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不期而至的非日常
《英雄傳說 閃之軌跡~心靈交錯~》 · 草薙アキ · 1.3萬 字
因爲新型ARCUS的故障,導致組成戰術LINK的兩個人的精神互換。幾個人爲了恢復原狀,決定再次組成戰術LINK,開始戰鬥。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爲幾個人認爲如果是因爲精度提高了的戰術LINK的故障導致了錯誤的發生,那麼再次應用這個原理,應該就可以讓這個錯誤再次產生吧。
但是……
“……不行啊,無法按自己的想法揮舞劍……”
咣的一聲,看起來炯炯有神卻又帶着無可奈何的表情的菲,將大劍的劍尖戳向了地面。
不用說也知道,實際上她是勞拉。
“是啊,可能是身體和武器並不適應吧。”
理所當然,睡眼朦朧地看着兩手中的雙銃劍的勞拉,實際上擁有着菲的精神。
“確實。感覺劍比平時要重,重心也不穩。”
“我也是。拉開弓並沒有問題,但是弓對於身體來說有點太小了。因爲是爲了我使用而專門調整過的,不合適也是肯定的……”
剛剛說話的,是稍稍有些內八字,神情怪怪的說着女性用語的裏恩。
當然,因爲精神交換了,亞麗莎擁有着裏恩的精神,裏恩擁有着亞麗莎的精神。
“不止武器是這樣,身體也是從修煉一開始時,就逐漸向着最適應自己的武器的方向發展。所以說,不適應是肯定的。”
亞麗莎的女僕雪倫,即使是這樣的狀況也依然很冷靜。
總之面對着完全看不出着急,反而很開心地叫自己少爺的雪倫,亞麗莎用很不爽地表情看着她問到:
“那到底要怎麼辦啊?交換雙方的武器?”
“不,雖然的確認爲和身體最合適的武器是最好的,但那是“表”和“裏”,也就是說身心都具備的狀態下才可以。現在這個樣子,我認爲就算是交換了武器,高度的連攜也是很難的。”
聽到了雪倫的話,幾個人的表情都沉了下去。
又一次被提醒了,事情並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
“那麼就重新調整武器到和現狀適應的大小如何?雖然可能有些彆扭,不過畢竟是和平時自己用的東西是同種武器。重新習慣也不需要太長時間。”
“要是有什麼事情,一定要立刻說哦!”
好像很羞於啓齒地埋下了頭的亞麗莎,臉羞的通紅。
看起來很幼小的面容和少女般的語氣,經常被誤認爲是小妹妹。但她已經確確實實18歲了,而且是裏恩他們的前輩。
被這麼問到的裏恩,帶着抱歉和不好意思的表情回答道“是…”
“嗯,好主意,勞拉。”
聽到馬奇亞斯提出的異議,“確實…”勞拉皺緊了眉頭。
“……果然看着詭異的很啊…”
“那麼就想想能夠更加效率地把他們還原的方法吧。”
她的優秀已經不僅限於校內,之前在克洛斯貝爾舉辦的“西塞姆利亞通商會議”中,她就被選爲隨行人員的一員。
“……嗯。”
因爲這次的任務涉及到萊恩福特社的威信,因此雪倫叫他們總之先不要向學院長以上彙報。於是,幾個人決定先向學生會長託瓦報告,來尋求一些幫助。這時,雪倫已經回到了萊恩福特社的總部——“黑銀之鋼都”盧雷,去試着問一問有沒有解決方法。
不知所措的裏恩看着臉頰通紅地轉了過去的亞麗莎,變得坐立不安。
“蓋烏斯……”
“這樣啊…太好了…”
變成這個樣子,誰都沒辦法。
因此,雖然她是平民出身,但是受到不同身份的學生的擁護,就任了學生會長。
一個怎麼看都年齡很小的小個子美少女,帶着還不太確信的表情向亞麗莎(裏恩)問到。
“難道讓我在這期間一直用這個身體嗎!?二十四小時!?”
看着做着V字手勢的菲,亞麗莎慌忙插話道:
“不,不能只說沒有辦法啊。你們最起碼還是和女孩子互換身體了,可能覺得無所謂,我可是和裏恩啊!”
“我認爲這也是風和女神的指引。”(翻譯君:指引你妹啊)
“也不至於這麼嫌棄吧……”
“嗯,正是像會長所說的一樣,我們想如果再一次觸發這一現象的話說不定會復原。但因爲身體和武器不協調,最終還是失敗了。”
“原來如此,真像你說的話啊。”
“是的,我們還好。雖說精神互相交換了,不過並沒有因此產生身體不適的感覺。”
“感覺很對不起……”
“白癡嗎。你覺得現在還有這樣磨磨蹭蹭地考慮的時間嗎?”
“我們暫且也考慮到了製作合適的武器,但還是有很多問題。現階段還是隻能說是束手無策啊。”
託瓦。
“好的,艾利歐特君。”
“雪倫小姐,果然你是很樂在其中吧……?”
