第九章

「好啦……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我使用「魔法搜寻（Magic Search）」确认周遭状况，同时如此低语。

枢机卿军构筑的包围网早就名存实亡了。

原本应该是圆形的包围网先是被以炮击飞箭为首的各种远距离魔法打得千疮百孔，接着又遭到突击歼灭部队斩草除根。

圆形包围网有一半已经彻底消灭，剩下的一半也变得破破烂烂。

目前的战况是我方拥有压倒性优势。

就在这时──萨琪莉丝说出了理由。

一思考到这点，想必护卫部队都是绝望庭园派来的。

对方只用一片结界就挡了下来，可说是毋庸置疑的大失败。

相较于刚开始战斗的时候，现在至少有一丝胜过乔尔基斯枢机卿的希望了。

听到队长的命令后，队员们开始后退。

「掩护他们撤退！大家发动攻击！」

「有什么事吗？」

正因如此，我把她当成足以独自扭转局面的战力，到现在都没让她参战。

毕竟他们在决定抗命时也想到这种状况了。

就连位在远处的我，也能感受到强力防御魔法散发出的压迫感。

「超限怒气」、「血之沉醉」、「投掷长枪！」

虽然这是早就决定好的战术……

「遵命……祝您好运。」

话虽如此，乔尔基斯枢机卿还是来到了最前线。

其实我希望敌方主力可以晚点再开始行动，好让我们再多歼灭一些敌军……算了，既然敌军只剩下现在这种程度的兵力，也不至于形成太大的威胁。

「平白牺牲才是最严重的罪，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重述一次！请突击歼灭部队撤退！突击歼灭部队，现在立刻撤退！」

一旦我实施这个作战，某些情况下有可能波及突击歼灭部队。

因此即使碰上枢机卿的部队，应该也不至于马上全灭。

既然如此，为何我还叫他们把贵重的魔力用来拯救抗命的部队？

他们之所以在先前包围歼灭时没使用辅助魔法，多半因为他们用的是强化单一对象魔法的关系。

他们应该也没有其他能在瞬间发挥如此强大攻击力的方法了。

还有著作为万一这层结界遭到破坏时的后援，多达五层的结界魔法。

「遵命。」

但……他们已有了不惜牺牲性命的觉悟，为了与仇人交战而选择留在那里。

「「唔喔喔喔喔喔──！」」」

他的魔法威力也因为身边同部队成员施展的辅助魔法而大幅增强了。

虽然这本身的威力不如投掷系技能，但由蜜莉亚使出时就能凌驾性能本身的差距，发出远胜于突击歼灭部队的威力。

现在只能祈祷他们会在途中察觉自己犯了错，尽可能多几个人生还了。

由于他们每人都还带着一把备用武器，想战斗的话还是有可能继续下去。

枢机卿率领的主力部队也刚好抵达战场。

面对这波攻势──乔尔基斯枢机卿就只咏唱了一个魔法。

我在编组部队时就已经想到他们会抗命的可能性。

攸关战争胜负的状况自然另当别论──不过突击歼灭部队已经完成了这次作战赋予他们的使命。

萨琪莉丝以严肃的表情询问我。

我一边观察敌人的动态，一边在内心中自言自语。

除了射程之外，这类技能还有其他特征。

不过在以突击歼灭部队的技能而言，大约是七公尺的特定距离之内，都还不至于衰减。

那为什么我会认为重头戏现在才要开始？

我一声令下，圆阵中的远距离攻击部队随即以魔法发动攻击。

「是的。昨晚……所有人达成了共识。大家也把遗书留在营地了。」

在乔尔基斯枢机卿发动的火焰烧灼下，突击歼灭部队成员跪倒在地。

这个以基本魔法施展出来的，只有薄薄一片的护盾成功弹开了突击歼灭部队的所有攻击。

要是我在潜入领地时杀害枢机卿，那就只是违法的暗杀。

蜜莉亚说完后就朝着突击歼灭部队的方向冲了出去。

我从一开始就不曾期待他们会有良好的军纪或训练。

（那支部队的水准明显跟其他不一样。）

面对这类状况时当机立断，正是指挥官──也就是我──的职责。

因为蜜莉亚的攻击终究还是只靠她一个人的技能，但枢机卿跟护卫部队所施展的结界魔法可是获得许多人的辅助技能强化。

「……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呢……」

枢机卿施展的魔法威力之强，即使是这支拥有以怨恨驱动的强韧精神力，同时还以技能强化防御力的突击歼灭部队也难以招架。

「大地烈焰（Earth Flame）。」

若能一方面争取所需时间，一方面又能减少突击歼灭部队的牺牲者……或许值得一试。

「黏弹。」

「是啊，明显是故意的。」

「不好意思，害你得奉陪我们自作主张的行为！」

「就是现在！」

即使这支部队溃灭，对我们的胜利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如果是贤者，伯爵军这边也有。

