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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言語爭論、意見不同、共同承擔

《每個女孩都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 山本充實 · 1.4萬 字

*

我和真由裏回到家後,把昨天剩下的燉菜熱了熱當成了今兒的晚餐。用餐完畢後,我總算是鬆了口氣,雖然發生了許多事,但好歹還是順利度過了。

外出前,還是先洗個澡爲好,於是我開始了入浴的準備工作。

“真由裏,你先洗吧。”

“我怕你會偷窺。”

聽到我的呼聲,客廳傳來了真由裏的迴音。

那個,的確小桃是出門了,家裏只剩了我和真由裏兩人。

“嘛啊,就不開玩笑了,你先進去洗吧。我還有事要做。”

“嗯?是這樣嗎,我懂了。”

我取出居家服,在水燒熱前一直與真由裏待在起居室裏。真由裏則是從壁櫥中拿出兩隻杯子,注入飲料擱到我和她自身前。

“咖啡應該可以吧?”

“嗯,謝謝。漫畫進展地還不錯吧?”

“是啊。多虧了你,一切順利。排演的效果也顯現了。”

真由裏展開原稿開始作業,途中偶爾會把筆抵在嘴角,看看這邊。臉頰微微染上紅暈,當然可能是自己的錯覺。

而我自然回憶起了約會,還有親臉的場面,不由得心跳加速。

“有什麼我能幫你的嗎?”

“這樣啊?你能陪我重現漫畫的場景就已經足夠了。”

真由裏害羞地撥了撥耳旁的髮絲,對我投以微笑。

總覺得最近她的表情和緩了許多。可能是熟悉這個家了吧。

對此我十分欣慰,隨後由於洗澡水燒熱的緣故,我只得拿起換洗衣服走向了浴室。

*

*

“接下來……”

出現在那裏的是剛纔還在起居室的真由裏。

也在此時,走廊方向不知爲何出現了小桃的聲音。

我說,她難道想進來嗎!

“誒,小桃醬……啊……阿嚏!”

“啊,沒有……阿嚏。”

雖然手法很生硬,但真由裏的還是再次挪動起了手中的海綿。顫抖的手腕,讓人感受出她的純情,還真是可愛啊。

那個,現在應該不是害羞的場合吧!

“啊,嗯,這個。”

偶爾會有熱水浸入鼻腔,由於正是水燒的最熱時,所以讓人無法忍受。

就在此時。玻璃門被打開了,我立馬朝那邊望去,之後幾乎呆掉了。

身體各個角落,全方位無死角的,全都被看光了。

就在小桃的手碰到浴缸蓋的瞬間,突然一陣可愛的噴嚏聲傳來。難道是真由裏?

“那個,即使你這麼說————”

浴缸蓋與熱水間還有着個小小的間隔,爲此可以仰起臉進行呼吸,但也很難受。

“阿勒……?”

“…………”

呼。今天也是一大堆事啊,就讓我慢慢洗去疲勞吧。

而且還聽到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是靠近了嗎?

真由裏,爲了漫畫居然能做到這一步!

真由裏自言自語般的說道。還真是太好了啊。

再仔細想象,我似乎也毫無遮擋啊。

害羞的我趕忙背過身,自然抱起自己的身體。

小桃來到換衣間,隔着玻璃門開始脫起了衣服。

“嗯,謝禮?”

“哈啊……多虧了身體有些涼啊。”

就在這個瞬間,真由裏出於驚嚇手抖了一下。手則因香皂的效果在我背部滑了一下,

現在這種狀況倘若被發現,不用說家族會議了,絕對會導致家族審判的啊。而自己又不能說這些都是爲了漫畫的取材!

而另一方面,剛好躲到浴缸中合上蓋子的我完全沒被小桃瞧見。

“因爲該場景本來就是突發的,我也沒辦法。我也害羞的要死,所以給我忍住。”

“很、很冷嗎?”

這是多麼強大的誠意啊。雖然多少有些糟糕。拒絕,再怎麼說我都要拒絕才是!

雖然想回答小桃,但真由裏此時又打了個噴嚏。

明明很久前還在一起玩耍的說,小桃還真是苛刻啊。

“那個,痛,好痛啊,真由裏!?”

“忍耐,真、真由裏。你不是理解戀心所謂何物了麼。”

“你的背意外的很寬啊。小時候明明跟我差不多地說……還真是囂張啊。”

“這倒是啦。”

“誒?啊,抱歉——呀啊!?”

實在是太痛苦了。到、到極限了。

“如果是找歐尼醬的話,他不在這兒喲。”

“嗚啊……噗哈啊!謝、謝謝你,真由裏。”

大概真由裏也是如此吧,緊接着她的力道便加重了。

“這也是漫畫重現喲。《少女心劍女武神》第四卷中,爲報寄宿之禮,兩人一同親親熱熱的洗澡的章節。”

“……我回來了。歐尼醬,不在嗎?”

“剛纔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

我坐在浴室的板凳上,真由裏則用海綿給我洗背。

真由裏的胸部緊緊貼到了我的背。那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就像甘甜的布丁一樣……我說,真由裏!?