“好,好了你們兩個,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吧?”
“那,那個……”
身爲班長的艾瑪也站在旁邊。七組的教室裏,除了去了帝都和伊姆達爾的克洛和米麗亞姆之外,七組的成員幾乎全都聚齊,坐在這裏。
途中插話的,是抱着雙臂,用傲慢的態度看着馬奇亞斯的尤西斯。
“呋呋,羞紅了臉的少爺也好可愛啊。”
聽到艾利歐特這麼說,兩個人不好意思地停下了爭論。
“有什麼根據?”
“什——你什麼意思?”
“哎嘿嘿,不客氣。我也希望大家儘快回覆原狀,因此如果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不要客氣。”
“嗯,似乎是不錯的主意。”
看着羞紅了臉的亞麗莎(外表是裏恩),馬奇亞斯感覺很蛋疼,艾利歐特也在一旁苦笑。
面對着語氣舒緩下來的尤西斯,蓋烏斯露出一絲微笑,然後說道:
“非常感謝。和會長商量了之後,感覺似乎輕鬆一些了。”
稍稍浮現出了些安心的表情的亞麗莎,突然想起自己要說的不是這個,又迫不及待地開口說道:
“我並不是很介意……”
“好的。我認爲,應該先再次確認現狀。到底爲什麼會變成這樣,真的只是ARCUS的故障嗎——”
只有亞麗莎一個人對着這一片和諧的氣氛吐了個槽。
“這個嘛,也沒有辦法。畢竟亞麗莎是女孩子啊,並不是因爲非常討厭裏恩君。對吧,亞麗莎?”
或許是正因此,她才能不論身份獲得各種人的支持。
“唔嗯。”
“嗯,是呀…”
“別擔心。就算耽誤一點時間,我們肯定可以渡過這個難關的。”
“哎?啊,嗯,那倒是……”
聽到託瓦的催促,“那我也……”,艾利歐特稍稍舉起了手。
“還有沒有其他有意見的人?”
“關於這個,裏恩他們可能瞭解的更詳細。”
“啊哈哈,是啊,我也還覺得很難相信…”
“……亞麗莎,出乎意料的主動啊。”
雖然沒有明說,但仍然明白她的心情的雪倫,像綻放着的花朵一般地微笑着,“當然。”她說道。
她不管自己有多忙,都不會忘了照顧身邊的人。
率先舉起手的,是馬奇亞斯。
在講臺前神色嚴肅地號召大家的,正是託瓦。
明知道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還不得已將大家召集到這裏,而且是麻煩託瓦會長,裏恩幾人感到非常的抱歉。但是包括託瓦會長在內,所有人都說“不用介意”“這時候怎麼能不聯繫大家呢”,幾人心裏非常感動。
“我想,如果可能的話,給與ARCUS一些物理的刺激如何呢?以前父親這樣子修好過導力收音機…”
“所以之前大家纔想再一次觸發這一現象的吧。”
託瓦把手放在胸前,長吁了一口氣。
被尤西斯這麼問道,蓋烏斯略作思考,開口答道:
“嗯,嗯…勞拉和菲?”
主持人是託瓦,記錄員是艾瑪,大家就這樣開始了關於如何將精神互換了的幾人復原的討論。
“不,不,並不是這樣……”
“嗯,我明白你們的想法了哦。關於原因,雪倫小姐已經直接去了萊恩福特社,可能會有更多的解釋,但是現在認爲是戰術LINK的級別過高導致的。”
“真的是裏恩啊……那,這邊是亞麗莎?”
很努力又樂於助人的性格,有着超乎常人的事務處理能力。雖然總是感覺事務纏身,但是她總能把交給她的任務很好地完成。
感覺到了會長的關懷的裏恩他們,答應了之後連忙再次道謝。
面對着一時間有些遊移的託瓦,裏恩他們也是坐立不安。
裏恩幾人的座位,爲了讓大家更容易知道本人是誰,按照實際的精神就坐了。
裏恩幾人得到託瓦的幫助,借用託瓦的ARCUS聯繫了大家。
與平時嘻嘻哈哈的樣子不同,現在的託瓦展現給大家的,是學生會長,大家的領袖的託瓦。
三個人抱着隔岸觀火的態度望着裏恩和亞麗莎,說道。
“情況就是這樣,因此,爲了讓他們恢復原樣,現在需要大家的幫助!”
雖然知道必須想些什麼對策,但是如果操作不當,萬一引起了不可復原的問題,又改怎麼辦。
無視了已經自顧自地睡着了的菲,大家繼續開始意見交換。
“我介意啊!而且,‘並不是很介意’是什麼意思?你是想說對我的身體完全沒感覺?”
