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始皇帝華麗登場?!
《始皇帝重建秦於日本!》 · 田辺わさび · 1.3萬 字
去洗澡吧。
我——戶冢裕馬這樣想到。
躺在浴缸裏,感覺一天的疲勞都被消除了。
雖然這麼說,其實戶冢家的浴缸也就只有剛剛可以放直腳的程度而已。
雙親在很早以前就出去到海外工作了。就這一點要好好地感謝一下他們纔行,萬分感謝,萬分感謝。
當然,並不是什麼事情都如想象的那麼好。
我家坐落於東京近郊,一個人要做許多家務,又要自己煮飯。住在這麼大的一間屋子裏也難免會有些寂寞。
並不是沒有朋友哦,身爲青梅竹馬的深咲有時會過來幫忙。當然,每次都拜託她也有點難爲情。
正是因爲如此,我纔會常常通過泡澡來消除整天忙碌的疲勞。特別是在喫完晚飯之後,那更是天倫之樂。
在當我正準備出浴缸清洗身體的時候,浴缸上方突然飄浮出現了一個不明物體。
那是什麼?形狀和呼拉圈一樣。
——雖然這樣想着,但是那並不是呼拉圈吧。
只能說像呼拉圈一樣的東西飄在那裏。話說回來,現在不是考慮是不是呼拉圈的時候,而是爲什麼浴室裏會出現這個東西吧。
我嘗試着去抓住它瞭解清楚。
……還差一點。
「真是怪異的現象……啊,怎麼都好啦,也許只是泡澡泡暈了而已」
——就在我誤會只是看錯的下一個瞬間。
貌似從呼拉圈裏突然出現了什麼東西。
然後,那東西就這麼垂直的掉進了浴缸裏!
啪————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這傢伙……又來了。
「是誰?!」
「所謂的蝽刑就是吞掉那種發出臭臭味道的昆蟲,然後,因爲那個蟲子有劇毒,所以……」
看來並不是現代的服裝。
始皇帝大叫了出來。
那不是世界史中,特別是中華歷史中偉大的皇帝嗎。其歷史時代知名度與【三國志】,【封神演義】都不相上下。
看來,每一天的極刑都是不一樣的呢。
完全不聽我的話,最後我只好捂住重要部位,走出浴室穿上衣服。
穿着華麗的服飾,大大的雙瞳給人一種非常強烈的印象。
糟糕……一不小心口誤把她叫成變態了。
只不過讓我好奇的是她身上的服裝。
果然,她只是自稱始皇帝而已,細小的手腕,蘿莉的面孔。
「啊……請問你是哪位呢?」
「難道是齊國或者燕國嗎?如果是這樣,你的國家已經被朕征服了哦」
突然之間,浴室裏出現了和自己同齡並且自稱是始皇帝的女孩,而且還說着意義不明話語。
「這個!!!這個!!!這個!!局部全裸露出的變態狂啊啊啊!!」
浴室內傳出猶如世界末日般的慘叫!
不用你解釋……光是聽那名字就已經知道了。
西方文化中用a來稱呼中國也是這個道理。
「唔?落進水裏了嗎?」
「你纔是!!快點把衣服穿上啊!」
「始皇帝?就是那個殲滅了韓,趙,魏,楚,燕,齊,歷史上第一個統一中國的那個始皇帝嗎?」
「怎麼會!!這麼幹淨!!」
「就是你啊!!在我洗澡時候突然出現的人除了你還有誰啊!!還有!!你到底是從哪裏跑過來的啊!?」
加上自稱太麻煩了,直接叫始皇帝吧。
「啊咧?洗……澡……?」
同時也宣告着戰國七雄,羣雄割據時代的完結。
始皇帝0;自稱1;如公主般坐在椅子上。
「喂!快點滾出浴缸啊你!!現在朕必須用熱水消毒啊!」
「啊……我也不是不瞭解你的感受……都說了那是誤會……」
「話說回來,爲什麼只有這間屋子裏這麼熱呢?」
真以爲自己是從秦國過來的啊!笨蛋!
「那是什麼新鮮的刑法啊!!」
英語中的ese,這個語源的定義來源就是秦國的國名。
近年來,三國志是非常流行的。不管是電視還是遊戲,都並沒有女性始皇帝出現的遊戲或節目。
「啊……這個……這裏是戶冢家……」
「什麼!?居然說朕是變態???」
說真的……相當可愛啊!
