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 四月七日(距離期限,還有五天)
《爲了守衛二次元的據點而不得已需要女友》 · 冬樹忍 · 1.5萬 字
清晨,首先打開遊戲電源。這習慣哪怕週六也是雷打不動。
利樹把手伸向了枕邊的眼鏡和便攜遊戲機。
『可、可惡……』
便攜遊戲機的畫面上,身着緊身胸衣的瑟恩痛苦的呻吟着。
『可惡……混蛋!』
她衣着破損的跪在地上,不過這時仍在嘴硬逞強。
『讓我、受到這份屈辱!絕不原諒,天使!可惡的世界篡奪者!』
『請選擇給予瑟恩的神罰內容』
①以鞭抽之,削減其過度的自尊心。
②施以催眠,強迫做出有違自尊的行爲。
③什麼也不做。
「嗯……」
被子裏,他用睡衣眼鏡形態在思考着。總之不選③吧。
於是乎……這裏的選項……。
光鞭撕裂空氣,向穿着緊身胸衣的魔軍師襲來。
闢……啪!
『咿呀啊啊啊啊啊!』
瑟恩發出慘叫聲,然而很快又站起來狠狠瞪着這邊。
『無、無禮的東西!竟然對本小姐做這種事情!』
天使無視了她的話,再一次揚起鞭子。
『……停、停了……停下來了……麼?』
被子裏,一邊推了推因爲睡迷糊而歪掉的眼鏡,利樹一邊喃喃自語道。
闢……啪!
『快、快住手!現在停手的話,還能饒恕你!這是本小姐的命令哦!』
『嗯……嗚……唔嗯……哈嗚……』
『……唔……嗚嗚……』
伴隨着響亮的聲音的,雖然輕卻能傳遞到身體內部的衝擊。
『住、住手……不要再打……了』
※『魔軍師.瑟恩』的悔改結束。
『剛、剛剛……的……剛纔的鞭打、已經……』
『說……都說、呀嗚嗚嗚嗚!咕……嗚嗚嗚嗚!』
「啊……差不多快到小珠來的時間了麼……」
『繼續執行給予瑟恩的神罰。請選擇內容』
節奏均勻定期襲來的衝擊,突然間停止了。
無論說什麼都是徒勞,換來的只是毫無憐憫且確實的鞭笞。
②就如此鞭達下去,並再加上其他神罰執行將其逼上絕路。
『住……快住……快住手!都說了……快住手了啦!』
像是在釋放身體中的熱量一樣,瑟恩喘息着。
♪吧啦叭叭叭♪
瑟恩閉上眼皺起眉,準備迎接下一次的衝擊。
『我可以用強大的魔力,將世界……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
『聽我的命令……呀嗚……嗚嗚嗚嗚!嗚……哇啊啊啊啊啊!』
『給我……。……更多…………啊啊……』
『……叫出聲……毫無抵抗的、叫出聲來了……讓、讓本小姐……啊啊……』
『絕對、不會原諒……咿咿咿咿咿咿!』
『住……求、求你了……。不、不是!給我住手!這是命令!』
輕輕搖了搖頭,像是撒嬌的少女出聲道。
闢……啪!
『那、那樣……像那樣………………突然就……那樣了……啊啊……』
『啊……不要……不要……啊啊……』
③突然中止鞭打,就這樣什麼也不做放置在一旁。
『竟然對本小姐,用鞭子這種野蠻的武器!絕不原諒!』
閉上眼皺起眉縮着身子,全身迎接着下一次的衝擊。
『立刻,停止這種行爲……呀、嗚嗚嗚嗚!咕……嗚嗚嗚嗚嗚!』
『啊……啊……?』
『……誒?』
被緊身胸衣和超短裙包覆着的身體,在牀上妖豔的扭動着。
『本、本小姐的命令……呀啊啊啊啊嗚嗚!』
『爲、爲何……爲什麼、突然就……』
『又、又要……被打了……被打……叫出聲來了……』
皺起眉頭閉上眼睛,張開嘴大口呼吸。
『咕……嗚嗚嗚……要被打了……我……要被打了……!』
『啊……啊啊………………停……停下來……了……』
雖然有衣服隔着的原因應該不會太疼,不過響聲和衝擊力都相當厲害。
下一次的衝擊,沒有來。
終於,像是覺察到了異常的樣子。
瑟恩用小動物般的眼神向上望着這邊,嬌喘道。
『哈嗚…………嗚嗚…………啊啊……』
低聲說着話的同時,伴隨着「哈嗚……」這樣灼熱的吐息。
然而,鞭停了下來。
『嗚……啊、啊咧……?』
瑟恩沒有意識到的仍在等待着。
就算再怎麼準備,什麼都不會發生。
『嗚…………嗚……又要……又要、被懲罰了……嗚……』
身體如同幼兒般顫抖着,迎接下一次的衝擊。
再玩一會兒,就起牀吧。
※接下來進入『魔劍士.愛茵茨』的舞臺。
通過從自己的口中說出「停下來了」這句話,纔算明白了眼下的狀況。
闢……啪!
嘴裏發出難過的嘆息。
『……………………啊……』
微微直起因爲胡亂喊叫消耗得疲憊不堪的身體,無意義的唸叨着。
『停……下了……?』
嘴角流出少許因恍惚流下的口水然而自己毫無察覺的,輕輕的問道。
闢……啪!
輕輕掙開閉得緊緊的眼睛,一副不能理解發生了什麼狀況的表情。
♪吧啦叭叭叭♪
化作絕望無助不斷疊加的聲音和衝擊,在漸漸削弱着她的內心。
妄想着迎接下一次衝擊,閉上眼睛呻吟着。
闢……啪!