“這,這倒是……”
“我們到了這個班級以來,經歷了各種各樣的困難。也經常會被困難迎頭痛擊。所以我覺得這也是個試煉。不論是精神互換了的裏恩幾人,還是支持他們的我們,都是如此。”
“等,等一下!的確是因爲我們的產品產生的事故,這樣的話,萊恩福特社應該負責任爲我們製作……但是……”
面對着完全找不到突破口的現狀,大家的臉上都蒙上了一層陰雲。
聽着蓋烏斯的這句話,所有人都感覺到胸中有一股暖流。(翻譯君:真是滿滿的槽點…)
“不,等一下。僅僅是現在就已經很不安全而且有很多不確定因素了。如果亂動的話,萬一再也恢復不來了怎麼辦。”
同樣泄氣地垂下了肩的亞麗莎答道。
“馬奇亞斯君”
“哎?啊,沒有啊,ARCUS出錯誤了嘛,沒辦法嘛。話說回來大家沒關係吧?”
“所,所以我才說需要再一次確認——”
“那,那個……可以的話還是儘量別耽誤太多時間……”
“好好想想現狀。這幾個人的狀態非常不安定。有很多不確定因素。並非危言聳聽,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產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緊接着搶過話的,果然是亞麗莎。
“那是怎樣?裏恩對我——不對,我在說什麼啊,笨蛋!”
“——原來如此。一下子真的很難讓人相信,但是大概明白情況了。那麼,額,裏恩君?”
聽到艾瑪這麼問,託瓦點了點頭,“嗯,似乎是這樣的。”
接着裏恩的話,勞拉也說到,
看着雙手在胸前握拳的託瓦會長的樣子,大家感到說不出的安心。
“話說蓋烏斯,你怎麼想?從剛纔開始一直沒說話。”
和自己家裏保持距離的亞麗莎,面露難色地側眼看着雪倫。
但是…
“啊,不能放棄啊!不是都精神交換了嗎,肯定有再換回去的方法的!”
“會長……”
面對着似乎是爲了將陰沉的氣氛一掃而空而提高了聲音的託瓦,裏恩輕輕地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是啊,像剛纔蓋烏斯所說的,我們一定可以渡過——不,是一定要渡過這個難關!所以各位,對不起,雖然可能很困難,但請各位借給我們力量!”(翻譯君:中二病不輕…)
面對着真誠地低下頭去的裏恩,包括託瓦在內的七組全員,都帶着“當然了”的表情說到:
“當然了!同伴有困難了嘛。”
“就像艾利歐特所說的,有我能幫上忙的就儘管說。”
“和他一樣,有什麼事情,隨時可以和我說。”
“是啊,這點上姑且和你一樣,我也會盡一份力。”
“嗯嗯,我也是一樣哦。我想米麗亞姆和克洛也會這麼說的。”
“是啊!雖然克洛看起來那個樣子,但是也是不可能放着有困難的人不管的性格。”
“大家……”
看着大家爽朗的笑臉,裏恩幾人從心底感到感激。
“真的十分抱歉。”
“嗯,請讓我向你們表達感謝。”
“我也是呢,雖然不知道怎麼謝謝大家……總之牽着一份人情啦。”
然後。
“………嗯,thanks”
“…?”
大家一起轉頭望向突然發出聲音的菲。
“請,請進!”
“……”
“怎麼了?亞麗莎•舒瓦澤小姐?”
亞麗莎面帶潮紅慌忙否定到。
“菲,你不是睡着了嗎?”
這樣的話硬要問的話很失禮吧。
目送了哼着小曲離開了教室的莎拉,裏恩幾人都在懷疑剛纔的感動到底是怎麼回事,並一起發出了一聲嘆息。
“原來如此。不過這樣的話,好好說明一下事情的經過,他應該可以理解的吧……”
“才,纔不會嫁過去!”
“什麼事都沒有哦,菲。話,話說回來,爲什麼莎拉教官會在這?”
莎拉教官邁着一如既往輕快的步伐走到講臺前,環顧了四周,說到:“各位,我聽說了哦,好像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然後又轉向裏恩和亞麗莎:“你是裏恩,你是亞麗莎,沒錯吧?”
乍一看是一位很美麗的大姐姐,但因爲性格非常爽朗,經常會大白天出去喝酒,私生活很混亂。
裏恩二人這麼想着,一邊思索着有沒有什麼方法,一邊在校內來回走着,說不定就可以被什麼東西提醒想出辦法來。
聽到外面的男性的怒吼,莎拉慌忙藏身於講臺後。
確認了他的氣息消失之後,莎拉長舒了一口氣,站起身來。
“好了,這種事情我知道的。我要說的是,亞麗莎嫁過去了吧?”
