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要变回普通人 第一话「对啦,这是时令外星生物」
《这样算是僵尸吗》 · 木村心一 · 1.6万 字
大家早安。我是僵尸相川。
你创作过作品吗?
「我买了新的摄像机~!」
「摄影机吗?你买那个要拍什么呢?」
每个人总有一件想做的事,或者想留下的事物才对。
「比如说,拍小孩的成长记录或运动会喽。」
「…….春奈,你并没有小孩吧。」
只不过,留下来的事物会令人引以为傲或是引以为耻,那就不得而知了。
有必要加这段字幕吗!画面又转暗——游泳池的场景就这样结束了!
平时她都穿西洋铠甲,现在则穿着类似哥吉拉的戏偶装。
“友纪基!信不信我真的扁你!”
“步。”我望着瑟拉的迷人长腿——她那双翡翠色的大眼睛就像刀一样锐利地瞪过来
“靠动画难以吸引M3层,这是为了抓住他们的心。”
“有情色,就不需要别的了。”
这次的故事是这样的。
瑟拉的那句话活像朗基努斯之枪般贯穿织户的心脏,让他瘫软无力地坐回位子上了。
“错!我要拍的是真人动画!”
“听起来满好玩的嘛!还可以让大家知道我有多伟大!喵哈哈哈哈!”
……成员只有六个吗,春奈想用这个班底拍出什么片子啊?
“相川,你很过分耶!被你们那样讲,我不就像个傻瓜一样吗!”
冬天里的某个日子。
由于没事可做,我动手整理房间,结果找到令人怀念的书。
“步步步步步~!”
“这里交给我应付”“沙拉吧”“是神?或者恶魔?”“请问要不要加一份薯条?”“他……他死了……”“就算外表那副德性,内在仍是大人”“非得解决才可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三个月的心血啊啊啊啊啊!友纪基——你……开什么玩笑啊你!”
到处都装饰着写真女星的海报或模型,不知道买来干嘛的大楼模型,人称“N轨”的电车模型,还有熊本城及名古屋城模型等塞满房里各处。
咬到舌头啦!
“对啦,这是时令外星生物”
“我也不懂啦。”
“始终仗着万贯家财,与美女挥霍玩乐。虽然他就是那样一个烂货,呃~但身为『时代剧战队五忍者』的他,据说正保卫着地球。地球也不想被这种货色保卫吧。”
那种不确定的要素是要怎么生出来啦!我这么想,独自叹了气,大家兴致却满高的——“傲娇!”织户说。
“女主角喜欢洗澡。”
我才不晓得那种冷知识!
作势咆哮的优张大嘴巴。
换个地方,来到学校教室。
“……煮咖哩不就好了吗?”
好怀念啊~以前我那么喜欢战队英雄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着的啊?
春奈手扠腰,在黑板上“喀喀喀”声音清脆地写出这几个大字:
匡啷匡啷匡啷匡啷……熊本城和名古屋城——一起崩塌。
“放假时把我找过来,结果马上就赶人喔!”
三个人轮流用吗!变身道具要准备所有人的份啦!
“啊,脖子——”
“编故事要从桥段开始编,编桥段则要从台词开始下手,我的制片方针就是这样!这种事你要懂嘛!”
“对啦,这是时令外星生物”
咦?可以收工了?还有,刚才的互动到底是在演哪出?
优随即用可爱的字体在黑板写上“时代剧”。
“咕啊啊啊啊啊!”
我随便应了织户一句,坐在织户隔壁座位的马尾女性就把头转过来了。
他用充满男人味的性格嗓音这么说。
“既然关羽会生气,那只好照办了——虽然感觉好恶心。”
“我觉得可以加入时代剧的要素。”
不参加收拾工作的春奈正用宛如志村健的速度吃着西瓜。
瑟拉只是紧闭眼睛,貌似忍耐着什么。
“黄门大人!不会吧!这种事……这种事不因该花生!唯有你……唯有你非得解决才可以!”
西洋铠甲搭配手甲,在光线下闪闪发亮的银发和蓝眼睛,宛如出现在动画中的绝色美少女。
推在那里的是沙堡。当我参加奇怪的劈西瓜活动期间,优又堆了五座沙堡。
“那么——就让大家各自表述自己觉得精采的设定,用这种方式如何?”
“变态!拿你去炸是不是会变成黄色可乐饼!”
“我想,春奈是不是把『独立制片』和『真人拍摄』的意思搞混了呢?”
“哎,某方面来讲是很厉害。”
扑通。只穿一条三角裤的我,被春奈用飞踢踹进游泳池。
其中有金鲈的名古屋就相当好认。
春奈隔天又想叫我们拍什么?我快要受挫了。
从一开始就直冲高潮耶——!
没想到——这拍摄工作会变得既尴尬又没人有好处。
“恶心!”
我被春奈踹飞,一头栽进了八成还没打扫过的游泳池。
也对,难就难在这里。新设定要是那么容易想出来,任谁都能当作家吧。瑟拉立刻举起纤细的手,然后发言:
“巨大化!”然后这是春奈的意见。
“元禄年间——曾任副将军,现为自由工作者的织户光囫公……始终仗着万贯家财,与美女挥霍玩乐。虽然他就是那样一个烂货,呃~但身为『时代剧战队五忍者』的他,据说正保卫着地球。地球也不想被这种货色保卫吧。”
噢,可以点套餐啊,我还以为只能点一道菜。
春奈代替优在黑板大大地写了上去。
果然,片名给人太冗长的感觉。
欸,镜头边缘拍到我说“接下来换我唱”,结果起来后发现不是,只好又尴尬地坐回去的样子了嘛!
