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自行車和貓耳
《主人和女僕大人》 · 榎木津無代 · 3.8萬 字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具體來講的話就是10年前左右的事情。
爲了慶祝7歲的生日,少年被父母帶到了英國旅行。
到訪的是神聖大英帝國·首都倫敦。
與紐約、巴黎、秋葉原並稱的四大都市之一的英國王都。這裏是一個擁有數百年的歷史和傳統,集哥德樣式的建築物和近代的高樓大廈,還有蔥鬱的公園與泰晤士河此等雄大的自然於一體的,人口超過了750萬人的大都市。
乘坐的紅色的雙層巴士和黑色的倫敦的士在市內縱橫交錯的道路上奔跑着,一個接一個觀光着泰晤士橋、倫敦塔、大英博物館的少年,由於在未見過的異國的土地上(見到行走着的萌萌的白人美少女)太過興奮不知不覺就擅自走掉了。
「唔嘿嘿,等着我啊,適合各種cosplay的歐洲美少女們!」
完全沒有注意到和父母走散了,一邊傻笑着一邊走着的少年,
——在這裏,發生了命運的邂逅。
那是發生子啊相當有名的英國王室的白金漢宮隔壁,寬廣的王立聖詹姆士公園的事情。色彩鮮明的花朵開放着,在看上去很適合野餐的草地上,有着賣熱狗和三明治的店鋪,這王立公園的面積相當的大。裏面還有着成年人從一端步行至另一端要花上三十分鐘左右的,被冠名爲聖詹姆士公園湖縱橫在公園內的巨大池子。
在那池子之前,少年停下了腳步,站在了那裏。身體僵硬無法動彈。
頭上有着猶如棉花糖一樣的白雲,水色顏料一般清爽的藍天。水鳥在嬉戲,照在開滿水仙花的池子的五月陽光,在水面反射出了閃耀的光輝。
但是,水面反射的光,在那個時候並沒有映入少年的眼中。
對於少年來講,少年的眼睛現在看見的是出生至今都未成見過的閃耀光輝,那光輝正在那池子那裏,那是嬌小的,美麗的——穿着女僕裝的少女。
眼睛盯得死死的。僅看了一眼就着迷了。
在這個位置無法看到少女的表情,但是從身高看來少女的年齡恐怕和少年一樣。無法想象是存在於現實中的白皙水嫩肌膚。猶如人偶一般的嬌小頭部和脊背。無限接近黃金的金色長髮。從側邊悄悄看過去的話,可以看見幾乎和真正的寶石一樣的藍寶石色眼瞳。
和可愛完全不是同一個次元。這是何等的漂亮,何等的美麗的女孩子啊。
這樣的她穿着的是,惹人憐愛的迷你裙型的,女僕裝、女僕裝、女僕裝!那是何等、何等、何等的合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少年的頭頂至股間的頂端被一道閃電貫穿,有生以來第一次發動MSS(女僕雷達)。
雖說如此,目前少年對於女僕的衣服種類和動作的名稱、重要性、還有其他衆多的知識都還不知道。雖然是才七歲就有着閱讀同人誌的興趣,對於萌這概念不止其道理還將其融入身體之中的真otaku少年,現在還是色情的深處依然還沒有覺醒的小鬼頭而已。可以表達眼前這名女僕的美妙的詞彙並不存在,合適的話語也不知道。
「誒?」
「好,來玩吧!」
由於水鳥們突然展翅,原本已經受驚了的少女再次受到了驚嚇。少女想將頭轉向少年,打算站起來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彷彿櫻色的嘴脣做出了「啊」的形狀。彷彿電影情節一樣,傾斜的少女的身體朝水面貼了過去。
對於與自己語尾所重疊的少年的聲音,少女猛地睜大了眼睛。女僕裝的褶邊和喀秋莎,就像小動物的耳朵一樣驚訝的起了反應突然動了起來。
「………………」少女一瞬,好像也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一樣小口半開着,接着「~~~~~~~!!!」
少年打算很帥氣的拿出食物以提高好感度的行動,最終還是失敗了。原本應該在褲子口袋之中的點心現在不見了。
「一起玩吧!」
事到如今,少年突然注意到了自己一個重大的失敗。沒錯,那就是沒有決定碰頭地點。糟糕了,再磨蹭下去遊行就要結束了。
啊,原來如此。她悲傷的原因,那就是——沒能穿着女僕裝,不會錯了。
「那是因爲你很可愛!」
有了!是昨天的那個女孩子!少年想都沒想就探出身去……然後,「嗯?」的一聲扭着頭。
分別的時候少女說了。明天,有着英國女王陛下決定的爲了到達了年齡的王族所舉行的盛大的遊行,這件事也少年也有從父母那裏聽說過。
咕咕~~~~~~~~~~~
走吧!這時少年拉着少女的手跑了起來。少女也「嗯!」的一聲笑着點了點頭,跟在後面。
「太好了呢!不過溼透了要是得了感冒就不好了。衣物也髒掉了,不過真是太好了呢~」
總之脫了。總之繼續前進。總之繼續攀登就是了!
然後——
少年頭戴水草,用着無比紳士的笑容向少女問道。
「……好喫嗎?」少女如此詢問道。「那是當然!」少年回答道。「……不是,騙人的?」少女繼續詢問道。可是少年此時連想都沒有想猶如伴隨着輕快的效果音一樣自信滿滿的說道「不是騙人的哦。忠實自己的慾望,那纔是otaku的驕傲,這纔是我·五秋陣!」
然後少年發現了「高的地方」。如果是這裏的話就能將那遊行的大街一覽無遺了。
從水裏上來,抬起溼噠噠的臉,眼睛瞬間捕捉到了眼前站着的美少女。孱弱地雙手疊在胸前,用沒有什麼自信的表情,好像有點擔心的看着少年,發出了害羞的聲音。
但是,少年拼命的前進着。想要快點見到她,就算早一秒也好,想要再次見到那名女僕!
「那個……明天,有一場遊行,可以的話……你,可以來嗎……?」
「啊,稍微等等,我身上有帶着很棒的東西哦,嘿嘿。呃……啊咧?」
可是少女,依然還是戰戰兢兢的握着手,「那、那個,莫非……這個?」這時,少女將手中握着的棒狀點心遞向了少年。那正是少年在找的東西。那是在掉進池子時,少女在點心從口袋中掉出來的所接住的。
「Y、Yes sir————!我肯定會去的!約好了呢!」
少女一直俯視着,雖然那聲音非常的小聲,但由於那是非常美麗清澄的不可思議的聲音,所以聽起來並不辛苦。
「哦,是那個了!喫喫看吧!很好喫的!」
但是不明白。依然是雛鳥女僕otaku的少年,並不知道在這種時候該對女僕說什麼。朝少女背後伸去的右手,是去了目標當場落到了膝蓋上。
少年爲了方便進食,將UMAI棒(烤魚串味)的袋子打開,遞給了少女。
不知爲何,少女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消沉。沒有像其他王族們一樣揮手,形狀姣好的眉也是皺着的,好像很消沉的低着嬌小的臉蛋。
——少女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
少年的手指不斷在牆壁的凸起上舞動着。而每當那時T-shirt、半截褲、鞋子還有襪子就會隨之飛出去,掉到地上。
什麼,不合口味嗎!?少女對着震驚的少年,露出了猶如花開一般的笑容。
要是她笑出來的話絕對要漂亮得多。爲什麼她會如此失落?爲什麼她會一臉陰沉的表情?明明昨天笑得是那麼的燦爛,到底發生了什麼……少年爲了要找出那原因觀察着少女。
遊行非常的熱鬧。色彩斑斕的紙片在藍天中飛舞着,朝着王宮的道路上舞者和小丑、街頭藝人和樂隊一邊表演一邊行走着。
是這裏了!少年飛快的越過牆壁,開始爬起那歌特樣式的莊嚴牆壁。少年這個時候,並沒有注意到自己靠對這那名少女的思念所產生出了超乎想象的力量。驅使着被稱爲護種神力的這一超power,少年在位於英國國會會議廳的倫敦的象徵——『大時鐘塔』的外壁上攀登着。
「……誒?剛、剛剛的是……」
「小姐,沒有受傷吧!」
首先是少女。原本像是正凝視着湖面所映出的自己的表情,抱膝蹲着的嬌小美少女女僕,對於少年那大聲的喊叫猶如小動物一般被嚇了一跳,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過頭去。
少女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臉上。瞬間臉就紅得像一個番茄一樣了,在到達頭頂的瞬間,「砰」的一聲從頭冒出了蒸汽,女僕喀秋莎輕飄飄的浮了起來。少年此時是這樣想的。哎呀,這孩子真是太可愛了~~~~~~!
「當然!那是UMAI棒,那是在日本最有名的粗點心!不嚐嚐看嗎?」
少年當場大叫起來,這一叫對今後的一生起了重大的影響。
少年手腳並用在巨大的時針與分針上取得了平衡後,俯視着眼下的景色。
「女僕好萌~~~~~~~~~~~~~~~~~~~~~~~~~~~~!!」
「是、是要和我,一起……玩嗎?」
噗通!水柱也出現了。由於原本就很擅長游泳和幸好這裏是淺灘,少年用着華麗得讓人不舒服的蛙泳很快的就游上了岸。
(!對了!去高的地方找不就行了嘛!?)
那愚蠢的聲音,實在是太過突然,那是從少女的肚子傳來的聲響。
「但是……好好喫。」
但是在這茫茫的人海之中,要找出那名嬌小的少女實在是——
兩人在公園中來回跑着。跑到從池子中出來的鴨羣之中,摸了在巡查公園的人所乘的馬的屁股之後馬上衝刺逃跑,與野生的松鼠一起睡在草坪上。在這猶如使人可以忘記這裏是位於大都會一樣充滿綠色的公園中,小小的兩人一起對着有的沒有的事情開懷大笑,跳着,跑着,好像只要時間允許的話就會一直玩下去一般。
最終少年到達了距離地面55米的巨大的文字盤那裏。
「誒?!」
「……爲什麼?爲什麼,要和我,一起玩……?」
所以,少年的體內翻滾,爆發,覺醒了的想法,少年將其原原本本的喊了出來。
噗通!那笑容直接擊中了少年的心。少女在那之後拼命的用嬌小的嘴巴喫着那棒狀點心的可愛動作,少年還沒有等少女喫完,就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那個時候,從沿途的道路邊響起了巨大的歡呼聲。晴朗的藍天下響起了喇叭的聲音,樂隊的演奏一口氣變成豪華的曲子。是王族來了。坐在敞篷車上的王族們面帶笑容不時的朝沿途的人們揮着手。
隨後少年的威名便響徹女僕愛好者之中,而這也就是傳說中的女僕otaku誕生的瞬間。
「誒?櫻條沙天?」(大小姐的發音和五秋青梅竹馬櫻條沙天名字發音相同)
喫完UMAI棒並將包裝袋鄭重的摺疊好放入女僕裝口袋的少女,對於少年那突然的,讓人摸不着頭緒的發言,迷茫了數秒。
少年發至內心的安心下來。在從otaku朝着女僕otaku進化的少年的常識中,女僕是應該從各種災厄之中被保護的文化一般的存在。而且如果是她的話就更該如此!
但是,少女很快就改變了態度,緊緊咬着原本微笑着的嘴脣。
「何、何等……何等……何等——————直率的人啊。」
這時少年注意到了一點。那就是少女身上所穿的禮服。的確這個也相當的合適。不如說,只要是那名少女的話無論穿什麼樣的衣服都會很合適的吧。
在那時,有數個事態同時發生了。
然後那視線,從大道上敞篷車的最後面開始慢慢的向前推進,當視線到達可以讓人站在上面的特殊大型車輛的瞬間……少年連呼吸都忘記了。
算了,明天一起去看遊行的時候再問父母就好了——這樣想完之後清醒過來的少年「?」歪着頭。看看右邊,看看左邊,看看上面,看看下面,僅僅說了一句話。
再見一次那名少女。這樣的想法溢滿了少年的心頭,就連腳步都變得輕快了。
之後好不容易和父母回合的少年,對着父母講了一晚關於女僕到底有多萌。然後在那之後不知爲何用熾熱的視線互相看着對方的父母說着「小孩子快去吧,嗚呵呵。」之後被趕出去的少年,馬上在晴朗的倫敦中趕往了遊行會場。
「好鹹。」
從正面凝視着少女的瞳孔,少年強而有力的斷言道。
但是,那樣的事情對於少年來講完全是無所謂的。那名少女,那名少女到底在哪裏?少年從高空中四處張望着。
「那、那個、那個……不、不要緊——」
「沒有……騙人…………」
「那、那個,剛剛的是,那個,才、纔不是沒有喫飯,所、所以。」
然後,被少年聲音所嚇倒的並不只少女。就連在水面上猶如滑行一般遊着的水鳥們,都對巨大的聲音產生了反應一齊飛上了天空。
少女不安的詢問道。與此相對的,少年挺起胸,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
不停下來……不行了,少女一邊抬頭仰望着,一邊細細低語道。再不回去就不行了。
在這人還之中想要前進,就連身材嬌小的少年都是相當的辛苦。
剎那間,少年與少女的視線相互重疊在一起。少女雖然好不容易取回了平衡,但是少年的身體依然遵循着慣性法則在空中滑行着,就這樣沉進了池子之中。
少女好像想要表達什麼一樣看着少年,然後視線落在了那中心有個洞的圓柱狀的點心上……最終嘴巴逐漸打開了,將其前端含在了嘴中。
「你很可愛!我非常喜歡女僕!我想要和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子——在一起做各種各樣的事情!!」
飛快的奔了過去,跳躍。滑到了快要倒下去的少女那裏,溫柔的抱住了少女的肩膀。
——爲什麼?爲什麼,她一臉悲傷的表情?
