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體育系社團的基因

泳池邊聚集了一堆觀衆。

這雖然是附設了觀衆席的泳池，但剛剛那些看到吵架的顧客們，以及聽到傳聞的遊客們，把觀衆席塞滿，比大賽舉辦時還熱鬧。

接下來，是游泳社賭上生死存亡、跟手球社的水球比賽，但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而且，游泳社想要反擊手球社，爲什麼要用水球來比賽？偏過頭了吧。

剛剛那場吵架，看起來就像是擂臺上的放話，觀衆們應該覺得很有趣吧。

對我來說，換上泳褲就算準備好了。

仔細想想，自從打掃完泳池之後，我都沒穿過泳褲耶。

我們好歹算是游泳社吧。

學姐們也還沒換好泳裝回來。

是我太有鬥志，泳褲換太快了？

「久等了，耕哉君。」

此時，游泳社的學姐們出現在泳池邊。觀衆席同時出現無數按快門的聲音。

學姐們的泳裝，下襬幾乎快跟大腿根部切齊了，性感的高衩泳裝。

真想拍下來永久保存。我下意識盯著看。

「爲了不被廢社，耕哉君也要努力喔。」

奏學姐做著伸展操，對我這麼說。

「是呢……」

千歲學姐拍拍我的背。

「不能在氣勢上被壓過去。拿出男生的鬥志喔。」

不過，我不太會打球耶。

「接下來的佈陣，守門員交給千歲應該沒問題。我和奏、耕哉君負責攻擊。」

「有水球用的球門嗎？」

「ＯＫ。努力比賽吧！」

「對了，耕哉君。做完暖身操後，可以幫忙設置球門嗎？」

但剛剛的失誤還是很抱歉。

緊身泳裝強調出身體藝術般的線條──沿著胸部周圍浮現閃耀的小泡泡。

水溫二十八度。還不錯。

奏學姐身體也泡在水裏，適應水溫。

「抱歉……」

華耶學姐眼睛發光。跟班們也手插腰。

太、太難看了。

「等到球浮在泳池中間，比賽就開始了喔。其實還有其他規則，但這次都省略了。」

所有人都下水後，比賽開始之前，我們在球門前集合。

「加油吧。」

「我不知道水球的規則啊……」

這麼問，貴志默默笑著。

打起精神，再次開始比賽。

「看起來很合身呢。」

貴志坐在泳池邊的裁判席。

啥？……麻夢子學姐不是名爲軍師的社團經理嗎……？

總覺得、可以體會她們的心情。

他們都穿上黑色泳裝，像是黑社會出來的。

「可是……」

想起小學上體育課打棒球的回憶。我連接球都接不好了，卻抽到要當捕手。當然是一直漏接，結果達成沒人出局就敗北的偉業。所以，從小我就不想打球了。

「耕哉君、搶球！」

立刻射門──此時，黑髮女生給了奏學姐側腹一記柺子。

確認位置後，在近距離把球交出去。

前方出現人影──奏學姐。

跟班們大聲回應。

我跑出去。

果然響起按快門的聲音。雖然比拍奏學姐她們的時候，規模小了很多。

有點感動。

沒辦法，我剛要轉換方向的瞬間，茶發雙馬尾衝過來。

麻夢子學姐回答得毫不猶豫。

「哇！」

球再次放到泳池中央。哨音響起數秒後，我又拿到球。

不過，她被華耶學姐守得緊緊的。

手球社的成員擊掌。

「謝謝你替我們準備。不過，我們不會手下留情。」

「放在之前說過的男子更衣室裏面喔。以前喜多學有水球社，一定有留下球門跟球的。」

「球給我！」

就算是現在，我游泳也不會輸給一般人，比手球社成員的速度更快，我抱住球遊向奏學姐的位置。

「是！」

犯規了吧！？

