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混蛋的本質
《受歡迎的我連世界都拯救了》 · 谷春慶 · 1.5萬 字
在去見混蛋跟蹤狂的路上,在電話裏向靜流前輩確認了,當時監禁我時拍下的照片是否轉發給任何人的事。
“雖然記憶有點模糊,我想已經轉發了。”
“是向認識的人嗎?”
“應該是認識的人吧,是那個給了我碎月君劈腿的現場照片的人。在那之後又用短信把碎月君劈腿的現場證據發送給我的、十分奇特的人呢。”
她的話讓我頓時失語,但我不能無動於衷。
“難道說名字是須藤元晴?還有,頭髮是金色的。”
“我不清楚對方的名字,電話本上登記的是協助者。不過頭髮的確是金色的。”
恐怕是猜中了。
“謝謝你。我想知道的就是這個。”
“這樣啊。啊,還有今天放學後,碎月君做了什麼嗎?”
“誒?啊,其實也沒什麼”
“是嗎。我以爲,例如是在屋頂和女孩子擁抱在一起,什麼的。”
穿幫了麼?
“我監禁了碎月君的事,似乎也給三咲同學添了麻煩,這次我就不過問了,但願沒有下次☆”
思考被迫停止。
“請你也要好好地保護我呀。我也會一直守護着碎月君的。”
連對話內容都如此清晰?誒?竊聽器?在哪?在哪兒呢?
“就像你溫柔地抱着三咲同學那樣,下次,就請好好地擁抱我吧。我愛你,老•公。”
前輩只說到這裏就掛斷了電話。丸靜靜窺視着我呆愣着的臉。
“怎麼了?月君。”
“我會到近處去進行恢復作業的。幸好,那個**和宿主,比起我似乎更加執着於月君呢。”
**的劍刺中了丸的胸口。
我沿着地上的直線輕輕地走着。
“像你這樣的混蛋,就連同樣作爲混蛋的我都沒辦法坐視不理了。讓我教教你混蛋應有的品格”
啊,又是粒子流釋放的前兆。果然是可以隨便掃射的。混蛋,格戰角色真是混蛋!
目光露出疑惑。
被我按倒在地的丸無力地呢喃道。
丸近在眼前。儘管很驚訝,也趁機推倒了她。光柱從我的背部穿透而過。和丸一起翻滾着,一邊向後望去。
覺得有些奇怪便伸手去碰,被某種東西濡溼了。不明所以地把手伸到眼前。赤紅的。啊,這是血。意識到這個的瞬間,肋腹便感受到了鈍痛。
**緩緩地舉起劍,落入腰間。握着劍的手是**。正面瞄準的劍水平倒下。呈現晚霞的形態。
“自動復原能夠全力進行的話,只要數分鐘最低限度的基本技能就能夠恢復。在那個場合,復原中的我的意識將會被完全封閉。”
“幹得好,優沙!就這樣擊潰望月吧!”
殺氣飽和了。
又釋放出了電子流!反覆不斷地左右跳動。啊啊,又痛又怕接近忍受邊緣了。因爲,被熱度燙得起了皺紋。不管是頭髮還是衣服還是其他。
“那,走吧。”
“誒?”
“不對。那個人,不是三咲優沙。”
要夠到她。絕對要夠到丸
丸隨時應變着優沙的攻勢。
感覺靜流前輩的情報收集能力無故地上升着。不僅盜攝,甚至是開始竊聽,這樣下去的話,會喫不消的吧?
“你在說什麼!說起來,我怎麼可能逃跑!優沙!”
那就是說,要忍受着痛楚戰鬥了麼。現實這種東西真是問答無用啊。現在,制服裝的優沙手中的劍做好了應戰準備。
宿蟲會轉移到人的身上。於是,靜流前輩和優沙都並非那個慾望0;?1;的宿主,而是一起寄宿在了子宿蟲裏。如此而來,兩人有了接觸的機會,奇怪地變成了某種懷抱着憂鬱的人物。更甚說來,察覺到了慾望0;?1;在瞄準着我,由此對我產生了怨念的可能性很高。
“丸!!!”
明明出言拒絕她了,可似乎還是跟了過來。優沙小跑着靠近過來。
“那是在進入**之前的傷口,所以沒有關係。”
跟蹤狂一邊藏身在陰影處,一邊吵吵嚷嚷着。超招人煩。
風停了。
邊確保着丸的安全,邊獨自和釋放着粒子流的**戰鬥,這樣嗎。不是一般的棘手啊。
那個跟蹤狂真是完美地契合着呢。
“來了。”
女孩子又在眼前消失了嗎?
“你還真輕鬆。在這裏落跑的話,只能是女人鼻毛下的蠢蛋罷了!”
“我的腹部被刺中了。啊,原本還想着和優沙重歸於好的呢。”
優沙的身影消失了。對超越了我的意識的行動迅速作出反應的是丸。踏出步伐,豪邁地揮舞着大鐮。
不喜歡一身校服的優沙。太扭捏作態了。這麼說來,在和混蛋跟蹤狂電話的時候,優沙也吵嚷着要跟過來的吧?
“不要玩了,優沙!趕快停止那傢伙!”
在那下面,也出現了一個人影。
什麼?那是怎樣的構造?是用怎樣的方式釋放出粒子流的?啊,那種事情已經無所謂了!總之,逃吧!
“啊啊,所以腹部的傷,還無法癒合。”
**架起劍再次將目光投向我們。如果在格鬥遊戲的話,
晚上八點,建在高臺之上的神社。雖說在那裏就能得到結果,但途中被同伴認出只會徒增困擾,便一邊確認周圍是否出現人影,一邊向着會合的地點走去。
“嗯,也許,就是跟蹤優沙的人。”
“月君,你在幹什麼?”
