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魔法電腦戰機》 · 鐮池和馬 · 6.3萬 字
1
學園都市第七學區。
坐在四角大樓屋頂的長椅上，拿開戴着覆蓋全視野的眼罩的御坂美琴感受到了自己周圍的歡聲笑語。
“贏了——！這下突破預選了，我們成爲第七學區的代表了！！”
“好、好厲害，沒想到真的站上大舞臺了……”
佐天淚子和初春飾利在一旁激動着，她們兩雖然是同校生但今天沒有穿平常穿的水手服，而是穿着以亮紫色爲基調的拉拉隊服。
不必多言，那是和美琴操縱的雷電和白井黑子操縱的飛燕一樣的上色。
“唔……回想起來了。”
“事到如今還在害羞什麼呀！我們是代表了，必須得爲了學區的名譽二戰了！！抬起胸膛吧！！”
知道剛纔美琴自身也和她們一樣穿着露肩迷你裙沉浸於電腦戰機的對戰之中，她體感上是進入了繭形密閉駕駛艙之中，但客觀人眼裏的她又是怎麼樣的呢。
“哈、哈哈！姐姐大人毫無防備的玉足，能從即使在這種時候也嚴實地閉着的姐姐大人的腿上感到浪漫呢。”
“果然如此那個混賬！！”
美琴的腿爲了踩住趴在地上的雙馬尾少白井黑子的臉而行動起來了。
在一旁興奮不絕的佐天提議道。
“接下來舉行個突破預選的慶祝會吧！紀念比什麼事都重要，地方就選在平常那家家庭餐廳如何！？”
“……在那之前讓我換個衣服。”
“不可以，這個制服已經是第七學區的商標了！”
美琴不禁嘆了口氣。
她想起同爲常盤臺超能力者的食蜂操祈的臉。
這下成爲了學年代表穿禮服上臺打招呼進行演講的食蜂和身穿拉拉隊制服在假日的大街上走動的自己，哪個受到的精神傷害更大呢。
美琴（抓住還想趴着看下身的白井黑子的胸襟）站起來後，她的Portable Device發出了細小的電子音。
美琴沒有說的很直接。
“唔喔，唔咳！？這、這是什麼，看不見前面……袋子嗎！？”
“天知道。雖然能跟上『Blue Stalker』的阿上確實超乎常人，但那是因爲那臺藍色賽法到最後也沒有變形戰鬥。能做到那種那種異常的連續迴避，應該是阿上已經玩得很熟練了吧？而且他的ID是那個樣子，如果他想挽回面子盯上阿上就難辦了。”
“唔咕……”
“途中阿上的身體消失了，我還以爲你被用空間移動綁架了呢。”
和藍色賽法『Blue Stalker』的戰鬥結束後，上條當麻和茵蒂克絲被平安解放了。
就這樣？
那到底具有什麼意義，是不是正確的，就連執行者上條也回答不出來。其他玩家跟他一樣折斷Portable Device會不會也有同樣的結果也是個疑問。
“亂入進電腦戰機的阿上的身體消失後，鐵木真以不曾見的動作爆發了。但競技平安結束阿上也平安回來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總之能趕走真是太好了，如果它老守在ter附近可是會影響客流的。”
懷有疑問。
“啊嗚嗚……那樣肯定會不喫不喝一直在搞作戰會議吧——。”
如果這樣。
Virtualroid們戰鬥的舞臺已經到了傍晚的話，檯面上的對戰也越來越多。生活在這城市裏面的美琴等人都不禁懷疑這景色是否是真實的。事到如今即使用相互聯絡互相搜索也無法保證能順利匯合，因爲在車站等人赴約的來往人羣實在太多了。
佐天笑着這麼說道，但對方的回信卻讓她失望。
上條心中最先想到的是。
（難道是察覺到在駕駛艙能做不只是通過手指擺弄Portable Device操縱Virtualroid開始嗎……不過我那時有部分是被『Blue Stalker』犯規的動作和亂碼的郵件觸發的。）
這能說是不同嗎？
眼前出現的是一如既往的第七學區ter正門口。
肉體完全消失的上條和被什麼附身一樣即使被遮住眼睛也能高速操縱Portable Device的茵蒂克絲。
“嗯，比如說改變用戶名重選其它機體嗎？”
“茵蒂克絲，對了，茵蒂克絲！沒事吧！？”
也就說它有某種意圖嗎。
“那原本只會在開始的時候出現一次。我可沒聽說過會在遊戲中突然出現並開始掃描，然後把裏面的人弄不見。不對……消失……電腦戰機會讓人消失，怎麼可能……？”
看不見的水面下沉睡着龐大的資料和腳本。
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嗎。
如果藍髮說得準確，上條消失是在鐵木真動作急劇活性化到競技結束這短時間內的事情。
2
“因爲那架賽法對戰鐵木真終於要使出變形最後卻不得不自行退場啊，雖然可以放着不管但最好還是擬定自衛對策吧。”