「不愧是華耶學姐！」

「因爲，看不見水裏的動作呢。要注意對方的小動作喔。」

「沒有其他限制嗎？」

麻夢子學姐號稱軍師，似乎不是開玩笑的。

別管那麼多了。

「絕對要贏喔。」

原來如此，看剛剛那番對話，肯定會發生什麼……

眼神可以說是『虎視眈眈』，散發強大氣場。

我道歉。

華耶學姐這麼喊。

「瞭解。這有沒有犯規？」

身爲手球社社員，又是我這個游泳社成員的同班同學，應該會比較中立，所以他被選爲裁判。

我一直線遊向球時。

這就算了。

奏學姐跟麻夢子學姐說了。

麻夢子跟千歲學姐說了。

但是，爲什麼你會知道水球的規則啊？

算好準備完成的時間，讓全身浸水後，一口氣跳入泳池。

千歲學姐跟奏學姐回答。

還有這種歷史啊。

我開始做暖身操，麻夢子學姐再次說話。

很快搶到球，沒轉頭就傳給奏學姐。

喔喔喔喔喔喔！！

奏學姐立刻射門。頭髮搖晃。

「是呢。輸了就結束了。」

接著，在男子更衣室裏面發現水球用的球門跟球，比賽舞臺設置完畢了。

麻夢子學姐提議。

球浮在泳池中央後，場內響起哨音，比賽開始。

「規則就是游泳，把球丟入球門喔。今天的比賽時間是上半場八分鐘、下半場八分鐘。人數應該是七人制，但這次改成四對四。」

我看過很多大型的游泳比賽，但她的遊法也是首屈一指。

「那只是好運。別以爲能繼續下去……大家，專心比賽！」

麻夢子學姐開始游泳，速度超快。

「基本上禁止身體碰撞，用柺子偷襲喔，可是……」

這完全是社團活動的氣氛啊。

而且，這是掉球就會扣分的比賽。

因爲這次對決，手球社借用了游泳社的備用泳裝。

與其用丟的，帶著球游泳比較正確吧。

「等等、我過去！」

我潛下去，用潛水狀態遊了幾公尺。

「好的。」

奏學姐表情嚴肅。

「你應該不會偏袒吧……？」

「Don"t mind！」

光是踢水，就湧現國中時代的回憶。

「沒錯，當然要贏。」

當然吧，我感到自豪。

過於突然，讓我全身爽到放鬆時，球被搶走了。

此時，手球社的人也來了。

燃起鬥志啦！？

她用力抱住我，乳房貼住我的手腕──胸部！？

看了手球社隊伍後，麻夢子學姐說了。

這次打算把球交給麻夢子學姐。

球交給了華耶學姐，強勁射門連球門都晃動了。

「那我先去拿。」

泳裝是從哪個地方生出來的……？

我也說了。

「一個人沒辦法，大家都來幫忙吧。」

應該是以前有水球社吧。

聽見麻夢子學姐的聲音，我全力朝球游去。

「很好！」「奏做得好！」

響起哨音，大家歡呼，負責計分的手球社成員，用不甘心的表情在計分板加了一分。

「好痛……！？」

奏學姐表情痛苦。

「沒事吧！？」

我大喊時，華耶學姐又成功射門了。

咕……該死的……

「奏、有受傷嗎？」

「小奏、沒事吧？」

千歲學姐跟麻夢子學姐過來關心。

「沒事、沒事，我還可以。」

奏學姐舉起手，但表情還是很痛苦。

糟糕了。

現在比分是一比二。

之後，手球社也繼續犯規跟胸部攻擊，上半場結束，分數已經是一比六了。

貴志完全沒吹犯規，變成混戰了。

「她們比想像中難對付呢。」

奏學姐喝著運動飲料，看向對手座位。

他們的強度，比我想像中強了三倍。

「她們果然很習慣丟球了……」

「很不想承認，但不愧是手球社呢。」

千歲學姐跟麻夢子學姐也同意。

就這麼想贏嗎？

