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话 京都正常化谈判
《我当备胎女友也没关系》 · 西条阳 · 1.5万 字
星期天,我搭乘首班新干线前往京都。
抵达京都之后,我前往山科的公寓。
那是我在冬天甩掉远野之后租的房间。
这里和山女庄一样老旧狭小。由于位在山科,租金比山女庄还要便宜。而且和其他房间不同,这里几乎都是空房。也就是说,这里没有伙伴,是个孤独的地方。
木造公寓的榻榻米房间。
我把行李放在房间里,拿起钓竿再次出门。然后走进通往滋贺的山路。
我边走边采山菜,之后在溪流钓鱼。收集到一定程度的山菜,钓到鱼之后,我走下山。现在还是上午。
回到公寓之后,我把钓竿放在房间里,将山菜装进袋子里,把鱼放进保冷箱,骑自行车前往东山。
但是,无论如何——
「真、真巧呢,桐岛老师。」
然后我走出房间,把篮子放在福田的房门前。
「你真是个过分的家伙。」
正因如此,我必须让京都变回一个快乐的地方。
我确实被大家所爱,而我也爱着大家。那是段既有趣又欢乐的日子。
门胁同学回答,小美由纪说:「……正确答案。」
新的一周,我带着一个烦恼开始了教育实习。
我站在厨房里,洗了餐具,接着开始折衣服。
我向大道寺学长道谢后离开了房间。
「这是啦啦队的打扮。」
就在这时——
『出现了!无意义的积极发言!』
「我想说你差不多该来了,进来吧。」
那或许只是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到同样的状况也不会失败。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
我只能呆呆地看着远野的背影。
「为什么……」
我站在教师的立场,为了修复社长和副社长的关系而想出了一个办法。
不会只是随波逐流。
我知道远野真正期望的是什么。但是,我不能那么做。要说喜欢还是讨厌远野,我现在当然还是喜欢她的。但是,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其实你并不讨厌门胁同学吧,手势游戏的时候你看起来也很开心。」
「你没必要为了甩掉的女朋友做这种事,一般来说都是放着不管。」
「那样不行!会害男生留下心理阴影的!」
「要确实讨论之后再解题哦。」
午休时间,她似乎追着离开教职员室的我来到了这里。她大概又打算用上课的问题当作借口来向我搭话吧。
「而且非常可爱。」
「不过,这样真的能让远野打起精神吗?」
「那个,我是想来帮远野加油……」
这时候不能觉得她很可怜,我总是因为这样而失败。
不及格的考卷。
「站着说话也不太好。」
我出了好几个题目,重复这个过程。历史上伟人、沉迷的电玩游戏、正在看的漫画、想去旅行的地方,诸如此类。
「…………」
「喂~!」
「你好像没在私有道路上烤过鱼呢。」
我从大家那里得到了很多,现在想尽可能地回报他们。让京都的大家恢复原状,创造宫前的归处,等一切结束之后再离开京都。
走进自己的房间,里面空荡荡的。
「是的。」
门胁同学缓缓站起来,开始动起嘴巴。小美由纪似乎马上就察觉到他想做什么。
「我过去的记忆说不定是捏造出来的……」
明明那么开心,明明在做同样的事情,我们却完全笑不出来。
「可爱……」
「所以,我认为桐岛想做的事只是很逊而已,既不卑鄙也没有错。」
这种开玩笑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宫前也很清楚。
我挂断了跟滨波的通话,朝躲在教学大楼阴影处的小美由纪走了过去。
「今天我一定要桐岛老师接受我的心意。我是认真的,请不要说什么因为是学生、因为是老师之类的理由来逃避。」
「这不是桐岛老师你的错。」
「你好像也会把笔记本放在福田的房间前吧。」
「橘同学,我们走吧。」早坂同学这么说着,面带笑容用拇指比了比学生指导室的方向。她绝对打算进行不好的指导。不过,小美由纪也很倔强。
「可疑人士的盂兰盆舞?」
早坂同学笑着对我说:
小美由纪这么说着,从口袋里拿出的是——
「她笑了,远野看着我笑了……」
「相对地,我会好好准备宫前回去的地方。所以,希望你能理解……」
我这么说着。
「这就是桐岛的夙愿吗。」
「那是……」
「没关系的。」
门胁同学开始前后大幅度地挥动手臂。
但是,大道寺学长摇了摇头。
「我知道的。之前成对的东西差点被丢掉的时候,我也对桐岛大吼『为什么要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明明是我擅自这么做的。」
大道寺学长这么说着。
没错,是我刻意让门胁同学不及格的。
当然,我不知道我的行动会不会带来好的结果。
他甚至还细心地准备了萝卜泥和柚子醋。
「简单来说就是京都正常化交涉吧。」
「洗碗、收拾、买鱼,这些我全部都不需要。我只希望桐岛同学能回到我身边。」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出三角形,身体扭来扭去。
宫前先是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接着看向放在膝盖上的小太鼓。
「远野!远野!远野!远野!」