『流亡』並不是追加了什麼，而是關掉了保全裝置將所有功能全交了出來，上條模模糊糊這麼覺得。普通玩家對正常運行的Link S有着什麼樣的看法呢，茵蒂克絲說是檢查身體，所以上條不覺得那會左右操作機體。該不會那其實是機能不全的狀態，上條經歷的『消失』纔是正常的Link S？
藍髮耳環不爽『流亡』，但從他一臉不解的表情來看，他還未察覺上條已經『流亡』了。
“沒有，只有阿上一個人而已。”
“玩電腦戰機時，一開始會有光環從頭到腳掃描的那個。帶護眼罩的當事人是看不到的，我認爲那是用來再現出駕駛艙裏的身體的東西。”
“不懂。”
上條不認爲他是不明白這種事的白癡。
上條見到過類似那個系統錯誤報告的現象，比如說提示發送的郵件沒有寄到對方那裏的機械性郵件。也就說那可能和『Blue Stalker』無關，只是自己的Device處理出問題了。
『富良科/我有點路癡，不擅長處在人羣之中，請你們自行享受吧。』
“茵蒂克絲，她怎麼樣了？果然和我一樣在途中出現了不自然的Link S嗎？”
和煩悶地從頭套中出來的茵蒂克絲相反，只露出頭喵喵叫的三毛貓似乎十分中意狹窄的地方。
並不是郵件和通訊，而是能同時用短文對話的聊天申請。
“藍髮。”
“既然當事人都這麼說了。”
一般不會出現第二次的Link S。
之前那種潛入皮膚深處的究極現實已經不在了。
“那麼姐姐大人我們走吧。這場戰鬥十分耗神，喫點甜食養精蓄銳也很重要哦。”
他手中的Portable Device毫髮無損，也沒有被折斷的痕跡。
“那就是Link S。”
（……是在駕駛艙裏親手扳壞可以說是生命線的Portable Device遙控器的瞬間的嗎？）
（原來如此……看來和藍髮的，和『流亡』的Virtualroid戰鬥會發生異變的想法有些不同呢。）
看來藍髮也想不通，說明零星又連不起來。
“說起來確實呢。”
Portable Device從上條身上讀取了什麼才發送那封郵件仍是個謎。
“當麻，你們在談什麼啊？”
比如，真心相信能做到各種動作。
“不過，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
（記得有防止逆探知的隱形，所以從ter的顯示器上是看不出誰『流亡』的嗎。如果能做到這種事估計就連賬號搜索都能一概消抹掉吧。）
而她拿出的電腦戰機則是十足的挖掘品。
（哎呀，那麼我今後限制下對戰比較好呢。我是『流亡』不僅不公平，也不想變成『Blue Stalker』那樣的氣氛引爆劑。難得開始覺得有點意思的說。）
（那奇妙的現實感，不清楚自己現在在哪的感覺。）
“對啊，要看店裏的監控攝像嗎？就像魔術一樣。Link S……這麼說能懂嗎？”
“不安定？”
“只有我？茵蒂克絲，你和『Blue Stalker』戰鬥時發生了什麼。呃，該怎麼問呢……”
“什麼……消失？”
黑白分塗的斯貝西涅夫也不在了。
只是這樣一來就摸不清『Blue Stalker』的意圖了。他爲什麼不將這個祕密是藏起來？使用外掛的人立於優位去襲擊不用外掛的人確實開心，但祕密外泄就會威脅自己的優位性。
由自己的郵箱寄給自己郵箱的不明郵件。
自然而然會將電腦戰機作爲話題。
雖然她們只在網上通話過，但美琴等人覺得這並不是最新式詐騙。說起她們相識的契機，是富良科對在火爆的SNS中暈頭轉向的美琴等人伸出了援助之手。
茵蒂克絲這麼說後上條也記起了這件事。
“感覺動作被牽制了，按搖桿也咔咔作響，感覺有時反應遲鈍。”
藍髮沒有察覺到上條的混亂，繼續歪着腦袋說着。
之前她們也約過幾次，但都在赴約地點的人羣中錯過了。美琴等人最多隻是撿過大概是她掉的手帕這種程度的碰見。
“哎，明明Portable Device有導航啊。”
喧譁的四位少女走向了屋頂的屋頂的出口。
檯面上能看見的次世代競技電腦戰機只是冰山一角。
『富良科/我暈3D，文字聊天還好，但不想長時間使用圖形服務。』
（空間移動……那應該會被我的右手無效化掉啊……？）
一股惡寒在上條的背脊遊走。
『富良科/我觀看過比賽了，恭喜你們進入正選。』
“哎，啊？我姑且沒什麼事……”
“哦——！要叫凜鈴一起嗎？她可是教我們電腦戰機的事的人哎。”
“嗯？”
上條本想發問，但又語塞了。
上條揭開眼部的超薄型眼罩後，第一次感嘆自己的手腳能動。
和郵件發送錯誤不同。