「咦？我嗎？別看我這樣，我可是陸上競技大會的游泳項目日本代表喔。」

「總之，利用耕哉君的機動力掌握主導權，把球傳給小奏。然後由小奏射門的模式，繼續下去吧。」

這個戰略應該是最有效率的。

「耕哉、搶球！」

千歲學姐只擋到空氣，追加一分。

我急忙游過去，華耶學姐跟金髮雙馬尾兵分兩路退開。

可是，不知何時球被黑髮女生搶走了，傳給華耶學姐射門。

接著，這次換成麻夢子學姐用高速搶球，傳給葉月瞬間射門。

「拜託，射門了！」

這纔是葉月。

只有今天，攝取卡路里→消費卡路里。

回頭，看見奏學姐手靠在泳池邊，大口喘氣。

奏學姐肯定撐不下去，該怎麼辦……？

我站起來大喊，椅子也往後翻倒。

奏學姐抓住葉月伸出來的手，爬上泳池邊。

又能得分了。

很好……

回頭，看見換上泳裝的葉月。

「又來了！」

奏學姐勉強露出笑容，這隻會更痛。

可是，球有些傳歪了。

「沒事沒事。但剛剛很過分呢，竟然用暴力。」

「這樣下去，該怎麼辦啊！」

千歲學姐跟麻夢子學姐也笑著游過來。

「呵呵，真沒用。」

沒有濺起任何水花，動作很熟練。

雖然不太願意，但我還是過去搶球。

「ＯＫ！等我一下！」

麻夢子學姐看著恢復寂靜的水面，小聲念著。

她搶到球傳給我。

比賽繼續。

完美配合，瞬間就得分了。

她到底哪來的自信啊？

「厲害！」

我很快搶到球，傳給麻夢子學姐。

葉月轉動身體，一口氣射門進球。

我聽從葉月的指示搶球，游去麻夢子學姐的位置。

我換個方向，傳給麻夢子學姐。

真的假的？

葉月跳下泳池。

「哼。同伴過來了？現在也沒用了吧？」

「耕哉、搶球！」

華耶學姐笑著的瞬間。

「ＯＫ！」

剛剛那個黑髮女生的柺子啊……

麻夢子學姐喫著用來補充熱量的點心。

看看泳池對面的手球社陣營，華耶學姐她們一臉從容喝著寶特瓶飲料。

回頭，奏學姐被華耶學姐包圍，沒辦法移動了。

「沒事吧？奏學姐！？」

就算是爲了替學姐出口氣，也不能越線吧。

「下半場要怎麼作戰呢？」

只花費十五秒左右的火速攻擊。

比賽再次開始。

奏學姐替腰部拉筋時，小聲呻吟。

「我也是游泳社的人，只是翹掉一陣子。我不會再逃避了。」

纔剛這麼想，華耶學姐跟金髮雙馬尾就擋在前面。

但是，在我說完之前，麻夢子學姐就朝球游過去。

華耶學姐惡狠狠瞪了葉月。

「但沒有人可以交換喔？還有機會，一起努力吧。」

「總之，只能在下半場反擊了……好痛。」

「你們！」

麻夢子學姐提議，我們點頭。

「那麼，用社團名義參賽，累積成績不是很好嗎？這樣也不會被手球社的人找碴了。」

「不過，麻夢子學姐很會游泳啊。」

「很痛耶……哪有人用柺子的啊？」

「差六分了……」

可以期待……

「不要勉強……」

下半場開始。

嘛，並非所有人的目標，都只是往上爬吧。

「葉月！」

「冷靜下來。相信自己，就能贏了喔。」

這次對我攻擊啊……

各就各位，鳴笛。

在水裏閃避時，發現柺子擦過身體。

「真的沒受傷嗎！？」

可是，葉月只是默默回以溫柔笑容。女生之間的鬥爭好可怕……

不過，輸了就廢社耶！

「抱歉！」

華耶學姐特地拍手嘲弄。

「咕！」

「沒事吧！？」

奏學姐硬是擠出笑容。

我連忙游過去，奏學姐快要撐到極限了。

「小葉月……」

「什麼……」

「我沒事。耕哉君專心比賽……快點！」

剛剛也被暗算了吧。

