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高潮與向自己告別
《惡魔×膽小鬼 勇氣靈魂》 · 橘ぱん · 1.1萬 字
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的爆炸把一切炸飛。
不,被炸飛的只有仁美的精神。
不只是由於身爲女性,在魔界時代幾乎每晚都沉溺在此種快感中的亞雷莎,比身爲男性的仁美更能忍受。
不,其實被仁美玩弄也比平常更加舒服……
只不過亞雷莎不知爲何很快就理解到仁美的意圖。
仁美見到的景象,亞雷莎也能在心中見到。也就是說,只是沒有控制權,肉體能感覺到的觸感皆是由兩人共享。
因此快感也能傳達給亞雷莎。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亞雷莎醒了過來,並且克服了恐懼。
而無法忍耐伴隨著極致女性高潮的仁美失去意識,將肉體支配權轉交給亞雷莎。
一切都是如同仁美料想。
「呼……呼……仁美真是的……嗯……到底在想什麼啊,而且這種方法真是有夠丟臉的……都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連忙將先前掀開的衣服蓋住裸露的胸部後,亞雷莎清了清喉嚨並瞪著前方。
「該不會……是亞雷莎嗎?」
蘇菲亞以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她。
「嗯,沒錯。就是因爲你的殺氣而畏畏縮縮的亞雷莎。」
「怎麼可能!爲什麼!你是怎麼克服我的殺氣!」
「哼哼,這很簡單。聽好了,給我仔細記在腦中。」
亞雷莎耍帥地用右手撥了一下頭髮,但她隨即回想起右手沾滿自己的體液。雖然表情瞬間五味雜陳,但還是打起精神努力擠出遊刃有餘的笑容。
於是她趾高氣昂地指著蘇菲亞並放聲喊道:
雖然亞雷莎拚命如此辯解,卻沒得到什麼迴響。
「你還有話要說?」
蘇菲亞的表情已經超越不耐煩,到了徹底傻眼的程度。
「聽好囉,女孩子是無法抵抗快感的!」
「甚至面對獸人還是沒辦法抗拒快感。就算覺得會被殺死,女孩子還是贏不過舒服的感覺,還是會沉溺在快感中。」
「真是的,算了。既然這樣,就再用我的殺氣殺掉亞雷莎大人吧。」
蘇菲亞一臉不耐煩地如此回問。
「也是啦。」
「是這樣沒錯。」
「該溼的時候就會溼,我起碼也做過這點程度的訓練。」
「需要做這種訓練嗎!」
「嗯,就是這樣。」
「哼,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吧。」
「你夠了喔────!隔著衣服就能看出乳頭又翹起來了!應該說你怎麼沒穿胸罩啦!這樣連我都感覺有點怪怪了啦!」
「就是說……那個啦,女騎士不是會沉溺在被獸人凌辱的快感中嗎!」
「這是爲了能隨時被仁美喫掉的必要訓練。」
「你、你怎麼突然露出那麼騷的表情……」
「呼~~」接著蘇菲亞先大大吐出一口氣,恢復剛纔的兇狠表情。
雖然沙羅咬牙切齒,但總之還是當成沒看見比較好。
「你到底是花癡到什麼程度,應該說淫亂到骨子裏去了啊……」
「真是的,節奏都被打亂了。也就是說仁美還在你體內,只要還有高潮的餘韻就不會輸給區區殺氣是吧。」
「還有另外一件事。」
「啥?」
兩人皆帶著認真神情回應。
「還真是充滿自信呢。」
甚至連沙羅都毫無動靜。
「沒錯,蘇菲亞。現在的我……嗯……唔啊啊啊……」
沒有任何反應。
「當然。雖然與當初的計畫不太一樣,不過現在仁美在我體內。原本預定在體內的是他的小寶寶纔對,但換成本人也沒有問題。現在的我可是勇氣百倍,總覺得就像變成仁美的媽媽一樣。」