上條是爲了抵抗那種『違和感』踏出了一步，把Portable Device破壞掉了。而茵蒂克絲是止步，使自己回到了次世代競技之中。
比如，捨棄一切前提。
“這樣啊……”
藍髮耳環一臉驚訝地問道。
說不定就連她自己也很驚訝會提到電腦戰機吧。
“……”
“阿上，怎麼樣，你沒事吧？”
上條看向自己手中鉛筆盒大小的器材。
上條記起他在ter前玩電腦戰機的少年少女的頭上見過。
（……感覺比黑子更有正統派的後輩氛圍啊。）
富良科整體來說是小動物系的。
“哎呀。”
她雖然嘗試過各種事但卻保持着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感，也許這對於她來說是最能安心的距離吧。
“不不，要說也是面向明天的團結吧，好好討論陣型的問題吧！！”
『富良科/雖然想與你們匯合，但人羣太多無法確認誰在哪裏。』
她們手上拿着的是Portable Device。
不對，是隊伍全員同時響起了。
“沒有，只是巴巴託斯的動作有點不安定。”
想到這，上條腦中湧起了一個疑問。
上條說着操縱起Portable Device，但不知爲何無法受理機體變更的操作。
“這是什麼？錯誤嗎，試着重起一下。”
（……難道是『流亡』的弊端嗎？）
姑且保留這件事，問下其它問題吧。
“比起這個，通訊，不關掉電源呢？”
“有效是有效，但對生活相當不便啊。如今坐電車都有用到這東西了，就連從ATM取錢也是。雖然不知道阿上依賴到什麼程度，但有人不靠這東西都不會計算零錢和讀寫英語單詞了，跟以前的手機漢字轉換依存症一樣。而沉迷的傢伙因爲老用它寫複雜的漢字和德語等中二病外語，沒有它反而無法交流。”
“事、事到如今我可無法接受沒有優惠券的生活！！……可是，這樣一來只有一個辦法了。”
“果——然，只能徹底定製鐵木真了吧？阿上現在是完全無定製的樸素新手狀態吧，也就說有很大發展呢。”
3
偶爾連休的第二天。
特地空出一天的時間果然是因爲『Blue Stalker』太過毛骨悚然和恐怖了，在做好萬全的對策前亂逛碰着的話就會重蹈覆轍。
於是上條發現了。
即使自己不行動也不努力，危險也不會離去。自己什麼都沒有成長，也什麼都沒有強化。萬全的對策不是會有誰帶給自己的東西，必須由自己動手籌措纔行。
所以他行動了。
連休第二天的今天，電腦戰機大賽的各二十三學區代表已經進入正選了。Portable Device上不斷蹦出廣告郵件，電視機也在介紹一定的活動新聞。
『我是中村瑪麗！今天是期待已久的正選大賽！！不喜歡會場人羣的您可以在各地有實況轉播的吧裏邊點杯飲品邊觀賞，也能悠閒地在家中通過Portable Device觀看！因爲影像經過本直播DJ剪輯，所以說不定比現場觀看還有魄力哦？順便一提觀衆人數增加就能提高我的廣告收入，請各位多多指教哦！！』
『你這廣告混球到底在幹嘛啊。』
上條邊用聽家庭餐廳的背景音樂的感覺去聽主播們的對話，邊帶着茵蒂克絲逛街。
街上各處都貼着海報，煙花像信號一樣不斷升空。路上還開着賣周邊商品的小攤子，有很多是能裝到Portable Device上的望遠鏡，看來正選的比賽場地裏的人羣也很多呢。和預選的聯盟團戰不同，正選是突選者的錦標賽戰。比賽本身雖然在順利進行，但觀衆追的特定隊伍移動時，觀衆們也要跟着到處移動，看來會十分辛苦。
上條拉起被鐵木真和飛燕模樣的瓶裝飲料勾去魂的茵蒂克絲的手走着。
“當麻，今天要做什麼？”
『流亡』。
一直在身邊人不在了。
雖然擔心家計，但回一趟學生宿舍做午飯再來公園也挺麻煩的。
“嗯？這個嘛，水平人偶的平衡、紙飛機的輕盈、平底鍋的堅硬……整體來說是速度吧，因爲狡猾的巴巴託斯本體機動不怎麼強。”
簡單來說這是種只要用Device掃描，就能讀取該物體的材質和性質以及特徵並組裝進自己的Virtualroid的輔助服務。既能對重裝甲德爾德雷給予速度補其短處，又能幫雷電提高火力增其長處。能組合的選項千變萬化，這也是上條遲遲無法認定哪個纔是最強選擇的原因。從shortcake到包圍學園都市的厚實圍牆皆可採用，也有玩家大意發出《組裝炸彈了》的帖子使得警備員上門。
她說完後，艱難地嚥下了後悔感。
（沒有……）
毛骨悚然的傳說慢慢地侵蝕着美琴空白的思維。
“到底是什麼原理啊……”
即使在這時，各處仍有熒光色的Virtualroid在互相激戰着。
因爲人行道上都擠滿了因正選聚集起來的人潮，上條放棄了目前的所在地。
“莉莉娜，對隊伍全員同時送信，說我不能參加正選。”
