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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死神

《機動戰士高達-第08MS小隊》 · 大河內一樓 · 1.7萬 字

第六章死神

星空,不知怎麼搞的,看了就是覺得不舒服。

在天空的另一面應該是宇宙,但是,這一整片天空都是青籃色。

艾娜從宇宙殖民地所看到的宇宙,是個一直星光閃爍和充滿黑暗的世界。

在那個時候也是一樣。在5歲的時候,爲了要和哥哥一起去看星星,而跑到突出殖民地外壁的管制室裏時,也是一樣………

夜晚的星空,是艾娜所知道宇宙的顏色。

所以………不知爲什麼,艾娜常常抬着頭看着夜晚的星空。以前,只是單純的抬頭看着而已,但是,最近卻常常想起在那時的宇宙中,所發生的事。

爲了阿普薩拉斯的宇宙耐用實驗,而上了宇宙——在那裏,艾娜和聯邦的三架MS遭遇了。雖然三架的GM並不是那麼難解決,但問題是那個在後面出現的波爾——的那個駕駛員。

西羅.阿達瑪

那是那個駕駛員的名字,比自己還要年長的少尉。

他在那艘戰艦的殘骸中,把槍對着艾娜。然後,艾娜也同樣的把槍對着西羅。可是、

(沒有射擊………)

槍應該是裝上了子彈。

也應該沒有故障。

但是,艾娜並沒有扣下板機。不,是沒辦法扣下板機。

(爲什麼?爲什麼,沒有射擊)

艾娜只要想起了西羅,就會一直這樣問着自己。

直到那時爲止,不知道用了試驗用的MS破壞了多少架了聯邦的機器。直到那時,明明還會破壞聯邦的吉姆。

不知道。

爲什麼,爲什麼,在那時,就是沒辦法扣下板機。

「現在應該結束報告了纔對,但是………」

而且,第8小隊的那一羣人——

「怎麼了,諾利斯。你怎麼不在前線呢?」

「有?」

「大概,又在那裏學新的東西吧。」

諾利斯的回答,充滿了疑惑。

「嗯,諾利斯。」

「到今天爲止,你有殺過聯邦的士兵嗎?」

「基尼阿斯閣下,剛剛諾利斯大佐似乎回來是嗎。」

所以,諾利斯不再說話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常常這樣就結束。可是,今天和平常不一樣,艾娜竟然先開回說話了。

他不再自作主張,認真聽從上級的命令。對部下的掌握的情形也比較清楚了。而幕僚們也比較能接受這樣的西羅。

是艾娜想要自己親身殺人嗎?如果殺了人了,那爲什麼又要問呢?

這天——

亞若滋是個認真的男人。超出規則的事,身爲科學家的尊嚴是不被容許的。

基尼亞尼的臉上,浮起了非常有把握的笑容。

「您喜歡這裏嗎?艾娜小姐。」

米凱爾很快就對新的話題有了反應。

就因爲這樣,卡蓮才讓米凱爾一個人做着整備的工作。因爲他的整備非常的周嚴沒有出錯過,而以米凱爾的實力,要他去反對艾利德亞的命令也說不過去。

「…………」

進來的,就如艾娜所想的一樣,是諾利斯.巴卡德大佐。

「有的。可是,我不後悔。我是武人,敵人也是武人。決定生死的,只有彼此的運氣和實力,如此而己。」

西羅在這次的任務中,認真的執行了掩護任務,撤退時沒有敵人的追擊,在戰鬥結束後的報告工作也沒有任何的怠慢。懷恩參謀對吉哥瑪大隊也漸漸的放心。

「是的。」

「是啊,他最近也比較開朗了。已經看不到被捕之後,那一段時間的隊長了。」

艾娜所在的地方,是拉薩祕密基地裏,唯一的外部設施——原則上,這裏是只有士官階級以上的人才能進來的,這麼說的話………

「他是爲了要參加阿普薩拉斯的實戰纔回來的。」

從很多人對西羅採取中立的態度那,得到許多的同情。因爲這樣,西羅對於野戰的心得、如何在野外喫東西的方法等,都從經驗豊富的人那學了很多。

「新的作戰?」

原本,亞若滋並不須要擔心艾娜的安危。只是身爲一個科學家,考慮到人生安全是應該的。

「可是,閣下。阿普薩拉斯還不能保證駕駛員的安全啊。若是依照現在的狀況參加實戰的話,並不能保證駕駛能活着活來。」

沃爾達.亞若滋技術少佐,在回來之際,這麼說着。從剛剛看見了應該在前線的諾利斯大佐,因爲覺得好奇所以就這麼說了。

(身手還不錯………)

「老是弄這部車的,不都是我嗎。艾利德亞也稍微幫一下忙嘛。」

完全沒有被害出現。西羅的第8小隊的這次被分派的任務,跟上次一樣,從第6小隊的側面掩護他們——雖然不會有任何的傷害,但這是個沒有功勞的任務。

卡蓮靠在牆壁上閉着眼睛靜靜的聽着這兩人的對話。

卡蓮看着米凱爾。

「因爲我已經跟她說過了。」

就是這點,讓亞若滋非常的擔心。

「MS也有、戰鬥機也有。」

諾利斯很意外的抬起頭來。

「那麼,我不接受。我只聽從哥哥的指示,我就是阿普薩拉薩斯的駕駛員。」

他,爲什麼沒有對我射擊………?

