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嚴厲的女上司變回高中生後向我撒嬌的理由~雙向單相思的高中重來生活~》 · 徳山銀次郎 · 6577 字
第二天早上。
電梯口前的佈告版上貼出了昨天的投票結果,可惜奈央在僅僅幾票的差距下落選了。問題不在於奈央,如果讓科長來推薦演講應該就能彌補這個差距了吧。
就算演講的內容相同演講人卻不同的話也會改變結果。
說服力……我一直記住科長說過的話。
看來我還是個半吊子啊。
「早啊七哉!」
「早上好奈央。」
「怎麼早上就沒精神了呀!要揉胸嗎?」
「我纔不要!你快看投票結果。」
「嗚哇!是第二名我好厲害!」
「唔,話雖如此,但是第二名也不行啊,落選了呀。」
「第二名也不行嗎!」
「我剛纔不就說過了嗎!你都聽什麼呢!」
這傢伙真是的……腦子傻傻的。
「沒關係啦,畢竟七哉和科長爲了我付出了很多努力,這樣就足夠了。」
奈央開朗地笑着說道,真拿你沒辦法。
你纔是最努力的那個吧。
「辛苦你了。」
我這麼着並摸摸奈央的頭。
「誒嘿嘿~」
「我那麼多地方不行嗎!而且算上加分項還是隻有四十分!?」
我向辰城露出威嚇的表情,不過他貌似沒把我放在眼裏啊,他跟奈央打完招呼後便消失在了鞋櫃那邊。
教室的門被粗魯地推開、門後有一位超級美女探出頭來。
突然聽到科長的叫住我後我便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科長。
不愧是你,NO.1男公關。真是擅長掌握別人的心理。
科長表情十分認真,到底有什麼事呢。
「非常感謝你的誇獎。」
「好了,現在趕緊走吧。」
「真可惜啊透花,我已經跟七親預約好了!」
「你很努力演講了。」
「那我走啦,記得要在一週內總結出能改善的地方,不用交給我,你自己好好整理一下以後拿來用就行。」
「討厭啦,居然因爲我而興奮,七哉這個色狼。」
「你在幹什麼,七哉君也快走啊,絕對不準遲到。」
簡直是鬼神,鬼神從鬼鄉降臨了。
看見科長表情那麼認真還以爲她要說什麼,沒想到居然真的說了些嚴謹的事情。
哼,不管怎麼說,我可不會讓你的青春戀愛故事順利的。
「畢竟我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七親就會去飯堂吧?」
「剛剛不是才說過嗎!你都在聽什麼呢!?」
「奈央醬……第二名也不行,沒有當選的話是無法成爲學生會長的。」
「第二名不行的嗎!」
「啊,說的也是!科長拜拜!」
這不是挺好的嘛辰城,從今天開始重新做人再次追求奈央吧──你以爲我會這麼說嗎!你這個邪道輕浮小少爺!你憑什麼露出這種事情告一段落的表情啊!回頭一想真虧你能想出把女孩子推下舞臺這種鬼畜的點子啊!就算奈央肯原諒你我也不會原諒你!我絕不會把我的青梅竹馬交給你這樣的輕浮男!給我穿越回去重新做人吧臭栽種!!!
好可怕,說完想說的話就走了,科長果然還是科長呀。
「你在說什麼呢,你還有七年就要變成社會人了。我們公司面試很嚴格的哦,七哉君也是很勉強才面試成功的呀。就是因爲有一個內定的人辭職、公司爲了保證招募數量才把你給提上來的,這是我從人事部的齊藤科長那聽說的,應該不會有錯。」
「差不多能打個四十分吧。」
「怎麼了七哉,臉色超恐怖,晨勃了嗎?」
「咦……怎麼感覺今天的科長有股違和感。」
隨後那副紅色的目光從我身上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科長!七哉看見我的奶子就晨勃了,還興奮地說要夾要夾的,快救救我!」
抱歉你個頭啊,你倒是吐槽一下科長啊!你吐槽能力那麼水嗎!簡直就是個大蠢蛋!
