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Heroic Slayer(名爲英雄的殺戮者)
《獨立學園國家的召喚術科生》 · 鏡銀鉢 · 2萬 字
天使長路西法被神所喜愛的程度是誰都無法比擬的。但是神是由人類所侍奉着的。
我也想要侍奉您,所以求求您不要拋棄我。深愛着神的她許下了這樣的願望。但是神卻將她判定爲了反逆者。就這樣,比誰都被神愛着的她受到了周圍的惡意和譴責。
十二枚的羽翼被染黑,作爲最大的邪惡被落入了離神最遠的地獄的底部。事實是怎樣的並不重要。天使們對神說她是反逆者。就因爲這一點而受到了懲罰。
『路西法,不管怎麼樣肯定是你的錯!!』
◆
“你突然在說什麼啊!而且,你說的那個目的”
“我原本只是打算觀察一天狀況,所以讓部下監視着你們。雖然是因爲到了這座大樓就收不到聯絡我纔來的,果然如此啊。你的存在會讓周圍變得不幸”
塞莉婭的眼睛凍住了。我立刻插話。
“就因爲是魔王使嗎?就因爲一些偏見將無罪的人隔離起來,這就是你的正義嗎?”
“和那種事情沒有關係”
聽到意外的回答我不禁定住了。日上事務性的淡淡的開始說道。
“我是爲了達成世界平等的正義的執行者,萬神殿四大使徒的日上宮子。如果發生侵略戰爭的話就用武力介入的方式打倒侵略國,但我不會就因爲世間的流言而去毫無根據的制裁邪惡”
“那爲什麼”
“你能想象想要將她用於不良目的的組織有多少嗎?對於隔離我也感到同情。但對於我來說,『一個人的人權』和『世界和平』,我會選擇後者。雖然她沒有罪過,但她的存在會招來災難”
“就是啊!塞莉婭是沒罪的!全部的過錯都是……”
“看看這幅慘狀。出現了多少的被害和犧牲?”
我一邊來回看着殘留在遊戲中心裏的破壞的災害痕跡,一邊想起了氣絕的學生們。
“設施中有着持有異能無效化能力的菊理公主使的結界,退院之後的結果就是這樣了”
日上突然語氣強硬了起來。
“你能說出來嗎!對着今後由於以她爲目的的組織的襲擊而被捲入其中的死傷者的家人或者本人說『雖然知道會變成這樣,但因爲她太可憐了就默認了』!”
塞莉婭低下了頭,表情扭曲了,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樣子。
“不要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再最後說一遍哦,魔王使。你就算在這個社會中生活下去也只會受到壓迫或者被別人利用,在隔離設施中平穩的過完一生也不算太壞吧”
靈力加速。靈力從我的背部和腳下像是火箭噴射一樣放了出來。我的身體像是子彈一樣飛了出去,一口氣斬向了日上。
日上的全身閃起來光芒。日上的電離分子高頻刀型的AF進化了。通過大國主的力量而變爲了神聖的金色的刀。這樣,有名的電離分子高頻刀型AF『生太刀模式』就完成了。
塞莉婭那本來就已經煞白的臉上更加的失去了血色。
“秋人能保護你到什麼時候?”
大樓的牆壁和天花板都不見了,就像是被一個巨大的勺子挖去了一塊一樣。但日上的背後卻看不見黑色的天空。原因很明顯。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回想一下至今的人生吧。人類是那麼堅強的生物嗎?而且最重要的是,殺死秋人的哥哥、春樹的就是前代的路西法使。就是你所擁有的那份力量!”
我一瞬間動搖了。殺死哥哥的是路西法使。第一次聽到的事實成爲了導火線,使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失去哥哥時姐姐和美冬哭泣着的臉。
曾經作爲哥哥的後輩的,像是右腕一樣的存在的日上的話,讓我握緊了拳頭。
——春樹的部下想不到真是個人渣啊。
“拜託了”
“一直都呆在哥哥的身邊,你卻連這種事情都不明白嗎!?”
“春樹前輩被那個萬魔殿殺了啊。而且還踐踏了前輩的心願!”
“平定國土之鉾!天廣鉾召喚!”(注:鉾的日語翻譯就是矛,中文裏也有這個字,是矛的古語,這裏決定沿用日語原名)
“我……”
“真正的正義的夥伴是、英雄一直是都爲了保護大家而拼命的努力的一直戰鬥着的!纔不會做出拋棄某人這樣的事情!”
爲什麼,我會是這樣什麼都做不到呢。
當塞莉婭走到距離日上還有十步的地方時,我的受挫的本能超越了我的意志。
得魯吉和日上相比的話,肯定是日上更加厲害。但我的武尊是日本神話中最強的英靈,日上的大國主也趕不上。而且我還有百合的支援。
是啊,我就是想要成爲這樣的人啊。哥哥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日上像是爲了忍住眼淚一樣,先閉了一下眼睛然後搖了搖頭。
“不,貝里琪特就到不會被牽扯到的地方去吧,塞莉婭就拜託你照顧了”
日上放出的等離子的斬擊從我和塞莉婭之間通了過去。
刀從地上被拔出來後,刀尖指向了塞莉婭。
“但是……”
塞莉婭用自己的意志選擇回到設施。
“真的是正義的執行者的話,爲什麼不爲了救塞莉婭而努力到最後一刻呢!?”
從姐姐她們那殘留下來的死亡的恐怖使我放棄了成爲英雄的夢。
——這是!?不好!要來了!
“……放心吧。剛纔的是感情上的話。我也沒想着殺死還什麼都沒做的少女。但剛開始我說的那些事情都是事實。爲了和平,還是讓那個少女回到隔離設施吧”
“而且說起來,原本她的退院就是違法行爲之類的東西。我只是想要回到以前的狀態”
“不錯的判斷。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因爲背叛而受傷的話,在那之前你自己離開更好一些。那樣的話,就是曾經有一個溫柔的人。你就抱着這樣的回憶在設施中活下去吧”
爲了不再讓兩人感到悲傷,我已經決定不去做英雄,不去做危險的事情。但是啊。
大國主是最強的天津神須佐之男的第五代孫子,是用自己的武力將王位繼承候補的兄弟神數百人和日本中的神全部屈服的統一天下的大軍神。是操縱着無限武裝的一人組成的軍隊。
貝里琪特一邊警戒着日上一邊走向塞莉婭並握住了她的手。
“好了,不要說了過來就是了!你覺着秋人是爲了誰去戰鬥的!”
“……………………就因爲這樣才必須這麼做啊”
就算這樣也想要讓一個女孩子露出笑臉,但連這個都辦不到。
我對着她點了點頭。然後塞莉婭轉向了日上。
面對說不出話的塞莉婭,日上的臉上浮現出殘酷的笑容。
和得魯吉戰鬥的時候已經掌握了竅門了。我將送入草薙劍的靈力增幅了。在巨大的等離子的光芒將草薙劍包圍之後,東國無雙就完成了。
“走吧,塞莉婭”
我本能的用左手拔出了天武雲劍來增加用於應對的手的數量。用八劍神的劍技從邊上接下金色和銀色的閃光,我一句話都不說不出來。
我由於震驚而沉默了下來,但看了塞莉婭的樣子之後立即就想要提出異議,但是,
我的心中被充滿了。從塞莉婭那聽到了願望。雖然是這種狀況,我卻高興到不行了。是的。塞莉婭之後也會和我在一起。纔不會回到設施去呢。
我不會放棄的。怎麼能把塞莉婭交個日上這個假冒的英雄呢!
