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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GIRLS INTERRUPTED

《寶貝公主Baby Princess》 · 公野櫻子 · 4.8萬 字

1

嘻嘻嘻——

彷彿是聽到了什麼讓人不舒服的聲音一樣,冰柱稍微有點坐立不安。

清晨的陽光灑下。在上學途中,略微顯空曠的電車裏,長椅上坐着的只有冰柱和立夏兩個人。立夏深深注視着從冰柱那借來的小手鏡,就這樣練習着笑容。

在做出滿臉笑容後,又更進一步地將嘴角兩邊用手指支起,嘻——

作出了誇張的笑容。

“冰柱冰柱,——這樣的笑容還OK吧?”

“誒?”

連同那鏡子中映出的笑容在內,冰柱對此覺得很麻煩,便望着窗外稍微附和了一下。

電車馬上就要過橋了。從天使家的次女開始到七女的六人所就讀的私立木花學院就在離最近的車站多差不多五站的距離處。

“嗯,嘛,不就那樣嗎?”

水面閃耀着白色的光。

“是嗎?果然莉卡醬很可愛是吧?嘻嘻嘻嘻嘻——”

立夏抬起了頭。

“啊——冰柱醬真是的,完全沒在看我這邊不是嗎!!”

啊,暴露了。

“莉卡好不容易在練習的說。”

但是冰柱一點也沒有慌張的樣子。

“這是因爲我一點也不擔心嘛。”

冰柱特別真誠地說。

“沒事啦,畢竟莉卡本來就可以的。”

不知道爲什麼,總之她和大家一起去學校的時間增加了。

冰柱很容易亂髮脾氣,同時自己也感覺到了那種違和感。

我現在能對光姐說什麼啊。

在那裏的不僅僅是光——。

內心像是被擊中了一般,突然受到了一陣衝擊。

胸也很大,明明還只是箇中一生爲啥會那麼——這樣的心聲當然是沒有說出來的。

這樣想着,冰柱的視線突然上移,視野的邊緣出現了被月光包裹着泛着光暈的光的身影,十分開心。真好,今天就能說出口了。姐姐——

突然那傢伙以‘長子已經不在了’之類沒由來的理由,離開了這個家。本來光是這樣還沒怎麼在意的,這個四月開始,不知爲何在冰柱就讀的木花學園裏上學了。

所以,今天早上還想靜下心來好好學習一下來着,冰柱這樣想着早起了。

兩人突然叫了起來。

算了,本來就想不通,幹嘛露出那樣的表情。

“哇~”

所以,離她回來——很快了吧,冰柱這樣想着,站在庭院的樹蔭下面等着。靜靜地注視着樹蔭下的黑暗——考慮着什麼。

看到了那兩個人,冰柱突然想到的是,這應該是有什麼事搞錯了吧。

確實最近幾年,私立學校的共同學習制度在漸漸展開來,因爲有男生入校而高興的女生也不少。

光姐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現在開始,好好學習——長大了就能成爲精英的。然後,以後成爲研究員——就能給雪治病了!

這是花吧,然後這是人魚的皇冠——

不好,生氣了。

一定要清清楚楚的瞭解自己內心中自己真正的模樣。光姐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的吧,我們的心情。

每天早上都會到教室進行早自習的冰柱,是姐妹當中最早離開家的。

笨蛋!

自己想要踏出一步的話,就有必要和光姐戰鬥了。

不用爲了立夏而高興成那樣——沒說出口。

男生什麼的,說實話怎樣都好。有沒有都和我沒關係,我是這麼認爲的。

終於到了體育祭的今天。雖然約好了要成爲同伴,但對於自認本來就是冷酷性格的冰柱來說還是爲因立夏引起的那場騷動而感到難爲情。

真是的!別這樣啊。

她很少見地用仔細的動作,小心翼翼地將體積巨大的袋子放回到座位上。

啊啊,就是這樣節奏被打亂很煩啊!

本來學校是用來學習的地方吧?

總覺得什麼都沒法說。

絕對要堂堂正正一絕勝負。

冰柱的內心十分混亂。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解”。

宣戰佈告——。

下等的僕人——這樣的自稱,我們的哥哥。看上去像是笨蛋一樣單純很弱氣,但是意外地很優秀的——那個男性。

立夏隊?

等等,什麼啊!別在這種時候出現啊!嗖嗖地——追趕着那個幻影。

也許是衝擊太大了也說不定。

嘴裏重複着這樣的話。

注意到的時候話語已經從口中說出了。

妨礙到這個的傢伙們——。

豈止如此,立夏是一直想成爲光姐那樣的人的,非常非常想。

冰柱去年升上中學,然後在不久前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然後,在高速運轉的冰柱的腦中出現的是十分大量的“誤解”的可能性的場景。

但是,現在只是崇拜光姐的話——我們是沒法前進的啊——。

在氣溫奇怪地上升着,感覺離初夏很近的前些天的那個夜裏。

這種事情都不知道,爲什麼這樣——總是考慮一些很傻的事情啊,我是完全無法理解。現在不好好學習,以後會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的——難道不明白嗎?

那張臉——這樣看着的確是重合了。

“接過吻了嗎,有過了吧?”

真是的,都是因爲那傢伙我的生活一片糟啦!

結果光並沒有明確否定掉接吻。

冰柱這樣想着。

不理又開始嘎吱嘎吱確認袋中物品的立夏,冰柱的心和視線都向車窗外的風景飄去。

“太好了,沒事呢!”

我學習是有明確的目標的啊,冰柱這樣想着。

在,幹什麼啊,那兩個人——

最近,因爲立夏的原因,家裏老是很騷亂——基本上就不是什麼能夠集中精力學習的環境——但是,即使這樣也不能掉以輕心啊。

最後,我的作用就是一直衝在前面啊。

對了,七個人一起上學什麼的也太誇張了,啊對了,肯定是爲偷偷拍下什麼——嗯?

因此。冰柱震驚着悄悄溜走了。

但是,就在快要做出動作的瞬間。

“這是爲了打敗光姐特意爲立夏隊的大家制作的服裝呢!要小心點不要弄壞呢!”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和光姐怎麼說啊。要是立夏的話一定會作出一番要成爲體育祭女王的候補這樣的驚人發言吧。光姐是個很好的人,所以一定會說要把勝利讓給立夏,再加上她自己本身就不想成爲‘體育祭女王’。

那個‘不知爲何’之中,也是包含着自己的心情的,冰柱當然沒有察覺到。

確認了一下袋子裏的東西,立夏發出了安心的聲音。

這是既定的未來。絕對會到來的確定的將來。

這也好那也好,都是那個討厭的下屬的錯啦。

冰柱的胸口迴響着。

冰柱想着要跟從立夏在晚飯時所作的那通發言而四處尋找着光的身影。

很在意‘雖然不知爲何’,因爲那個男的,把我自己的節奏都打亂了啊。

但是,因爲那個話語而感受到最強烈違和感的還不是冰柱。

直到幾年前爲止。

開學那天,因爲是最開始,所以也沒啥原因地就一起上學了。但那之後也不知道爲何,一起上學的次數增加了——。

‘已經,到下一站了哦!’

就是從這個四月開始。

但絕對不希望這種事的立夏的心情——果然我還是非常瞭解的啊。

但是我——

爲什麼?想要好好思考一下但混亂卻擴大了。因爲——我們明明是“兄妹”啊。

所以今天早上,偶然和光相遇——在早上澄澈的空氣中慢跑的身影,看起來和那天晚上光的身影重合了——。

這樣想着。

因在衆人面前十分沉着穩重的性格而作爲家族裏的房管的五女螢,作爲愛哭蟲而有癔病的因心性善良而被妹妹們依賴着的八女小雨,之類的穩健派都參戰的今天,冰柱覺得自己的作用似乎也沒殘留下什麼了。

今早——。

打倒,光姐。

因爲,再怎麼說私立木花學園從幼稚園開始直到大學都是純純正正的爲家教良好的女生提供教育的真正的女子學校——本該如此的。

那大概只是冰柱的願望。

立夏的話和今早發生的事情一起,讓冰柱感到十分痛苦。

擁有着最強的勇氣,立夏對着學園明星的光姐舉起了反旗,做出宣戰佈告這種事——本來該我來做的啊。

因爲——那天晚上。

立夏開始猛然扭動身體,與此同時,旁邊放着的大購物塑料袋窸窸窣窣地發出了聲音,從座位上滑下去了。

這樣想着。嘭。那傢伙的臉突然出現在了腦海中。

“小心點啊!”

爲什麼做出了貓一般躡手躡腳的動作——冰柱自己也不知道。

立夏對於光姐有什麼敵意,根本沒有想過。

那個——光姐的同班,一直都在僕人身邊的那個叫純平的男生就是個很好例子吧?一直一副欠扁的表情,說着笨蛋一樣的話。

也不是什麼目標。

一瞬間,將冰柱反覆折磨的那幅畫面又在一瞬間湧現出來了,她現在想到的是——她所在的那個地方,確實不太可能看清到這兩人。

沒下雨的話光總是會出去跑步的。

“誒——這樣嗎,果然,莉卡是很可愛吧?難不成我比光姐還可愛?啊——不行了!”

和光相遇有一半是偶然。

是啊,這和光所說的完全一致,真的很奇妙。

從那之後,說不定一直都朦朧的狀態。

因爲,雖然和那個厭惡男性的麗醬不一樣——但是男性什麼的還真是無聊啊。

立夏的話讓冰柱回到了現實。

‘嗯,嗯——’

好像不知何時陷入了沉思。

立夏的臉湊到了眼前。

‘沒事吧?’

注視着冰柱的臉的立夏有點擔心地微笑着。

‘沒,沒事是指什麼?沒什麼事哦。’

冰柱慌慌張張地移開了視線。

‘是嗎?那還好——’

立夏像是純白的花一樣笑了。

‘終於到今天了!冰柱醬,今天對於莉卡相當的重要,不振作起來的話我會很困擾的哦!?’

那種擔心讓人眩暈。

‘那種事情,我知道啦!但是,你想說的話都說了吧?好好記住啊,正式比賽的時候可不是和我一起。’

冰柱把臉拉長厭煩地抖落了立夏的手。

‘哦——是這樣呢’

“真是的,忘掉了啊”

突然間冰柱就佔了上風。

這樣好用的腦子——也許一定會剝奪冰柱成爲一個率真的女孩子的機會吧。

看見呆呆地張口的立夏,冰柱繃緊了臉,露出了姐姐般的表情。

“這不挺好嗎?總之立夏這次活動加油吧。”

“啊——不行啊,那是對立夏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啊~!!”

那下面還雜亂的貼有寫着各種時間表的打印紙。

不對,說是搞錯了但是搞錯了什麼?

突然陽太郎的右肩像是有感覺般的的顫抖了一下,大概是由於霙的氣息吧。

“嗯——嗯。結局的臺詞本我帶來了。也沒有要說什麼,怎麼說呢,我就是作爲一個單純的出席者而出現的吧。”

“恩!!打敗光姐!!加油!是吧”

漸漸地,自己都沒注意到——雖然拼命隱藏自己的意圖,偷偷看着光的身影的陽太郎,還是被次女霙搭上話了。

咻——。

‘我們是爲了天使光大人取得‘女王’四連霸而前來支援的!’

戰鬥——雖說如此。嘛,雖然也不是啥大不了的活動。冰柱心想。

“——早”

對了,雖然今早對光姐處在興奮中不知所措是事實,但那之後,爲了立夏還是抱着必死的決心好好將那件事傳達了過去——想起來冰柱自己都想要誇自己爲好姐姐了。

也不能說喜歡,陽太郎像是得了幻想症一樣。

拜託他這件事的同級生大橋瑪利亞的面孔浮現了出來

“第——回 私立木花學園中等部-高等部例行體育祭”

少見的開着玩笑,做出了將壞人用繩子綁住的動作,雖然並不熟練。

行動靈活的純平突然抓住他不放。

啊咧?

啊啊,疲勞度增加得更厲害了。

有包容力,又落落大方的好姐姐,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印象。

嗯,嘛——這種感覺?

“不用這麼焦慮,會注意到我們這邊的女孩子,根本沒有吧!”

但是,就這樣擦拭妹妹們的嘴,撿起來她們剩下的捲心菜,“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就趁現在一口氣喫掉吧!”這樣說着爲小妹們加油鼓勁——看着積極而有擔當的光——真的是。

我——。

另一邊。

這是——這個班上的光的親衛隊-粉絲中的誰寫的呢?

和往常不同的是那些女生全都已經穿好了體操服,以及不知道是誰在黑板上寫的,大大幾個字。

從光姐開始,姐姐們那樣淡漠的反應大概就是因爲這個,從沒參加過體育祭的立夏也許並不知道。

然後旁邊還有後來被用粉色的粉筆寫的字。

2

“早啊,陽——醬~”

不是像漫畫裏那樣在學校的走廊裏見面然後翻來覆去地親吻。

光比以往更沉默了,安靜地喫着早飯,很快地沒喫完就去照顧喫得很困難的小妹們了。

然後小嘴邊浮現了笑容。

不管怎麼說都是女孩子,要是能坦率愉快地談話就好了——但是沒想到意外得會鑽牛角尖。

喫早飯的時候也完全沒有交談的機會。

好像沒有在關注陽太郎這邊的樣子——

怎麼說,都是立夏的青春嘛。

焦慮地看了看周圍,但是周圍的女生——很幸運的

稍微有點不吉的預感在背後流竄着。

那真的就只是搞錯了——?

霙理所當然般地將陽太郎隨便放着的杯子拿到自己面前。

“——等一下,別說了!”

剛開始在哭的十六女小櫻,爲了將厚片切得更小,幾乎將立方形狀的三明治在盤子上搞得一團糟。

“有點不怎麼熟練呢,也許將角色調轉一下會更好吧?我是體育祭的女王,立夏醬是把那個無聊的照片的祕密給曝光——”

這次的事情,怎麼看都是因爲她的推薦而擅自決定的。

觀月一臉嫌麻煩的樣子,將討厭的捲心菜絲一條一條挑開地一點點喫着——

想着到底是搞錯了什麼的陽太郎認真地看着光的雙脣——又想起來了,隨之便面紅耳赤的。

拜他所賜,這個班上唯一一個同級男生純平,早上第一個飛奔到教室的愚蠢行爲顯得更加愚蠢了。

這麼說着突然有點不安。

很意外地,一句話從陽太郎的口中冒出來了。

這裏!像立夏那樣誇張地張開雙手,雖然還縮着頭但純平還是拍着陽太郎的肩膀。

“你這麼費心真是謝謝了,霙——姐姐。”

與此同時。

“外行呢——要做的話這樣可是不行的!”

雖說是體育祭,但是看起來就像是體育課的延長,也不太可能爲其這樣拼命練習來準備。女王選拔什麼的也就是午睡時的小活動罷了——。

“哎呀哎呀?有點不理人呢~這麼累嗎?”

真的是那樣就好嘛?

他小聲回答着,把鞋子放好,身子像是被扔出去過一樣重重地坐到椅子上。

早晨的庭院的角落裏,發現了光和冰柱的身影。

‘今天,體育祭開幕!’

看了看周圍,冰柱和立夏都準備好了,早早就出門了,飯廳裏已經看不到她們的身影了。

“你——今天也是有點什麼事的吧?不早點去行嗎?”

嘛,也好。

電車的車門開了。

所以今天早飯的時候,早飯雖然是螢和春風精心製作的,‘戰勝對手’的豬排三明治——

再次觀察了一下週圍,心終於放了下來。

嘛,最開始是這樣想的。這畢竟是立夏第一次參加木花的體育祭,感覺稍微有點期待過度了。

嘎嗒——

立夏發出了誇張的悲鳴。

“看,快點啊立夏!”

從那時候開始,恐怕陽太郎就不知不覺的在心裏覺得,光一定是對我——、

最近終於習慣了那種引人注目的尖銳的女生聲音,清晨時的這一這嘈雜的教室風景。

“別在意,我的弟弟喲。什麼時候能回報我呢?”

也許是因爲活動日,校門口的拱形門被花飾包圍了。

“嗯——”

霙一點也不誇張,顯得很開心。

冰柱噗嗤的笑着,把裝着對立夏來說很重要的衣服的購物袋放在了手邊,像在找什麼。

陽太郎把那個滲入了醬汁的填滿捲心菜絲的大份豬排三明治給一股腦的喫掉了——頭都沒抬地度過了早上的時間。

但是,那裏立着的只有用了好多次的,有些舊了的看板,接待員和前來觀看的父兄的身影都沒見到,從拱形門下面路過的學生也好像什麼也沒發生,和昨天一樣沒變化地通過了。

就這一瞬間,霙的眼睛睜開了。

“這樣啊——那就快走吧。等下我來收拾。”

老實說,是有點害怕看到光的臉。

留意着找了一下光的身影。

立夏取而代之,誇張地做着西部片的動作。

冰柱露出了有點陰險的笑容。

總算,出發吧,向着決戰的地方——。

一陣惡寒。

“所以,好好努力的話,就可以在豪華的舞臺上表演吸引大家的目光了,對吧?我也趁着空隙——”

看着爽快地將那個吻以“搞錯了!”一笑了之的光,不知怎麼回事,陽太郎的心情變得有點複雜,覺得有點難以向光搭話——

不像是搞錯了不是嗎。

“今天早上和光姐好好確認了,我想她不會拒絕的,會好好地和我們競爭。”

陽太郎慌慌張張站起來,臉色不太好地用手把純平的身體扣住,把嘴給封住了。

“真的?哇——謝謝,冰柱醬!這樣就可以毫無顧忌和光姐戰鬥了!”

