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選中的人
《假面騎士kabuto》 · 米村正二 · 1萬 字
「沒事的,有我在你身邊……有我在身邊……」
一位少女正一邊如此低語,一邊用鉛筆描繪着一幅粗略的圖畫。
她是日下部日和。
日和已經十七歲了。
身邊停靠着日和騎來的單車。
日和所繪畫的是澀谷隕石的圖畫。
但是這幅並不是風格寫實的圖畫,而是在一個瓦礫廢墟之中,一個蟻蛉的妖精女孩,正被天使溫柔地守護着的圖畫。
日和只有在繪畫這幅畫的時候,纔會展露出如此柔和的表情。
可是當她望到抬頭所見的景象時,卻令日和的表情,變得陰沉。
日和眼前的景象,是至今仍未被處理的澀谷廢墟。
1
從澀谷被隕石擊中的那一天起,至今已過了七年。
現在的澀谷,由當年曾經是車站的地點爲中心,大約半徑三百米的範圍都成了堆滿瓦礫的廢墟,至今仍未被處理。
該處被鐵絲網所包圍,成了警戒嚴密的禁區。
而在鐵絲網之外,都市的人們還是如常地過活。
但是人們都不知道。
在澀谷的地底,假面騎士系統的開發研究設施,卻曾經存在於該處。
澀谷隕石正是爲了狙擊這個研究設施而墜落的。
亦因爲澀谷隕石事件的關係下,同時令外星生物‘異蟲9;來到地球。
可是這一切也都從沒被任何人所知曉。
2
「是異蟲!」
三隻幼蟲都脫了皮,變成了擁有蜘蛛特性的成蟲型異蟲。
途中,從某處趕來的ZECT戰鬥員乘用車,開始與指揮車並排前進。
「立即從異蟲身邊撤離!」
加賀美大聲的抱歉,從袋子裏取出了ZECT的錄像機,專注地拍攝ZECT蟻兵和異蟲作戰的戰況。
「滾開!」
ZECT蟻兵也和加賀美一樣。
最懊悔的該是田所。
ZECT蟻兵以井然有序的動作,前進到倉庫的深處,發現了疑似由異蟲所吐出的、具有高度黏性的蜘蛛絲、纏住了一名失去了意識的警衛。
收到指示的ZECT蟻兵利落地與異蟲拉開距離,用機關槍集中射擊異蟲的面部。
加賀美被嚇得呆住了,只能呆站在那裏。
摘下頭盔,那是年輕的見習隊員,加賀美新。
「呀!」
小偷拿出刀子並向穿工作服的男子喊道。
ZECT蟻兵迅速從異蟲的身邊全部撤離了。
「加賀美!你來得太遲了吧!」
強化戰鬥服被撕開,盔甲和頭盔都被破壞掉,鮮血四處飛濺。
「真想快些成爲正式隊員……然後由我來使用組織祕密開發的假面騎士系統……爲弟弟報仇……」
加賀美如此喊道。
突然,ZECT蟻兵遭到幼蟲型異蟲從暗處襲來的攻擊。
鏘噠噠噠噠噠噠噠!