友纪急速下降的干劲又一口气拉上去了。
不知不觉中,上面还多了“外星生物”这玩意,恐怕是优的主意吧。
“唔哇~相川你好差劲~”
“五人齐聚,五忍者!阿格阿助,把她干掉!”
春奈敲了敲大声公,演员们便匆匆地动起来。
“咦?那样的话,M78不就超强的吗!”
“嘿嘿嘿……今天要怎么找乐子好呢?”
“设定啊。我觉得这年头要想出崭新的设定会很辛苦喔~”
我让陌生少年傻眼了。原来其他城堡也有金鲈啊。
““合体!””
“唔啊啊啊啊啊!我三个月份和四个月份的青春啊啊啊!”
她名叫优克莉伍德·海尔赛兹,通称优。
“咦?意思是你要录影片拍真人电影,不是动画?”
接下来开拍的究竟是什么戏?
结果她尊重了所有人的意见——!并不是通通掺在一起就会有趣吧。难道我们刚才出的那些主意,这家伙打算全部采用吗?
……我心里尽在祈祷别让任何人撞见。还有膝盖好痛。
“好,那今天就到公园打躲避球吧,躲避球!”
啊,原来像那样就行啦!
『※春奈的可爱并没有罪过。』
~佐时令外星生物~》
《春奈悬疑剧场
瑟拉也露出笑容。
“好~!等、身、大模型剑!喝~!”
织户只好把人偶收进壁橱里面。
织户跟我一样,也把瑟拉的好身材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瑟拉的责备却只针对我。
瑟拉小姐摆了嫌麻烦的脸色。
爱怎么讲好像都可以,因此我也提了个主意。
春奈似乎正要开始大力鼓吹什么,但我转向墙壁又开始整理房间。
这家伙在讲什么啊!既然找不到适合的场面把“请问要不要加一份薯条?”这句词加进去,就不必硬加了吧。
DVD一播,首先映入眼簏的——是拿麦克风的春奈。
~佐时令外星生物~》
“喂!你想摸哪里!别再靠过来了啦~!我真的要生气喽!吉祥物,你也说说他!”
“你真是条猪呢。可以请你别用恶心的眼神盯着我吗。”
“好!大家先来想要拍什么类别!”
织户用下流眼神看着美女。
“好!……阿格?不对不对,差点叫错……阿助!”
“……所以说,现在要拍大型角色的战斗场面吧。”
“难道说,这些城堡都有照地点分布?毕竟名古屋城就在中间。”
“哎呀呀……抱歉抱歉。我戴着这个纸箱做的头,周围就看不太清楚……啊。”
“好,来拍武打场面!”
“滑蛋牛丼。”“义大利肉酱面。”“麻婆豆腐定食,要大份的。”“中东烤肉丼中辣。”“烤肉定食。”“天津饭。”“奶油浓汤。”“亲子丼。”“猪排丼。”“月见山药泥乔麦面。”“锅烧乌龙面配什锦饭。”“回锅肉定食。”“再一份回锅肉。白饭大碗。”“生鱼片定食。鲔鱼多一点。”
这恐怕是人类被巨大化外星生物踩死的场景吧。
“……我会想……吃咖哩吧。”
友纪摆出帅气的姿势。为什么名字取得有点像强袭机兵?给我道歉!向各方面道歉!
春奈“磅”地拍了黑板。我看她肯定把自己当成热血老师了。
织户开始炫耀他的模型了。
“黄门大人!黄门大人!……他……他死了。”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我身上了。我想起打扫时发现的,那本小时候的笔记簿。
“好!趁现在吐出光束!”
友纪则用摄影机拍着春奈唱歌的模样。
织户的惨叫声震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be会喜欢上我。”
织户的眼镜闪闪发亮。
杀人预告!
优在黑板上把“机器人”三个字写到“时代剧”旁边。
之后,我抱着冻僵的身体来到商店街。
“好!趁现在吐出光束!”
两人把呈く字型弯曲的手臂贴在一起,开始转圈圏。
女性同胞的批判声音让我万剑穿心。
而且你看,第一首歌就把制作成员全部介绍完了,所以第二首变得像歌曲宣传带一样。
原来如此,她想带风向,将状况搞成既然已经开工,就只好把动画作出来了。这就叫做既成事实?
“对,就是那个!要有那样的台词!”
当友纪的干劲像大魔神佐佐木投的指叉球一样开始下坠时,春奈就拿了粉笔丢友纪。
“找木村拓哉演主角”优表示。
友纪想远离倒塌的熊本城,结果又踩烂了N轨的火车铁轨。绝望的声音“啪喀”地响起——
织户则独自伸开双臂,演得像在承受什么一样。
“变身!”友纪拿药盒摆了架势,再把药盒交给瑟拉———
字幕干嘛用武士语调?
接着演怪兽的优走了进来,一脚踩向掉在地上的水户黄门模型。友纪对付的到底是妖怪还是怪兽啊?她应该记熟角色分配才对。
织户——最让我不爽的就是被当成你的同类啦。
哪来的必杀仕事人啦。友纪受到震撼,但其他人却都傻眼了。我想。
《春奈悬疑剧场
你拟定的闪电作战方案也太急了吧!这家伙是白痴啊!
织户等候已久似地把眼镜往上一推——
“……当女王吗……大概是聆听国民声音……然后确切实现他们的愿望吧。”
“你知道制作一部动画,要画几张图才行吗?”
纸箱机器人友纪和怪兽优默默互望。接着,优高高地抬起脚——哎呀,这时候应该对脚来个特写吧。
立刻有人举手了——是瑟拉。很好,你来念念春奈几句吧。告诉她——我们为什么非得搞这些有的没的!