慌忙地喝完了杯子裏面剩餘的牛奶。

嘴邊全是醬汁的十八女青空。

在教室裏走來走去,怎麼都靜不下來。

“啊,說起來。那個該不會,陽醬你正打得火熱吧!?好了,快說吧。突然轉進原女校,現在已經被女生們包圍了,而且完全不會覺得困擾吧,畢竟就像每餐都喫三大碗一樣。”(校:ご飯三杯はいける,引申義就是對喜歡的東西不會厭。)

這怎麼說也不能說是意外之禮吧,我自己好像反倒成爲了最後知道的人——

不管怎麼說,討厭,肯定不是——應該吧。

立夏突然雙手握起了拳頭。

“瞄準我家族的祕密的人是這樣的——!!這樣吧?”

爽朗優雅明快,溫柔而有實感的親切,有着雙稍微下垂的大眼睛的可愛話劇部部員。

“謝謝,果然,應該還是有什麼事吧——我有點不安就先走了。”

陽太郎從早上開始就有點興奮。

就算是這樣一個緊迫的早晨——有家人真好啊,這一瞬間陽太郎感受到了家的存在,感覺十分的幸福。

“哥哥,哥哥——最喜歡了❤,一路順風!!”

炸豬排幾乎沒怎麼動的兩歲十七女虹子,揮舞着酸奶勺大聲叫喊着。

“虹一會兒也要去哥哥的學校哦!!”

勺子前面一些白色的酸奶沫灑出來了。

“啊~!”

在正經過那邊的麗的悲鳴還沒結束時。

陽太郎被虹子發出的可愛聲音輕輕鼓動着,悄悄走出房間。

然後——入學後兩個月以來,在罕見地初次獨自上學的早晨。

教師裏並沒有看到要找的大橋瑪利亞的身影。在那的只有一羣高傲的對陽太郎完全不感興趣的女生們,以及不管說幾次都不會放棄的,呆呆地打着招呼的純平的身影。

3

這時候。

光在學生會室。

室內到處都堆積的是關於活動流程和播放臺本等印刷物,似乎是要重複利用的拔河繩子,障礙物競走時用的網狀物和其他繁多的東西都被搬了過來,充滿了活動當日的氣氛。

房間內用着同一款派克筆,戴着印有同一個標誌腕袖的工作人員們,快速地交談着,匆忙地走來走去。

哇,學生會實際上有這麼多人嗎。

從牆角拿出摺疊椅暫且坐了下來的光,這樣想着

在木花學園裏體育部主持的的活動一點都不熱鬧,這實在是有點可惜,光所在的運動部的人數也只是剛好達到能成立部門的下限人數。

因爲這個原因,原本就喜歡運動的光,加上其運動神經的關係可以在社團活動裏輕鬆得到好成績,便同時參加了多個社團。

籃球部,芭蕾部,手球部。作爲主將的劍道部。西洋球部和壘球部。

啊啊,壘球部的部門活動室要是也能有這麼熱鬧的話,我也就能退出了。

“那個,今天的女王選舉的審查——”

“螢妹最近跟我說的。在走廊的時候偶然碰到的冰柱醬和其他人都叫陽太郎君‘哥哥’呢。瑪利亞稍微有點驚訝。這樣的話不是就像以前小時候住的很近的青梅竹馬嗎?真好啊,光醬——這麼好看,他居然有這麼好看的青梅竹馬啊!我說實在話啊,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覺得陽太郎君真是不錯。所以就和螢妹啊冰柱她們搞好了關係。有點動心了呢。陽太郎君也是——那麼地習慣被女生包圍,有光醬這樣超棒的19個姐妹做青梅竹馬,真是很意外呢。啊,但是——那時候還沒有19個人吧?”

呀-不好!已經開始了——要趕緊安排好大家啊!!

第一.

準備40°C左右的熱水。

進入僅僅八人的壘球部幫忙已經兩年了。

果然——只能拒絕了吧。

“直到去年爲止的確都是用花來投票決定的。”

做着那樣的動作來發言,光心跳了一下。

光現在在焦急地等待確認結束。

“那個——”

但結果就算花了時間去想,究竟有什麼其他的事情是想幹的呢——可惜,這個一根筋的女生現在什麼也想不出來,這就成了問題。

把‘沙沙’掉落的花撿起來,瑪利亞像是亂飛的鳥一樣——連聽光說話的間隙都沒有,直接跑了出去。

雖然是家裏最小的0歲嬰兒,還沒有長出可以食用非乳制食品的牙齒的十九女旭,但也到了要喝適合九個月以上嬰兒的奶粉了。

光雖然想繼續說下去,但卻移開了臉。瑪利亞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同時就像要KISS一樣靠近着光的臉。

“啊——”

突然感覺到有點眩暈,光用手捂了捂眼睛。

有點躊躇。

不是要說這種話啊。好不容易甩下了對體育祭熱情高漲的親衛隊和後輩,一個人到了這邊來——有點失望了。但是瑪利亞不在乎。

啊-啊,該怎麼辦。

“啊,太好了。這個的話我知道。所有的都要聽嗎?怎麼說今年女王選舉的演出也是由我們戲劇部來完成呀。”

誒誒,好難辦啊。

手拿着臺本沙沙地瀏覽。

對於身後突然出現的人十分驚訝,光口齒不清地說着。

盯——。

難不成,瑪利亞對陽太郎——

沒管光臉上驚愕的表情,瑪利亞吐了下小小的舌頭。

回過頭,獨特的下垂眼緩緩看着這邊,開心地微笑着的同班同學大橋瑪利亞。

食指放在嘴脣上,呵呵地笑了、

……

到處都傳來了聲音,室內緊張的氣氛也增加了。

呼。光小聲嘆了口氣。

“哇——,果然——不怎麼甜”

這個時候。

——這時候,早上的預備鈴響了。

難道說兄妹的事情暴露了!?不,不如說——僞裝成兄妹卻不是兄妹的事情暴露了!?嗯?那究竟是怎麼回事?不對,在學校裏倒是不會明說是兄妹,到家裏了就是,但其實真的不是兄妹——。

“啊,啊啊——等等,有點想問的事情。”

光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瞬間緊張感消失了。

怎麼都會有種懷念的味道——什麼的。

叮噹——

平日·早上10點的天使家的廚房裏。

“果然。和陽太郎君完全不一樣呢。”

冊子的封面是淡藍色的畫紙。

看着瑪利亞把那手上拿着的紙花慌慌張張地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不斷靠近的勢頭,光稍微側下身,像期待着什麼似的又往學生會長那邊看了去——好像話還沒說完。

給點我可愛的弟弟陽太郎也可以啊。

“第——回私立木花學園體育祭主要項目‘木花女王選舉’臺本”

“不,那個——所以,那個想問的事情,就是關於陽太郎的——”

光的肩膀失去了力氣。

這是——如果用電子水壺的牛奶溫度設定的話,就能輕鬆得到40°C的熱水。首先將準備好的熱水的三分之一倒入奶瓶。

這個做出滿足正處在成長期(?)的十九個妹妹食慾的份量的廚房,是十二張榻榻米大小的島式廚房,從面向內院的大窗戶照進來的陽光閃閃發亮。

光陷入了自我混亂當中,出了好多冷汗。

海晴慎重地往奶瓶裏倒入量好了的奶粉,蓋上剛剛消毒的奶瓶蓋,輕輕晃着瓶身。

瑪利亞滿臉的笑容又靠近了。

“是關於今天的——體育祭的女王選舉的事情?”

出乎意料地,背後傳來了搭話的聲音。

咔嗶,聽到了未知的聲音,瑪利亞用小手握着胸前小小跳了下。

然後——第二。用塑料的牛奶勺計量奶粉的量。差不多兩勺的量。

“啊啊,爲什麼這麼好看啊——上帝還真是偏心啊!我要是生得這麼好看,肯定不會待在演劇部的後臺,會出演主角之類的啊——啊,但雖然我對演出也很喜歡,果然現在這樣就好了嗎?正因如此光醬現在纔在這裏的嘛——”

瑪利亞還在繼續。

光身體癱軟般的再度坐到了椅子上。

啊啊,就算真的是這樣他也不會說的。

給嬰兒做牛奶時候的規則。

和光棱角分明的臉形成對比,瑪利亞那水嫩嫩的臉頰洋溢着笑容。

瑪利亞用下巴指了指剛纔拿着的各種顏色的紙花。

“呀,所以說,不是那樣的啊——”

“啊,對啊——陽太郎君雖然是哥哥,但是和小時候青梅竹馬那樣的‘哥哥’什麼的不太像吧——。”

“啊,光醬,突然在這邊幹嘛呢?”

一瞬的間隔之後,她輕輕地說。

“嗯!”

光的記憶中,體育祭的女王選舉並沒有要什麼特別的突擊練習,也沒有家長參加,作爲年度初不成熟時期舉辦的欠缺氣氛的木花體育祭,這麼說都吧——倒也不是不熱鬧,按照學生會的思路是隻是個走形式的單純的消磨午休時間的活動罷了。

但是。

吐了下舌頭。

海晴把倒在自己手心裏的牛奶輕輕舔了一下。

“今年的話,看了臺本——參加者已經被決定好並記錄下來了。那其中就有我的陽——啊,不是,我們班的那個陽太郎吧?我真想知道到底是由於什麼意圖纔會這麼決定的。而且我也有點想——”

但是在那時候,她又注意到了爲了試探她的反應而一直盯着她看的瑪利亞而回過了神,瑪利亞到底是爲什麼突然說出那樣的話啊——就在這樣想的時候。

給這牛奶稍微有點淡的味道加了點甜味,海晴稍微試了一下,拿着奶瓶走出了廚房。

沒辦法,只有再說一遍了。

舉起的手裏只剩下的空虛。

什麼——我的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光受到了這樣的凝視。

“第三點規則是,剩下的熱水酌量倒入,然後再混合一次,接下來在製作好之後,從瓶口的小孔倒出幾滴在手上,如果不燙的話——就做好了奶溫合適的好喝牛奶了!”

作爲十九個妹妹的長姐的海晴沒忍住的笑了出來。

4

誒誒誒!?分開了的哥哥!?

光一直對這些事情很遲鈍。

看了看還在商量事情的學生會長。

“嗯,瑪利亞現在幫不了忙哦?”

因此,舞臺上有簡單的表演,最後讓臺下的觀衆用紙花爲心目中女王的最佳人投票,也不用特地數票數,光是看看就能選出紙花堆最大的人——就是這樣的活動。就是這樣的粗枝大葉的比賽。

對於不是在我們這樣的一直都有牛奶的家長大的那孩子來說,見到牛奶也是久違了的吧?

瑪利亞手上抱着一堆作爲配角的手工花。

“真的,好羨慕你啊!我啊,雖然有個分開的哥哥,但是小時候分開之後就一次都沒再見過了。如果能見到的話,一定會是像陽太郎一樣,長得好看,又溫柔而完美的人吧,雖然是我自作主張這麼想的——”

光站起了身,即使是那樣,同時還說着話。

這樣——老是做各種部門活動,別的什麼都沒幹啊。

什,到底在說什麼——!?

在房間的角落,學生會長在幹部們的面前進行今天活動流程的最終確認工作。

啊啦,陽太郎還記得姐姐做的牛奶的味道嗎?真是個好孩子呢,真開心呢。這樣的話,要不要嚐嚐真正的姐姐的牛奶呢?(務必,請讓在下一嘗)

手伸向眼前桌上放着的小冊子。

“嗯,光醬的臉——果然,怎麼看都很好看吶!”

“但是,這麼一看——”

他意外地喜歡牛奶——不是嗎?

“呀——不好了!這花不趕緊拿到講堂去可不行啊!光醬,不好意思!如果我沒法趕到會場的話,就拜託跟老師說聲抱歉吧!”

最近光有點煩惱。

然後瑪利亞露出了更加開心的笑容,深深看着坐着的光,靠過去說話。

不能弄錯,要選擇紅色的罐子——啊。但這樣的話,這個還剩有適合八個月以下兒童的奶粉的青色罐子要怎麼辦呢?扔掉的話有點浪費——之前的,青空醬的那時候是怎麼做的來着?嗯,沒什麼印象呢。那個節儉的螢醬根本不會允許扔掉的——果然什麼都要循環利用吧?喝咖啡的時候用來代替奶精?啊,那樣的話也能用來代替脫脂牛奶在做麪包點心之類的時候用?總覺得春風醬會很高興的。啊,還有——。

咔咔——

瑪利亞盯着光,只留下了一點空隙。

“旭—醬,久等了~。好喝的牛奶做好了哦~”

說着幼兒語言的同時快速瞄了眼時鐘。

嗯。十點的牛奶時間總算是趕上了。在這段時間裏,又是忙着做牛奶又是忙着照顧小孩,真想全都拜託給妹妹們啊。

不行不行,還要幹下去啊,我。

這樣的話,什麼時候生個小孩都沒關係——什麼的。

呼呼呼。

但是,就算這樣說,暫時還是沒有想要把一生託付給他的人呢。

海晴一邊一個人在心裏進行着即興的單人對口相聲並做出慣例的否定回覆(ノリツッコミ:海藻逗哏,漫才用語,指說了一句話後馬上又否定),一邊抱起了在客廳的嬰兒活動圍欄裏的旭。

大概是姐妹們的興趣吧,旭穿着一件蜜蜂外形的娃娃服,簡直像是天使一樣,在小小的捲毛下面能看到健康又圓嘟嘟的小臉蛋……

“啊趴!啊趴——”

像是等不及了一樣,旭張大了嘴,手伸向了海晴。

“啊趴——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呸——”

含糊地說着什麼,嘴巴忙碌地動着,慢慢把奶瓶放進去,海晴轉動着額頭。

“嘛,旭醬一定會成爲很會說話的人呢。旭醬現在就很想和大家說話吧?快快學會說話就好了呢——”

柔軟的樹脂制瓶子,進入了旭小小的口中,啹地吸了進去。

咕嚕咕嚕氣勢很足地喝下了牛奶。

“很有精神的孩子呢。喝了這麼多牛奶,一定能夠快快長大,很快就能學會說話了——大家開心地等着吧~想聽聽旭醬開心而美好的話呢——”

春天的陽光照射下,海晴深深看着腿上坐着的旭的眼睛,平靜地說着。

這個樣子——有種是年輕母親的錯覺呢。

然後——

一個人帶着小孩的海晴,有點不安的感覺。

然後一皺眉

「歡迎回來」

慌張的環顧四周,在稍微遠離校園用地的後面是多用途場地,在它周圍零星的有着一些觀戰者,而在他們中卻沒有一個聲援陽太郎的。

好啊!反正似乎沒有人看我。

屋子裏面,旭喝牛奶的聲音和咔咔的鐘表表針轉動的聲音靜靜地響着。

非常努力卻沒了幹勁,嘛,總之只要做到打得不是很帥也不會引起別人關注就夠了,內心這樣想着的陽太郎像是看透了一切一樣。

不知何時,比青空大一點的妹妹,虹子用閃閃的笑臉看着海晴,拉着她的裙子。

對於基本上都像是在開玩笑,沒什麼確定目標的人來說這是十分少見的。

“啊——!啊——!牛奶!青空也要喝,喝~!!”

對虹子的話都要笑噴了

怎麼有點想睡覺——

誒誒?這樣就結束了嗎?

我在期待什麼呢?

海晴摸了摸虹子的頭。

奶瓶口朝向外面,牛奶的香氣散發了出來。

6年級的小雨醬,最近完全有了大人樣了呢,比起她年齡稍大的立夏醬冰柱醬來說真的要好照顧多了呢,倒不如說是要反過來照顧她們了吧

啊啊,不好了。抱歉。

「這樣啊,現在哥哥一定像個青少年一樣努力着,一邊在體育祭上打手球,一邊等待着おしめさま的到來吧」

大敗這件事也不值得一提,但是認真的比賽了卻沒有贏着實讓人感到羞恥,只是沒有了幹勁卻似乎還有着許多微妙的其他因素。

平常的話,這是去大學的時間。

這樣說的話,真的可能嘍!

亂來,確實是無用的記分,要贏是根本不可能的。

青空打開了紗窗後,岔開着腿站在了在鋪滿瓷磚的曬臺上,腳還髒兮兮的。現在才注意到的海晴,想要阻止她而快速站了起來。

聽說女王選在午休的時候。

也許稍微有些認真了呢

這個家真正的主人媽媽是在藝能事務所爲19個姐妹而奮鬥的偉大的母親,

“青空也要,牛奶,牛奶~”

這麼說來,我說過對陽太郎君還有話要說的吧!

「哥哥在哪呢?虹子是おしめさま,光也是,海晴姐姐也是麼?

「魔法能量炮充電完成~飛向哥哥那邊嘍」

18比28,陽太郎他們的1年C班男子手球隊一定是輸了。

「真的就這樣結束了麼?」

從早上起被光和冰柱的女王選搞得頭大的陽太郎卻沒有看到光的身影,茫然的結束了早上的手球比賽。

就在這個時候

那個直到去年都是木花學園高等部的學生會長,海晴這樣想着

搖晃着另一隻手拿着的小水桶,小小的泥水滴灑得到處都是,青蛙也在跳。

那個學生會長,要是她的話應該可以做到吧?

嗯。這樣失敗的樣子如果被冰柱看到了的話,絕對會把我從頭到腳痛罵一遍吧。

「我回來了」

而且有時候甚至會認爲她是超能力者,竟能猜準我心中的想法。

結局中的女王大人會是誰呢?

純平靠近陽太郎,輕輕拍打他的肩膀說道

早上的天氣預報結束之後,馬上就回到了家,想着今天是特別的休息日——大家一起去看體育祭的。

這個多用途場舉行的第二輪手球初賽,華麗而灑脫的失敗了。

「嗯」

那麼這個時間,我可愛的弟弟呢?

青空醬也是?都是おしめさま的話,哥哥會去迎接她們吧?」

大家果然也忙着自己出場的比賽吧!

真是聰明啊。

說起我的弟弟啊,似乎在不久前

呯,隨着哨聲再次響起,大家重新聚集在球場中央。

正想着,這次是在搖着海晴的裙子。

本來可以好好喝牛奶的,不想動啊~!這樣的感覺?

