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另外一位惡魔和沒用的我
《只不過是、想要個妹妹而已。》 · 水無瀨さんご · 9161 字
———妹妹們消失了。
就像我的願望一樣。
然後,在莉莉身邊像是祕密警察一樣的人過來,那些傢伙悄無聲息地抓住她的肩膀說完“那麼、跟我們去一趟西伯利亞吧····”後就帶走了她。
————什麼事也沒有,就這樣普通的消失了。
什麼招呼也沒有。
什麼前兆也沒有。
蠟燭的火焰、“呼”地就消失了。
☆
然後,被剩下的我。
還有,因爲還是暑假,所以用‘搬家的事前準備’的理由住進了我家的青梅竹馬、詩織。
也就是說、和青梅竹馬同居———。
雖然也會想着“這樣就好了嗎?”,但是對因爲妹妹們的消失而進入呆滯狀態的我,總之詩織就是,對我進行照顧。
詩織也是個,儘管看上去是這樣,也是個有着非常複雜的過去的女孩子。
性格和卡伊很相似,可能是因爲背景幾乎相同。因爲這樣的原因而被左右着性格。詩織的母親生來就病弱,從詩織出生後,變得一天也離不開看護了
我也因爲父母經常不在的原因,所以常常會去看望。
在那時,我時常一點也不害羞地在那兒玩。
但是,我的父母,真的是總之就是隨便的,在我就要接受高中升學考試的時候突然就說出“太好——了,買了海邊的家了哦!”這樣的話後,結果真的就買了一個家,然後搬到了那邊。
幸好,我本來就對志願學校等等的沒有興趣,對高中升學升學考試也一點也不着急。但是和詩織卻分離了。
這是當然的吧。在這之後,詩織是寸步不離地照看着母親。
“———但是呢。最近的新藥好厲害”
“嘿誒····”
治療方法終於在兩、三年前被確立下來,並且好像達到了靠臟器移植和設備就能夠痊癒的水平。
總覺得,已經變得空虛了。
“你很瘦吧?身高也還行。繪畫的品位也不錯”
“啊啊”
“已經夠了長!”
最近,因爲詩織的母親也要搬過來,所以詩織才事先跑到了這裏。
雖然這樣也讓人感激不盡。
“啊、啊啊不是、不是這樣啊。很擅長畫畫———是你所說的變態的,一部分偶爾的表現啊。 因爲妄想已經裝不下了,所以偶爾就把它給畫了出啦——”“嗯。不過能用在工作上的話,我就覺得很了不起”
我也一樣地嘆了一口氣。
不過話說回來。
“是嗎?”
被訓練了。
“我就是知道才這麼說的”
變化了的事情有兩個。
“因爲,你不是把靈魂賣給惡魔了嗎”
“因爲,不管怎麼說都是正值芳齡的女孩吧?:
“明明你要是不說話,再沒有那些變態興趣的話就會受歡迎的說”
“是、因爲、基本上要交往的話,還是要看情況的吧”
“真是失禮呢”
聽到這句話,詩織一邊翻着妹系的漫畫,“沒什麼。嘛、雖然我覺得這種生活很奇怪呢”
·····不僅如此,雖說無論怎麼樣都沒這個想法,或者說,因爲是沒有父母兩個人住在一起,這已經是夫婦———要不就是同居中,雖然是這樣。
“是嗎?”
“真的,明明不說話的話臉也不錯,真是一點風度都沒有呢”
“那麼,你做妹妹怎麼樣”
☆
作爲我的事務員十分優秀,不僅把我要做的事利索地整理出來,連資料也都整理好了。
“真是,無可救藥呢”
“是嗎?”
“····總覺得你像說別人的事一樣呢”
“哦哦”
就算有什麼萬一,還有那附近高高聳立着的綜合醫院。
“那麼,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毫不留情的事實啊。
“····總感覺是土氣的接受了打擊的發言呢”
我的妹妹設定集,除了卡伊和蕾伊的,全部都燒掉了。
我又開始了原來的工作。
“····那麼,你最近在幹嗎呢”
“復健?”
“真是個,讓人沒辦法的傢伙呢····”
我僱了詩織作事務員。
“唔姆。你要有意思的話我也會困擾”
“一—直在和妹妹玩”
詩織嘆了一口氣,躺倒了原·妹妹的房間的牀上。
“哈!確實夠長!”糟了。
“如果作爲人類原本就沒有心的話?”
這是當然的。
☆
“是呢”
“只要是妹妹的話···”
“我都在誇你了,你不稍微感謝一下?”