可是,他並沒有期待會有回答。基尼亞斯閣下和諾利斯大佐之間的會談,是密祕的可能性很高。如果是軍事機密的話,也就只能把這件事忘了。

這時,艾娜早已無視於這裏沉默的氣紛,又開始思考着那個聯邦士兵——西羅.阿達瑪的事。

艾利德亞和米凱爾這兩個人。常常一邊吵架一邊作着整備工作。本來是長官的卡蓮,雖然不得不責備艾利德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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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利斯完全搞不清楚艾娜的問題到底有着什麼意思。

諾利斯不說話了。因爲艾娜的反應,就跟他預期的一樣。

雖然西羅自己沒有注意到,自從那個事件以後,西羅在哥吉瑪基地內的生活愈來愈容易了。

在吉翁士官中,有很多人穿着變形軍服,但是諾利斯卻穿着教科上的軍服。他的神情不論如何時都是軍人般的嚴厲的、而且還有着古代武士的氣息。

但是,艾娜的思索,突然被傳來的敲門聲給中斷了。

「他在布雷頓中尉那裏喔。」

諾利斯稱呼艾娜爲『艾娜小姐』。他還是跟在他擔任薩哈林家的保鑣時一樣沒變。

「你是軍人吧。」

「是」

「………不,是我自己的意見。」

「艾利德亞,請你幫忙一下嘛。」

那個駕駛員——西羅.阿達瑪,那時爲什麼沒射擊。對他而言,直到現在應該還和吉翁戰鬥纔對,而且還對着自己薩克發炮攻擊。

基尼阿斯像是對這個話題失去興趣一樣,把椅子轉過頭去,背向了亞若滋。

「就算是老鳥,階級和薪水還不是一樣………」

阿普薩拉斯的駕駛員,從一開發的時候,就被基尼阿斯指定爲艾娜。本來,不屬於軍隊的艾娜,並不容許參加像這種新型MA的軍事機密的測試駕駛員。可是,吉翁比起聯邦,將官有更多的特權,如果是在自己的部隊範圍內的事,就可以擁有很多的自由。舉例來說,還把機體塗成紅色的、改變頭盔型狀的、等等。只要不防礙到作戰行動,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基尼亞斯指定自己的妹妹爲測試駕駛員,也是因爲這些緣故。

諾利斯爲了考慮要不要回答艾娜的問題而困擾着,但結果還是隻有保持沉默。

如果問他的話,就可以知道自己爲什麼沒辦法射擊嗎?

「您在這裏嗎?艾娜小姐。」

「請進」

在卡車下面被油污弄髒的米凱爾說着。

艾利德亞隨便敷衍幾句話,就轉移了話題。

「我是回來接受補給的。還有,準備新的作戰。」

「我知道了,亞若滋技術少佐,隨你怎麼做吧。」

「艾娜小姐。阿普薩拉斯下次要攻擊的地點,我想可能會非常的危險。請交給其他的駕駛員來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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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是說,從他在薩哈林家工作的工候時就不一樣了,從那個事件之後,諾利斯就完全不知道艾娜小姐到底在想什麼了。艾娜從那開始,就變成這個樣子,變成了沒有感情的人,簡直就像是個人偶一樣。

「只是,她不會拒絕的。」

他,知道自己爲什麼沒辦法射擊嗎?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誰要讓那個看起來像人偶的女人………)

令人發窘的沉默氣紛。可是,就算是在這樣的氣紛之中,艾娜還是一個不會想說任何一句話的人。不,也許對她而言,這跟本不算是令人發窘的沉默氣紛吧。

「在軍隊中,就是這樣子。老鳥的命令是絕對的,所以說,你就給我乖乖的做就對了。」

「那是哥哥的指示嗎?」

但是,基尼亞斯卻違背了亞若滋技術少佐所想的,他得到了很直接的回答。

第一小隊的艾利克.布雷頓中尉,從西羅被俘虜以後,就是西羅的同伴。無論是什麼,只要是在戰場上的事,布雷頓都會教西羅。

對要塞攻擊用的MA.阿普薩拉斯,並還沒有完成。可是,要它在地上活動還是沒有什麼問題。就如基尼阿斯所說的,若是在這附近的小規模戰鬥的話………,除了還有一個問題除外………。

第8小隊第二次的出擊也順利的完成了。

相對的,艾利德亞的聽力雖好,但他的整備能力卻是非常的糟,也許和他性格有關吧。卡蓮是這麼想的。

「是嗎………那麼,你沒有親身殺過聯邦士兵了。」

「沒錯,讓它參加在極東方面的小規模戰鬥應該是沒什麼關係的。」

「你殺的聯邦士兵,都是坐在MS上的嗎?」

「是、是嗎………」

「混~~~~~~蛋」

「算了,隊長還真幸運。賜被抓之福,他的同伴都增加了。」

只是亞若滋並沒有看到而已。

亞若滋並不善於應付艾娜。她的確是個美女,但是,卻一點也感覺不到她有人的氣息。這並不只有亞若滋有這個感覺,研究成員中的大多數人,也都有這種感覺。除了這些人,不這麼想的,只有身爲她哥哥的基尼阿斯和諾利斯大佐吧。

「………?」

對於能有駕駛波爾擊倒薩克這樣大功勞的年輕少尉,已經沒有人對他像是要發泄鬱使心情舒暢一樣的,刻薄的對待他了。

「是嗎。」

從最初的出擊以後,西羅改變了。

「如果,照這個情況實行作戰的話,要先跟駕駛員講明白,請再讓她選擇要不要搭乘。」

「對了,隊長呢?」

「是的,基尼阿斯大人提出了一個案子,可以同時收集阿普薩拉斯的實戰資料和使用阿普薩拉斯的作戰方法。」

諾利斯笑着走進來了。

米凱爾在進入軍隊之前,似乎是在工學系唸書。雖然不知道他是爲了什麼原因而進入軍隊,但在這裏最能讓他發揮他的整備才能。他得意的是好像是電裝系。除了這些以外,也有關於整備工作的吧——米凱爾,就是那種能讓人感覺到這樣的人。

「哦,還真是熱心。」

帶着一絲絲的惋惜,艾娜小聲的說着。

「參加實戰?阿普薩拉斯嗎?」

拿起了收音機的耳機的艾利德亞這樣回答。

艾娜聽到了這些話,並沒有特別的感動。雖然她瞭解到要搭乘那個阿普薩拉斯的,就是她自己,但是她的表情一點也沒有變。

「所以我說,你還是個小孩子啊。」

「………?」

「讓隊長變得開朗,又不是特別是因爲增加了同伴。」

「那,是爲什麼?」

米凱爾從卡車底下爬了出來,提高了嗓門。

現在,的確是看不到被捕之後,整天消沉的隊長。靜靜的執行任務,就像是人偶一樣,一點霸氣也沒有。直到那時的西羅,也許因爲充滿了霸氣,而使人感覺到是個充滿精力的人。

可是,西羅最近的確是變得比較開朗了。

仔細看的話,雖然還有點陰沉的感覺,但還是可以時常看到他的笑容,而他的行動也變得比較積極了。雖然只有在他身邊的人——同樣爲第8小隊的人才感覺得到,但他的確是變得比較開朗了。