“歐尼醬?洗澡嗎?我剛想洗澡時,你就進去了,真是沒辦法啊。雖然有些麻煩,但我也要進來了喲。”

先不管這些,自己的存在絕對不能暴露……

“在同人的世界中,原創展開幾乎沒人嘗試。即便如此,我也想試試看。通過之前學到的東西……我想嘗試戀愛與友情並重的故事。”

“小、小武,該怎麼辦!?”

“那個,真由裏,雖說是再現,但不覺得有些太過激了吧?”

到頭來還是沒說出來啊!那個,纔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這絕不是色心在作祟。而是害羞過度導致緊張,最終無法做聲而已。

“有、有什麼關係。這也是爲了學習。是最後的取材。纔不是因爲這次你幫我找到模特的謝禮。”

“我從這兒嗅到了歐尼醬的味道。”

“那個,這個,但未免也…………”

想當然的,真由裏還在浴室中。而且身上並無浴巾,什麼遮擋物都沒有,整一副剛出生時毫無防備的樣子站在我面前。

總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變得發熱了。緊張的情緒讓我全身變得僵硬起來。

小桃不滿地道出這番話,隨後便聽到了玻璃門合上的聲音。似乎是走掉了。說不定她還很在乎真由裏的身體啊。

*

喀拉。

*

‘喀拉!’

“沒、沒辦法了。我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

““…………””

“而且這並不是什麼傷風敗俗的行爲,而是爲了重現漫畫……不如說是神聖而健全的行爲。還有,除了你,我能拜託誰呢?”

“誒?小、小桃醬?”

真由裏把額頭貼到我的背上,低聲嘟囔出這話。

真由裏的這一舉動讓小桃擔心地停下了動作。

美麗,清純而且嬌柔,好、好棒…………現在不是欣賞這些的時候啊!

“咳咳……(可惡,鼻子又灌進熱水了)”

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

由於淋浴被關緊了,所以可以聽清真由裏的話音。

噗悠~。

轉頭過去,只見因羞發出顫抖的真由里正用仰視的姿勢看着我。那充滿魅惑誠懇的炙熱目光,就像要奪走我的心兒一樣。

我趕忙揭開浴缸蓋,鑽了出來。

在換衣間脫下制服,步入浴室,拉上玻璃門。

感覺好尷尬,沉默更加加重了恥感。必須說些什麼!

“我來幫你洗背。”

這樣下去可能熬不了太長時間。

“真、真由、真由裏,爲何你會進來,衣服,那個…………”

我緊握拳頭,下定決意。

哈啊、哈啊……差點在自家溺亡啊。

“…………”

“塔露朵是個不錯的人喲。偶爾看到她會覺得很難受,無法勝過……但,她卻是個十分體貼善解人意的女生,完全讓人討厭不起來。”

嗯。現在我懂了。正因自己呆在浴室內所以沒有察覺到有人回來了。所以那天我纔會看到真由裏的裸體…………現在可沒空思索這些啊!?

大概是小桃離去,讓她稍微有所放鬆吧,只見她露出驚訝的神情,同時雙手伸到腦後,看來是很在乎溼掉的頭髮。

數分鐘後————

玻璃門被拉開的那一刻,浴室被一股出乎預料的沉默所籠罩。小桃與真由裏相互看到裸體的那一刻,都呆掉了。

“請別叫他歐尼醬好麼。他可是我的歐尼醬。”

“啊……真是的。我去其他地方找。要是感冒了可別傳給我!”

由於力道過於強,我無法忍耐只好叫了出來。

“這樣啊,故事情節是這個啊。”

等等。那尋找方式是怎麼回事!?

“總、總之,原稿很順利。多虧了今天給我找到模特的那件事,我終於決定好了要畫科羅娜醬與塞蕾娜聯手解救一郎君的故事了。”

一段時間內,浴室又被一股微妙的沉默所籠罩。

臉頰因害羞泛起紅暈,雙手輕輕抱在胸下,也正因如此,完全將真由裏那藝術品般的姣好胸型完全凸顯了出來。

就在我臉頰發熱之際,真由裏把毛巾放到了我的背上。

“這只是以防萬一。而且你不是答應幫我了麼。”

必須想個辦法,可越到這時我和真由裏卻只會手足無措,導致頭腦完全沒法運轉。而且真由裏身上的毛巾、毛巾都掉了!

“有什麼事嗎,小桃醬?”

舉個例子的話,就是那種具有年齡限制的漫畫中才會出現的光景。

“就、就算是少女女武神,也沒有這一情景,啊…………”

一陣沉默後,真由裏擠出了這樣的話語。同時臉頰慢慢染上紅色。阿勒?難道她不用臉盆丟我嗎!?

“小武這個笨蛋!即便是事故,也害羞的要死啊!”