違法行爲。這個詞語讓我瞬間無話可說了。
塞莉婭驚訝的停下了腳步。
“現在是沒問題。秋人還是不用承擔責任的孩子。但是等成了大人,秋人就會被貼上魔王使的朋友這樣的標籤。不管做些什麼,你都是會拖後腿的存在。那樣的話估計秋人接下來也會疏遠你吧”
日上將刀使勁的刺在了地上。
但那只是一瞬間。我立刻找回了自我。
塞莉婭的沒有光芒的眼睛就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停的流着眼淚。就像是求救一樣看着日上,慢慢的動着腳步。塞莉婭心中的傷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深。不是那種僅僅一起呆了幾天就能治癒,就能產生信賴的東西。
“我已經放棄成爲英雄的夢了。但你是四大使徒,有着那麼厲害的力量啊!由於那份力量而被稱爲『爲了達成世界平等的正義的執行者』的你卻要犧牲作爲世界的一部分的塞莉婭嗎!”
“這個魔王使的退院是獨立學院國家八大教育長之一爲了當選下期會長而用賄賂通過的決定。只要收集到證據的話那個教育長估計會被逮捕吧。雖然不知道被逮捕之後用賄賂通過的決定會怎麼樣,如果變爲撤回的話她的體面會更加惡化吧。那樣的話在逮捕令出來之前,她自己爲了社會而進入設施被隔離起來的話會更好些吧”
高興的緊緊抱着貓咪墊子的塞莉婭的樣子也浮現了出來。對不起,姐姐、美冬。
——要上了哦百合。
“你是說用力量立刻阻止吧……說出來的話可是沒法收回去的!第二召喚形態!大國主!”
“前輩和那些認爲『魔王使都是壞人』的人不同,是有着開明思想的人。所以就去說服萬魔殿的人。儘可能的申訴減刑,不判處死刑只判處監禁,然後在被保護在監獄的期間前輩自己來改變世間的看法。前輩這樣向他們訴說道。但萬魔殿的那些傢伙假裝承諾投降,欺騙了前輩!『現在你們說的這些東西沒法信任』他們這樣說了!那時候我就發誓了。用這雙手殺掉全部的魔王使!”
聽到貝里琪特的話,日上點了點頭。
“……但,但是”
日上說這些估計是期待着我和她一樣也將全部的魔王使作爲敵人,但前代的路西法使的事情和塞莉婭沒有關係。
回憶起去世的哥哥,我的語言更加熱烈了。
“我……我想留在這裏!”
日上握着刀柄的手顫抖着,拼命的抑制着怒火,終於是成功冷靜了下來。
——啊啊,確實是啊!
“神也是有等級之分的。不是全部的劍神都是強大的。擁有八劍神名號的須佐之男,被他認可作爲第二代八劍神的武尊是最強的劍神。但是,我的大國主也有着從須佐之男那裏繼承下來的地位。那就是有着無限的武裝意義的八千矛神”
塞莉婭的腳朝着日上靠近一步,我的胸中就因爲悔恨而像是裂開了一樣。
“將周圍十公里空間內的物體模仿之後轉換相位形成的。這座建築、窗外的大樓還有更遠處的一些場所都是和以前不同的其他東西。”
百合將我從頭頂往下露出的部位的靈力裝甲全部最大化之後,那個同時發生了。遊戲中心的東西、日上背後窗戶的玻璃、牆壁、天花板、我的視野範圍中除了日上以外的全部的存在都裂開了,黃金和白銀的光芒蜂擁而至。
“我想要和秋人君、美夏君、美冬君、貝里琪特君在一起。這就是……這就是…………我的願望!”
“啊……啊……啊、啊………………”
“什麼?”
就像是回應着我的心情一樣,圍繞着草薙劍的等離子的光芒的亮度增加了。
塞莉婭垂着頭顫抖着。但她那鮮紅的眼睛慢慢看向了我。
我的腦中浮現出了哥哥死時留着眼淚的姐姐和美冬的臉。
“那樣的話,就努力將那些東西全部顛覆啊!”
——唔恩。汝就在用靈力加速突進的時候使出八劍神技能吧。然後我會給汝賦予我的鋼神的加護。這樣鎧甲就會變成神的金屬,日緋色金。靈力裝甲也由老朽來擔當吧。在受到攻擊的部位用高濃度的靈力進行防禦。
我因爲自己的無力而悔恨着,拳頭顫抖着。
我衝動的揮出了草薙劍。地面上裂開的裂痕穿過了日上和塞莉婭之間。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塞莉婭由我來保護!!接招吧日上!”
“是嗎。那麼使出全力也沒關係了吧”
“不要相信她,塞莉婭!前代的路西法使和塞莉婭什麼關係都沒有!我不會討厭你的,而且如果有因此而變得討厭我的傢伙的話,我倒是更希望和他撇清關係!”
“塞莉婭不會回設施去的!這種事情,就用我的力量立刻阻止下來!”
塞莉婭的表情非常糟糕。臉色蒼白。她嘴脣顫抖着,淚水從眼中落了下來,一步、兩步的遠離了我。那樣子就像是想要腐敗的沙子做的城堡一樣危險。
在我用認真的眼神看向她後,貝里琪特才點了點頭。
“瞭解了。我就相信你的那打敗了得魯吉的魔王殺手,不,是弒神的力量!”
我看到了。大樓的外面,日上的背後的那副無數的武裝將天空全部覆蓋住的光景。
下個瞬間,從日上的全身溢出了超乎想象的靈力,發出了像在深海中一樣的厚重的聲音。
——恩恩,交給你了百合。
那聲音比面對得魯吉時更大。塞莉婭鮮紅的眼中溢出了一大顆一大顆的眼淚。
“這是、其他的相位空間!?”
日上痛苦的回答道。她的臉上抑制着直到臨界狀態的憎惡,就像是由表面張力保持着的杯子一樣讓人感到十分可怕。
但是,想和我們在一起,這樣說過的記憶中的塞莉婭支撐着我。
全身充滿了力量,心臟不停的震動着。敵人是君臨世界最強的國際武裝組織萬神殿的頂點的四大使徒之一,但那又怎麼樣!?
緊接着,一瞬間就在左手構建出了一把長矛。當它刺向大地的同時,世界被覆蓋了。剛剛還火紅的天空變得像是宇宙一樣黑,但卻像白天一樣視野良好。
“不……”
“要上了哦秋人!我也會支援你的!”
日上稍稍的翹起了她的柳眉。
確認好貝里琪特強硬的將塞莉婭帶到我身後之後,我架起了草薙劍。我的視線和日上交織在了一起。
——這種事情怎麼能允許它發生呢!!塞莉婭已經經歷過了一生分量的不幸了。那傢伙,已經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了啊!!
我繼續說道。
“等一下,塞!?”
