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關
《超次元遊戲海王星》 · おかず · 2萬 字
I
一發不可收拾的運動大會兩個月之後——完全沒有,我運動了——! 這種感覺吶。對我和pa來說——終於能過回普通的校園生活了。
說「終於」兩個字是有理由的。
那時侯我們,由接到pa聯絡的老師請來救助直升機救出去,可是在被帶往的目的地等着的是,神色可怕的學園高層們。在那裏,
「遭遇怪物時的情況是?」
「爲什麼不立即離開現場,向教職員報告?」
抑或是,
「就算是女神候補,未經老師同意就擅自涉及戰鬥行動的輕率行爲…」
等等,一句句令人費神的話,陷入被歇斯底里的婆婆,叨嘮執拗的大叔他們追問的困境。
就算問爲什麼啊,在朋友有難的時侯伸手幫助也是沒辦法的事,難道就這樣撒手不理,讓它把學園破壞掉也可以?
儘管腦袋裏各種意見牢騷團團轉,卻沒信心能好好的說出來,在嗚啊——!0;注4-I-I1; 的時侯,Noire跟Vert將我想說的全部說出口真是太棒了。
不過,真的不得了的是那時之後。
都 因爲今次的怪物騷動,好像是前世未聞的大丑聞,在轉眼之間就登上報紙,電視臺的人也來了,網絡上的留言版也貼子亂立,而且高速增長,弄得天翻地覆。在這段 時間裏,我們常都被電視主播和狗仔隊跟着。老師們也爲了不讓我們亂說話,實行徹底看管。…特別感覺到對我的看管比較嚴緊,這絕對不是被害妄想。絕對不是。
並非開玩笑,由早晨起牀到晚上休息都被人盯着着,我們每個人精神上都疲於奔命。愉快的午休聊天,放學後的休息時間都沒有了!連樂隊活動也沒有!雖然沒有組樂隊。
把我的青春,還回來!
「…多虧了這樣,你纔可以好好學習,不是很好麼。你是從零,或者跟本可以說是由負數開始的。你這個笨蛋,竟然能夠在中期和期末考試都合格順利通過,一定是全靠被緊緊監視喔。應該好好感謝纔對」
終於,今次騷動經過了兩個月後也被人遺忘了,我們的監視被解除的那天,我向I醬發泄一直以來的鬱憤,收到的也是充滿I醬的風格,不講情面的回應。現在所處,是第一次跟I醬他們聊天的那個飯堂。
我們在那裏等着Noire她們過來。
「I醬你,因爲不在現場才能這樣說吧——。突然就走散的嘛。要是I醬看到那個巨人在眼前出現的話,也會想要幹什麼的絕對!我,可沒做壞事啊哼!」
「也不是毫無理由走散的。我跑去幫你們去拿個地圖,你們就掉下我起跑了」
「那不是我的錯吧!」
認識了兩個月,雖然很高興感情變得更加好了,連吐槽也變得毫不留情,就是相對的副作用。
估計要說好一陣子,Noire從泡湯裏出來,坐在浴池邊說。其他人也各自用舒適的姿勢等待Vert開腔。
那就是,打個比方,就如青少年們未竟實現的夢想。打個比方,就如慈愛滿溢的包容力的體現。打個比方,就如引導世界走往和平之道的橋樑!
作爲稍微需要也不得不說是偏於希少的兩人,正在大殺風景。
——姆哧。
所以將Vert說話的內容,由I醬用顯而易懂的方式解說給我聽,由我再概括地說明,就是這樣。
「又不是Nep子,沒可能這樣吧。又不是Nep子」
「…不,這可是笑料,最少也應該吐槽下嘛。普通地說明的話,反而會爛掉啊」
颼,飛快地用匙子插進我的布丁裏的I醬。
代表這班人,我直截了當提出了疑問。
…嘛——,其實還有其他的表現方式,簡而言之「好大」的東西,現在,在我眼前有六個!
暫且也是這個樣子,大胸組和細胸組各自渡過,
——噗喲。
要把她所說的每字每句明寫出來,會很長的所以省略掉。…比起這個,跟本沒可能記住啊。以我的能力。
嘛,這是什麼情況(主要是指發育上)!
「NepNep,溫泉就算是在室外也不會變涼的。不用擔心的說」
「真、真是失禮呢。解讀pa那些找不到重點的話,向老師提出了用直升機迎接這個方案的,可是我哦?應該要更感謝我纔是」
「真是嘴饞呢,une你。午餐都喫那麼多了,還真是能喫」
對聽者來說,事情那麼突然,只能張口結舌。
「一有空都去玩遊戲看動畫的你,竟然特地由宿舍房間走出來這裏有話要說,應該是相當重要的吧?是什麼?」
「已經確定的有兩點。…第一點是,『收集十隻蘑菇』這個檢查點在那天,只有記在我們五個人的地圖上…。第二點是,那個岩石怪物…那個一定是,有人藏於那裏的」
pa和Noire,兩個人一起在來到我們的座位。
…決定了。之後,一定會性騷擾他們的!
注4-I-2:a原自08年的小林製藥廣告,之後於網上流行,成爲流行語。原a句「大事なことなので2度言いました」0;因爲是很重要的事所以說了兩次1;
那麼就,看看那塊可怕的岩石亂鬧的地方變成怎樣,觀賞一下改建的全貌吧。
「喔——,這是這是。pa君跟,用狡猾的計策想要取得優勝,但賽事本身被視爲無效而淚目的Noire君。終於來了呢」
對,猜中了。
而且還硬迫插畫師來個大殺必死的寬畫面的說。看!0;注4-I-31;
「嗯。跟某個笨蛋桑不一樣,pa很優秀又可靠」
「所以,快點去吧——。她們兩個也許已經在全裸待機了呢。會着涼的哦?」
「要是知道的話…就不用煩惱。畢竟,連是不是被盯上…還沒有把握。終究只是個可能性」
款依,從薯條盒裏一下搶了幾條薯條的我。
——打擊
嘛,對我來講,老實說,對那些內幕沒啥興趣。
「怎麼說,你口中所言全部都是你一心所想的而已une。請不要把一切的事都以自己的標準來判斷。以自己的標準來!」
這裏應該來個插繪了吧?要強加於人的事,當然是有好好去要求了。
對着如全身溼透的小狗般扭捏身子的我,Vert非常認真的說。既然都這樣說了,我也只好默不作聲點頭。
對,其實我們,計劃了待會大家一起去浸溫泉。
「是是。全靠你我們纔可以輕鬆回來。雖然完全沒想到在第二次早上之前回不了家」
「真的呢——。而且,今日是包租哦。可以盡情地自由自在哦」
我說。
溫泉。
這句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全部人都集合到Vert的身邊。
「…那。抱歉打擾你們歡暢舒適的時間,我有點話想跟大家說。能否聽聽我說麼?」
「噴了出來也沒辦法。所以有效地利用吧」
「啊啦,我們意見真合。要不要點薯條?」
圍着浴池邊的綠草,是由造園學科的工匠0;預定1;經過精密的計算,在充滿涼快感和開放感之中,也有好好照顧到,從周圍的視線守護着少女的肌膚。跟蔚藍的天空的對比也是絕妙的!
哼,哼,邊發牢騷的我,先專心把面前的大布丁解決掉。以少女悲憤的靈氣,把在容器殘留的焦糖一滴不留的把布丁王國給滅掉之後,
感興趣的是,建築學科跟造園學科的大家協力造出來那個華麗的露天浴池主體而已!
