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土块呼唤着雪
《圆满家庭的人妻彻底迷上女儿朋友的故事》 · 入间人间 · 4690 字
多头蛇有着不会同类相残的狡猾。
但是对不群聚的蛇毫不留情。我无法融入其中。
那不是像狂风一样一时吹袭,而是那个家平时的平稳气氛中包含着暴力。没有风波的预兆,日常的延长线上有着疼痛,有着攻击。我无法理解是什么原因,就被蛇的同伴们抛弃,成为攻击的对象。后来隐约察觉到的事情是,我的父亲候补有好几个人,因此发生争执,结果的余波波及到我。或许是因为这样,被父亲候补的大人踢飞的次数比其他人多很多。其他的孩子们就像这样在奄奄一息之后,像捡剩菜一样,群聚起来,把我当成标本的代替品玩弄。大致上是在连抵抗的力气都被夺走之后,呆呆地忍耐。他们很习惯玩弄人类,所以知道在不会弄坏的程度下拿捏分寸,因此我没有陷入机能不全的状态。
但是其中在七岁时受到的伤,我觉得是相当致命的伤。
父亲候补的三号或四号的男人因为一时兴起,我的身体受到无法正常呼吸的疼痛。大概,因为某个骨头折断了,连站起来都做不到。那个时候,偶然经过的壳姐心血来潮把我捡起来,如果她没有把保护我的工作推给潮姐的话,十四岁的自己应该不存在了吧。
『那个人叫什么来着……你和天满什么的愉快地搞外遇吗?』
多亏了她,我培养出勉强能上小学的情绪。
我拒绝了她,她却说要确认尺寸合不合,硬是让我穿上制服,然后袭击了我。壳姐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地把我压倒,我拼命抵抗,好不容易才逃走,但全新的制服很快就变得破破烂烂。
「教,我。」
我以光为目标,希望那个人能抱我,希望我能够抱那个人。
而潮姐也在很久以前,就因为在外面有女人而离开了地平家。虽然她姑且给了我联络方式,但继续依赖她的话,感觉会尝到苦头,所以我暂时忘了她。接着像要取代她般出现的,是壳姐。
现在想想,那个大姐姐到底在教不到十岁的小孩什么啊。不过,她没有说谎。因为那个人说我是美女,好色,喜欢,好色,内衣再借我,好色,我爱你,好色。
壳姐后来也很快就交了女朋友,离开了家,我暗自松了口气。
『如果是给初学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无论自己得到什么,失去什么。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有什么企图?』
「那个,色情大婶,大婶……真的,好色情,大婶……」
不过她对那件事至今为止从未提及,所以应该是对别的事感到惊讶吧。
潮姐有喜欢过谁吗?虽然她同样喜欢高中女生,但我完全无法想象她迷恋上特定某人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她很了解人心,所以只关心人的身体。
「虽然不是这个家的人是件好事,但如果只能在这个家生活的话,就是地狱了。」
潮姐有喜欢过谁吗?虽然她同样喜欢高中女生,但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是不攻击就无法感受到爱情。
上了初中后,只要待在地平家,伤痕就会增加,但我已经不再有想死的念头。我的心中寄宿着希望,爱在心中打转,梦想向我招手。
「虽然不是这个家的人是件好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生过小孩了。啊,这部分也很性感。
关于善恶,我很难回答。
我持续祈求着想死,因疼痛而昏厥,但一醒来,身体又会发出惨叫。
潮姐做了最低限度的治疗后,让我睡在自己的房间,然后这么说道。虽然想问被放置的我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想发出声音时,剧痛会妨碍我,只能漏出空转的空气。
想象中的理想推了我一把,我弯下腰,弯到仿佛要发出嘎吱声。
「不用忍耐也没关系哦。我不会觉得你的惨叫有趣,也不会可怜你。」
契机是健全的恋爱。
潮姐始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实际上,我应该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对象吧。但是,对没有兴趣的对象反而会没有私心,某种程度上亲切对待,这或许是潮姐的美德。至少在这个家里,没有比她更好的人了。