「隊長變了呢,自從把藥送給游擊隊以後。」

艾利德亞自信滿滿的保證着。

「是這樣嗎?」

「一定是的啦,你看,因爲隊長有一個很寶貝的懷錶啊。」

「那個懷錶嗎?的確,一點也不像是隊長會有的東西。」

「在那時應該被遊隊的人給拿走了纔對,但是現在,都一直帶在他身邊。那一定是在送藥物去的時候,一定是用什麼東西和他們交換纔對。」

「他又不是像你會做那種事的人。」

一直閉嘴的卡蓮這時插進來了。

「他又不是………,啊,艾利德亞和游擊隊的人有勾結?」

「混、混蛋。我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那個…,我……那是指我在救隊長的時候的事啦。」

艾利德亞邊用着恨意的眼神看着卡蓮,一邊慌張的和米凱爾解釋。

「可是,我想是游擊隊的人給他的謝禮吧。」

他對着勸說的同伴吼了以後,朝着米凱爾走了過去。

「這次可是在玩俄羅斯大輪盤喔,看誰那麼倒楣會被選中。」

「………」

「沒錯沒錯,再怎麼說,那個可是常換隊長的小隊啊。」

「嗯,第8小隊還真可憐。那個俘虜少尉竟然被死神給詛咒了呢。」

「是嗎,從這次回來後,你的樣子就變得很奇怪喔。」

「這次,該不會也是一樣了吧。」

「對對,冷靜一下。不幸什麼的,那是靠不住的東西。」

「不是從前就開始了嗎。

帶着踉踉蹌蹌步伐的傑斯,愈來愈近了。

好奇怪——對於桑坦斯的態度,卡蓮的疑念轉變而爲確信了。

「嗯,除了那個死神以外。」

桑坦斯站了起來。一點也不像平時的桑坦斯,動作很不自然。

「這樣的話,我就安心了。因爲上次就跟他們一起出擊過了。」

男人們又開始吵起來了。

「喂、喂,夠了。」

「要死的話,你就自己一個人去死吧。」

(還是快逃好了。)

坐在士兵那一羣人深處的男人——聲音的主人,站了起來。

「軍曹,你要去那?」

看着開着的P的門口,米凱爾這麼想着。可是,米凱爾到底還是個男人,如果在喝醉酒的男人面前跑掉的話,是一件非常後悔的事。

桑坦斯這麼說,好像是要從這裏逃走似的。

「桑坦斯,身體不舒服嗎?」

「我想,不會被選中的,也只有上面的人和補給部隊而已吧。」

他的身材看起來就像是個橄欖球員,是個白人。四角清楚的輪郭和醒目的高鼻、胸前敞開的軍服、捲起短袖而露出的粗腕、還長了很多毛。有着男人味的男人。

「這個,送到SIDE-6。」

第7小隊的隊長——羅普少尉。

這時,士兵中的一人,用着下巴指着P的門口。

那個聲音,使得傑斯的動作停了下來。而米凱爾則維持着戰鬥姿勢,找尋着聲音的主人。

卡蓮對艾利德亞挖苦的說着。米凱爾這時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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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誰要和那種危險人物一起出擊啊。」

「喂,雖然不知道誰會那麼倒楣,但是,一定會被選中的可憐的傢伙來了。」

就在這時,傑斯和米凱爾的距離已經是拳頭可以打得到的距離了。這時,已經沒有任何聲音勸阻傑斯了。在P裏的每個人,全都看着這兩個人。

「裏面是寫——媽媽,請原諒我的不孝吧。」

同伴們,終於理解了男人——傑斯所說的話。傑斯所害怕的,是因爲也許會跟死神一起出擊,搞不好就會死掉了的這件事。

「你這看了就令人生氣的混蛋!!!」

卡蓮在心中一個人嘆着氣。

這麼大聲的聲音,使得米凱爾把頭轉了過來。喝醉酒了的男人,正瞪着米凱爾。

「我所聽到的,只是小隊而己。所以,你不會有事的。」

這裏是,哥吉瑪基地裏的酒保(P)。

(真受不了,好不容易纔解決了隊的事,現在卻換成桑坦斯了嗎)

「又沒啥關係,你是寄遺書嗎,小子。」

「雖然軍曹平常很少說話,但………這次話也太少了。」

「嗯………嗯,對。」

「笨蛋,你以爲會那麼好運嗎。」

米凱爾稍微向後退了一步,但是隻向後退了一步,米凱爾的背就撞到了櫃檯。已經,無路可退了。

剛剛還在跟他一起鬧的男人們,這時正勸着這個喝醉酒的男人。真看不出來,這不是和他在一起的同伴會說的話。

就在這時——

「冷靜下來,傑斯。那也只是個謠言而己啊。」

但他只是靠在卡車的車輪上,一句話也沒說。似乎是陷入了思考什麼事情,一直盯着什麼也沒有的地上看。

「那是指你的經驗嗎?」

「你這個樣子真難看,傑斯。」

桑坦斯敷衍着點了一下頭,一看就知到他根本沒在聽。卡蓮有點擔心的問他。

「喂,你聽說了吧,那個有關死神的事。」

從作戰結束後就感覺到了,桑坦斯確實是變得很奇怪。雖然說不上來是怎麼回事,但這樣會變得使人搞不清和不安。

「嗯………也許是這樣吧。」

「吵死了!!」

「不,一定是女人。」

「我叫你轉頭過來沒聽到啊。」

士兵中的一個人,這樣叫着米凱爾。因爲是俘虜少尉的部下,所以就叫他俘虜伍長了。

聽了這句話,所有的人笑成了一團。

「不,我是聽說整個部隊全滅也。」

「你這什麼意思啊。就是因爲他是那種沒有經驗的人,纔會特別的危險啊。」

這時艾利德亞對站在他眼前的桑坦斯說話。

「這只是一般的常識,一般的常識。不是嗎,軍曹。」

「隊、隊長,我………」

「對,最好聽聽我們的話。」

「不,沒有。」

米凱爾在和櫃檯的人弄完手續後,就靜靜的等着。

連艾利德亞也有相同的意見。

「但是,那個第8小隊的隊長可是那個雜貨店,上面的人不可能讓他單獨出擊吧。」

男人粗獷的聲音。

「他又不是艾利德亞你那種人,怎麼可能會有女人嘛。」

米凱爾背過這羣人,對着在櫃檯工作的士兵說話。然後,他就把信放在櫃檯上面。

「去喝個水。」

(死神、不幸、什麼,什麼啊………)