海晴慌慌張張地抬起頭,看見手腳上都是泥,拿着裝着沙子的小水桶和塑料鏟子,比旭大一點的十八女,青空站在那邊。

是啊!再過一會兒小學生們就要回來了吧!

不知不覺間,卻又在意起了來看自己比賽的人了,陽太郎苦笑着。

海晴一邊偷偷小聲笑着一邊這樣想着

就是那個照片的事,也許19人的姐妹當中只有海晴看過那照片,但還很在意的說

是個不拘小節豪爽的主人。陽太郎能在這個家裏寄宿,與其說是因爲光姐姐的話,倒不如是因爲這個人而開始的。

她一定會說「這樣窩囊的輸法看了也不會感到輕鬆,下僕真是沒用啊」之類的吧!

在不甚大的體育祭上,隨意的行動也不是件難事。正直思春期的少年這樣想着。

舉起鏟子,發出了不知道在說着什麼的聲音。

“真是的,不出去了嗎?虹子,是個好孩子,一直在等着的。所以說能帶虹子去嗎?虹子,很想看看哥哥扮演的王子!”

陽太郎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還對光姐姐一見鍾情呢

噠噠噠噠噠噠——發出了很大的聲音,是朝向庭院的紗窗打開的聲音。

啊!好期待!

“海晴姐姐,海晴姐姐”

繼青空之後從庭院回來的是虹子的手上,是小小的黃色的蒲公英花瓣。

5

突然,傳來尖銳的哨聲,結束了!

一邊笑着又突然想起

剛一說完就失去了最後殘留的那一點體力。

充滿彈性的臉上洋溢着開心的笑容。

成了體育祭的小王子

渾渾噩噩地離開了隊列,爲了確認大致情況便向純平詢問。

結果這下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是吧?

然而呼哇的歡呼聲就是證據,逐漸從周圍傳來。

“對,哥哥一定會很開心的——溫柔的虹醬。姐姐也覺得很不錯呢。”

「非常感謝」

不管怎麼樣,冰柱的惡言惡言中那些許的柔和與清爽偶爾也會讓人爲之感到敬佩吧。

啊!請再認真的好好想想、海晴。因爲是男生所以不能說是看起來像。那個照片果然就是陽太郎呢!

對海晴來說有些討厭的心理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呼呼呼呼——。

“啊趴!!嗯啪啪啪啪啪——”

“這是給哥哥的。金色的獎章!是王子的標誌!一定非常合適❤”

陽太郎在體育祭的事就這樣結束了。

這時候,手上抱着的旭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果然有些像啊!只是偶然?還是……

門口那邊傳來吵鬧的聲音。

啊啊。

祝福的吻一定會有的吧?

然後。

陽太郎也沒有必要真的去接受冰柱的痛罵。

「嘛、總不會有些微妙亂來的記分麼?」

海晴忽然想起來

おしめさま,全部都要出發了呢

一個人參加一種比賽的班級淘汰賽,初賽敗了就失去了再比賽的權利。

對於就這樣全部都結束了的事實還能很好的理解,陽太郎稍微在球場上發着呆。

美麗而安靜的午前的天使家——

海晴苦笑着。

自己不好的地方被看到了並不是件好事吧。

嘛,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被罵的好。

要在那之前趕到的話——差不多要給大家準備點心了呢,還有也許把出門前的準備做了也不錯呢。

純平沒用號碼布而是取下藍色的頭帶,用體操服下襬擦着汗。

「當然結束了啊,結束了,我們很幸運啊陽君!」

於是純平將手臂摟在他肩上。

壞笑地彷彿在傾訴什麼一般。

「果然戰鬥失敗也真的是一種勝利。呀,我一直等着呢,嗯嗯,因爲已經盡到自己的義務了,之後,就是回家的私人時間了,無論在哪遊蕩,有什麼不想做的,有什麼準備看的都是完全自由的!年輕人啊!此時的我們還是自由人呦!」

裝模作樣地指着天上的星星(我不知道有什麼梗,但我更傾向於理解爲一種動作樣子,而不具有動作實意)

「怎麼樣?不經意間放眼望去的話,我們周圍那些身穿體操服的身影,啊,是穿着運動短褲的那些女孩子、女孩子的海洋呦」

聲音逐漸變大

「不趁這機會…在這富饒洶湧的海洋裏,實現不用戰鬥就可以被稱作日本最帥男生的心願的!嗯,是錯的,絕對是錯誤的!」

這樣說着又一次靠近了他的臉

「誒、怎麼樣?陽君,我在體育館旁邊的運動部用的女子更衣室發現了一個好地方,陽君一定想看吧。正好那有個天窗,那應該是用毛玻璃做的,然而並沒有做什麼防備,實際上,沿着天窗有一釐米左右的地方剛好沒有磨砂,也就是透明的!可以看光一切!所以只要圍着周圍的部分,眼睛貼上去看、就可以隨意的看了」

看着呼呼不知從哪裏面傳來奇怪聲音的純平,陽太郎嚇得目瞪口呆。

陽太郎只是一味的被姐妹們使喚,在這期間完全沒有自己的想法。

沒喫過苦頭的傢伙。

陽太郎想起春天時的開學典禮。

那一天,在全校舉行的身體測試,雖說是男生,他們卻在班上女生做其他測試的時候搞破壞,在純平的邀請下攤上了大事——就是那事!

這麼說來託那傢伙的福,陽太郎把光的胸罩

把胸罩………

想到這身體就僵住了。

光的胸罩。

和光一樣的……

啊!至少、不要說成是癡漢偷窺狂魔什麼的就好了。

低聲而平穩地迴響着,卻又通透尖銳。

「你啊!完全!」

難道?

最多也只會被罵成優柔寡斷的懦夫吧。

然後那個胸部柔軟的觸感……

「呼,這樣子的話,你也一定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吧?」

冰柱又一次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啊!但是,這樣說來,以前在天使家有偷窺的風波吧,最生氣的好像就是冰柱。果然冰柱生氣很厲害啊!像是有種正義感。可是,嘛,我也懂得,來天使家已過了半年,非常明白女孩子對這種事是很在意的。

下一個瞬間……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嗚,哇!

打斷了一直沉默思考着的陽太郎。

冰柱走近了一步。

「我看到了的說」

輕飄飄的,一瞬間從後面猛襲來一股快感。

突然想到,今天早上在哪聽到了這聲音的。

今天聽到了兩次這臺詞了

嗖嗖地把手左右揮擺着。

不管臉紅而呆住了的陽太郎,純平作出勝利的手勢,呼呼地喘着大氣。對自己的想法已經急不可待了,慌忙的跑到球場一端的長凳邊整理物品,邊開始做行動前的準備。

冰柱纖細長手的觸感包圍着陽太郎的脖子。

儘管稍稍的變亂了,但是猛地被握造手心裏,卻完全已經無法逃避,簡直像是施了魔法一般。

眼前的冰柱有種很想靠近這邊的感覺,一遍訴說着什麼,爲什麼臉有些變紅了呢?

難怪4月份的事也知道。瞥了一眼驚慌失措的陽太郎,冰柱滿足的笑了。

與其說是覺得那樣作爲男生感覺很傷,倒不如說是因爲受照顧的天使家是全女性家庭,所以是無法這樣開玩笑的。

沒用頭帶或髮箍而是直接卷着頭髮的學生比較多,所以在陽太郎印象中那是很長的頭帶的木花學園原創的。

「明明難得我來看你的說」

哈!?

「那麼,我先去了!」

看到那樣子的陽太郎,冰柱噗嗤的笑了出來。

「騙我的話不行哦」

陽太郎的腦中響起警報。

當然,對於你們女孩子來說,想要偷窺的男性的絕對是很糟糕的,但無論如何都要原諒我們啊!

偷窺的事?比賽?一直在看着?特地的到用地外的場地?只是一個人?這樣說的話,也沒有約定過,爲什麼冰柱會一個人來呢?難道是有什麼事?0;後宮男主智商低系列1;

輕輕的壓住那團頭帶,然後靠向嘴邊。

就在這樣想的時候,冰柱緊握的拳頭飛了過來。

就這麼想偷看麼?純平

儘管如此,陽太郎已經沒有回答的力氣了,只是發着呆,目送着變得越來越小的身影……

難道,冰柱是想看我的比賽所以纔來的嗎?

陽太郎凝視着冰柱說到

或者,或者。

突然一驚,陽太郎本能的警告自己又要被打。

雖說是特進班,但制服不同。似乎運動短褲又是用的一樣的,乍一看似乎與周圍的人沒什麼不同。

「沒有別的什麼意思,笨蛋」,

體操服樣子的冰柱。

「這個,參加的比賽已經結束了,不要了吧!?」

「牛逼」(不要問我爲什麼這樣翻)

那苗條的腿,和極白的長筒襪。

誒!?

那個長長的頭帶在冰柱手中展開,隨風飄動。

「我一直在看,下僕的說,怎麼會不知道,比賽時就好像一直在望着天一樣的,球都沒傳好,也不射門,真差勁,你倒是很會偷懶啊,那樣的話不就完全沒必要對這娛樂般的體育祭努力了嗎?但是這是比賽,而你是男人啊!」

不由得對這威力和技巧發出了感嘆

「這條頭帶爲什麼對你來說很重要呢?」

「光說了什麼嗎?」

嚇了一跳,身體本能的動了。

一遍說着這樣的話一遍用力的揮舞着手。

突然冰柱聲音變小。

冰柱一隻手溜溜的巧妙地把它繞在手上。

然而和早上的情況不一樣,這回直接把刀鋒了指向自己,果然想要退縮的想法增加了三倍,陽太郎這樣想着。

突然握緊了拳頭轉向陽太郎那邊

下意識的睜大了眼。

但是從她的瞳中讀不出任何東西

冰柱壓着他後頸,用另一隻手撥弄陽太郎的髮際,然後解開已經繫好的頭帶,那是陽太郎所在的高等部一年C組早上所發的藍色頭帶

然後慌忙的離開了。

突然說了這樣的話。

然後,冰柱再次的向陽太郎那裏伸出了手,想到又要被打了,陽太郎下意識,就做出一副要躲避的樣子,把手繞在脖子上。但是這次卻是從背後傳來的輕輕溫柔的感覺。

拼命的閉上了眼的陽太郎有了一種無法逃避的感覺。

「陽君,我先去目的地了!所以你晚來一會兒也可以喲,那麼,嗯!我呀!會很溫柔的哦」

現在想想,果然遇上了不可挽回的狀況了。

與平時一樣的雙馬尾和與其一樣長的金色的頭帶下襬一同隨風飄動。

那傢伙,想去偷看吧。

但不知道爲何還是特別想問問看

「你、完全、不夠努力,不管怎麼說就算是成績無關緊要,你還是要努力些吧!」

低下了頭

「還要、偷看?哈?笨蛋嗎?笑死我了,沒有那麼容易得逞的,被發現了的話,說不定還是祈禱着他不要摔下來吧!大概運動部的周圍應該會有防賊設備的說」

嘛,像光一樣不怎麼在意的傢伙也有,說她已經完全可以歸爲怪人之流了,倒不如說還是冰柱要正常些,無論如何都要正常些。

是在凝視着拳頭還是在凝視着手中的頭帶?

在用地外的多用途球場的角落,被零零散散的人看着的冰柱,在陽太郎眼裏果然像是被與其他人不同的光芒所包圍着的。

隨着升起的嗖嗖的風聲,掠過他的右臉。

哇!果然能看透一切呢,倒不如說,爲什麼會知道偷看的事呢。

對年齡比她大的學生叫“那傢伙”,毫無忌憚的冰柱傲慢的指着離去的純平。

感覺還是不要問爲好……

陽太郎亂成一團,不知道說什麼好。

在低聲發完牢騷之後

「反正那傢伙還有什麼無聊的企圖吧?」

「吶,你還是不要追他爲好的說。」

慌忙的搖着頭,糟糕,不行,不能想了。

「那麼,拜託了」

就在這時候,從身後傳來了聲音。

「這樣的輸法不是太羞恥了麼?總之要給我再努力些啊!」

是絕對不能期待的警報

這樣想的話,陽太郎摸過光的胸部,內褲也看過,還有嘴脣也……

無論怎麼向冰柱說明也

「嗯嗯?什麼?臉變得通紅了麼?就那麼興奮麼?好可愛啊!我說陽君啊,那麼,嗯,快點走吧!輪到我們星光大人的時候了,一般的女孩子會在教室裏換衣服,而她是運動部的,所以一定在用更衣室,這傢伙是我們的好目標啊!」

只能感受到那份強烈的意志

冰柱特意的沒打中,陽太郎應該也知道。

「沒什麼,沒差啦,硬要說的話,我喜歡藍色的東西,就是這樣嘍」

縮了下頭,怎麼辦?那一天,只是用偷窺來袒護自己的,真的明明完全沒有那意思的。在入學的第一天,不安的狀態下,話說是不能拒絕來自唯一的男同學發出的邀請的啊!

也許我還不知道,但冰柱這麼說了,不還給學校也是可以吧!這樣想着陽太郎默默的點了點頭。

「蠢貨」

這樣想的話,那個時候光沒有警戒心……總感覺是奇怪的事啊!

慢慢的轉過身來,那聲音的主人正是冰柱。

陽太郎只能呆呆地凝視那裏。

「沒什麼,還好啦,這能用來幹嘛呢?」

「啊,沒什麼,不是這樣的」

沒看着陽太郎,就這樣嘰嘰咕咕地說着。

冰柱假裝看了下表,說着時間到了要走了

然後快速的轉身跑開了

陽太郎回到長凳那,整理自己的物品

旁邊稍稍有些亂了,然後看到了今天的比賽計劃書

冰柱是什麼時候比賽呢?

確實,她說過要參加籃球比賽的

去給她加油的話她應該會很高興的吧?

順着這行文字,籃球比賽好像是在體育館舉行

冰柱的比賽,幾乎是和陽太郎的手球比賽的同時舉行的

「上吧,閃電球隊,我們會成爲傳說的」

就在此時

與踢球聲音一同傳來

立夏剛氣十足的聲音在球場迴響着

6

立夏跑得快

也許是因爲經常搶點心吧

在天使家當然也是人手一碗,沒有搶別人東西這樣沒教養的壞孩子

但對於把點心視爲人生最大樂趣的立夏來說,過去也是一直強忍着不要衝過去的,倒不如說現在也一樣。

然而,直到去年還在公立小學的立夏,在假期裏總是和男孩子們廝混在一起踢足球。

從這個年齡來說,體格好的立夏擋球是沒有問題的。

什麼在催促着立夏

「這,這是」

而立夏一副很困擾的樣子望着螢,想着什麼,突然用力的把瓶子一推

家庭的每一個人都能健康的歡笑,也不需要其他什麼了吧

當然作爲現任天使家的一名廚師

漸漸的,不用胸擋球而儘可能的有意識的用肩膀擋球,真是遺憾啊

立夏醬把這當作幸福,不也是挺好的麼

哥哥周圍的人,絕對會馬上把哥哥搶走的,要先下手爲強

「果然對於運動後的疲勞,體力損失,就應該喝這個呢,甜蜜薄荷飲料和巧克力飲料哦」

呀,本來對手的隊伍就沒有這種設定。

不管怎麼樣,總之絕不氣餒是立夏的優點之一

在足球上已經戰勝了四人

禮貌的回絕了

無論發生了何事,一般情況下都能用笑來容許別人!螢的心中充了滿這樣的想法

呼!這種事根本沒問題,喘着粗氣的立夏舉手回應着呼聲

立夏想,再加上能和立夏最最最喜歡的哥哥一起上學,這可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呢!

「辛苦了,立夏醬」

哥哥!

哥哥無論何時都應該是在努力着的

但是螢是個不喜歡多說話的人

因爲已經初中一年級了

這樣說着的立夏,作出踢球的動作

也許,這不是一個人喝的東西

就算沒人知道閃電隊也是可以的吧!

向觀衆臺那望去,立夏想着,哥哥果然不在啊!遺憾。

呀!我想我沒說錯話啊但是螢無語了

「啊!找到了,這,在這的說」

但是,已經夠了,立夏也沒別的意思,本來就只是因爲開心才踢的,所以到了現在也沒怎麼用心。

螢繃了下臉

但是

也許

片刻的沉默

「嗯,喜歡麼」

稍微失敗了,稍微做錯了,稍微給別人帶來了麻煩

突然有一種甜甜的香味

「嗯,很好,當然贏了,因爲是閃電隊嘛,讓他們見識了我的夢幻射門」

所以完全沒有後悔讀木華學園

然而螢對立夏的驚訝沒做回應,就問了比賽的事

所以只要立夏醬能幸福的話,這樣就足夠了

就像是剛洗完澡父親的一樣啊,螢想到

螢把手上拿着的貝殼皇冠裝飾高舉,仔細端詳着所照射出來的東西

立夏被這個突然發問的訪問者嚇到了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是能和哥哥一起上學了的大人了呢!

只是偶爾的話

總計946毫升的巧克力飲料幾乎在一瞬間就被喝光了

「難道想喝一口麼」

哥哥現在一定也在努力着吧,立夏抬頭望着藍天擦着汗

發出這樣化學香味的巧克力飲料,螢想這肯定是對身體有害的吧

好歹,也是立夏的服裝擔當,瞞着立夏做了這,是想最後給她一個驚喜

「這樣啊,不愧是立夏醬呢」

「哇,好可愛,螢姐姐,難道這是,這是給我的麼」

要緊緊的鎖定哥哥,現在絕對不能被落下,像是什麼在告訴着立夏一般

立夏心裏說着

就算是這樣,感覺立夏的狀態還是不算令人十分滿意。

哥哥

但是偶爾喝下不也是挺好的麼

會稍稍注意下立夏的事麼?

立夏把像進口物品一樣的瓶子上厚重的金屬拉環拉開,猛地叉着腰,喝了起來

從這裏面,立夏取出的是一個大大的巧克力飲料瓶

呼呼呼,這樣的想着,螢笑了起來

螢想最幸福的事就是

喜歡足球,但是爲什麼亮晶晶的貼紙,珠寶,短裙、少女雜誌、這樣的東西也都喜歡呢?

