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藝術就是自由
《神鳴公主的無邪》 · 鏡遊 · 2.3萬 字
【我回來了,誒,哇啊!主人雙眼裏露出一副死相!主人變得像行屍走肉一樣的了!】
剛剛回來的茉莉驚訝的說着,故意把她拿着的包上下襬動。
我保持者坐在牀上的樣子,看着穿着桃女制服的茉莉,立刻把視線向下移動,不過還是視線朝上吧。
【到,到底怎麼了嘛,殭屍大人!】
【不要那麼快就改變叫法】
雖然有點麻煩還是加入一點吐槽吧。這傢伙會隨意的改變我的稱呼,不是說加[主人最讓人安心嗎?
【噢,請不要變的那麼像殭屍,一不小心,應該說,如果主人的身體出現問題的話,人家的管理爲由,導致減薪,搞不好野望的道路就那麼斷送了也說不定】
好像是在關心我一樣,其實只是在考慮自己的事情嘛,這就是這個被叫做茉莉的女僕。
茉莉既是我的專屬女僕也是桃女的同學。相處的時間最長的恐怕就是這個傢伙了。順便收一下這個傢伙的野望是有一間大房子然後和老公幸福的住在一起。好像她就是爲此在存錢。雖然我倒是不覺得她是能存錢的人。
【哈,原來如此,考試的成績已經壞到這種程度了嗎?不要緊,人家的頭腦也不是很好使,讓我們兩個一起組成<笨蛋同盟>吧!】
【爲什麼要用那麼直接的稱呼呢,而且爲什麼不得不去組成這樣一個無意義的同盟啊】
【哦呀,怎麼一下子變的認真而且對那麼小的地方吐槽了,意外的有精神呢!】
茉莉走到了牀的一頭,偷看着我的臉。
總而言這這個孩子很吵鬧的,像現在一樣自己正消沉着的時候以她爲對手太麻煩了。
【不要緊的,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啊,如果主人一直睡下去的話就是醫生出馬了,人傢什麼都不用做,真輕鬆。】
【我說你啊】
雖然沒想過要什麼傭人,但是對於茉莉這種一點忠誠心都沒有還是覺得有點問題的。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主人還真是幸苦呢,又是手腕啊,腳啊,肋骨啊,這裏那裏受傷,總算都好了的時候,接下來好像是頭要掉下來了的樣子】
【死人的,這個是,嘛啊,雖然不是頭,今天差點心臟停止跳動了。】
【而且我有不得不見祐醬的理由喲】
突然響起了一陣很威風的聲音,軍曹和兩個女士兵,衝進了房間裏,然後這三個人一起把槍口對着我和千華姐。
千華姐看上去很高興的說着,接下了盒。莉剛完三人的糾紛問題就饒了我吧,就從房間裏撤退了出去。
【明白了,大小姐】
Ggirls她們和女僕出去了,門慢慢的關上了。
喲喲喲。千華姐開始橫躺在牀上哭了起來,雖然這都無所謂了,差不多可以從我的牀上下來了吧。很明顯的是在假哭嘛。
千華姐,咚的一聲做到了牀上,把盒子放到了膝蓋上。
從剛出現的時候穿的衣服來看,大概也能想象一下了。
千華姐很不滿的說着,放開了抱着我的手。
【嗯嗯,真好喫,真好喫,果然日本人的米飯是最好喫的,一直都好想喫,好想喫這個】
【這也太荒唐了】
【軍曹,突擊!】
千華姐抓着我的頭,隨意的在臉上親了好幾下,嘴,嘴脣柔軟的觸感
【千,千華姐!】
【嘛啊,要說哪裏的說也不至於,祐醬也看到了大廳裏的畫了吧,我呢,到世界各地去轉了一圈哦】
【千華姐,頭髮剪掉了嗎?】
【什麼啊要說的話,都是因爲你都不告訴我,所以我纔會什麼也不知道。】
如果是貴理的話會把敵人打的體無完膚
【?】
【後面的頭髮不要緊的喲,不過,把頭髮剪掉什麼的,我倒是不要緊,對其他女孩子那麼說可是不行的喲】
【主人,以爲人家是什麼啊!對於如此像妻子般忠誠的女僕,這是什麼吐槽啊!】
和剛纔的打扮不一樣了,從迷之民族的衣服換到了桃女的夏季制服了。大概是洗過澡了,髒髒的臉和手都已經乾淨多了,而且
【小貴理纔是,瞞着我祐醬回來的事情,還好我這裏的個人情報瞭解到了這個,害我都浪費了好幾個月】
至少這個不是普通高中女生會去做的事情。
【不過,祐醬還真是長大了呢,我抓抓抓】
而且還深深的彎下了腰。
也是,把<頭髮剪掉>可能是有點輕率了啦。
【那個~稍微有點事情,可以嗎?】
對於貴理的話軍曹靜靜的點了下頭,茉莉笑嘻嘻的走了出去,因爲會發生一些麻煩而又複雜的事情,茉莉正想找機會逃出去吧。
【】
【噢。來了,來了,正在等它】
【千華大人是神堂家的偉人喲,在這個人的面前就算只是表面上也要鄭重一點,如果不那麼做以後可是很可怕的】
【唉,因爲我回來了所以千華姐才趕回來的嗎?】
【真是好久不見了,千華大人,茉莉我對於您的回來從心底表示歡迎】
由於貴理的命令,軍曹把槍收進了皮革套中,兩個女士兵也遵從了命令,她們是貴理的護衛部隊,Ggirls的隊員,軍曹既是隊長也經常待在貴理的身邊,Ggirls是一個有150人構成的,說着違反刀槍法什麼的我纔不管呢,用真槍武裝着的,連武裝飛機都有的,如果可能的話真是不想與她們爲敵的一羣人。
【千華姐姐真是的而且居然看準了考試結束的時機再回來,是不是有點太小看學校了吧?】
【祐醬,那麼看着我的話,還是很以前一樣,最喜歡姐姐我呢。】
【並沒有看着你。對,對了。因爲是順便的,把後面也剪了不是更好嗎?】
【嗯?】
【切,還真是雜魚們呢,好不容易纔有的感動的再會的。】
【這個嘛,就如你所見的,我的食物哦】
【那個。千華姐姐,雖然並不奢求太多,但是能不能稍微優雅一點喫飯?】
【切切切,你不知道呢,雖說在日本喫着日本米是不錯了,但是連做夢都想喫的東西,怎麼可能忍受用筷子悠閒的去喫呢?】
【千華姐,那個是什麼?】
【這個,是在那裏的廚房女僕讓我保管的,說是想交給千華大人的。】
【真是的,軍曹還真是聽小貴理的話呢,偶爾違抗一下也不錯哦】
害得我心臟差點停止跳動的本人突然登場了。
千華姐微微的笑着,用勺子而不是筷子在那裏開始顧忌的喫着米飯。
【嗯,就像你看到的,讓女僕剪掉了喲】
【還真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呢】
【好的,好的】
那麼說來貼在大廳的話每一個都是海外的城鎮,還有就是人跡罕至的自然風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應該是不會靠近的吧。
【!】
【好可愛,好可愛,真是太好了。祐醬沒有變成一個陰沉的,堅毅,有男人氣的孩子。】
【軍曹,不好意思,你們先到外面去一下,茉莉也是】
【千華姐姐的放浪癖從以前就有了,不是嗎?而且,貴理連和千華姐姐爭奪的記憶都沒有,應該說如果真的有一次變成了貴理的敵人的話,也不會讓姐姐那麼堂堂正正的回到桃女的】
【嗯,那麼,我就開始喫了】
【雖然不會說你是在說謊,不要把不可能發生的單詞還放了兩個進去!】
【是嗎,我是特別對待的啊,嗯嗯,祐醬就算是現在也好好的把我作爲姐姐對待呢】
【說是頑強倒也沒錯。千華姐姐的話也會有護衛在身邊的喲,就算是這樣她可是在貴理我之後的第二繼承人候補呢】
我完全不認爲這是明明還有課程,卻邀我到無人島去的傢伙說的臺詞。
我第一次那麼清晰的看清楚茉莉的頭頂心
本該回來的茉莉進來了,在門的旁邊靜候着我們的允許而且不知道爲什麼手裏抱着一個超大的盒子。
【這是當然的,雖然還有許多想去的地方,還是忍耐着,爲了祐醬回國了喲】
【啊,嘛啊】
千華姐很滿足的點了點頭。
軍曹,特意把這些話附加上去的必要真的有嗎
從那個盒子裏冒出了熱氣,白色的米飯就像山一樣的堆着。在角落裏有茄子和醃製的黃瓜作爲配菜。
到底是怎麼想的,千華姐居然坐到了我的旁邊,肩膀靠了過來。
【大小姐的命令優先於所有的東西,如果說我有違抗大小姐的時候的話那應該就是把神堂祐貴槍斃的時候吧】
【有男人味先不說,也不至於說可愛吧。這可是面對着一個高二的男生】
和貴理一樣的淡茶色頭髮,因爲把頭髮綁成單馬尾,這和剛纔是一樣的,仔細一看馬尾的地方有點長,都留到了半腰的地方了,以作爲男生的我看來可能會給平時的日常生活帶來不便。
【是的在和貴理的繼承人爭奪上輸了的我。由於太難過了就去旅行了喲】
千華姐很開心的笑着,把我的頭髮弄得亂七八糟的,就好像在疼愛愛犬般,動作幅度很大的摸着我頭。
雖然以前就已經很可愛了,但是居然能成長爲那麼一個美人,這真是。雖然個子有點矮小,但是胸部還是很有料的。身材也不錯。
千華姐不時的咬着醃製的東西,不斷的往嘴裏塞熱乎乎的白米飯。那麼幼小的身體,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塞進那麼多米飯啊。
