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廢柴的修羅場,還是地獄?
《不想工作的我讓成爲偶像的青梅竹馬們養我一輩子,然而想養我的女孩子卻一個接一個地出現》 · くろねこどらごん · 1887 字
「吶,和君?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突然叫你主人?有我在,沒必要讓別的女孩子爲你效命吧?我可以爲和君盡心盡力。因爲,我答應過要養你吧?和君說要我養你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那時候的事情,到現在我還記得很清楚,我從心底覺得和君需要我。我和和君第一次相遇的時候,感覺到了命運。啊,這個人是我命中註定的人,我一眼就知道,所以我想永遠陪在和君身邊,希望和君能夠依靠我。這樣的話,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我一定會遵守那個約定的。我會養你一輩子的。所以,你也要讓我養一輩子。對,只有我。只有我養着和君,不管怎樣的和君,我都接受。無論怎樣的和君,我都不會變的。而且,我還覺得,你要是變成廢柴了,別的女孩子就不會來找你了。但是爲什麼和君會主動去擁抱別的孩子呢?她說的主人是怎麼回事?我還不夠竭盡全力嗎?能接受和君不行的地方的只有我。就算是有紗醬應該也接受不了把。不行啊,和君。不行。我會讓你變壞的,所以要是被其他女孩子疼愛了我會不高興的。明白了嗎和君?你認真聽我說的話了嗎?」
「啊,是的。我在聽,是的。」
騙人的。我沒聽。
因爲太長了,認真聽的話會有一種不行的感覺,所以就乾脆不聽了。真對不起。因爲太可怕了。不是我的錯。
雪菜的眼睛沒有了高光,毫無停頓地淡淡地說着話,我只是不停地點着頭。
身體開始顫抖,絕不是心理作用。
我覺得自己內心是很強大的,但現在雪菜發出的壓力非同尋常。
身上帶着黑色的氣息,有一種可怕的氣息。
一之瀨可能是擔心我,看着我說。
「主人您沒事吧?」
稱呼好像變了,主人是指我嗎?
從你剛纔的發言來看應該是這樣吧,但在這種情況下,總覺得有些難爲情。
我似乎多少理解了那些想去女僕咖啡廳的宅男們的心情,但現在的狀況完全不是沒有問題。
我抱着一之瀨回答。
「好像不太好…再抱一下可以嗎?」
「是的,請隨便。能讓主人需要,我就很高興。」
一之瀨用熱切的眼神看着我。
剛纔還以爲她面無表情,現在近距離一看,臉頰也微微發紅。
原來她還能做出這樣的表情,我不由得抬頭看着一之瀨。
然後,視線交錯了一會兒——
「名字…?」
「我和和君約好了,要養他一輩子。」
「我纔是要讓和君0;主人1;變成廢柴的人! ! !」
這也是我不知道的她的一面,但我想絕對沒有必要在這個場合表現出來。
「嗚……雪菜,這不是那個!」
「我覺得對小鳥遊大人和月城大人都直呼其名,而卻叫我的姓,有點不公平。」
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同時發出聲音。
「哇哇哇哇哇!」
一之瀨把臉湊了過來。
這個空間已經變成了兩人的修羅場。
「這不是小時候的約定嗎?對我來說,他是命運的主人。」
…………那個,我的意見呢?這是能在這裏說的話嗎?
對現在的雪菜來說,一刀就割下我的頭是輕而易舉的事吧。
「哦,這樣啊……一之瀨同學,原來是這樣啊……我一直以爲我們能好好相處的,真遺憾。」
「不,我不是說那個!對吧,一之瀨!你告訴雪菜,我們並沒有什麼關係!」
不管在誰看來,現在都是大危機!?
不知什麼時候,雪菜已經走到了我們身邊。
但。
看到這一幕,我慌了。因爲感受到了人身危險。不得不拼命了吧。
「對我來說,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來,請叫我的名字。」
看到雪菜用漆黑的眼睛盯着自己,我嚇了一跳,向一之瀨請求道。
「誒?! 」
如果是男人,應該會接觸到令人膽戰心驚的瘴氣,但她卻一點也不怯場。
已經不是誰能進入的空氣了。
「不,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吧?! 」
我嚇得腿都縮了起來。
看到我們這樣的對話,雪菜的黑暗氣息又增加了。已經不是偶像而是黑暗兔了。
「……小鳥遊大人,請不要打擾我好嗎?我們正在爲主僕契約而努力,現在正處於最重要的時刻。」
「等等,你?! 」
發出噼裏啪啦的火花聲。
能阻止兩個黑白兔的存在,已經不存在了。
與此相對,一之瀨也毫不示弱。
「那個,兩個人都冷靜……」
「彼此彼此。」
「你們對視什麼呢?」
意外的任性這傢伙!?不,更重要的是,不會察言觀色! !? ?
說着,一之瀨鼓起臉頰。
「爲什麼要得到小鳥遊大人的許可呢?對主人來說,你只是個青梅竹馬而已。」
冰冷的死亡之聲,將我們之間割裂開來。
「讓和君變成廢柴,是我的責任,絕對不能讓給任何人。」
「你覺得我會允許嗎?」
「竟敢這麼說啊…」
「有什麼不對嗎?剛纔你和一之瀨同學在打情場吧?我親眼看到你們對視呢。」
面對女僕的挑釁,雪菜的眼神變得更加嚴峻。
近距離接觸,黑兔的青梅竹馬正瞪着白色兔女郎女僕小姐。
「是嗎?那我就負起這個責任,把主人引導成比廢柴更糟糕的人,請小鳥遊大人努力做偶像,讓大小姐開心就行了。」
啊,不行,這個。不行不行。
「……主人,能叫我姬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