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少N的花園
《心生研究社》 · 大泉りか · 2.8萬 字
1 上學公車上的超大膽行爲
要自己說有點那個,但這實在是,十分適合自己不是嗎。
緊緊繫上帶有裝飾的立領襯衣胸前的領結後,波看着自己的制服姿態,在房間的鏡子前轉了一圈。
恰到好處的鬆軟短髮飄揚着,那條可愛的藍色緞帶也似乎爲了慶祝波的入學而隨風輕輕飄動。
上衣是衣袖輕飄寬鬆、棕色無扣的女生制服,裙襬上點綴着白色絲線的酒紅色百褶裙輕輕地翻起,被長筒襪所包裹的纖細的膝蓋也能隱約見到。
啊啊,難道,穿着這件制服去聖九宮學園的這天終於到來了嗎。
就像是在夢中一樣,用手扯一扯臉頰試試看。
(嗚嗚嗚,好痛啊,好痛…就算是痛也很高興啊。我…我,終於,成爲了聖九高校的學生了啊。)
波看着自己臉頰疼痛歪着臉的樣子。
中山素,十五歲零一個月。打小開始就喜歡爆米花,因爲總是買來喫的緣故,纔有了此外號「波」【可能是爆米花炸出來的聲音】。身高一米四八,體重三十八公斤。因爲又瘦又小偶爾會被當做小學生。
初中時的成績不怎麼樣。雖然如此,但這個春天,不知怎麼的,她通過了傳統基督教系的聖九宮學園高校,通稱聖九高校的入學考試。成爲了花一般的女子高中生。
考試前的模擬考試,合格率連十分之一都不到,因此在進路談話時班主任對她說「不要浪費考試費用,重新考慮一下吧」,這種考試就如同愚蠢的嘗試一樣。雖說如此但。
戀愛卻讓波發生了改變。
那是一年前的事了。她對暗戀的家庭教師,大學生町田拓先生,說了「如果合格進入九宮學園的話,能夠和我約會嗎」這糟糕的告白,誰知對方點頭答應了。
既然如此就必須做出點樣子,產生這樣的念頭後,她每一天都在勤奮學習。
戀愛的力量真是超偉大啊。
基本只睡四小時。連喜歡的電視劇,假日和朋友一起遊玩的事也放到了一邊。就連會分散精力的手機也銷號了,就因那至今爲止都沒有過的勤奮學習,終於補缺合格了。
補缺合格也可以說是個奇蹟,但不論哪裏出了錯誤合格就是合格了。這一定是勤奮學習神明的旨意吧,自從合格之後,每天早起對着九宮學園的方向進行感謝的祈禱已成爲了她每日的必修課了。
奇蹟還不只這些。
告訴老師合格的消息後,老師帶着她去遊樂園玩以此作爲獎勵。
「不愧是大人的內褲啊。這東西用普通的辦法根本行不通啊。」
戀人就是這樣子的嗎。
初中校園裏幾乎很少看到過這種情景,高中生果然是不一樣啊,波一邊感慨着,一邊緊張地將目光移開。
講堂中央正對面位置的是初中部的本校舍。那裏的紅磚建築同樣帶着一種厚重的氛圍。
看着牀上的波,義經呆呆地聳了聳肩。
他就是比波小一歲,並且長得及其相似,給認爲就像是雙胞胎一樣的弟弟,義經。
由於這些國內外的高級車只能通過一條道抵達山頂,因此經常發生大堵車,並且年年惡化,該地域的居民的不滿情緒也紛湧而至。
少女是在玩遊戲呢,還是在和男朋友發郵件呢,她一副認真的表情在啪嚓啪嚓地擺弄着手機。
啊啊,該怎麼辦呢,交往就是爲了那一天啊。
「小康」的舌頭不斷地啪嗒啪嗒伸進伸出,波則是想要逃走似的拼命抵抗着,義經那混雜着笑聲的聲音傳了過來。
「啊,這個,究竟該怎麼穿上呢?」
要說真的,兩人就要像交往的戀人一樣,應該想着嘗試去說些更爲親密的話語,雖然波的內心對於說「喜歡」,「相見你」這類的話十分的積極,但就是無法做到。
「好了啦,入學式這天就讓我高興一下吧。」
(嗚啊。好可愛啊。跟偶像一樣。)
「新生活萬歲!」
超級成人的感覺啊。
「很煩啦,你這個初中小屁孩。」
感覺還是後者比較合適,波把緞帶解開並將大腿緊緊靠在一起,終於找到了一處不容易滑落讓布料保持不動位置並嘗試着繫上繩結,但不管怎麼做都弄不好。
嗚啊啊,心動不已啊。
(難道大家對H都不在乎嗎。)
(什麼都要換一身新的纔是重要的。這可是一生僅有一次的高校入學儀式啊,一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去纔行啊。)
坐在車後的座位上,些許茶色頭髮的女學生們像是滿不在乎似的。在那之前抱着網球拍的二人組又是怎麼看待這事的呢,波思考着這些,目光移到了身旁並排坐着的少女身上。
波拿出爲了慶祝高校入學合格而購買的手機,用攝像頭從公車內的窗戶向外,並按下了快門。
她正準備把腳穿過這條替換的新內褲時。
波挺直背,按目光順序巡視整個公車內部。
「那裏就是今天要去的『學舍』啊…」
煩惱了一會兒後,波將繩結稍微鬆開了一些並提到了腰上,隨後又將左右的結重新系好總算是成功了。
「滾啦。」
雖然身高義經要高出三釐米,但不管是臉的輪廓,還是圓圓的黑色眼睛以及瞳孔,都如同是男生風格的波一樣,兩人相似的程度就連父母有時候都會弄錯。
波坐起身臉鼓起臉,這時從依舊打開的房門間隙處,飼養的小狗「小康」飛奔了進來。
今天是入學式。她科不想第一天上學就發生遲到這種失態的事。
「比起小屁孩更像小屁孩,還穿着這麼色情的,不知道是誰呢!」
「恩?」
波在裏面一番搜索之後終於取了出來。
憧憬的聖九高校生。憧憬的戀愛。
這是摯友綾在三月三日波生日那天,送給她的帶有些惡作劇效果的黑色蕾絲透明內褲。
波將腋下的枕頭朝着義經扔去,義經則是吐着舌頭跑出了房間。
「喂,好啦,才洗好的臉,纔不想沾上口水的味道呢。真是的。啊,不要,你再亂來的話當心我 拔你的毛喲。」
波在牀上翻滾着,喀嚓,傳來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走進一戴着副黑框眼鏡的童顏少年。
呀啊——
充滿着夢想與希望的高校。參加什麼樣的社團活動好呢。身着可愛純白色短裙的網球部?還是嫺靜文雅的文學部?午休時間與同學一同在中庭的長椅上喫着午餐,放學後就這樣穿着制服在街道上散步。
放棄地脫了下來,並把內褲擺在了牀上,在適合的位置處將結打好並把腿穿過去。但這次又因爲過於緊密了在大腿那裏就無法繼續上提了。
雖然在重要的部位沒有使用透明的布料但上部一半以上都是透明的。而且,還是通過繩結組合在一起的,三角形的全部布料面積比起波擁有的那些內褲都要小上一號。
不管是染上些許粉紅色的臉頰,還是如同九環般圓圓的眼瞳,她就像是個擁有小松鼠般可愛童顏的美少女。
波看了看時鐘後,慌忙拿起書包跑出了自己的房間。
內褲腰部的鬆緊帶稍微有些鬆了,經過了很多次的洗滌,花紋也有變淡了。肚臍下方的緞帶邊上的線頭也冒了出來。
不,其實還有一件一次都沒穿過的內褲,但是,那件有點……
「哇,那是什麼內褲啊…呵呵呵。」
嗚嗚嗚。真是幸福啊…一想到自己今後的將要開始的新生活,臉就自然而然浮出了笑容。
波拼命的把「小康」拉開,慌忙將翻起的裙子壓下。
公車上,乘坐着聖九宮學校中等部,高等部學生,以及在附近企業上班的工薪族,職場女性。
雖說是和喜歡的老師發郵件,但不乏也淨是些喫了什麼東西啊,現在在做些什麼啊這一類的近況報告,仔細想一想的話,家教和被教的學生至今都沒有誰越過這各框範圍。
但不管怎麼說。
最開始義經還發牢騷說着我爲什麼要戴眼鏡,但在得知班級上自己喜歡的女生公開表示「戴眼鏡的男生很萌」以後,不如說他很高興假裝成眼鏡男生,並每天都沉浸在歡樂之中。
「你在鬧騰些什麼啊!」
大概三年前,在中學校門前撿到的時候它還是個小狗,不知不覺間長成了一隻成年狗,如今的體重並沒有怎麼改變依然是三十公斤多。雖然勉強能夠做一些「握手」「等待」「趴下」這樣的動作,但只要食物在眼前的話就會變得興奮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它就是這樣一隻廢柴犬,即便如此對於波來說它依舊是自己重要的家族成員之一。
去山頂上的九宮學園上學的主要方式就是乘坐公車。
如果是老師的話我想是可以的。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有點興趣啊。
裙襬飄舞起來,看到了藍色方格花紋布的內褲。
就在波感到寂寞的時候,前方的一對情侶進入了眼簾。
在遊樂園進行初次約會啊。感謝你,浪漫的神明!波隨即決定在每晚睡覺前,對着老師的住宅方向進行感謝的祈禱。
她的髮型按照公主頭的剪法,前額眉毛以下的頭髮被一齊剪掉,而直及腰部的長髮,只有在耳邊的那部分按照下顎的形狀進行了修剪。額頭兩側束上了帶着緞帶的小熊掛件。指定的茶色書包裏露出的也同樣是小熊玩偶。