是将对方染上自己的颜色,甚至更甚于此的支配。
终于,疼痛消失,即使醒来,身体也失去了疼痛。
我想要和一见钟情的人妻发生关系,这是基于地平家女性的标准欲望。
就这层意义来说,潮姐可说是我的母亲。
之后又过了几年,意外地是壳姐帮我准备了初中的制服和书包。当那些制服和必需品送来时,我问壳姐为什么要对我这么亲切。
我咬紧牙关,忍住粗重的呼吸,终于停下手指。心脏跳得飞快,疲惫到令人不适。但我一点也不满足,一点也不够。因为一旦调整好呼吸,我可能又会开始自慰,所以我没有等那股冲动平息,直接拿起手机。
日复一日,想把那个人的身体弄得乱七八糟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我会参考的。然后,关于我的要求……下次我联络你的时候,请你停止援助这里的住宿费。」
今天也真的穿圣诞老人装来了……真的,好喜欢。好温柔。地球上只有一个人对我温柔,好大。比地球还大的人。好喜欢。
幸好立刻就接通了。我等对方的声音传来,确认是否真的是电话的主人。
第一次抬头看那个人时,我完全透过肌肤理解了好色的意思。
「你长大后会是个意外的美女,所以我就买制服给你,你就穿这样去上学吧。」
我用拙劣的词汇,向潮姐乞求教育。这时候的我,还无法好好说话。虽然不知道教我生存方式的这个人是否真的适合,但也没有其他人了。潮姐虽然没有同情我,但还是答应了我,教了我很多事,教了我很多维持人类形体的必要事物。
电话另一头似乎有人在。混着一个有点低沉的女声。不过,只有这个人,「对方是初中生所以没关系」这种胡闹的发言,听起来特别有说服力。
升上初中,和那个人的女儿同班,让我觉得这是第一次降临的幸运。她是个好人,温厚,有点容易亲近。要建立淡淡的友情并不难。虽然感觉和母亲有点像,但对女儿我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随着身高增长,理解与情欲也追上了那种感觉,变得无法控制。没有一个夜晚不想着那个人,没有一天不梦见被那个人拥抱。
甚至觉得,其实是我最应该知道的东西。
虽然理所当然,但小学的运动会什么的,她当然不记得了。
好色将思考、好感、关心、恋慕全部连结在一起。
现在我也不是用自己的手,而是渴望着那个人的手指。希望她爬上来,希望她碰我,希望她把我收进手里,希望被欲望摆布的手指渴求我。
除了外表以外,完全不打算维持其他人性的典型地平家女性,带着薄荷味的笑容对我这么说。
「青涩也青涩,因为对我来说是初恋。」
对我来说,这只是为了幸福而采取的普通思考和行动。
那天,我为了尽可能和那个人产生交集,接下了送学校发的资料到她家的工作。明明她家离学校一点也不近。不过一说要去,她就老实地告诉我住处,学校方面也太不小心了吧。我看起来有那么无害吗?
可惜对方是人妻,而且已经生过小孩了。啊,这部分也很性感。
「啊……喂~小姑姑?」
因为我是地平的孩子。
『如果第一眼看到对方就觉得好色,可以认为那个人是最棒的对象哦。因为好色是最高级的好感。』
骨头前端被削掉般的疼痛和刺激,久久不散。我花了两周才终于能站起来。疼痛绝不会消失,而是灼烧着身体内侧,额头总是浮着汗水。潮姐的房间和她本人一样,花香很浓,虽然能稍微分散注意力,但无法根本地解决问题。
而且,她总是面带微笑。无论自己得到什么,失去什么。
不是只知道攻击,而是不攻击就无法感受到爱情。
『不是啦~是亲戚家的女孩子。真的啦。如果光是女孩子就犯法,那也太可怕了。放心吧,对方是初中生。』
我学到教训,要和假装亲切接近我的人保持距离。
与那股冲动不同,不断涌上来的感情,或许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现在我也不是用自己的手,而是渴望着那个人的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求彼此,直到彼此都坏掉。
之后见面时,她完全没有愧疚的样子,反而称赞了我。
「竟然没办法轻松应付,大姑也变弱了呢。」
「还好。幸好,不会被打……」
代替暴力的,是与那个人的交流。
她的性格与安宁无缘。
不过,或许应该休息一下,等余韵散去比较好。一旦沉默,呼吸就会变得不自然。
潮姐的语气一反常态,感觉有点兴奋。她似乎从我的提议中感受到了「攻势」。看到她的反应,我心想,啊,这个人果然也是地平线的人。