【那麼說來,千華姐到底是到哪裏去的?】
對於千華姐帶有暗示的話語,我驚訝到了。
劉海變的只是在眼前懸掛的樣子了,也能很清楚的看到眼睛了,而且千華姐變的漂亮了】
【嘛啊,祐醬,冷靜一下】
雖然十年沒見,但也是親堂姐,也沒什麼顧忌的。
穿着制服的漂亮女生居然會抱着飯盒一個勁的喫着白飯這是多麼讓人無法理解的光景
這次輪到千華姐向我的牀靠了過來。
【真好,親戚之間說說話。應該說,能用日語交談真的好高興啊】
【把畫貼在大廳是爲了讓桃女的孩子看一下我的畫,還有就是桃女的孩子們海外旅行的話就是度假勝地之類,想要讓她們看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風景的,嗯嗯】
千華姐毫無顧忌的進了我的房間,向我們笑了一下。
【軍曹,把槍收起來。】
【茉,茉莉居然說着彷彿像女僕一樣的話】
居然不惜中斷世界放浪計劃都要來見我。
啊啊,原來如此。
【皮膚很光滑,頭髮也很華順,臉嘛啊,雖然很普通,聲音也沒怎麼變化,真好聽,嗯嗯,真的是太好了,還是我的祐醬的樣子。讓我吻一個,吻!】
【真是太好了,妨礙了你們感動的再會】
【】
【啊啊。也是那件事情,哥哥還不知道呢。】
從剛纔的臺詞中就可以知道,由於發生了很多事情,我被軍曹討厭着,還真像什麼時候找個時間和好。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感覺到了危險了。
對於千華姐來說,雖然我覺得從小時候開始就很喜歡我
【正以爲是千華姐我才那麼說的】
【】
進入房間的貴理也是一臉不滿的樣子,一直是笑嘻嘻的策劃着各種壞事的妹妹好像在千華姐的面前也沒有滿臉笑容的餘地了。
【不過,就算是在外國應該也能喫到白米飯吧?】
【喂喂。怎麼了祐醬,小茉莉(原文是マッリん)也在嘛】
千華姐也是神堂家的人,所以知道Ggirls的恐怖之處所以一點動的樣子也沒有。
貴理看着我和千華姐那麼說道。
【還真虧你能夠平安的回來呢,千華姐,以前有那麼頑強嗎?】
【那麼現在這裏只剩下神堂家的人了】
【阿哈哈,小貴理是神祕主義呢。真不愧是神堂家的當家,性質還真惡劣。】
【善良的話可不是當不了當家的喲,姐姐,要好好的帶着,不是一直都說的嗎。請一定不要忘記】
【啊——,說的也是,最近一直都沒帶,所以都忘記了】
到底是在什麼呢?
我剛剛頭斜着表示不解,千華姐放下了勺子,把手放到了裙子的口袋裏去。
我看到從口袋裏拿出來的東西之後,無語了。
【這個,把它帶上有點麻煩呢。如果像慧炭一樣的項鍊的話就輕鬆多了。】
那麼說着的千華姐在胸口帶上了一個小小的胸針。
在胸針正中間閃閃發亮的綠色寶石是綠寶石。
【難道說,千華姐】
【是的,那麼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千華姐站了起來,毫無意義的原地轉了一區,短裙飄揚了起來。
【姬神中的一人,掌握着美的神堂千華。祐醬,我是爲了加入你的後宮纔回來了喲】
【姬神】
千華姐接近了再一次無語的我。
我從牀上起來,慢慢的向後移動。
【這種事怎麼可能!】
【這是真的喲,看,這是證據】
【咕!】
突然之間,我雙膝跪地。
從個人的角度來說,就算是迷也沒關係,應該說是
【這個文件,寫法錯了喲,最近明明剛剛教過你的,你都在做什麼啊。傷勢也痊癒了,從現在開始給我不用客氣的好好活性化一下大腦】
我編入桃女,和姬神相遇,遭遇各種事件,瞭解她們,和她們深深的關聯在一起。
不,既然是堂姐,再會的可能性應該也不低。
嚴厲的學生會長大人好像是允許了。
【我和千華前輩從幼兒園開始就一起的,還算是認識不去上課,好幾天都在畫畫,從以前開始就喜歡那麼做了】
但是——
對於澪的話中話我只能以那種程度的話來反駁了。
從加奈美的手中看見閃過小小的火花飄落了下來,我端正了一下坐姿。
加奈美冷靜的口吻真是太可怕了。
天罰——姬神所持有的攻擊能力,在現實中是不可能的,引起超微物理現象的的能力。
澪爲了承擔引起這件事的責任辭去了連合leader。但是不知爲什麼後任者卻是我來擔當。因爲我是學生會的副會長,一下子變得身兼重職了。
那之後,我被澪綁架到了地下,腳和肋骨被打斷了,雖然發生了許多吵鬧的事情,但是最終還是成功安撫了澪。也算是圓滿結束了。
幾天前,在這個游泳池所舉行的學生會和聯合的比賽——舉辦了被叫做桃花杯的死鬥。學生會長的加奈美和體育會連合的leader的澪,值得驚訝的是圍繞着我展開了一場水上對決既壯觀有無聊的決鬥,以加奈美的勝利結束了。
畫畫的能力是當然的,但也不得不承認千華姐的美貌。自己的話就算是說客套話也不能稱得上是美型,這也是事實。
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的,除了姬神以外就沒了
不夠溫柔哦,加奈美同學。
【但是這個消息還真是厲害呢,祐貴的堂姐居然是姬神】
【以千華姐作爲休止符的話就好了跟要說的話,千華姐是姬神,這如果是什麼地方搞錯了的話就好了】
【祐貴君的人生糟糕到不行,也不是現在纔有的事情,你在那裏失落個什麼啊?】
我一下子吐了一口氣。
確實,沒有比這個更能讓人理解的了。
【剩下的兩個人到底會什麼時候登場呢】
澪又說了一句很有深意的話,微微的笑了。
在有着南方beach感覺的游泳池內,誰都沒有,這裏基本上是向學生開放的,但是這個時間點了,過了向學生出借的時候了。
【】
【如果讓我陪侍的話,那肯定是爲了等祐貴君睡着之後砍下他的頭】
澪又是好像很高興的樣子,雖說以前開始就是很開朗的性格,在桃花杯的事件以後感覺更加充滿朝氣了。
【對了對了,千華前輩回來了呢,雖然大廳裏的畫嚇了一跳,但是學生們好像也很樂意看看這些畫,暫且就先放在那裏了】
心情雖然是有所轉變,這樣一來不就不能玩耍了嘛,反而感覺精神變得十分的痛苦了。
姬神是從異性那裏都到愛作爲食量生存下去的,就算是那麼說但也不是說什麼樣的異性都是可以的。必須是用我持有的能力傾注入愛才行,姬神就是這樣麻煩的存在。
【這個事最容易明白的吧,剛纔那個是我<天罰>的能力】
【一個人好像在外面好像有點事要處理喲,聽說偶爾會到學校來接受一下特別的課程。起碼也是和我們一個宿舍的,儘管有她的房間,但是從來沒有露過臉】
這個,難道說是——
【啊哈哈。祐貴也真是幸苦了呢,怎麼樣。作爲氣氛轉換要不要遊一下?只要你期望的話,我可以把游泳池變的像暴風雨的大海一樣的洶湧】
【這樣的話,姬神就有五個人了】
【再一次,從今往後希望多多關照了,祐醬,我是你的姐姐——更是你後宮的戀人喲】
【糟糕到不行了】
【也就是說祐貴君不得不去攻略千華前輩咯,又準備向一個人伸出毒牙了呢】
【我,我會努力的!】
從今往後也會和姬神們一起面對。向她們注入愛。
自己說的話也有點那個什麼的,姬神要從我——我這裏得到愛是不可缺少的,如果換一種說法的話,<如果不是我的話就不行>。
姬神和人的價值觀和基準是不一樣的,但是不會嫉妒這一說完全不值得相信。
已經下定決心了。
被加奈美瞪着,我縮了一下頭。
【非常殘念,今天我沒有帶泳衣】
內臟和全身的血就像是一口氣向下滑落一樣的不快感向我襲來——
【把別人當作是什麼東西啦】
【對不起,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不要緊的,不要緊的,我們不是被祐貴的外表所吸引的,男人還有更重要的東西喲】
昨天立刻就從我的房間離開了,幸運的是今天還沒有見到面,學年不一樣真是太好了。
【但是,原來如此,加奈美和澪還有千華姐以前就認識啊】、
我的工作量一下子變大了,放學後追加工作也是很平常的。今天爲了轉變一下工作的心情,澪把游泳池借給了我,在和泳池邊的桌子上放着連合和學生會的文件,所以說現在在工作,
【我說,祐貴君,雖然不知道什麼事情糟糕到不行了,不要爲什麼都做不了的事情苦惱了。快點開始工作了,你不要忘記了自己的立場呢】
現在情緒還是很低落的。
【千華姐,生活的也太自由自在了吧】
【如果是祐貴這樣的禽獸的話,有血緣關係什麼的不是不會去在意的嗎?】
【千華姐,剛纔那是】
【】
【看來是一直在國外呢】
鳴神加奈美,竜崎澪,神堂千華,還有就是風間遙和冰室慧,她們是我來到桃女之後所遇到的姬神們,雖說都是些可愛的女孩子,但全部都是個性十足的的。
千華姐敲擊了一下雙手之後,施加在全身的重力感瞬間消失了。