被卡蓮、米凱爾、艾利德亞三人看着,桑坦斯覺得心情不太好,身體因此感覺搖晃。

男人們的視線,一起集中到了P的門口。

米凱爾一直抬着頭看,瞪着大眼看着四周。可是,這裏沒有人會來救他。雖然傑斯的同伴勸他不要衝動,但似乎沒有人來阻止他。

「呿,竟然不鳥我們。」

「冷靜什麼,爲了這個傢伙,我們搞不好就要去地獄旅行。」

米凱爾在這一瞬間擺出了戰鬥姿勢。

正在說話的,是以第7小隊爲中心的士兵們。好像有人喝醉了。因爲這個緣故,做得哥吉瑪大隊有着獨立愚連隊的稱呼。

「唷,俘虜伍長。」

男人們笑了起來。

米凱爾無視無他們,走向了P的櫃檯。米凱爾並不想和他吵架,他準備把寄給BB的信送出去後,就直接走人。

「我可不會被死神什麼的給打倒的。連吉翁那些渾蛋的子彈,都殺不了我,怎麼會被那種不幸給………」

「在我的第7小隊,竟然有像你這樣的膽小鬼,真叫人失望。」

「冷靜一下,傑斯。」

P裏傳來了重重的聲音。

就在同時,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是一個男人把握在他手上的酒瓶丟在板上的聲音。

不知道那些男人糾纏他的理由,說什麼去什麼『地獄旅行』的。如果胡亂反駁的話,可魴只會讓對方更加的生氣吧………

米凱爾很快的接上話。

另一方面,米凱爾因爲完全搞不清事情的真相,從頭到尾一直非常的迷惑。

「喂,小鬼,看着我們。」

「還不停下來嗎」

「嗯,是啊。」

「喂,軍曹,你說是嗎?」

傑斯的手舉起來了。

米凱爾認識他。

「但是,這次可不能只光笑。下次一起出擊的話,可就糟糕了。第3次出擊的部隊,可是會全滅的。」

進來的,是米凱爾。因爲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所以米凱爾覺得非常奇怪的楞在門口站着不動。

傑斯一邊說着,一邊愈來愈來靠近米凱爾了。

「剛剛,我請你幫我拿配電器,你卻拿給了我螺絲喔。」

剛剛的氣勢到那去了。傑斯整個人變得驚慌失措起來。

「竟然還被死神的謠言嚇得哇哇叫。」

羅普愈來愈靠近傑斯了

「因、因爲、真的………」

「給我閉嘴」

羅普喝住了傑斯

「不要再給我丟臉了,你給我去跑一跑清醒一點。」

「知、知道了。隊長」

傑斯一邊蹣跚地走着,一邊跑出了P。羅普看了他之後,又回到原來的位子。

「那、那個………」

米凱爾對着羅普說話。因爲米凱爾想說他救了他,想要說一些謝謝。

「羅普少尉,這個………謝謝你。」

聽了這句話,羅普覺得很無聊似的點了個頭。

「現在可不是你說謝謝的場合。」

「嗯??」

「你不知道嗎?算了,這種事,可不能讓當事者知道啊。」

「當事者?對了,剛剛說什麼死神還有不幸的………」

看着轉着脖子的米凱爾,羅普從後面叫出聲音來。

「夫蘭其,告訴他。」

「哦、哦。」

「不」

可是,艾娜並不是軍人,她只是吉翁的平民。要和身爲聯邦軍人的西羅見面,機率近乎是零。

「31」

「桑坦斯嗎?」

「知道了,那我們兩人就聽聽看吧。」

「隊長,你知道死神桑坦斯的謠言嗎?軍曹待過的小隊,只要在第三次出擊一定會全滅的謠言………」

看着米凱爾的樣子,西羅坐了起來。

「那個………是有關軍曹的事。」

「要不要直接去問桑坦斯啊?」

「發生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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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

「這………也是沒錯啦。」

「嗯,你在出擊前,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護身符帶在身上。」

西羅做下了這個沉重的決意。

西羅突然想到這個,就隨口問了卡蓮。

在吐氣的同時,西羅把頭和腳抬了起來。

「反正這是都要知道的事,也想請曹長留下來。」

桑坦斯開了門,敬了個禮。但是,似乎是注意到了卡蓮在現場,覺得有些困擾。

「怎麼了,米凱爾,信寄出去了嗎?」

「這不是開玩笑的」

「鬼扯一通」

勉強要說的話,就是她先生的照片吧。雖然這不是什麼可恥到不可告人的東西,但是,她有丈夫這件事,並沒有跟第8小隊的任何人說過。

米凱爾開始提心吊膽的說了。相反的,在這個四周什麼都沒有的地方,會比在房間裏,害怕門外有人會偷聽,來的還要放心。

「我,被大家稱呼爲死神桑坦斯。」

米凱爾的笑容,根本不是笑容。

「軍曹的樣子的確很奇怪。而且還是從第二次出擊後就這樣了。竟然還把電盤測試器和螺絲給搞錯了,看來,那時他真的是心神不寧的樣。」

(我………迷戀上她了嗎?)