這種情況下虧她還能這麼輕鬆,這個人真是…大家這麼想着,犀利的目光從四面八方向莎拉襲來,但她完全不在意,繼續自顧自地說着話。
好像是掐着時間一樣,教室的門打開了,走進來了一位看起來二十五歲左右的女性。
“……嗯,但經過我的判斷認爲現在的狀況必須起來。”
莎拉的話,又讓裏恩他們心中湧起了一股暖流。(翻譯君:呵呵,呵呵呵……快誰來幫我吐個槽)
看着比平時更加通風的腿部,裏恩浮現出了難以名狀的表情。
平時覺得完全靠不住的花瓶女的她,這種時候比誰都可靠——這就是“莎拉·巴雷斯坦”。
“……”
這麼說着,裏恩二人在走廊中並排走着。
“啊,慘了”
裏恩他們覺得有一點感動…然而,
“說來話長啊……”
“——肯定能夠變回去的啦。雖然沒什麼證據,不過我相信哦。”
“那個,莎拉教官?”
順便說,亞麗莎說的“菲利斯”,是和她一起所屬於棍棒球部的貴族學生,兩個人是很好的競爭對手。
在成爲托爾斯士官學院的教官之前,她作爲出色的遊擊士,所屬於帝國的遊擊士支部。但因爲收到鐵血宰相的打壓,協會的規模縮小,她不得已而離開了。
“……”
“當然是因爲作爲你們的擔任教官,跟着你們過來嘍。”
帶着一些傲慢地這麼說着,亨利離開了教室。
“可以的話,儘量希望您能短點說……”
雖然因爲這些經常被人誤解,不過實際上,她是最年輕的拿到A級遊擊士資格,被稱爲“紫電”,有着非常出色的實力的人。
面對着越來越流露出不滿情緒的莎拉,知道她平時爲人處世的大家,都想着“這不是自作自受嗎”,但是都沒有說出來。
“沒辦法嘛,我還不是基本不怎麼穿褲子。但是確實像莎拉教官說的,感覺還有點新鮮感呢。”
“什麼嘛,好不容易姐姐我想給你們說說我催人淚下的冒險經歷的……”
被這麼問到的託瓦,一瞬間喫了一驚。然後她努力鎮定下來,對亨利教官回答到:
但是亞麗莎好像有苦難言一般支支吾吾。
雖然這麼說,但也不能24小時一直監視着。而且,一個人行動的話,萬一發生什麼事就慘了。所以大家決定精神互換了的兩個人最好一起行動。於是決定,裏恩和亞麗莎一起,菲和勞拉一起行動。
其他的七組成員,也都在各自尋找着讓他們變回去的方法,所以兩個人也不能
“你是託娃·赫歇爾君吧。爲什麼學生會長的託娃·赫歇爾會在這……算了。你們看到巴雷斯坦教官了嗎?”
“畢竟是我的學生啊,可不能讓你們哭。”
“莎拉教官?”
莎拉抱着手臂,一臉認真地回答着勞拉的質問。
旁邊還緊跟着一名錶情冷靜,穿着女僕裝的女性。
但是。
走進來的,是以一塵不染的圓眼睛,和八字鬍爲特徵的,托爾斯士官學院的教頭——亨利教官。
看着輕輕側着頭的菲,艾瑪慌忙接到:
“莎拉,這樣的話我就變成勞拉的新娘了。”
就只自己在宿舍裏等着。
“那,我就先去把藏起來的酒回收了。成了這個樣子了,雖然很遺憾,看來只能我自己一個人喝了~嘿嘿~”
亞麗莎突然提高了聲音,裏恩問道“怎麼了?”
“嗯,是菲利斯的哥哥吧。好像有時候會來看棍棒球的練習——啊!”
“我啊,覺得不管是多小的事,都沒有沒意義的。你們可能覺得我說這話不負責任。但是啊,現在可能感覺很慘,不過成了現在的樣子,肯定也是有什麼‘意義’的。變成了別人這種事,一般可是無法想象的經歷啊。”(翻譯君:蓋哥嘴炮後莎拉嘴炮,真是夠了)
於是,雖然大家之後也繼續探討了一會,但最終做出結論,果然現在不能隨便動手。只能等着雪倫的報告,暫時靜觀其變了。
還有,喜歡的類型是“有成熟魅力的大叔”。
這時——
託瓦的話音剛落,“打擾。”一名壯年男性打開了門。
“嗯,我猜大概是喝酒又被發現了吧?”
“好,好的,我明白了……”
“沒有,這倒是無所謂……”
“沒,沒事,想起來了一些事情……”
“嗯,暫且可以這麼說吧~不過跟着你們過來也是真的哦!”
就在這時,教室裏響起敲門的聲音。
“可是不管怎麼說,裙子穿起來還真是感覺很奇怪啊……”
“……?莎拉?少女的嗜好不應該是拿着炸藥和煙霧彈奔跑嗎…”
“這次您到底是又做了什麼?”馬奇亞斯喫驚地問道。
莎拉。
“也就是說,是逃出來了吧?”