【能不能不要說是伸出毒牙啊】
【明顯就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呢,連學校都不好好的來啊】
鳴神加奈美和竜崎澪的愉快對話,我是一點都沒聽進去。
加奈美一臉不開心的樣子,不知道爲什麼等着我。說這句話的並不是我吧。
今天本來就已經很失落了
【這個突然的事情可是犯規的,沒想到,親戚居然會登場。】
放學後,我在桃女的一個房間裏,來到了第二游泳池。
【話又說回來,爲什麼要在這裏辦公,只讓人覺得是在拷問】
【是的,是的】
我咚的一下把額頭靠在了桌子上。
原來從春假就已經不在了。那麼千華姐不就是一個學期都沒怎麼來過了嘛。
在游泳池岸邊的桌子上,我和加奈美並排坐在一起。
然後,和剛纔一樣在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至少,我一和姬神或者是桃女的女生關係親密的話,加奈美就會用彷彿要殺人似的眼神瞪着我。
【真是對不住了,男孩子不是那麼美型】
【就承認這個現實吧。】
千華姐雙膝着地,向我這裏考了過來。
【重力操作,可是,把人貼在地上已經是全力了,一點都沒有殺傷力喲】
考試結束的第二天。
【但是如果是堂姐弟的話不是可以結婚的嗎?】
【】
【我完全沒有注意到,畢竟是貴理的堂姐,當然也就是祐貴的堂姐,千華學姐。神堂家,女孩子都很美型呢】
【隨便怎麼樣都可以了,但是“我們”,這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
不久我雙手也碰地了。我拼命的支撐着身體。
而且還能使用能把桌子變成木屑強力又兇殘的電擊,我感受過這個電擊好幾次。現在被調教的只要一看到火花就會冷汗直流。
【也就像這樣子呢】
澪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看到連加奈美都點着頭,第七位姬神好像完全是個迷的存在。
順便說一下,就和澪本人所說的一樣,從幼兒園開始到高二的現在爲止都一直在桃女上學,加奈美倒是高中才進來的,順便再說一下,我是高二的春天開始才被編進來的。
什麼都做不了,雖然討厭如此斷言,但是事情堆得像山一樣高,這也是事實。
鳴神加奈美是被稱之爲姬神的存在,既是神同時也是人的特別的女孩子。作爲這個的象徵右手的無名指上帶着黃玉戒指。
我覺得澪希望我成爲禽獸,這纔是恐怖的地方。
加奈美斷然的說道。
【哈啊真沒想到千華姐會跑出來】
【另一個人完全就是一個謎團,到底是誰,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完全沒有聽過】
【不。祐貴的人生難道不是最棒的嗎?能讓優雅的兩個女生如此的陪侍着】
聽了加奈美的說明之後,我大失所望,看來這個女孩也不是正經到哪裏去的。
姬神有着各自不同的特性。加奈美有着很高的魅力,只是在那裏就會引人注目的能力。
我不得不同時愛七個姬神,也就是說,最多我必須要腳踏七條船,而且姬神好事是不會嫉妒的。
就好像是被地板吸引過去一樣的感覺。
而且我纔沒有這種自殺式的願望,纔不想特意跑到洶湧的游泳池去游泳。澪也是姬神,左耳帶着藍寶石耳飾,她擁有遠高於人類運動能力,而且還有可以自在的操作水的能力。正如本人所說的,把平靜的泳池變爲波濤洶湧的白令海也是可能的。
先不說千華姐的性格,畫畫的實力確實很高。小時候畫就畫的很好,現在又精進了不少,那些畫給學生們看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吧。
【我可是不太認識,因爲是神堂家的人,當然有那麼一個人是知道的,但是幾乎沒有和她說過話,而且學年也不一樣。千華前輩和遙一樣幾乎不怎麼來上學的,原以爲春假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了】
【嘛啊,畫的事情倒是無所謂】
【嘛啊,不是很好嗎,只不過是祐貴煩惱的a又多了一個而已,那~麼我就去遊一下了。】
澪毫不猶豫的把穿着的制服隨便的脫掉了,我慌慌張張的把視線移開。
【等等,澪同學!在祐貴君的面前這也太!】
【不要緊,不要緊,祐貴也是,就算看這裏也O.K.的喲】
回應着澪的聲音,我十分恐懼的轉會視線。
在站在游泳池邊的澪的腳下,制服散落一地,可是,在那裏卻沒有看到內衣。應該說是她穿着泳衣。
【我有好好的穿着泳衣,由於要來游泳池所以說穿着泳裝也是很普通喲】
【確實如此】
澪是屬於游泳部的,但是現在穿的不是競賽用的,而是比基尼的泳衣。這是上次水上對決時穿的那款泳衣,由於布料很少,所以澪過於豐滿的胸部被強調了出來,特別的工口。
【雖然就算給祐貴一個全裸了服務也是可以的,不過在那種情況下,不是我,而是祐貴好像會被會長殺掉的呢】
【還不至於殺掉呢,你把我當什麼啦】
就算是這句話也足夠讓別人認爲你是兇暴的人了。
那麼要說什麼纔會好不留情的把我殺掉呢。我還是閉嘴吧。
【那麼我就先去游泳咯。工作好好的努力吧】
澪輕輕的跑了出去,跳進了泳池裏,真不愧是游泳部部長,就算是正面襲來的波浪也沒有被沖走,就像是人魚一樣的遊着。
【不過,澪的社團活動沒問題嗎?游泳部在夏天沒有比賽什麼的嗎?】
【肯定是有的咯,但是澪同學好像不參加喲】
眼睛看着文件,用原子筆寫着同時那麼說道。
【不參加澪應該也是有名的選手吧?】
【現在的澪如果認真起來的話可能連世界紀錄都會被刷新纔對】
澪抓着我的頭,乾脆的說道。
【吶】
【和往常一樣,給祐貴殺必死喲。乖乖的不要動哦】
加奈美的臉已經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色了。
她對我的感情到底是怎麼樣的,還不知道,就算我連自己對她的感情到底是怎麼樣的還不太清楚,但是也有十分明確的事情。
【就是這樣】
【】
【等等,你在做什麼啊】
加奈美把原子筆放在桌子上,轉過身來對着我。
【想要加入love se這個想法就已經很奇怪了吧,雖,雖說不是love se】
【希望你能把分配集中在前面的兩項上】
【怎麼可能做了,爲了不讓她們靠近,我可是特別和注意的,當然,暑假和我玩的人一個也沒有】
【哼用能力來隨意的喜歡我校的女生,這樣的事還沒做吧】
說是那麼說,已經用了好幾次了
<偶爾也會想像這樣觸碰加奈美的哦>
【誒,和誰啊?】
【不過,千華姐爲什麼會在這裏?】
姬神們,是和我對等的,唯一可以可我交往的的存在。(雨夜:這個交往只是一般的人際交往)。
以這個狀態那麼說可是沒有任何說服力的。
只能說身邊總有值得吐槽的人才而已。
【澪不在意就好話說回來,加奈美和澪的關係變好了呢】
【祐貴君,你纔是把關係搞得親密一點,怎麼樣啊?】
【澪,不要黏着我了,快點放開——誒。千華姐!】
加奈美一臉赤紅的怒視着我。
用這種能力,是不允許和別人說話的。把人類的意識強制扭曲什麼的,是不能原諒的。所以說我從以前開始就和人保持距離,就連朋友也不交了。
【澪到底是怎麼想的呢?竟然連比賽都不能出席了】
王之音——
【也是呢,祐貴可以毫不顧忌的做一些色情的事情,也就只有我們了呢】
在桃花杯的滑稽鬧劇之後,直到受傷的我能夠下牀,加奈美每天都來看望我,【就算腳不能動,工作還是能做的吧】,那麼說着,把一堆文件完全推給了我。
【真的,沒有想到你會說道這個份上】
【你在做什麼啊,澪!】
【只是不想無意義的對立而已。我的能量是用在學習和學生會是工作還有對你的調教上的】
【yahoo,是姐姐喲】
它是運動能力優越型的姬神,也能把十公斤重的岩石舉起來扔出去。
【誒誒,這個情況下,可不要說你不知道我想說什麼!如果沒有預定的話,我來稍微陪你一下!】
【!?】
【昨天不是也和坐在周圍的女孩子們對答案的嘛】
【那種只是表面的談話,只是隨便的說了幾句和藹的笑了下而已吧。在教室裏從沒聽過你那擅長的吐槽】
【哇啊!?】
【嗯?】
【果然,祐貴抱起來真是舒服,傷也治好了,可以毫無忌憚的用力抱着了】
加奈美一邊從我身旁離開一邊慌忙的說道。
果然,後宮什麼的,想要製造偏離常識的東西的話,好像就會放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澪溫柔的說道,胸部又用力的壓了上來,對於穿着溼掉的泳衣就那麼壓上來了倒是有點在意,幾乎完全露出的胸部的觸感,真是讓人無法忍受!
