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
《潛水艇》 · 水城正太郎 · 5.8萬 字
1小薊,暮色下的進擊!
校慶總帶給學生們歡樂的記憶(好像第一集也是這麼起頭的……算了,別介意、別介意~)
當然,身爲導師的園川佐世裏也非常期待校慶的到來。他已經到職一年了,期間對於導師而言最重要的活動·修學旅行終於得以化險爲夷(?)安然無恙地畫下句點,這樣的結果多少帶給他一點信心上的鼓舞。他坐在辦公室前,整理着學生們隨堂抽考的結果,隨性地哼起了小調。
話說園川佐世裏是位美少年,他只要稍稍側傾他的臉龐,那纖細的白色髮梢也會隨之飄蕩。佐世裏中性的風采若不是穿得一身西裝筆挺,就算被什麼人錯認爲是學校裏的學生也一點都不奇怪。
沒錯。佐世裏儘管身爲老師,卻十分年輕。
不,應該說佐世裏年輕得過分。
他只是個十來歲的青少年。
他跳級畢業於摩洛哥丹吉爾市的一所大學,然後來到這聞名爲‘聖巴洛茲學固’的女校擔任教師職務。
簡單來說,他是個具有待殊能力的天才。
“看來你心情不錯嘛,佐世裏?”
一位已有些年紀的中年紳士輕拍了一下佐世裏的肩膀開口說道。他是這間學校的教務主任。
“是啊,聽說我們班上的有藤同學就只有在校慶那天才會稍微安分下來,暫時不去惹出什麼騷動呢。”
佐世裏微笑說道。教務主任也是“嗯嗯”地頻頻點頭。
“這真是令人感到欣慰呀。唉,要是校慶前的這幾個日子能夠永遠持續下去就好囉。”
“主任,這種話是說不得的。若真是如此,您只會將自己關在美好的想像裏面。”
“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佐世裏與教務主任不約而同地開口發出了笑聲。
這是個悠閒的秋日午後·
兩位教職員所談論的人物是有藤歌時香,她是這間學校的一位女學生。
“就跟你說沒這回事了。”
然而此刻該處卻沒有出現他所預期的景象。
她跟歌時香同樣都是游泳社的社員,要制住歌時香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大概除了涼美之外別無他選了,因此她也總是肩負起監視歌時香的責任。
“沒這回事,沒這回事……”
“問題可大了——”
“咦?她剛剛是說賺錢去了?”
她說着說着便整個人抱頭趴在桌上痛哭。
彷彿從整人箱裏跳出一個上好發條的人偶一般,歌時香筆直朝着佐世裏飛去。
“這種事情不可以只選擇你喜歡的狀況去做啦。”
佐世裏說話時的表情顯得有些茫然。然而就在歌時香走出教職員辦公室之後,他才察覺到了方纔的對話有些不對勁。
沒等佐世裏發完牢騷,歌時香即刻又祭出一句果斷而強硬的反論:
——作者門口聲聲說過不需要詳述卻看著筆墨未乾便畫蛇添足,基於反省及自我約束的原則,這些名字其後無論發生什麼特別的狀況都不會出現。
“會長?”
“人家跑來這裏礙到你啦!”
“沒有這種事!人只要時時刻刻將勝利的執著放在心裏即可!”
“主任,您這種態度未免太世俗了吧……”
書記叫作梶間百合。
“學生於校慶活動所掙得的收入全部都會繳回學校,而各個社團跟同好會所賺的錢則是讓他們補貼各自平日活動所需的花費。”
滑行的椅角撞進了教務主任的膝窩,讓他的膝蓋整個前屈——‘咚!’
佐世裏帶著厭煩的表情斜瞟着倒在地上的歌時香。
“——女王!?”
“是沒錯啦,不過學校有錢可以收呀。”
在重物撞擊聲中,敦務主任在仰面倒地的瞬間,後腦勺直接撞到了隨著椅子滑過來的歌時香臉上。於是兩人就這麼一塊兒攤平在教職員辦公室的地板上了。
教務主任與佐世裏兩人彼此相互對望了一眼,隨後一起發出了笑聲。
“我覺得該聽的時候就會聽,所以沒問題的啦。”
方纔形容的的笑聲傳遍了整間教職員辦公室。
“拜託你偶爾也聽聽人家說話好不好?”
“對對對,人家就是因爲之前始終埋頭於校慶的準備中太過繁忙,所以擔心佐世裏親親寂寂嘛!”
“誰是哆啦A夢啦!沒有事情是該從失敗裏面學習的!真這麼做的話只會讓人變得畏縮,什麼事情也不敢做了!唯有不放棄希望·堅忍不拔地直到成功爲止纔是身爲一個人該有的態度!”
“是啊,沒辦法了。哈哈哈哈哈……”
“嗚哇!出現了!”
“雖然這麼說不是不對,不過該懂得適時抽手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佐世裏親親,你又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像這樣。
“所以你的申請被駁回了。”
“校慶各種設置的模擬店非常多樣化,不過有藤同學企劃的商店卻可以比下其他的商店,創造驚人的人潮買氣以及龐大的收益。因爲這個緣故所以她在這段時間裏都會變得非常地安分。”
話說回來,面對‘校慶是屬於有藤歌時香的日子’這樣的結論,並非所有人部完全沒有異議。
“會長,是我不好,你不要哭了。”
副會長接著發言。這間學生會辦公室裏面除了正、副會長兩人以外,其他還有書記、會計,不過她們全都長著一張大衆臉,所以沒有特別描述的必要。她們是有名字啦,不過實際上也不需要勞駕各位讀者浪費您的腦細胞去記。
副會長叫作阿井楓。
“副會長,你不也直呼我爲會長?”
“沒錯。通常學生於校慶時的收益都會被學校收作建設基金使用,而有藤同學所能帶來的營收又非同小可,所以在這段期間,她所做的事情學校完全不會過問。說得明白一點,她可是校慶女王呢!”
“不是礙到我,而是沒有你在的話大家沒辦法工作呀!何況不是你把大家召集起來的嗎?哪有自己一個人偷溜的道理?”
“我說不是就不是!你看窗外不是有夕陽的光輝射進來嗎?我的額頭之所以會‘鏘——’地發出光芒是因爲我剛好處在反射著陽光的角度而已!所以這絕對不是什麼爲了加強角色印象、既露骨又了無新意的搞笑行爲!而且我個人非常討厭這種額頭會發光的學生會長典型,真是氾濫到教人覺得噁心!所以即使人家眼睛很不好,也絕對只戴隱形眼鏡,不會戴普通眼鏡的!人家可是一點都不想讓自己的額頭髮光呀!可是人家皮膚不好,頭髮黏上去會很不舒服情非得已才露出額頭的!人家自己也很討厭呀!我討厭死這種額頭會發光的生活了——嗚哇啊——啊啊——”
“光一個沒有收據這種爛藉口就想解釋大半的收入全都消失不見了?
他給的答案十分明確。
她有著一頭長髮及美麗可人的瞼龐,是個美少女。這位女生的個性可以說是集合了意大利黑手黨領袖、恐怖份子首腦,以及輕小說編輯三者邪惡特質於一身。也許這麼說各位讀者也不容易明白,總之她是一個目中無人,我行我素到了極致的女孩子。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若是這位美少女不說話至少看起來還正經一些,但可惜的是,她的嘴上卻永遠掛着惡魔超人般的可怖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衝進辦公室裏來的女生是高澤涼美。她的容貌儘管不及歌時香,卻也是個非常可愛的美少女。不過她的臉上掛了一副厚厚的眼鏡,加上一頭沒有整理而顯得蓬亂的頭髮稍稍減損了一些她的美貌。仔細一看,她的眼鏡也好、制服也罷,全身上下的的衣物飾品全都是特別訂製的高級品。就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來說,涼美稀奇地是個不拘泥於外表的典型。
“真、真的嗎……?”
“不不不,到了我這個年紀呀,不世俗纔不正常呢。”
“什麼事,副會長?”
“拜託你們可不可以在沒有別人指示的情況下自主完成工作呀……算了,抱歉囉,佐世裏親親,我得先走了。”歌時香向佐世裏賠了不是,然而當事人卻不怎麼領情。“那個,快別這麼說……”“唉呀,佐世裏親親真是的,你可以不用這麼紳士嘛。明明沒有人家在你身邊一定會覺得很悲哀的。不過人家要爲了佐世裏親親,多賺一點錢去了。”
歌時香很快地站了起來。
“——這怎麼得了!這真——是太誇張了啦!”
“是啊。只要對有藤同學的行爲視而不見,學校也可以因此掙得一筆不少的收入呢。”
——砰!
這是有藤歌時香降臨的徵兆。
“什麼事,副會長?”
然而,就在她正要一手抱住佐世裏的時候,她的腳卻不小心踩在佐世裏的椅子上。儘管她身手矯健地維持平衡沒有摔跤,那張椅子卻在她一踩上來的衝力之下直直向着抬頭仰望天花板的教務主任滑去。
而這位額頭坦露的少女正是學生會長。
會計則是君波櫻。
附帶一提,這位美少女的額頭之所以會發光跟她的臉部膚質屬於油性或中性完全沒有關係,而是依據慣例會有的反應。畢竟她就跟我們方纔所敘述的一樣,是一位容貌出衆的美少女(這麼說絕非否定臉部屬於油性膚質的美女存在的可能性)。她的表情跟歌時香同樣給人一種嚴肅的感覺,不過若是跟歌時香比起來,這位美少女學生會長的感覺更來得神經質一點。
○
“我瞭解了,話說,會長……”
聽到佐世裏的問話,教務主任扭動著身子快速站了起來點頭表示肯定。
“嗚哇——”
不顧佐世裏臉上無奈的表情,歌時香將手扠在腰上又是一陣尖銳的笑聲。
“這種說法真教人不敢恭維……算了,我聽說你在校慶期間都不會惹出什麼麻煩是嗎?”
教務主任抬頭往天花板上看去。之前這位超人女生曾經像個忍者或是追殺比爾中的鄔瑪舒曼一樣吸附在天花板上。
“是這麼說沒錯啦……”
“那就沒辦法了。”
對方突如其來的結論震懾了佐世裏。然而——
“人家跨越了時空障礙來找你了,佐世裏親親——”
“啊!社長你果然跑到這裏來了!”
“……就算我覺得驚訝好像也沒啥意義。何況校慶期間大家可以因此而得到片刻的安寧,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一陣嬌媚的聲音隨著歌時香的飛撲一同鑽出了佐世裏面前的辦公桌抽屜。看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在這個抽屜裏面鑿開了一個四次元通道。
“我又不是因爲高興才這麼做的!”——砰!——鏘!
“人家會呀,不過要看什麼狀況就是了。”
這裏是學生會辦公室。
“佐世裏親親——”
“依照校規來說是這麼處理沒錯。”
“真是太不健康了。”
——這是個秋高氣爽的午後。
“可是喜歡額頭的男生很多哦!”
美少女學生會長再次用力地拍擊了桌面。
“可是,會長……”
“就是這麼回事。有藤同學之所以會在校慶期間變得安分,那是因爲她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海削一票。”
——砰!
“海削一票?”
“什麼事,副會長?”
“會長,請你直呼我的名字。”
“我可不可以拜託你不要老是做同樣的事情,偶爾也從失敗裏面學習一下經驗吧,哆啦A夢小姐。”
一位戴著髮箍的美少女用力地拍擊桌子大聲駁斥道。她坦露的額頭隨著口中高分貝的吶喊發出了亮光。
“那麼照這點來看他們不也沒什麼問題嗎?”
忽然間,教職員辦公室的門砰地一聲打開了。
她閃亮的額頭亦隨之再度發出亮光。
歌時香斷然駁斥之後又發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的笑聲。
“哈哈哈……”
“怎麼看都覺得你的額頭是因爲高興才……”
——砰!
“請你控制一下你的額頭。”
“算了吧!你不用安慰我了!反正我就是那種額頭會發光的角色啦!”
“原來有這層關係呀……”
——額頭髮光!
會長聽了旋即振作起來。
“是啊!甚至有美少女遊戲還會出現親吻女性角色額頭的選項呢!”
“雖、雖然我不怎麼了解美少女遊戲,不過真、真的是這樣的吧?”
會長重新變回了原本活潑的模樣,她用水亮的雙眼跟額頭仰望起天花板來。
一旁的副會長則是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樣擦拭着臉上的汗水。
然而皇帝永遠不知道隨侍太監的辛苦,會長再次用力地拍擊桌面大聲叫道:
“剛剛的事情大有問題!有藤歌時香根本就是把學校當成了自己的私有物呀!”
“這個嘛,是啦。確實足可以這麼說沒錯。不過校方可以因此而擭利,加上她也沒有違反校規呀。一定要說什麼的話,只能說這全部是因爲她那超人般的能力使然……”
“就是這點有問題!”
“哪一點有問題?”
“就是那點嘛!她那超乎常人的能力大有問題!他怎麼可以仗着自己的超能力爲所欲爲呢!”
“可是她那爲所欲爲的態度幾乎所有的學生都默許了。在說,她也沒什麼值得人家非議的地方……”
副會長話沒說完便噤住了口。
有藤歌時香有着與生懼來的特殊能力。她是個天才,而且是具有超凡領袖魅力的天才。在不知不覺之中,周圍的所有人都已經臣服在她的淫威之下。這個不可思議的能力也是她的行爲始終沒有遭人非議、遭人怨慰的原因。
然而,她的領袖魅力卻對學生會長起不了任何作用。
因爲她想要站在頂點的渴望幾乎到了偏執的程度,而且未達目的絕不罷休。換句話說,這位學生會長其實擁有嫉妒與偏執的超能力。然而過去從未有人指出她這般天賦異稟的才能,加上這特異功能也實在沒有多大的用處,所以就連她自己也沒有察覺這般異於常人的天賦。
“就是這樣才令人討厭呀!爲什麼她這麼受歡迎!人家我……我可是學生會長呀!是我在負責管理這間學校的!明明最辛苦的人是我,然而這間學校卻以那個女人爲中心轉動,這種事我絕對沒辦法接受!”
會長大聲嚷嚷。
“……換句話說,會長覺得有問題是基於個人的私怨囉?”
“對,是我的私怨!不行嗎?”
“這種事情你都可以說得這麼臉不紅氣不喘,那我也不好說什麼了。”
歌時香轉頭詢問周圍的學生。
“以校慶爲舞臺來一決勝負!”
歌時香回過頭,才發現走廊中央站姿囂張的學生會長玄岡薊。
“有藤同學,這個部分也麻煩你了!”
負責看管歌時香的涼美開口問道。
小薊不悅地大聲叫道。
“咯啊咯咯咯!好了,就讓我看看他們會有什麼樣的作戰計畫吧……”
副會長彷佛將‘不可能’三個字的感想寫在臉上,茫然地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有藤同學!”
“我是學生會長!”
儘管沒有任何人對此表示期待……
“好。”
“是偷拍的!”
“有藤同學,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哦——那個部分就交給建設公司全權處理就好了。對了,那邊的桌子上鋪張布上去應該比較好吧?你已經換好女僕喫茶店的制服了嗎?裙子要儘可能讓它短一點。對,就是這樣。反正校慶如果不帶點紅燈區的味道就不像校慶了嘛。咯啊——咯咯咯略咯……”
儘管歌時香平常面對一般的對象都會很樂意地奉陪對手,然而此刻她卻打算轉身離去。
玄岡薊一點也沒有退卻。像這種極度困窘的時候,最能夠展現韌性的永遠是最爲卑賤的小人。
高澤涼美,初芝東風、愛甲紫以羅、莊目高,以上是這些社員們的名字。若是要沒有讀過前一集的讀者們馬上住這些名字大概有點強人所難,不過只要各位在她們日後出現時能夠有些印象也就夠了。
學生會長毫不猶豫地斷然開口說道。
這樣的反應看在會長眼裏,早已完全當作是對方臣服感佩的表現。
“如果你們沒辦法接受的話,說說看要我怎麼辦,我聽了在決定要怎麼做。”
“這、這個學生會長……該不會是個氣量狹小的人吧……”
○
“這、這樣嗎……”
“然後呢?這有什麼意義嗎?”
“吵死了!叫人的時候有點禮貌好嗎?”
“那麼會長你打算怎麼做呢?有藤歌時香既沒有違反校規,也得到了學生跟老師們的支持呢……”
“漁港直接配送的壽司魚料是要在當日早上送達嗎?”
歌時香所發出的每一項指令都關係到校慶朧大的收入。她以自己的符殊能力讓一流的設計師與活動企劃公司全都一同投入了她的模擬店建置工作。在她模擬商店營業的期間,舉凡高級名牌的過季品以及知名大廚的特別料理都將出現在她的商品架上。地方上的廣告已經做得十分完備,當日肯定會有衆多歌時香自國中起便擄擭的迴流客人再度光顧。
(真、真卑鄙……人類卑鄙的極致表現竟然在此刻完全體現出來了……)
“啥?”
“這點我有辦法。”
她即將開始爲她的計畫付諸行動。
“嗯——我馬上過去。”
雖然說實在的一點都不好,不過她終究還是讓學生會的所有成員都接受了她的意見。
歌時香儘管喜歡大排場,卻稀奇地是個討厭東西奢華美麗、中看不中用的女性。因此對於她能夠支配的龐大資金,她完全沒有用於社辦的設計裝飾,而是全拿去買了各式各樣的機械器材。當然,那些機械器材以校圓社團層級的使用範圍來說多少有些異樣,不過如果要更具體地形容其異樣的程度,就是這間‘聖巴洛茲學固’游泳社的社團辦公室,事實上能夠發揮和美國軍事中樞五角大廈同樣的軍事機能。
“對,我就是!你那種把校慶當作私人活動的行爲,學生會已經看不下去了!”
“……呃,其實我是無所謂啦。校慶是屬於學生們的……換句話說,也是屬於學生會的。我是這個學校的學生,自然也算足學生會的一員。”
歌時香說著便興沖沖地專注於監視器中的影像。然而,當她聽到監視器旁的音響傳來的聲音,卻頓時臉色大變。
“有趣!我接受這個挑戰!總之就是以各自的模擬商店早校慶期間的營業額決勝負吧?”
“對!這是學生會跟游泳社的全面戰爭!我絕對要讓你見識到學生會的厲害!”
2密告者之海
然而歌時香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反映感到十分困擾。
玄岡薊的額頭髮出了亮光,同時揚起了一陣高傲的笑聲。她的目光正面對上了歌時香,兩人之間激超了強烈火花……更正,並沒有這種東西。
涼美的話中多少有些憐憫學生會的幹部們。
“我不是額頭女!我不是額頭女!不要叫我額頭女!咿——我絕對不原諒你——這是游泳社跟學生會之間的戰爭!我要做掉你!絕對要做掉你——這個狗屎的豬頭畜生,你去死吧!去死好了!等你死後我會在你的墓碑上面幫你灑納豆上去!”
“你那是什麼態度!咿——你是想找人吵架嗎?”
“那就好。”
“我說你吵死了啦!”
(咦——)
當然,玄岡薊不會坐視這種情況發生。
歌時香看着社辦桌上的監視器高聲向身旁所有社員們開口說道。
“你誰呀……喂,有沒有人認識這個會發亮的額頭呀?”
然而實際上,副會長心裏所想的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歌時香把話說得理所當然。
這樣的情況看得一旁走廊上的學生全都目瞪口呆。
“沒錯。”
聽到副會長提問之後,會長點點頭然後開口說道:
歌時香露出自信滿滿的表情斷然開口說道。
然而,面對對方的反映,學生會長似乎早有準備。她‘呵呵呵’發出了無疑畏懼的笑聲。
看到歌時香十分擔心地窺視著自己的瞼朧,玄岡薊旋即又扭回了身子,像個正常人一樣穩穩地站在原地。
“那麼爲了公平起見,我們必須要有一個監察人管理彼此模擬商店的營收。就交由老師好了,畢竟他們可以維持中立的立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說呀,既然對方上門找碴,那麼我們就要全力讓她好看!”
然而歌時香卻依舊搔搔頭表現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態度。
“不要緊,我已經掌握到了有藤歌時香的弱點。而且我們可以利用學生會的職權在各方面妨礙有藤歌時香。”
“食品衛生的管理執照放到哪裏去了呢?”
此時歌時香正非常忙碌地爲了校慶作準備。她巡視教室四周,指揮著大家一步一步完成她所企劃的模擬商店·
“哦?這個辦法是?”
游泳社的社辦在所有社團辦公室的最底端,就空間上來講與其他的社團辦公室無異,不過,內部的陳設卻與其他社團大相徑庭。一般非游泳運動強校的社辦,看不到洗衣室跟烘衣室,但‘聖巴洛茲學園’的游泳社卻有這樣的設備。除此之外像是電視、監視器、無線電等等,幾乎完全沒有必要性的器具也都一應具全。
“站住!我代表學生會在此宣言,我們企劃的模擬商店會在營收上面超過你所經營的模擬商店!”