我旁边的刺猬头男生歪着头。
相对的,我们都噤声不语。轻轻松松就能想出的句子称不上名句。
匡啷匡啷匡啷匡啷…
依然面无表情的优一直挨打,春奈便出声指示:
“……相川……刚才辛苦你了。”
“好,那么先问春奈,你想吃什么?”
“平松,你想吃什么?”
可是头一个要拍的——居然是瑟拉的洗澡画面!
“喂,春奈!你今天卯足了劲要做晚餐对吧!”
难怪平松会忍不住赞叹出声。
“好耶!我喜欢这首歌~”
优马上在黑板写了“这里交给我应付”。
站在春奈旁边,和学校这地方并不搭调的少女。
“你掉的是神明吗?还是恶魔呢?”
虽然我觉得这些跟名句差远了,不过凭我们几个大概就这点能耐吧。
“就算外表是机器,头脑仍是大人!鸟兽合体!强袭无袖!觉悟吧!外星妖怪『沙拉吧』!”
“要什么样的片子?”
不至于太大又强烈突显其存在的胸部;紧实的腰身;还有——
织户一边表演害羞的演技一边吸鼻子。
“很好,卡~!要拍下一幕了,快去准备。”
煎蛋套餐、味噌鲭鱼定食。我在便条纸上迅速地记下这些。
我还以为这些沙堡是优跟陌生少女两个人堆的,看来附近所有小鬼头都有帮忙才对。
在水花四溅下——
“接下来是设定!要让片子大卖,即使说全得靠设定也不为过!”
“春奈,先敲个门再进来啦。”
“亏你找得到那些服装。”
我想到一个主意了。
两人把呈く字型弯曲的手臂贴在一起,开始转圈圈。
差不多过了一小时吧。我们集思广益的成果如下:
“咦?可是,我没有剑或其他武器耶?”
这凄惨万分的状况——
等一下。这样子或许没办法一个一个记清楚——
看到穿泳装的大哥大姐一样拼了命地在吃西瓜,我想他们应该正忙着执行“活动中的西瓜已由工作人员享用完毕”这项工作。
接着是瑟拉。因为春奈讲了套餐,所以点定食也可以了。
“不对啦,春奈才没有企划能力吧!行动力和决策力倒是应该有。”
里面有用彩色铅笔画的蹩脚插图,还写着一大串莫名其妙的设定。
有个鼓掌表示开心的傻丫头。短发和她少年般的灿烂表情十分相衬。
原来如此,镜头是这样衔接到演怪兽的优啊……后来我怎么了啊!这么说来,印象中我的戏份已经演完了。意思是——后来我变成外星生物了?
她是友纪,名字要念成“友纪基”……哎呀,好险好险。叫惯“友纪基”这个叫法后,差点让我忘了。“友纪”其实才是正确的。
瑟拉和友纪冲向杵着不动的外星生物。
“你觉得,当女王要有什么资质?”
——两种都可爱。优就算扮成这种怪模样还是好可爱。
“好,这样就完成了——那我们明天立刻开拍!”
总之,先回到距离最近的优那边吧。
“要大家集合不是为了别的!我们接下来要制作真人动画!”
紧接着,春奈突然拿了小抄给我。这是我的台词?
织户用下流眼神看着美女。由于他实在过太爽,希望上天帮忙惩罚。
“好啦好啦。很快就结束了,赶快拍一拍!”
“喂喂喂,还没决定要演什么样的故事吧?”
“这种事不应该发生”被讲得跟假面骑士剑一样口齿不清了啦!
“咦?因为难得大家都来了啊。”
“黄门大人!黄门大人!……他……他死了。”
“这……这好棒耶!”
扮成水户黄门的织户拼命把那只脚挡住。
“可恶~沙拉吧这只臭怪物~大家变身吧!上!”
“这个拿去用——”织户那价值三十万圆的宝物,被春奈毫不吝惜地交给友纪。
是绑了两道发束搭配白色连身泳装,戴了草帽遮阳光的同班同学,平松。
“你要考虑比例啦!不摆这种尺寸的会很奇怪吧!”
“你是出于体贴,才选了大家可以一起吃的菜色吧。想吃什么就说,不要紧喔。”
镜头在优的大特写下变暗——
换句话说,这是用了“女主角喜欢洗澡”的设定吧。瑟拉当女主角吗?哎,让春奈或者优来演,身材就太没料而算不上养眼画面了。
“好~换我上场喽!”
以上,是我一边在劈西瓜大赛结束后帮忙收拾,一边回想起的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三个月的心血啊啊啊啊啊!不~~~~!”
少年般迷人的笑容。看到友纪那样灿烂的表情——我只好照办喽。
对故事完全摸不着头绪的我,念起小抄来活脱脱是照本宣科——
“名句?”
『※怪兽正在巨大化,请壮士稍候。』
值得纪念的头一个场景——
名古屋城和熊本城倒塌。外星生物倒下,水户黄门殡命。等身大模型脖子断棹。
“啥!是现在马上弄啦!一星期以内要完成!”
“唔哇啊啊啊!”
一首歌唱完,正篇开始——看上去似乎是这样……
导演晃着呆毛,敲了敲大声公。
“你们是故意天南地北乱点的吧!好~!我煮给你们看!叶片女!帮我准备食材!从高汤开始熬起!”
她似乎只是把纸箱套在头上——喂,戏服用心点制作啦!
“以前星期二也有播海螺小姐耶!可是你看现在!动画业界竟然一路衰退至此!”
呃,既然要演怪兽,整张脸从嘴巴露出来实在不对吧。里面的演员被看得一清二楚不是吗!