說話的期間不同的武裝不斷的顯現了出來。日上的背後數百米的地方將四方全部覆蓋住的AF武裝組成的牆壁中有劍、有槍、也有斧。就像是AF的博覽會一樣。
防禦着那如雨一般襲來的武裝的同時,我的眼睛被那超越人類智慧的莊嚴的光景奪走了。
“日本神話中最強的神須佐之男。從他那大國主繼承了八千矛神的稱號和生太刀,武尊則是繼承了八劍神的稱號和草薙劍。我們持有的靈是同等級別的。但前輩比我更強,你卻很弱”
由武裝形成的牆壁中,數千把的劍和槍的尖端一齊朝向了我。
“看清楚你自己的實力吧”
雨變成了暴雨。神速的流星羣向我襲來。那是一點躲避的餘地都不留的飽和攻擊。
我打算使用全部的彈夾來維持住東國無雙並將它們全部擋掉。就這樣用八劍神的劍術儘可能的抵擋着,但果然沒法全部都照顧到。
武器的暴雨中每一個都是寄居着不同的神劍神槍的力量的AF。超音速飛來的神具之中每一個都有着必殺技以上的威力。那確確實實的體現着八千矛神的神威。就算是八劍神的劍術,也必須使上全力來進行防禦。更何況有幾千把同時壓過來。
飛來的無數的武裝貫穿了我的鎧甲,熾熱的血液從體內溢了出來。
日上冷眼看着拼死抵抗這的我。那是覺着已經分出勝負的表情。
暴雨停下來的時候,我全身都流着血,切斷了緊繃的那根線之後劇痛使我跪了下來。
在塞莉婭她們的悲鳴中,日上像是工作終於結束了一樣嘆了口氣。
“纔剛進行召喚契約一個月的新人,就算只有一點,真的會覺得能打敗我嗎?”
她連劍都沒有揮。我是僅僅就發動下技能就能戰勝的對手。這就是現實。
然後,日上的視線轉向了塞莉婭,並走出了一步。
“等等日上……還沒分出勝負呢……好戲纔剛剛開始呢……”
吐了口血之後,我用刀作爲柺杖站了起來。
幸虧有着百合的加護。幸虧有了變爲日緋色金的鎧甲,骨頭沒有受傷。但就算這樣我也是滿身創傷。日上像是非常喫驚的無言的吸了口氣。
“你還能做些什麼?長時間使用東國無雙之後,你已經沒剩多少靈力了吧?”
——是啊,不要勉強自己啊秋人。這裏就交給老朽吧,老朽的話這種傢伙一瞬間就、
“……那麼,我就將你那份自信全部消滅掉吧!第三召喚形態!”
“等等塞莉婭,你要幹什麼”
貝里琪特連受身都沒來得及就撞到了地上。
日上站到了臉色青白的貝里琪特的面前。
但是,就因爲這樣,塞莉婭做出了決定。
“切,東國無雙!”
日上低頭看着秋人。那副姿態,在塞莉婭看來就像是要執行死刑前的處刑人一樣。
日上架起了天逆鉾,它的矛頭帶着超常的光輝。
“什麼!?”
聽到那明朗嘹亮,並且凜然有力的聲音,我回過了頭。
爲了什麼被生下來,爲了什麼而活着,會因爲什麼高興,會因爲什麼而感到幸福,想要知道這些的答案。
草薙劍上圍繞上了光芒,面對那破滅之光,我正面迎了上去。
“好像還有呼吸啊,身體真是頑強啊”
“這是能殺死墮天使的武裝。你的等離子無法貫穿的哦”
日上將右手舉平。那個空間中開始激烈的閃起光,光的粒子不斷的集中在了一起。
絕望着的貝里琪特她們回過頭來。滿身鮮血的秋人站在那裏。
“第二召喚形態容姿就發生了變化,不愧是路西法的影響力啊。來吧!魔王路西法!”
劍翼在塞莉婭前以圓環狀迴轉。圓環的中央黑色的等離子的光芒不斷的集中。
“怎麼會!?”
日本神話最強的劍與槍。這場勝敗會是——
八千矛神召喚出的無限的武裝中飛來了100個武裝。劍、槍和斧斬斷等離子光束插在了地上。等離子光束被武裝的牆壁遮斷了。塞莉婭的等離子攻擊結束的時候,日上毫髮無傷。
塞莉婭預感到了秋人的死亡。她低着頭咬着牙閉上了眼睛。
爲了不將塞莉婭她們捲入其中,我衝上天空,向着日上所在的地方衝了過去。
——不好了秋人。那個,那把槍是……
“你剛纔說了,日本神話中最強的兵器。但正確來講,應該只是日本神話中最強的劍”
日上架起了生太刀。在塞莉婭背後浮着的劍翼不再作爲羽翼,而是像被彈出去一樣飛向了日上。
“這就是日本的天地創造神話中的武器。等級天逆鉾!!將世界的天和海斬開的它的矛頭有着斬斷世間萬物的能力。刺向大海並創造出日本列島的柄頭有着與大地地殼變動相當的力量。這是日本神話,不,是世界神話中最強的槍”
那是帶有漆黑的光輝的極粗的等離子光束。它的熱度像是吞噬一樣將周圍的地面瞬間液化了。日上立刻做出了靈力障壁並改爲防禦姿態用生太刀擋住。
◆
從小時候就一直感到困惑和一股違和感。自己的家裏沒有父母。然後在失去哥哥之後,是百合支撐起了那份悲傷。正因爲有百合在,我才能站在這裏。
◆
“秋人君戰鬥的話我也要戰鬥!我已經不會再堵住耳朵了!我要爲了自己的未來和秋人君一起戰鬥!我要自己找到自己出生和活着的意義!第二召喚形態!路西法——!”
貝里琪特騎上了機車型AF、Cóiste-bodhar。Cóiste-bodhar排出彈夾的氣缸劇烈的迴轉着,將巨大的靈力送入了機車。
不想要失去這種日常生活。在這之上沒有任何奢望。但這個世界連這一點都不允許。想到這的時候,塞莉婭想起了和得魯吉戰鬥時候的事情。
貝里琪特咬着牙反駁着。
“這裏要是不上的話……感覺我心中的某個重要的東西就要丟掉了啊!第二召喚形態!杜拉罕!全彈夾解放!”
槍形成的雨正確的僅僅射穿了機車,貝里琪特從分解的機車上摔了下來。
“你也能說話嗎……你不是由召喚術召喚出來的嗎?”
“秋人君!”
將大樓的上部分的樓層,將整個街道的上半部分全部打飛掉的日上降到了地上,走了過來。
我兩手架起弒神之劍草薙劍大喊道。
日上一瞬間就將向她襲來的全部劍翼都彈開了。
“是的”
——不行。你的存在會暴露的。你不在了可是不行的。我已經失去了父親、母親和哥哥了。已經不能再失去誰了!
“恩,召喚術作爲一種『力量』,被召喚出的召喚靈都會處於極度興奮狀態,但我可是很冷靜的喲”
塞莉婭在隔離設施中時,爲了應付過人權管理局的檢查而給她安排了中等家庭級別的房間。房間的裏面有個耳機。當聽着音樂的時候能感到一種像是脫離出了這個殘酷的世界的感覺,能使自己感到安心。但是某一天,因爲沒有聽到傳喚而被狠狠的打了一頓。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聽過音樂。退院的時候雖然買了耳機,因爲感到害怕就沒有放進去音樂。就算沒有音樂,但能塞住耳朵也會感到一種安心感……
在我心中並沒有讓百合去戰鬥這樣的選項。
“這就是我的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攻防結合的萬能武裝,『拂曉的明星』!等離子能量收束!”(注:上文翻譯的拂曉的明星原文:明けの明星,指的是金星,也是路西法的別名)
將天逆鉾量子化之後,將生太刀握在了手裏。
當那一把電離分子高頻矛形成時,我在它的神威之下不禁屏住了呼吸。
那時,秋人保護了自己。現在也爲了自己而去和日上戰鬥。
日上只是瞥了她一眼,貝里琪特就兩腿發軟了。但是,
“在世界中存在的各種各樣的天地創造神話中,出現過一把斬斷世界的武器。它的神威遠遠凌駕於弒龍劍巴爾蒙克和聖劍誓約勝利之劍。”
——秋人…………
那是有着和等離子劍一樣攻擊力的超高熱度的等離子。由路西法的力量生成的塞莉婭的AF所持有的真正面貌並不是劍翼,而是這個操縱等離子的能力。
日上將刀收了起來,將手伸向背後浮着的距離中。突然就產生了巨大的靈力波動。
這時,一發子彈打在了日上的太陽穴上並被彈開了。
“就讓你見識下吧!這就是!世界的頂點!天地創造之型·神威星衝!!”