下個瞬間,臉盆精準的命中了我的額頭。之後真由裏便害羞地走掉了。

嗚啊……果然會這樣啊。

而且還沒有裹上浴巾,整一個工口漫畫情景的再現啊。

不過這應該是最後的取材了吧,接下來應該是繪製原稿了。倘若那方面我也能提供些幫助就好了。

*

這些都是後來聽說的,那天小桃本打算去朋友家玩,結果中途改變了想法直接回家了。嗯,她到底是出於何種緣故要回來的啊。嘛啊,這些就不去追究了。

*

*

第二天。和平日一樣,我在起牀並完成了去學校的準備後,來到了一樓。

“嗚啊……早上好。”

來到起居室,真由裏依舊準備好了早餐。不管是漫畫、家務還是在學校都十分認真,應該很操勞吧,但這也讓我再次感受到了真由裏努力而一絲不苟的一面。

小桃也不知什麼時候喫完了早飯,完全沒覺察到。

大概已經先去學校了吧。

“阿勒?真由裏……應該還在家吧?”

“誒?嗚啊……嚇、嚇我一跳。”

由於沒有任何回應,我來到了廚房,只見準備便當的真由裏愣在了原地。臉上戴着口罩,在被搭肩的那個瞬間才意識到了我的存在。

“怎麼了,臉好紅啊?”

“誒……才,纔沒那回事呢。只是被嚇到了……咳、咳。”

“什麼沒事啊,你不是都咳嗽了麼,真的不要緊吧?在浴室那時你就打噴嚏了,應該是感冒了吧。”

我戰戰兢兢地睜開雙眼,只見車輛在據我三釐米的位置處停住了。

“真由裏呢!?”

聽到我的呼聲,真由裏抬起了頭,然而臉頰早已紅透了。並且全身滾燙。見狀我趕忙把她扶到了路旁的圍牆邊上。

緊跟着位於修長車體……後方兩側的門同時打開,一對兒金髮碧眼的雙胞胎女生從車內走了出來。

我接受了修卡蕾的好意,讓她把我倆送到了附近的診療所。

趕忙抱住她,緊跟着手臂感受到的體溫着實讓我嚇了一跳。

“今早四點左右。都在畫漫畫……因爲活動報告會就在本週週五。而我只完工了一半。”

聽到呼喊,真由裏方纔覺察到車輛的到來。

嗯,總覺得表情困惑的真由裏也很可愛啊。

“嗯……小武?”

“武助!”

“所以你就熬夜了。”

*

*

真由裏尷尬地縮了縮身子。

“你怎麼沒去學校?”

這樣啊。記得她兩偶爾會乘車上學。

“對了,真由裏,你就多依靠我一些吧。”

“不行。我必須去…………”

“都這樣了還是休息吧。學校那頭我去聯繫。”

啊,糟糕,如此一來————

就在我呆然蹲坐下來時,司機席的窗戶搖了下來,一位身着西服的男子探出頭來。

表示無奈的我把真由裏帶到了她的房間。

“即便如此,我還是要道歉纔行。給你添麻煩了…………”

“沒、沒事嗎?”

“昨天你幾點睡的?”

大概是感冒讓她有些迷糊了吧,神情恍惚的真由裏握住了我的手。對此感到意外的我則緊緊的回握住了她。

我下意識朝那邊看去,只見一臺黑色轎車從十字路口左側開出,直接朝真由裏駛去。

我讓真由裏躺在牀上並蓋上被子。摘下她的口罩,雖然有些困惑,但還是挨個解開了她外衣的紐扣。

“沒關係的。我一直都讓你做飯,受到你的照顧啦。”

“請假?咳,小武……你請假應該不好吧。明明身體沒病的說。”

當然,相對應的我跑到了車行道中。

一陣香氣撲鼻而來,只見真由裏朝這邊傾斜了過來。

“請假了。”

熱量通過毛巾傳了過來。在醫院時測量的體溫記得是三十八度左右。

嘰——————————

脫掉上衣再怎麼想也太那個了,而且說不準還會把她弄醒。因此在脫掉外套後,我便重新給她蓋好了被子。

戴着口罩的真由裏浮出困惑般的微笑。

我趕忙從身後拽住真由裏,強行想把她帶回家去。

塔露朵把我攙扶了起來。

爲了不暴露我倆同居一室招致誤會的產生,今天我倆選的也是條人煙較少的路線,並且還是左右分開走————

我不禁腰部一軟,癱坐到地上。

“但不要逞強喲?倒下的話,可就得不償失了。”

兩人同時道出這話並低下頭,可能是途中才覺察到吧,朝前彎腰望向這邊的兩位女生實在是太可愛了。

“嗯…………”

“武助桑!”

“那個,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不過對於武助還是真由裏我都十分擔心,還是先去一趟醫院吧。”

“但,但你也陪我取材了……啊……”

我坐到牀邊的椅子上,用毛巾擦了擦真由裏的臉。

“我都說了那樣不行了啊!今天還有和塔露朵的約定。午休時可是要教她繪畫的。而且這點程度的感……冒……”

“真由裏別這樣。要是出事就糟了。”

隨後她裝作平無大礙的樣子離開圍牆,搖搖晃晃地走了三四步,來到十字路口。

但就在此時——

“嗯…………”

說完這話,我有些害羞地撓了撓臉。我自己都對這些都沒怎麼思考過。

在高亢的剎車聲中,我推了真由裏的肩頭一把,讓她奔到了另一側的步行道。

只見她房內脫掉的衣服散了一地,桌上還擺着些許畫好的原稿。

由於腰部癱軟所致,我並沒有第一時間爬起來。

我本打算量下真由裏的額頭溫度,怎料伸出的手卻被她慌忙打開了。

糟了!