「嗚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但是看不見的敵人輕易地避開子彈,並展開攻擊。
「嘰喳啊啊啊啊啊啊!」
眼前盡是被殺害的ZECT蟻兵的屍體。
集中的炮火令異蟲後退……但是,從屋頂上再跳出了兩隻幼蟲型異蟲,襲向ZECT蟻兵。
任何時候都非常鎮定,同時只透出銳利目光的田所,向岬如此問道。
冷靜沉着的田所經由通訊機的麥克風,以平穩的說道。
「對不起!」
但那身穿工作服的男子,彷彿確信着刀子並不會碰到自己似的,沒有絲毫反應。
三頭蜘蛛型異蟲恍如爲奏凱旋而向夜空咆哮,然後消失在黑暗之中。
「那我們也儘快趕過去。」
此時,一輛越野摩托車駛到了ZECT指揮車的旁邊並停下。
指揮車裏並列着的熒幕上,出現了加賀美拍下的影像,以及各式各樣的數據。
「地點是?」
不知爲何這名男子拿着一個像金屬碗的容器。
加賀美這麼說也不是全無道理。
下了指揮車的田所環顧眼前這遍慘況,然後說道。
翌日,在市中心的住宅區裏,一臉悔恨的加賀美正沒精打采地一邊推着摩托車一邊走着。
加賀美爲此放棄了升讀大學的路,並立志加入ZECT。但當他面對那些弟弟的仇敵時,卻總是被它們那異形的姿態所震攝,雙腿就不禁變得僵硬起來。
另一方面,加賀美在對自己感到生氣的同時,亦因爲自己身爲見習隊員的關係下,故只能獲得派拍攝戰鬥現場之類的工作,而爲此令加賀美更感焦躁。
身爲高中時代的棒球健將的加賀美,對自己的跑速頗有自信,可是那名小偷還是能比他跑得更快。
ZECT蟻兵的衆人,全體同時遭受到看不見的敵人的密集攻擊。
另一方面,本爲幼蟲型的異蟲,它們的表皮不斷出現龜裂般的裂痕,然後像爆炸般,表皮被一口氣炸飛四散。這就是脫皮了。
加賀美只能呆立於原地,一籌莫展。
但是,加賀美注意到沉默地背對着自己的田所,正緊緊握着的拳頭。
但那三頭蜘蛛型異蟲全然不把槍擊當一回事,並開始進行超高速移動。
密集排列着各式各樣用以搜尋外星生物的最新機器的指揮車裏,對抗異蟲的戰鬥組織-ZECT的女隊員岬佑月,正把總部傳來的機密通訊,向她的上司田所修一進行報告。
田所也冷靜地對ZECT蟻兵傳達指令。
岬經由通訊麥克風向總部報告遭受全軍覆沒的事實,以及提出收回ZECT蟻兵隊員遺體的請求。
ZECT蟻兵一個不留地被全數殲滅。
「危險啊!快避開!」
「嘰喳啊啊啊啊啊!」
ZECT蟻兵以軍刀機關搶射擊異蟲。
「叫總部派人來收拾殘局吧。」
「冷靜下來。重組隊形集中於一方,以掃射還擊。」
即使如此那個工作服男子,還是凜然地走着。
「在港灣地區C-3地點,ZECT蟻兵已經全體出動了。」
而且,透過加賀美傳回來的影像,岬發現異蟲體內的熱能正急劇上升,於是她大喊道。
ZECT蟻兵一邊警戒着四周,一邊確認該名警衛的安危。
實際上刀子在快要碰到工作服男子的脖子之前揮空了。
加賀美撲上前把小偷擒抱住。
面對異蟲時那個無力的自己,令加賀美感到十分悔恨。
他們所在的路非常狹窄,照這樣子下去,穿工作服的男子與逃跑中的小偷定必會碰個正着。
「在它們高速移動之前擊倒它們。」
警衛已經死亡。
突如其來的新敵人,令ZECT蟻兵陷入混亂。
岬通過指揮車裏的通訊機如此喊道。
ZECT的指揮車在被夕陽染紅了的港灣街道上飛馳。
加賀美拼命地追趕,小偷則拼命的逃跑。此時,在他們的前方出現了一名穿着和式工作服的男子剛巧路過。
「嘰喳啊啊啊啊!」
那看不見敵人令ZECT蟻兵陷入恐慌,慌亂的機關槍聲在倉庫內無奈地迴響着。
3
ZECT蟻兵是ZECT的主要戰鬥力,是配備了量產型通用特殊強化服的戰鬥部隊。他們全身覆蓋着以黑色爲基調的戰鬥服和盔甲,頭部以頭盔保護,武器方面則配備了子彈3000發、每分鐘能發射600發子彈的軍刀機關槍,他們聽從隊伍領袖的指揮,如軍隊般對異蟲進行殲滅行動。
「異蟲要脫皮了!」
ZECT蟻兵陸續被擊倒。
從ZECT的戰鬥員乘用車裏,衝出了數十名ZECT蟻兵。
小偷於是揮動刀子,以示恐嚇。
