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緒與愛理的妄想醉虎傳 第二回‘店內保齡球大賽’
《美夢俱樂部》 · 萬葉悠鬥 · 4160 字
○月×日市內某處。
在令我每週都很期待的美夢俱樂部前,我心中突然萌生一種莫名的感覺而停下腳步。
簡直就像是在衡量着‘膽小鬼特有的距離感’一樣。
“這股壓力……究竟是什麼……”
從美夢俱樂部散發出來的奇妙氣息,讓我忍不住說出這樣的話。
明明美夢俱樂部看起來就跟平常一樣非常的普通……到底是怎麼回事。
“…………”
在這裏想破頭也沒有用。呆呆站着不動也只是浪費時間,
而且也無法達到自己到這裏來的目的。
以緩慢的速度向前進。
看到紅色的地毯後抬起頭來,銀色的頭髮與清爽的笑容出現在我的眼中。
“歡迎光臨!歡迎來到美夢俱樂部!今天是保齡球日。請指名一位女性當投手!”
站在眼前的是負責接待的小姐。
那副端正的容貌還是一點都沒變……真是個美人胚子…………啊?
“……你剛纔,說什麼?”
“請指名一位女性當投手。”
呃,投手?投手是指棒球的投手嗎?
沒有理會我心中的疑惑,接待小姐淡漠地繼續說下去。
“今天是四年一度的保齡球日。請選擇與你搭檔的女孩子。”
原來如此,保齡球目的話就沒辦法了……等等,球道要怎麼辦!?
“竟然……可以許願?”
怎麼會這樣!也就是說從一開始我們能許的願就已經受到限制了嗎!
那大小簡直就像是爲了配合球瓶人的大小而設計的一樣。
亞麻音指着地下的黑影。
嗚哇……好燦爛的笑容。
微微可以聽見嗡——的聲音。那是馬達的聲音吧。聲音變得越來越響亮,被黑暗的薄紗所覆蓋的那樣東西也漸漸顯露出它的外觀。
小雪開朗的聲音響徹店內。
“嗚哇啊,啊~~!!”
“讓大家久等了!接下來就要舉辦特別活動‘美夢之球’!”
“好。”
“……保齡球瓶?”
呃——,布偶裝?話說回來,這是……
……我痛恨把在換衣服之前回家這個選項否決掉的自己。
“咿——!!”
在依稀可以聽見因爲痛楚而發出之呻吟聲的狀況下,突然響起了響亮的號角聲。聚光燈集中到噴水池,照亮了一個人。那是負責接待的小姐。
店裏有這樣的地方嗎?
★ ★ ★
像是從下方往上推的衝擊隨着響亮的接合音撞擊着兩腿間與內臟。非常難受。
保齡球危不危險什麼的,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我不會乖乖就範的!我要倒在地上,以球瓶的外表說出我的願望!)
那句話,讓不少人吞了吞口水。
“啊,沒有,不好意思。”
看到彼此絕對不看向對方,這種冷淡到異樣的光景時,整層樓都傳來廣播的聲音。
跟從高處跳下來着地時侵襲兩腿間的鈍痛,還有在電梯裏做雙膝屈伸動作時腹部的失重感很像。
“準備就緒了——!”
不過!滾過來的保齡球大小也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球道什麼的,這種小事情一點都不重要啦!……大概。
“…………”
那爲什麼明知會這樣我還站到亞麻音的面前!?
保齡球瓶的布偶裝。上面有用來露出臉的洞,瓶底則是可以把腳伸出來移動。曾經在某處的保齡球場看過有提供外借,不過並不會想要穿。而且這件布偶裝還沒辦法把手伸出來,要是跌倒了就得跟地板玩親親了。要是我的朋友穿了這種東西,我……嗯,絕對會指着他大笑吧。
“……呃,扶我起來。”
負責接待的小姐以如此若無其事的表情毫不遲疑地說出來了。這樣的話說不定我的想法纔是不正常的,應該要這麼想。
“啊——,對不起。請不要變得那麼消沉,是我笑得太誇張了……啊,不過,今天大家穿的都一樣,我想應該沒有問題。”
“…………是的。那麼請讓我繼續接着說明!”
