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種
《粗點心戰爭 另一個暑假》 · 逢空萬太 · 1.3萬 字
「好的,攝取完糖分精神也恢復了過來……那麼就開始今天的粗點心會議吧」
「誒,剛纔的鑽石指環糖只是前戲麼」
真是好長的前戲啊。
而且這到底是什麼會議啊。
「這個會議,我們也要參加麼……?」
「那是當然,讓我們一起爲了讓九成爲出色的粗點心店長而努力吧」
「好,好哦」
「好哦個頭啊沙耶醬!也尊重一下我的意見啊!」
現在支持我成爲漫畫家的就只有豆君一個人了,真是讓人煩惱。跟沙耶好好談談的話說不定她會支持我,因爲那個記事本的緣故她對我這方面的印象非常差,所以到底會怎樣還真是不知道。
最極力希望我繼承粗點心店的就是父親和螢了。
「好了好了,九。要不要繼承粗點心店先暫且不論,讓這家鹿田粗點心店繁盛起來肯定沒有壞處對吧?」
「那倒是,嗯,沒錯」
「不管九將來要做什麼,讓家計變好肯定是會有助益的。因爲九無償的幫忙而省下店面的人工費的話,就可以僱人來打工了,那樣一來洋叔說不定也就可以讓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了……」
「我就是這樣被你忽悠了多少次啊……」
根據螢至今以來的行爲,不管怎樣最後肯定是再確認我對粗點心店是多麼適合,然後變成對我的又一次勸誘。
而且就算有僱人打工的錢,誰會應募這種在鄉下都顯得偏僻的孤零零的粗點心店啊。來救場的新角色嗎?
不過,螢的發言內容本身並沒有錯。
就算不能讓家裏變得富裕,如果經濟狀況變得能讓我的零花錢增加的話,相應的也就能攢齊畫漫畫用的工具了。到現在只能想想的夢想,錢包的如果能稍微充實一點的話,也就離成爲現實更近了一步。
「首先啊如果是要讓粗點心店繁盛起來的話,結果還是去做除了粗點心以外的事情纔是最近的路不是嗎?」
「……明白的事情,總是會明白的」
「實際上,曾經對這附近的小孩子們談論過一次關於粗點心的美妙之處的」
跟着沙耶醬走到外面來,強烈的日光刺痛着皮膚。過了中午太陽仍舊是那樣毫不容赦的,讓人想要回到空調滿開的店裏去。但,我是能一直忍耐的人。
嘛,和招客熊貓是一個道理啊。
「哈。那麼我也必須要來幫忙了啊」
也就是說,這次就押在這些商品上怎麼樣螢是這麼提議的。確實因爲玩具的單價高,如果賣出去一個的話就能得到幾個粗點心的錢。
「對,這裏有的就只有劍玉和彈珠,以及拍洋畫和『模型飛機』什麼的玩具而已。如果銷售粗點心是有界限的話,這次就應該在這樣的玩具上花功夫纔對吧?」
「對、對不起啊九君。因爲我們的緣故讓重要的商品」
「唔……嘛,既然九都說到這種地步了,我就考慮下吧」
慢慢成爲了君臨這附近的BOSS了嗎,這個人。
「豆君,這次纔是輪到你了哦!快,彈珠和拍洋畫什麼的多多買啊!」
木製的陀螺跟燒傷到底是有什麼關係啊。
「這纔是真正的頭腦風暴啊」
咻。
「…………」
「那、那是額,誒嘿嘿……」
這麼說着,豆君手中拿着的是劍玉和第二大在庫量的陀螺。而且不是貝獨樂而是更大的,也就是所謂的木製的投擲陀螺了。【貝獨樂:原文ベーゴマ,類似於陀螺的日本小孩子的玩具,較普通陀螺要小】
被螢握住雙手,沙耶醬一臉被豌豆打中了的鴿子的表情。
「這表情……看來九君的粗點心色的腦細胞也總算開始工作了啊」
坐立不安似的轉開視線,沙耶醬也同意了。
「大概吧。話說回來,如果不是粗點心的話,在我家裏賣的東西就只有懷舊的玩具而已了。不是嗎?」
我這麼一問道,螢就露出了汝明吾意這樣會心的笑容來。
「嗯……雖然這樣但還是有些害羞啊……」
「能不能不要隨便的就扭別人的腦細胞好不!?」
「嗯嗯,是這樣吧?」
螢剛好就抓着這個機會在奉承着沙耶醬。
但實際上沙耶醬在粗點心的玩具方面的技術已經可以說是進入了名人技巧的領域了吧。彈珠一個人就可以贏我們,在運氣就是一切的『猜拳糖』上也是能輕鬆獲得五十個的。
「纔不是指的這種幫忙呢!從剛纔開始就只是把我當作是錢包對待的吧!?」
「問的好啊沙耶師傅。就算再怎麼說粗點心店裏賣的玩具很有魅力,但如今的孩子們對於不知道的東西是不會去買的哦。所以,有必要實際演示一下怎麼玩」
螢扔出來的陀螺沒有拉住而是就這樣直接撞上了店裏的貨架。
「所以,我想接下來是不是應該追求下一步了呢」
「你在說些什麼啊,沙耶師傅。不如說你也許纔是勝利的關鍵的啊」
帶着若干僵硬的表情沙耶醬指着自己,螢抱着手臂自信滿滿的首肯到。果然,這和我所預想中的一樣。
怎麼說呢,和螢不同是在其他方向上被粗點心神明愛着的吧。
到底要稱讚沙耶醬她到什麼時候啊。
然後在用力扯回繩子的一瞬間,我們看到了。
「然後,接着是沿着陀螺的面輕輕地卷」
在沙耶醬的場合是因爲類似於天性的才能,我想還是不要相提並論比較好。
綁完了的沙耶醬,以相當自然的姿勢隨便的就把陀螺向前面扔去。
「遠藤君,可不能小看了轉陀螺啊。這已經完全可以稱之爲是傳統藝術那樣深刻的東西了。隨便出手可不是燒傷就算完的」
「啊啦?」
「切,不行嗎」
是要讓我把好不容易想到的事情白白地就忘掉嗎,這個人。
大抵上明白了。
不要話還沒說完就這麼相當自然地繼續下去啊。
喀嚓!