一大早就搞得那麼累,隨後我也去鞋櫃去脫掉鞋子。
「嗯?」
科長的眼睛發着紅光,好恐怖,好恐怖。
「說、說、說什麼呢奈央醬,你是說我跟七哉君結婚一起度過和睦的新婚生活的時候頻頻發生衝突甚至還說出了離婚這樣的詞、但是我們跨越了這個困難成爲和睦的金婚夫妻然後被周圍的人說“你們可真像啊。”奈央醬你說的是這個意思嗎?說什麼傻話。」
唔,這傢伙爲什麼還比起來了,誒,什麼?難道喜歡我不成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不一樣了。
「好好,非常抱歉。」
不過也沒關係吧,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拒絕。
奈央大聲地向辰城招生問好。
在我和奈央在佈告版前聊天時,陸續來到學校的學生中出現了不想看見的臉。
真希望那個人能認識到自己是個很惹眼的人。
課室外又出現了一個棘手可熱的人物。
「你們兩個快跟上,再不走就遲到了哦。」
「倒不如說爲什麼不惜做到這種地步也要和我一起喫午飯啊!話說你也一起來飯堂不就好了嗎。」
「那肯定啊,不然的話就不能跟七哉君在一個公司工作了。」
可惡,早知就當作沒聽見直接去教室了。
「嘿嘿嘿,透花,等你看到我爲七親做的便當後還能說出同樣的話來嗎?」
「振作起來,爲了七年後能再次再吉之秋工作努力吧,不然的話未來就會改變所以絕不能大意。」
「爲什麼要在這種場合告訴我這麼有衝擊力的事情!而且齊藤科長可是個特別認真的人啊!不用特別提醒我情報的準確度啦!」
「別用那種意味深長的口吻說話!沒錯我是很興奮!就是因爲你笨得不行!」
「不過我是第二名哦!」
然後科長慢慢地抱住奈央。
「誒,我以後的目標和人生都已經決定好了嗎。」
「這裏不是公司!我想度過無憂無慮的高中生活啊。」
「你真的很努力了,辛苦你了奈央醬。」
「是上條前輩。」「嗚哇,好可愛。」「誒,她認識下野嗎?」
奈央滿臉疑惑地走向科長身邊。
辰城招手回應。
「在學校不要叫我科長!」
「好—、謝謝科長!最喜歡你了!」
奈央一邊這麼說一邊把臉埋到科長胸前。
我向科長揮手道別並走向鞋櫃。
班裏的學生們一下子躁動起來。
「什麼?」
「heyhey七親,別老是去飯堂喫嘛今天在教室跟鬼醬一起喫午飯吧。你看,我爲七親做了兩個便當噢here go!」
「理由太過於遠大完全沒法反駁!那就別幫我做啊!我怎麼能收呢!」
「呃、呃,說的也是。」
辰城再次看向我們這邊,臉上還稍稍帶些紅暈。
「早上好!辰城!」
「演講時的抑揚頓挫還差點意思,而且到了你最想要傾訴的部分時情緒太平淡。還有停頓的處理方式也不太行,節奏太差了,要是別人沒興趣的話沒幾下就睡着了。能讓沒有興趣的人提起多大的興趣是演講的關鍵。還有你的表情,老是一副認真的臉可不行哦,必須要一直保持笑容演講的時候還要該快就快該慢就慢,把演講寫小說一樣。不過嘛,以七哉君的能力來說能夠堂堂正正地站上舞臺演講也算是加分項吧。」
「好,我現在就要把你殺掉,然後我也會死。畢竟不管走哪條路我都會被鬼神殺死。」
「那我先走了,科長也辛苦了。」
在第四節課下課鈴響時鬼吉來到我的座位旁邊說道。
鼓起雙頰的科長真可愛啊。
「很有自信嘛鬼吉君,那現在就拿出來見識見識讓七哉君來決定吧。」