“已經結束了嗎?不管是英雄殺手啊,精靈殺手啊,怪物殺手啊,惡魔殺手之類的我的武裝儲藏中都已經準備好了哦”
但是日上確實被塞莉婭的攻擊震驚了。四大使徒的心確實被敲響了。
但是,自己卻連這樣的秋人都沒有給予信賴。因爲日上的花言巧語就拒絕了他。這個事實讓塞莉婭感到像是心臟被割去了一塊。後悔之情就像海嘯一般不斷襲來,塞莉婭一邊流着淚一邊不成聲的呼喊着。
“世界中的神話裏的武裝,是有聯合國的機關召喚術協會從A到E進行等級劃分的。一部分超出規格的會被成爲S級。你知道在那之上還有等級這件事嗎?”
塞莉婭緊緊抱住了墜落下來的秋人。從胸到腹部流出了大量的血液,口中還吐着血,秋人的眼神也變的十分空虛。塞莉婭的眼中溢出了大顆大顆的眼淚,完全無法抑制自己的感情,不停的喊着。
光芒瞬間爆炸了。天逆鉾發出的光束一瞬間奪走了我的視野,朝我襲擊過來。
“電離分子高頻刀型的AF草薙劍、能打倒你的日本神話中最強的兵器還在我手中呢!”
“吵死了!我當然知道打不過你啊!但是!”
塞莉婭兩手的劍中溢出了黑色的光,包住了她的身體。那並不是等離子護盾。覆蓋住全身的等離子光變成手臂伸了出去,直接抓住了日上。
“嗚……還、還沒”
站在那的中性化的美人毫無疑問就是我的持有靈。
——切,雖然在一瞬間做好了日緋色金的胸甲,但還是沒有防住嗎。
塞莉婭將耳機從頭上摘了下來。捨棄掉爲了將世界和自己遮斷,爲了將自己關在殼中的牆壁,塞莉婭喊道。
“………你這傢伙”
“看來已經結束了啊”
草薙劍上產生了裂痕,視野消失了。在感受到由於重力而墜下的感覺的同時,意識中斷了。
“我的精靈殺手的槍速度更快哦”
日上的頭髮一直伸長到了膝蓋的位置。腰的下方被紅色的褲裙所覆蓋住了。金色的光芒就像背光一樣照射着,日上的兩臂和腰部、胸部都覆蓋上了金色的鎧甲,頭上顯現出了額帶。
◆
Cóiste-bodhar在萬分之一秒內突破音速怒吼着。衝擊波挖着地面在地上形成了痕跡。面對迫近的貝里琪特,日上連刀都沒架起來。
塞莉婭的衣服變形了。變成了像天使一樣美麗但也會讓人聯想到惡魔的衣服。右手握着的匕首型AF進化的同時左手也構建出了追加武裝。塞莉婭雙手中握着的高頻劍纏繞着像是火焰一樣波動的等離子。在那之上,她的背後還顯現出了六個妖豔而又高貴的纏繞着紫色等離子光芒的兩把作爲一對的劍。就如同羽翼一樣向着左右展開着。
將塞莉婭全身包住的等離子是能在各種攻擊下保護塞莉婭的鎧甲,在身體的各種部位隨意生出等離子的手臂、觸手的形狀也可以自由的變化用於斬斷敵人並將他們燒焦。
秋人爲了自己而將英雄歌曲放進了耳機。那其中這樣唱着。
我站在什麼都沒有的白色的空間裏。死後的世界?或者是精神世界?
塞莉婭掉到地上的時候,包圍着她身體的等離子消失了。
“……貝里琪特君,秋人君就拜託你了”
“發射!”
“喂,英雄,這樣就死了真是丟臉啊。真要說的話,這裏更接近兩種中的後者”
貝里琪特顫抖着。她還保持着右手握着刃槍伸出的姿勢。
“你這傢伙,明白自己在做什麼嗎?”
“是嗎…………吶,武尊,我死了嗎?”
就算是擁有魔王路西法的力量但終究是第二召喚形態。不可能戰勝的了第三召喚形態的日上。但是日上卻皺起了眉毛。雖然不會輸但也沒法從容對待。
“你好像對自己的速度非常自信,但是”
“秋人君!秋人君!秋人君!”
塞莉婭用拂曉的明星擋住了放出的等離子斬擊。但是日上的斬擊切斷了等離子的手臂直接擊向塞莉婭。有着等離子鎧甲的塞莉婭被彈飛了。
我採取防守姿勢保持不動。雖然想考慮對策但頭腦完全沒法運作。
日上瞬間後退了幾步。等離子的手將一瞬間前日上還站着的空間和地面挖開並抓住,溶解成了碎片。
“還沒有結束”
◆
日上一邊深深的皺着眉一邊盯着塞莉婭,揮下了電離分子高頻刀。
將秋人交給貝里琪特之後,塞莉婭擦了擦眼淚。
“靈力不足了嗎……看來雖然你的AF在性能上是一級品,但似乎會消耗大量的靈力啊。那麼這就已經結束了——”
那份神威讓塞莉婭她們的表情染上了絕望。和其他的召喚術士相比靈格不同、光芒不同、壓迫感也完全不同。一股就如同神明就在那裏一樣的存在感從日上身上充溢而出。
“擊潰她Cóiste-bodhar——!”
日上的左手處顯現出了圓環狀分佈的八種類的槍。可以明白它們全都有着不一樣的異能。
光的粒子形成了很長的柄、神聖的矛頭和莊嚴的柄頭。
就算胸上的傷還在疼痛也爲活着的喜悅而感到高興。想要不忘記夢想。想要消去眼淚。
我想要說些什麼去否定他,但還是放棄了。
“這樣啊……我這種,原英雄志願的半途而廢的傢伙也就只能這樣了”
“原?爲什麼放棄了你的目標了呢?”
我一瞬間沉默了,但反正已經死了也無所謂了,就開始說了起來。
“鷺澤春樹,我的哥哥是個很厲害的召喚術士。在我受到欺負的時候就會來幫我,面對年齡大的對手也不會輸,哥哥就這樣一步步前進,最終進入了萬神殿並不斷活躍着”
想起以前的事情時,臉頰不禁稍稍的緩和下來了。
“聽好了哦,秋人。遇到困難的時候就大喊「幫幫我」。那樣的話英雄就會趕來哦”
雖然這樣說,但現在回想起來,哥哥不可能在我出去玩的時候總是偷偷的跟在後面吧。
但是,在我大叫之後他總能咚的一下出現在我的眼前。雖然這都是些不願回憶起的不愉快的記憶。
“但是哥哥被強行推薦進了萬神殿。而且在任務中戰死了。那時我就明白了。英雄也不是不死身。只要去戰鬥的話就有可能會死。這樣一來,那些勸着哥哥去做危險的事情的傢伙在我看來都變得扭曲了……但就算這樣我也還是想要成爲英雄。就算被迫加入萬神殿,我也想成爲像哥哥那樣,能拯救很多人的性命,能保護許多人的英雄。但是,我做不到啊……”
我就像擠出來一樣的接着說道。
“因爲姐姐和美冬會哭的啊。人不是一個人自己生下來的。性命也不是自己一個人的東西。死掉的人不爲剩下的人考慮是不行的。我已經不想再看到姐姐和美冬的那種表情了。所以我才轉去了普通科……”
武尊什麼都沒有回答。日本最古老最強的英雄估計非常看不起我這個丟臉的契約者吧。由於擔心塞莉婭,我向真正的英雄問道。
“塞莉婭怎麼樣了?”