立夏依靠着可怕的本能,一口氣衝向了球門。

「這樣啊,不必顧慮的說」

「嗯!現在已經進入決賽了呢,就是下午的第一個比賽。明明只是一年級,很厲害吧!在下午的晉級賽只有足球,所以可以一起來應援的,很盛大的說」

就是一個跑字。

「哦喲,螢姐姐、怎麼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好的!衝吧!朝着哥哥的大門!射門」

用不捨般的口吻慢慢的說着,甚是可憐,螢忍不住笑了

一邊說着,一邊咕咚的找着包

把手放在桌子上,高興得亂跳

立夏已經得了四分了

螢像母親一般的呵呵的笑了,立夏用雙手作出一個大大的V字

螢驕傲的挺起了胸膛

已經從像小孩一樣玩耍的時代中畢業了

這樣說着,立夏口中又洋溢着喜悅

新一年級中,比較受矚目的立夏的比賽,觀衆可是意外的多呢

轉瞬間滿臉笑容的立夏,簡直像小孩子一樣

「女王選,在午休的時候舉辦沒事吧,假如,沒在午休的時間內完成,應該會佔用一些下午的時間吧,能好好的參加下午的比賽麼?」

用手擦着嘴角流下的液體

這樣的廣口巧克力飲料瓶中裝有大約一夸脫(計量單位)

在這個世上最喜歡的就是哥哥了

立夏很高興的說,

突然歡呼聲響起,啊!立夏好帥啊!

因爲我們就是爲了能快樂而幸福的渡過時光而生的

立夏很高興有溫柔的姐姐

「呼啊」

瓶子中還有三分之二的巧克力色的飲料,稍微用力搖晃,似乎就會從瓶中飛濺出來似的,哇,如果這樣濺出來的話,會造成不得了的污漬的,螢的身體向後仰了下

所以直截了當的說,沒有足球經驗的木花初等部女校的學生,對她來說完全不是個事兒。

「足球賽的事,怎麼樣了?」

這樣說的話防守和進攻這種東西已經沒有意義了。

「但是立夏醬下午有比賽的話……」

一夸脫是兩品脫(計量單位)

立夏也想過去給哥哥應援,但也想要哥哥來看我的比賽

比賽結束後立夏回到教室,螢說道

不也是無可厚非的麼

「不,不用,謝謝」

說實話,我認爲都可以入選當地的足球隊了,實際上也收到了這樣的邀請。

立夏已經從足球,警察抓小偷什麼的裏面畢業了

在這個世上沒有絕對的正確

螢突然想到

啊!爲什麼偏偏一半以上的比賽重合了呢?真是不幸啊!還有,學校裏面的多用途場地和最靠前的操場居然是分開的

「當然!!當然 當然」

「謝謝,螢姐姐」就連說這些話都有些急不可待了,立夏一把從螢那搶過那個皇冠

「呀,不好,超可愛的,看,快看,立夏是不是像個海之女皇」

馬上往頭上一戴,然後輕輕的轉了下

「特別合適呢!果然以海爲主題是正確的呢,與立夏的元氣、健康的感覺很相稱呢」

螢得意的望着成爲了她作品的立夏

有着cosplay興趣的螢,對於這種二流興趣能在這裏發揮作用,真的感到很開心

以珊瑚、貝殼、還有立夏最喜歡的星星與愛心爲基礎做出來的明亮的白色皇冠果然與立夏開朗的笑臉很相稱呢

立夏又慢慢的轉了一圈,真是就像這是正式的訓練一樣,她擺出了各種各樣的動作

眨了下眼,跳了下,說了e on的挑釁,一個腳跳着飛吻

咬定了將來一定會成爲偶像,不停的變換着表情與姿勢什麼的,以前到母親工作的地方參觀學習過一次,在那個時候見到了像是模特一樣的人

螢有些驚訝,少女、初戀、初吻、雖然這樣說但與認真等着白馬王子的春風不同不知該怎麼說,應該是美色不能當飯喫這種感覺吧

媽媽好像說過,立夏有可能成爲真正的偶像

就這樣想着的時候

一個腳站在桌子上的立夏強勢的咚咚咚的跳起了西洋風的舞蹈

「那麼現在開始立夏就從心底爲你應援」

想要開始愛的拉拉舞編排的時候

「啊!大的貝殼很容易掉下來的,要注意呀」

螢這麼說着的時候

因爲立夏大的搖動,桌子晃了起來

沒注意,被旁邊的副隊長的手臂架住了

學生們都吐出呼的嘆息

雖說他爲了自己而戰倒,但他是比誰都要勇敢,會第一時間飛奔過去幫助他人的那種類型

「太好了,光沒事」

「嗚哇」

球的落點明顯在白線外側

出了冷汗

乘着柔和的風,在空中飄着的球,在空中停止之後,飄飄無力的落在了基線以外,

還好在桌子倒的那一瞬間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光苦笑

就在這時候

雖說和預想的一樣,看到了前來幫助的春風

哇啊!突然響起了歡呼聲,在前線的同學,她是光的親衛隊的副隊長,高興的衝了過去

「沒,沒事吧,立夏醬」

響起了穿透般的聲音、對手的反擊球動搖了周圍的聲音

啊!螢不成聲的叫了起來,發出了有些驚訝的聲音

到底是在摔倒的時候用膝蓋擋了下,但好像哪都沒流血

啪的一聲

那沉重的急救箱也就這樣被帶來了

現在抱着巨大的急救箱衝進到球場中

7

「恭喜你獲勝了啊」

少女來了

「呀,光真帥,最厲害了」

光一看傳來聲音的人,這就是用姐妹特權,直到剛纔還在長凳那等候的春風

保護自己的王子殿下

「唉、摔倒了呢」

但是心裏總覺得……

咬緊牙

「啊……」

「噝……」

託這的福,竟然還能忍住,應該可以避免被抬走的結局

之後不得不做的就只有午休時候的女王選了

雖然光嘴上說着躺下來休息一會就會好的——像這樣不去在意。

視野突然向右偏

啊啊!

啪啪的拍着膝蓋

剛剛崴了的右腳痛得不能再接觸地面了

這個時候,最想見的人在腦海中閃現

一陣一陣的疼

光的臉色變得蒼白

「咕」

「光,春風來幫你了哦」

「哇,神啊!還好沒什麼事啊!要不然立夏的女王選就要麻煩很多了」

手臂上有着救護班的臂袖

從遠方傳來了巨大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打回黃色球的時候傳來一陣劇痛

周圍傳來了幾聲哀嘆

看着這樣春風,光忽然感到特別的意外,和一股傻勁

即便如此,終於結束了,然後上午的部分也都結束了

觀衆們全部都把視線聚集在了球場中央,稍稍嘆了口氣的光,強忍作笑,痛苦都被她隱藏了起來

光在兩張牀的一頭坐下

突然腳踝崴了,向外側崴的腳踝能感受到紅土球場乾燥的感覺

害羞的摸着頭,用手摸着戴在腦袋上已經有些歪了的皇冠

「痛痛…」

最後雖然有些過失,但網球的個人賽在上午都結束了

這裏是保健室

簡直就像棒球一樣搖搖擺擺的飛上了高空,大家都抬起頭望向天空

怎麼辦啊!一直都是這樣沉重,特別是今年

「呀,已經沒事了,不愧是我們的王子大人」

不是的,那會不是陽太郎的

說着,在倒了的桌子旁,從從地上爬起來的立夏,與螢對視了一下

「還好啦」

條件反射的用力按住腳的外側和腫脹的小腿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她總之對着光改變了體向(位),就是因爲這,光的身體又變得不安份了

副隊長的聲音突然緊張得尖銳了起來,肩部一用力

慌忙的跑了過去

比賽結束

隨着閃電般的足音奔跑着

一陣一陣的疼痛襲來

慌忙的抬起了腳,已經有些麻木了,感覺腳突然大了好幾倍

是安心與驚訝的嘆息

「好像沒事的」

這是…失敗了呢

然後向着觀衆,像是在說着傷沒事的不要擔心一樣,舉起手讓他們看,

但是在網球場裏,春風在對光做着應急處理時,她的右腳踝眼已經腫了起來。

想到糟了的時候已經晚了

「嗚」

然後 說是被衆目環視……還不如說是被完全注視着,網球場地周邊圍了幾重的人,在這麼多圍觀者的注視下,光的腳上的也毫無隱藏的暴露了出來

軟軟的日光射入,從西窗望去,可以看到後院的噴水

事情就變得嚴重了

這樣想着,本應該開始走的,但身體卻沒有向前走一步

啊!在比賽中忘了的沉重心情又開始復甦了

「啊!立夏,還帶着皇冠啊」

在室內可以聽到嘩嘩的水聲

再來是小腿腫脹的上方傳來的劇痛

奔跑中春風的身影像是被遮住了一樣,是誰?

不愧是有運動神經的閃電隊啊

嗯,雖然對立夏不好,但是我果然……

這是打擊般的痛,比剛剛要痛上好幾倍

隨着嘎吱嘎吱嘎吱的大的響聲,桌子倒了,周圍的桌子和椅子也受到了牽連

光和日高(看不懂)的一年c班贏了

拿開了下意識捂住臉的手

總之去告訴大家

8

就在這時候

「呀,誰把光小姐的腳……」

界外球

但無意識中,爲什麼會有些許遺憾

「怎,怎麼了?」

失去了平衡的立夏

立夏慌忙的拿開皇冠,和同樣很擔心的螢一起,馬上開始了檢查

這樣想着的光愣了一下,嘆了口氣

對這件事感到不可思議而繃緊臉的春風和副隊長離開後

「光小姐!?」

看着紅起來的腳踝,春風做出了必須送往保健室的判斷。

光就這樣被春風和一起進行雙打比賽的副隊長扶着,同時爲了保護受傷的腳,單腳走到了保健室。

保健室的由美子老師是一個身材矮小圓臉戴眼鏡有點膽子小的老師。

但現在展現的是豐滿型女孩的形象。面容討人喜歡,頭髮做成了妹妹頭,給人一種潔淨感。

看起來比傳言中說她已經25歲的年紀要顯得年輕很多。年輕到如果穿上制服混進學生裏面也可能不會被認出來的程度,白大衣也只能勉勉強強的保證了教師的一點威嚴。

總是笑眯眯的眯着眼睛的由美子老師看到了光的腳時,臉上神情變得有些嚴肅了。

“這裏痛嗎?肯定很痛吧!”那這裏呢?這裏?都叫出聲了呢”

光的腳痛到只是把鞋子脫下都要咬緊牙關忍住不叫,所以老師儘可能輕地去觸碰她的腳。

“疼疼疼疼疼疼~~~~”

雖然不想發出那樣的聲音,但還是沒有忍住的叫了出來。

“嗯~~~”

由美子老師抿住嘴巴把頭歪下去。

有那麼的嚴重嗎?

略微焦躁的光突然站起來。

“不用太過擔心我啦老師,又不是什麼很嚴重的事情,只是打網球時不小心摔倒了而已。

下一刻

卻因腳用不上力氣而導致身體又突然向一邊傾斜,正好被站起來的由美子老師扶住。

“不可以這樣胡來!”

老師因爲個子矮只能撐住腋下,同時臉往上看去。老師真的小巧得像低年級的學生一樣,並且平靜地笑着。

果然還是個大人啊。光注意到了奇怪的地方。

得到了觀衆熱烈支持的選手,按照慣例,會展開選手使用過的頭巾的爭奪戰,後輩們用剪刀石頭布的方式來公平地爭奪頭巾。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被這樣說了感覺特別的開心。

午休的時間到了,學校變得嘈雜了起來,聲音開始漸漸地傳到了光的耳朵中。

由美子老師再次讓光坐到牀邊,有些爲難地說。

相反的,轉眼間屋子裏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了,緊張的情緒也稍微緩和了一些。

老師用手扣上敞開的白大褂最上面的扣子,臉上掛着微笑說道。

但是光覺得那樣的對話怎樣都無所謂了。

“啊,沒事。”

確實光參加的網球比賽已經結束了。

在走廊的春風大聲問到。

還是說——

從今以後到底要怎麼做啊?

腳骨裂了?

由美子老師像是喫了一驚一樣,說話聲音也變大了,其實是因爲太匆忙了。

“這裏說不定骨頭都有了裂縫了哦?”

苦笑着拿起了桌子上的地址表開始瀏覽。她也只能放任光繼續發呆了,畢竟受到了打擊,就先讓她自己靜一靜吧。

“啊,是說天使同學吧,正巧在這裏遇到你真是太好了,其實我——”

立夏一定是想要得到光的認可吧。

雖然看到她這樣的成長很開心。

掌握要領是要花費時間的。

那大概是因爲像陽太郎說的那樣,

不是腦袋,而是身體。

如果她很活躍的話,一定比像我這樣的平凡又不招人喜歡的人更有人氣的吧。

被陽太郎這樣一說,自己不知不覺的就會在意這些了。

“嗯——如果是那樣的話去哪家醫院比較好呢?首先一定要拍線,因爲天使同學是運動員,所以比起去附近的外科整形醫院,果然還是一開始就去大醫院比較好吧。”

大概是因爲陽太郎把我作爲了立夏憧憬的姐姐了吧。

自己也就沒有出場的必要了吧。

坐在座位上的時候前面的扣子會被扯的緊繃繃的,所以總是把前面的扣子解開。

況且在午休的時候,受到了學生會的委託。

“正好第四節課也下課了啊。”

責任心強的光因爲大家的期望一下子從緊張的情緒中解脫了出來,將今天在學校所做的事情反覆的回想了幾遍。

“陽太郎?!”

光當然是不太喜歡這樣的。

但是,似乎有什麼誤會了。

9

老師看着光正在發呆的臉問到。

現在回過神來,不知不覺地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爲什麼要犯下那樣的錯誤呢?

熱情高漲的觀衆在事先指定的看臺上揮着手。

這裏面可能還隱藏着一些還沒有發現的其他的感情。

明明只是扭了一下腳而已啊。

當然面容也很可愛,而且是今年入學新生中非常受人矚目的一個人。

爲什麼?

但最重要的是,對光來說這也只是坦誠的順水推舟而已。

這樣的立夏自發的想要爲運動會而努力。

因爲我接下來要——

“哎呀,老師怎麼出來了啊?小光沒關係嗎?”

正因爲光在那裏,所以立夏也要追隨光的腳步。

最後摔倒了,但獲勝的獎勵是給班級帶來了100點的獲勝分數。

光坐在保健室的牀上低着頭像石化了一樣一動不動。

啊啊,陽太郎——

鐺鐺鐺~~~

醫院?

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的身體到底發生些什麼。

沒有辜負大家的期望吧。

被世間稱呼爲“戀愛”的東西。

然後兩人說話音量就小了下去,剩下的對話光就沒有聽到了。

的確竭盡全力的參加了比賽。

這樣下去真的要去醫院了嗎?

光就連如今也是覺得那只是一個“誤會”。不對,正確地來說的話,比起那時更加覺得是那樣。就像被不斷複寫那樣。

當然,的確能感覺到和平時不太一樣。痛感更加激烈了,這性質就不一樣了。這是自己初次體驗到。

“沒事吧?”

鐘聲響起來了。

立夏在女王競選上作爲光的競爭對手參賽的時候。

但是。

只是稍微摔了一下而已啊。

在網球場腳崴到的那一瞬間開始,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光用自己沒剩下多少的大腦機能開始思考的時候。

由美子老師剛剛打完電話放下話筒笑着說道。

自從進入木花讀書以來,在這三年的時間裏,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被別人稱爲“運動會女王”。

光的內心像是失控了一樣其他的話語完全想不到,只是不停地在重複這“怎麼辦”這句話。

由美子老師像是在說你受打擊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一樣,無奈地聳了聳肩。

“天使同學應該是一年C班的吧?我或者你的班主任日高老師誰在醫院照顧你會更好一些呢?我去老師辦公室商量一下,你就呆在這裏。就算我出去了,保健室也不能空着,不管怎麼說現在是運動會呢,下午也可能會有人受傷的,所以你就代替老師幫老師看着這裏吧。”

怎麼辦——

突然準備要起來,果然無法做到,光痛苦的繃着臉。

那樣肯定是不行的啊!

光想要馬上棄權,因爲如果立夏也在的話。

個子很小胸部卻意外大的由美子老師,

“我帶着你去吧,光醬。”

那個時候,確實存在的感覺,當陽太郎的臉龐靠得很近的時候,身體深處感到暖暖的地方。

因爲網球場被設置在學校的中央位置,所以觀衆也比較容易集中。

嗯,沒關係的。

光聽到嚇了一跳。

春風大聲說着的同時走進了保健室。

貌似已經決定了要去哪個醫院了。

光想起了那天晚上的kiss。

大腦一片空白,所以也只能做出這樣的回答了。

網球作爲最看重個人技巧的項目,因此被學生會指定爲禁止參加的社團項目的其中一種。

以往每年木花的春季運動會氣氛都不是特別的高漲。

老師一邊說着一邊盯着受傷的地方。

而且以後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光睜大了雙眼,連身體也僵住了。

那時候的感覺。

立夏是一個開朗有活力並且有主見的一個人,雖然有些方面稍微古怪了一點,但是卻是個遇事沉着內心堅定的讓光引以爲傲的妹妹。

啪嗒啪嗒地從走廊傳來了很大的腳步聲,緊接着發出聲音的人幾乎同時闖進了保健室。

光和其他的姐妹們不一樣的地方就是不太能掌握事情的要領。

陽太郎——

爲了這個以往都不太熱鬧的運動會,光覺得像是自己的義務一樣,自己和大家必須在前方不斷的努力。

“雖然對於獨自一人肩負着木花運動部的天使同學有些難說出口,這種程度的扭傷可是非常嚴重的。”

10

這就要開始住院了嗎?