顺带一提,那块用来发出声音的板子似乎叫做「场记板」。
「…………」
远野立刻擦了擦眼角。
但是,因为小美由纪无法彻底隐藏对我的好感,所以这件事在校内传开了。
或许远野也想起了同样的回忆。
「就算你再怎么送食物过来,也不会发生任何事……不可能发生任何事的。」
所以我问了。
远野是个很棒的女孩子,全部都是我的错。她完全没必要感到沮丧,因为全都是我的错,所以远野的生活和排球都不应该受到任何影响。
远野这么说着邀请我进屋。她的表情僵硬,语气也显得很不高兴。我走进房间后,远野便背对着我躲进了房间深处。接着她坐在地板上的大靠垫上,抱着膝盖低下了头。
『那又能怎么样呢?』
小美由纪说着,狠狠地瞪着早坂同学。
「其实从刚刚开始,小美由纪就在观察我的情况。」
『原来如此。因为你说得太久,我一直在犹豫该什么时候吐槽,但光听结论的话很有说服力呢。』
过去放在那里的暖桌、将棋盘和收集的杂物都不见了。因为生活必需品都搬去山科的房间,不需要的东西都丢掉了。
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这种时候必须严厉地拒绝才行,必须严厉。所以我开了口:
比赛结束后,我在休息室前等待,远野和队友们一起走了出来。
小美由纪露出不悦的表情,门胁同学则是露出苦笑。虽然我能理解门胁同学的心情,但必须克服这个难关才行。
被她这么一说,我无言以对。
「桐岛是为了烤鱼聚会才把鱼放在门前的吧,但要重新开始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
「没有那种电影吧。是大白鲨啦,大白鲨。」
宫前露出痛苦的表情说着。
「是啊。」
「静冈吗?」
「但是,我考不及格了。虽然考不及格的大概只有我一个,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所以说——」
昨晚的谈话就此结束,于是我们前往远野在静冈举办的比赛。
「我只是想让远野打起精神——」
因为这件事,我在教职员室的朝会上被学年主任念了一顿。
「我是不是别再送食物过来了比较好?」
但是,我必须离开这里。
或许会有人觉得我这么做很蠢。
「为什么桐岛同学要道歉呢?」
我这么说着,把装着鱼和山菜的竹篮放在厨房。
即使在上课的时候,我也会不经意地思考起来。
「你对远野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居然还有脸出现在她面前啊。」
「我偶尔会想起初中同学。」
就在这个时候。
「远野除了去大学和社团活动以外,都不会离开房间,简直就像铁幕一样。」
她一走近就挽住了我的手臂。
「抱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但是,就在下一刻。
「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但是,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远野的话。
「…………」
远野抱着膝盖,低着头说道。
和远野共度的时光真的很美好。
「不行。」
正如门胁同学所说,虽然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但我只能去做自己能做的事。
「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
从结论来说,第二支箭也失败了。
漫画书散乱地堆在桌上。
「你有什么想法吗?」
看着这样的我,远野再次低下了头。
「Light, Camera, Action.」
「远野一定是情绪低落了。她的技术跟力量不可能会输,所以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让她见识一下老师的威严吧。」
这样的情况重复了两三次。
「就算桐岛老师对我出手……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是认真的!」
「花式滑冰?」
她说远野虽然会离开房间去社团,但状况非常不好。福田没去上课的日子也增加了。
「你来做什么?」
但是,无论怎么说听起来都很冷淡,我无法好好地表达出来。
「我知道桐岛同学在想什么。但是,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让我打起精神,跟小栞好好相处,然后自己跑去早坂同学和橘同学身边吗?这样——」
然后,虽然一切都是我的错,但还是希望远野能好好过着日常生活,于是多管闲事的我打算去找她聊聊。
根据传闻,他似乎到处跟认识的人借钱,然后就消失了。
「我肚子不饿。」
宫前用力敲了敲太鼓。
「可是……我……从初中开始就对桐岛老师……桐岛老师……那个时候……」
有个非常聪明的男生。他总是能考满分,不光是笔试,无论对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是个真的很聪明的人。大家都认为他会考上很厉害的大学,将来会成为大人物。