「誒。」聽了少年的話後少女眼睛睜得大大的。「這、這個……是喫的東西嗎?」
「……………………誒,這裏是哪裏?」
「!危險~~~~~!」少年條件反射的跑了過去。
裝飾了華麗飾品的特殊遊行車的上面,有一名身上被豪華禮服所包裹住的少女在那裏。無限接近黃金的金色長髮。讓人會誤認爲成真正寶石的藍寶石色眼瞳。
聽到這話的少女,眼睛頓時變得大了,最終肩膀開始顫抖起來。
這樣說着看向這邊的少女的表情,眼睛稍微溼潤了,不安的看上來的那表情實在是太過萌了,少年用盡全力點頭。
少年歪着頭。不明白爲什麼此時會出現那網球女的名字。
但是到達了將要進行遊行的大道的時候,少年對於這過分誇張的人口密度感到了驚訝。沿途人所形成的波浪實在非常的龐大,這裏聚集了十分多的人。說起有如此大量人數聚集在一個固定的場所,少年只知道有在夏天的巨蛋這一個地方而已。
一想到就馬上行動。少年跑了起來。
聽了少年的話之後相當的高興,少女的聲音中充滿了無法壓抑的期待。
聽了敬着禮的少年說出的話後,少女回應了一個可愛的笑容之後,就一邊搖晃着女僕裝短短的裙子,一邊朝白金漢宮的方向跑去。
「爲、爲什麼?是因爲,我是……大小姐嗎?」
爲什麼要脫?
理由什麼的不知道。對於少年來說,這是首次出現的衝動。
「我、我的話,那個,不、不要緊……」
「衣服,什麼的……」這時,聽了少年的話後,少女的表情出現了一絲陰霾。「衣服什麼的,這樣的,這樣的衣服,怎麼樣都……」
但是不對。能使那名少女的美麗得到最高的提升的衣服絕對不是那禮服。少年突然想通了。
這的時候,少女爲什麼和王族一起參加遊行,這樣的事情少年完全沒有在意。因爲在這之前有這比起這個重要上億倍的問題在。
少年一邊目送着那背影,還好像一邊說着什麼。那是少年體內的本能在呼喊着。
之後夕陽將公園染上了一片橙色,馬上就是日落的時間了,告知離別的鐘聲響了起來。那在大氣中響起的清爽莊重的音色是,大時鐘塔的鐘聲。
「——咚!」一想到這裏,少年的身體早已經採取了行動。
少年一腳蹬在巨大的分針之上,少年跳了起來。從大時鐘塔的文字盤上,數十萬的觀光客的頭上,在大英帝國的天空中,7歲的女僕otaku以很理想的動作月初了步伐。
「小~~~~~~~~~~~~姐~~~~~~~~~~~~~~!」
少年從難以置信的高度,難以置信的距離交出了聲來,從空中看着少女。
少女打開了嬌小的嘴巴,非常驚訝的睜大了雙眼看着少年。
少年完全萌上了那動作。
然後想到了。昨天沒有想到的話語。應該對最棒的女僕所說的,那句話!
「我的~~~~~~~~~~~~~~~~!」
開始遵循重力法則而落下的少年,拼命的朝少女伸出了右手。
然後藉着伸出的右手在遊行車上着地了,由護種神力抵消了落地時的衝擊在鋪着紅地毯的車頂上滾動着,來到了僵在原地的少女的眼前。
少年——
「請成爲只屬於我的女僕~~~~~~~~~~~~~~~~~~~~~~!!」
挺起胸站了起來,沒有任何迷茫的順應自己的慾望喊出聲來。
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少年的身姿。
「你……來了,啊。」
少女,用顫抖着的,帶有哭聲的高興聲音說道。
「真的,不是說謊,遵守了……約定……」
「好了!請問回應是?!」
熱淚盈眶,少年的臉突然朝,好不容易進入了安心狀態的少女的臉逼近。
少女被那魄力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猶如小狗一般點着頭。
「不,我不去不行。」
但是——
「但、但是,那樣的身體,要是用那樣的身體去的話……哥哥會死的!!」
「嗚、嗚」從變態的雙眼中,流出了熾熱的淚水。「兄弟……!」
沙天的聲音和語調變成了以前的樣子。沙天用發自內心的悲痛喊聲呼喊着五秋這青梅竹馬。
☆
『得到了現實美少女女僕』變成了這最棒的結果後7歲的少年欣喜若狂。
「女僕被搶了吧?還是說要放棄?喜歡你的,你喜歡的,這個世界上僅僅一名的『女僕大人』,被我等終身的怨敵(帥哥)所奪走了,你覺得這樣也可以嗎?你能釋然嗎?五秋陣!」
「什、什麼,是夢啊……就算是夢身體現在也非常的痛啊~~~~~~~!?」
聽到那聲音,五秋首次把頭轉向青梅竹馬。
「即使如此我還是————想要女僕!」
五秋陣去下氧氣罩,完全的站了起來。
還有發射着月光的銳角墨鏡。
沒錯。理由的話,這要有這個就充分了。這對於女僕otaku而言,就有足以賭上一切的價值了。
——夢見了那個夢。十年前的那個夢。
頂着一頭像是泡過頭的拉麪一樣的捲髮。
(誒,那東西上還有那麼便利的功能在!?)
「要是你倒下了,走不動了的話,我來成爲你的腳。你的決意也好、思念也好、靈魂也好,就由這駿馬(自行車)將其全部傳達。我就是爲了這個而來的——這就是所謂的義兄弟吧?」
倒在地上的五秋的視線,現在正如貓的視線一樣高。清澈透明的湛藍眼瞳,現在正在盯着五秋。
就在眼前不遠處,有一隻毛髮非常美麗,非常高貴的白貓在那裏。
看來是在昏迷的時候,沙天叫來救護車的。
胖子一邊無畏的笑了起來一邊伸出右手。猶如要引導趴在地面上的變態一般。
五秋突起屁股用着顫抖的雙腳強行站了起來,隨後用力的蹬了一下地面。
胖子用視線示意自行車的後部,然後握緊了左手,做出了一個勝利的姿勢。
沙天和急救隊員一齊上前想要阻止五秋。但是五秋依然走着。
五秋就像線鬆掉了的扯線公仔一樣四肢亂動着。就算稍微再快一點也好。就算稍微再遠一點也好!
威廉姆斯·艾瓦林斯的忍耐終於到達了極限。
「機場。」
「哈啊?你要去幹什麼?要去哪裏?」
「即使如此也要去!絕對要去!」
一個苦澀又帥氣的聲音,給予了變態那即將枯萎的心靈強烈的一擊。
(……我和女僕大人相遇。還許下了那樣的約定。)
「高、高木!?你,爲什麼?」
但是,拼命使出的最後的力量也在三十步之後用盡了。
「有我在!!」
「沒錯,要去。要去迎接。」
——高木伊集院的英姿,出現在了那。
(這樣的話,我現在該做的事情,也就只有一件。)
一邊怒鳴着,一邊溫柔的握住想要坐起身來的五秋的手,讓五秋躺下。她這樣的態度,想必是真的非常擔心呢。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你這是幹什麼啊!」
「你到底在想什麼啊,笨蛋!」沙天忍不住大聲怒罵。「想要把女僕大人帶回來!?那是不可能的啊!你還沒有嚐到苦頭嗎?就算你去了你也什麼也做不到啊!」
少女突然用手捂住嘴巴,一瞬間表現出慌亂的樣子。但是,看到那純真的少年高興的模樣後——最終露出了至今爲止最棒的笑容。
高木依然坐在自行車上,俯視着趴在地上的五秋並提問道。
景色全部都被丟在了身後,瞬間被超了過去。數不盡的紅綠燈與街燈猶如箭一樣飛快的消失在視線裏,雙腳的速度可以超過那很快的豆腐店的車子了。
磅!五秋踢飛了車的後門,從在道路上奔馳着的救護車上跳到了下去。
(爲什麼會在救護車……裏面,對了,我被那個貴族混蛋打得只剩下一條內褲了!)
五秋的臉動了起來,將眼睛移向聲音的主人。
即使如此女僕大人,也遵照約定前來了。來到了五秋的身邊。
「要放棄了嗎?夥伴。」
「但是啊,就算是亂來我也不會停下來。」
(嘿,連貓都要笑我亂來嗎?)
「你要放棄嗎?夥伴。」
不久全身的肌肉都發出了悲鳴,內臟中重複着爆發,以猛烈的速度在內褲中搖晃着的另一位五秋與布料摩擦得就快噴出火來的時候——
但是,即使如此依然奔跑着。即使如此依然狂奔着。手臂更加用力的揮動着,腳抬得更加的高。
「真的嗎!?太棒了!是女僕啊~~~~!約好了哦~~~~!」
「——所以我要把那傢伙帶回來。沒有任何迷茫。賭上性命。想要揉胸部。」
「因爲被稱爲『主人』……了。」
「……好。約好了。我,會成爲你的女僕。——約好了。」
各種意義來說都是重症患者的五秋,在深夜的道路上只穿着一條內褲奔跑着!
轉過來的那表情——那是賭上了性命即將奔赴戰場前,充滿了男人堅定意志的微笑。
萌上女僕是以那名少女作爲契機。那個老實的,猶如小動物一般的嬌小的女孩子,各種地方都有了美妙的成長,成爲了女僕大人,來到了我的身邊。真的來我的身邊了。
沙天在背後好像在喊着什麼。
那個時候……突然注意到了前方的東西。
「誒?」這時五秋陣挪開了沙天的手,然後起來了。
——三秒後。身上只有一條內褲的少年被趕來的500名左右的警備員打得這幾天內的記憶都消失了。
高木用嚴厲的口吻質問着五秋。五秋咬緊了嘴脣,滿臉懊悔的低下了頭。
(可、可、惡……)
(到、到……此……爲止了。)
什麼都————————————————做不到。
「明明就是個女僕卻還那麼任性,喫着UMAI棒看着電視,煮飯也好洗衣服也好什麼都不做,雖然沒有加上大人。……但是,就算是這樣的我,就算身爲噁心otaku的我,她還是稱呼我爲主人的。並不是女僕咖啡裏面那種營業用的稱呼,也不是galgame裏面的臺詞。那個女孩是用真正的笑容,真心的,稱我爲主人的。」
然後,滾了將近二十米後——停下來了。Otaku趴了在地上。
「沒有放棄。不想要放棄啊……但是不使喚啊。這混蛋的腳根本就動不了!」
「真是的,笨蛋陣!因爲你一直像離開了水的鯛魚一樣在那裏痙攣,我、我……擔心死了!」
「爲什麼啊!?爲什麼啊!?就算你再怎麼喜歡女僕也好,要是死了的話就什麼都沒有了啊!爲什麼你要做到這樣的地步啊!?」
「你!想要做什麼!你現在身體的狀況可是相當的差啊!」
因爲在夢中所受到的劇痛,身上只有一條內褲帶着氧氣罩的五秋陣(17歲)猛的從擔架上跳了起來。
不顧一切的奔跑着。橫衝直撞的跑着。拼命的跑着。一心一意的跑着。
貓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僅僅注視着變態而已。
在街燈的映照下飽受膽固醇恩惠的大肚子。
這裏是?感覺到這裏好像是在車子裏面,還有着各種器具和機械。看來是在救護車裏面了呢。過去曾經有因爲出鼻血差點死掉所以坐過所以不會錯了。
誒?這時沙天沒有說下去了。五秋此時僅僅注視着前方。
五秋陣摔倒了。高速奔馳的狀態下連滾帶跳的在瀝青路上摔倒了。
沙天在旁用混有哭聲的聲音,對從移動式擔架上挑起來的五秋說道。像是急救隊員的人也注意到了開始不慌不忙的移動。
「噁心otaku的,潛力這東西——!!」
「機場?你說機場——難道,你,還要去找那傢伙嗎?」
連機場的影子都還沒有看見。就連這個方向是不是對的都不知道。時間已經不多了。
「陣!?太好了!你醒了過來!」
「!」那響徹夜天的苦澀聲音,使得五秋猛的抬起了臉。
自己到底全力狂奔了多少公里呢?現在連喘氣的體力,因爲疼痛而發出悲鳴的體力都沒有了。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猶如和道路融合一樣之重合在一起。
「心愛的女孩子正在等着啊啊啊啊啊!」
在路上的行人紛紛發出了悲鳴。還有不少汽車也想起了喇叭聲。
「————」
霸氣的停在瀝青路上的是一輛自行車。
然後,奔跑着!
