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話 和摯友一起把酒言歡
《無論是飲酒還是和前輩女友的甜蜜同居戀愛喜劇都要從20歲之後才能開始》 · こばやJ · 2202 字
嘈雜……嘈雜……
我和悠正混在人羣中來到了飲食店。
時間已經到了傍晚。或許是因爲這家店離大學比較近,店裏盡是些像學生的客人。這一點,對於正坐在座位上的我和悠來說也是這樣。
「……總覺得有些抱歉」
我這樣低下頭向悠道歉。
「不道歉也沒關係的啦。惹老師發怒的也有讓孝志君生氣的我的責任啊」
在對面坐着的悠還是老樣子用紅色帽衫的兜帽遮住臉頰,一邊藏住表情一邊玩弄着指甲回答了
我。
「那麼,你沒有生我氣吧……?」
「當然了。我纔不是那種只會一味怪罪孝志君的壞女人哦」
「那樣就好———」
我稍微窺見悠的表情,憤怒的表情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鬆懈地期待着喫飯的饞鬼表情。
我看向那個一直等待着‘真命天子’出現,表情和話語不相符的好友,不禁呆滯了。
之所以我呆住了———
「爲什麼,來到烤肉店了……?」
是因爲這是與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的展開。
「等下,這裏可不僅僅只是個烤肉店哦?因爲是烤肉居酒屋。這裏的酒也很好喝哦!」
悠訂正了我有關食物的發言。但是,她那瑣碎的訂正與現在的我毫無關聯。
「嘛個不都是烤肉嗎!!我已經說實話了怕!!不應該是隻是請你喫甜點就行了嗎!!?」
「我不是說了要根據內容而定嗎?不管怎麼說你都把一起睡覺的事都說出來了,對你而言夠划算了吧」
悠在取笑我的同時,我也輕鬆地回應着。這就是我們一直以來的互動。
「哎呀,怎麼能那麼說呢。也有因爲我奇怪的誤解讓你生氣了的原因在,我會用自助來忍耐一下的,這樣總行了吧」
「那當然是……小黃書啦。不如說,是你故意藏起來的那些」
上課中,做了那種像煽風點火的事,讓周圍的人乃至於教授都注意到了我。最後還被教授提醒「能夠坦率地面對性是一件好事,但是現在還請你專心聽講」。更不用說,下課還被教授說教了一頓。
「誒誒……」
「你這惡作劇也太過分了」
「所以我不是跟你說了。要在僞裝牆前面放一本小黃書當誘餌的」
「別管我」
「沒有,我沒有」
但是, 也不是完全像平時那樣,
「唔……」
「所以,發沒發生過內心燥熱在牀上襲擊她的事件呢」
在此之上,也就說到了要她幫忙製作牀裏側的僞裝牆。理由很簡單,爲了隱藏小黃書。最後,雖然還是被發現了……。
「自助也算忍耐嗎……」
即使是在那樣的我面前,悠也依舊食慾滿滿。
向着平時不會提到的下流的話題。
儘管她仍然咬着食物,但我仍然能感受到悠充滿興趣地向我詢問。不知不覺間,讓我回想起大學剛入學時我和悠剛認識的那段時光。
「所以,實際情況是怎樣呢?」
無視了我那僅存的抵抗,悠伸手去拿在桌子旁邊放着的點餐平板,接連點了飲料和各種肉類。從烤牛排到炭燒牛舌,再到豬內臟和雞肝。她點的既有經典菜品,也有一些口味獨特的菜品。當然,飲料只選了酒類。
「那就好。那我就開始點餐了—」
雖然她看起來很嬌小,但是年齡也比我要大。雖然沒有到紅葉前輩那個地步,但是悠也相當能喝,以至於讓我覺得今天有飲料自助真是太好了。
在喫了一會逐漸平靜下來的時候,悠停下了把肉放進嘴裏的工作,轉而向我尋問我和紅葉前輩同居的種種不滿。
現在不只是在喫烤肉同時也在喝酒。話題又向與平時不同的氛圍開始發展———
「怎樣是指?」
就在我考慮着有關悠食量和酒量的事情時,點的菜品一個接一個地送上來,悠毫不猶豫地將肉放在烤網上。與此同時,作爲開胃菜的兩杯啤酒也被送到了桌上,我終於放下了所有顧慮,毫不猶豫地與悠一起碰杯,將啤酒一飲而下。
雖然我知道悠是一名異性,但我依舊把她當作是一名摯友,所以我們多少又聊了些更深入的話題。
「我光想着怎麼讓注意力離開僞裝牆,完全沒有考慮到那個地步……」
「要是發生了什麼的話就來跟我聊聊吧。當然,我也會收取相應的回報就是了」
「你這軟腳蝦」
「……雖然剛剛開始同居但是很開心哦。想見紅葉前輩時她就在身邊,反過來紅葉前輩也總會貼過來調戲我之類的……」
「那當然是指和大谷前輩的同居了哦。聽起來讓人覺得好像要爆炸四散一樣」
不管多麼像與男性朋友聊天,果然悠也是個已經。徹徹底底的女生。
在此之上還要請悠喫烤肉。
「嘿嘿,你就當作是我一貫的惡作劇吧」
她邊這麼說着,邊又開始了把肉放進她那小小身體中。
確實,悠沒有說只要我誠實地說出來就請她喫甜點就行了。最多隻是「讓我用甜點忍耐也不是不行」這樣感覺的話。
和悠說些小黃書的話題到不是第一次了。不如說悠倒是經常跟我說起小黃書的話題。
綜上所述,我和悠之間聊小黃書的話題並不奇怪。但是,在此之上更深入的話題我們就不會繼續下去了。
「真是的……」
「果然沒怎麼考慮就找到了嗎。畢竟是那個考慮不周的孝志君,僞裝的牆壁很快就暴露了吧」
悠那邊也沒有什麼特別要說的。
我們明明還不是情侶關係,所以並沒有繼續深入討論這個話題,最終除了僞裝牆壁被揭穿這一點外,我們沒有討論任何其他的事情。
「反正,孝志君覺得現在的生活沒有什麼不便就好,但是那個東西怎麼樣了?」
在教室裏那樣略帶沉重的口氣彷彿消失不見一樣。讓我不禁對那時悠那麼煩躁的原因感到疑惑。
「啊……」
這不叫不講理還能叫什麼呢。
「那個是指?」
像是「我發現你喜歡的偶像的泳裝雜誌了哦!」,「給你看看我最近喜歡的吧」之類的……。完全變成了跟男性朋友說話時的氛圍了。
「真不講理……」
「怎麼,你有什麼怨言嗎?」
「你突然說了句很恐怖的話啊」
「當然了,還要有飲料自助啊」
可,但是。但是啊。能不能再多關心一點我受傷的心靈呢。
「那還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