当我整理完之后,远野伸出手推倒了那座小山。
但是,我必须创造宫前的归宿,更重要的是我很担心远野。如果就这样放着远野不管,让她因此受到伤害的话,我认为自己无论如何都应该阻止这件事。
「因为教导别人也能加深理解。门胁同学似乎已经先来预习过了,就先由门胁同学来教橘同学吧。」
接着她看着身上那套成对的睡衣说着。
「远野……」
「那么第一个题目是『最近看过的体育转播』。首先,小美由纪你来比划看看。」
「如果桐岛同学那么想让我打起精神,不是有个简单的方法吗。」
「啊,抱歉,应该叫桐岛老师才对。不小心就用平常的亲密语气了。明明在学校得装成同事才行呢,糟糕糟糕。」
我老实地说道。
「我跟桐岛老师,要在放学后的教室里两人独处……」
「桐岛同学,你先去我的车那边吧。我稍微指导一下这个孩子再过去。」
开端只是初中的一次定期考试。
「为什么你的房间里会有那种东西啊?」
「桐岛老师这个笨蛋!」
但无论是周围的人还是他本人,都没有察觉到这种心理变化。
小美由纪露出闹别扭的表情说着。
远野曾经把脱下来的衣服扔在床上。我一边说着『远野真是邋遢啊~』一边把衣服叠好,远野就赌气地说着『这样之后穿起来比较方便,我是故意的!』把衣服摊开又扔到床上。然后我又把衣服叠好,远野又扔到床上,我们就这样重复着。
我疑惑地偏过头。
「不知道,但我想试试看。」
即使如此,我还是希望他们能打起精神。就算他们恨我,讨厌我也没关系。我只是希望他们的未来能够得到祝福。
也有「远野还是忘了我比较好」这种想法。如果这么做能让远野打起精神,我就应该悄悄离开,再也不要见面比较好。
小美由纪满脸通红,忸忸怩怩地盯着自己的脚尖,接着开口说道:
接着,小美由纪瞬间露出悲伤的表情低下了头。
「门胁同学,可以告诉我你比划的正确答案吗?」
小美由纪歪头。
小美由纪这么说。
「嗯,谢谢你。」
「嗯?为什么?」
「总觉得,你之前不是也敲太鼓失败过吗?」
请将这份心意传达过去。
『你没在听我说话吗?』
「你考不及格了,要好好补习一个小时。」
「桐岛,你来啦。」
「桐岛老师喜欢我,所以请早坂老师快点放弃吧。像早坂老师这种只会被男生们当成配、配、配菜的老师,是赢不了我这种年轻女高中生的!」
只不过,我想说的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有时会辗转给人生带来无法挽回的伤害。
我对着手机的扬声器说道。
『咦?你是为了说这种话才特地从东京打来,还用上教育实习的午休时间吗?』
她陷入了劣势。
简单来说,就是在课题途中制造让学生放松的瞬间。然后,这时候推荐玩游戏。至于为什么是游戏,是因为游戏不只具有放松效果,大家一起玩游戏也能提升团队合作能力。所以——
我朝宫前笑了笑。
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门胁同学。
炭炉发出啪嚓啪嚓的声音。
『我觉得先冷静下来比较好哦。』
我无言以对。
这是个非常微妙的问题。
我用眼神示意之后,门胁同学说着:「那、那么……」战战兢兢地走到小美由纪的座位开始教她。下个瞬间——
「我知道的!只要我闹脾气,桐岛就会想办法解决!」
我出了『现在想做的事』这个题目,轮到门胁同学比划。
「今天的补习,就请你们互相教导对方。」
「小美由纪比我年轻多了。」
我确实已经告别了。
当她第三次推倒漫画小山时,终于哭了出来。
我认为这是必要的,作为某种形式的赎罪。
「这么做真的会顺利吗?」
她的扣球一直被拦网挡下。印象中远野的扣球成功率有九成,但现在的她,扣球有一半都被拦网挡下。
从北海道回来之后,我向福田坦白了一切。包括高中时期跟早坂同学和橘同学发生的事,以及决定继续这段关系,所以无法跟远野在一起。并且低头道歉,说一直瞒着她很对不起。
如果我道歉能让远野打起精神,要我道歉多少次都行。
「年轻……可爱……」
远野的表情显得有些疲惫。毕竟刚打完一场紧张的比赛,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她披着头发,穿着运动服。远野看着我说道:
此时钟声响起,午休时间结束了。
该怎么办才好呢——
『没问题吗?』
当然,也有人即使遇到同样的状况也不会失败。
躺在榻榻米上的我坐起身,打开冷藏箱拿出鱼。接着在竹篮里铺上竹叶,把鱼和今天早上采来的山菜放在上面。
但是,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即使如此——
「老师是因为在意教育委员会,或是丑闻之类的事情才有所顾虑吧……」
「桐岛老师!」
就在这时,滨波联络了我。
「但是……毕竟错的人是我……」
「……先不管我对肢体动作的评价。」
她们当然知道我甩了远野的事,而且是站在远野这边的。我被高大的女生们包围着,跟身后的宫前一起缩起了身子。
「就算这样,看到成对的东西被装进垃圾袋里,我真的觉得胸口仿佛要裂开了。因为,那跟我所想象的幸福一模一样。非常温暖,非常开心。桐岛不开心吗?不幸福吗?」
我这么想着,每个周末都会做这种事。
那就是——
小美由纪发现我之后,慌张地整理着浏海和裙子。
「桐岛同学,一起回家吧。」
「破冰时~间!让头脑休息一下,顺便来玩个游戏吧!」