這,這個如此熟悉的觸感是!
【哎,加奈美來?以什麼爲目的?】
我把視線轉向泳池。
傷也治好了,從現在開始應該會有更過激的親密接觸吧。能否保持住理性這點感到不安,可是老實的說,作爲一個健全的男人還是很期待的。
【和班級裏的同學,喲,你從你轉學來已經過來三個月吧。正常交談的對象只有姬神,妹妹和女僕,這點上怎麼看?】
【所以說,這樣的事就直接】
至少,我知道自己沒有被加奈美怨恨。
因此,不得不像這樣只是用<王之音>說道。
和來桃女之前一樣,孤獨一個人的暑假,啊啊,自己說出來還真是讓人悲傷。
【也會有不注意的地方,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安全】
【啊啊。真是的,以遲鈍的男生作爲對手真是麻煩。】
姬神,正如其名,也是神明。
澪卻沒把體育連合的工作塞給我,相對的,她以<治癒>爲名目,一會兒蹭臉,一會兒把胸部壓上來。對於過剩的親密接觸,我是半分開心,半分困擾,結果什麼也沒說。
她從澪這裏聽到這些事,這倒讓我感到有些意外了。
你的話可以震動人的靈魂,就連神也能出聽到。
我只是用<王之音>表達出自己真實的感情。想觸碰她,想要與她見面,這樣的心情是無可非議的,並不是由於義務而去那麼做的。
突然聽到了聲音,我迅速的想從澪的身邊離開。和女孩子黏在一起的場景被人看到的話也太讓人害羞了——誒,澪牢牢的抓住了我的頭。
【好像一點都沒有在意喲,本來就很喜歡游泳,對時間,勝負什麼的好像也完全不感興趣。最近與其說是選手,跟感覺像是教練一樣的出席社團活動】
在保持着和加奈美額頭相碰的狀態下,柔軟的什麼東西壓在了後腦上。
千華姐一邊一臉笑容的注視着我們一邊如此說道。從穿着制服拿着包的樣子來看,今天好像有好好的來上學。
曾經有人那麼稱呼我的能力,聽到用那個力量說出的話的人,無論是多麼胡來的內容都會把它認爲是真實的東西。如果是命令的話就會無條件的遵從。
姬神是需要愛的。
確實,我和加奈美已經不能說是關係淺薄了。
我受傷的那段時候,澪也是一樣,每天都來看望我。
只要發動了一次,只是發出聲音,要把人變成奴隸也是完全可能的,而且越是和對方的關係密切,我也會說出的話不自覺的用——<王之音>和對方說話了。
【祐貴君,把別人當作什麼啦纔沒有什麼目的呢。還是說,雖然不想那麼說,我們應該不是在暑假邀請對方玩耍都會猶豫不決的關係吧?】
我向加奈美笑了笑。
【並沒有把它作爲特長】
【真拿你沒辦法呢,誰讓祐貴君能夠毫無顧忌的交談的只有我們呢。】
【我想只要注意不使用能力就好了,這樣不行嗎?】
我把拿着的文件放在桌子上,看着加奈美的臉。
【嘸嗯王和將成爲神的公主們的後宮麼】
兩人的額頭輕輕的碰了一下,感覺到了加奈美柔軟的頭髮。
【原來如此,雖然聽說小澪辭掉了leader的職務,還是在做連合的工作呢】
【沒有那樣的事吧】
嘛啊,澪和加奈美不對立了,這倒是好事。雖然本來怪系也不是不好,但也覺得是朋友的關係。
發動的條件是,只是叫喊對方的名字或者是通稱。只要本人意識到自己被叫了這樣就O.K.了。
【畢竟是難得的 love se,不讓我加入可不行哦】
我想加奈美和澪的關係確實有了一點縮小。
我,溫柔的抓住了加奈美的腦袋拉到了身邊。
就算在面前瞪着我。一點都不覺得可怕。大概是因爲加奈美並不是真的在生氣。
在那裏,看到了衝破波浪,猶如魚雷般的架勢遊着的澪的身影。
【什麼啊】
而且最近還power up如果現在的澪全力游泳的話對於普通的人類來說的話估計連比賽也說不上。
【是的喲,連合和學生會要做的事不管想要多少都是有的,很辛苦的喲】
不管是王還是誰的命令都不會去遵從的,所以,不管我怎麼使用<王之音>,她們都不會變成奴隸。
雖然說桃女的學生有很多奇怪的孩子,但是大家都是可愛而溫柔的,正因如此,用<王之音>操縱是不能允許的。
栗色的稍微有的彎曲的長髮稍微搖晃了一下。一股香味飄了過來。
澪抱着我的頭,輕輕的撫摸着我的臉,
但是,千華姐好像接受了這種說法,學生會和連合的工作很幸苦這倒是事實。
說起誓約,王和姬神之間交換的就像是婚約一樣的東西——這個已經交換結束了。可是誓約具體是什麼就連自己也不知道。
【不,不是的,我們並不是在玩,而是在工作】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應該是沒辦法的吧!我因爲有那個】
【真好呢,祐醬,把游泳池包下來的優雅放課後】
【如果沒有什麼預定的話,那個】
嘛啊,並不說要妨礙love se,所以也不需要在意什麼,那麼說可能會有點奇怪。
【啊】
下意識的喫驚到了。
【哇】
不,不對。
<加奈美>
我總算是和澪拉開了距離。
【嗯~,要怎麼說呢】
千華姐用手撓着臉,本以爲她會十分迷茫,結果視線卻停留在了加奈美身上。
【? 有什麼事嗎?千華前輩】
【小奈美,胸部又變大了呢】
【突然在說什麼啊!】
【啊,千華姐也是那麼覺得的啊!】
【那裏的變態也不要去徵求同意!】
被罵了。
加奈美一臉赤紅,用雙手遮擋着胸部,她不太願意承認自己有着一副十分工口的身體。
【可是,真的是變大了吧?我可是有着就算不看桃女學生的身體也能夠準確的畫下來般的記憶力哦,當然連胸部的大小也以釐米爲單位記住的!】
【真是可怕到不行的廢柴技能啊】
對於一臉洋洋得意的千華姐,我卻一臉驚訝。
即使加奈美說她與千華姐不是很親密,可是千華姐卻好像對於加奈美的印象比需要以上的還深刻。
【真好呢,處於生長期的女孩子,只是那麼短的一段時間就發生改變了有點感到寂寞,又有點開心。小澪好像一點都沒有,還是一如既往的充滿壓迫感的胸部】
【多謝了】
就算是以自己的身體很有自信的澪也好像有點退卻。
【嘸嗯~,小澪你那與男孩子氣外表不相符合的巨乳還真是讓人剋制不住】
【總覺得有點像葉月醬說的臺詞】
河合葉月,高中一年級生,游泳部的成員,在初中時曾在全國大賽獲得優勝的天才,很殘念的是完全就是個變態,雖然沒有對她的興趣說三道四的打算。她真的是以澪的身體爲目標,這點讓人害怕。
【嗯?遙前輩和女僕的茉莉還有垃圾,切,也不在這裏麼】
【雖說脫光有點色色的感覺,可是我認爲所謂的藝術就應該是全裸的,我想把含苞欲放的少男少女的肢體毫無保留的畫下來。】
【真虧你知道呢】
重新再說一次,桃女是大小姐學校。
當然,她們所在的桃女的校內設備十分的齊全,也花了很多的金錢在上面,兩個溫水泳池加上一個很大的操場還有體育館,event專用的大廳,就連騎馬場也具備,所有的維護都是無微不至的,每個部門的一流交流都被招攬了過來。