在里路地戰鬥那時候的突刺是拼上死的覺悟。但是,現在連勸誡小孩的閒暇都有。
“至少五分鐘。但是,在意識被封閉時,被攻擊也無法防禦,所以這種情況下,一擊便能讓我的機能完全停止。”
走在坂道上,入眼便是空曠無人的停車場。似乎是存在久遠的戰國時代的山城。利用城址的一部分成爲停車場。停車場上沒有一輛單車或者汽車,有的只是街燈散落下來的光。這麼看來,是沒有同伴了。
“準備運動。”
混蛋跟蹤狂在泄露我腳踏兩條船的事時,對靜流前輩轉移了宿蟲。於是,在靜流前輩體內逐漸長大的宿蟲,開始干預靜流前輩的行動,進而牽制到我。然後,趁我在被牽制的期間,混蛋跟蹤狂接近了優沙,威脅着讓她承認了戀人關係。恐怕就在那時,在優沙的體內也植入了宿蟲吧。接着,也許就想要根據自己的喜好藉助子宿蟲來控制優沙吧。儘管我也是混蛋,卻遠不及那跟蹤狂。
“一身制服的劍士、還會釋放出粒子流的女孩子,究竟是哪裏的格鬥遊戲啊。”
整理的話,就是這樣的。
太糟糕了,從各種意義上講。
“月君。”
“哈哈哈哈,成功了。我成功了呢,望月碎月!”
“還要強,是有什麼不同了?”
丸背上我,大鐮往回砍去,向上揮去,又擊向地面,利用反彈力不斷揮舞着。大鐮左轉右砍。向前踏出數步,我也進入了丸揮刀的範圍之內。每次刃風劃過臉頰,背部便顫抖不已。即便如此,丸的刀刃並沒有傷到我。**輕而易舉地全部躲開來,視線沒有從我身上移開過。
對那兩人透露我腳踏兩條船的就是混蛋跟蹤狂,他也記恨着我。不僅如此,他似乎也和因爲宿蟲而變得奇怪的靜流前輩取得了聯繫。據丸所說,好好整理狀況的話,宿蟲能夠控制子宿蟲。
雖說對鈍痛已經麻木了,但血還是止不住。雖不是大面積出血,還是想盡快趕往醫院。儘管自己能忍受擊打的疼痛,但對於死亡的恐懼還是蔓延了全身。但是,即便如此。
登上了石階。石階相當陡峭,假如在這裏遇上突襲會是很棘手的事。注入百分之百的注意力,終於踏上最後一級。暗夜裏,赤紅的鳥居隱約地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優沙,你爲什麼在這裏?不行的,你快點回去。這裏很危險。”
“碎月”
剎那的靜寂。破壞這刺痛肌膚的無音境界的,是裂帛的聲響。
從優沙的周圍蔓延出了不好的預感。聲音消失,周圍的景色變得模糊不清。就像是在畫中出現的不真實的樹木。啊啊,這樣被揉捻變形的樹就是梵高畫下的系杉吧?這現實的稀薄感,果然是**。
然後,優沙並沒有看着丸。瞄準的目標一直都在我的身上。看着她的眼,我幡然醒悟。
“這個級別的話,會抵消掉宿蟲修復程序的影響力。就像之前,受的傷無法瞬間痊癒,武器也無法瞬間被製造出來。需要花費些時間,要留意。”
“啊?”
丸的右手抓住我的後領將我向後一扔,左手握拳打向了優沙。我向後退了好幾步。肋腹竟有些熱。
她絕對不是優沙。而是那時想置我於死地的**。
“那你確認了嗎?”
“怎麼了?”
丸蹌蹌地向後退。劍被拔了出來。劍尖上鮮紅的血映入人的眼中。被胸口的騷亂驅使着,我飛奔了出去。僅有的數米距離卻如同萬里。
“現在我的行動能力下降了相當多,無法一招獵取宿蟲。”
那個混蛋跟蹤狂在電話裏戰戰兢兢地指定了見面的地點和時間。
公主抱抱起丸,腹部的痛感便脫離自我意識般強烈起來。我無視了,用盡全力脫離現場。從我背後傳來了能量被積聚的聲音。稍稍轉頭看去。啊,果然,劍發着光。
“不,沒什麼。只是感受到了深愛罷了。”
像是要回應她的話,從鳥居的暗處,走出了另外一個人。
丸的目光銳利了起來。是因爲作爲狩獵人的驕傲被傷及了吧,她加快了攻擊的步伐。簡直就是鋼鐵的暴風。要是我,在接近丸的瞬間便會變成肉碎吧。**身在其中,卻一臉輕鬆地輕易躲開攻擊。丸只是一個人在那裏砍着風而已。
閃耀在月光之下的金色頭髮。果然是混蛋跟蹤狂。
“讓我爲你爭取時間嗎?像這樣抱着你不放嗎?”
事先做好心理準備是不虧的。結束了直線行走的我,深呼吸一口氣,眼光移向通往神社的石階。
啊,又是霞**。全是不好的預感。
揮舞而下的刀刃上,優沙的腳尖沒有一絲聲音地立在上面。
啊,那個是,刀子。誒?我被刺傷了?被優沙?
“月君,你的傷沒事嗎?”
“要多長時間?”
優沙跳躲着避開了丸的拳頭,她的手中握着某種發光物體。
立刻跳向旁邊。直徑爲一米左右的光圈擦着空氣向外擴散。粒子流的殘渣在空氣中嘶嘶作響。可怕,太可怕了。
“誒?這是,什麼?”
“看樣子是。嗯,就是那個宿蟲。說起來,月君,糟了。這次比之前見到的還要強。”
熱氣還殘留在空氣之中。在直線上的樹木和房屋都像被完全拔除一般消失了。誒?這個人剛纔,不是從劍裏射出了光線嗎?誒?必殺技?用基本技能已經完勝了,難道還有必殺技?