這就是俗稱的大折刀,用來鍛練筋力的方法。比單隻用腹部肌肉更特殊的訓練方法,因爲這也可以來鍛練平衡感,所以西羅就用這來鍛練自己。

「我知道了」

米凱雖然這麼說,但他曉得這不是最根本的辦法。跟本沒有什麼絕對安全的任務、就算是把桑坦斯排除在外,也只不過是把厄運往後延一次而已。

西羅這麼問着米凱爾。

的確,他雖然有打算和桑坦斯談這個,但是沒想到他會直接來找西羅。

「啊,啊啊………抱歉。和你說了無關緊要的話。好了,繼續剛剛的工作吧。」

卡蓮非常認真的回答。

「很抱歉,突然有事想找你談一談。」

「不方便的話,再找個時間好了」

「喬修曹長,你相信帶有厄運的人嗎?」

但是,雖然身爲隊長的西羅相信那個厄運,但也不可能自做主張。如果違反了下次的命令,西羅這次可是會得到正式的懲罰的。

「這不是騙人的。第7小隊的羅普………」

「放心吧,這裏只有我一個人」

摭住太陽光的,是米凱爾。

而西羅也知道這些事。所以,他不想再讓米凱爾因爲那些謠言而害怕下去了。

「那個………若是在軍曹出擊之前,請不要問他。」

在和死亡相隔一線的戰場上,值得去信賴的,就只有自己和自己的護身符而已了。若沒有了這些東西,會讓士兵們非常的不安。

是關於厄運的事吧,西羅這麼猜想着。

米凱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裏好像不太能接受。

西羅這麼躺着,問着米凱爾。

以男生士兵所帶的護身符來說,當然就是戀人的東西了。

羅普說話的氣勢,押制住了米凱爾。

「他被稱作死神桑坦斯,有死神在的小隊,謠傳着在第三次出擊的時候,小隊一定會全滅。」

桑坦斯自己把卡蓮留了下來。

西羅的身體,以腰爲基準點呈現了V字型。接着,西羅的身體又躺回到了地面………也就是說,他現在正仰躺在地面上。

的確,這裏只有西羅和米凱爾兩個人而己。可是,這畢竟是戶外,沒有一點遮敝的東西,所以米凱爾有口難言。

「那個………這個………」

「隊長」

(她,真的好漂亮啊)

聽了羅普的話,在聊天中的胖胖的士兵站了起來。

西羅在自己房間內和卡蓮正訂立着教練計畫書。

從門的另一邊,傳來了桑坦斯的聲音。

可是………

「所以我才說,我不會讓因爲桑坦斯而讓小隊全滅的事發生啊。想一想,在小隊全滅的狀況下,竟然還能活下來,有這麼優秀的隊員待在我們這裏,不是很值得信賴嗎?」

「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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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在那個太空船上,有聽過桑坦斯的小隊全滅的事。就因爲這樣,才被編入了第8小隊。

「胡、胡說的吧」

「隊長?」

卡蓮注意到了桑坦斯的神情而站了起來。西羅正打算單獨和桑坦斯說話,正好卡蓮提出了這個要求。可是………

西羅一邊數着數字,又一邊把頭和腳抬起來,再次呈現V字型。

就在這天晚上——

西羅一邊眯着眼看着耀眼的太陽光,一邊這麼想着。

士兵——特別是在前線的的士兵,都會特別注意到一些有沒有會帶來厄運的人。然後一定會把護身符緊緊的帶在身上,在出擊的時候,一定會先踏出右腳。在軍隊中,帶着戀人的陰毛一定會平安回來的這個謠傳,一直被大家所認同。

他正打算在結束這個工作時,就把桑坦斯叫到這裏來。

「在你們的小隊中,不是有個叫桑坦斯的軍曹嗎?」

西羅沉重的說着。

「嗯,信寄出去了,但是………」

「隊長,你有空嗎?」

但在這個耀眼的太陽光,卻突然被摭住了。

「是嗎?」

「我要說的話,我想隊長也很想知道,就讓我說出來吧。」

「所以說,儘可能的在最安全的任務範圍內,或是,把軍曹排除在外」

「沒有,我沒有那個東西。」

果斷的看了卡蓮一眼,西羅就把站在門外的桑坦斯叫了進來。

米凱爾想到了羅普少尉把西羅當然眼中釘,而閉上了嘴巴。但是,西羅卻用眼神示意他快說下去,而米凱爾也就只好繼續說了。

「從軍曹來這後,下次的出擊就是算第三次了。軍曹一定也知道,自己是有帶着倒楣運的人。」

西羅對這句話一笑置之。

「可是,也不能不讓他出擊吧。」

西羅這時整理了桌上的資料。

「………」

「厄運嗎??」

桑斯的摯偸且鉀Q的。而且,也不能讓一直處於不安狀態的米凱爾出擊下次的任務。

他雖然沒有想過把他叫來這後要怎麼辦,總之,得先聽聽看他自己親口是怎麼說的。死神桑坦斯的謠言,只是個謠言而己嗎?還是,還有其他的理由。

這時在西羅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艾娜的懷錶。雖然西羅並沒有打算把那個東西當做是護身符,但是,自從艾娜借給他以後,就一直帶在身上。

結束了今天的訓練,西羅大大的吸了一口氣、橫躺在地面上。這裏和宇宙不一樣,因爲在地球上有太陽在照射着,所以流的汗會比想像中來的多。但是,這些所流出的汗可以讓人感覺到比在殖民地更有鍛練的感覺。雖然米凱爾爲了到達這個『溫度調節壞掉』的地球而感到不平,但西羅能感覺到灼熱的太陽光和草叢中的熱氣所帶來的,奇妙的親近感。

「那隊長有嗎?護身符什麼的。」

「今晚,我直接去找桑坦斯問個清楚。」

「隊長,我出去好了。」

「48……49………50」

「他至少參加的三次的小隊都全滅了,而且,全是在第三次出擊的時候。」

「不用了,我正好也有事想問你。」

卡蓮看了西羅一眼後,又回到了坐位上。雖然有叫桑坦斯坐下來,但是桑坦斯卻直接站在門口,開始說話了。

「那個,羅普少尉調查過了。而且,真的有軍曹所待過的小隊,在第三次出擊一定就會全滅的記錄。」

「………」

就在這時。

(所謂的人在地球上出生………,不知怎麼搞的,我似乎能感覺到那個真實感)