這樣的開心連自己都不清楚是爲什麼。

自己也不明白是什麼樣子的。

卡拉卡拉——老師拉開門走了出去。

[好痛…]

[沒,沒事吧!?]

[不要,不要馬上就勉強自己啊,光醬]

包含揚抑地說着,自己做着悲劇英雄的樣子,春風飛奔了過去。

挽着光的膝蓋,輕輕的觸碰着疼痛着地右腳踝。

[唔嗯……]

對於春風戲劇性的反應而變得有些羞恥的光,臉紅了。

剛剛想着的事情突然亂作一團,在大腦裏循環着。

那時一直想着的是,那個晚上的吻。

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低下了頭,偷偷的看着春風的背後。

想到會和陽太郎面對面對視就很害怕,光戰戰兢兢的抬起的目光,視線定位在陽太郎的眼睛以下,到嘴脣左右的位置。

突然間輕飄飄的。

又想起了那天的感覺,彷彿現在仍經歷着一樣。

哇!

光的喉嚨的深處有種哽咽感。

心臟咚咚的跳着。

[怎麼了!?]

春風用不解的表情抬頭望着光。

[怎麼了,光醬]

用食指頂着嘴角,可愛的歪了歪頭。

也不會是對沒出選女王選而感到悲哀。

陽太郎很是困惑。

略顯笨拙的兩個人…

就在那個,瞬間,眼中飽含的熾熱淚水,突然溢了出來,一滴兩滴,在光的臉上流淌下來。

春風像是按耐不住哽咽的聲音,溫柔的說道。

被那樣子的光所震撼到了的春風,忽然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好像很激動啊]

緊盯着陽太郎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雖然那時候不知道選取的方式,但是可以確信的是,如果會讓你或者立夏站在爲難的立場上的話,我想我還是不要參加了]

這種時候……

絕不是被受傷這件事所震驚了。

春風那般無邪的臺詞太刺痛人心了。

春風像是不需要一般地,光輕輕地將在膝蓋上握緊的手推開。

光緩緩地抬起手,觸摸着自己臉上流淌着的淚水。

[阿勒?]

很在意的是那件事啊。

陽太郎對光的樣子略感喫驚。

真奇怪啊,爲什麼我在哭呢?

這樣太突然了。

光只是笑着,沒能掩藏住什麼。

老是反應遲鈍的光。

因此流出了眼淚。

或許有可能,在這裏面,可以看到方纔一直大罵的冰柱的臉,着實讓人有些恐懼啊。

一邊這樣說着,不知爲何……

我,到底該怎麼做纔好呢?

只是……

腿就自然的,走向了理應有光的網球場地。

最有可能去看的,只有與陽太郎交換了的正在爲了籃球比賽而努力的冰柱(真的趕得上嗎?)還有也在體育場馬上就要開始的霙的乒乓球賽,最後就是在午休前舉行的光的網球賽,差不多就這些了。

春風這樣輕輕的撫摸着。

很焦躁的像是在隱瞞什麼一樣,光的臉上浮現了微笑。

睜大眼睛的光溢出了大量的熾熱的眼淚。

[光醬,沒事的喲,不要這般的哭了,痛的要哭了麼?好可憐的光醬啊,這樣啊,我想是第一次受到這麼嚴重的傷吧,但是是光醬啊,一定沒事的,沒什麼大不了的。]

上午的時候。

出乎意料的光的眼淚一瞬間讓沉默支配了整個保健室。

無論何時都不會慌張的陽太郎,現在卻擺着一副不自信的樣子。

因爲想要陪你纔來的,春風這樣說着,卻被光的無言所擊敗了。

光的臉通紅,就這樣不成熟的甩開了春風的手。

猛地一抬頭,和陽太郎對上了視線。

一直受到光關照的春風,偶爾,也會給人一種姐姐般包含溫柔的笑容。

[那時候真的想要謝絕的]

然後陽太郎不知所措地向光試探的搭了話。

嗯,光用力的點了點頭。

在她的視線前方是腫起來的右腳踝。

這樣啊……

現在,光一直低着頭,抬不起來,緊緊的盯着自己的腳。

如今對事情的發展感到焦急,比往常更加的茫然了。

[對不起啊 陽太郎……我]

面對都已經進來了的春風和陽太郎兩個人,光仍然站起不來。

討厭,所以,這樣的是根本沒什……

只是被沒有遵守和陽太郎的諾言震驚到了,感到慚愧悲哀。

被看到了出糗的一面,感覺無論如何都無法直面冰柱的臉啊。

光顫抖着的說到。

視野逐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這,這麼…嚴重麼?]

總是很有精神的光。

[好可憐啊,光醬感覺更加的糟糕了呢]

然後陽太郎就在體育館,看到了霙可怕的打乒乓球的樣子,震驚了。在這之後。

心裏十分痛苦難受。

光自己都呆住了。

然後在遠方看到了令人窒息,面色大變的春風的身影。

總之陽太郎從現在所在的地方開始用就近原則,向着體育館出發了。

光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

也絕不是因腳受傷而痛得哭泣。

[笨蛋,都說了不要再像這樣的把我當孩子了……]

突然感到口乾舌燥,僅僅像這樣的隻言片語,陽太郎花了好久才說了出來。

光對剛剛自己說的話感到震驚,好一會才意識到。

在出場前,就在手球比賽中早早失敗了的陽太郎,多少有點覺得有些失敗,一回到教室,就開始查看時刻表,想爲其他的姐妹應援。

撫摸着那樣狀態下的光的腦袋。

因爲熾熱的淚珠搖曳着,導致不能清晰的看見這些。

牀邊放着一根柺杖。

剛說完,光突然抬起了頭。

輕輕的擦拭着眼邊積攢的淚珠。

但是,出場足球賽的立夏,出場排球賽的螢,軟球賽的春風等等,大部分時間都重疊了,不能去看。

[爲難的立場?]

光慌忙的揮舞着手,搖着頭,極力的否定着。

這樣的場面完全在設想之外啊。

代替了沉默着的陽太郎,春風問道。

貼着很厚的溼布,經過很多冰敷處理的腳,無論哪裏都表現出一種受傷者的感覺。

悄悄的盯着陽太郎的正臉。

[真的是,本來就沒什麼事,只是春風大吵大鬧。所以就成了這樣,即使不叫陽太郎我也沒什麼的,所以……]

可是……

春風張開驚訝的小嘴,悄悄的說道。

[誰,有誰!知道王子殿下——唔,知道我們的陽太郎在哪?]

然而,在那你看到的光景只有吵吵嚷嚷的走廊一片空場地。

明明是女生但是認真起來的樣子很帥,總是自信滿滿的。

[啊……那個…]

[呀,只是在網球比賽的時候稍稍摔倒了。只是個小失誤,很笨吧?]

眼淚,止住了。

兩個人同時做聲。

拼命的一邊環顧四周,一邊大叫着。

想要擦擦熱淚盈眶的眼睛也不行,優美的做出了個絕世的笑容。

突然胸口感到一陣劇痛。

[光,光醬]

[爲,爲什麼,突然間說這樣奇怪的話。]

[所以早上,去了學生會室]

[我沒有出席女王選,沒有遵守之前的承諾,對不起……]

[所以,不論如何,作爲評委的話,也會出現該選誰好的場面吧,這樣的話陽太郎會很爲難的吧?比如說從一起生活的姐妹當中選誰好呢?之類的]

像是看着不可置信的什麼東西一樣,凝視着沾在手指的淚水。

看着這個樣子的陽太郎後

[嗯嗯,已經沒有事了,這樣的話無論是我,還是王子殿下陪你一同去醫院接受治療的話,都會很心痛的吧,放心吧,一定會很快的好起來的!啊,醫院雖然很恐怖的說,但是安心吧,我們一定會陪你哪怕到醫院]

唔……

不知何處有種凜然,給人種不可侵犯的感覺。有時也會讓人羨慕。

對於這些事現在光也是很清楚的知道的。

[所以今天早上一個人來的學校的吧]

[所以]

光把視線從陽太郎身上移開,轉到了春風身上。

不是,不對,應該只是那個時候光不想再繼續罷了。

[而且,就算是再怎麼不服輸的性格,如果我們這一方獲勝的話,立夏一定會在意的,一直很輕率的她,有時會也會給人一種很偉大很認真的感覺啊]

一邊這樣說着一邊笑着自己。

陽太郎絕不是選擇了自己,啊,我到底在說什麼啊。

光想起了今天早上在庭院會見冰柱的事。

[嘛,總覺得結局已經很清楚了,只是說不出來罷了。]

不,錯了。

想要說的在那時候明明說出來了。

不過,現在卻說不下去了。

今天早上,和冰柱在庭院見面,從被說了意想不到的事的那個時候開始。

就找不到出處了,許多感情一下子融入自己的心中。

對陽太郎告知的立夏的心意,這樣被說而感到很開心。

對陽太郎認可自己感到很在意。

對能夠一起成爲引導立夏的好哥哥好姐姐感到很開心。

然而對那個時候,知道接吻被冰柱看到了,感到很羞恥。

心好痛。

爲什麼不知道了,但冰柱明顯不相信陽太郎是她哥哥。

我是因爲做了那事,才被懷疑的麼?

不,感覺是哪裏搞錯了吧。

有着不可意思的凜然的表情。

[痛,痛痛痛好痛]

立夏一邊擦着眼淚,一邊說着。

然而立夏緊握雙拳叫了出來。

[因爲,光姐姐都這個樣了,所以立夏不能出場女王選!]

感覺冰柱一定是在隱藏自己真實的想法。

陽太郎也被這樣的情景感動了,微微泛起了笑容。

可以清晰地看到,直到剛纔爲止還因爲一直在哭而留下的淚痕。

[啊,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光小聲的說着。

[我只是想要立夏贏,那個傢伙只要不惹什麼麻煩就好了,但是你不一樣]

會覺得有可能是非常狡猾的事吧。

光心裏嚇了一跳,好像沒被聽到吧,還在想着剛剛的舌戰呢。

豆大的淚珠紛紛落下。

潔白而美麗的臉上,有着薄薄的陰影。

[不是,如果在學校將我們是兄弟姐妹的事情暴露的話會很讓人困擾的,如果女王選,有兩三個人出場的話,會給立夏帶來更多的麻煩的,發生突發事件的可能性會增大的吧?]

肩膀被溫柔地拍着的時候。

兩個人點了點頭。

微微的笑着。

笨蛋啊,光姐姐啊,春風哭笑起來。

光繼續說着。

被包裹了幾層的右腳。

——好痛,皺着眉。

有些懵逼的春風和陽太郎同時反問了一句。

如自嘲一般的,嘴角醞釀出苦意。

立夏快速的移開身子,立夏看到患處又腫起來了,竟有光腳的三倍那麼大。

奔跑了數步,靠近牀邊,緊緊的抱住光的膝蓋。

所以絕對不能暴露,一定要堅守住自己的祕密。

光哀叫起來

[和你約定過,爲了立夏而出場的。]

[真的要去醫院嗎?]

抱着胳膊一動不動的像是哼哈二將一樣的冰柱的手指微微顫抖着。

像是看到什麼耀眼的東西一樣的。

立夏——

春風聽到後震驚了。

憑藉着自滿的雙腳在校園內飛奔,一鼓作氣奔到保健室,而眼前的光景可以說是難以想象,倒不如說是一種衝擊。

[誒!?]

靠着門口的身體僵住了,用肩膀靠着,喘着粗氣的立夏好一會不能說話。

[因爲這回牽連到光姐姐啊]

[剛剛有播放女王選參選者在講堂舞臺後面集合的節目,在那,立夏和螢姐姐啊,冰柱醬一起去了,然後光姐姐的班主任來了,說光姐姐受傷了,一會兒就要去醫院了。]

緊盯着立夏。

巨大的響聲靠近了,三個人的保健室的門被人頂住了。

[沒事的喲,又不是什麼大事的,不動的話就沒有那麼痛了的,看吧]

[要是發生這樣的事的話,就算只是在我們班,也會有很多好事者的啊,陽太郎平和的學校生活可能會受到威脅的]

光的心裏有種很溫暖的東西在流動着。

11

說着,光像是充滿力量一樣的,輕輕的拿起光的腿拍了幾下試試。

[冰柱醬——]

光抬起了頭,眼神相視,像是要吞噬陽太郎的內心一樣,緊緊的盯着。

拼命地喊着。

立夏勉勉強強點着頭。關於這一點,道理上,自己姑且算是知道的。

橫放的柺杖。

[這只是我自己的不注意罷了。是這樣吧?]

就算萬一這樣的事發生了光也會去保護家庭的吧。

[這樣的話,興奮的立夏在舞臺上,會有做出我們是兄弟姐妹這樣暴露出我們的事的可能性呢,這樣的擔心也是會有的吧。]

因爲把陽太郎帶來的不是別人,就是自己。

[比起一起長大的作爲姐姐的我,還是你這個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哥哥更爲立夏的事着想呢]

[絕對,絕對不能出場,這樣太狡猾了,因爲光姐姐一定很在意立夏的,不然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立夏,在女王選的事上,就只會給姐姐增添好多麻煩——那樣的事,立夏也是知道的。再怎麼笨的立夏也是知道的,不過,姐姐笑着,無論何時都在笑着,所以立夏,還是想要努力的好,大家一起笑着、努力着打倒光姐姐,也是很開心的啊。]

光轉向陽太郎,伸出了手。

像是迷路的孩子一般的歪着頭。

緊緊的抱住

繼續哭着的立夏向光說着。

光自己也一直在說動了就會痛的吧,是笨蛋吧,搪塞着,但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陽太郎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兄妹。

讓我有着光也會去保護我的。

[嗯,還不知道骨沒骨折的說嘛]

突然嘴角扭曲,眼淚溢出來了。

要是,萬一冰柱知道真相的話,那個正義感超強的冰柱,一定會把陽太郎趕出家的,確實冰柱也有這份權利。

咚——!!

雖然平日裏說話也不多,也很不擅長思考問題,卻說出了那樣的話。

這樣安心的感覺。

春風小聲說着。

[光,光姐姐]

然後下一個,光看着陽太郎。

光微微的低着頭。

[光….光…光…]

在遠方,手是絕對觸摸不到的地方,像是見到了美麗到令人憧憬的山一樣。

說這話的光很鄭重,讓陽太郎看得有些入迷了。

光用更加困擾的表情笑着回答到。

[果然,大家都很忙的樣子的呢,但也不至於說到這種程度的呢。]

看着春風,像是被誘惑一般的點着頭。

[我受傷當然不是立夏的錯,這一點,立夏也是知道的吧?]

[怎麼知道的?]

[看上去好痛的樣子]

[完全沒有考慮到這]

光急忙掩飾着。

[不過,果然說不出口的吧]

[笨蛋嗎,一直很在意那件事麼?]

故意裝作小聲說話的樣子,用食指頂着自己的嘴脣。

[聽說是從網球場過來的,真的麼?]

說着從立夏背後傳來了尖銳的聲音。

然而,要是知道,光最想念的事情的話。

哈……

[絕對不能暴露]

[不要這樣說,對於立夏,不能出場女王選我真的很困擾的啊]

冰柱。這樣不能直接表達自己的擔心的這種妹妹的心情很可愛呢。

陽太郎嚥了一口氣。

[哪!?在哪?在哪?在哪?在哪!?光姐姐]

坐着的光一把抱過站在旁邊已經被淚水打溼的立夏的臉。

在立夏吵鬧的進來之後緊跟着冰柱也進來了,三個人卻沒有注意到。

和自己一樣,有種感覺,說不出來,但是一定有股強烈的感情隱藏在冰柱的心中。

陽太郎冒了一身冷汗。

[但是這樣不行的喲,絕對,不行的,因爲……都怪立夏,因爲立夏也很擔心姐姐啊,姐姐不參加的女王選,我也不想參加了。]

對於微笑着的光那讓人平靜的話,立夏好像很不解。

[和你約定過的說]

眯着眼。

[立夏和陽太郎不去醫院也是可以的]

看着陽太郎的眼睛。

像是拜託立夏一般,眼睛好像在說着。

[女王選一定要有兩個人蔘加]

[不行的啊,那樣的事]

立夏再次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然後光封住了她的口。

[立夏沒有獲勝的信心麼?]

立夏不知所措。

[明明都那樣努力了,和我一起出場的話還是很可怕麼?]

[不是那樣的!當然,還是有獲勝的自信的。可能從開始碰到別人就完全不是對手。只是,立夏最大的敵人是光姐姐的說,獲勝的希望根本沒有的說啊,阿勒?阿勒???]

光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所以,爲了我,你要出場]

[爲了光姐姐?怎麼一回事呢?]

[因爲,我不出場的話,立夏也不出場,別的人選爲女王的話,立夏不後悔麼?好不容易到現在卻不想幹了,三年都走過來了,就是這次,立夏也爲比賽努力了,這要是選了一個完全不知道的人的話……]

[不,不甘心!!]

立夏磨起了牙齒。

[是麼?可能有時我在運動方面比較擅長,所以在運動會上引人注目,但是天使家還有霙姐姐,春風,蛍,冰柱,立夏,當然也有陽太郎。]

再一次,向陽太郎投向意味深長的目光。

一下上半身撲倒在牀上。

不顧煩着的小雨。

向旁邊喫着魚肉鬆的在同室裏關係特別好的年長一年多的姐姐星花哭訴了起來。

[乾脆的話,既然已經放棄了成爲魔法少女,那麼把演戲當做目標不是更好麼?我想你一定很有才能的。]

比夕凪小三歲的年長組的真璃,對於魔法這種虛幻的事物在這個世上的存在是絕對不相信的。

[明明有這麼多有希望的人才。只是我缺席的話,讓天使家的頭銜被奪走了的話,想想還是很不甘心的,雖然有很多麻煩,但是結局是這樣的話,想想還是……]

[…….]