“咿——又是這種態度!我真是愈來愈看不下去了!”
“……啥?”
“有藤同學!”
玄岡薊氣得直跺腳。
“以過去的傳統來說,學生會是不會設置任何模擬商店的。不過我們今年要打破這個慣例,以同類型的企劃向游泳社提出挑戰!”
“這麼一來他們的作戰計畫就全都曝光了。咯啊咯咯咯咯!”
“是當日配送沒錯,不過你要先給他們一個電話。因爲我要看情況在當天更改我們要使用的魚料。”
“喂、喂……額頭女,你沒事吧?”
“怎麼做呢?”
至於歌時香現在所注視的監視器上面則映出了學生會辦公室的模樣。
“總覺得這個人好像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一樣……”
“當然有!這將清楚地表示出校慶是屬於學生會的!”
(呵呵呵,她的弱點就是園川佐世里老師啦!)
“你聽好了!這場勝負,輸的一方就要滾出這間學校!”
她走到玄岡薊面前,雙眼直直頂着對方。
“是這樣嗎?”
玄岡薊聽了氣得像只熱鍋上的章魚或烏賊,蜷曲著身體發出不成聲的怒吼,如果硬要用文字加以形容就像下面這樣——
“我是真的不認識你呀。而且說實在的,我覺得你的樣子反而比較像是要找人吵架。”
雙方同意地點點頭。
就這樣,一個因莫名私怨而起、‘聖巴洛茲學園’史上最大的戰爭即將展開。……
面對會長的發言,副會長完全無法提出任何意見。
“嗚咿——哈嗚喔啊哦——”
“社長,你看的那個是學生會辦公室吧?”
“在圖書室裏面。之前負責參加講習的人拿學生證去領一下。
儘管這是對方只顧自己立場的宣言,但以歌時香的個性既然對方這麼開口她也絕對不會當作沒這回事。她揚起了嘴角,接着又是她一貫的‘歌時香笑聲’。
這位嫉妒與偏執的天才,學生會長,她的名字叫作玄岡薊。
歌時香皺超了眉頭表示不解。
“啊——真討厭,明明就不堪一擊還要硬找上門來,學生會長也真是笨蛋一個呀。”
只見玄岡薊忽然門不擇言,態意地咆哮之後伸手將蓬亂的頭髮整理起來,然後直指眼前的歌時香。
“……我當然看得出來呀。畢竟這就是你做事情的風格嘛。”
(會長,你之前提到有藤同學的弱點是什麼呢?)
玄岡薊猛然伸出手指向歌時香。
“爲什麼學生會辦公室的影像會出現在監視器上呢?”
(那就是她的弱點!只要針對這點下手,她就會變得不堪一擊、搖搖欲墜了!)
“嗚哇——”
對方的戰術聽得歌時香氣得一拳重重地打在監視器上。
‘鏗——’監視器的玻璃鏡面在一陣清脆的聲音中被擊碎,然而歌時香的拳頭卻毫髮無傷。
“我不會輸的……我絕對不會輸給你們這些傢伙!”
歌時香握緊了拳頭奮力地發下豪語。
“那也沒有必要打壞監視器吧……”
涼美一臉不耐地開口說道,然而歌時香卻充耳不聞。
“這羣人居然想對佐世裏親親下手……不可原諒!”
“喂——你夠了吧?我們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得到對方的情報了啦!”
涼美終於受不了歌時香的態度而發出了抱怨。
不過事實就如同涼美所說的那樣。此時,歌時香也終於察覺到這件事,於是發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的笑聲企圖矇混過關。
“欸,這個,沒關係啦~~總會有辦法的嘛!咯啊咯咯咯咯咯!”
“雖然我也覺得是這樣沒錯……不過找還足很擔心佐世里老師。”
只見涼美雙手交叉在胸口陷入了沉思。
至於學生會辦公室那邊此時依舊持續商議着接下來的作戰計畫。
《這真是太了不起了,會長!那麼我們該怎麼對圓川佐世里老師下手呢?》
《……咦?》
《你……該不會完全沒有想過吧……》
《哈、哈哈哈……》
《真、真是有勇無謀的行事風格呀!》
紫以羅稍微沉默思考了一下後,接着又說道:
“總之請你好好保護佐世裏親親,這樣的校慶也可以順利進行了。”
這句話聽在洞察力敏銳的佐世里耳裏,一下子便猜到了是誰要紫以羅這麼做的。
“住、住手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愛甲同學,你跟有藤同學不一樣啊!”
“所以你想說你現在不知道改如何是好?”
〇
她說完又開始對着佐世裏磨蹭了起來,同時更伸手搔弄著佐世裏的頭髮。
“嗯,人家還在想說要是老師你覺得在意的話,我應該要負責呢。”
面對歌時香的指示,紫以羅沒有回話,只是帶著她臉上一貫的茫然微笑點頭回應。
“嗚哇!哈!嚇!”
“可是很舒服嘛。很柔軟、很舒服呢。”
她緊緊地將佐世裏兩手環抱·
佐世裏被勒得面紅耳赤,整個人喘不過氣來於是瘋狂掙扎。
“是嗎?”
“我想她不是這個意思哦。”
“嗚哇!等,等一下!”
“真的。”
“人家討厭輸。”
“可是……”
至於紫以羅則不知是否因此被點燃了鬥志,以瓶就口,高舉著瓶子尾端仰頭一面豪飲著,一面向敦職員辦公室走去。
她來到了化學準備室,打開門後看到了園川佐世裏。那時他正踮超腳尖,伸長著矮小的身體在整理剛剛用完的教學用化學藥品。
他沒有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口,只是淡淡地開口說道:“我覺得就算你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應該也不會釀成什麼麻煩……”
“真的?”
“園川老師呢?”
“嗚哇啊——啊啊——其實園川老師是很害怕的!只是你受到有藤同學的威脅更可怕,所以現在纔會表現出這麼從容的樣子吧!”
“咿嗚。”
《就、就拜託他嘛……》
“咿嗚、咿嗚、嗚~~”
“咿嗚、咿嗚~~”
“愛甲同學,謝謝你,你找我……”
“這、這人對於人情世故的瞭解竟然如此挾隘無知!”
換句話說,涼美的擔心其實不過是杞人憂天罷了。不過這一切游泳社的社員們完全無從得知。
“咿嗚。”
紫以羅帶着她那通紅的雙頰什麼話也沒說,然後一張臉貼到佐世裏臉上不斷地磨蹭。
《找園川老師?然後呢?》
“喂!不要在人家的頭上休息啦!”
“要是這件事你不想被別人知道的話,就請你以裁判的身分加入學生會跟游泳社之間的對決,然後做出對學生會有利的判決,說得更具體一點,我要你在模擬商店的收入上動手腳!”
儘管佐世裏覺得煩惱,然而很顯然的這位淚流不止的學生會長反而會在校內帶來麻煩,他覺得自己不能夠就此放著玄岡薊不管。
“你不用負責,所以趕快放開我啦。”
“人家討厭輸。”
“哇!哇!住手,愛甲同學,你快放手呀!”
“那就好。”
然而,事實上對於未卜先知的天才·園川佐世裏來說,他的特異功能早已預測到了這樣的場面即使被人撞見也不會釀成什麼難以收拾的天大騷動。畢竟他被歌時香纏上的場面對全校師生來說早已司空見慣,再怎麼樣也不會比那個情況更糟糕了。然而玄岡薊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反而一腳踏入了這種早已見怪不怪的騷動,輕率地出言恐嚇,這讓佐世裏看了非常震驚——‘畢竟是學校的學生,還是不要特別指責她好了。不過怎麼會有這麼卑鄙的人呢?’
“……是嗎?”
“既然瞭解了就快點放開我吧。”
玄岡薊上半身大幅度地前傾,向佐世裏鞠了躬便揚長而去。
“我、我看到了!是不倫的師生戀!這是個嚴重的問題,非常嚴重!要是被教育委員會知到可就不得了了!”
《人、人家當然有想過啦!基本上只要先去找園川老師……》
紫以羅小小聲地答道。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說你要負責,你又是打算怎麼做呢?”
佐世裏毫不猶豫地斷然說道,聽得一旁的玄岡薊氣勢瞬間蕩然無存,就連額頭上的光輝都變得渙散。忽然,她冷不防地嚎啕大哭了起來:
“不要再黏在我身上了!”
“對,你會錯意了。再說,被人家說要你去緊緊黏著某個人,你難道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紫以羅從佐世裏的身後緩緩靠近,從他手中接過了那些化學藥品幫他放到了架子上去。這個舉動讓佐世裏嚇了一跳,不過隨後也低頭跟紫以羅道謝。
“那、那我就爲你們之間的比賽擔任裁判好了……”
“你又在逞強了,明明心裏害怕得不得了。”
紫以羅的下巴依舊貼在佐世裏頭上,然後點頭表示肯定。佐世裏感到自己的天靈蓋上有塊硬硬的東西翻攪了兩下,即使看不到紫以羅的臉,他也知道紫以羅爲此煩惱着。
《是哦……》
“對,是你會錯意了。”
“雖然我還是一樣完全搞不懂你到底有沒有聽懂,總之就拜託你囉。”
“太棒了!那園川老師,一切就拜託你囉!”
紫以羅此時勒得更緊了。
沒等他說完,紫以羅忽然一股勁兒勒緊了佐世裏。
“咿嗚、咿嗚~~
“嗚哇!喂、喂!愛甲同學,你放開我呀!要是我們現在這個樣子被其他學生看到了……”
就在她說完話之後,旋即便朝著其他同學招呼她的方向跑了出去。
不知道佐世裏的反應是不是讓紫以羅覺得有趣,她輕輕地發出呵呵呵的笑聲,更加快了摩擦的頻率。
紫以羅不顧對方掙扎,一個勁兒地便把佐世裏抱了起來。
翌日學校放學後·即校慶的前一天傍晚……
不知她是否因爲安心而放鬆了下來,她伸長了脖子將自己的下顎靠在佐世裏的頭上。呼——地嘆了一口氣。
“嗚哇啊——啊啊——騙人!你騙人—怎麼可能有人不害怕自己不倫的情事淪爲威脅的把柄嘛!嗚哇啊啊——”
“沒這麼簡單讓你矇混過關!老師跟學生之間的性騷擾問題現在對日本來說可是國際層面的問題!你真的不擔心我把這件事情報告給教育委員會知道嗎?”
“因爲校慶的準備工作沒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所以請你緊緊黏著佐世裏親親,一步也不可以離開,瞭解了嗎?”
“因爲人家叫我要緊緊黏著你呀。”
“欸,我就說沒什麼關係啦。頂多是有藤同學一個人在那邊自顧自地嚷嚷一陣子罷了。”
愛甲紫以羅是游泳社的社員之一。她有着高挑的身材以及勻稱的曲線,搭配一頭男孩子氣的髮型呈顯出一種運動型少女的氣氛。然而,她一身正常的打扮手中卻握着一隻極爲突兀的一公升玻璃瓶。那瓶子裏裝着透明無色的‘運動飲料’,卻喝的她不時打着酒嗝,臉上永遠泛着不曾退去的紅潮。不知道究竟什麼樣的運動飲料可以讓她喝的爛醉,不過她那東倒西歪,搖搖晃晃的模樣確實與一個醉鬼無異。
“不介意。”
佐世裏面對紫以羅的舉動還有她的呼吸開始覺得奇癢難耐。
“是、是……對,我覺得很害怕……”
歌時香對愛甲紫以羅發出了指示。
“可是?”
“不,我真的不怕你說出去。”
“不,你怎麼會導出這麼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結論呢……”
紫以羅搖搖晃晃地從佐世裏身上離開。在這邊必須要加以說明的是。她完全沒有受到任何打擊,這種搖頭晃腦的走路方式本來就是她一貫的風格。
此時冷不防地提出這個問題的是一直站在一旁的紫以羅,她現在依舊緊緊貼在佐世裏身上。
“哇!”
佐世裏的話方說完,當場便出現異狀。不過有所反映的人並非紫以羅,而是窗外一個恰巧路過的學生。
聽到佐世裏一句話,玄岡薊旋即止住淚水……
這位碰巧路過而大聲嚷嚷的不是別人,就是學生會長玄岡薊。她爲了見佐世裏而來到化學準備室,結果撞見了佐世裏跟紫以羅糾纏在一起的場面。
“哇!好!好難過!沒、沒問題的啦!畢竟那是比營收的比賽,不光憑我一個人就可以改變勝負的啦!再說我也沒有跟她約定一定會做出對學生會有利的判決。畢竟我也說過,剛剛那個場面即使讓她說出去也不會怎麼樣嘛——”
紫以羅終於開了手臂。
紫以羅打開了敦職員辦公室的門,找上了一位坐在門邊的老師開口問道。他告訴紫以羅佐世里人在化學準備室,隨後便看到紫以羅踩著輕盈的步伐又離開了教職員辦公室。
“你,你被威脅了!你果然還是會覺得害怕!”
“要是不抱緊你歌時香會生氣,要是抱着你不放,又會被學生會長說什麼不好聽的話……”
“等、等一下!我叫你住手呀……爲什麼愛甲同學會忽然做出這種奇怪的舉動……”
“這個嘛……反正有藤同學即便是輸了也應該有辦法處理吧……”
話才說到一半,佐世裏便因爲紫以羅的動作而頓住了。
佐世裏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想法脫口而出,然而對方卻完全沒有聽到。
“太好了。”
“老師,你會做出對游泳社不利的判決嗎?”
“……那我就放開你吧。不過,佐世里老師真的不介意學生會長對你的威脅嗎?”
“嗯。”
玄岡薊單刀直入地對佐世裏開口說道。
“有藤同學那邊你不用擔心,我會跟他說……還有我剛剛也說過了,他叫你緊緊粘着我這事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當佐世裏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紫以羅已經半個人一腳踏在化學準備室的門外。她探頭回來對佐世裏開口說道:
“人家在想說是不是乾脆就跟老師結婚這樣。”
她那張紅通通的臉完全看不出來是因爲羞怯還是酒醉。
〇
校慶前一天的晚上七點,所有準備都一一就緒。正當學校的學生們陸續離開學校時,歌時香與玄岡薊兩人則關進了第一會議室中開始商定着隔天決戰的規則……
“雙方選擇五家摸擬商店的營收作爲勝負的標準。”
“咦?不是拿所有的模擬商店膂收來比嗎?”
歌時香歪著頭開口問道。
這個問題讓玄岡薊一時之間楞了一下。卻旋即又扠手挺胸,故做鎮定地開口答道:
“對、對呀。因爲我們企劃的模擬店數不一樣嘛。”
儘管對方的聲音依舊藏不住畏縮的顫抖,然而這樣的講法其實也沒有錯,因此歌時香完全沒有反駁的意思。何況她打從一開始就覺得自己不可能輸,因此面對多麼不利的條件她也只是覺得‘真有意思’而已。
“好,就這麼做。”
“那我們就以每間模擬商店在規定時段之內的營收來做判斷。愈是接近比賽結束,模擬商店的金額就會愈龐大,並且難以一眼就看出勝負。不過若是你把糟糕的商店擺到後面的時段來比賽的話,結果可是在開始之前就一目瞭然了呢。咯啊咯咯咯咯!”
“這點你不用擔心。”
“那麼我們就是把五家模擬商店的營收列表交給裁判就對了。而我們先前說好裁判是由老師擔任嘛。”
“對,我打算請園川老師擔任裁判。”
話說出口,玄岡薊的內心便開始發出了竊笑。
然而——
“不,這樣不好。佐世裏親親一定會做出對我方有利的判決的。畢竟他可是深愛着我嘛!咯啊咯略咯咯咯!”
“不、那個……雖然這個條件對我方不利,不過我打算以這種方式跟你進行比賽……”
“不不不,你不用這麼客氣,不用客氣。我覺得我們還是選擇比較能夠中立的老師來擔任裁判比較好!”
歌時香發出了豪爽的笑聲。
副會長斜眼直瞟着跑進廣播室的玄岡薊,然後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開口說道:
這類型的摸擬商店幾乎可以說是所有學校每年固定都會出現的企劃,根本不值得前來參加活動的賓客花錢觀賞。畢竟這種鬼屋大多是囁小孩的玩意兒,再不然頂多就是成爲學生情侶藉機找個黑濛濛的地方糾纏在一起的藉口。若是出現在男校的校慶裏面,這種模擬商店的經營方式更是會變成男生們故意嚇得女生大肆尖叫,以便運氣好的話可以摸上兩把這種心術不正的態度。
然而,就在副會長對著玄岡薊嗆了這麼一句話的時候,一陣冷風颼颼吹過了她的身後。
於是她們便將各自挑選作爲比賽之用的五間模擬商店名稱寫到了卷軸上面。
“我、我們就適當地選出十位裁判,不過最後一場比賽我們選擇另外一種方法決定吧?”
驚悚乖乖屋鬼屋
以上同類型的對話打從校慶開始的那一刻起便不時傳人了來訪賓客的耳中。許多歌時香培養出來的忠實顧客一開始便是以這間模擬商店作爲第一個消費的目標。畢竟這也可以歸類爲某種信仰,因此之前列舉的對話雖然有點不太對勁,但終究不是什麼大問題。
一聽到背後的閒言閒語,玄岡薊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出聲叫道:
游泳社學生會
當然,此時歌時香心裏的想法玄岡薊不可能猜得到。玄岡薊她只是單純地想要將脅迫佐世裏就範的效果發揮到極致,是個凡事只考慮到眼前的女人。
“從你的角度來看我是敵人沒錯,不過換個角度來看,對我來說你纔是敵人呀!爲什麼我非得使用卑鄙的手段不可?”
面對敵方的狀況學生會所經營的鬼屋便陷入了慌張的窘況。
“如果是五對五的話當然就要在卷軸上寫上每間模擬商店的名字還有勝負結果啦!咯啊咯咯咯咯!”
歌時香紅着臉發出了微笑。
“另外一種方法?”
“咦?你爲什麼會知道呢?”
“囉、囉唆!總之我們現在只剩下妨礙對方順利營業一途了!”
“當然啦,因爲是各選五間模擬商店決勝負嘛。換句話說就有十間模擬商店囉。”
這間驚悚怪怪屋所展示主題的是‘實際發生過的靈異現象’。在成羣前來拜會知名靈能者的死忠顧客面前,這些靈異現象以實際的方式重新呈現。教室的一隅被佈置成了公寓裏的一個房間,其中一室拉門敞開的壁櫥上方,赫然垂著一名女子的上半身、被當作通道使用的隧道里面站着一個全身染滿了鮮血的小女孩……這些被展示出來的靈異現象旁邊更假設了解說用的看板。無論店內展示出來的內容多麼愚蠢,只要他們全都冠上了‘實際發生過的靈異現象’頭銜,同時沒有特別明顯的矛盾,那麼這些現象看在人們眼裏,依然會覺得讓人恐怖。
“另外我也答應讓佐世裏親親出任裁判的提案。”
令人感到訝異的是,玄岡薊自己提出要跟對方決勝負,事先更對圖川佐世裏提出恐嚇,最後又口口聲聲提出了各選五間模擬商店比賽的提案,結果卻完全沒有考慮到接下來的情況。
說話的人是玄岡薊。當然,此時她的額頭依舊……浮出了汗水,其實一看便知道她什麼方法也沒想過。
“對,就是當天最後的活動,校慶女王選拔賽!”
她一邊聽着煙火在空中砰砰砰地綻放,同時‘咯啊咯咯咯咯!’地縱聲大笑。
“咦?”
面對玄岡薊的提案,歌時香不假思索地便點頭表示同意。
“嗚哇!真是夠骯髒的了!”
“沒、沒問題的!我有方法應付他們!”
“總而言之,我非得請園川老師擔任裁判不可!”
她抱怨的摸樣簡直就像是被逼急了一樣。
在學生會長的廣播聲中學校的大門緩緩開啓。門外此刻揚起了一陣掌聲,在歡聲雷動中人潮慢慢湧進了校園。
簡單來說,所謂的校慶女王選拔賽就是一場選美比賽。那是經由外校的男生加上老師們投票選出一位校慶女王的選美比賽。歌時香自從國中部二連霸之後就沒有再參加過了。因此她這次面對玄岡薊的提案,絕非空有自信纔會首肯。
玄岡薊唐突地開口叫道。
“欸,人家怎麼想都不覺的會輸。”
3驚悚!幽靈的真實面貌!
第一回合比賽即將展開——由游泳社的‘驚悚怪怪屋’對上‘鬼屋’。
“欸,請便吧。”
《本校的各位同學們——今天終於到了我們一年一度對外展現各位的成長,以及大家日積月累學習成果的時候了!在門口等待這一刻的嘉賓們,非常歡迎你們的到來!我們聖巴洛茲學園即將展開校慶活動》
“那……那這麼做好了!”
“我說過不要叫人家額頭少女的!”
“你要怎麼辦都好,現在校門已經開了,請你快點去跟大家打招呼去!”