洗澡嘛,當然沒穿任何東西咯。
「必須和你這個變態保持一定的距離!」
我向着從呼啦圈裏掉落的不明人類喊問道,因爲看見了衣服所以肯定是人吧。
始皇帝0;自稱1;來回揮舞着衣袖,滿臉通紅的暴走了起來。
是哪國人的服飾啊……長長的深褐色袖子。巨大的帽子都有她身體的三分之一了。
女性,一看就知道是和高二生的我年齡相當。
「就算你這麼說,朕與你的身份距離就如那萬里長城般這麼長。如果用漢字來說就是‘乙’與‘鑑’的區別,當然你是‘乙’!」
我找到了我的世界歷史教科書,展開了教科書最後頁上的地圖拿近了給始皇帝看。
在那個時代沒有任何國家可以與大秦抗衡。
「咦啊!我,在洗澡啊」
「等等!等一下!冷靜,冷靜,聽我把話說完啊!」
「咸陽宮?那是秦國的首都吧」
「居然不服從朕的命令!?極刑!處以極刑!今天的極是蝽刑!!!立刻執行!!」
對了,秦始皇所處的時代並沒有日本這個概念。歷史上卑彌呼出現也不過是在三世紀左右,而且都還早了四百多年。以“日本”這個名字稱呼的時候,也是在七世紀後半葉。(愛麗絲醬:卑彌呼,古代日本邪馬臺國的女王)
「萬里長城麼……感覺像是一個扮演皇帝的微妙發言呢」
「唔啊!!!變態呼啦呼啦的過來了!!!」
這可是生活在兩千年以前的人,就算死也有兩千多年了吧。
「嚯啦,秦在這裏,而這裏是日本哦。」
「你你……爲什麼會有這麼詳細的地圖??你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是……日本這個國家的大臣嗎!?這麼年輕!啊,的確,朕也是十三歲就繼位了……這麼說來有這麼年輕的大臣也不會那麼奇怪……」
「不不,我既不是燕國人,也不是齊國人,更不是楚國人,當然也不可能是天朝子民,而是日本人哦」
「始……始皇帝?」
「誒誒誒??在自己家的浴室裏洗澡爲什麼自己要出去啊!!!?」
而且,秦始皇也不可能會日語。
「什什什什什什麼麼麼麼麼麼麼!!???」
怎——麼————辦—————?
因爲,秦始皇不可能是女性對吧。
剛纔她說自己是「始皇帝」是吧。
「餵你……是不是始皇帝先不說,爲什麼你會日語?」
明明非法入侵的是你啊。
現在,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浴室的了,腦內迴路無法同時處理這麼多突然發生的事件。
「日本?那是哪裏?」
抱歉……就算知道也不一定能夠考上大學。而且這是世界史中最基本的知識吧。
「給……給我出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稱始皇帝的女孩看向了我的下半身。
「這到底裏是哪裏?周圍怎麼都是溼溼的?」
不,現在不是思考可愛不可愛的時候啊!本來在這種狀況下已經做好了出現怪物的心理準備了,結果卻是普通的人類。
「這麼華麗偉大的人,除了身爲始皇帝的我還會是誰呢?」
「這裏不是秦國哦……」
「啊……不,只是普通的高中生而已……」
不用做任何的解釋,我現在處於全裸狀態。
現在,我的家裏發生了前所未有的大騷動!
「誒?什……發生了什麼事情……身上都溼透了啦」
「看來你非常的博學啊。但是焚書坑儒,打壓儒學,朕可沒有做過哦」
呼拉圈一樣的輪環消失之後,眼前出現了一個人。
「那麼,我問你……誒,怎麼又往後退了?」
「咸陽宮」
始皇帝,當然指的就是秦始皇,就是那位曾經掃清六合統一中華的人,第一次大一統的時間是公元前221年。
差了23倍多啊!
閒話少敘。
「所以說!叫你把我的話聽完啦變態!」
畢竟戰國也早於三國數百年的時間呢。
「是曾經焚書坑儒,打壓儒學,建造阿房宮,修築萬里長城,把各個地區的文字,貨幣,長度單位和重量單位都統一的那個始皇帝嗎?」
「哈?朕當然是始皇帝啦!」
「扮演是什麼意思???朕可是堂堂正正,真真正正的始皇帝!!身爲秦人的你怎麼會不知道啊!」
恐怕這樣的說明也不能證明她是始皇帝吧。
我向始皇帝走去。結果這次始皇帝又遠離我大概有2米以上。搞什麼啊,那傢伙。
至於爲什麼我的眼前會出現女性始皇帝……那還真不知道了呢。
「戶冢家……?這裏是桑拿室嗎?這麼多霧氣,還有水,快點弄乾啊。」
直到女子開口,這毫無疑問是純純正正的日語啊!