這裏有一隻鬼。
辰城看了這邊一眼後就立刻移開目光。
「討厭,七哉超興奮……」
就在我開口答應鬼吉時。
「科長也不能遲到啊。」
「噢、噢。」
「all right,比就比!here go!」
「給我等一下鬼吉君這是怎麼回事,七哉君要跟我到屋頂共進午餐,你看我連便當都做好了。」
「我高中畢業以後打算去東京所以得省錢。」
「唔,誰對誰抱有澀澀的興奮來着?能告訴我嗎七哉君。」
科長雙叉雙臂進入平常的說教模式,然後在二年生的鞋櫃那邊消失不見。
「七哉君!」
「我這麼說你就很難拒絕了吧?」
「七哉君!一起喫飯吧!」
爲什麼這個人好像一開始就已經決定好要我跟她一起喫飯似的呢,可是我也是剛剛纔知道科長要跟我喫飯。
在鬼吉毫無意義的挑撥之下科長意氣用事地繞開桌子跑到我們面前來,而且她的手上還拿着兩個用餐巾紙包着的箱子,總覺得有股不詳的預感。
「等、等等科長,羞死人了。」
「那你要好好思考一下演講哪裏做得不好哦。」
啊,不過以前我也聽科長說過這種傻乎乎的話,然後我還沒來得及吐槽就條件反射地道歉了。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的科長可真是傻乎乎的呀,既然我能明白這一點也就是說我也成長了不少啊,這就是我跟科長變得更親密的證據。
「奈央落選了吧……真是可惜。」
「好嚴格!」
奈央一臉害羞地走向鞋櫃。
「奈央醬,走之前先過來一下。」
「你搞錯了晨勃的意思!」
「居然連我的份都做了,雖然我是很感激啦但是這樣反而有點恐怖啊。」
「啊哈哈!科長跟七哉說了同樣的話,你們可真像啊。」
本來打算去飯堂喫烏冬的,畢竟我每天中午的一頓烏冬是我的一大樂趣,不過偶爾換換口味也行吧。
我整整花了半天才知道其原因。
討厭,我想做這種對我毫無益處的審查啊,果然還是想去飯堂喫烏冬呀。
這種時候要是奈央在的話就能把事情糊弄過去了,但是她現在在中院那邊喫午飯不在教室。
可惡,讓我一個人來幹這些苦差事實在是太沉重了。
「首先是我的便當,鏘鏘!」
我不想看見科長說出“鏘鏘”這種詞,但是超可愛的。
「噢噢,有兩下子嘛透花。」
科長的便當是很教科書式的THE•便當。
第一層是米飯,米飯上面還帶有溼溼的海苔。
第二層則是菜,分別有油炸食物、雞蛋燒、章魚香腸、西蘭花以及聖女果。
末端裝着燉菜。
雖然這個便當很普通,但是讓人很有食慾,用一句話評價就是棒極了,這才叫便當啊。
「來吧,接下來輪到你了鬼吉君。」
「那麼輪到鬼醬的便當出場了哦!好好看着吧!here!」
鬼吉打開他的便當蓋子,等等、剛纔難道不是在here後面加上go的好時機嗎?我果然還是不懂他加go的標準是什麼。
鬼吉打開的便當裏面全是炒豆芽菜。
上面還帶有一點褐色,應該下了醬油調味吧。
「勝者、上條透花。」
「七親!?」
「七親個鬼哦!真虧你這麼有自信啊!這根本不叫便當只是裝進盒子裏的豆芽菜罷了!你爲了去東京能節約到這個地步反而讓我感動得不行啊!加油哦鬼吉、我支持你!」
「嘿嘿!謝啦!」
「我反而覺得開心呢!我經常對你說在學校不要叫我科長啊!不要拘泥於上司部下的關係。」
「話說回來。」
在這段全新的歷史裏,科長想要度過怎樣的青春呢。
「那也不行。」
而且還是本人讓我這麼稱呼的話更加害羞了呀!