游泳池尚未开放,因此我们其实隔了半年没来这里。校方对春奈到底配合到什么地步啊!
一下子换到了下个场景——学校游泳池。内容衔接得太烂,我忍不住笑出来。
瑟拉的用词太偏业界术语,听不懂的友纪开心地笑了。
听吧!听我热情的灵魂呐喊!
“大哥哥,这是松江城喔!伤脑筋耶。”
就让你听听我认真的歌声。我点了乡村老歌。
一脸凛然地看过来的女性是瑟拉。她是个身上总会散发拘谨气质的婀娜少女。
织户一边表演害羞的演技一边吸鼻子——连傲娇的戏份都是你来演吗!
“不,只是具僵尸。”
见不得人的黑历史笔记本让我耗掉不少时间,打扫完全没进展,就在这时,仿佛闹了密室凶杀案一样,有个少女踹开我房间的门冲进来。
“好~这表示下次进你的房间时,你也希望我助跑后飞踢敲门对吧?”
罪魁祸首就是你啦———!
你只是想再把我踹下水一次吧!
导演心情大悦,摄影地点紧接着换到了下一个场景。
不过,那让春奈更加有干劲了。
春奈意气昂扬地敲起大声公。她把运动服袖子披在肩膀上再打个松松的结,难道是为了穿得像导演?要演的话,真希望春奈把心力放在作品上面。
“步,念这个”
“——爱。”
瑟拉把原本绑成马尾的头发盘到头上,泡进澡池里“呼”地吐了口气。
看来对瑟拉来说,织户就像蝉或小鸟一样吧。只要没出声音,就不会留意到。在或不在都无关紧要。
魔装少女爱热闹的性子似乎被点燃了。
照预定,瑟拉原本也要来才对,但她表示:“就算天崩地裂也不奉陪。”坚持拒绝来织户家,我们只好在少一个人的情况下拍片。
“话是那么说~我当的是副将军耶。有何不可有何不可呢~”
“咕阿阿阿阿阿!”
“啊……原来你在啊。对不起。我对你太不感兴趣,以至于没发现你的存在。”
她热爱运动又有男孩子气,就被大家取了绰号叫友纪基,可怜的少女。
春奈“砰”地敲了大声公,摄影便到此结束。
“好,那今天就到公园打躲避球吧,躲避球!”
织户的戏服和友纪、瑟拉她们不太一样。是件感觉乱闪亮的金色和服。
瑟拉直接把话说绝了。
因为可以照喜好点菜而不是从菜单来选,大家都爱怎么点就怎么点。
——我演的是什么角色啦!被踹进游泳池害我到现在还会冷!
友纪大步大步地踏出声音,朝着优逼近。走到一半,熊本城绊到了她的脚——
喀嚓。门开了,演怪兽的优走进房间。
“感谢恩赐。”
“快!这里……这里交给我应付,至于你们——请问要不要加一份薯条?”
尽管我有很多话想讲,总之镜头还是照拍。
穿便服的织户、瑟拉、友纪三个人,带着趴在地上爬的我一起入镜。背后是商店街的一行人停下脚步,织户抬脚踩到我背上。
原来我们去唱卡拉OK时是在拍片头吗!
“好,卡!”
她偏头问“什么事?”的模样有些孩子气,可是相当可爱,让我一瞬间变得语塞。
虽然我觉得事到如今已经不是介意临场感的阶段了,反正摄影师不可以讲话,我就继续专心拍摄优。
“啊~做那个花了我三个月。虽然它剥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继续念大字报:
“还采用喔!”
“步,那你跳下去。”
友纪开心地举手。拜托你去挥霍啦。
瑟拉在讲什么?她分派到的角色是湖中精灵?
“我坚决推荐拍巨大机器人!我觉得巨大机器人的热血战斗只有在动画才表现得出来!”
春奈竖起大拇指下了“OK”的指示,我就把镜头转向友纪。水户黄门被踩,友纪沮丧地跪到地上。这一幕的演技和昨天水户黄门演的一样耶。
优则在春奈旁边,手里拿着素描簿。
友纪再次捡起弄掉的水户黄门。
“……嗯?你说作什么?”
“话是那么说~但我可是副将军耶。有何不可有何不可呢~”
“那请你们一个一个点菜~”
“欸,相川。我不太懂『真人动画』的意思。”
话说回来,春奈真会唱耶。这家伙在各种领域都能发挥天才的实力。
友纪轻手轻脚地让脖子举不起来的等身大模型躺到地上,然后拿起水户黄门的人偶。
——留下某个哭到崩溃的男人。
“好~卡!OKOK!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看来织户自豪的刺猬头在春奈眼里只像草丛耶。
友纪轻手轻脚地让脖子举不起来的等身大模型躺到地上,然后拿起水户黄门的人偶。
欸,镜头边缘拍到我说“接下来换我唱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完,片名出现。
什么字幕啊!不知道该穿插什么介绍,想到最后只能写这个吗!
“阿格———!阿助—————!”
被模型人偶敲中脸庞的优缓缓倒下。
咦?这样就演完了?什么玩意啊?没有任何一幕能打动人心嘛!正当我目瞪口呆时,开始播片尾了。
我真想扁这家伙。
“我这是举例啦——比如像『这里交给我应付~』之类的吗?”