『不要…………』
『給我……更多……懲罰…………天使大人……』
①更強力的鞭打她,使其自尊心完全崩壞。
口中漏出了措手不及的驚訝聲音。
『已經……沒、沒有了……麼?』
『本……本小姐……我、我瑟恩……』
節奏均勻規律不斷的鞭打,突然間停止了。
緊身胸衣姿態的魔軍師,嬌媚的低吟着。
卡嚓。擺在枕邊的電子鬧鐘,指示着現在上午十點的時間。
被大量的汗和幾顆淚珠潤溼的臉龐,抬起來望着這邊。
一面自言自語說着話,一面像哭鬧的小孩子一樣不情願地搖着頭。
『又要、叫出來了……呀啊啊、這樣子的……我、我……本小姐我……』
『因、因爲……』
每一次揮鞭,都在確實地逐漸剝下魔軍師的矜持。
『你以爲本小姐是誰?我可是寄宿着強大魔力的魔軍師,瑟恩啊!』
大量的汗和少許的淚……還有稍微一點點口水打溼的臉,仰望着這邊。
撕開空氣與鞭打身體的響聲不斷傳來。
『……嗚。又要來了!又要……被打了!……啊啊……』
『這……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了!趁我還有慈悲心的時候』
『本、本小姐……我瑟恩……啊、啊啊……』
世界響起了歡快的祝賀音——
——的瞬間,
整個世界消失了。
「啊」
利樹抬起了頭。
世界消失了。物理上來說,是手中拿着的便攜遊戲機消失了。
說詳細一點,是有個人從上方伸手將便攜遊戲機奪了過去。
手中拿着便攜遊戲機的小珠,就站在眼前。
「那個」
「唔啊」啪嚓(關閉電源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嘿」叮咚(遊戲機與桌面用力撞擊的聲音)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次真的壞掉了啊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明明人家來玩的說,爲啥就知道玩遊戲啊你!」
「都見到瑟恩了,就想趁着早上一次給過掉的嘛」
「這纔不算不上是理由呢!」
再一次,回到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的週六早晨。
「『神代利樹現實戀人作成計劃』——」
與小珠的題目一起出現的,還有拿過來的巨大白板。
「那個」
接着,立即又在旁邊加上了『with珠美』幾個字。
「唔——姆……」
他指着帶小輪的巨大白板,抗議道。
「又怎麼了啊」
「爲啥要做到這個份上啊」
「stop!stooooooooop!」
被這麼一說,想起了剛纔身着緊身胸衣的魔軍師瑟恩。
在一個人居住的單間公寓裏放這麼大一塊白板,太礙事了。
「仔細想想的話,和三次元女孩子交往的方法之類的事情我完全不懂的說……」
「還有、五天麼……哎哎」
「唔……」
「不要考慮那麼麻煩的事情,直接上不就行了嘛!」
「給我向前看啊!看到其中的可能性!」
「但是我還只和這兩個女孩字見過的說」
便攜遊戲機的畫面裏,新出現的魔少女精神滿滿的笑着。
「然後,妄想那個女孩子此時此刻出現在現實中的情景!」
「接下來要和出現在現實世界的瑟恩,在現實世界裏約會……麼」
不自覺的,聲音就變得有氣無力。
這麼一說來,才注意到確實是相當緊迫的狀況。雖然事到如今啊。
要說其他的女孩子,也只有巫女菲婭而已了。
說起來『Zehn』就是德語中的十。與『十條麻裏』這個名字有些因緣呢。
說畢,腦子切換到了妄想模式。
說起來『Vier』就是德語中的四。和『四季花凜』這個名字有些緣分呢。
「不要逃避利樹!不要去想不可能!」
像是想到什麼的樣子,猛然一下子用油性筆指向我。
爲啥一臉開心的樣子啊。
「沒準兒身邊就有可能性出現喲?是吧?」
「總覺得對你而言,一開始就氣勢不夠的樣子呢」
當然我也是健全的男高中生。對現實中的女孩子有着莫大的興趣。可是,像現在這樣事到如今纔來着手這事,才感到了要想通關必須要跨越過的牆壁有多巨大。不,應該說是我連這牆壁的位置都找不到纔對。
「怎麼了?」
「要將你對遊戲中女孩子的熱情,轉移到現實世界中來啊。快、妄想!」
「首先要是本人不燃起對現實世界的熱情的話……好吧,沒辦法了!」
『哼。不過,這種程度不足爲懼呢!』
「那麼就用緊急方案!回想一下剛纔一直在玩的遊戲中的女孩子!」
滿面微笑的說道並窺視着我的表情。
「你搞明白狀況了麼?已經過了兩天了哦?只剩下五天了喲」
「爲什麼啊!」
「這真是超出預想的重病呢……這貨,腦子根本就沒在現實這邊……」
房間裏,在地板合適的位置坐下來的利樹問道。
「那不就只是個大件垃圾麼!別把那種東西拿到家裏來好吧!」
「爲啥要with珠美啊!」
「還有,最重要的是!」
「那馬上就開始妄想和瑟恩的約會吧……」
小珠擺出嚴肅的表情唸叨着。
說完,腦子切換到了妄想模式。
「反正像你這樣的,沒有我在就什麼也幹不了嘛」
「爲什麼要做這種事……」
「唔——姆」
近在眼前,就算被這麼說吶……。那樣的女孩子,身邊真的會有麼?