在這兩個月裏,每日生活都被壓得喘不上氣來,今日終於由那裏解放了!就如文面所說的解放!要把這種喜悅表現出來,只有——把制服完全脫掉丟走,光着身子來!
兩個人在你奪我爭的時侯,
——碰哩。
嗚嗚嗚…。被、被說了兩次。
就如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輕輕帶過讓話題繼續的I醬那忽略技能也是,這兩個月來完全融合的樣子。
「呼——。偶爾在這種地方,逍遙自在的浸在裏面也是很不錯呢」
「今日能夠包租這裏真是幫上太忙了。其實這事也不是能夠隨便大聲說出來的」
在校內有溫泉水湧出來,也是兩個月前的事…這樣說的話會懂嗎?那個理由。
在那麼棒的浴場裏,悠閒自在的浸在裏面那秀麗少女們的姿態…。
所以取而代之的是,我會向着那些柔軟的噗喲噗喲們進行報復的一擊。
「是是。Nep醬Dis完了。大家都到齊了,我們快出發吧」
就這樣,Noire行使了所謂的會員特權和政治手腕,在今日的放學後,爲我們包租了整個溫泉喔——。
「雖然遭到了可怕的事,不過要是有這種獎勵的話,再多加油一次也可以,會有這種想法的呢——」
就是我用必殺技超振動連打幹掉岩石巨人的地方,在我之後大家也全力徹底地毆下去了吧?
「NepNep,是重要的事來的。想要遊玩也能先休息一下嗎」
在這個時侯,我已經不爲人知的繞到pa背後去。
因此,不久就以學生會爲中心,結成了「學園溫泉維持管理會」,所屬建築學科或者造園學科的學生們,一霎之間就哇一聲把周圍整頓好。真是的,這間學校的人,大家行事的積極性都是讓我震驚的。
「意外地早到吶。跟委員會啊、行會啊那些已經搞定了?」
只想要開個玩笑,對着惹人憐愛的我,以超過80%的輸出功力,連續使出本格斬的Noire。
「…爲什麼?被誰?」
「那三個人…喫什麼就能…」
那麼,請欣賞!咚——!
這也是,跟那個時侯一樣,一邊在咀嚼薯條,一邊不服的說。
不要拖拖拉拉快點進入主題?你懂的嗎?
注4-I-1:顏文字參照ウガーヽ0;‘Д′1;ノ
忽然,Vert號召我們。
那就,付諸行動了!就在這個緊要關頭裏聽到聲音,慌忙把手縮回去。順便還打個滑了一頭撲通掉進浴池裏!是在做搞笑短劇嗎!
這是,溫泉的第一發現者其中一人,也是在老師們裏喫得開,差不多是強迫地被加進管理會的Noire說的。
Vert環看我們一週,壓低聲線開始說。
「啊——,NepNep和I醬,兩個人先喫茶點真是狡猾的說」
只是這些吶,就我一人之力沒辦法搞定。主編也說會賭上去留有加油過的,不過到底還是沒有那種膽量。
「…薯條跟布丁,混起來不好喫呢」
「有、有證據吧?證據呢!」
把下巴搭在浴池邊,可愛的屁股浮上水上,擺着俯臥的姿勢的Blunc,說出疑似偵探劇的臺詞。
怎——麼說我都是,既不可靠又不謙虛的啊——。
那個時侯,沒察覺到腎上腺素大量分泌,攻擊的餘勢無意中打穿了地面…那,沙叭一聲,在地下的泉水噴了出來。這個是怎麼處理掉,那又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起了一番爭論,結果,
「真的~?不是因爲覺得麻煩,所以決定跑去偷懶了?」
那個是,在大自然裏的天然溫泉。竟然連這種東西也算學校的設備…可能會驚訝萬分吧,其實這也有因由。
「什麼啊,這種挖苦人的說明對白!」
…有蒸氣,真對不起!那個有點誇張的光線也對不起!
終於,等的人來了。
「我還想喫薯條呢。明明正在說受不了你這麼任性的態度,真是一點也沒有聽進耳裏呢」
「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我們,被盯上了!」0;注4-I-41;
那,在我等着機會時侯,另一邊,
「我們學校這種隨性也是賣點。儘管搞這些,麻煩人Magiquone學長突然出差不在,而且對土木學科的大家也是貴重的實習機會,老師們也沒有反對唷」
經過建築學科的在冊工匠0;未來的1;之手,那個殺風景的山坡上,天然石佈置得很漂亮,巧妙地呈現了露天浴場的姿態。
「說可靠太誇獎了…。我只是普通的幫個忙而已」
「薯條什麼的,可以邊走邊喫吧。比起這個,不早點去的話,不是會變涼的嗎?」
沒問題,沒問題啊。不用那麼擔心嘛——。
「以、以大小來談優劣纔沒常識哦。我纔不會跟隨着這種荒謬的潮流」
當然,Vert和Blunc也在一起。和她們兩個人,已經約好了在現場碰頭。
「聽到了?IF。這謙虛的態度。不是也希望那個紫色的笨蛋學習學習一下嗎?」
因爲是重要的事,所以要說兩次?0;注4-I-21;哼——,算了算了。
要是由始至於都要虐待我的話就隨便吧。啊啊,可憐的我。
「我已經跟Blunc談過了,之前舉行的究極野外定向頗爲古怪,讓我覺得有點奇怪」
我特意忘形地用着犯人的語氣說話。
Blunc用手舀起泉水朝着我撥的水花四濺,
「關於地圖,最初是我注意到,悄悄向宿舍的人…問問看。至於怪物的是…在戰鬥的時侯察覺到了。要是那種野生的怪物在校園裏的話,到現在也沒人發現的話…很奇怪」
愈來愈以名偵探的神情說話。
「Blunc是在說,有人意圖地要把我們集中到那個地方去…。所以,要把只在我們的地圖記上,那個收集蘑菇的關卡有效率地完成的話,就只有去那個岩石地帶…」
「爲了收集蘑菇迷迷糊糊地走去岩石地帶,就會被那個怪物岩石襲擊…。原來是這樣,的確是說得通」
這邊是,寬舒地把泉水浸至肩的Vert和Noire。
微微的形成波浪紋,在泉水裏搖搖晃晃的胸之島嶼們,比Blunc的屁股更大。
即使裝成不在意,我發現Blunc也三番四次確認大小。不過,我選擇沈默。
「還、還不一定是這樣…吧。被盯上什麼的…這裏只是學校哦?沒可能發生這麼可怕的事…」
接近那邊的…還多一個…啊啊不是,是兩個大浮島。
Blunc傷心的移開了視線。…嘛,你的心情我很明白呢。我平常也是這個大小啊(啪嗒啪嗒)。
「的確,聽起來倒是滿合理,容我問個問題嗎?Blunc」
向着Blunc說的,同是屬於無乳陣營的I醬。
因爲全是女性的浴場就疏忽了,還是原本就是這種性格,她在浴池外,冷颼颼的石級上盤腿坐着。
「…是什麼?」
「爲什麼會留意到地圖?沒有什麼因由的話,不會突然想到『我們的地圖很奇怪!』吧?」
「每年,究極野外定向的地圖…都有很多種。上一年,我、Vert和Noire,都是不同的地圖。不過今年,不只三人,五個人都是同一種地圖。而且,其中四個人…都是能夠女神化的女神養成科的學生…」