兩個人之間什麼也沒發生。
我做出了這樣的結論。
“啊啊——”
好像是這樣。
嘛、確實是海風非常舒服,風景也超羣。
“媽媽呢,因爲知道翔君只對妹妹有興趣——所以”
“但是,在我家睡下來什麼的,你家還真能允許吶”(= =父母默認了麼)
“是啊····如果是妹妹的話,我就飛奔過去了呢”
還是個美少女。
“····是這樣嗎?”
“絕對?”“當然。你要是奪走了我的嘴脣的話我會毫不留情地扁你”
“啊—是的、受您照顧了真是謝謝您——誒?是姐系的插畫嗎?不行?纔沒這回事喲?誒誒、沒關係、我做——啊哈哈、討厭吶、我已經從妹妹那裏畢業了喲”
老實說,我對妹妹的愛,開始漸漸淡薄了起來。
“是嗎?我大概就算離你只有十公尺也不會興奮起來的哦?”
“就是這樣,媽媽不斷地恢復着,現在正在復健中”
如此說完,詩織誇張地嘆了一口氣。
非常符合現在女孩子的情理。
嗚哇。
“嗯、也是呢”
“····不是妹妹的話就不行嗎?”
詩織的母親得的是,由當時還未發現的病毒而引起的疑難雜症,如果原因不弄清楚話,治療的方法也沒法明確下來。雖然是十分麻煩的病症,但是差不多在十年前作爲病因的病毒已經被發現了。
該說是非常勤勞好呢,反正差不多就是刺激着我的罪惡感。
話雖如此。
用很低的薪水。
———我對詩織一點興趣都沒表現出來。
·····在我的老爸建議下。
我們二人的關係,總有一天會成爲問題。
一邊說着這樣正確的發言。
“····被你這麼一說,好像還是會稍微火大呢”
詩織姑且也是個女孩子。
離詩織的父母搬過來還有幾天,同居的生活還要繼續。
但是。
“但是——是呢,雖然只是看情況可能也過於合理了,但是想要在身邊轉着的男孩子中變得受歡迎的願望,我其實有也是有一點的喲?”
或者說,只是和妹妹玩,並不會把原稿給落下。(= =你不是沒有妹妹了麼,二次元?)
“因爲這樣,作爲失去妹妹的結果,連作爲人類的心我也失去了嗎”
不愧是青梅竹馬。
一個是,對妹系插畫以外的委託,也開始接手了。
“我可是不會對妹妹以外的人嬌的哦?”
“嘛訥·····啊、對了對了,先說好了,我對你可沒有意思”
“啊啊、就是這麼回事”
“嘛、爲了預防你好了傷疤又忘了痛地又說些妹妹什麼的,這種感覺?”
“····詩織你怎麼想?”
“纔不要,再說我比你年長”“只差了兩個月吧!”
☆
“沒被看做女孩子,作爲女孩子還是有點”
“我知道了啦。真是的,現在還說些什麼呢” (這一段我也沒分清誰是誰)
而詩織好像不感興趣地讀着我的藏書。
“嘛、真是白癡呢,這樣的事情”
詩織這樣說完後,又加了句“同義反復?”
第二個。
“這不是當然的嗎。因爲都已經在牀上睡了十五年了”
“嗯、嗯嗯····”
並且還有青梅竹馬屬性。
“已經站起來都要貧血了真是糟~~了呢”
明明我連同年級的人都沒有認作過妹妹。
“———正因爲如此,我的神經看上去已經不行了”
“等、總感覺冷靜得好惡心喲····”
“····大兩個月的傢伙,果然還是不能叫作妹妹···”
“該說是沒辦法了好了呢——總之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樣子安心了呢”
“唔姆····好複雜”
配合這個變態興趣過頭的感覺。
“話說回來,你還真能提出像是消除妹妹的這種願望呢”
“·····”
稍微踩到我的雷區了。
“不是、雖然都快忘了,這個····”
“忘得真快呢。還是像以前一樣健忘呢,果然安心了”
“咕····莉莉不在的話,被當成笨蛋的對象就變成我了嗎·····”
“自己的生日,能說出來嗎?”
“能說出來啊!”
十二月二十四日。爲什麼非要這麼悲哀地出生在這一天。
“生日這種程度還是能記住的呢。明明還因爲失去了妹妹消沉到底了的說”
“無意間就很過分呢,你這傢伙”
“你提出願望的隨後,我就在懷疑你可能理解不了人話了呢”
“····別那麼直接啊”
“啊啊”
“怎、怎麼辦。看到自己的分身了!”(Doppelgänger:德語、看到另外一個自己的現象)
“——哈····?”