（即使再怎麼等，她也沒有聯絡過來。）
『您可能忘記了，還有Material Analyze哦。』
這裏是似乎也是正選會場之一。不遠處，名爲亞垡姆德和德爾德雷的Virtualroid在被機器人修得整齊的草坪和人工湖間來回跳躍着。德爾德雷是具有巨大土木機器影響的機體，亞垡姆德和鐵木真一樣是具有標準型印象的機體，但有點圓相對接近人類，持有的武器是機關槍和柺棍，擁有像現代兵器的細節特徵。
“順便問一下，你往巴巴託斯上裝了什麼。”
『想實行Material Analyze時，請處於與對象的一米範圍內並維持十秒。』
另一個基礎規格就是這個Material Analyze。
“又沒必要起復雜的名字，搞不好會找不見啊。”
公園有着設置在大樓間的長草空地和保護稀少動物的龐大森林等各種類型，上條兩人來到的是野外活動廣場類型的第五學區的自然公園。
『自大女人的末路啊……』
上條想了會兒，然後記起來了。
美琴咬緊牙關忍耐暈眩。
學園都市的人不全是白癡，肯定已經有人擬定了方針開始了拯救『被吞噬之人』的行動。
雖然前輩們的動作也能成爲參考，但如今重要的是Material Analyze，先不用去管那些。
只要憑手中Portable Device就能無限擴張。
“嗯嗯，各種各樣呢。自由度高的奇怪呢，不決定好最初的發展方向可能會迷失呢。”
他還用光環掃描了蝴蝶和蜻蜓等能看上眼的東西。因爲組裝進Virtualroid的不是掃描到的東西而是東西的特性和性質，所以這些小蟲子反而不可忽視。就像傳說蜘蛛絲怎樣怎樣結實一樣。
這裏沒什麼滑梯和鞦韆，有的是跑步跑道和野外演唱會會場等。是個面向青少年年齡的公園。
街上的人流比昨天的預選更勝一籌，比賽會場裏也上演着震撼的演出。不知是不是和讓機體浮在空間裏是相同的技術，各種顯示窗口直接在空間裏浮現，顯示出分隔戰區的藍白帶狀境界線、機體耐久力、剩餘時間以及其它會場的戰況如何等。
“……”
“莉莉娜，搜索。”
莉莉娜那塊招牌是用來通知水位調整用放水路的相關通知的。
畫面中的莉莉娜不禁疑惑地詢問掃描着各種東西的上條。
“那麼最先要去哪裏看看？”
上條一邊在人潮中等信號一邊將Portable Device背後的掃描器對準附近的紅色跑車。
首先先『流亡』，與先行的人取得聯繫。然後以此爲基礎提出最合適或轉換方向所需的建議，如果需要戰力就獻出一臂之力。
上條想要的是機動性和安定性，總的來說就是速度。
『流亡』Portable Device，以及它所降下的懲罰。
雖說是正選大賽但會場並不只有一處，而是在各個學區同時舉行。
那個不懂珍惜，有時會讓自己覺得憂鬱的少女不在了。
4
身穿拉拉隊般的隊伍制服的她身子僵住了。
器材收到公務性郵件後，美琴的煩惱更上一層。
比如說速度快、接近攻擊強、跳得低、剎車不靈等等。
“鴿子、麻雀、雞皮、雞肉丸，流口水……”
他眺望了下顯示着各種信息，被四角分隔的區域。
“嗯——。資料名爲跑車紅，創建新建文件，起名新建文件A。”
“沒事，說不定這以後能派上用場。”
似乎是這麼回事。
綜上所述，上條繼續着狩獵資料的旅程。
御坂美琴閉上眼，回想起每一個人的臉。
“果然不得了啊！除了食物呢！？”
“當麻——，我肚子餓了，已經中午了——。”
“先走一遍，把看起來很迅速的東西都收集起來。”
『當麻大人您爲什麼要照招牌啊？Material Analyze的蒐集方向改變了呢。』
在旅途中，慢吞吞跟在上條身後的茵蒂克絲和三毛貓一起發出了抗議。
《電腦戰機官方大賽的正選即將開始，請各位通過預選的參賽選手用Portable Device進入，登記好機體編成和隊伍參加人數。》
御坂美琴臉上浮滿着汗水。
『噢啦——！中村瑪麗親臨了！不想動真格打沸騰觀衆的話我就走了哦——！！』
嘁咔嘁咔，一陣閃爍後，畫面上顯示出了負責導航的莉莉娜。
“對了，總之去開闊的公園看看吧。”
『真樸素呢。』
離開了人工湖旁邊的招牌的上條用隨意的語氣說道。
然後她睜開了眼睛，得出了缺一不可的結論，所以做出了決斷。
“哎呀？已經這個時候了啊……”
『果然空中技很華麗呢。是在吸引觀衆嗎，動作看起來有點亂來且缺乏合理性呢？』
“嗯？貓或鳥之類的嗎？”
5
上條逃離人羣，到有些難走的樹林後緩了口氣。
美琴覺得自己的心被開了個洞一樣。
實況解說的人聲傳來，但那不是從某種大號揚聲器而是從觀戰者的Portable Device中傳來，像回聲一樣的重音並不存在。