「死神?這名字還真不錯。」

卡蓮以爲這名字是敵人加給桑坦斯的,所以很輕鬆的說着。

「不,不是敵人。我是個死神,對同伴而言。」

「………?」

「我所待過的小隊,直到目前爲止,在第三次出擊時,一定都會全滅。所以,我纔會被稱爲死神桑坦斯。在隊長救我時,就是我第三次的出擊。」

卡蓮整個呆住了。

西羅什麼話也沒說。

桑坦斯則淡淡的繼續說下去。

「剛開始,我以爲我很幸運。在全滅的小隊中,只有我活了下來,因此我在那時很感謝神。在第二次時,我也沒什麼感覺。因爲在那時,全滅的不只是只有我的小隊,而是整個隊部都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開戰當初,擁有新兵器MS的吉翁,使得聯邦不斷被打敗。制宇權被吉翁所奪、容許地球降下作戰………聯邦軍能和吉翁進行拉鋸戰,是在這數個月的事了。

「可是,在第三次小隊全滅的時候,我感到害怕了。我注意到了………自已的小隊在第三次出擊一定會全滅。而被加上死神的外號,就是從那次開始的。」

桑坦斯是說的很不舒服嗎,他的眼睛看着地上。

「再下次被配屬到的部隊,是第七艦隊機械化混成大隊底下的MS小隊。聽說過我的謠言的中隊長,在第三次的出擊中,下了在聯邦勢力範圍下的強行偵察。在沒有敵人的地域內,做強行偵察跟本是沒有任何的意義。但那是因爲中隊長爲了要打破我的厄運,才特別這麼做的。」

西羅知道那是他和桑坦斯第一次見面時的宇域。

「可是,我的小隊又全滅了。和不可能會出現的敵人交戰、就是沒辦法把死神的污名去掉。求求你隊長,下次的出擊就把我排除在外吧。如果和我出擊的話,第8小隊就會全滅了。我不想再一次………」

桑坦斯的話,說到這裏就斷了。

因爲卡蓮站了起來,揍了桑坦斯一拳。

被揍了一拳的桑坦斯,倒在房間的一角。這個樣子,卡蓮並沒有手下留情。

「你別開玩笑了」

卡蓮生氣的大叫

總之,現在的第8小隊的情形不太穩。

「極東,因爲那個討人厭的森林,才使得戰局陷入了拉鋸戰。這樣,我很期待你的玩具喔。畢竟,在士官學校………」

「對不起」

「基尼亞斯,你在不在啊。」

「………不行啊」

附在牆壁上的螢幕中,照映出了一個男人的姿態。

「諾利斯的部隊已經出發了,是爲了要記綠阿普薩拉斯的雄姿。剩下的,只有你………」

突然來了電話聲打破這個沉默的氣紛。

尤里看到了站在畫面一角的艾娜。

基尼亞斯還是跟平常一樣很滿足艾娜的回答而點着頭。他拿了放在桌上的葡萄酒。杯子有二個,但艾娜並沒有意思要去拿。

既使基尼阿斯的計劃是由德金公王直接裁決的,但是軍隊的指揮權還是在尤里的手上。就算是基尼阿斯再說什麼,也是沒辦法指揮軍隊的。

「你看了作戰計劃書了嗎?尤里.凱拉奈少將。」

尤里看起來非常害怕着應該打不到他的玻離酒杯。

「阿普薩拉斯可是德金公王直接裁決的計劃喔,你能說不協助我嗎?」

酒杯裏的紫色液體散了開來,酒杯也同時在螢幕前碎掉了。

西羅也很喫驚的盯着卡蓮看。

對了——在前二次的出擊中雖然也是一樣——看來我還是得加油一點纔行。我的實力,已經——

我們第8小隊的第二次出擊也平安無事的回來了,現在正準備着第三次的出擊。

「沒有問題,隨時都可出擊。」

「不對,我一直都是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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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30歲吧,穿着吉翁軍服的高長的男人。肩章爲少將。

「我告訴你我的部隊展開的場所,反正不論是掉在那裏,只要是靠近我的部隊的地方,我會去把它回收的。」

在房間——將校用的個人房中,只有基尼亞斯和艾娜二個人而已。可是,就算是隻有兩個人,他們的樣子還是一點也沒變。基尼亞斯連一聲『辛苦了』都沒有對他的妹妹說,而艾娜仍像是個人偶一樣的站着。

在同一房間的艾利德亞,又不知道跑那去了。到底,去那裏了。

可是,卡蓮並沒有停下來。卡蓮說的話,簡直就像是揮下來的拳頭,不斷的打在桑坦斯的身上。

「爲什麼?在作戰計劃書上的作戰要旨不是寫很清楚嗎?」

基尼亞斯一邊說着,一邊用牙齒咬着嘴脣。

不想讓他們看着眼淚

基尼亞斯和尤里的視線,爆出了火花。

「如果你的玩具能動的話。」

「怎樣,艾娜。要不要當我的女人啊,每天待在那種地方,會覺得很無聊吧。」

「只要阿普薩拉斯完成的話………」

艾娜察覺到了基尼阿斯的意圖,立刻切斷了電信。尤里的臉和聲音,在一瞬間就消失了,這時,房間內又陷入了沉滯的空氣中。

「阿普薩拉斯怎樣?」

「哥哥,藥」

流出來的血一點也沒停止,而基尼亞斯還一直不斷重覆說着。

基尼亞斯把握在他手上的酒杯丟向了尤里——照映着尤里的螢幕上。

「你是在懷疑我?」

可是,這個男人看不出來是和薩比家有關係的人。伸展開來的頭髮、在胸口大膽敞開的軍服、可以看得到他的胸肌。脖子上掛着金飾鏈,看起來跟本就是個無賴漢。但他的眼神有着孩子氣,是個給人印像深刻的男子。

