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吸血鬼與助手放學後想要一起玩

藍山翔跟佩爾希雅為了調查大河會長的公司，正依照手機上的地圖導航朝著目的地前進。他們目前所在的位置是大安區，這邊馬路兩側的建築物跟學校附近差很多，多半是高聳的金融辦公大樓。

這裡屬於臺北市裡最繁華的區域之一，所以偶爾會有業務找路人搭話，內容多半是推廣金融知識跟問卷調查。基本上大家都很有禮貌，不過還是常常遇到纏人的業務，趕也趕不走。

｢所以說，妳那是甚麼樣子?｣

｢……｣

｢通常那種事都不用想，直接走掉就好。｣

｢我……也想要啊，但真的很恐怖。｣

｢沒什麼好怕的，不然就說，我在趕時間。｣

藍山翔板著一張嚴肅的臉說話。

｢他們說話速度好快，我根本找來不到插話的空間。幸好有助手你在，不然我可能要被那兩人纏上好久。｣

對那些業務來講，一到大家下班跟放學的時間，附近巷子裡自助餐店排隊用餐的客人，或路邊的公車站牌等待公車的隊伍，都是很好出手的機會。

藍山翔跟佩爾希雅在路口等待紅綠燈時，有兩位身穿西裝的男女走來與佩爾希雅搭話，對方希望她可以幫忙做問卷調查。突然出現有陌生人找自己說話，讓佩爾希雅的腦袋來不及反應。

站在一旁的藍山翔發現事情不對勁，就馬上跟他們講沒有要幫忙做問卷調查。沒想到對方沒死心，反而換了別種方式來詢問。

『怕麻煩的話，情侶兩人一起做也行，不會花太多時間!』

釋出善意的女業務員的這句話讓藍山翔更覺得煩躁，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燈，機靈地回答對方，『請別讓我們感到困擾』。

話一結束，對向的紅綠燈轉為綠燈，藍山翔趕緊拉起佩爾希雅的手將她帶離那兩位業務。

｢可能是看我們是學生，比較不會拒絕人所以才下手吧。｣

｢好可怕，超級可怕!｣

｢真難想像妳是如何活到這年紀。｣

｢什麼嘛，真沒禮貌。｣

佩爾希雅又氣得嘟起嘴巴了。

藍山翔看著佩爾希雅的臉，她尷尬擺出笑臉，接著又將頭轉向旁邊，故意不對到眼睛。

｢是，我的主人還真是聰明啊。｣

佩爾希雅聽見藍山翔的聲音後，馬上就把手機螢幕關掉，切成黑色畫面。

｢沒有預約是我們的疏忽，但剛剛櫃檯的小姐決定讓我們進去了，表示公司的管理其實沒有很嚴格，對吧?｣

0;難道吸血鬼的能力可以讓別人屈服嗎，不過我沒有感覺她身上發出冷空氣啊!1;