「應該說,只有仁美才能讓我有感覺就是了。」
「呃……那是色情漫畫的內容吧。」
「嗚嗚……總覺得媽媽比姐姐還厲害,太奸詐了……」
「也就是說雖然之前怕得要死,只要舒服就無所謂了嗎?」
「你騙人!被我修理的時候明明也有變溼吧!」
身旁沙羅倒是一副並非無法理解的神情。
「你們聽不懂嗎!獸人不是很討人厭又可怕嗎!」
蘇菲亞氣呼呼地如此喊道。
她紅著臉並渾身抖了一下。
「你們聽我說話啦!我的意思是面對快感就能把恐懼感全部趕跑啦!」
果然還是很尷尬。
「餘韻又來了……嗯……呼……呼……只要一鬆懈……就會讓剛纔的高潮感又回來……啊嗯……又開始溼了……」
氣氛十分尷尬。
「咦?」
「嗯,就是這樣。」
「雖然覺得滿可疑的,總之試試看就知道了。」
「哼,你是想跟我打一場嗎?你是什麼時候冒出那麼愚蠢的自信了?」
浮現出鄙視的笑容後,亞雷莎舉起手喊道:
「色慾之豹後裔在此下令,色慾閉鎖!靈子豹變!」
錫杖從空中出現並納入亞雷莎掌中。
響起「鈴鈴」的澄澈鈴聲,亞雷莎將錫杖前端朝向蘇菲亞。
「是你擅長使用的色慾閉鎖啊,那麼我就──」
「以爲我會讓你得逞嗎!豹爪!」
魔力瞬間讓色慾閉鎖發出紅黑色光芒,前端發射出魔彈。從亞雷莎喊叫到發射之間幾乎毫無空檔。
「什麼……好快!」
隨著驚訝的叫聲,蘇菲亞用自身魔力砸向眼前的魔彈。但無法完全抵銷威力而被彈往後方滾倒在地。
「唔……那我也……!」
搖搖晃晃地起身的蘇菲亞憑空掏出一把劍。
那是把發出黯淡鋼鐵色澤的劍。
「用那種東西能抵抗色慾閉鎖嗎!」
這次是隨著叫聲同時發出魔彈。
蘇菲亞斜向切開魔彈。
劍毫無聲響地碎裂四散,噴出的無數碎片劃過蘇菲亞的臉頰與手腕並流出鮮血。
蘇菲亞舔了一口血,輕輕地發出嘆息聲。
仍然趴臥在地的蘇菲亞如此詢問。
蘇菲亞連忙停了下來。
「和亞雷莎對打果然沒什麼勝算啊。」
「這我正在思考。要是被西迪家的人知道,肯定會把你殺掉,然後順勢向席格札爾家發動戰爭吧。」
閃出一道光。
蘇菲亞痛苦地發出呻吟聲。
「要怎麼處理這個明明選帝戰爭還沒開始就先偷跑的背叛者呢?」
只見蘇菲亞觸摸的地面擴散出光芒。
「那是因爲……」
然而還是太慢了。
亞雷莎浮現出冷笑,直接用色慾閉鎖朝蘇菲亞心窩敲了下去。
「嗯,沒錯。而且是你們那邊先動手,既然我們有正當理由,其他家族應該也會靜觀其變吧。說得也是,如果能吸收席格札爾家,對西迪家算是受益良多吧。」
「什麼──!」
亞雷莎則是微微一笑。
「哼,不是用魔彈就得感謝我了。」
亞雷莎隨即縱身一躍。
不僅如此,無數觸手從地面出現並緊緊纏繞亞雷莎身體……不,不只是亞雷莎,連沙羅也是。
「嗯,雖然不知道爲什麼,的確沒錯啊。」
「應該吧,可是這樣選帝七家就會變成選帝六家了。」
兩人在觸手森林中,轉眼間便被五花大綁。
「你、你要殺掉我嗎……」
那並非是野獸的表情,而是考慮該如何處罰掌中獵物般的支配者。
她讓身體充滿魔力進行強化,然後縱身一躍。
雖然這不在亞雷莎意料中,不過這記反擊還是十分強烈。
「所以──」
「煩死了!」
「哈,事到如今會不會太晚了。」
「這樣不是很好嗎?大家總有一天還是會想獨佔帝位……不對,你和家族都已經快完蛋了,看你還滿輕鬆的嘛。」
發出這難聽聲音的蘇菲亞,抱著心窩當場癱倒在地。
「唔惡!」
「看起來是這樣嗎?亞雷莎大人?」
色慾閉鎖放出的魔彈燒燬觸手,然而觸手立刻重生遲遲不放開腳踝。
「唔……咳哼、咳哼咳哼……呼……呼……我、我不能吐……嗯……唔……呼……」
「呵呵,要是真的這樣,席格札爾家肯定贏不了西迪家。」