最終，上條決定在處於公園停車場的角落，有些暗淡的店鋪區就餐。說實話那裏十分偏僻，之所以會出現這麼多店鋪估計是商家想沾點大賽的光。
這很想那競技開始時罩住玩家身體的Link S。
“蘇打、薄荷、酸橙，做成似是而非的清涼系薄荷風雪糕……”
上條和茵蒂克絲兩人一邊在第七學區的街道上走着一邊對話。
再怎麼伸手也無法觸及。
全隊進入正選，今天本應是會成爲美好回憶的一天。爲了掌握毛骨悚然的傳聞的真相，可能需要將自己的Portable Device『流亡』。所以不能用這Device參加官方戰，那會毀掉一切。
即使裝備着厚實的裝甲，搭載着能一擊逆轉的大招，但無法跟上那個速度、那個世界的話根本毫無用處。而且賽法是可以通過變形獲得更快的速度展開爆炸性攻擊的Virtualroid。它那從死角衝刺而來的攻擊，可不是能憑杵着就能抗住的。
說起其它會有鳥和貓和狗的地方。
萬幸的是Virtualroid很簡單就能夠定製，不需要什麼專門的工具和維護器材。
“你難不成也對巴巴託斯輸入味覺資料了……”
只是流言的話是有對策對付的。
鐵木真和雷電各有各的基礎規格。
“這種類也行啊。看來對於我們這些學園都市人來說，與其老想噴射戰鬥機和火箭引擎之類無法觸及的機器，重視身邊的奇妙相對更有建設性一些呢。”
“有了有了，鴿子和麻雀，得到允許應該能掃描散步中的狗吧。如果還有其它各種各樣的生物就好了。”
她將嘴湊近Portable Device。
她深呼吸然後吐氣，接着看向Portable Device的畫面。
麻雀就很麻煩。它們本來就對周圍的光和聲音很敏感，根本無法接近到一米之內，兩米內就是極限了。上條思考了一陣後決定將Device放在草地上，在遠處用線和棍子按按鈕。
像是手電又像是投影儀透出的微亮光環在跑車表面跳躍着。
對人沒有危機意識反而積極接近的鴿子很簡單就能應付，它們甚至連Virtualroid激戰產生的閃光和爆炸都不予理會。如果行人走路不注意，可能就會一腳踢飛它們。
上條總之先用光環掃描了下趴在茵蒂克絲頭上的三毛貓……但這張着嘴打哈欠的小貓怎麼看都無法成爲打倒藍色賽法的王牌，因此只是儲存一下而已。
上條雖然有點厭煩，但在電腦戰機上茵蒂克絲是他前輩，
雖然她用手指進行了各種操作，但還是沒得到期望中的現實。
“迅速、敏捷……到底要什麼啊，飛機或火箭嗎？但即使走到二十三學區，估計也摸不到啊。”
『這種觀衆會立即發現的。我試着隨便剪輯了下觀看數多的比賽，但果然視頻的世界不是那麼簡單啊。影像是需要緩急的，你們是緩！別以爲誰都能成爲必要的蔬菜哦，哇哈哈哈！！』
『只要用Portable Device對住，就能讀出現實世界中各種物質的特徵和性質並將其組進Virtualroid之中。無論是機械性的還是生物化的都行，不僅能將兵器的構造組裝進去，就連昆蟲和動物的生態也能。人的身邊就是個小宇宙，只要開闊思維就能拓展各種可能。』
上條等人只能勉強在人縫中前進。強烈激戰的Virtualroid在不斷地往各地散播流彈、被推倒滾到路旁，但發出高潮聲援並用Portable Device的學生們根本不予躲避，反而更爲興奮地提升聲援的浪潮。
（哎……這道光？感覺在哪裏看到過？？？）
根據藍髮耳環和從睡眠中解放在畫面在露臉的莉莉娜的說明。
『好了好了，Material Analyze完成，請對新資料起名，指定好保存位置，迅速！』
“嗯——。”
開闊的地方淨是在享受連休的學生和親子家庭。
這個公園以一定規模的人工湖爲中心，在周圍鋪上綠色的構造。周邊還設立有室內泳池和網球球場。
『好。發現大賽本部的官方網站，上面登記的所有店鋪都能用Portable Device的打折優惠券。』
上條聽到這姑且安心了下來。
接着他無視販賣戴在耳朵上的攝像眼鏡、薄膜式無線鍵盤、用手指操作畫面就能簡單起飛並攝影的無人機、裝到Portable Device上的首飾等物品的露天店鋪，物色起食物。
食物種類有拉麪和關東煮這些正式貨，熱狗和土耳其烤肉這種常見食品，以及深海魚串燒和花生黃油咖喱這種黑暗料理。店鋪的種類也是有從手推車到廚車，各種各樣的樣式。
“全部喫完！全部喫完！！”
“不喫完！！茵蒂克絲你好好選定一個！！”
逛過各種店後，上條等人最終選擇了邪惡的海鮮飯的店鋪。當然，邪惡說的並不是人類，而是漁夫覺得賣不出去而扔掉的魚。因爲沒人捕食而大量增殖，破壞了生態系統。