「就算一臉害羞也是帶着可愛又冷酷的激情的啊沙耶師傅!」
「……嘛,雖然都沒事的」
「嗯,也教教遠藤君你吧。首先是把這繩子……嗯,差不多留下五釐米左右,把陀螺裏面的芯用力的捲上三圈左右。啊,要逆時針」
「纔沒有這樣的顏色吧!」
「螢醬,你還真是喜歡啓蒙這個單詞啊……」
爲了知道這回答的邏輯,我們等待着螢的說明。
「但是啊,螢醬。粗點心會議要怎麼搞啊?而且就算是我在這裏,關於粗點心也並不清楚,沒什麼意義啊?」
沙耶醬細心地綁上陀螺的繩子。但是,就到現在爲止沙耶醬的偉業看來的話說是不要抱有期待纔是不合理的吧。
「螢啊,你這完全就是個犯罪者的樣子啊……」
「吶,九君。你知道了螢醬她所說的東西了嗎?」
「普通的就好了不要做些多餘的事情啊!」
一瞬間,我的身上有電流通過。
「啊啦?個鬼啊!不對吧!一口氣拉回繩子不是要讓陀螺旋轉的嗎!現在看到的是確實一點也沒回旋,而是相當猛烈地直接飛出去了吧!?」
「你以前就說過的吧,那『欲速則不達』和『小豬杯麪要等三分鐘』什麼的」
「哎呀。像是沙耶一樣,直接來玩也成的。妹妹能夠做到的事情沒理由哥哥做不到!」
「就這樣還朝自信滿滿地說明!?」
「謝謝你啊豆君!那麼作爲開頭就在猜拳糖上花光錢來玩吧!」
「哈……誒?實際演示?難、難道說……是讓我?」
這麼一說難道是博多的孩子的設定還在生效嗎。
對於粗點心並不瞭解的沙耶醬纔是勝利的關鍵。
「啊?」
「啊啦啊啦,都要作爲粗點心店的店主了都不清楚嗎?九君。真的嗎?真的是這樣嗎?明明就在你店裏有賣着的啊」
「也就是說只有讓小鬼頭們看着我在很高興的玩着的話就好了吧?」
我也同意豆君的意見。
「豆君,你玩過這個嗎?」
但是對於螢着挑釁似的話,作爲男人也必須要回應。被這樣微妙的使命推着,我慢吞吞地看着店裏的貨架。
「到現在爲止沙耶師傅你的偉業可是相當多的哦。在拍洋畫上,我花費了兩年才習得的斜角切入遠投法二之舞也很簡單的以三之舞超過了。模型飛機明明是相同的機體性能但在我們中間卻飛出了最遠的距離不是嗎。劍玉的話也是相當拿手的吧?」
「像這樣,就是隨便出手可不是燒傷就算完的實際演練了。臨陣磨槍或一知半解就要喫大虧的。那麼,不要勉強了就拜託沙耶師傅吧」
「但這之前不是煮的個半生不熟就喫了的嗎!?」
受到反作用力飛到空中的陀螺,回到了沙耶醬的身邊。
「是像是會變得像是絞絞糖那樣扭過來扭過去的顏色啊」
「你在做什麼啊螢啊啊啊!?」
粗點心的啓蒙結束了,尋求的下一步是,螢所指的應該並不是粗點心纔是。而且,也說了勝利的關鍵就是沙耶醬的存在。
「所以啊,沙耶師傅你在店前讓孩子們看着你很高興似的玩着玩具的樣子,然後做些遊玩方法的講解什麼的,小孩子們也許就會買了吧?」
一邊抗議着螢我把從貨架上落下的商品擺了回去。
無論如何請幫幫鹿田粗點心吧,摻入了這樣的心願。
這確實是可以稱之爲『手乘之技』的高等技巧……!