“估計要被送回隔離設施了吧”
我悔恨的咬緊牙關,自然而然的握緊了拳頭。
“我……沒能保護好塞莉婭嗎……”
我想了想塞莉婭今後的生活。就像得魯吉說的那樣。估計又會在與社會隔絕的隔離設施中一邊受到虐待一邊度過寂寞的每一天吧。塞莉婭希望普通的日常生活能夠繼續下去。但是,她卻一生都無法回到普通的生活中了。這樣想了之後,我又開始悔恨自己的無力,感到十分的悲痛,雖然已經死了但胸中卻能感到像是要死掉一般的苦痛。
“吶,秋人……我還有一個疑問,你不是已經成爲英雄了嗎?”
我抬起頭,用不可思議的表情聽武尊繼續說着。
『反正就是你吧,肯定是你不好』
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了。因爲日上說,哥哥是被路西法使殺掉的。
睜開眼的時候,武尊被數萬的人們包圍着。
『你就不能像其他的孩子那樣嗎!反正肯定是你的錯吧!!』
“不行,對女孩子來說旅行是”
從塞莉婭懂事以來一次都沒有受到過他人的愛。人類在發生問題的時候,爲了維持集團的安定必須要將事情解決。
“吵死了!你不是從叔母大人那收到了天業雲劍嗎,那就也收下我吧!”
和一個人去西國遠征時不同,去東國遠征的時候有兩個人。和開朗的活潑的稍微有些任性的她一起的旅途上遇到的敵人比在西國時的更加強大,但胸中的異物感卻消失了。旅行的途中,她生下他的孩子時,武尊有生以來第一次笑了。然後……。
當我握住草薙劍的把手時,武尊對我說道。
我一直認爲英雄就是去救助世界、國家那樣,救助許多的人的一種存在。但是我明白了。我一直認爲被所有人稱讚着的加入萬神殿的哥哥就是英雄。然而在那之上,在我哭泣的時候一定會來幫助我的哥哥是我的英雄啊。
“不要隨便就結束啊。我還有餘力呢”
在對於未來已經一次又一次放棄希望的武尊面前,農民、商人、士兵,所有的人都流着眼淚向神明祈禱着。
呼喚出魔王的肯定是壞人。
“他們兩人可是非常相愛的哦。但是那個女孩子卻怎麼都無法相信人類。在春樹被萬魔殿暗算的時候也是,日上沒有看到中間發生的事情所以並不知道,春樹是打算忍受着攻擊去說服愛着的她的。但結果,她卻因爲悲傷而使路西法的力量暴走了。春樹爲了不讓她受傷決定完全不進行攻擊,而是將全部的攻擊都接了下來。雖然最終她的暴走被抑制住了,但春樹卻死了。她也被殺死春樹的罪惡感擊潰而選擇了自殺。後來日上看到相互重疊着死在一起的兩人,就認爲他們是互相殘殺的吧。所以啊鷺澤秋人,這一次就真的去將路西法拯救下來吧。用春樹也沒有使用過的草薙劍真正的力量……真正的魔王殺手”
“……回去吧………………”
“我想要成爲塞莉婭的英雄!”
『惡魔之子』『廢物』『活着就是罪惡』『以死謝罪』
由於詛咒,他剩下的生命已經不長了。武尊倒在了地上,盲目的看向故鄉的方向。
因爲我想要拯救塞莉婭。
世界上分爲了因爲宗教上的問題而主張立刻殺掉塞莉婭的一派,和相反的想要利用魔王的力量而想要接管塞莉婭的一派。
意識中斷的瞬間,我被這樣拜託了。
在數萬人的哭聲中,在數萬人的眼淚的包圍中,武尊朝着西方的天空伸出了手。
“就由我來做活祭品吧”
“祝你武運昌盛。然後去完成春樹沒有實現的夢想,去幫助路西法吧”
“就因爲是這樣的你,我纔會選擇你的喲。我想要成爲你的力量,想要爲你加油”
從武尊的身體中脫出的靈魂變爲了巨大的白鳥,飛向了遙遠的高空,在人們的視線中慢慢消失了。武尊駕崩的訃告很快傳遍了日本列島,日本中的人們都大聲的哭泣着。
已經將日本列島上全部的邪惡都消滅了。已經成功統一天下了。那樣的話一定。一定會有什麼……。
◆
“就算對手是大人、是神明還是世界最強,對手錯了的話說出來有什麼問題!因爲他是錯誤的啊!所以我要說出來!塞莉婭·塞魯貝魯什麼都沒做錯!所以要把塞莉婭送去隔離設施的你是錯誤的!!”
“不對不對,那是以前的夢想了。最初非常不情願的加入萬神殿的他,後來有了想要幫助路西法使的少女的夢想,但卻沒有實現”
我說不出話了。是啊,我已經死了。沒能抑制住想要幫助塞莉婭的心情的我,又要給姐姐和美冬帶來悲傷的回憶了……。心中浮現出了兩人哭泣的臉,我因爲後悔而顫抖着。
“武尊……最喜歡你了”
持有靈召喚儀式那天,想着『反正肯定不行』的自己和想着『說不定會怎麼樣』的自己還在腦中不斷爭吵的時候,從召喚陣中湧出了巨大的靈力。塞莉婭的心中,希望之花盛開了。
那之後,武尊將東國十二道所有地方的全部的邪惡都驅逐了,一直平定到了位於遙遠的北方的蝦夷地。(注: 北海道古稱蝦夷島或稱爲蝦夷地,曾居住着阿伊努族人(也稱蝦夷人)。)
爲什麼我會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呢。我在人生中最初憧憬的英雄並不是萬神殿,更不是電視或漫畫中的那種拯救世界的超級英雄。在我小的時候就一直看到的,是幫助着我的我的英雄啊。
周圍的孩子引發的麻煩,學校發生的問題,塞莉婭在各種各樣的事件中被當做了犯人。
多虧了從武尊那得來的勇氣,我心中姐姐和美冬的哭臉慢慢消失了。
武尊自嘲的笑了。自己究竟在期待着什麼啊。什麼都沒有做成。連一個少女都沒能保護好,見死不救的大惡黨在期待着什麼啊。在那時,武尊才終於注意到了。
武尊面不改色的將這件事報告給父親時,父親對武尊產生了恐懼,爲了抹殺他而命令他去西方遠征。
“收下……?那是什麼意思”
“你想要拯救什麼呢?”
母親也覺着塞莉婭是個累贅。塞莉婭的存在使她背上了『問題兒童的母親』這樣的稱號。
“吵死了啊!能這樣和你分開簡直輕鬆多了!你這傢伙一點都不親切,完全不會笑也完全不會看氣氛,鈍感的簡直像個木頭人,總是完全不懂我的心情!”