“你這種莫名其妙的知識會不會太豐富了一點。”
“其實,這都要怪會長你在各方面部太欠缺魄力了。”
“你剛剛說了什麼嗎?”
“你雖然年輕可是卻始終過得相當辛苦吧?”
“等一下……你,像你這樣堂堂正正地跟敵人決勝負很奇怪耶!”
“卷軸?”
不過結果正合她意。
“不,不成的啦,這個額頭少女。”
露天俄式餡餅專賣店露天咖啡專賣店
“別在意,這是心情問題。心情問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儘管玄岡薊的腦袋裏從沒有擬訂計畫,只是一味地思考如何暗算對方,然而面對這般窘境,她所想的依舊還是完全沒有計畫的陰謀。
個性耿直的副會長直言道。
“這,這情況太危險了,會長!果然不可能贏的比賽終究還是會輸呀!”
“……咦?咦?……嗚,嗚……嗚哇啊……”
“你可是我的敵人呀!你難道都不會想要對我要一些卑鄙的手段嗎?是敵人就應該要更卑鄙一點纔對呀!”
“這、這情況真是太危險了……”
“可是真讓你這麼做,我們游泳社會給人被逼的印象呢。因爲這個緣故,我無法接受你提出的要求。再說,裁判不能只有一個吧?最少也要有10個以上。佐世裏親親沒有必要加入裁判團隊。”
“唉呀,討厭啦!我管你是說什麼東西骯髒!唉呀,怎麼辦啦,怎麼辦啦!”
“爲什麼這個人只有面對這種無聊的小事情纔可以做得這麼完美呢……”
“唉呀,對哦!”
然而,歌時香企劃的驚悚怪怪屋則是利用她的人脈創造出了收費相當合理的的模擬商店。
女僕喫茶店喫茶店
“咦?十個人?”
“那、那就這樣決定囉。”
“哦,這個好。”
這般荒謬的邏輯看得歌時香此時也瞪大了眼睛,一臉丈二金剛摸不着頭緒的摸樣。
“你是哪裏來的作家呀!”
“隨、隨便啦!請你告訴我,我們究竟有多少勝算?”
其中具體的內容更有知名靈能者的靈異現象諮詢服務——
歌時香不禁將自己心裏的疑問脫口而出。
歌時香說着忽然攤開一卷空白卷軸。
儘管此刻‘聖巴洛茲學園’的大門依舊緊閉着,然而此刻學校的門外已經聚集了外校的學生、附近的居民,還有特地遠到而來專程給歌時香捧場的親朋好友們。他們看到站在校門口的歌時香紛紛揚起了高聲的歡呼,也有人熟稔地直接對着歌時香揮手示意。
“……你該不會是因爲這種莫名其妙的原因纔去角逐學生會長的職位吧?”
“是很危險沒錯,不過我們完全束手無策呀。我們設置的是傳統的鬼屋,而學生們也都盡力地去嚇那些參觀的賓客了……”
——這麼一來她便可以確認佐世裏親親對她的愛有鄉深了。
“我不是說你的衣服啦!”
“不對!你纔是敵人!我可是學生會長呀!”
“那是一種業障呀。你的祖先在法國大革命時把許多條人命送上了斷頭臺,那些業障全都凝縮到你的肩膀上了。”
學生會的副會長從學生會辦公室的窗子往外頭看去大聲叫道。她們看到當下的情況明顯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危機意。
〇
“我說真是夠骯髒的了。”
校慶當日。
現在已是早上九點鐘了。
玄岡薊說著說著很快地便一腳滑進了隔壁的廣播室。
服飾精品店跳蚤市場
“咦?是、是我的衣服弄髒了嗎?”
校慶女王選拔賽……
“幹你屁事呀!既然我做得完美,那你到底還有什麼話好抱怨的!”
“說得是。”
歌時香突如其來的提案讓玄岡薊聽了幾乎就要哭了出來。
玄岡薊邊說邊慌張地拍著自己的衣服。
“咦!是這樣的嗎!所以我的肩膀跟脖子纔會痛呀……”
“好!”
是校慶揭幕的時間·
“這麼做好了?”
“人、人家能做的都做了呀!我已經威脅所有的社團如果不協助學生會就不編列他們的預算·還告訴他們只要規劃到學生會名下的模擬店都會補助一定程度的經費了!”
“是、是啊。我們錯估了現在的情勢。畢竟這是個流行由靈能者主持靈異現象諮詢服務的時代呀。”
副會長急聲催促·
玄岡薊偷偷地躲在走廊角落窺視着驚悚怪怪屋的盛況,同時不禁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對、對了!我們製造謠言說她們聘僱靈能者,爲了供奉邪神殺很多小貓扔在自家的後院裏面吧。你看這麼做如何?”
歌時香顯的一派輕鬆,完全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因爲以上這個緣故,游泳社企劃的這個驚悚乖乖屋一開始就創造出了一波強勢的營收。
咻——
不對,這時候的狀聲詞應該改用:‘——窣……滴答滴答……’
一陣寒顫讓玄岡薊與副會長畏畏縮縮地回過頭去。
一個女生全身沾滿了鮮血站在她們身後。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玄岡薊發出了哀嚎·
沒錯,這個全身沾滿了鮮血的女生就是游泳社的初芝東風。她明明身體虛弱,卻擁有不死之身,一頭垂墜的劉海遮住了半邊臉,簡直活生生就是人們傳統印象中的幽靈模樣。
然而,副會長卻顯得相當冷靜。
“啊,你是游泳社的初芝同學嘛……你這身鮮血是怎麼回事呢?”
“我跌倒了……話說回來,我聽到了你們的談話……我覺得……妨礙對方……是不好的行爲。而且……謠言如果只是……說我們的靈能者殺了很多小貓……也實在沒什麼意義……”
東風說話時斷斷續續,完全無法連接成一個完整的句子。
她露在劉海外側的另外一隻眼睛瞠得又圓又大,泛著血絲的眼珠緊緊將目光扣在玄岡薊與副會長身上。
“哇啊啊啊啊啊——”
對方煞有其事的模樣讓副會長也一超發出了慘叫。
“我、我們快走!”
玄岡薊說著一個人拔腿狂奔了出去。
“竟、竟然自己一個人逃走!這、這人的品格怎麼會如此卑劣呢……”
“我·要·你·們·爲·此·付·出·代·價——”
初芝東風雙腳離地數公分,以獨特的飄行方式朝著拔腿狂奔的兩人身後追了過去。就在她們跑回到了自己企劃的鬼屋門前時,東風一把揪住了他們的衣角。
“嗚哇啊啊啊啊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是我不好,這全都是坂東〇砂子的錯呀——”(譯註:坂東真砂子,日本恐怖小說作家先驅,曾殺死自家貓咪所生的三隻小貓,呼應前文‘殺死很多小貓’以及‘你是哪裏來的作家呀’一句。)
東風小小聲地開口問道。
“嗚哇!真是可怕吶!”
接著雙方裁判紛紛統計完了彼此模擬商店的營收數字,開始比對勝負結果。
“真正的詛咒?”
“哈——哈哈哈哈—讓我們一起迷死那些男人們吧!”
歌時香毫不猶豫地作出了回答。
就在歌時香聽到這個名字顯出一臉驚訝的表情時,剛巧目高便走進了後院。
“也對,就這麼辦吧。”
“糟糕,已經沒有時間了呀!”
“當然有。”
狀況回報的是負責驚悚怪怪屋的文藝社社員。
歌時香說着便陷入了沉思。
“拜託,爲什麼你非得用那種低級的語氣說話不可?”
“勝利者,學生會——”
“你說什麼——”
校慶女王選拔賽……
該說她終究不愧是個千金小姐吧?頭髮一梳理起來,涼美怎麼看都是一位極爲清純可人的美少女。雖然此時她的臉上依舊殘留著一絲絲和甜美裝扮顯得矛盾的腐女氣息,不過像她這般眼鏡底下總是一副羞怯模樣且一臉涉世未深的美人典型,肯定會受到衆多賓客的青睞。
“不要計較這種小事啦。爲了我們的營收,現在可是分秒必爭呢!”
“有有有,我有聽說了!好像是被詛咒的學生會長帶著極爲淒厲的表情整個人僵住了呢!”
“咦——學生會長跟副會長兩個人活生生地變成了蠟像?你在開玩笑吧?”
“原來如此,要是我早點把東風殺掉就好了……”
服飾精品店跳蚤市場
“你們在說什麼?那東西真的夠恐怖嗎?”
“人家差點還覺得自己就要死了呢。”
第一回合戰的時間已經逼近尾聲。
此次附近傳來陣陣不詳的烏鴉叫,以及老鼠成羣逃竄、住在附近的雕刻家更雕出了類似章魚一般莫名奇妙的東西之後發狂、跳線的電話那頭不斷傳出:“泰克利——利!”的聲音(註釋:克穌魯神話中一種怪物叫聲)
“我碰巧撞見了學生會想要妨礙我們,所以我就對他們下了詛咒了。
“我感覺到那邊有真正的詛咒……”
顧客羣逐漸流失的景象讓歌時香着實喫了一驚。
“是的,會長!我們贏了!”
接著,初芝東風就好像一頭在憤怒中造就了眼前這般詭異景象的怪物一樣,喜滋滋地又飄往驚悚怪怪屋的方向揚長而去。
“啊,那個……聽說是因爲學生會的鬼危現在盛況空前的關係……”
就在歌時香歪著頭正覺得匪夷所思時,東風忽然飄到她身旁。
然而就在這瞬間,距離學生會企劃的鬼屋有一段距離的驚悚怪怪屋卻傳出了靈能者‘上宵子’的叫聲:“那邊有靈異現象!”說完便整個人昏厥過去。
“豬頭!誰會做這種事呀!快點幫我準備一套女僕裝過來啦!”
接著東風來到了驚悚怪怪屋的公寓佈景處,在電燈上掛了一條繩子。她將自己的脖子吊了起來,彷佛曬衣服一樣整個人自自然然地懸在空中,死了……
“唉呀,一定是神明打算要讓我活下來吧!”
“人手不夠了哦。請你們趕快出來哦。”
“非常順利。今年的營收截至目前爲止比起去年同時間的銷售額部來得高呢。這都要歸功於近來炙手可熱的女僕風潮已經深入了一般民衆的日常生活。”
涼美在歌時香面前轉了一圈。她身上的女僕制服裙襬也跟著飄飄然地畫出一圈美麗的弧線。
歌時香說完便直接脫超了衣服。
“驚悚怪怪屋裏面有幾可亂真的上吊者屍體呀!’這樣的風評一下子又在到場的賓客之間傳了開來,於是將客羣拉回到了驚悚怪怪屋這邊。然而,這當然已經無關乎學生會與游泳社之間的勝負了。
聽到答案,歌時香整個人愣住了,她轉頭望向初芝東風。
“目高?”
“私怨真是一種教人威到害怕的東西呢……”
“是。那麼我去死了。”
兩人全都拖長了尖銳而顫抖的尾音大聲地哀嚎著。
“時間到!現在進行營收統計!”
“外面很忙!忙的一團亂哦!”
4十秒鐘的決斷
涼美於是便伸手放進擱置在一旁的紙箱裏。
“……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啦,這是真的!你不信的話就去看嘛!我已經不想再進去第二次了!”
“……就請你儘管這麼想吧。”
女僕喫茶店喫茶店
歌時香套上了友服,調整好裙子的位置之後,兩臂一擠,一對豐滿的乳房於是更顯得波濤洶湧。
瞬間——玄岡薊與副會長兩人身上發生了匪夷所思的異變!他們帶着極度恐懼的表情與未曾停止的尖叫,雙雙就像蠟人一般一動也不動地固定住了!
涼美抱怨了一下之後繞到了歌時香身後。
於是乎反應冷淡的書記跟會計便因爲這般見死不救的舉動而立下大功。
儘管差點丟掉一條小命,然而此時的玄岡薊卻表現出一副悠哉的摸樣。
“要是這會比賽能夠順利拿下來就好了。畢竟對方一定也在服裝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吧。雖然我們的店內設計是交給知名設計師去打理,餐點也用極低的價格提供了不遜於飯店下午茶的消費……不過畢竟不是所有的客人都是着眼於這些部分的呢。”
“是嗎?我想說這種場面不這麼說好像有點不大對勁說……對了,現在商店的銷售狀況還好嗎?”
“那請你等我幫你拿出來了再脫吧。”
“那我只好負起責任了。”
“喂,聽說真正恐怖的東西是出現在學生會的鬼屋裏面呢!”
客人不再上門了,然而學生會的鬼屋則是盛況空前。
就在歌時香大感震驚的同時,她所請來的靈能者也低聲地開口說道:
……然後……
“暴、暴露狂?”
“我們贏了對吧!?我們真的贏了!”
〇
隨後,只聽到歌時香小小聲地撂下了這麼一句極度危險的話。
“既然是恐怖的東西,那我們除了將他們兩人搬進鬼屋之外也沒別的辦法囉?”
歌時香首次露出了焦急的表情。就在這個時候,擔任裁判的老師將手中的笛子放入口中。熱情的哨音響起——
游泳社學生會×驚悚怪怪屋〇鬼屋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哈——哈哈哈哈!很棒吧?好啦,讓我們一起出去站臺吧。話說,另外還有一個女僕是誰呀?”
歌時香察覺到了事實的嚴重性而揚起驚叫,然而即便她這麼做也於事無補。
“當、當然啦!我、我可是有算計的。不管了,接下來的喫茶店對決比較重要!我們要在這個回臺也擭得勝利,然後把有藤歌時香趕出這間學校!”
學生會的會計與書記兩人看着僵硬的會長與副會長不禁開口說道。
歌時香除了內衣之外一絲不掛,雙腳開開直挺挺地站著駁斥道。
露天俄式餡餅專賣店露天咖哩專賣店
“……對呀,爲什麼我們沒死呢?我也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莊目高,不管她看起來是什麼樣子,她毫無疑問地確實是這間‘聖巴洛茲學圖’的學生,同時也是游泳社的社員。
“嗚,驚悚怪怪屋是我們企劃的模擬商店中規模最小的一間,我果然不應該把它端上臺面的!”
歌時香此時置身在他們改造教室設計出來的喫茶店後院。第二回合戰以後的比賽足以各間模擬商店從校慶開始一直累積到比賽結束的營收作爲勝負標準,因此雙方所競爭的不足瞬間營收的爆發力,而是持久力。
“這樣啊。”
“話說,這次的勝利就跟我原先所設計的一摸一樣呢!”
“奸吧,去死吧。”
“的確……”涼美也對歌時香的看法表示贊同。“像是女僕制服這種小東西,對放應該也有去租來用吧。”
“那麼幹脆我自己上場好了。”
“亂講,我去看過了哦!那景象真的超嚇人的啦!我整個人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跟、跟會長原先的設計一模一樣嗎?”
“那就請你快點把衣服穿上吧!”
“這下糟了……”
“社長,你這個樣子根本就像是一個大反派,能不能拜託你別用這種語氣說話?”
“怎、怎麼回事呀?怎麼會這樣?”
玄岡薊與副會長兩人緊緊地在學生會辦公室中彼此相擁。
“是目高。”
一旁的副會長不禁道出了這樣的感想。
“不過話說回來,這件裙子的設計遺真是出色呢。雖然看不到小褲褲,不過絲襪跟裙子之間卻完美地呈現出了大腿豐滿的曲線。”
她的外型看起來非常椎嫩,就連身高也像是個小學生一樣·
初芝東風,於是模擬商店又多了一件展示物品。
“客官~這樣好嗎?人家這種姿勢可以勾引你嗎?”
目高說話時慌張地揮動着雙臂。她那兩雙長的必須要捲起來的袖子,此時也完全鬆開,啪嗒啪嗒地上下拍打着,就連那身裙子穿在她身上也顯得有些累贅。她跑進來發牢騷了一下之後便又趕忙回到店裏頭去。
“那傢伙男客人看了會喜歡嗎?”
歌時香狐疑地掀開布簾窺伺着店裏的情況。
儘管游泳社以外的學生也都有穿着女僕制服在店裏面服務,然而顧客羣中多數人的視線卻都集中到了目高身上。
“不會吧!那傢伙好像意外地受歡迎耶!”
“是啊,很多客人部是爲了目高而來的呢。”
就如同涼美所言,許多的客人全都是衝着目高來的。從穿著打扮之中可以清楚地辨別顧客羣中有相當多的年輕男性,還有沒什麼異性緣的男學生坐在位子上。他們每個人都帶着羞怯的眼神偷偷地盯着目高。
“也許社長你不太清楚,不過有這種興趣的人可是出乎意料地多呢。恐怕無論要他們花多少錢,他們都掏得出來吧。”
——鏘。涼美說完話的瞬間,她那華貴的眼鏡此時閃耀出光輝來。
“這種興趣?”
就在歌時香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時,之間目高以稚子一般沒有戒心的動作透過裙子拉了一下小褲褲的鬆緊帶。瞬間,店內便傳來了一股異樣的空氣,“咻~~”地漫過了整間女僕喫茶店。
“原、原來如此!原來是這種興趣呀!”
“就是‘這種興趣’囉。”
涼美說完看著歌時香,兩人同時非常有默契地點頭示意。
“這麼一來,我若是出去幫忙,不會反而打擾到這些客人們吧?”
“不要緊的。有這種興趣的人絕對不會希望讓別人察覺到。換句話說,他們也會假裝應對普通的女性。”
“原、原來如此!真、真不愧是腐女,你知道得太詳細了!那我……”
歌時香以迅速的動作從院子走進了店裏,隨後大方地對所有的賓客開口說道:
“非常感謝各位今日的光臨!請各位一定耍玩得盡興哦!”
她說完便開始招攬教室外經過的校慶觀覽羣衆。
“好了,我也一起上吧。”
再來……
前來傳遞消息的學生報告時也不禁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這是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雖然說不論是以貧賤自豪或以卑鄙自豪都是人類卑賤的一種表現,不過……”
“目高—過來一下……”
“不過話說回來,那種太過露骨的低級路線也不是辦法吧?”
無論任何事情都有決定是成是敗的關鍵時刻。
“各位貴賓,請把你們的目光借給我!請仔細看好了!現在是我們超級色情的那高中生特別服務!我們這羣穿着女學生運動短褲的女高中生們將爲各位賣力演出‘貓女郎熱舞’的節目!請你們仔細看!請把你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這羣因爲沐浴在各位的視線之下而變的得鹹溼的女高中生!今天的貓女郎熱舞也非常地有精神哦!女學生運動短褲萬歲!女學生運動短褲萬歲!令人眼花繚亂的與學生運動短褲!看他們擺動着性感的臀部將各位引誘到女色的國!注意看!仔細看……”
歌時香叫出來的同時,完全露出了一副惡人的形象。
“欸,沒事的啦。雖然這種作法多少會讓你覺得不妥,不過基本上其實也沒什麼嘛。”
“這麼一來當客人在學校裏面繞了一圈之後又會回到我們的喫茶店裏來了!我的才能真是出色得連自己都——到害怕呀!這是沒有對男人諂媚過的有藤同學根本無法想像的領域呀!”
“真是令人感到不悅的驕傲呀……”
“社,社長,會不會覺得目高有點可憐呀?”
“啊!如果要說會留置在店內不斷消費的客人……”
她的臉上清楚地寫著:‘校慶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人、人家不是說這個啦……是、是歌時香的表情好可怕哦……”
由於多數的男性部帶著意淫的眼神看待穿著女學生運動短褲的女生,因此現在全國各地的學校一個接著一個地洶汰掉了這種體育服。除了這種女學生運動短褲之外,幾乎找不到其他以這種理由而被淘汰的衣服樣式,因此就文化層面來說,它其實也具有某種程度的重要性。然而,事實上現在這種衣服除了在成人情趣用品店之外,已經無法經由其他管道取得。因此,這也讓它成爲讓人看到便會臉紅心跳的服裝。
歌時香說話時表情已經變得嚴肅。
然後托盤上的那杯冰紅茶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精準地潑到那名男子的股間。
女學生運動短褲——
“話說回來,成人情趣用品店的女學生運動短褲終究是膺品。換句話說,那不是真的女學生運動短褲!而我則是利用了學生會的權限,從倉庫裏面找到了真正的學校指定女生運動短褲!這纔是令那些色情狂們垂涎的寶貝呀!”
歌時香出聲叫喚。
“嗚嗚……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沒辦法了……人家就配合好哦。”
歌時香極力地說服目高。
目高於帶著有些失落的腳步慢慢地回到了顧客羣中。
目高露出了畏縮的表情掹力地搖頭。
“照這麼看來,這回合的比賽應該是由我們拿下了吧?”
“嗚咈咈咈咈咈咈咈咈!好了,夥伴們,我們要開始表演囉!”
再來,她更設計了依據營業時間換穿各種不同服裝的企劃:女僕、女學生運動短褲、學生泳裝,三者交替出現在學生會的喫茶店裏面。玄岡薊爲了抓住迴流客羣着實下了不少功夫。
“爲了游泳社拜託你了!我們沒有辦法承受二連敗的狀況!”