齊腰的粉色雙馬尾以及被頭髮遮蓋住的白皙面孔,讓我不禁產生了一些桃色的想象。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來頭,但我還是如實回答了她的問題。
女子果斷的發言讓人震驚不已。
聲音帶着一點疑惑。
「那恐怕是犯罪吧!而且世界也許有叫‘蝽君’的啊,快給我向他們道歉!」
「朕已經說了無數次了!快點從浴缸裏滾出來!!」
「沒錯!竟然還能記得六國滅亡的順序,朕真實非常感動啊」
沒有第三隻眼,也沒有角,當然也沒有觸手。
「高中生?」
雖然會日語,但是近代特有的名詞並不那麼熟悉的樣子。
「話說回來,這上面的地名的確都是秦的沒錯……但是,爲什麼這個國家的名字這麼長呢?」
我注視着困惑的始皇帝。貌似秦始皇大人有些不能理解啊,那麼我也不能哄騙她,還是解開她的迷惑比較好吧。
「那是當然的,因爲這是現代地圖啊」
「嗯?爲什麼?不是應該有朕大秦帝國的國號纔對啊」
「那是因爲啊,秦已經滅亡了兩千多年以上了」
「怎麼可能?秦國還在朕精神的統治下呢!」
始皇帝如董事長般拍着桌子。
「不如說,現在纔剛剛統一,數年之後,秦國肯定會快速的,有活力的,有精神的發展起來!!不管是哪個國家,都會爲被朕統治而爲榮的!」
始皇帝邊說邊拍打着桌子,越來越像一個公司的發言人了。
「你是哪個企業的大總裁嗎?」
「說到人事管理,朕也是時刻關注着臣下的能力的!如果能力不夠,作爲一名完美的統治者是會馬上對其更換的,朕對自己的洞察力是非常有信心的!」
「哈……統治者呢……」
「李斯和蒙恬也是朕提拔的呢。」
秦始皇自豪地挺起了胸部,順便說一下,就算挺起了胸部,還是非常小的。
「你……剛纔是不是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
我去,洞察力還真的很高啊,技能點滿了啊這娃。0;愛麗絲醬:惡搞了下,不要在意細節)
「纔沒有呢,我在考慮有關”始皇帝“你的事情」
「嗯!很好!朕就勉爲其難地誇獎一下你吧,朕可不是那種隨意誇獎他人的人哦!」
始皇帝臉色漸漸的有些好轉。
又開始很威武地說着自大的話了。說是洞察力高,只不過是單純的笨蛋而已吧。
被這種蘿莉女孩踐踏,恐怕以後沒臉繼續活下去了吧。
爲了確認始皇帝的真假我開始問問題。
「然後也發現了新的家臣!」
我翻開着世界歷史用語集,確認着始皇帝之前的話語。
「你……剛纔很可愛的說了某種殘酷的刑法吧」
讀完了歷史書,始皇帝發出了這樣的感想。
如果以自己的立場來考慮的話,也許就是這樣的,就這樣相信她也無妨。
「始皇帝,我有話說」
稍微的這樣考慮一下,另外存在的世界中,始皇帝是女性的存在,這個可能性就很高了。
「除了自己以外呢?」
「對!就是他!不過不是坐船而是用的魔法陣哦」
「李斯他們也有可能在這個周邊地區裏啊,所以說,打起精神來!」
怎麼說呢……果然全是徐福這小子的責任吧。
「把你統一之前200多年間的歷史說一下吧」
剛纔究竟是誰說被你統治是幸福的?算了,下個問題。
「嗯嗯……怎樣都行吧,先是把朕以後兩千多年間的歷史給朕看看吧,不管怎麼說,朕可是敏而好學,不恥下問的天才啊」
「你的名字?」
這麼想來……在她出現的時候,也出現了奇怪的輪環。
「居然會有這樣的笨蛋……」
「爲什麼要問朕的名字?叫朕陛下就可以了」
「…………」
「你認爲你是始皇帝沒錯吧,所以說,這個現實是你存在的現實嗎?」
「啊啊,你亡國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嚯啦,這裏是異世界哦,你的秦國說不定還有持續千年的可能性哦」
果然,最高統治者對於死亡的恐懼也和普通人一樣呢,就算是統一中華的始皇帝也不例外。
「現在開始檢驗,爲了證明你是真正的始皇帝,請回答我的問題。」
「也的確是這樣呢……現在朕在這間屋子裏什麼也幹不了……」
「你……難道沒有理解嗎?」
因爲始皇帝自己闖入了徐福的魔法陣,被傳送到現在也算是自做自受吧,但是,看到爲了確認自己的國家是否還存亡着而焦急到這個程度,這個我還是笑不出來的。
就這樣吧。的確有可能是秦始皇本人。
「難道你是笨蛋嗎?你的意思是朕進入魔法陣的時候是在2000多年後,相當遙遠的未來世界嗎?」
「還不夠呢你~居然用這種笨蛋的眼光看着朕~不要這麼開玩笑啦~看到朕這樣的絕世美少女,就算是被朕的美足踐踏也是會感到非常開心的哦~」
……測試一下便就知道了……
「這也通過了……那麼,秦國的大將軍有哪些?」
「從徐福做的魔法陣中過來的」
「嗯,但說無妨」
可以這麼說吧,在現在,同一時刻,同一地點,存在着許多的可能性,那就是——多次元宇宙吧。
「嚯啦,朕不是完美的統治者嗎?有這樣的一個完美的統治者一直統治着,世界上每個月每天肯定都是幸福的啊,所以,朕想要長生不老藥~啊啊,朕果然是個憂國憂民的明君呢~」
「沒有什麼回去的方法嗎?」
但是,她的態度也並不像是演出來的。難道說……是真的?