但是,小美由纪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坐到了座位上。
「在京都支援远野他们,让宫前回到原本的地方,跟小美由纪的关系也做个了断。这次,我打算同时完成这些事。」
「我送你回去吧,要是被橘同学的妹妹逮到就麻烦了吧?」
她红着眼睛,吸着鼻子。
我从远野那里得到了很多东西。
放着山菜和鱼的竹篮有三个。一个给福田,另一个给大道寺学长,最后一个则是给远野的。
小美由纪和教育实习生老师走得很近的传闻传开了。
远野说道。
「桐岛老师……请指导我吧……」
「我在小考的时候不及格,也就是说必须接受补习。因为是桐岛老师的科目,所以是由桐岛老师来补习。」
小美由纪依然摆着一张臭脸,什么话都不说。
她看着鱼和山菜套餐开口: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房间里打滚,胡乱挥舞着手脚。
我呆站在原地好一段时间。
是门胁同学。
远野说道。
「我只是想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说到底,我去真的能帮上她的忙吗?
这是大学一年级时,福田为我做的事情。
大道寺学长说,以只会对他人做出正面行为为前提来讨论,是非常幼稚且傲慢的事。
早坂同学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说道:
我决定继续跟早坂同学和橘同学维持高中时的关系,所以无法继续跟宫前维持现在的关系。即使如此——
所以,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做直接离开或许会比较好。
小美由纪叫住了我。
在走进教室之前,我以老师的身份开了口:
「全部都是桐岛同学自己的想法不是吗?」
『你已经不再穿简便和服了呢,已经舍弃京都了呢。』
「桐岛同学,要好好教她哦。身为老师,身为大人。」
「因为门胁同学也考不及格了。」
这是午休时,在校舍后面发生的事。
她正躲在教学大楼的阴影处看着我。
话虽如此,远野最近状况非常不好,所以我想尽可能地帮助她。
现场只剩下我、远野和宫前三人。
「这个要我来敲吗?」
「……才没那回事,我讨厌门胁学长。」
门胁同学似乎真的很喜欢合唱。
小美由纪一开始也是一脸不情愿,但渐渐地开始把注意力放在游戏上,对门胁同学的态度也变得正常。然后——
麻将、钓鱼、胡弓的音色、宵山。
于是,女子排球社的成员们不情愿地离开了。
「请你回去吧。」
「是早坂老师不好。因为她摆出一副对桐岛老师了若指掌的表情……不过,这样就能两人独处了呢……」
远野的排球状况变差,福田开始会翘课。这些事情让我有点不安。
但是,就算按了门铃远野也不出来,用手机传信息给她,也迟迟没有已读的标记。
我只把一张写有超难大学考古题的纸张交给小美由纪。如果第一支箭不行,还有第二支箭。
「你累积了不少不好的成功经验啊!」
「就算你这么做也没用。」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请不要说什么因为是学生、因为是老师之类的理由来逃避。」
「我不需要那个。」
『听起来只像是在逞强耶?』
我突然变得干劲十足,继续声援着。
「小美由纪,已经够了吧?」
「这孩子真的老是说些不妙的话耶!」
「你们要合作解开这道题目。」
「只有我觉得小美由纪的话没有说服力吗?」
但是,教室里已经有一位打开课本,端正地坐着的学生了。
在上课时让学生放松,维持学生的动力也是老师的职责。其中一项重要技术就是破冰。
温暖的回忆逐渐复苏。
小美由纪走进教室的时候,门胁同学举手说了声「嗨」跟她打招呼。
远野在球场上用手臂擦着汗水,做出沉思的动作。队友向她搭话,她点了点头并开口回应。
远野将波士顿包背在肩上,转身背对着我。
虽然我这么说,但小美由纪抬起头来说道:
所以,他高中也加入了合唱部。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上完下午的课,时间来到了放学后。
「我第一次合唱是在小学的时候。当时我什么都不懂,就被迫参加分部练习。」
远野制止了女子排球社的成员们。
「啊,嗯。」
这是尝试打破门胁同学和小美由纪之间冻结的关系。
『……你好像又说了奇怪的话呢。』
此时,小美由纪害羞地扭动着身体。
小美由纪露出有点不满的表情,但她果然很认真,乖乖听我的话,当场站起来转圈圈。
『挫折』。
在回程的新干线上,我眺望着窗外。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即使如此,我还是注视着远方城市的灯光。
「我是为了橘同学的将来着想。」
我是热血教师桐岛。
「老实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像你这样的人相处。」
「我明明很认真地在练习合唱,他却在那种场合说喜欢我什么的。学校和社团活动都不是谈恋爱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顺利,但也只能试试看了!」