總而言之,目高能否回應涼美與歌時香的期待接下來纔是重點……
“有藤同學,學生會那邊的喫茶店相當受到顧客的歡迎呀!她、她們好像推出女學生運動短褲了!”
玄岡薊愈說愈得意。
的確,這種思維確實是遠超出了歌時香的思考模式。除了男生之外,同樣也受到女生愛戴的歌時香,她的想法很單純地只以喫茶店的飲品跟餐點作爲主要的規劃方向。
由於歌時香在門外招攬,店裏的客人於是不再侷限於衝著目高而來的男生,就連普通的男生還有女學生的面孔也開始湧入了她們企劃的女僕喫茶店。儘管眼神緊緊扣在目高身上的客人依舊坐在場中,不過涼美在歌時香的吩咐下巡迴各桌詢問客人是否追加餐點時,他們也都坦率地回應了。店內的顧客流動率非常良好。
她又來到了那名看起來紳土的男性顧客面前,然後正當她將冰紅茶遞出去的時候……
目高把他所點的一杯冰紅茶放到了托盤上,然後又回到了顧客羣中。她的動作比起方纔那般怯懦的模樣依然有過之而無不及。
涼美此時看到歌時香需要援助,也跟到了她的身旁補上一句。其實涼美也是個不服輸的女生。
對於她們來說現在正處在這個關鍵點上……
儘管這個理論狗屁不通,卻對目高發揮了相當好的效果。雖然歌時香她們不相信,但目高口中那些關於幻世界的故事卻沒有半點虛假,確實存在的。
世界的命運,全都維繫在目高興她的魔法手杖身上。帶一提,據說魔法手杖上爲數衆多的星茫若是消失,代表的就是迷幻世界同樣數目的國家遭到殲滅。
目高走到了一個對她投以炙熱眼神的男性顧客面前爲他點餐。這是一位看起來非常紳士的男性。他將頭髮整齊地向後梳,細細的眉毛底下一雙眼睛讓人猜不透他的焦點究竟落在什麼地方。無論怎麼看都覺得他有著‘異於常人的嗜好’。
“其他的不說,這女人拿起情色俱樂部的麥克風還真有職業級的架勢呀!”
不過話說回來,單就這樣的感想來說,歌時香的作法並沒有比較正常。
歌時香說着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至於歌時香所說的‘那一套’,則是目高口中位於海平面與天空交界的‘迷幻世界’——目高的故鄉。那個世界因爲惡魔杜·潘威的野心而瀕臨毀滅。爲了拯救迷幻世界,唯一的方法就是儘可能讓希望深植於現實世界的人們心中。而這個責任,除了迷幻世界的公主·莊目高之外,沒有其他人可以擔負·
目高很快地低頭示意。
說著涼美也跟著走進店裏開始招呼客人。
“那些學生全都是學生會長威脅之下乖乖就範的,聽說她們羞怯的表情在賓客間還有‘極爲誘人’的評價呢!”
她得要快點決定不可·
“要是發生了什麼對你不利的狀況,我一定會全力幫你的。要是有人敢對你出手,我一定會把他一腳踹進豬籠裏面!”
一陣高聲的哀叫之中。目高的腳絆了一下隨即倒了下去。
“如果要在短時間內爆出大量的營收絕對需要高明的策略!”
玄岡薊此時說話的方式聽來已經與電視購物頻道上的銷售員無異。
女僕喫茶店陷入苦戰的情勢,這事涼美也已經聽說了。在她們集思廣益的過程中,學生會的喫茶店卻馬不停蹄地繼續衝刺。
涼美跟歌時香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注視著目高的行動。
然而,目高接下來的動作纔是關鍵——
歐時香一邊招攬門外的顧客,同時也喃喃開口說道。然而,此時負責傳遞訊息的學生卻帶來了令人厭到震驚的消息。
“嘖!她們竟然走這種低級的路線!”
不顧一旁的副會長譏諷,她仍舊自顧自地得意了起來。
歌時香毫下猶豫地駁回丁目高的意見。
不過。玄岡薊的策略確實奏效了。
歌時香閉起了眼睛頗有同感地點點頭。下一刻,只見她忽然又握緊了拳頭氣勢磅礴地斷然開頭叫道;
“——咦!”目高驚叫道。
“對方只針對男性顧客。所以光顧的總人數不多。不過這些客人似乎爲了特別服務時間而重複迴流好幾次。並且每次都能夠長時間留置在店內不斷消費。”
“我的母親之所以能夠飛黃騰達就是靠著色情行業跟釣男人!而我的身上也流她的血呀!我要朝女王之路邁進!”
不過截至目前爲止目高都只是做出了理所當然的反應。
她的喫茶店裏,學生們穿著女學生運動短褲的方式分爲上衣紮在短褲裏面,跟沒有紮在短褲裏面兩種,一把抓住了對於女學生運動短褲穿著方式有著不同喜好的色情狂們。
“推出女學生運動短褲!就好像夏季推出中式涼麪一樣嗎!?”
因此反應要快。
“歌時香,人、人家好害怕哦……”
“啊!”
玄岡薊說話時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歌時香聽到對她們極爲不利的消息感到非常不甘心。然而令人束手無策的是,對方的低級程度遠超過了歌時香所能夠接受的尺度。
然後當目高靠過來時,她將嘴巴湊到了目高耳邊。
“呵呵呵!如果要說最接近風化區的營業方式,我們纔不會輸呢!”
“是啊,一旦看到你這種遊走尺度邊緣的情色謀略能夠發揮如此出色的效果,也真教人覺得你那般自信其實不無道理呢。”
玄岡薊說著便握住了店內廣播用的麥克風,以渾厚獨符的嗓音爲顧客介紹道:
“是,是。就是你一天到晚在講的那一套嘛,不過,這裏由不得你說不啦!”
接著鏡頭轉到學生會的喫茶店。
“太棒了!”
“不、不行哦!這種事情是做不得的!”
目高水汪汪的大眼睛帶着顫抖。
“那羣針對目高而來的男性客羣!”
“可、可是,要是這個世界邪惡的思想在人們心裏散佈開來的話,迷幻世界裏面的國家會一個接一個地被毒娛蚣給消滅掉哦!所以要是人家做了那種事情……”
“可是——要是學生會的摸摸茶喫茶店贏了,這個世界的邪念不就更會在人們心理面橫散開來嗎?”
“這真點真的厲害……雖然我們店裏的客人也是會點高單價的點心,不過我們的主要客羣遺是集中在那些想以低廉價格喫到高級點心的家庭主婦身上。如果要說會長時間留置店內不斷消費的顧客……”
“可、可是……人家要是做了這種壞事,世界就可能毀滅的哦……”
在涼美低聲呢喃的同時。歌時香忽然想到什麼而轉頭將視線移到了涼美身上。
躲在後院窺見這個狀況的涼美與歌時香興奮地做出了勝利的手勢。
“沒、辦法啦。到校慶結束再買個她想要的娃娃給她吧……”
這是現在幾乎已經絕跡的女用體育服。
目高提出了警告。然而歌時香跟涼美卻是充耳不聞。
“好啊!”
副會長面對玄岡薊的表現感到極度震驚。
“欸,這種事情之前你也說過了嘛。要讓這個世界的人們心存善意,但不能讓邪惡的想法在人們心中萌芽,是這麼回事吧?”
“嗚咈咈咈!別的不管,只要跟這種方面有關,我可是有絕對的自信呢!是絕對的自信哦!”
“不用擔心,目高絕對辦得到的。”
然後再進一步……
當然,這樣的說法從沒有任何人相信過。儘管目高可以藉由她的魔法手杖變身,更能夠使用魔法,不過基於迷幻世界的鐵則,她使用魔法的瞬間要是被現實世界的人類(或動物)看到,她的手杖就會變成石頭。因爲這個緣故。從沒有人實際看到目高使用魔法,當然也就沒有人相信目高所說的話。
問題是接下來的處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目高身上。瞬間一切事物的反應變得遲鈍,目高方纔始終對着股間被潑了紅茶的男子說些禮貌上的致歉言詞。然而,她拖延時間的手法已經到了極限……現場的氣氛已經凝結起來了。
她們不約而同地望向了店內的顧客羣。此時目高依舊爲了她的客人們相當賣命來回於店內各個角落。然而,縈繞在目高身上,店裏男人們‘溫柔’的視線卻從沒有停過。
“對,對不起!”
“——目高!”
“——上呀!”
“——就是現在!”
“——不要讓這個機會跑掉呀—”
緊張的情勢看得歌時香跟涼美都不禁低聲地叨叨唸著。
然後,目高終於覺悟似地慢慢彎下了身體。
她這樣的舉動止符合兩人的期待……
“人、人家馬上幫你擦乾淨哦……”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儘管現場鴉雀無聲,然而某種暗潮洶湧的波浪卻席捲了整個女僕喫茶店。
目高伸手拿取了毛巾,將它摺疊起來之後畏畏縮縮地伸向了男子的兩腿間……
“很好,目高。就是這樣……”
“對,媽咪一直相信你可以做得到的!”
就在歌時香與涼美感慨萬千的同時,目高活動的手忽然停頓住了。
“糟、糟糕!”
“她、她一定是被‘瘋狂霸道的天拘’觸感給嚇傻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擔心起了目高。
儘管毛巾折得很厚,然而目高初次面對那把。精神能源劍所受到的傷害卻讓她整個人完全僵直在原地。(編注:動畫(失落的宇宙)中主角凱因的配劍,強弱端看使用者的精神而定。)
“不、不行……要是人家碰到這種東西的話,迷幻世界就會……”
她完全陷入了恐慌的情緒之中。
然而,這個抉擇能夠猶豫的時間也絕對不長。目高整個人愣在那兒。同時,要是這名男子做出了什麼不適切的反應,當下的氣氛也將在瞬間化爲烏有!
然而,就在紫以羅語畢的同時——
歌時香急急忙忙開始善後。
握住它!握住它—握住它!握住它!握住它!
“這、這是希望的象徵哦……”
然而,此時站在一旁的副會長卻顯得相當沉著。
×驚悚怪怪屋〇鬼屋
排隊等待俄式餡餅的顧客羣中發出了騷動。
目高站起來,面帶微笑地環顧了四周的顧客。
握住它!
那位身形古怪的男子以異樣的聲音說出了令人費解的言詞:
“啊、啊啊——”
嚓……
“你其實不是自己母親所生的小孩吧!”
5殺手——‘×香料’
不過儘管事態陷入混亂,第二回合戰的勝利已經是屬於游泳社了。
接蓍,學生會辦公室的拉門被扳了開來。一個身形古怪的男子帶著嚴肅的表情出現在門外。
嚓——嚓——
游泳社學生會
紫以羅回應的同時伸手抓了一把小麥麪糰。
目高握著毛巾的手輕微地顫動。
目高的手終於開始明確地活動,男子臉上於是跟著洋溢出了幸福的曙光。
“欸,不過就是這麼一回事嘛。”
“會長!”
“真拿你沒辦法。好了,那這回你又有什麼策略呢?”
“……怎樣啦?”
“要是輸了你就自願退學就好了嘛。”
躲在後院裏窺視著目高的歌時香與涼美也開始在暗地裏爲她加油。
這個反應讓目高看了露出了喜悅與希望的神情。
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
“人家不要啦——要我退學可以,不過人家不要有藤歌時香過得這麼悠哉啦!”
“好、好香的味道呀……”
“快擦呀!握住它!上下磨蹭呀!”
目高插在女僕制服腰帶上的魔法手杖發出了聲響。是嵌在手杖上的寶石羣!這些寶石羣均在此刻微微發出了星芒!
男子發出了奇妙的聲音。
“握住它!握住它呀!”
在校圓中的一角,游泳社此時還正在準備她們所企劃的露店。除了歌時香之外,涼美、紫以羅也在場。
歌時香說話時的臉龐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只要有老子我站在這裏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可以安心了!畢竟我可是人稱。咖哩上校的男人,談到咖哩,我可是無人能出其右呢!”
“香味?”
肯定有着落魄的身世……
肯定有着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女兒……
“露店的比賽我們可以拿下勝利嗎……”
“還有誰要點餐嗎?”
爲大家帶來勝利果實的目高眼中閃耀著光芒。
玄岡薊高聲叫喚。
“我曾經受到她母親的照顧……”
“這個肉餡的作法一直都是不外傳的祕密……”
“加,加油啊·目高!”
“不、不可以看!對了,要趕快……把這些客人全部隔離開來!然後找機會也把目高帶到別的教室裏去!”
學生會的露天咖哩專賣店開在校園的另一個角落。而香味竟然穿過了整座校園傳到對面的這個角落,這種高明的料理手腕令人感到喫驚。
“當、當然有啦!這次的策略是隻有活在黑暗中的女人才想得出來的高招!”
涼美面對紫以羅點頭示意。
“啊啊……人家、人家現在正在拯救這個世界哦……”
“啊……”
〇女僕喫茶店×喫茶店
學生會這邊如何胡鬧姑且不管。事實上游泳社這邊,目前的狀況也是完全無暇他顧。
“所以我說你手中的那東西到底是不是真的運動飲料呀?”
“上呀!快點動呀!”
“太、棒了……我們辦到了呀!”
意識的浪潮化成了颼風強烈地席捲整個女僕喫茶店。
“這、這麼了不起的人怎麼會站在會長這邊呢……”
目高爲此感到非常驚訝。
她想像著眼前這個女人的母親肯定有一個沉浸在賭博裏的丈夫……
“說是這麼說沒錯啦,會長……”
露天俄式餡餅專賣店露天咖哩專賣店
這股氣勢終於轉換成了目高決斷的推力!
她喃喃自語的同時已經揉好了好幾個包奸肉餡的麪糰等待下鍋油炸。還不到露店開始營業的十二點,等著喫剛炸好的俄式餡餅的賓客就已經大排長龍了。
“對,就是這個!要是現實世界的人們獲得了幸福,迷幻世界也會因此而充滿希望哦!”
不知道是不是她們兩人的加油聲透過空氣傳達到了店裏。瞬間所有顧客的意識也都在此刻合而爲一·
這種香味無論誰都能聞得出來,是咖哩濃郁的香氣。
“哦?”
“我們賣的是俄式餡餅,對方推出的是咖哩。就日本人的喜好來說,對方應該比較佔優勢吧,不過我們所推出的餐點是這個學校的傳統食物。”
握住它!握住它!握住它!握住它!
“可、是目高的眼神好像飛到九霄雲外去了一樣……而且我總覺得她現在好非常樂意伸手碰觸那些男人們的股間……”
“咿、咿咿咿咿咿咿——我應該要贏的!我非贏不可呀!”
握住它!握住它!握住它!
他下意識地發出了舒服的呻吟。瞬間,整個幸福的波動便朝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啊啊……人家、人家現在正在拯救這個世界呢!”
“沒錯、爲了追求咖哩的極致美味我可是走遍了全世界呢!”
握住它!握住它!
說到聖巴洛茲學園的校慶,這種俄式餡餅因爲某種特殊緣故而成爲每屆都會推出的傳統食物。其祕傳的製作方式經過數年的傳承在今日交棒到了游泳社手中。
“怎樣啦!”
作者寫他‘身形佔怪’,卻不加以說明何其古怪其實有點不妥。然而就在他出現的同時,教室外頭方巧劃過一道閃電,讓他此時完全處於背光。而看不清他的長相。因此姑且以‘古怪’稱之。
“我、我竟然輸在我最得意的領域……”
“我、我總覺得不應該再繼續追問下去了……不然接下來的發展大概最多就像是電視上常演‘自以爲辛苦而驕傲’的女性罷了……”
肯定有着大筆債務纏身……
服飾精品店跳蚤市場
“咖、咖哩上校?”
校慶女王選拔賽……
“因爲我喝運動飲料的時候需要配菜……所以我非常善於料理。”
“當然是親生的啊!你到底妄想到哪裏去啦!”
這個動作既神聖又偉大。它的影響力足以傳達至那敏感的神經槍身上。(編注:著名漫畫《眼鏡蛇》中主角左手義手內藏的武器,以精神爲能源發射的武器,威力會因精神強弱而有所不同。)
副會長失聲叫道。
而且,游泳社裏的愛甲紫以羅更是十年難得一見的俄式餡餅專家。
於是餐點的訂單便如雪片般飛來。
此時副會長的腦海已經浮現出了各式各樣的類似影像——
嗶嗶嗶……
“出來吧!師傅!”
“怎、怎麼回事?”
這個全身爲謎團所籠罩的男子帶著沉重的語氣開口說道。
“好了……我們要開始下鍋了……”
歌時香豎起了鼻子想要一探究竟。
玄岡薊面對第二回合戰的結果陷入了絕望的漩渦之中。
紫以羅完全無視於涼美半開玩笑的詰問,利落地開始將肉餡包入麪糰裏面揉起了餡餅。
“這,這香味真是濃郁得可怕!”
涼美的驚叫代表了所有人的情緒。
“譁啊哈哈哈哈哈哈!女高中生的手藝根本不足爲懼!老子我可是咖哩上校!我在咖哩方面的天賦可是無人能望其項背的呀!”
這位料理名廚說着說著同時拿起了杓子開始攪拌鍋中的咖哩。又是一陣濃郁的香氣向四面八方擴散出去。這種經由數百種香料混合之後所凝聚出來的馥郁氣息堪稱有如魔法般的結晶。校內的所有賓客即便百般不願都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注意力投射到了學生會的露天咖哩專賣店上。
“所謂咖哩的基礎就是要讓濃郁的香氣擴散開來吸引顧客!”
此時這位咖哩上校終於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他臉上戴著一張鐵面具,以從前的例子來說就好像和田慎二老師改編成電影的神祕女刑警2,或者是少年漫畫中北斗神拳的傑基。(編注:此形象來自老漫畫《包丁人味平》)
“老子生於咖哩世家,爲了鍛鏈嗅覺而戴上這個具有特殊功能的面具。在所有人都離我遠去的時候,唯獨小薊的母親能夠以溫柔的態度看待我這個鐵面人呀!”
“我的天吶!竟然有這種過去!”
副會長幫忙時聽到這個祕密而——到震驚不已。
“沒錯!這個絕對不能拿掉的面具讓所有人覺得可笑、恐懼,只有她……明明我是個連洗澡都戴著面具的人!只有她能夠溫柔地對待我!”
“咦?洗澡的時候?”
“沒錯!她竟然願意幫我洗澡!”
“……這,這不過就是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吧……”
“你說什麼?那裏的確是寫着特殊澡堂沒錯,不過你說的交易又是怎麼回事?”
“啊,啊……請不要介意,請您繼續做您的咖哩。”
“也是。畢竟我是個除了咖哩之外不問世事的人呀。”
“欽,是這樣啊……不過話說回來,這層關係什麼時候變成色情小說……不,算了,反正理由如此乏善可陳,要是我從沒開口問過那該多好……”
儘管副會長叨叨抱怨,咖哩上校的料理手腕卻遠遠超乎大家的想像。露店的周圍明顯聚集了難以估計的人羣。
“這、這下糟了!沒有逆轉的方法嗎?涼、涼美,你不是對漫畫很清楚嗎!就是那些料理漫畫裏面,遇到這種事的主角都怎麼辦呀?”
歌時香終於掩不住內心的慌張狼狽地胡亂驚叫起來。
一口咬下去的瞬間,男生的臉彷彿觸電一般伸長了下顎猛然地驚叫。
……咦?訕笑發出了上校?不、不對,是上校發出了訕笑,不能讓咖哩上校變成咖哩訕笑。這個冷笑話來得有點唐突,不過一切全是神來之筆,在訕笑發出了上校之前,作者完全沒有發現。
“也許啦……不過你再繼續浪費時間瞎扯閒聊的話,中午就要過了哦!”
雖然當下的狀況,聲音肯定傳不到校園的另一個角落,不過這時就請大家把現場當作是新人類之間的對話看待。歌時香身後出現了咖哩上校的巨大半身像。
“沒錯……我會想起來的……那套我從師傅身上學來的,以生命做爲媒介的料理技術……”
歌時香等人面前,排隊購買俄式餡餅的顧客不時也開始回顧著身後咖哩專寶店的方向,似乎打算買完俄式餡餅之後便要轉身去排隊購買咖哩。
“好喫!太好喫了——這個俄式餡餅真可謂火龍的龍珠呀!是來自俄國的火龍遞過來的寶物—原來如此!是那個爆炸一口氣讓多餘的熱油全吹散了!俄式餡餅原本無法去除的油膩感就因爲這麼一招完全化解掉了!”。
“我的客人可是聽到了正午的鐘聲便自己掏錢出來了!”
“不,我想就算是道地的俄式餡餅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紫以羅溫吞的口吻此時轉換爲具有壓迫感的語調,讓歌時香跟涼美同時嚥了一口氣。
“沒這回事—你想想最初那位客人吧!”