“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店內的客人隨着吶喊聲而成爲一體。
“是的。”
“呃——,然後呢?”
在廣播結束之後,接待女侍就帶領着通道上的客人退到牆壁邊。儘管球瓶人能夠自由移動,不過因爲跨步的幅度有限,所以有跌倒的危險。也就是說這個帶領的動作,可以定位成是考慮到安全的正當行爲。
雖然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麼樣的機關,不過接待女侍投出的保齡球,在經過中途的黑布時似乎會被更換成用柔軟材質做成的保齡球。
咕嚕咕嚕咕嚕……!!
“今天承蒙各位參加美夢俱樂部保齡球日,本店萬分感激。在開始說明保齡球目的特別規則之前,站在通道上的客人請往後退到牆壁附近。由於我們需要進行準備,請大家多多幫忙。”
店內的人一陣譁然。
“那麼請再這裏換衣服。就這樣直接穿上去也沒有關係喔。”
我到底在想什麼啊……要冷靜,要冷靜。
可是仔細想想,光是這樣就可以讓女孩子實現自己的願望……參加今天這場活動的人,應該是非常的幸運纔對吧?
球瓶人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樓層。
無法壓抑住從體內湧出的衝動。
亞麻音低下頭抖動着肩膀跟我打招呼。
——大家穿的都一樣。
而在聲音響起後,通道緩緩地遠離噴水池。
……不過,球瓶人被女孩子抓着肩膀移動的模樣,看起來實在太有趣,讓人忍笑忍得很辛苦。
可是,她並沒有帶我到大廳,而是來到有點狹窄的小房間。
“……幫我把這個(球瓶)脫掉。”
也不用笑成那樣吧……心裏雖然這麼想,不過看到小房間裏的鏡子時,我大概就猜想到大致上的反應了。
四年才一次喔?想到其他三年的客人就會覺得自己未免太好運了。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球、球道!?”
框當——
“您要指名的是亞麻音小姐嗎?我明白了!那麼請到這邊……”
是的,除了我以外的客人,也都穿着保齡球瓶的布偶裝。
發出像是鐵卷門捲到底之聲音的同時,涵蓋着整間店的振動也停了下來。然後代替通道出現的是漆黑的地下空間,在大廳畫出一個黑色的圓。
不過,由於是柔軟的材質,似乎不要緊的樣子。
“啊,我是亞麻音……那個,感謝您長久以來的惠顧。”
“好。”
好像會很有趣。在這麼想的時候,突然注意到在那斜坡的正中央垂掛着一塊不知道用來做什麼的黑布。那是什麼?
“那我就選亞麻音小姐!”
轟轟轟轟轟轟轟……
“因爲很危險,請大家原地……啊,升上來了。”
框——!
通道是以噴水池爲中心形成圓形。
啪啪啪啪……
“等、等一下!欸?球瓶指的是……我們?”
站在通道上的客人全部都移動完畢了嗎?那麼,接下來到底要……
在噴水池內側的折返點部分有很大的傾斜,感覺好像在那個綜藝節日中看過。
其他接待女侍投出的保齡球,把球瓶人們一片一片地擊倒。
該不會……穿成那樣跌倒之後……就爬不起來了!?
“要是女孩子投的球漂亮地擊中球瓶,那麼!就可以向那個女孩許下一個願望!附帶說明一下,具有永久性或是女孩子不喜歡的事情是被禁止的。”
★ ★ ★
(喂喂這是怎麼回事!?那就是願望!?你們也太純潔了吧!?)
“謝、謝謝。”
當然我也是其中的一員。
如此缺乏真實感的光景,讓人忍不住會想要去做個心理檢查。
“那麼就由我來爲各位說明遊戲規則。客人所指名的女孩子將會成爲選手,在這特殊的球道上投球。投出去的球會經過對面的斜坡,回到立着球瓶的隔壁球道上……”
“哈哈哈……亞麻音,能請你看着我的臉再說一次嗎?”
不過,這樣的狀況在我的純潔心靈種下了火苗。讓我的反抗心如烈火般燃燒着。
光是在旁邊看就快嚇得屁滾尿流了啊!