但亞雷莎直接超過她往前飛去。
亞雷莎瞪著蘇菲亞並如此喃喃說著。
「結界!?」
然而,那彷佛野獸捕食獵物的表情隨即變得極爲冷淡。
能夠見到蘇菲亞驚訝的表情。
但地面突然出現的觸手纏繞著亞雷莎的腳踝。
蘇菲亞蹬著地面跳了起來──爲了逃離亞雷莎面前。
她的視線已經徹底掌握蘇菲亞的動作。
即使想要掙脫纏繞全身的觸手,無論如何掙扎都是毫無反應。
「你是想問我什麼時候做的嗎?討厭啦,我不是有對亞雷莎大人好好說過設下結界了嗎?只是沒有說出一部分功能而已。」
「唔~~~~你這傢伙到底是黑心到什麼程度啦!」
「咦?你還不懂嗎?我當然是黑到骨髓裏囉☆」
蘇菲亞浮現出滿面的邪惡笑容。
「……哼。不過你是不是忘記我已經召喚出色慾閉鎖了?這點程度的觸手也想困住我?」
「唉~~真不知道該說你是腦袋很差還是記憶力不足,是自慰過頭讓腦袋打結變笨了嗎?」
「你是怎麼知道我瘋狂自慰啦!」
「呃……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沒想到是真的。」
「唔唔……少、少囉嗦啦~~!」
隨著亞雷莎的叫聲,色慾閉鎖釋放出無數魔彈燒斷觸手。
但觸手從被燒燬的那頭又長了出來。
「剛纔已經重生過一次了吧。聽好了,這些觸手就是我的最後王牌,名字就叫做無限觸樹結界(Eternal Tentacle Forest)。」
「……那是什麼蠢到不行的名字啊。」
對於亞雷莎的冷靜吐嘈,蘇菲亞頓時怒火中燒,看來這些觸手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寶物。
「哪裏蠢啊!聽好了,這些孩子的糧食就是魔力。知道嗎,就算被魔術傷害,還是能吸收攻擊中帶有的魔力立刻重生。也就是說,魔術攻擊對這些孩子沒有任何意義。哈哈!怎麼樣!有沒有感到絕望!」
「原來如此,這就是席格札爾家相傳的密傳絕招啊。話說總覺得這些傢伙……嗯……喂!不能碰那邊……怎麼這麼噁心啊!」
「你很笨耶,我還以爲你要說什麼。就跟你剛纔說的女孩子無法抗拒快感一樣,觸手很色當然也是常識啊。」
「是、是這樣沒錯啦……也就是說,我和沙羅會變成觸手的苗牀吧。」
當亞雷莎隨著嘆息如此說著,蘇菲亞頓時面露恐慌地連忙否定。
「你、是、在講什麼鬼話啦!聽好了,你根本沒有方法能逃離我的無限觸樹結界吧!」
「呵呵,原本我在自己控制肉體的情況下是無法戰鬥的。沒錯,只有仁美控制我肉體的時候才能戰鬥。可是……」
開始發出低沉聲響的色慾閉鎖映入眼簾,讓蘇菲亞臉色大變地將手揮向亞雷莎。
「苗、苗牀?你說什麼傻話,誰會做這麼噁心的事。聽好了,亞雷莎,你會在這裏被我殺掉!『選帝戰爭最有力候補在人界失蹤』的頭條新聞就會傳開,其他選帝侯肯定也會欣喜若狂吧。」
「完全正確,我就誇誇你吧。」
蘇菲亞一邊看著此種模樣,一邊隨著背脊發寒的感覺舔了舔嘴脣。
「這麼說來,我曾經聽說過。亞雷莎,你說過色慾閉鎖有密藏的招式吧。」
「廢話,當然是你叫出的色慾閉鎖啊!」
「對你來說最後王牌就是這些醜陋觸手,那你覺得我的最後王牌是什麼?」
「開什麼玩笑……好了,亞雷莎,我承認你曾經是我的朋友,不過現在這已經不重要了。我絕對要殺掉你!不管你怎麼哭著道歉都要殺掉你!」
隨著蘇菲亞的喊叫聲,觸手互相纏繞後變成能刺穿人的尖銳形狀。
「對啊,我有對你說過嗎?」
「我說蘇菲亞,你真的覺得區區觸手能把我的必殺一擊擋回來嗎?」
因爲她突然想到。
「說什麼傻話,我纔不想被中了陷阱準備丟掉性命的傢伙這樣懷疑!」
「看來你打算認真了,蘇菲亞。既然這樣沒辦法了,我也……拿出我的最後王牌吧。」