“不要緊吧,武助?”

“沒關係。真的沒、事的…………”

之後,我下到了一樓取毛巾,再度折返時——

*

*

“啊,真由裏,你醒了啊。”

嗯,這纔不是添麻煩呢。該怎麼說纔對呢。

“爲什麼,因爲我是你的青梅竹馬啊。一般來說,那個,青梅竹馬不就是這個樣子麼。”

檢查的結果是這樣——真由裏因疲勞似乎患上了感冒。至少需要靜養一兩天。

“沒關係的。這點無需擔心。”

“沒事的。慢慢來就行了。”

得救了?

真由裏打算離開我的身邊,繼續朝前走。

雖然有些困惑,但還是說了出來。

“你,你說什麼呢,我只是一時興頭來了而已!”

真由裏強行掙脫開來。

不過還是讓人不放心啊。要是真沒啥事就好了。

即便如此,也不能把她一個人撇在家裏。於是我在和學校取得了聯繫後,便跟她一起回家了。

“沒事的,喲。阿嚏……你的好意我就心領了。”

“爲什麼啊。不是說了不能逞強麼!”

“誒,爲什麼……”

都如此搖搖欲墜了還那麼努力,明明就可以更加依靠我一些的。

“誒…………”

““那個,沒有受傷吧?真是對不起……””

“青梅竹馬……這樣啊。但就算我很信任小武,也無法在你面前坦率……這點真是抱歉。以前開始就是如此…………咳、咳!”

“因爲會給旁人添麻煩啊。而且今天還要教塔露朵畫畫…………”

而修卡蕾則是把倒在地上的真由裏扶起身。

之前明明就很整齊的,這也說明了真由裏的身體狀況很差。

“沒關係啦。那個,總之無需在意啦。”

然而,身體並未遭到任何撞擊。

“真由裏!!!”

躺在牀上的真由裏睜開了眼睛。

左前方駛來的車輛鳴出響亮的笛聲。

身體都這樣了,居然還惦記着我,這也符合她的性格啊。只要身體無恙絕對不缺課,此時還堅持這這點。

真由裏沒事固然很好…………我也想相信她所說的。

不過,離家不到五分鐘便出狀況了。

“沒,沒事吧!”

兩人正是昨天還和我和睦玩耍的摯友,修卡蕾與塔露朵。

由於真由裏在出租車中睡着了,最後被我背到了家。

“嗯……那你就把我當成普通的青梅竹馬吧。所以,請陪在我身邊…………”

眼眶溼潤的真由裏微笑道,由於身體扭動的緣故,襯衫領口處都鬆開了。

“啊,是出汗了吧,換身衣服比較好吧?應該很熱吧。”

“…………”

然而聽到這話的真由裏卻挪開了視線。

嗯?她的意思到底是什麼啊?

“那就,拜託了。”

在困惑了一陣後,最終她還是輕聲道出了這番話。

雖然帶着些許迷茫,但還是感受到了對方的意思,我真的很開心。

“那我這就去準備替換的衣服。”

從真由裏那裏問出睡衣的所在地,隨後將其取出擺在牀旁。

之後,我便暫時離開了她的房間。

“差不多中午了。”

飯後的藥物必須服用,所以得熬些粥啊。

雖然自己並不擅長料理,但照書應該還是能做的。不,是必須做纔行。

*

*

咚————!

我剛來到廚房開始熬粥,二樓便傳來了很大的動靜。

真、真由裏?

我趕忙關上火蓋上蓋子,奔到二樓。

“怎麼了!?”

真由裏臉紅着低語道,同時低下頭。又過了一會兒,她乾脆害羞地說出“行、行了啦,你趕緊去吧”這話,並做出讓我離開的動作。

“啊,嗯。似乎在籌辦文化社團的發表會。”

這、這該怎麼辦。不,先冷靜下來。現在家中只有我和真由裏。不會被其他人看到,只要冷靜處置便是……誒,兩人獨處?這反倒讓人有些凌亂了啊!?這才中午,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會是誰呢?不猜了。先讓真由裏稍等一會兒吧。

然後合上漫畫教本,落在原稿上。

真由裏很費力地低語出這些話。不論是目光還是臉都扭到一旁,眼角還滲出淚水,即便如此她依舊坦率地道出了自己的意圖。

怎麼辦,塔露朵能來我當然很高興,只是…………

“誒,啊……抱、抱歉!那個,這是……”

“嗯……喵?”

“!”