之后,一脸怨恨的我被拍了个特写。
隔天,片子在不知不觉中杀青了,我们就到卡拉0K庆功。话虽如此,成员只有我、春奈和友纪。优不能唱歌,瑟拉则说自己和优在一起肯定比较开心而回绝了。
我对城堡不太熟悉,但我认得出这是日本的城堡。
啊~听说织户展开伤心之旅了。同情归同情,反正那家伙摸了瑟拉和友纪的胸部,把代价放到天秤上量过以后,我想他得到结果OK的结论就会回来了。
穿T恤的春奈拍了拍黑板。她那根呆毛正像钟摆一样晃来晃去
织户的惨叫声震耳欲聋。熊本城倒塌全毁。
最前排的座位上,除了我以外还有三名战士。
“啊!原来……只是幻术变的吗……”
作势咆哮的优张大嘴巴。
不先厘清这一点再教导春奈,是不是就毫无意义呢?
下一幕拍的是瑟拉牵着友纪的手奔跑。
织户换了便服,我则莫名其妙地只穿一件三角裤站在池畔。那些女生换衣服大概比较花时间吧。其他就只剩春奈在这里。
美丽的不仅是马尾、鼻梁高挺的脸蛋或翡翠色的双眸而已。
接着——巨大机器人开门进来了。场景不知不觉中就变了。
瑟拉和友纪冲向杵着不动的外星生物。
齐聚个头!算一算顶多过半数吧!还有瑟拉不是该安排由美薰的角色给她吗!
因为这个戴眼镜的刺猬头男醉心于瑟拉。瑟拉就是明白那一点才不理会他的。
可是,我答不出来。
平松真温柔。虽然我不太想让她添负担,但一个人到处忙也怪孤单的,就请她陪我好了。
我们来到的地方是——学校游泳池。
那是在我还有丰富感性,会一边骨碌碌地转着眼睛,一边深信有正义使者保护这个世界不受坏蛋威胁的那个时候,大约是超过十年前吧。这是我还在读幼稚园时自己写的英雄设定资料集。
“哎哟!哥哥~!妈妈叫你安静一点!”
“现在就来制作吧!”
我记得——她是在堆第五座沙堡——
“喂!你想摸哪里!别再靠过来了啦~!我真的要生气喽!吉祥物,你也说说他!”
时代剧战队!五忍者
“……来……相川……”
“这里交给我应付”“沙拉吧”“是神?或者恶魔?”“请问要不要加一份薯条?”“他……他死了……”“就算外表那副德性,内在仍是大人”“非得解决才可以”
“好!……阿格?不对不对,差点叫错……阿助!”
“不~~~~!”然后引发出苦闷的哀号。
织户从口袋里拿出了药盒。你刚刚不是才说“感谢恩赐”,对外星生物表示欢迎吗?
那是水户黄门的模型。貌似会附赠在宝特瓶盖上的小小模型。
有织户、瑟拉与友纪他们在。
“咦~那怎么办?”
啊,大字报吗,上面写什么来着?
我低喃,接着思考。
我拿着手提摄影机拍摄包裹着浴巾的瑟拉。
“嘿嘿嘿……今天要怎么找乐子好呢?”
“想那个干嘛?”
我认得那种笑。那是“有机会下厨了”的笑容。这家伙想打着帮忙春奈的名义下厨做菜!
在商店街拍完戏以后,我们到了织户他家。
开始唱第二首了。片头居然放两首歌,前所未闻耶!不要那么贪心!
友纪一边喊一边出掌打在优身上。
呃,不知道是不是变身的效果,原本在公园的场景变了样,换成学校操场。
“反正她大概不知道地震规模这个词。”
呃,话是没错啦。煮咖哩也可以。
“有没有便条纸和笔?”
呆毛摇晃的劲道来到最高潮,宛如狗尾巴。
“坦白讲,你Maybe会喜欢上我。”
我翻着点歌本找歌曲——却已经传来音乐声。
“其实都是幻术变的!”友纪说。
名古屋城和熊本城不留原形。外星生物倒下,水户黄门殡命。等身大模型脖子断掉。
“喝——!哈——!”
友纪带劲地进了房间。
“啊!这就是三个臭屁匠胜过中村主水!”
“大姐姐!下一座我们来盖熊本城!”
东拉西扯之后,隔天我们就开始录影——
“唯有你……唯有你非得解决才可以!”
房间本身则宽阔到在场五个人全部躺下来也不会觉得挤。
春奈似乎没耐性看瑟拉和我拌嘴,就拿大声公敲了我的头。
接着是瑟拉的入浴画面,堪称这部作品的唯一可看之处。
明明放假却跑来教室的我,正趴在黑板前座位的桌子上。
导演,你的声音全录进去了耶。
“不,只是具僵尸。”
“快点出主意啦!”
“黄门大人!黄….啊…”
哎,算啦——
“啥?你在说什么啊?白痴喔!”
导演的声音要删掉啦!
——最会演的是这家伙耶。
“你们很幼稚耶。”
“你看,相川。这是要价三十万的珍品耶!”
哎,穿便服来学校的我们也都不搭调就是了,不过她的性质略有不同。
“要去是可以——别…别误会喔!我…我对你才没有什么感觉!”
时代剧、机器人、情色、战队、外星生物、悬疑!
咦?这里是……公园?我不认得这段画面。
“瑟拉小姐!请你也教训我吧!”
时代剧、机器人、情色、战队、外星生物、悬疑。
“没错!名作里需要有名句!”
八成是因为导演就该拿大声公。
好啦,该用哪个题材来拍片呢————我看还是用不到多少小道具的悬疑或情色片比较妥当。
我也附和织户的意见,跟着嘲笑。
虽然他似乎想跟连珠炮一样讲不停——
导演——天才美少女恶魔男爵魔装少女春奈。演出——天才美少女恶魔男爵魔装少女春奈。
“元禄年间——曾任副将军,现为自由工作者的织户光园公……”
“快!这里……这里交给我应付,至于你们——请问要不要加一份薯条?”
用这些是能编出什么故事啦!