「……你這人、一直都這麼自然地說出這種話嗎?」
我吞了口氣並問道、科長的臉就像櫻桃一樣紅。
現在我和科長的距離都已經近到快嘴脣相接了。
我的手覆蓋上一股舒適的體溫。
「因爲我以爲你不是科長呀。」
「雖然話是這麼說。」
提起咖啡廳讓我回想起之前科長請我喝高級咖啡時的事情,中途被科長糊里糊塗地敷衍了過去所有現在又問了一遍。
科長好失落。
不過也不壞。
「爲什麼要執着於叫名字呢,好疼。」
「有嗎?我不記得了。」
這麼叫很害羞呀!
「昨天、你是不是叫我透花了?」
「誒,你指什麼?好恐怖。」
這副青春電視劇一樣的場面是怎麼回事。
「你不認爲我只是個高中的前輩嗎?明明我們已經穿越回來將近一個月了。」
「唔,怎麼感覺你在裝。」
感覺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我回答道。
天空萬里無雲,照射下來的陽光讓屋頂變成了絕佳的露天陽臺。
什、什麼!?
「真、真的那麼想知道?」
科長平時都是叫我“七哉”
「誒!?」
「超好喫的。」
咦,戀愛指南大師yuito的動畫裏有沒有說過怎麼自然地叫喜歡的人的名字來着?可惡,想不起來,乾脆週末去車站前的咖啡廳找這個時代的yuito老師吧,直接問本人的話事情就簡單得多了。沒想到我們居然住在同一個鎮子真是奇蹟啊,好,就這麼決定,週末去找他。
「啊……話說回來,科長說過想要體驗學生會以外的青春是什麼意思?」
「不行噢,你的反應完全暴露了,事到如今已經不能把不記得當藉口了哦。」
然後、她用溼潤的雙眸看着我並說道。
「那在咖啡廳裏叫我透花你也忘了?」
「算了……唉。」
就算是我也能明白科長不是捉弄我才這麼說的。
得到鼓勵的鬼吉相當高興,你還真是可愛啊。
科長滿臉好奇地看着我,她真是漂亮啊。
科長以推倒我的體勢接近我、讓我的身體開始向後倒。
「沒、沒有,你說什麼呢。」
結果、其他人成爲了學生會長曆史也發生改變。
無法從漂亮的她身上移開。
現在用透花稱呼科長就像裝作是她男朋友一樣很害羞呀!
「抱歉。」
「我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小偷!」
「跟、跟你沒關係。」
「七哉君好喫嗎?」
即使如此我的眼睛還是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我現在也不是科長啊!我是個高中生!」
「哼,真拿你沒辦法!畢竟是男人之間的約定!帶走吧小偷!!」
大家都是在什麼時候以什麼樣的契機改稱呼方式的呢?這不會難過頭了嗎?
「你這不是在生氣嗎?我一個部下居然對上司這麼不客氣。」
「話是這麼說,不過機會難得我想問一問嘛。」
「爲什麼要道歉呢。」
我們快速地離開教室。
這個距離下甚至能聽到心跳聲。
唔,我思考了一會兒。
看上去十分柔軟的嘴脣。
「那叫上條前輩吧。」
我拼命向後退從這份美色手中逃走。
「科、科長……?」
「到頭來還是不肯告訴我嗎?」
「那是因爲……」
女人心海底針,我已經看開了。
科長一邊吐槽鬼吉一邊牽住我的手。
「是的。」
但是……
這是爲什麼?我要是知道就不會到二十七歲還是個童貞了。
「我想更加地瞭解科長。」
「不認爲。」
肩膀被打了,爲什麼。
「我想和最喜歡的七哉君兩個人一起重新度過青春!」
就算是我這樣遲鈍的人也隱約察覺早上開始就有一股莫名的違和感。
「拜啦鬼吉君,那我就不客氣地帶走七哉君啦。」
嗯,跟想像中一樣好喫,尤其是這個燉菜,調味做得特別棒,真不愧是科長。
「我想度過的青春是……和七哉君…」
「至少叫我透花前輩吧?」
「我們走吧七哉君!」
噗嗤!