「至今为止,当我像这样消沉的时候,桐岛同学都会摸摸我的头,或是抱紧我。但是现在,桐岛同学已经不会这么做了呢。」
这是三方面作战之一,关于小美由纪的部分的重要因素,也就是合唱团的问题。
小美由纪蹦蹦跳跳地抓住了我的手。
「……嗯……没办法呢……毕竟是桐岛的选择……对不起,一直让你配合我的任性……」
因为学生们都在这么说,所以这个传闻传到了教职员室。
这也是为了不留下留恋。
「但是,全体练习时,我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优美的女性声部和有力的男性声部浑然一体,成为美丽的音乐。我们原本不太懂的低音部,有力地支撑着优美的女性声部。这是一次非常感动的体验。」
扬声器传来了抗议的声音。
「我喜欢跟桐岛在一起。」
一开始只是些微的变化。他开始说「就算会念书也没意义」,或是不写作业。
其实,我和小美由纪的关系陷入了不太妙的状况。
宫前坐在隔壁的座位上,开心地抱着太鼓。她依然很高兴能跟我在一起。但是,我必须让这段关系结束。
「是的……」
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让灰尘闪闪发光。
自从决定离开山女庄之后,我的确就没再穿过简便和服了。因为那是山女庄的居民代代相传的服装。
大道寺学长这么说着,敲响了电影导演在拍摄时使用的那块板子。
我也有过这种经验,男性声部的音阶相当独特。老实说,光听男性声部,听起来并不怎么舒服。虽然也有流行歌曲改编成合唱曲,但光听男性声部,听起来就像别的曲子。
我对此无话可说。
去做自己能做的事。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听到这些话之后,更加速了降低念书价值的行动。回过神来,他不知不觉间成了班上品行最差的人,成绩也变得比任何人都差,最后连高中都没念。
「我说,小美由纪!」
因为我的缘故,福田变得很消沉,甚至开始不去上课。所以我才会去上课,将上课内容写在笔记本上,放在福田的房门前。
「刚刚,远野是不是笑了?」
「无论如何——」
「你们感情真的很好吗?」
远野,请好好珍惜自己。
「从东京过去的话,应该不算太远吧。」
宫前一边说着一边用鼓槌敲打太鼓,为我打出了节奏。
宫前这么说着。
就像我在北海道从自己跟远野的将来中找到了幸福,但还是选择道别一样——
「这不是误会,所以没关系。」
「对早坂老师摆出那种态度不太好哦。」
在樱华厦的房间里见到远野时,她这么对我说:
门胁同学超没自信。
远野看起来确实笑了。
但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上了眼睛。
这是在福田房间的玄关前发生的事。
我把双手举到头上比出三角形,身体扭来扭去。
「只要桐岛同学回到我身边就行了。只要桐岛同学抛下东京回到这里,我就能打起精神。」
我进一步把两人的桌子硬是并在一起。
在新干线里,跟我一起来的宫前这么说着。
明明是自己选择并背弃了那个地方,我却还是想回到那里。
我正打算向她搭话,但首先被女子排球社的成员们围了起来。
希望她能过得幸福。
「因为人不够多啊。最后一次烤的时候只有我和宫前,宫前看起来非常寂寞。」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完全笑不出来……每当桐岛同学做出什么事,我就会感到难受。」
「老师,是我不好……」
门胁同学这么说着。
「我伤害了大家。这样的我希望大家能打起精神,该说是太自以为是,还是太卑鄙了呢,我忍不住会想,自己是不是只是想被原谅而已……」
远野沉默了一会儿,抱着自己的手臂说道:
「我又不是小狐狸。」
那个时候我们还一起笑着。
「橘同学,这样不太好哦。这里是学校,老师和学生不该做出会被周围误会的肢体接触——」
「……我很开心,也很幸福。」
漫画书再次散乱开来。
我打算将这个愿望寄托在声援之中。
没错,他就是小美由纪担任副社长的合唱社的社长。
「她都叫你门胁同学吗?」
所以周末,我前往了远野比赛的会场静冈。
见状,早坂同学露出僵硬的笑容说道:
「我打算开朗地完成这些事。」
起初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宫前非常抗拒。
大道寺学长盯着炭炉上的鱼这么说着。鱼皮表面的颜色开始变化。
我自认为自己很严厉,但小美由纪的表情却稍微开朗了起来。
「那是……」
大道寺学长看着窗外,樱华厦的建筑映入眼帘。
小美由纪红着脸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第一次……看到远野这样……」
而恋爱中的伤害,很容易成为『挫折』。
「桐岛做的事情从旁看来是很有趣,但自己要帮忙的话……感觉好丢脸哦!」
虽然只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沟通,但重复这种事很重要。
『但是,你打算怎么做呢?桐岛同学不是还被小美由纪追着跑吗?你有那个余力吗?』
简单的考试,应该只有小美由纪会不及格才对。
「…………合唱。」
「桐岛老师说我年轻又可爱。」
小美由纪用同情的眼神看我。这孩子真的喜欢我吗?