剎那間零錢像雪片般在空中飛舞。
“然後我進入了俄式餡餅學校……在那裏遇到了我的勁敵、老師……還有令人憎恨的敵人……”
“你、你有什麼好的策略嗎?”
不管,總之這個咖哩訕笑讓歌時香感到一陣挫敗而咬緊了下脣。
“不過真正恐怖的還在後頭……這些孩子們此時若沒辦法使出必殺的料理絕技……’
“起跑方面不分軒輊嗎!”
終於,除了擠在露店前面的人羣之外,排隊的人潮也明顯分出了高下。
紫以羅雙腳朝地板上蹬了一下,整個人騰空跳了起來。隨後只見她掹力地將手中的鍋子快速甩動,然後濺到了空中的熱油全都起火燃燒。
在那些小鈔、銅板落定在桌上之後,換來的是一個接一個送到顧客手中的盤裝咖哩遺有俄式餡餅。
歌時香呻吟道。
紫以羅說著說著,平常便一副醉茫茫的臉龐此時彷佛爲了要想超過去的一切而變得更加茫然。
“我……通過了那個紅場的試煉……”
他們整齊劃一的行列幾乎掩蓋了整個紅場.
紫以羅也曾經出現在那個堆滿了屍體的紅場中央。當時年幼的她全身沾滿了熱油,身體多處燒傷,卻始終帶著意志堅定的眼神瞪視著遠在克里姆林宮那頭的總書記。
轉眼間,不知怎麼她們已經身處在俄羅斯這個極寒之地的紅場。
“光憑俄式餡餅就能夠得到勝利的手段怎麼可能說想就想得到呀……”
“沒錯!你們的客人是在聽到‘歡迎光臨’之後才把錢掏出來的對吧!”
“哪裏不對!明明現在雙方就是不分軒輊!”
“這裏全都是爲了成爲俄式餡餅達人而生的孩子……”
驚人的吶喊聲中充滿著無法壓抑的興奮,男生的下巴幾乎要脫臼地用盡生命的力量發出驚叫。
“那個小遊戲會隨着遊戲進行的方式不同而改變呀……”
歌時香高聲回問。
“最初那位客人?”
“這些跟俄式餡餅有什麼屁關係呀!”
“豬、豬頭!你這麼做會——”
“嗚哇!”
“他們會被殺害。”
這個男生忽然滔滔不絕了起來,然後只見他又咬了一口俄式餡餅。
接著又有數名孩子遭到狙擊。
俄羅斯,零下的極寒之地。在數小時油炸俄式餡餅的過程中,這些孩子們的體力已經瀕臨極限,然而他們卻無法鬆開持鍋的雙手,繼續料理俄式餡餅。唯有在這個紅場存活下來,才能夠進入俄式餡餅達人培育機構。
這個凝望換來了紫以羅一個嘴角上揚的冷笑。只見她又提起了手中的玻璃瓶,灌了一口運動飲料之後便全部吐灑到面前盛滿了熱油的鍋子裏面。
“嗚!”
“可,可惡!沒想到這下子事情的發展就跟一般的料理漫畫沒兩樣了!”
瞬間紅場漫起了一股油煙以及俄式餡餅的香味。
孩子們氣勢磅礴的吶喊響徽了整個紅場。
“嗚、嗚哇……”
“能怎麼辦……難不成你是想叫我們現在去釣黃金青花魚或是鯛王,再不然就是要把所有的鮪魚買下來,或者是把鳳梨挖空丟掉這些有如天方夜譚的舉動嗎?”
咖哩訕笑發出了上校。
“這個俄式餡餅最出色,最令人難以忘懷的是它與衆不同的料理手法!它的肉餡在下鍋之前已經先過了一道火,可以增加它的飽足感!光拿它來當作午餐份量就相當足夠了!”
這些小孩子們每個人都拿着一個倒滿熱油的鍋子,然後放到瓦斯爐上加熱。
一般來說,這絕對會釀成一場意外(好孩子絕對不可以學哦~~)
儘管歌時香相當不服氣。然而事實就如同咖哩上校所言。
“哼,作夢!”
“嗚、嗚……俄式餡餅的飽足感不足……”
歐時香讚歎的同時亦帶著期待的眼神深情地凝望著紫以羅。
“請用……”
“嗚,你那什麼漫畫知識,果然在重要時刻根本派不上用場嘛!對了,我聽朋友說如果照著櫻花大戰一代的小遊戲裏面所提示的料理作法,做出來的羅宋湯會超級好喝!”
這確實是極爲明顯的差距,證明了對方的客人無論如何都想喫到咖哩!
涼美露出了焦急的表情。然而,她的話纔出口卻已經爲時已晚。
——俄羅斯:永世長存!
“當然不對!錯得離譜!”
“威路古!”
歌時香說話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然而紫以羅不以爲意地繼續開口說道:
語氣裏面聽得出歌時香失算的悔恨。
正午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了開始販賣食物的信號。
紫以羅彷佛察覺到了這個男生臉上的驚歎,男學生不知道自己是否該用一般的價錢獲得着塊珍貴的俄式餡餅,只見她面對這個男生點點頭,隨即便看到男生在衆人緊張的視線之下將這塊俄式餡餅放入了口中。
雙方的露店都拉出了一條長長的排隊人潮。儘管擁擠的人潮無法推知精確的數字,不過,幸好撇開目前擠在俄式餡餅專賣店前的人羣不說,排隊的盛況乍看之下並不會輸給學生會的露天咖哩專賣店·
“這太好了!那我現在馬上就召集俄羅斯國軍的精銳部隊吧!這些軍人肯定知道怎麼做出好喫的俄式餡餅!”
當他將手中的俄式餡餅全都塞人了胃袋之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開口補充說道:
他們是從俄羅斯各地找來,期望培育成爲俄式餡餅達人的明日之星。
——會發出一陣轟然巨響,滾燙的熱油在爆音中往上飛濺了起來。
“嗚……這種說法套在足球上是沒錯啦。不過我總覺得你再轉回到料理方面有畏罪潛逃的嫌疑……”
“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已經打敗俄式餡餅啦!”
“以生命做爲媒介的料理技術?”
“你能不能換個比較年輕一點的作品呀……再說,畫足球漫畫的漫畫家不一定會是出色的足球選手嘛,所以料理漫畫也是一樣啊。”
儘管不知道聲音來自何處,此時露天俄式餡餅專賣店的周圍可以清楚聽到咖喱上校囂張的笑聲。
“那又怎麼樣!”
——偉哉,俄式餡餅!
“嗚,我認識的俄國料理大廚也說我們學校代代相傳的俄式餡餅沒什麼好挑剔的,就算把他請來一樣也是無濟於事……拜託啦,涼美,你有沒有什麼認識的妙手小廚師或是妙手小廚師的作者都好,能夠畫出美食漫畫一定也能做出好喫的料理啦……”
“必殺——俄式餡餅炸法——升龍——式餡餅——”
“那天……我……人在俄羅斯的紅場上……”
“……會怎樣?”
“沒有……不過,我的身上……有純熟的料理技街·”
然而,要是這些孩子之中有人稍微炸焦了俄式餡餅……
一名叫作米歇爾的少年眼見身旁的友人遭到狙擊而發出了驚叫。然而他若是隨便跑了過去,下一槍肯定會打在自己身上。這名少年只能繼續使出‘爆炎俄式餡餅’絕技。
一陣言語交鋒之後眼看大勢即將底定。此時始終專注於俄室餡餅油炸工作而不發一語的紫以羅忽然以平淡的語氣丟出了這麼一句話:
“——會被殺害!”
“不用擔心……俄式餡餅不會輸的……”
這塊俄式餡餅跟着火龍從天而降。然而在紫以羅雙腳着地的同時火龍也跟着消失,留下了一塊——發著炫目光彩的俄式餡餅落到了盤子上。
“這、這樣啊,原來這種成天喝得爛醉的女人竟然也有這種過去!”
雙方的第一份商品幾乎同時推出了點餐檯。
“沒錯……俄式餡餅最基本的料理絕技——‘爆炎俄式餡餅’……所有無法使出這種技巧的孩子們……只要總書記一聲令下,埋伏在克里姆林宮的狙擊手……便會將他們一一射殺。”
向上捲起的熱油化成了火龍直奔天際。火龍頭部彷彿看準獵物的遊隼,快速地左右晃動,並叼住了某樣東西。火龍的嘴上銜著一塊閃耀著黃金色的俄式餡餅。
歌時香明顯在精神上受到重創。
磅——
“有什麼不對!”
下一刻,當克里姆林宮上的共產黨總書記一聲令下,這些孩子們便同時將俄式餡餅放入鍋子裏面開始油炸。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接着,名爲‘爆炎俄式餡餅’的絕技赫然出現在紅場上的鍋子裏,捲起了火紅的烈焰。
咯滋!
“還有這個俄式餡餅的肉餡!這是羊肉!這就像埃及料理中所使用的搭配方式,羊肉是跟熱油搭起來最爲自然的食材!而且羊肉的羶腥味跟肉餡裏面切絲的青椒臭味相互抵銷,真是絕隹的料理手腕!太出色了!”
“料理技術?”
這個盤子端到了顧客的面前,客人是一位來自外校的男學生。
這位男生的評論簡直就是美食家的明日之星。
不過這個狀況同時也成爲俄式餡餅熱賣的契機。
“真的耶!超好喫的!”
“請給我一個!”
“快看!升龍俄式餡餅!”
“——必殺絕技……升龍俄式餡餅。”轟——“嗚哇!太厲害了!”“這個料理看了賞心悅目,嚐起來又美味,真是太棒了!”
“是、是怎樣啦!那種這麼誇張露骨的反映到底是怎樣!該不會是他們自己派出來的內應吧?”
“呃……其實應該是作者的程度問題。”
“你在說什麼東西啦!這種事誰又知道嘛!不過我們現在居於劣勢纔是比較嚴重的問題呀!”
玄岡薊忍不住發出了咆哮,然後怒氣衝衝地朝着咖哩上校走了過去。一旁的副會長攔都攔不住。
“喂,拜託你拿出真本事來好嗎!”
儘管不知道玄岡薊站在接受人家幫忙的立場究竟憑什麼命令對方,不過看來咖哩上校似乎是打算接受這個怎麼想都覺得莫名其妙的指示。
“嘿嘿……你別急……說到那種絕技,我也會個一、兩招呀……”
咖哩上校從面具底下發出了笑聲。
“絕技?”
“沒錯,我現在要用的絕技就叫‘必殺加來市民!’”(譯註:日文中法國港都加來市的發音輿咖哩相同,而來加來市民’爲雕刻家羅丹的一件知名作品。)
“呃……我總覺得你這個招式的名稱哪裏怪怪的……”
副會長提出的異議並沒有被任何人接受,只聽見玄岡薊興奮地又開口叫道:
“對、對,就是那個啦!就用這招好了!”
於是咖哩上校便在玄岡薊閃耀著期待光芒的額頭催促之下,將湯杓插入了大湯桶內。
“開始囉!必殺,加來市民!”
“那個呀……那其實是騙人的啦。”
食材在空中飛舞,廚師手中射出了光線,參與校慶的賓客們全都淹沒在咖哩與俄式餡餅的大海之中。
歌時香慌張地問道。瞬間,紫以羅動作稍微頓了—下,然後輕輕地點頭。
“有、有沒有更厲害的招式?”
“對,這是我的必殺‘香料’。”
“對方那位小妞兒看來已經玩完了嘛。”
脫口說出實情的紫以羅依舊不改其面無表情的模樣。
“異次元黑洞俄式餡餅——”
在這名外校男生的解說之下,周圍的賓客又是一陣喧譁。
此時歌時香已經完全嚇儍了,她萬萬沒想到雙方之間的差距會在這時候顯現。
“炙熱的紅色蜂蜜蘋果咖哩——”
“嗚哇!更華麗的技巧又出現了!”
“給我咖哩……給我咖哩——”
咖哩上校取出了一管香料,唰——地一整罐灑進了盛滿咖哩的湯桶裏去。
比賽持續了數個鐘頭之久,終於雙方的絕技也已經用盡。
排隊購買俄式餡餅的顧客羣已經開始停止成長,然而對方的人數不僅沒有停止,卻還不斷地加速成長。
玄岡薊見到情勢不對也慌張了起來。
至於咖哩上校,只見他氣喘如牛卻沒有露出精疲力竭的表情。
“這、這真是太恐怖了……”
“我、我也要一份俄式餡餅——”
然而,咖哩上校卻顯得從容不迫……
“香料?”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被那羣着了魔的客人所包圍。
“喫了一口就會忍不住想喫第二口,一口接一口……手跟嘴完全停不下來!”
“咖哩!給我咖哩——”
在加入了香辛料以後,所有的客人舀起一勺咖喱之後臉上無不詫然變色。
隨後咖哩上校落地,舀起一瓢咖哩又再度躍起。甩咖哩,落地,舀咖哩往上跳,甩咖哩,落地,再舀咖哩往上跳……每瓢咖哩都精準地落在排盤的米飯上。
“迴旋老虎飛艇·逆火焰俄式餡餅——”
“可、可惡!再來一招更激烈一點的!”
“這、這真是太美味了!”
“我只是配合當時的情況隨口說說而已……騙到你們了嗎?”
驚叫出聲的是方纔那名外校男生。他嚐了一口咖哩又開始滔滔不絕。
“給、給我兩份咖哩!”
啷啷啷啷啷啷——
他躍上了空中,一個回身便將盛了咖哩的湯杓往下甩了出去。
“嗚哇!住手!老子我可是咖哩之神呀!”
“咖哩!咖哩!咖哩!咖哩!咖哩!咖哩——”
“嗚……雖然不甘心,不過我們輸得還真是徹底……”
“是啊,我們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譁啊哈哈哈哈哈!你們沒有老子的咖哩就活不下去了!我是神!我是咖哩之神呀!”
咖哩上校帶着抂笑大聲叫道。
“給我咖哩!給我咖哩——”
“終極咖哩——”
“我能做的……已經都全部做完了……”
歌時香面對眼前的現況感到震驚。
“……咦?難不成……”
涼美也跟着附和。
隨著咖哩上校大聲叫道,隨後便見他一躍而起……
由於雙方之間的勝負太過激烈,已經邁入了另一個次元的領域。
“勝利者,學生會——”
“這、這咖哩真是太了不起了!我還想再喫一次!”
終於,在警察的努力之下,他們將咖哩上校從人羣中拖了出來。
紫以羅此時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將炸好的俄式餡餅端出去給排隊的客人罷了。
“別擔心。我不會只有那麼一套絕招的,看我的螺旋咖哩——”
他說完露出得意的笑容。
在這羣完全失去理智的顧客知道咖喱已經賣完之後,大舉襲上了咖喱上校。
歌時香抬頭仰望著天空喃喃自語地開口說道。
“哦哦!這是——”
“……………………………………………………”
“閃電俄式餡餅——”
“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我是咖哩上校!”
“俄式餡餅黃金右手超絕炸彈——”
“我曾經在書本上看過。在幾千種香料之中存在着近乎麻藥的品種。再加上,所謂的香料其實全部是充滿刺激性的味道。因此他很可能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已經中毒成癮……不,該說事實已經一目瞭然,根本就是這樣!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用膝蓋想都可以猜得到了!”
“沒問題的,你看好了!我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老子我被稱爲咖喱上校的原因!”
“那、那我們這邊應該還有其他的招數吧?”
轟隆隆——
“不過話說回來,紫以羅,我遺真沒想到你竟然曾經在俄羅斯受過那樣的訓練呢!”
轟隆隆隆隆隆隆隆——
“果真如此!基本上咖哩搭配米飯的喫法是由客人決定的,究竟是拌起來喫,還足不拌直接喫都是依據客人自己的喜好。然而,現在這招利用重力一口氣讓咖哩跟米飯混合的技巧,便可以配合咖哩的濃稠度傳達出廚師覺得完美的平衡方式!”
然而,這場比賽卻沒有在她們預期的方向上結束,
令人感到驚訝的是,才喫完了咖哩的客人馬上又回到了排隊的行列繼續等着購買下一份同樣的餐點。
於是乎,咖哩之神就這麼淹沒在這羣饕客人海之中。玄岡薊與副會長兩人僥倖逃離了現場騷動,回顧攤販前的景象,簡直就是一幅充滿了咖哩香的地獄光景。
“紫、紫以羅!我們這邊有沒有其他新招式呀?”
“…………………………………………………………………”
玄岡薊驚訝地表情,咖喱上校顯得無比的自信。
“我也要一份咖哩!”
隆隆隆隆隆——
“李伯大夢效應泫然咖哩——”(譯註:李伯大夢·美國小說名。)
他身處在一羣眼神茫然,只是渴望著買到咖哩的顧客羣中自顧自地持續地攪拌著咖哩。
“嗚哇啊啊啊!這裏的餐點也很棒呀!”
就在玄岡薊整個人呆然地目送著警方的巡邏車遠去時,擔任裁判的老師宣告了這場勝負時間已到。(編注:此結局也同樣來自老漫畫《包丁人味平》)
他滿懷自信的宣言很快便得到了證實。
“難、難道他們全中了咖哩的魔法嗎!”
然後在那之後,他便再沒有任何動作了。
“怎麼了,涼美?”
沒錯,咖哩上校攪拌的湯桶裏面已經空無一物。
玄岡薊看到咖哩上校的表情滿懷期待地叫道。
咖哩上校此時發出了狂傲的笑聲。
“別擔心,我還有最後一手。”
“欸,沒想到這回合的比賽竟然在最後會以這麼難看的方式收場,而且對方更因爲違規而輸掉了呢。”
“給我咖喱!給我咖喱!給我咖喱!”
“那,那邊又有新招式了!”
“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我可是咖哩上校啊!”
“比賽結束——”
“超絕天外……”
聽到歌時香問話,涼美於是開口答道:
“嗚哇!這邊也不會比較差耶!”
“怎,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差距!”
“咦?”
涼美終於察覺到這般異常的現象喃喃自語。
面對歌時香臉上的笑容,紫以羅的表情卻顯得極爲平淡。
歌時香跟涼美的臉此時終於也忍不住垮了下來。
“就、就這樣而已嗎?”
“料理真是恐怖的學問呢。要是走錯了一步就會變成像對手那種廢人般的模樣……”
擔任裁判的老師統計完雙方的金額之後發表了結果。
這個結果讓歌時香感到非常震驚。
“喂、喂!爲什麼學生會做了這種事還會得到勝利……”
“因爲規則裏面沒有明確記載那方面的規定。”
“咦?”
“所以她們的作法沒有違規,以營收金額高的一方獲勝。”
擔任裁判的老師終究一副冷靜的表情作出了這樣的結論。
此時歌時香與涼美已經完全愣在那兒。
(°Д°)
“涼美……這該不會是暗示我們就算私底下做了什麼手腳也可以贏吧?·”
(°Д°)
∑(°Д°)
(水城正太郎:不要看我。)
游泳社學生會
×驚悚怪怪屋〇鬼屋
〇女僕喫茶店×喫茶店
×露天俄式餡餅專賣店〇露天咖哩專賣店
服飾精品店跳蚤市場
歌時香站在校舍的屋頂。雙手插在胸前睥睨著校園內的景象。
“那當然!一切都跟我所計畫的一摸一樣呢!”
然而,這麼一句危言聳聽的話終究也只是說說而已,她隨後便坐到了椅子上,開始一口接
“我發現園川老師……不對,是人家的佐世裏喜歡上我了!”
“因、因爲日光射進來很熱嘛!”
另一方面,學生會的跳蚤市場則是閒逛的人多,完全感受不到一丁點的買氣。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不,不對,冷、冷靜一點,玄岡同學……”
“當然不要!我是神耶!”
“這、這女人是‘正〇控’她絕對是‘正〇控’沒錯!”
她在長廊式的商店街內,設置了販賣西歐名牌服飾的精品店,而且創造出了理所當然的高度商機。店內聚集了年齡層廣泛的女性族羣爭相購買皮件與夾服。
“咦?你之前不是說你已經恐嚇過他所以不用怕了嗎?”
“老、老師,你沒事吧?”
其實這個未卜先知的天才,園川佐世裏面對所有的意外幾乎部可以事先預防。但是他對於女性心理的理解幾乎可以用弱智形容,因此他未卜先知的能力在這方面完全沒辦法發揮。
一口地喫起了小點心。
“不,我們不能抱着這麼悠哉的想法。不過我在威脅他就範的時候察覺到了一件事。”
“喔呵呵呵呵呵呵……”
佐世裏整個人趴在桌上,與其說是害羞,看起來更像是哪裏不舒服。
下個瞬間,答案便馬上浮現在她的腦中。
玄岡薊帶著一臉就怕事情會發生的表情大聲叫道。
“什麼對不對的?我連你到底在想什麼都個知道呢。”
在這個校慶裏,個性始終對於喧囂歡鬧完全沒有興趣的佐世裏此時也帶着笑容沉醉在學生們喜滋滋地參與校慶活動的氣氛之中。當然,他並非跟學生們一起參與校慶的任何活動,而是一個人待在沒有班級或社團使用的教室遠眺着校園裏頭的歡愉氛圍。
一股腦兒把頭探進門裏的人不用多說也知道是學生會長玄岡薊。
“這還真像是個缺乏比賽經驗的三流人物會講的話呢。”
玄岡薊說話時顯得極爲緊張。
玄岡薊完全不理會在一旁露出驚訝表情的副會長,自顧自地更表現出了一副幹勁十足的模樣,此刻的她簡直就把自己當成是一名職業摔跤選手,奮力地握拳猛敲着自己的胸膛同時開口說道:
“嗚哇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這種進展真是太棒了!”