另外,现场还有一个人。
友纪一边偏头一边举了手。
“…….好啊。”
“对啊。关羽会生气的话也没办法。”
反正她八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别理她别理她。
我一脸愤恨地继续念大字报:
……这算啥?
——这时候,画面忽然转暗。
优那时候的眼神及嘴唇,我有印象。
沙拉吧是用在这里啊。
友纪开开心心地举手。
“我个人倒觉得摆在那边的熊本城比较棒。”
演强袭无袖的友纪把手伸进纸箱,搔了搔睑。
在变暗的影像中,只用了阈下单纯曝光效果的手法穿插织户悲痛的表情和哀号。
织户、友纪还有瑟拉都换上了时代剧里常见的行旅装扮,优则莫名其妙地被要求穿上类似哥吉拉的戏偶装。
“步没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却已经传来音乐声。
织户崩溃地跪了下来。
“阿助———————!”
最值得一提的是她有副好身材。
“黄门大人!黄……啊……”
“啊~做那个花了我三个月。虽然它剥夺了思春期珍贵的青春时光,东西完成的现在,就是我的益友。”
变成你要唱吗!可恶,既然如此,我要改点友纪绝对不会唱的歌!对了,就点艾维斯·普利斯莱的歌!友纪才不可能会唱英文歌!
原来如此。毕竟春奈常常会搞错用词。说不定就是那么回事。
“你掉的是神明吗?还是恶魔呢?”
当演怪兽的优还有演机器人的友纪正在换装时——
“唔哇啊啊啊!”
她带着活力十足的愉快表情,一边巧妙地用身高一四五公分的娇小身体还有及肩褐发顶端长出的呆毛表达出欣喜之色,一边在房间现身。
友纪一边喊一边出掌打在优身上。瑟拉顶多只有摸一摸优的头,完全不打算入戏。
『※本片使用的是对身体无害的飞踢。请观众千万不要模仿。』
毫不保留地爆笑的春奈则把我落水的模样拍了下来。我倒记得掌镜的人不可以出声音。“好了,卡。唔~要不要再拍一次?”
瑟拉则脱了一件衣裳铺在地上,以免乌黑秀发沾到沙土,然后慢条斯理地躺下。
春奈应该是想呈现怪兽巨大化的效果吧。合成感十足的怪兽大脚踩向那三个人。
“坎城——云长。”
举出一个例子以后,大家的名句似乎就越想越踊跃了。
画面上,有人一脸得意地唱着艾维斯·普利斯莱的名曲——就是我。
他是织户。我的同班同学。关于这家伙没什么特别需要说明的。啊,有一点可以提——他有戴眼镜。
“像你看洋片,里面一定会穿插情色场景吧。我觉得没有那个大概会被骂!”
原……原来我演的是吉祥物啊!至少取个名字吧!
“用意在于?”春奈一脸微妙地问。
“我只是想让你当上女王啊。”
因为友纪拿得急急忙忙,一个手滑就把黄门大人弄掉了。友纪再次捡起弄掉的水户黄门。
“变身!”织户拿药盒摆了架势,然后把药盒交给友纪。
状似满足的优似乎想尽快让企画上路。
“你如此老实,我就送有意侵略地球的时令外星生物给你吧。”
原来我是旁白喔!我趴在地上被主角用脚踩着耶!话说,时代背景既然设定在元禄,你却拍商店街行吗?
“但是可以采用!”
“我想拍——战队片吧。”
咦?总觉得织户饰演的黄门大人讲出的台词活像反派,优演的怪兽才是反派吧。
好啦,要唱什么歌?
话说回来,我被他的行动力吓倒过。以前这家伙还自己缝了结婚礼服。
“啊~从我开始喔,那我想吃——煎蛋套餐!”
“咦?什么事?”
“他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喔。和我们一伙的。”
然后——场景一下子又变了。
“原来你还没有自觉?”
“你把关羽和坎城影展混在一起了!”
优碎步走到预备出招的友纪前面,友纪便使出全力挥棒。
穿便装的织户、友纪和瑟拉站在一起。
看到那个,我会过意来,自言自语地点头嘀咕:
“棒喔棒喔!好,机器人可以用绝招了!”
我把春奈扔过来的DVD摆进放影机。
“步!赶快拍他的脸!就是这样!这就是我要的临场感!”
“阿格阿助,把她干掉!”
站在讲桌前的春奈和优,再加上我、织户、瑟拉和友纪。
啊,瑟拉和友纪的角色定位该不会是阿格阿助吧。
高丽菜卷。很像平松的喜好……吗?
“我们上。”
因为某种理由,她不能发出声音也不能表露情绪,所以讲话都是用笔写。
瑟拉感慨地抬头望著文具店的招牌。她内心八成对性骚扰火大到抓狂。
抱头懊恼的织户绝望得颤抖。上天真的惩罚他了耶。早知道能看到织户这副模样,瑟拉肯定也愿意来。
“凶手,就在我们之中!”
当然,她既不讲话也没有表情。丝毫感觉不到“我要好好演!”的干劲。
不过,回忆会留下。而且,那才是最重要的。
这时,陌生女童露出了笑脸。
“黄门大人!不会吧!这种事……这种事不因该花生!”
“步介意太多了啦。”
剪辑后多了这些字幕。
织户崩溃地跪了下来。
第二首歌终于唱完,片名出现。
“吉祥物。”没想到瑟拉会提这种意见。
虽然跟时代剧八竿子打不着,不过这样也有尊重到友纪想推出巨大机械人的意见。
“然后呢?”
“你把我当什么人!我说过都弄好了吧!”
不会吧~“最近天气变暖了,下水正好呢~”你少胡诌了!现在是冬天!