加賀美以在ZECT鍛鍊過的格鬥術,迅速地制服了小偷,反擒着小偷的右手令其刀子脫手,再鎖着小偷的關節令他動彈不得。
加賀美對田所怒目而視並說道。
兩輛有如裝甲車般的重型車輛到達了港灣C-3地點,這是個倉庫林立、杳無人煙的地方。
但是穿着工作服的男子,還是凜然地、筆直地走着。
殘餘的ZECT蟻兵按田所的指示,以全部火力掃射。
那實在慘不忍睹。
異蟲的超高速移動,憑常人的肉眼可是絕不能察覺得到的。
終於注意到這一點的加賀美,對田所作出指責的自己而感到羞愧。
加賀美有一個弟弟,但卻被異蟲殺了。
面對身前環境,田所仍能保持冷靜。而收到田所指示的ZECT蟻兵於是立即開始發動猛烈的槍擊。
「……是的。」
「消失了!」
被嚇了一跳的加賀美,於是立即扣好摩托車的支架把它停在路旁,慌忙地追了上去。
「別跑!」
昆蟲般的咆哮聲在倉庫裏迴響。
ZECT蟻兵亦以軍刀機關槍槍械前端、近身戰用的利刃應戰,但是面對宇蟲堅硬的表皮,那完全起不了作用。
但是即使槍擊爲異蟲帶來了某程度的傷害,異蟲仍然以壓倒性的力量向ZECT蟻兵進行反擊。
「田所先生,收拾殘局這說法太過份了。我們可並不是物品啊!」
正當加賀美這樣自言自語的時候,一名小偷從他的褲袋裏偷走了他的錢包。
「別進行近身格鬥。拉開距離,集中攻擊面部。」
加賀美奪回了自己的錢包。
但是小偷並沒有錯過加賀美鬆懈下來的一刻,咚!的一聲把加賀美推倒,併成功逃掉了。
「好痛~」
加賀美在被推倒時頭撞到了地面。 一邊摸着自己的後腦勺一邊站起來的加賀美,視線和一直定睛望向自己的工作服男子對上了。
「這不是很危險嗎,你爲何不避開?」
「我不會聽從任何人的指揮。我要走的道路由我來決定。」
工作服男子還是一片凜然。
「什麼……?」
這個回答令加賀美瞠目結舌。
「還有一點。如果隨便躲避的話……」
工作服男子一邊看着金屬碗裏的東西一邊說道。
「珍貴的豆腐就會碎掉了。」
加賀美更感瞠目結舌了。
「那個……雖然你剛巧運氣好,但剛纔你說不定會被刀子刺中啊。」
「對我來說,並沒有運氣好壞這回事。憑這種鈍刀是取不了我的性命的。」
工作服男子以木屐踏着小偷遺下的刀子如此說道。
「你這傢伙到底算是什麼?」
「奶奶說過……」
工作服男子就像有神靈降臨身上似的,豎起食指直指天空,並說。
「行天之道,總司一切的男人……」
天道在家中的摩托車車庫裏做仰臥起坐、舉重、俯臥挺身,練至汗流全身。
「這個我也不知道。所以就這樣一直等待。」
日和沒有看到這名男子的臉,只是看到了有蔥之類的食材,從他拿着的購物袋伸了出來。
「田所先生!請讓我來吧!拜託了!」
4
早上,穿着校服的樹花從樓梯跑下。
日和立即移開視線,打算就這樣離去,但是當日和看到天道的摩托車,她突然止步,定地盯睛着摩托車看。
「但那時刻必定會到來。只有這點是絕對不會弄錯的。」
加賀美窺探了一下田所的表情,但田所卻依然保持着一貫的撲克臉,無視着加賀美的提問,默不作聲。
樹花就像要遵守本份般充滿活力地把早餐喫完。
「有資格裝備假面騎士腰帶的人,總部很快就會派過來了……」
日和拉着單車走了。
天道回過頭來,對着樹花展露出溫柔的微笑。
「哇~,哥哥,看來今天的早餐也很美味啊!」
「你要我等到何時啊。」
天道啓動了競速型摩托車的引擎。
「我開動啦~!」
天道正感到日和的舉動不可思議,此時日和低聲地說道。
對店員說話的正是天道總司。
「唔~,雖然不太清楚哥哥你的意思……好,算了吧。哥哥你說的話,從來都不會錯呢。」
「……算了。」
「你還未是時候知道。」
「又是這句?是說你到底在準備甚麼呢?」
當日和拉着單車走過天道身邊的時候,兩人的視線對上了。
日和以粗鈍的語氣回答。
「不知道。我也在等待着。」
「我說啊,加賀美,ZECT可不是憑着父親的庇護,就可爲所欲爲的組織啊。」
5
肌肉訓練之後,就對着沙包進行拳擊和腿擊的訓練。
「我的名字是天道總司。」
「你們不夠資格當店員吧。客人一直在等你們停下嘴來啊。」
6