“月君,你沒事吧?”
粒子流又飛旋而來,再次跳起躲開。每次感受到巨大的震動,被刺中的傷口便會淌出血來。腸道什麼的會被震飛出來嗎?啊,饒了我吧。
那樣的必殺技是無法隨意掃射的,但是放到現實裏就難說了。
“月君!不是那個人!”
丸搖了搖頭。
“開始吧,優沙!讓望月跪到我的面前來吧!”
從那裏猛烈出擊的突刺,一定就連丸的生命也受到了威脅。有着不好的預感,和丸的距離竟無法縮減。這樣的話,我的手是無法到達丸的。
“啊啊啊!”
一身制服的優沙的手,開始像電視中的沙塵暴一般緩緩移動着。出現的,是諸刃的劍。相對地呼應,丸也具體化了大鐮。
“和我一樣,宿蟲實體化成了現實中的東西。是小規模的神蝕。”
丸沒有從優沙身上移開注意力,用眼角餘光關注着我。
“怎樣?被我的優沙刺中的感覺如何?”
“那個優沙,難道就是襲擊了我們的**?”
會重複**子那時候相同的事嗎?
不是快走。而是奔跑。不是踩在地面上,而是飛躍而起。
“月君,你的肚子,沒事嗎?”
“一點事兒都沒有。”
雖然痛到想流淚,但男人在女孩子面前就是拼死忍耐的生物。
“我們不是要儘快爭取時間嗎。丸就好好地躲在安全的地方吧。”
“拜託你了,月君。”
“交給我吧。我會保護你的。”
丸踉蹌地踏着虛無的步伐,慢慢走向一棵巨大的樹。離開了丸,我的身體朝向了子**。正如丸所說,子**瞄準着我,還是保持着粒子流必殺技的發射動作。
這個人,難道前世是巨神兵?說起來,已經不能讓她繼續使用這個必殺技了。擊中丸的話就不好了。
這麼說來除了接近戰就別無他法了,但我勝利的可能性只有零,也不想和女孩子大聲吵架。那要怎麼辦?
“捨棄掉劍士的飛行道具,如何?”
到了最後,舌前三寸變成我的武器。
“**是勇猛果敢的戰鬥少女不是嗎?想不到竟會使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呢。”
劍尖的光芒弱了下來。看來,挑撥起效了。
“優沙,你在幹什麼!趕緊把望月帶到我的面前來!”
下個瞬間,粒子流被飛射而來。跳躍着躲開來,但嘶嘶帶電的空氣真可怕。
“還,還是很驕傲的戰鬥少女呢?竟然向着手無寸鐵的人類使用飛行道具!”
“優沙,別這麼簡單地就殺了他!讓他動彈不了,讓我揍他一頓!”
那個混蛋在安全圈內吵嚷着令人不耐。超級不耐。在我一臉不耐煩的時候,子**便爆勢突擊而來。果然**就是快。襲來的**子向我揮出了劍。我立刻跳開來,但已經被砍下了一點皮肉。咦?
“優沙,不要玩!”
響應混蛋跟蹤狂的怒號的,是**子的連續攻擊。
“根本就不需要。”
“請你擔負凌辱了我的心意的責任!你要怎麼做!這樣下去,會變成無法治癒的精神創傷的!你難道想一輩子都當一個強姦犯嗎!”
接受全部發出笑聲,還可以再慢一點。
“來吧,**,說說你的名字。”
“本以爲我喜歡的**是個剛毅帥氣的騎士,沒想到是個變態。哈哈哈哈,我的初吻和初戀都被玷污了呢。”
鈍痛感確實在慢慢地消褪着。但是,太慢了。抬起臉的同時,**子迫近而來。高舉着手中的劍,繃直着身體。用自己風格的招式化解對方的攻擊,接敵。**子的臉迫近眼前。
“不是的。”
“就算是不可抗力!我的純潔還是被你玷污了!你要給我收拾殘局!”
**子的死,也是因爲作爲消除漏洞程序的我,將**子的不死性無效化了的結果。同理,**子行動的速度儘管快,可到了我的面前也是無效的。反過來如果距離稍遠的話,會遭遇**子的胡作非爲。所以,像粒子流這樣離譜的攻擊,如果不採取遠距離的話是傷害不到我的,並且從遠處突襲而來時的速度也是肉眼捕捉不到的敏捷。
“不是的。”
“那,請給我機會。”
“你想斬就斬吧!但是,那個時候,你就承認了自己是變態騷擾女神!啊啊,現在就連奧丁大人也哭泣了。”
“不是的話!就請你負起責任!”
“不行。”
嗯,只能上了!
似乎被劍柄狠狠地砸中,我與地面親密接吻了。隨後抬起臉,看到**子急於離開我似的向後飛離而去。果真如我所想。
就是現在!
“不是的。這是不可抗力!”
見機躲開了**子的斬擊。看吧,只要想象的話,就可以像這樣有條理地移動。熟練地躲開着斬擊,等待着恰好的一擊。
咦?明明是那樣的迅速,卻意外地沒有傷及我的肌肉和筋骨
我太厲害了。照着想象執行就可以了不是嗎。
看着自己的斷劍,**子微微嗤笑出聲。
確認丸的位置。在混蛋跟蹤狂藏身的鳥居的附近,有一棵巨大的樹。在那棵樹的樹根處,如沉睡一般靜坐着。總之是不能把丸考慮在射線之上的。東奔西走左來右往,想要努力把瞄準點移開,
**子承認了。明明一點錯都沒有
“還沒出生就喜歡上你了!!”
“來吧**,在你告訴我真名之前,不管多少次我都會踢斷你的劍!”