正期待着她的這個反應的莎拉,露出了滿意的表情自顧自地點着頭。
“不,是裏恩•舒瓦澤。雖然外表看起來是亞麗莎…”
亨利教官用一如既往神經質的眼神確認了一下託瓦,看起來有點驚訝。
“莎拉教官……”
“太過分了啊,說的好像我經常做些什麼事情一樣。”莎拉回答道,可是在場的人除了莎拉以外,心中都想:“豈止是好像做了什麼,可不就是……”
“真是得誇你太聰明瞭啊。謝謝了,託瓦。真是得救了啊。”
“嗯…那麼告辭了。”
而後,受到學院長的提拔成爲教官,直到現在。
“哼,這樣啊。但是如果看到她了,立刻向我彙報,沒問題吧?”
裏恩這麼想着。看到兩個人的身影的文森特停下腳步,用做作的語氣說道:
“那個……好像是二年級的文森特學長和,他的女僕莎莉法吧……”
託瓦似乎有些驚訝地提高了聲音。被稱作莎拉的女性,似乎很開心的樣子走了進來。
“不開玩笑了。其實是從一個學生的父母那裏,他們說‘感謝您一直以來的關照’,就送給我了一箱酒。猶猶豫豫地想拿過來給其他教官也分一點,但運氣不好被教頭看見了。”
“是啊。雖然要是能趕快復原的話再好不過了,但是可能接受這種經驗也是重要的。”
“還真是像你啊。”
“呀,你們兩個啊。其實本公子文森特,正想給大家展示一下我引以爲傲的話術——”
當然,在外人面前兩個人互相改變了語氣,儘量不讓人覺得奇怪。
是不是有什麼難以啓齒的話。
“也不是不行哦。畢竟這世上連‘少女的癖好’這種說法都有嘛。”
“才,纔不是呢!我可是努力地忍着在學校內不喝酒的啊!”
“真是的,到底去哪了?莎拉教官?”
“這纔是教頭麻煩的地方啊!當然我也像亞麗莎說的一樣,說明了事情經過的啊。已經都說的很清楚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那個八字鬍非要說這是我的私人物品。”
看起來似乎非常慌張地在走廊裏跑過來的貴族學生。
莎拉孩子氣地鼓着臉,但很快就轉換了態度。
“…………”
身爲七組的擔任教官,負責七組的武術和實踐技術的女性。
“……”
莎拉對着裏恩點了點頭,“真的是回不來了啊”,說着翹起了嘴角繼續說道:
“所以啊——”莎拉對聽得入神的他們說道,
“沒,沒有,她沒來這邊……”
而且,爲了不讓七組以外的學生們知道,儘量不能表現得太引人注目。這種狀態下的行動,更加感覺如履薄冰。
在嘻嘻哈哈氛圍中,被大家的笑臉圍繞着,裏恩幾人也逐漸找回了信心。
“——快點!快點,莎莉法!”
“文森特公子。‘那個人’的氣息正在快速地接近。”
“啊?不,不好了!那,那麼再會了!”
這麼說着,兩個人跑走了。
“……剛,剛纔是怎麼回事啊?”
“誰知道……不過好像被什麼東西追着的樣子。”
“嗯,是啊,剛纔有提到‘那個人’……哎?”
文森特二人從走廊的拐角處消失的同時,好像追着他們而來的一個女生,野豬一樣的身軀迎面而來。
“哎呀,這不是裏恩君嗎。”
“——!?”
用那雙健碩的腳飛奔而來,以粗啞的嗓音說着話,身穿的貴族學生制服在她的體型身上好像在發出悲鳴一般——的女生,瑪格麗特。
她和米麗亞姆同屬於料理部,以前文森特收到化名的情書時,曾經拜託裏恩他們尋找是誰送的。不用說,就是這個瑪格麗特送的。
順帶一提,她當時使用的化名“格蘭羅澤”,是從她家——多萊斯登男爵家,嫁到皇室中的絕世美女的名字。
差點就回話了的裏恩,話將出口時被亞麗莎制止,得以無事。
“啊,啊哈,瑪格麗特。這麼着急幹嘛去?”
“吼吼,當然是要給心愛的文森特公子送去我親手做的點心!”