「說是偶然也過於巧合了?」
對確認的I醬,Vert點頭回應。
「這個溫泉,對我來說太熱了。我在外面去喫點喝點冷的等着你們,你們慢慢享受吧」
注4-I-3:原書中是佔兩版,普通的是一版
「那,放課後怎樣?去Leanbo宿舍的Vert的房間集合等等。最近也經常去拜訪,Vert的房間好有趣哦——。I醬你還沒有去過吧?」
「…我搞!」
「…那,要拜託我什麼?以同學的交情,用一餐午飯我就會聽聽你要拜託的事哦」
連跟兩人組相互擦過的時侯,我的眼球還是一直盯著那塊看板。
「…啊呀——,時機還真不對」
「就算問會怎樣啊…。這個啊,我也想問,就算是真的,他們當中什麼理由?」
「是啊…對une來說,是初次的校園生活哩。一開始就突然被捲入了這個不知搞什麼的事件,真有點同情你」
I醬說畢,還真的趕緊回到更衣室了。
Noire不知爲何似是鬆了一口氣。
「省略主語我好歹還跟得上,可是賓語要加進去啊。…啊——我說你啊,時機真壞。明明現在不是說前期祭這個話題的時侯」
「嗯。謝謝…。我會考慮的」
「有遊戲大會!?」
I醬的回應實在冷淡。
「要是有人策劃的話也許會有呢。…學園祭無論是活動還是攤位,全部都是由學生策劃然後管理的。關於前期祭,就是由學生自行組成小組隨心所欲策劃活動的系統,每年學園都讓人歎爲觀止」
完了女神候補養成科的課堂,回到課室後,我向Noire投訴此事。
「真是有趣的發現。…不過,不是有點想太多了嗎」
「我也覺得很舒服。溫度也是,但比起這個更棒的是泉水的浮力令胸部變輕了…pa小姐、Noire,平常不也是受累了麼?」
「對,對呢…。那也是沒辦法呢」
啊,都怪Noire在咕噥咕噥著…
注4-II-1:原文たこ踊り,直譯章魚舞。就是這樣0;ノシ*゚д゚1;ノシ
「雖然知道這很懶散,有時會攤在桌面上歇會兒哩」
「還真的無憂無慮呢…une,你不在意是誰策劃那種事嗎?」
「款——。所以啊,Noire在說要搜出岩石怪物事件的犯人,所以這麼正經的話題,向I醬說就好嘛——…喔哇哇!I醬,何時來的!」
「我在意的是,那邊呢,現在」
是啊…是這樣啊…。
意外地純真,容易受傷呢,Noire她。
「…這個傳統表演的表情反應真是多謝了。多虧你,你們的話題我大概把握了」
II
「即使說是校方工作人員,在這麼大的校園裏不只是老師而已。沒數算也有幾百人吧。在他們之中,要是有些壞心眼的人混入其中,會怎樣?」
「比起這個,你們兩個也給我趕快點。鐘聲已經響起了」
我問,
「現在就是時侯!來吧,征服六個浮游大陸!」
「校方工作人員,是指老師們!?」
「是呢…試想想大概就是,爲了降低學園的評價等等…或者直接點,是爲了弄翻校園等等」
有點難爲情的感覺。
不舒坦似的咯吱咯吱抓著臉蛋,在微妙的氣氛裏說。
「…」
「咦?I醬,要上水了麼?」
「學園祭,就是祭典?…吶吶,學園祭是幹什麼的?」
最後就以前輩風範把話題整合的數日後。
「要不是Noire你邀請我參加那種奇奇怪怪的競技,也許不會變成這樣的說…」
同時,告訴我們休息時間結束的鐘聲響徹走廊。
說起來,Noire忽然話聲變小,說話含混不清,感覺很奇怪。比起我,I醬絕對比較易說話(嘛,自己說出來也可悲),而且既然都時機恰好地來到了,
「…謝謝。雖然你這樣說我很高興,果然還是覺得要負點責任呢。所以,要是如Vert和Blunc所說那樣,有誰想要加害我們的話,我會親手把犯人抓住的」
「整整一個小時的數學測驗,某種意義上真是殺人的呢,確實是」
他們兩個合力搬運似是三合板造成的牌子,牌子上面以油性筆寫了『學園祭活動(前期部分)報名處』幾個大字。我在意的是,那裏。
在溫泉那裏,聽過了Vert那有點令 人恐懼的推測,
那又是個大擔的假說。
我不期然發出了驚奇的聲音。
「很熱嗎?pe覺得呢?」
「我們這個學園,有分成前期祭跟後期祭,總共兩個學園祭,前期祭如你所想哦。有攤子,有各種各樣的表演和活動」
Noire,把手託着下巴,擺出思考的樣子。
注4-I-5:暗指豐滿的…八百八町原指江戶時代的盛世,曾經是世界數一數二的大都市。
這個實在不禁令人興奮的詞彙,在我口中不斷重複著。
「…雖然好像有話要說,留下次吧」
那個挺起胸膛的Noire,突然無精打采沮喪地變成了貓背,我急忙補救。
「學園祭…活動…」
不發一聲,也毫無氣息從背後偷偷接近然後打個招呼。嚇了一跳。裝傻再吐槽。…做到這個地步,形式美已經完成了,所以要不是I醬有這種行爲,相應地我也不會產生那種反應,
「總之,大家也請小心一點。要是感到有什麼異常的話,就互相聯絡吧」
「喂,聲音好大!要是給人聽到的話要怎辦啊!」
對着眼晴閃閃發光質問着的我,Noire聳聳肩回答。
「也不是Noire的錯哦——。反而在那裏一齊團結跟怪物戰鬥,纔可以跟Vert和Blunc成爲朋友吧?也不全是壞事」
「也不是爲什麼。我回到課室之後,就看到你們在談得入神,所以想說給你們一發驚喜——」
聽起來就好像「現在才問這個?」,終究還是說得莫名其妙的情況。
終於浮上來的Noire,在胸口前握拳發誓,抬頭看着走廊的天花版。
注4-I-4:首半句原捏漫畫《MMR神祕調查班》0;MMR マガジンミステリー調查班1;的對白「話は聞かせてもらった! 人類は滅亡する!」
嘆息不合理的差別待遇,在殘酷的格差社會中正在含淚的同志,你們的意志已經深深刻在我身上,我往八百八町的天空飛翔0;注4-I-41;。
我總不由得對她的態度很在意。雖然很在意…,
「就在心裏得出了奇怪的結論,別得意洋洋!你的意思我纔不懂!我只不過是想話題流暢地持續而已」
「怎、怎麼啊。又是,搜出犯人那個話題?這種話題,不要跟我說,向I醬說吧。向I醬」
I醬突然一下子站起來。然後轉身背向我們。
Noire撫摸着雙馬尾的發端。
「…我怎麼了?」
「說起來,爲什麼IF會在這裏?」
I醬也臉上也顯示出敗興而歸的表情,
「沒有『就是這人!』這般確證。不過,總覺得校方工作人員有點奇怪」
「啊——對不起呢。放學後我有點事。下次有機會再去吧?」
「反而覺得稍爲變涼了…Vert小姐呢?」
而且,這算是一整套啊。一整套。
Noire她們呆然看着。泉水還是浸及肩。
注4-II-2:簡單來說「無底洞」
立即就變回優等生樣子的Noire,在追趕似的從後推著我們,結果,沒有聽到當中的理由。
「哪裏啊…不只是基礎測驗而已麼」