本校舍的旁邊,是模仿教會的白牆建築。禮拜堂兼講堂的尖塔塔身比起本校舍的要細一些,塔頂上放置的十字架在陽光的沐浴下,綻放出神聖的光輝。
抱住飛奔過來的「小康」的波因爲慣性,就這樣仰倒在了牀上。
曲折坡道的頂峯,八角形的尖塔進入眼簾,波感觸很深地低聲說道。
偶爾被弄錯倒沒關係,但經常被搞錯就有些煩人了,義經剛進入中學那時,兩人曾經交談過,要弄一個在外貌上容易區分的標記,三次猜拳的結果就是,讓輸了的義經特意戴上一副眼鏡。
(啊,好厲害啊。明明是在公車裏,居然做這種事。)
果然在入學式上不想讓大家看到這樣的內褲啊。
財政界,藝術家,體育選手,藝人的千金這些富貴階層的大小姐大多數都來這裏上學,因此直到數年前學生幾乎都是乘坐私家車來上學的。
「你很煩啦!」
打開衣櫃門,拉開擺放內衣的抽屜開始物色起來。
(第一次如果能在可以看見海的賓館裏進行就好了。被公主抱抱到牀上…不行不行不行,一大早就在想些什麼啊我。明明是少女卻說出這番不知羞恥的話。要考慮之後的新生活還是冷靜下來後再想比較好。)
把莊嚴而又美麗的九宮學園畫像保存在文件夾裏後,打開郵件輸入文字。收信的人當然是老師啦。
義經黑框眼鏡下的眼睛迷得和新月一般細,還不斷得吹着口哨潑涼水。
和尺寸稍微有些大的嶄新的制服相比,這條內褲就顯得十分的舊了。
白地印有水色的英文字母,淡橘紅色的花紋,粉紅質地白色的水泡。不管是哪一件,要在今天這一個相當棒的日子裏穿的話,都顯得有些陳舊。
進入視野的是,用黑色紗布蓋住的那一側的景色。
(成爲了高中生後,就能交到那麼可愛的女孩子當朋友了啊。)
這種女式內衣穿在又瘦又小的幼兒體形上,想必會很合適,但反過來,要是幼女穿這種樣式的內衣,那簡直是十分地H啊。
把裙子掀起來,仔細地從鏡子裏看着自己的樣子。
「咻咻。高校出道,色情出道。」
看着鏡中自己的樣子,波的臉稍微有些紅了。
「嗚啊!」
身高讓人認爲是初中生什麼的,但從胸前的緞帶並不是淺綠色而是深紅色來看,她和波同樣都是高等部的學生。
炫目的新綠色背景上,附有尖塔,紅磚砌成的高等部本校舍,是座陳舊,卻能感受到歷史重負的哥特式洋館建築。
波,高興地嘟囔道,用被剛纔更加猛的勢頭,轉了一圈。
「啊,不許看啦。」
(果然是有些成人過頭了啊。但綾經常說「波不管是外表還是內心都十分像個小孩子」…哼,好不容易纔成爲高中生的,我也要嘗試一下稍微有點成人風格的東西。)
「好,這樣就完成了…嗚啊。」
是把繩結解開讓腿穿過呢,還是先把布貼在大腿之間的部分再繫上呢。
女生穿着九宮學園的制服,男生則是穿着附近貴族男子高校【原文直譯是 公子哥男校】的制服。女生很甜蜜地靠在男生的身上,男生則是伸出手撫摸着女生的頭髮。
「哈嗚…啊,糟了,都這個時間了。」
結果去遊樂園的約會,也還沒能實現。
當時的理事長做出了「目標——與平民共生」這個眼光很高的重大決定,禁止用私家車上學,學生可以利用乘坐路線公車來到九宮學園,順便還能兼顧社會學習。
過於興奮的波,倒在了牀上把頭埋進枕頭裏,無法抑制的興奮讓她啪嗒啪嗒地擺動起雙腳。
(我穿着它讓老師欣賞的日子總有一天會來到的啊。那時候他會說些什麼呢。好美啊,好可愛啊,或許會說好性感啊,什麼的。呀啊啊啊。)
而且老師也十分的忙,並且也不擅長髮郵件,從最後一次在合格發表日相見以後,一次都沒有回覆過郵件,打電話過去聽到的也只是呼叫聲。
然後,在休息日,和老師約會…在公園給他自己親手做的便當,和他一起去買手機掛鏈。說不準接吻,也會在最近的將來做到的吧。而且,總有一天還會進行那初次的……
和波相比擁有一樣的短小身軀,胸部與臀部也很平,只在纖細這塊與波有所不同,雖稱不上性感,但體型卻很勻稱。
「話說回來,姐姐不是從合格發表那天開始,就一直很高興嗎。」
如同哈巴狗一樣癟癟的臉,短毛短腿,是一隻很可憐的雜種犬。
但對於初中時期徒步上學的波來說,乘坐公車上學,就像是高中生一樣,讓她雀躍不已。
「早上好。今天是期待已久的入學式。穿着憧憬已久的制服正乘車到九宮學園,就如發夢一般。老師,真的十分感謝!」
內衣也要換一身新的啊。
(爲什麼要把玩偶帶到學校來…雖然很可愛,但怎麼說呢…那個,難道她是喜歡原宿系、視覺系樂隊什麼的這種類型的人嗎?)
波一邊回憶初中時期的學校就有幾個把眼睛下方塗上黑色,並自稱「バンギァ」的人,一邊把視線望着少女的手機液晶屏幕上。
所看到的畫面,給波帶來的衝擊就如同腦門就像被打了一樣。
「誒,誒,誒誒誒誒誒?」
下意識發出驚諤的叫聲,讓乘客都很喫驚地望向這邊。
「對,對不起,沒什麼事啦。」
(決,絕對弄錯了,一定是這樣的。恩,那種事情不可能發生的。因爲那可是…)
慌忙遮住嘴,左手捂在心臟上。平靜心臟的猛烈的跳動,此時少女抬起了臉。
「怎麼了嗎?」
薄薄的嘴脣裏露出了虎牙。
「沒,沒。沒什麼事。」
雖然想着不能再看了,但視線還是不知不覺地朝着少女右手上握着的手機上移去。
注意到波的視線,少女露出了可愛的笑容,並把屏幕伸了過來。
「你喜歡這些,是嗎?」
本能告戒她不能看。但是,和明知道有噁心的蟲子在那裏蠕動,還是翻開了石頭什麼的,看着藥店門口貼着畫有長滿腳癬變得不成樣子的腳的海報什麼的感覺一樣,不經意間波凝視起了琉璃手機上的畫面。
果然沒看錯啊。
畫面裏的是,二三十歲的男性。
像是從遠處拍攝似的,在鋪着淺藍色的牀單的牀上,被雜亂擺放着的雜誌,DVD以及紙巾盒包圍着的男子,正盤腿坐在那裏。
問題是男子的打扮。雖然上半身穿着T恤,但下半身卻一絲不掛。
遠景是從上方拍攝的,所以無法確認男子用右手握着的兩腿之間中心部位的形狀和細節。不過,大腿和小腿以及向前伸出的腹部上的濃密的汗毛,卻看得很清楚。
果然這女生,很怪。
「呀啊!」
如同翻跟頭一樣身體在不斷地迴轉,隨後屁股落在了地上。
(這,這傢伙究竟搞什麼啊?)
是的,還不能斷定他就是癡漢。首先要做的就是弄清他究竟是不是癡漢,波全身貫注地觀察起來。
這位大小姐,挺直的身體一陣一陣地顫抖着,臉上浮現出說是歡喜也可以的淫蕩表情。
原來如此,是要請求司機幫助啊,如此一來事情終於能解決了,波這樣想到,但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了她的預料。
不知何時膝蓋擦破了並流出了血。
膽戰心驚地轉過身去,感覺身後站着的女生的樣子有些奇怪。
是去幫助呢,還是,裝作沒看見呢
「這是內分泌液的氣味。是溢出來的,體液的味道。」
公車不斷地按蛇形路線前進,並且速度一點也沒有減弱的樣子。
如果真的是癡漢的話,就必須去幫助那女生,但如果不是癡漢呢。
(誰能讓我停下來啊~!!)
「偷拍!」
因公車的晃動,讓波的步調出現了錯亂,她朝着不遠處慢慢移動。終於來到了公車車門相對處不遠的位置,她再次轉身望去,琉璃還在剛纔的位置。掛着一副嗜虐般的輕薄笑容,用手指插入小熊玩偶的裂縫中,並不斷地抽出插入,玩偶內部的棉花都落到了車地板上。
眼看着一位少女在自己的面前被欺辱,波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有誰能夠代替自己前去幫忙嗎,正當波四處觀察的時候。
「沒錯。在錄象中琉璃哥哥不是哈啊哈啊的發出喘息了嗎?要我給你看更加厲害的收藏品嗎?」
手腿很長,白皙細嫩的肌膚就像嬰兒一樣柔軟似的。
「疼疼疼疼疼疼疼。」
「用裝在哥哥房間的監視攝影機啊。那些裝備的攝像頭全都設定每十五秒都會把畫面傳送過來。今天的哥哥也是,哈啊哈啊地聞着琉璃的睡衣。有了哥哥的愛,今天的琉璃也會很幸福的…話說回來,你,身上像有什麼味道。究竟是什麼啊,這種氣味……」
內褲完全露在外面的波如同柏青哥的小球一樣左右撞着車壁,並循環往復着。
就在瞠目結舌的波的面前,少女將失去意識的駕駛員從駕駛座上移了下來,用很快的速度代替駕駛員坐到駕駛座上。
但波早餐並不是喫的是蛋糕什麼的,或者是蘸了果醬的麪包,而是白米與用蘿蔔豆腐製成的味增汁,還有幹竹夾魚這類的和食。
臀部傳來了陣陣疼痛。正準備起身的瞬間,公車又發生了巨大的搖晃。失去了支點的波,在公車的地板上滾動起來。緊接着又是急剎車!波的身體先是向前滾動,隨後又向後滾去。
(爲什麼!?)