她喘着粗氣說到。
文森特這麼着急的理由,原來如此……裏恩二人心領神會。
剛纔米麗亞姆飛去帝都給雷克特送餅乾,果然瑪格麗特也一起做了點心啊。
覺得似乎不管是誰,難得一片親手製作的心意,都應該接受…吧…
裏恩不經意間瞥了一眼瑪格麗特手中握着的,繫着絲帶的小包。
不只是她們兩個,其他的女生之間也開始互相牽制。
“不,應該是有什麼事吧?要是可以的話能和我說說嗎?說不定我可以幫上忙。”
至少希望文森特平安無事吧,兩個人稍稍這麼祈禱着。
大家幾乎都是發出興奮的聲音,面帶潮紅。
乍一看,是個很可愛的小包。
“嗯,這個交給我。”
“……”
她同樣作出了“V”的手勢。
但是和平時不同,這時這裏聚集了幾個女生。
聽說得以一觀一直都是傲氣凜然的勞拉大人的睡姿,學校裏的女生都聚集過來了也是預料之中。
用力抱緊自己的身體(似乎聽到了餅乾碎裂的聲音),瑪格麗特似乎忘記了剛纔的警告,再次開始狂奔。
“總,總之,在走廊裏這麼跑很危險的,小心點。”
“剛纔看見菲麗絲的哥哥時纔想起來……”
被拉住手的女生,斜眼看着拉着她的手的女生。
身穿着白色的貴族制服,但通過衣服的輪廓也能看出優美的曲線,從言行舉止上就能讓人感覺到母性。
不過,和他們的尷尬處境不同,這兩個人很清閒,以至於菲又回到中庭的長椅上睡午覺。
“……”
總是感覺那個小包的周圍的空間都被壓迫扭曲變形了。
裏面大概包着五個左右的餅乾吧。
“怎,怎麼了?”
看着好像很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的亞麗莎,裏恩輕輕笑了笑。
“是不是有什麼很在意的事?”
“……”
裏恩對着眼角略微氤氳的亞麗莎點了點頭。
“是,是啊…那麼就讓我來溫暖……唔?”
“……?!”
稍稍平復了一下呼吸,勞拉開始回憶起自己平時接觸的菲。
通過學生會館的時候,裏恩回想起剛纔猶豫不決的亞麗莎的樣子,停下腳步,決定問問她。
裏恩他們只能呆呆地注視着這一切。
“裏恩……謝謝……”
亞麗莎看起來有一些猶豫。
感覺很感動的勞拉,因爲自己做的舉動是正確的暗自握拳一下,這之後也按照自己內心中的菲的形象,不管怎麼說算是繼續演下去了。
就在這時,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件。
艾德爾是一位經常帶着麥條編織成的帽子照顧着花兒們,面容溫柔的女生。
“……V”
“嗯,嗯…是啊…”
因爲瑪格麗特的出現而有些亂了陣腳的裏恩二人,現在總算冷靜下來,離開了本校舍,開始向舊校舍方向前進。
“不用介意啊。雖然現在的情況確實挺麻煩的,不過莎拉教官不是也說了嗎,這也是有意義的。聽了莎拉教官的話,我也這麼覺得。所以如果有什麼我能做到的事,儘管交給我。”
(……啊,“V”算是怎麼回事?不,不對,她確實經常做“V”的手勢…不過是應該這個場合做嗎……?不,不知道啊…)
一陣沉默。
看着微笑着的裏恩,亞麗莎也泛起了笑意。
“我知道現在不是做這個的時候了,不過因爲之前就約好了……”
“謝謝……那,雖然很不好意思,那就拜託了。”
“嘻嘻。”一個平民女生從縫隙中鑽了進去。
爲什麼感覺這些餅乾有這麼強的壓迫力
——危險。
(爲,爲什麼!?爲什麼會暴露了?!不,冷靜,冷靜下來!勞拉•S•亞爾塞德!這種程度就亂了陣腳怎麼行?要冷靜下來,繼續演下去菲的角色!)
“嗯嗯,就是這樣的。只是不是我自己,覺得有點對不起菲麗絲……”
“哎?沒,沒有啊。”
“不,還是讓我來吧……”另一個貴族女生更加向前了一步。
勞拉憑着美麗的容貌,和傲氣凜然的神態,比起男生,反而更加獲得女生的青睞。在她的故鄉雷格拉姆,和帝都的聖阿絲特萊雅女子學院中,有很多人將她稱爲“姐姐大人”,並極度尊敬她。
“……啊,多麼美妙的身姿啊…”
“交給我吧。那麼要我做什麼?”
看着明顯有些慌張的亞麗莎,裏恩苦笑着繼續問道。
“沒辦法嘛。那就讓我代替你,全力以赴吧。”
“啊……”
“哎,誰知道呢?”
被裏恩這麼催促的亞麗莎,垂下了眼簾略作遲疑,最終好像說服了自己一樣點了一下頭,開始說道:“那,那個…”
“哦吼吼,謝謝~是啊,在成爲文森特公子的人之前,可不能讓自己受傷啊。”
這種說不出的壓迫感是怎麼回事…
“那麼就讓我來……”一個貴族女生向前靠近了一些。
“嘻嘻,聽起來像勞拉的口氣呢。看來你們關係真好啊。”
沒法睡覺了。
“哎,小菲,怎麼說話的風格變了?”
“啊。”
“嗯,是啊…”
“哎呀哎呀,就這麼衝過去不太好吧…?”