雖然想利用雙手自行爬起,然而雙腿卻傾倒在一側,整一副頗具女生氣息的坐姿樣式。制服也凌亂了。

好像原稿還在桌上啊。而且,還是那個與塔露朵相似的主角遭到各種H待遇的原稿。這充滿宅男趣味的東西絕對不能讓塔露朵瞧見。

似乎想起了什麼,塔露朵拍了下手,“看來沒回郵件,所以我斷定你應該很忙”說完,她看了下手機。

“這樣啊?我自打練習格鬥技後就從未感冒過。不過既然武助都開口,那就這樣吧。”

“嗯……只是摔了一下。”

我本打算站起來,怎料衣袖被真由裏抓住了。大概是無意識間做出的吧,看到自己的行爲她也驚呆了,趕忙鬆開了手。

Kyu……

“啊,真由裏。那些我都按你說的做好了。”

應該是藥物生效了吧。

——兩小時後。

“啊……比想象的要好。”

就在這時,玄關處的門鈴響了。

只見身着制服的真由裏倒在了地上。

不管怎樣都覺得科羅娜醬與塔露朵十分的相似。可能是請塔露朵當模特的緣故吧。H場景也讓人不知道該看哪裏。

塔露朵雖然感到些許不可思議而歪起頭來,但最後還是老實的接受了我的提議。嗯,果然塔露朵就是直率啊。

我單手撐在牀上,用另一隻手摸了下真由裏的臉。嗯,燒似乎退了。太好了。而且真由裏睡得很香。

“啊,是的。我是來探望的!感冒雖然沒大礙,不過照看應該很麻煩吧?完全抽不開身,所以我是來幫你買東西的。”

郵件?啊,真的。是有封‘我能來探望嗎?’的來信。那時我剛好在處理漫畫的原稿。雖說如此,但漫畫的事絕對不能和塔露朵提及。

打擊。我白高興了一場。不過,只要真由裏高興就夠了。

讓人莫名有些心動,同時又令人困擾。看來不說服真由裏,她還會亂來的。

*

*

“啊,能站起來嗎?”

“原稿啥的,今天就不必擔心的。我會幫忙的,只要你在一邊指導就行。”

爲了不讓自己繼續害羞下去,我趕忙把畫有那種鏡頭的緣故反過來擺在桌角。

阿勒?難道就這樣讓塔露朵進去嗎?

*

咔嚓。

在極近距離下與之目光交匯,嚇得我趕忙向後退了好幾步。

“呼,稍微休息下吧。”

“爲何要抱着這個?”

不管怎樣,還是先把粥做好吧,想到這裏我便離開了房間。

低聲對着自己道出這話,拼死保持理性來到真由裏身邊。

沒得到真由裏的許可,絕對不能亂說。

望向身後,躺在牀上的真由裏已經發出了可愛的鼾聲。看來是在我作業中睡着的。豔麗的黑髮落在枕邊,看起來十分地美麗。

“嗯,我好像睡着了啊。”

糟了。我還以爲在做夢呢,不禁就關門了。

“要說忙,也真是那麼回事。”

“誒誒,總之先進來吧。修卡蕾沒有一起來嗎?”

說實話,剛纔的塔露朵實在太可愛了,搞得我誤以爲這些都是夢境。真不愧是修卡蕾。完全有在這方面一針見血的心得啊。嗯,真讓人有些高興啊。

“……謝謝你。”

怎麼搞的,感覺悸動不已。扭捏的真由裏好可愛……

“不,不是的。這是姐姐讓我這麼做的。因爲武助還有真由裏的身體狀況全都有所欠佳,我只是想讓你們打起精神來。”

“……我本想換身衣服,隨後又很擔心原稿……”

“嗯……(紅心)”

由於還未上手,我只完成了四張原稿的作業。

“嗚啊,武助,別一聲不吭就把門鎖上啊!?”

“誒!也就是說,指不定我有這方面的才能咯?”

“Nya,嗚…………”

我把剛纔處理完的原稿拿給真由裏看。作業還需用到美工刀,不過途中就完全忘記了這些。自己到底是如何完工的啊?

“嗯,一般般吧。”

真由裏雖有些困惑,不過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我再次把門打開,只見紅着臉的塔露朵神色緊張的身形並用進行着解釋。那個,意思就是,剛纔做的那些都是爲了我和真由裏咯。

*

*

“嗯?”

“塔露朵,你先在這裏等一會兒,我進去看看真由裏的情況。假如把她吵起來就不好了。那個,嗯,而且怕你被傳染,還是準備一個口罩爲好。”

讓塔露朵先在走廊處等候,之後我獨自走進了房間。

“那個,晚、晚上好汪※(音樂符號)。”【※こんばんわんこ。】

這頗有些H又可愛的姿勢,讓我的臉自然發燙起來。

我走到真由裏身邊,對她小聲說。

“話說回來,燒…………”

“那我就先去廚房——”

“接下來……”

由於很是擔心,我幾乎是撞門進去的。

她的這個態度,反倒讓我心頭一動。

“摔倒,爲何你要勉強自己站起來啊。”

打開門,只見塔露朵可愛的偏了偏頭。

“沒、沒事吧?”