還是不要過多與她扯上關係比較好,波笑着假裝檢查起手機來,迅速轉身背向琉璃。
少女泰然自若地挺起腰桿,如仁王般挺立,紋絲不動。
化過妝的修長睫毛下的大眼睛已經溼潤了,臉頰上猶如淡雪上落下的花瓣一樣染上了微紅色。真珠般的小小牙齒緊緊的咬在光滑的下脣上,這副樣子怎麼看都是在拼命忍受着體內湧出的情慾。
如果是誒嘿嘿,哦呵呵,這種容易辨別的臉的話,就能即刻認定他是癡漢了,但癡漢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認出來的。調整思緒後,又繼續觀察起來。
「不可饒恕!」
一位少女,站在中年男子的對面,一副犀利的眼神,彷彿在說假如你繼續碰的話就砍了你。
一大早就看到這麼過激的畫面,讓波多少有些混亂。
「小康」那條狗,偶爾會在餵食晚了的時候,或是帶着它一同散步的時候,會故意惹人討厭似的在重要的東西上撒尿。這些都只是猜測,難道它在爲了出氣而在這件嶄新的制服上尿過了嗎。
「他啊?是琉璃的哥哥!」
「酸甜的味道?」
用和制服領帶相同顏色的緞帶在耳後紮成兩束的溼潤而有光澤的頭髮,順着白皙的脖頸順滑傾瀉而下,九宮學園制服包裹着的豐滿的胸部,像是在壓制着對癡漢的怒火一般正上下晃動着。
周圍沒一個熟人,波不安地思考着,並緊緊地咬住了嘴脣。
尺寸很短的上衣被豐滿的胸部托起,從短裙下方的長筒襪可以見到緊實的大腿。豐潤的栗色捲髮上戴着玳瑁色的髮飾以及小小的臉蛋,讓人感覺其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並十分文雅。
不明白的卻是,爲什麼那畫面這麼h啊。
「恩。哥哥,哥哥大人,大哥,兄長。兄者。」
「不,不用了。啊那,那個,啊拉?手機有來電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首先就能確定這不是ゴンタ的尿騷氣了,波放心了些。
拼命地伸出手去,但抓到的只有空氣,完全沒有手能夠握到的東西。
而且和波相比,完全一副敏捷靈活地瘦身軀,那凜然正氣的站姿看起來就像是習武修煉者一般。聰明並充滿必勝念頭的修長雙眼,像是一切不正之氣都無法逃過一般。
「今早的工作結束了。」
波慌慌張張將鼻子靠到袖口,肩部處,聞起氣味來。
不管選什麼,癡漢的這些卑劣的行徑,波都是很清楚的。
「哥…哥?」
如果用僅有一點的勇氣說出「癡漢、住手」並讓對方注意到,女學生難道不會覺得羞恥嗎。
少女用輕蔑的視線掃了癡漢一眼低聲說道,隨後轉身,朝着公車的前方跑去。

波慌忙抓着手邊的扶手蹲下,因離心力有些不規則,她加大了手的握力。
而且,比起這個更加在意的是,這個少女又是如何拿到那種影片的呢。
就算是公車內十分擁擠,讓中年男子緊緊挨在女學生的身後,但現在這個距離不管怎麼說,也太近了啊。
(難道是像剛纔那對情侶一樣利用去上學時間親親我我…不可能是這樣。因爲,這兩位,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情侶。就算是癡漢,這個女學生的表情也顯得太舒服了吧……)
待視線低下後,從乘客的腿與腿之間,看到的是中年男子正用鹹豬手從下撫摸着女學生的臀部。
(NICE!癡漢退治…誒誒!?那邊是反方向啊。)
是上級生嗎。真是個身材很好的女學生啊。
(偷拍,這不是犯罪麼…不,說這是犯罪之前,爲什麼用拍兄長呢?難道說,這女生是變態嗎?)
車內發出了阿鼻地獄的慘叫聲。
「這,這是什麼啊?」
頭上傳來了男子的聲音。看來是男子的褲腿似的。就在波認爲終於可以堅持下來的時候。
少女卻沒事似的伸手握住了方向盤,向着左方很快打去。公車發生了大的晃動,被驚嚇了的乘客都發出了尖叫。
到剛纔爲止都看不出任何表情的男子,在這之後重新望去,其眼神就像是玩弄並殺死小動物的滿懷興致的蛇一樣。
失去操控的公車,就這樣朝着右邊的反向駛來的汽車衝去。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仔細看去,女學生身後的中年男性,其舉動十分地可疑。
爲了不飛起來拼命蹲下,這次車體又朝着相反的方向晃動起來。眼看着車窗朝着逼近自己,波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握緊的雙手。
再轉向琉璃的手機屏幕,剛纔的男子早就穿上了短褲,剛起身離開牀鋪。
在十分擁擠的公車中,少女輕快地向前跑去,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駕駛座的後方。
中年男子完全是一副撲克臉。
琉璃用撒嬌般的聲音說。
也許並不能說是煽情,但又該怎麼說呢。嘛啊,說白了就是感覺很噁心。
「所有人,給我抓緊了!」
(如果轉換一下立場的話…我一定也會因爲很羞恥從而咬牙忍下去的。)
琉璃小聲嘟囔道。
「誒。氣、氣味?」
「是的。感覺是一種酸甜的味道。」
「啊,我說,不要拉啊。」
堅定這一決心後,此次耳邊像是聽到了痛苦的聲音。
「啊,結束了。」
因爲,事到如今再這麼做的話,在場的人都會知道該女生被陌生男子騷擾的這件事。
(哈啊。在淨是大小姐的九宮學園裏,居然也有怪學生啊。總之剛纔那個女生需要注意。雖然不知道她究竟是幾年級的,總之不要靠近她。)
(果然是癡漢啊…判定是判定了,但該怎麼去幫忙呢。雖然很想幫忙,但感覺好可怕啊!)
就在這時,手指像是碰到了布料一樣的東西。波慌忙抓住。
「誒誒誒~!!!糟、糟了…這樣下去就完蛋了。」
就像是讀出波心中所想似的,琉璃說道。
但是,如果是自己在這樣擁擠的公車中,遇到癡漢的話,一定也很想他人幫助的,但這都是另外的問題了。
還有就是那甜甜的味道。卻怎麼也想象不出。
悄悄窺視身後的琉璃,發現她仍掛着笑容,一直盯着波看。好恐怖!
「內分泌?體液?」
難道身體會飄起來嗎,這麼想着的波用手腕緊緊抱住扶手,並依靠體重壓低身體。
(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察覺到了啊…而且,看起來十分可靠啊。)
因前方道路反向車線出現了大大的左凹,車輛進入左急轉彎。就在撞上對面駛來的車輛之前,公車車體傾斜着勉勉強強曲線前進。
少女抬起手,在下一個瞬間卻用手刀擊打了駕駛員。
這,這回又是什麼啊…?難道,琉璃追上來了嗎。
「哈嗚…嗯啊啊哈啊,嗯嗯,嗯咿咿啊啊嗯。」
(究竟怎麼回事啊…這個人,想要…呀啊啊啊啊)
畫面中的是這位女生的哥哥。這些波清楚了。
(幫,幫幫我!)
想到這些,不得不警惕起來。
男子左手拿着公文包。右手,從這裏無法辨別拿的是什麼。波假裝檢查包內的物品蹲了下去。
宛如腦髓受到攻擊的駕駛員,很簡單地就失去了意識垂下了腦袋。
少女的聲音響徹整個公車的同時,公車這次朝着右邊傾斜了。
「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啊……?」
「呀啊是剛纔的癡漢!」
拼命叉開雙腳站在那裏的就是剛纔對女學生做了些癡漢行爲的中年男子。
「我說,放開。小姑娘。」
公車仍在發生巨大的搖晃,車身就像要倒下一樣。
不知道是離心力還是重力,反正是一股巨大的力量將身體拉了過去。
爲了不滑下去,波加大了抓住褲腿的力道。怎麼辦啊,要死不死偏偏抓到這個癡漢!接着,抓住的褲子突然變輕了。
「嗚啊啊啊啊啊。」
褲子無法承受波的體重加上重力的總和,脫落了下來。
一隻手抓着脫落下來的褲子,波以近乎落下的狀態順着車地板持續滑行,失去了平衡的中年男子緊跟其後滑了下來。
「嗚啊啊啊啊。」
思春期的少女發出了不相稱地野獸般的叫喊聲,撞到了車壁上停了下來,隨後又噗通一聲與後面的人撞到了一起。鼻子聞到了一股餿了般的味道。
「不,不要過來啊啊啊,走開,不要啊啊啊啊!」
波拼命叫喊道,與癡漢一起如同糰子一般在地板上滾了起來,在車輛出入口處停了下來。此時,晃動也停了下來。趁這個機會調整下身體,波伸出手,手指碰到了什麼硬邦邦的東西。
恩,有這種扶手的話——將手伸向那被布覆蓋的東西…這雖不是硬質的材料,但卻又很硬的手感。適合手掌的尺寸正好可以抓着它起身。
這從未體會過的感觸,雖然讓波嚇了一跳,但她還是給手注入力道拉着它起身。
哈啊啊。好危險啊。這麼想着的波看了看凸起的物體,居然是與自己呈相反的方向倒在那裏的癡漢被短褲包裹的兩腿之間凸起的部分。
「咿呀啊啊啊!我碰了!我碰了!我居然碰到了啊!」
慌忙把手離開。失去平衡的波又坐了下來,臀部像是碰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啊。
戰戰兢兢地轉頭過去,波的臀部下方居然是一張臉。
「嗚咕…臉…看不到前面了啊。」
檢查公車地面後安心了下來,此時後方有人搭話道:
「不好了!你受傷了啊。」
「不不不,這太。會把這麼漂亮的手帕弄髒的。」
「那,那邊的監護人們,請幫幫我啊!」
「我說,你不要被這些收買了啊。」
應該說出同意話語的女學生那美香很困擾似的偏了偏頭。
(嗯嗯,該怎麼辦啊,我。在別人面前這個樣子,明明是不能做的…)
「…味道?」
琉璃剛纔的佛面不知道去了哪裏,她的臉上浮現出了可愛的笑容,朝着兩人處小跑過去。
那笑容即便是同性的波看起來,都是極爲可愛極富魅力的。
公車在學園前的車站停下來後,波來到車體後方來回找尋着。
「對不起。不過我看見這傢伙的血,就感到很興奮。」
「但,那人很好喲。還給了我這個。」
「恩,味道。讓她來社團也可以。這女孩一定會幫藍鬥姐姐大人很多忙的。」
沒有被人拉住的癡漢發出呻吟,就像被吸引一般順着車門滾了出去,消失掉了。
「難道說你是喜歡血液,內臟,肉塊,骨頭的類型嗎?」
慌忙想要逃走,但已經晚了。琉璃用很快的勢頭,如同鉗子一般抱住波的膝蓋,用嘴脣親吻起傷口。
「…嗚嗚。」
「啊啊,那是癡漢。對吧,那美香。」
「沒關係。你就用它擦傷口吧。」
…真是亂七八糟啊。
「藍鬥姐姐大人,這女生,有股味道。我想着自己是不是認錯了於是通過舔舐去確認一下。」
波晃動着手求助,那美香掛着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並歪着頭,並用指着自己。波激動地點了點頭,依然掛着一副困惑般笑容的藍鬥,捶了捶肩用手指向波的方向。
(如果捲進事件中,就會變得很打眼,即使如此還是無法忍下去,這都是自己的性格決定的啊…我一定會因爲看到這種可怕的東西,總有一天會倒大黴的啊。)
琉璃站在遞出手帕的藍鬥前,挺直腰桿,竊竊私語道:
「是的,ecstasy。來吧,請去吧!【譯者注:有高X的意思】」
「血,哪裏都沒有沾到喲。」
「我說……琉璃。那個,你,你,在做什麼啊啊啊啊?」
就那細微的動作,就讓胸部晃動起來,襯衫的紐扣都要脫落似的。
對着就像是別人的事一樣,露出笑容的那美香,藍鬥感到厭煩了似的搖了搖頭,琉璃則是一個勁的低聲自語道:
「嗚啊,怎,怎麼,爲什麼,啊嗚,這樣的感覺,第,第一次,誰能把十字架!」
「疼痛,疼痛飛走吧!」
抬起頭,看到的是被癡漢欺負的身材很棒的大小姐的笑臉。如果不是她抱住自己,自己恐怕也會掉到外面去的。
(剛纔那些一定是夢。因爲昨天緊張沒怎麼睡覺的緣故,那些都是在公共汽車中夢見的噩夢罷了。是的,是白日夢!)