艾娜述敘了既定的事實。

深深的坐在沙發上的基尼亞斯問着。

「喔,那不是艾娜嗎,變得那麼漂亮啦。在士官學校時代看到你的時候,還只是個小孩子呢。」

尤里說着笑了起來。這時,基尼亞斯和艾娜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冷冷的看着尤里。

男人——尤里.凱拉奈一邊說着,一邊還似乎覺得很有趣的樣子。

艾娜從藥箱裏,面出了基尼亞斯的藥。基尼亞斯拿了藥,就放入了口中,喝下了艾娜沒有拿的葡萄酒。

基尼亞斯對着這個特地來的男人叫出來全名,而不是叫他的第一個名字,他的意圖就是因爲不認他是基尼阿斯的同伴。

艾娜機械性的回答哥哥的問題。而她的表情,一點變化也沒有。

「我要把部隊的展開位置送過去了」

「那就給我堂堂正正的站起來。然後,在下次的出擊也給我用盡全力的戰鬥。如果,這樣還是全滅的話,無論是我還是其他人,都不會找錯對象的去怨恨你。因爲輸掉了和死掉了的責任,全在自己的身上啊。」

「住手,曹長。」

菜鳥隊長雖然變得比較認真,但還是不太能依靠,比起實戰經驗豊富的曹長和軍曹,真的是沒什麼用。

卡蓮似乎還想說下去,但是因爲情蓄太激動了,眼睛流下了淚水,而停了下來。

基尼亞斯聽了她的話,大口的喝着葡萄酒。

「坐上阿普薩拉斯出擊。」

「阿普薩拉斯的情形如何?」

「艾娜」

「我們是生是死,是你能夠決定的嗎?」

基尼亞斯的青筋抽了一下。

「就快了,就快了。阿普薩拉斯就快完成了。這樣子………」

「你以爲這值得相信嗎?」

可是,基尼亞斯覺得很麻煩的皺着眉頭。

「人的生和死,不是用那種無聊的東西來決定的。你難道爲了不讓我們死掉,而自己躲在後方發抖嗎?」

「帶着厄運命運的,是那些放棄努力的傢伙所說的藉口,我最討厭那種傢伙。如果不想讓小隊全滅的話,就給我拼上命的打下去。讓小隊全滅的,難道是你從背後攻擊自己人的關係嗎?是隻有你自己一個人逃離戰場的關係嗎?」

西羅叫住了卡蓮。

「是,哥哥。」

雖然他這次親自去向隊長要求要在這次的出擊行動中把他排除在外,可是好像沒辦法。聽說那時喬修曹長打了他一拳,真是糟糕啊。雖然我沒在現在看到,但這是同僚的艾利德亞跟我說的。真是的,他只有耳力好而已。

卡蓮像是逃走一樣,離開了房間。

「對,我不能協助你。而且,你那個計劃書的目的又不是毀滅聯邦軍。那只是你爲了自己的玩具在不靈時,把我的部隊當做是救援部隊展開而已。」

自己也嚇了一跳,感情的情蓄充滿在自己的內心裏。淚腺,熾熱的感覺。這種熱,讓卡蓮想起了,在整夜中哭泣的,那一天晚上。

「還是一樣,沒有幽默感的傢伙。」

「被我猜中了吧。你心裏所想的事,就只有你那個玩具而己。戰爭和你妹妹的事,完全沒有在你的心裏。」

「不、不是,我………」

如果依照基尼亞斯的作戰計劃書來做的話,首先讓阿普薩拉斯長驅直入,直搗哥吉瑪基地。然後配合這個攻勢,讓尤里的前線軍隊包圍住哥吉瑪基地,給被因阿普薩拉斯攻擊而呈毀滅狀態的哥吉瑪基地來個會心一擊。

「是嗎?」

胸口不規則的喘息着,他的嘴角流出了血。

接到丈夫死訊的,那一天晚上。

「哼,算了。對了,作戰計劃書。你爲什麼要突然送來那種東西給我啊?」

「寫這些東西的話,會讓BB不安的。」

「而且,這個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值得的事。如果照我的計劃書來行動的話,就能把聯邦軍一網打盡了。」

「算了,不要裝出那麼可怕的臉了啦。就算不照計劃書上,我還是會出擊的啦。只是,就算是沒有阿普薩拉斯,作戰還是一樣會成立的。」

親愛的BB。

「不要那麼冷淡嘛。你的友人在這麼近的地方戰鬥,你卻都不來看我一眼。」

「是阿普薩拉斯。」

比起聯邦軍,吉翁軍的年輕將校非常的多。要說的話,在這種年輕的少將,不是和薩比家有親戚關係,要不然就要有着相當權勢的人。畢竟,公王德金.薩比所溺愛的麼子,卡魯馬.薩比,也只不過是個大佐而已。

基尼亞斯緩慢的訂正他的錯誤。

艾娜,還是在跟尤里通信前一樣沒變。一直是個沒有表情的表情,看着哥哥。但是,基尼亞斯似乎有點興奮了。

被揉成一團的紙,被丟進了放在房間角落的垃圾筒裏。

「哦哦,好可怕、好可怕喔。」

可是,這是在阿普薩拉斯能在基尼亞斯所預期的情況下活動的範圍下才能如此。如果,阿普薩拉斯的戰力不如預期中有效的話,薄薄展開攻線的尤里部隊,有可能會反遭殲滅的命運。

「閉嘴,尤里!!」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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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蓮疾走着,沒有人去找她,既使這樣,她還是走了。

尤里非常輕鬆的說着。

「總而言之,我可不能讓我部下的性命交到你那個玩具的手上。」

雖然隊長的情況已經穩定了很多,只不過,又有其它的問題了。那就是,雖一讓人覺得非常認真的桑坦斯軍曹的事。其實,桑坦斯是個有着『死神桑坦斯』外號的人。在他所待過的小隊,只要是第三次出擊一定會全滅的。

(可惡!!!)