好好品嚐就能爲社會做貢獻！不僅能餵飽茵蒂克絲，而且因爲是賣不出去而扔掉的魚所以十分的便宜，上條將這些真心話全部吞進了肚子裏。
“好喫，真好喫！但這喫起來像金槍魚的是什麼魚啊！？”
“認真你就輸了，茵蒂克絲。可能會蹦出像深海魚一樣超長的名字，用Portable Device識圖的話你絕對會因它的影像而後悔的！”
不僅上條和茵蒂克絲大快朵頤，就連三毛貓也在盡情享用着店主特別準備的貓糧。菜單裏的菜色都是時價，費用的對人效果比午飯的菜色還高。
“當麻，接下來做什麼？”
“也許去趟動物園和水族館也不錯呢，雖然有這個念頭，但不知到底對不對。因爲感覺不能隔着玻璃Material Analyze，那樣反而會變成在掃描玻璃。可是之前的掃描也沒有被光和空氣隔離，哎？”
店鋪收銀臺上有臺路由器，是用於Portable Device 結賬的。
拿着發泡styrol蓋飯的上條看着那路由器。
（通訊機器……不過即使裝入光纖也無法得到光速吧，即使得到了也無法控制的樣子。）
“哈——，好好喫啊，多謝款待。”
“面向我啊，居然對店鋪大叔合掌，讓上條先生很悲傷啊……”
喫完午飯後，上條將茵蒂克絲的styrol蓋飯碗和自己的疊在一起拿去不遠處的垃圾箱丟。
（說真的，藍色賽法如果再一次出現，我要怎麼戰鬥？在遠距離散佈彈幕封鎖它的退路嗎，近戰纏鬥不給予它變形的機會嗎。根據不同戰法需要不同的Material Analyze鋪助的組合……）
“御坂同學不是會輕易臨陣脫逃的人，應該是有什麼要事吧。”
上條的心臟在冰冷的意義上劇烈跳動起來。
“不是的我現在在談論大事別來攪局一邊待著去！！”
少女接着說道。
對比眼前的風景和Portable Device的畫面，兩名少女的臉可以說是完全一樣。
“姆喵……”
比如說來爲朋友聲援或者自己要在正選出場。
“她很不妙，是獵人獵手，你也要當心點……”
即使穿着和色彩上有着差異，但兩人的造型驚人的相似。
就像午夜中接到打錯電話一樣。
（……從常識來看應該是二和三吧。）
該稱爲白金髮色嗎，她有着一頭處於金髮銀髮中間的顯眼頭髮。髮型基本上是長髮，蓋住一隻眼睛和半張額頭。個子不高還很瘦，穿着一身藍色基調的衣服。胸口上有個大緞帶，白色的女性襯衫和迷你裙以及深藍色的束腰。大概是因爲迷你褶裙太短的緣故吧，這打扮像芭蕾舞演員又像手辦櫃裏的手辦一樣。
看起來也不是戴着有色隱形眼鏡。
“這、這不是大危機嗎……我們這隻有我和佐天同學兩人，雖然不知道對手是哪個隊伍，但基本都是四人組合。”
不，那估計不是對上條發出的。
不論如何，她穿着這麼顯眼真是幫大忙了。
“扔垃圾這麼慢還擔心你捲進什麼麻煩裏了現在是什麼情況。”
低沉，低沉得恐怖，像是地獄深淵中的冷風般的話語。
（基本資料的調整就交給莉莉娜吧，全部都由自己動手只有職業級的能辦到吧……果然還是學習一下比較好吧，但胡亂向別人請教感覺會失去樂趣。）
她搖了搖腦袋，頭髮也隨之搖曳。
而且如果莉莉娜是以富良科凜鈴爲模型設計出來的，富良科凜鈴和電腦戰機的開發者關係應該很近。
因此。
上條再次盯起她的臉，然後背部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出其不意地從旁邊傳來。
“你說什麼？”
人潮之中傳出了少女們的聲音。
御坂美琴和大賽有關係的話，應該不會明知會給周圍帶來危險也要繼續參戰吧。
“等，你……唔！！”
“會不會和無法與白井同學取得聯絡有關。不過也有敗露給學校的人無法從宿舍裏出來的可能，因爲她們是大小姐學校嘛。”
“把女孩子推倒在垃圾堆裏，說話語氣還是國王一樣呢，當麻————————————————————————！？”
當上條做出投降宣言時，富良科凜鈴唐突地用力抓住了上條的手腕打斷了他的話。上條因爲預料外的力氣失去平衡向垃圾袋倒去，正好蓋住了纖細的少女。
不僅如此，這名少女像妖精一樣有着非人類的美麗，讓人不禁倒吸一口氣。
“啊呼哈啊，啊……到底怎麼了呀……？”
二：眼前的少女是莉莉娜的Cosplayer。
“啊嗚嗚……必須這個打扮嗎？我們爲什麼非得穿成拉拉隊的樣子啊，佐天同學……”
“請問，你把我和其他人弄混了嗎……”
但他下意識往聲源看去了，估計也有聲源很近的原因在內。
富良科凜鈴用沒有抑揚頓挫的聲音說道。
疑問一個個在上條腦海中浮現，直到腦子爆炸上條也沒能爲它們排出個休閒順序。