日和以一副「不要我說出口」的樣子,定睛地看攤檔上的飾物。
岬和田所在車子裏等着。岬向加賀美問道。
岬向加賀美潑了一下冷水。
「要什麼?」
「不過呢,我是很感激哥哥你爲我準備膳食,但是,你要不要去工作看看?還是去上個學校?」
「唔?你想要哪一個啊?」
不過對於日和來說,天道只不過是一個路過的陌生人。
「沒被跟蹤吧。」
天道住在市中心住宅區裏的一棟別墅,和妹妹樹花兩人一起生活着。
之後田所就沒有再開口說話了。
田所這句意外的話,令岬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加賀美不其然抬頭望向食指的指尖,耀眼的太陽正在該處發放光芒。
這些鍛鍊都是天道每天不可或缺的日常事務。
連天道也不知道日和在說什麼。
光輝耀眼的天道背後,彷彿存在着神聖的光環。
「請問……怎麼了?」
「我當然確認過沒被跟蹤纔回來的。其實這箱子裏,到底放着些什麼呢?」
「虧你能察覺得到呢。味噌湯就該隨着不同的湯料來選不同的湯底,這可是要點。」
「真過份嘛,我好歹也是ZECT的一員啊。」
天道拿起毛巾,把鍛鍊至渾身汗水的身體擦乾,從儲物櫃裏隨手拿出一件東西。
樹花大口喝着味噌湯。
這就是天道和加賀美初次相遇的情況。
距離後巷大約三百米的地方,停着ZECT的指揮車。
「這句臺詞,你喫過了才說吧。」
7
日和仍未知道。自七年前澀谷隕石事件的那一天起,天道一直都保持着距離地守護着日和。而且她亦不知道天道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當然腰帶不會回話。
突然一名男子對店員說道。
在原宿的路邊,有兩名飾物攤檔的女店員,正在高聲談話談得興起。
「沒差吧,你就給他看看吧。」
天道把又放入了豆腐的味噌湯端到桌上。
兩人互相向對方顯示過衣領下的ZECT徽章,交換了一個眼神,並交換了手中的手提箱,之後一臉沒發生過什麼事情般似的樣子,往不同方向離去。
天道站到了窗邊,一邊眺望窗外的景色一邊喝着咖啡,然後繼續說道。
「哥哥,早上好~!」
「……我想要。」
只是加賀美卻還未對腰帶死心。
8
「這和老爸沒關係吧!」
餐桌上已經放着以鐵鍋煮的米飯、剛剛煎好的三文魚、白蘿蔔泥、還有烤海苔。
加賀美拿着剛纔交換得來的箱子走進了車廂。
加賀美的父親加賀美陸,表面上是警視廳的總監。但暗地裏,他可是ZECT的最高司令官。
「真可憐啊。」
「?」
另一邊,在某處的後巷,少有地穿着西裝的加賀美正拿着手提箱,走進了後巷。
推起車庫的閘門,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
在廚房裏,天道以精妙的刀法切着蔥花,把蔥花添到快要煮好的味噌湯裏。
「加賀美,這就是我們對抗異蟲的第一號祕密武器啊。」
「從總部派來?那到底是誰?」
那是在澀谷隕石落下的那一天,從父親的擬態所交給天道的腰帶。
加賀美帶着渴望的神情盯着腰帶,之後以堅決的表情望向田所。
離攤檔不遠處,有一名少女正定睛地望着她們,那是拉着單車站在路旁的日和。
「什麼?」
從手提箱中拿出來的是假面騎士的腰帶。
天道對着腰帶說道。
「終於完成開發了嗎?假面騎士系統!」
在稍微有點距離的路旁,騎坐在停下來的摩托車上的天道,一直看着事情的始末。
飾物攤檔店員詫異地看着日和並問道。
「嗯~,很美味~!湯底和以往的不同呢。」
天道拿着自己的咖啡,步向客廳。
「我正忙着做準備啊。」
待引擎暖好,發出悅耳的聲音之後,天道就把腰帶放進油缸上的袋子裏,並騎着摩托車外出。
天道沒有對日和說半句話,只是瀟灑地步行離去。
不久,一名和加賀美拿着相同款式手提箱的男子,於是站到加賀美的身旁。
日和把自己的單車,靠在護欄上。
「……哪裏痛啊?」
日和伸手觸碰摩托車,與摩托車的感受同步化的日和,發現了刺在摩托車後輪上的釘子。
看着日和的天道,也隨着日和的視線發現到釘子,於是天道從摩托車上常備的工具箱內拿出了鉗子,把釘子拔了出來。