“因爲不就是那樣嗎?你現在,不就是爲了幫助塞莉婭醬而去戰鬥然後死掉的嗎”
“武尊大人不在了的話我們就和死了沒什麼兩樣了!”
反正呼喚出魔王的人……反正——反正○○反正●●
“我將日本中的邪神全部打倒,然後成爲了拯救了日本的日本的英雄。那麼,秋人”
在暴君的壓迫下艱苦的生活着的國民,在對怪物的恐懼中生活着的民衆,被各種荒神所詛咒着的人民,日本中的沒有力量的人民都敬愛着感謝着武尊。
“笨、笨蛋!沒有什麼深層的意義啦!不要說了,我們快出發吧!”
我的眼前不斷的溢出了光芒,然後電離分子高頻刀草薙劍的身姿出現了。
乘船旅行的途中,遇到海神的暴風雨襲擊,在船馬上就要翻的時候,她提出了要做活祭品。
死後升上了天空,被人們作爲武神而供奉着的武尊回憶着自己生涯中唯一一個沒能拯救的少女。如果說我有唯一一個願望的話,我不會說奢求這個世界的一切。而是……希望不要再發生這樣的悲劇了……。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看着我的眼睛,武尊用溫柔的、慈愛而又真誠的聲音向我問道。
接下來父親命令他去平定比西國更加強大的東國。父親,高官,宮殿內全部的人類都希望武尊死掉。沒有感情的武尊在這時察覺到了自己胸中有一種如同存在異物的感覺。
通往英雄的道路一直都在我的眼前。因爲,那是這麼的,
武裝被日上破壞掉,召喚術也解除了的貝里琪特也站了起來並大聲喊道。
所有的錯全被壓在了自己身上,不管怎麼哭泣都沒有人來幫自己。然後,那一天到來了。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所以是必要的。『發生問題的時候,能無條件的迫使其成爲犯人的人物』。
“不要啊弟橘!!”
“武尊!我!”
但武尊卻活着回來了。而且還將反對朝廷的勢力和荒神們全部驅逐了。
“哥哥的夢想……不是成爲教師嗎?”
一瞬間,腦內變得完全空白了。
——誰來救救我………………………………………………
“武尊大人!”
冰冷的波浪將弟橘吞沒了。
呼喚出魔王的人將來肯定會成爲犯罪者。
自己的人生能夠全部顛覆了。這之後肯定一切都會順利起來。然後當塞莉婭的的臉上露出笑容的時候……有着十二枚漆黑羽翼的女性出現了。
武尊第一次流出了眼淚。在他慟哭着的時候,殘酷的天空和大海放晴了。
◆
“停下來吧秋人!對手是那個四大使徒啊!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
我抬起了頭,拯救了日本的英雄非常高興的說道。
武尊沒有體會過父母的愛。母親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父親則是溺愛着作爲繼承者的哥哥。但受到溺愛的哥哥卻企圖對父親謀反,武尊貌不留情的將他殺掉了。
——我……是被愛着的啊……。
“啊…………”
隔離設施中的大人們全部都痛罵着塞莉婭。
但是對於將她奪走的神的憤怒就算在殺死數千的邪神之後也沒有放晴。由於她的死而感到的悲痛就算拯救了數萬的人之後也沒法痊癒。尋求着更加強大的對手,他去空手挑戰了著名的最強的伊吹山的神明。但失去神劍草薙劍的加護的武尊在與伊吹的神明兩敗俱傷之後,受到了致死的詛咒。
“我們想生活在武尊大人治理的世界中!”
◆
“最討厭你了!討厭討厭討厭最討厭你了!笨蛋!已經不想再見到你了!!”
父母和有着『特別教育組織』名號的隔離設施達成了協議,沉默着決定了她的去處。
從秋人的背部顯現出了數倍於身長的巨大的白色羽翼,但立刻就消散了。
弟橘淚眼滂沱的,身體顫抖的哭泣着。
——啊,是這樣啊……。
弟橘用十分可愛的表情朝他發着脾氣,一邊搖晃着他的身子一邊用力大喊着。
“爲什麼不可以說錯誤的事情是錯誤的……”
秋人將插在地上作爲柺杖的刀拔了出來,用男人的右腳(氣魄)和左腳(根性)挺直了背(自尊)。
救救我
回憶起了幼時被父親稱讚『做得很好』的哥哥的身影。熱淚沿着臉頰流了下來。
『你這人能不能別總是引發問題!』
“正如我所說的那樣,這次的去東方的遠征,就由我弟橘大人跟着你吧”
『ヤマト』是日本,『タケル』則有着勇者的意思,他的名字就是日本武尊。是與日本全部的邪惡進行戰鬥,將日本的全部都拯救,受到全部的日本人的敬愛和感謝的英雄。
“以前,看着你的時候我就會想。這個孩子的話說不定可以將我的軌跡繼承下去。你不僅是貝里琪特,還幫助了很多的孩子。我看到她們與你的羈絆時就這樣想着,我就被這孩子召喚出來好了。所以在你開始持有靈的召喚儀式時,我就趁機飛了出來。”
“武尊大人請不要死!請繼位成爲下一代的天皇!”
所有的召喚出魔王的召喚術士都所屬於國際恐怖組織萬魔殿,因爲這一事實,各種各樣的人都責備着塞莉婭。
………………………………………….朝着大和………………………。
“但在戰鬥時候總是爲了保護我受到很多不必要的傷……”
秋人吐了口血之後,用充滿裂痕的刀作爲柺杖站了起來。
熱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英雄,哥哥並不是社會的奴隸。哥哥一直都是我的英雄啊。英雄並沒有死。沒有必要去放棄成爲英雄。
『這種事情除了你誰都不會做吧』
召喚出來的是魔王路西法。情報沒有被隱瞞,全世界都被轟動了。
武尊露出了看起來十分幸福的笑容。
弟橘跳向了大海。武尊有生以來第一次衝動的呼喊着她的名字。向着大海伸出了自己的手,但已經趕不上了。她流着淚,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求救了十一年。塞莉婭的面前英雄還是沒有出現……。
拯救痛苦着的人們的英雄只出現在故事之中。警察啊軍隊啊法律啊萬神殿去幫助的是其他的某種東西。自己並不存在於正義去救助的世界之中。
然後,三年後,塞莉婭的眼睛就像開閘的水壩一樣湧着淚水。
流過臉頰落下的淚水在地面上積起了水窪。
淚水停不下來,沒法讓淚水停下來,不想停下眼淚。
會有這樣的光景嗎,會有這麼讓人流淚的光景嗎?
這麼的、這麼的……這麼的讓人高興的光景真的存在嗎?
“人類沒法選擇生下來的環境、自己的容貌和持有靈!但是可以選擇要怎麼活下去!與生下來的環境啊容貌啊持有靈無關,所有的人類都有自己選擇自己的生活的權力!但這個世界上,誰都沒有去否定某一個人的存在的權力!所以我要把那些完全不講理的對人差別對待的傢伙痛毆一頓!用盡全力!完全不留情!!明白了嗎!!!!”
被秋人放進耳機中的被稱爲『英雄歌曲』的歌中,大多都有着共通點。不管是哪首歌,都是在最初歌唱着世界的險惡、人生的無情和絕望。但在那之後還會繼續歌唱着,不要認輸,不要氣餒,不要捨棄希望。然後,改變了我的,救助了我的英雄正在歌唱着。
一直等待了十一年。放棄了三年。但還是出現了。看着英雄的身姿,各種各樣的感情不斷的溢出。
“秋人君!”
