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CHOICE》 · y☆yy · 5267 字
1
將摩托車還回去後，回到家也已經過了11點了，洗完澡後，我馬上就接到了來自竹竹的來電。
“這、這簡直太不可理喻了!”
聽完我針對泱泱那突如其來的吻做出評價時，竹竹發出怒吼。
“嘛，她的吻技還真的不錯呢。”
我擺出心曠神怡的表情。
“別給我露出這種欠打的表情!”
竹竹在鏡頭前做勢舉起拳頭要打我。
當然啦，那個吻確實是讓人難以理解，可以說是匪夷所思的一吻。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我光是借她一把吉他就讓她排卵了。”
我開玩笑道。
“我的妹妹纔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到底是怎樣啦，一下罵一下袒護她。”
“可能是你真的太有魅力了，導致我妹妹意亂情迷了吧。”
幹嘛突然這樣捧我啦…我有點害羞地摸了摸後腦杓。
“這樣吹捧我也不會陪你去逛街喔。”
“我說的魅力可能是你長得太騷了讓我想偷喫你豆腐的意思。”
“…”
“欸對了說到出去逛街，這週末陪我去一下新光或遠百吧。”
我沉默不理她，她隨即轉變了話題。
“又沒要讓你花錢，只是要你來陪我逛逛而已啦!你覺得我一個25歲的成年人會讓一個16歲的小孩掏錢嗎?我沒那麼可悲好不好。”
一邊向我道謝，她迫不及待地打開吉他袋。
她打開我給她的橘色袋子，裡面是我剛開始學實用的幾樣小工具。
“給，這把我也不常用，我有需要的話再還給我就好。”
“還有，音我已經先調過了，那個橘色的袋子裡面有調音器，每次要彈的時候都要記得調音。最後capo跟pic都已經在裡面了，自己看入門書吧。”
聽到我的回應她馬上破涕為笑。
“妳昨天親我一下是什麼意思?”
“別這麼說嘛!小弟弟依賴一下大姊姊我也是可以的喔!”
“什麼親了你一下?”
看樣子她大概是在裝傻。
“嗯嗯。”
“然後這是入門書，雖然社團也會發一本“民吉”，也就是學長姊們自己做的，但我老實講寫得不太好理解，而且裡面的譜還是用麥克筆寫的，不太實用。”
2
可惡，因為隔著螢幕，沒辦法對她的肚肚動手腳!
“蛤?”
只見她用被拋棄的眼神看著我。
“哦?謝謝。”
“沒有啊?我昨天確實是有跟你一起去喫飯，但應該還沒進展到那個地步喔。”她疑惑道。
“嘿嘿，我就知道你耐不住我撒嬌!”
“借妳吉他的事就這樣了，我還有一件事要問妳。”
“哎呀!這種地方也很可愛啊!明明只是個小弟弟而已。”
隔天。
她一臉驚訝。
確實啦，每次出去玩都是她在花錢，但…
之後，我們便到了晚安，去睡覺了。
“好啦，其實你也知道只要盧一點我就會答應吧!真、幼、雉!”
“是男朋友!”
對著吉他發出驚嘆。
昨天我已經先和泱泱約定好今天要先把吉他拿給她了。
“這把吉他比較小，應該比較適合女生吧。”
一把木吉他映入眼簾。
“嘿，請問。”
“哇!超帥的欸!比想像中的還精緻呢。”
其實型號什麼的，或製造這把吉他的廠商是誰我也不太清楚，對它的理解只限於又小又輕，雖然音色不太好聽就是了。
毫不避諱地提出了問題。
“就是因為這樣啊!我這樣很有罪惡感欸!我不是什麼大男人主義，覺得都要自己掏錢出來，但連AA都做不到的我更是可悲!”
我自顧自地做著介紹，她應該是有在聽，但大概是不知道如何應付我，所以把玩著吉他，一邊點頭稱是。
“欸?”
“……”
“好吧，可能是我記錯了…不好意思問了妳奇怪的問題。”
其實我也不是真的很在意那個吻的意義，所以要我陪她裝傻也可以。
“…”
“那我先走了，晚點社團課再見吧。”
“那、那個!”
她伸出手叫住已經轉身離開的我。
“我也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對她的行為感到有點訝異，但還是回答。
“嗯，有什麼事儘管問。”
“我、我只是說如果喔!”
她神經兮兮地說。
“嗯。”
“如果我…”
突如其來的上課鐘聲不看氣氛的打斷了她的問題。
“…”
“沒關係妳可以問啊，老師應該不會那麼早來。”
“你先回位子吧，我想我可能要再整理一下思緒。”
她低下頭，陰暗的說。
看來是個需要勇氣才能問出的問題嗎?
我也沒感到好奇，便也沒強迫她。
“我馬上把截圖刪掉!”
“淨、淨會講一些鬼話。”
雖然我這樣有回等於沒回，但總比不回還好。
“…就是這樣，妳妹妹好像對我挺有興趣的喔，搞不好我哪天就被她搶走囉。”
女人這種生物，被已讀不回就會疑神疑鬼想東想西的，要不然就是下次見面的時候一定擺臭臉給你看，真的不懂已讀不回有什麼足以讓她麼如此生氣的理由。
語畢，我就真的離開了她的座位，回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下。
“總之我身為大人不可以讓你學壞!你要向我傳達滿溢而出的愛情頃等到下課再做吧!”