桑坦斯呆然的抬頭看着卡蓮。

簡直,就像是詛咒一樣。

米凱爾把信紙揉成了一團。

男人用着很親密的口吻說着。

「不是指那個。我是說爲什麼我非得要協助你那個玩具不可。」

「可惡,尤里那混蛋」

(爲什麼、眼淚………)

(受不了,在這麼重要的時候,那個人也真是的………)

米凱爾在自己的牀上——在雙層牀的下面,橫躺了上去。

寫給BB的信,雖然一直寫着,因爲自己的活躍,使很第8小隊能一直勝利,但那卻和事實上完全不相符合。除了在整備的時候,在戰鬥中,自己完全沒有立功的機會。新兵的關係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因爲自己不成熟而產生了很多失敗。只要到了戰場上,他就會變得很怕死。

第8小隊能活到今天,都是靠着卡蓮和桑坦斯的關係。被稱做『易消耗隊長』的第8小隊中,因爲卡蓮的代替隊長而讓第8小隊活下來的實力,在米凱爾的心中,是非常偉大的。同樣的,在小隊全滅的狀況下還能活着回來的桑坦斯,也不是個普通的駕駛員。

可是這次,這兩人偏偏非常的報拗。而那個隊長,也可能沒辦法讓他們兩人和好。

米凱在第三次的出擊前,開始感覺到了『死神桑坦斯』的厄運,正慢慢的影響到整個小隊。似乎『有誰』,正做着一條道路,引導着第8小隊迎向全滅的結局。

(開什麼玩笑)

米凱爾飛快的從牀上跳起,再一次走向了書桌,然後,開始寫着也許是最後一封信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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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第8小隊被下了第三次的出擊命令。

作戰內容,就是在吉翁前線做強行偵察。目標——點304,也就是第8小隊第一次執行誘敵作戰的地點。這次指名他們來執行這次的作戰行動,就是這個原因。

參加這次作戰的,只有第8小隊。本來,他預定要其他的小隊加入這次的行動,但是因爲其他的小隊知道了桑坦斯的事,全部都被否拒掉了。他們是從那裏聽到的呢,就是艾利德亞這個大嘴巴。

西羅在部下的面前,淡淡的說明這次的作戰內容。

司令部接到了諜報部傳來了偷聽到的報告和通信。預想吉翁將會有大規模的攻勢。可是,關於這個的規模、時間、作戰內容,全部都沒有捕捉到。司令部的猜測,也有可能會有失誤。

因爲這樣,第8小隊被指派了強行偵察。攻擊——點304,然後依據敵人的反擊,來推測敵人的戰力有多少。

司令部對於吉翁是否有大量援軍到達非常的僅慎。如果,受到了過度的反擊的話,敵人援軍已經到達的可能性就很高。就算敵人援軍還沒有到達,這次的攻擊也可以對敵人有牽制作用。司令部,是這麼想的。

第8小隊的每個人,靜靜的聽着西羅的說明。

就算是平常多話的艾利德亞,這次都一直閉着嘴巴。這安靜的氣紛,令人想不到這是個作戰前的會報。

「作戰內容就是這樣,還有什麼問題嗎?」

結束了說明,西羅問着大家。

西羅說出了桑坦斯的名字,突然緊張了一下。

「喂喂………」

要打破自己的厄運,也只有超強的好運。而桑坦斯知道,這裏,只有『一個人』會有這麼強的好運。

沒有人有問題。

「在第二次的出擊也是一樣,大家都活着回來了。不只是只有我們,連第6小隊也是一樣。所以,這次的出擊,我會活着回來給大家看,你們也是一樣。」

可是,每個人都好像要說什麼似的看着西羅。他們的視線,到底意味着什麼,西羅非常的清楚。

西羅在桑坦斯的面前,讓他看着這個懷錶。這個手工細緻的懷錶,看來的確很像是護身符。

「和我的護身符一決勝負吧,桑坦斯。」

桑坦斯,決定把自己的命運賭在這個少尉身上了。

「在第一次的出擊也是一樣,雖然不是個什麼名譽的事,但我還是活着回來了。」

「在帶着這傢伙出擊時,我,和大家一起活着了回來。」

艾利德亞,很在意西羅的懷錶。那個懷錶,看來很貴的樣子,不是西羅那種會有的東西。一定是貴族或是女性所帶的東西。

在所屬小隊全滅的桑坦斯,在馬德拉斯基地接到了新的人事命令。桑坦斯知道,這是個——撤走了這個麻煩人物的人事命令。在之前的小隊全滅時,也是一樣的情形。

看着這個,卡蓮微笑着。那是因爲西羅並沒有決定要把桑坦斯給留下來。

艾利德亞嚇着揮着手。

在喫驚了的桑坦斯他們的面前,西羅拿出了艾娜的懷錶給大家看。

其他的三個人,雖然沒有揮着手,但是被西羅突然說出的話,嚇呆了。他到底要說什麼啊——大家的表情,就是想着這件事。

米凱爾想起了卡蓮所說的話。

「桑坦斯,這個護身符可是很有效的喔。我要把你那個無聊的謠言給打破給你看。」

「隊長,那個………」

這次,艾利德亞沒有說話。

的確,在艾利德亞救他之前,西羅沒被殺掉實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被殺掉反而是正常的。但是,西羅在艾利德亞到達之前,西羅只是個俘虜而己。

「沒錯。全部都是託這傢伙的福。」

新的第8小隊隊長,西羅.阿達瑪是那個男人的話,也許可以打破自己會帶來厄運的謠言吧。桑坦斯偷偷的,這麼期待着看着西羅。

西羅充滿着自信,拿起了懷錶。

西羅笑了。

米凱爾只是呆呆的看着。這個人,可以說是充滿孩子氣的人吧。

「也許有人會因爲聽到了這些謠言而感到不安吧。可是,就像是桑坦斯帶有厄運,我也同樣有厄運。」

「大家,我想你們都知道了桑坦斯的事了吧。」

是個沒有含蓄的笑容。

「桑坦斯、米凱爾,你們還記得在宇宙時的事吧。在那場任何人都認爲是個絕望的戰鬥中,我活了下來。桑坦斯和米凱爾,還有坐在太空船上的每個人,都沒有一人死掉。」

艾利德亞,看着米凱爾急着確認,米凱爾曖昧的點着頭。

「對了,的確是沒有人從那個游擊隊活着回來。」

而桑坦斯想起了接到配屬在第8小隊的人事命令的時候。

這一句話大家震驚了一下。因爲大家以爲西羅會說有關反駁厄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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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機動戰士高達-第08MS小隊 上卷

  1. 01序章
  2. 02第一章 出擊
  3. 03第二章 邂逅
  4. 04第三章 赴任
  5. 05第四章 焦燥
  6. 06第五章 俘虜
  7. 07第六章 死神正在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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