慌慌張張地把左右手反覆上下襬動0;注4-II-11;,把一下子掉到藍洞0;注4-II-21;裏的Noire拉出來,
不知怎的連I醬也雙手交叉,一而再,再而三嗯嗯的點着頭,
「啊——!騙你的!開玩笑而已!可完全沒有在意啊我」
I醬,une我,完全領會到閣下的遺憾!就乾脆,連I醬和Blunc的份也算在一起,由這個我攻其不備,令這幫人大喫一驚!」
哪邊纔是傳統表演啊。
「啊,那個我明白的。肩膀都會發酸哩」
我們被盯上了…每日都疑似在警戒着那個也許會出現的人。
我很可惜的遺憾地說,
「換言之,I醬是共犯!」
「犯人,呢。…Noire有沒有眉目?」
我指着在走廊對面走著的兩名男學生。
「唷呼——,Noire。今日碰到了誰?比如戴上頭巾的刺客」
想說被傳媒跟老師監視的日子終於完了,這次是也許存在也看不見的敵人…學校這裏比我想像,是個更加更加可怕的地方啊。
說話的同時,好幾次朝我臉孔瞟。
手腕的回覆也很強烈,在我胸前刻上了吐嘈的痕跡,I醬回頭看著Noire。
「因、因爲就算怎樣也沒可能吧?老師們對大家都好親切喔?雖然測驗的時侯像魔鬼一樣」
「…很可惜沒有。這麼說une你那邊怎樣?」
「…再想了下,醜聞已經在新聞刊出來了,那即是說敵人可能已經達到目的了。也許直接加害我們並不是他們的目的」
「所以說,我們可以安心了吧。之後的事,應該是讓學校那邊的人煩惱的。Noire不用找出犯人也是可以的」
沒辦法,由我向I醬提議。只是,
III
赤紅的自動導向龜殼發出正在迫近的音效。
我算好時間,把隱藏起來的蕉皮丟下去跟龜殼同歸於盡!然後,再把賽道上的道具盒一掃而光!0;注4-III-11;
「啊——!等下,你在幹什麼啊!」
聽到旁邊的怒吼聲,我哼起歌兒,繼續直達終點!
「這我就五連勝了!…怎麼了,Noire桑?就算是優等生,玩遊戲也不在行吧?」
「還真是讓人不快的語氣呢!是遊戲的錯,遊戲的!這次用這個格鬥遊戲分個高下吧!」
「可以嗎——,說這種話,這遊戲我可是鑽研了很久哦?在附近一帶都很有名的」
「是哪裏的一帶啊,跟你住的那個小農村比,這裏是另一個世界!別說多餘話,快快開始比拼吧!」
「是是~」
…哎——,話說回來這房間,驟眼一看已經覺得是了不得的景象。
在Noire換遊戲的期間環視了下四周,覆蓋着全個牆壁的櫃裏都是遊戲軟件、動畫DVD、漫畫書!
櫃向上伸延至天花板,物品依據種類整理,排得緊繃繃的,沒留一絲空隙,完全不能想像是學生宿舍的其中一間房。
至少從這間房的大小來看已經殊不簡單。
就算擁有這個量的遊戲和動畫,房裏還有充裕的空間。這個已經能算是貴族的房間了吧,貴族的。
再加說一句,電視好大部。
「對不起的說。大家一擁進來又吵吵鬧鬧。…不會造成你的困擾麼?」
「請不用在意。我一個人老實說,這房間太空曠了。請隨便過來聚聚吧」
在這個廣——闊的房間的另一邊,房間主人Vert,跟客人代表(?)pa在暢談中。
「謝謝你的說。…說回來,真是很大的房間吶。爲什麼,就只有Vert小姐這裏,會那麼宏偉華麗的呢?」
這時侯,我已經對Noire二連勝。
我道歉後,
「是呢,一定是這樣的」
的確,現在被提起又再去回想,最近跟I醬一起玩,一起去幹些事情的記憶,一點都沒有。
「啊——,別想錯哦?我也不覺得I醬是…和敵人?雖然不知道是誰,她是不會跟這樣的人串通的。Noire和Blunc也不是真的這樣認爲吧?」
Vert輕輕呷茶溼潤口腔。放下杯子,清澈的聲音格外響徹了房間。
我說。
我隨便說的一句話,令語題向着意想不到的方向轉動。
「…現在來了。栗子蛋糕,先預約」
「嗚、咕咕咕…。網絡上都寫這兩個使拳的兄弟很強的說!連神級專業玩家都改用了…」
注4-III-3:a來自口袋妖怪/神奇寶貝/寵物小精靈0;ポケットモンスター ,Pokémon1;,在戰鬥時技能屬性能夠剋制對手的話,就會產生「效果拔羣」的現象,會有傷害加成
察覺到的是,很多時侯突然就不見了,連Vert的房間也沒帶I醬來過。
「這樣的話,進行跟蹤這些不是毫無意思嗎?」
原來是這樣。我在想。
「繼續玩遊戲吧?」
剛纔,跟I醬在走廊見面的時侯,Noire突然態度變得冷淡,原來就是因爲在意這件事。
「Blunc小姐也來這邊享受茶飲吧。聽說有蛋糕的哦」
「稍微…嗎?」
「…得勝就逃的話我不會饒過你的!」
注4-III-2:遊戲是快打旋風/街頭霸王0;ストリートファイター,Street fighter1;
「喏,當時你留下我跟pa的時侯,我也稍—微有懷疑過Noire,事實上你是爲了我們去叫幫忙吧?I醬也一定是…」
「在前期祭裏,我想擺個攤子。所以關於要開個怎樣的攤子,要不要今日大家開會商議?」
表示下次任何時間都可以做你對手,我抓住了Noire的雙馬尾戲弄她,Noire意外認真地滿含殺意的視線朝着我刺過來。喔——,好可怕。
「一些事…是指什麼事?」
「在意IF最近放學之後在做什麼…也即是說,懷疑IF跟事件有關係的人串通…是這樣吧?」
接着,pa投了個問題。
要是襲擊過來,就算變身了也敵不過,我還是早早退散。
「真是謝謝了」
「我、我可沒說成這樣。即使怎樣…也算是…朋友」
「啊——,難道不擅長格鬥遊戲嗎?」
「真是,糟蹋了呢——。這麼美味的蛋糕也眼睜睜地白白放跑,I醬還真是沒運」
「…對不起,最近有點忙。你所說的我知道了,然後就交給你們自由發揮吧。決定了之後,不管是什麼我都會幫忙的」
現在pa應該驚訝得翻白眼,快要嘔白泡了吧。
在寬敞的沙發上坐着讀書的Blunc,稍稍抬頭看着我們。
已經習慣了這種氣氛的Blunoire,各自確保自己的目標。
「說起IF…其實我有點在意。現在她本人不在,說這些話也有點」
再次提起叉子的Noire,向蛋糕刺下去。不過,並不是即時放進口裏,而是把周圍的巧克力啊幕斯啊邊混邊說。
「的確,就如une所說一樣呢」
就這樣五個人齊集在一塊,Vert拿起桌上放着的小搖鈴,搖得叮噹響。
嗯,只是隱約聽到一點,也清楚知道Vert的富豪屬性。
「正好就在Vert口中聽完那番推論之後,IF就經常一個人。今日也是這樣,在放學後我們集合一起的時侯,只有她有事要辦…這種形式很多啊」
我把那種太成熟的味道調整成喜愛的甜度再放入口,
在安靜讀書時間中的Blunc,亦被pa一句「蛋糕」引誘過來就座。對女性來說,「甜食」就如同不能閃避的必殺技吧。正所謂「效果拔羣!」0;注4-III-31;?