「不,不是這個問題」
「這種東西到底是什麼地方拿來的啊」
『瑟恩醬還遠未夠班啊!』
這個疑問從昨日開始就持續浮現在我腦海中。
「纔不管呢笨蛋!利樹你個笨蛋!」
小珠眯起眼睛冷冷的說道。
「剛纔的不算!現在打住!那個叫菲婭的也不行!」
「誒?我想想」
「……啊咧?」
「那馬上開始妄想和菲婭的約會吧……」
再次戴上眼鏡,打開遊戲機的電源。
「什麼!爲啥突然叫別人蠢貨啊」
不分青紅皁白就罵啊!真是個失禮的妹子啊,小珠!
沒錯……
小珠嘟起嘴,一手拿過油性筆。然後就直接在白板中間上面寫下了『神代利樹現實戀人作成計劃』幾個字。
「總覺得,菲婭跟花凜感覺很像啊……」
「啊啊,我在搬家時剩下來的傢俱。難得就拿過來了」
「我魔劍士愛茵茨的劍術,可不是喫素的哦!」
「咕……沒辦法!趕緊找出其他女孩子!就給你玩十分鐘遊戲!」
「別管了快玩啦!一定會有更好的女孩子出現的!」
正打算開始妄想的時候,導師小珠突然叫了暫停。
「……啊咧?」
小珠背對着白板高聲說道。
「stop!stop!」
精神的面容閃耀着活力的光輝,第三位魔少女這麼說道。
「我說你啊」
「總之,這人也不行!給我換其他女孩子!」
一面蓋上油性筆,不知爲何露出得意的表情。
「什麼?對作戰名有異議的話,現在也還是可以改的」
『看起來,瑟恩醬也向天使投降了的樣子呢』
「爲什麼嘛!」
『三次元的戀人,要怎樣才能交到啊?』
「突然覺得瑟恩啊,和麻裏感覺很像的樣子呢」
「要和出現在現實世界的菲婭,在現實世界約會……麼」
總覺得,被說了超過分的話啊。
『不過我愛茵茨可是不一樣的!』
順柔垂下宛如流水的長髮,寄宿着強烈意志的眼神,加上正如「精神滿滿」字面意思的表情。一眼看上去非常端莊的容姿,不過整體上氛圍比起「美人」來說讓人感到「可愛」更多一些。
「可是啊——」
「果然剛纔的不算!中止!」
「嗚……你這蠢貨!」
「呃、嗯」
又被叫了暫停。
還真是熱血的臺詞啊……
「因爲是和我一起幹的喲。這不當然麼」
「總之,那個叫瑟恩什麼的不行!換一個其他的女孩子!」
她的上半身被漆黑的鎧甲所包覆着,然而手臂和腹部卻裸露在外。下半身只有像是迷你裙形狀的布稍微保護着腰部周圍,大腿和腳也裸露在外。該保護的地方完全沒保護,只是一味追求可愛外觀的輕型鎧甲。
指尖揮動着油性筆,用失望的表情叉起手。
「纔不是大件垃圾呢。會好好派上用場的啦」
「接下來馬上就要和出現在這裏的那個女孩子約會了喲,快妄想!」
一面活潑的舞動着柔軟的身軀,一面報上自己的名號。
『你那天使的寶具,和我的魔力。到底誰更強……』
伴隨着像噴發的活火山一樣的氣勢,魔劍士愛茵茨擺出了戰鬥姿勢——
『來吧,一決勝負!』
「好好就是這孩子!」
在一旁盯着遊戲機畫面的小珠吵嚷着決定道。
「就採用這個愛茵茨醬了!和這孩子去吧!好了遊戲結束!關電源!」
「誒。這才三分鐘不到的說」
「好了啦趕緊關掉!快,眼鏡摘下來!」
「誒……爲啥連眼鏡都要……」
「你不是隻有在玩遊戲的時候纔會戴眼鏡麼。趕快摘下來!」
「嗚哇。小珠觀察力真好吶……」
「那當然啦!我可是一直都在看着你……誒、那個……不、那啥」
「誒?」
後半聲音突然就變細了,沒太聽清楚說的什麼。
「啊、不……煩、煩死了!什麼也沒有啦!」
小珠好像在掩飾什麼似的怒吼道。
「好了啦快摘下來!反正你裸眼也能看清楚的吧?」
「嘛……的確是」
「那不就行了麼。話說,爲什麼只在玩遊戲的時候要戴眼鏡啊」
「誒」
「好!」
「外表?外表是……」
被說着『好想喫冰激凌』的愛茵茨拖着,來到了咖啡店……
「『首先,訓練外表吧!』」
由於瑟恩『好像要這件衣服呀』如此提議到,於是去了商店……
我面對狂暴的小珠小心提出疑問。
「哦哦哦!這就是!」
確實,有種情緒燃起來了的感覺!原來如此這就是三次元世界的戀愛嗎!
「哦」
「那麼……接下來!」
「……啊咧?」
說完,腦子進入了妄想模式。
「爲啥這時候突然三人就一起出來了啊!爲啥一到這個女孩就變成團體約會了啊!」
「哦,拿出幹勁來了!那要出發了哦!和我一起,朝着現實世界!」
「那種妄想初中就給我畢業掉!白癡麼!」
「哦哦!」
「嗯」
「有什麼關係嘛真是的!跟主題沒關係的地方就不要計較了啦!」
雖然找不到要去的方向,總之試試看吧!