｢您好，我們是水盛高中的學生。｣

｢不能看照片的話，那我們現在一起去那邊看看吧!可以嗎，Maria小姐?｣

｢對呢，難怪有點眼熟。外來的訪客都必須作登記才能進入公司裡面，來，這是要你們填的個人資料。｣

｢好漂亮喔~草地上還放了白色與粉色的LED燈泡來照明這座紙教堂欸。｣

過了大約幾分鐘的時間，佩爾希雅遲遲給不出確切的答案。

雖然並不是公司內部工作的行程，不過至少得到與公司員工獨自交流的機會。

｢你是質疑平常公司裡面就有外人在遊蕩嗎?｣

｢剛剛我們在教堂外面拍了很多照片，妳看看~｣

藍山翔沒有被對方的態度嚇到，而是保持冷靜，把已經準備好的話一五一十地講出來，不過Maria依舊擺著一張嚴肅的臉，絲毫不給這兩人機會。

對方立刻收起好奇心，變回嚴肅的面容。

｢參觀公司必須事前申請，沒有預約就沒有專人來帶你們。你們不知道這規矩嗎?｣

特別是公司旁邊那座利用紙漿作為建材的教堂，純白色的教堂有著不言而喻的漂亮。四周的草地則是種了許多紅色玫瑰將建築物包圍住，只留下一小條通道給教堂大門。

｢這間教堂已經建好差不多有十年，但我已經有很長時間沒進來了，剛好今天大河出差纔有這機會。｣

｢助手你怎麼可以質疑自己的主人，雖然我剛剛提的調查方式有點奇怪，但不見得辦不成吧!偵探小說裡都會有特殊工具，比如面具還是萬用鑰匙之類的……｣

在佩爾希雅的助攻之下，兩個人順利得到私底下與鑰樂造紙的員工參觀的權力，沒有透過事前預約或者大學畢業，而是走了一條正常人沒辦法通過的路。

｢別亂看啊，怎麼可以隨便把妳的照片給別人看。｣

｢不好意思，他……他們是想要來參觀公司的學生。｣

｢嘻嘻~我很喜歡自己的個性呦!｣

負責公司櫃檯接待的其他員工們也立刻起身彎腰敬禮，緊張兮兮地面對她，站直之後也不敢對到視線，一直低著頭。

｢公司管理訪客的問題我們很重視，但還是出現效果不彰的事情。今天請回，等大學快畢業時再來公司，希望那時你可以變得更會變通。｣

｢我是在問他們話，並不是你們。｣

明明不是在誇獎這傢伙，但她還是習慣性挺起胸。藍山翔馬上拍了佩爾希雅的後背，讓她嚇了一跳，隨後自己又笑出來，像個笨蛋一樣。

白教堂後方剛好沒有大樓，黃昏夕陽如同蛋黃灑在白色教堂屋頂，在冷漠的高樓大廈市中心，有這樣的建築很令人感到溫暖。

Maria的言下之意，很明顯就是不讓藍山翔和佩爾希雅進去公司參觀。

｢我的天啊，好燙喔!不過好好喫，再給我一顆。｣

｢水盛高中。｣

一進來就可以聞到空氣中些許的潮濕味，所幸教堂內的物品沒有因潮濕而長灰塵或者損壞，很完美地保護著。

｢啊，這個呀。｣

｢嘛，跟我想得差不多。｣

兩人跟門口的警衛大致上說明之後，順利來到公司櫃檯。

｢等一下，怎麼隨便讓高中生進入，他們如果是其他公司的人怎麼辦?｣

｢我有看過鑰樂公司的徵才專案，裡頭寫著歡迎高中跟大學生前來實習，今天就把我們當作一天實習生不行嗎?｣

｢原來還有嗎?｣

｢不會啊，我覺得黃昏的太陽配上白色的教堂就很棒了!而且你看，夕陽照在教堂屋頂的樣子好像雞蛋喔!｣

｢所以說，妳要用什麼方式調查。｣

｢高中生，然後呢。｣

0;沒有灰塵，這裡有人打掃過。1;

｢可惜天空還不夠暗，那些打光的燈如果有亮會更好看。｣

這類型的話題好像引起Maria的興趣，她慢慢地靠近佩爾希雅，想要多看一些照片。

本來想拒絕的Maria抵擋不住佩爾希雅的熱情，勉為其難地看了一眼照片。她眉頭深鎖，歪著頭看著藍山翔。

｢助手，你覺得哪個比較好?｣

｢喔……那個，可以請你在給我喫一顆嗎?好甜好好喫。｣

這位氣勢凌人的女人胸前掛著一張員工識別證，上頭印著幾個大字。

｢謝謝你~大河會長的公司就在前面，掛著旗子那邊。｣

｢兩位是有來實習參觀的學生嗎?｣

｢沒錯。｣

可見，佩爾希雅根本沒有想到一套可成功進行的調查方式。

｢我們大學畢業後有考慮來鑰樂造紙工作，所以想先來公司參觀。｣

有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女人從電梯裡走出，櫃臺小姐看到她的出現，臉上原本的輕鬆變成緊張。她給人的壓力雖然沒有大河會長來得巨大，不過肯定不是普通的高層長官。