「啊啊,這也不是不可以……首先從大秦開始吧——」
「那個,始皇帝,我有個問題。」
「異世界?那是哪裏?異民族的國家嗎?」
「通過徐福的魔法陣來的……也就是說徐福在這裏的可能性也很大啊!」
「對對!只要向前,一切會迎刃而解的!」
「大蠢蛋!不用你質問,不管你相信與否,朕都是蒼天認定的,堂堂正正的皇帝!巴—嘎—、巴—嘎—、巴—嘎—」
「順便問一句,爲什麼想要長生不老藥呢?」
這傢伙……難道真的是始皇帝嗎?還是說只是個恰好通曉中國歷史的小蘿莉?或者……她本身就經歷了那個時代……我轉過頭去看向始皇帝。
「這是與你生活着的世界所不同的世界,然後,在我們這個世界中,秦國已經滅亡了2000年以上了。也就是說,你是從異世界中過來的……」
始皇帝0;自稱,但確認是真貨1;無語了。
「也就是說,二人是一起過來人嗎?要在周圍找找嗎?」
看着灰心喪氣的始皇帝,是該給她打打精神了。
「這是多麼完美的地圖啊……肯定是花了大價錢請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地理學家繪製的吧……而且,這個材質是什麼?竹?布?」
「真要說的話,第二位那就是韓非子了吧。那傢伙真是相當的聰明吶,連李斯都覺得棘手。他的著作對宮廷有很大的幫助呢」
「朕可是受到上天祝福的存在!什麼事情都難不倒朕!如愚民般的猶豫,朕不會再犯第二次了!」
「等一下!」
「對……對啊,如果朕把李斯和蒙恬找到了,那麼朕就擁有匹敵百人之力了!」
「對於工作的態度還真是有夠惡劣的啊」
15分鐘間,始皇帝講述很多的內容都是高校歷史書所未提及的。
始皇帝的確是韓非子的忠實讀者,傳說中也說過「沒讀過韓非子的書的人都去死吧!」這樣的話語。
「雖然感覺有點奇怪……不過,請加油吧!」
「明明是你自己下令的!怎麼又扯到我頭上來了?」
「唔……除了朕自己以外的人嗎?……不過朕果然是第一位吶~上知天文,下通地理,除了朕沒有其他人了」
「要西!稍等一下,檢驗現在開始!」
「嗯!猶豫不絕是不行的,要立刻向前邁進!」
看着始皇帝焦急的樣子,也許剛纔不給她看歷史教科書纔是正確的。
話說在前頭,關於檢驗這名少女到底是不是真實的始皇帝,可並不是這種簡簡單單程度的鑑定而已哦。
李斯是秦朝首屈一指的政治家,蒙恬則是大將軍,一文一武,的確可以匹敵百人。
「政,政治的政」(愛麗絲醬:姓贏名政,這裏所謂的名字指的是秦始皇的名)
「哼哼,肯定會有人在朕面前叫喊着"——呀!———始皇帝大人————超喜歡——請和我結婚吧",不過朕已經有自己選擇結婚的標準啦,一一響應的子民還真麻煩呢」
不管是始皇帝,還是以後中國的各個朝代的皇帝,都想長生不老,於是就開始喝水銀。的確,微量的水銀有藥用效果,但是水銀是金屬,而且物極必反。
「什麼事情?日本子民」
按照這樣思考,在我所熟知的歷史中,始皇帝是男性,那麼存在女性始皇帝的世界也不也是沒有可能。
「倒不如說,朕是趁徐福沒注意偷偷溜出來的,後面還跟着李斯和蒙恬呢,只不過完全沒想到目的地竟然會是這麼骯髒狹小的地方」
「幹……幹什麼……無禮者!」
感覺話題和氣氛突然變了。
始皇帝雙手抱在胸前,自豪地說道。
把她所講的相關單詞搜索了一下,她講的每一句,都是跟歷史完全符合的。
如果是和自己居住的世界不同,是其他世界的女性始皇帝也不是沒可能。
「自己」
在那個世界女性掌權也許是平常的事情吧。
這邊剛剛統一,又被告知十五年後會被滅亡。始皇帝死後,有陳勝吳廣揭竿而起發動農民起義,又有各國復興聯合攻打秦國,最後楚漢戰爭,項羽劉邦爭奪天下,劉邦勝利後建立起再一統的大漢王朝。
「現實?」
十三歲即位……這和剛纔的發言一致。
「但是……這個世界太大了……手裏也沒有什麼線索……」
「我也不能說那是笨蛋,只不過太缺乏能力了」
始皇帝拿着歷史書感嘆道。
「蒙恬,王翦,還有個死了的白起」
正確。
這在歷史上還真是聞所未聞的事啊……