幸運地並沒有爆胎。
「不善與人說話,卻能與機械對話嗎?」
天道向日和說道。
即使如此,日和還是沒有望向天道的臉。她只一邊看着摩托車一邊說道。
「摩托車說車頭很重。都是油缸上的袋子裏面那東西的錯。」
「這裏面的東西是全人類的希望。不過它和這個我相比,還是未夠重量。」
日和對天道自負的論調,感到不爽。
她甚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拉着停在路旁的單車就走。
天道亦什麼也都沒說,只是默默地戴上摩托車頭盔,但他的雙眼卻依然追着正在離去的日和。
此時,有臺摩托車停到了日和的旁邊。那人摘下了頭盔,他原來是與日和在同一家店當兼職的加賀美。
「日和,你正要到店裏去吧?我載你去吧。」
「我有這個了。」
這樣說着的日和,她握着手柄的那臺單車上,夾着一塊寫有「Bistro la salle」的杯墊。
天道把這個杯墊上的店名,牢牢地記在腦子裏。
日和騎上了單車並離開。
留下了兩位騎着摩托車的人。
在大廈林立的市區后街,日和害怕剛纔的怪物追上來,一邊不斷回頭望向自己的身後,一邊騎着單車全速逃跑着。
9
「不,我們警察能做的就到這裏爲止。」
在兩車擦身而過的一瞬間,從摩托車的袋子裏傳出了腰帶的機械起動聲,於是天道把腰帶從袋子裏拿了出來。
「不用說我也知道。」
而且這頭蜘蛛型宇蟲已經與另外兩頭蜘蛛型異蟲會合起來,而眼前的敵人可是有着三頭異蟲。
是剛纔那名初老的刑警。
「但是再這樣下去的話…··!」
這兩名感到疑惑的刑警,無意間回頭一看,卻發現他們正在監視的警衛,竟突然木無表情地坐在後排的座位之上。
「到現在也還未聯絡上他啊。」
但是單車的手柄突然被前方的某人抓住,單車被截停了。
日和慌忙地扭轉車頭,騎着單車逃走。
「拜託你了!田所先生!」
但是在加賀美趕到的時候,剛巧是蜘蛛型異蟲擊倒最後一名ZECT蟻兵的一刻。
彷彿被喚醒了似的,腰帶起動了。
擬態成初老刑警的異蟲,木無表情地以雙眼追蹤着日和。
對着繼續掃射的ZECT蟻兵,加賀美上前抓住機關槍的槍身,想把槍口移開,但是反而食了一記ZEC蟻兵的肘擊。
「加賀美!你給我收儉點啊!」
加賀美飛奔到指揮車外。
警衛在轉眼間變回了異蟲的樣子,並襲擊兩名刑警。
刑警們的慘叫聲在車裏迴響,鮮血噴灑到擋風玻璃上。
ZECT蟻兵飛奔下車,可是他們並未理會在異蟲旁邊的日和,並開始以機關槍進行掃射。
但是ZECT蟻兵並沒有中止攻擊的意思。
「嘰喳啊啊啊啊啊啊!」
10
指揮車裏透過影像分析戰況的岬大叫起來。
「怎會這樣!」
該名男子的長相,和在倉庫被殺的警衛一樣。
加賀美一邊取出攝錄機,一邊問岬道。
「是異蟲!總部的命令是,今次一定要解決它們。」
加賀美大聲高喊。
日和在槍林彈雨之中,總算是站了起來,跑離了該處。
該名男子走進了一棟公寓。 在附近的停車場,有兩名刑警正埋伏在車內,這一老一嫩的刑警,確實地看到了警衛擬態的這一幕。
那就是騎着單車的日和。
田所一臉煩厭地回應道。
與此同時,有一名男子正走在某住宅區的街道上。
田所把腰帶交給加賀美。
雖然日和拼命地不斷逃跑,但是她卻不慎摔倒了。
異蟲蛻皮成蜘蛛型的成蟲。
蜘蛛型異蟲開始CTOCK UP——開始高速移動了。
並且跑進車內與田所直接談判。
11
「請讓我來吧!我即使賭上性命也會完成任務的!」
「請等一下啊,田所先生,這樣的話總部的指示……」
正當恐懼得動彈不了的日和,感到自己必死無疑之際,ZECT的作戰隊員車和指揮車先後駛至。
「終於醒來了嗎……?」
看到這一幕的加賀美,終於放下了心頭大石,並繼續開始自己的拍攝工作。
「不行。並沒有總部的許可。」
日和拼命地逃跑。
這兩人當中,加賀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的,正是天道總司。
是天道的摩托車。
加賀美向着通訊麥克風喊道。
「咳嗝!」
「是的!」