說着萬分合情合理的話,沙耶醬把落在地上的陀螺拿了起來。然後從螢那裏接過繩子,就這樣走出到了店外。
雖然想乘勢把這強行推銷出去,但豆君對於這邊的期待還是不肯鬆開錢包。好像因爲劍玉那件事相當警戒的樣子。
「沒關係的,我想如果是沙耶醬的話是能做到的」
「就算再怎麼說彈珠和拍洋畫什麼的在原宿的街上也是不會流行的啊!」
手放在沙耶醬纖細的肩膀上,我用真摯的眼睛訴說到。
「…………」
「實際上我,從來都沒試過能很好地讓陀螺旋轉的」
「螢,你知道玩法嗎?」
「只、只是玩笑啊」
「不過本來不知道玩法就嘗試只是白費功夫吧……」
然後不是在地面上,而是在沙耶醬的手掌上回旋着。
「就算是我也並不一定能玩好的,所以不要太過期待哦?這東西也只在小的時候,而且還是正月的時候差不多才會玩的啊」
對於螢的講解,豆君直率地跟從着。就算再怎麼有着『如果提到我的話就是想變帥,如果提到要變帥的話就是我了』這樣的自稱,但對於美人也沒抵抗力啊。
鎮坐在店前的,由螢提供的裝猜拳糖的箱子。雖然只用付首款而其他費用爲零讓人安心,但是反過來作爲維持費用要花費多餘的電費。結果一次只玩十円的話能收回成本嗎。
「那麼沙耶師傅!請讓我們看看被稱爲擁有神之手的你的實力吧!」
「粗點心的下一步,是什麼啊?」
「我在這裏生活之後,就一直想着要做粗點心的啓蒙」
「到這裏才找上我嗎……話說啊,在店裏玩本來就不對吧?」
「笨蛋們邊兒上去……那麼爲什麼說我是勝利的關鍵呢?」
受到陀螺直接攻擊的地方是玩具角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如果是打中的炸薯條或是零食類的話大概會被一發粉碎的吧。
「卷完了吧?那麼,請從這裏看。像這樣用力捏住繩子然後把陀螺向前面丟——然後迅速地拉繩!」
「嚯嚯」
「哦。本想的是都好久沒玩過了的,但看來身體都還記得啊」
雖然知道有這的存在,但實際上看到還是第一次。
「啊,是繩渡」
然後沙耶醬用繩子作了個小環,卷在了還在旋轉中的陀螺的軸上,由右手換到了左手上就如同這個單詞一樣用繩子提過去了。
「像這樣就行了嗎?螢……螢醬?」
沙耶醬眉頭緊皺。
要說爲什麼的話,是因爲螢她瞪大雙眼說不出話的樣子。
「沙、沙耶師傅……不,沙耶勳爵」
「勳爵!?」
慢慢的沙耶醬連爵位都有了。
「太過美妙都說不出話了啊,沒想到會這樣……沙耶勳爵您竟然能做到這」
「抱歉,不要再說什麼勳爵了。稱呼爲師傅就可以了」
「是、是嗎……?我還認爲很帥氣來着……」
看來像是對這名字很中意啊,螢很不情願地承諾了。但是,這心情我很明白。就算是我,還有豆君對於沙耶醬的技術出來驚歎以外就做不出其他的反應了。
「豆君,你不是說妹妹能夠做到的事情沒理由哥哥做不到的吧……?這個,能做到嗎……?」
「……就算是我……也有做不到的事情的……」
這認輸也太快了吧。
反過來說有什麼是沙耶醬做不到,而豆君能做到的事情呢。像是騎自行車什麼的吧。能外賣咖啡什麼的不是也挺好的嗎。
如果咖啡店裏沒客人來的話,由這邊主動去售賣的話不就好了嗎。
ByMarian·Kokonotuo。【這裏是在模仿名言,九在自己的名字後加了個尼特,不好翻譯所以直接寫作了羅馬音】
「沙耶師傅你真是太厲害了!簡直就像是爲了轉陀螺而生的神之子啊!」
在沒料到的一個衝擊鏡頭的展開後,我慌慌張張地跑到了他旁邊。