“欽,看他那雙眼睛絕對不會錯的!那是雄性動物發情的眼神!唉呀……要是我對他梢加誘惑,他肯定會幻化成一頭瘋狂的野獸襲擊我的!然後我也將會成爲校慶女王!我將揮別過去那種弱小女生的身分,搖身一變成爲這間學校名符其實的統治者!”
副會長訝異地開口問道。然而只見玄岡薊忽然擺出一副沉醉在自己夢裏的表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閃耀着夢幻的光輝。
“就是女人的武器!我要用這個虜獲園川老師!”
“你在做什麼?”
依照慣例,他們現在正在進行每回合結束時在學生辦公室召開的作戰會議。
“對,校慶女王選拔賽的裁判是園川老師!因此只要能夠虜獲圖川老師,就等同於勝券在握了!”
“啥?”
6易破碎的玻璃少女心
其實,玄岡薊的‘佯裝自然態度大作戰’已經技窮了。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這回合比賽能夠贏得這麼乾脆,那我根本就不需要找那些偶像明星或是搞笑藝人來助陣嘛。”
“什麼門栓?我沒看到呀?”
〇
佐世裏面對玄岡薊果斷的決心,明顯露出了懼色。
對於意料之外的結果,玄岡薊終於忍不住窺伺了一下後方的狀況。
然而,她卻從佐世裏的動作中清楚地知道對方對她的舉動完全不領情。
佐世裏看到玄岡薊趕來,起身便將椅子梢微往旁邊又挪開了一些。
然而正當歌時香與涼美悠哉地對話的同時,玄岡薊的陰謀卻在暗地裏悄悄地蠢動着。
就在這個時候,游泳社企劃的服飾精品店面對學生會的跳蚤市場逐漸拉開了穩定的優勢……纔怪。
她帶着急促的呼吸一步步地靠向了佐世裏。她張開雙手,那姿勢就好像街角張貼的職業摔摔跤海報中,擁有怪力的肌肉型白人摔跤手的摸樣。
玄岡薊一面說着演技極差的臺詞,一面整個人膝蓋着地身體前傾地跪在地上。
“雖然對方沒什麼幹勁讓我覺得在意,不過我想對方一定是怕了我們吧。咯啊咯咯咯……”
校慶女王選拔賽……
副會長露出了不安神情自言自語了起來。
“嗚哇啊啊啊啊!”
她帶着莫名的得意笑聲滑進了敦室,佯裝成極爲自然的模樣走到掃具箱前取出了兩把長柄掃帚,然後不慌不忙地用它抵住拉門的門板。在這般彷佛早上起牀刷牙一般自然的舉動之間,玄岡薊自然也沒忘記要以同樣的方式抵住教室另一邊的那扇拉門。
她拼了命地開始思考。
“其他的不說,這回合比賽怎麼看我們都是從頭開始就掌握了勝利了。”
面對副會長的詰間,玄岡薊發出了呵呵呵的笑聲。
由於玄岡薊一副不打算承認的樣子,佐世裏於是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向門邊。
他這樣的感想顯然是沒把方纔的詛咒,死人,還有遭到警方逮捕的種種意外狀況看在眼裏。因爲在他的認知範圍之內,這些狀況其實要比平常的騷動來得好上千百倍。
“騙人!”
玄岡薊張着一張血盆大口,高聲地發出了奸笑。他的額頭也跟着閃耀出光芒。
“很、很熱呢!我覺得這個房間真的超級熱的!”
“……對哦,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要去醫院吧。”
“咦?拿不下來耶,它好像卡住了……”
(從這個樣子看來,作戰計畫不改不行了!)
“唉呀·完全拿不下來呢……”
(我、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用看起來自然的態度誘惑佐世裏呢……)
“就一般情況來說,脫口說出勝券在握的一方最後總會以成爲輸家收場。不過這次看來應該是可以輕鬆獲勝纔對。”
“囉嗦!這麼一來這回合的比賽就算輸了也沒什麼關係呢!”
“好了,我們上吧!”
“察覺到什麼事?”
“會長的心情很好嘛。”
“這、這樣啊……”
然而她從頭到尾的動作全在佐世裏的注視之下一覽無遺。
“這次的活動沒有釀成什麼大騷動真是太好了。”
“你也要跟咖哩上校一樣被警察帶走嗎?”
“老天,這下子可危險了……”
他說話時的表情顯得安適。
“那你就把我當成是神好了!”
然而,她所流的汗水並非因爲氣溫的關係造成的。更奇怪的是,她臉上滲出的汗水此時令她的額頭更顯得閃閃發光。
玄岡薊高聲說道。那雙朦朧的雙眼早已完全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不,根本可以說是陷入亢奮的狀態了。
她來到掃帚前面刻意地蹲了下來,雙手握住木杆作勢要把掃帚挪開。
“你少胡扯了!真能夠算計到這種事·若不是天才就是神了!”
她飛快地衝到了窗邊,一個接一個地拉上了窗簾。
就在這個時候,這間沒有班級與社團使用的教室拉門忽然悄悄地被推開。
“這不是沒做什麼吧?那個門栓……”
玄岡薊忽然抓住了自己的衣角,連釦子也不解地便直接往上一拉地把上衣拖了下來。
(雖、雖然這麼做很丟臉,不過這麼一來就可以虜獲佐世裏了……)
(不過話說回來,沒想到人家都做到這種程度了,佐世裏竟然沒有隊我出手……)
涼美站在歌時香的身邊,帶著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開口說道。
“啊!老師,你不要動,我會把它拿走的!”
“你不要講出這種一聽就知道你是壞人的臺詞好不好……”
玄岡薊很快地站了起來,跑到佐世裏身旁將手安在佐世裏背上開口問道:
“啊、不,那個,我沒事的……”
“你閉嘴!反正最後一場校慶女王選拔賽能夠獲勝就好了吧!我現在正在思考那場比賽的策略,所以接下來這回合比賽我會傾注全力確定那個策略的可行性!畢竟對方這次肯定會全力求勝,所以我們的戰術思考起來也就容易得多了,對吧?”
看了佐世裏的動作,玄岡薊一個箭步擋到了佐世裏的面前。
“玄、玄岡同學,你從剛剛開始所有的動作都讓人費解!現在又把窗簾拉上了。到底是爲什麼!”
玄岡薊說完便衝出了學生會辦公室,留下副會長一個人孤獨地待在原地。
她心裏如此盤算的同時,又將臀部翹得更高了些。由於聖巴洛茲學園的制服是迷你短裙,若是擺出這個姿勢玄岡薊的小褲褲便理所當然地露出了裙子外頭,看得佐世裏不知道目光該往哪擺而顯得有些困擾。
“虜獲?”
“咦?我沒做什麼呀。”
“呼……呼……”
她雙手依舊假裝握着掃帚,然後自以爲自然地對着佐世裏翹起了臀部。
玄岡薊確實不斷地冒汗。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很冷靜啊!因因因因因因爲太熱了所以我我我我我要脫衣服了!”
“對於能夠造就商店朧大營收的結果來說,沒什麼事情是不必要的吧?”
儘管佐世裏否定了玄岡薊的藉口,卻也無法解釋她這麼做的原因。
佐世裏看到玄岡薊上半身脫的只剩下一件胸罩,整個人驚慌失措了起來。
至於玄岡薊,此時也因爲自己這幅模樣而面紅耳赤地露出了慌張的表情。
“呼……呼……老、老師!請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明、明明就是你脫給我看的不是嗎!”
“那、那……那還不是因爲佐世里老師讓人家這麼做的!”
此時的佐世裏眼看着一個額頭髮光、眼神已經進入另一個世界,而且半裸着上半身、帶著明顯的侵犯意圖且滿臉通紅的少女正一步步逼近。這種景象與其說是天堂也許更接近地獄。
“住手!不要過來!”
開口發出驚叫的人是玄岡薊,然而此刻她卻依舊一步步地朝著目標物逼近。
“嗚哇哇哇哇……”
至於真正應該說話的人,現在除了‘嗚哇哇哇哇……’之外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不斷地往教室邊緣退開。他之所以無法像面對歌時香時一樣擺出果決的態度是因爲想要侵犯他的女性此時也一樣顯得困窘。
於是,佐世裏被逼到了死角。他背靠着教室的角落,有如一隻因恐懼而全身顫抖不已的小狗一般。
“老、老師,請你將就一下吧!”
玄岡薊在幾乎要失去理智的情況下提出的要求格外顯得坦率。她現在已經全身被汗水濡溼。成串的汗珠劃過了胸膛,在塑型提起來的雙峯之間蓄積成了小小的堰塞湖。
“嗚哇!嗚哇哇!所以說你這麼做的理由到底是什麼!”
“是,是啊,我到底爲什麼這麼做呢……”
玄岡薊此時已經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她滿臉通紅、帶着茫然的笑聲動作緩慢卻十分霸道地壓住了佐世裏。
“等一下,你冷靜一點!我們不可以這麼做呀!”
“沒、沒關係啦。因爲人家喜歡佐世里老師嘛!”
她一鼓作氣地將自己心情脫口而出的同時也順勢推倒了佐世裏。那彙集在乳溝上的汗水也就這麼‘啪!’地滴落到了佐世裏的胸膛上。
“嗚哇啊啊啊!”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我是遇到了小危險沒錯……不過我絕得最具有危險性的還是在教室裏設下這種機關,害得人差點摔死的傢伙,”
“纔不是呢!”
玄岡薊伸手到了背後欲解開胸罩的扣子。
佐世裏從地上坐了起來。
“你再不走開,我要把你跟佐世里老師的不倫關係公開哦!”
玄岡薊說着說着扭動著身體靠向了佐世裏。
事實上,這個異常現象就連佐世裏也一時沒有察覺。他看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底下然後嚇得差點嚇巴掉了下來。
“不倫的男女關係……”
“那個叫作‘強暴’啦!”
“喂、喂!你有沒有搞錯啊!你怎麼可能跟佐世里老師結婚!又不是在演‘高校聖夫婦’!”(譯註:高校聖夫婦,爲l983年上映的日劇劇名。)
“嗯!”
然而,就在胸罩釦子解開的瞬間——
“嗚哇啊!”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然而當她聽到佐世裏反射性地否定了自己的想像時,卻受到相當嚴重的打擊。
“我會跟老師結婚。”
“咦?”
“討厭,你又說這種話。”
“是、是誰做出這麼危險的事……不過想來想去有就只有這麼一個可能性……”
鏗鏘——
玄岡薊茫然地抬起頭。
“好。”
作者先再此爲了這個唐突且沒有任何脈絡可循的事件跟各位讀者道歉,總之教師的地板整個被掀了起來……不對,更改說是整個轉了一圈。如果要加以說明的話,就好像是忍者居處的密室那種迴旋式的暗門設置在這間教室的地板上一樣。
“要是你跟佐世里老師之間不倫的關係被知道了,他可要永遠被驅逐在教師界之外了哦!”
“咿呀啊啊啊啊!”
“不過要是你這麼做的話,你也等於要將你的行爲昭告天下了哦……”
“因爲人家喜歡你嘛!”
好不容易纔從疼痛中站起來的玄岡薊,面對紫以羅開口便是不懷好意的大聲嚷嚷:
佐世裏此時終於鬆了一口氣。
佐世裏的冷靜分析此時卻完全沒有傳到紫以羅跟玄岡薊兩人耳中。
就在她放聲大笑時。忽然察覺到什麼異樣的狀況而連忙噤口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哪有忽然一下子就冒出這種話的啦!而且你之前不是才威脅過我嗎!”
“咦?”
面對佐世裏如釋重負的大聲呼喚,紫以羅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隨後便撿起地上滾動的玻璃瓶。
“嗚哇!你這麼堅固的制住我到底是爲什麼呀!”
於是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這些桌子就好像撞球檯上精準出杆後擊中的號碼球一般,一個接一個地撞在一起。
這張椅子撞倒牆壁彈了回來,結果撞上了一張正受到地心引力作用而落下的桌子上。
“我會跟老師結婚的。”
“嗚哇啊!”
“哎呀!真是夠了!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啦!”
就在佐世裏的耐性到了臨界點時,教師的地板卻砰的一聲裂了開來。
然而,這個跟女色無關的意外狀況卻讓佐世裏未卜先知的特異功能精確地發揮了效果。他抓住了一張椅子往牆壁上甩了出去。
紫以羅面對玄岡薊兇狠的態度完全不以爲意,只是淡淡地開口說着。
“佐世裏,你不要說這種話嘛!難道……難道你已經不喜歡我了嗎?”
“啥?”
“放手呀!”
“……看來你還挺有精神的嘛。”
玄岡薊彷彿夢囈一般不斷重複地呢喃著,同時整個人壓坐在佐世裏身上。她用自己的腳跟扣住了佐世裏的膝窩,此時她完全控制住佐世裏的動作,彷佛一種日本傳統的古典柔術一般。
事實上,她沒有說謊,因爲在她的心裏是真的是這麼認定的。
“佐、佐世裏親親霸王硬上弓……”
“沒關係,我會跟他結婚的。”
他們方纔所處的教室是位在整棟校舍的一樓。因此,他們現在則是來到了上方建築地基外露的地下室。
“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
同時,一個玻璃瓶精準地砸在她又大又亮的額頭上。
“嗚哇!不要過來!”
他們三個人跟教室中的桌椅全都失去了着力點、瞬間便快速地往下掉落。
“你這種行爲很危險呀,討厭!”
此時玄岡薊口中的話已經顧不得任何正常的邏輯。
“我們是情投意合的!”
“嗚哇!等、等一下啦……”
她一面大放厥詞,一邊伸手抓住了佐世裏。於是三人擠成了一團。
他看到一雙手從被擊破的玻璃窗外伸進教室裏,把窗子上的鎖給打開,然後一個人影發出了‘嘿咻’的聲音從窗外跳了進來。
“佐世里老師是我的!”
“就這樣好了。”
裏忍不住要轉身拔腿逃竄。此時的紫以羅也一腳插入他們兩人之間的空隙。
“人家纔不會聽你的話呢……”
“因爲人家看到了佐世裏親親遇到危險了,當然是分秒必爭啦!”
“愛甲同學!得救了!”
“也是有那種在脅迫之中產生的愛情呀!”
不過問題最大的還是在佐世裏的下半身。玄岡薊的大腿夾住了佐世裏的腹部。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然而玄岡薊穿著裙子,裙子碰巧遮住了佐世裏的股間,從側邊一看絕對是非常標準的插入姿勢。
紫以羅說完便一個勁兒地抱住了佐世裏。
這些桌子全都朝著同一個定點落下,一張接一張地堆疊成了一座穩固的桌子山。而玄岡薊、紫以羅,還有佐世裏三人就安然無恙地落到了桌子山卜,佐世裏神乎奇技分毫不差地計算出椅子扔出去的碰撞軌道跟結果。
“嗚咈咈咈咈咈咈……別管那個了,快點嘛·老師……”
玄岡薊斷然開口說道。
紫以羅點點頭說:
“哪來這種東西啦!”
“嗚哇啊——”
“咿——你幹什麼啦!”
“咿——誰會認同這種事情呀!我現在命令你趕快把佐世里老師交給我!還有,我重申一次,這間學校是我的東西!”
“不是強暴啦!人家呈那種最近新興的萌燒性格,叫作‘脅迫嬌’!”
“佐世裏親親——”
儘管臉上依舊是那張爛醉如泥的表情,然而在她用果決的語氣吐出這番言詞的瞬間,卻充滿相當程度的魄力。
當紫以羅又重複了一次她的因應之道後,玄岡薊整個人的情緒便一下子爆發開來。
“不行。”
“好痛啊!”
“不對,他要跟我結婚。”
“你讓開啦!”
紫以羅又點點頭重複了一次。
當玄岡薊一股腦兒地想要推開紫以羅時,他的手腳卻被對方緊緊抓住。
他的軌道精準地瞄準了佐世裏的胸口,正想着下一刻要抱超佐世裏的時候……整張臉撞在從旁飛來的一張桌子桌面上。這是佐世裏完全預測到了歌時香的行動扔出了椅子,將那張桌子撞擊到歌時香面前的結果。
紫以羅跟玄岡薊同時發出了哀嚎。
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教室的窗戶就這麼硬生生地被敲碎。
這讓玄岡薊整個人情緒一下子衝上了腦門。
一陣呼喚之後忽然出現一個人影從上方的教室往佐世裏等人所處的地洞裏面跳了下來——是歌時香。
然而,對方卻不是面對這樣的指責就會受到動搖的泛泛之輩。
他們左一句右一句地在教室內推推擠擠地滾來滾去揚起了一陣騷動。
這一記玻璃瓶飛彈讓玄岡薊按住了額頭整個人痛得不斷地在地上打滾。
這個突然的舉動讓佐世里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臉就這麼在紫以羅的雙臂庇護之下陷入了那一對豐滿的胸脯之中。
“佐世裏親親不要介意嘛!這種設計是爲了哪天教室被恐怖分子佔領的時候,可以連同那些學生們一起把恐怖份子消滅掉而建構出來試試效果用的而已啦!至於這次的結果紫以羅沒”事,若是佐世裏親親有什麼危險的話我也會挺身而出的所以沒問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
儘管兩個人的對話牛頭不對馬嘴,不過歌時香跟佐世裏之間的對話一向如此。
暈厥過去的玄岡薊整個人被壓在佐世裏的身體下方,上半身只穿著一件胸罩,而且胸罩的下緣已經滑到了腋下的沿線。儘管佐世裏雙手手掌放在她的胸口上,險險遮住了不該露出來的部位,然而男生搓揉著少女酥胸的模樣,儼然已經超越了青少年可以閱讀的範圍。
一來一往之間,兩人的視線彼此互不相讓地瞪視着對方。
整張臉撞在桌子上的歌時香彷彿完全不覺得痛,一個勁兒地又跳了起來。“佐世裏親親怎麼這樣嘛,真是討厭~~”只見她彷佛把方纔的狀況完全當成是新婚夫妻嬉戲一般伸手戳了一下佐世裏。
歌時香嚇呆了,整個人不禁往後退了兩步。
“不、不是啦!我……”
“結、結婚……”
就連紫以羅好像也沒搞清楚實際的狀況,口中依然下意識地吐出方纔始終掛在嘴上的句子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霸王硬上弓
↓
·未婚生子
↓
·奉子成婚
“怎、怎麼這樣!佐世裏親親竟然被玄岡薊給玷污了……”
歌時香顫抖着吐出了這麼一句話之後旋即轉頭跑開。
“佐世裏親親大笨蛋——”
她跑走了。
歌時香就跑在堆疊超來的桌子上。
然而桌子可以站人的面積其實並不大。
“啊!那邊不可以……”
佐世裏話還沒說完,歌時香已經雙腳踩空。
她飛走了。
“咦?”
佐世裏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歌時香雙手攤開,就好像先知昇天的模樣一般輕盈地往上方飄了出去。
“這點我是真的不懂啦……”
佐世裏忽然覺得一陣心痛。
佐世裏歪着頭百思不解,聽得一旁的涼美不禁嘆了一口氣。
活動開始之前,體育館內臨時搭建的參賽者準備室便已經先釀成了一波騷動。主辦單位爲了不要讓歌時香跟玄岡薊還沒上臺就碰頭,特地將準備室分成了東西兩間,然而人在東邊那間準備室的歌時香此時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顯得極爲消沉。
瞬間滿場的歡呼一下子沉寂了下來。
他完全完全不知道歌時香希望自己爲她做些什麼。這樣的狀況對於一向掌握了些許情報便能分析出個八,九成的佐世裏來說,其實是一種莫大的壓力。
“啊……嗯……那個……我們謝謝有藤歌時香同學。請各位評審按下你手邊的按鈕,爲有藤同學打分數吧。”
回到正題,游泳社跟學生會這回合的勝負理所當然地由游泳社的服飾精品店奪下,雙方之間的勝負將帶到最後一回合比賽——校慶女王選拔賽分勝負。
涼美帶着十分擔心的表情隊佐世裏開口說道。他跟目高、紫以羅三人來到裁判休息室一起包圍着佐世裏坐了下來。
他終於也忍不住吐出了苦水。儘管這麼做毫無意義,佐世裏卻也沒有別的辦法。
第二階段的評審則是才藝表演。這個階段的評分方式與第一階段一樣,不過內容上則是由闖過了第一關的參賽者在這個回合展現她們的才藝一較高下,基本上參賽的女生準備的才藝多半不是唱歌就是跳舞。
“歌時香大大——”
“咦?這個狀況……不是什麼特別的安排嗎?”