◆
“額,怎麼了!塞莉婭爲什麼哭了啊,難道是我說話太不注意輕重了嗎?”
我表情變得困惑起來,慌忙去關注她。
塞莉婭一邊擦掉眼淚一邊搖了搖頭。
“不是的,我是太高興了……雖然是非常高興,但就因爲如此請停下來吧……”
美麗的表情崩坍了,塞莉婭拼命的向我訴說着。
“求求你了請不要再去戰鬥了!我討厭因爲我的原因而讓秋人君受傷!求求你了……請不要再受傷了……”
說道最後的時候已經失去了力氣,只是用沙啞的聲音繼續這樣期望着。
“秋人君確實對我很溫柔。但是大家、世界中的人們都認爲魔王使肯定就是壞人……在隔離設施中時也是,我一直都……所以啊、所以如果和我在一起的話,這之後肯定會一直給秋人君添麻煩的……所以就讓我回”
“爲了別人而奉獻自己可是英雄的特權。你就閉上嘴依賴我吧!”
日上的臉上憤怒和憎惡已經消失了。只是純粹的,只是用像是給予學生意見的教室一樣的表情,用冷靜的表情和聲音向我說着。
“怎麼了?”
宣言着。
“秋人君…………幫幫我!”
最強的武神VS最強的軍神。
“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投向塞莉婭的是靈力彈夾。日本被塞莉婭的等離子和我夾擊了。
“第二召喚形態! 路西法!”
“那麼我就當你的對手吧,解放召喚!所造天下大神!! 大國主尊!!”
地地道道的,真正的日本武和大國主。
“沒關係!!”
“解放召喚!! 白鳥大明神!! 日本武命!!”(注:這兩句召喚都直接沿用原文的漢字了,大國主和武尊的上標假名中最後都是ノミコト,是指兩人的名字都是ミコト只是稱號不同,尊和命的讀音都是ミコト)
“塞莉婭婭婭婭婭婭婭婭婭婭婭婭婭婭婭婭婭婭婭婭!!!!”
我的胸中出現了能給予我100倍勇氣的炙熱的英雄魂。我回過頭面對着日上。
“爲了剛遇到才一週的女人就去和世界爲敵。真是廉價的正義感啊”
“不愧是日本武尊啊,不會看來是我贏了啊”
最強的神是否能凌駕於弒神之力之上來展示其神威呢?答案現在就要……
塞莉婭一下子定住了,然後再一次湧出了大顆大顆的眼淚。
“試着接下來吧你這個假冒的傢伙。這真正的……英雄拳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全人類都說你是錯誤的話,我就要說100億回!!”
“所以用自己的嘴說出『幫幫我』吧。那是召喚英雄的暗號”
“你、你這傢伙!?不是靈力已經”
從接線員的話中得知,蒲公英內的倖存者數目爲零。犯人也已經逃走了,現在蒲公英完全無法控制。萬神殿隊員好像也撤離了。
但是,明明還有一步手就能夠到日上了,我的腳卻怎麼都沒法移動了。
但我的拳頭並沒有打斷日上的骨頭的感觸,也沒有將肉打爛的感觸。
向着背後展開的800萬枚的魔法陣一口氣朝着我的右肘壓縮過去。
日上倒抽了一口冷氣然後說道。
“森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日上的臉上並沒有出現憎恨或憤怒,她的眼中僅僅只映出了驚訝。
“交給我吧!”
“爲什麼你要這麼說啊!?”
大地開始崩落,世界全部崩塌了。
並不只是有魔法陣。從腳到軀幹,向着肩部帶過去的迴轉運動也產生了爆發性的力量。
“恩恩,對手是你的話,就用解放召喚來決定勝負吧”
“沒關係!!!!”
日上看向我背後的時候瞬間定住了。貝里琪特的十分可靠的聲音響了起來。
“秋人……君……”
“巨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對皺起眉頭的日上,我將草薙劍對準了她。
“你瘋了嗎?單純比力量的話怎麼可能贏得過四大使徒……看來你是認真的啊”
“沒關係!”
聽了這番話的日上一瞬不禁笑了出來,然後豎起了柳眉。
在日本武尊和大國主相互對視的時候,日上張開了她那冰冷的嘴脣。
從塞莉婭眼中溢出的淚水又多了好幾倍。
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位於大樓的屋頂。從其他的相位空間回來的時候似乎位置發生了偏移。但是,最後的那個瞬間,我沒有抵消掉,而是被切斷之後的衝擊的餘波所吞噬了。
“連哭着求救的女孩子都不去幫助的傢伙,纔不是什麼英雄!”
“因爲我想呆在你的身邊啊!”
但是,我不會就因此倒下的!因爲還沒有
看向我的眼睛之後,日上的表情改變了。
“我在此斷言!只要是爲了保護你,就算是軍隊、國家、全人類,就算是神明,就算是以萬神殿的四大使徒!日上宮子作爲對手的話也一定會贏的!!”
空間劇烈的震動起來。從我的身後描繪出的召喚陣中,身着古代裝束的勇猛的美麗的青年的身姿顯現出來,他就這樣站在空中。
在最後的時刻,說着溫柔的話語的日上放鬆了握着刀的手上的力氣…………然後朝我走近了一步。我嘴角上揚,不禁笑了出來。
“你說什麼!?”
“我可是能自由的召喚魔王路西法的魔王使啊!”
“怎、怎麼會……這不可能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全世界都否定你的全部的話!!我就肯定你的全部!”
在日上的驚歎着的時候,我的視野變得模糊了。全身都流着鮮血的我一步又一步的向前走着。
“雖然靈力是沒有了,但我的英雄魂可是還消失啊啊啊啊啊!”
◆
『不好了,被阿卡?馬納夫佔領的美軍的衛星軌道軍事基地蒲公英開始墜落了!目標是獨立學院都市!!』
“不可能、你不是也已經用光了靈力了嗎,啊!?”
我和日上各自架起了AF的草薙劍和生太刀。武尊和大國主也像是投影一般,手中握着真正的草薙劍和生太刀擺好架勢。
叫着。
日上的殺意膨脹了。
漂亮的臉被扭在一起,她用毫不掩蓋炙熱的感情的聲音從嘴中說出了自己的願望。
“聯合國和國際恐怖組織兩方都盯上我了啊!”
塞莉婭迅速的使用出了召喚術。等離子的光波從兩手架起的劍中發射出去,像是要包圍住日上一樣形成了牆壁。
生太刀和草薙劍放出的力量發生了激烈的衝突。空間開始扭曲,破滅的衝擊音此起彼伏的劇烈轟鳴着。
而且不可思議的是,兩者都是在各自的時代裏僅僅依靠自身的武力就統一了日本列島的人。
這時,日上的AF突然彈出了通訊畫面。
“這和頂級人物還是大總統沒有關係!我的武尊可是將軍隊、英雄、王族、怪物、神、魔、王毫無區別的全部消滅了哦!!那樣的話就算是現代也這麼做吧!不管是海格力斯使,還是巴哈姆特使,還是奧丁使,全都放馬過來吧!!”
最強的英雄VS最強的地上神。
武神技能發動。從我舉起的右肘部,魔法陣開始朝着背後多重展開。以上千上萬的數目不斷展開的魔法陣一瞬間超過了100萬個,而且還在不斷的展開着。
哥哥曾經說過。
“什麼啊日上,難道你只會幫助認識的時間很長的人嗎?”