“……不是那樣。”

嘛啊,爲了不讓塔露朵受到驚嚇,並且爲此傷心,我必須多下些工夫纔行。

“…………”

完成這些後,我來到桌前,總之按照真由裏所教開始了原稿的挑戰。但怎麼也畫不好,所以只得做些類似於粘貼網點紙的工作了。

可能是察覺到了我的氣息吧,真由裏醒來了。

可能是有所恢復吧,原本躺在牀上的真由裏直起了上身。不知爲何還抱着少女女武神的抱枕。可能是自己拿出來的吧。

嗯?那是什麼意思?

叮咚!

我就這樣關上了門,站在門口的塔露朵着實喫了一驚。

來到真由裏房間前,我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

“這、這些都是真由裏畫的啊。”

中途收到了塔露朵發來的“真由裏醬沒事了吧?”的郵件,而我則立刻鍵入“沒事了。早上謝謝你用車送我倆去醫院。還有多謝你的掛念”並進行回覆。

“你來這兒難道是爲了探望真由裏?”

事前好歹得到了精神有些恍惚的真由裏的“房間?嗯,請便吧”的許可,於是在她用餐完畢後,我開始了房間的打掃。

塔露朵一邊說着這些,一邊提起擺在身旁的書包和紙袋,跟着我進了屋。

*

“看護,看花。是的,我要做的就是看護……”

真由裏跌倒的位置距離牀有一段距離。而且離桌子很近。

“誒?這、這樣啊…………”

似乎睡迷糊了,真由裏完全沒反應過來,只是撩起頭髮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似乎臉色也好了很多。

雙手握拳置於臉下,擺出小狗的姿勢,加之制服領口佩戴的我所購買的紅色項圈。配合上效果音,真讓人‘心頭一緊(紅心)’啊。

“才,纔不是爲了恢復活力呢。先不說這個,爲何你要這麼小聲?”

“嗯,實際上有客人來了,就是……塔露朵。現在她就在屋外。”

“誒!?Ta、TaTa、塔露朵?”

我湊到真由里耳邊這般低語道,緊跟着她趕緊把被子向上拽了拽,遮住了臉。到底怎麼了。難道是畏懼祕密會被揭穿?

“有同學來探望我,這還是第一次…………”

躲在被褥中朝外張望真由裏,其臉早就紅到了彷彿能噴出火焰一樣。嗯?昨天兩人的關係不是很好麼。

“嗯?我不是探望過你麼?”

“你跟我住得太近,完全沒有同班同學的感覺。而且那時你根本不是爲了探病,只是想來看漫畫吧。探病啥的後來你都忘掉了吧。”

是、是那樣嗎。居然記得如此清楚,我也不好反駁些什麼了。

“不過,這樣啊。塔露朵她………”

真由裏在說完這話後,害羞地笑了。

“但原稿啥的還放在外面吧?”

“喵啊!?啊,是,是啊,怎麼辦,要是死宅一事被她知道了…………”

一下子就切換爲愛哭鬼模式了啊。簡直就是從天直墜到地啊。

而且真由裏纔不是死宅呢……那個,不如說是超級可愛。

“嘛啊,算了。那個,你想見塔露朵嗎?”

“…………(點頭、點頭)”

“這樣啊。那就先把原稿收拾好。”

“啊,嗯。稿子就收到桌下的抽屜吧。”

真由裏邊說,邊把我遞給她的原稿拿在手中,然後數了下頁數。然而在清點過後,她的眼眶卻有些溼了。

“武助真怪!”

“啊,我離得近就讓我來吧。哪個抽屜呢?”

“誒?這是,什麼。和姐姐的畫風不同。是誰……”

“可愛?不過那人可是被綁着啊,明明遭受着如此過分的待遇?”

“太好了。呵呵,這也多虧了武助啊。這些是慰問品。”

的確,能見到的地方,還有桌下都沒有。那張記得畫有超級過激的內容啊……怎麼找都不見蹤影在某種意義上反而讓人安心了。

“啊,那個,嗯,就是之前你看的漫畫。……對,對了塔露朵。貓咪的話很快就能畫好的喲,要試試看嗎?”

“嗯。多虧了塔露朵來探望,我恢復很多了。”

“~~~~~~~~~~~~~~!?”

“等,等等,等等塔露朵!我來,我來拿啦!”

而就在撿起的那一瞬間,書本中有一頁紙,刷拉的落了下來。

“多謝,塔露朵。”

“那就先把抱枕收起來。那怎麼也太顯眼了。”

“塔露朵桑……真是太感謝了。明明我沒有守約的說…………”

就在手接觸到筆盒的一瞬間,被褥中掉出了一本書。是千鈞一髮之際真由裏藏好的漫畫教本。

還把那玩意兒視作生物啊。不過她的心情我倒是理解啦。

真由裏坐起上身,微笑起來。

“那個,武助。剛纔我似乎看到筆盒之外的東西了。”

*

塔露朵的話一個接一個的脫口而出,真由裏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還有一張?那個,會在那兒呢?教本下嗎?

“啊……不對,拿,拿錯了!是這個,這個!”

直到剛纔明明還那麼和睦的說,簡直是急轉直下啊。

“這個我來就行了,你趕緊讓她進來吧!”