“老師,你真的很遲鈍耶。就算社長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但她也是有她純情嬌弱的一面呀……算了,這也不是我可以插嘴的事就是了。”
最後一個階段則是由參賽者穿著泳裝或角色扮演的打扮接受評審。這個階段的分數高下將由裁判決定,而這一屆的裁判則是由園川佐世裏擔任。這樣的流程設計足爲了藉由一名男性武斷的偏見緩和第一階段跟第二階段嚴苛的評判氛圍。不過由於擔任裁判的男性等於是要在校慶女王選拔賽中公佈自己對於女性的癖好,而且這點日後更將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被全校的師生們拿出來大作文章,因此這項工作對於聖巴洛茲學園的男老師們來說,便成了一項既讓人感到興奮卻又尷尬臉紅的榮譽。
“對啦,就是做了嘛……”
“啊哈哈,也許有呢!”
有人跺腳、有人發出奇怪的叫聲,更有人握拳舉到了頭上,整個會場的騷動簡直像是受夠了日常生活中累積的鬱悶情緒,欲拋之而後快。畢竟此時即將登場的人可是過去幾屆都充分展現了領袖魅力而輕鬆奪冠的有藤歌時香。
〇女僕喫茶店×喫茶店
校慶女王選拔賽……
這個引人遐想的詞讓西側的參賽者準備室頓時一陣譁然。
“真的假的——你是說他們之間……”
×露天俄式餡餅專賣店〇露天咖哩專賣店
“就是呀!聽說還有スカトロ呢……”(譯註:Scatology,指使用排泄物助興的性行爲)
“她會變成這樣我當然也覺得很奇怪呀。儘管我也試着要讓她振作,而且事後也跟她說明了整件事情不是她所想的那樣,總而言之能做的我都做了……”佐世裏解釋的語氣中多少也有些抱怨的意思。
“佐世裏親親大笨蛋——”
當然。事出必有因,只是這些學生根本無從得知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罷了。
活動的會場設置在操場中央,舞臺周圍已經擠滿了外校的男生,爭先恐後地想要擔任第一階段及第二階段的裁判工作。
說到選美比賽,儘管輿論多半傾向否定其存在價值的一方,然而這種活動卻始終不見式徽的跡象。若要將它歸類於沙文主義至上的文化產物倒也簡單明瞭。然而事實上,在選美比賽中脫引而出的女性往往都是些藉由她們的美貌與說話技巧讓男性拜倒自己石榴裙下的傑出女性,因此,若是站在不同立場去思考。選美比賽隊女性而言也是他們當作自我考驗在適合不過的機會也說不定。這麼一來這種選美比賽每個女性參賽着彼此競爭的戰場,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充滿英雄氣概的活動了。
“對呀,聽說會長被五花大綁哦……”
就在他飛離地洞的前一刻,曾經依依不捨地回望了佐世裏一眼,那雙迷人的眼眸泛出了兩行眼淚。
第一階段的評審由前來參加校慶的數十名外校男生決定。至於評分方式則是由參賽的女生站在臺上一一跟臺下的男生們自我介紹,然後由這些男生選擇合格或淘汰的分數,一旦淘汰的票數多過於合格的票數,則該名參賽者便無法進入下一個階段。
那個平常即便是在同校的女生面前依舊囂張而豪氣萬千的歌時香,竟會落得如此沉鬱。周圍的人都紛紛傳說着必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欸,就算歌時香真會飛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這句話讓整個會場瞬間沸騰了起來。
“會長,發生了什麼事呀?有藤同學到底怎麼了?”
“我也不清楚耶……大概是排在大トロ跟中トロ之後的鮪腹肉吧?”
然而,所有的男生一時之間都因爲現場急遽冷卻的氣氛而沒有反應過來。他們臉上困惑的表情顯然不知道該不該按下手邊的按鈕。
“應該沒有人有機會可以扳倒歌時香大大才對。”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學生會長也晉級到了決賽,那是不是會有決鬥的場面可以看呀?”
接着一位接一位可人的美少女參賽者一一進場,不過她們一樣都不符合在場觀衆的期待,任誰也無法在評審之間成功留下印象深刻的一面。因此,在預賽中落敗的女生不乏幾位極爲出色的美人兒,間接證實了這些裁判心思全都沒將其他的參賽者放在心上。
“那全都是因爲我跟佐世里老師之間的關係使然……”
涼美說完便馬上站了起來轉身離去。
她說話時這般沉重的氣氛讓一旁的司儀也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至於歌時香依舊消沉無法振作,玄岡薊則爲此而愈發得意。
其實這個時候西側的參賽者準備室也一樣不得安寧。
“你,你會飛?”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傢伙總是一副自信過人的態度,這回到底爲什麼……”
“她肯定是在考驗我們!想試試看即使她什麼都沒做,我們是否還會保有以往對她的忠誠!”
“聽說很激烈呢……”
司儀語畢,現場的外校男生髮出的鼓譟聲一下子竄上了高峯。
這個舉動讓佐世裏有種被人揹棄的感受而顯得浮躁不安。
7一對一,木馬屠城大作戰!
(譯註:トロ爲鮪腹肉,大、中二字爲等級的註記。)
“她跟佐世里老師……”
歌時香表情沉鬱,踏着意興闌珊的步伐走上舞臺的模樣讓現場的觀衆百思不得其解
會飛歸會飛,歌時香口中卻依舊掛着俗不可耐的言詞。此時的她就好像真要率領人民前往天堂的先知一樣逐漸往上方飄走。
“唉呀,看來她大受打擊的謠言是確有其事呢……”
游泳社學生會
這件事終於也傳人了佐世里耳中,不過就算沒有佐世裏那般未卜先知的能力大概也猜得到馬上否定也無濟於事。他只能一個人悶悶不樂地發着怒氣。
“歌·時·香!歌·時·香!”
“欸,怎麼看都是歌時香大大會贏吧?”
“我們請編號十三號的有藤歌時香小姐出場——”
“唉呀·煩死人了啦——”
×驚悚怪怪屋〇鬼屋
不只是佐世裏,就連紫以羅也對歌時香說明過當時的狀況,然而,當事人卻連聽都不願意聽。
這一屆的校慶女王選拔賽一樣也是在事前便引起了不小的迴響。游泳社與學生會之間的競爭早已經在到場參觀的賓客之間傳開,大家都知道最後這個壓軸的活動將成爲雙方一決生死的舞臺而特別關注。
“咦?是我看錯了嗎……”
“好了,第一階段的預賽終於也要接近尾聲!還沒登場的參賽者只剩下最後兩位!”
“很激烈?”
〇
於是乎流言也理所當然地傳了開來——
被佐世裏壓在身體底下的玄岡薊雖然失去了意識,然而此刻她卻開始扭動着腰部磨蹭起了佐世裏的股間。
涼美臉上的表情帶着煩惱無法迎刃而解的苦澀。
“聽說學生會長呀……”
(*ˊДˋ)“啊~~啊~~佐世里老師、佐世里老師~~”
然而不曉得歌時香究竟知不知道她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校園,依舊自顧自地低著頭走到舞臺中央,接過了司儀遞出來的麥克風有氣無力地開口說道:
“老師,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呀?”
一傳十、十傳百……這個流言於是朝着有些詭異的方向發展。
然而,這種幾乎不曾出現過的感受十分地短暫,在他察覺到了股間的違和感瞬間消失無蹤,別且在事後完全被他給遺忘了。
接著,衆所矚目的主角登上了舞臺。
“做了哦……”
“什麼是スカトロ呀?”
“所以說這絕對是某種特別設計過的表演嘛!最後的決賽她一定又會恢復成原來的樣子的!”
“各位嘉賓,讓你們久等了!今年的校慶女王選拔賽即將開始了!”
“是啊,何況我們連學生會長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呢。”
他再度因爲急躁的心情而大聲宣泄。
“就是在女生裸體上放壽司的那種囉!”
玄岡薊一廂情願地認爲自己跟佐世裏已經生米煮成熟飯,加上歌時香情緒又陷入了低潮,此時的她可是處在絕佳的亢奮狀態。
現場的外校男生全都一起發出了鼓譟。負責主持的司儀於是揮手要他們安靜,接着便邀請編號一號的參賽者入場。
在觀衆滿場的掌聲中走出來的參賽者除了看來有些輕佻之外,仍不虧是一位頗有姿色的美少女。然而可惜的是,此時所有的觀衆都在等着歌時香與學生會長之間的對決,完全無心顧及她的美貌。
〇服飾精品店×跳蚤市場
“不會吧——他們已經好到那種程度啦……!”
她身着一襲規矩的學校制服。
“欸,那個傢伙就是這麼頑固……”
司儀是廣播社的學生。儘管主持的方式不太專業,然而許多外校男生事前便聽聞了歌時香與玄岡薊的流言,早已經進入亢奮狀況。
於是乎,這個作爲聖巴洛茲學園校慶壓軸活動的‘校慶女王選拔賽’便成爲這間女校最充滿男子氣概的一個競賽項目。
“五花大綁?”
“我是有藤歌時香……請大家鄉多指教。”
情況沒有改變,時間卻無情地恣意流逝。終於,‘校慶女王選拔賽’就要開始了。
由於她擁有出類拔萃的領袖魅力,此時也換來了同等程度的擔心與關懷的情緒。
此時司儀又出聲催促着這些擔任着屏藩的男生作出裁決,纔開始有人三三兩兩地按下了手邊的按鈕,舞臺背後的電光板也終於開始動作。結果是六十二票合格對三十八票淘汰。這樣的分數讓歌時香順利通過了第一階段的預賽,然而以她過人的領袖魅力來說結果實在不甚理想。
其中一名學生開口問道。只見玄岡薊一副早有準備的模樣,做作地將目光移向遠方。
“咦?怎麼回事……歌時香大大之前是以這種方式上臺的嗎……”
“誰知道呀!搞不好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種狀況吧?她的臉是很漂亮沒錯,不過那種晦暗的表情根本就看不出個所以然吧!”
“喂!支持者A,她根本就沒你說的那麼了不起嘛!”
“沒有啦!以前的歌時香真的很棒好不好!不過她現在變遜了,已經是地雷股了呢。”
“豬頭!你說這什麼話!不要小看我們的歌時香大大!”
“你們這些狂熱者夠了吧!”
“怎樣!你想討打嗎!”
擔任裁判的外校男生們於是吵成了一團。
面對裁判席上的爭執,歌時香彷佛視而不見一般,依舊低頭轉身便走進了舞臺側邊的布幕之中。
儘管被留在現場的司儀顯得有些狼狽,然而她還是大聲地宣佈接下來的參賽者進場。
“好·好了!接下來要輪到本校學生會長進場了——編號十四號,玄岡薊小姐!”
司儀的一句話也終於讓會場喧鬧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下來。
玄岡薊帶著自信滿滿的表情走上了舞臺中央。
她挺直著腰桿,衣服燙得筆挺整齊,表情嚴肅而看來有些神經質,臉上更是掛着一副會發光的眼鏡與額頭相互輝映。那眼鏡當然沒有度數,只是掛着好看的,純粹因爲副會長的建議而戴着它出場。
就在玄岡薊來到麥克風前面的同時·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這陣靜默就連玄岡薊本人也覺得莫名其妙。然而,下一刻——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這真的是一副標準學生會長的臉呀!”
“會發光的眼鏡!會發光的額頭!”
“是典型的班長型長相!太標準了!”
“是、是叫作玄岡薊嗎!小薊——不對,小薊會長——”
一下子滿場的歡呼聲撼動着玄岡薊的心靈。
(這、這就是副會長說的那種喜歡額頭的男生嗎……)
“嗚哇!真的只是普通的君之代……”
“你又想說都是因爲我的緣故嗎?”
這個階段參賽者的表演清一色幾乎部是歌唱。儘管看起來有點像是卡拉OK大賽,然而一位接一位登場的美少女們還是相當能夠炒熱氣氛。不過炒熱了氣氛並不代表進入決賽的門檻也跟着降低。反過來說,晉級的標準反而因此更加提升了。
“啊、嗯、那個……現在請各位評審給分!”
不過站在他的立場來想,要他做出什麼補償其實也會讓他覺得無法接受。畢竟這就是他一貫的處事方式。
涼美吐出這麼一句話之後便再也不肯開口了。
就在他思考着該怎麼做的過程中,司儀宣告了比賽決選即將展開的訊息:
話說回來,若是一直堅持這樣的原則,目前這個狀況其實是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園川老師,比賽馬上就要開始囉。請您準備一下。”
成羣的外校男生同時爲了竟然有這麼典型的學生會長存在而熱血沸騰了起來。
“真是令人萌燒呀!是個傲嬌妹呢!”
今天也一如往常地認真巡視學生們有無違反校規的情事。然而在我的心裏,卻始終充斥着叛逆的鼓動——
“一子連決賽的優勝都已經決定了吧?”
“畜生!你是真的想討打就對了!”
臺下的鈴聲在司儀慌張的聲音中一個接一個響起·
佐世里語中帶刺地開口抱怨道。
“會長!我們就是這麼粗魯,真是抱歉哦——”
一一,一定是重新編曲過的版本啦!像是‘TheTimers’之類的……”(譯註:日本八O年代末期的搖滾樂團,表演忽然出現在大學的校慶,並引起騷動而蔚爲話題。)
是清唱版。
然而,在他離開之前涼美出聲叫住了他:
(啊!我懂了……人家已經經過佐世里老師溫柔的洗禮,已經變成成熟風韻的大人了!這麼說來,我記得松本清張的書裏面曾經寫過,人只要變成熟了之後就擁有拐騙一大羣男人的能力——)
“豬頭!我殺了你哦!”
然而,在觀衆歡呼聲中登場的玄岡薊開始朗誦的詩歌卻是萌燒電波系的詩歌。
〇
“好了,第一階段審查時那股陳悶的表情是否只是個嚼頭呢?這時候有藤歌時香會有逆轉性的演出嗎?有藤小姐所要表演的曲目是……”
佐世裏跟涼美兩人站在舞臺邊緣的布幕裏側看了看臺下的狀況之後彼此無奈地對望了一眼,
我是學生會長~~
“因、因爲是歌時香大大所挑的歌,應該是在她的計算之內吧……”
這麼一句話瞬間引燃了整個會場的氣氛。
歌時香的狂熱支持者儘管想盡辦法要爲她找臺階下,卻也顯得有氣無力,他們此時就連跟否定歌時香的羣衆起爭執的力氣都沒有了。
所謂創作詩歌朗誦指得是由表演者朗誦自己創作的詩歌,起源是半個世紀以前美國後現代主義中的‘垮掉的一代’,影響遍及現代的嘻哈音樂中的RAP。
“要是歌時香振作一點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
“我是聖巴洛茲學園的學生會長玄岡薊。”
司儀窺伺着手中的紙條整個人楞在那兒。
在觀衆的掌聲中佐世裏站上了舞臺——“好可愛哦——”臺下來自外校的女生看到他的摸樣一時驚叫聲此起彼落未曾停歇。
佐世裏聞聲點點頭,隨後便走出了休息室。
“這、這傢伙還真是做出了沒什麼水準的表演呢……”
“大概很多人喜歡那種類型的女生吧。”
“明明你也給了學生會長合格的分數吧?”
奚奚落落的掌聲中,依舊垂頭喪氣的歌時香站上了舞臺。
“我不是說了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嗎!”
“唉呀,煩死了……”
〇
今天的歌時香完全沒有精神,在她得不到多數人青睞的情況下,要是佐世裏選了歌時香作爲比賽的冠軍,那麼等於宣告他對歌時香懷有特別的感情。話說回來,要是他選擇了玄岡薊,那麼玄岡薊對於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肯定會有更嚴重的誤解。
涼美坐在休息室裏,帶着不悅的神情看着實況轉播。
他說着說著不禁發出了嘆息。
接着她一手抓住了麥克風,大聲地開口說道:
“爲什麼你可以這麼不解風情呀?”
歌唱完了,卻不見有人鼓掌。
“嗚哇啊啊啊啊——”臺下一陣驚叫瞬間聲傳遍了整個校園。
沒錯,歌時香所唱的君之代是拳擊手龜田興毅在爭奪世界拳王頭衝時由森友嵐士獻唱的君之代!
其實佐世裏多少也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同事。
“可,可惡!不要小看歌時香大大!”
其中一位學生從舞臺側邊的布幕後方對著他們喊了一聲,佐世裏於是帶着有些困惑的表情對這名學生點點頭。
“曲目是……。君、君之代?”(譯註:君が代,爲日本國歌。)
“嗚哇哇!現場的氣氛真是太瘋狂了!那麼臺下的衆裁判又會給出什麼樣的分數呢?好了,請按鈴——”
“連聲音也很冷淡呢!”
佐世裏答話時的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
“佐世里老師,輪到您上場囉!”
在結果出爐之前,歌時香緩緩地走到舞臺邊緣一個人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裁判席間又是一陣鼓譟。
一陣嘆息混雜在喧噪的觀衆羣中擴散開來。
一旁的佐世裏已經作好待會兒擔任評審的準備,然而此時他臉上那般苦澀的表情卻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第二階段的比賽對於那些擔任評審的外校男生來說已經變得稍微嚴肅了些。他們此刻的焦點轉而來到‘誰會成爲繼承歌時香衣鉢的女王’。
“嗚哇——再兇一點!再多兇一點啦——”
佐世裏打從心匠感到困惑的言詞卻激起了一旁的涼美些許不滿。
“啊——他們又吵起來了……”
“不對,是傲妹一個!傲跟矯兩種特質只要留下傲就好!”
年輕的天才老師·園川佐世里老師!”
她一來到麥克風前面便忽然就唱起歌來了。
“啊、嗯,那個……真是非常有趣的表演呢。過關!哪麼我們接下來歡迎在前一個階段獲得極大迴響的學生會長·玄岡薊上臺爲大家表演——創作詩歌朗誦節目!”
玄岡薊開始徹底扮演起了典型的學生會長形象。
“……要是你知道我該怎麼做的話直接跟我說不就好了嗎?”
一會兒之後,她終於還是帶着有些疑惑的語氣開口說道:
“請各位梢安勿躁,安靜地觀賞整個校慶女王選拔賽。真是的,你們這些男生就是這麼粗魯!”
其實就一般的狀況來說,如果除了被玄岡薊威脅與恐嚇之外沒別的問題,那麼他可選擇歌時香作爲最後勝利者。畢竟他是游泳社的顧問,作爲偏袒的理由也十分充裕。就算事後玄岡薊要說什麼也不會造成任何不良影響。
“我沒有這麼說,不過現在能挽回這個局面的人只有佐世里老師而已了。”
“不管你怎麼想,待會兒一定要把話說清楚。這次可不能再繼續裝傻矇混哦!”
因爲身處女校,過去玄岡薊從未面對如此多數的男生爲她騷動。現場這片熱烈的迴響將她一下子捧上了天際。
一位擔任工作人員的學生忽然推開了休息室的門把對佐世裏開口叫道。
聽到這個曲目現場一片譁然。以目前這個場合來說。沒有比這首歌更不合時宜的了。
〇
“不過那是改編過的版本,而且不是普通的改編版!是元T—BOLAN主唱森友嵐士的改編版!”
接着期待與不安的視線終於於到了舞臺上方。
不過要是他剔除這兩個選項,純粹只是瞎攪和一番,那麼整個會場出現暴動的情況也是可以預期的。
觀衆席中終於再度沸騰了起來。
就目前的結果而言,最受歡迎的當然就是學生會長玄岡薊了。不過此時某種尋找其他新人的使命感似乎也充斥在評審席之中。
“更——巖——生——綠——苔——之——祥——”
歌唱得不好的參賽者一個接一個遭到淘汰。
欲嘗試那種及你純潔體驗……
瞬間現場的氣氛衝破了高點。
九十八票合格,兩票淘汰。
整個會場完全陷入一片寂靜。
“我知道了。”
“我是可以告訴你該怎麼傲。不過這種事情我一點也不想說,更受不了別人這麼問。”
歌時香驚險地晉級到決賽。
“這是因爲第一階段的比賽多少人過關都沒關係呀!”
“皇——祚——連——綿——兮——久——長——”
然而此刻佐世裏的心裏卻爲此煩惱不已。
——五十一票合格、四十九票淘汰。
他的工作是以裁判的身份選出校慶女王選拔賽中的最後優勝者。然而就這次的情況而言,他所能選擇的對象不是歌時香就是玄岡薊。
“好了!我們今年的校慶女王選拔賽終於來到了尾聲!這次擔任決賽裁判長的人是本校最
是輪到歌時香登場的時候了。
“我知道啦……”
“我是這次被委任爲裁判長的園川。嗯——如果我因爲個人的偏見選擇了冠軍,恐被人說成是基於自己的興趣考量而不被接納,所以我想我會選擇臺下呼聲最高的一名參賽者作爲比賽的冠軍。”
佐世裏對臺下的觀衆打了招呼。然而他圓滑的說話方式似乎得不到認同,會場博來了帶有輕蔑意味的噓聲。
“咦——小薊會長會變得這麼有魅力都是因爲佐世里老師吧!”