「麻煩是怎麼一回事!給我像剛纔那兩人那樣普普通通的來啊!」
「販賣cosplay用的小道具和服裝之類的東西。『天魔無雙系列』的也有售哦」
「cosplayshop」
「誒,話說你怎麼了?」
「『誒?』你個頭啊!我說啊,就是這種態度……」
「要去買衣服了!時尚的衣服!」
那個……三個女孩子出現在這裏之後……然後。
「衣服!」
小珠又唰的一下,用油性筆的一端指着我。
「那麼,就趁着成功燃起利樹熱情的時候!」
「去吧,三次元世界!」
「煩死了給我閉嘴!不去鳥村!給我想個其他的店!」
「沒問題!我會帶着進你去的!那、店的名字呢?」
「給我稍微注意下自己的穿着啊!快,看着我的衣服!」
「爲啥還要給自己的眼鏡加上原創設定啊!這種設定什麼時候加的?」
「哦。還是知道的嘛利樹!對,那樣的店就行!」
「啊。衣服的話學校旁邊的『鳥村服店』有」
小珠背對白板,雙手叉腰宣言道。
「咿呀,總覺得一個一個來太麻煩了嘛」
「明明難得的週六約會的,爲什麼你就這麼不上心啊!」
鳥村居然不行啊……其他的服裝店幾乎不知道來着。
「因爲這幅眼鏡其實是天界的寶具,擁有連接現實世界和虛擬世界的力量」
「名字叫……我想想,是叫『異界夢想』吧」
車站附近的商業街『水晶城白瀨』裏各種各樣的店都有。
「難道剛剛被我那樣說了,這纔看到人家穿的衣服?」
「鳥村不行!要去更加時尚的店纔行!」
「啊……說起來,車站附近商業街好像有服裝店的樣子」
「駁回!」
「那麼,就開始妄想和菲婭、瑟恩、愛茵茨的約會吧……」
小珠馬上就怒吼起來了。
「哦——!」
「不錯的回答!你看,現實世界的戀愛也很有趣吧?能做到的吧?」
「用這個力量讓遊戲世界和現實世界交融,就能創造出新世界的設定」
「去年新配眼鏡的時候順便創造的,天使的立場各種有趣喲」
小珠突然又怒吼道。
「哦?漢字?這不很好的店嘛。是哪個方向性的店呢?東洋系?」
「太容易看穿了!你這人就沒被別人說過單純什麼的麼?」
「什麼嘛,真是的!」
「啊……」
「那身衣服!先確認一下自己的衣服吧!」
「吵死了!總之!」
小珠背對着白板上『首先,訓練外表吧!』的文字宣言道。
被說了才頭一次確認小珠穿的衣服。今天小珠的衣服,是印有花紋的粉色T恤外套條紋短袖連帽衫,加上紅色的迷你裙。雖然服飾的穿法和顏色的搭配之類的完全搞不明白,不過一眼看去就會發出「啊啊,真像雜誌封面刊登那種樣子啊」的外表。
「啊啊,三次元戀人什麼的小意思!放馬過來好了!」
「多管閒事!」
「哦……哦哦!」
「知道了知道了。要和出現在現實世界的愛茵茨,在現實世界裏約會……麼」
極其強硬的中止了對話,小珠又一次唰的一下指向我。
小珠真是越來越沒禮貌了啊……嘛算了。
「『這有什麼問題』個鬼啊!」
「總覺得愛茵茨,和小珠的感覺很像呢」
「啊不,說是知道,也只是從外面看過而已從來沒進去過裏面」
「抱歉」
…………
無視掉小珠,思索着。
「你都在幹嘛啊!難得人家精心打扮過纔來的!」
「接下來就是正式的了哦!想像一下那個愛茵茨醬出現在現實世界!」
「我說給我等下!」
「嘛算了。那終於到了『神代利樹現實戀人作成計劃』之一了!」
說起來『Eins』就是德語的一。和『一志珠美』這個名字有些因緣呢。
「白癡麼!還以爲你要說什麼呢!」
被這麼一說,才注意到自己的穿着。平凡的T恤加牛仔褲。無論去哪都能穿的極強泛用性。天冷的時候本來還會加上長袖上衣之類的東西不過最近已經轉暖了。
「那、那就……」
接着最後,和三人一起去看了『天羽的少女們』這部電影……
打扮時尚的少女小珠,用力皺起眉頭。
「『週六約會』是?」
在剛纔寫下的題目下面,又加上了一行文字。
「什麼嘛!」
「哈?」

和看起來靦腆害羞的菲婭一起,手牽手出發了……
「誒?」
「好的,來吧!」
「誒」
「什麼嘛,可不要小看鳥村啊你!基本上全是兩千元的貨品哦!」
妄想開始。
「到底怎麼了啊」
「那個……」
「是不是已經忘了要去幹嘛啊?給我去時尚的店!」
轉向小珠,說出決心的臺詞。
小珠調整好氣息,用力大聲喊道。
「這有什麼問題麼」
「沒有其他的了麼?其他能想到的店!」
「誒誒……除此以外已經沒有了哦」
「關注的領域真是少呢……啊。對了」
小珠啪的一下拍手。
「我小學時去過那個『水晶城白瀨』裏面的boutique呢」
「boutique?boutique是啥啊」
「服裝店」
「爲啥是洋文!爲啥這裏要特地用英語啊!」
「洋文比較時尚嘛!有什麼意見嗎?」
「小珠,小學時你就去過那樣的地方了啊!」
「嗯,和媽媽一起去的呢」
從來沒聽說過……不愧是小珠,難怪那麼早就開始打扮了吶……
「好,決定了。就去那裏吧」
時尚小珠確信的宣佈。
「雖然四年沒去過了,不過應該還沒倒閉纔是。我想想,記得店名是叫……『men』sgallery.take-onebuildshop』來着」
「連店名都是洋文!洋文多過頭了吧!時尚過頭了吧!」
「『要去時尚的店』一開始就說過了不是麼!」
「時……時尚的店……洋文的店……」
「什麼嘛。有什麼問題嗎?」
「店門口沒有貼着『高帥富御用商店.死宅嚴禁入內』之類的提示語麼?」
利樹就這樣被埋在時裝堆裏,靜靜搖了搖頭。
像是被嚇到一樣,很不情願地繼續說。
「在幹嘛啊啊啊啊你是打算一次性囤積多少啊!」
麻裏從cosplayshop裏出來。
「啊咧?這貨道歉了!第一次見面馬上就道歉了!」
在試衣間前等待着的小珠看到我的樣子後驚呆了。
「不好意思店員小姐。這傢伙是個笨蛋啦請把這套退掉」
「唔。意外。你啊沒準兒意外的能行呢」
「住手啊小珠!不要靠近她快逃!會被勸誘買衣服的趕快逃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能回去了……買下這些的話,就能放我回去了……」
啊咧……不是麻裏麼?那位學生會長,十條麻裏麼?