騷動過後,爲了能留在我的身邊,自稱神堂家的女僕開始工作了。
【第五位姬神迴歸,神堂家的大小姐,又是祐貴同學的堂姐再加上又是那種性格。不可能什麼都不發生的】
茶道的話小時候稍微學習過,好像是不是有什麼禮儀的,抹茶的味道也不討厭。
【對了,祐醬在中間,小澪和小奈美就在左右兩旁緊緊的貼在一起,這樣的感覺真好,那個豐滿的胸部壓着祐醬什麼的!】
【這次不是戰鬥什麼的,不是往那邊發展的麻煩】
【靈感!靈感湧出,湧出了。好像要溢出來了喲。一直~都在畫風景畫,到了差不多到想畫人物畫的時候了!】
【這是當然的】
【可,可能只是我的瞎想,也就是說要全裸?】
【我說了,脫掉】
【邀請你來品茶真是太好了。偶爾祐貴同學也要休息一下才行,一會兒手腕被砍傷,一會兒骨折了,也就是所謂的充滿暴力的青春總是十分有趣的】
【少管我】
真心喜歡着澪,她的愛情向肉體方向發展的,這應該纔是最恐怖的地方吧,可不是簡單用百合就能說清的。當然,敵視和澪變得親熱的我。
和那時相比差距也太大了
【垃圾不管從那個角度來說,說的是我吧】
貴理和茉莉也是用奇怪的稱呼,而對於我來說還是沿用了小時候的外號,應該還算是比較正常的稱呼吧?
【確實,感覺千華姐的大腦是不是發熱了】
【當然,正好找到作爲人物畫模特的逸才了!互相愛慕着的王和姬神,三個人不正好是三角關係麼,充滿着愛的少男少女,難道會有比這個更好的繪畫素材嗎?不,沒有,少年不是很美型這點倒是很遺憾】
【】
是的,遙點着頭。
千華姐環視了一下週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可能是因爲也沒有其他人,作爲背景應該也不壞。
然後從包裏慢慢的取出了素描本和鉛筆。
【居然已經決定了!】
【嗚呼】
比喻可能有點不妥當,但是這裏就是由這種大小姐聚集的地方,
我伸出手抓住了加奈美和澪的手,她們也用力的回握着我。
【話說,祐貴同學,似乎又發生了麻煩了】
千華姐高聲的笑着,一臉嚴肅的用筆尖指着我們。
真是具有衝擊性的事實,我的身體竟然被遙盯上了(雨夜:是不是反了,正常情況下)
【哎?】
【呵呵呵,我幹勁十足。沒問題,不用擔心,由我這個掌管美的姬神,神堂千華來把你們三人畫的無與倫比的美麗,然後把這幅畫裝飾在學校大廳裏】
【爲什麼在對話裏會出現侍寢】
【並不是只有我們喲這個人就算是不是很親密的人也會用奇怪的稱呼來叫人的外號設定機】(雨夜:デフォルト,系統設定的意思)
【原來如此】
睡在狹小的茶室的一角的茉莉,已經完全睡熟了,她是跟着放學後被邀請來品茶的我過來的。
總覺的就是個變態,從那個發言來看。
像遙這樣,不怎麼去上學而且有奇怪的女生好像都知道了在桃女發生的騷動。
【根據我的記憶,本應該是歡樂的水上對決,結果卻在地下被綁架監禁起來了最後還骨折的不知是哪位】、
是的,果然在桃女不能夠太過大意。
即使桃女的佔地是十分的寬廣的,以社會角度來分析是屬於十分封閉的,可是隻要有什麼八卦,一會兒就會在校內傳開。
可是,<好苦><腳要麻了><房間太狹小了,好難過>什麼的不停的吵鬧,結果卻睡着了,所以說你太甜了纔會功虧一簣的。對於茉莉這樣的吵鬧的女生,好像品茶是難爲她的。
糟糕了,這個人是認真的。
【等會難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那麼,我該去殺了誰比較好呢?】
又在說我長相的問題了,即使我再怎麼有長得平庸的自覺,說太多的話我也會哭的哦。
【有趣】
在那邊走的學生隨便抓一個的話,估計就能話以億爲單位的贖身金。
而且遙也算是姬神,就算是穿着和服的現在也帶着作爲姬神象徵的藍寶石的髮簪。
對於我的問題,千華姐用了的點了點頭。
【哎?】
話說回來,該怎麼辦
雖然是停止對憎恨的渴望了,可是作爲替代,不知爲什麼變成只要被欺負,被罵就很很開心的受虐狂了。我想這也有這個的困擾,但是總比渴望憎恨要好多了。
對於我的問題遙浮現出一絲笑容。
【唔嘸嘸,隨便你怎麼說都可以,祐醬!】
我們還沒有回答誒,
以憎恨爲食量的姬神——被稱爲影姬。
【那是因爲我正在尋找晚上侍寢的機會】
【嘸嗯。嘸嗯,交換過誓約的王子和姬神嗎有·興·趣】
茉莉,她完全相信了遙是以我專屬女僕的寶座爲目標的,不知爲什麼怕我和遙兩個人獨處的時候距離縮短,因此好像警戒起來了。對於茉莉來說,作爲專屬女僕所發的特別津貼要比任何東西都要重要。
【在這兒!】
【嘛啊,只是作爲模特的話我倒是沒問題,現在就開始嗎?】
她也是毫無疑問的大小姐,可是本家是在全國擴展勢力的暴力組織TOP。
自從編入桃女之後,雖然有過幾次性命危機——
【遙同學,感覺你好像有點興奮?】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現在就開始,因爲人物是主題,背景的話在哪裏都是可以的。】
雙目閃亮閃亮的,千華姐靠了過來。
我和加奈美同時發出了聲音。
我深刻的理解了加奈美所說的話了。
影姬的遙希望從我這裏得到憎恨,也曾引起過很大的騷動,那個時候砍傷我手腕的不是別人,就是遙。
【那,現在就開始吧,三個人全都脫掉】
【隨便怎麼樣了,這外號還真是厲害呢】
【嘛啊,說要殺掉倒是開玩笑的,但是,祐貴同學是我們姬神的王,即使<王之音>對我們沒用,只要是你的命令話,無論是和誰戰鬥,又或是晚上侍寢都是O.K.的喲】
我小小的綴了一口抹茶。
我爲什麼會在笑。
【祐醬,小奈美,小澪】
【差不多什麼差不多了?】
澪好像也有些迷茫,作模特這個對於澪來說大概也是意料之外的要求。
因爲要是黑幫老大的孩子,所以必須要能防備危險,因此通過訓練學會了相當多的戰鬥技巧,特別是使用刀和knife的近身戰,已經是達人級別了,而且還曾經把好幾名職業軍人擊退。
加奈美有點害怕的問道。
【要冷靜】
要和我一樣,還是是一個高中二年級女生。黑色的長髮十分合適的日本美人。
【事實上,我有點話想和祐醬說,所以纔在找你的,昨天也沒能好好的說上話,但是,談話什麼的已經變得無所謂了】
當然我和加奈美也因爲過於喫驚什麼也沒說。
正當我感到鬱悶的時候,千華姐輕輕的向後退了一步,微微的笑着。
帶着頭箍,制服的短裙下帶着護膝。
話又說回來,遙還真是適合和服呢,不過我還真不知道她居然會沏茶,而且還蠻有樣子的,我都快看的入迷了。
剛纔,那個姐姐大人說了什麼?