亞雷莎浮現出充滿喜悅的笑容。
她已經做好就算丟盡面子也要當衆小便將仁美放出來的心理準備,雖然沒有實際根據,但她堅信絕對能夠將仁美分離。
「只要使出這擊,聽說身爲施術者的我核心就會受到損傷。可是啊,你不覺得這樣很幸運嗎?」
「哼,我有聽過。那不是使用魔術,別說是人類或魔族,就連從黑暗中誕生蠢動的那些傢伙都無法使用,只是單純把自己的存在變成力量的方法…………是吧!」
即使如此,她對接下來的事毫無確信。
「哪裏幸運啦!」
「亞雷莎,當然是你啊!」
蘇菲亞氣呼呼地不停跺地並大吼大叫。
「什麼……可是我有聽說那是會削減性命的招式!除了初代當家以外,沒有任何人能認真使用出那個招式!這、這些都是你說的吧!!」
「喔,在這種地方腦袋倒是動挺快的。」
亞雷莎看著自己的下腹部。
「然後趁他們高興得放鬆戒心的時候,被你這個沒有任何人會提防的最弱候補接連暗殺掉。是這個意思吧?」
「對啊,蘇菲亞你說得沒錯。」
見到此種景象讓亞雷莎噗哧一笑。
怒不可遏的蘇菲亞往四周迸出殺氣,觸手也隨著呼應將沙羅綁緊、讓她發出煽情的呻吟。
靜靜地如此回答的亞雷莎瞪著蘇菲亞。
蘇菲亞突然停下動作。
這也等於對蘇菲亞的怒氣火上加油。
雖然她趕緊把觸手塊朝亞雷莎射去,卻輕易地被色慾閉鎖切得四分五裂。
「嗯啊?」
沒錯,雖然不知道自己會受到什麼樣的傷害,但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就無法再見到仁美了。
「現在仁美在我身體裏面,而身體又是由我自己控制。要是在這種狀況下使出最後絕招獵豹狂襲(Panther Blast),不管是肉體還是精神層面的傷害都會朝著我來,這樣不是很幸運嗎?」
「最後王牌?事到如今還在鬼扯什麼──」
「喔,原來是我啊。我說蘇菲亞……」
然而,笑容隨即佈滿陰霾。
「那當然,從貴族世家出生都是這麼聰明。不過…真的會這麼順利嗎?」
「丟掉性命?誰?」
沒錯,說不定這是最後一次與仁美見面。明明確實能感覺到在自己體內,仁美卻沒有任何回應。
只能單方面感覺到仁美。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也是這樣。
只是單方面地被拯救,然後亞雷莎單方面地救了他。
說不定那個時候亞雷莎只是想得到仁美,就是如此單純的感情。
互相幫助後產生關聯,想以笑容作爲回報,也想得到笑容作爲回報。
這讓亞雷莎不禁偷偷噗哧一笑。
即使只是因爲這種理由而一見鍾情,還是能確定這肯定是一段美麗的戀情。
雖然在周遭視線中也許已經是不切實際的粉紅色戀情,但對她來說可是能夠全盤接受。
因此亞雷莎對下腹部灌注力氣,並滿懷熱情地喃喃說著:
「仁美,對不起喔,我原本是想把第一次全部獻給你的……不對,我也想把你的第一次全部喫掉……」
被觸手五花大綁的沙羅似乎正在喊叫,但這時亞雷莎決定裝成沒有聽見。
「雖然仁美已經幾乎快要用手指碰到我的膜了,但畢竟還是我的手指。而且如果是我看過的仁美雄壯小弟弟,我相信絕對能把我最深處的子宮大門敲開,不過在那之前有可能就要道別了。」
亞雷莎一邊落寞地如此說著,一邊心動地羞紅臉頰。
見到她此種表情,蘇菲雅頓時理智斷線。
「你在耍什麼蠢啦啊啊啊啊!明明都快被殺掉爲什麼還會發情啦!」
「當然因爲我是個被情所困的女人啊!」
亞雷莎正大光明地如此斷言。
被觸手凌辱的沙羅也對這番發言用力點了點頭。
「你是在懂什麼啦──!夠了!我要幹掉你們!」
「還記得要好好保護後面的貞操,真是精明呢。」
該如何形容此種顏色呢?