……確實是麻裏。那位學生會長十條麻裏。
「……啊」
「喂。怎麼了啊利樹」
「只要付過款就結束了……只要付了款,就能從這痛苦的狀況中逃離了……」
總之買下一套。
「不要講其他店的名字好吧!」
「好,總之這樣就OK了!」
「不……那個」
「已經夠了……已經……」
「……?」
「請問要買是麼。謝謝惠顧——」
剛纔從那『異界夢想』的出口處閃現出一個人影。
「不,黑白配的穿法其實算相當高的等級的說……」
……那不是……那個人影……
「也就是那個麼……用二次元的話來說就是『魅力值』上升了麼?」
「哈」
「怎麼了?」
……這是怎麼回事?
「若是爲即將而來的夏季海邊而準備的話,也可以選擇紅白相間的海魂衫搭配藍色工裝褲以營造清爽系形象」
「好的,那,給我來一套……」
「請問要買是麼。謝謝惠顧——」
利樹走出試衣間,安心的吐了一口氣。雖然並不用買完當場換上的,不過在小珠的勸誘下還是換上了。
尖起眼睛確認那個人影。長長的頭髮用鮮紅的緞帶利落地紮成的單側馬尾極具特徵的髮型。高潔而剛毅的眼鏡,和那威風凜凜的氣質。
「白癡啊你!怎麼可能呢!趕緊走吧!」
「哭了!剛開始五秒就哭了!脆弱啊!心靈太脆弱了!」
「請問要買是麼。謝謝惠顧——」
小珠滿足的點點頭。
「知道了」
「好想去鳥村服店……」
注視着那沒注意到這邊徑直離開的背影,我思索着。
不,紙袋本身倒不是有什麼稀奇的……
小珠盯着我這邊,眨了眨眼。
……那傢伙,去那種店裏幹什麼?
「怎麼嘛」
從『men』sgallery.take-onebuildshop』裏面,女性店員走了出來。
那被筆挺的西裝所包裹着成熟的身體但即便如此也還是遮掩不住那漂亮豐滿的胸形而在其右上方如同精美飾物般寫有『五月若葉』的銘牌若無其事的彰顯著存在。憑藉服裝充分體現了自身魅力加上不卑不亢始終如一的優雅舉止。使自己與整個世界在高次元融合所產生的獨自時空在其內部完成『我之所以確實時尚,那是因爲我就是時尚本身』這一確切真理的「不好意思……」
意外意外的煩死了。真是的。
「有好多衣服……這間店……有好多衣服……好可怕……」
「……倒不如說是『除了長個子啥變化沒有』更好麼……」
「當然了啊!說回來利樹,太過拘謹了!給我稍微有架子一點啊!」
「……啊咧?」
小珠信服的嘆道。
雖然後半句稍微有些令人在意,整體上當成被表揚了比較好吧。
我轉向她的臉,回答道。自己剛剛一直在的店是『水晶城白瀨』裏的『men』sgallery.take-onebuildshop』。而由於服裝店基本連在一塊兒,早上提到的cosplayshop『異界夢想』就在不遠處,從這裏也能看清店的門口。
我衝那張臉投去反抗的視線。反正肯定是『怎麼一身黑。就沒點其他顏色麼?』這種想法吧。可是吶,黑才令人安心啊。只要穿着黑色就就能安心下來。黑可是我的制服色啊。
「?」
「那個啥……」
「店員!只是這件服裝店的店員!普通的勞動者而已!」
「對呢。與客人您的年齡和這件綠色套頭衫加白襯衣相襯的下身比較適合休閒款式的灰色衛褲」
走在前面的小珠回過頭來,用疑惑的表情問。
「總覺得……自己……明明只是個死宅卻來侵犯時尚的領域……真的……」

啊。好冷淡。
「嗯?……那不是……」
「上午的部分就這樣結束!去那邊的咖啡店喫中午飯了哦!」
稍微抬頭一瞥店裏的時鐘,確認過時間後繼續說道。
剛從店裏邁出腳步,利樹嘴裏念道。
「你是黑心買賣的受害者麼!這是家普通的店而已!」
「那接下來,我看看……」
那位學生會長,去cosplayshop裏幹啥……?