“額。”
又不是初吻。而且,爲什麼會是被害者身份?
不像是在說謊。
但**子的眼睛卻不肯移開我半步。**開始鳴叫,劍上開始集聚光芒。刀身上的光集中流向劍尖,光芒如同超新星一般匯聚到極致的那一瞬間,刀尖砍向虛無。
“就這樣把我殺了斷絕活路不是更好麼!說什麼戰鬥少女,其實就是一個不良少女兼性騷擾色女吧!就想要到戰場上騷擾小男孩的吧!”
**子茫然不知所措。那是,當然的了。她根本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呀。
擺出一副失望表情的瞬間,我踢了過去。揚起尖銳的聲音,**子手中的劍,一部分飛向空中。劍從正中央開始被截斷了。
**子的劍從上方砍了下來。
**子的表情消失了。近至眼前。身體頓現了貫穿腹部般的衝擊。是能穿透鎧甲的掌擊。血從腹部奔流而出。堅持着不倒地只能踉蹌着拉開距離。
又再踏出幾步,我直直推倒着抱住了**子。
“作爲武人,愚鈍地探究武之道,望月碎月是非常沒出息的!但是,希望你擔負奪走我初吻的責任!”
無視了腹部的疼痛飛奔而出。隨着距離的不斷拉近,劍尖的光芒也在不斷增長,明亮得如同再踏出一步便會爆發一般。在這裏被捲入的話,頭也會被炸飛的吧。
“夠了快點戰鬥。我要斬了。”
這麼說着,再次踢斷了她的劍。
**子接收了那混蛋的命令,具體化了劍。即便如此,我依舊像個孩子般痛哭不已。
如此而來,是躲不開粒子流的。換言之,如此而來,我會死去。我死去也沒有關係。我的死是自己的責任。
還來啊。還是粒子流麼
還有什麼方法嗎?沒有。倘若沒有的話,就不得不制定新的戰略。這個情況下,要讀取並分析對手的戰略這麼說來,爲什麼要用粒子流來奪命呢?反正,用那把劍就可以很快將我殺死的啊,不,這樣啊。我躲開了。儘管**子的行動的確很快,卻並不至於無法躲避。但是,在和丸對戰的時候,卻快得離譜,也無法捕捉到從遠處突擊而來時的行動,真是奇怪。
**子完全只是一頭霧水地看着我。我完全理解她的感受。這理所當然的自以爲是,連我自己都驚訝不已。
“是因爲真心喜歡那個傢伙嗎?”
但是,如果我在這裏死去的話,丸也會被殺。現在的我,揹負着丸的生命。所以,不可以在這裏喪生。身體不能動彈,至少也要動動腦。
嗯?等等?這麼說的話難道就是這樣的麼賭賭看吧。
氣喘噓噓着一邊往回閃躲,一邊緩和痛感。但卻總無法消失不見。呼吸紊亂地抬起頭。在白濁得扭曲了的視界中央,閃爍着點點光芒。
“從剛纔開始一直在磨蹭些什麼!優沙,快點給我痛揍望月碎月呀!”
翻滾着躲避開來,只是左肩的一部分被粒子流擊中。無視被燒焦了的局部,稀釋着痛感。距離大概是十米吧。這個距離算是極限了。要是再近一些的話,也許就躲不過粒子流了。用肉眼也無法辨識的速度,**子再次向我突進。想要躲開突進而來的劍尖而扭轉身體,被車碾過一般的衝擊在數十米的高空中炫舞。突刺技是虛劍。難道迴旋踢纔是真正的劫數?
“我的名字是望月碎月。**,讓我作爲一名武人,堂堂正正地向你挑戰吧!”
“你說擔負責任,我應該怎麼做?”
與白刃正面接觸。果然,能夠想象的話,連這種事情也是有可能發生的。原來,**角色是我這一方的。**子一臉膽怯地望着我。
只能徐徐地顯現出劍的輪廓。這樣呀,只能儘可能地折斷她的劍來爭取時間了
“但是,你吻了我,你必須擔負責任。”
光之刃燃燒着貫穿空氣,直直向我迫近。
**子本想舉起劍,對此我放下了手中的劍,拉開了距離。緊緊盯着**子,挺直了背。重心的六、七分之一放在前面的左腳上,後面的右腳輕輕抬起。腳趾一致向前,緩緩朝前邁進。基本的跆拳道的架勢。
劍尖的光芒不斷增加,不斷地發出聲響。啊啊,好恐怖啊。真的很恐怖!
那高亢的聲音消失了。但是,後背受到衝擊。
劍尖的光芒呈放射狀散發開去。啊,快了,就快了。
最糟糕不過如此。
“還要繼續愚弄我嗎,**。”
我的**突地吻上了她的脣。**子瞪大了雙眼直直往後退,用手擦着嘴。看着這樣的**子,我急忙擺出了戰鬥姿態。
“那麼,就用拳頭來傳遞吧。”
神蝕性的相互抵消。
只要我靠近,便不會被粒子流擊中。雖然也有因爲我的突然靠近而受到驚嚇、導致發射失敗的可能性,但我認爲並非如此。恐怕是我作爲消除漏洞程序的能力。
“這是不可抗力!”
明明**子在和丸戰鬥的時候,她的行動是肉眼所無法追及的迅捷,不是嗎?難道是狀態不佳?想着這些,**子貼着地面,滑行着向我襲來。在十幾米開外的地方,再次出現**。
**子,你也太隨波逐流了吧。不行啊,不能被騙的。只要看破了一釐,剩下的九成九分九釐都應該通通無視,這纔是交涉呀。
“難道是這樣的?你是像這樣,和誰都可以接吻的輕浮的人嗎?”