｢那我就繼續說了，如果可以順利進去裡面，必須先跟帶我們參觀的員工聊天，詢問他有關公司運營方針或者大河會長對員工態度之類的問題。｣

櫃檯小姐為求自己的飯碗不敢再多說話，趁藍山翔與佩爾希雅不注意時偷偷將桌上的個人資料表收回去。

眼見情況逐漸失控，藍山翔趕緊出面阻止佩爾希雅的奇怪行徑，畢竟把自己拍的照片拿給別人看也太丟臉了。雖然照片中的主角不是藍山翔，但那可是他第一次幫女生拍的照片啊，不能隨便給除了佩爾希雅之外的人看。

｢我發現你其實很愛唱反調，有點討厭。你是把女生玩膩，就會嫌對方煩的男生嗎?｣

『副總經理 Maria』

｢妳有甚麼問題嗎?為何要問這個。｣

咬下烤饅頭的佩爾希雅用手指向前方，藍山翔立即眼睛視線放遠。

｢請問你們是哪一所學校?看制服的話應該是……｣

｢想進我們公司工作?距離大學還有一大段時間，不用急著現在就來，等你們大學四年級也不遲。｣

佩爾希雅似乎喜歡這座紙教堂，看見對方興奮的表情，藍山翔主動提出幫忙拍照片。

｢嘻嘻~我還有其他照片，他不只拍了一張有我的照片喔。｣

｢叫他助手就好，我的名子叫做布拉德．佩爾希雅很高興認識您，Maria小姐。｣

｢時間不早了，再不快點員工就要下班了，每個都很好看。啊不是……手撐腰比較適合妳。｣

｢嗚嗚嗚嗚，啊啊啊…….｣

藍山翔拿了一顆烤饅頭塞到佩爾希雅的嘴裡，不讓她繼續胡言亂語。

他們直接來到白教堂裡面，內部裝潢就跟外表類似，是一座莊嚴的教堂。木椅子與鋼琴整齊擺放，牆壁上鑲了美麗風景的水晶壁畫，非常有儀式感。

從進公司就保持沉默的佩爾希雅突然說話，讓一旁的藍山翔有點驚訝。

｢一天實習生當然可以，不過你們沒有預約，你明明知道問題的重點，卻還是視而不見嗎?｣

佩爾希雅講的也是，學生會的確沒有想法對付大河會長，為了找出他的破綻，今天這兩人準備去調查鑰樂造紙。

櫃臺小姐聽到這些對話臉都垮下來了，不停搖著頭，急著跟Maria解釋。

｢……｣

｢是這小子拍的嗎?｣

｢佩爾希雅…...助手……cosplay角色扮演嗎?｣

藍山翔將拍完的照片傳到佩爾希雅的LINE，雖然有問她拍得如何，但佩爾希雅始終不說，臉上只露出淺淺的微笑。

｢你……咳咳，真是有趣的兩個人。｣

｢沒有任何計畫就把我帶來這邊?｣

｢吶，Maria小姐，公司旁邊的紙教堂平常會使用嗎?｣

一下子說直接到公司的櫃檯要求大河會長出來，又說冒充公司員工，尋找機會偷偷進入公司內部。

｢啊，有人生氣了。喔~｣

｢你們是誰?｣

藍山翔挑了一顆沾了比較多花生粉的烤饅頭，拿到佩爾希雅的嘴巴前面。

他拿著自己的手機拍照，螢幕畫面出現佩爾希雅為了拍照姿勢煩惱的模樣，一下子將手撐在腰上，一下子又蹲在草地上想把玫瑰也納入鏡頭中。

藍山翔走向前方的水晶壁畫欣賞，不自覺伸出手輕輕摸著牆壁與旁邊的椅子。

｢妳是想說這景色很像把雞蛋打在教堂上吧。｣

｢我們假裝是來參觀公司的學生，看看有沒有辦法讓員工帶我們進去裡面。｣

以為用激將的方式可以讓Maria卸下心防，實際上卻是給她轉了一個彎來婉拒這兩人。

｢為甚麼妳總是做出別人不知道怎麼反應的行為。｣

0;為甚麼要用這麼鮮豔的紅色當作旗子的底色?1;