我死不了。
晚上,当我咬紧牙关把痛苦留在体内时,她这么对我说。如果诉苦的话,只会被当成有趣而遭受更阴险的对待,所以忍耐不表现出来是普通的事,但潮姐没有否定我的软弱。不过正如她所说,不管我在旁边的被子里发出呻吟或哭诉,她都若无其事地继续睡,我觉得这样也很厉害。我隐约理解到这个人也不能信任,所以可以说她保持适度亲切的距离感帮了大忙。如果依赖这种人一时的温柔,一定会遇到和现在不同的倒霉事。
但是,即使到了家外面,也都是些对我的伤和瘀青视而不见的人,所以向他人求助这件事本身,或许就是个错误。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潮姐果然还是个好人。虽然她那样。
想和那个人交合,想被那个人弄得乱七八糟的愿望越来越强烈。
『这次是在圣诞节当天被抓到的。』
这个人会用同样的语调,说出闲聊、严肃的话题、脑袋有问题的问答和猥亵的对话。
然后希望我们能贪求彼此,直到彼此都坏掉。
枕在她大腿上的轻飘飘心情。与平常在自己心中翻腾的东西完全不同,停滞的心境。沉浸在地平线的空气里长大的我完全不知道的,异质的舒适感。
『怎么样?每天开心吗?』
那个人来到旅馆房间后,总是会变成这样。今天更是特别激烈。
但是,汹涌的海啸,将这样的萌芽也冲走了。
「啊~还好啦……舔过脚趾了,目前。」
所以我拖着疼痛的身体,回到潮姐那里,乞求她。
即使疼痛消失,也只会增加新的伤口,一想象到这点,我就想死。如果死了,不管尸体被怎么对待,我都不会痛了吧。不过,死是怎么一回事呢?我无法完全掌握省略睡觉、起床、起床的感觉。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一点也不够。因为一旦调整好呼吸,我可能又会开始自慰,所以我没有等那股冲动平息,直接拿起手机。
所以——
对其他人来说,这应该是最邪恶的吧。
「壳姐不是我的菜……」
『如果是给初学者玩,我推荐你玩猜乳头游戏。』
光是看着就会让自己的心为之震撼。那种奇迹般的造型,除了那个人以外不存在。
「哦……」
我有了一个目标,让我能继续活在充满痛苦的每一天。
我所追求的爱,与安稳完全相反。是侵略,是暴虐。
安稳是无味的。我想建立一种关系,能破坏彼此的价值观。希望每次接吻,都能破坏些什么。希望最后连丧失都能成为快感的材料。
「那当然,我可是你养大的。」
「抱歉打扰你了。」
「你挺厉害的嘛。」
不过那天我很惊讶。没想到能见到本人,为了不表现出意外的动摇,我一直盯着一点等待。她看着我的眼睛,露出惊讶僵住的反应,让我差点吓到。没想到她竟然记得我。
今天也真的穿圣诞老人装来了……真的,好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厉害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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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领悟到,只要活在这个家,就无法忘记疼痛。
就这层意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舔过脚趾了,目前。」
『好青涩啊。』
如果那次相遇能成为我的原点就好了。重要的是现在,那个人会不会被我这块路边的石头绊倒。最近我开始抱持着希望,觉得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完全相反。是侵略,是暴虐。
「块和我一样,不适合这个家。因为出生后被放置了一段时间,所以无法适应。」
抱持希望,这是件很棒的事。希望是张不会让人迷路的地图。
有小孩的,色情大婶。想象和现实的体验交错,额头摩擦着床。全身像被火烤一样发烫,浮出的汗水让浏海变得乱七八糟。我含住左手拇指,虽然作为替代品只能算是二流,但为了尽可能重现那个人的手指触感。
我高兴地想,我或许死了,从被窝里跳出来。我精神饱满地跳出来,眼前理所当然地是地平家,有人在,我遇到疑似父亲的男性四号,他像打招呼般踢飞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