終於耐不住性子的蘇菲亞對觸手下令,就在這個時候……
在分別說出這些感想的蘇菲亞與沙羅面前,色慾閉鎖頓時粉碎四散到空中。
不過,現實中只有被掃過並無法重生的觸手殘骸留在現場。
隨著亞雷莎的話語,色慾閉鎖從她手中離開並浮在空中。
「像處女膜、初次體驗、初次肛交、初次水族館約會、初次情人節、初次聖誕夜、初次新年參拜、初次新年第一炮、初次參加同人展角色扮演、初次喫完火鍋開始做愛、初次覺得睡相好可愛然後夜襲……還有就是新婚蜜月旅行之類,除了這些事以外隨便挑一樣送給你們!把我的敵人消滅吧──獵豹狂襲!!」
「什……爲什麼!這些孩子沒辦法吸取魔力!」
沒有人聽清楚獵豹最後到底說了什麼……不,也許是獵豹本身也沒有讓人聽見的意思。
鮮血的赤紅色?
不,紅土的顏色?
有的發出黑色、有的是紅色、有的是銀色──形成了無數光點。
亞雷莎體內流動的血液開始流動,不斷描繪出螺旋的形狀。
色慾湧現而出。
亞雷莎在這時停止唸咒,大大吸了一口氣然後放聲喊叫。
亞雷莎拍了一下蘇菲亞的肩膀。
健康狀況似乎沒有問題。
光之獵豹如此宣言並揮動爪子。
接著碎片以螺旋狀旋轉再度聚集,發出幾乎將周圍染成一片白皙的強烈光輝。
「不是魔力……而是生命力?那、那你到底失去了什麼啊!」
「呃……你未免想要太多東西了吧。」
亞雷莎一口氣盡情喊出來後,便深深吐出一口氣。
色慾、性慾、情慾──以及愛意。
此種壓迫感讓蘇菲亞癱倒在地,周遭的觸手羣隨著蒸發,纏繞亞雷莎身體的觸手也開始枯萎。
那是對於並非由自身意志得到快感,而且是藉由喜歡對象(雖然肉體層面還是自己的手指)體會到快感所表達的感謝之意。
順帶一提,他仍然頭昏眼花地倒在地上。
亞雷莎隨著「謝謝」這兩個字一同露出微笑。
光芒消失後,只見有匹帶著光輝的獵豹現出身影。
無法判斷,只是單純迸射出生命的紅黑顏色。
也不是,是熔岩的顏色嗎?
『悉聽尊便,吾之後裔與主人。那麼──』
不過還有呼吸,而且看來氣色不錯。
「色慾之豹後裔與昏暗森林夢魔在此發問!侵蝕所羅門之物啊,玷污魔族名號之物啊,以 充滿怨恨後裔之名在此下令!取回其之力與榮耀!吾乃後裔、吾乃末端、吾乃末路──同爲溺於人類情愛之者在此發問請願!」
每個碎片皆開始發出光芒。
蘇菲亞眼中與觸手羣也掌握到了此種觸感。
「聽好了!我不知道是色慾閉鎖還是祖先!趕快來救我!你們應該知道吧!不是爲了我,而是爲了拯救在我體內的仁美!把那傢伙揍飛!只要能達成──」
「你不要自己供應魔力了!這些不是魔力,那就是西迪家代代相傳色慾閉鎖的力量,是把使用者生命力化爲力量的獵豹狂襲。沒錯,不是用魔力,而是用活著的生命力打倒敵人!」
亞雷莎再度吸進一口氣並吐了出來,開始表明自己的決心。
比起魔力、智慧、精神、知識等等,有股更爲純粹的人類力量在亞雷莎體內轉換爲能量。
在獵豹狂襲將觸手掃盡的同時,不知爲何仁美也從亞雷莎體內被釋放而出。
同時還有完全相反,感謝由自己(雖然是仁美的意志)讓對方導向高潮的喜悅。
那並非是魔力。
對於蘇菲亞的叫喊,亞雷莎不解地發出低吟聲。根據傳承應該會失去某些事物,或是受到嚴重的傷害纔是。不過亞雷莎目前並沒有特別感覺到有什麼損失。
「對啊,使用祖先大人的力量應該會有什麼懲罰纔對……」
她突然驚覺到某種可能性並將意識轉向雙腿間。
「……沒有膜被穿破的感覺耶。」
「你最先注意的地方是那裏嗎!」
淚眼汪汪癱倒在地的蘇菲亞,哭喪著臉抬頭看著亞雷莎,表情看不出來她到底是笑還是哭。
「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嗎?」
同樣從觸手中獲得解放的沙羅,仔細打量著亞雷莎的身體。
「我自己是沒什麼感覺,只不過……」
亞雷莎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緊盯著昏倒的仁美身體某個部位。
「該不會……」
