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话　交涉

隔天，交涉开始了。

交涉在皇帝面前进行。

在这种状况下，宣誓效忠的人应该不会说谎。

这次的交涉如果顺利，莉希亚应该没有出场的机会。

即使如此，她还是姑且在场。

首先由连古开口，说出对帕拉迪鲁总督家的要求，以及相对应的回报。

听到如此优渥的条件，总督麦法兰的表情变了。

接着，我回答了麦法兰的几个问题，从旁看来，交涉进行得相当顺利。

她的态度转变之大，甚至让我怀疑昨天那是不是错觉。

「我们这边收到格兰大人和连古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法理解您为什么这么执着地怀疑我们。您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忠诚心，所以才会怀疑我们呢？」

我决定用反问的方式转移话题。

之所以盖上皇帝家的印，是为了表示这次的交涉是在皇帝家的斡旋下成立。

看来她意外地是个懂得看场合说话的人。

「连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证据证明连古的真心。

「连古大人……」

「你呢？」

「连古大人本人也在场，所以就算鲁宾逊大人不回答，由连古大人回答就行了。」

「不过，这就奇怪了。过去洛斐尔州对皇帝陛下兵刃相向时，只有麦法兰大人派出援军。米希南应该没有理由不派援军才对。」

昨天和我一起吃饭的邦巴举手说道。

之后，鲁宾逊也不断闪躲我的追问。

连古非常动摇，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想他说的话几乎都是谎言。真亏他能这样滔滔不绝地说谎，我感到佩服的同时，也觉得或许不要太信任这个男人比较好。

虽然我觉得刚才那是诡辩，不过总算蒙混过去了。

邦巴想要反驳，但麦法兰开口说：

之后，我们没有再受到追究，连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据，根本就不会来到这里。

邦巴稍微威胁地追问。

「…………当时的格兰大人还年轻，没有足以派兵支援的兵力。」

鲁宾逊回答这个问题。

「真失礼。你有什么根据说这种话？」

之后，我们没有再受到追究，连古、麦法兰，以及代替皇帝的夏克玛在书状上盖了印。

连古想要帮腔，邦巴却这么说，让他闭上了嘴。

「那么，你有什么问题？」

「我问话的对象是连古大人，不是您，请您不要插嘴。」

「我们这边收到格兰大人和连古大人向皇帝陛下宣誓效忠的情报，但我怀疑那是否属实。」

「是的，连古大人也和格兰大人一样，对皇帝陛下忠心耿耿……」

「你说得对。邦巴，再追究下去对皇帝陛下也很失礼。」

假如他握有明确的证据，根本就不会来到这里。

「我叫邦巴・法纳曼夫。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那个，您好像从刚才开始就对我们的忠诚心抱持怀疑，为什么您要怀疑我们到这种地步呢？」

鲁宾逊才刚要开口，就被打断了。邦巴大概是判断他没什么破绽，所以把目标换成连古了吧。

他似乎有尽量向周围的人展现自己对皇帝陛下很忠诚，但恐怕没有自信做到完美吧。

邦巴像这样用威胁的语气追问，应该是想测试我们会不会露出马脚。

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于是决定试试看。我开口说：

「这是见解上的差异。格兰大人认为比起自己前往战场，说服令尊对皇帝陛下更有益。遗憾的是，他并未成功。」

盖了印之后，交涉正式成立，确定帕拉迪鲁家要攻打巴沙马克。

即使如此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鲁总督家的要求，以及相对应的回报。

看来她意外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应该是想测试我们会不会露出马脚。

不过，他或许有取得一些无法确定可信度的传闻。

虽然这种时候只要光明正大地承认传闻是真的就好……

连古回答「我也有忠诚心」后——

「对我来说，宣誓效忠皇帝陛下，是身为萨马佛斯帝国人民理所当然该做的事，所以我无法理解您为什么这么执着地怀疑我们。您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忠诚心，所以才会怀疑我们呢？」

看来她意外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是真的。」

麦法兰这么说，阻止了邦巴。

「格兰大人很聪明，他很清楚自己的立场。身为继承人，绝对不能只身前往战场丧命，因此他烦恼到最后，决定不前往战场。」

「虽然没有根据，但您这么固执地怀疑我们，会让人觉得您认为皇帝陛下没有凝聚人心的能力，就算被周围的人误解也不奇怪。」

邦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因为是麦法兰的命令，他乖乖地退下了。

她彬彬有礼地鞠躬打招呼。

她的语气和昨天不同。

正当我心想「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成立」的时候——

首先由连古开口，说出对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听到这句话，连古看起来有些动摇。

「要是您在这里说谎，我可不会轻易放过您哦？」

冷静想想，邦巴应该没有证据证明连古的真心。

后来，不知道是连古冷静下来思考过，还是鲁宾逊偷偷给了建议，连古明确表示自己对皇帝的忠诚。

「这样啊。不过，如果真的效忠，应该会不惜一切也要赶来……如果是我就会这么做。嗯，也就是说，他们并非发自内心效忠吧。」

明明之前都自称「吾」，现在却变成「我」，而且说话也变得客气了。

这是夏古玛以前问过的问题，他同样如此回答。

「这样啊。不过，如果真的效忠，应该会不惜一切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什么根据说这种话？」

「嗯，那么连古大人，您也和格兰大人一样，对皇帝陛下忠心耿耿吗？」

可是这样下去，我们会被怀疑……

「原来如此，前总督和巴沙马克是反皇帝派，格兰大人则是亲皇帝派。不过，这样就有一个疑点。如果真的宣誓效忠，不是应该不顾父亲的反对也要派兵支援吗？完全没有类似格兰大人的人前来支援的纪录。」

「我有事情想请教连古大人。」

鲁宾逊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帮我们……

「那是真的吗……？我认为情报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听到传闻时，都会彻底确认那是不是真的。」

「我认为不惜扭曲这种合理性也要为某人奉献，才是真正的忠诚。」

「因为没有对皇帝陛下宣誓效忠的人所说的话，在这种场合是无法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