波大腿下方的是癡漢的臉。而眼前是癡漢的兩腿之間。就像是雜技中的猥瑣組體操完成的瞬間。
(果然剛纔那些都是現實啊。)
波嚇得直髮抖,琉璃則掛着一副恍惚的表情並用舌頭舔着對方膝蓋上的傷口。
是怎麼知道的啊…波轉過頭去,夾在藍鬥與那美香之間的琉璃,露出宛如天使一般的笑容,並晃動着手。
「誒,你們在說什麼呢?」
就在要撞到欠費前方收款箱之前,波的身體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抱住了。下一個瞬間,隨着噗咻的呻吟,腳邊拂來了溫暖的風。
波如同飛起來一般想要離開癡漢。
總之這樣就好。
那癡漢究竟怎麼樣了呢。難道說……
藍斗的表情變得僵硬起來,她用估算價值的眼神打量起波來。
「A。這是A型血啊。是一絲不苟,照顧他人的人。明明是消極的性格,卻有着固執好勝的一面啊。…以及發情。」
「你掉的東西!」
裸體哥哥什麼的公車調情什麼的癡漢什麼的,入學式什麼的都沒開始的說,能將中學三年的回憶化作一瞬並吹走的豐富多彩的新生活的開始。
下意識停住腳步,無意識揮起了手。隨後,琉璃的臉上的笑容眼看着消失了。
「到那邊去~!」
「機會!」
一邊因癢而扭動身軀,一因邊胸口萌生的感覺而困惑。
藍鬥抓着琉璃的脖頸,把她抬了起來。
「嗚哦哦哦哦哦。」
「阿拉,我還以爲那是給我做下部的按摩呢。」
「被不認識的人進行未經允許的按摩,那就是癡漢。」
(…果然是怪人啊。不要再和她有任何關係了,趁此機會趕緊走吧。)
(…因爲,被同級生的女孩舔自己的膝蓋而感到舒服的這件事,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被允許的。)
「我說,藍鬥姐姐大人,剛纔那個大叔,究竟怎麼了啊。」
響起了黑髮美少女的叫喊聲,波喫驚的張開嘴,就這樣眼前的門再次關上了。
藍鬥把琉璃放在地上,從口袋中掏出手帕來。
「不要啊啊啊啊啊!」
「…我說可以就可以。代價就是,放學之後到心生研究社活動室來。」
恢復意識的波,祈求幫助以切斷自身的慾望,那種想要琉璃更多的用嘴脣舔舐自己的慾望。
「啊,拜拜,黑內褲!」
「要去,要去,要去,要去了。」
「還問我們再說什麼,剛纔在公車裏,你不是被那中年大叔摸了臀部了嗎?」
將用藍色絲線繡着國分藍鬥字樣的粉紅色方形可愛手帕遞給波。
叫做琉璃的那位矮小的手機偷拍少女,蹦蹦跳跳地跑來撿起癡漢的褲子朝着門外扔了出去。
但是,爲什麼腰部失去了力氣,膝蓋顫抖着要癱坐下去了,就在這之前。
「還有這些香蕉。是在電車裏收下的。」
不管怎樣都無法相信。
(門,門開了啊。)
終於,察覺了波正被襲擊這不吉利的事情的藍鬥,一副真是的真是的的樣子,聳了聳肩膀,讓茶色的鞋後跟發出聲響很隨便地走了過來。
(啊…嗚…糟了。被那笑容騙過去了,果然她是個怪人啊。)
望着癡漢遠去的車門方向,身體發出顫抖,在無任何警告的情況下門開了。
是的,這一定是夢。希望這是夢。
一邊聽着自己的這些話,一邊看到從膝蓋上擦破的傷口處流出的血。
突然背部感到一股寒氣的波,慌忙退後兩、三步去。
像是沒有聽到波的話似的,琉璃依舊是一副無聊的佛面,用鞋尖踢了踢車體。
那位大叔,究竟會怎樣啊?
琉璃朝着因喫驚無法動彈的波,用說是嚴肅倒不如說充滿了狂氣的眼神,來到了波的面前。
「誒?不是不是不是,再怎麼說那也。」
波儘量無聲息的起身,朝着校門處走去。
「那個,真的沒關係的。我自己也帶着手帕。而且還有紙巾。」
不,不是這樣!
「癡漢消去,完畢!!」
「琉、琉璃,怎麼了嗎?」
想打開擤鼻子的手紙確認裏面的東西這樣的衝動,發現腐敗的東西后下意識去聞這樣的慾望,朝着波襲來。
回過頭去,說話的人是剛纔在公車中看到的手機少女,琉璃。
蹲下來確認公車的座位。血跡什麼的好像沒有留下。看來濺出的血並沒有沾到上面去。
「恩,這樣就行了。是在公車中翻滾造成的吧。那麼我也要負一部分責任。」
「血?不要啊,啊嗚,好癢啊,咿,不,不要。住,住手啊!」
波完全無法理解這些,那美香看見波的膝蓋滲出了血發出了尖叫。
「即使不覺得害怕也沒事,被人舔感覺不錯這件事很普通。因爲,在電影或者漫畫中,被吸血的人大部分都是感到神情恍惚的。」
用輕快地步伐跑到車門處的黑髮少女走了下去。緊接着是被癡漢欺負的富有魅力的女學生。
「你在做什麼啊,琉璃,走了!」
對血興奮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但同時車輛進行了緊急剎車。兩人依據慣性順着抓着扶手的乘客的縫隙間,向前滾去。
好可怕。
那美香從胸部的口袋裏取出了棒狀的糖果。
「車裂,牛裂,大卸八塊,股裂,遊行。」
「恍、恍惚?」
「我說,琉璃。舔陌生人的膝蓋,又會搞壞肚子的喲。」
波被和煦的風吹拂着,目送着朝着遠方飄去的褲子低聲地說:
藍鬥強行讓波把手帕收好,隨後轉身過去用很快的步伐朝校門走去。琉璃如同兔子跳一樣緊跟其後,最後的那美香則是一邊舔着糖果一邊跟了過去。
(不管怎麼想這些人都是怪人啊…雖然感覺有些過分,但不管怎麼想都覺得很怪!!變態?總之不要和她們扯上關係。我有種預感,如果不這樣做,那薔薇色的未來就會變得無影無蹤的。)
嘆氣後看了看膝蓋,被琉璃口水潤溼的部分發出了閃亮的光澤。
入學式之前得去保健室消毒一下才行,波慌忙將落在地上的書包提起。
不快點的話,入學式就要遲到了。
因花開得比往年要早,所剩無幾的櫻花花瓣在春風中飄舞,裙襬輕輕地拂起的波穿過校門,朝着從今開始的三年間,就讀的聖九高校校舍的方向跑去。
2.保健室裏的臉紅心跳的身體檢查
咚咚。
按着仍然在出血的膝蓋,敲起了保健室的大門。
門裏傳出了「請進」的應答聲。
「失禮了。」
打開門,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完全一副懶洋洋地樣子坐在椅子上,吸着煙。
左手拿着一本封面上寫着「成長期的性」的書,無聊似的啪啦啪啦地翻動着。一股消毒液混雜着香菸的氣味刺激着鼻子。
年齡大概二十五歲。齊長的長髮很自然地紮成一束搭在耳朵後方附近,臉上戴着一副銀框眼鏡。
眼神犀利的小眼睛,厚實的嘴脣。說是美人也不爲過的臉蛋,無任何裝扮的眼睛上下方,隱約浮現出了黑眼圈。
身着光亮奪目的絲質深紅襯衫,黑色緊身裙,以及裙下伸出的生足【譯者注:沒有穿襪子的腿】,作爲老師來說這裝束也多少有些挑逗,但從外披掛着「音崎美波」銘牌的白衣看來,大概她就是養護教諭,換句話說就是保健室的老師。
即便如此,那倦怠的表情,性感的身材,以及從那與其說是稍微,不如說完全裸露在外的胸部可以看到的柔軟谷間【雙峯之間】,還有那超短裙,完全一副成人的氛圍。
波稍微有些心跳加速(因爲很可怕!),她鼓起勇氣說:
「那個,我受傷了。」
「所以呢?」
——這也太亂來了吧。
「老,老師…這個,是什麼藥啊?」
「無需在意。」
打瞌睡一般半閉着的眼睛,咔地睜開了,菩薩一般的表情一瞬間轉變成了夜叉的樣子。
即使是在保健室,但只穿着內褲,胸罩還有過膝長襪這樣的裝扮,還是有些不放心,波將脫下的襯衣擋在胸前又轉了回去。
保健室的那位,臉上掛着的冷笑始終從未消失的音崎老師,發出了笑聲。等不及了的波對着音崎老師問道:
「…」
「也是家畜…動物用的藥嗎?」
「我脫完了。」
「爲什麼?」
「那已經足夠了。」
「想入部?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
不由得念出了聲,音崎老師稍微抬起了臉,盯了波的臉隨後又將視線回到了書頁上。
「快點。」
「爲,爲什麼要用那個。」
「那個,我不習慣被看着脫衣。」
但音崎老師卻已經沒什麼興趣了似的,手裏拿着一隻紅色的活頁夾,啪啦啪啦翻閱着裏面夾着的書頁。
「但…你不是,保健室的老師嗎。」
「來吧,把腿再次伸出來。讓我塗藥進行化膿。」
不管是早上的三人組,還是這位音崎老師,這所學校,真的沒問題嗎。
這灼熱的痛感讓眼睛就像冒出火花一般,波不由得從椅子上滾落,不管裙襬的凌亂不堪,在地面上打着滾發出痛苦的呻吟。
「襯衣很礙事,拿開。」
剛纔那種燒烤般的痛感又出現了。
「因此處於思春期的年輕人和發情的動物一樣啊。」
「那個,我有問題要問老師。」
「哈嗚。」
「不用了,那個,已經可以了。好像感覺不那麼疼了。多虧了音崎老師絕佳的治療,好像已經完全治好了似的…」
「咿…咿咿。」
(不過,還是不要逆着這個人比較好。)
「誒誒。」
「你要是在意的話請不要說出來。」
倒不如說怪異的是這個音崎老師吧。
「那個,消毒。」
(早上那幫人想是說過,請到聖九研來?…那些人,雖然有些麻煩,但爲了要歸還手帕,多少還是需要一些情報的。)
(雖然想知道聖九研的情報,但那股疼痛卻真的是,還是放棄吧。)
「沒有。有也是要付費的。而且很高。誰叫我是被人稱作聖九高校的黑傑克呢。」
保健室的老師究竟有沒有這麼大的權力啊,波持有疑問,但內心深處還是稍微有些介意。因爲這老師,有着微妙的魄力…
音崎老師的一根眉毛動了動。
(絕對很怪啊。因爲比治療前更疼了。)
「家畜用止血藥。」