我遊向奏學姐。

很有自信的表情。

我跟麻夢子學姐依照戰略，朝球游去。

追加計分。

「輕鬆輕鬆。你只需要把球搶過來就好。」

可是，華耶學姐跟金髮雙馬尾果然來擋了。

她用眼睛跟不上的高速，傳給葉月。

沒想到葉月小時候用『懲罰』當名義，全力對我丟球的拷問，現在派上用場了。

「嗯。總覺得膩了呢。原本只是因爲運動不足、加入興趣的關係，纔在家裏的游泳池練習……但水球不怎麼有趣呢。」

我看著球的瞬間，後方傳來奏學姐的聲音。

「我跟奏學姐交換……！」

興趣啊……

「你們夠了吧……」

葉月回以可靠笑容。

記分板旁的計時器，剩下四分。

「好，努力吧，學姐、業月！」

「開玩笑啦。我每天都被葉月揍好玩的，這種柺子跟蚊子叮沒兩樣。反而像是按摩耶。」

我努力裝出笑容。

「之後記得去學格鬥技啊，手球社的各位。」

我擺脫兩人，遊向葉月。

傳球，葉月用力射門。

「ＮＩＣＥ！」

我打算擊掌，葉月沒有拍我的手，而是拍我的後腦勺。

啪。

「好痛！！」

「誰每天揍你了！？」

「就是現在啊！」

我大聲回應。

「好了好了，小倆口的拌嘴。等到比賽結束了，想怎麼吵都可以喔。」

遠方傳來千歲學姐的聲音。

「不對啦！」

我跟葉月的聲音重疊。

葉月換上來後，我們一直得分，還剩一分鐘的時候，分數一樣了。

「終於同分了……」

「還差一點、只差一點就贏了喔。」

葉月跟麻夢子學姐看著記分板。

愣住的瞬間，球被搶走了！

華耶學姐扔出去的球失去力道。

華耶學姐接球的瞬間。

泳池響起某種東西撕裂的聲音。

「該怎麼說，我們的游泳社就是這種風格……」

金色長髮的女生，伸出雙手阻攔。但這次換她的泳裝從腹部一口氣裂開。

沒時間了……

「別想得逞！」

「等等……！你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了？」

眼前是兩顆球……不對，是兩顆胸部。

麻夢子學姐撿起泳池邊、剛剛手球社成員泳裝的碎片。

好，再傳給葉月射門的話……

這一瞬間，球網晃動。

泳池邊的奏學姐，也高興跳著。

「麻夢子學姐、拜託你搶走了！」

「很帥喔，耕哉！」

「也是啦。之後也得跟葉月一起──」

咚。

我慢慢遊回大家的身邊時，葉月用力抱住我。

「現、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啊。別在意了。」

回頭，大家都比出勝利姿勢。

「胸部……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同時，金髮雙馬尾的胸部，擠到我的臉上。

再次響起哨音。

「真的很帥呢！讓人看得著迷了。」

「咦、咦咦？我不記得了。」

「怎麼會這樣……」

我用力把球扔向球門。

「好痛！」

她拼命用雙手遮住胸部，潛進水裏。

「咕！閃啦！」

麻夢子學姐這麼說後，伸出舌頭跑走了，其他兩位學姐追在後面。

麻夢子學姐嘆氣，看著觀衆們開始離開觀衆席後，這麼說了。

我接球游泳的瞬間，被人從後面架住了。回頭看見華耶學姐。

「咦……？」

「你又在想色色的事情吧。笨蛋。」

「嗯。還想說泳裝再不破掉的話，該怎麼辦呢……」

瞥了學姐們一眼後，撿起觀衆們留下的紙杯跟紙屑。

這算是哭著尖叫了。

「不要啊啊啊啊！」