沙羅發出低吟聲並看著同樣位置。
「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有可能,那的確是珍貴生命的原點。」
「只能試著弄弄看了。」
「說得也是。要是情況允許,之後也來確定看看從前早上沒被仁美髮現測量過的長度記錄吧。」
「如果還有辦法確認就好了……」
將臉靠在躺成大字型仁美雙腿間的亞雷莎與沙羅伸出手,蘇菲亞只能面露呆滯地看著兩人的動作。
不,雖然憑知識能夠知道她們到底想做什麼事。
※ ※ ※
很癢。
「好、好喔……」
「你們在做什麼啦!」
不,這是大約有四成是癢得舒服的感覺。
「我已經把蘇菲亞叫出來的色情觸手消滅了。」
「對吧,然後當然需要用來作爲代價的東西,那就是生命力。我當然是使用自己的身體還有精神,我也以爲傷害會來到我身上。」
嗯,就是該這樣。女生還是要懂得害羞比較好,見到男性雙腿間的那根被玩弄還不會害羞的十幾歲女生真是太扯了。
對於仁美的問題,沙羅沉著臉不發一語。
如此說著的亞雷莎,一度看似很難受地在仁美面前別開視線。
「很常見的模式。」
仁美連忙從地上往退後並如此喊著。
這段話讓亞雷莎與沙羅浮現出遺憾表情,從仁美的角度實在不知道有什麼好遺憾的。
「別擔心,觸手雖然很色,不過我沒有成爲苗牀也沒有被產卵。」
雖然想這麼做,但人類並沒有那麼方便說昏倒就昏倒。即使閉起眼睛,然而既然已經恢復清醒,便能清楚感覺到刺激。別說是失去意識,甚至連睡著都無法如願。
他理所當然地將視線轉向雙腿間。
仁美拍了拍胯下並站起身。
「不,也不是。」
「到底是怎樣啦!」
「爲了打倒觸手,我必須使用祕招──就是像必殺技的招式。」
「我沒有問到那種程度!」
仁美焦躁地如此喊著,亞雷莎則是用力抓著他的肩膀。
「聽好了,仔細聽我說喔。」
而亞雷莎帶著無比嚴肅的神情站在仁美面前,然後將手搭在他的雙肩上。
嗯,還是再昏倒一次吧。
兩人皆瞪著仁美。
「都弄成這樣還不行,果然是……」
「不過就某種層面……就某種意義來說,這也許比死掉還難受……不,其實我也難過到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嗯……完全沒反應呢。」
「然後啊……」
「是啊。以姐姐的立場,希望你能趕快變回平常的尺寸呢。」
「我說啊,我們是擔心你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被搶走耶。」
她全部無視仁美的吐嘈。
亞雷莎頓時眼眶含淚,背後的沙羅甚至發出啜泣聲。
途中映入眼簾的蘇菲亞害臊地用雙手遮著臉,不知爲何此種模樣令仁美鬆了一口氣。
「色情觸手……你是被做了什麼事啊……」
這讓仁美心癢難耐,不得已只好撐起身體。
但兩人絲毫不將此種視線當成一回事,只是帶著嚴肅表情對彼此點了點頭。
「……該不會是我會死掉吧?」
「……看蘇菲亞的樣子,剛纔的騷動應該結束了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且不管過了多久,都還只是四成癢的程度。
亞雷莎再度緊盯著仁美。
胯下傳來的刺激讓仁美醒了過來。
該處能夠見到亞雷莎與沙羅正隔著褲子玩弄著他雙腿間的那話兒。
「好好聽我說,我會說出我們得到的結論。」
被過於認真的表情壓迫,仁美點了點頭。
「仁美,你沒辦法勃起了。」
「咦?」
「在我爲了獲勝而從祭品去除的清單中……忘了把讓仁美小弟弟站起來的條件放進去……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啦~~~~~~!」
亞雷莎抱著仁美開始嚎啕大哭。
呃……在這種一頭霧水的情況下哭得這麼有氣氛,也不知道該怎麼如何是好。
仁美一臉困惑地看向沙羅。
結果沙羅也是悄悄地用手帕掩著眼睛暗自啜泣。
啊,看來她們是認真的。
也就是說。
在亞雷莎身體感覺到的高潮是最後一次。