打算趕走的時候,卻被意外的強力給推了回來。
不知爲何心中非常能明白。
門被炸飛,稍微有些過激的COSPLAY———原本是,可能是惡魔的正裝的黑色服裝+黑色長筒襪,穿着這一身的少女站了出來———不對,比起這個。
“至少說是風屋詩織”
“吶”
“不是不是,咱和那個傻瓜可不一樣”
——那個、吊兒郎當的上司。
“那麼···”
或者說。
“———嘛、其實是想要給那個孩子提些好的建議呢。不過時機太遲了呢”
“····有什麼不同麼”
“嘛、多少看上去有點白癡也沒辦法。一直都是用這個口吻呢”
“那個『上司』,說的就是你嗎”
“···但是、怎麼做?”
“對對、因爲像是離家出走的COSPLAY娘所以剛纔在趕她”
“····那麼,是CO、COSPLAY娘”
“····是嗎?”
在家中,炸響起非比尋常的聲音。
阿魯普叉着手,詩織問道。
“我是個有節操的變態”
啊。
“····是呢”
“誰知道?”
“那麼,不是惡魔這邊的妹妹怎麼樣?”
我站了起來。
“確實。感覺像是別種的白癡”
真是啊。(原文:ホンマや)
“哈啊····”
“觀光”
“去旅館啊!笨蛋!”
“確實,可能會去誘拐”
“這不就完全是個變態嗎!”
“不是啊、都說了咱是惡魔”
“是喲。雖然說的是河內話,但是聽上去很難受所以別人讓我改了”(河內:舊國名之一,屬於五畿,現位於大阪府東南部)
“誒——?至少現在已經不說『取走你的蛋蛋、你這呆子』了喲”(原文:『タマ取ったる、ボケナス』”
如此說時,我恍然大悟。
“就算是現在,也想要妹妹嗎?”
☆
莉莉無謂地說了好多次。
“咕····所以說,不是妹妹的青梅竹馬派不上用場呢”
“啊—。是啊。要聽聽惡魔的說明嗎?”(額、關西腔限於水平翻不出來,還請包涵)
是啊。
“····就是這樣,我覺得”
痣的位子,臉上的各個部分,體型、身高、很有可能就連體重、胸部的大小也是、全部都一樣。
“打擾了,誒咻”
“嘛、其實我也可以說些教課書的書交裏纔會出現的話喲”
“被妹妹以外的人揍絕對不要吶····哈啊”
“別進來啊”
“是嗎是嗎”
“····你原來有自覺嗎?”
“在惡魔的世界,就只有這種衣服了呢”
“哈?”
“滋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喲!總之跪着求着她們請做自己的妹妹”
“·····對着這雙懷疑的目光,我竟然沒法明確的否定真是太遺憾了”
“誒、你不是變態嗎?”
失去了言語也沒辦法。
“···第二個人?關係腔?COSPLAY?”
“不、不是吶!咱和那種下級靈什麼的纔不一樣!”
“纔不是啊哈哈啊。那你來做什麼”
“但是——話說回來,還有人間界的妹妹這件事,還是有道理的”
““可能”的這個時候就已經相當危險了喲!”
“你在做什麼——呢?”
“啊?”
說完的瞬間。
思考飛躍了。
“稍等一下,或者說給我閉嘴回去”(= =等等,爲什麼你要趕她走?)
“就是說,惡魔和人類,是一對一存在的——”
“這種樣子能去哪裏啊”
即使是我,也不會失落到這個地步。
“我、我只是一點都不想陪着你這變態的興趣喲!”
“這個,是關西腔嗎?”
“····你這傢伙,是白癡嗎?”
走到玄關的時候,弄清了發出聲音的正體。
“那麼?把她們拐走嗎?”
“嗯—。咱可是什麼可怕的地方都沒有呢。是不是關西腔不行呢”
我和出現在玄關的謎樣生物———不對很可能是惡魔戰鬥的時候,詩織也露出了臉。
“隨你怎麼說。但是,我·····果然還是沒法忘記啊····”
“這可真是可大進步”
“是這樣啊。但是那個傢伙,好像很怕你喲”
“嗚哇、galgame腦好可怕”
原來如此。
“我····和她們度過的時間、雖然很短····但是是沒法忘記的啊。發生過照看的事情,也發生過泳衣的事情啊”
“咱啊、是個惡魔,和詩織是一對一的吶”
因爲覺得到我這兒很有趣所以把那傢伙派過來的傢伙嗎。
“那就定了呢。去尋找了喲”
“或者說,咱是到你家來的莉莉的上司,阿魯普喲!”