“我非常喜歡你。從第一次看到你的騎士姿態,就從心底裏尊敬你。所以,也請你喜歡我。”
似乎又要發射粒子流了。強忍着疼痛支撐着站起身。被刺中的腹部傳來的劇痛讓整個身體都發熱了。逐漸輕鬆了起來,一步踏出去也能夠站立了,但做出迅速行動還有些力所不能及。
“不是的話你就負責任呀!”
本想用**逃脫,沒想到來不及,被割下了一塊薄薄的皮肉。但是,總算能把握住其行動。雖然十分迅速,可並沒有超過我的處理能力。
**子的劍無法擊中我的腦門。因爲被我雙手緊緊地夾住了。
普遍來講,這是女孩子的臺詞。
“我想作爲一名武人,堂堂正正地跟你決鬥。”
“因爲是主人的命令。”
手捂着腹部,我向着**子的方向走去。儘管越行越近,儘管已經很難躲開粒子流,但就現在的傷勢來看,就算遠距離也是無法躲開的了。
“戰鬥。”
唔。
那傢伙,真的,很煩人。
“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的心就爲你的騎士姿態而着迷。可你這是在嘲笑,希望知道你名字的我嗎,**。”
“不行,我一定要斬下去。”
“優沙,別拖拖拉拉的!”
我邊哭着邊張開雙手。
雖然,從這裏開始都只是我的猜測而已。難道是我作爲消除漏洞程序的恢復能力,也和**子的神蝕相互抵消嗎?相距稍遠的時候和近距離的時候,傷口的修復速度也有些微妙的不同。因爲一直以來的宿蟲都是軟弱的,也沒太在意。但是,作爲丸口中的強敵的**子,也顯現出了其差異性。只要把握了這些事情,就有不止一個應對方法。
邊回答着,**子具體化着新的劍。像是無法立即出現,
**子對於我的話,極其困擾着。
**子從遠處一鼓作氣直衝過來,但來到跟前時卻放慢了速度,我的傷口癒合速度也跟着慢了下來。我的假設恐怕是正確的。更進一步說,那亂來的速度和劍技說是**子的基本技能,不如說是依靠想象提升了自己的底氣不是嗎?就這樣,萬事都需嘗試,試試看吧。
“那,你討厭我嗎?”
“我被玷污了。被玷污到,已經不能一個人去泡溫泉了。”
“混蛋!”
“那就是說,沒有戀愛的感情?”
啊,這種反應這個人,像不像**?
啊,我哭了?誒?哭了?
似乎是在確認,**子投來了探尋的目光。嗯,可以明白她的感受。連我都不清楚**的意圖。
氣運丹田。
“如果語言無法傳達的話,我的心意也無法傳遞。真是太好了。”
但是**子卻沒有開口。
我從什麼時候變成武人的?但是,如果想象能帶來影響的話,堅持繼續下去也許可以變得更強,有這樣的預感。
“三咲優沙”
“你能理解嗎?被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奪走初吻的純情男孩的心情!我的確喜歡你!但你不能使用強迫手段!奪走初吻的是一個色女,我實在不敢想象!”
像孩子一樣悲傷哭泣。誒?今年的確十七歲了吧?
“你是敵人。但是,你爲了保護夥伴,沒有逃走而是接着戰鬥,就算是敵人也值得讚許。崇高的心,既是敵人也是夥伴,值得欣賞。”
就連這樣模糊的好意,在忠誠的面前也是煙消雲散嗎
“正因如此,我還要說。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變態。一點都不是。”
真是認真而驕傲的孩子。爲了自身的矜持,一般的正誤判斷根本就不成問題吧。作爲騎士,對於主人的忠義是絕對不可扭曲的。是這樣的吧?
“把你當成傻瓜愚弄了你,我向你道歉。但是,至少把你真正的名字告訴我。三咲優沙根本不是你的真名,是嗎?”
**子深思似的閉上了眼睛。
“望月!!看這邊!!”
聽到混蛋跟蹤狂的大喊大叫,將視線投去。睜開雙目。
“不要動!”
混蛋跟蹤狂拿着刀指着失去意識的丸。
“優沙,不要一直磨磨蹭蹭的!快點把望月打趴下!打到他連動都動不了,然後帶到我的面前來!”
那傢伙真是最差勁的垃圾。然後,在這種狀況下無法思考的我,也糟糕到不行。
**子微微皺着眉,擺出架勢慢慢靠近。
“望月,你要是敢動一下,我就在這女人的臉上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現在的我,連姿態都擺不出來了。
“別懷恨在心。”
呢喃出聲的**子倏地越過我的面前。下一個瞬間,響起輕微地割裂聲音,腳後跟襲來劇痛。
“嗚啊”
大叫着倒下。跟腱斷裂了。**子正抓着我的腳後跟,抵消了消除程序的運行能力。所以,傷口的癒合也變慢了。就這樣一寸寸拉伸移動。
“哈哈哈哈,太好了,做得好!”
“如果說主人是必須的話,我來當你的主人。所以說”
布爾菲爾特只是面無表情地凝視着我。
“她就是優沙!她纔是真正的優沙!”
夠了。
“月君,辛苦你了。但是,你需要好好向我說明一下小刀是怎麼回事。”
一個細小的物件在手中產生。在各種痛感之下無法很好成型。但是,現在比起消除創傷,還是小刀更要緊。能殺了那個混蛋的道具更要緊。
“真是個笨男人。但是,很意外的,我很開心。”
“你說過喜歡我的對吧。”
“優沙,殺了他。殺了他!”
“他是給了我生命的人。如果是主人希望的話,我也可以是三咲優沙。”
“救、救我啊,優沙!”
“優、優沙!”