「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沒聽你的話?」
音崎老師從身旁取出一支看起來完全像是給馬使用的巨大注射器,望着波。恩。波煩惱地解開紐扣,脫下裙子,只剩下一件上衣。
「爲什麼?」
但,波不想和老師爭論誰是怪人。
「老師不會聽不聽話的學生的問題的。」
「我現在處於猛烈地宿醉當中。所以沒辦法,你老老實實放棄吧。」
「話說你那內褲是怎麼回事?你只對內褲這麼講究那可怎麼辦?」
波本能地按照對方的意圖說道:
「哪裏?」
波膽怯地說,音崎老師放棄了似的嘆了口氣,抬起下巴。
「咕咕咕!【詭異的笑聲】」
發射性的發出聲來。
「我說,快一點。」
「我想知道聖九研的情況。」
那不就是所謂的黑暗醫生嗎。
「給我看看。」
「我很不爽,請你把剛纔要問的說完。」
頭從書本中抬起的音崎老師,用焦躁的口氣說。雖說如此,但還是露出了宛如菩薩般的笑容,讓人無法判斷她究竟是心情好感覺還是差。
雖然知道了研究的名字,但社團活動又究竟是做什麼呢,波想着向其他人詢問不也可以嗎,因此很乾脆地回絕了,音崎老師露出了些許不高興的表情。
「是的。」
「我說到做到的。老師說的話是絕對的。我的一句話,就能讓你停學甚至是退學。」
「算了。就這樣吧。總之,請你把衣服脫了。我要進行身體檢查。」
總之呆在這裏也沒什麼用。快點離開這裏纔是上策,波慌忙行了一禮,馬上起身。突然腿上的傷口又疼了起來。
(被人看着自己做這種事,即使對方是個女人,也會變得心跳過速嗎?)
「因此校規是這麼寫的。」
「聖九研?」
「SEKU…研?」
「我很普通。」
「這樣的話,那個,至少把藥給我…」
波默默的伸出膝蓋,音崎教師拿起瓶架把脫脂棉伸進茶色的瓶子裏。等吸收了大量水分後,又把脫脂棉放在膝蓋上……
「啊啊……」
「胸真是可憐啊。」
「怪異的人都說自己很普通的。」
!!!!!!!!!
「…現在還穿到膝蓋下方的裙子啊。」
「那個,人類用的藥呢?」
波默不作聲地翻起裙子,露出膝蓋。
「就是防止化膿的那事。」
音崎老師還是一副從剛纔開始就無任何變化的表情,點了點頭。
音崎老師依舊望着書頁,無法忍受似的顫抖着肩膀,發出了壓低音量的笑聲。
將身體轉向,背對着音崎老師,一般感受了灼熱的視線,一邊脫下襯衣。
「什麼?不是體檢而是檢查嗎?」
「啊,膝蓋。」
音崎老師穩健地保持着人工般的笑容,明確地回絕了。
一股如同將燒紅的電熨斗放在膝蓋上一般的強烈痛感傳遍全身。
「接下來要防止化膿了。」
音崎老師對着快要昏過去的波笑着說:
「我很在意。」
看來她是個性格乖僻的人啊。
上衣的紐扣也一個接一個的解開,當解到最後一顆紐扣時,感覺到了一股視線,抬起頭,發現音崎老師正一直盯着這邊。
「咿!不,我只是被他們叫去。去活動室。」
「不可能吧。」
「沒有。」
波將手伸到胸前的緞帶上,隨着咻咻的聲音解了下來。
「是又怎麼樣。」
好可怕。音崎老師的號叫聲,讓波的身體顫抖着並差點哭了出來,她隨即將襯衣拿了下來。淡桃色的棉質胸罩與不相稱的黑繩結內褲都展露在外。
活頁夾得封面上湧黑色的魔術筆寫着「聖九【SEKU】研活動日誌」。
就在波苦惱着究竟怎樣切入話題時。
音崎老師用很直率地輕視般的視線打量着波,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拍了拍手。
「趕緊脫掉。不脫得話我就用麻醉…」
「恩。你真怪啊。」
「不是的。嗚嗚。這是偶然…是事故。」
感到困惑的波扭捏着腿部相互摩擦,說話聲中混雜着哭泣聲。
「不要哭。老師…看到別人哭泣,可是會興奮起來的。」
「咿!」
波向後退去兩三步,音崎老師笑了起來。
「不要那麼害怕。開玩笑的。老師沒那方面的興趣。」
(一點也…聽不出是開玩笑…好可怕…)
「那麼,老師,那個,究竟要做什麼身體檢查呢。」
「恩,可以了。」
「哈啊?」
「被聖九研叫去的人,我還以爲是蘊藏着多大潛力的學生呢,不過…看來是我想太多了。把衣服穿上吧,入學式要遲到了。」
就像預知到了一樣,預備鈴響了起來。
「哈啊…那我就。」
(爲了問出聖九研的情報,居然被要求身體檢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絕對還是不要和這些人扯上關係。是的,要封印那些見到的可怕的東西!)
再次鞏固決心,忍耐着膝蓋上的疼痛站了起來,很快便把制服穿上。
放學後可不想去聖九研的活動室啊,行完辭禮後,邁出腳步,此時的音崎老師又將剛纔的巨大注射器拿在手上,笑了起來。
「你臉色發青啊,感冒了嗎?給你來針肌肉注射如何?」
被那麼大的針頭刺入可是會死的。
「不。真的什麼都沒有。倒不如說心情舒暢,無病無災,沒關係的。」
以防萬一,以後自己一定要儲備最低限度的醫藥品,波在內心中發誓道,從保健室出來後,在人煙稀少的走廊用很快的步伐朝着講堂走去。
太好了。這兩個人都很普通啊,貌似可以和她們交朋友啊。
「我們在一個班級喲。黑褲褲。」
「啊啊,是啊,只有一點點。」
「不愧是SEK研!我好向往啊啊啊啊!」
「恩。嘛啊。是在一起啊,不過。」
明明是初次見面,但這兩人卻讓人感到十分熟悉。沒有拒絕的理由,波露出了曖昧的笑容,仍讓兩人握着自己的手臂,隨後由香像是在看着什麼似的歪起頭來。
一眼望過去那些在校生中,有兩位今天早上見過的。
講堂內,有着古典而又美麗的內裝飾,陽光透過精心設計的彩色玻璃窗,投下色彩豐富的光芒。
那與其說是活躍不如說是一種狼籍吧,在感到驚訝的波的身旁,由香眯起眼,發呆似地說:
(那個,如果用的記憶進行修正的話,藍鬥是用腕力將駕駛員擊昏,然後用拙劣的駕駛技術將癡漢從汽車上甩了出去,那美香則是一直到最後都沒有意識到對方是癡漢。)
好不容易快要成爲朋友了的。稱呼到剛纔爲止還是小波的說,突然就改成了中山了。
「這種事…不管怎麼說…都不可能啊啊。因爲聖九研的活動室經常是關閉着的,不止是一般學生,就連顧問老師之外的老師都是不允許進入的。」
「你好,你是外試進來的吧。我是,永井由香。是內部生。請多關照。」
能夠交到朋友嗎。
「…活躍?」
「也有嘗試潛入的女學生失蹤這個七大不思議……」
「但是,能夠和琉璃公主在同一個班級,這就已經很光榮了。」
轉過頭去,梳着兩條辮子戴着紅框眼睛,給人一種文學氣息的矮個子女生站在那裏。鼻子周圍長着可愛的雀斑。在她的身旁站着一個個子很高,短髮,開朗的女生。這邊這位不管怎麼看都像是體育系的。
「話說回來,小波,在公車劫持事件後,我聽說聖九研的人像是和你說了什麼?」
「那個,SEK研…究竟是個怎樣的社團啊?」
「聽由香的話,我認爲咱們可以相處得很好啊。」
祭壇前方並排站着的,位於波斜前方位置上的永井由香,以及內田早苗正低聲竊語道。他們正眯着眼睛望着前方並排站着的上級生的隊列。
地板上,並排擺放的都是些棕色的木質長桌與樸素的長椅,在桌椅前,身着聖九高校制服的在校生,一年的差距居然可以這種地步嗎,正很有威嚴地並排站在那裏。
正面的主祭壇上擺放的是被白色百合鮮花包圍着的露出慈愛笑容的聖母瑪利亞的雕像。被稱作Cassock,身着蓋住腳尖的黑色司祭服,頭上戴着一頂額頭正中裝飾着十字架的白色帽子,如此裝束的學園長正威嚴着站在雕像前方稍低一些的位置擺設着的講臺上。
身後傳來了冰冷的聲音,同時一陣寒氣在背後遊走。
「那你應該近距離進到了SEK研的活躍了吧。真羨慕你啊!」
剛纔還十分爽朗的氣氛不知道去了哪裏,說着悄悄話的兩人情緒看起來十分地不穩定。
面向歪着頭的波,由香浮現出了很熱情的表情,說道:
「我們倆也曾想過在進入高校後,加入嚮往的聖九研…但這些終究都只是夢想。」
「不是很好嘛。我還對這所學校不怎麼熟悉。」
一個人站在遠離人羣的地方,抱着即臨近解體的小熊玩偶,擺弄着手機的琉璃,正釋放着黑色的存在感。在外表華麗的內部生之間,其可愛感也是如此的超羣,雖然早上並沒有注意到,但她的身旁還是有着一種高傲的存在感。
(啊,那女生。和我是一個班的啊。)
擔任部長職務的藍鬥前輩,是代表日本參加諾貝爾大獎的學者國分智樹的女兒。前輩本人的IQ指數也是個達到200的超級天才。特別是精通物理學與生物學,還有人體解剖學,免疫學,神經解剖學。從腦科學到經絡,穴位都精通,有着了對於人體無所不知的博士稱號級別的知識。其實都已被准許跳級,進入大學了的,從日本的各大名校開始到海外的哈佛、耶魯、以及斯坦福大學,都希望她務必到自己的學校裏來並且紛紛派出挖掘人才的人來到這裏,但藍鬥還是按照自己的願望,繼續留在了九宮學園內。」
爲了出席入學式,和波一起來到講堂大廳,按照出席號並排站好的同學,讓她十分喫驚。
「是什麼呢?請務必詳細告訴我們。」
「那個,我被聖九研邀請,也只是去還手帕罷了,如果可以的話,放學後能和我一同去嗎?」
「那美香前輩是掌握着鐵路、金融、保險、建築、造船、礦業事業,代表日本的『友愛康采恩【壟斷聯合企業】』的大小姐。她的爸爸是戰前三大財閥之一,友愛財閥的總帥,媽媽則是貴族出身的華麗一族。是個打小開始就被誘拐了不止十次的HARD CORE大小姐!!」
嚮往?那些怪人?而且,這個SEK研究竟是個怎樣的集團啊?