「小美由纪,这可不行。」
「那种考试,明明谁都能考满分的……」
至于远野,自从回到京都之后,她就一直关在房间里,也不接宫前的电话。由于她也没有去社团练习,因此我被前来询问情况的排球社女生们围在山女庄前,我向她们道了歉。
看来就算上了高中,加入了合唱团,她喜欢跑步这点似乎还是没变。
「……非常感谢你。」
我一边说着,一边望向远方。
我想起了交往时的事情。
「之前她都叫我『社长』……而且也不会用敬语……」
「我说啊。」
坐在我身边的宫前这么说着,腿上放着在车站买的烧卖包装袋。她是在顾虑我的心情。
「不过,京都正常化交涉不是挺好的吗?尽力去做就行了。」
「猜词游戏?」
周围的人开始说「那家伙其实脑袋不好吧」。
大道寺学长打开房门探出头来。
这次的桐岛司郎,跟以往有所不同。
但是,我能做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睛,吸着鼻子。
远野朝我看了过来。
我还是想在自己离开之前,为他们做点什么。希望大家都能找回日常生活。
因为主旋律线是女性声部。
「不要~!」
「那么,门胁同学先看十分钟题目,把想到的东西写下来。我之后再想十分钟,然后再把题目还给门胁同学。」
小美由纪打算把铅笔盒收进书包里。
时隔几个月再次走进远野的房间,发现这里比以前还要乱一些。水槽里还留着没洗的餐具,地板上散落着脱下来的衣服。
我再次整理起漫画书。但是,远野立刻又用手推倒了小山。
她这么说完就离开了。
场景再次回到现在,家具已经搬空的山女庄房间。
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他身在何处,又在做些什么了。
只有回忆是温暖的,但是这个房间却莫名地冰冷,让我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真的做了很过分的事。
在这次的教育实习中,我跟宫前一起生活。正如宫前所说,那段时光简直就像画里描绘的幸福一样。我们感情很好,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但是……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做或许会比较好。」
「……对不起。」
「我现在想合唱。想和社团的大家像之前一样唱歌。」
「远・野!远・野!远・野!远・野!」
福田露出了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的表情。
合唱肯定也是她真正想做的事情。但是她却赌气,不知道该拿举起的拳头怎么办。我这么想着,开口说道——
当然,我并没有放弃老师的立场。
小美由纪认真地听着门胁同学的话,似乎接受了。
「这是三方面作战。」
「总觉得桐岛想做的事情都一样耶!」
「只靠女性声部,确实也能参加比赛。但是,我们是男女同校,只靠女性声部有点寂寞。难得有高音和低音,不同的音质可以混合在一起。这一定是非常美妙的事情。」
因为她说得完全没错。
思考着下个周末,自己该不该去静冈为远野加油。
我已经无法待在远野身边,也无法跟她一起欢笑。
「加油!加油!远野!」
我向门胁同学道歉。以补习为契机修复两人关系的作战失败了。但是——
抵达体育馆时,比赛已经开始。看来上一场比赛的胜负比想象中还要快分出。至于远野的比赛——
「我害羞到不敢看前面了啦~」
我将这件事告诉了宫前。
小美由纪心情很好地回到了教室。
当然,也会解决学生的烦恼。我会一边进行京都正常化谈判,一边让宫前软着陆,同时解决合唱团的男女战争。为此,我仔细地思考了各种各样的事情。
「桐岛同学?」
「如果做不到的话,桐岛同学就没有任何能为我做的事情了。」
现在需要的是将信息传达给远野。
我不知道远野和福田想要的是什么。
是新闻的剪报吗?
「这种事是不能做的哦。因为学校有规定男老师要极力避免跟女学生两人独处。所以桐岛同学不会跟你约会的。」
昨天晚上,我和宫前谈过了。这次要是能让远野打起精神,成功让京都恢复正常的话,她就会放弃现在这种逐渐变得暧昧的关系,回到京都的大家身边。
我听到这个消息,开始思考只是离开他们身边,真的能算是谢罪吗?真的能算是补偿吗?