——大日本帝國 成田機場飛機跑道 艾瓦林斯傢俬用大型噴射機
但是,五秋奔跑着。依然奔跑着。
對於五秋的疑問,高木抬起了一隻肥胖的手說着「不用多說了」。
「靠着墨鏡中的GPS機能已經查出了所在地了。也已經通過內藏的緊急錄像機能理解了目前的狀況。」
「抱歉,沙天。我要去。」
想必這期間有着非常之多的辛苦吧。肯定付出了難以想象的努力吧。
五秋被貴族打傷的內臟現在猶如火燒一般疼痛。因爲摩擦被灼傷的另一位五秋也非常的痛。
「嗯,上來吧,夥伴。然後展示出來吧。展示出來讓他們看看吧。」
這次完美的停了下來,「磅!」的一聲大字倒在道路的正中央吐出了鮮血。
五秋的臉一邊蹭着路面,一邊對着貓苦笑。
「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被裝飾得讓人想象不到是飛機內部的機內前方區域裏。貴族將手用了的敲在了被裝飾得最高級座椅的扶手上,並站了起來怒吼道。
在揉着肩膀、腳、手腕的按摩女僕們還有端來紅茶的女僕都被那聲音嚇了一跳。機內其他各種各樣的女僕都對心情不好的主人感到不安。
「爲什麼到現在都還沒有離陸!到底想要我等到什麼時候!」
貴族發火的原因——那就是過了很久都一直沒有起飛的這架飛機。
「明明搭乘直升機來到這裏的時候還是深夜,現在外面天都要亮了都還沒能起飛!?這樣的話怎麼趕得上今天下午舉行的結婚儀式?」
「哼,這就是天意。」
坐在隔壁(雖然這麼說這個前方區域座位與座位之間空着相當大的空間)座位的女僕大人,對着貴族如此說道。
「這飛機沒有畏懼你綁架餘這樣野蠻的行爲,毫無疑問已經臣服於餘了。識相的話你也快點跪下謝罪,儘快放餘下飛機然後切腹去!!」
女僕大人用着能殺死人的視線盯着婚約者。但是當威廉姆斯看見那視線後反而冷靜了下來,嘴角浮現出了微笑。
「哎呀哎呀,又再生氣了嗎?my honey。這樣豈不糟蹋了這身禮服了嗎?」
在戰鬥中敗北,被變得『光溜溜』的女僕大人,現在身上所穿着的是純白的婚紗。當然,這並不是女僕大人出於自願所穿上的。而是更衣女僕們強行給女僕大人換上的。
在威廉姆斯那猶如看着籠中之鳥的高興視線下,身穿新娘裝的女僕大人的臉因爲屈辱而扭曲了。不止女僕裝,連『豪崩死』都被奪去的女僕大人是無力的。不管制作出什麼樣的騷動來抵抗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這個男人非常的清楚這一點。
「哼哼,請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my honey。啊,到底要做些什麼你纔會對我展現出笑容呢?——對了。反正時間都已經趕不上預定了,不如現在就在這裏……」威廉姆斯朝女僕大人靠近,猶如閃耀着的美貌慢慢的將距離縮短了,「吻下,誓言之吻——」
「頭太高了!!」
「!?*!?#!?¥!?%!?」
女僕大人抬起的右腳朝貴族金色的箭標踢去!剛剛以爲已經不會再抵抗了,居然不是迴旋踢而是直擊股間。而且還被踢中了。
「——!————!——!——————!!!」
英俊的青年貴族雙手捂住股間打滾着,併發出了潰不成聲的悲鳴。
青年貴族單手製止了馬上前來治療的灸術女僕和鍼灸女僕,臉色發青的站了起來,臉上浮現出痙攣着的笑容。
「喂,請等等!我們也不想這樣的,只是不知道爲什麼起飛許可至今都沒有批下來!所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給餘注意你的口吻,你這下人!任何人都不能侮辱餘的主人!!」
梅婭莉露出了猶如勝利的笑容憋了一眼女僕大人。飛機的速度逐漸上升。
「沒問題」語畢,五秋從高木背後伸出了手,握住了車把。
(呃,難道,難道到此爲止了嗎——!)
用剛剛都還捂着股間的手放出一個飛吻後,貴族翻了翻斗篷帶着數名女僕去駕駛艙抱怨去了。
「唔~~~~~~~~~~~!這不算什麼!這全部都是爲了女僕~~~~~~~~~~~~~!」
在那裏的是,唯一殘留下來的——頸圈。雖然在戰鬥中女僕大人所有的衣服都被彈飛了,但是在收到那個攻擊的瞬間將防禦全力集中到了脖子,爲的就是守護住這個非常重要的生日禮物的項圈。
女僕大人一邊感受着起飛前產生的重力壓在身上把背靠在座位上,一邊閉上眼睛摸着項圈,在心中呼喚着所愛之人。
嗶嗶嗶嗶——這時伴隨着這樣的聲音電子音響了起來。
已經放棄理解的梅婭莉轉過身去的時候,穿着像是機師制服的三個男人,啪的一聲被丟到了眼前的地板上。
「難、難道那個是——『萌萌蛋包飯』!?」
「!!」
「哼,那傢伙具備與我結婚的能力?別笑死人了!!」
那件T-shirt裏面是四次元來的嗎?胖子接二連三的取出了超過了內部容量所能裝載的『保鮮盒』×4。裏面裝着的是在被煎得軟軟的橢圓形雞蛋上用紅色的番茄醬寫着『胖子』兩個字的吾等的otaku之魂料理。
中途,高木雙眼『噔!』的一下睜開了,腳開始猛烈的踩着踏板。
「什麼!?居然是飛飛飛彈~~~~!?」喫着『萌萌蛋包飯』的高木驚訝的叫了出來。「糟、糟糕了夥伴!我雙手都很忙沒有握住車把的餘裕啊。無法迴避那種東西——」
「加油啊,高木!還差一點點而,——啊!?」可是,這個時候。
是那裏了。不會錯了,女僕大人就在那裏。五秋的MSS這樣訴說着!
女僕大人看着窗外的視線染上一絲不快,然後驚訝的回過頭來。
與此同時,機體後方那普通旅客機所沒有的部件突然打開,從裏面發射了四枚『飛彈』出來。拖着由推進劑燃燒所產生出的白煙的尾巴朝自行車襲來!
「!這下不好了,那架飛機要起飛了!」
「做得到——變態和胖子的話。」
女僕收到煩躁的貴族的命令後,馬上輕鬆的拎起了三名機師。
流出了猶如瀑布一般的肉汁。呼吸因爲疲勞開始紊亂。墨鏡掉下來了一半,贅肉在強風之下煽情的抖動着,踩着踏板的腳的速度以秒爲單位在下降着。
高木看着前方踩着踏板,五秋握住車把使自行車安定下來。
「在我的婚禮面前還講什麼起飛許可?你們這羣沒有的廢物。要是有把之前採用的泳裝機師女僕帶來就好了。」
完全沒有聽像是機長的男人的解釋,梅婭莉用流暢的動作打開了機艙艙門,將三人丟了出去。
即使飛機已經準備起飛,貴族和女僕們都沒有坐下來。能使用命努力和護種神力的人,在飛機起飛的時候沒有需要用安全帶固定身體的必要。
「高、高木,你……」
威廉姆斯確實是很優秀。在比起血統更注重能力的英國王室中。要是那傢伙是生在王族的話,那樣的實力想要登上王位想必也不是夢想。
「太、太亂來了!將長時間在T-shirt之中悶着的『萌萌蛋包飯』放入你那一直騎着自行車所搖晃着的胃中!你,想要弄壞肚子嗎!」
胖子的體力終於到達了極限。
五秋對於胖子那爲了女僕的話即使『死(腹瀉)』也可以毫無畏懼的男子漢氣概感激得哭了出來。
「這樣的話就給我快點出發!已經沒有在這裏磨蹭下去的時間了!」
毫無疑問。高木想用那『萌萌蛋包飯』滿足了萌與食慾的同時還將其作爲興奮劑使用。自行車的速度突然上升了。
「說的也對呢。不明白,一生都不想明白。」
「就如同字面意思一樣,艾麗庫桑多利卡。姑且不管其他的作爲神聖大英帝國第三王女的你,居然會如此迷戀那樣沒什麼可取之處的日本人真是——」
「哼,只對地位和金錢有興趣的俗人。」
「梅婭莉!給我把那些低能的廢物丟出去!」
「Yes My Master」梅婭莉在位於牆上的主控制器啓動了自動操縱系統。
而且從貴族口中流露出來的真正想法,女僕大人也清清楚楚的聽到了。
然後很快,高木的肚子也發出了悲鳴。那是名爲『腹瀉』的悲鳴。
苦澀帥氣的吶喊聲響徹黎明的天際,肥胖的腳猛烈的踏着踏板。
『警告。警告。確認到後方出現了急速接近的敵性。起飛的同時將轉入迎擊。』
不知何時佇立在一旁的大劍女僕開口說道。
「而且,我還有很厲害的祕密兵器在!」
「你們就是不明白呢。那個人是多麼的美麗,多麼的至高!!」
「呵,嘿、嘿嘿,這可是我的戰場。你的戰場在後面吧。你就乖乖在那待著,讓體力稍微恢復點也好~~~!」
原來如此,噴射引擎開始啓動了啊!
震耳欲聾的聲響與極其強勁的暴風一齊襲來。
突然加速!鏈子因爲負荷過大發出了高亢的悲鳴,在跑道上暴走的輪胎也因爲和空氣摩擦開始燃燒起來,同時與飛機的距離也開始慢慢的縮短了。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
「自、自、自——居然是自行車~~~~~~~~~~~~~~~~!?!?!?」
「呵、呵、呵呵、呵,還、還是一如既往的守身如玉呢,my honey。但是這樣也好。反正還有半天,我們就可以盡情的接吻了呢。然後我就可以成爲王族慢慢朝着王走出(小聲)我親愛的honey。」
女僕大人聽了梅婭莉特意使用敬語,特意的強調了『夫人』的,沒有比這更居侮辱性的話語後,腸子就猶如在岩漿中被蒸煮着一樣,很不是滋味。
「誒,住手!!不需要這種東西!!」
沒錯,威廉姆斯不惜一切代價都想要與女僕大人結婚的理由,並不是因爲是婚約者,也不是因爲愛她這樣羅曼蒂克的理由。
接到威廉姆斯命令的一名女僕操縱着控制檯。將位於機體後方的攝像機所拍攝到的影像展示在了大型屏幕上。
(主人——!!)
但是,即使表面上能力再怎麼優秀也好,內心都是醜陋扭曲的。「我,想要成爲王族!所以雖然沒有愛但也請和我結婚!」能抬頭挺胸說出這番話就是最好的證據。和十年前,即使到現在想起也會讓身體的深處發熱的少年的純粹的眼瞳,相比的話那傢伙能有勝過少年的地方嗎。
其中一個疑念是對於那個敵性物體的真實身份。另外一個是,居然能急速逼近起飛時最大速度能達到300Km/h以上的噴射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穿越了有山有谷的長長的道路,終於見到了重點。
「與其相比,我的主人是緊接着王族之後擁有極大權力的大貴族艾瓦林斯家當主。而且那位大人並不是只有家族名聲的大人。容貌俊美不說頭腦還精明。精通各種各樣的事物,就連王之力的護種神力的駕馭(鞭子的駕馭能力當然,哈啊哈啊)也是英國頂尖級的。是有着與王女結婚所應具備的能力——不,那位大人所擁有的能力還不止這點。怎麼樣?那個下流的日本人那裏,能找出一個比我的主人還要優越的地方嗎?」
成爲王族——這纔是那傢伙的目的。
即使如此,高木還是用着單手喫着『萌萌蛋包飯』,另外一隻則壓着屁股防止決堤,然後用力的踩着踩着踩着踩着踩着!
由噴射引擎所產生出的暴風相當不妙。現在別說要追上去了都快要被吹飛了。再次之前,再繼續下去的話高木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回應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了五秋的耳中。也就是說那是融入了護種神力的聲音。
「退下夥伴!」
「由於是自動操縱,所以起飛的時候多少會有些搖晃。請小心——夫人。」
以從地平線浮現出的太陽作爲背景,一臺搭乘了兩人的自行車在跑道上猛烈的疾奔着。目標是前方的,那架大得不正常的飛機!
(兄弟,你,你這傢伙……!)
「什麼?那是什麼意思?梅婭莉·瑪莉。」
但是對於失去了女僕裝的女僕大人就不是這樣了,梅婭莉爲了不將婚紗弄皺以完美的位置爲女僕大人扣上安全帶。
「Yes My Master。」
說完後,女僕大人溫柔的用指尖摸着自己脖子附近。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五秋一邊承受着使在內褲中的另一個五秋劇烈搖晃的暴風一邊艱辛的看向前方的話,發現飛機開始慢慢的開始起飛了!
那手慢慢的深入到了T-shirt裏面取出了什麼。
「實在理解不了你的感性呢,艾麗庫桑多利卡。」
但是梅婭莉沒有理會,這個時候。
只有一條內褲在身的變態站在其身後,發出了咆哮!
女僕大人猶如尋求着思念之人的身姿一般,看向窗外。
看到了映照在那眼中彩虹般的信賴之光的瞬間——高木的嘴角也無畏的上揚了。
「請安心,主人。這架最新式的貴族專機上搭載了迎擊飛彈機能、自動修復機能而且不止如此還搭載了超級自動操縱系統。」
「高木,換我來踩!接下來就我——」
(主人……)
——這個時候。飛機終於抬起了機頭,開始慢慢浮了起來。
粉紅色的自行車以不尋常的恐怖速度追了上去。這是高木在無意識之間發動了潛藏在體內的護種神力的結果。
明明已經來到這裏了,再這麼下去女僕大人就要飛到天上去了。五秋用融入了護種神力的不輸給噴射引擎轟鳴聲的聲音大喊道「高木!把速度再提高一點——兄弟!?」這時注意到了。胖子的情況相當不妙。
那個瞬間,女僕們都驚訝的睜大了眼,梅婭莉也目瞪口呆,女僕大人滿臉笑容,貴族的眼珠都從臉上飛了出來。
高木大聲吼叫着,用盡全力踩着踏板。自行車的速度再次上去了。
高木一邊突入暴風之中,一邊放開了在自行車把手上的一隻手。
「什麼?」威廉姆斯的聲音裏包含了兩重疑念。
「……是啊,沒錯。就是這樣呢。集合我和你兩個人做不到的事情,只有把女僕咖啡女僕帶回家而已!」
「這是怎麼一回事!快放影像出來!」
「胖子也是有胖子的志氣的!」
最終高木雙手都放開了車把,猶如將煤炭放入蒸汽火車動力機關一般把『萌萌蛋包飯』接二連三的送入口中。漏出來的雞蛋和番茄醬,都被噴射機所產生的氣流吹到後面去了。
對着吊起眼角激動的女僕大人。大劍女僕依然是一臉冷冰冰的表情繼續說着。
——不。根本就沒有!
(糟、糟糕了!這樣下去追不上去——!)