看来不像因为受到战场氛围影响而失去理智。

突击歼灭部队的成员至少还没鲁莽到目睹那个结界还认为可以凭赤手空拳取胜的地步。

因为面对乔尔基斯时，半调子的攻击甚至连掩护友军撤退都办不到。

我马上就收到回应。

萨琪莉丝回答我的命令后紧咬着自己的嘴唇。

简直就像事先说好的一样，所有成员都没有理会我的命令。

「没问题！」

不仅如此，单以战力而言，蜜莉亚也相当强。

枢机卿宛如趁胜追击般再次咏唱魔法。

（插图011）

面对这个状况──蜜莉亚没有放慢速度，就此冲进火中。

「既然我已经抗命，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

她想必还是对必须舍弃他们一事感到懊悔。

我凝神注视远方，低声自言自语。

「遵命。」

我一收到萨琪莉丝的报告就马上再次发动魔法搜寻。

「超限怒气」、「血之沉醉」、「冲击波（Shock Wave）！」

不过这并不是让他们陷入绝望的主要原因。

然而……我并不打算这么做。

蜜莉亚这种连段型英雄的技能搭配，本来就不太适合对人战。

「黏弹（Sticky Bomb）。」

总攻击失败了。

而蜜莉亚在此同时发动的横扫斩一举吹散了烈火环的火焰。

然而，我认为不该把后面那些结界称为后援。

还能维持最大威力的距离就是最强火力距离。

但他率领的百人部队也不是虚有其表。

「超限怒气」、「血之沉醉」、「飞斧（Axe Throw）！」

「歼灭部队立刻撤退，返回大本营！」

现在这种「魔法遭到技能破坏」的现象，其实是强势格挡之类强力防御技能的特征。

乔尔基斯枢机卿首先对笔直冲过来的突击歼灭部队施展烈火环，还趁机加入黏弹。

直到现在，我都把蜜莉亚当成预备战力，没让她参战。

随后……部队中拥有强化技能者开始移动。

虽然高热还是让她皱起了眉头，不过因为她发动的是最强防御技能「强势格挡」，所以伤害还没大到会让她无法继续行动的程度。

「对我们来说，拖得越久就越不利！必须尽快分出胜负！大家都已经掌握到最强火力距离了吧！」

对伯爵军来说，蜜莉亚的确可以说是实力的象征。

在我想着这些事的时候……蜜莉亚从远处走了过来。

「超限怒气」、「血之沉醉」、「飞斧！」

那才是敌人的杀手锏，真正的主力部队。

在伯爵军中，拥有「炎枪」称号的蜜莉亚是战力仅次于我的第二把交椅。

虽然这波攻击没能对乔尔基斯造成伤害，还是获得了让他们必须分心防御，放弃追击突击歼灭部队的效果。

在这种状况下，援军赶到了。

确认那支部队开始移动后，我立即透过扩音魔法告知。

但是──枢机卿的魔法也没有弱到只凭斗志就能应付的地步。

「那家伙来了！」

我说完后就结束了通讯。

突击歼灭部队改为施展压箱绝招。

纯论等级的话，她甚至比我还高……第三名以下的实力完全无法跟她相提并论。

「嘎啊啊啊！」

他们这波只是各自使用技能的攻势看来毫无组织。

她似乎有事想找我商量。

中距离攻击技能先后命中对方张设于自己身前的结界。

「基本上只能先见死不救了……就算是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们的胜利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如果对方选错战法，蜜莉亚也有可能直接获胜。