【】
【話題在很厲害的地方扯遠了】
這個女生是河合葉月,桃女的一年級生,也是體育連合的副leader。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感覺現在是最爲恐怖的一次,這也該不是錯覺纔對。
我還想怎麼突然之間聽到了叫聲,從茶室的小入口裏出現了一個女生。
【稱呼什麼的無所謂了!比起這個,大家已經是我的模特了!】
【!?】
澪什麼也沒說,好像是無語了。
【還真有過,那種事情】
【啊啊,對了對了,胸部的事情以後再說】
【快點,大家快點脫掉,脫掉,如果這樣的話就由我來幫你們脫】
當然,茶室也被建造的很壯觀,學校的周圍也有被樹木包圍的的庭院,在這其中建立了小的茶室,在茶室裏面就算是比起我這種高雅人士相差很遠的人都明白的。建造的既樸素又奢侈。
若得不到愛的話,那麼性質就會發生改變,就會變得渴求憎恨了。
文化系社團的設備也是十分充實的,這個就不用說了,音樂教室和美術教室分別都有三個,<百人大教室>這種很少見的教室也是有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葉月同學在找誰嗎?】
【我在找澪大人,一下課人彷彿像風一樣消失了,現在六姐妹和連合的成員正在尋找中】
葉月十分焦躁的回答着遙。
所謂的六姐妹就是澪的親衛隊,葉月是位於頂端的。對於澪的慾望正在蠢蠢欲動,是十分危險的女孩子們。
【嗯。還以爲會在什麼意外的地方。如果不快點找到澪前輩和加奈美會長的話,千華前輩會等得不耐煩的】
【等等,稍微等一下】
剛纔聽到了不能無視的東西
【千華姐?爲什麼千華姐的名字會從葉月醬的嘴裏說出來?】
【真煩,不要隨便的和我搭話,你能和我說話的時候只有在向我求饒的時候,或者說是說遺言的時候我纔會聽一下】
還是一點都沒變。對於身爲前輩,又是連合leader的我一點敬意都沒有,真是好大的膽量,這個後輩。
【葉月同學,你是因爲千華前輩的命令在行動的嗎?】
【是這樣的,不過,並不是成爲了千華前輩的部下,而是由於利益一致所以才協助她的】
【】
這個後輩,遙的提問就那麼爽快的回答了。
【讓人喫驚的是,千華前輩不是準備以澪大人爲模特來畫裸體肖像畫嗎?還有就是順便連加奈美會長和這傢伙。】
【十分殘念的是,;澪大人的裸體照片偷拍作戰連續失敗,澪大人的第六感太敏銳了。所以很難有下手機會】
【殘念的是你的性格而纔對】
【可是,,如果有藝術這個前提的話,不僅可以明目張膽的畫澪大人的裸體照片,在完成之際隨便我怎麼看,只要說是對藝術的熱愛的話,旁人也不會有什麼閒言碎語,不都是好事嗎?】
【那幅畫,可能能買個好價錢最近的印刷品也很漂亮,如果量產然後再去販賣的話】
茉莉半醒半睡的小聲說着。
【誒?我真的有活在那麼危險的環境嗎?】
在房間的中間,面對着松魚的女孩子,這到底是什麼繪畫啊。
【再怎麼說,也不用說茉莉是最壞的吧】
【啊——,是我的專屬女僕喲,好了,自我介紹一下】
【是的,爲了處理千華大人到處惹麻煩的善後工作,稍微爲了一步回國】
那個吵鬧的茉莉,她的妹妹!這個靜如物的女孩子!
那個傢伙絕對會得意起來的!本來就搞不清她到底是我的女僕呢,還是我的朋友呢?
【我自己一個人什麼都能做,所以本來是不需要女僕的,小貴理總是說至少找一個傭人跟着,太羅嗦了。嘛啊,小靜——靜和名字一樣是無口,所以像畫一樣的不會妨礙我,因此沒問題】
一眨眼的功夫,松魚處理完成了,千華姐從廚裏面拿出了盤子,把魚身放在了上面,從冰箱裏拿出了醬油淋在盤子上。之後用筷子夾起一塊切好的厚魚片塞進了嘴裏。
【騷動的可不是我哦?】
葉月無視了我的吐槽,很有氣勢的從茶室衝了出去,明明這個孩子也是大小姐,做事情的方法卻那麼的恐怖呢!
在千華姐面前的長桌子上,在上面放着一條很大的魚——一條松魚被放在了上面(雨夜:松魚,一種日本特產魚,可用於製作生魚片。棲息於溫熱帶的魚種)
【稍微等一下喲,現在正在做菜】
菜刀?
【靜,嗎】
【遙同學也打算摻一腳嗎?】
【嘛啊,真不愧是——哪個女人,一邊以神堂家和神堂家的敵人作爲對手,一邊保護着祐醬呢】
【關於祐醬的話和喜好一點關係都沒有,小靜,順便的,如果有什麼關於茉莉的事想說的話就說一下如何?】
離開神堂家的十年間,我一直和母親生活在一起。
可是,千華姐從以前開始就不怎麼去宿舍的,把第二美術室作爲個人的工作室,晚上好像還在那裏睡的。
不,難道說由於是千華姐的畫所以纔想看的嗎?在大廳裏展示的都是風景畫,可是能畫成這樣的人畫的人物畫絕不會差到哪裏去。
【祐貴同學,不要移開視線。纔不是什麼感覺好像呢,這是毫無疑問變得很嚴重了,根據情況可能會下起一場血雨,一定會讓它下的】
【哈?】
【人家並不是無口,因爲千華大人要求女僕沉默寡言一點】
就算說是個人工作室,那也是學校的設施,應該沒有特意敲門的必要吧。
啊——彷彿像是加奈美的信徒的那些女生還真的組成了團體麼
千華姐也不要住什麼工作室了,好好的回自己的房間住不就好了,還真是個麻煩的人呢。
【也是】
【剛剛?】
她用毫無感情的眼睛看着千華姐,微微了點了點頭。
【最壞的女僕用最壞的手段對付,沒問題的】
【這到底是怎樣的女校啊!】
剛纔,好像很流暢的說了一些無法無視的話。
對於葉月的話,遙完全摸不清頭腦,好像聽不進我的話似的,那麼這裏就交給遙就好了。
【明明就很好喫的麼,小靜你喫嗎?】
就算如此主張,讓我回應的話也是很困擾的。
雖然說葉月她們的異常熱情也是不安因素,如果是澪和加奈美的話應該是有辦法逃脫的吧,加奈美她們就先放一邊,趁現在去想點辦法吧。
【我稍微去和千華姐談一下】
靜一副無表情的樣子在考慮着什麼。
即使我在門口站着,千華姐毫不猶豫的揮舞着菜刀,一刀切下了魚頭,讓它的身體翻面,利落的處理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行雲流水般的動作。(雨夜:翻這裏的時候想起小當家了)
【就算不說也可以!】
【騷動的原因就是你!】
【繪畫想畫裸體,這個我是知道的。可是就算不是我們也可以的的吧】
【剛纔的話我會告訴姐姐的】
【什麼,這個忠告?再說了,以手段來說的話不是最壞的了嗎!?】
【誒?】
【爲了達到那個目的,首先不得不請千華前輩畫出來纔行,可是澪大人和加奈美會長完全消失的身影,加奈美教團好像也行動起來了,到現在爲止都還沒有發現蹤跡】
【對了,差點忘記了】
如果真的變成那樣的話,不管怎麼收拾都收拾不好的。
神堂家的傭人大家用的都不是本命而是通稱,靜應該也是通稱吧!