對於驚訝的高木。五秋用沒有一絲動搖自信滿滿的眼睛,看着義兄弟。
飛機的速度更加快了,與自行車漸漸拉開了距離。
(怎、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名otaku的力量集中到了一起,釋放出來的護種神力使自行車狂奔起來。這時之前的飛彈再次襲來。
「我們一直都是『no maid no life』的!」
喊叫着的變態操縱着車把。讓車體幾乎傾斜成了直角。於是飛彈擊中跑道·爆炸。
抵抗着爆風再次朝飛機進發。這時飛向這邊的第二發飛彈迫近。
「可以爲了女僕的話可以賭上性命!」
胖子大吼並踩着踏板。自行車再次加速。在這一秒之前飛彈碰到了車輪的擋板,爆炸。跑道上噴出了火柱。
第三發飛彈迎面而來。
「那就是——!」五秋全力握住車把。
「那就是——!」拼命的讓車亂轉動。
「——————女僕otaku(我們)啊啊啊啊啊啊啊!!」
飛翔——!朝陽與爆炎使車體閃耀這璀璨的光輝,粉紅色的自行車在空中飛舞。
——在那裏的是突破煙霧襲來的最後的飛彈!
(糟糕!在空中沒有能逃的地方……!)
「衝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個時候胖子雙手抓住了五秋的腋下,「夥伴~~~~~~~~~~~~~~!」以足球中求界外球的姿勢,將五秋投向了飛機!
「兄、兄弟~~~~~~~~~~~~~~~~~~!」
爆·發!遭到飛彈直擊的粉紅自行車在空中解體!
發出了臨終的呻吟聲後按着肚子的胖子飛向了天空成爲了一顆星星(在朝陽的天空中墨鏡一邊閃着光一邊舉起大拇指的高木在(<ゝω・)☆的效果音之下浮現出了笑容)。
朝飛機筆直飛去的五秋一邊飛翔,一邊爲犧牲了的義兄弟獻上祈禱。
「兄弟……你的心與我同在!!」
那是變態的聲音。看來變態,對於女僕被那樣對待已經發怒了。吊兒郎當的氣氛一下改變了,融入了強勁脫意的雙眸怒視着貴族。
☆
「遵命!!」
「!?!?!?!?!?!?!?!?!?!?」
「喂,匹夫!你這傢伙,你做了這樣的事情就別想給我或者回去!唯有你這傢伙,要由我威廉姆斯·艾瓦林斯親自降下制裁的鐵錘——」
「主人————!!」
「——只是一個大混蛋而已!!」這時聽到了威廉姆斯腦內的血管斷裂的聲音。青筋暴突,臉部的肌肉也開始了痙攣,皺到極限的眉頭出現了猶如發生了龜裂一般的深刻皺紋。
但是這種程度並沒有使威廉姆斯懼怕。反而愉快的「哼哼」微笑起來,用腳對着昏迷的女僕的腹部兩次、三次繼續的踢着。
「用腳踢,那又如何?所謂的女僕就是宣誓絕對服從主人便利的『道具』。對自己的道具,廢物道具怎麼樣做都是擁有者的自由——」
貴族首次,無法理解目前發生了什麼事。
「主——主人!!平安無事嗎!!」
(這、這個感覺是護種神力!?怎麼可能。到底,從哪裏來的——)
突然間,傳來了一把在地底迴響的聲音。
這麼說的話,機體內部被開洞了?剛剛的衝擊波只是由氣壓變動所產生的暴風?——不對。那個毫無疑問,是由護種神力所產生的脫壓。
「——居然是下面!?」
梅婭莉用着彷彿就是在公元散步一般的步伐,在飛行於雲海之上的機翼上慢慢迫近。無法動彈的女僕大人看似完全沒有應對的手段。
接下衝擊波的女僕們的女僕裝很輕易的就被彈飛了。將四名女僕都變成『光溜溜』的衝擊波,被緊跟着四名女僕之後來到主人面前的梅婭莉的大劍擋了下來。
貴族的身體就像竹蜻蜓一樣高速回轉,飛向了後方。
威廉姆斯·艾瓦林斯想與女僕大人結婚的理由是成爲王族。但是也不是說他完全不喜歡女僕大人……實際上並不是那樣的。倒不如說像女僕大人這樣美麗又強大的女性正好是威廉姆斯喜歡的類型。
變態大聲怒罵,打斷了貴族的話語。
正面承受着一萬米高空的狂風,女僕大人黃金般的長髮和裙子的下襬也瘋狂的搖晃着。
只有一條內褲的五秋重新架起拳頭說完後,貴族也沒有任何反應。
當然常人想要抓住飛行中的大型噴射機的機翼這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要說爲何沒有女僕裝的女僕大人卻可以做到這非常人所爲的事情的話,那就是女僕大人脖子上的項圈所帶來的恩惠。
但是——
「什麼!?女僕大人,那衣服到底是!?雖然還是女僕裝比較適合但是純白的禮服也相當的不錯,唔嘿嘿,總之先讓我用手戳戳胸部前端!」
「啊、啊、下、巴、下巴、啊、下巴。」
貴族將視線慢慢放到地板的大洞上。在那裏,站着的是——
(遵命!?還有honey,那樣的笑容我可是一次都沒有看見過啊!?)
那是因爲女僕大人開始慢慢的站起來了。就像是剛剛出生第一次懂得用雙腳站立的嬰兒一般,但是確實是有在站起來。
「真是敢做啊,艾麗庫桑多利卡」暴風之中融入了命努力的聲音清晰的傳入耳中。
「我來接你回去了!女僕大人~~~~~~~~~~~~~~~!」
所以纔會生氣。那美麗的笑容所展現的對象,爲什麼不是自己而是那傢伙。
這一拳和數小時之前所受到的那一拳的次元完全不一樣,這一拳裏面融入了非常強大的護種神力。之前的衝擊波也是一樣。這傢伙真的是和之前那個是同一個人嗎?力量上升得這麼快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因爲女僕被踢靠憤怒而獲得力量嗎?不,就算護種神力是可以依靠感情的激昂而上升的力量也好,可是也不會有這種等級的提升纔對。
「誒,那麼?站起來之後要做什麼呢?你還有什麼起逆轉局勢的方法嗎?」
說話的途中,貴族的褲腳被扯住了。「主、主人……」,那是剛剛爲了保護威廉姆斯而變成全裸的壽司女僕的聲音。倒在地上的壽司女僕勉強維持着意識說道。「裸、裸體,太讓人,害羞了,請大發慈悲,給塊布……」
說起項圈的話,這也是女僕裝中具代表性的裝備之一。於是即使只有項圈而已也是可以使用力量的。但是,普通的女僕的話當然沒辦法依靠項圈所使出的微小的命努力抓住噴射機的機翼。全靠女僕大人那超乎常人的命努力控制技術才能沒有浪費半點力量使這不可能的事情變成可能。
「確實呢,女僕雖然是服從主人,爲其工作。但是啊,女僕絕不是主人的奴隸!也絕對不是道具之類的!是應該互相扶持,互相尊重,互相愛護,重要的『夥伴』纔對!連這點都不懂的你,沒有資格站在主人這一位置上。」
梅婭莉從背後拔出大劍蹬了一腳地面,用閃電的速度接近了只有一條內褲的五秋。
「承受了我的一擊都還沒有死這點雖然值得誇獎,沒想到還沒有得到教訓出現在這裏。廢物就應該像廢物一樣,在那豬圈裏面像個畜生一樣呆在……嗯,對吧?」
女僕大人眼角一邊流出眼淚一邊高興的叫道。轉向那聲音的變態說道。
對於自尊心極高的貴族而言,自己被小看就和一件屈辱的事情無異。英國公爵被憤怒驅使朝變態吼道。
女僕大人在大型屏幕中看見了承受到飛彈直擊解體的粉紅自行車後,發出了不像她會發出的悲鳴一般的聲音。
「什麼!?」梅婭莉眼睛瞪大大大的。
五秋大聲的喊出了靈魂之聲!
「什麼!?廢、廢物!?」
「「「「主人危險!」」」」
「呵,正合我意!我的內褲可不是那麼容易脫的!」
不可能,那個匹夫應該在飛彈爆炸下死了纔對!
「你~這~家~夥~!居然敢用骯髒的手把我的美貌~~~~~~~~~~!」
「唯有你這傢伙我要用這雙手擊潰!覺悟吧,匹夫!」
「主人!」梅婭莉接住了飛了出去的主人。「您沒事嗎!?主人!?」
貴族的心中目前只有驚愕。愕然。難以置信。不能理解。不知發生了什麼。
高高舉起有權,筆直的奔向貴族。
「你這混蛋、你這混蛋、你這混蛋到底————是什麼人~~~!?」
睜開了燃燒着決意之炎的雙瞳,將友人的心願轉換成爲力量,成爲了一發炮彈的身上僅有一條內褲的變態以奧特曼姿勢對飛機進行突擊!!
「居然敢踢……女僕?」
「這是剛剛被踢的女僕的份。快站起來呀貴族先生,成爲了星星的義兄弟的份,還有被你強行抓走的女僕大人的份等這你呢!」
「唔哈哈哈!笨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多少斤兩!」
這樣的話爲什麼不盡早使用呢?那是因爲成功的可能性無限的接近零。
「廢物是你這傢伙纔對!!」
——只有一條內褲的變態。
雖然日本刀並不是女僕裝的一部分,但是像是女僕大人的『豪崩死』這樣的東西因爲常年使用所以裏面是寄宿有命努力的。至少那把愛刀在的話,可能性就能多少高一點……!
——接住拳頭的手掌就這樣劇烈的撞上了貴族的臉!
原本這祕技是爲了修復部分破損的女僕裝而開發的技術。要呼喚出全套裝備的話要使用多少命努力將無法估計,而且現在出了項圈之外就沒有其他裝備的情況下也無法精煉出大量的命努力。隨便發動的話還可能會以僅僅消耗掉力量卻什麼也得不到收場。
與女僕大人相反,威廉姆斯正用手指着屏幕抱着肚子大笑着。
然後暴風將純白的禮服颳了起來,女僕大人站了起來。
爲了從脫氣的衝擊波之下保護主人,酒保女僕和壽司女僕和美容師女僕還有天氣預報女僕來衝到了貴族的面前。
「什麼,女僕大人~~~~~~~~~~~~~~~~~!?」
因此突擊的軌道被撞歪了,原本應該刺中變態內褲的大劍刺在了側壁之上。穿着傳統女僕裝梅婭莉和穿着婚紗的女僕大人從破掉的牆壁被拋到了機外。
「————喂,你丫,剛剛都做了什麼。!」
女僕大人在左翼的中部,艱辛的抓住機翼的前緣部。
梅婭莉啞口無言。但是由於比起任何人都要清楚她的力量,這也是一瞬之間的事情。
「「「「呀~~~~~~~!」」」」
「哦,居然打斷我威風的臺詞!你這沒用的女僕給我一生都躺着好了!」
女僕大人用哭着的笑臉「嗯!嗯!」的並不斷的點着頭,臉上開滿了笑容之花。
這的時候,貴族感覺到了一股非同小可的力量的波動以極高的速度迫近。
「主人大人~~~~~~~~~~~~~~~~~~~~~!!!」
(沒辦法了呢!就算是失敗也好,總比在這裏什麼都不幹來得好!!)
用鼻子嗤笑了愚蠢的變態,貴族伸出了左手。想用輕易的接下那拳頭這件事使變態體驗到絕望,然後再將變態打成瀕死狀態將其內褲剝下,最後從空中丟下去。
轟隆!伴隨着一聲巨響,機體捲起了衝擊波。
貴族揮開女僕的手,而且還一腳踢到女僕的腹部。壽司女僕「啊!」的一聲發出了悲鳴,然後很快就昏過去了。
☆
「威廉姆斯~~~~~~~~~~!」
女僕大人所習得的『鳴窮璽絕刀流氣功劍術』裏面,存在使用大量的命努力作爲代價召喚出失去的女僕裝的祕技。是連做過無數次模擬戰的梅婭莉都不知道的祕中之祕。只要能使用的話就能顛覆現在的形式了。
「看來什麼也做不了呢。這樣的話就請乖乖的呆在那裏,夫人。」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honey?爲麼會是那樣的比起我地位也和名譽也和財產也好相貌也好戰鬥力也好都要低劣的,那樣猶如垃圾一般的男人——!)
「想得美!!」這個時候,女僕大人從一旁疾奔而來撲向梅婭莉。
追尋着脫氣的波動威廉姆斯尋找着。
——有!
變態揮下拳頭。拳頭筆直的打進了貴族的掌心——
(怎、怎麼了、怎麼了、剛剛的攻擊到底是怎麼回事~~~~!?)
混蛋?居然說我是混蛋?居然把我這個光榮的英國貴族稱作——混蛋~~~!?
這時,威廉姆斯好不容易從驚愕之中回過身來憤怒的襲來。
貴族與變態的拳頭相互交錯,直擊在對方的臉上。
女僕otaku如此斷言道。
(難道是,以一度遊走在死亡邊緣爲契機,這的男人體內所沉睡的護種神力覺醒了嗎!?)
「……我不說話聽你講你這垃圾就給我囂張了啊!」
那是梅婭莉。順帶一提她沒有抓住任何東西平衡也沒有喪失,悠然的佇立在機翼之上。熟練的超女僕將命努力傳到腳部的話,就算是站在時速接近900公里的飛機的記憶上也不是大話。
「哼,你果然總是做出讓人無法理解的行動呢。被帶到機場之的時候,原本以爲只是戴着那樣的東西什麼都做不到就放過了,早知道就應該連那項圈也一起粉碎掉。」
從地板上出現的機器人開始用鐵板封住地上的大洞,然後開始打釘,這是自動修復機能啓動了。
「什、什麼~~~~~~~~~~~~~~!?」
梅婭莉將大劍『極大口徑』背到背上。
(嗚,至少『豪崩死』能在手邊的話——!!)