喪失記憶的上條當麻沒理由知道，於是莉莉娜用以前文字處理軟件和表計算軟件上的能說話的水棲哺乳類般的語氣說道。
“不不不！不是這樣，不是這裏！別在垃圾山裏睡覺！！至少還有長椅之類的地方吧！？”
有女孩會以倒大字的姿勢睡在那裏嗎？
那麼只剩下第三種可能了，莉莉娜是以眼前的少女爲模板設計的。因爲是模板，所以跟次世代競技電腦戰機的開發者關係很近吧？電腦戰機雖然很流行，但是有着是什麼人在什麼時候做出來的等謎團。感覺，自己遇到了活着的傳說了呢。
“……當麻。”
“獵人是專門以狩獵NPC獲取分數的玩家，獵人獵手是專門狩獵那種玩家的的玩家。和你一樣，也是『流亡』模式的居民。”
維持着倒大字的姿勢的少女眨着眼睛問道。
“喂，御坂……”
上條雖然拽起了少女的胳膊，但是少女仍不爲所動。看來擔起完全脫力的人需要花上相當的勞力纔行啊！！
醒了。
“我是凜鈴，富良科凜鈴，並不是莉莉娜……姆喵……”
“呀——，正選大賽終於開始了呢！真不敢相信我們這種人能成爲第七學區代表呢！！”
雖說垃圾場是沒什麼人聚集的區域，但今天是電腦戰機大賽正選當天，不遠處就是一堵堵人牆。糟糕的是，這裏雖然有着能迅速來人的可能性，卻是個很難被注意到的地方。
拽着擺大字倒地的少女喘着氣（心底覺得這舉動很讓人誤會）的上條發現了在附近走動的熟人。
不知爲何她穿着一身淡紫色基調的拉拉隊隊服。這應該不是她的品味，所以應該是和大賽正選相關的打扮吧。
“說起團結……”
少女的臉十分地像……
伴隨慘叫，上條的世界被染成了紅色與黑色，
“初春你廢話！現在是團隊戰，所以纔要從外觀開始加強團結啊！！”
“……我是睡不了硬木板牀的體質……”
一：眼前的少女是從Portable Device裏跑出來的。
上條翻着白眼提出問題。
“唔嗚，你在說那個不安要素吧。沒想到御坂同學會臨陣退出啊。”
一瞬間，上條陷入了混亂，他放棄了偶然相似這一理所當然的思考後得出了三個可能。
驚人的是，少女的眼睛是像紅寶石一樣的赤紅。
上條老老實實背向少女離開，但最終還是回過頭去。
當上條正想發問，有個人插了進去。
“……嗶——……唔唔，姆喵？”
順便一提上條的腦袋埋進了少女的胸裏然後被一雙手抱住了。
“什麼……莉莉娜……？”
是在指美琴嗎？他聽得不怎麼明白。
少女的語氣聽起來是完全沒有興趣的樣子。
“……”
堆積可燃垃圾和不可燃垃圾的角落裏已經堆有數個垃圾袋了，大概裏面裝有割下來的草和落葉，所以沒什麼腥味。
投降了的上條抓住了舒服得睡在垃圾袋裏的少女的肩膀，順便一提這是個如果有正義使者路過就會立即對他做出制裁的景象。
“等，等，按一個個解釋，你到底……”
話雖如此。
（感覺對大賽和電腦戰機沒什麼興趣的樣子，那麼這應該不是興趣上的Cosplay吧……？”
“別再用通貨膨脹崩壞物價了你這上流階級，總之先出來——！！”
『請問怎麼了？我正等待提問呢。』
兩道聲音重疊了起來。
“沒什麼。”
她到底知道什麼又知道到什麼程度。
（不、不行了。來得正好，乖乖地去尋求幫助吧。）
從那完全沒有危機感的表情看來，她似乎並不是處於都市傳說《被灌醉後內臟被拿走》的狀態，完全是一副以自己的意志睡着的表情。
“呼哎？”
少女爲何知道上條的『流亡』？而且美琴也『流亡』了？
是名門常盤臺中學的大小姐御坂美琴。
三：莉莉娜是以眼前的少女爲模型創造的。
“幹嘛說得這麼生硬。”
（爲什麼是倒大字啊！？明明裙子那麼短還要倒大字！？至少，要，怎麼說呢。至少給個放着不管也不會捲進麻煩的理由讓我安心拋棄你好不好！！）
“喔，茵蒂克絲小姐。”
『叫我出來有什麼事呢？』
那和『Blue Stalker』的爭執又有什麼樣的線索。
但少女這麼問上條。
他知道放着少女不管就好。
6
上條下意識用雙手捂住臉。
“姆喵姆喵……”
這場景太差勁了，就像河上漂浮着熊的玩偶一樣違和感爆棚。
上條實在無法想象當極其無防備的女孩子和過着無法褒獎的生活的人完成奇妙的組合後會發生什麼。
在他這麼想的時候他已經抵達可回收垃圾的垃圾箱了。因爲正選使得人潮湧動，垃圾箱已經爆滿了。但將學生宿舍的複雜家務完成到極致的家庭主夫上條當麻毫不客氣，強行將自己的styrol蓋飯碗塞了進去。
“喂，我說，喂！你到底是怎麼倒在這裏的啊！？”
上條打開Portable Device查看已經掃描了包含貓、鴿子和小蟲子在內的二三十個資料。這些只是料理的材料而已，接下來重要的是要怎麼擴大解釋怎麼舍取。
“唔，你說什麼？”