“真由裏,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不要勉強自己喲。”

總之改進收拾完好讓塔露朵進來。就算桌上還有些網點紙碎末……不過也沒時間打掃了,就那樣吧。

聽到真由裏的催促,沒辦法,我只好把一度於走廊處等候的塔露朵叫了進來。

咔嗒!

“誒,不過你的身體不打緊吧?”

“誒,這是什麼?”

我趕忙打開另一個抽屜,把東西拿出來交給塔露朵。

“嗚嗚,明明塔露朵就在屋外等着啊。算了,既然找不到說明那頁原稿肯定在個不顯眼的地方,就先不管了。”

“這都是作品性質決定的,我也毫無辦法。不過我並不是想利用塔露朵畫這些……而是自己拿起筆就自然畫成那樣了…………”

這次的聲響是衣櫃處發出的。只見藏有抱枕的櫃門半開着,彷彿東西馬上就要掉出來了。

就在我驚愕之際,塔露朵拾起了那本書。

我強行進行辯解,並抓住塔露朵的肩膀使其右轉。同時推着她的背,想將其帶回牀邊——

“誒。啊,不過這個上面有畫喲。是塔露朵畫的?”

“誒?”

就像無法接受這一事實那樣。

“誒?啊,說的是教我畫畫一事吧。你有這個心我很高興啦,不過無需介意喲。現在靜養纔是最重要的。”

嘛啊,倒也很可愛就是了。看來兩人的關係很好啊。

就算是真由裏,也擺出了嚴肅的神情,不知該怎麼回答。

“啊,那個,突然想做些運動而已~,嗯。”

“不是,的。塔露朵,這不叫H,而是可愛……”

我趕忙衝了過去,塔露朵正準備拉開書桌最長的抽屜。那正是放入了原稿的抽屜啊。再怎麼也不能讓你看到真由裏繪製的如GALGAME般的原稿啊。

“那個,小武……文具啥的應該有吧?”

由於輕微的慌亂,我隨便摸出來的東西……居然是那個半損的少女女武神玩偶。這下完蛋了。

嗯,還真是個好孩子啊。這麼替人着想————

“我知道了。”

她似乎完全沒聽塔露朵說了些什麼,回答可謂一塌糊塗。

聽到有人教授自己畫畫應該很高興吧,只見塔露朵高高興興地跑到了桌子前。

看到我拿出的東西,塔露朵呆掉了。

歪着頭的塔露朵回到牀旁,將筆盒交給真由裏。

“少女女武神?”

還帶有“真由裏醬,要快些好起來喲,塔露朵敬上”的字樣。

彷彿要哭出來的塔露朵用溼潤的眼瞳望向真由裏。

即便塔露朵一副大小姐的語氣,然而表情卻還是那樣開朗,可愛。

“這個畫的是什麼呢。抽象畫?很棒啊。”

“畫得如此H,真過分……不過,爲何這種東西會出現於此————”

“不過,在那之前得先把教本收好啊。”

沒等我收好教本,鑽到被褥中的真由裏就擺出一副急不可待地表情,用手指了指門。看來有人來探望這事真讓她很高興啊。

可能覺察到了自己的失言吧,真由裏趕忙補充了這樣一句。不過塔露朵卻沒聽明白,一個勁兒地偏着頭。

即便如此,還是沒有致命傷出現。一定能挺過去的!

塔露朵眨着眼看了看我和筆盒。

我拿起教本……下方依舊沒有。阿勒?

我趕忙把玩偶拿回,並將筆盒交給塔露朵。明明筆盒與玩偶的材質還有外形相差那麼多。我到底在焦躁些什麼啊!

*

對於和自己關係不錯的女生,居然會以自己爲模特繪製這種過激的內容,塔露朵毫不隱晦自身爲此產生的動搖。因爲她本來就不擅長應對這些。

*

“啊,那個,感冒好些了吧?我很擔心喲。”

真由裏苦笑着把手伸出被褥。光是直起上身看來還是難以活動身子啊,不過她還是用手握住了筆盒……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趕忙奔過去用背把櫃門頂上。

竟、竟然夾在教本的扉頁中啊!

“筆盒放到最上面的抽屜。筆與墨水則收入到第二層的抽屜。”

說是收好,但由於太過焦急,似乎被真由裏藏到了被褥當中。

“啊,嗯。”

那正是之前怎麼找都不見蹤影,真由裏繪製的帶有極度過激內容的原稿。

我苦笑着說出這話,打算步向放有紙和筆的桌子處。

“嗯。讓你費心,真過意不去。多虧了藥物還有照看,我好多了。”

真由裏也雙手抱胸,拼命地搖着頭。

“啊,還是少了一張…………”

真由裏望着甜瓜盒,高興地笑了。盒子上除了有一張微妙的生物畫外,

最後把漫畫教本給————

不行了,這樣下去兩人的關係肯定要破裂的。正因這樣,必須得采取行動。不論是取材還是原稿,我都沒有幫上多大忙。所以,這裏必須做些什麼。

我把學習桌右下的四隻抽屜挨個拉開。只見最上層的抽屜內收着少女女武神玩偶。雖然壞掉了,但還是好好收進來了。

塔露朵從手提袋中取出一隻木箱遞給真由裏。裏面裝着一隻贈送用、看起來十分高級的甜瓜。不、不愧是大小姐。不,不如說和價格無關,塔露朵能如此體貼的對待真由裏,說實話我也很高興。

只能聽到塔露朵的聲音。她的臉瞬間便染上了紅色,大概是原稿的過激程度超過了她所能接受的範圍吧,緊接着便轉成了白色。

“武、武助?”