这些要素能放多少进去,我本身也很有兴趣。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我想问:为什么在这么小的浴室里需要用到大声公?不过我看问了也是白问。
这凄惨万分的状况——
把所有人召集到操场是可以啦——
明明水户黄门挺身挡住了敌人,但阿格与阿助显得不太在意地说——
翌日,我和春奈决定一起试映她所谓的真人动画。
“你来得正好。”
话虽如此,因为会碍到人家做生意,我们就从整排店铺中挑了今天公休的文具店来拍片。
嗯?优在掌镜的春奈旁边滩开素描簿,好像亮了什么讯息。
可是,我完全不懂棒在哪里。等身大模型可以算模型吗?我顶多认得出织户正在抚摸的那个等身大模型,是在电视上满受欢迎的萌系角色。
春奈抱着手臂想了片刻,然后欣然答应。
友纪状似遗憾地拍桌抗议,结果……
“觉悟吧!外星妖怪沙拉吧!”
我的脑袋开始混乱了。
“……那……我想吃高丽菜卷。”
“不然你觉得拍什么才好?”
“哎呀,你还在吗?对不起,我完全没注意到。”
当第二首也唱完,这会儿终于换我起来唱了。
水户黄门大人被踩,友纪沮丧地跪到地上。
优不能发出声音,又没有表情,从平时就只能将动作克制在最小。
为了每一个国民尽心尽力。这就是平松所说的“女王的资质”。而且并不是口头上说说就好,必须让众人实际体会到。
由于没事可做,我动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友纪基,M3层是指五十岁以上的男性。”
“——把内容全部烙进眼底吧!”
果然死掉了!下杀手的八成就是你!
接着,织户搂了瑟拉和友纪的肩,左拥右抱地在商店街大步迈进。
原来如此,跟决定类别时一样,参考既有的设定似乎比较好。
织户翘着椅子仰望天花板。
“大家都讲过意见了吧。好,接下来——要想名句。”
瑟拉兴致勃勃啊!都是因为友纪扯到中村主水,让她联想到必杀仕事人……唯一有常识的人被荼毒了。
“阿格————!”
“什么啊,瑟拉芬,你在讲超人力霸王吗?”
你想成几岁了?M78星云跟年龄层无关啦。
在此先做个回顾好了。
唰——场面又突然切换。从床铺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水户黄门的模型一脚踩下去。
之所以如此——
“卡~!好,今天就拍到这里!”
这么一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堆出这么多沙堡,也就合情合理了。
织户搂着瑟拉和友纪的肩,左拥右抱地在商店街大步迈进。我则蹒跚跟在后头。
然后是——
把所有不快感灌注在呆毛上,让呆毛翘来翘去的春奈丢出粉笔。
“……哇啊……好棒喔。”
有够快!春奈八成是把代码背起来了吧?
优在黑板上补了“战队”。
傲娇。其实都是幻术。木村拓哉演主角。吉祥物。巨大化。女主角喜欢洗澡。
落寞地望着城堡的男人正把动画角色模型一个个地排在地板上。那大概是想呈现被怪兽追赶的普通民众。
我好久没进织户的房间,乱七八糟的房间比以往还要乱。
猛一看,织户眼睛底下有了黑眼圈。这样啊,第一天会马上就拍完,是因为要准备戏服……
春奈居然连点两首!混帐!急着想唱的我好丢脸!
“欸,优——你觉得春奈需要的女王资质是什么?”
光看这一幕,感觉像在拍“商店街走透透”之类的地方综艺节目——调性稍微不同的地方顶多就是我只穿了三角裤,还被套上项圏,整个人被迫趴在地上这一点。
春奈随手扔了个应该是在转蛋机转到的小巧模型过来。
光在你脑袋里完成也没用啦。我们连要拍什么类型的片都没决定吧!
咚咚。优用原子笔敲了黑板两下。
看春奈高兴成这样,没人拦得住。
结果下一首不是我点的。
「那就拍那个吧。」
织户的眼镜闪闪发亮。你是在演木村拓哉吗!
穿便服的织户一脚踩在我背上……你至少脱个鞋吧,混帐。
时代剧战队!五忍者
友纪用力一指,我也跟着把镜头带过去,但那边是门口。哎呀,不能把门拍进去,毕竟这里是户外。虽然地面看起来像地毯,剪辑时应该会弄得像草皮之类吧。
到了这时候我才发现——好像只有我没拿到剧本。
没错,那简直像——水户黄门大人。
“欸欸欸,相川。让我听你认真唱歌!”
结果甚至不是作梦梦到的!
首先是——
““合体!””
没错没错。短发少女和马尾大姐用相同的节奏点头。虽然我个人也希望有情色要素,可是刚才那番话有哪个部分具备说服力啊!
大概是刚才敲人的力道把脖子打断了,三十万圆的模型人偶一直摇摇晃晃地低着头。
友纪忽然痛苦得在地上打滚。这家伙演战队好熟练。
“呵呵……那么……我来帮忙相川。”
换句话说,春奈似乎打算先构思要讲的台词再来编故事。
“步没有什么主意吗?”
“欸,春奈。今天你来问所有人想吃什么,然后全部煮出来怎么样?”