被稱做內部生的九成都是從初中班級晉升上來的。由於從初中開始就是一直在一起,因此早已形成了小圈子了,在這個前提下,儘管她們都是大小姐,但波還是覺得有些害怕。
(不管是那三人組,還是音崎老師,因爲早上見到的都是些怪人,雖然所以沒有在意身旁,冷靜下來後向四周望去,該怎麼說呢,這所學校內部生都打扮地十分有大人味啊…)
「我說我說,小波今天早上,和SEK研的人一同坐公車這是真的嗎?」
「小波啊。真是個可愛的名字。我說,小波你是外部考試進來的吧。雖說如此,卻給人一種學習墊底的感覺啊。」
「嗚啊,是那美香和藍鬥啊,看起來更加美麗了啊。」
「我們呢也一起去!?不勝惶恐啊。」
恐怕她也是內部生吧,但爲什麼從初中開始就一直在一起並升學的同學卻遠離她呢,而且在遠處圍着她的人像是在悄悄地說着些什麼,像是說着什麼傳言似的。
「我是早苗。內田早苗。同樣是內部生。」
緊接着說話的是短髮女生。
有的人很仔細的進行了化妝,有的人的頭髮完全如同在美容院整理過了一樣的平整。甚至還有些人,明明是在入學式上,就把胸口處的緞帶與第一顆紐扣解開,可以看到細細的金項鍊,也有不穿外衣而只穿針織毛衣的人。
由香和早苗很驚訝似的面面相覷,默默地點了點頭。
再着說,如果有人跟着一同去那些怪人的地方的話,自己也會膽壯一些。
拒絕了波的挽留,兩人顏面相對猶如脫兔一般逃走了。
突破了艱難測試的外部生,外表看起來都十分聰慧。並且,在外部生之間,有許多人都曾經在升學學校,預備學校的難關課程中相互見過面,他們都在那裏用「很久不見」等寒暄的話語相互打着招呼。
由香和早苗某明奇妙地臉紅了起來,眼睛四處亂看,退後數步。
早苗接二連三地繼續說着。
在最前列,高傲凜然挺直着腰桿,給人一種清新淡雅的水芭蕉印象的藍鬥。以及她身旁,美麗的容貌猶如大薔薇花似的被華麗的存在感包圍,笑容滿面的那美香。
「你都說到這份上了,請務必邀請我們一同…」
波還在困惑是否解釋說明一下,此時兩人如同合唱一般共同說道:
兩頭都不是的波環視四周,嘆了一口氣。隨後,發現了另外一個和她一樣孤立站在那裏的女學生。
「等,不要用那個稱呼我啊。」
讓人感受到傳統氣息的白色講堂大廳,地面上鋪着紅地毯,枝形吊燈發出眩目的光芒。
「我說,那邊的,給我安靜點。」
琉璃不容分說地盯着波說道。
回想起早上的那一幕,爲什麼會有這樣的說法,波完全理解不了。
戰戰兢兢向後望去,進入眼簾的是小小的臉龐上放出閃亮光芒的大眼睛。
「啊,原來如此…小波是外部考試組的人,應該不知道這些。SEK研的正式名稱是聖九宮學園高校理念研究部,是這個學園傳統的社團活動之一,除了容姿、理性、家事之外,還需要人格,只有學園內萬中挑一的淑女才能進入,是全校學生都十分嚮往的地方。
「新生,入場。」
(確實她是個喜歡血,喜歡偷拍哥哥什麼的,是個相當怪異的人。)
「不行!」
早苗嘆了一口氣。
「啊。」
和內部生打成一片,恐怕不那麼簡單,突破了被稱爲超難關的高校入學考試,於高中才進入這所學校的充滿自信的學生,都和波的想法一致。
「誒誒,一下子究竟怎麼了啊,兩位,等等…」
突然,兩人鬆開了手,來到波身後悄悄說起耳語來。
「今後開始的每一天,都能和那兩位在同一座學舍學習,真是幸福啊。」
正當波想着這兩人真是互補的時候,眼鏡女生笑着說道:
「那個,我是中山素。大家都叫我波。」
早苗感嘆般的舒了一口氣。
「…啊,嗯,那我們就告辭了。」
是琉璃。
「那個…究竟怎麼了啊?」
「我聽說藍鬥前輩在被劫持的公共汽車上代替昏倒的駕駛員駕駛車輛。」
(麥當娜?FUN CLUB?嚮往的聖九研?究竟說些什麼啊?)
隨着號令,同學們一同穿過雕刻着花紋的胡桃木大門,進入兼作禮拜堂的大講堂,兩百多名在校生正拍手歡迎她們的到來。
「不是你一個人來就不行。」
內部生華麗得過了頭,外部生的頭腦也看似很聰明。
「那個…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話。那個,對了。就是讓我去活動室。」
「啊哈哈,是這樣嗎?」
早苗將握着波的手臂的手加大了力道。就和那體育系的外表一樣,果然力氣很大。
這兩人的登場讓波感覺心情舒暢,並十分安心,此時,由香用右手,早苗用左手分別握住了波的雙臂。
響起了告知入學式開始的厚重風琴聲。
「誒誒,你是在邀請我們嗎?」
胸中,正在煩惱着究竟會如何,此時,琉璃拉了拉波的上衣下襬。
由香和早苗一副驚訝的面孔,眼睛睜得巨大,就這樣張開口什麼話也說不出。
究竟是被怎樣曲解了啊,現實中發生的事,居然會變成了完全不同的事情。
「恩恩。還有,那美香前輩像是果斷地以自己作爲誘餌,抓獲了劫持公共汽車的犯人,不是嗎?」
(兩人的突然離去,也應該是這個女生的緣故…要儘可能地不和他扯上關係,不然的話朋友都交不到…)
本來這所學校,聖九宮學園就是初中高中直升制的,在高中進入這所學校的也只有波等一小部分人。
「體育課上的短褲姿態,游泳課上的泳裝姿態的鏡頭…咕噗。啊啊,這一年會變得多麼幸福啊。這些都是作爲宮家琉璃FAN CLUB會長的福利啊。」
「除開這所聖九高校的兩大麥當娜,本年度的入部者,好像就是琉璃公主。要說聖九中學的琉璃,就要不讀不提到她的媽媽是昭和時代的超級偶像貓山琉密,她的父親是在坎城獲得了金獎的那位有名電影導演,宮家正二。她是個極其適合作爲聖九研部員的人選,入部也理所當然的了。」
「上課時悄悄能夠無限制地偷看琉璃公主。呵呵呵。」
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麼,再見中山,再見,再見,再見~」
就在考慮這這些的時候,有人戳了戳波的背。
老師的斥責聲傳了過來。由香和早苗慌忙閉上了嘴。
穿着修女服裝的副學園長,宣告了入學式開始,與此同時風琴聲再度響起。
講堂頓時被,制服外套着罩衫,頭戴平底無邊帽的聖歌部的前輩們的清澈歌聲與高音的和諧音色充斥。
(嗚啊啊啊。好厲害。和初中完全不同。)
對於腦子中只有那煞風景的體育館入學式的波來說,已經被這莊嚴地氣氛所壓倒並沉浸其中。
聖歌部的讚歌結束後,緊接着的是學園長的祝辭。
站在祭壇前方的講臺上,身着司祭禮服的學園長環視了一下學生後,念起了對新生的祝辭,講述起了九宮學園的歷史,進而又說起了緊身上應有的準備。
聽學園內唯一的男性豬原信之助學園長所說,九宮學園的前身其實是名叫ナインサイン【NINE SIGN】的某座英國修道會。
在大戰結束後的1946年,爲了解救因戰亂被荒廢了的女子的心,並指引她們,同會所屬的三名修女來到了日本。在這些修女們的竭盡全力之下,聖九宮學園終於在神奈川縣橫濱的地界上創立了。
原本就是注重純潔教育的ナインサイン修道會,除了重視當初設立聖九宮學園的主旨之外,同樣也終於教育,這一方針一直傳續至今。
按照這一方針,在九宮學園上學的學生,都得要努力保持自身意識的純潔,清正的品性。在如今的時代看來是個極其頑固的說法。十分鐘的學園長說話結束後,緊接着宣讀而出的就是要代表在校生進行問候的學生姓名。
「請國分藍鬥進行在校生代表的歡迎致辭。」
不敢相信,還是這個人啊…波十分驚訝,像是能夠切裂嘈雜人聲似的,尖銳通透的聲音響徹整個講堂。