在军队中，抗命是最严重的罪。

想要强行逼部队撤退，其实还是找得出方法。

但突击歼灭部队始终没有要退回大本营的样子。

但是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再次败退也只是时间问题。

全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准备。

萨琪莉丝说完后就用风之细语将命令传达给整支部队。

所谓代价是使用者的体力、鲜血。

「……什么？」

就算打不赢，至少还是能延后突击歼灭部队溃灭的时间。

「烈火环。」

「知道了……魔法搜寻。」

拥有这类投掷系技能的人──也就是突击歼灭部队几乎所有成员──全都朝着枢机卿使出了技能。

正因如此，假使其中有谁希望活下去，这个人就有活着回来的权利。

话是这么说，也没办法事先采取什么对策。

「果然还是发生这种状况了吗……」

「魔法护盾（Magic Shield）。」

这样一来就能恢复行动能力了。

突击歼灭部队因为强力援军抵达而发出欢呼。

「世上竟然有这种事……？」

即使不想理解，蜜莉亚跟突击歼灭部队成员的魔力感知能力，也还是让他们感受到那些用来保护枢机卿的结界魔法，强度远远胜过他本人施展的结界。

他们之所以到现在都没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过他们果然还是不肯服从啊。」

「竟然对炎枪使用火焰魔法……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要是没使用防御技能，这时已经全灭了。

「萨琪莉丝……麻烦你连络队长。」

枢机卿军直到现在才派出身为最强战力的贤者乔尔基斯。

话是这么说……不过，他们的气势非常惊人。

我却认为这个结果其实没什么好惊讶的。

这是整支部队使尽全力，不顾一切的总攻击。

「已经看得到了吗……」

真的只能说是不顾自身安危的一记杀手锏。

这类的技能其实不太容易丢得准，不过这时所有武器都准确地飞向枢机卿。

这两个技能也都是以负面代价，让后续使出的技能威力获得大幅强化。

「攻击部队的魔力即将耗尽！」

「那么……现在就由双方主将一决胜负吧。」

实际上，如果只为了杀掉乔尔基斯枢机卿，大家同时发动这种不要命的投掷攻击是个不错的战法。

那多半都是「绝望庭园」派来的援军吧。

瞬间攻击力越强，想成功挡下攻击的难度就越高。

「……我知道了。」

她的冲刺速度比突击歼灭部队快上许多，而且也更加锐利。

通讯对象是突击歼灭部队的队长。

毕竟战争会随着当事人死亡而结束，这也是很正常的。

虽然有着会暂时失去武器的缺点，不过可以获得比其他攻击技能强上非常多的威力。

因为即使是在万全状态下使出的攻击，对方也只靠一片以基本魔法施展的结界就挡了下来。

「那么，突击歼灭部队──」

人类天生就具备的魔力感知能力，让大家凭本能感受到了蕴藏于那些结界之中的魔力。

虽然他们已经没有其他备用武器……不过这早已无关紧要。

「魔法护盾。」

「没关系，继续发射到没有魔力为止。」

「药品！快点使用药品！」

这件事代表伯爵军将在丧失战斗能力的状态下面对敌军主力。

此外……枢机卿身边的也都不是普通的士兵。

我趁着等其他人完成准备的期间询问突击歼灭部队的队长。

「基本上只能先见死不救了……就算是现在才改变心意也好，若他们看来有意撤退，到时就又另当别论了。」

这样听来，他们本来就有意抗命。

他施展出和弹开第一波攻击时相同的魔法。

「对我们来说，拖得越久就越不利！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击歼灭部队施展烈火环，还趁机加入黏弹。