站在一起的立夏和陽太郎。

[好酸]

[先說着,我絕對不會做這樣丟臉的事]

忽然一陣睡意襲來。

[臨陣脫逃……]

旁邊聽着的幼兒園中年級班的観月一個勁的點着頭。

因爲體弱一直沒怎麼出門的十三女,小學一年級綿雪一邊這麼說着,像是很新奇的伸着頭,在體育館的裏面到處看着。

想起了早上在學生會的教室,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那句想要辭退的話。

剛剛一直的大哭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立夏又恢復了元氣,又像很牽掛的樣子挽着看着光方向的陽太郎的手腕微笑着。

明朗的兒歌靜靜的迴響着。

步伐很不靈活的陽太郎像是被冰柱踢飛了一樣,兩個人從房間追了出去。

黑色的紫菜卷是黑色的煤球怪(龍貓的東西)

[這麼說起來,聽說夕凪姐姐和動物相處的很好呢,之前到公園散步的時候,和很大的狗狗玩的很好呢,當時還想要騎它的]

真的是天生就喜歡擔心啊,光笑着說着沒事的。

飯糰的個數一共是24,每個人兩個的說,味道一共有7種。

星花看着今天穿着外出用的熊貓卡通人物的朝日笑着。

光的這句話,讓現場的氣氛凝固了。

在走廊上手挽手走着的立夏和陽太郎。

那種直感,不,是用了魔法的力量,完全把她很不擅長的梅乾味的飯糰拿到嘴邊,一口咬了下去。

但是分不清哪個是是哪個了。

好機會!光看着冰柱那。

一邊問着自己,完全不聽別人的話,快速的拿走最靠近手邊的一個飯糰的夕凪。

啊。

[嗯,好啊]

回過神來,夕凪向抱着海晴膝蓋的朝日,問着喫一個魚肉鬆也可以麼?稍微得到了許可,在朝日的面前炫耀着那個魚肉鬆,然後放進了她自己的口嘴裏,完全是在戲弄。

周圍漸圍起了人來,開始坐在塑料椅子上。

[這當然是因爲人數不同啊,光姐姐也說過的在木花,運動部也沒那麼盛大,演講大會呀,演出部會更加的盛大的喲,聽說設有很多照明器具和舞臺設備呢。]

很好,很努力了,不愧是夕凪!揮臂歡呼表揚着自己。

在小學算是最大的,在這裏僅次於海晴的第二大的應該是八女小雨,和以往一樣,做事抓不到要點,突然一下子就糊塗了,像是很沒自信的一樣,又數起了飯糰的排數。

[爲了天使家的榮譽,拜託你們兩個人了]

[唔….右邊那一排應該是…]

12

[是的,今天的菜單裏面選的都是些很方便喫的食物,就算是很沒用的我也可以在短時間內快速的喫完哦]

[星花醬,和你換吧~]

[阿拉,什麼,打擾了,好,這就夠了!因爲這是有人幫忙做的,有牢騷的人最好不要喫的好,而且也得到了吹雪的讚揚了,沒必要做那種卑鄙的事吧。]

[姐姐,這個飯糰裏面是什麼呀?]

十四女真璃叉着腰生氣地說到。

目送三個人離開後,光輕輕的合上眼。

吹雪從讀着的書中抬起了頭說着。

[哈哈,確實有點像動物的說]

[太好了,星花醬的是夕凪最喜歡的魚肉鬆!]

因爲受傷的原因,太累了吧。

只是,對於自己是法國王妃アリー・アントワネット的轉世深信不疑。

吹雪一個勁的點着頭。

鮭魚,鱈魚,紫菜卷,幹木魚,魚肉鬆,金槍魚,酸梅乾。

[今天小玩意有點多呢,便當裏放上喜歡的東西是最好了,果然,要是便當裏面不放上這些東西的話完全提不起精神呢,啊,真令人懷念呢。好好的喫光了呢,很不錯吧?這個可是天使家代代相傳的母親的味道呦。]

映出了想象中女王選的舞臺的樣子。

[再慢慢吞吞的話,就趕不上了喲]

[不容原諒?]

飯糰,飯糰,令人愉悅的便當。

[呼呵呵,不過明醬也過來玩了,看起來很開心呀]

點心裏面是大大的龍貓。

哭出來了,想都沒想,把舌尖附着的一部分梅乾飯糰的舌頭伸出來了。

這樣的話分不了,要用更好理解的數纔行啊。

聽着吹雪這樣的發言的小雨又一次羞恥得滿臉通紅。

真璃的發言讓星花感到了恐懼。

冰柱幫助我到這了般地步,嘴裏嘟噥着,突然一下轉向身旁。

剛剛好像關係特別好樣的挽着手。

[或許,人之本能是,用來選擇身體的必須品。然而喜歡之物並非全部都是對自己有益之物吧。]

但是梅子味好酸,不喜歡喫的孩子很多,因此只放入了兩個,然而,魚肉鬆很有人氣,所以放了六個。

冰柱突然插話。

面對着舞臺,在觀賞用的塑料椅子排列的一個角落,有還是小孩子的幾個人和幾個小學女生,然後,尤爲引人注目的是那位漂亮的姐姐,圍成了一個大大的圓坐着,鋪展開便當。

在眼瞼底下。

說不定,以此爲契機,可以吧被稱爲學校公認的最好的情侶呢。

[呼呼,不過明明夕凪最不擅長梅乾,卻剛好碰上了呢。]

很好的根據大家喜歡和不喜歡的東西決定了數量。

然後。

難道,我?

24除以7等於3餘下3。

向着舞臺上垂下的幕布的人好像有很多,深紅色的厚重的幕時不時搖晃着。

呼,有點累了啊。

對於這樣的遠見,星花有些招架不住了,夕凪的處境很尷尬,然而好像毫不在意的樣子,嘛,算了。

那或許是害怕破壞了和陽太郎兩個人的約定吧。

海晴從便當盒裏面,拿出一個商店裏面賣的帶有小香腸的點心,一口塞了進去,像是很享受着一樣喫着。

海晴突然插進話來了。

好歹哭着把它吞下去了。

哇哇,比以前從麗那得到的超級檸檬茶還要酸。

最後,春風一邊像是很擔心的回頭看着,一邊輕輕的關上保健室的門。

由美子老師一回來。

突然一下心好痛。

星花喫驚的問道。

[那麼,爲了姐姐,一定會加油的,加油!]

不能浪費食物,會被姐姐們罵的。

性格很好的星花很自然的就接受了,夕凪瞬間笑了起來。

[我不能出場是意外事件,但是因此立夏不能出場的話,這隻能被認作是臨陣脫逃]

小學三年級的十一女夕凪問着小雨。

立夏呆呆地重複這幾句話。

[啊,哈哈哈——對不起了,因爲螢姐姐和春風姐姐體育祭的事很忙,所以今天的便當是小雨幫助海晴姐姐一起做的,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

[真的是,不是寵物啊,那樣的話簡直就像在教把戲嘛]

該多好啊。

在午休時候,體育館的一個角落。

[阿勒,已經喫完便當了麼?吹雪醬~]

星花好像是很喫驚的一般,說道。

故意讓別人看見生氣的樣子,完全一副姐姐的側臉。

[最後春風也要去醫院看你的,等着在吧?]

[果然中學還有高中的體育館真的好大呢,真的是嚇我一跳呢,吹雪醬。]

小雨非常不好意思。

在旁邊的要是我的話。

今天的便當內容是

油炸食品。

烤年糕

蘆筍醃肉卷

奶酪小烤腸

炸薯條

心形胡蘿蔔

花椰菜和小西紅柿

各種飯糰

飯後甜點:水果果凍

作者,小雨,海晴

13

用短圓的筷子將用模具做出來的心形的橘色胡蘿蔔夾了起來

呼地嘆了口氣

青年街,離表參道很近的市中心辦公室裏(注:表參道爲日本的地名,在離澀谷不太遠的地方,雲集了歐洲、日本等頂級設計師的作品,流行元素含量很高。)

大塊的面朝大馬路聳立着的有趣的玻璃和小型的鐵造組合而成的白色六層建築

建築裏的中庭有棵高大的櫸樹,貫通至在與通常設計風格有些不同的這座迴廊建築的最上層。

媽媽打開了畫有可愛圖案的粉色便當盒。

不經意的呵呵地笑了起來。

好可愛啊~呼呼呼

有多長時間沒喫過這樣的便當了

嘛,算了。

不會把這樣的事情拿出來顯擺可以說是立夏一個很厲害的地方,陽太郎這樣想着。

金色和白色還有藍色相間,再加上潔白的迷你裙。在裙襬上面還襯有海軍藍的條環,真是怪可愛的。

這座建築的主人

Let’s go! 天使們。

準備今天體育祭的學生會最推薦的項目——“體育祭的女王選”的才能展示角

好好地考慮了吧。可能在不知不覺間感到焦急了吧,像是在向看不見的誰尋求許可似的。

在那裏陽太郎發現了海晴她們一行。

沒事吧,那傢伙啊,無論怎麼詢問要表演什麼,就只會說那是爲了哥哥表演的,敬請期待吧,完全都不告訴我呢。

螢和春風用手揮動着手製的橫幅。

小傢伙們隨着伴舞的英文歌跳動着。

在家的時候總是“跳就跳吧”這樣胡亂地唱着,但那隨意跳着的樣子有時竟有着虹子的級別。

這樣說着,海晴很羞恥地拿出粉紅色的包,像是在開玩笑般的笑了起來。

Fight!

奔馳在大路上的汽車噪音,穿過厚厚的窗戶後只有留下小小的聲響,那樣遙遠的噪音,在這每日忙碌之外的短暫空閒中才格外的明顯。

看上去竟然完全不會感到羞恥。

Fight!

快速瞟了一眼辦公桌前面,接待處的桌子上的照片。

向着坐在旁邊的霙小聲說着話。

這樣想着,每當感受到他們成長的時候,心裏的親情就會情不自禁的湧上來。

在挺後面的地方。

立夏拼命地跳着。

沒錯,果然認真表演的大小姐學生有很多呢,雖說是展示自己的一技之長,但是正式的表演卻意外的多呢,對於這一點陽太郎確實感到了些許的震驚。

立夏跳的舞確實很漂亮。

要是19人都有了孩子的話,啊,錯了是20人。

啊啊。

確實,是比印象中的還要土的活動。

接待桌上的東西還沒收拾,是些很大的信封和資料,那裏面有幾張照片。

一個外行在舞臺上表演,爲何卻不會讓這邊也感到尷尬,就像NHK業餘歌唱比賽一樣(注:NHKののど自慢大會是日本的NHK電視臺於每個星期天的下午12點至1點播放其在日本各地舉辦的業餘歌手比賽節目,被稱爲のど自慢コンク-ル)。

我絕對要成爲你的女朋友!

真的,竟然有點像真正的美國人那樣跳着。

明明被光姐姐那樣拜託了。

啊呀,這不是很美味麼。

哈,果然。

14

雖然也有時候放任不管。

這樣說着——看着霙爽快的臉。

然而,明明都沒有被告知,誰又會想到這樣的事呢?

陽太郎在舞臺的右邊,面向着觀衆席,在能夠斜看着的評委席的位置坐下。在胸口那裏可以看見評委制服上附有的花的徽章,心裏很沉重。

笨蛋。

陽太郎姑且對跳得不錯的立夏感到了安心。

嗯~

總之,有這麼多的孩子的話,作爲監護人的母親,不努力地掙錢是不行的啊。

嘿嘿,喲喲。

將來也許會成爲料理店的女老闆呢。

爲了大家能夠一起生活,沒有辦法呢。

額頭上的汗不停地流下。

[果然大家都來了呢]

明明立夏已經開始表演了,到底在說什麼廢話啊。

不過,在眼前的中央舞臺上,從剛纔開始有幾個“體育祭女王”候補正在展示着才藝,能夠在這麼近的地方看到可以說是很不錯的福利啊。

冰柱發動了去死去死團。

不管怎麼看都很有違和感呢。陽太郎肚子裏一股火。

啊,呀,果然正確的說是有19人這樣的吧,?那麼。

真是很有感觸啊,母親這樣想着

決定跳舞的立夏她不知道是在哪裏學會這個的。

[當然,大家會在這裏入學的吧,所以先習慣一下比較好哦]

Go for it!

陽太郎不擅長英語。

與此同時,也在擔心着立夏。

偏偏霙是學生會會長。

不管有多少人,不管會有多少人,我的孩子都是那樣可愛,那樣令人憐愛的。

工作很多,不管怎麼忙都做不完,人多也有好處呢,在母親不在的時候也不會感到很寂寞吧,

將來很有希望啊。

上座率大約有七成。

女王選結束後要舉行的是籃球的準決賽和決賽,因此在體育館的前半部分鋪展開了專用的場地保護薄布,然後再在上面放了摺疊椅子。

是啊,小雨已經到這年齡了呢。

在舞臺上的陽太郎,看得出是在向着霙說話。

把一個油炸食物放進了嘴裏。

轉着旋轉座椅,背向着桌子,手握着筷子插着油炸食物面向着庭院的窗戶。

從舞臺上面,向觀衆席那看去。

意外的厲害呢,真的是把我嚇了一跳。

但是也沒有辦法啊。

這樣的話,我每天都會去那裏喫的。

草裙舞,嘻哈舞,柔道的摔跤招式,書道表演,嘛,這一邊還是算知道的。其他的什麼的,小提琴演奏,空中懸浮魔術。

比如說,照有幾個穿着制服的學生的照片,那是一葉的照片。

所以,請原諒我吧。

本來預想不到五成的,竟然有了七成,嘛。

展開了這般無聊的妄想。

嘛,怎樣都行嘛。

啦啦隊舞蹈和模仿偶像唱歌該選擇什麼呢?真是令人煩惱啊。但說起“體育祭的女王”,最先想到的果然還是拉拉隊呢。

冬天寒冷的時候,偶爾也會看下電視,就像給足球隊加油的拉拉隊員一樣。

真爲自己沒有表演能力而沮喪啊。

啊,已經急不可耐了。

那個男的到底是什麼啊。

小雨醬和和服很配呢。

這樣的話也不會對“女王選”的騷動感到焦慮了,就這麼平息下去。

不怎麼在家,真是對不起呢,大家。

應該說不是日本人的水平了吧。

這樣的話就不會因神經緊繃而失態了吧。恩。

在這幾乎佔據了最上層一整層的社長辦公室裏,祕書爲了午飯而外出顯得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第七位參賽選手,天使立夏!代替今天很遺憾不能參加的光姐姐,帶來爲光姐姐加油的勁舞]

這是小雨醬第一次做的便當呢,喫喫看吧

[好好的看着吧,之後可不想被說偏袒什麼的]

啊,在呢。

什麼都沒在做啊。

15

從海晴姐姐那借過來的木花拉拉隊的服裝。

即使如此,誰給我先說說也好啊。

大家,說是過來看看,但是結果都來了呢。

也就是這間藝能事務所的社長,天使家19人姐妹的母親,天使美夜,在今天早上工作結束的時候享用着少有的由海晴送來的午餐便當。

直至剛剛,有祕密的客人來到這裏。

視線落到胸口,果然是那花的徽章呢。

被提醒了。

正確的說是拍的六個女學生和一個男學生一起上學時的早晨風景。

光姐姐都說了拜託了,不會連“請求”光線都沒注意到吧。

有可能。

這麼遲鈍的啊,你這個下僕。

一邊想着罵人的話,一邊小心着腳下。

在照明的昏暗燈光中,登上有着相當間距的梯子。

冰柱在地上所沒有的由細鐵管做成的大格子上走着。

雖說是很大的格子,但是中間的間隙有腳的一半大小,好像也不會從那邊落下去。

有腰那麼高的扶手也是由兩根一樣細的鐵管構成的,正因爲是平行展開的,所以特別擔心,一步踩到格子場地外面什麼的是很容易發生的,

冰柱現在在設置在體育館牆壁上的狹小的通道上向着立夏和陽太郎所在的舞臺走着。

因爲在舞臺的左邊,所以可以很好地看到陽太郎那呆呆的表情。

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癡呆臉。

反正都這樣了給我在右邊也好的說。

這樣的話,那傢伙的呆臉就會斜着在一個看不到的角度。

還在咕嚕咕嚕的說着什麼。

總之,我爲什麼不得不來這樣一個滿是灰塵的地方啊?

因爲是演出部的演出,雖然說着很多很多了不起的話,但重要的還是後臺工作者吧。

砰!所以特意來到這個地方,哐,都上來了,哐哐。

冰柱爲了讓其他人聽不見而捂上了嘴,喉嚨深處輕輕地咳了幾下。

那個狹小的通道在體育館左右牆壁上大約有兩階的高度,是沿壁設計的細長的寬約70釐米的道路。

是在清洗窗戶的時候使用的,這個赤裸裸的像腳手架一樣的道路,學生一般是不會上去的。

突然發火是我的壞習慣,所以今天是在儘可能保持冷靜的情況下說話,因爲要確實地封住對方的嘴就必須要掌握對方的一兩個弱點。

[這個,是你送來的吧?]

快要大聲叫出來的時候,口被慌張地捂住了。

這句話被不折不扣的接受了,瑪利亞發出了有些安心的聲音微微地笑了。

[但真不湊巧呢。你是有信心可以隱藏好自己然後看着我們亂成一團吧。只是這樣的事無論是誰做的都會很快的被查清楚的。]

擺出這樣的軟弱的下垂眼,能騙得過下僕卻騙不過我哦。

只是,冰柱離目的地還很遠的距離,而離舞臺最近的一端,有着舞臺用的照明器具,聚光燈,在文化祭或者是有活動的時候由擔任者配置。

嘿嘿

雖然突然沒有了照明,講堂內漆黑一片,但是也知道瑪利亞的手變紅了。

[啊!!]

冰柱一邊說着一邊想到。

真是的……什麼啊!