店內響起稀稀疏疏的鼓掌聲。不對,差不多該恢復了吧。
跟地震不同的微小振動使得店內搖晃起來,通道隨着沉重的聲響開始移動。
“呼——,謝謝。”
當我這麼想,然後豎起耳朵聽大家許什麼願望的時候——
不對,感覺笑得似乎有點邪惡!?
喀框——!
那是經過噴水池朝這麼延伸的U字形特殊球道。
鏘~鏘鏘——
好像是感受到我覺得恥辱與後悔的念頭,亞麻音慌慌忙忙地說了這些話想要補救。
有點常識好不好,五分鐘前的我!
“呃——,被打中的話……不會很危險嗎?”
我變得啞口無言。
嗯?剛纔,負責接待的小姐好像笑了?
出現在眼前的保齡球用的球道。
接待小姐的回合好像還沒有結束。
我被接待小姐帶領進店內。
“……這、這是。 ”
讓人想要吐槽這是什麼樣的惡夢。真不愧是美夢俱樂部。啊,不一樣。
這個球道兩側沒有球溝!
也就是說,那個像巨大岩石一樣的保齡球,只要我不逃走就一定會命中!
(願望……該許什麼好呢?嗯——,跟亞麻音約、約會嗎?)
真不錯。
當我沉溺在妄想時,終於輪到亞麻音登場了。
移動到指定位置,等待那令人注目的一球。
(加油啊!亞麻音——!)
我在心中替亞麻音加油……
“呀——!”
呀……?
框當。
眼前的景象令人不敢相信。
——沒有球溝的球道上出現球溝了。
你……你們大概不清楚我再說些什麼,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體驗到的只是更爲可怕之某種事物的冰山一角……雖然感覺起來好像是這樣,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店內鴉雀無聲。
保齡球還在咕嚕咕嚕地滾動,與裏面的桌子相撞發出了東西破裂的聲音。
(還沒!還沒有結束啊!!)
我想要衝到撞擊的現場,不過被接待小姐的視線捕捉到了。
(這·樣·不·行·喔~)
接待小姐維持着笑容,我把腳步停了下來。
怎麼會!?
很好!
與現實的人物一團體作品—事件等完全沒有關係。
這樣的話語把周遭包圍了起來。
這……是個男人的話就應該相信並接受亞麻音的決定
可是圍繞着整個樓層的尷尬氣氛似乎是在意料之外。大概是想說必須要想點辦法纔行,接待小姐拿起麥克風進行廣播。
框當……喀——,咕嚕咕嚕……
(嗚~~嗚嗚嗚,太慘了……)
“我準備好了,亞麻音!用力地來個全倒吧!”
關於第二次洗溝沒有任何人有反應,遊戲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地繼續下去。
啊——,腦中早已有了這樣的預感。
此外與本書刊載的任何作品也沒有關係。
‘美緒與愛理的妄想醉虎傳’是虛構的故事。
反過來讓女孩子許願?也就是說只要本人有意願的話,說不定會說出像是“之後讓我們一起……”,然後同伴出遊嗎!?
沒想到居然是重擲。
“如果是那樣的話,還真是個好女孩呢。”
接待小姐以稍微帶有惡作劇味道的表情這麼間道。
吧。
我也聽到像這樣的對話。
如此冷淡的應對——讓我感受到接待小姐的愛。
“那麼……請、請讓我再投一球。”
“……!!”
不光是我,其他客人、女孩子也都極爲驚訝。
“好的!”
“咳——。呃——,剛纔那一局由於發生意料之外的狀況,於是緊急採取特別處置。因爲不能不記分……就反過來讓女孩子說出自己的願望,大家覺得如何?”
“啊——說不定原因是爲了想要聽那位客人的願望之類的?”
——好可憐。
我只是讓自己不去想而已。沒關係,我並沒有哭。
不過……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實在是太幸福了。
球瓶沒辦法跪在地上,我只能呆呆站在原地。
“大概是非常不甘心吧。”
“我、我可以接受。”,亞麻音也這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