拿起混完了奶油的叉子的Noire,把它送進口裏。
看着因爲我所說而支支吾吾的Noire和Blu加入了對話。
「同、同感…」
再繼續深入的話,彷彿會看到不希望知悉的一面,這邊也趕快逃出的我,前去Vert和pa的桌子混混。
「那當然就是,關於那件事喲」
「…砂糖要多放點嗎?」
不能再這樣悠悠忽忽,回過神來的我也立即去追趕。
幸運的是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喜愛,我的目標草莓蛋糕跟芝士蛋糕兩件都成功保護了。
「再來一次喲!下回就輪到我反擊了!」
「不只是…偶然?」
首先打開話題的,是Noire。
Blunc很快就把視線移回書上。
「有人,要加害我們…那件事吧?只是,自那時侯開始什麼都沒發生,我都開始在想會不會只是我們大家搞錯而已」
「要是什麼都沒有的話就好了。之後道個歉也就算了。…謝謝你,une。全靠你,我下定決心了」
「讓您久等了,Vert大小姐」
那件事,這個詞語令我聯想起的,就只有那件。
比起顏面易懂的Noire,Blunc連眉毛都不動一下。不過,首先移開視線的人,是Blunc。
「是請慢用」
看了一遍大家手上的蛋糕,不知不覺期間變得滿場火辣辣的氣氛,終於緩和了。就算是朋友,在蛋糕的爭奪戰上也是毫無情面可言。
「不過,IF沒有進委員會或者是學會呢。每日應該也沒那麼忙纔是…。實際上,直至現在,就算口中說麻煩發發牢騷,到最後不也是跟着une她們嗎」
彬彬有禮的…是這樣說麼?總之就是,極度禮貌地鞠躬行禮的大哥哥,以如跳舞般優雅的動作,把托盤上的蛋糕牒子逐一放在桌上。
所以,瞞着我們什麼的豈有此理也得要有個程度,就由我們去揭穿吧這種感覺。
「那也嘛…正是這樣…」
之後,深深一禮再走去的大哥哥,我和pa都是呆然送行。把我們甩在後面,
「如果是大家都能一起玩的派對遊戲的話我就奉陪」
「對不起對不起。…啊,下次Blunc也一起玩嗎?」
IV
「那…只好跟蹤了!」
「所以…調查一下的話…」
「嗯,不過詳細情形是祕密。就是禁制事項的東西」
對哦,因此我想這正是個好機會,所以我今日也曾經邀請她來。
向着Noire說的是,唯一把自己的蛋糕喫乾淨的Blunc。
「不過,就這樣放下已經上心的事心情會很差吧」
嘛——憑我所想,她應該不是因爲要去買限定販賣的好喫的食物這些的。難道是,跟喜歡的男性約會什麼的!
「那,我就黑森林蛋糕」
當然…我也是。
「也可以,不過不先休息下嗎?Vert特地準備了茶點,我們先去喫了吧」
互相盯着的兩人。
「嘿嘿。只依靠角色的性能,還差得遠呢Noire君」
這是我想出的今日的邀約句子,被徹底地擊沈了。
說了這句後,I醬在那天也趕快的收拾東西步出課室。
首先,拿起Vert倒的茶一杯。
「我真的沒自信,自己是在學校的宿舍裏的說」
「嗯嘿嘿。我,就如你眼前所看擁有很多物件吧?所以,稍微使了些手段去融通一下」
然後,入口的大門(這也很巨大)伴隨着沈重的聲音慢慢開啓,蝴蝶結領呔黑色背心,怎看都是忠實的傭人的打扮的大哥哥拿起盛着蛋糕的托盤進來。
「…終於安靜了」
「你跟我所說的是,一模一樣」
「真是不服輸的啊~。嘛,雖然那點也好可愛」
「是機器選擇錯了麼…」
注4-III-1:遊戲是瑪利歐賽車0;マリオカート,Mario Kart1;
沈默看着他們的我,最後把最大的草莓收拾了再開口說。
「栗子蛋糕跟…蜜瓜泡芙」
Noire,把叉子放回牒上,一臉認真看着每個人。
「只是一對一就算擊敗了也沒趣。…派對遊戲的話,能夠把全部人一下掃清光纔是其樂趣所在」
在操作着沒看過的搖控器,彎着頭的Noire也來了。
「要是說我多想了,也是可以。不過,一旦上心了也沒辦法呢」
Noire和Blunc,「誒?」的看着我。
之後在的氣氛下享受優雅的下午茶時間,談笑歡天,
雖才微微一點,總覺得Blunc揚起了嘴角。嗯,享受遊戲的方法,真是人人各不同…呢。
「I醬,她怎麼了?」
「我說不出來,只是在想她,該不會知道一些事」
在我說到最後之前,Noire點頭。Vert、pa、Blunc也是。
白白目送頭髮飄揚的I醬跑走。
「…開頭跟預期一樣」
我拿出事前從Vert借來的通話機,按鍵。
「這邊是une。大佐,能聽到嗎?」
將話筒的部份用手蓋住,以壓到最低的聲線說話。
『RaRiRuReRo0;注4-IV-11;…接收良好哦。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叫我做CTU哩』
回應的是Vert的聲音。
「啊——那邊的聲音也清楚呢。大總統~。…纔不是,目標走出了課室,前往大門方向的樣子,Over」
『…瞭解。那,作戰開始了哦』
「Team A,收到!」
通訊完結了後,在我旁邊站著的pa,「呼——」大口嘆氣說。
「果然總是提不起勁。竟然要跟蹤I醬…」
「現在什麼都不用說了。要是沒發現的話,不是說定了大家以猛虎落地勢來跪下求饒0;注4-IV-21;,才合作唷。…喂,我們上啦」
「嗚嗚…NepNep真的有在內疚嗎?總覺得看上來特別活潑」
「在說什麼啦。我心裏已經被良心的譴責和罪惡感撕裂了啊。是,明白了就開始行動!」
「絕對,在說謊的說。100%是因爲好玩有趣吧…」
拉起磨磨蹭蹭在發牢騷的pa的手,我走出了課室。
我們混進往來的其他學生之中,尋找I醬的身影,剛好她在走廊盡頭,正要下樓梯。
躡足走動。儘量不發出氣息,我們在後面跟著。
放學後的學校,由於臨近前期祭,準備的氣氛熱烈。
至於Vert,就是所謂「移動司令部」,時常走在Team A和Team B的中間,指揮著各個小隊移動的目的地。
在藏著身子的鞋櫃背後出來,走出校舍外。
「真是的…是怎樣想纔會發展到我被地下錢莊的人抓住,爲了還錢要把賣身給他們這種構思啊」
使出全身的彈力向地面踩的我,以右邊的男性爲目標全力全開地飛身一踢!