噢,来得正好。从话题的走向,瞬间就判断出需要写便条了吗?真不愧是平松。
友纪用两手牢牢抓紧模型人偶的脚,十分开心地像第四棒打者一样摆出架势。优碎步走到预备出招的友纪前面,友纪便使出全力挥棒。
为了遮住写真海报,春奈和友纪正一起把大张纸贴到墙上。纸上画着天空与云,还有太阳和山。
我本来以为需要多说服一下哩——
原来如此,吸血忍者的成员吗。哎,之前和韦莉耶交战时也承蒙他们关照嘛。
匡啷匡啷匡啷匡啷……熊本城和名古屋城——一起崩塌。
织户则站在旁边,淫笑的表情遮都没遮,呼吸急促地直盯着瑟拉。瑟拉勾魂的眼神变得像刀一般锐利。
“你如此老实,我就送有意侵略地球的时令外星生物给你吧。”
织户一边揉着被粉笔丢中的额头,一边起立大叫。
“这就是片名!”
“我可以理解。不要紧。我站在你这边喔!”
跨大步的友纪踏出声音,一路朝优逼近。听得见熊本城倒塌的声音。
这时候,有个少女跟我搭话。
“没有把M3想成地震规模,倒是满像友纪基的作风。”
优脱掉戏偶装,正在待命。
“你可以回去了!”
人都应该交个博学的朋友。
“被谁骂啦?”
“坦白讲,你Maybe会喜欢上我。”
平常她都用便条纸来写就是……原来如此,她待在春奈旁边,是为了方便大家看清楚字啊。
“…现在想想,我们的食材多得有剩。放到坏掉也可惜,尽量用掉也比较环保呢。”
“好嘛,反正借我手提摄影机就对了啦!”
我用摄影机从颈子开始仔细拍摄,一路拍到毫无暗痕或粉刺的肩膀、背部——
“我不是敲了吗!用力敲的耶!虽然说门因为这样开了一点点。”
女王的资质是什么?
“悬疑片!”
我立即开口吐槽。
你谁啊!有个奇怪的男人突然来搭话。
“是我被逼着熬夜缝出来的——还以为会累死。”
“当然是制作动画啊!”
“感觉是民主主义应有的模样耶。聆听国民声音……”
“好~!等、身、大模型剑!喝~!”
楼下传来了天使的声音,我们便准备解散。对喔,织户有妹妹。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收工的友纪当场脱掉纸箱,优似乎喜欢那套戏偶装,就一直穿在身上,春奈乐陶陶地握着大声公,我则一边念经超度一边离开了房间。
因为友纪急急忙忙拿起来,一个手滑就把黄门大人弄掉了。假如你是巨大机械人,而那个人偶是人类,从那种高度摔下去应该必死无疑耶——
友纪用两手牢牢抓紧模型人偶的脚,十分开心地像第四棒打者一样摆出架势。从中可以感觉到,她似乎想将昨天遭受性骚扰的愤懑全部发泄在这上面。
被模型人偶敲中脸庞的优缓缓倒下。
友纪吞了口水。
“好,换下一个——那边那个跟草丛一样的家伙。”
“我们上。”
“好!那大家一起来想绝对能热卖的要素!”
织户一边格格笑着,一边瞄了友纪那边。
“噢!终于要开拍了吗!师父你好强!”
“喝——!哈——!”
春奈唱完可爱的歌,我便用手抵着丹田站起来——
优把字写在黑板,让大家都可以看见。
“感谢恩赐。”
“要去是可以——别……别误会喔!我……我对你才没有什么感觉!”
总之友纪得先记熟自己演什么角色。
哎,我们几个就这样痛痛快快地在卡拉OK欢唱,嗓子都唱哑了。
友纪忽然痛苦得在地上打滚。
城堡的模型尺寸也很可观。
“五人齐聚,五忍者!”
织户得意过了头,就把手伸向两人丰满的胸部。
演强袭无袖的友纪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并没有罪过。』
“有那两项不是就够了吗?”
“就算外表是机器,头脑仍是大人!鸟兽合体!强袭无袖!”
前奏。这段很重要——友纪立刻起身抢了我的麦克风。
“凶手,就在我们之中!”
优停下手,这么回答我的问题:
乱像演技派的织户朝她伸手。
唰——场面又突然切换。从床铺起身的春奈将及肩褐发往上拨,喘吁吁地吐气。
画面中又穿插了织户染上绝望的睑。演技逼真得像是被怪兽踩扁在脚下。
织户似乎和我一样,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
“啊,我要骰子牛排,半熟。”
为什么机器人的身体只是把两片纸箱裁成的纸板用绳子接在一起,像围裙一样穿在身上,然后头部则是在纸箱上面开孔,插了两根类似天线的棒子就拿来充当啊!牛仔裤都露出来了!这机器人还穿袜子!而且底下衣服是无袖的!
“步,要怎么做才能用钉书机让人痛苦至极?”
举着双手呈Y字型的织户在中间,瑟拉和友纪站左右。友纪扎扎实实地摆了有战队片味道的架势,但瑟拉不知道是不感兴致或者角色性格的关系,只有亮出药盒站得直挺挺而已。
“我想点味噌鲭鱼定食。”
怪兽“外星妖怪沙拉吧”朝水户黄门的模型一脚踩下去。
这家伙在讲什么啊!既然找不到适合的场面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作品吗?
相较于使劲把织户那张脸推回去的友纪,瑟拉依然摆着一副臭脸任他吃豆腐。看来瑟拉真的对织户毫无兴趣,因此连“你这是性骚扰”这种话都懒得讲。
“我有点没头绪,总之先拍再说!”
“要做就做,随便你——要是今年之内能弄出来就好喽。加油~”
“之后两位要不要也来泡个澡?我会让吹风机掉进洗澡水。”
抓狂发飙的织户有如厉鬼,让导演一脸满意地翘了翘呆毛。
我完全没兴趣,对春奈那些话充耳不闻。然而——她讲出了令人无法忽视的话。
“唔~临场感不太够耶。”
导演要喊卡吗……不卡!观察过导演脸色的友纪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