冰柱因爲瑪利亞還在假裝不知而憤怒。

[完全因爲舞臺這個誘餌而上鉤了,你肯定認爲這真是對愚蠢的姐妹吧]

[爲我妹妹調整燈光,先表示我的感謝。]

[事到如今不要再裝可愛了。聽好,你到底知道些什麼我是不知道,但是,我們絕對不是什麼真正的兄妹,真的,只是因爲一些事情,可以說是碰巧住在了一起。那樣沒有志氣而且腐爛了的下僕會是我的哥哥什麼的……]

[請不要大聲叫出來,大家都在看着呢吧!]

冰冷冷的說道。

我是你的

舞臺上終於已經到了立夏出場了。

啊啊,怎麼了。

[真兄妹,一起住着!?不得了的事啊!]

冰柱的眉間擠出可怕的皺紋。

這樣搞的都不知道誰是主角了。

冰柱把先前蓋住瑪利亞臉的那張大紙——一張照片——再一次突然蓋到她眼前。這次可要好好看清楚,雙手舉着照片,簡直就像在說不允許你逃跑一樣。

因爲,這樣的事情暴露了的話,陽太郎一定會在學校待不下去了的。

這是那張——某天突然被送到天使家的照片。

果然。

[參賽選手7號,天使立夏]

膽怯地繃緊身子,用害怕的目光注視着冰柱。

舞臺上立夏開始了表演。

[隱、隱藏自己什麼的,纔沒有這樣的事呢。]

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警告?]

這個假無辜。

瑪利亞呆呆地凝視着冰柱生氣的臉,簡直像是完全沒有把握到事態發展一般。

立夏的聲音被冰柱的聲音所覆蓋。

一心凝視着舞臺的大橋瑪利亞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不知道是什麼的紙一樣的東西,她的視線被遮住了,眼前突然變得一片漆黑。

[像你這樣的人居然會幹偷拍這種事,真是被你這差勁的行爲震驚到了。要是學校裏面的人知道了,想必也會感到喫驚吧?]

[燙]

瑪利亞像是被這句話嚇到了一樣,微微抬起了頭。

一瞬間,冰柱感到了恐懼。

[呼呼,似乎你沒想到我會來這呢?]

[夠了,不要再裝無辜了!?現在這樣你還裝嗎?]

看到那個眼睛突然產生的喫驚的神色,冰柱滿足地笑了。

[我說過了吧,事到如今你再裝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樣子也是無濟於事。我就是這樣的性格,確實有些兇,但是無論何時都是公公平平堂堂正正的。最討厭的就是腹黑了,現在這裏什麼人都沒有。做這樣的事情,不想被大家知道吧。所以我一直在找你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差不多該要爽快地承認了吧?你也盯上了那個骯髒下僕….]

冰柱使勁地靠近了一步。

[不要大聲叫喊,約定好了?]

瑪利亞慌忙的撿起掉在地上的劇本和手電筒,在手上確認表演進度。確認聚光角度是否正確地調節着,好像沒什麼問題,輕輕嘆了口氣。看着這些的冰柱

明明這樣想着。

[你到底有企圖,把這種東西送過來是打算做什麼]

瑪利亞被這樣的氣勢壓迫着,向後退了半步,混亂得不能回答了,膽怯地像是在說“是”一般,只是一味的點着頭。

不是故意讓她受傷的。終於,平時的壞習慣又顯露出來了。後悔得搖起頭來。

簡直就像是漫畫裏面的女孩一樣啊。

在耳邊低聲說着,注意到在下面可見的觀衆席。

海晴率領着不和時宜的孩子們哇的和聲起來。

愈發生氣使得冰柱的身體發硬,她將冰冷的話鋒指向瑪利亞。

瑪利亞一臉懵逼。

[哪裏,哪裏,這是我的工作罷了]

然而那其中隱藏着一個對冰柱,或者應該說是對任何天使家的人來說可謂是人生大事的祕密。

果然是她啊,

與此同時,瑪利亞大叫起來。在舞臺燈的強光中,瑪利亞的手在漆黑一片中擺動着,

感覺自己像是在自爆。

[稍微等下可以嗎?]

心裏有着一絲輕蔑,冰柱輕輕地將手拿開。

冰柱將手裏拿着的照片晃了晃。

[看,送到了呢]

立夏拿着麥克風大聲地唱着。

瑪利亞做出一副喫驚的表情。

瑪利亞一邊維持着被捂住口的狀態,咚咚地像啄木鳥一般使勁地點着頭。

呼,那簡直都要窒息了,瑪利亞喘着粗氣。

罪惡感浮在了臉上。

瑪利亞的話語堵在嘴裏沒說出口,持續的發出着幾乎聽不到的聲音。但冰柱聽到了,同時冰柱心想。

[對,對不起。]

喂,什麼啊!冰柱發火了。搞得我像個壞傢伙似的。

瑪利亞喫驚地張開了小嘴,不動了。

像是強擠着說出的話一樣。瑪利亞稍微平靜了下來,發出溫柔的聲音。

確認着瑪利亞的眼神,這樣說道。

[你差不多就好了,不要再裝了!首先就承認了吧,送這個東西的人是你吧?]

[真是的,這種程度也太小題大做的說。]

天使冰柱醬啊!?

[啊]

[我是不知道你知道了多少,但是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卑鄙了?像這樣匿名送警告照片來]

上學途中的天使家6姐妹外加一個略顯多餘的某人。是一個無論任誰看都找不出一絲不合理存在的普通的鏡頭。

燈光落到的觀衆席如昏暗月夜的海洋一般,寂靜無聲。

手上的劇本和手電筒掉了下來,哐啷地響起了金屬的聲音。

被突然發生的事情搞得淚目了。

害怕的瑪利亞想都沒想的向後退了一步,她的手腕剛好碰到了舞臺燈光的器材,哐啷一聲巨響。

[呀]

瑪利亞垂下頭沉默了。

這樣說着,瑪利亞慌張地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揮動着雙手。

單手拿着照明手電筒和劇本坐在那。

什麼啊、裝什麼糊塗。

我非要來這種地方的理由是什麼?

好像剛好碰到了照明的光源部分。

對這樣發怵的表現,冰柱更加火大了,什麼啊,這樣突然改變態度?

是和平時一樣無邪的毫無顧慮的親切的聲音。

[你,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上鉤什麼的——]

冰柱往前靠近一步想要拉瑪利亞的耳朵時。

[偷拍?]

所以在今天也有一名照明擔任者的學生,

一邊捂住她的嘴,一邊拼命地使着眼色。瑪利亞這才認出了靠近自己的是誰。

因此,冰柱更加地生氣了,事到如今還做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是爲什麼?

活動已經開始了30分鐘,照明設備溫度理應非常高了。

喲喲

[那個,是我送去的]

冰柱使勁咬着嘴脣。

[果然]

罪惡感緩慢消失的身體突然傳來一陣緊張感。雙手漸漸緊握成拳。

[但是,只是因爲那個是霙會長掉落的東西,所以想給她送過去。]

冰柱抬起憤怒的拳頭,就在快到了嘴邊的時候。

[哈?霙會長?]

瞬間,冰柱自臉部往下失去了力氣。

無力,以及喫驚。

[嗯嗯,那張照片確實是初春學生會開展新生教育的時候,霙會長回家時落在學生會室的。]

16

[立夏這傢伙意外地與舞臺相襯呢。]

霙很滿足地說道。這樣說着的霙現在也在舞臺上評委的位子上。

[恩,加油啊。]

因爲自己不是主演,不習慣呆在舞臺上而顯得表情有些僵硬的陽太郎回答道。

在舞臺上,剛剛結束了拉拉隊表演的立夏說着再見,留下令會場的人着迷的微笑退場了。

立夏清新且元氣十足的演技使得會場的氣氛一下火熱了起來,講堂內的空氣更加嘈雜,比先前更令人感受到一股熱鬧的氣氛。

和她在同一舞臺上且近在咫尺的陽太郎,愈發強烈的感受到立夏的存在感,直白的說吧,有些許感動。

舞臺上元氣十足跳動着的立夏。

乘着激烈而明亮的音樂旋律。

砰砰的跳着,超短裙也舞了起來,發出可愛很有氣勢的聲音。

冰柱一臉懵逼。

[陽太郎也在照片上不是麼?]

這真的是霙姐姐的東西的話,就必須向霙姐姐大人問了,到底是怎麼回事,霙姐姐帶這個東西的緣由?難道真的和天然的瑪利亞說的一樣,真的對陽太郎

[然而,總有一種誰也沒有朝着鏡頭,不怎麼像是紀念照的照片。]

然後比任何東西都要綻發出光彩的就是立夏的笑容了。

[嗯嗯,所以說那就是霙會長的照片啊,我只是把掉的東西還回去而已。]

然後在臀部那裹着裝飾有貝殼的圍紗,點綴着立夏那健康的雙腿。(校對:prpr)

對於冰柱尖銳的言語,一度冷靜下來的瑪利亞再也不敢動了,緩緩的就算是面對冰柱尖銳的話語,冷靜下來了的瑪利亞也沒有再慌張,悠哉地回想起那時候的事情並開口道。

在那有張寫着前女王字樣的字的標牌。

[所以,這個,難道是,難道是…… 霙會長她]

就算是坐在隔壁座位的,例如作爲競爭對手的她——光也肯會這樣想的吧。

在陽太郎的周圍。

瑪利亞像是說話很艱難似的合着嘴。

不知爲何嘆了口氣,有種因她的存在而變得元氣滿滿的感覺。

不顧這些,冰柱追問了起來。

明明就只是站在那,卻會使得周圍明亮的宛如太陽一般的孩子。

那時光那張哭着的臉。

場內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總之,這個照片只是霙姐姐掉了的東西然後你撿到了,沒錯吧?]

哈,冰柱對這樣的姿勢又一次失去了氣力。

冰柱終於冒出了隻言片語。

瑪利亞像是忘了一般,一邊摩擦着那隻碰到光源的手,一邊說着沒問題的一邊搖着頭。

[什麼?]

這樣啊,想着果然沒有這樣的利己的好事呢,不滿的瑪利亞噘着嘴,用食指頂着食指。

辨認真僞是搜查的基本。

回想起來果然還是感到很傷感呢。

當然不可能了,然而莫名其妙的某東西

這樣子漸漸地說了回去,顫抖的雙手漸漸恢復了力量,用力地挽着胳膊。

就連這樣有膽量的立夏在舞臺上也有些害羞呢。

[啊,所以,所以,我就給霙會長打過電話了,但她好像感冒了,聲音有點模糊,果然還是是有些慌忙的樣子,因爲知道一時半會是去不了學校了,所以想給她送過去,所以郵了過去,啊,不過冰柱醬,這件事請務必向霙會長還有天使家的大家保密呦]

陽太郎想到這的一瞬間臉就紅了。不行不行,不能想下流的東西,地搖着頭。

[所,所以,我就想是不是霙會長她,她喜歡陽太郎,因此就偷偷地隨身攜帶着這張有陽太郎的照片。]

瑪利亞從冰柱手上拿起照片,用不同的角度仔細的斟酌着。

霙會長把陽太郎怎麼了?

冰柱很快的完全在形式上行了個禮。

陽太郎所在的右側評委席的長椅,設置有三個座位,夾着在最中間的是陽太郎,學生會長霙,然後在她的對側是空位。

嗯,嗯,沮喪的冰柱只能無力的點了點頭。

17

不管冰柱的這種顧慮。

長時間的祕密的悲劇愛情故事?

所以,這就是問題。

從現在開始每一個人有三分鐘的拉票時間。

糟糕,無論何時天然都是冰柱的天敵啊。

在舞臺上,7名女王選的候選人走了出來。

[知道了,好歹也似乎是我的過錯,手的事情我道歉,對不起!]

[有了19個人後就已經夠了吧 ,一個姐妹也加不了了哦,沒地方了,這樣簡單的應該想得到吧?]

陽太郎尋找着立夏的身影。

陽太郎毫不在意手痛,就這樣毫不吝惜地拍着手。

然後冰柱又一次把這張照片放在瑪利亞的眼前讓她看。

[霙會長怎麼了….]

[看吧,那個。]

[最初想有可能是妹妹,但是這樣的話,這樣的偷拍方式也很奇怪,這個是霙會長帶着的也就越來越奇怪了吧?而且霙會長的悲劇愛情故事也暴露了吧。]

其他的候選人,穿着偶像風的制服什麼的,珍藏已久的禮服什麼的,像體育祭女王的運動服之類的,都在按照自己的想法選擇了服裝,只有立夏是大膽的白色比基尼泳衣。

手臂被戳了幾下。

恩,這樣說不定是對妹妹的溺愛呢?

終於,冰柱忍不住了。

冰柱焦急了起來。

[霙姐姐落下的照片是怎麼一回事呢?]

[因爲陽太郎不是天使家她們的發小麼?雖然因爲光醬和陽太郎關係好而喫她的醋,不過霙會長是那樣美麗的美人吧,穿衣的品味也很好,和陽太郎很配吧。平時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但就因爲如此,這種被稱作祕密戀愛的心情,我想一定不會跟別人說的,這樣的話,把這告訴光醬之後,霙會長悄悄地隱藏起來的長時間的悲劇愛情故事不就暴露了麼。]

是啊,所以有一種越來越奇怪的感覺啊。

不好意思的,專注望着照片的瑪利亞說道。

理應獨自一人浪跡天涯的我有朝一日也會成爲溺愛妹妹的這樣一個哥哥,是我做夢都沒有想過的,這樣想着的陽太郎不由得苦笑着搖了搖頭、,忽然回過神來。

在舞臺上,才能展示還在繼續,到了最後準備審查的拉票時刻了。

陽太郎彷彿看到過那件立夏在房裏讓他看過的令人驕傲的泳衣。

[但是真的好羨慕啊 ,下次我也想求求冰柱,能不能讓我在冰柱家住一會兒?這樣的話就可以和陽太郎一起上學了,而且在天使家有好多可愛的姐姐妹妹吧,很讓人快樂呢,啊,好想法,真好呢,我啊,是獨生子的說,所以一直憧憬着有許多兄弟姐妹的生活呢,吶,冰柱醬已經有19個人了都,再加一個人怎麼樣?]

瑪利亞手撐着嘴角想着。

陽太郎認真地思考着,說不定立夏真的可以成爲偶像呢。

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立夏在隊列的最後一個出場。

剛纔立夏跳的歡快舞蹈依舊影響着陽太郎,可能這樣會給人一種活潑的小夥伴的印象也說不定呢。

瑪利亞說着太好了,莞爾的笑了。

嗯,所以這就是問題,冰柱這樣想着 。

腳的情況還好吧。

比基尼上有螢努力製作的海洋裝飾品,胸口上有立夏喜歡的的星型環,在這個年齡來說很豐滿的胸部,組成了很豐滿的比基尼性感三角區,些許彷彿要溢出來似的搖晃着。

瑪利亞一邊這樣說着,一邊緊盯着冰柱手邊的照片,帶有些許複雜的表情。

[我也在演出部表演什麼的,很在意這個,這個感覺像是從比較遠的地方照的構圖。而且有些許抖動,壓低高度,對了剛好就是車子這麼高。]

候選人各隨己願開始爲自己拉起了票。

[不可能行得通吧!]

頭上的海之皇冠依然璀璨。在舞臺上慢慢走着的立夏,微微的靦腆的笑着。

所以不是悲劇愛情故事的說。

[因爲這張照片上拍的是在木花學園上學的天使家的6姐妹以及陽太郎,那到底是誰照的呢?]

冰柱的臉染上了紅色。

瑪利亞忍不住說了出來。

[什麼?還在發呆?出來了吧。恩,果然穿泳衣的只有立夏啊。]

[而且這個的構圖。]

立夏一副堂堂正正,可愛又帥氣的樣子。

這就是冰柱現在感受到的最強烈的想法,因爲從陽太郎剛來到天使家的那天開始,不可思議的事情就開始了。

現在已經在醫院了吧。

瑪利亞一口氣說道這個地步,引出了冰柱的勢頭,突然一下。

瑪利亞盯着冰柱的臉。

陽太郎也注意到了這樣的自己,想着果然立夏厲害的地方就是這裏呢。

[我在撿到之後馬上就想還回去,但是第二天霙會長休息了,沒還成。所以就想着給同班的光醬吧,不過看吧,那個……]

天使家的人都很優秀,果然可以在冥冥中讓人感受到朝氣的孩子有很多呢,而立夏是其中最出類拔萃的吧。

[嗯,當然,這個照片沒什麼問題,但是越看就越覺得不可思議呢,這個照片。]

簡直是想什麼呢?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一點都不摻假的純天然……麼。

立夏加油!

冰柱張大了嘴,一張一合的。

就算發生了什麼也不奇怪。

[不過,這下謎團終於解開了,一起住着在的話,理應也要一起上學的吧?說真的,看到這個照片的時候,還是有些許嫉妒的。因爲不管是怎麼樣的青梅竹馬,也是有空白期的,明明是不可能一直在一起的,但是一直和陽太郎一起上學什麼的,好羨慕啊。]

這樣看着,被立夏的笑容吸引了,不知不覺中情緒也跟着高漲了。

霙嘰嘰咕咕的說着。

冰柱渾身顫抖了起來。

[哈?]

這樣想着。

用手比劃着這個高度。

[到底想說什麼啊?]

[我感覺以前好像見過這樣的照片。]

[誒!???]