手放在了她的肩上。
「尊敬的人物?」
「這點我是知道了……但是……」
蒙恬是守護秦國北方邊界,與匈奴作戰的大將軍。王翦則是討伐六國的將軍。白起就是像秦始皇老師一樣的存在吧。
「徐福?是不是坐着船尋找長生不老藥那個道教的方士……那個仙人是嗎?」
「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呢?」
看來她完全不能瞭解,那也沒辦法。
唔姆……中國史上爭論不休的人名終於出現了。
「那傢伙的魔法陣每兩週才展開一次,期間不管朕怎麼說他都一直罷工不幹,真是令人生氣……」
「你……難道是從異世界來的嗎?」
「啊啊,好好,歷史書給你」
又過了十五分鐘。
「啊,怎樣都行,快回答」
我們觀測也許並不正確,還存在不一樣的世界是嗎,如果這樣看來,那可就很麻煩了。
「你,叫什麼名字?」
「戶……戶冢裕馬……不不,剛纔那個是什麼意思?」
「嗯!裕馬啊。裕馬喲,以後作爲家臣就拜託了!」
「喂!等一下,爲什麼擅自把我任命爲家臣了啊」
「朕是皇帝!偉大的始皇帝!所以朕說裕馬是朕的家臣,那麼裕馬就是朕的家臣!」
「怎麼覺得……像剛田武一樣……」
「那個……始皇帝的東西?……」
「是朕的」
「那我的呢……」
「也是朕的」
果然和剛田武一樣的思考邏輯啊!
「不不,就算你非常強大,但是在日本這個國家裏也是不能任意使用權限放肆的哦」
「你說什麼!無禮之徒!大家快來把這小子逮捕了!」
「那個……大家是指什麼意思呢?」
「啊,唉?沒有人啊,這怎麼辦啊……」
這裏當然只有始皇帝在一個人,發現了這個事實的始皇帝臉上露出一副快要哭的樣子。
「不……恐怕沒有哭吧」
「嘛雖然是曾經一統中華的強大獨裁者,可是卻來到了一個部下都沒有的異世界裏……而且還是從浴室上方掉下來的……還看到了如此輕浮的男子……哭泣的話確實可以讓人理解……」
「浴室那件事別在提了!」
那件事已經成爲黑歷史了麼。
當時這傢伙突然就出現在了浴室裏,說真的眼前突然出現了這麼個東西,我當場無語也是很正常的吧。
西元20年,第二秦帝國正式建國!
這下傷腦筋了,家裏完全沒有女性的衣服。
「從未做過」
「我可沒這麼說過!」
「裕馬,那就任命你爲大臣(雜用)吧」
「既然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朕任命的,你不會有什麼怨言吧?」
「和預想的一樣呢……確認之後倒也不覺得那麼失望了」
你不要擅自曲解別人的意思啊混蛋!
「這個國號沒問題嗎?」
對呢,看着她這個表情,也說明她有在努力啊。
轟隆!
不管怎樣,我從這件事瞭解了,如果讓這傢伙哭起來,結果會很糟糕。
「沒興趣」
對了,秦始皇似乎也沒見過自己的父母吧。
「啊,我知道了,算了算了,隨便你吧!」
父母雖然都一起外出去國外工作了,但是家裏還是可能會留點衣服的吧。
「也對……女性衣物的話……母親大人屋裏有沒有呢」
「朕統一之後唯一的願望只是長生不老而已……本來可以當作朕執政廉明的獎賞的……結果卻遭遇了這種事情……唉,都是朕的過錯」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恐怕我家就會先因落雷而燒起來。
現在倒不如想想以後怎麼辦。
「啊,那個我知道,中國每代皇帝都這麼說」
「我知道了!我看你也夠麻煩的了所以說別再哭了啊」
話說回來,始皇帝孤身一個人來到了這裏,回去的幾率其實相對來說也很小了許多。
「喂!你有聽清楚我說什麼了嗎?」
我家住在東京近郊的綾原市,一條連一個店鋪都沒有的住宅街上。
雖然有許多不滿,但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爲只有學會忍耐纔會成長爲大人。
「那個,始皇帝啊,你會做料理嗎?」
因爲我已經看到結局了。
現在要出去買嗎?