“怎麼會這樣。”
“想救你的宿主的話,就自己結果自己吧,**,不然的話,我就殺了這混蛋。”
“如果沒有你的存在,連假的優沙也是我的!哈哈哈哈,對了,就連那個黑髮女也是我的。倒在那裏的女人也會屬於我!你所有的東西,我全部都要了!”
臉被狠狠地踢中。如果是平時的我,大概早就拜倒在地,討命求饒了吧。爲什麼呢?只有這傢伙不能被原諒。
“如果不可以作爲一個男人至少,作爲一個武人”
“被不知名者定下的規則束縛不是很不明智嗎。就算全世界否定了你,我也不會否定你的。所以,來我的身邊吧。”
“連喜歡的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不想就這樣死掉啊”
“去死吧,望月!”
“就是優沙,就是優沙優沙優沙優沙!”
這是我的臺詞,你這個混蛋。
過了一會兒,眼前便出現了**子的鞋尖。保持伏低的姿勢向上看去,可以看到她的底褲,但現在卻不是這樣的場合。**子輕輕嘆息一聲,踢上了我的腹部。
布爾菲爾特安靜地閉上眼睛。
腹部又中一腳,身體逃般直直往後翻滾。貓着腰翻滾在地,把視線移向**子。雖然面無表情,但在視線對上時還是輕微地移開了。
“我殺了你。”
突然響起了混蛋跟蹤狂的聲音,將視線移過去。趴在地上的混蛋跟蹤狂,他的脖頸上是丸架着的大鐮。看來,復原作業是無事完成了。
“爲什麼要救他?”
布爾菲爾特苦笑着搖搖頭。
“啊,額”
我也認爲自己在講些信手捏來的胡話,但就是不想把布爾菲爾特留在那樣的混蛋跟蹤狂的身邊。爲了這個,我可以講任何的謊話。
剛纔還喊了我的名字。不僅如此,雖說是不可抗力,但我奪走了你的吻。雖說是敵人,但已經無法下手殺你了。”
混蛋跟蹤狂一次又一次地向布爾菲爾特抬起手。然而她卻沒有逃避,生生受下了混蛋跟蹤狂的拳頭。
**輕輕發出聲響
“我要殺了你。我絕對要殺了你。可以的,我的話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殺瞭望月的!”
“她就是優沙!”
代替他出現的,是布爾菲爾特。我的小刀切中了空氣。看破扭轉乾坤的一擊的布爾菲爾特,及時將混蛋跟蹤狂向後扔去。
“你倒是說話呀,望月!”
“真希望能用不同的方式跟你相遇。”
混蛋跟蹤狂圓瞪盛滿怒氣的雙目,奪下了布爾菲爾特手中握着的劍。
“不是的。你那高貴的靈魂,還有那騎士之風,讓我第一眼就爲你心折。”
“她根本就不是優沙!”
“優沙,朝着望月的腹部踢!”
頭一次又一次地被踩踏。有時因爲衝擊,令意識有些模糊。即便如此,也要花時間將跟腱恢復,但怎麼做都不順利。
“不管他是怎樣的人物,主人就是主人。然後,你是主人的敵人。”
“布爾菲爾特,那種主人你只管坐視不理就好了。還是和我一起”
頭被混蛋跟蹤狂狠狠踩上,鼻子直接蹭着地面。鼻子裏是燒焦似的味道和疼痛。
“別那麼簡單地就殺了他。把我一直以來承受的都還給他之後,再把他殺了!”
“她根本就不是優沙。”
“是因爲我長的像三咲優沙嗎?”
復仇的時候我也會這麼做的,你這個混蛋傢伙。還有啊
下個瞬間,混蛋跟蹤狂一拳打在了布爾菲爾特的臉上。布爾菲爾特在擊打的衝力下向後退了好幾步。
混蛋跟蹤狂還想着把丸當做人質吧?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丸收回了面對我時的笑臉,換上獵人的眼光睨視着布爾菲爾特。
“布爾菲爾特。”
心很痛很痛,就快被摧毀了一般。
這樣的話一定可以。
“怎樣呀,望月,被我的優沙踢中的感覺如何?”
“你是優沙啊!”
身體疼痛不已。但是,爲什麼呢?根本不想祈求饒命或是跪倒在地。
“本人也好僞裝也罷對優沙對她都是失禮的。”
“她根本不是優沙。”
能保持站立已經費了大力氣,如果他不再走近些,我就無法下手。
“夠了!你這個混蛋!”
微微睜開雙目。只見混蛋跟蹤狂一臉狂怒地揮着手中的劍。
“她不是已經說了名字?她不是優沙。她是布爾菲爾特。”
自以爲是的理論性思考真是令人驚訝啊。
“如果沒有你的話!優沙一直都是屬於我的!”
時機未到。小刀還沒有完全成型。刀柄什麼的已經無所謂。只是刀刃就夠了。那個混蛋揮舞着手中的劍一步步走近。如果是我踏出去,恐怕只需一步。
頭被狠狠踢了一腳。這樣一擊,讓眼前的景色變得模糊不清。
“首先,**。看來你對於宿主的心相當執着,怎麼辦好呢?嘛,他想把我當人質,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沒意見吧。”
“你該好好選擇你要效忠的人。”
就事情來講我是同意的,但布爾菲爾特是無辜的。
“你說什麼喂,你敢再說一次試試看。”
說着,布爾菲爾特微微地彎了嘴角。
見我倒地不起,混蛋跟蹤狂走近了我的身旁。這麼看來,丸的危機算是過去了,但腳痛到不行,甚至回想起了剛纔腹部的疼痛感。這樣下去的話
“優沙!”