天道就像察覺到什麼似的而嘴角一揚,然後跨坐到摩托車上,全速追向ZECT的指揮車。
十數秒之後,兩名刑警都死了。
「嘰喳啊啊啊啊啊!」
於是加賀美立即向着通訊麥克風喊道。
三頭顏色不一的蜘蛛型異蟲雖然和加賀美對上了視線,但它們似乎並不把加賀美放在眼內,正悠哉地打算離開之時。
這男子的真實身份,是被擬態成那名警衛的異蟲。
是假面騎士的腰帶。
「嗄!?」
「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們這些傢伙!」
加賀美掀開西裝上衣,他的腰間已經戴上了假面騎士的腰帶。
隊員們陸續被擊倒。
加賀美接過了沉重的假面騎士的腰帶。
日和被嚇得瞬間僵住了,但是她仍然勉強能下車並後退。
刑警們都被嚇倒了。
加賀美瞄了一眼放在車廂角落的某東西。
行駛中的ZECT指揮車收到總部的通訊,於是岬的聲音立即響起。
「不會有錯,那是昨天被殺的那名警衛。要逮捕他嗎?」 年輕刑警問道。
「總部那邊我會親自交代……加賀美,假面騎士的腰帶,就交給你了。」
加賀美捂着胸口蹲在地上。
與此同時,加賀美也拿着攝錄機從指揮車上走下來,並留意到被異蟲襲擊的人,竟然正是日和。
但是不知爲何其手上的電子手錶上所顯示的時間,開始飛快地的流動着。
在加速前進的ZECT指揮車駛過了一臺停了在路旁的摩托車。
「日和!?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聽說與上層有關聯的某個組織正在採取行動。 唔,我們還是別自找麻煩吧。」 初老的刑警拿出手提電話,正欲撥打電話進行彙報。
「站住!」
「你們這些混帳異蟲就由我來擊倒!絕不放過你們!」
「田所先生!請讓我使用假面騎士系統吧!拜託你了!」
「咦?這是什麼意思?」
全速衝往戰場。
「請立刻停止攻擊!你們想要把普通人也牽連進去嗎!」
「要蛻皮了!」
看到這樣子的異蟲,於是從容不迫地步向日和。
「異蟲要CTOCK UP了!]
看到這個狀況,加賀美跑回了指揮車。
初老的刑警露出了微笑,然後變回了異蟲。
蜘蛛型異蟲輕鬆的一擊,就能以壓倒性的力量,把ZECT蟻兵逐個擊倒。
異蟲追在後面。
田所感到猶豫了,但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沒辦法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有一個剛巧路過的人目擊了這一切。
然後這次異蟲擬態成初老的刑警。
指揮車裏的田所回應道。
岬想阻止加賀美,但是加賀美全然不顧她的勸阻。
「那個總部派來的人怎麼了!?」
加賀美向天高舉右手,擺出變身的姿勢。
隨着一陣劃破時空之牆的衝擊波下,獨角仙型的Kabuto ZECTOR亦飛了出來。
「來了!」
加賀美正欲抓住飛到了手邊的Kbuto ZECTOR。
但是,不知爲何,Kabuto ZECTOR卻在空中拐了個彎,並飛往另一方向去。
「喂!!你要到哪兒去啊!」
在Kabuto ZECTOR飛行軌道的正前方,揹着太陽的天道總司就站在那裏。
「我纔是被選中的人。」
「什麼!?」
天道以伸向天的手抓住了Kabuto ZECTOR。
「就是現在,我以自己的雙手抓住了未來!」
天道掀開外套,腰間也戴着那條腰帶。
「嗄!?爲什麼你也有假面騎士的腰帶!?」
「我一直在等待着這一刻。不,該說是一直爲了這一刻而活着。」
「住手!那是我的Kabuto ZECTOR!」
天道把Kabuto ZECTOR裝在腰帶上並喊道。
「變身!」
天道變身爲假面騎士Kabuto。
變身時所產生出的衝擊波,卻把加賀美吹飛。
金屬重裝甲型的假面型態Kabuto,瀟灑地站着。
超光速粒子流遍Kabuto全身,令Kabuto在超高速移動之下同時消失。
「奶奶說過,只要我想的話,命運就永遠站在我這一邊!」
不慌不忙的天道背對着異蟲,按動腰帶的按鈕令腰帶發光。
卡鏘!
