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話
《我向試圖殺死我的暗殺者建議:「我不能以處男的身份死去,所以請妳成爲我的初體驗對象。」》 · 伊良(いら) · 2707 字
作者寄語
這可能有點沉重,但最後會變得幸福,所以如果你能看下去我會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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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住谷,愛上相模的故事。
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奇怪的設施。當我意識到一切時,已經在那裏了。這意味着我在幼年時期就被父母遺棄了。
我輕易地接受了這一切,可能我意識到自己有些不正常。對我來說,與我接觸的成年人只把我當作物品看待。
我被困在狹小的房間裏,接受武術訓練和心理學。每天都進行徹底的特訓,爲了成爲一名間諜。
在這樣無聊的生活中,我大概是12歲左右的時候,進來了一個男孩,被帶到那個狹白的房間裏。
「照顧好這個傢伙,住谷。」
「……」
「給我回答!不然我就殺了妳。」
「是的,我知道了。」
被這個帶着粗暴面具的成年人帶來的,是一個和我一樣眼神死氣沉沉的男孩。他比我小,給人的印象是脆弱不堪。
「你,叫什麼名字?」
「……」
男孩直視着我的眼睛。很久沒見到幾乎和我同齡的人,我對他產生了興趣。
「沒有名字嗎……那麼,就叫你圭介吧!從今天開始你就叫圭介,叫我師父。」
在那時,我對自己的力量充滿自信。我相信自己比面前這個弱小的男孩要強。
「哈……」
「我會把你培養成一個合格的男人。首先,開始做俯臥撐……」
「哈?」
我大聲叫道。疼痛感早已消散。圭介轉過身,依然對我微笑,那是我一直以來所依賴的笑容。
「喂!快站起來,住谷!想要被打得更慘嗎!? 」
我們在睡覺和訓練的時候總是待在一起。圭介也開始打開心扉,開始和我交談。
在那一刻,我失去了心中唯一的支柱。圭介不再和我講話,我也不再和他講話。
♣♣
「活下去,從這裏出去,抓住普通的幸福。爲了這個,今天也要活下去。只活一天。如果能這樣持續下去,那麼就每天都活下去吧?」
♣♣
隨着年齡的增長,訓練越來越嚴格,體罰也變得更加殘酷。我的身體上總是有着淤傷。
「圭介!?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你可能會被殺!」
「師父……好痛。我真的想死。」
因爲我說了那樣的話,讓圭介自己陷入瞭如此絕境……這都是我的錯……明天就死去吧。我已經決定了。
「……嗯。」
「師父,妳沒事吧?看起來好痛,不要勉強自己啊。」
圭介說他想死,是因爲有些事情。即使如此,經過日常的訓練,我覺得他變得比以前更可靠了。
「我知道了,師父!」
「又被打了?」
當我努力想要站起來的時候,上面卻不斷地朝我打來,指揮官的拳頭落下。視線變得模糊。意識逐漸模糊,我正打算就這樣死去的時候。
面對過於擔心我的圭介,我感到有些生氣。對我來說,他絕對是不能發泄情緒的人,卻不知不覺地發泄了我的不滿。
然而,那笑容有時也會變得扭曲,
但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
「能保護師父就已經足夠了。」
大概是在我15歲左右的時候。我覺得爲了圭介,我絕不能倒下,無論受到多少罵聲,我都忍耐着。
圭介對我露出了微笑。回想起來,我想他的那個笑容也曾拯救過我。
圭介總是比我晚回來,身上留下比我更嚴重的傷痕。每次我在他身邊都能聽到他傳來的沉重聲音,比我更……。
他一拳就將這個人打倒了。這件事意味着最強的誕生,同時也宣告着圭介必將受到的處罰。
「喂,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這是在中斷訓練啊!」
司令官毫無反抗之力地倒了下去。根據實力來說,司令官幾乎可以算是最強的存在。
在我大聲叫喊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我的自尊心卻讓我無法說出一句對不起。
「所以我說我沒事!吵死了!你別管我,真的很煩!」
「……師父,我知道了。」
這個脆弱的圭介能一個人活下去嗎?這是我唯一的牽掛。
圭介這樣笑着,我的胸口湧起一陣情感。那是初次的感覺。在那一刻,我愛上了圭介。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那個曾經的圭介,與我見過的不同,變得更加成熟和英俊的圭介。
「不用擔心,我很好。」
我想把一些希望傳遞給圭介。這是我一直以來所依賴的東西。
失去了圭介這個支柱的我,開始思考「要在什麼時候死去?」這樣的問題。曾經對圭介說過的話,如今卻變成了我心中常常思考的相反之事。
♣♣
「別再欺負師父了!」
從那以後,我的訓練也變得無法集中,受傷的次數越來越多。
「所以又怎樣!我受不了再看着師父的傷變多了!」
「那個夢想恐怕已經不可能實現了。希望師父能過上幸福的生活。如果有什麼遺憾,那就是無法看到師父幸福的樣子……怎麼說呢。」
在那段時間裏,我受了重傷。右臂傳來異常的疼痛,可能是骨折了。
「即使想死,今天也要努力一下吧。」
「真的?」
在我決定要死的那一天,體罰比往常更爲嚴厲。
他用非常悲傷的聲音說完這句話,然後就離開了我。圭介大概是哭了。
「如果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我們一起過普通生活的夢想怎麼辦!」
說着這樣的話,圭介狠狠地揍了司令官一拳。
不過我還算是好的一方,而圭介的身體總是有骨折的情況。臉也腫得厲害,但他仍然面帶微笑地看着我。
圭介臉上始終保持着冷靜,輕聲說道。
「唉,面對這麼大的羣體,我真的無法應對。」
眼前出現了一羣裝備着槍械的大軍。只有我們兩個,根本無法對抗。這裏就是我們的死地。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
「犯錯的人是我!後面的女孩和我無關。不要抵抗,只帶走我一個。」
他這樣說着,雙手舉起,朝前走去。我真想立刻追上去,但身體卻無法動彈。
「等一下!我也要跟着去!」
「再見,師父。」
他沒有回頭,這樣說着就被抓住了。在我叫到聲音沙啞之後,意識便消失了。
♣♣
從那以後,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獲得了治療傷勢的休息時間。
這是我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而我知道原因要等到更後的時間。我在牀上想着圭介,哭泣着。
那個心靈脆弱的少年爲了我拼了命。我卻沒有回報他什麼,根本什麼都沒做。
這樣的思緒讓我總是溼透枕頭。就在這時。
「住谷,有人說無論如何都想見妳。」
「……」
我根本沒有想要回答的心情。從那時起,我的生活就像死了一樣,面具男也默許我不回應。
「我要進去了。」
他這樣說着,打開了病房的門。裏面站着的,是全身裹着繃帶,臉部腫脹變形的圭介。
「師父……我來見妳了。」
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懷疑自己是否在做夢。掐了掐臉頰,當然是痛的。
「真的圭介嗎?你……真的活着!」
「沒關係。多虧了師父,我才能撐到現在,讓我們一起離開這裏吧。」
這是過去的篇章。總有一天,我也會寫相模圭介的過去篇。
「嗯……嗯!」
「……笨蛋圭介——!」
我從牀上跳下來,毫不猶豫地抱住了圭介。那堅實的身體與我印象中的脆弱大相徑庭,我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對不起。對不起!那時候說了那些話,對不起!對圭介發脾氣。」
「師父妳能活着真是太好了。不過,痛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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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淚止不住了。這是我第一次體驗到所謂的喜悅流淚。
「今天就活下去。這是師父教我的。」
寫了這麼長的文章,希望能收到一些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