真的假的,什麼玩意?科長那個時候沒睡着嗎?嗚哇羞死人了。
科長滿臉困惑、隨後好像下定決心了一樣直視着我。
「那就好。」
甘甜的芳香就像是在誘惑我一樣侵蝕着我的肺腑。
「爲什麼啊!你一開始不也是叫我上條前輩的嗎!」
屋頂上吹起清爽的風。
美麗的睫毛與白雪白細嫩的肌膚。
真是讓人神清氣爽。
「和、和我……?」
「也不好吧,畢竟你是我上司。」
「爲什麼啊。」
「喔,這個倒是記得嘛。」
「怎麼了。」
我也想毫無顧忌地叫透花呀。
「你還幾乎沒有猶豫。」
「真的非常抱歉。」
我背靠着柵欄坐下細細品嚐科長做的便當。
科長的語氣發生稍稍的變化。
「沒辦法,我真不記得呀。」
科長的右手與我的左手重疊在一起,纖細的手指纏繞着我的左手。
「我才覺得恐怖呢。」
我拼命地保持身體後傾的姿勢,可是腹肌已經到達極限。
後腦勺撞到冰冷又堅硬的柵欄、一陣劇痛侵襲我的大腦。
「呃……」
「咦?七哉君!?餵你沒事吧!?」
我就這樣失去了意識。
「疼疼疼……咦,這裏是哪裏?」
醒來發現自己在保健室的牀上。
我記得我好像是在屋頂腦袋撞到了柵欄……然後失去意識了嗎?
「啊,醒了。」
科長坐在牀邊的摺疊椅並看着我說道。
「科長……」
「沒事吧?腦袋疼不疼?」
「沒事。」
「那就好。」
「非常抱歉讓你擔心了。」
我向露出笑容的科長低下頭道歉,然後我心不在焉地看着她。
「看、看什麼?」
「唔—穿着校服也就是說你是穿越後的科長吧。」
「那當然啊,又在說傻話。要是撞到頭就能回到原來的時代的話那間神社也太隨便了。」
「我還想着這一切會不會都是夢什麼的,而且腦袋也有點模模糊糊的。」
「怎麼這樣~!別說這種話嘛科長~!」
「嗯?」
科長滿臉通紅地別開視線,她在害羞什麼呢,還在不停偷看我。
「哼,誰管你!笨蛋七哉!」
「誒!?科長爲什麼會生氣!?我又搞砸了什麼嗎!?」
「拜託了科長請告訴我吧!難道我又對科長做了些失禮的事情嗎!」
「下次要多加小心哦,七哉君。」
「咦,我是怎麼撞到腦袋來着?」
科長一臉擔心地看着我的臉。
「真奇怪,到科長做便當給我喫爲止還是記得的……科長、那個時候發生了什麼?」
我仍未知道嚴厲的女上司向我撒嬌的理由。
「你真的沒事嗎?不會是失憶了吧?」
她的手特別的溫暖。
「科長怎麼扭扭捏捏的,發生什麼事了嗎?」
「噢、噢。」
而且、
「不知道!」
這位上司居然向我吐舌頭。
隨後、科長突然溫柔地摸我的腦袋。
不知道她是生氣還是因爲某種原因而害羞。
「我沒事,撞到腦袋之前的事情我還記得。」
我眼前的單相思對象現在到底在想什麼呢。
「欸欸,不就是在屋頂喫便當。」
「自己想去!總是依賴上司是永遠得不到成長的!」
她那溫柔的笑容特別的漂亮。
「……誒?」
「哼,笨蛋笨蛋笨蛋!不理你不理你不理你!」
「……」
後來……後來發生了什麼來着,
「是、是嗎。」
「科、科長?」
「你、你應該記得吧?」
特別讓人安心。
「這是之前的回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