“少女女武神中可是有這種生物登場喲…………”

等等!?這可是很危險啊!如果讓她擅自打開抽屜就麻煩了!

到這裏還要做一遍啊!塔露朵走進屋後,又重複了一次之前的招呼。“好可愛……”對此真由裏發出了這般感慨,臉瞬間就紅了。不吐槽就算了,爲毛還會臉紅啊。

“還有就是,倘若有何困難,可以的話我也會提供幫助的。同爲女生,應該會方便許多吧。”

“是,是那樣嗎?一定是錯覺,嗯,錯覺。”

對於我的這些超脫常規的舉動,塔露朵一臉茫然。

“這個是我?昨天,我在美術室擺的姿勢,就是這個……誒?爲什麼會被綁成那樣,而且衣服都破了…………”

真由裏破罐破摔地指了指桌子那邊。看來是想強行調轉話題。

“誒…………”

啪沙…………

“那個,我照着貓咪的照片臨摹的。”

剎那間,空氣凍結了。

我從真由裏手中接過原稿,並把它們放進抽屜中。另一方面,真由裏也把抱枕塞到了衣櫃內。

“行了,塔露朵應該等很久了,該快讓她進來吧。”

“叨擾了。不對,那個,晚、晚上好汪。”

“不在這裏,而是那個抽屜喲。”

見狀,真由裏的臉都白了。要死,這邊也起火啊!

“那並不是塔露朵,而是少女女武神中的角色。”

“少女女武神,就是武助喜歡的那個漫畫?和我一起玩的那個遊戲…………?”

完全不知該如何圓場,我只是咬着牙聽着兩人的對話。在場的氛圍十分昏暗,就像隨時都會驟降大雨的陰天那樣。可謂是萬事休矣。

但塔露朵的一番話,讓我靈光一閃。

對了,少女女武神,是我喜歡的漫畫啊。

*

“你弄錯了塔露朵,那不是真由裏而是我的東西!”

*

我向前踏出一步,拾起原稿。這都是我獨斷做出的行動,所以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會收得何種結局。但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就算是爲了她倆!

“這,這些都是我拜託真由裏畫的。塔露朵,你看,畫中的衣服跟之前我倆一同玩的遊戲一樣對吧。我,我啊……可是很喜歡那個遊戲喲。所以纔會去懇求真由裏。順便就以塔露朵你作爲模特了!”

“誒……爲什麼要以我做模板,畫這種過分的東西…………”

在我說出這些後,塔露朵果然表達了不滿。

怎麼辦,到底如何是好。雖然自己也不明白,但——

“這都是我看從朋友那兒借來的漫畫時覺醒的。你也看了吧,原作漫畫。見到自己喜歡的角色被弄得如此H,我就興奮起來了喲!”

“誒?”

“而之前看到你重現漫畫中的情景,我便產生了這樣一個念頭。那就是不光是喜歡的角色,倘若現實中重要的人也能如此就好了。想到這裏,我的腦中就浮現出了身着COS服進行表演的塔露朵落得此般下場的樣子,要是那樣可就太棒了,你不這麼認爲嗎?”

“武、武助,你在說什麼……”

事到如今已經無法回頭了。但,我還是要說。爲了真由裏和塔露朵,我自己怎麼樣都好。

“這不是想當然麼。喜歡的作品和重要的摯友,一同落得個H的境地,那是多麼棒多麼讓人興奮啊!對我來說簡直再普通不過了喲!”

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冷汗不斷流下,但我還是挺胸道出了這樣的話。

這太過突然的話,令真由裏和塔露朵全都驚呆了。

也是啊。這完全就是變態纔會說的臺詞啊!

一度回過頭,只見塔露朵和真由裏抱在一起,不斷哭着唸叨出“對不起,對不起…………”的話音。

即便如此,這預料外的一擊還是讓我失去了平衡,向後倒了下去。直接坐到了不知何時從衣櫃中掉出來的抱枕之上。

“…………”

“已經夠了。”

塔露朵揮出的拳頭,輕輕地落到了我的胸上。

“啊,這,這也是我的。”

我抬起頭,只見塔露朵已經俯下視線,緊咬嘴脣。眼中不斷流下的淚水順着臉頰一滴一滴落到地板上。

居然會擺出那樣的表情。不過,這都是我情不自禁說出的話,所以都是沒辦法的。

真由裏那熱淚盈眶的雙眼對我投來悲憤交加的目光。

咚……

“Ta、塔露朵……”

被藍色的雙眸凝視着,我就這樣默默地離開了。

下個瞬間,塔露朵猛地抬起右手。

那強大的迫力,讓我不禁閉上了眼————

“誒?”

“我一段時間……都不想,見到你。抽噎……請你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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