“是喲,因爲她好像盡做些讓人無語的事,所以咱就果然視察了,不過卻完美地錯過了呢。啊哈哈”
“是吧?”
“····差不多,要揍你了喲”
“·····人類的世界,真是連義理人人情都沒有吶····我進來了喲”
“而且我是來做詩織小姐的擔當惡魔的!”
不會失去纔有問題,
身形完全一致,超過了一模一樣的水平。
原來如此、或者說。
我也不禁用關西腔吐槽了。
和自己相差無幾、而且還是COSPLAY的少女出現了。
“‘誰知道’·····你這傢伙·····這可是要找到重要的妹妹,要怎麼辦啊·····”
“····當然的啊。不用問也是”
“嗯、我知道”
“詩織?”
詩織壞壞的一笑。
“···那個可以不要”
或者說。
因爲怎麼看都和青梅竹馬一樣,所以希望她能更高雅一些。
因爲詩織受過很好的教育,所以就算說是大小姐也不過分。
具體來說,明明只是移動百米左右,就要向綠車招手的程度。(綠車:出租車)
和在考慮是選拉麪還是炒飯套餐的我,完全不同。
“然後是····什麼、那個。你的名字就不能想想辦法嗎。和詩織不一樣”
“阿魯普····嘛、是像代號一樣的東西喲。就算叫詩織也····”
“我會很困擾的!!”
“真是非常抱歉了喲。你看,叫咱阿魯普就行了喲。啊啊、雖然比你年長,但是隨意一點也沒事。咱是不會在意這種事的”
“啊啊、就讓我這麼做吧”
是嗎。
既然是上司,果然和我不同年吧。
嗯——?
“不對,你和詩織是同年的吧。如果和詩織是一對一的話”
“···不是大兩個月嗎?”
“只是這個程度的差距,說成年長什麼的會很困擾吶”
真是的,來的這些惡魔都是些頭腦有問題的傢伙。
“那麼,咱的下僕,莉莉醬現在雖然已經被漂亮地去了礦山了的說”
“誒?”
“雖、雖然是這樣····”
“····詩、詩織小姐、你和咱有着相同的身體。所以說,改寫共有記憶(database)的時候,只有你的記憶,是禁止改寫的,我都完全地給忘了”
“怎麼樣?”
“那麼,就把剛纔的發言取消”
“那就做些什麼喲!”
“雖、雖然不是做不到,但是、這樣的———”
真是平白無故的這麼饒舌。
我發出感概時,阿魯普誇張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咱已經處分了那個孩子”
“不是,怎麼想都不行吧!”
“———莉莉的失敗,有一半是你的責任喲”
“———我?”
“真是個不得了的上司啊!!”
“是是,儘管問”
“對。這樣的話,就不會變成實現願望的這種行爲了吧?”
“····啊啊、這可真是個困哪的問題呢”
“那可不要呢”
“是吧?所以我覺得送她去礦山是最好的呢”
剛纔那個算什麼。
“就是這樣。簡單地就改寫人類的記憶的話,作爲監視人間的惡魔也很麻煩呢。所以說,還有其他幾個人是禁止改寫的。但是因爲和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除了詩織以外呢”
“是、是呢、就是惡魔呢。被這麼說也沒辦法”“就是這樣,你得負起責任喲”
“是真失禮了。她是這個嗎?”
“可是她做對這個很擅長喲?你要看看莉莉醬的工作記錄嗎?”
“啊啊——這是什麼?”
塗牆、外裝修工事。
在一邊旁觀的詩織,終於開口了。
“一點點?”
雖說是個白癡的人,但是說出這樣緊張的事來還是會讓人害怕的。
“是呢。啊啊、那麼從這以後,莉莉要怎麼辦?”
“然後四個人,再把有妹妹的『正常』生活給取回來。然後,把那個『撤銷的願望』當做沒發生過喲”
“纔不是‘雖然就是這樣’吧。那麼我們換個說法吧?我們不依靠惡魔的力量———至少,不是直接呢”“就、就是這樣———要是濫用這個力量的話,咱也會被送到礦山····”
“對。那個孩子也是,然後,翔也受傷了喲”
“是、是咱”
“·····這樣太亂來了!計數可不是這樣隨隨便便簡單地就能增減的喲!”