冰柱驚呆了。

[怎,怎麼回事,你以前也偷拍過我們的照片拿去賣,難道那是]

冰柱越說越起勁。

而瑪利亞卻慢慢的說道。

[那個,是呢,我記得以前對冰柱醬說過我有一個出生就離開了的哥哥吧。家裏以前委託過偵探尋找我哥哥,結果沒有找到。那時候我們看了各種各樣候選者的照片,那時候看的照片和這個的構圖一模一樣呢。]

冷靜下來的瑪利亞比冰柱更顯得成熟呢。

[冰柱醬,這個可能真的是專業人員拍的照片,而且是專業的調查人員,這一定是從車內偷拍的一張。]

然後瑪利亞指着在照片裏的七個人中,從前向後的第四位亦即是照片中央陽太郎的位置。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是這個人了。]

冰柱整個人呆住了,沉默着 。

瑪利亞繼續說。

[而且,如果這真的是偵探在進行調查身份時拍下的照片的話,照片理應不只這一張,這種時候一般會以的不同角度分別進行拍攝,所以這個照片的背面應該]

輕輕地把照片翻過來。

在那寫有6號。

一個表示順序的記號。

18

巨大的掌聲湧了上來。

[陽太郎可能是你生別的哥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然後突然一下。

冰柱的腦袋一片混亂。

在立夏周圍的世界彷彿都旋轉了起來。

頭上頂着海之王冠的立夏完全顯露出了女王的氣場,堂堂正正地走向舞臺中央,緩緩的轉了一圈。

就在那個時候,陽太郎一瞬間和她對上了眼。

場內傳出了對這樣直白讚揚的笑聲。

立夏掃視了後方的評委。

[立夏姐姐加油啊!]

好像立夏帶領着整個世界,下定了決心要回到美麗的天空似的。

立夏舉起雙手,揚起聲音,

這個女的說的話,總之全部都只是一時興起。

[所以,立夏會繼承女王選三連霸的姐姐的名字!!並且絕對不會輸的。]

立夏的那份可愛與開朗抓緊了最後那一刻時間,就算是知名度很低的一年生立夏,也絕對會有制勝的機會的。

觀衆笑聲一片。

立夏,加油。冷靜下來的話立夏絕對會贏的。

[謝謝大家,立夏會繼續努力的!!]

[立夏最喜歡的東西就是運動了,真的和光姐姐很像呢!]

[你知道,我媽媽的事?]

深思熟慮?那個母親!?

[爲了喜歡的姐姐!而且——]

到此思緒停止。

立夏向天空舉起食指。

[嗯,這有些不可思議呢,是爲什麼呢?明明快點告訴大橋家纔是正確的,媽媽也會很高興吧,不過也有可能是在謹慎地等待調查結束吧。不能讓她空歡喜一場,天使家的母親真是個深思熟慮的人呢 。]

呵呵地笑了起來。

立夏在舞臺上也毫不拘束地大叫着並跳起來,回應着這些聲音。

腦袋溜溜地轉着。冷靜下來啊,我。

[我想到了,霙會長難道是故意在我在的時候弄掉這些照片的?想讓我注意到,嘛,多麼巧妙地處理方式啊。]

立夏的音調變小了。

瑪利亞現在正高興着呢。

呀,立夏醬好帥啊!

立夏的腳下,花已如山高。

陽太郎某天突然來到了我家。

冰柱拼命忍住已經極具發冷而顫抖的身體。

連續不斷地考慮都沒考慮地的產下19個孩子,特別強勢的活着的那個——人啊。

在觀衆席上的真璃和夕凪大聲歡呼着。

[在說什麼呢?只是偶然喲,在家,叫哥哥也只不過是爲了方便罷了,還有陽太郎和你大概同齡吧。]

霙姐有那些照片說明霙姐多半是知道的。

瑪利亞的聲音在耳中回想,慌忙的抱緊自己的身體。

冰柱卻發現手已經扭曲了。

陽太郎呼的吐了一口氣,放鬆下來重新坐到椅子上面。

[你是笨蛋麼,那麼爲什麼陽太郎在我家呢?很奇怪吧,爲什麼我家母親要拿走你哥哥?你調查過這裏面的緣由了?]

呀,果然立夏毫不擔心,毫不緊張,真的是無論何時都是堂堂正正的做着自己啊。

冰柱舌頭開始打結了。

瑪利亞呆住了。

不知道這個的一部分觀衆發出了感嘆。

[那個時候,立夏真的想成爲那樣的人,真的那樣想過。看到姐姐們,木花學園的朋友們,還有那樣完美的學長學姐們,內心真的是越發的激動的說]

[誒?當然,阿拉,冰柱醬不知道麼,以前我的母親和冰柱醬的母親都在演藝界工作呢,而且關係特別地好,但是現在都很忙了,好像沒有像以前那樣的交流了呢。]

身上的貝殼嘩啦嘩啦的響着,白色圍紗的一頭飄了起來,穿着白色泳裝的立夏那歡樂的樣子就像是夏天的精靈一般。

又一次的掃視了一眼評委臺。

媽媽在調查陽太郎的事。

[今天其實是爲了和姐妹中的一人,立夏的姐姐光女王一決勝負的!]

觀衆都笑了。

立夏的演講終於要開始了。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從觀衆席中投來一朵朵投票用的紙花。

到現在爲止,一直很在意的卻又沒有想到的這未知的現實,以三個新的現實爲契機,真相開始浮現在冰柱的面前。

[不過,儘管如此,立夏仍想能夠盡全力戰鬥。還有今天光姐姐,雖然在網球比賽上受傷了,不能出席。]

霙一邊這樣撲哧的笑着,一邊對陽太郎這樣說着。

心情愉快得,簡直就像是整個世界都在祝福立夏一樣。

恐怕媽媽正在調查陽太郎的身份。

19

[初次見面,我是天使立夏,是在今年四月成爲木花學院一年級新生的!]

立夏輕輕敬了個禮,引得觀衆一片歡呼。

像是應援着立夏的一年生的聲援,還有姐妹們的聲音突然湧起。

[霙會長帶着這張照片一定是因爲您母親在調查陽太郎,只有像霙會長和海晴那樣年長的姐姐才知道這件事吧。]

額…瑪利亞稍微屏了下呼吸。

作爲兄長的感情突然間湧上心頭,下意識地握緊了手。

[然而她說了讓立夏代替她爲守護天使家的榮譽而戰。]

啊啊,所以有着這樣的美貌啊。

[立夏真的還只是一年生,也許本沒有來到這裏出戰的資格,然而]

一邊顫抖一邊說着的冰柱笑着回答着瑪利亞。

彈力十足的跳了起來,轉了一圈。

可以看到海晴露出了笑容。

[立夏是由很多姐姐養育着長大的,是一直憧憬着姐姐們而生活到現在的。姐姐們雖然會對立夏所說的感到奇怪,但大家都憑藉着他們的美貌,可愛,聰明,廚藝,處理得完美的內務,照顧着妹妹們,是那樣的溫柔,那樣令人歡樂,大家都是令我驕傲的姐姐。]

[爲了希望能夠喜歡上立夏的那一個人。]

陽太郎的存在也就說他那生別的哥哥的存在,到現在爲止,一次都沒有成爲天使家的話題。

[立夏就如大家所見,是有着19個姐妹的天使家的7女!]

不禁高興了起來,瑪利亞繼續說着。

[所以一直憧憬着這樣的姐姐們,想變得和姐姐們一樣,進入了木花,不過,一直把這樣的姐姐們和自己比較的話,有時也會爲感到有些差異而沮喪呢,就算升上了中學也不像姐姐們那樣能夠成爲帥氣的大人,與她們比起來,立夏只是一個除了活潑以外沒有任何優點的一年級小毛孩罷了。而且自己還是個不擅長思考的人,不像姐姐們那樣什麼都能做到。]

陽太郎和光姐姐同年。

突然,瑪利亞準備將手伸向那邊。

一邊聽着拍手的聲音。

[已經決出勝負了吧?]

[啊,那告辭了~]

陽太郎和光姐姐怎麼看都不像龍鳳胎。

立夏睜大了眼睛 ,掃視着會場。

這些照片多半是被信用調查所拍攝的。

大家搖着橫幅。

[所以,有想過陽太郎可能是我的兄長吧]

[因爲很在意的說,我有個生別的哥哥什麼的,然後在這個時期突然出現了一個可以被稱呼爲哥哥的人,這樣的巧合不太可能存在吧]

陽太郎也送去了響烈的掌聲。

傳來嘈雜的聲音。被指定的後繼人…….

衣服現在是立夏的最可愛,演講的話大家最後都是,成爲女王,想讓木花學園更加繁華,將來想成爲對社會有用的人之類的,盡是那些含糊的十分無聊的東西。

心情變得有些不好了啊。

冰柱的眼角顫抖了起來。

面對這樣認真的話語,場內都安靜下來了。

可以看到立夏的眼睛是睜得大大的。

總之,弄明白的也就只有三件事。

[啊呀,好像沒說過呢,瑪利亞的哥哥和瑪利亞是龍鳳胎哦。]

參賽選手七號。立夏的名字被喊到。

陽太郎一邊對這樣的立夏苦笑,一邊給出認可的眼神。

誒?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陽太郎真的是瑪利亞的……

[怎,怎麼回事了?冰柱醬爲什麼好像很苦惱的樣子?]

[進入了木花學園之後,我知道了只是爲了時髦而努力,就能成爲像姐姐們那樣的人是不對的,要成爲像姐姐們那樣的帥氣的女生,一定是要花好多年,而且即便如此也有可能無法成功,也有因此而意志消沉過,但這樣的立夏想改變自己,在參見這次女王選的時候,朋友對我說是立夏的話就一定能做到的,況且姐姐們還有大家也都來爲我加油了。]

因爲有好多小孩子,所以本來就是不怎麼公開講那些敏感話題的家,好像一直都不怎麼在意。

既然媽媽已經決定讓他住下了,也就沒有誰會反對了。

再加上對於這件喫驚的事,大家打一開始就是懷以歡迎的心情的,大家在一瞬間就容許了。會懷疑的也許就只有冰柱和麗了吧。

但即便如此,冰柱還是想要相信的吧。

那個男的——陽太郎是哥哥吧。

啊啊,無用的努力。

這樣說的話,事實是多麼的清楚啊。

即便如此還有最後的加分項。

那就是。

光和陽太郎親過了吧。

那個一定不會有錯的,光姐姐是知道的。

那句嘟噥在冰柱的心裏回想着。冰柱的心裏更加動搖了。

不管陽太郎是不是瑪利亞的龍鳳胎哥哥,這樣的話其實也挺好的。

只是。

小聲的說出話來。

[那個人不是我哥哥]

想都沒想的退後了幾步,不知道去哪,只是一心想要逃走。

啊啊,怎麼辦啊。

就在這個時候,冰柱本應站着的地面全部崩落了。

冰柱的世界劇烈的迴旋搖晃着,那樣的黑暗讓人目眩。

但是這個人果然已經是我們家庭的一份子了。

[討厭啊,等一下。不要來這個地方的說,這個角度已經可以看見了吧。]

20

冰柱好像要哭出來了一樣,悄悄地閉上了眼。

從裙子的縫隙中,陽太郎能看到的只有內褲的白色。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笨蛋笨蛋,不要過來,聽到了剛剛的話之後,我也不知道到底要用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陽太郎好了,冰柱這樣想着。

[呀呀呀呀呀!]

兩個人到達冰柱的附近,冰柱正一隻手抓着T臺的一段的鐵管,耷拉着的懸掛在上面。

甚至感覺被粗魯的陽太郎碰到了的話就會壞掉一樣。

那一瞬間那麼想着。

面對面的立夏和陽太郎兩個人點了點頭,然後幾乎同時從舞臺上飛奔了出去。兩個人都懷着必死的信念奔跑着。只是,什麼都沒有考慮,只是爲了解決這個眼前的突發的家庭危機。

如果大家知道了這個人他不是哥哥的話,又會變成怎麼樣的呢?

從下面傳來了立夏十分擔心的聲音。

在這之前站着的是作爲學生會長的霙。

從後臺總算是趕到了那個不由自主發出的叫聲。

優勝的慶祝音樂開始徐徐響起。

立夏用手勢做了個V的形狀。

不能幫助的人光一個就已經夠多了。就只有那一次就夠了!

冰柱這樣說着掐了以下陽太郎的側腰,陽太郎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呻吟。

[看到內褲了吧。]

看到立夏頭上的皇冠,冰柱稍稍的鬆了口氣。太好了,立夏總算當選成了女王,這回的風波里,自己所做的事也不全是徒勞無用的,冰柱對此鬆了口氣。

[笨蛋啊,這個時候你應該先說沒看到啊。]

[沒事的,萬一沒力氣了的話,我會跳下去的。]

冰柱在陽太郎的胸口小聲的說着。

[沒事吧哥哥!?][冰柱姐姐也沒有事吧?沒有受傷吧?]

對於立夏來說這是個非常小的V形。

大家能來真的是非常的高興,這樣想的同時,揹負着祕密,心裏還是有些許的受傷。

意識恢復了,陽太郎的身體正在被那個柔軟的身體玩弄着柔弄着。

人們都向聲源處投去了目光。

陽太郎拼命地接住這個身體。

這樣的事,從沒有聽說過啊,想也沒想過。

[冰柱醬][冰柱]

冰柱想都沒想,叫出聲了。

簡直像是個不安的孩子一般。

21

陽太郎還沒有說完。

是個很小的纖細的精緻的皇冠。

咚….

一邊這樣說着,一邊準備走下姐妹山。

這個人不是我的哥哥。

[沒,沒事吧,立夏醬?]

突然,像是神父一樣出現在兩個人旁邊的——是霙。

在觀衆席的全部人員,都一起跑到了冰柱那。

但是現在這樣,能在這個場面祝福立夏反過來想還要感謝誰呢,大橋瑪利亞?不對——

[啊,嗯,真的很對不起。]

然後冰柱和陽太郎不知何時,完全像是巨大的金字塔崩塌之後一樣的,被姐妹組成的山圍住。

霙用完事的表情對喫驚的陽太郎說着。

[冰柱!]

然後,成爲山的姐妹們依次傳來了擔心的聲音。

[嗚…]

[好歹在下面,不要幫你撐下麼?]

[沒事,沒事,很好啊,冰柱醬沒事兒就好。]

親,親親親親親吻?

[很好的做到了呢。]

那個不是蛍做的皇冠,而是鑲有閃着金光的施華洛世奇寶石的小小的有着蕾絲花邊的體育祭女王所戴的皇冠。

冰柱發出了低沉的呻吟聲。由於那樣胡亂的動作,手再也支撐不住了。

立夏慌忙的爬起來。

[呀,你呀。不要過來這兒裏,笨蛋,你這個色魔!!這樣近的話裙底不就會被看到了嗎?]

那簡直像是慢鏡頭一般。

真意外啊。

[好痛…]

陽太郎也被喊來了。

授予人,也就是將皇冠戴在優勝者頭上的人,也就是被叫來的陽太郎,提心吊地膽從霙那接過那個貴重的皇冠。

整個禮堂的人都在大聲的喊着。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在那又遭受了新的攻擊。

手上是皇冠頭飾。

一邊把臉轉了過去,像是很強硬的說着話,手腕用力拉着,這種事好像是做不到的。咕——意識到從口中漏出的那種忍受着疼痛的聲音,糟糕,手逐漸的麻木了,沒法用力了。

[那麼,有請頒獎人對體育祭女王授予祝福的吻……]

染上喜悅神情的立夏嘟起她的小嘴擠出這副表情。

就在接到身體,想到抱住冰柱的那一瞬間,陽太郎的身體就像是無法吸收那猛烈的衝擊一樣的快速的向後倒去。

冰柱慌忙地掰着腳,這樣做反而使得裙子飄了起來。

[誒….做到了呢,哥哥!]

陽太郎慌忙的往後撤,就在那個時候。

陽太郎一邊這樣說着,一邊打算走到冰柱的正下方。

隨後,立夏大聲喊道。

呵呵的笑着,難道說……

然後一個溫暖的柔軟的身體插了進來。

禮堂響徹了瑪利亞的悲鳴。

然而,這樣說着的立夏頭上的皇冠——就是那個得到的女王證明的皇冠,已經歪的很難看了。

立夏爲了可以承受住,兩個人的重量,從頭開始下潛,完全的成爲了冰柱的墊子。

噗的一聲,冰柱的身體貼到了陽太郎身上。

陽太郎和立夏幾乎在同時喊了出來,不過,陽太郎在冰柱的正下方。

這樣說着,陽太郎輕輕地將皇冠戴到了立夏的頭上。

[啊,皇冠……]

[啊,那個,稍微……]

[沒事的,好好的被大家接住了,真的很感謝。]

但還是拼命着輕輕地拿着這個向着立夏走了過去。

冰柱的身體在空中漫舞,好像是被吸到下面展開的手臂一樣,落了上去。

但是這個美妙的慢動作,一定只是因腦內的腎上腺素刺激而做出來的一瞬的夢而已,下一瞬間猛烈的衝擊就會來臨。

鐺鐺鐺~

[冰柱醬]

可以看到立夏正滿面笑容的雀躍着。

冰柱身體的正下面發出了聲音。

某個像肉一樣跳來跳去的屁股,背上還有某種麻麻的觸感,然後下腹部像是覆蓋着溫暖的隧道一般,在那裏有着兩個特別柔軟的東西。

[冰柱醬!!]

[沒事的,我會憑藉自己的力氣上去的。]

絕對不能說,冰柱這樣想着。

與此同時,跑過來的立夏可能是想要支撐住陽太郎一樣,滑倒在陽太郎身體下。

瑪利亞的悲鳴響徹空間

最初是想逃掉這個職務的。

對不起啊,大家。

那是立夏。

此時,冰柱在體育館的T臺上踩空了並要摔下來了。

[糟了,歪了。]

然後,用着非常在意的樣子,用力的用手掰直皇冠。

皇冠卻再也恢復不到原樣了,變得軟軟的了。

在冰柱目瞪口呆的時候,立夏講起來了。

[不過,立夏已經是,真正的女王殿下了,這樣的皇冠有沒有也無所謂了。]

對立夏的發言,大家都笑了。

[結果,對於天使家來說,也許一個女王就意味着很多了。]

因爲是最後一個到場的,沒怎麼受傷的霙緩緩地說着。

在他們視線前方,是非常優秀的爲了幫助冰柱他們飛奔過來的大家。

在家庭的山的最下面是已經被壓壞了的,自稱法國王妃,アリー-アントワネット的轉世,十四女真璃,眼睛一邊溜溜的轉着,已經完全的趴倒了。

大家都笑了

體育祭的一天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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