结果是──结界撑住了。

他们为了这一刻多半已经练习过无数次了。

「萨琪莉丝，部队就麻烦你指挥了。」

蜜莉亚说完后就发动防御技能，直接朝乔尔基斯枢机卿冲了过去。

「让大家久等了！还能战斗吗！？」

「麻烦你开始准备。」

这是一个让火焰在地上延烧，将对象烧成飞灰的技能。

突击歼灭部队成员纷纷失神落魄地倒退几步。

突击歼灭部队散发出的愤怒，甚至让只在远处观看的我都感到胆寒，他们就此对枢机卿率领的敌军主力部队展开突击。

投掷系的中距离攻击技能，基本上威力都会随着飞行距离增长而减弱。

所以说，现在已经有了让他们求仁得仁的余裕。

应该没有胜算吧。

「撤退！继续战斗下去也只是白白牺牲！……不要浪费蜜莉亚小姐为我们争取的时间！」

然而处于火中的时间太长，就算是蜜莉亚也撑不下去。

远距离攻击部队的魔力、箭矢本来就已所剩无几。

随即发现敌军大本营──乔尔基斯枢机卿所在之处──有支大约一百人的小队正朝我们这边移动。

「不可能吧……竟然只凭一片结界魔法就挡了下来……」

蜜莉亚真的很强。

乔尔基斯枢机卿首度出现惊讶的表情。

到现在为止，始终专心担任指挥官的我从没动用过魔法。

「横扫斩（Wide Slash）！」

虽然有着会暂时失去武器的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灭部队就拜托你了。」

「因为我打算让你们在胜利后继续为伯爵领地效劳，死掉了会让我很困扰。」

因为他们没受过以枢机卿为对手的训练，会变成这样也是无可厚非。

也就是蜜莉亚。

敌军会在陷入劣势时派出主力，这也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大家上吧！现在正是彻底发泄长年怨恨的时刻！」