「虽然无所谓,我完全不讨厌为了某人配合对方的想法而行动。」
我叹了口气。
「早坂老师,你总是想妨碍我和桐岛老师呢。」
放学后的教室里,小美由纪和门胁同学的补习开始了。
我穿着改长的制服外套,也就是俗称的长大衣,额头和背上挂着肩带,手臂上还戴着臂章。
「要是没有研究宇宙,我就会去当电影导演了。」
福田这么说着,缓缓关上了门。
『你以为我很闲吗?』
「这个。」
但是,虽然这是个非常自私的愿望,我还是希望远野能够幸福。
大道寺学长的房间还是一样乱七八糟。天文望远镜、火箭模型、神秘的民族乐器堆积如山。房间中央放着一个炭炉。
「先给她一记下马威吧。」
她这么说着,朝教室走了过去。
「所以,你应该跟同年代的帅气男生交往,谈一场健全的恋爱。年长的男性看起来成熟只是幻想而已。」
我闭上了眼睛。
『桐岛~!』
我这么说着。
「我怎么可能输给一个高中生小丫头呢。」
回头一看,远野正探出头来。
门胁同学的比划和之前的游戏不同,非常真挚。
那又能怎么样呢——
但是,他在某次考试中,考了好几个不及格。这是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或许是身体状况不好,也可能是刚好碰上他不擅长的范围。无论如何,这都是个契机。
正常来说,或许不要对分手的恋人做任何事比较好。
「坐吧。」
那或许只是我的愿望,是我误会了也说不定。
门胁同学这么说着,表情看起来有些成熟。
我一如往常地将鱼和山菜套餐放在门前,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我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从山女庄前往樱华厦,来到了远野的房间前。
比起直接发怒,这句话更让我难受。而让福田这样的人说出这种话,让我对自己感到非常失望。
虽然好像确实发生过这种事,但在这段期间,远野的后攻再次被拦网挡了下来。
「这是桐岛传统的啦啦队风格。」
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我将双手放在身后,大声喊道:
「宫前,太鼓。」
所以,为了在需要让远野打起精神的这个场面,营造出跟简便和服一样的气氛,我才会打扮成应援团的模样。
「我要跟桐岛一起生活!绝对不要!」
「这是三方面作战的第一项。首先,我想先对小美由纪说清楚。」
听完之后,福田开了口:
如果她叫我离开,我就离开。
『三年级的橘同学,绝对喜欢桐岛老师吧。』
我挥舞着戴着白手套的手。
我心想,年轻真可怕。
该全力以赴的事情有三件,每件都不能轻忽,所以才叫三方面作战。
「好,继续下去。」
「仅仅一件事,就让人生彻底失控。让那个人远离了原本应有的姿态。而且,这种事往往在当时只是非常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个年纪的学生视野很狭隘,所以千万不能出错。』
远野,请走在明亮的阳光下吧。
「桐岛,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我坐在椅子上,大道寺学长打开窗户,用炭炉开始烤鱼。
早坂同学陷入了沉默。这下不妙。
「无论心里怎么想都没有意义。要影响他人,就只能采取行动。既然想到了自己能做的事,就应该试着去做。」
门胁同学垂下眼帘说。
思考到最后——
我忍不住吐槽。这是因为小美由纪虽然听着门胁同学说话,身体却往后仰,摆出了跟门胁同学保持距离的姿势。
她会明显地害羞地拉着我的西装下摆叫住我,或是光是被点名就会满脸通红。
「请各位先走吧,我会跟他说的。」
远野抬起头,用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看着我说道。
我背对着早坂同学充满压迫感的笑容,被小美由纪带进了教室。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在自助洗衣店两人并肩坐在一起的时光。
「虽然这么说,但要是顺利的话——」
「可恶~不是这样啦~」
但是,小美由纪什么都没说。
「我会出题,一个人用肢体动作表达,另一个人猜那个肢体动作的意思。例如,我出『电影名称』这个题目。」
「这件事我肯定得自己去做才行。必须不依靠任何人,向橘同学展现出诚意。」
「那是谁都能解出来的简单考题吧?」
「不,你是跟着我来的吧。」
「你这不是做了男生被女生这么对待时最受伤的事吗!还有你走进教室时那样也不好!」
结果,小美由纪在身体不自然地远离门胁同学的状态下,跟他互相教导对方。由于原本就是简单的考试,所以很快就结束了。
「人际关系或多或少都是这样吧。家人、恋人、朋友,无论是什么样的关系,都有可能会在某些瞬间伤害或背叛对方。而伤害对方的人想要弥补,也是很正常的事。」
小美由纪抓起书包,再次跑着离开了。
我开口说道:
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大道寺学长一边将烤鱼沾上酸桔醋一边开口:
