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卷 176真帝国禁卫军
《病毒之王》 · 水木あおい · 2586 字
裴尔提帝国的帝都,位于沙漠正中央。
是拥有最为巨大的绿洲水源才得以繁荣的绿洲都市。
此处正是,帝国的起源。
儘管获得了其他丰饶的领土也依旧将此处设为帝都,是为了避免忘记根源——无论多么贴近水源丰富的绿洲,此处都是沙漠中心。
横跨沙漠,对不习惯的人来说根本是地狱,就算习惯了,若是率领大军也必须经过细心的準备。
因为无论何时,他都是帝国之盾帝国禁卫军0;imperial guard1;。
而无论是帝都的守备,还是商队的护卫,都由帝国禁卫军0;imperial guard1;担任。
因此,也没受到"病毒之王0;Lord Of Disease1;"的影响。
「什么?」
女性的态度十分泰然自若。
「……唔、失礼了」
一切都是为了裴尔提帝国。
「我当然明白。……我能拿资料吗?」
某位帝国禁卫军0;imperial guard1;,一脸忧郁地走在热闹的镇上。
他们,并没有接到那种通知。
「请吧。若想杀了我就请便……」
「生意怎么样」
「——我是帝国禁卫军0;imperial guard1;。我的全身从髮尾到指尖都属于皇帝陛下」
他皱起眉头。
「不太好呢……多了许多怪东西,有精神的只有大商人,像我们就……如果高层的人们能再努力点就好了」
咚地、经过冰水好受点的胃忽然产生了像是被重石塞满的错觉。
如果是在兰格王国或是伊托兰塔尔神圣王国的话,就算是冰水也不可能卖这个价。
「给。谢谢惠顾,共两枚铜币」
披巾女性缓缓地从衣服内取出一张纸。
然而,自己斩杀的却是——
溼润了舌尖后,聊起家常。
黑色衣物令她给人一种闷热的氛围,但声音却很清爽。
若是习惯战斗的人或许能够看出他是军人,可对方只是个卖水商。
现在的自己没在值勤,无论是红色军装还是帝国国徽,都没有配戴于身上。
「……请看……」
那对帝国禁卫军0;imperial guard1;是不可饶恕的侮辱。
可得到的却是——这种结果。
「想请您听听"真帝国禁卫军"的理想……目的。仅仅如此」
但他还是尽量露出和善的表情并点头。
众多人们皆为繁荣讴歌。
即使如此,他也相信存在着不会改变的事物。
毕竟馋食帝国的沟鼠不可能这般堂堂正正地现身。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都,位于沙漠正中央。
她不可能是知道眼前的人就是所谓的"高层",是帝国的帝国禁卫军0;imperial guard1;才说的。
被椰子树下卖水的老奶奶搭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谢谢你肯买」
无意识的咂舌,那声响使心灵更加荒芜。
「……我会、再来的」
手搭上腰际的剑。
沙漠传统服饰,穿着只有双眼露出的披巾的女性。
他有与敌人战死沙场的觉悟。
「要是怀疑的话,那便挥下剑吧……」
也不确定究竟有没有露出笑容。
「不会。请问,能稍微聊聊吗?」
「……怎么可能」
她、没有恶意。
叛乱者竟然冒用帝国最强战士的名字——甚至还自称"真"。
也不确定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喊了无数次队长,并憧憬着的对象。
虽然不经过调查无法确认,但看上去像帝国的公式文书。
环视起城镇,如今身穿传统服饰的人比例偏少。
可现在,却渐渐搞不懂了。
加上她接下来的话语,甚至令人背脊发寒。
所以,这种想法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
「……妳想做什么」
沉闷地走着时,差点没注意到眼前的人而撞上去。
叛乱者竟然冒用帝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卫军0;imperial guard1;。
女性点点头。
在女性抛头露面也已理所当然的如今,显得相当稀奇。
如果她是清楚自己身为犯罪者,在帝国禁卫军0;imperial guard1;面前露面就会被无条件斩杀却还是这么做的话,代表非常有胆量。
然而,虽然藏在披巾下看不见,但女性似乎笑了起来。
儘管是在做生意,但他还是从老奶奶脸上看见了生意之外,那饱受风沙的关心之情。
「动作放慢」
喝完水归还杯子后,他轻挥手,回到人群中。
能遮阳的方便衣物与道具,与其自己做,从兰格王国与伊托兰塔尔神圣王国引进比较便宜而打入了市场。
广大的沙漠本身,正是阻挡外敌的屏障。
「怎么了,小哥哥。要不要买杯水?很凉爽的哦。——你,脸色很差啊」
「这半年以上……以皇帝陛下的名讳发下的命令几乎……不,全部都是『仅由』七大"选帝侯"决定的,您知道这件事吗?」
「是皇帝陛下的身体状态。……您知道,这件事被暗藏起来了吗?」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他轻挥手,回到人群中。
「妳……!」
就算水源丰富,这里也是沙漠中央。
虽说会轮流负责,但那是累积更多经验的,年长且身体还未衰退的前辈们的工作。
「如果想将我交给拷问官,那也可以……」
不被需要。
那是,最近在帝国暗中流传的"反政府势力"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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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
合理性,逐渐洗刷掉传统。
「不太好呢……多了许多怪东西,有精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套着未经染色的遮阳带帽斗篷。
不对,在陛下身边负责护卫的人们或许会知道吧。
广大的沙漠本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斩杀敌人的觉悟。
「这什么?」
他脱下军装,仅在便服外套着未经染色的遮阳带帽斗篷。
那家伙肯定也是在某处,被这些家伙钻入失去弟弟的心灵破绽,才会做出那番蠢事。
但他还是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后,聊起家常。
帝国的粮食本就足以自给自足,甚至还有通过商队运输给周边都市的余裕。
一切都是为了皇帝陛下。
不过,即使没有帝国国徽,他也不忘配剑。
他们得到许可,一旦有人自称"真帝国禁卫军"便能不经审判直接处刑。
自己所讨伐的"叛乱者"是前辈、是大哥、是同僚——也是挚友。
「……过来。我不能让妳逃了。不过……对。这是私人审讯」
「嗯……啊啊。来一杯吧」
「毕竟我等也是,真正为帝国担忧之人……」
淡薄的浅黑色肌肤与黑髮。是前几日讨伐了"叛乱者",扬名立万的帝国禁卫军0;imperial guard1;。
他品尝起装于陶杯的冰水。
「我是"真帝国禁卫军"的成员……」
若是习惯战斗的人或许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存在着不会改变的事物。
为了能与其并肩作战,才锻鍊自己的一切。
拔剑斩杀对方确实很简单,但他先探查了周边气息。
当然,也有斩杀敌人的觉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