“……嗯…”
是的,因爲其他人只能看到勞拉在這裏。
勞拉看着花壇自然而然說出的這話後,便後悔不迭。
本能這麼警告着自己。
“但是想不到什麼好主意啊…”
至於爲什麼…
在裏恩二人遭遇瑪格麗特的時候,和他們一樣,勞拉和菲也在校園中散步。
“不,我來……”另一個貴族女生把手從縫隙中伸了出去。
“——不過雖說天氣已經轉暖,但是什麼也不蓋着這麼睡覺,對勞拉大人的身體還是不好吧…”
“啊,沒,沒有啊,我就是平時的菲•克勞賽爾啊…”
“這是菲種的花嗎?”
另一邊,勞拉本人遠遠地看着正展開激烈的攻防戰的女生們,又將視線移回園藝部長艾德爾身上。
“就是這樣啊啊啊!可以傷害這個身體的,只有我親愛的文森特公子啊啊啊啊!”
瞥了一眼面前不論身份,開始用充滿殺氣的假笑臉互相瞪着的女學生們,菲閉着眼睛想,
“嗯,拜託了。那我先去換衣服,稍等一下。”
亞麗莎(裏恩的外表)輕輕低下了頭。裏恩(亞麗莎的外表)稍稍挺起身,摸了摸她的頭。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就是感覺喫了那個的話實在是太危險了。
“V!~”
“裏恩…”
但是……
“嗯,好的——哎?等一下?”
“確實啊,好像剛纔看你很驚訝的樣子。”
“那麼總之,一會教我一下規則可以嗎?”
“是啊……從沒想到那位勞拉大人居然會在這樣的地方休息…”
看着似乎感覺有些奇怪而微笑着的艾德爾,勞拉感覺自己面無血色。
這句話,讓女生們之間頓生緊張感。
“啊,啊啊……”
“這樣啊。也就是說去那個就行了吧”
雖然勞拉在內心中糾結不已,“嗯~”艾德爾微笑着回答道,
“吶,亞麗莎。”
看起來亞麗莎也是這麼想,她的臉色也是一片慘白。
“文森特公子!!!!!!我這就來了!!!!!!!”
“不知道大家怎麼樣呢?要是能想到什麼辦法就好了。”
“……”
“哦啊啊啊啊!!!!”
“也就是說想讓我作爲亞麗莎去做一些事吧?”
“……”
“嗯,其實我們爲了比一下最近的訓練成果,約好了進行棍袋球的練習比賽。”
正要回宿舍的裏恩,翹起了眉毛。
“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你,該不會是想換衣服吧?”
“正打算啊。”
看着若無其事一臉當然的表情的裏恩,亞麗莎滿臉驚愕的神色。
“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沒有要幹什麼,就是換上運動服啊。你不是一直都穿着運動服訓練的嗎?”
“不是這個!我要說的是,你‘要給我的身體’換衣服嗎?”
“哎?……啊!”
說到這個份上終於明白了一樣的裏恩慌忙辯解道:
“不,不是那樣的,我只是單純地想換衣服…”
“果然你……”
亞麗莎端着手臂狠狠地盯着他。裏恩不知道怎麼才能解釋,無可奈何地抱着頭,同時對自己女生一樣的害羞的姿勢,更加感到比想象的還要不忍直視。
“……我明白了。那就這樣吧,我把眼睛蒙起來,亞麗莎來換衣服就沒問題了吧?”
“嗯……不,不過這樣,不就變成‘被裏恩看到了’嗎?”
“不啊,要說身體是這樣的,不過我的意識在這邊,沒關係了”
“不,不過,那不也是被你看到了嗎?不行,絕對不行!”
亞麗莎雖然明白是這麼個道理,但還是堅決拒絕。裏恩也是一臉無奈地撓着頭。
這時。
“剛纔的話我聽到了哦!”
“嗯,好了。”
“呃…亞麗莎?”
近距離觀察了兩個人之後,克洛一陣感慨。
“哎?!”
以前也曾輸的很慘的他,看來這次也是同樣的結果。
克洛走近了滿臉驚訝的裏恩,“呦”地打了個招呼。
“裏恩自己換衣服不行,亞麗莎幫忙也不行的話,解決方法只剩下一個——”
克洛雙手叉腰,大聲說道,
理所當然的,亞麗莎不停地說着克洛的壞話。
亞麗莎費了半天力氣,總算是把釦子解開了,在裏恩的協助之下脫掉了外衣。
是啊,看到了自己。
“不過看來真的是交換了精神啊,之前雖然聽託瓦說了,不過不親眼見到,還真的很難相信啊。”
“……”
並沒有對誰,而是下意識地吐露出了辯解的話的裏恩,終於讓亞麗莎意識到了哪裏不對。“難,難道說……”亞麗莎一把扯下了遮眼布。
“嗯,嗯……”
那兩個水蜜桃一樣的小丘,被和貼身衣服還不同顏色的桃色包裹着,存在感無比地鮮明。
“啊,這……”
和克洛告別了之後,兩個人急匆匆地向宿舍方向走去。
裏恩告訴她雙手已經舉起來了,亞麗莎開始小心地將衣服從下面往上拉。
“嗯,脫下來了——嗯?”