「好的,那,給我來一套……」
「你、你……還、還挺意外的適合這種衣服呢」
「好的,那,給我來一套……」
「啊,歡迎光臨——」
仔細注意看,再次確認那個人影。
那個人影……剛剛出來的那個人影,總覺得似曾相識……
「已經找不到槽點了!服裝店沒衣服是想怎樣啊!」
「這衣服要好好愛惜哦」
將穿來的T恤和牛仔褲放進紙袋,然後抱着走出店裏。
「那是當然,因爲是安心的黑色嘛。無論是誰都能適合的吧」
結果買了白T恤.黑夾克.黑棉褲這樣的搭配。
手中拿着『感謝您的惠顧』的紙袋,從店裏走了出來。
「你問什麼要開始了?……哼哼,當然是一切都要結束了啊……」
「誒。就直接在外面喫麼?」
「利……利樹」
「魅力值鬼才知道」
人影的手中提着一個寫有『感謝您的惠顧』的紙袋。
「交通事故的私下解決嗎!和地痞交涉失敗了嗎!」
「還有就是這件花哨的格子襯衫套上羊絨面料的羊毛衫下身儘可能穿黑色的卡其系列用來壓色以體現出年輕也很好的」
有架子是要怎樣……
「我要回去了……再也不會靠近這裏了……」
「呼」
「餵我說!!!你是來買衣服的好吧剛剛的氣勢到哪兒去了啊啊啊!」
「嘛……本來你就長高了不少的原因吧」
「沒、沒啥」
「趕緊去午餐吧。肚子餓了啦!」
「啊,嗯……」
被小珠強行將視線從人影身上拉了回來。
嘛……畢竟是麻裏。大概是在視察學生活動圈內的設施吧。
也就是去店裏說說『豈有此理!需要採取措施!』之類的話吧。
……嗯?可是。
被小珠拉扯着,似乎想起什麼。
可是那傢伙拿着紙袋啊。
……也就是說那傢伙,是去『異界夢想』那家店裏買東西的麼?
那個十條麻裏,去cosplayshop裏買什麼呢?
……
「嘛、算了」
雖然稍微有點在意……不過也不能扔下小珠不管跑去追,所以算了。
「那麼接下來,『神代利樹現實戀人作成計劃』之二!」
咖啡店的椅子上,坐在被送來的巨大帕菲前小珠說到。
「節奏太快了吶」
啜了一小口面前的冰咖啡,利樹自言自語說。
「那是因爲不趕快搞定的話就沒時間了呢。一結束馬上就是二了哦」
說着,突然就把帕菲頂端的草莓給喫掉了。嗚哇。真不愧是大師。
「啊,不,可是啊」
微微頷首,不由想起了過去的一些事。
「『一起參加什麼活動,加深關係吧!』這樣哦」
「好了啦趕緊交代!都和誰變的親密了啊!喂!利樹!」
「正好是去年的這個時候」
稍微想起了過去的事。那是小學六年級的時候。我跟朋友打架鬧得不愉快,說了再也不想上學了,不過那時的小珠……
「嗯,活動」
小珠聽到我的回答,喫驚的眨了眨眼。
「纔不管你的!回憶模式是什麼嘛,討厭!」
稍微思索了一下,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花凜醬」
畢竟小學六年都跟我在一起。
「怎麼會……」
「小珠,聽好。從過去那時開始,我就對你——」
是因爲熟人中只有自己一人沒有共同回憶感到寂寞了麼?
「誒?」
「有過參加活動……和誰變得親密這種事?」
「好像是叫九識先生。據花凜說,是非常靠得住的人呢」
「那個……」
立刻點點頭。
小珠一時語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夠了啦啊啊啊啊啊!」
在第一天,看到鄰座花凜的鉛筆盒裏有好些張『謝禮祭』的招待券。當時我不知怎麼喃喃自語說了『啊。好想去』。然後不知爲何自然而然的就兩個人一起去了。似乎是花凜也和我一樣在新的環境中渴望能交談的對象。和花凜可以聊宅向的話題成爲了契機,然後被麻裏看在眼裏打上各種標籤也正好是那個時候。
可是……不,和小珠也有回憶的啊。
「又被突然叫做笨蛋了!」
「去年小珠你不是在關係嘛,沒辦法邀請啊!」
面對她的臉,我急忙補充道。
「爲、爲什麼……」
啊咧……?突然注意到青梅竹馬少女的表情變了。
「那、那個。喂小珠」
「唔……明天絕對要一起去哪兒參加個活動去!利樹!」
「那是誰啊!纔不認識啊啊啊啊!」
「爲什麼撇開我去幹那種事情!夠了啊啊啊啊啊!」
「喂、喂小珠,你」
「纔不是這種問題啊啊啊啊!」
保持着石化的狀態,只有嘴裏小聲嘟囔着。
「嗯」
「喂,稍微冷靜一下吧,小珠」
「呀那啥雖然朋友確實很少!可爲啥這也要衝我發火啊?」
「所以說,其二就是!『參加活動吧』!」
「啊……不、不!那個……弄錯了!那個是口誤了!」
「『對話的範圍』麼……很重要的樣子吶」
「唔嗯」
「那,要、要去什麼地方的活動呢?」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喲。去年的這個時候,基本上是初次見面時一起去參加了活動,從那以來,也只是變成了像現在這樣給我讀自己寫的小說的關係而已」
「誒?有點搞不懂你的意思了。爲啥突然出現麻裏的名字了」
迫於不明緣由的氣勢,我反射性的點點頭。
「從小說的責任編輯那兒拿到很多哦」
啊。沒在聽。小珠沒在聽我說話。
誒?難道小珠在哭?爲什麼?