“騙人!怎麼這樣!我可是因爲有藤同學的關係纔不跟你計較的呀!”
冷嘲熱諷的聲音此趨彼落,完全安靜不下來。
終於司儀揮手示意要場邊的觀衆安靜,她才得以將佐世裏帶到舞臺旁邊的椅子上。
“那麼我們現在就要開始舉行各位期待已久的角色扮演比賽!首先讓我們歡迎編號三號的古屋光惠小姐上臺!”
晉級到最後決選的參賽者只剩下四位。由於第二階段的評審非常嚴格,因此留下來的學生無論外表、歌藝、問答方面的智慧都是最高水準的傑出人才。
編號數字較小前兩名參賽者先是穿著女僕裝唱歌,再來也是泳裝的姿態表現歌藝,兩人都以接近偶像歌手高水——演出而博得了臺下滿堂喝采。
然而一旦輪到歌時香上場的時候,會場的氣氛一下子掹地消沉了下來。
“這、這次的表演應該也不行吧……”
“要是她又唱一次君之代那可受不了呀!”
令人不悅的騷動迴盪在臺下的觀衆之間。然而然而,在這個不適切的狀況需下走上舞臺的,是一個穿著兔子布偶裝的人。
“嗚哇!雖然這是角色扮演比賽沒錯啦……”
“布偶裝?”
“這下子連瞼都看不到了呀……”
這身各方面而言都顯得不恰當的打扮給了現場觀衆非常負面的印象。
這個兔子布偶搖搖晃晃地踩着不成舞步的飄忽動作開始跳來跳去。
現場的氣氛至此已經一目瞭然。
“嗶——”
“下去啦——”
此時玄岡薊已經崩潰得蹲在地上尖叫了起來。
飛快地拿著麥克風跑到坐在評審席上佐世裏的身旁。“老師,目前看來最受歡迎的人應該就是玄岡薊會長了吧,您覺得如何?”“是啊,比賽的重點應該還是在場的嘉賓對於參賽者的喜好程度吧。”“對了,園川老師是游泳社的顧問,那麼你會對於有藤同學的狀況感到擔心嘛?”
“這、這樣啊……嗯、這個……那麼若是在比賽結束以前歌時香沒有回到會場上來的話,歌時香的參賽資格就必須要以棄權論處……所以……所以我們先請玄岡薊上臺爲各位觀衆獻上她充滿熱力的演出!”
然而她要表演的項目卻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是魔術表演。
司儀看了看時間然後開口說道:
就在司儀將這個疑問丟出來的同時,跟其他兩位參賽者一起站在舞臺上的玄岡薊明顯露出了害羞的表情而搗住了臉。
其中最具有壓倒性效力的便是玄岡薊對佐世裏伸出魔爪的一段——
面對這樣的結果玄岡薊顯得相當志得意滿。
這個穿著兔子裝的女生畏畏縮縮地開口說道。
“那、那個……總之我就只用這麼一句話形容奸了……”
“真可愛——”
然而,一旁坐在評審席上的佐世裏卻覺得坐立難安。因爲,那名穿著兔子裝的少女並非聖巴洛茲學圓的學生。
“是變裝表演!”
面紅耳赤的玄岡薊雙手安在臉頰上,微微地點頭表示同意。
“要是她就這麼被判棄權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不不,我不是問您比賽的公平性,而是針對老師對有藤同學有何想法請你回答?”
玄岡薊飛快地跑上了舞臺中央。
“那個……有藤同學迷戀園川老師的事情……在全校的學生之間是衆所皆知的事情。不過最近有謠言傳說老師……你跟玄岡薊之間的關係……”
(“要是這件事你不想被別人知道的話,就請你以裁判的身分加入學生會跟游泳社之間的對決,然後做出對學生會有利的判決。說得更具體一點,我要你在模擬商店的收入上動手腳!”)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她穿著一襲貼身的中國式旗袍。
“好了距離評審開始的時間只剩下30秒了,那麼我們就請園川老師開始評分吧!雖然”這麼一來大概不用問也知道結果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儘管驚訝吧!”
“嗯、這個……那麼我們就再等她三十秒吧。”
這名少女大動作地褪去了身上的兔子裝,身着比基尼泳裝的有藤赫然現身。
就連佐世裏的臉上終於也露出了鮮少出現的困惑。
在臺下的不滿情緒一發不可收拾的情況下,這隻兔子布偶終於也忍不住脫下了頭套。
她要的那些都是市面上賣的魔術用道具,幾乎不可能有什麼失敗的狀況。因此一切都是玄岡薊刻意製造出來的戲劇效果,卻一樣收到了超羣的破壞力。
終於,一束花朵取代了那根手杖出現在她的手中,讓她的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或許該說他此刻正陷入危急存亡之秋,完全被玄岡薊逼入了絕境。
說完歌時香又是一陣高分貝的笑聲·
這個驚人的事實讓臺下觀衆一遍譁然。
一陣歡呼聲在觀衆席中響起,此時玄岡薊給人的印象已經根深抵固地烙印在所有的觀衆心中。
“這種明明就不行卻還要硬拼的個性真是太棒了——”
觀衆發出了鼓譟。他們的反應明顯讓這隻兔子布偶覺得害怕,她抱起頭蹲到了地上。
這個眼神讓佐世裏露出不悅的表情快速地別過頭去。
歌時香對滿場的觀衆大聲叫道。隨後她也膘了一眼坐在評審席上的佐世裏。
這樣的氣氛讓他覺得非常厭惡,想逃,卻反而透露出了心底最真切而坦率的那一份心情。
《“校慶女王選拔賽的裁判是園川老師!因此只要能夠虜獲園川老師,就等同於勝券在握了!”》
然而,聲音的源頭竟然來自於方纔那個身著兔子裝的女生。
她走上舞臺,用那張過去未曾出現在聖巴洛茲學園的臉龐發出了歌時香持有的尖銳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特殊易容術做出來的變裝效果,騙到你們了吧。”
接着他又刻意做出了欲將手帕變色失敗的假象,同時蹲下去要撿地上的手帕,讓大腿的線條清楚地呈現在旗袍側邊的開口之中。
佐世裏的回答之中帶了那麼點刻意要模糊焦點的味道。
“不、不是這樣啦。只是既然是比賽,就要講求公平嘛。”
“騙人的吧?”
《“嗚哇啊——啊啊——騙人!你騙人!怎麼可能有人不害怕自己不倫的情事淪爲威脅的把柄嘛!嗚哇啊啊——”》
“你到底在幹什麼呀——”
“好了,比賽決選的表演已經全部結束……不對,依照規定每位參賽者都可以獲得五分鐘的表演機會。但是因爲其他三名參賽者所花的都不到規定的時間,因此我們現在還有三分鐘的餘裕。要是有藤小姐沒辦法在這三分鐘之內趕回來,那麼我們就要開始最後的評審了。在此之前,先讓我們利用這最後的一點點時間聽聽裁判長園川老師的感想——“
臺下的觀衆之間頓時開始瀰漫着詭異的氣氛,女生們更是開始對玄岡薊發出了噓聲。(不過們男生不分青紅皁白倒是紛紛醉倒在玄岡薊只穿內衣出場的畫面之中變得極爲亢奮)。
佐世裏開口說道。
歌時香說完便轉身指向舞臺後方的螢幕。螢幕開始播映超了一連串帶有聲音的影像。
然而,察覺到這點的司儀卻沒有輕易地放過佐世裏而繼續追問:
——接下來依舊是一貫玄岡薊風格,不顧廉恥的低級演出。
場上的觀衆爲此又是一片沸沸揚揚的歡呼聲。
“就是這個,這纔是真正的歌時香大大!”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然而,穿著布偶裝上臺的人,竟然不是歌時香。
接着玄岡薊依樣畫葫蘆地繼續著她的魔術表演,並且適度地穿插一些脫線的表現。讓臺下的觀衆爲她多得過分的女性魅力感到瘋狂。
在司儀的宣告之下,穿著兔子裝的女生於是回到了舞臺背後。
“咦?”
“那、那個……這根棒子,轉眼之間就會……就會開出花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會場上所有的視線全都集中到了佐世裏身上。
“怎、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而且你指的是什麼?你聽到的謠言究竟說的是什麼樣的關係?”
至此現場的氣氛終於梢稍得以緩和。
《“對、對了!我們製造謠言,說他們聘僱靈能者,爲了供奉邪神殺了很多小貓仍在自家的後院裏面吧,你看這麼做如何?”》
看來她打算用變出花束取代登臺時的招呼,然而幾次慌忙的動作始終沒辦法如願變出她想要的結果。
“我,我……我是在歌時香拜託之下上臺代打的……”
接着她身着內衣的模樣也出現在舞臺上的編輯影像中。
以司儀的立場而言,她當然不能讓現場正熱的氣氛冷卻下來,抓住了機會意有所指地開口追問道:
“哈——哈哈哈哈!接下來我要讓各位看看我的表演!”
“是、是的。我在舞臺後面被她半強迫地推上舞臺……”
(這個世界已經成了我的囊中之物了……不,我就是世界!)
話沒說完司儀便露出了壞心眼的笑容。
“咦?你說的是真的嗎?”
“好性感呀——”
(容易!真是太容易了!這就是額頭眼鏡角色的特權呀!)
“好了,雖然只剩下五秒鐘,不過讓我們歡迎有藤歌時香小姐登場——”
在這個女生上臺之前便退到舞臺邊的司儀見狀也驚訝地趕到了她的身旁,同時將手中的麥克風遞到她面前。
那是玄岡薊威脅佐世裏時遭到偷拍的畫面·
(該怎麼辦好呢……)
面對司儀執意地追問,佐世裏終於也體認到了當下的氛圍讓他非得做個了斷不可。
“那個……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們之間的關係,不過,佐世裏親親……不對,園川老師……他強硬地……”
臺下的觀衆看到司儀的態度出現如此這般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全都露出了狐疑不解的表情。
這是某位天才代表性的尖銳笑聲。
沒等佐世裏說完,司儀便完全聽不下去,直接奔向了玄岡薊面前開口問道:
“我……我覺得有藤同學如果不像以往那樣開朗、胡搞的話……會讓我覺得怪怪的。”
“會長!關於這件事情的始末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如果最後你拿到了優勝·對於你跟佐世里老師之間的關係是不是會造成決定性的影響呢?”
這樣的內容讓玄岡薊顯得驚慌失措。
“歌、歌時香大大回來了——”
然而,這個不起眼的問題卻在現場觀衆的歡呼聲中完全被驅散掉了。
就在他語畢的同時,司儀出乎意料地將她的右手高舉,同時拿著麥克風開口說道:
“怎,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臺下爲此揚起了一陣幾乎聽起來像是哀嚎的歡呼。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風吹過,瞬間便驅散了這股曖昧不明的氣氛。
“這種表裏不一的極大落差真是太誘人啦——”
“老師您這句話難不成是表示心中對於有藤同學還存在着一絲的依戀嗎?”
“哈——哈哈哈哈哈!各位現場的嘉賓!這纔是這位學生會長的真面目啦!”
“爲什麼?”
“不要啊啊啊啊啊——”
《“欸,看他那雙眼睛絕對不會錯的!那是雄性動物發情的眼神!唉呀……要是我對他梢加誘惑,他肯定會幻化成一頭瘋狂的野獸襲擊我的!然後我也將會成爲校慶女王!我將揮別過去那種弱小女生身分,搖身一變成爲這間學校名符其實的統治者!”》
觀衆席間一陣瘋狂的哀嚎蓋過了玄岡薊嘴裏沒說完的話。
被剪輯成串的玄岡薊邪惡計劃一幕接一幕出現在舞臺上的螢幕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這下子現場的氣氛可熱鬧了吧?最後就讓我戴上校慶女王選拔賽的后冠作爲高潮的結尾好了!”歌時香說着說著便走向了佐世裏。佐世裏看着歌時香,臉上露出了厭煩的表情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爲什麼會有這種影像呀?”
“學校爲了預防意外狀況不是都會有監視攝影機嗎?”歌時香揚起了嘴角得意地答道。
“既然你打從一開始就知道事情的原委,那剛剛那種鬱悶的表情全都是裝出來的嗎?”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真的覺得失落呢?”
歌時香說著說着臉上泛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接着佐世裏又繼續開口問道:
“那你爲什麼最後的決賽不按照規定的時間出場,非得要等到比賽結束之前纔出現呢?”
“這是爲了要讓玄岡薊從最高點墜落的計畫。除此之外,人家也想看看佐世裏親親會不會爲了人家的事情擔心嘛。”
她說話的同時臉上泛起了紅潮。佐世裏儘管露出苦笑,卻也應爲這樣的結果而鬆了一口氣。
“你這麼做玄岡薊太可憐了,製造出這麼混亂的場面,你可要負責首飾殘局哦?”
“如果你覺得她很可憐的話,那麼幹脆把校慶女王的寶座頒給她吧?
歌時香蠻不在乎地開口說道,這句話讓佐世裏忽然驚覺到一件事。
“真是被你擺了一道。”
他非選擇歌時香作爲校慶女王選拔賽的冠軍不可。
事實就是如此。
“現,現在會場已經陷入了難以掌控的狀況,不過我們還是要請園川老師公佈一下您選出來的校慶女王!冠軍是——”
司儀快步跑到了佐世裏面前,將麥克風遞了過去。
佐世裏接過了司儀的麥克風,用他沉穩的語氣開口說道:
“校慶女王是……”……
8玄岡薊怒不揭的地獄大作戰
話說有一件事我想應該所有讀者們所有讀者都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上吊自殺的初之東風在校慶結束之後當成了垃圾一起送到了焚化爐去。
“你不用這麼急着否定嘛·”
所謂的卵蛋狂就是看到球狀物就完全沒有抵抗力而變得亢奮的人,他們在日本爲數不多的球體性狂熱者之中,是一羣力爭上游而充滿魅力的男子漢……
“囉嗦!你少在那邊得意!”
這中間到底有什麼東西呢?
“可是我實在不擅長拿便便當話題耶。”
“是、是……”
《對,就是這樣。》
《哦?你終於想到啦?》
“我知道了!後記的題材非那個不可!”
………………那個——
讓我們將時間稍微回溯一下——
《是吧》
《如果不會寫、不能寫你就直說無妨。不過請你尊重一下責任編輯的意見好嗎》
“是,您說的真是對極了。”
“說的也是。”
“你少得寸進尺!”
“我是因爲現在根本不可能分開才讓你這樣靠在我身上的。”
歌時香說着便將手伸進了佐世裏的衣服裏去。
——‘冷靜與熱情之間’……不對,是‘便便與卵蛋之間’……有什麼東西呢?
“……話說,玄岡薊一定不會遵守約定主動退學吧?”
佐世裏帶着苦澀的表情望向天空。
“……現在這個狀況越看越不妙,我看該是你叫美軍來幫忙收拾殘局的時候了。”
“這是一定的囉。算了,反正事情會變得更有趣,這樣也好。”
玄岡薊那般卑賤的性格與穿著內衣的模樣終究還是吸引了一批狂熱的支持羣衆。他們跟恢復精神的歌時香粉絲你一拳我一腳地扭打成一片。
“是嗎?”
“佐世裏親親——我們趁着這個時候來一場夕陽下的魚水之歡吧!”
佐世裏說着探頭出去看了一下佔據了半個校地強的玄岡薊支持羣衆。
是嗎?
此時整個舞臺已經陷入了憤怒及咆哮的漩渦。
我的責任編輯不知道爲什麼說話時顯得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雖然我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這既然是編輯的命令,那我也只能絞盡腦汁想辦法處理了。
她被燒成灰之後又活了過來,因爲沒有衣服傳,東風搶了一件蓋在死體身上的壽衣。她她走回學校的路上被某位專門講述靈異現象的的藝人看到了,於是被收錄到了他所主持的節目之中,不過這又是另一回事了。
“啊……”
這個陣營的主角彷佛已經有所覺悟,此時脫得只剩下內衣,囂張地指揮超了學生會的幹部們。玄岡薊的粉絲羣情激憤地拆超了露店,拿着露店的木頭殘骸便開始兇狽地攻擊對手。
《比起卵蛋,便便還好一點吧。》
“遵命。”
股,股間的分水嶺如果撞到會很痛!
“我纔沒有害羞呢!”
“換句話說,這次的騷動結束之後這間學校今後也依舊會有令人頭疼的狀況持續不斷呀……”
《我叫你不要擅自拿自己喜歡的話題作文章你是沒聽到喔!》
“討厭,佐世裏親親你又來了,用不着害羞嘛!”
一個盤子筆直朝着佐世裏頭上飛了過來。他躲在桌子底下還算是安全,不過萬一被砸到肯定會痛死人。
於是我在洗澡的時候靈光一閃。
“哪會呀!人家能夠像這樣侍在佐世裏親親的懷裏,就算暴動也不錯呀!”
《拿小雞雞當主題太普通了。這麼普通的題材怎麼能變出出色的文章呢!》
“好痛!嗚……討厭,佐世裏親親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得更懂得憐香惜玉。”
歌時香繼續窩在情人的懷裏撒嬌不肯聽話。
看來,他對我的炒卵蛋絲頗有微詞。
此時夕陽已經西斜,呈現出漂亮的緋紅色。
歌時香笑容滿面地開口說道。
“鼻要,人家還要再窩一下。”
歌時香不滿地吐出了怨言。
在佐世裏發表了校慶女王的冠軍得主時,玄岡薊嘶聲力竭地衝向了歌時香,至此會場的秩序完全崩潰,幾乎釀成了暴動。
——到底什麼東西能夠連接便便與卵蛋兩個詞彙呢?能夠同時滿足又滿足スカトロ狂跟卵蛋狂的題材到底是什麼?
《喂,你就這麼點能耐那怎麼行?這可是你的作品耶!怎麼能夠這麼小家子氣呢?》
因此從下一行開始,人類史上第一篇以‘股間的分水嶺’爲題材的後記即將誕生!
佐世裏不禁抱怨道。至於歌時香則是穿著那一襲比基尼泳裝躲在自己愛人的懷裏。
“不聽話就走開。”
就是說……
“是。您說的是。”
“你少無聊了啦!”
對於佐世裏的言辭歌時香絲毫沒有多加理會,自顧自地將頭埋進了佐世裏的胸膛中。以佐世裏的能力來說,儘管這個時候也可惜輕鬆地將歌時香給拉開,然而他卻沒有這麼做。
於是乎我整整煩惱了兩個晚上。
“真是夠了……”
至於這場暴動,就這麼一直持續到了晚上七點才宣告結束。後記
原來如此。
《不行啦!》
我的責任編輯看了上一集的後記之後非常生氣地這麼對我說道。
因爲以上這樣的原因,我這次後記非得拿便便當作主題不可。不過其實這麼一來會造成諸多問題,如果把主題換成是卵蛋或者是小雞雞我一定可以發揮得很好的……對,我一定可以寫得像是。‘がきデカ’這部漫畫一樣出色。(編注:l974年到l981年問於“週刊少年チャンピォン”上連載的超人氣漫畫ョ單行本發行超過3000萬本。)
“是‘股間的分水嶺’!”
佐世裏驚叫着又是一陣蠕動,歌時香也因此又受到了波及而整張臉撞到了桌子上。
“那麼……”
《——不能拿卵蛋來當作題材啦!那是下流題材中最低級的一種!》
“對,這是個讓我覺得非常自豪的題材!”
《算了,我也做個妥協好了。至少請你在兩者之間取個平衡點吧。》
“咦?人家現在可是可以對你非禮的哦?”
《還是便便好了。》
對、對了!說到便便就會聯想到肛門!那麼肛門跟卵蛋的中間就是……!
“鼻要。”
《你給我等一下!》
佐世裏扭動著身體。他的動作‘唰!’地一聲讓歌時香的手腕因此而扭了一下。
“不過比起便便,我個人還是覺得拿小雞雞當主題比較好。”
“肛門跟卵蛋的中間不是有一條線嗎?那就是‘股間的分水嶺’……”《好,你能寫就寫吧。》
對,就好像那部漫畫裏面的主角,こまゎり君用股間折斷免洗筷的時候不是用小雞雞去圈住筷子,而是用卵蛋去夾它。這麼做等於是宜示了蛋的力量遠超過了長杆子,藉此帶給了全國的卵蛋狂很大的勇氣呀!
《啥?》
嗯……
不過他並沒有就此善罷千休,另外又加上一句——
《所以呢?那究竟是個什麼樣的題材咧?》
……嗚哇,篇幅只夠寫這麼一點點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