「是。」
會場一下子變得十分肅靜。
被全部學生的目光注視着,黑髮美少女慢慢地爬上了階梯。
看着這凜然清正的姿態,由香與早苗一同低聲說道:
「不愧是…MISS聖九高校啊。好崇拜啊。」
3.放學後的不能做的實驗
「小波,去活動室了喲。」
「姐姐大人們,我把波帶來了。」
那美香又拋出一擊直球。這個人可能認爲不論什麼詞只要用敬語說出都會變得很不錯吧。
每向前一步,腳都會踩在鬆軟的地毯上,波跟在琉璃身後向深處走去。
兩位美少女正坐在那裏,優雅地品着茶。
「我說,你是想要變大吧。」
「是,是的,我想要。」
如今,那讓人害羞的揉搓胸部的感觸,還在身體上竄動着。
「請進。」
「哈啊…我明白了。那就走吧。」
說出這種半強制的,和少女身份不相符的屈辱言語。而且到現在,簽署了入部書的波,她的胸部仍在被藍鬥不厭煩地繼續搓揉着。
藍鬥把如同凍結的湖面般的冰冷視線投向波。
望着眼中充滿期待的波,藍鬥告訴了她一個驚愕的事實。
「…好大。」
出現在面前是一座雄偉的,用石頭建造的洋館,看着洋館的全景,波不由得發出驚歎聲。
那美香從椅子上起身,朝着波走去。
「女性的…荷爾蒙?」
進入洋館後,穿過筆直的廣闊入口,鋪在地上的深紅色地毯緩緩地朝着二樓延伸。
琉璃一邊陽光照射在自己的身上,一邊伸了個大懶腰,踏進了森林之中。剛纔爲止的暖意就像開玩笑似的,涼絲絲的空氣拂過肌膚,並可以聞到溼潤的泥土氣息。
「接下來。」
「沒關係的。」
打開雕刻着花紋的大門,內部的空間如同電影中見到的外國舞臺一般寬廣。
嗚啊,不論是摸胸部,還是屁股。感覺都很好啊。我在想什麼啊。
「不要…這不是些最差的比喻嘛。真是抱歉啊。反正我是個A罩杯,啊嗚,夠,夠了吧,爲什麼要揉搓啊。」
房間裏處有着一用大理石建造的暖爐,在其前方還擺放着看起來十分舒適的皮革沙發。
「不,不敢相信!居然拒絕了琉璃公主的邀請。」
就像是電影中的幻想鏡頭一般。波一邊沉浸到了少女的世界中,一邊通過房門走了進去,剛進屋內就聞到了甘甜的果醬與烤好的餅乾的香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的感觸完全就像是在雲上行走一般。
藍鬥將手從波的胸部上拿下,滿面春風地對大家宣告道。
(果,果然很糟糕啊。我還以爲來到這裏很好呢。我這個笨蛋…笨蛋。)
…就這樣,與「請進去吧」這樣的慘叫聲一同,聖九研所期待(!?)的新社員,中山素誕生了。
聽周圍同學說的話,好像在初中琉璃對誰都沒有這麼親近過似的。就因爲這個,全部的視線都集中在了波的身上。
「安靜點。吵鬧可不是好的行爲。來吧,把內褲給我看。」
「……好厲害啊。」
「那個啊,也可以這麼說。雌性的動物爲了告知雄性自己發情了,換句話說就是用性行爲吸引對方…」
鬆軟鬆軟的毛毯,帶有小花刺繡的窗簾以及蕾絲邊。白木的桌椅組合都是貓足風格,上面還雕刻着些細微的圖案。
「啊,恩…怎麼說呢,我不能去,琉璃能幫我把東西還回去嗎?」
「啊嗚。」
吞口水。波屏住呼吸點了點頭。
就在搓揉着波的胸,一副很高興表情地藍鬥身旁,那美香像是很有熱情地用鉛筆在素描簿上飛舞着,琉璃則是盯着這邊用更加奇怪,更加亂七八糟的語氣低聲嘟囔着。
「請進來吧。」
藍鬥用很快的速度抱住波的頭。在沙發上向前傾倒的波露出臀部,藍鬥把手掌放在臀部下方開始撫摸起來。
不管怎麼看,在這個氣氛下無法拒絕啊。
琉璃用自己的手腕繞過波的手腕。撒嬌似的將自己的頭,靠在困惑着的波的肩膀上,向上望着波笑了起來。
確實是十分可愛啊。波稍微有一些理解了由香和早苗的感受了。
如此引人注目,不要啊。
如果說這個身體是豐胸按摩的賞賜的話,那就讓她繼續揉下去吧。一不留神魔王(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麼)的手像是落了下來,在波的耳旁,藍鬥低聲細語道:
波半自暴自棄地,慪氣地說。
太小題大做了吧。波苦笑着環視教室,發現所有的同學都屏住呼吸觀望着波與琉璃的動向。
早苗與由香類似於悲鳴的叫喊聲響徹整個教室。
不知怎麼回事雖然之前有過那些讓自己感到很害怕,並倒黴的情形,但如果將自己叫到如此漂亮的房間的話,結果還是很不錯啊。
把早上在公車上的那幫人想成是怪人,一定是自己多慮了。不管怎麼說對方可是聖九高小姐,是學校內第一名的大小姐,並且還是學園偶像。恩,一定是這樣的。
「失禮了,波。」
校園中庭,充滿着春日的氣息。
波歪着頭,藍鬥繼續說道:
重回寂靜的教室被顫動的空氣所支配。就像劃破靜寂一般,琉璃的聲音傳遍整個教室。
「是的。這種吸引是必要地。要說哪裏可以釋放吸引力,通常對於哺乳類動物來說就是臀部。恩,就是這裏。」
入學式後,在教室進行的班會剛結束時,琉璃來到波的座位旁說道。如同退潮一般教室被寂靜所籠罩。
但藍鬥比起胸部來好像並不怎麼執着於臀部,很快便把手拿了下來開始了激情的演說:
「啊啊,這是多麼下流的內褲啊。你究竟期待着些什麼,才穿這種褲子啊,請詳細的告訴我。沒關係的,時間有很多呢,這裏離校舍又很遠,聲音也傳不出去的。」
「不過沒關係。馬上就會變成A罩杯的。我可有祕方喲。」
手指在腿和臀部之間處摩擦着,不由得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要說唯一不相襯的,就是掛在側面牆壁上的巨大電視屏幕,桌子上放置的筆記本電腦,但即使有些東西還是無法遮蓋住這間房屋的可愛之處。
琉璃對着不由得看呆了,仍然杵在入口處的波催促道。
沒辦法。還是放棄比較好。
「恩,你當我是誰啊?這是我日夜研究的結果,如果論對人體構造的熟悉程度,就算是這個國家的大學生,包括研究者,我都不會輸的。波,你的胸部,就交給我吧。」
「是的,藍鬥。」
「來吧,大家。請聽我說。琉璃是從初中部來的着大家都知道了所以就不說了,爲了歡迎具有紀念意義的新社員波的到來,具有紀念意義的第一回社團活動開始了喲!我確認了。那個,波,你的胸圍並不是A罩杯喲。」
「神,神啊請給她懲罰吧。」
「有祕方嗎?」
「來吧,讓我仔仔細細看看吧。你那條下流的內褲。」
話說回來那都是一年前體檢的結果了。
「恩,走吧。」
這裏有着稍有些不留意,就會睡着的似的讓人感覺很舒服的太陽光,在陽光下有着發芽的草木,棣堂花、蓮華草、麗春花等可愛的花朵就像在賣弄着自己一樣怒放盛開着。
教室裏的視線就像在等候着波的回答一般,由香&早苗組合則是站在琉璃身後朝這邊看,完全就像綜合節目裏使用提示紙板,用筆在素描簿上寫着「這裏該說OK了!」並朝向這邊展示着。
「騙,騙人的吧。」
「不行。藍鬥姐姐大人不是讓你去活動室嗎。這就是全部。命令是絕對的。」
(究,究竟會被怎麼啊…)
雖然這麼說,但波還是一種進入童話王國一樣用很迷茫的心情踏了進來。
波反射性地壓住裙子,坐到了地上。
怎麼感覺這話題變得專業起來了啊。不過,社團開始進行的活動,怎麼會和胸部變大扯上關係了呢。
「A罩杯就是說胸部最高處胸圍與最底處胸圍必須是相差十釐米。通過我的感觸想象得出,恐怕波你的胸部之差只有五釐米的程度。換算成罩杯就是AAA。」
(怎麼回事這氣氛…究竟是怎麼了?)