“你敢!以後不讓你偷看我內褲了!。”
因為現在的課程內容一點都沒辦法勾起我的興趣，於是我也拿出手機，和竹竹發起了訊息。
聊天，不正是代表了我對妳的愛有多深嗎?❤️”
“這纔是最有可能的可能性好嗎?”
然而，上課時間她還是時不時偷喵我，我一把視線對向她，她又低下頭，不與我的視線重和。
“我一定要把這段截圖po限動炫耀!妳說我是妳的男人欸!太萌了吧。”
“我看妳到是蠻樂在其中的啊。”
“真、真卑鄙!竟然這樣調戲年長者!罪該萬死!”
“算了。”
“可是如果她真的想要的話，我是也可以將她收入囊中啦。”
不能看內褲太虧了。
“你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不要搞一些兒女私情的東西!”
哦?一個25歲的女人對16歲的男孩子說這話是有點背德了。
“妳突然這樣害不知道該怎麼回妳纔好。”
“你這說法讓女生很討厭喔，我是認真的喔。”
“是上課時間沒錯啦，但妳想想，我連這麼重要的上課時間都在跟妳
“先不說這個了，你說我妹妹對你很有興趣是吧?”
她愛看就讓她看吧。
“喂，就算我佔有慾不是很強，但你說這種話我也會不安的!你、是、我、的、男、人!不要再說這種出軌的話了!”
剛跟她交往的時候，我原本以為她是比較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女生，結果在某次我無視她訊息的十分鐘後她就傳來了“回訊息😐😐😐”這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文字，結果在勉強回覆她後，她又打開了話匣子跟我傳訊息傳到凌晨3點，讓我實在難以忍受。
這當然也只是件小事，我也曾經問過她為什麼一定要回她訊息，最後得到的答案就是就算是傳個gif也好，反正就是一定要回。
哎呀，真是傲嬌啊。
我把從昨天開始的事情都跟竹竹講了清楚，希望她能給些建議。
真的搞不懂欸，她到底想幹嘛啊。
“這世界上會喜歡你這種怪人的，也只有我了吧，也只要有我就好了。”
“等到下課就不說愛妳囉!”
嘴巴還真甜。
“嘛，上課時間一直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我呢。”
好!玩這招是吧!
“那我們先排除掉她喜歡你這個可能性，從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事回想起吧!”
“好啦，我的確不想喫姊妹丼。”
“乖乖。另外，你說我妹妹對你好像有意思，我其實不是很在意啦，你雖然嘴巴很輕浮，但其實很專一的吧，一定會盡全力把她推開的吧?”
“妳不問就算了。”
大概是姊妹丼這個詞對女生來說很下流吧。
訊息就指是拿來傳遞消息用的吧，看得懂就好，而且有些人根本就是句點王，當你不知道怎麼回她的時候用貼圖結束話題感覺又很敷衍，那我已讀或按個讚又怎樣了，真的很難搞欸。
“好啦，你去上你的課吧，不跟你聊了。”
發來這段訊息後，她頭像旁的目前在線上變成了1秒前在線上。
“又要無聊一節課了呢。”
上了高中後我基本上對數學就已經不怎麼上心了，反正之後要選社會組的，這些東西回家看看就好。
話說回來，她還真是理性欸，我以為她會表現出氣急敗壞的樣子要我別跟她妹妹往來呢。
我轉過頭，凝視著泱泱，她已經沒有盯著我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現在正跟鄰座的女同學聊著天。
她們聊天時偶爾會隱約傳來我的名字。
到底是在聊什麼啊，不要亂講我的壞話欸。
而且和她聊天的那個女生還時不時露出驚訝又興奮的樣子，不知道在爽什麼。
下面是塞了東西是不是。
3
今天的行程中午先去大戶屋喫個午餐，坐一下後再去逛個街，最後再去她家。
“當初就應該約在百貨公司裏面等的。”
現在畢竟是大中午，毒辣辣的太陽曬得我滿頭大汗。
然而室內太多人了，到時候要會合可能會需要花點時間。
“幹明明是她自己約的欸，還給我遲到。”
我已經在太陽下站10分鐘了，等的非常不耐煩。
當然還有另一個可能性，就是我沒把她認出來。
老實說她每次假日出來穿的衣服跟平常的風格實在相差太多，常常導致我沒認出她。
我拿出手機問她:
“妳人在哪裡。”
我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掰掰，我先進去了，外面好熱。”
“親我一下。”她說。
“我快到了啦，不要催。”
“蛤?所以妳從剛剛開始就還沒到喔?”
我再次環顧四周，真的沒有。
“喂?妳到底在哪裡啊?”