「我知道啦,毕竟昨天约好了……」
学年主任露出别有深意的表情,一直盯着我的眼睛。
宫前闹完脾气之后端正了坐姿,用认真的语气说道。
我摆出一副老师的态度说着。
然后在山科那间空房间众多的公寓里,我独自思考着离开大学,离开京都的事。
「无论早坂老师怎么阻止都没用,我有跟桐岛老师两人独处的理由。」
早坂同学虽然眉头抽动着,但还是勉强维持着笑容说道:
「那么,我可以回去了吗?」
门胁同学这么说着。
「呃……」
我试图将这件事化为言语。
希望这份心情能够传达过去,让远野能踏着坚定的步伐走在未来的道路上——
「我想避免这次的事情,对远野和福田来说成为致命的挫折。」
「透过刚刚的手势游戏我明白了,我果然还是喜欢合唱。所以我会去做自己能做的事。」
但是,远野喜欢我穿成那样。
小美由纪露出不悦的表情,门胁同学则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的部分的重要因素,也就是合唱团的问题。
但是现在,远野低着头。
我用传统应援团的风格,不断大声喊着。
我决定离开山女庄,因为我认为自己在的话,他们就没办法露出笑容了。于是我租了山科的房间,将行李搬了过去。
在进行教育实习的时候,我一心想着要成为能带给学生启发的老师。不过,我似乎也能从学生身上学到东西。
合唱团因为男女之间的纠纷而决裂,身为社长的门胁同学和身为副社长的小美由纪虽然试图修复,但由于门胁同学对小美由纪抱有好感,导致小美由纪不再来社团,男女之间的鸿沟无法填补,使得他们能否参加比赛都令人担忧。
「请、请跟我约会。」
大道寺学长就是这样的人。
「完全没有。」
但是,小美由纪也不服输。
小美由纪说,这也是正确答案。
「可是——」宫前再次露出快哭出来的表情说着。
之所以没有退租,或许是因为我心中还留有不舍吧。
「总觉得你只听进去了奇怪的部分。」
再这样下去,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小美由纪来说都不是好事。
「我要你们两个现在开始玩猜词游戏。」
「我不希望远野的生活和将来因为这次的事情而受到损害。虽然我也知道这是我的任性。」
现在回想起来,他应该是想借由降低念书的价值来维持自尊吧。
「回去之后一起吃吧。」
「很厉害嘛。」
从断绝到搭起桥梁。
此时,小美由纪露出不满的表情看着我。
而且,福田也是一样。
「……随你高兴,反正只会被大道寺学长拿走。」
「只是补习而已哦。」
「炒饭?」
这不就是——
「可是,要做什么呢?」
为此,今天早上我也从东京来到了京都。
所以我对宫前这么说。虽然很幸福很开心,但还是必须这么做,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下周,就算我去了静冈替她加油,远野会接受我吗?
「真是的~!」
我并不是只带着教学知识来参加教育实习。
「毕竟变得消极也没什么好处嘛。」
然后,两人都沉默了。
「抱歉,是我的能力不足。」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
「我认为人生中存在着『致命的失败』。」
「加油、加油、远野、加油、加油、远野!」
「但是——」门胁同学继续说着。
早坂同学若无其事地试图取得优势。
但是,当打开教室门的瞬间,小美由纪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像他那样被恋爱冲昏头的人说的话,我根本没办法轻易相信!」
「桐岛老师……觉得我……年轻又可爱啊……」
当我把篮子放在福田的房间前,准备走上楼把篮子放在大道寺学长的房间前时。
因为远野的状态没有恢复,队伍就这样直接输掉了比赛。
「你们觉得是什么电影?」
「我会用力挥手替她加油,宫前则是负责打节奏。」
我这么说着。
我是这么想的。
我按照集数顺序整理好漫画,堆成一座小山。
「不过,这应该很难吧。」
「那么,换下一个题目。题目是『擅长的料理』。这次换门胁同学比划。」
我问门胁同学:
「年轻……」
京都正常化谈判、三正面作战、长兰、声援。
「我不要,因为我要跟桐岛老师约会。」
为此,我有什么能做的吗?我该做什么才好呢?
当我走出教职员室的时候,早坂同学这么对我说,接着她小声地说:
抵达山女庄,我将自行车停在停车场。
「下周,远野好像要在静冈参加一场重要的排球比赛。」
小美由纪稍微思考后说:
但是,小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学也考不及格了。」
我试着在榻榻米上躺成大字型。
我看着这样的两人一阵子,但小美由纪的傲傲模式似乎完全没有解除,所以我最后决定射出第三支箭。
「喂,宫前。」
所以,让我稍微回报一点吧。
「为什么这么想?」
我在心中祈祷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