武神的拳頭零秒就貫穿了日上的靈力障壁,打到了日上的手臂上。
“說不定會變成與全世界爲敵啊!”
“切!”
最強的弒神之力對於最強的神是否能起作用呢?
身體並不是感覺不到疼痛,而是超越疼痛的身體的重量將我束縛住了。
“好吧!那麼就讓你見識下身爲召喚術士的實力的差別吧!!破軍的——”
日上突破了等離子光,從塞莉婭頭上飛過之後落在了地上,目不轉睛的盯着我。
“進來了啊……我的,射程範圍之內…………”
手臂上似乎只有沒有握着生太刀的左手的手指稍微的麻痹了的樣子,就只是這樣而已。
日上那個魂淡還沒有倒下!我用頻死的身體一邊維持着第三召喚形態一邊站着。
“你在說什麼呢,武尊可是最強的弒神者。特別是以你這種思想都荒廢的傢伙作爲對手的話相性可是很好的。就在這將你和大國主一起葬送吧!!”
“這種出拳速度怎麼可能能打得到”
某種東西從我們的胯下穿了過去。日上後方的塞莉婭將它接住並立刻裝填上了。
從塞莉婭那放開了手。
“什麼!?”
日上瞬間展開了靈力障壁,而且還將兩臂交叉做好了防禦的姿勢。
“閉嘴!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是反魔王派的!從組織的體制來說萬神殿的成員這樣是必然的!而且世界上軍隊中的精英召喚術士也大多是反魔王派的!你可是爲了那個少女而和整個世界的輿論、或者說是將世界中的全部頂級人物全部當做敵人哦!你知道那意味着”
“要是殺掉你的話就太可惜了。這回的事情我就不過問了。雖然你是因爲一時的感情而宣揚自己正義感的孩子,但那也是孩子應該擁有的特權”
『聽好了秋人。遇到困難的時候只要大喊『幫幫我』,英雄就會趕來了』
大概是這股本來的話不可能會出現的極大程度的能量使得日上的結界魔術的構成崩壞了吧。從所有的東西都碎裂開的世界中發出的耀眼的光芒將我們全部吞沒了。
日上抵抗不住,被吹飛向了後方。
“我認可你了。你是真正的戰士。和序列數字是個位數的人估計也能很好的戰鬥吧”
“身爲王族的武尊不擅長應對弒殺王族之劍、生太刀的攻擊。出招的力度或者說相性都是最差的哦”
我的鬥志燃燒了起來。紅蓮的鬥志傳入了使勁握緊的拳中。
我用兩手從塞莉婭頭部的左右緊緊的將她包住。然後提高了聲音大聲喊道。
“我不論是在保齡球還是在棒球中,下手投都是得意技喲。雖然機車的靈力彈夾全部用光了,但刃槍中還有剩下的哦!”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在街上時看到的塞莉婭溫和的表情,我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什麼都沒做錯!!”
“草薙的——”
現在萬神殿本部中擁有超長距離射擊武裝的萬神殿隊員似乎還在對落下軌道的修正進行檢討,日上等待的時候通信還不斷持續着。
“恩,這樣啊。我明白了”
通訊切斷之後日上嘆了口氣。得魯吉確實說過關於衛星基地之類的話。犯人應該就是萬魔殿吧。是打算當萬神殿將目光轉向衛星的時候,抓住空隙帶走塞莉婭吧。
“喂,日上!人工衛星正在向這裏落過來是真的嗎!”
“恩,是的。直徑一公里的巨大的東西。要是落下來的話不知道會死幾萬人啊 。所以我打算”
“塞莉婭和美冬還有、不行,沒有時間帶上所有人一起逃跑!如果不怎麼處理下衛星的話”
——我們上吧百合!
——瞭解!衛星基地?這種程度的東西對老朽和你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嗎?
“你是想要擊落它嗎?無法使用射擊武器的你要怎麼做”
日上的話還沒說完,我就一口氣衝向了天空。
我的背後顯現出了純白的羽翼。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不是向上衝而是朝着高空飛翔着。
天空的藍色變得越來越濃的時候,我的視力捕捉到了一個巨大的下落物體。
——百合,在鋼神技能之後,這次輪到你的鍛冶神技能出場了。
——交給我吧!
百合實體化了。像是吊在我的頭上一樣抱着我。
我毫不猶豫的將壞掉的草薙劍插入了百合的身體中。草薙劍和她合爲了一體。然後,她的嘴脣堵住了我的嘴。
百合的舌頭在我的嘴內積極的尋求着,然後不停的舔着從嘴內的切傷處流出的我的血液。
“噗啊,哼哼,興奮了吧?……好的,已經可以了。收下吧秋人!”
朝着惡作劇一樣笑着的百合的身體伸出了手。我的手插入她的身體之後,一口氣將草薙劍從百合的體內拔了出來。那並不只是變新了。AF的刀就像是神話中的神劍本身就在那裏一樣,連大氣都產生了轟鳴聲。
“百合,姿勢制御就交給你了!”
我將全部的神經都集中到自己的AF上。就算這樣我的姿勢和前進的方向也沒有搖晃,而是直直的朝着衛星突進着。舉起神劍,我大喊道。
日上滿足的一邊嘆着氣一邊小聲嘀咕着。
“那可是荊棘之路哦。嘛,算了……那個魔王使的事情就因爲你拯救了學院的成就而原諒你們吧”
朝後方倒下時,塞莉婭和貝里琪特扶住了我。日上一直盯着使出了全力之後連第三召喚形態都已經解開了的完全沒有力氣的我。
“吶,日上……求求你了,就不能想想如果是哥哥的話會怎麼對待塞莉婭嗎?”
稍微沉默了一會之後,日上說道。
直接打在了直徑一千米的軍事衛星基地蒲公英上。光芒消失之後,我確認了一下一朵雲彩都沒有的天空。回到地上的時候,我鬆了一口氣然後倒下了。
我叫住了已經解除了第三召喚形態而且背對着我的日上。
對着眼睛都硬直了的日上,我繼續說着。
“過去,哥哥對我說過。『如果有孩子在哭泣的話,就怎麼都笑不出來』。我也是這麼認爲的。有人在哭泣的話,果然我也怎麼都笑不出來。所以……我想讓塞莉婭露出笑容”
“不會讓你落向塞莉婭她們待著的學院的。來吧,人工衛星!草薙的——”
“…………恩!”
“鷺澤秋人……爲什麼你要保護她呢?”
覆蓋天空的光的波浪一瞬間貫穿了大氣層和熱層。
估計是想起了哥哥的事情吧。日上十分幸福的笑了出來,然後慢慢離開了。
“爲了保護一個女人,就逼我使出瞭解放召喚。對手是你的話說不定某一天會讓我使出最終召喚形態吧……真是的……所以說武尊使爲什麼總是這麼的……”
“如果是哥哥的話,一定不會想要爲了保護世界而去犧牲塞莉婭的”
“等等”
這個問題似乎讓我回憶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我回答道。
我想象着哥哥那拼命的想要幫助之前路西法使的女孩的樣子。
日上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了溫和的表情。
我大吼着揮下拼命的發着光的草薙劍。保護她們,將這股決意傳達進去。
“這傢伙的名字是塞莉婭·塞魯貝魯,不是魔王使”
“抱歉啊塞莉婭·塞魯貝魯。你就好好證明一下吧,然後也讓萬魔殿的那些人見識一下吧。就算召喚出了魔王,也能幸福的生活下去”
“巨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日上短時間內,像是在考慮着什麼的樣子,然後終於張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