就像是被蛇盯上了的青蛙一般,因恐懼無法動彈的波再次將裙子掀起。
「到了。」
「那個,鞋子呢。」
不管怎麼說都很漂亮。直立在那得古典建築外表幾乎都被深綠色覆蓋,附近的庭院裏薔薇花正在盛開着。
「呵呵呵,我最喜歡誠實的孩子了。那我就教你把。這個祕方就是,女性的荷爾蒙。」
「恩。這真是個值得一揉的胸部啊。該怎麼形容呢。味同嚼蠟什麼的,用不會發出破音的樂器拼命演奏什麼的。是個越揉越讓人感覺是個很難得的胸部啊。」
「就是性吸引。」
「誒誒,那麼稍微有些成長了嗎!?」
門的那一側,就像是少女的幻想實體化的世界一樣。
樓梯兩側各有一扇門,琉璃毫不猶豫的將手搭在右側的把手上把門打開。
確實平胸的女生暗中都有些自卑。可能的話想要變成A罩杯…說句任性還想着要成長爲C罩杯那麼大,波時常這麼想着。
腦子一邊這麼想,一邊也無法繼續無視站在身旁的琉璃了,波嘗試着回道:
「呀啊啊啊啊。」
「謝謝了,琉璃。那美香,交給你了。」
那美香帶着微笑,把手慢慢地伸到波的裙子下襬處,抓緊並向上掀起。
因爲一年前的胸罩戴在身上並沒有不舒服的感覺,所以還以爲胸圍依然是A罩杯,不過也有可能是經過反覆洗滌胸罩變大了吧,所以這一年的成長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也說不定。
再一看藍鬥制服上胸部凸起的部分相當的有料。明明是感受不到一絲空隙的凜然氛圍,但爲何被制服包裹的凹凸有致的身體,卻給人一種無防備的感覺呢。
波大大地嘆了一口氣,勉勉強強站了起來。進入眼簾的是由香和早苗搖擺着手的樣子,就像在說「好了,趕緊去吧」。
「但是啊,問題是我們都是人類。在人類的進化過程中,變成了兩腳行走。就因爲這個,臀部變得很難看見了。即使如此,『物種保存下來』的本能,還是存在於DNA序列中。這點我們人類也是如此。
這樣一來,爲了解決這個問題,就必須得在雌性人類的身體上顯眼的位置增設一個新的具有吸引力的東西。
乳房就是臀部的代替品。話句話說就是胸部。只要有了這兩座山峯,看不見臀部也就無所謂了。結果,人類對於乳房感到了性的魅力所在。擁有大乳房的女性會被追捧,也是因爲看到大胸女性就好像見到了大臀部一樣,這就是著名動物學家德斯蒙德?莫利斯【譯者注:デズモンド?モリス(Desmond Morris)】的學說…你這又是什麼胸部啊。
究竟山峯在哪裏呢。完全就是平原,或者說是盆地。這樣根本不會有吸引力的。沒有吸引力也就不會發現命運中的另一半,也就等於,不會有最棒的初體驗…所以讓我揉搓吧。越揉女性的荷爾蒙才能越發地活性化。才能變大。
只有這樣,波才能體會到最棒的初體驗。請來驗證我的理論吧。這就是WINWIN的關係。來吧,爲了明天,一二,一二。」
(性吸引?最棒的初體驗?理論?這個人究竟在說些什麼啊?)
藍鬥繞到波的身後,從下方握住胸部溫柔的揉搓起來。
「呀啊。那個,你剛纔說的我完全不明白啊…」
「沒關係的。不管是像琉璃那樣有些偏執的性癖,還是像你這種潛力很小的女生,我都要嘗試嘗試!」
「那還真是對不起了。我可是有男朋友的。」
「阿拉,你有男朋友了啊?不過進入聖九研的人,在十八歲前是禁止性行爲的!」
「藍斗真是討厭啊。既然波都有了男朋友,那麼一定都做過了啊。對吧,波。」
「誒誒…這個,這個嗎…」
波含糊不清地說道,此時藍鬥很利落的說:
「她還沒有,這孩子還是處女。」
「…你怎麼知道的啊?」
「通過穿着這麼性感的內衣加上眼眶溼潤,體溫上升這些情況來推測,她還處於發情之中。琉璃感受到的腎上腺液,小前庭腺液,子宮頸管粘液的混合分泌物的氣味確實是從膜那裏傳出來的…也就是說,這女生,還是處在處女的發情當中。這就是我所期待的實驗體啊!」
「實驗者…?」
「聽我說啊,波。我在幫助父親研究的時候感受到了。人類的幸福是由腦部決定的。都是腦部分泌的多巴胺與安多芬共同作用的結果。也就是說,如果多巴胺與安多芬的釋放量能夠合適的話,人就會充滿幸福。那究竟該如何做纔好呢。適齡期經驗度3σ±初體驗的幸運度的二次方根√ve×滿足率j/ψ…簡而言之就是物理學和生物化學。把兩者結合起來所得出的理論,是我最大的發現喲。不過問題還有一個。此理論還沒有用實驗去證明。所以說,波,擁有處於發情期中的處女的性格心身狀況的你,我想讓你成爲實驗體。」
「那個,你說的我還是不明白啊。」
波:「請放手不要管我了。(淚目)」
藍鬥:「是日本古代傳統的內衣,兜襠布。」
那美香:「我只穿女僕喜好的白色。」
藍鬥:「我告訴你啊,兩腿之間的淋巴結有很多喲。而用T字褲去按摩那些淋巴結最合適不過了…」
波:「誒誒!?先不說挑戰了,我連如何繫上這布都不明白。」
波:「沒有。」
「藍鬥姐姐大人好酷啊!」
「聖九高的理念是清正端莊美麗大方,追求的女性的幸福!用我的理論理解就是在必須得在十八歲進行最棒的初體驗!所以社團名字才叫做聖九研!這所學園的理念研究部,對於我們來說就是最適合不過的活動室了!」
「那個…初體驗什麼的,爲什麼要說這種話題呢。爲什麼社團努力進行的活動,是初體驗這種東西啊。」
那美香:「我不介意喲,我穿的是這樣的喲。」
「誒誒,就是這麼打算的。」
波:「布?」
「…就是說,大家都要在十八歲的時候擺脫處女身嘍?」
藍鬥:「話說回來,琉璃從剛纔開始就很老實。究竟穿了什麼樣的內褲呢。讓我看一看吧…縱線?」
「你啊,還是沒有理解這所學園真正的理念。我們三人從初中開始,就一直在思考着,究竟要做些什麼才能過上最棒的學園生活。」

那美香:「啊拉,這不是Cストリングス[譯者注:想知道什麼樣子請去GOOGLE]嗎。別名I字褲。」
波:「什,什麼啊?」
藍鬥:「那美香,稍微讓我參考參考。」
藍鬥:「還有這種樣子的。」
藍鬥:「來吧,挑戰一下吧!」
波:「不要以爲庶民就不穿內褲了啊。」
藍鬥:「(紅着臉)什,什麼都沒有…我說,波就沒有穿過T字褲嗎?」
「波,爲了最棒的初體驗還有許多要做的事情喲。鍛鍊身體,朝着初體驗進行調整,還有學習技術,升級。對手也不是誰都行,必須要練就一雙看到男人的外表,就能知道其身體狀況的眼睛。因爲這些,對於波你來說,也要努力進行適合自己的聖九研的活動,鍛鍊心技體,以獲得最棒的初體驗!要忙起來了喲!」
…研究SEX,不管怎麼考慮這都和高校的社團活動不相符啊。而且,自己還加入了這個社團。
阿門。
波:「那美香家的女僕們,你們都還好吧。啊拉,藍鬥,究竟是怎麼了啊?」
藍鬥:「沒關係,我調查過了。來吧,讓我給你係上吧,把內褲脫下來。」
三人視線交會,點了點頭。那美香笑着繼續說:
波:「誒誒…確實我感覺紅色的要更刺激一些。」
「簡單來說,如果在十八歲進行最棒的初體驗的話,一生都會過得幸福的,這個公式說的就是。」
藍鬥:「…給你這個。」
波:「嘛啊,那美香不管穿什麼都能讓對手興奮啊,我有這種感覺。」
琉璃:「紅色是血的顏色。血能讓人興奮。」
波:「(換上Cストリングス被大家圍觀)怎麼說呢,這個東西,就只是夾在這裏,如果能將那部位擋住的話,把整個內褲捆在那裏不也是可以嗎,我變得越來越不明白了。」
波,由生以來第一次想着神明進行了祈禱。
「沒錯。」
「我和那兩人約定好了。那美香的那難以應付性格,琉璃的偏執性癖。不管是什麼樣的少女,都一定能找到變得幸福的方法的。」
波:「不要啊——」
藍鬥:「紅色這種顏色啊,在色彩心理學上,就是一種使人見到容易產生高昂的情緒,刺激食慾的顏色。生物學上,也是能刺激腎上腺激素的分泌。也就是說,要使對手變得興奮的決勝內褲紅色是最佳的選擇。」
「我都陶醉了。」
「研究SEX的社團?不應該是守護淑女純潔的社團嗎?」
那美香:「好棒啊。守護日本的傳統可是很重要的。」
波:「嗚呀啊!!這就是所謂的T字褲嗎。而且還有些透明…」
那美香:「啊拉,今天波穿的內哭,怎麼有一種庶民的感覺啊。」
波&藍鬥&那美香:「沒,沒穿啊……」
大概這些人都理解錯了吧。
波:「(換上T字褲被大家圍觀)那個,怎麼感覺有些不放心呢。而且感覺有部位稍微陷進去了(屁股還在一動一動的)」
藍鬥:「來吧,波,穿上試試。」
那不就是進行色情活動嗎…所以這兩人才會興致勃勃地參與吧。
波:「這又是什麼啊,髮箍嗎?」
啊啊,耶穌基督以及瑪利亞大人。基於你們的教誨所成立的這所神聖的學舍,做這種事情真的好嗎。
藍鬥:「你,你在說什麼啊?我只是出於學術上的好奇心…」
那美香:「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是棉製內褲的話我還是知道的,就是類似絲綢又不是絲綢的,那種庶民的感覺。」
藍鬥:「恩恩,也有這種東西喲。」
「對於藍斗的研究。我和琉璃都很有興趣…」
那美香:「普通的內褲不是透明的嗎?」
「是的。」
(怎麼辦啊。我的青春,會變得亂七八糟的啊。)
三人接連肯定地說。果然是亂七八糟啊。
波:「不要啊——」
波:「呀啊,不要掀裙子啊。果然藍鬥是個有着喜歡看別人內褲嗜好的人…」
波:「這個不是連側面的繩結都沒有嗎?」
藍鬥:「給我脫下這種庶民的內褲,換上T字褲。」
藍鬥:「本應,決勝內褲是黑色的就違反道理。不應該是紅色的嗎?」
聖九研議事錄 1 4月5日
琉璃:「今天是29號。肉之日。所以我脫掉了。」
「因爲,聖九研就是爲了證明我的理論而成立,研究生殖行爲的社團。」
波:「不,不要啊!」
波:「…藍鬥前輩難道有喜歡看別人內褲的嗜好嗎?」
琉璃:「真的啊。好象不同於一般的內褲啊。」
那美香:「習慣了之後就會覺得很舒服的。」
藍鬥:「沒關係的,裏面有鋼絲呢,不會落下來的。」
琉璃和那美香啪啪地拍着手。藍鬥喊話的氣勢也越來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