现在正是可以合法杀害枢机卿的绝佳时机。

我注视的对象是包含乔尔基斯枢机卿本人在内，大约一百人的部队。

「……不可能吧……？」

因为导致突击歼灭部队无法接近的烈火环已经消失。

百人部队其实正是为了守护主力兼主将的乔尔基斯枢机卿而准备的，最强的护卫部队。

「什么……？」

但不管火焰直接冲过去又会被黏弹困住，持续遭到烧灼。

他们透过服用药物来治疗伤害。

枢机卿多半也掌握了最强火力距离，所以才会朝那些位置施展烈火环。

不过我们这边也同样有着还没动用的战力。

「他们忽视了命令呢……」

「虽然这也在预料之中……不过他们果然还是不肯服从啊。」

强化单一对象的魔法，虽然可以凭基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麻烦你连络队长。」

「你刚才说过要你们不交手直接撤退，还宁愿去死对吧？……那在交手后判断没有胜算时，会考虑撤退吗？」

使尽全力的总攻击会消耗大量的魔力。

「不好意思……在我看来，就算蜜莉亚你自己过去也还是没有胜算喔？」

为了把蜜莉亚困在火焰之中，乔尔基斯枢机卿施展了黏弹。

「交给我吧。」

那多半都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中武器扔向目标的少数远距离攻击技能。

我如此回应萨琪莉丝，接着环顾周围。

突击歼灭部队中也有她的熟人。

突击歼灭部队队长听似懊悔的呐喊响彻战场。

「感谢您的好意……不过还是请您先让我们跟对方交手。」

「这样啊……」

「这种状况果然还是发生了吗……」

给乔尔基斯枢机卿致命一击，这场战争中的最后一个作战即将开始。

但我也不打算就此中止。

我们现在可以说已经确定获胜了。

因为刚才的中距离攻击是在这距离外发动，所以威力减弱了。

要她和以贤者为中心所组成，对人战为前提，规模多达百人的部队交手多少有点勉强。

继续这样下去，突击歼灭部队就得独自面对那群人了。

他们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施展过魔法，多半只是因为没必要出手。

「我来帮大家开路！……强势格挡（Over Guard）！」

「当然！……但如果必须那么靠近对方…」

要是作战能顺利进行就轮不到她上场。

我拜托萨琪莉丝以精灵弓师的技能进行通讯。

如果对手是敌方主力部队，就又另当别论了。

冲击波是从长枪尖端放出冲击波，用以攻击远处敌人的技能。

刚才被弹开的投掷技能，这次成功以威力最强状态发动了。

他们选择使出肉搏战职业拥有，将手中武器扔向目标的少数远距离攻击技能。

正因为是这样，若有人在这时还平白牺牲，实在令人深感遗憾。

突击歼灭部队之所以朝枢机卿发动突击，或许就是认为能凭这一招取胜。

此外有可能需要动用她的场面早就过去了。

因为蜜莉亚兼具强力防御技能与强大的力量，才能成功以技能驱散魔法。

然而，对方依然面不改色地发动了魔法。

面对这波攻击，乔尔基斯枢机卿咏唱了魔法。

即使拥有非常高的防御力，但在遭到黏弹困在原地的情况下面临火攻，突击歼灭部队依然无法撑多久。

「继续照预定进行，杀掉乔尔基斯枢机卿。」

虽然蜜莉亚还是被枢机卿的黏弹困住了，不过她已经达成了目标。

就军队而言，即使抗命者能够生还，一般来说也还是会处死。

看到她都打不赢，突击歼灭部队成员应该也会清醒。

因为它们其实才是保护枢机卿的关键。

在完成咏唱的同时，乔尔基斯枢机卿前方出现了结界。

他似乎从来没想过魔法竟然会被技能打掉。

虽说以个人实力而言应该还是不如枢机卿军……但凭我方目前的实力，打团体战依然敌不过他们。

拥有强化技能的人都集中到我身边。

更不如说他们看来都非常冷静。

换成在战争中趁他来到前线时动手，就不会构成犯罪。

因此只有对例如身为贤者的乔尔基斯枢机卿这种单一强大战力施展，才能充分发挥效果。

因为在乔尔基斯枢机卿施放的魔法护盾后方……

「……这次抗命是所有人都同意的行动吗？」

所以实力才会有如此明显的差距。

面对眼前的结界魔法，蜜莉亚如此低语。

「我下令要你们撤退了，打算抗命吗？」

相较于开战时，对方失去了六成……不，七成的战力，几乎已经丧失了攻击能力。

枢机卿军固然训练有素，不过应该没有那种能如此精确地施放辅助魔法的实力。

我看到这一幕后马上下令。

「支援魔法已完成咏唱。」

解决乔尔基斯枢机卿的相关准备确实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完成。

看样子，他总算发觉没有胜算了。

「就是因为这样才更要过去啊。要是部队成员看到连我都打不赢，应该也会死心而选择撤退吧？」

他们射出的箭跟攻击魔法飞往乔尔基斯所在位置。

突击歼灭部队的防御力已经以技能强化过了。

强化单一对象的魔法，虽然可以凭基本技能施展，也存在「不适合用于军队等复数对象」的缺点。

希望他们能早点认清自己没有胜算而选择逃跑。

因为这一击还是被弹开的话，表示他们本来就没有胜算。

用到伴随负面影响的辅助技能强化过的攻击技能，竟然连一片结界都打不破……这件事想必让蜜莉亚受到了打击吧。

因为这场战争已经不再需要用到他们的魔力了。

「大家辛苦了。」

考虑到他们没听见第一次命令的可能性，我重覆跟刚才相同的命令。

一发现敌军主力部队中的乔尔基斯枢机卿，突击歼灭部队就直接冲了过去。

「艾尔特先生，对不起。可是……我们还是想亲手解决那家伙。眼看枢机卿就在面前，要我们不交手就直接撤退……宁愿死在这里。」

「要如何对应？」

即使是为了让他们活命，选在这时阻止反而更加残酷。

直到刚才为止，都还只是乔尔基斯枢机卿本人对蜜莉亚他们使出技能。

但因为歼灭部队成员最为痛恨、怨恨的枢机卿就在敌军主力的中心，导致他们说什么都不肯撤退。

「可以让我到前线去一下吗？我想去帮突击歼灭部队。」

「超限怒气（Over Rage）」、「血之沉醉（Blood Drunk）」、「投掷长枪（Cast Lance）！」

接下来就只剩让突击歼灭部队撤退，等着和敌军主力交手了。

蜜莉亚也跟突击歼灭部队一起使出中距离攻击技能。

毕竟伯爵军本来就不是为了战争而组成的军队。

虽说事前就考虑过他们会抗命的可能性……但实际看到不肯撤退时难免还是会感到困惑。

他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敌军主力开始行动了。」

「我可是带着杀意出手的啊……」

「不可能吧……竟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中武器扔向目标的少数远距离攻击技能。

枢机卿之所以能挡下攻击，其实就跟我们遭受包围时可以撑过攻击的理由完全相同。

「烈火环（Flame Circle）。」

他发动烈火环的位置跟刚才一样。

因为他们也了解这一点，所以没有像先前那样盲目地朝敌人发动突击。

就军队而言，即使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我知道了。」

正常情况下，贵族本人不会上前线战斗。

想避开火焰的话，即使是投掷技能也无法发挥出最大威力。

不仅如此，他们在使出技能前还先以超限怒气、血之沉醉强化了攻击威力。

说起来，基本技能中可以对单一对象施放的辅助魔法，都必须等到相当高的等级才能学会，一般的冒险者或士兵等级都还不够高吧。

虽然他们是在最前线奋战，战死风险最高的部队……不过我挑选成员的基本前提还是「有办法生还」。

继续要求他们掩护撤退，大概就会完全失去攻击能力。

何况突击歼灭部队现在不但伤痕累累，体力也因为辅助魔法的副作用而大幅减少，我不认为还有可能扭转局面。

「好吧，突击歼灭部队就拜托你了。」

但是……假如部队中还有人不想死，我就不能坐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