「休得無禮!主人,那傢伙就由我來收拾——!」
貴族蹲下捂住被打的下巴,連好好回答問題都做不到。
女僕大人收緊腹部爲了發動技能架起了架勢,在這時候。
「女僕大人~~~~~~~~~~~~~~~!」
磅!面對機翼的機壁出現一個洞,有什麼細長的東西一邊迴轉一邊飛了出來。
(這是——!)
女僕大人抓住了飛到眼前的東西。——那是愛刀『豪崩死』。
「加油啊,女僕大人!我也很快會過去幫——」
「死吧,廢物~~~~~~~~~!」
「唔啊~~~~~!你丫的有你的啊!」
一瞬間從牆壁洞穴中看到的主人,很快就被自動修復機能所製作出的鐵板和釘子給擋住了。
但是因此也明白了一切。吾主不止是拼上性命戰鬥並且還擔心着自己,還從機內將『豪崩死』找到交給自己。都是爲了餘……
(這樣的話,不回應主人那心意的話還算什麼女僕——!!)
女僕大人將愛刀從刀鞘中拔出,在陽光的照耀下將劍尖指向蒼天。
「嗯,雖然運氣好刀也到手了,光這樣就以爲能打倒我了嗎——!」
一口氣靠近的梅婭莉揮下大劍。
同時,女僕大人將目前可以使出的所有命努力集中,用盡全力的叫了出來。
「鳴窮璽絕刀流氣功術——“衣歸”!!」
剎那間,女僕大人全身被白色的光芒所包裹住。
眼前突然出現的強光,使梅婭莉反射性的後退了。
(這光是!?到底發生了什麼!?)
梅婭莉凝視着。呈半圓形擴散的光芒中隱約可以看見——並不是純白一色的婚紗,而是紅蓮爲基調的服裝。
那樣的事情我絕對不允許,絕對!但是,現在真的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了。
「什麼!?」貴族驚愕的停下了腳步。「居然說要回去!?別開玩笑了!駕駛員到底在想什麼——」這時他想起了在起飛前駕駛員就已經被丟了出去這件事來。「嘖,真沒用!這樣的話就將自動操縱系統改爲手動——!」
好了,到底會出現什麼呢,到底會出現什麼呢。女僕大人喲,到底會讓我看見什麼樣子的內褲呢?五秋吞了吞口水,爲了將那一瞬間出現的樂園深刻的映照在眼中將視覺神經發揮到了極致。
果然對於得意的運動只是動動鼠標缺少運動的噁心otaku而言,想要打倒帥哥是不可能的嗎……?
溢出的白光最終像是破裂的氣球一樣彈開,成爲了粒子向四周飛散,其光源顯露了出來。
對了,在之前體育館後面戰鬥的時候,那巫女女僕不是說過嘛。女僕大人所使用的鳴窮璽絕刀流中存在着利用大量命努力作爲代價將失去的女僕裝召喚出來的祕技。看現在的情況毫無疑問是女僕大人使用了祕技將那可恨的新娘衣服給吹飛了,召喚出了美麗的女僕裝。
(唔,接下來,難道只有向神祈禱了嗎……)
託付出最後的希望,猶如期待着稻草出現一般看着天空的五秋——
雙方使出的連擊,是已經連音障都突破了的拳頭的連打。每當變態的拳頭打在貴族衣服上的時候,每當貴族的拳頭打在變態內褲上的時候,就會捲起的護種神力的烈風便不斷的重複破壞與脫戮。
「這樣就結束了~~~~~~~~~~~~~~~~~~~!!」
那過度具有威嚴的站姿使得梅婭莉不知不覺的後退了一步。但是梅婭莉很快就恢復了原本的姿勢。
動都不能動的五秋,無法看見威廉姆斯的身影。唯有一邊擊拳一邊靠近的威廉姆斯的腳步聲,五秋可以清晰的聽講。
☆
超主人之間激斗的餘波早已經讓在機內的女僕變成了全裸,不過至今還沒有一人被牆壁出現的洞導致氣壓變動而產生的爆風所吹到機外(由於大家在戰鬥開始的同時都好好的背上了降落傘所以性命也不必擔心吧)。
「——來決一勝負!!」沒有多講就舉起了愛刀,女僕大人衝了過去。
五秋用盡全身力量使出的右直拳,筆直的朝威廉姆斯的臉飛去!
「工————工口工口工口工口工口工口工口!!」
(唔嘿嘿,到底是什麼樣式的呢?有沒有圖案呢?顏色呢?吚、誒——!?!?!?)
威廉姆斯對控制自動操縱系統比起給與五秋致命一擊更要重視,這並不是大意與輕敵。就算不給予五秋致命一擊,這個殘殘破破的內褲變態都已經沒辦法再站起來了,這是誰都可以一眼看出來的。
天花板。因爲剛剛的激鬥,修復機器人隨便塞上去的鐵板出現了巨大的龜裂。
五秋·全力猛攻!!
沒有,穿(no pan)。
變態的拳彈雨全部擊中了貴族的腹部!沒有停止沒有停止沒有停止!在無限湧出的萌之力的超猛攻之下貴族腹部的衣服因爲衝擊已經破裂飛散了。「唔啊哦~~!」發出了悲鳴的同時身體被折成了く字形,腹肌露了出來。
「——!別得意忘形了日本鬼子~~~~~~~~~!!」
嗶嗶嗶嗶——響起來的電子音,將變態從困境中拯救了出來。
高速通過的夢幻與魔法的國度(裙底),在那一瞬,確實看見的是,大腿到可愛臀部的水靈靈的線條,好僅僅架在那的一座魅惑的希望之橋<黑>而已。
所以沒有出來礙事的人。現在機艙內有的只是狂怒廉姆斯和瘋狂的五秋陣兩人。
威廉姆斯朝駕駛艙室奔去。
「嗯?」突然出現的光彈直擊五秋的臉部,然後爆炸。變態的身體被吹飛了。
拳頭沒有停止!!敵人的肩、胸、腰、腳、頭、手腕全身都沐浴在變態的猛打之中,沐浴在變態的猛打之中,沐浴在變態的猛打之中!被打過的地方很快又會又下一擊打上去,貴族逐漸被打得浮了起來貴族的內褲開始出現。
「這是讓我躺上救護車的回禮~~~~~~~~!」
仰天倒在地上的五秋,爲了不使意識突然消失拼命的咬緊牙關。
不,等等等等等等啊,冷靜下來五秋陣,這充其量只是猜想、推測而已,會不是女僕大人那召喚女僕裝的祕技是不止身上所穿的衣服而且就連內褲也一起吹飛的也說不定?而且在召喚出新的女僕裝的時候會對內褲進行再生也說不定。這樣的話,莫非、莫非、莫非女僕大人——!
用着微妙的語調解說完後,貴族的雙手上出現了光彈,連續揮動着雙腕。
想要扭動脖子尋找着敵人的身影。但是,身體已經連一釐米都動不了了。
「還不夠還不夠~~~~~~~~~~~~~~~!」
(女、女女女女女女僕大人——!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話說回來,到底是什麼時候換上女僕裝的~~~~!?)
居然沒有穿居然沒有穿居然沒有穿居然是沒有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餘——復·活!!」
當貴族跳起準備給與因爲重力從天花板上掉下來的只有一條內褲的五秋時。
(唔,可、可惡,原本以爲可以靠氣勢打倒那貴族的,那傢伙果然不是一般的強啊……)
那是身穿猶如火炎一般鮮紅的女僕裝——不死鳥(女僕大人)。
威廉姆斯的手掌心中出現了猶如籃球一樣大的光球。隨後並朝五秋襲去。
要是擁有無限的可能性的萌之力可以轉換成護種神力的話,這樣說不定還有勝利的可能性!
從那裏看向飛機外,在飛機上面有揮舞着日本刀,身穿猶如火炎一般鮮紅女僕裝的,比起神明還要高貴還要美麗——我家的女僕在那裏!
在複合素材的機翼上跳躍着,白刃與大劍在蒼穹中激烈的碰撞着。
咆哮着的變態的,強力的應急,打中了貴族的臉部!
屈身從右邊躲開了變態的攻擊,這次是貴族下方瞄準了腹部的拳擊。拳頭很漂亮的突入了變態的心窩,變態正面受到了猶如可以將胃袋破壞掉的衝擊,身體悶絕的撞上了天花板,整個天花板也因此發生了龜裂。極其強勁的衝擊在背後遊走,「唔啊啊啊啊啊!」變態發出了悲鳴。
全身驅使着難以估計的量的超power。現在女僕大人也數次飛過了龜裂上方。『沒有注意到』女僕大人要是注意到現在的狀況的話會怎麼樣呢?臉會害羞的紅起來嗎?還是說會很冷靜的對待呢?搞不好可以看見至今都沒有見過的嶄新表情也說不定?唔嘿嘿笑着一邊繼續看着一邊讓擁有無限可能性與往昔插翅高飛的變態死死的盯着上方看着!事到如今不管貴族在一旁怎麼大呼小叫也好都變成無所謂了,比起那樣的事情現在重要的是看着在那跳來跳去的女體歷上最勁爆的三角地帶。若隱若現的部位,部位,部位,飄動的裙子裏看見了看見了看見了看見了看見了mimimimimimimimimimimimimimimi耳朵mimimimimimimimimimimimimimimimimimimimimi。
「嘎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肌膚,的顏色。
「…………………………………………………………………………………………」
幸好那個貴族混蛋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想法,而且還蠢到,還猶如散佈恐怖一般特意放慢了腳步。機會!五秋再次凝視奴僕大人。
這個時候,五秋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力量恢復了。然後,同時靈光一閃。
在那還有圍裙在「不」頭上還帶着喀秋莎「是」迷你裙型的連衣裙「吧!?」
(糟糕了!這樣下去我的內褲就要被脫,女僕大人也要成爲那傢伙的新娘了!)
也就是說,硬要說出來的話,原本應該有的東西,並不存在在那。
「不、不可能!?」梅婭莉·瑪莉被嚇得驚慌失措。「命、命努力居然可以強制轉移出女僕裝來?那樣的技能,這樣的事情……怎、怎麼可能——!」
「身份的差距——那就是實力的差~~~~~~~~~~~~~!!」
「——————」這時,目光被奪去了。
變態放出了踵落朝貴族的頭部襲去。貴族用注入了護種神力的雙腕擋下了攻擊。衝擊通過肉體傳達使得腳邊的地板整個陷了下去。
「霸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是這個時候。女僕大人跳向敵人,正好在龜裂處上方掠過。
從貴族的雙手中釋放出的像是龜〇氣功的能量炮持續轟擊着,最終將變態的身體給吞噬了。
女僕大人抓住破掉的婚紗的一部分,將其作爲發繩的代用品把頭髮綁了起來。然後威風凜凜的搖晃着綁好的頭髮。
(什麼!?居然是能量彈啊啊啊啊啊啊!?)
貴族和變態的戰鬥,已經超越了音速。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說到底在追求清純·清潔的女僕身上的話不穿(no pants)是一種賭博,是一把要是稍微搞錯一部 話就會因爲過度色情導致清純蕩然無存+僅僅將不自然強調出來的雙刃劍。但是那原本應該存在的東西卻不存在的驚喜性,和本人完全沒有注意到的無意識性重疊在一起而且還完全沒有遮掩的女僕再次將天然屬性發揮的淋漓盡致,光在一旁看着就可以感覺得到強烈的快感與興奮,毫無疑問這正是逆轉滿壘打!沒有穿的女僕是萌與工口的共同產物,是寄宿了人類希望的存在!!
「嘖,這是什麼鬼東西,完全不知道怎麼操縱!話說回來操縱飛機這都是下人的工作,作爲主人高貴的我根本不應該做這種事纔對!……算了,只要等梅婭莉回來這種程度肯定會有辦法的。呵呵呵,我首先,還是先將這垃圾從根本剷除好了。」
「mo————————emoemoemoemoemoemoemoemoemoemoemoe!!」(注:萌え的羅馬音,以防萬一解釋下。)
「將護種神力在體外收束朝敵人施放的超高等技術『主人炮』(master on)——護種神力還有這樣使用方法!」
「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
已經連轉動脖子的力量都沒有了。別說脖子了,全身都已經進入了物理性的無法動彈了領域了。
『警告。警告。機內損傷率已經超過允許範圍。有墜落的危險存在。現今判斷到達目的地困難。接下來前進方向開始轉向成田機場。』
挺起胸,威風堂堂的站立在跨音速(注)的機翼上。(注:跨音速(Transonic),或稱穿音速,是一個空氣動力學名詞,指的是一個正好在音速上下的速度範圍(約0.8–1.2馬赫)。其定義爲臨界馬赫數(通常是0.8馬赫附近)與一個更高速度(通常是1.2馬赫)之間的速度範圍,在這之間的速度範圍,氣流有些是超音速,也有些是亞音速。當飛行器速度超過臨界馬赫數,此時飛行器周遭的空氣流開始有部分是超音速流,空氣力學上開始出現急遽的變化,例如激波的出現;而當飛行器速度達1.2馬赫時,此時所有氣流皆爲超音速,周遭氣流變得穩定。)
(對了!是『女僕萌』!)