「你的戰爭觀到底是怎麼形成的啊!?」
還真是有勁兒的吐詞方式。【腦補元首吧】
對於螢所說的這危險的話語,沙耶醬眨巴着眼睛。
「螢、螢醬。不用像那麼複雜的想也……會因智慧熱而倒下的哦?而且我並沒有去思考那樣的做法什麼的,只是依據直感來做的」【智慧熱:原文知恵熱,指嬰兒在長牙齒的時候會發熱昏睡的症狀】
「這、這還真是盲點啊……本想着難易度和成就感是直接相連的,但反而導致門檻太高什麼的……」
Flag被補強了。
「看來我必須要從頭開始重新鍛鍊了啊。在戰場上死掉的光是敵兵就行了」
差不多應該去解圍了。
到現在爲止沙耶醬都只是由直感做出這樣的功績的嗎。
沙耶醬所說的是高級的水槍吧。裝水的筒和槍身是分開的,射程差不多有十米左右,槍口有兩個,更進一步的還有電動的和其他什麼的超級水槍。
「嗯……確實,如果有更加輕鬆能玩的東西的話,也許會跑去那邊的吧」
「螢醬,以這樣那樣的理由其實就只是大家單純的在玩而已不是嗎?」
「準備好了嗎。那麼,就分成隊伍吧。果然還是分成男生和女生吧」
「專心!(Ag)」【Ag,德語,意爲敵襲。原文爲寫作傾注讀作Ag,下文同樣】
「螢你剛纔所說的依靠直感來玩的東西……就是指的水槍嗎」
「對了,您看和九君他一起來繼承鹿田粗點心店的話怎麼樣!?」
「啊啦,有什麼不對的嗎?」
「戰場!?」
「螢你的英雄也太過庶民了吧」
我也同意豆君的話。
「這、這是哪國話啊……?」
螢帶着不安的眼神看着我的臉。
「你是那種馬上就會受影響的類型嗎……」
然後在這樣的她面前的是像是新兵一樣整齊排列着的我和遠藤兄妹三人。
「最近,你們有些怠惰啊。雖說是暑假,但也不能光顧着傻玩不好好的做作業。而且連粗點心的佈教也沒做!」
恐怕旁邊的遠藤兄妹也是抱有着相同的心情吧。
「螢醬!?」
好像在最後的最後泄漏出了本意啊。
「螢。我的話還說得過去,但還是請不要把別人也給捲入進來啊……」
「但是,沙耶師傅還真的擅長很多東西呢……」
什麼鬼啊,這不知道在搞的什麼鬼名堂的展開。
「那個……一直以來率先找我們玩的不就是螢你嗎」
「噗!?」
「我還想着在玩的時候放你們一馬的……既然你這麼說了!」
「啊啊,是那個啊。是因爲昨天剛好看了這樣的電影來着」
「啊嘞,水槍什麼的不是應該更厲害一點的嗎?雖然只是在CM裏偶爾看到,就是那個機關槍一樣的。你家沒有的嗎?」
「啊哈哈!大意的話會死的哦!」
「如果想要那樣動真格的東西的話,去真的玩具售賣商場不就好了嗎。很普通的就可以上千円的。在我家裏的都只是像這樣用零花錢就可以買到的程度」
「那……就玩玩看吧」
「直感……由直感來玩的東西……哈!?對啊,就是這樣啊沙耶師傅」
果然,太難的話還是不行。買了劍玉沒過多久就膩煩了的豆君,雖說是挖苦但也證明了這一點。雖然之前因爲動畫流行過陀螺來着,但那是設置專門的裝置只用拉繩子不管是誰都能很簡單的轉的。
豆君這樣重新戴好墨鏡一邊這麼說着。話說還帶着預備的墨鏡的嗎。到底是預料的怎樣的狀況的啊。
「真是靠不住啊,是吧沙耶醬」
「不、不是的啊!你看,難得帶了水來,就玩玩看嘛!」
螢像是軍隊的司令官一樣啪的一下雄猛地抬起了手來。
感覺就像是中心被填充進了一根很粗的鐵棒似的。
「那麼就請各位各自拿好自己的東西吧。要開始專心致志的戰爭了哦!」
「不……現在的小鬼們,對於不做練習就沒法辦到的事情我想是不會出手的啊」
「豆君!?」
啪嚓!