“沒有看到喔。”
胚，這小惡魔。
“不要把我們的關係說的像砲友一樣，而且你要搞清楚欸，我每次跟你做都是走在犯法的邊緣喔，我的風險可是很大的。哪天我被你爸媽告了都不奇怪。”
她轉過頭，露出了純真的笑容--------
“……”
我沒等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嘿嘿，成交。”
“……”
“啊我就怕被罵啊。”
我追在竹竹的背後誠懇地向她道歉。
於是，我終於不耐煩的向她撥打了電話。
“媽的低能兒，那妳幹嘛不直接跟我說妳還沒到就好。”
“還是沒有喔。”
我笑咪咪的說。
“這跟年齡沒關係!我要的是心靈上的慰藉。”
“我已經到了喔，我穿黑色牛仔外套配短裙，應該滿好找的。”
蛤?什麼鬼。
然而，她並沒有回覆我，只是看了訊息而已。
“你再仔細找一下啦。”
我其實也不是不懂女孩子為什麼這麼喜歡接吻啦。
“對啊。”
“好啦不要生氣啦!不然我給妳打兩下屁股怎麼樣。”
“嘿，妳很難搞欸。都幾歲的人了，還跟我討親親。”
“啾。”
“喂!等…”
“不然再加可以躺在我的肚肚好不好。”
“哼!真小氣。”
我馬上照著她的描述四處張望。
“讓妳親我親到爽啦。”
“ok、ok心靈上的慰藉是吧，等我們回家我也會給妳肉體上的慰藉的。”
“我們是合意性交啊。”
“那是未成年和未成年纔有好嗎?”
“我記得過了15歲好像有寬限的樣子，應該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沒差啦，我們不說也不會有人知道。
“不說這個了，妳不是說很期待喫這裡的鰻魚飯嗎?”我問道。
“沒錯，這裡的鰻魚飯超便宜，別的地方喫都要不下3000塊，在這裡花不到700就能享受到鰻魚3喫，根本超划算好不好。”
“可是700跟3000千的差別欸，雖然我也喫過他們家的鰻魚，也不錯喫，但實際上是不是真的其實差很多。”
“誰知道啊，我也沒花3000當個盤子被薛過，反正好喫就好了。”
話說---------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
她伸出手示意。
“哦哦。忘了。”
我牽起她纖細的手。
“你就是這樣，身為男朋友的自覺還不夠，跟我只是玩玩而已吧。”
“抱歉啦。”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嗯，原諒你了。”她笑笑道。
一邊進行著日常互動時，我們已經到餐廳前了。
4
點了她最期待的鰻魚飯後，她喜孜孜地滑著手機。
我看著她高興的樣子，便覺得心頭也暖暖的。
跟她喫飯的這段時間，我們的嘴一刻也沒閒下來。
“應該可以有9分。”
“也是，一般的學生也不會跟自己的老師親親也不會跟自己的老師上牀的吧。”
“因為是妳推薦的，就加個一分囉。”
可能是身為年長者的包容吧，她也不太會對我任性、計較，我也是個討厭跟人家嘴砲的人，所以我們感情生活就算吵架也可以說只是小打小鬧，非常和平。
“抱歉打擾兩位，這裡是兩份碳烤鰻魚三喫定食，這裡為你們做一個上餐的動作喔。”
雖然她曾經批評過我喜歡在喫飯時講話的這個行為，但現在的我們一邊喫著飯，一邊說著沒營養的話。
“嗯確實，太逼著你也不好，如果因為這樣，到時候真的被你討厭我也不要。”
“真的很好看，雖然是有超能力的，但真的演得不錯。”
“…”
“哦?這1分是扣在哪裡。”
“因為前陣子剛開學，我沒有什麼去你家，但最近鄰近考試周了喔，我也開始要幫你準備期中考的內容了。”
“一分扣在他有超能力的要素，一分扣在他是韓劇，我不太喜歡韓國人。”
這麼說來，她確實有推薦我這部。
“好啦，但現在是戀愛模式，我們現在就先放下這件沉重的事，來聊聊其它開心的事吧，比如說等下要不要去看個電影還是要直接去逛街之類的。”
面對她提出要好好準備考試的發言，我出言調侃。
“纔不會醬就討厭妳啦，我們的感情應該沒有那麼脆弱吧。”
她皺起眉頭。
“滿分十分給幾分。”
“上次叫你去看的voice你看了嗎?”她問。
“總之，我已經跟你爸媽約好了，明天要幫你複習喔。”
“嗯?那這多出來的一分勒?哪來的?”她疑惑道。
雖然沒到龍心大悅，但她還是露出了微笑說。
聽了我的話，她有點無奈的沉默了。
“也是啦，那就當我們兩個都是變態好了。”
“不過這招不錯，有讓我開心。”
服務員打斷了我們的對話，並將我們的餐送了上來。
她沒上我的當，將話題轉回課業上。
至此，我再也沒有拿起手機，只是微笑著盯著她，在她時不時把手機放到我面前分享超爛的ig幹片時，我也陪她一起笑，有時候覺得生活痛苦或麻煩時，度過這樣的時光是真的很高興。
“哦，我這纔想起來你還是我的家教欸，每天跟妳親親熱熱的，都忘記這件事了，畢竟一般的老師是不會跟自己的學生卿卿我我的吧。”
“也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