已經沒無題了,我轉頭看背後的I醬。
『稍,稍等一下NepNep。再多看看情況再…』
嘛,即使沒全中也離不遠?呀,不過在得出這個結論之前,我的內心可是不斷在掙扎啊?正要說明的時侯,
『信、信貸公司!?是真的嗎,這個?』
「說不要往壞方向想的NepNep唷。先稍爲冷靜下的說。是,深呼吸深呼吸」
「正好,我現在在玩的線上遊戲裏,就如這樣幾個小隊合作,把目標的BOSS怪物迫進來。我已經好幾次負責聯繫指揮了哦」
袒護我的,竟然是Noire。
「咕!」
在這個時侯,
他們兩個人,對於突然出現的我很驚奇,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把那個機會白白放過,可不是une桑我!
「閉嘴。歸根到底就是你,又是妄想爆發得滿地開花,把大家也拖下水了吧」
「唏!」
「怎怎怎、怎麼辦好~。pa~,我以爲進了最壞情況只是以猛虎落地勢來跪下求饒的遊戲裏!」
總之,這邊也那邊都喧囂吵鬧,相當興奮。
教職員樓就如其名,是任教各種學科的老師工作的,亦即是類似巨大教員室的一個地方。
在意料不到的地方飛來一發援護射擊。
緊緊地叉着手。眉毛微微抖動。急躁得抖腳晃腿。以三種行動來展示出其怒氣的I醬,發出一下連我們的耳朵也能清楚聽到的嘆氣聲之後,
「纔不是啊。我想說的是,今次錯的不是une而是我們大家。…IF,連你也包含在內呢」
似乎聽到通話機的聲音,pa唧咕說。她的聲線混集著不安。
「這樣下去,I醬就會被封在某個在地下深處的強制勞動所裏不見天日的被迫肉體勞動。所以,寄託一線的希望…」
「支援…」
在我說話的期間,黑服正在接近I醬。
事件的黑幕是校方工作人員吧?Noire這個推理,pa似乎已經從某處聽聞了。
加上這個「扮專業」式的交談,意外地有效令心情平伏下來,我和pa的行動也「似專業的」稍微彎腰蹲下,努力的跟隨I醬的腳步。
我勇敢地闖進敵陣,Team B的兩個人應該會看到的。看到這個情況,立即就會…看,來了!
我和pa隱藏在人羣裏繼續追著I醬。
「那個,高鼻子…尖下巴…。那一定沒錯就是不正當的信貸公司的手下!」
這種情形,連I醬也顯露出意外的神情,驚訝得眨了眨眼退了半步。
首先,我和pa的Team A就從後面。先行走出課室的Noire和Blunc的Team B就從前方。
「I醬跟NepNep你不同,纔不是這麼一個喫貨」
pa想說什麼我知道。正當I醬通話完結後,在雜物場後的森林出現兩個人影!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I醬,逃吧!別被這些傢伙的花言巧語所騙!有機會一下逆轉人生的希望之船什麼的,只是騙人的!」
V
被pa摧促著,深呼吸了好幾次的我,再一次拿起通訊機。什麼,沒問題的,還不是應該慌亂的時侯。
不過相對而言,也能想像得到稍一不留神就會看丟,對此我們的對策是,分成兩個小隊,從前後兩個方向挾擊來尾隨I醬。
款款!上層的人,對現場的事跟本毫不清楚!能夠說出這麼沉著冷靜的話麼!
通訊機的對面立即有了回應。
對、對啊。是我自己說的啊。
「真是十分抱歉…」
——嗖!
就如Noire所說,在雜物場一角走進去的I醬,在這裏首次警戒自己周圍,然後拿起跟我們差不多的通信機,放到耳邊。
心裏一聲「啊!」,我急急拿出通訊機。
不,不可以啊I醬!這個選擇是,往地獄的一直路啊!
『再向左邊轉身呢…。那裏是放置掃除用具的雜物場,就是那些物品擠放在一起而已』
兩個人都是身型高大配上陸軍裝髮型,戴上相似的太陽眼鏡,身上穿的是黑色西服。領帶也是黑的。
在那裏站出來的一瞬間,總覺得好像聽到「沙譁…沙譁…」的效果音。
『這裏是Team B…目標出了大門,前往教職員樓的樣子…』
「這班利慾薰心的傢伙!別對I醬下手——!」
在我腦內,所有的碎片已經噠一聲恰好套上了。
這個十字路口,好像就是前期祭裏攤子擺放的地方,果然一大堆學生忙碌般走來走去。
我向著通訊機叫著。
雖說沒有被要求要以猛虎落地勢來跪下求饒,亦把作爲移動司令部在遠處待命的Vert也喚到這裏來,全員一字排開說聲「對不起」。
『Team B,收到』
「司令部!請容許突入!」
「雖然一開始就使出暴力不是我的作風…是緊急事態也沒辦法呢」
『那裏的後面…是個森林…。要避開別人的視錢…再好不過』
「Team B也看到嗎?那兩個人」
我把已經沒用的通訊機扔走,向著全身黑色的二人組直衝上去。
途中好像有幾個人經過的時侯帶著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們,不過那大概是心理作用而已我不在意。
注 4-IV-2:原文ジャンピング土下座。就是Jumping0;跳躍1;+土下座0;跪下1;兩個動作。這個詞原本是在「めちゃ×2イケてるッ!」這個綜藝節目所 出,之後於漫畫「ピューと吹く!ジャガー」再出現並推廣出去。事實上在2ch上有AA0;Ascii Art,文字藝術1;。
在所有喫過的I醬的吐嘈之中,毫無疑問是最大最強,強烈的一擊在我頭頂爆炸。
是跟誰,在說什麼呢…。把我們焦急的心情丟在一邊,I醬的通訊繼續。過了一會,
大門的路伸延至十字路口,一直走就是校門。轉右,就是內置各種學會的活動室的活動大樓。轉左的話,就能前往教職員樓。
「只往壞方向想也不是好事。總之,我們也出去外面吧」
一般而言,應該會跟I醬一起對我吐嘈&訓斥,就如神所給予的使命般的Noire,首先抬起頭,反駁I醬。
好,分出勝負了!