在螢的慫恿下,沙耶醬馬上就來勁兒了。剛纔那樣不是很情願的樣子完全改變了,又開始哼着歌往陀螺上捲起繩子來了。
受到直接攻擊,我立刻就被打溼了。如果這是實彈的話大概腦漿會飛散到地面上盛開出美麗的血紅色的花來的吧。
「呃……!如果不是刀背的話就已經死了啊」
「怎麼會……如果能讓陀螺轉動起來的話,明明想的就會一下被當作成英雄對待來着……」
就鹿田粗點心店來看,猜拳糖是要求時運而沒有技術的要求的,模型飛機是放飛的技巧,不像轉陀螺怎樣門檻高。
「但是啊,螢。難道這樣一來小鬼們就會來買陀螺了嗎?」
我率先在螢拿來的水桶裏把水槍裝填好了。然後沙耶醬和豆君也跟着來了。這兩個人不管做什麼都會陪伴着我的。
神之子又增加了一人。
「確實如此……但是還是沒有改變啊,這個業界」
大部分是,豆君的死亡Flag。
爲什麼會說這樣的話出來呢。
太過唐突的,螢的裙襬翻飛着以猛烈的勢頭返回了店裏。
「啊、啊哈哈……好的,接下來就試試放在這個空罐子上做出地球陀螺一類的來吧」
咻。
「誇、誇我到這種程度是會害羞的啊……誒咻」
好像實際上就是如此似的,螢像是真的很可惜一樣。
正確說來,是水槍。
不知爲何好像是被這個話題刺痛到了的樣子,沙耶醬像是金魚似的臉通紅着嘴巴一張一合的。夏日祭典撈到的金魚,現在還精神嗎——不,不是應該想這個的時候。
「對啊。豆君,這樣一來的話,你和我都只用扣下扳機就可以玩了哦」
「嗯……唔……」
幾分鐘之後,不知爲什麼我們到了離鹿田粗點心店走路幾十分鐘距離的神社的境內。
「你在說些什麼呢,九君」
而且還是相當微妙的沒卵用的人生。
馬上就要對這突然襲擊予以還擊而把水槍對準沙耶醬。但是,在這個時候沙耶醬已經踏着華麗的步伐飛退到了射程之外了。
「誒……是、是這樣嗎?」
但是,我想偶爾這樣也不壞。和大家一起來玩有着與一個人玩遊戲畫原稿所不同的樂趣。而且也剛好能運動下。
到底是爲什麼呢。像那樣慌張的沙耶醬,明明是幫她解圍了的但卻是說不上安心的複雜的表情。螢的話先不管,但女孩子的內心還真是難明白。
「閉嘴!(schweig)」【schweig,德語,意爲安靜】
「那麼好吧,螢醬。和我組隊吧」
「餵我們回去了螢醬」
啪,女性陣容在那邊擊掌慶賀。
「戰爭是沒有規則的!不要說這樣天真的話,總之就是射擊射擊射擊!陷入泥沼一般的槍擊站,最後還站着的人就是勝利者了!」
「誒?什、什麼?」
「那樣,螢醬啊。粗點心的佈教不能算在遊玩裏嗎……?」
確實,比起讓小孩子們看玩遊戲的樣子來說,教怎麼玩則是其他的問題了。名選手和名監督並不一定是一體的。
「……啊,沙耶師傅。明明我認爲你能看出來的。我還期待着你會成爲身心都變爲拍洋畫,捧着劍玉祈禱的粗點心的祭司來着的啊」
「喂,螢啊。這樣一來戰鬥力的差距不就太大了嗎?而且以女性爲對手也不能動真格的」
啊,感覺立起了Flag。
到底是要和什麼戰鬥來着啊,買下這些的人們。
我們都只是像往常一樣,只是在我家鹿田粗點心店裏做着算不上什麼的事情而已。
豆君扣下由藍色塑料製成的水槍的扳機,朝空氣噴去。
「沙耶師傅,Nice Shooting!」
從旁邊沙耶醬直接向我的臉開槍了。
如果是看來殭屍電影的話,第二天看上去就會發生不得了的事情啊。
但爲什麼我們的手中卻握着槍呢。
「九,有破綻」
「不……我還是相當認真的啊」
沙耶醬扔出來的陀螺因爲沒有拉繩子而飛了出去,直接擊中了豆君的臉。
「誒?」
「大家,不要在那裏發愣了!」
「但是啊,螢。規則是什麼?如果是被弄溼了就失去資格,那馬上就會結束的吧」
「比起這樣的事情來說!你看,這樣一來的話技術就沒有了必要光靠直感不就行了嗎!就這樣讓水槍的優點擴散到這個小鎮中的話,銷售額肯定就會提升的吧!」
「你這情緒高漲的也太奇怪了吧,螢!而且,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像個海軍陸戰隊的長官一樣不停的在說着是要幹嘛啊。戰場什麼的敵兵什麼的」
「哎呀哎呀」
「呼……看來到了要讓我拿出真本事的時候了」
旁觀到現在的豆君,這時總算是擠入了戰列之中。
輕輕搖動着,以相當不自然的慢吞吞的動作架好了水槍。
「豆、豆君!這姿勢是……」
「不愧是九,看來是明白了啊——這stylish側擊!」
「雖然在漫畫和動畫和電影裏經常看到反派會這麼做但在現實中因爲命中率低會堵上沒有一點好處是被評價爲這樣的攻擊方式吧!」