兩人激烈的交鋒着,分別在左右兩主翼着地的女僕大人和梅婭莉,同時以下段握劍,雙雙跳起。
女僕大人目前正在和那個受虐狂女僕激烈的交戰中。女僕裝的迷你裙隨着動作都會飄得很高,五秋就以仰視的姿勢趁機偷窺裙底。
「~~嗚!不把別人的話聽完——我就是討厭你這點啊!!」
相對之下,可以清晰感覺到貴族雖然受到了傷害但是依然還是有餘力存在。自己這邊就在來這之前身體就已經超越了極限了。這樣的狀態,已經——
沒錯。五秋的目的,那就是超絕美少女女僕的裙中的風光!這是在這之前沒能拜見的裙中風光之中,攝取莫大的萌之力的作戰。
貴族瞄準了那在空中飛着的內褲,合起雙手。將光之粒子收束起來,瞬間施放出了剛剛無法相比的巨大光炮。
「破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已經早將護種神力集中到腹部防禦但是這麼龐大的傷害……相互猛擊,早就已經使得體內殘破不堪了,剛剛的一擊相當的有效……
驚喜!說道萌把驚喜性稱之爲最強大的武器也不爲過。咬緊牙的話可以忍耐下來,要是出拳出其不意也可以造成致命傷,完全沒有預想得到的萌元素朝着完全沒有預想到的方向炸裂的話其破壞力將會有平時的兩倍三倍!
「但、但是那樣的大招,你應該使用了相當多的命努力纔對。這樣我還是會勝利——」
數個光球猶如速射炮一般接二連三的擊中了變態!「等等,那樣太犯規了!」這時在空中無進行法迴避的身上僅有一條內褲的變態淹沒在光彈的爆炸中,衆多被捲起的碎片都朝機艙後部飛去。
但是就如同之前那樓梯蜘蛛視線所證明的一樣,這樣單純的鑑賞內褲不偷窺對手錶情的羞恥play話即使工口之魂得到了滿足,但是得到萌之力會大大減少。但是現在並不是能奢求那麼多東西的狀況。而且現在女僕大人那高貴但同時又強調性感的可愛的極具挑逗性的紅色性感女僕裝的迷你裙中出現與外表相反的『小熊內褲』或者是『兔子內褲』亦或者是『青蛙內褲』這種可以讓強烈的反差萌急劇爆發的帶有幼稚圖案的內褲出現的可能性可是非常的高。
什麼是什麼完全搞不懂
那件女僕裝果然纔是最適合女僕大人的。我家的女僕果然是很棒、很美麗、很可愛啊!
「全~~~~~~~部~~~~都看見了~~~~~~~~~~~~~~~~!」
「什麼~~~~!?啊,怎麼會這樣,怎麼,還會有這麼——」
腦內捲起了疑問的漩渦。明明剛剛將刀送到女僕大人手上的時候還是穿着婚紗的,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樣想着的時候,五秋突然想起了一句話。
(把內褲的再生給忘記了了了了了了!?)
五秋一看見女僕裝的女僕大人,感動馬上游走全身。
贏了——!
「這樣就結束了,貴族混蛋!給我咬緊牙吧~~~~~~~~~!!」
每當無數的拳頭打在雙方的身體上時,機艙內的座椅在產生出來的衝擊波之下就像紙片一樣亂舞,厚重的防風玻璃也簡單的就破碎飛散,修復機能的機器人們拼命的在修復損壞的地方。
☆
「啊啊!?你這個匹夫~~~~~~~~~~~!」
在位於機體尾部的水平尾翼之上綻放出了繚亂了斬擊火花。但是那也只是一瞬。對於以肉眼所追不上速度在交戰着的女僕大人和梅婭莉而言,全場70米的大型噴射機全域都是戰場。
翱翔在天際的鋼鐵巨鳥之上,有兩名女僕在舞動着。
這個瞬間,從五秋的體內急速湧出了一股不知來頭的生命力。
僅僅。
「鳴窮璽絕刀流劍術——“帝武屢十字”!!」
「MSA——“cross·of·works”!!」
從『豪崩死』刀身所釋放出的金色十字斬擊和『極大口徑』的劍身噴出的鋼色的斬擊在飛機上方相互交錯。——而且金色的十字斬擊很快就消失了。
「嗚——!!」
在空中對峙着的女僕大人架起『豪崩死』擋住隨後攻來的斬擊。伴隨着尖銳的碰撞聲女僕大人被彈飛了,在機體的前部單膝跪地。並調整着紊亂的呼吸。
「呼吸變得相當紊亂了呢?」
「!」
梅婭莉在女僕大人耳邊如此說道的同時,就使出了迴旋踢踢中了女僕大人的腹部。圍裙與連衣裙的一部分被彈飛了形成了梅婭莉長筒靴的形狀,露出了雪白腹部的女僕大人滾到了機體的背面。
「鳴窮璽絕刀流劍術——“皿鼬”!!」
女僕大人重新調整了那像是要飛起來的姿勢後,完全沒有休息就放出了技能。在這個距離,在這個時機被“皿鼬”大衆的話,就算是梅婭莉也不會全身而退的。
——要是女僕大人是處於完全的狀態的話。
日本刀所捲起的真空波,是無法讓人成爲暴風的代替品。與原本成千上萬的風刃擊向敵人的真正的“皿鼬”比起來這攻擊的威力要小得多。
意料之中,梅婭莉並沒有對風擊採取迎擊僅僅是將大劍作爲盾牌就輕鬆擋下來了。所有風刃都因爲巨大劍身的阻擋全數被消滅了。
「彷彿就是一陣微風呢。用着那樣疲憊不堪的身體,還要繼續下去?」
正如梅婭莉所說的一樣,女僕大人在戰鬥開始之後動作馬上就變得遲鈍了,現在已經是喘着大氣的狀態了。光是從女僕裝處處都被斬裂露出肌膚這點判斷女僕大人早已處於劣勢了。
那原因不用說也知道。那就是使用了“衣歸”消耗了大量的命努力。
就算再怎麼用體內的命努力將女僕裝召喚出來,重要的命努力耗盡了的話就什麼也做不到了。就如同強力的機關槍要是沒有了子彈也就是普通的廢鐵一樣。
所以女僕大人,纔會採取在命努力殘量較多的戰鬥虛盤就一氣呵成的速攻法——但是,梅婭莉並沒有讓女僕大人如願。
所以一旦進入了消耗戰的話,勝利就變得渺茫了,還有着更爲重要的因素存在。
「是時候該住手了,艾麗庫桑多利卡。你也知道我的特性吧。時間耗得越久,對你就越不利,對我反而就越有利。」
——突然,從機體的最後部傳來了強勁的爆炸聲。
雖然很安靜,但是絕不代表妥協。女僕大人鮮亮的碧眼中,有着即將使出最強絕技之前所猛烈搖曳着的女僕的決意之炎。
那是,一剎那分成了上百分的世界。
但是——變態突破了那爆炎,繼續疾奔。
梅婭莉的大劍的下側面,有什麼刺出來。
「呃,你這受虐狂女僕……」女僕大人用痛苦的表情說出了事實。
40m
(不——砍下去!!)
混亂/不可能/劍已經揮下/什麼/下面?左?左手——
大劍的下方被日本刀的刀鞘頂住。
於此相對,女僕大人——不聲不響的閉上了眼睛。將從視覺得到的情報,也集中在了刀刃之上一般。
五秋所處於的最後部距離威廉姆斯所在的前部區域之間的距離,大約爲50米。
哐當!
對着梅婭莉得意的推測,女僕大人沒有給出回應。
50m
但是,五秋沒有停下腳步。
全彈直擊。連修復都跟不上的令人頭暈目眩的連鎖爆炸炸裂開來!
在機體的背面上。拉開距離的兩名女僕背向對方站着,最終……
一瞬的交錯結束,世界恢復了正常的時間。五音的寂靜再次到來。
右手放在了收入了刀鞘的刀柄上,左手抓住刀鞘,就這樣連鞘口都沒有解開就盯着敵人。
威廉姆斯發出了輸出功率更高、速度更快的光彈。
被砍至粉塵一般的正式女僕裝四處飛散,以超M女僕變得『光溜溜』全裸的倒在鋼鐵巨鳥上結束了。
那身體,早已經不成人樣。
轟隆!!
被煙霧與粉塵包圍的機艙內,貴族發出了鬨笑。
威廉姆斯反覆受到攻擊,身上的貴族服也全是洞了。威廉姆斯也受到了只要一瞬放鬆下來就會昏倒過去的巨大傷害。不過那傢伙的衝刺中受到的傷害更是再次之上。
閃光爆發,成爲了迅雷的梅婭莉疾奔着!
然後,那便成爲了暗號。
女僕大人,早已經拔出了刀。
「什麼,你這傢伙!居然還活着!」
連發聲這種微小的動作也不做,爲的就是能最大限度的將剩餘的力量轉換出來——
飛來的能量彈接二連三的擊中五秋。捲起了爆炸的連鎖。即使把護種神力傳達至皮膚來防禦也好,彷彿被保齡球擊中一般的衝擊依然向全身襲來。
可恨的日本人受到了『主人炮』的直擊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梅婭莉也差不多該把honey帶回來了吧。礙事的人已經全部都不在了。
不過就算如此,正面被那個擊中,還能站起來的人類是不應該存在的纔對。更別說還能之後馬上跑過來,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全身都持續沐浴在光彈之中,還能持續向這邊跑來。
即使如此梅婭莉還是將“all·of·works”選爲了決勝一擊。想要在拔刀術完全來不及施展的情況下就將對方打倒。疾奔着的鋼色閃電,沒有什麼東西會比自己還要快。因爲有着不會有比起自己劍技更加快速的攻擊存在這樣的自信。
五秋在奔跑着!
梅婭莉·瑪莉的最強絕技,MSA——“all·of·works”。
女僕大人靜靜的告知。
現在自己的劍中,並不存在擁有那種程度威力的招式。
以跨音速在對流層中移動着的飛機上,異常的寂靜。
可是那自信被相當意外的形式給背叛了,梅婭莉挑起雙眉。
「什麼,別把別人說得那麼難聽!我纔不是什麼受虐狂呢!只是比起普通人來被打的話稍微會變得舒服而已!」梅婭莉憤慨的架起劍。
比之前一步要更加用力,比之前一步要更加迅速!
——這樣的話,就讓敵人的最強技能擔任這個角色。
緊接着第二次的衝擊發生。這次是上面,上面——劍柄!
「不是!」
貴族迅速在手中製造出光彈。
梅婭莉單膝曲起,將腳大大的伸展開來,像是伏在地上一樣深深的沉下了身子。全身扭轉至極限,就猶如一張強張着的弓一般『極大口徑』的劍尖對準了敵人。
這時!五秋突破了煙霧,急速衝向了貴族。
「嗚啊哇啊~~~~~~~~~~!!」
「怎、麼會」梅婭莉的女僕裝,「怎」慢慢的、「麼」慢慢的產生了,「會」龜裂。
即使腳纏在一起,腰好像快要被折斷一樣都還咬緊牙關張開雙腳奔跑着。
——並不是普通的利用,而是要將敵人最強的攻擊,那攻擊中所有的威力都轉移到自己的劍上。
美女大人將被夾住的敵人的刀刃猶如描繪半月一般甩開了。
沒錯。找遍整個女僕界也好,這特殊能力恐怕是隻有她梅婭莉·瑪莉才擁有的。那就是,越是受到敵人的攻擊,自己就會變得更加強,通稱『超M能力』。
「!?」
焦急了呢!拔刀明明比起敵人要早卻太過着急,搞錯了時機。
那威風的姿勢,實在不像是進行了長時間互砍的人所有的。這樣壓倒性的犯規能力,正是使其成爲『英國女僕四天王』(M4)的關鍵。
梅婭莉·瑪莉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女僕大人是最討厭謊言這件事。
(刀鞘!?)
梅婭莉對着從那鮮紅的女僕裝中所飄出的脫氣,表情也緊繃起來了。
中途,刀鞘和刀柄的黃金色的光輝將鋼色的閃電吞噬轉換成爲自己的光芒。這個是,難道,
黃金的——「“御盆返還”~~~~~!!!」————風在哭泣。
「呵呵,艾麗庫桑多利卡這種低級的謊言你還是放棄吧。那個架勢——你的企圖我已經讀出來了。確實你所使用的劍術中,確實是有着利用對手技能神速將對手女僕裝一刀兩斷的拔刀術存在。其名爲“走廊疾奔”吧?因爲光靠自己剩下的命努力無法將我打到,所以就考慮到利用我的力量……你應該是這樣想的吧?」
(嗚,不管怎麼樣。想要打倒那傢伙的話要是隻攻擊她一部分的女僕裝是不行的,那樣只會幫她增強力量自取滅亡而已。要做的話那就得一刀將她所有裝備砍下才行)
在自己的超炮擊之下只有一條內褲的變態在道路上一直線奔跑的身姿,使貴族混亂了,稍微產生了動搖。
「哈——哈哈哈…………什麼?」
☆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咚!!」
融入了護種神力的聲音——
對刀已經揮空的女僕大人的女僕裝,雷電刀鋒插入其中——
再用吸收到極限的力量朝敵人擊去!
不可能。確實將變態吞噬的『主人炮』不是最大輸出。要是使出全力的話毫無疑問飛機都會整架會掉。
「這正是,鳴窮璽絕刀流『奧義』的架勢。」
拔出的刀刃,早已經揮起砍下。梅婭莉明明還沒有到達。
對峙中的兩人之間的空氣帶着電,讓人覺得是無限的數秒過後,那個時候——
這樣的話該如何是好。放棄嗎?彎下膝,低下頭投降,返回祖國進行結婚儀式嗎?
——現在的女僕大人沒有能一擊埋葬梅婭莉的力量。
女僕大人將『豪崩死』收入刀鞘,瞬間——!
能量彈雨再次朝變態襲去。
「?你這是什麼意思?是打算投降了嗎?」梅婭莉一臉驚訝的問道。
(太愚蠢了,艾麗庫桑多利卡!)
從接觸到刀刃的刀鞘和刀柄所釋放出來的命努力,將所有運動的能量吸收轉換成了自身的力量!