「Nep、Nep子!?」
對我們來說,到處都是人羣,能讓我們的跟縱不被I醬發現,真是剛好。
胸膛被我雙腳嵌入的男人,隨著難聽的呻吟聲被踢飛了。
「沒問題,不用擔心。支援很快就會到了!」
「這班無關的人啊!」
注4-IV-1:日本五十音中的Ra0;ら1;行
即使在人在眼前也只能隱隱約約聽到,壓低聲線的pa拍拍我肩膀。
「不是賣身…而是在地下賭場來個一發轉運…」
跟了大約五分鐘,由通話機聽到Blunc的聲音。
「餵你們!不正當商戶!死了心吧! 」
那是出自訂立今次作戰的Vert之口,我們也正好運用她這個經驗。
「連、連我也!?是怎麼一回事?說回來,那爲什麼要向我道歉?」
「今天是刮什麼風?Noire你竟然袒護Nep子的暴走。是被抓住什麼把柄了嗎?」
「這裏是Team A。I醬她,沒有進入教職員樓,換了方向」
然後回到這裏,I醬又有新的行動。
作爲經典的是,把課室弄的一片黑暗改造成鬼屋,或是變成扔輪子和射擊的遊戲會場…。稍爲特別的是,以煮食學科的人爲中心,開一間正統的餐廳。當日絕對要走去嘗試一下。
「Team A,繼續尾隨。Over」
「還、還不知道嘛。也許其實把宵夜專用特製拉麪拿給老師呢」
同伴被打倒,呆然的看著我的另一個人的背後,一個完全是死角的地方,Noire和Blunc一齊撲出來。
「…教職員樓,麼」
在昏暗的雜物場的後面…了無人氣的森林…簡直是度身訂做的情景,我們不禁咕嚕吞了一下口水。Flag立的太強烈了吧,這個。
「今次可不是une的錯!」
在全無警戒的時侯,同時受到兩個人的使身撞,另一個黑服也跌倒在地上。撞擊後,Noire立即就拿起黑服的前臂,將之向上屈。
「NepNep,那邊…」
黑服分成左右兩邊圍著I醬,似乎是不讓她逃的樣子。這樣的話,被『確保』的I醬會…。
I醬沒有特別留意周圍,用極普通的步伐行走著。
密會…暗中交易…隱蔽工作…。好幾個奇怪的單詞,就像猜謎遊戲一樣在同時腦裏開始閃亮。
利用踢腳的反作用力,華麗地耍個後空翻的我,以保護I醬的姿勢著地,大喊。
「I醬,沒受傷?」
『嗯,的確出現了呢』
以爲她就這樣通過教職員樓的大門,I醬突然把身體轉向,向左邊走。
「其實,I醬是因爲非不得已的情況,欠下一大筆債務,最近被追還錢…不過事情最終還是解決不了呢!然後就魯莽的賭一把!」
『…une?』
又再以長久以來最冰冷的眼神睨了我一下。
I醬又退了半步。反過來向前走出一步的Noire,
「…算了,免得麻煩全部說清好了」
就把今次實行的跟縱行動,開始詳細地向I醬說明。
邊說,眼看I醬的態度也跟着改變。
抖腳晃腿停止了,抖動的眉毛垂了下來,以爲叉着的雙手也會放下來,卻是不好意思地放到後頸。
「總、總之,NepNep和Noire小姐…我們大家,都是因爲在意I醬你…。我們沒有惡意的。那是希望I醬你弄清楚的」
接在Noire之後pa繼續遊說,最後,
「…對不起」
不知爲啥就變成I醬道歉這種情況。
「行動引人起疑的我也有錯。不過,安心吧。重申一次,我沒有借錢」
「借錢這回事…那完全是une的妄想…那麼,這些身穿黑服的人是?」
Blunc問已完全收起其生氣狀態的I醬。
黑服那幫人,最初的時侯相當興奮地想要說什麼似的,現在在I醬的背後光站着,看着事情的發展。
I醬朝那邊看了看,
「…我們這邊,跟他們說也可以吧?」
向黑服們詢問。
「只好這樣了」
黑服的其中一人,也就是喫了我一記飛腳的那個人,短促地回答。
他按著那疼痛的胸腔,我的靴痕鮮明的殘番著。…嗚嗚,罪惡感。
「…要從哪裏開始說呢。首先說清,這兩個人不是地下錢莊的手下什麼的…該怎麼說…跟你們想像的,事實是完全相反…總知先跟着來吧?這樣比較好解釋」
即使說是這邊哦,那邊走下去可是雜樹叢吧?把更加不知如何是好的我們甩在後面,I醬一步步踏進森林裏。
「在這幢房子裏面,是不是有什麼?」
理事長桑這句話,引起Noire「啊!」一聲回應。
即使在腦裏不斷反覆思索,還是徒勞無功。
繼不明所以的謎之詞句之後,又出現了只有在電影裏頭纔會聽到的句子,我不禁驚訝得身子往後仰。
溫和的目光,和我視線交錯的那個時侯。
對Noire的質問,I醬點頭回應。
那個輪廓,我看似是小女孩。
推開抱著懷疑的眼神探頭窺視裏面的Noire,我踏上樓梯。
「啊,等!等下!」
這次到pa質問。
只是衝口而出的那刻,看到「妖精桑」微微笑着。
「請你先冷靜一下,NepNep。總之,先把I醬的話聽完吧」
Histy。
「那件事…IF你知道嗎?」
…這是什麼?我在說什麼呢?是誰的…名字?是這個妖精桑的,名字?
「那,我第一個~!」
說跟着來…是要去哪?
「…看上來,像是個教會呢」
「那,在網絡發佈和通知電視的,就是I醬麼?…I醬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明白你很混亂。不過,這是個不爭的事實。…大家應該都經歷過吧」
「I醬不是普通科嗎?再說,特工…是什麼?」
抬頭看着那房子的Vert和Blunc道。
Blune和pa在說的,我也沒有異議。
「初次見面,應該這樣說吧。大家的事,我從那邊的IF小姐那裏詳細聽過了」
外表看上來就是這樣,就是說一語道破。
「在教職員樓的背後,竟然有這樣的地方」
讓我不禁發出叫聲的這個地方,氣氛來說和下樓梯前的那個疑似小型教會,規模完全不同。
把我那個疑問丟到一邊去,理事長桑開口說,其嗓聲好比清跪悅耳的玻璃鈴音。
回答我的I醬,打開了像教會的那幢房子的大門,示意我們進去。
一個立體映像似的剪影隱約浮出。
「Histoire紀念學園‧高等部一年A組‧特工養成科」
向我招手。
Noire和pa,對這個地方本身有興趣的樣子。
清脆的聲音,傳到那個空無一物的地方的那一瞬間。
「在…飄浮。長了…翅膀…」
「理、理事長小姐…麼?不是妖精桑麼?」
「誒?誒?誒?」
全部大約有一百級嗎?每隔幾級就有一盞小小的煤油燈埋在牆上,不用擔心滑腳。抑制想要一口氣跑下去的衝動,一步步走下去,不久,
「這邊哦」
「…Histy?」
I醬開了門。這次映入眼前的是,急速向下的樓梯。也就是說,我們似乎要被引路到房子的地下去。
樓梯跟房子一樣是石造的,每下一步就感到有陣涼風纏到身上去。還有點黴臭。
不不不!搞不懂,搞不懂!太唐突了吧,這些話!
Vert拉拉我的衣袖。
我發出的聲音,在牆壁和天花板反彈回響,大家一聲不響的呆站著,唯一沉着冷靜的I醬,
黑服跑近那個祭壇,以兩人之力將之抬起移開。
當然我也是盯着「妖精桑」。從剛纔開始,就如世界級大明星在眼前一樣,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平靜不下來。
「隱藏門?…IF,你究竟是打算帶我們去哪?」
「哇!好刺眼!」
「發、發生了什麼事!?」
I醬和非地下錢莊手下的黑服前後挾着我們走着,幾分後,忽然走到了空曠的地方去。
突然,腦內一下閃爍,火花四濺,我未經思考就從口中吐出了摸不着頭腦的詞句。
Blunc說話的語調跟平常一樣嘰嘰咕咕,不過聲音明顯變尖。
「嗯。來吧」
首先是,I醬。到Noire、Blu,接著pa。最後是我。
學長桑…就是隻有在入學禮時見過一次面的那個大嬸吧?說那個人被「邪惡的力量」什麼的支配了已經很那個,而這件事跟學長桑在盯着我有什麼關係!?
又是別的光景在我們面前呈現。
「妖精桑」浮在空中不動,慢慢地環視我們一個個的臉孔。
對着突然被大家視線集中,有點難爲情的I醬,理事長催促着。
「在這下面哦。路很窄,一個一個順序來」
在地下神殿裏頭,在沒有裝飾的小樓梯上面的舞臺似的地方發出光芒,照耀整個神殿。
Histy。
好大!好寬廣!