意料之外,混蛋跟蹤狂竟從我的面前消失了。
聽到了輕輕的聲音。與此同時,她身上穿的制服開始改變,變成第一次見面那時的甲冑姿態。只有羽毛裝飾的頭鎧和之前的不同,並沒有完全遮蓋住臉。
“在這裏不把你當做人質的我,纔是不忠之人。”
又被狠狠踢上了腹部。而且還是刺中一般的。痛得流出了眼淚。
“從那時起就決定了,要把自己的生命獻給你。這樣的傷,根本不值一提。”
“望月!!”
**子的表情沒有絲毫改變。劍尖也毫無偏差地指着我。
夠了。
混蛋跟蹤狂變成怎樣都與我無關,但丸的做法**。
“被你殺了,也沒有關係。但是至少告訴我你的名字可以麼?”
“既然已經相遇了,以怎樣的方式又有什麼關係?只要你點頭,我會拼上性命保護你。你看,在我們面前的未來不是很光明的嗎。”
這個傢伙沒有一點殺人的自我檢討意識。我微微向上抬頭,微笑着看向**子。
跟腱的劇痛只能生生吞下了。腹部的疼痛?怎麼管的了,笨蛋。比起這些疼痛,看着眼前的女孩子無端被揍而無動於衷,對我來說更加痛。
“從第一次見面就淪陷了。”
“優沙,快殺了他!”
“世界的理性,不管怎樣都不會允許我的存在。或者,你要爲了我背叛你的夥伴嗎?”
“我對你做了過分的事。”
“閉嘴!”
真是愛鑽牛角尖呢,這個孩子
在混蛋跟蹤狂不注意之下,在手中作出了一把小刀。果然,因爲身旁有布爾菲爾特,無法很好地完成。集中注意力。一定要更加集中。閉上眼睛強固想象。
“但是,你對我也有恩。初次見面之時,雖是敵人,卻救了我一命。
劍砍了下來。就勢伏低身體向前突去。手握住刀刃,突刺而出。混蛋跟蹤狂驚得瞪大了雙目。
“這次連真正的優沙,你都想從我身邊奪走嗎,望月”
發出嗚咽聲強迫自己的身體站起來。跟腱疼痛不堪,但還是勉強站了起來。等我站了起來,混蛋跟蹤狂向我投來了憎惡的目光。很好,引開他的注意了,阻止他打向布爾菲爾特的手了。
“你就是優沙!”
“布爾菲爾特真是好名字。”
痛也好不痛也罷,已經無所謂了。
“這樣的話,你就應該對那樣的主人坐視不理。我會保護你的。”
“我是宿蟲。是本就不被允許的存在。”
在布爾菲爾特視線之內的丸,緊緊地注視着我們兩個。
“說明的話,一定能夠被理解。”
“那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你也沒有必要爲了我而步入邪道。高潔者應該朝着自己相信的方向一往直前纔對。不可以不知廉恥地一味阻礙。”
意料之外,丸踢了混蛋跟蹤狂一腳。
“快點,命令她解決掉自己。然後就饒你一命。”
啊啊,也不用做到這樣的地步吧
“啊,優、優沙!爲了我,快點自我了斷吧!”
竟然說得出口,這個混蛋垃圾
“布爾菲爾特,那種傢伙,你管他那麼多!”
“主命就是主命。”
無聲之間,布爾菲爾特用短劍刺中了自己的胸口。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簡直是太果斷的行爲了。
“但是太好了,比起讓我殺了你容易多了。”
安靜地微笑着跪倒在地的布爾菲爾特,我抱住了她。不,這樣不行。要儘快離開這裏,停住神蝕性的相互抵消纔行
然後,布爾菲爾特抓住我的手腕。
“不要逃。就這樣抱着我到最後一刻吧。”
“但是,這樣就等於是我殺了你!”
“你不也說過了?被喜歡的人殺了也沒有關係”
“啊,但是!爲什麼要這麼做!”
不懂她的意思。
“拜託你。緊緊地抱着我。”
“剛纔已經說過了,沒有下一次。”
兩人都奔至前來。啊,優沙知道這個地方還說得過去,爲什麼連靜流前輩也知道?別想太多爲好。真相是不爲人知的。
因爲,她是這麼希望着的但是這樣的不是我所希望的
“我說,優沙,你看看啊。那傢伙就是人類的垃圾。欺騙了女人,還殺了我的優沙。所以,你就只有我了不是嗎?”
大叫着的靜流前輩用護身槍追擊着混蛋跟蹤狂。靜流前輩,用槍的方式真老土啊
“你在說什麼!是你刺中的吧!”
“對了,我應該怎麼叫你?”
“看在布爾菲爾特的面子上,這次就饒了你。但是,絕對沒有下次。”
落地。
“啊,饒、饒了我。”
“有些難受呢。”
在逐漸遠去的意識中,對於這三人能不能委託,覺得非常不安。
“你竟敢這麼對我的碎月君!”
那傢伙,腦中已經亂成漿糊了吧。
布爾菲爾特無力地搖了搖頭。
“你又是、再三地阻礙我”
“三咲,警察起不了作用。無法處置這個想要殺了碎月君的人。”
“拜託了。我想就這樣一直看着你的臉。”
就着全身的體重,直直踢中腦門。那個混蛋整個癱倒在地。落地後的我,也因爲接近了極限而搖晃着身體倒下。
如同電視中的沙塵一般,布爾菲爾特的身體開始如沙般紛揚而起。布爾菲爾特緊緊地握住了漸漸遠離的我的手。
“那個,再搖晃月君,就無法止血了。還有,救護車是119。還有,把深草靜流手中的石頭扔到警察找不到的地方去。”
一直微笑到最後的布爾菲爾特,是和優沙完全不一樣的表情。金髮碧眼,意志堅強、線條優雅的雙眼皮。和優沙不同的美麗的女神。
眼淚停不下來。我應該怎麼辦?就這樣抱着的話,布爾菲爾特會消失不見的。但是,放開她的話,我就辜負了她的願望。
“正因爲生養了我,我才能和你相遇。你接受了被全世界否定的我,緊緊地抱着我。足夠了。”
“是優沙,果然是我的優沙!”