鸚鵡學舌般原話返還。
小珠自信滿滿的點了點頭。
「神代利樹同學」
望着淚眼朦朧的少女,我急忙繼續說。
『謝禮祭』是鄰鎮的箱內市一年一度,正好趕在這個季節舉辦的活動。包下整個展示場舉行的『天魔無雙系列』的活動。其規模雖然不如Comiket不過也算大了,一角開展cosplay的參加企畫也有。
「什麼的」
思考被小珠的怒喊所阻斷了。
去年這時候。正是剛入學十條高中,開始一個人生活的時候。進入新的學校以新的形象開始新的環境,周圍盡是不認識的人帶着些許惶恐不安的新學期。
明明是在回答問題竟然也生氣!太沒道理了!
一邊聽着我一點點的回憶,小珠抓撓着脖子大叫起來。
「我纔沒問那種事情呢,笨蛋啊啊啊啊!」
「剛好去年的這個時候,一起參加了名叫『謝禮祭』的活動哦」
小珠突然解開了石化,立馬放聲大叫起來。
「誒——……」
「『參加特殊的活動,增大對話的範圍』這個纔對!」
「什……?誒?」
「『加深關係?』」
在我和小珠就座的四方桌座位旁邊,像是有事找的兩人站在那裏。
小珠……難道,在哭?
「煩死了!你以爲我是抱着什麼樣的心情度過中學三年的啊!笨蛋!」
小珠焦急的遊走視線,然後叫起來。
「吵死了!明明朋友就很少可怎麼就能把握住要訣啊!利樹這個笨蛋」
「什……」
「那……那……」
旁邊一個輕快的聲音向我傳來。
「誒?什……什麼嘛,你有經驗麼?」
「爲什麼嘛!爲什麼你會有過這種經歷!夠了啊啊啊啊啊!」
「嗯……嘛,不過一起參加活動的話能一下子變得親密也是事實」
「活動?」
「都說了冷靜下來!那個呢,小珠」
「喂!剛剛正在進入回憶模式的!不要妨礙我啊!」
聽到名字後,小珠僵掉了。
「唔、嗯……」
「你和學生會的麻裏醬關係也不錯的樣子!在想些什麼啊!真是的!」
「爲什麼啊,偶然拿到票……」
「誒誒……」
話還沒說完。
「喂小珠,你突然興奮個什麼勁啊,喂!」
「啊啊啊!想不起來!果然四年的空白實在太大了!」
看着消沉不已小珠,我提心吊膽的連忙補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夠了啦啊啊啊啊啊!」
「利樹個笨蛋啊啊啊!」
「和、和誰啊!和誰一塊參加的什麼活動啊!」
「是、是喲。加深關係什麼的,只是口誤了而已呢」
「怎麼可能冷靜得下來嘛!利樹這個笨蛋!」
中斷了和小珠的對話,把視線轉到聲音的方向。桌子旁,兩名女孩子站在那兒。
小珠呆呆的呼吸着。
有這麼不自然的口誤麼,小珠。
「爲什麼花凜會有那樣的招待券啊!夠了啊啊啊啊啊!」
其中一位是認識的人。利樹叫了那個女孩子的名字。
「……花凜醬」
同學中的文學少女。在這種地方碰到真是偶然。這就是所說的說曹操曹操到麼。
「你、你好……利樹同學……」
被叫到名字的花凜,禮貌的低下頭。
「啊。你好呀花凜醬」
總之與花凜打過招呼,然後看向另一位女孩子。
「那……那個」
剛纔叫我的並不是花凜,是這邊這位。
「那啥……這位是……?」
吊腳眼溜圓的臉,鼓鼓的臉蛋兒。稚嫩的面孔配上小個子。乍一看像是中學生的容姿,然而身體卻是如同模特苗條性感的成人身材。單憑外表完全不知出年齡幾何。
年齡不詳的女孩子,穿着不合季節的大衣站在花凜身邊。
「啊。抱歉。神代利樹同學」
女孩子『哇』的一下露出笑容,可愛的偏了下腦袋。
「第一次見面呢。突然叫了你的名字,真是不好意思」
可愛的臉上浮現出微笑,然後繼續說道。
「我叫九識茜。嗯」
可愛的眨着眼睛,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是負責照顧式火輪小姐……四季花凜醬的編輯人。嗯」
「啊,是這樣麼」
「誒、是這樣麼」
「因此,所以說」
「誒。是這樣啊」
「……?」
小珠當下就有了反應,急忙不高興的說。
「剛纔正好想把這個給花凜醬的」
好可怕!這人真的好可怕!雖然沒聽太明白,但是超可怕啊!