問題是——始皇帝到底會做什麼程度的家務?
低沉的聲音不斷從外邊傳來。
「就算是這樣!要讓朕不悲傷也是強人所難!順便說一句,其實朕是很脆弱,很柔弱的,也非常多愁善感,所以一天哭三次是很正常的」
瞬間,始皇帝那剛剛哭泣完的臉上綻放出美麗的笑容。
況且,留始皇帝一個人呆在家裏可能會出現什麼危險。
「哈哈哈,裕馬喲,你的意思大家都理解,也就是說你要一身一世的服侍朕爲朕舔腳是吧,不愧爲朕的心腹啊」
至少在這一點我們是差不多相似的那種。
額……意料之中呢,不過我是不會放棄的,繼續提問。
「好……好冷啊」
因爲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浴室裏面會突然飛出一個異世界的少女啊。
「請務必去掉“雜用”這兩個字!」
因爲……她是在她的父親死後才繼位的,嘛,至少也稍微安慰她一下吧。
「那不是隻有我和你嗎?」
「沒什麼換的衣服嗎?繼續這樣下去朕感冒的」
幸運的是,有些衣服都是可以讓女性穿上去的,比如說襯衫之類的。
「別這樣做啊!今晚再繼續哭下去會出大事的!」
不管是誰做清潔,結果都是同樣的。
「那麼直接叫雜用大臣吧」
嘛就算是擁有某種能力也不是很奇怪吧,畢竟這傢伙是從不明的異世界裏來的。
「那麼,朕宣佈,從今天起,國號爲第二秦帝國,重建於日本!」
所以需要走很長一段路去服裝店的,而且現在夜晚單獨一人出去可能會被警察叔叔抓去輔導吧……
始皇帝依然繼續哭泣着。
「連括號都省了嗎!不叫雜用就不可以嗎?」
「我是哪個幼稚園的保育老師嗎?而且會有哪個國家有這種職位啊!」
沒辦法了!
「麻煩?你還真是說了句相當不得了的話呢!」
可是,這裏是嫺靜的住宅街,離服裝店是有一定相當長的距離的。
沒想到第二秦帝國剛開始建國就遇上了衣食方面的問題。
「不要」
「哦!感激不盡,裕馬!」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始皇帝的淚痕已經完全乾了。
「那算什麼啊啊啊啊!」
「另外,衣食住行也由我負責了」
不過是否真的擁有影響天氣的力量那就有待考證了。
這分明是朝着我打過來的嘛!!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啊!
落進浴缸裏的話,衣服理所當然會全部溼透了。
霹靂霹靂嗶哩嗶哩的,那到底算什麼解釋啊!
「那麼,會打掃嗎?」
隨後始皇帝開始脫掉被水打溼的衣服穿上我的襯衫了,當然,是在鄰屋裏換衣哦。
只有勉強先用我的衣服了。
還是不進人言。
這是——雷聲?
不對……我纔不會像她這樣進入魔法陣裏然後飛躍到異世界裏去……
「也就是說,上天響應了朕的哭泣,所以就開始打雷了」
「那是當然啦,你落下來的時候可是把全身上下都打溼了呢」
隔壁屋子裏不斷地傳來「誒誒?……這裏……這樣的……啊咧?穿反了?」這樣的聲音。
「因爲有朕在,所以有朕所到之處便就是秦國!首都定爲戶冢家,人口二人」
「不要反過來又用兩個字給我否定了啊!」
「到底是誰的錯呢………………啊唉,是朕的錯」
*
「呣?也就是說,戶冢家可由朕隨意使用嗎?」
憂鬱逐漸取代了憤怒,始皇帝接着說道。
「……啊……嚏……」
但是,兩人之中必定得有人去做家務吧。
「至少……至少讓朕哭泣吧,只有這樣才能讓上天知道朕的悲痛」
不過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吧。
一番波折之後,始皇帝在我家住下來已經是既定事項了。
「那就稍微改一下吧,叫生活大臣好了」
不管自己多麼的偉大,也只有這樣的笑容最符合她了。
嗚呼……酷愛喬裝打扮的母上把櫃子裏所有的衣服一個不漏的全部帶走了。
「嗚嗚嗚嗚……」
———我這麼思考着,然後打開了衣櫃。
「那麼,在沒回去之前就先住在這裏好了」
始皇帝那邊發出了小小可愛的聲音。
「但是!不論是你回到以前的世界裏也好、還是在這裏的以後,我都不是你的家臣!」
「難道!你是雷屬性的魔法師嗎!?」
接下來的瞬間……閃電霹過,那個軌跡——是落雷的軌跡,沒想到離得這麼近……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對不起……秦國的未來都葬送在朕的手中了……辜負了你們的期待……對不起……嗚嗚嗚嗚…」
而且還沒完沒了了!怎麼又來了!還越來越近!簡直是……
「皇帝可是上天安排的統治者」
你,完全沒有認真的反省吧。
雷聲也停了,所幸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看着窗外,不僅這麼想到,這也許就是天降大任吧。
果然,讓這傢伙當皇帝簡直就是亂來。
只不過,就算她回去了,也可能已經見不到她的父親了。
現在我在緊張個什麼啊。
「裕馬,是這樣穿的嗎?」
應該穿好了吧,我這樣想着然後推開房門進入屋子裏。
「如何,我好好的穿着了哦————將將將將!!」
喂!爲什麼秦始皇只穿了的內衣啊!