「une小姐請留心聽着。現在,Magiquone學長正被邪惡的力量支配了心靈。變得跟原本在這個世界那位真正的學長不同了」
說到一個,I醬舉起食指,繼續說下去。
「我把她們帶來了。現在可以嗎?」
向I醬打聽。
看着大家的樣子,然後我,
誰也想弄清楚的其中一件事。I醬默不作聲,從校服口袋拿出了學生證給我們看。
「其實我是受到理事長的委託,監視大家…特別是對Nep子哦。由Nep子投考這所學校開始」
pa再次確認,不是…「妖精桑」麼。唔,理事長桑?她緩緩的點點頭。
對摸不著頭腦的我,I醬補充,
「…我是…對呢,請就把我當成這所學園的『理事長』吧」
誒?那、「Histy」實際上…是什麼?
「…謝謝。監視Nep子的理由只有一個,就是因爲Magiquone學長在盯着你」
此時,理事長桑把話搶過去。
然後,
「是的。Magiquone她…不,學長她,因爲某些原因而對une小姐等身爲女神侯補的你們產生恐懼。所以,想要一舉消滅你們,連怪物都用上了…」
那裏樹林被砍了一圈,鋪滿了青青草地。在那個圓形的草坪廣場的正中間,有幢石建的小型建築物。
「IF小姐,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了。反正不日我也會拜託你把大家喚來的。正是個好機會,就把事情說出來吧」
慌忙追上的我們。細——心看一下,有條小路穿進雜樹叢,而且還一直延伸到裏面去。
「就是所屬國家機關、冒險者公會等等的諜報員。潛入各處收集情報,或者是暗中保衛要人…嘛,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工作。我,從初等部入學開始就是這樣」
學生證是這樣寫的。
還以爲在做什麼,在祭壇下面顯露的是,附有把手的平開門。
從狹窄的樓梯,突然視野變得廣闊,是由幾條粗大的石柱支撐着的巨大教會…不,神殿吧這是。地下神殿出現了。
I醬弄好在鬧劇之中走了樣的雙葉蝴蝶結。
「…好~厲害!」
「這裏,我感覺連學校嚮導的小冊子也沒有記載的哦」
這次大家一齊注目到I醬身上。
「不如說,就是教會」
逐漸揭開祕密的進程,使我心情雀躍萬分。
「不過,她實際上要做什麼,我在事前掌握不到。所以,我跟你們分開行動留意動向,結果還是阻止不了。最多隻能把事搞大,不讓學長繼續搞下去」
I醬咳一聲清清嗓子再開口說。
忽然朝向空無一物的空間大喊。
這裏全員的視線,明顯都是集中在這個謎之「妖精桑」身上。
房子裏面,果然還是跟教會很像。
這種事,真是令人特別興奮期待呢!
仍然浮起微笑,「妖精桑」開口說話。
「監、監視!?對我們!?」
「那是…人…麼?」
木造的長椅子,從入口等距排列着,在盡頭安放了小巧的祭壇。
「好像…妖精桑一樣。在圖畫書裏有看過的說」
這是pa的感想。
「…在究極野外定向裏的怪物事件,就是學長策劃的?」
「…得悉IF小姐學業成績優秀的我,透過還未被學長滲透的老師們取得聯絡,在調查學長的行動的同時,從une小姐入學開始就照看着」
「…我打算瞞到最後呢。果然是女神候補養成科的尖子們,感覺真敏銳。真估不到會反被跟蹤。這樣我就不合格呢」
收回學生證的I醬,「呼」地長嘆一聲。
不過,想要嘆氣的是我纔對。
事情已經搞得亂七八糟,頭出煙!啊出煙!
「…稍微,讓我整理一下。這樣下去…une會過熱的」
大概是掛慮到混亂得一團糟的我,Blunc所言恰到好處。
「首先,我們的學長是…發瘋了?」
「發、發…。唔…是被人洗腦了…不,是被附身了,這樣說比較恰當」
「那個學長…視我們和une爲眼中釘…是爲什麼?」
「因爲對大家所隱藏的女神之力有所恐懼。雖然由於某些原因未能開門見山,附身學長的邪惡力量曾經,在其他地方被女神之力打敗過」
「學長…下次將會做什麼?」
「現在附身着她的邪惡之力,還不是完全的。實際上,由於被大家打敗了已經相當疲憊,可說是被逼到絕境。對她來說,剩餘的時間大概已經不多了。所以我覺得在短期之內一定,還會對大家有什麼行動的」
在連番對答之後,Blunc瞥了I醬一眼。
「IF你,今後會做什麼?」
「身份都已經暴露,再也無需隱藏了,不過委託我還是會繼續到最後的。今後也會監視學長的行動。要是有什麼發現的話,會立即告訴你們的」
Blunc再次面向理事長桑。
「那,我們之後要怎樣做纔好?」
「可以的話,應該由我去阻止學長的…可是有不能這樣做的理由。所以,請跟IF小姐同心協力…阻止…學長…」
咦、咦?情況有點奇怪。
然後,在我的手上面,高舉自己的小手。這個時侯,理事長桑的手裏呼哇地聚集了一撮光芒,移動至我手上。
「哎呀,通訊中斷了。都怪要在這個訊號那麼弱的地方進行視訊通話…」
在訊號差劣期間,理事長小姐也拼命的繼續說。
依隨她所說,我向理事長小姐伸出雙手。
究竟爲什麼能做到這種事,我完全不知道,可劍確是實在地拿着。不經意握握看,跟自己的手相熟得讓人可怕。
就好像,從好久以前就屬於我的,已經三番四次和這把劍一起戰鬥過,甚至讓我產生了這種錯覺。
「…對不起。看來,我不能再繼續…留在…這裏了。拜託…了…阻止…Magiquone。在這裏的大家也…一定有那種能力…」
「這是,由你…送給你的禮物…。利用…這個…」
在我們面前漂浮的理事長桑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聲音也夾雜了噪音。
在我爲她擔心的時候,眼見理事長的身影變得愈來愈淡,噪音亦愈來愈厲害。
理事長桑…麼。總覺得不像是初次見面的人啊。
不知不覺,在理事長身體周圍出現那耀眼的光芒也消失了,地下神殿一下子變得昏暗。pa的話聲,也特別顯得孤寂。
「理事長桑?」
「剛纔,是通訊嗎?我倒覺得視像通訊不能傳送實物吧」
不過,把劍給我之後,就好像把能量什麼的花光似的,理事長的身影更淡薄…然後消失了。
說起來,之前也好像曾經被這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包圍過…是哪時侯的事呢?
「手?是這樣…嗎?」
「那的確是…沒錯…」
是立體影像…總算認清了這件事,但這算怎樣?直播訊號太差?啊——,這裏是地下,頗可能呢。
一邊在想這些事,我好一會兒,都在兩眼盯着手中劍。
「喔喔~!?什麼!?這是啥鬼好有型!」
「Magiquone她…一定還會在你面前出現的。…請將這個世界…」
理事長的身影,輕快地下降至和我眼睛相同水平。
「une小姐…最後…有東西要給你…。將手…」
那道光,在我手裏栩栩如生地改變形狀。雖然直接說有點那個,大概就如發光的粘土那樣。
終於在光芒消失之時,我的雙手上面,有一把劍橫放着。
不過,劍實實在在地握在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