明明是男人,最後一次體驗卻是女孩子的高潮。
以後都無法體驗到釋放而出的快感了。
「這、這樣我怎麼接受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破爛不堪的客廳中,一名男性的沉痛喊叫聲不停迴盪。
※ ※ ※
眼前的蘇菲亞正使喚著自己的使魔清理客廳。
距離先前的戰鬥僅僅只過了一個小時。
「仁美,你冷靜下來了嗎?」
亞雷莎抬起頭如此問道。
「你說過接下來就要進行選帝戰爭了吧?」
因爲仁美將超商買來的便當放在已整理乾淨的餐桌上,這並非是因爲亞雷莎偷懶,而是需要她留在家裏監視蘇菲亞。
沙羅精明地連免洗筷都拿好後才繼續說:
雖然很可怕,但只要想到能重振男性雄風,現在也不是害怕的時候了。
仁美果斷地選擇豬頸肉蓋飯。
「我確實是有西迪家當家的權力。不過要是成爲皇帝,會有比權力之類更強大的──」
「沒有,只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就能簡單地讓仁美的小弟弟……咳哼,應該說讓仁美重振男性雄風簡直是易如反掌吧。」
「沙羅姐,怎麼了?」
可憐的亞雷莎只剩下雖然美味、但當成晚餐有些不太足夠的面線,但本人還沒發現就不管了。
「果然是這麼回事啊。」
同樣與亞雷莎留在家監視蘇菲亞的沙羅突然出聲問道。
沙羅一邊冷靜地否定亞雷莎,一邊目光銳利地從仁美買回來的超商便當中,挑走最受歡迎的咖哩豬排飯。
蘇菲亞一臉傻眼地看著兩人。
「就是啊!原來是這樣,沙羅說得沒錯!」
蘇菲亞打斷亞雷莎的話語如此說明。雖然被亞雷莎瞪了一眼,但她仍然顯得毫不在乎。
如果只是無法勃起就算了,說起來要是整根不見該怎麼辦?此種恐懼感襲上仁美心頭,讓他忍不住遮住胯下。
「沒錯,就是萬能的力量。魔界……不,能夠接觸衆多世界的法則並污染扭曲,也就是能得到比擬創造神的力量。」
接著她看向仁美的臉。
「先等一下!應該是先射在姐姐體內吧!」
亞雷莎與沙羅從兩側包夾逼迫仁美。
「呵呵,你說的那點已經沒問題了。」
「並不是。」
聽到亞雷莎的喊叫聲,仁美也總算理解並充滿氣勢地起身。
「我是想把仁美的種留在肚子裏啦……」
然而……
「雖然還是很喫驚啦,不過至少不會立刻死掉已經算是很幸運了。」
「真的假的!我、我可以不用把女孩子的快感當成最後一次,還能找回男性發泄的快感嗎!」
亞雷莎的答案讓沙羅點了點頭。
「嗯,雖然還沒有開始,不過其實已經準備開始舉行了,就算下個月開始都不奇怪。」
「嗯,沒錯。只要我成爲皇帝,你就能隨心所欲釋放出來把我的卵子射穿!」
然而不同於仁美,沙羅帶著能夠理解的表情點了點頭。
「那我有幾個疑問。爲什麼大家都想成爲皇帝?是因爲權力嗎?可是身爲選帝侯家的當家應該已經有很高的權力了吧?是還想要更往上嗎?」
聽到沙羅話語的瞬間,亞雷莎飛也似地站了起來。
亞雷莎咧嘴一笑靠向蘇菲亞,雖然有些軟腳,但蘇菲亞還是努力開口回答:
「畢竟只要沒有仁美,亞雷莎大人不就什麼都沒辦法做吧?最後手段居然還要祭品,只要使用就會讓仁美失去某種東西。」
「我說啊~~不好意思打擾你們這麼高興,我覺得憑現在的亞雷莎……喔,是亞雷莎大人不可能打贏選帝戰爭的。」
說實話,蘇菲亞所說的規模太過龐大,讓仁美無法感同身受,只能確定似乎能得到很厲害的力量。
不知何時過來的蘇菲亞,也將次要受歡迎的牛肉蓋飯拿走。
「喔?你爲什麼會這麼覺得?」
「就是關於那個地方。」
「你是問子宮的事嗎?」
「爲什麼?」
「只要讓色慾閉鎖認可並締結契約,那招我要用幾次都可以,當然是在生命力容許的範圍內。」
「也就是說,用過頭就會死掉而沒有懲罰了嗎?」
「嗯,大概就是這樣。」
聽到兩人的對話,仁美鬆了一口氣並將手離開雙腿間,沙羅則是溫柔地拍了拍仁美的肩膀。
「不過啊……」
浮現出奸詐笑容的亞雷莎,以與沙羅恰好相反的強勁力道抓著蘇菲亞肩膀。