不如說,這到底穿的是什麼呀……?
衣服上的紐扣被弄的亂七八糟的。
還有那飛機場般平坦的胸部也裸露了出來……應該說,蘿莉類型的女孩嗎?還是……。
等等,先冷靜下來,問題不在那裏。
「爲什麼除了內衣什麼都沒穿!不是給你放了平底短褲了嗎,T恤之類的也有吧……運動衫也有啊!」
「T恤?運動衫?那是什麼?」
「啊……看樣子語言很難溝通呢」
語言方面確實是相通的,但是文字敘述方面確不行呢。大概在秦朝的世界裏不存在這些東西的概念吧……
「自己穿衣服還真是一項大挑戰啊,這裏,這裏,到底該怎麼穿啊」
「嗯?爲什麼不會自己穿衣服啊?這是常識吧!在你們那邊是怎麼穿上衣服的啊?難道是款式不同的原因嗎?」
「都是咸陽宮裏的侍女爲我更衣的」
「啊啊,怪不得不會穿衣服啊」
「吶~裕馬的衣服都是自己穿的嗎?」
「那是當然的啊!」
看來始皇帝沒有學習任何生活技能,你的技能點全部都加到洞察力上了嗎喂!!
那麼,從現在開始就要好好的教會始皇帝如何使用傢俱家電了。
「嗚……如果把這件事傳出去的話……朕可就……朕又想哭了」
「幸好得救了呢,剛纔剛纔真的差點嚇哭了嗚嗚」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被看光了,絕對會將你處以極刑」
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父親說的一句話,人人都應當平等地以禮相待。
在給始皇帝換上襯衫的過程中,我差點失去意識……各種意義上的。
照你這麼說全日本子民都是淫亂的了嗎!看來以後在秦國普及馬桶是件難事。
現在我家裏有個很大的潛在威脅。
「這樣穿着很害羞的……拜託了,裕馬」
接着緊閉眼睛……向廁所門外走去。
「當、當然了,不然站起來會被看光光的」
對了,還沒有告訴她馬桶的使用方法。
這個難度進一步增大了啊。
我的青梅竹馬——成瀨深咲大概也只有開學的時候纔過來吧,雖然有些危險,不過到時侯裝病應該就可以敷衍過去了。
——————五分鐘後
「難道是這個嗎?是這個嗎?呀!!!!!!!!!!!!怎麼又從前面噴出來了!」
「啊!給我好好的確認一下再按啊!」
又來了!天空中發出了庫隆的巨響!
「這次又是什麼事啊?」
「唉……穿着男生的衣服感覺有些害羞啊」
結果又哭了十五分鐘。十五分鐘裏,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落雷。
「廁所、在哪裏呢?」
「喂,你也好好地看看停止鍵在哪裏啊」
「停……停下來了?」
我從儲物櫃裏拿出了毯子鋪在大牀上。
「那個那個!水衝到屁股上了!!!停不下來了啊!!!呀!!!啊!!!!!!!!雅蠛蝶!!!!」
看來問題真的如山般逐漸的出現了,這還僅僅只是在衣服方面而已。
「那麼,你也早點睡吧」
竟然把我辛苦的功績然後歸於自己的幸運嗎?
「這個寢具還真是奇怪啊,軟綿綿的」
「這個!這個!怎麼按下去就有水冒出來了啊!!」
「不不,這是我做的」
「呣,居然設計出這麼奇怪的廁所,日本人真是淫亂!」
唉,始皇帝看來又有什麼新要求了。
「啊啊?發生了什麼??這是怎麼用的啊?啊~唔~哈………………呀!!!!!這!這到底是什麼啊!!!!!!」
其實這樣看來,始皇帝的衣服也只是釦子沒有扣好而已。
饒了我吧!爲什麼這個狀況下連動一動都是考驗勇氣的難題!而且還是在絕對不能睜開眼的前提下!!