塗牆。
“你道歉又能怎麼樣。莉莉現在可是可憐地在礦山···”
“纔不可怕喲。礦山嘛、雖然多少會有點髒,但是本來應該被懲罰部隊帶走,是我請求把她送到礦山所以才阻止下來了喲”
“是喲,翔是用妹妹改變世界的不得了的人喲。從長遠上看來,說不定這能夠拯救人間。所以這麼想着,就派遣過來了喲”
妹妹×2
“是個很麻煩的職業···要管理這個世界,雖然需要正能量,但是負能量也是必要的。總而言之,如果有救死的職業,那就也就會有殺生的職業····就是這麼一回事喲”
“啊——不是那麼誇張的事情。只是把住的地方,還有工作稍微變動了一下而已”
“所以說,我的記憶纔沒有被改寫嗎?”
“不是不可能吧?”
詩織擺着非常厭惡的表情。
“····是嗎,可能是我的錯吶”
“這也是。你實現的願望,不管怎麼說都太亂來了喲———不對,雖然因爲有趣而把她送到你這兒的,是咱呢”
“原來如此,原來還有這樣的看法呢。話說回來有個問題”
“是逃避責任吧”
詩織看着我。
不愧就算是惡魔,也贏不了這份激昂呢。
“首先把莉莉叫出來。原本說起來,這是你的失誤吧?”
“那麼,就把人類的『卡伊』和『蕾伊』給找出來,讓她們做翔的妹妹”
“什麼叫爲什麼····就像剛纔說的一樣喲。惡魔不好好對賬的可是不行的,和商人是一樣的喲”“是呢。那麼,那個笨蛋的孩子是掃完雪後,纔派到這裏的呢”
“不是喲!這是一直都有的口癖喲!
“莉莉醬、現在、在礦山裏工作着。嘛、因爲是惡魔所以只是在做監工而已”
“等等。從剛纔就把我放在一邊,你們兩個人幹嘛聊得這麼開心?”
“是這樣嗎,抱歉”
我拿過了阿魯普遞過來的一張看上去很舊的紙。
“等等等等。明明是自己做的,覺得可憐就不要送到礦山啊!”
“不、不是喲····不、不對、這裏可是有很深刻的理由的呢·····”
“·····是是。你好像也有話要說呢”
“饒、饒了咱、咱也不是那麼偉大的惡魔嘛。通過配屬些不得了的事,像這樣玩玩而已嘛”
“哈?責任?”
屋子掃除。
廚房修整,結露防止工事。
果然是這樣呢。只是單純地忘了呢?是失誤呢!?”
“處分!?”
“知、知道了”
“就算你說做些什麼,要怎麼做才能做些什麼卻什麼也做不了呢!!”(0;+﹏+1;~關西腔、你贏了、我都看花了)
還是不變的嚴重的關西腔。
“那個懲罰部隊····雖然莉莉也說了····”
“大惡人!!話說是惡—魔!”
我和詩織,都睜大了眼睛。
“誒——?但是根據懲罰名單的話,都是一些不好的地方喲?西伯利亞什麼的,基本上活是幹都幹不完的喲”
“所以說,把命運一點點地改變。讓現實世界的卡伊和蕾伊,做翔的妹妹”
“說是礦山,可是在北海道喲!不用被帶到海外,真想讓她感謝咱這樣寬大的心懷呢、真的像我這樣的上司,是良心的上司呢”
“要死嗎?”
“不過話說回來,最初的兩個可是挺有趣的,倒不如說應該承認。明明只是這樣的話就合格,但是,第三個全部取消,這樣可不行呢”
“爲什麼?”
“驚!”
“當時因爲很有趣啦!”“嘿誒?因爲很有趣?”
“莉莉作爲惡魔,還是讓她過像以前的生活一樣———那麼,可以嗎?”
“簡單地?那麼,不是不可能吧?”
前項取消。
“把那個笨蛋送到翔身邊的是誰?”
掃雪、倉庫建設。
“爲什麼要把莉莉送到礦山呢?”
“所、所以說、你看,因爲那個孩子很笨····”
“除去最後兩個,正是完美的建築業了”
“太、太亂來了——”
被詩織漸漸壓制住,阿魯普的聲音開始漸漸變小。
上面寫着莉莉那差勁的簽名,還帶着『做過的事情』這樣白癡的標題,然後寫着一份單子。
黑色企業啊,惡魔業界。
“爲什麼我,在這個『做出妹妹』的命令發出的時候,記憶沒有被改寫呢?”