女僕大人緩緩的,將自己的愛刀收入刀鞘之中。
全身刻滿了淤青,腫起,瘤子——正因爲身上只有一條內褲才使得全身的重傷無法隱藏,那傢伙滿身瘡痍並不是幻想。
她很清楚鳴窮璽絕刀流劍術“走廊疾奔”這招式,是敵人的攻擊越高速的話威力就會變得越強。也非常清楚那拔刀術與“all·of·works”這樣的突擊技相性是最差。
這個時候貴族,從煙霧瀰漫的方向聽到了原本應該不會再聽到的聲音。
沒錯,砍下去。無論遇到何等強大的敵人,只要砍翻就好了。連這點都做不好還算什麼女僕。餘隻是,將一切賭在這一刀上的侍女。餘是女僕——渾身是刃是也!!
「!真纏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正是攻防一體的極致,鳴窮璽絕刀流劍術四大絕技·後手奧義,其名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開·眼!!
放出了壓倒性的存在感,只有一條內褲的變態————!
「趕快給我去死吧,死蟑螂!!」
『豪崩死』的刀鞘和刀柄,從上下兩邊將一雷速襲來的『極大口徑』夾住。
「不、不可能,爲什麼、爲什麼還沒有倒下!爲什麼還能站着~~~~~!」
(不是“走廊疾奔”——!?)
這是這個世界上最辛苦的五十米跑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梅婭莉,對於女僕大人這樣的態度只是一笑置之。
「……也就是將所有希望都賭在了“走廊疾奔”了呢。好。既然做到這地步上了,我也用我最強的技能,將你那女僕裝——砍得連粉塵都不剩好了!」
「——關於位置~」
「爲、爲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笑得我停不下來呢!這樣一來honey和王位都是我的東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用別了宿敵————日後冥土再見。」
但是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那傢伙沒有倒下,還在繼續跑着,爲什麼、爲什麼——!
「——爲什麼就是沒辦法擊破你的內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30m
——因爲喜歡泡泡袖。
因爲喜歡襯裙。因爲喜歡那顏色。因爲喜歡喀秋莎。因爲喜歡襯褲。因爲喜歡項圈、把心交給了袖釦、愛着長襪。
突破光彈形成的風暴,敵人眼中看到的otaku的瞳孔中,有鬥志之炎在躍動着。
剛剛,那傢伙說過。身份的差距就是實力的差距。
確實五秋,沒有威廉姆斯那麼氣派的家世背景。論地位也只是一個不受歡迎的傢伙這種程度。財產也就只有每個月的零用錢一萬元。名譽什麼的更是沒有。
但是,注意到了。女僕大人讓我注意到了。就算沒有那種東西的otaku也好,還是有着一樣絕對不會輸給那傢伙的東西的。
(對女僕的愛。唯有這點,這個世界上我不會輸給任何人。)
這份心意給與了我力量。這份信念使我奔跑着。絕對不會輸給沒有這份心情,只是將女僕當做道具對待的混蛋!老子的女僕誰也不會給!
(所以我會戰鬥下去。爲了女僕而戰。爲了她而戰。不會逃避不會退縮不會倒下。我會戰鬥下去——)
「————只要有萌存在~~~~~~~~~~~~~~~~~~~!!!!!!」
20m
貴族的混亂與動搖,現今已經被不知何處而來的恐懼而代替。
不對。那傢伙和自己比起來,有什麼本質上的差異。
現在自己爲了打倒那變態而放出的光彈之中包含的是,對於那傢伙的憤怒。這身體已經被憤怒所支配,而且還轉換成了眼睛看不到的力量。
但是,那從傢伙身體釋放出來的力量的波動,並不只是憤怒。更加溫柔的,溫暖的,而且相當嚴厲,猶如火炎一樣激烈。像是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發芽的草木一樣強力。像是以這孕育萬物的母親地球爲敵一般讓人感到絕對的無力感。
(這、這是、這就是被『萌』萌的東西嗎……這無法知其底線的強大,具有壓倒性的力量——!?)
贏不了——這樣的想法一瞬在腦中掠過,像是爲了否定那想法一般貴族大叫道。
還對我說了、對我說了…………我很可愛。
相信了這樣的話,少女打扮成了讓人害羞的女僕,好不容易過了一天。
好寂寞,想要見面,好掛念,想要見面、想要見面、想要見到——
少女傷心的垂下了頭。
威廉姆斯停止了光彈的連射,將手高高舉過頭頂。光收束到了合着的雙手的掌心,成爲了巨大的光芒。
…………沒有。
就算現在想起來,臉都會擅自紅起來。沒有在寒暄之外的時候聽到過的這句話。那樣直接的,那樣的話————從來都沒有人說過。
『那個……明天,有一場遊行,可以的話……你,可以來嗎……?』
致·命·的·一·擊(Critical hit)!!!!!!!
也就是說全部人都是敵人。王宮內,經常都是充滿了圍繞着王位繼承權的爭奪戰。謊言是日常。算計每天都在進行。搶在對方前頭,理由對方就是這個世界的正義。
五秋對比自己的身高還要長的巨大激光,揮出了拳頭迎擊。
昨天,因爲覺得穿着女僕裝呆在宮殿裏很害羞,所以連飯都沒有喫就跑到了王宮外面,在隔壁的王立公園的水池前面抱着膝蓋,縮緊了悲傷殼中的自己面前出先的那個人。在快要掉進池子裏的時候救了自己的——那名少年。
然後被推回去的『主人炮』一口氣爆炸了,大型噴射機完全變成了碎片在天空中爆炸了。
5m
下面能看見跑道。是機場。大概是飛機的自動操縱系統判斷損壞過於嚴重選擇了返航吧。畢竟在機內與機外有那樣激烈的戰鬥在進行。
「我是女僕otaku~~~~~~~~~~~~~~~~~~~~!!!!!!!!」
(——好像見你,五秋陣……!)
這是爲什麼?明明說了要是穿女僕裝的話,就不會在欺負自己了。少女擠出少少的勇氣問道,王族們卻哈哈大笑的回答。
☆
想要再見面。想要讓他見見漂亮的自己。
少女浮現出了久違的、久違的,沒有任何顧忌,發自內心的笑容——與未來的主人立下了誓言。
「我的~~~~~~~~~~~~~~~!」
「……好。約好了。我,會成爲你的女僕。——約好了。」
在飛機爆炸之前,感覺到了激烈又溫柔的護種神力的奔流。肯定是主人,打倒了威廉姆斯吧。
所以,不想再被欺負了,所以少女穿上了女僕裝。
「!」少女條件反射的將臉轉向了頭上傳來的那聲音。
……那是很久之前,具體來講的話大概是十年前左右的事情。
但是,到了今天早上,欺負並沒有就此停止。
嘴角自然的浮現出了微笑。那個人果然很厲害啊。
後面的黃金秀髮也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猶如發狂了一樣朝朝陽伸去。周圍三百六十度,全部都是藍天。
今天舉行了爲了慶祝少女六歲生日的盛大遊行。聽着沿途人們的歡呼聲,她悲傷的站在被裝飾得十分美麗的特殊車輛上。
——這當然是騙你的啊。
直直的盯着自己的眼睛,無論何時都是那麼直率,無論何時都是那麼清澄的少年的眼瞳。
明明就要邁入死亡的深淵之中,心情卻十分的好。肯定是剛剛做了一個好夢吧。
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了。我最討厭大家了。這個世界上沒有正直的人。
醒來的女僕大人等着她最初的感覺,那是壓倒性的浮游感,還有震耳欲聾的暴風的聲音。
「…………」
遵守,約定了。沒有說謊。那感激與感動,使少女腦袋變得一片空白。爲什麼會從空中跳下來,爲什麼會只穿着一條內褲。完全沒有對這些產生疑問。只有說不盡的……喜悅。
10m
在這樣的世界之中,愛哭鬼的弱氣少女馬上就成爲了被欺負的對象。
——沒想到你真的做了?你真的是學不聰明啊。
我是、我是——!
(居然可以打贏那個男人,真不愧是餘的主人。)
不管怎麼找,在羣衆之中,依然沒有看見那毫無虛假的笑容。
但是——
3m
但是,看着看上去很高興的他,少女不知爲何,沒有說出。
犯人無從得知。可能是哥哥,也可能是姐姐,是其他的親戚也說不定。
突然,少年的臉急速逼近。非常的驚訝,非常的害羞,等到注意到時,已經點着頭了。
少女慌張起來。想要說出稍微等等。
「大~~~~~~~~~~~小~~~~~~~~~~~姐~~~~~~~~~~~~~~~~!」
滾到眼前的少女,站了起來,用充滿生機的表情抬頭挺胸,大聲喊道。
胸口,好像被絞着一樣辛苦。眼睛深處熱了起來,好想哭。
明明說了,一定會來的……
「我、我不承認,我不會承認的,我、我會輸什麼的……那樣的事情、那樣的事情怎麼會發生~~~~~~~~~~~~~~~!!」
初次見面的時候,那眼睛漂亮的驚人。而且他救了自己。還把日本真貴的點心給了自己。不過肚子響了讓人很害羞就是了,但是非常的好喫。還和我一起玩了。自己一次都沒有和年級差不多的朋友一起玩過。
以莊嚴的大時鐘塔爲背景,全身沐浴太陽光飛翔着,猶如尋求着自己一樣伸出手來,那炫目的光芒——
「我可是偉大的英國貴族~~~~~~~~~~~~~~~~~~~~~~~~~~~~~~~~!!!!」
毫無虛假的正直。堅定且沒有動搖的行動力。那堂堂正正的內心讓餘着迷。
所以, 在離別之際,鼓起了勇氣試着邀請了。
今天早上,鞋子裏又被放入了大頭釘。
看見五秋那直率的眼瞳的瞬間,餘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辦法,愛上了——那個男人。就算賭上自己的一生,也可以。
想要見面。想要見他一面。想他來。唯有他、唯有他,不會騙自己。
不……那也是之後纔有的感覺。正是在臨時之前,才更應該好好正視自己的心情。
從揮下的雙手掌心之間,最大威力的『主人炮』被射了出來!
地面不斷迫近。現在所剩下的命努力已經無法阻止落下。自己大概已經沒得救了吧。
「我是——!!」壓制住暴虐之光的右拳,緊接着揮下了必殺的一擊——!!
「!!!?」
「好了!請回應吧!」
少女的腦中浮現出的是,一名少年的身姿。
啊,對了,我不可以說謊。因爲知道謊言所帶來的悲傷,所以必定會遵守約定。
即使如此,女僕大人現在的心情安穩的就像平靜的大海。
1m
猶如沉入的深深的黑暗之中。希望和光明,已經哪裏都——
約定是這樣的。要是昨天一整天都穿成女僕的樣子的話,就不會再欺負少女。
「那樣又如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遊行馬上就要結束了。
(至少再一次,與你……………………………………相遇。)
說不定是有什麼突發情況。說不定,是自己看漏了也說不定。
「我是——!」左手壓住股間防禦着飛散出來的閃光!
(————光)
就算如此……還是希望他有來。低下頭,閉上眼睛,浮現出了那名男孩子的樣子。
他,餘所愛上的男人。那想讓英國第三王女的自己成爲女僕,就跳到王族所乘坐的禮車上的,最棒的狂妄男。
(主人……)
☆
——誰會遵守約定啊。笨蛋。
光————就在這裏。
然後就這樣繼續跑着,將巨大的激光壓了回去!
十年前,在那場命運的邂逅之後,女僕大人爲了履行與五秋的約定下定決心改變自己。在女僕學校拼命的學習,拼命的修煉。拜與他同一國家出身的超有名女僕爲師,在她嚴格的教導之下將與高貴的女僕所相應的命道融入到自己的生存方式中,懦弱又優柔寡斷的方面也從一開始鍛鍊改正。那並不是普通的艱辛,雖然時不時就會哭出來,但是一想到他的事情就忍耐下來了。
想要見他。從昨天開始,一直都是在想着他的事情。
「請成爲只屬於我的女僕~~~~~~~~~~~~~~~~~!!」
(明明,約好了的……)
少女覺得非常的不妙。女僕?誒,要當女僕嗎,我嗎?
然後,注意到了。自己現在和少年,交換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約定』。
少女,在禮車上再次,環視四周。
那個瞬間,身體的核心變得熱了起來,眼淚一瞬間決堤。
明明從剛剛就一直在找了,至今還沒有見到少年。
(啊,正在掉下去啊。)
這時,女僕大人好不容易掌握了目前的狀況。在飛機的背面上將梅婭莉打倒之後自己也用盡力量了,拼命的抓住快要掉下去的梅婭莉的時候(雖然沒有一定要救她的理由)機體突然發生了大爆炸,因爲那爆炸之後就被炸飛了。
連同自身釋放出來的巨大光束otaku的拳頭擊中了貴族,貴族的身體因爲衝擊猶如摺疊型的手機一樣發生了曲折,全部衣服包括內褲都一件不剩的本分解成了原子。
這樣讓人討厭的事情並不是現在纔開始的。重要的布偶被藏到牀底下,將少女當時討厭的小番茄混入飯菜之中這種卑劣的事情也時常發生。
與女僕裝一同所讀度過的人生,要說死之前有沒有什麼後悔的話……僅僅有一點。
那——是一見鍾情。
——來了。
那情景,少女至今都還記得非常清楚。
「女僕大人~~~~~~~~~~~~~~~~~~~~~~~~~~~~~~~~~~~~!!」
在被暴風所支配的世界中,清晰的聽到了融入了護種神力的聲音。
「!!」女僕大人將視線朝那聲音移去。
五秋陣伸出了右手,在斜上方以很快的速度向這邊落下。是自由落體無法有的速度。那是使用了護種神力從屁股噴射,利用其反動力進行的加速。
那身體也是殘破不堪了。臉也腫了起來,內褲也是破破爛爛的,完全看不到身上還有什麼地方是沒有受傷的。
他那傷痕累累的身體,筆直的飛了過來。從上空,伸出了手——
胸口,突然像是被揪住一樣的痛苦。眼睛深處變得熱了起來,快要哭出來了。
(主人……)
全身沐浴着太陽飛翔着,猶如尋求自己一樣的伸出了手。
(主人……!)