喀。
就在豆君扣下扳機的一瞬間,從水槍射出來的水朝其他方向飛去了。
「……嗯。看來現實並沒有像鑽石指環糖那麼甜啊」
「不要連豆君你也這樣強行聯繫上粗點心好嗎!」
看來螢的影響力已經在預想之上的浸透到我們之間了。
「呼呼……關於特殊的攻擊方式我也是有心得的哦,遠藤君」
「你說……什麼……」
豆君和螢,像是在進行視線戰一樣瞪着對方。
「什麼鬼啊,這展開」
「怎麼回事,這展開」
被分作爲敵人的我和沙耶醬,意料之外的帶着相同的想法說道。
「就讓你瞧瞧看吧……」
露出無畏的笑容,螢架好了水槍。
但,這明顯的就可以看出來是相當奇怪的姿勢。連豆君的側擊都比不了。豆君那個對於槍口是朝着敵人這點還是勉強成立的。
「沙、沙耶醬!?」
看見這悽慘的犯罪現場的螢像是瘋了一樣錯亂的說着。這也是沒辦法的,就算是我也想要光着腳逃走了。豆君已經變成了這樣,也就是說接下來就會輪到我們了。
對於從以前開始就從最近的地方旁觀過沙耶醬的戰鬥力的我,只能這麼恐懼着。
「制止妹妹,一直以來都是哥哥的任務」
是因爲臉被水浸透感覺冷了嗎,但並非如此。
沙耶醬的肩膀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無視了血肉相連這樣的兄妹什麼的關係,沙耶醬不停的扣下着扳機。
豆君像是守護着我和螢一樣站到了前面。
「你在做什麼啊螢!那樣擺着手的攻擊,不就是壓根沒瞄準的嗎!」
這是,在笑。
「『水射進眼睛而看不見』啊」
「欺騙到現在真是非常抱歉。沙耶師傅……但是啊,現實一直都是如此無情的。電影裏那樣能夠信賴的夥伴大抵是都會在初期死去或是變成最後的敵人的」
咻。
對於沙耶醬的逆轉,讓我覺得相當感動。
這緩慢的步調看上去雖然很散漫,但反而更讓人覺得顫慄。
然後,是對峙着已經化爲殺人機器的妹妹的哥哥。
嗶。
如此直率的想到。
明明從以前開始從最近的地方體味過沙耶醬的戰鬥力就是他的。
然後,在這個時候。
「沙耶師傅?」
「怎、怎麼辦啊,要怎麼做」
颯颯的,對於以猛烈的速度叛變到我們這邊的螢,我和豆君同時叫到。連呂布也趕不上的背叛,卻像是相當暢快的樣子。
也就是說,能夠防住所以到眼睛上來的射擊。
「現、現在已經不會允許我道歉了吧!我是背叛了祖國的哦!?」
什麼時候對面變成了你祖國了啊。
這樣的話脫口而出。
「——你們,全都得死」
射進了大笑着毫無防備的豆君那大張的口中。
「好奇怪啊,像這樣用手腕來甩之後飛出去的子彈應該是呈現弧形的啊?在我的預測裏應該是從你們的後面襲擊過去的纔對啊」
「啪!」
而且更加令人恐懼的某物。
但是對於現在毫不隱藏放出着殺意波動的沙耶醬,我想也是不會允許人道歉的。如果不是全彈打到她身上的話,還有商量的。
在她前方的是,裝着水的水桶。是螢搬到這裏的東西。沙耶醬在那裏面把兩把水槍沉了進去,咕咚咕咚的補充着子彈。
「在被殺之前殺死!如果不在這裏消滅掉沙耶師傅的話,我們就會被『組織』所消滅的啊!」
對,豆君之所以平時是如此的耀眼,就是因爲戴着墨鏡的。
「在用水槍戰鬥的情況下,最會讓戰意喪失的狀況就是」
「螢!?但、但是!」
「就是?」
激烈的嗆咳着,豆君涕泗橫流着。
「沙、沙耶師傅……?」
而且都是相當偏頗的選擇。
啊,不妙了。
「看清楚現實好不!?」
沙耶醬毫無躊躇的扣下了扳機。
「螢、螢啊你還是快道歉比較好吧!?」
「唔!?住、住手啊,要溺、溺死了,啊唔唔唔!」
沙耶醬訝異的皺起眉頭,但我明白了豆君所說的話。
「啊,嗯,那個……呼,哈哈!大意了啊沙耶師傅!我其實是爲了探查你的實情而靠近你的,其實我是男生那邊的間諜哦!」
這已經可以說是正面擊中了。
「哇!?」
然後。
「不要去管槍了,九君!」
「啊啦?」
「……哈」
看來螢的知識的出處電影是佔據了相當一部分的樣子。
從低着頭還流着水滴的,沙耶醬發出令人膽寒的聲音來。
「還、還有這手嗎……!」
但是,螢的這不一樣。
「到底會怎樣呢……對於我來說你的彈丸是不通用的」
魔人沙耶醬的進擊更加難以制止了。在豆君喪失了戰意的一瞬間就逼近了上去,水槍的槍口竟然就這樣插進了豆君的嘴中。
「……好、好帥氣啊啊啊!豆君,真帥!」
在那裏的,並不是我的青梅竹馬的女孩。
槍口當然是朝下的,本來這姿勢就讓人不覺得是要攻擊的樣子。
朝着明後天的方向發射的水柱。
伴隨着裂帛一般的氣勢,螢把抵在腰間的槍抽了出來。