Maria對櫃臺小姐使了一個眼色，讓佩爾希雅與藍山翔在個人資料表上填寫資料。

｢因為它明明是一座漂亮的建築物，沒有開放給人使用好可惜。｣

0;感覺這情況好像不久前也發生過，話說原來我的手機有這麼多拍照功能，還有分一般照片與人像……1;

｢……｣

佩爾希雅伸出手想要從紙袋中再拿一顆烤饅頭，藍山翔馬上把紙袋移離開她手邊。

佩爾希雅拿出手機拍下旗子的樣貌，也順便拍了公司大門。就跟之前的協調會類似，開始記錄起所有她能看見的東西。

｢先不論是否有外人遊蕩的問題，高中生的身分本來就不該出現在公司。｣

轉頭一看發現到，佩爾希雅的眼睛已經轉為血紅色。

櫃檯小姐從抽屜拿出一張紙到他們面前。

｢看來吸血鬼的禮貌比人類還來得差。｣

｢是不是該訓練妳做一些面對陌生人的方式，別忘了之後還要去尋找其他怪人。｣

公司外頭豎了幾根印著鑰樂造紙的旗子，因為旗子底色是紅色的所以很容易辨別。

｢別再說怪人了，光是大河會長的事情就讓人頭痛啦!｣

｢教堂維護的還真不錯，Maria小姐，謝謝妳讓我們進來。｣

｢其實七、八年前時，這邊還有開放給附近的居民做禮拜，難道你們是教徒嗎?｣

｢不，只是有點好奇。｣

佩爾希雅將鋼琴的鍵盤琴蓋掀開，手指放到鍵盤上由左到右按下每一個按鍵。琴聲從音箱規律地發出聲音，佩爾希雅也驚呼起琴聲沒有因為潮濕而出現變化。

測試完聲音，她表演了一首歌曲。

｢助手，你會彈鋼琴嗎?｣

｢我看起來像是很浪漫的人嗎?｣

｢這是在誇獎我很浪漫嘛。嘻嘻，小試身手而已，巧可莉比我還要厲害呦!｣

｢這首曲子叫什麼。｣

｢不知道，我只是隨手一彈。｣

｢隨手一彈還能這麼好聽。｣

佩爾希雅臉上溢出藏不住的開心笑容，有這樣的表情可能是藍山翔第一次誠心誇獎她的原因吧。

｢欸欸，助手你有點稱稱讚過頭了!｣

藍山翔沒想到佩爾希雅竟然會彈鋼琴，雖然只是口中所講的隨手一彈，不過對鋼琴一竅不通的人來講，她真的非常厲害。

｢好了，你們的目的是甚麼，又怎麼知道我們公司的。｣

Maria打斷兩人的對話。

｢之前大河會長來學校演講提到，我們隨時都可以來公司參觀。｣

｢水盛高中……他好像在那邊當學生會長的樣子，所以你們是聽到他那樣說才過來呀。｣

｢算是吧。｣

佩爾希雅一邊談著鋼琴一邊與Maria聊天。

｢那可是妳說的，他是我的頂頭上司，有些話不好說呢。｣

｢不會啦，應該……其實除了櫃臺小姐，Maria她也很遵守自己跟大河會長的上下關係。｣

｢一開始有點可怕，不過認真跟她相處之後，發現人其實很善良。｣

｢妳覺得Maria這人怎麼樣。｣

｢妳也發現了嗎?｣

｢唉，真的是，沒禮貌的人類。｣

｢追根究柢，還是沒打聽到什麼。｣

佩爾希雅突然感到身體一陣燥熱，好像身體不再是自己的一樣，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著。小腿的痠痛感逐漸散去，腦袋完全打結。