忙於四處逃竄避開槍擊的這兩頭蜘蛛型異蟲,突然以超高速移動並消失起來。
轟隆!
最後一頭蜘蛛型異蟲,再次使出超高速移動並消失起來。
煙霧之中,騎士型態的Kabuto瀟灑地站着。
這事實卻令加賀美更感到不甘。
嘶沙沙沙沙沙!
「這就是異蟲的超高速移動嗎……真有意思。」
「那纔是真正的Kabuto……啊!?難道Kabuto也有超高速移動的機能!?」
終於,人類和異蟲的正面交戰,開始燃起戰火。
以被稱爲「日緋色金屬」的特殊金屬製成的MASKED ARMOR覆蓋着Kabuto的全身。
「是嗎,Kabuto終於都……」
Kabuto也隨即拍了一下腰帶旁邊的開關。
三頭蜘蛛型異蟲於是同時撲擊甲鬥Kabuto。
「糟了!是超高速移動!」加賀美喊道。
「即便獵物隱藏在黑暗之中,貓頭鷹也能隱藏着自己的氣息,以利爪獵殺目標……非常出色啊。」
「那傢伙,難道是故意的嗎?」
被擊中的蜘蛛型異蟲,頓時灰飛煙滅。
Kabuto不慌不忙地走近餘下的兩頭異蟲,以三點式瞄準器瞄準敵人,以槍模式向它們進行連續射擊。
「喂! 你沒事吧!?」
這時候,在ZECT總部的總司令室裏,加賀美陸正收到部下三島正人的報告。
這些攻擊彷彿完全起不了作用似的,面對猛攻之下仍凜然地站着絲毫不動的Kabuto,於是隨即拿出Kabuto的專用武器Kabuto苦無槍,以槍模式在近距離之下向異蟲進行射擊。
「這可不是感到有趣的時候啊!天道!快全力擊倒敵人吧!」
Kabuto一邊轉身,一邊使出RIDER KICK踢向蜘蛛型異蟲。
「但是我們決不能容許組織以外的人變身成Kabuto。」
砰!卡鏘!噠噠噠!
倒在地上的加賀美,竟仍擔心着Kabuto的安危,不過出乎他的意料,Kabuto就像是完全沒受到半點傷害似的站了起來。
ZECT總部也以殲滅異蟲爲目標,正式出動了。
再次站起的異蟲憤怒地撲向天道。
「什麼?」
加賀美朝Kabuto跑去,但沒料到被蜘蛛型異蟲的一擊擊飛出去。
「RIDER KICK!」
一擊便將一頭蜘蛛型異蟲轟得灰飛煙滅。
「嗄?你在說甚麼奇怪的話!?」
轟隆!
「CLOCK UP!」
「CAST OFF!」
加賀美終於看到被Kabuto擊飛、擦着地飛出去的蜘蛛型異蟲。
三島向陸深深地鞠躬,他的臉恍如能樂面具一樣的沒什麼表情。
天道拉動腰帶上Kabuto ZECTOR的觸角。
12
在加賀美完全看不見的超高速世界裏,Kabuto正和蜘蛛型異蟲激烈地戰鬥、天道以那經過長期嚴格鍛鍊的格鬥術壓制住異蟲。
猛力飛散的MASKED ARMOR裝甲碎片擊中了其中的一頭異蟲,並令它當場灰飛煙滅。
「……你喜歡貓頭鷹嗎?」
就像是天道和加賀美初次見面時一樣,Kabuto悠然地舉起了右手。在右手食指的指尖,耀眼的太陽正在該處發放着光芒。
兩頭蜘蛛型異蟲一邊進行超高速移動,一邊以蜘蛛絲把Kabuto捆綁到停在路邊的車子之上,然後同時向Kabuto作出猛烈的攻擊,企圖把Kabuto連同車子一同粉碎。
「……我明白了。變身成Kabuto的男人,我必定會把他找出來的。」
爆風把Kabuto吹飛出去。
「嘰喳啊啊啊啊啊!」
那對加賀美來說太耀眼了。
Kabuto,不,天道仍是如此的不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