朝着那,耀眼的“光”——
「嗚啊啊啊啊啊啊——————————————————————————————嗯!!!!!!」
少女用盡全力伸出了手,去握住那心愛的人的手。
抵抗着兇暴的大氣拼命的伸着,二人的指尖觸碰到了一起,雙手結合的瞬間,少女被拉向了他的身體,他的臉埋入了自己的胸部之中。
爲了緊緊抓住這份喜悅,用力的、用力的緊緊抱住。
啊,這就是,這個人是五秋陣………………餘——————喜歡的人。
☆
「主人!主人!陣!陣!!」
前來救援的五秋陣一上來冷不防的就把臉埋入胸部裏。
(唔哈哈哈哈,胸部胸部胸部!?柔軟的感覺讓人有一種飛上天的感覺!)
沒錯,在做着這種事情的同時離地面也越來越近。胸部應該是在地上慢慢品味的纔對,這裏就用在剛剛飛機爆炸的時候被吹飛出來之後所想出來的『屁火箭』來脫險!
一原詠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將紙條收了回來,講兩人放在在五秋他們旁邊。
——紙條早奔走。
(不不,不可能是貓說話了。那麼是誰……說的呢?這隻貓,不是最近經常見到的那隻……)
把臉轉過去。女僕大人用着一如既往充滿自信的笑容。朝主人伸出了右手。
這樣想着的時候貓從五秋的腳之間走過,來到了一原的腳下。
嘶——
「嗚妮,主人~要打屁股的話我也要~~~~嗚妮嗚妮」
(我沒能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原詠子。你帶路辛苦了喵。」
「不不,您言重了。女——」
「呵呵,請安心。」巫女女僕笑着說道。「雖然說過下次再見面就是你的死期了,但是是在沒想到居然變成來救你們了,至少現在來講,日本政府並不是你們的敵人——啊啦,又有人來了呢。」
女王抓着威廉姆斯和還在昏迷之中的梅婭莉的手,拖着兩人走了起來。然後走了幾步的時候。
那新的聲音,讓一邊吐血一邊前進的威廉姆斯停了下來。聲音好像是從下面傳來的,於是五秋蹲下身去,看着發聲源。
由於太過突然所以還是有點呆掉了,五秋的眼睛追趕着回到發射源的紙條。然後,在那裏的是——
「不會聽你辯解的喵!比起這些事情,你還有需要做的事情喵。首先是強硬帶走我的女兒這件事要對你進行打屁股處罰!然後就是進行地獄的特訓喵!」
「但是,現在你的笑容真的非常的棒。子女的幸福就是父母的願望。——充滿幹勁的加油喵♪」
「嗯。是我們的完全勝利。」
(說是來見證,所以最近一直用貓的姿態看着我嗎!?啊,怎麼辦,突然興奮起來了!)
喵♪用讓人忍不住想要抱上去的笑容使了個眼色的貓耳蘿莉。那樣子真是可愛得不得了。但是就算在這麼可愛的幼女面前,五秋的MSS沒有發動。那就是她惹人憐愛的笑容中存在着統治着國土和人名的王者風範的最好證明。
順着基情打算將五秋的頭再次抱回胸部的女僕大人。完全沒有在聽五秋講什麼!
「……總算結束了麼」五秋說出了這句話。
對於那問題,五秋陣嘴角上揚,沒有任何迷茫馬上回答道。
注意到了那伸出來的手,是想要牽手一起走的暗號,五秋說了聲「——好!」並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握住了女僕大人的手。
「呼唔,雖然是在33000英尺的高空上進行大戰……果然外國的人就是喜歡刺激的吧。多少也要考慮一下在低下接人的人啊。」
只有一條內褲的五秋毫無迷茫的斷言道,女王發出了「嗯」的一聲點了點頭,接着對女僕大人說道。
「那個,女僕大人,回到家的話,歡迎回來主——」
(什麼,那個混蛋,受到那樣的攻擊還有意識!?)
這時,躺在地上的威廉姆斯發出了呻吟,微微動了動身體。
偉大的英國公爵一邊搖晃着另一個威廉姆斯,一邊像個醉漢一樣站了起來,開始走了過來。
這時當場叫起來的,不用說都知道是威廉姆斯。
「呵呵呵,兩位,貴安。」
「誒?」
「艾麗庫桑多利卡。要是長期滯留日本,你的王位繼承順位毫無疑問會下降。說不定會永遠失去了得到這王冠的機會,這樣也可以嗎?」
彷彿是以這邊必定會引起麻煩爲前提一樣如此告知,巫女女僕面帶清爽的微笑離去了。
「!!匹夫~~~!你這傢伙,居然敢這樣對我~~~~~~!!」
「艾麗庫桑多利卡」女王停下回過頭來,對自己的女兒低下了頭。「抱歉了喵。」
女僕大人一見到一原的臉說着「你這傢伙——」就警戒的把手伸向刀柄。
視野裏面已經是一片瀝青了,當做好撞擊到地面的覺悟的時候。
這麼說起來,爲什麼在想着色色的事情女僕大人卻沒有砍過來呢?
一原揮了揮祓除棒。在祓除棒所指的地點有人高速落下。是昏迷了的梅婭莉·瑪莉和威廉姆斯·艾瓦林斯。當然兩人都是全裸。
全裸的貴族激動的吼着,並想站起來。
這時,從屁股裏出來的,只有少許空氣而已。
「什麼,可惡,honey!給我記住五秋陣!啊,不行,不要打屁股~~~~」
在這三把重疊在一起的聲音嚇,貓耳幼女回應了五秋。
「貓、貓居然用貓的語氣說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陣!!陣!!陣!!」
「結婚當做沒有發生!?別開玩笑了,我絕對不能認同!再說讓我這樣強大的護種神力能力者的血進入王室的話對英國也有利無害的。請女王陛下在國家的立場下好好的考慮在作出決——」
這、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她會在這裏,難道是日本女僕又要攻過來了!?
「嗯。你們的決意我看見了喵。這樣的話我也沒什麼好再說了。向日本政府請求的搜索要求也正式撤回,結婚的事情也當做沒發生。用女王權限喵♪」
女王用極其認真,極其鄭重的口吻,彷彿就像在結婚儀式上宣誓時一樣說出這些話。
「五秋陣喲」幼女對開始變得苦悶的變態說道。「這幾天發生的衆多試煉。你是怎麼超越的,最終是否放棄。我一直都在觀察着喵。然而你相信着自己的女僕,時而藉助友情,最終靠着自己的力量漂亮的超越了試煉。嘛,讓稍微延遲飛機的起飛這裏,我稍微幫了一點就是了,不過還是及格了喵。接着是對你的覺悟進行確認了——」
抬起頭,用猶如鮮花一般的笑容給與了女兒祝福後,女王陛下就離開了。」
「別那麼驚訝喵,五秋陣。真正能將護種神力應用自如的人改變身體這樣的事可是易如反掌。總有一天你也能做到的喵。」
「「「什、什、什……」」」見到出現的蘿莉後,威廉姆斯和女僕大人還有五秋都像個傻瓜一樣張開嘴巴,然後同時叫出聲來。
五秋將護種神力集中的屁股,將其轉換成推進力。
——腳下,有一隻白貓。是一隻毛色非常美麗,有着高貴氣息的藍色眼瞳的白貓。
糟糕,敵人很明顯也已經極限了,不過這邊護種神力也已經用盡。
(…………誒?啊咧?爲什麼出不來,——嗯!?)
這時,砰的一下!貓的身體突然冒出了煙霧。數秒後煙霧散去,出現在那裏的不是用四腳站立而是雙腳站立的——規格外的美麗幼女。
——很普通的在說話。
——在那的是手中拿着祓除棒浮現出微笑的巫女女僕。
看見五秋如此驚訝的樣子,「啊,很驚訝喵?」貓如此說道。
「當然,是來見證的喵。」統治大英帝國的蘿莉將視線投向五秋。「來看看我的女兒所選的主人,他是否真的具備那樣的器量。用貓的姿態悄悄的喵♪」
而且在彈起來的時候另外兩條紙條還將兩人身體捲了起來好讓兩人停下來。五秋和女僕大人隨後被慢慢的放在了跑道上。
這個時候,五秋想到了某個令人震驚的事實。
悲鳴和超M的夢話越來越遠,之後一原繼續說道。
「沒所謂。比起王冠」女僕大人看向五秋。「——我找到了更重要的東西。」
看着那樣的主從,幼女那幅嚴肅的女王表情恢復到了之前的蘿莉表情,然後也笑了起來。
五秋與女僕大人相互看着對方,然後一同笑了起來。
「真是難看呢,威廉姆斯。這次可是你輸了喵。」
「母后,爲什麼會在這裏!?您在這裏到底是幹什麼!?」
「就是這樣,日本政府已經和你們沒有關係了——但是,要在這個國家引起什麼麻煩的話,我等帝國女僕必定會趕到。之前全裸的仇那個時候一定——」
(呀啊啊啊!難道另一位五秋都還沒有使用我的人生就要玩完了嗎!?)
(什、什麼~~~~~!?這傢伙還想要繼續打下去~~~~!?)
輕飄飄的紙條用和剛剛接住五秋與女僕大人一樣的方法將貴族和受虐狂女僕接住。
女僕大人說過。之所以會砍五秋,那是因爲對五秋感情高昂時所產生的護種神力起了反應的結果。現在女僕大人什麼反應都沒有也就是說,
「女王陛下!?」「母后!?」「貓變成了人!?什麼,女王,母后!?」
「我的女兒乃英國的公主。而你是世界上極其少有的護種神力能力者。在這前面,想必還會有着衆多的時間會擋在你們的前面吧。——即使如此,你還能發誓與我的女兒,艾麗庫桑多利卡·伊麗莎白·賓·維多利娜同行,互相扶持,作爲主從互相幫助嗎?」
「唔——我、我還沒有輸——」
「糟糕~~~~~~~~~!女、女僕大人!快做點什麼——」
「不,可饒恕,唯有你,唯有你我,啊哈,要,親,手~」
(誒,真、真的嗎?先不說這些,女王陛下!?女王陛下的話也就是國家中最偉大的那個女王陛下!?這個貓耳幼女是女王~~~~~~~~!?)
把臉從女僕大人的臉移出來向下看。已經非常接近地面了!
在跑道上,牽着手的主從二人在走着。是隻有在用盡了護種神力的現在才能做這樣的事情。現在只要好好握着就好了——這樣想着的時候,五秋突然想起了那個時候的事情。
醒過來的貴族用着細如蚊聲的聲音說着「這、這裏,是……」看向四周。然後當看見五秋的時候,表情發生了鉅變。
「女僕大人……」
剛剛的加速將所有護種神力都用光了。
然後,在朝陽照射下的跑道上,僅僅剩下主從二人。
女僕大人用狼狽的聲音問道。女僕大人使用敬語還是第一次見到。
「當然!與女僕一起生存與女僕一起死去,那就是我·五秋陣。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困難,您女兒的女僕裝都由我來守護!」
無限接近黃金——還不如說,那簡直就是如同黃金一樣放出閃光的金色髮絲,閃耀着光輝的藍寶石色的水汪汪大眼睛。服裝是嵌有寶石的豪華裙子,頭上不知違和還帶着『貓耳』。
「什麼~~~~~~~!?等等,請等等,女僕陛下~~~~~~~~!?」
「強大喵?」女王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突然眯了起來。「雖然只有一時但是也是接受了我的教導,但是卻敗給了完全不懂得戰鬥方式的五秋陣的又是哪裏的誰呢喵?」
五秋的驚叫和一原的話重疊到了一起。在身後的威廉姆斯和女僕大人都是一副彷彿被雷劈中的表情說着「難、難道……」「怎麼會,爲什麼……」。這也難怪。畢竟是貓說話了!
對了,回到家後,就做那個吧。說了會在生日那天做的,那個事情。
「反正也沒有繼續用這個樣子的必要了,那麼就變回原本的樣子好了喵。」
「過去我沒有將你,從小番茄之下救出來喵。都是因爲我只顧着公務,完全沒有注意到你的辛苦……」
「母后……」
墜落的感覺。但是,那並不是落在堅硬的瀝青上的衝擊。身體陷了下去彷彿就像落在蹦牀上一樣,然後又彈了起來。像是描繪十字一樣在五秋與女僕大人的墜落地點伸展開來的兩條紙條,將兩人的衝擊給吸收了。
「一、一原詠子~~~~~~~~~~~~~~!?」
然後對於那問題,女僕大人和主人一樣挺起胸馬上回到道。
「回去吧主人。——我們家」
陛下用手指了指頭上所戴着的貓耳如此問道——說起來那個居然是王冠啊!?
貓耳蘿莉——不、女王陛下的表情變得神妙起來,直直的盯着五秋的眼睛。
「說起來,主人。身體要不要緊?」
五秋的臺詞,被女僕大人擔心的聲音中途改蓋過了。誒?身體?
「所謂的命努力和護種神力也就是人類的生命能量。女僕的話就算命努力用盡只要有女僕裝的話還是可以維持生命活動的,但是用盡護種神力的主人的體內能量的變動早就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承受界限,按理來講應該是會『炸死』纔對的。」
「誒?炸死?哈哈,你說的這些都是什麼和什麼啊~~~~~~~!」
五秋的內褲從內側彈飛,全裸的變態在天空中飛舞最終以頭部着地。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