始皇帝以體操座的姿勢坐在地板上。
「朕……朕可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找啊…………呀!!拜託了裕馬!快讓它停下來!」
然後現在我就在這裏佈置大牀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說不要哭啊啊!」
「怎麼會越來越惡化了呢……」
「那個……說的也是啊」
「但是,任命裕馬爲雜用大臣的是朕,既然是自己做出的決定朕絕對不會悔改!朕可不是朝令暮改之人!所以,裕馬,幫朕換衣服吧」
「那麼,我睡在二樓,有什麼問題上來找我吧」
「唔,知道了,明日也請多多指教了」
「話說回來,裕馬」
怎麼說呢,應該是始皇帝按了沖水的按鈕了吧。
「不要擅自破壞我家的馬桶啊!!!」
「果然,異世界裏一噩耗,原世界裏也罷,不管在哪個世界裏朕都有天助啊」
「是這樣嗎?這個漢字讀作‘停止’麼?」(小黑子:日文中,漢字的讀音有多種,意思隨讀音的變化而改變 愛麗絲醬:就是自變量與因變量這種基友關係)
那個本來就不是什麼恐怖的東西好吧。
「這麼快就下結論了啊……反而我的感覺是會出問題……算了,你最好不要碰一切機械製品,更不能進廚房!」
我家可沒有備用的馬桶再給人使用了啊!
我從門外邊聽到了始皇帝疑惑的聲音。
始皇帝笑着說。
「那麼,晚安」
不過讓她使用煤氣或者使用竈臺恐怕早了點。
真空什麼的肯定不行!這句話憋在肚子裏完全不敢說出來。
現在至少可以肯定了一點,那就是從二千一百多年前來到這裏的始皇帝完全不會使用任何現代工具。
現在的我不可能闖進去然後告訴她怎麼去使用馬桶吧。
在我這裏的世界始皇帝是無比的冷酷,但是,我家的始皇帝卻並不那麼可怕,反而有點單純稚嫩。
「我知道我知道了!!!!我給你換可以了吧,所以說不要哭!」
「這樣坐着嗎?」
我的一生中竟然有這樣給女性換衣服的經歷……這對心臟很是不好啊……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那,就早點睡吧」
始皇帝摸着毯子,應該在想是什麼材料做成的吧。顯然,對於她來說這或許只是個異世界裏的布團而已。
從來……沒有這麼累過……
「知道了,朕不會亂碰的,知道‘馬桶’的使用方法之後也不覺的有那麼恐怖了嘛」
「廁所在樓下走廊左側」
「是這個嗎??把它按下去是嗎?呀!!!!怎麼……怎麼又變強了!!」
「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按下停止的按鈕不就行了!」
「你也不要這麼緊張啊!」
讓我的目光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朕、又要哭泣了」
不幸中的萬幸,現在還是暑假,距離開學也還有一段時間。
今天一天經歷了這麼多奇葩的事情,想必明天一大早肯定會累到起不來的吧。
我,裕馬戶冢,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做出闖進女生正在使用的廁所裏然後幫她關上水源這種毫無人性的事情。
「放肆!!你這是怎麼對待皇帝大人的這種態度!!!極刑!!!具體來說就是破壞掉你!!」
我家不可能每次都這麼幸運的避開落雷啊。
隨之不久,走廊廁所裏就傳來了始皇帝的聲音。
市內氣象站發現這麼怪異的天氣也許會被嚇到的吧。
本來想讓始皇帝睡在自己屋子裏然後自己睡到父母的房間內。
「我做的」
而且換衣服的時候,始皇帝看着自己的那一副好奇的表情真是完完全全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嗯,朕瞭解了,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源頭毫無疑問就是始皇帝。
在避開始皇帝譴責的視線的同時,我迅速按下了‘停止’的按鈕。
從廁所裏面傳來了悲鳴。看來是發生什麼異常狀況了。
聽完我的話後始皇帝便一跳一跳地下去了。
「難道你要讓朕像這樣一直坐着到明天嗎?」
要讓她完全明白如何使用每一件家電器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到的事情。
「誒?!!!這是什麼東西?」
結果,始皇帝說“這個房間看來是家裏最豪華的地盤了!那就住這裏吧!」
「究竟發生了什麼!雖然聽起來並沒有什麼危險……」
「裕馬喲,乾脆你幫朕把這個襯衫脫了吧」
當然,作爲一介草民是沒有能力對抗萬人之上的皇帝的。
「喂!這種事情我無法出手啊!」
不對……下半身還在屬於真空狀態。
「那倒也是……雖然這是私人場所……但是露着下半身……」
始皇帝終於注意到了重點。但這是你自己決定的……所以給我忍耐一下吧。
「別呀!不要哭啊!不要爲這麼點小事就留淚啊!」
「什麼?竟然命令朕不許哭……嗚嗚嗚嗚」
儘管是從異世界裏來的但是生理現象還是不會改變的呢。
「喂……這樣坐着真的沒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