奏學姐來到水邊，跟我們笑著握手。

千歲學姐跟麻夢子學姐，也拍拍我的肩膀，看來真的很高興。

咚。

葉月回頭，連耳朵都紅了，連忙揮手回答。

「嘛，總之遊泳社可以保留下來。這樣就夠了。」

胸部！？

麻夢子學姐一口氣遊向球，立刻傳給我。

「笨蛋耕哉！大笨蛋！」

我拼命恢復冷靜。

瞬間安靜下來。

「喔喔喔喔喔喔！」

葉月大吼、用力拍水面。

「爲什麼不早說！」

又大又軟的胸部……

「逃不掉了喔。」

「等、等等，太近了。」

「什麼？就這麼不想跟我在一起嗎？」

「笨蛋！別鬧了！」

結果，我們還是被麻夢子學姐耍著玩。

「耕哉君！太好了！」

「搞屁啊！」

計時器剩下十秒。

啪哩啪哩啪哩！

什麼？

「喔，那就好。因爲當時你說喜歡我啊？那是真的？」

「等、等等、呀啊啊啊啊！」

我們慢慢爬上泳池時，發現陷入半崩潰狀態的華耶學姐她們，用浴巾圍住身體離開了。

我大吼的同時，響起比賽結束的哨音。

葉月聲音恢復冷靜，要我搶球。

「快點、現在！」

葉月滿臉笑容。

「交給我！」

葉月刻意背對我，把寶特瓶放進垃圾袋。

看著她們的背影，又讓我想起剛剛比賽中爽到的胸部。

「沒這回事。現在才說有點晚，但之前我太遲鈍了，抱歉……還有，校內打掃時偷聽你跟學姐們的對話，很抱歉。」

軟！

「偶爾有這種發展，不是也很有趣嗎？結果我們贏了。社團也能保留吧？」

「我們一定要贏。」

我分不清楚哪顆是球，哪顆是胸部了。

「辛苦了、耕哉君。我們看上的男生果然沒錯。」

葉月站起來。

沒時間傳球了。

抱、抱歉……

「太好了！」

胸部壓住身體。

奏學姐跟千歲學姐對麻夢子學姐發出殺氣。

「進吧！」

嗶！

用力擋我的瞬間，金髮雙馬尾的泳裝，從肩膀部分裂開。

「啊……嗯。給水球社她們穿的泳裝，一樣是爸爸公司的失敗作喔。這次主要加強抗水，但在推出之前，發現有持續激烈動作，布料就會撕裂的缺點，所以中止上市呢。」

但是，這次換金髮雙馬尾拼命攔住我。

她立刻用雙手遮住胸部。

我們愣住了。

「咦？呀啊啊啊啊啊啊！

葉月手拿浮板嘆氣，又拿浮板打我了。

拉一下就破了。

回頭，看見華耶學姐的泳裝支離破碎，變得破不了。

葉月大喊。

「耕哉……想做還是挺行的嘛……」

預料之外的好康畫面，讓會場沸騰。

對了，我現在要賭上社團的存亡搶胸部，不對、是搶球……

「真的。我們的男生社員就是與衆不同呢。」

「別、別得意了……我們纔不承認這種結果！」

喪家之犬的經典臺詞。

總覺得像是政治家犯錯的態度耶。

「到、到底是真的假的？」

「煩死了！我不是說不記得了嗎！」

葉月似乎想拿袋子裏的寶特瓶砸過來。

「住手啊。」

我離遠一點。

「耕哉還是不想跟我在一起嗎？」

葉月看著我的表情很認真。

「這、這個……」

視線緊緊盯住我。

「該怎麼說……在一起也不壞啊。沒有你在身邊，真的有很多困擾。容易遲到、也沒人可以討論作業……」

「只有這樣？」

葉月眼神很高興。

「吵死了！夠了吧！總之，接下來也要多多指教了……」

「嗯……嗯。今天想喫什麼嗎？」

遠方傳來學園祭結束的鐘聲。

陽光從游泳池的天花板玻璃照進來，讓水面閃閃發亮。

「什麼都可以。」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