「還沒決定好要怎麼處置你,對吧?」
「唔呃……」
「不只是背叛我,結果還讓仁美失去原本預定奪走我貞操的小弟弟,這你要怎麼賠啊?」
無法以猙獰、凌厲或殘忍形容,甚至是毫無任何顧及他人的慈悲胸懷,亞雷莎便是浮現出此種只想掃除己身怨恨的愉悅笑容。
「啊……我快要失禁了……」
蘇菲亞甚至無法顫抖,只能面色鐵青地準備接受死亡。
「亞雷莎,我可以說句話嗎?」
「……怎樣啦?」
亞雷莎帶著彷佛要滿貫胡牌前被打斷的不悅神情回過頭,仁美對此種表情回以苦笑並朝她招了招手。
「其實你不討厭蘇菲亞吧。」
仁美低聲對將肩膀靠過來的亞雷莎如此說著。
「啥~~~~?明明她都對我做過那種事了耶?」
「如果你真的討厭她,就只會想著自己的事而不會這麼生氣吧。」
「是這樣嗎?」
但她只有表現出這種不服氣的態度,便站起身走向蘇菲亞身旁。
「……你又說了讓人聽不懂的話。」
「就是這樣。做愛也是比起硬上,在雙方互相認同的情況下肯定會更舒服嘛。」
「不行。」
「我就說這樣贏不過你啦!」
亞雷莎用毫無說服力的根據如此斷言。
「什……現在這種氣氛不應該拒絕吧!」
「還能和我再當朋友嗎?」
「怎、怎樣啦……」
蘇菲亞當然帶著怯懦抬頭望著亞雷莎。
「這人已經沒救了,整個腦袋和精神都太淫亂了……」
「嗯,我很認真。而且雖然發生了很多事,我怎麼看都不覺得她是認真想殺掉你。」
聽完仁美的提議,亞雷莎露出前所未見的喫驚神情。
「至少比暗殺的可能性還高嘛!」
聽到這番話時,蘇菲亞已經是聲淚俱下哭皺著臉,仁美則是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雖然感謝仁美救了一命,但蘇菲亞絲毫沒有半點放棄的意思。
蘇菲亞一度將話語吞回肚裏,然後戰戰兢兢地詢問:
「哎呀,淫亂的目標只朝著某個人不是很好嗎?」
「唉,那個仁美的確有抵抗我殺氣的勇氣,還會想到很蠢的策略,長相也不算很難看……該怎麼說呢?個性好像也不算太惡劣……對對,還有能夠看見救了我後的未來,以人類來說也許算是挺有水準的。」
「怎樣啦。不過既然要互毆,不是正面對決會比較舒服嗎?」
「…………唉~~~~真是搞不懂亞雷莎大人在想什麼。」
「……你是認真的嗎?」
「什……我、我又沒有……」
「什麼提議啦?」
一人獨處後,蘇菲亞開始回想著先前那番對話。
「哎呀,總之只要一次就好,要不要聽聽我的提議?」
對於看傻眼的蘇菲亞,亞雷莎毫不慚愧地斬釘截鐵如此說著。面對亞雷莎此種模樣,蘇菲亞吐出不同於先前看傻眼的感嘆。
「我說你啊!想要人注意就直接說啊!反正一定是因爲那樣吧!因爲準備參加選帝戰爭的我只會講這個話題才讓你不開心吧!」
亞雷莎顯而易見地挑起眼角瞪著蘇菲亞的臉。
「唉……沒辦法了,這樣絕對不可能贏。是我輸了,我說亞雷莎大人……」
「只靠那個腦袋不靈光的亞雷莎大人肯定沒辦法做出那種結論,多虧他才讓我撿回一條命。」
「說起來如果要阻礙我,你只要正正當當說出來,我隨時都可以陪你決鬥啊!」
蘇菲亞對亞雷莎的話語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亞雷莎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怎麼知道!」
「因爲我不記得有跟你斷絕過朋友關係啊,所以當然是繼續囉。」
※ ※ ※
「直覺,還有感覺。」
「唉,原來有這種濫到極點的好人啊。」
「仁美的建議真不錯呢。」
「把她罵一頓吧。」
「我是不知道魔族的年齡怎麼判斷,不過看蘇菲亞應該只是想撒嬌,她只是寂寞耍任性而已。既然這樣,她做壞事的時候就以姐姐的身分好好罵她一頓吧。」
自言自語說了一陣子後,蘇菲亞輕輕按著下腹部。
「不知道爲什麼,只要想到那傢伙就會讓這裏變得好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