一股不知名的熱流從腹部深處湧上了胸口。
看着混蛋跟蹤狂急喘着踉蹌退開,卻空虛了起來。爲什麼,布爾菲爾特會和這種人相遇了呢?至少,和更正經一些的人相遇的話,或許就不會迎來這樣悲劇的收場了吧
膽小而自私,腦筋也差。那沒有劣根處的自尊卻高到不行。這種男人真令人費解,只會讓人爲他的爲人覺得可憐罷了。連痛揍一頓的價值都沒有。但是,就這麼放置着,只會徒增困擾。
“別說些不明所以的話!你的腦子,真是有問題!”
“布爾菲爾特是高貴的戰士。不會背叛自己的心和自己的主人。”
“給我閉嘴!”
“你是爲了我而哭嗎?”
布爾菲爾特輕輕地嘆了口氣。
不知何時開始,丸蹲在了我的身旁。我什麼都沒有回答,只能默默地流着眼淚。
啊,這樣或許死亡的幾率相當高呢。
完全彎曲着身體。將頭抵住地面一動不動。好痛。好痛,好痛,痛到眼淚停不下來。啊啊,說起來,腹部被刺了對吧?
“優沙,你騙我的吧?喂,這不是真的吧?”
這種傢伙,活着真是便宜他了。但是,我不能無視她的願望。
“他對於我,有着生養塑造的恩義。都是我無法無視的。”
“我很討厭你!”
什麼啊。爲什麼?爲什麼我會
“可是你!”
我吻上了布爾菲爾特微微笑着的脣。而後緩緩地移開,只見布爾菲爾特的淚溼了臉頰。
“碎月!”
無視了丸的制止繼續前進。混蛋跟蹤狂注意到了我的身影,直直向後挪動着屁股。然後,拿出了小刀。
意外地,【布爾菲爾特】飛奔上石階來。
轉過身走出去。
“優沙!!”
“希望之月,所以是望月吧。好名字。望月、望月望月,請求你,不要忘了我。這樣的話,我,就可以繼續存在在這個世界”
啊,是優沙。而且,靜流前輩也在。
“喂,我只再說一次。那樣的傢伙,不用管他的事。這樣的話,我,會一直緊緊抱着你的。”
丸接住了癱軟而下的我。
“刺中了碎月的,是你?”
一直淌着的血一定連運動內褲都浸溼透了吧。
“纔沒有這種事。因爲”
微笑着的女神,仙逝了。
在我小的時候,也曾被香織小姐緊緊地擁抱着,將我從絕望的深淵中拯救出來。所以,這是回報。爲其他的人做出同樣的事作爲回報,並在世界中流轉開去。被拯救了的話,就應該用同樣的方式拯救其他人。所以,我緊緊抱住了布爾菲爾特。
“回去吧。你的傷口,不到醫院去的話”
迴響起近乎發狂的叫喊聲。混蛋跟蹤狂用幽魂一般的臉凝視着優沙。
“優沙,優沙,你在哪裏?優沙!”
“月君”
“還有,那個吻是不可抗力。我不是什麼色女也不是變態。”
看着丸窺探着我的臉色,只能苦笑。沒有表明自己並沒有生氣,而是把手搭在了丸的肩上。
“月君!”
黑色的身影從我跟前一閃而過。
“救、救護車!救護車和警察!”
“我說,丸,爲什麼布爾菲爾特長得那麼像優沙?”
聲音逐漸迴歸。微風溫柔輕撫雙頰。但是,我的手中已只剩下空氣。
我跳起身踢中了蹣跚在地的混蛋跟蹤狂。
一直感受着的體溫和重量,令人難以置信般的消失無蹤。同時,程序目錄也崩壞了。塗鴉般的風景龜裂開來,沙塵般的世界細散而去。
“那總之先叫救護車!救護車是110嗎?喂,碎月君!”
我用手腕擋住了對方的刀。突地被刺中,卻感覺不到疼痛。
“月君。你恨我吧。”
邊大叫着邊揮舞着手中的小刀狂奔而來。一瞬之內,我抓住優沙的肩膀將她無誤地推開。小刀在我面前閃耀着光輝。
膝蓋狠狠朝着胸口而去。
“你想叫望月或者碎月都可以。快說吧,說你想要留在我的身邊,布爾菲爾特!”
“我、我的優沙!我的優沙!!”
“碎月君!你的傷!”
“要我說多少次都可以!我喜歡碎月!就算碎月是不可饒恕的輕浮者,也喜歡上他了!我也沒辦法啊!但是,我很討厭你這種人!”
優沙把我負在後背,緊盯着混蛋跟蹤狂。這樣的她或許很像布爾菲爾特。
嗯,乍看之下,優沙也有其毅然之處。但是,還是不同的。布爾菲爾特不是優沙。
“宿蟲會和人類的願望契合,拉美亞和紅葉姬契合了其宿主的願望和情念。所以,深草靜流和三鄭優沙都和宿蟲一體化了。但是,在**的情況下,卻又有所不同。那個金髮女與作爲具體描繪而出的想念體的三鄭優沙的想象同調了。這個情況,作爲宿主的金髮女的人格沒有影響。卻將宿主的願望或印象反應到了另一個身上。所以**的外表是三鄭優沙,性格卻是原本忠實的個性,是這樣吧?”
“你、你、你從我身邊奪走了優沙!”
我抬起臉,擦了擦眼淚站了起來。睨視着呆呆巡視四周的混蛋跟蹤狂,慢慢地走近了。
“肩膀,借給我。”
“碎月君!”
響起靜流前輩尖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