「不不。沒關係的哦,是吧。花凜醬」
用滿臉的笑容堵住慌亂的發言,九識悠悠說道。
「是位怎樣的人呢。要是個很棒的人就好了。我經常這麼想。嗯」
「那個呢,話說在前面。我纔沒有想和利樹成爲戀人什麼的呢……」
「九……九識小姐!那、那個……我、纔沒。那啥」
無視了完全被排除在外的小珠,九識愉悅的繼續說。
「要是能夠孕育出沸騰般黑色熱情的作品就太好了的說」
我還以爲從很早起就在寫了呢。
「花凜醬開始寫愛情喜劇,也是從那時開始的」
無視掉過熱當機而臉變得通紅的花凜,九識仍然微笑着。
「似乎已經是戀人的樣子了呢」
不時地偷瞟着小珠的方向,小心翼翼的說。
想起來了就道個謝。

「那就不要威嚇啊!」
「……啊」
「殺人的情節之類的,我想就會變得很好寫了」
「沒什麼!」
「傲嬌有了自覺就不好了。這可是常識喲」
一看到票就想起來了。說起來,去年的票也是這個人給的。
「誒誒誒誒誒!」
「以此爲契機,花凜醬的作品風格也拓寬了。我也很開心的」
「是、是麼」
「……」
「那個,九識小姐」
「今後花凜醬也多拜託了好嗎?」
「只要一拿出『利樹同學』這個名字,花凜醬的幹勁就上來了。非常方便喲」
然後面帶微笑的把手伸進口袋,拿出三張票。
「爲啥在威嚇啊!小珠!」
「什、什麼啊!你在說什麼啊!」
「不用在意呢。有了情敵的存在,花凜醬的作品風格會更寬廣的哦」
九識小姐圓圓的臉上滿是笑容,指向背後的桌子。
「那、那個,去年真是謝謝了」
「爲什麼一臉不滿啊。花凜是個好傢伙啊!是吧」
「哼——」
「嘛,就是這麼回事呢」
「男孩子只有一個,女孩子多個。這有戲呢」
「誒」
是麼。這個人就是九識小姐。利樹暗暗點頭。
「那明天就三個人去這裏吧!」
花凜跟前的小珠稍微想了想,然後轉向九識的背影咂嘴。
「九……九條小姐!那個。我哪有」
然後用笑顏堵住花凜驚慌的發言,九識又微微一笑。
然後氣急敗壞的將票塞進口袋。
一邊說着,九識一邊站起來。
「總想着花凜醬要是能夠幸福就好了的說」
「那、那個……」
「更重要的是,有了你在花凜醬很容易控制了」
「嘛,雖然是開玩笑」
「我們兩剛剛在那邊的座位碰頭哦。真巧呢」
「花凜醬一注意到『利樹也在……』,馬上就坐立不安了」
然後看向真的快急了的花凜,九識以同樣的語氣說道。
「啊……啊、九、九識小姐!那、那個。我」
雖然『情敵』指的是什麼完全不明白,總之點點頭好了。
「花凜醬。雖說好好相處了一年,也不能掉以輕心喲」
「原、原來如此」
「啊。說出來了呢。這教科書式的傲嬌」
「哈、啊……」
小珠咬着嘴脣,狠狠抓起招待券。
「是、是這樣麼……」
咿呀,不是在開玩笑吧。剛剛是認真的吧,編輯小姐!
「咦?」
九識一面把三張票放在桌上,一面露出笑容。
「因爲花凜醬總是聊起你。就在想是怎樣的人呢」
到底多大年齡呢。看上去像是同齡,搞不好還要更小。
「難得有機會,於是就一起過來打個招呼。嗯」
華麗的無視了提問,圓圓的臉上滿是笑容。
「明、明天……就、就請多關照了……」
「誒、誒」
可怕!果然這人很可怕!各種地方都超可怕!
「三人要好好相處呢——」
「這是今年『謝禮祭』的招待券。剛好明天開辦呢」
「誒誒誒誒誒誒!」
「那個是。就如你所願,把花凜也帶上,行了吧!」
「啊、那個。九識小姐」
「可是好像和旁邊這孩子也很要好的樣子呢。利樹同學」
感覺很幼稚啊。總覺得。
……原來是女人啊。悄悄想到。還以爲是男人呢。
「傲……傲嬌?那是什麼?」
目送九識離開遠去的背影后,花凜轉回來對我們說。
「多虧如此花凜醬才能找到喜歡的人,就我而言很開心的」
「這樣的糾葛,才能催生出好的故事」
可怕!這人看似溫和實際超可怕的!本能上的令人恐怖!
九識看向小珠沉默了片刻,然後像小孩子鬧彆扭一樣說道。
「隨着花凜醬的世界拓展,作品世界也擴大了喲」
「咕……嘛算了!夠了!」
「啊」
「開玩笑的哦。其實是希望花凜醬變得幸福啦」
嗚哇可怕!這個人好像說了非常可怕的事!
九識完全把小珠的碎碎念當成了耳邊風,露出一個成熟的笑容。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帶着親切的笑容,把票向我遞來。
「畢竟是作爲照顧花凜醬的人呢」
「要是被甩了的話,我想也能因此而創作出精緻的世界毀滅之類場景的說」
「實際上從我個人而言,也想見利樹同學一面喲。嗯」
「唔……還有這種事情啊」
「是、是這樣……嗎」
「不不。不用知道也行的」
「吵死了閉嘴!利樹個笨蛋」
又衝我發火了!。
「那,明天要加油了呢!做好覺悟了嗎?利樹?」
「覺悟是怎麼回事啊」
「就是覺悟啊!」
像豁出去了一樣站起身,手叉腰將帕菲的冰一飲而盡。
「噗哈——」
嗚哇這傢伙怎麼了。這種喫帕菲的方式還是頭一次見到。
「要上了哦!利樹!」
拿着空空如也的帕菲杯,俯視着我下了命令。
「明天給我拿出氣勢來!利樹!因爲是和我一起去!」
然後次日,集合時間。
「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利樹樹樹樹樹樹樹!」
週日上午,小珠的叫聲就開始了。
小珠到達集合地點時不知是不是看了我樣子的緣故,突然就怒喊起來了。
「你在想些什麼啊!」
「看到別人的臉突然就問『在想些什麼』算哪門子嘛」
「衣着!你那衣着!」
「誒」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平常的T恤和牛仔褲。安定的外出裝束。
「值錢你個鬼啊啊啊啊啊啊啊白癡嗎啊啊啊啊啊!」
「不啊,我在想保持買的時候那個狀態的東西是不是比較值錢」
「誒。那個非得每天都穿麼」
「爲啥是你平時穿的衣服啊啊啊!昨天買的衣服呢!!」
「那不當然嗎啊啊啊啊啊爲什麼就沒覺得穿上更好呢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