【我是千華大人的專屬女僕的靜,和千華小姐一起周圍世界,今天剛剛回國】
萌還是什麼的就先放一邊吧
由於第二美術室和教室一樣大,所以異常的大,在長桌子上還有其他的,一個畫架,椅子是三腳的,鋼鐵的櫥架,冰箱,還有素描簿和像粘土一樣的東西散落了一地。
【噢,祐醬,歡迎光臨】
首先還是先提個問題。
那麼說來和茉莉的第一人稱是一樣的。
【打招呼的話這樣就差不多了吧,話說祐醬,怎麼了?有什麼事情找我嗎?】
【既然不在這裏的話,到底在哪裏不,無論在哪裏我都會找出來給你看的!這可以說得上是聖戰了!賭上澪大人胸部的桃女最大的戰鬥吧!】
好像是爲了能一有靈感就能投入創作所以才住工作室的,至少晚上睡覺好好的回自己的房間睡吧。畫出很好的繪畫,可是與此相對性格卻是那麼的大條,那個姐姐。
【順便說一下,小靜是茉莉的妹妹】
【說實話,小奈美也不怎麼認識,也沒怎麼和小澪說過話,祐醬的話也十年沒見了,完全沒想到你竟然還活着,即使如此,在看到你們的時候我也想畫,我想畫你們全裸着在校園裏的樣子】(雨夜:藝術家的靈感是凡人難以想象的)
話說回來,不惜做到這個程度,女孩子都想看女孩子的裸體嗎?而且還不是直接,只是看着千華姐畫的畫
【姐姐如果在不管說什麼都不聽的時候就用錢扇子在臉上打幾下就會變乖了】(雨夜:錢扇子就是用一打錢抓在手裏像扇子一樣鋪開的東西)
【沒想到會活着,說的是我的嗎?】
第二美術室在特別教室集中樓的二樓最裏面,由於桃女的藝術系課程是自由選擇的,我沒選過美術課所以也是第一次到這裏來。
【嗯?】
到剛纔爲止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在美術室的一角,她如同人偶般的毫無氣息的站着。
那麼說來,在千華姐的面前表現的那麼乖的理由,感覺好像知道了,估計也有對千華姐的苦手意識吧!還有就是想避免這個好像很恐怖的妹妹把多餘的情報傳達出去吧。
看見了一塊寫着第二美術室的金屬板。
穿着女僕裝,頭髮散下來的少女,年齡的話和我差不多吧!
千華姐轉過身來,高興的笑着。
千華姐並不是在神堂家的房子裏而是在姬神所在的第三女子宿舍。
【誒誒誒誒誒誒!】
【千華姐,在嗎?】
【真是沒辦法也不是關乎到性命的,我想就順其自然吧】
【不對,不對,我並不是想畫裸體畫!只是我偶爾想畫的東西是祐醬你們的裸體喲!】
靜如此說道,微微的把頭低了下來,不管從哪裏看都像是機器人的動作。
老實說母親是一個有點問題的人,在我還很小的時候就把我帶到了沙漠啊熱帶叢林,雪原,各種各樣的嚴酷的地方,對我實行如噩夢般的生存訓練。
我真想把新生歡迎派對和地下監禁事件那時候的決意什麼的全部丟到九霄雲外就這麼逃走算了。
不對,比起這樣的是事
【在那裏吧】
【是關於你想畫我們的事情,現在變成了很大的騷動,你知道嗎?】
【感覺事情好像變得很嚴重了】
【祐貴大人的事情早已經聽說了,今後請多多關照】
【啊哈哈。那是當然的,我可是最萌無口角色的】
【加奈美教團到底是什麼東西?】
看上去如此新鮮的松魚確實有點想喫,我可不是過來喫晚飯的,但是這個人的喫法爲什麼會如此的豪爽?
【啊——,在桃花杯騎馬戰的時候不是來了嗎?就是參加加奈美隊伍的那些人。她們也是也加奈美的裸體爲目睹協助千華前輩的】
【由於作爲神堂家的長男,不管在那裏被人盯上也不奇怪,不僅如此還擁有<王之音>,如此特殊的人離開神堂家的庇護在外面生活十年什麼的,真的有點不敢相信喲】
【祐貴大人和千華大人的喜好真是大相徑庭,是一位十分吵鬧的人呢,啊,失禮了,沒有什麼事卻多嘴了】
手裏握着菜刀
【嗯~太好喫了,即使在這種深山裏都能入手那麼新鮮的魚,現代的技術真是太偉大了,果然,在日本喫到的生魚片是最棒的。祐醬也要喫嗎?】
完全沒想過茉莉的妹妹會出現什麼的。
雖說已經足夠危險了,但我想也不至於死人,不,有時真的以爲會死呢,現在回想也沒有什麼性命攸關的殘酷訓練,而做到那種程度只是單純的虐待。
【那,個,這個人是?】
這個人,作爲大小姐卻意外的會用一些奇怪的單詞,和其他的桃女的學生不一樣,難道是因爲在外面晃悠了一段時間的緣故?
那麼說的話,在第三女子宿舍住的只有加奈美和澪還有就是冰室慧。遙的房間好像也有,但是現在在神堂家住着,剩下的兩個姬神好像也不在宿舍的。
【完全答對喲】(あったりっしゃり沒找到什麼意思,感覺是這個意思)
【不用了,畢竟馬上就要喫晚飯了】
因爲千華姐說什麼想要畫我們的裸體畫所以六姐妹和加奈美教團纔會行動起來的啊。
連睡着都能說着有關錢的夢話,真是守財奴呢。
千華姐習慣很不好的把刺身用筷子夾向另一邊,有個小個子的人站在那裏。
在外國到底做了什麼啊,千華姐,覺得有點恐怖所以還是不來追問你了,還真希望這個女僕不要流暢的去說那些事。
果然有股奇怪的違和感
【原,原來如此】
【總感覺,吐槽的地方太多了】
那個女人,大概說的是我的母親,神堂裏菜吧。貴理也這樣叫在自己的親身母親,貴理好像是十分討厭那個把我從神堂家帶走的母親,千華姐好像也不怎麼喜歡她,被討厭了呢,母親喲。
【啊啊,這種事隨便怎麼樣了,反正小貴理已經確保了祐醬的安全了。】
【確保】(雨夜:名爲確保的綁架)
在我和平的生活着的時候被用軍用飛機綁架了,應該用被確保這種說法比較合適。
【那~個,是來討論關於我的畫的事情的吧,不是很好嗎?我無論怎麼樣都想畫,而且祐醬應該早已經看慣了加奈美她們的裸體了吧。我到底還沒有觀賞過】
【我也沒有觀賞過!】
【哈?這到底是什麼高難度的讓人着急的遊戲啊?】
【不——是——的】
雖然不能說沒有看過加奈美的裸體,全裸倒還真沒瞻仰過。
【這樣啊,還沒有啊,這也算是一件好事,果然,作爲姐姐更希望看到健全的交往呢,祐醬如果能像以前一樣的可愛的話,姐姐會很開心哦】
【這,這怎麼可能?】
先不說我是不是很可愛,不可能一直不成長,別看我這樣,至少我也是一個男人,而起也已經高二了有時也會真的想和女生健全的交往。
【H的事情是不行的喲,祐醬】
【這是想畫加奈美她們裸體的你說的臺詞嗎?】
【藝術就是性愛】
【H不是應該不行的嗎?】
說的話前後矛盾的,亂七八糟的,這個人。
【我明白了,暫且,我先脫光吧,如果只是看姐姐的裸體應該就不算是H呢】
【這想法全部都很奇怪!】
千華姐讓了一步,告訴加奈美她們就算穿着衣服也可以,如果這樣的話倒是可以的。她們回答到。
【咕!】
【傳話?】
靜冷靜的回答着,把頭低了下去。
【而且,好像並不只是出於對於王的義務而爲姬神着想的,應該是真的替小奈美她們着想,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嗯,小貴理似乎打算把我放在最後再攻略,現在就先按照她的計劃走吧,首先給釣上來的魚飼料也是很重要的】
突然——真的是十分的突然。
【本來想如果是小奈美和小澪的話總能想點辦法說服她們的,可是如果祐醬與她們站在同一戰線的話也沒辦法,好像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祐醬已經完全對小奈美她們動了真情呢】
可是,女僕好不膽怯,用左手揚起長裙的下襬,從綁在大腿上的手槍套裏拔出了小型手槍。
至少,在桃女還是有課程的,不管哪個都不是什麼很重要的課程,而且在中午就結束了。
【小靜,我和祐醬,你更相信誰?】
居然還有後招!