“嗚啊”
兩個人轉頭看去,一個抱着手臂,一臉玩世不恭的笑容的男生站在那。
“哎?哎??!!你,你讓我摸什麼呢?”
被亞麗莎這麼說着,裏恩也只能點點頭。
“怎麼了?”
接下來是脫貼身的衣服,這個衣服是套上去的,所以需要裏恩舉起雙手——成“萬歲”的姿勢,亞麗莎從上面脫下來。
“嗯,嗯…是啊,現在正在猶豫到底怎麼換衣服……”
“啊,嗯……”
被亞麗莎瞪了一眼,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克洛?”
回到了寢室裏的亞麗莎,期待着看到雪倫回來了。可惜,並沒有看到她的身影。亞麗莎只能回到自己的屋子裏。
偷笑着的克洛,對裏恩他們說到,“所以說我才說我聽到了嘛。”
“這樣做也是沒辦法,到比賽開始沒多少時間了,兩個人都把眼睛蒙上換衣服吧”
一陣沉默,有風吹過。
看着翹着大拇指指着自己的克洛,裏恩他們重新想起了本已經被遺忘的他是前輩的這個事實。
“克洛,難道說你有什麼解決方案?”
看着亞麗莎可以用眼神殺死魔獸的目光,克洛因爲這壓迫感不禁顫慄起來。
“那,克洛……以後見…”
——噗扭
“~~~?!”
“嗯,亞麗莎不介意的話我也無所謂。”
“很難說出口…不過那裏是胸部……”
慌忙想要尋找遮眼布的裏恩,一低頭,無意間注意到了映入眼簾的兩個小丘。
本應爲了參加賽馬的雜誌懸賞而去了帝都的他,同樣爲七組的一員。
“——”
“嗯,那先是解開釦子……”
被強裝笑容的亞麗莎催促着,裏恩能做的,僅僅是點點頭。
“啊哈哈,是不是玩笑有點開過了……嘛,之後就交給裏恩這傢伙吧……”
順帶一提,之後和七組的其他女生說這個事的時候,“這樣的話,叫我,菲,艾瑪,或者託瓦會長來幫忙不就好了嗎?”,勞拉這麼說道,亞麗莎真正意義上地,變得面色慘白,呆若木雞。
“哎?這是什麼?”
——唰
“你不是去帝都了嗎?”
就像剛纔託瓦所說的,克洛雖然總是這個那個的,但是也是很樂於助人的性格,在千鈞一髮的時候總是非常可靠,給人一種大哥哥的感覺。
恐怕是剛纔脫貼身的衣服的時候,遮眼睛的布也一起刮掉了吧。
“好的。”
“那麼先是上衣。我來脫,你就配合我就好了。”
“當然了,你們以爲本大爺是誰?”
聽到這話,亞麗莎的臉又變得通紅。
“裏恩,我們走!”
“——正是如此!讓我來幫你換衣服吧!”
“嘛,克洛也並不是有什麼壞心——”亞麗莎瞪了他一眼,“沒,沒,我什麼都沒說……”
“真是的,克洛這傢伙………#%*&*~|……”
“~~~?!”
“先不管那些了。總之現在是亞麗莎要去比賽對吧?”
不經意間感覺臉上涼快了些的裏恩,下意識地將手伸向自己的臉。
“不,不是這樣,剛纔脫那件衣服的時候……”
“嗯,那我就也把眼睛蒙起來了,你按照我的指示做。”
“當然去了啊。結果嘛,就別問了。”
“好。”
“是,是嗎?那就這麼拉上來了”
說到這裏時,屋子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啪”。
極度細膩的肌膚的觸感通過指尖傳向全身,而且感覺好像少了些什麼。
“啊,沒…”
“哦,哦……”
裏恩他們曾經幾次受他幫助,所以這次也眼巴巴地等着他給出解決方法。
將牆上掛着的棍袋球的制服放到牀上,亞麗莎開始用布蒙裏恩的眼睛。
自信滿滿地說出這話的克洛,將視線重新移回裏恩二人身上時…
“好”
驚慌地睜開眼睛,看到了蒙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自己”。
裏恩聽着亞麗莎蒙自己眼睛的聲音,站在那裏等着亞麗莎的指示。
“總,總之,這種事早點說啊……”
看着滿臉消沉的克洛,裏恩就明白了。
“嗯,我知道。你們喊的那麼大聲。”
“幹嘛?現在很忙。”
“沒,沒有啊,我只是按你說的在做啊……”
克洛也只能呆呆地看着向宿舍方向走去的兩人逐漸遠去的背影,自言自語道。
“嗯,很順利啊。”
頭上纏着頭巾,隨意地披着平民制服,以此爲特徵的學生——克洛•安布斯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