“是呢”
“你剛纔都說了‘驚!’了吧!”
“那麼,妹妹是——”
“是啊。掃雪可是件了不起的事,能讓人變得幸福。不過,從人類總體的善惡平衡來說····稍微小了一點”
“對。啊、你先閉嘴———所以說,還是有負起責任的方法吧?”“該、該怎麼辦纔好?”
“不要說些白癡的話,說明一下理由喲”
“不覺得!”
“啊啊···”
“簡單喲、我和你,是一對一的人類和惡魔”
有着相同的臉說出這樣沒品的話,就會萌發殺意的吧。
“不要輕易地就說出來啊!果然不就是個可怕的上司你啊!!”
“誒?啊啊、嘛”
“就是這樣?明白了?”
“明、明白了。所以說強氣的美人、真是···”
用同樣的臉、同樣的身體說這個嗎。哪邊是惡魔。
從剛纔的對話,已經不明白哪邊纔是惡魔了。
☆
“從惡魔的世界把惡魔叫過來,並不是一件難事。只是,滯留的時間多少還是被管理着的”
莉莉的上司,阿魯普是這麼說的。
惡魔好像常常會跑到這個世界來玩,然後回去。
“嘛、滯留時間太長的話不僅會被髮火還會還有懲罰等着,衣服也像這樣,多少和人間還是不同的呢”
“你認識到了啊”
“因爲莉莉真的是個笨蛋呢”
如此說完的時候,“咚亢”的一聲在家裏響起。
不經意間朝窗戶看去時,莉莉正貼在了窗上。
“····翔,無視她的話可是很可憐的喲”
“真是的、爲什麼要像這樣從窗戶裏進來啊”
打開窗時,莉莉就上次一樣 踩着我的牀,走了進來。
“瑞、瑞復洗啊啊啊啊啊·····(對、對不起啊啊啊啊啊···)”
“沒事喲、不用道歉。比起這個你先被鞋子脫了”
“哈哇!?瑞、瑞復洗···”
“踩踩踩踩”
“請、請多指教”
“是、是的!我知道了!”0;莉莉1;阿魯普盤着手,如同喊道一般。
當場就仔細地把我的牀單弄得烏黑後,莉莉把鞋子脫了下來。
“哦、看你的樣子好像很好呢。怎麼樣,有一個活”
“只是、我不會一直陪着你們的。期限就到暑假爲止。在此期間確保妹妹兩個人!還有,因爲咱可受不了被髮火,所以儘量地不改寫共有記憶。就是條件喲”“條件能滿足的話,你就會協助我們的吧?”
我們,爲了再一次奪回妹妹,而站了起來。
“就是這樣,你也要來幫忙”0;翔1; “····真、真沒辦法呢。真的、這可是特別措施喲!”0;阿魯普1;
“唔姆。很好。就是這樣,那你們好好好幹吧”
“不、不明白、因爲太急了”
“如果印象惡化了的話真是對不起。那麼,你明白爲什麼要把你叫到這裏嗎?”
“噫!阿魯普大人!”
“···你們是黑道的老大和小弟麼”
被送到礦山,看來也是相當的辛苦呢。
詩織深處手時,畏畏縮縮、小心翼翼地莉莉也伸出了手。
“那樣的、因爲你盡做些無聊的事情的緣故,結果兩個人都受傷了。所以現在才把你送到
目光指向詩織是,詩織也答道。
立刻土下座模式。太卑賤了。
“大阪的印象不是被毀了嗎!不是啊!”
“等等等等。你這個上司跑了要怎麼辦。這和約定的可不一樣哦”
“你、你是政治家嗎···”0;阿魯普1;
這位是詩——啊。已經見過了呢”
“要把部下送到礦山裏去嗎?管理責任呢?還有,約好了吧。說會協助我們呢” 0;詩織1;
“是喲···真是的、只是爲了妹妹就這樣拼命地使喚我。就是這樣,讓我們趕緊把它結束了、好嗎!?”“哦!!”
“···真是受不了你呢。咱明明也是有工作的說”
“誒誒、莉莉,我也和你一起戰鬥喲”
“不是、我覺得差不多就是這樣·····話說惡魔和大阪沒關係的吧”
等會兒得懲罰。
和詩織的對話時,明顯也非常地在意着阿魯普,而在害怕着。
哈啊、阿魯普誇張地嘆了口氣。
“過得好嗎?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