【小靜!】
就像是奇蹟一樣的,我猶如空手白刃一般的接住了,身體瞬間動了起來,還真虧我能做到這種事情呢
【如果不是認真的話是不能締結<誓約>的吧】
【尿布的事情已經夠了!再說了,你準備用什麼怎麼嘗試啊!】
【讓兩個女生坐在旁邊,讓人覺得你算哪根蔥啊】
這是必要的事情,也是我的期望。
我和加奈美光是作爲繪畫的模特都覺得害羞,如果和加奈美持續爭吵的話,【果然還是要全裸】,千華姐也有可能很輕易的改變想法,所以我們這裏也做了讓步。
【總之,如果我想畫的話,這種想法是不會消失的,當我想畫世界的時候,就立刻飛出去了,連護照和換洗衣服都沒帶】
【你纔是不要隨意捏造記憶!】
【嗯~,那麼就先試着先去買尿布吧,嘗試着讓那時的記憶恢復過來】
【這樣的話,應該就不會變成害羞的事情了呢】
【不過,如果能毫不猶豫的使用<王之音>的祐醬來阻礙的話,這次只能放棄了】
【嘸嗯】
【祐醬想要把和我之間的回憶當作沒發生過】
我被母親帶出國的時候就是偷渡進去的。
【儘管我是反對祐醬進行不健全的交往的,不過這也沒辦法,畢竟姬神是不會嫉妒的】
【嗯~嗯,必要的話,已經能隨時都會使用<王之音>,在三個月內已經和兩個姬神交換了誓約】
【毫不猶豫的用了<王之音>,看來已經很習慣這個能力了,明明小時候總是很開心的用着這個能力的,現在完全都不用了,剛纔又毫無猶豫的使用了呢】
【吶,祐醬能不能拜託你傳話?】
【比起年齡,性格的問題上來說,不是應該是我的信賴性更高一點嗎?】
【啊哈哈。葉月在那裏流着鼻血(估計是太興奮了),那個孩子好像對是否穿着衣服一點都無所謂。】
【這到底是怎樣的嬰兒啊】
冷汗立刻從背後流了下來,這已經足夠讓我感到性命危險了
畫的下面放着的金屬板上寫着的標題是——
【我,很喜歡畫畫的】
【這個我知道】
【這個說法,我是不怎麼相信的】
我勉強躲過了毫不留情朝着我脖子附近瞄準的小刀,抓住了小靜的右手手腕,丟掉了小刀。
千華姐高興的笑着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單馬尾長長的尾巴搖晃了起來】
今天也是什麼都沒發生的結束了課程,我拿着包走出了教室,由於學生會和連合都沒有工作,所以我直接回家了,就算回去也沒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情。
從樓梯向下到了大廳,那裏又聚集了一羣人。、
【是的,對小奈美和小澪,全裸是放棄了,我想要求其他的~什麼】
不管怎麼樣,千華姐好像總算是明白了我的決意,和我與姬神們的關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千華姐?】
【纔沒這樣的記憶呢,就算有,也應該是嬰兒的時候嗎?】
啊啊,對了,想起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雖然已經知道答案了,但是忍不住不吐槽。
我認真的看着千華姐的眼睛說道。
完全是突然衝過來的,這個人可不普通,估計是女僕兼護衛吧,雖然有些糟糕,能毫無傷害的壓制住她真是太好了
千華姐一臉惡作劇的笑着,向我閉着一隻眼睛,第一次親眼看到閉着一隻眼睛。(雨夜:ウインク:閉着一隻眼睛,表示對異性傳遞好意)
站在美術室角落裏像人偶一樣站着的女僕在聽到千華姐聲音的同時徑直的衝了過來,可惜的是,對於早已習慣了危險的我的眼睛已經確認了女僕右手握着的小刀。
【】
【您言重了】
【釣上來的魚和貴理用一樣的比喻呢】
可愛到就算是她的願望有點亂來也能接受的程度。
【我要比你大一年哦,所以記憶肯定不會錯,記憶的可信性我比較高一點】
【不顧周圍的事情,這種心情彷彿就是戀愛就像是祐醬對小奈美和小澪,還有小奈美和小澪對祐醬的心情一樣。】
在這兒還是明確的說清楚比較好。
王與成爲神的公主們。
千華姐筆直的看着我。
真的是如此的話,也不會好幾次都差點被加奈美殺掉。
不知何時,加奈美和澪在我的兩邊站着了,變成就像畫上所畫般的,三人聚集到了一起。
【是的,說的正是,千華姐】
【就是這樣,本來的話,讓我畫小奈美她們的裸體是攻略我的必要事件(event)喲】
【你在試探我啊!】
我覺得千華姐——十分的可愛。
【加奈美和澪讓我不顧忌周圍的人,現在,雖然現在在桃女發生了一些如同玩笑般的騷動,但是如果千華姐真的做了令她們討厭的事情的話——我會阻止你的】
千華姐坐在長桌子上,一邊微微的笑着一邊看着我。
【嗚噢!?】
看了大廳裏貼着的數量可觀的畫就能充分理解了,環遊世界繪畫什麼的,如果不是真的喜歡的話根本不可能那麼做。
【不管怎麼說,保護加奈美她們可是我的人物喲,如果想繼續和姬神交往下去的話,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就】
千華姐無表情的傾斜着頭。
【話題終於回來了,並不是不想讓你畫,但是,也沒有畫裸體這樣的吧。裸體的話,加奈美和澪是當然的,就算是我在人前全裸也很很討厭的】
從大廳向外出去的第二扇門旁邊的牆壁上,帶有相框的繪畫被裝飾在那裏。
千華姐啪的一聲對着自己的額頭敲了一下。
但是,也能說讓她畫真是太好了。
【難道說祐醬,不想讓我畫嗎?】
【有答案了】
我點了點頭,向千華姐走進了一步,儘管自己非常害羞但是在這如果不把說明白的話。
過了三天。
對於千華姐唐突的提問,女僕清清楚楚的給出了答案。好像對這種亂來的事情已經習慣了,那個回答估計也是有問題的。
【我說想畫畫這是認真的,祐醬爲姬神們着想的心情也是認真的,真是沒辦法】
【指的是畫加奈美和澪的裸體的事情?】
【也互相交換過尿布呢!】
靜如同被彈開一樣向後跳了一步,所持的刀和槍都丟了出去,雙膝跪地了。
能換別人的尿布的話,應該也能自己換尿布了,而且如果能做得到那種事的話還不如自己去廁所。
三人都穿着衣服——制服的樣子。
對於已經交換過誓約的姬神也必須要注入愛。
沒想到,千華姐突然動起來了,拿起了放在長桌上的菜刀毫不猶豫的向我投來。
全黑的槍口靠了過來,這樣下去的話,防守和反攻都來不及——
千華姐從以前開始就十分的強勢,任性,一直被她捉弄,雖然對她很苦手但是我還是最喜歡這個能對我露出燦爛微笑的姐姐。
應該說是可以可觀的看到自己,還是
【對不起哦, 小靜只是遵從我的命令而已,你就原諒她吧,小靜,你沒受傷吧?】
加奈美在一邊很不開心的閉着嘴。澪很開心的笑着用豐滿的胸部壓着我的手腕。
【給我帶上護照,你這不就成了偷渡了嘛?】
在畫中,我坐在自己房間的牀上,左右坐着加奈美和澪。
<靜,把武器丟掉,雙膝跪地!>
【啊】
【以前總是會一起洗澡的呢】
我狠狠的瞪了千華姐一眼。
到底是什麼情況,剛纔那突然的測試。
先不說事件(event)啦,攻略啦,千華姐會那麼的明白事理,真是奇怪。
千華姐露出十分滿足的表情誇張的點着頭。
澪笑着說道。
【不如說祐貴君看上去根本就像是個壞角色】
加奈美的意見也是很有道理的。
如果我有威嚴的話,與其說是王看上去更像是魔王。
【可是,千華前輩居然能在三天內畫出來,真的是好厲害,真不愧是美的姬神】
【嘛啊,雖然覺得有點害羞,可是也沒什麼惡意】
加奈美和澪互相點着頭。
果然,不得不承認千華姐繪畫的才能,如果她真的想畫裸體的話估計會變得更厲害。
畫想畫的東西才能稱之爲藝術家,大概是這樣吧
【嗯?怎麼了,祐貴君?】
加奈美毫無意義的貼了過來,問道。
【啊啊,沒什麼。我是在想這幅畫要展示到什麼時候啊什麼的】、
我曖昧的笑着矇混了過去。
這次的這件事,有點想不通的地方。
千華姐想畫我們的裸體爲止還是很正常的,但又爲什麼又罷手了呢?
據我說知的千華姐應該是任性的,自由的人。不是那麼簡單推翻自己的想法的人。
對於繪畫的熱情和執着可不是半吊子。
就算是知道了我的<王之音>和我對加奈美和澪的感覺,如此就能讓千華姐罷手,冷靜的想想的話有點覺得不太自然。
就好像一開始就打算那麼做的樣子——
【不,可能是想太多了】
從外面吹進來微熱的風。
我小聲的說着,再次看向畫。
不管過程是如何的,畢竟讓我看到了那麼好的話,就算了吧。
我和姬神們的嶄新的季節纔剛開始。
又有一個麻煩的角色登場了,我也沒空到去考慮那些想不明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