「我是看了電影才這麼做的哦!?」
明明應該是被守護的立場的,螢在這時卻有些得意的樣子。
螢像是不可思議似的輕輕歪了歪頭。
「最先來送死的就是你嗎」
就算再怎麼說是大小姐,被虛構文學毒害的也太過了吧。
一看上去就讓人感覺不妙的纏繞在沙耶醬身上的氣氛,一步,又一步的向這邊靠近着。
然後是讓人會產生像是永遠一般的艱難的十秒鐘。
拿着水槍的手,擺到了腰後。
到底是那裏出現的啊,這組織。
「「螢你太污了!?」」
「啊!?大意,鼻,跑到鼻子裏了……!」
「……螢、醬啊啊啊……?」
也就是說,不論怎麼掙扎都是絕望。
「再見了,混賬哥哥」
「豆、豆君!?」
「就是現在九君!Faier!」
「啊……?啊……?」
「……沒關係的,螢醬。就算你到了笨蛋那邊去也沒事的。但是於此相對的——」
「哼……冷靜下來,你們兩個」
「啊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這裏出現了沒有預料到的展開。
既然眼睛不行的話那瞄準鼻子就好。
by瑪麗·沙耶託瓦妮特。【這裏是捏他那個沒有面包就喫蛋糕的瑪麗皇后】
「所以說到底是什麼啊」
這樣的臺詞,就算是我也想要在人生中說出來一次。但是,因爲是獨生子的關係所以看上去並沒有可以說的狀況。如果是這樣的話,對手就變成老爸了嗎。不行啊。如果把老爸當作是敵人的話感覺我會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的。不可能制止的了的。
「啊?」
那個是,從屬於粗點心獵人什麼的嗎。
「難、難道沙耶醬她,要用兩把槍嗎……?」
「如果連眼睛都射不進的話,水槍什麼的不管是射多少過來都是毛毛雨。沙耶啊,你獲勝的希望從一開始就沒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好了……遠藤君,快去吧!扳機後面就交給我們吧!」
無視了膽怯着的我們,沙耶醬從豆君的屍體上取下水槍。然後再一次慢吞吞的,看上去雖然像是有間隙但實際上並沒有任何空隙可鑽的腳步走着。
「這和投手的變化投球是不一樣的吧!?要以怎樣的超速度揮動手腕纔會讓彈道曲折啊!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都是會讓手腕被一起扯飛的級別了!」
然後很不巧的,擊中了身旁的應該是友軍的沙耶醬的臉上。
咕咚,因爲這聲音我們的視線轉了回去,豆君趴着倒下了。
「與、與此相對的……?」
對於這十分殘酷的對待,我和螢同時背過眼去。
「啊,是嗎」
「豆君他……是戴着墨鏡的啊……!」
但是,現在確實是個機會。沙耶醬還蹲着水桶前的,那毫無防備的背後正露在我們面前。如果在這裏逃走的話,勝率就只會是零了。
「所以說這到底是哪國語啊!?」
雖然一瞬間認爲是德語來着,但在德語裏開炮的命令好像確實是Feuer的吧。【螢喊的是ファイエル是俄語Faier(Файер:開火)的發音,九所說的是フォイアー,是德語Feuer(開炮)的發音】
先不提這個,我和螢同時朝着沙耶醬不停的進行着必殺的槍擊。
但是,就在從水槍射出來的水彈到達水桶的時候,沙耶醬已經從那裏消失了。踏着華麗的步子飛速退去。
「沙耶師傅背後長了眼睛嗎!?不管再怎麼樣這也太作弊了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
在豆君死去的邊上落地的沙耶醬,慢慢的朝我們這邊轉了過來。
「你們……就在這裏結束吧」
那眼中炯炯有神的讓人膽寒的如同獵手一樣的目光。
在那嘴中正吮着香菸糖。
「是從那裏拿出來的啊!?爲什麼會拿着有!?」
「呼……像是黑社會的女BOSS一樣真是十分帥氣啊,沙耶師傅……」
「哎呀哎呀現在不是應該說這個的時候吧!?」
我們倆像是在說漫才一樣的時候,沙耶醬把兩把水槍橫放着擺好了架勢。真的就像是電影裏的角色一樣。而且和沙耶醬那樣情況,還有豆君感覺不同這攻擊看上去是能夠同時擊中我們兩個的樣子。
「……九君」
忽然,螢小聲的在我耳邊低語到。
溫暖的吐息觸碰到耳朵,明明是這危機的狀況但卻讓人心跳不已。
「什麼……?」
「這樣的話就只好改變戰鬥方式了啊……嘀咕嘀咕」
螢耳語的也就是所謂的作戰。
「沙耶師傅」
沙耶醬做出了我們這邊完全沒有意料到的行動來。
一邊驚訝到,我用力壓下了扳機。