今天走了很多路，讓她的小腿感到痠痛，本來想在睡前使用泡過熱水的毛巾，來幫自己的腳熱敷，沒想到藍山翔突然打了電話過來。

大河會長對於課後輔導有著格外的堅持，這也是最讓學生會頭痛的地方。

｢起初會讓人感到害怕，從櫃檯小姐的反應就可以知道了，希望我沒有害那位小姐被解僱。｣

｢沒必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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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都笑了出來。

Maria放下嚴肅的態度，對她來講，職場中會遇到許多工作或者人際上的問題，所以面對兩位高中生相當輕鬆。

果然不只有藍山翔與佩爾希雅覺得奇怪，就連大河會長的底下員工也不解自己老闆的作為。

佩爾希雅把原本還在擴音的手機轉為一般手持的模式，為了不讓聲音傳到房間外面，她還用被子蓋住自己的上半身。

雖然口氣像是在罵藍山翔，不過佩爾希雅並沒有真的生氣，只是想對他發一點牢騷而已。

｢那個……我眼睛是紅色的嗎?｣

抓準時機，藍山翔順勢開了口，要來詢問有關家長會長的事情。

｢對，我想Maria應該也有發現，畢竟顏色太鮮豔了。｣

｢大河會長應該是個大忙人。｣

｢是啊，不過佩爾希雅妳那時的反應有點讓人出乎意料，是使用了吸血鬼的能力嗎?｣

｢我們不是拿到Maria的聯絡方式嘛，有可能她之後能成為我們的助力也說不定。｣

｢那個，Maria小姐。請問如果要進入你們公司，有特別需要什麼技能嗎？我明年就要高中畢業了，如果可以早點知道方向也比較好選擇大學的科系。｣

特別是結下羈絆人之血。

電話掛斷了。

她並沒有使用吸血鬼的能力，如果隨意使用不僅會浪費自己身體的體力，還會對於人類的血產生無法控制的慾望。

｢沒想到一間大公司的老闆願意來學校當家長會長。｣

｢恩……果然不管哪裡都有這問題呀!所以你也該改個稱呼了，比如佩爾希雅大人之類的~｣

｢就算如此，大河他還是擠出時間去處理學校的事情，有點奇怪。｣

｢是這樣呀，別在意。｣

｢啊哈哈，也可以這樣說。除此之外，我個人還特別喜歡像你們個性敢說敢言的人，不過講一句老實話，在我處的職場裡大部分的人都不喜歡。｣

｢怎麼不回答我的要求!｣

因為時間還有剩，他們又聽了佩爾希雅彈了一首歌才離開白教堂。最後告別之前，Maria特地給了佩爾希雅一張名片。

她索性將手中的毛巾丟回裝滿熱水的臉盆裡，專心與藍山翔講電話。

｢直接叫我Maria就好，多叫一個小姐好讓人彆扭。基本上我們偏向招來有關設計方面的學生，雖然我們公司叫做鑰樂造紙，但大部分都是外包國內外紙類加工成品的設計為主。｣

躲在被窩裡的佩爾希雅趕緊把被子掀開呼吸空氣，迎面而來的房間冷氣讓她不自然大力呼吸著，就連她的臉也變得脹紅起來。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活體一般流動，渴望著人類的鮮血。

｢就跟我們推論的一樣，大河會長很注重態度。至少現在確定他想把帶公司的那一套，拿來我們學校用。｣

每當佩爾希雅有點情緒發言，她的心中就會冒出疙瘩，希望對方不要為此生氣，但又想要藍山翔可以多點心情起伏。

佩爾希雅躺在家裡牀上跟藍山翔用LINE對話。

｢也就是很有想像力的人對吧!｣

｢啊哈，啊哈……我到底怎麼了?｣

｢也包括大河會長嗎?｣

｢真沒想到大河還有閒時間去演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