螢和我的射擊,就如同字面上的一樣交叉(Cross)着襲向了沙耶醬。
如果我和螢從斜方向夾着的射擊的話,沙耶醬是不可能逃的掉的。這也就是所謂的十字炮火戰術。這也是螢從電影裏得到的臨陣磨槍的知識。
抬起腳下橫躺着的豆君的屍體,當作盾牌。
螢又開始說些奇怪的話來了。
但,我也對於被螢當作是朋友很開心。大概,豆君也是一樣的吧。就慾望而言的話,還想要更向前踏進一點的就是了。
是蔑視着我們嗎,應該不是這樣的。本來就不必蔑視的。就像是沒有人會去輕視水蚤一樣的,本來的話作爲生物的規格就是不同的。
「誒,這有這麼帥氣的名字來着嗎!?」
「嘛,像這樣的完全進入角色的發展也是很有趣的啊」
「結束了嗎?那麼,差不多……是該去死的時候了」
「啊,真開心啊。不管是粗點心還是玩這樣的玩具,作爲知識所瞭解到的和實際上的經驗還真是天差地別啊」
難道說,在我們商量的時候,一直在等着的嗎。
勝過沙耶醬的機會什麼的,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有啊——。
因爲遊戲也已經結束了,所以豆君復活到了現世。
那麼,行動吧。
「啊,總覺得有些情緒高漲了啊!你們三個,現在還有時間的吧?是的吧?大家,把從九君那裏借來的東西擦乾淨,然後來開宴會吧!」
「哦?」
「已經決定好遺言了嗎……?」
「豆、豆君啊啊啊!?」
「……螢,不要喝多了就纏着我們嘮叨哦」
這就結束了——就在這麼想的瞬間。
雖然在做之前會說這樣那樣的話,但是一旦玩起來的話會認真的投入進去。這對兄妹之間的互動還真是相當合拍呢。
讓人不會想到這在剛纔還是那樣宛如修羅和羅剎一樣讓我們淋在水槍之下的女孩子是同一個人物,沙耶醬正露出惹人憐愛的有些羞怯的笑容。
還是那樣彷彿從地獄之底傳來的沙耶醬的聲音。
「散開!」
「果然,到這裏來真是太好了。剛開始,雖然只是單純的來招聘榮先生的,爲了這個而要讓九君來繼承粗點心店的來着」
「嗯?」
也有百聞不如一見這樣的話啊。
「啊,是這樣的啊……」
「但是,在這裏像這樣度過着每一天真的是相當的刺激。自己最喜歡的,將來也要用這來振興公司的粗點心,不知道的事情有着許許多多。而且——也交到了這麼多非常好的朋友,對吧?」
嘆息着,咚的一下沙耶醬坐在了地面上。
理解到了從那形狀姣好的嘴脣所形容的的內容,我點了點頭。
或者說是如果螢還是在沙耶醬那邊的話,沙耶醬也就不會做出必要以上的覺醒來了也說不定。我和豆君是受到了牽連的。
「要開始了哦九君,十字炮火戰術陣形(Crossfire Sequence)!」【十字炮火,即交叉火力】
水桶的水已經空掉了,那全部都被沙耶醬消耗掉了。也就是說,我們連一次子彈都沒能去補充。一邊倒的虐殺。
「誒,難道她真的喝酒了麼?」
全身都已經完全溼透着我和螢成大字躺在神社境內的石板路上。當然,是沙耶醬乾的。
「……戰爭還真是空虛啊,九君。只有不會誤解對方能夠相互理解的新人類纔不會產生戰爭,肯定人類的罪業是去不掉的了」
啪的,螢露出了宛如盛夏的太陽一般的燦爛笑容。
忽然就笑了出來,螢仰躺着直起上半身來。
聽到螢的話,我飛快跑了出去。
既然是敵人的話,就算是以前曾經是哥哥的物體也會毫不可惜的用作道具來使用。
「不,這樣的發端本來就是因爲螢你背叛了沙耶醬纔對的吧……?」
未曾預料到的槍擊擊中了友人的遺體的我,發出了悲鳴來。
「搞砸了啊。我也不經意有些玩過頭了」
「哈……?」
「嘛,如果螢你願意的話我不管什麼時候也可以和你交往下去的。反正是朋友」
「啊,嘛」
「呼呼……哈哈哈……」
因爲水槍已經溼掉了的襯衫和底下的布料都透明瞭,讓人心跳。
「九君」
「啊,對了對了。遠藤君」
果然在一開始見到的時候雖然有些淡泊,但是,還是感覺和薄情不一樣。
「螢」
有三個人的話應付喝醉的螢也會輕鬆一點吧。
向着沙耶醬的左右移動着,我們三人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位置。
要以這樣的魔人作爲對手,我們只能求取保全性命了。
螢有着喝無酒精的生啤酒也會爛醉如泥的特殊體質。
幾分鐘之後。
對了,原來沙耶不知道啊。
螢露出像是在惡作劇似的微笑看向我們。
應該說是,某種意義上的清高吧。
「——以後也,請多關照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