“安靜。”
“沒問題！已經登記好選手了，就算遲到也能亂入進來，我們只要相信隊伍裏的同伴繼續戰鬥就行了！”
接着，穿着亮紫色基調的拉拉隊服的少女們消失在了雜亂的人潮之中。
7
必須做些什麼，上條當麻這麼想到。
名爲富良科凜鈴的白金少女趁上條和茵蒂克絲纏鬥在一起時消失了。雖然她給人的印象就是對塵世沒什麼興趣的人，但沒想到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即使上條想追，也無法在正選的人潮之中尋到她的身影。
『啊，在那個店鋪購買三臺、不，六臺空攝用無人機的話就能在天空中輕鬆搜索到她哦？她有着顯眼的藍色衣服和白金長髮很容易找到的。』
“白癡，你也太小看上條先生家的錢包了吧。”
『稍等，上條當麻名下的銀行戶口裏的餘額是。』
“我又不是在說這種指示！話說好可怕，這臺Device什麼時候綁定賬戶的！？而且還光明正大聯着網！”
『無論如何，這樣至少能稍微拭去以貧窮自傲的人類感性吧……？』
所以說，真那樣做就完蛋了啊。
“……當麻。”
“知道了。”
剛走動不到兩分鐘，就找到了在公園草坪上像只蜷縮起來的貓一樣曬着太陽的富良科。
即使搖她肩膀把她叫起來，她又會走開然後鑽進賣魚和薯片的廚車底下繼續睡。
直到她直接一頭栽進自動販賣機旁的金屬網垃圾箱裏打鼾，迷你裙下的小屁屁頂天綻放。
上條終於爆發了：必須整治！！
“你給我適可而止！！擾亂鄙人上條先生熱愛和平的心，你到底有何企圖！？”
“嗯呼哎……？”
富良科凜鈴雖然被上條艱難地拔了出來，但她劉海間隙中的眼睛仍然很模糊，臉很紅，反應也十分遲鈍。
她肯定沒有在聽，身體只是像醉漢的歸巢本能一樣靠條件反射在動。
“……”
“手帕上都是奶油，綁到樹上應該會吸引一大羣獨角仙吧……”
她停下了晃晃悠悠的腦袋。
“你居然在麻煩的時候復活了！還有她果然是你的生活縮影嗎！！”
畫面中的莉莉娜眼睛在打轉着。
“到頭來還是不知道原因，感覺好可怕啊。”
即使在喫飯的時候也很在意比賽的發展，於是將Portable Device放到桌子上邊觀戰邊喫飯的人很多。明明處於比賽會場之中還特地開啓視頻網站，在一旁看着這些人的上條眼中這實屬一副奇怪的光景。
“瞌睡娘把臉埋進杯子裏睡着了。”
難道？
僅僅如此而已。
上條再次瞪大了眼睛，但當事人富良科凜鈴並麼有挺起胸膛自鳴得意，反而很安靜地入睡了。
（只要能醒腦就行。）
鼓着臉的富良科眯起了藏在頭髮底下那缺乏感情的紅色眼睛。
在些許沉默之後，她這麼問道。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大家好，我是中村瑪麗，接下來要矚目的隊伍是這些。』
“這種程度就能讓你感動的話，我有自信三百六十五天無休地將全美洲沉入淚之海中。”
“嚥下去了。太好了！這孩子嚥下我的咖啡果凍聖代了，茵蒂克絲小姐！！”
因爲人潮，販賣機上的出售按鈕已經暗掉好幾個了，不過幸好黑咖啡還有賣。用Portable Device付完款後，上條抓起出貨口裏的熱罐子。
Portable Device傳出了噗嗯的奇妙響聲。
“全部都讓你喫就沒意義了！又跑到外面去的富良科估計又睡着了！！”
爲了整治默不作聲擅自消失然後倒頭就睡的富良科凜鈴，上條抓着她的手在公園裏走了起來。順便一提被膨脹的世界勾去魂的茵蒂克絲從剛纔開始都沒有展現平時的咬頭吐槽的兆頭。
“哇！”
“……對不起，我不喜歡喝熱的。”
“……”
富良科凜鈴無視如此宣言的上條，用手掌擦起劉海藏住的眼睛，然後雙手上揚伸了個懶腰。因爲身體屈伸，雖然少女的身體曲線尚未成熟，但青澀的胸部仍或多或少地主張着自己。可是她即使醒了過來，以自我爲中心的地方還是沒變。
“喫喫！！嚼嚼！！當麻，那塊香草是我的！！”
關於咖啡果凍聖代。
富良科凜鈴順着上條的視線看向Portable Device。
“唔？糟糕，倦意快沒了。”
『認真認到連人格都變掉了，惹怒贊助商果然很恐怖呢。』
於是上條在還有賣的選項中選擇了碳酸能量飲料，它以效果顯著而廣爲人知。
剎那間。
『不、不是的，當麻大人，理論上依靠以一般的二進制爲基礎的馮·諾依曼式的攻擊方法是突破不了Portable Device的，無論是數式還是能力者都一樣。』
“看來過關了呢……”
“可惜啊，富良科，上條先生爲了以防萬一在襪子裏藏了五千円鈔票哦！？”
“白買了——！給你，茵蒂克絲！開口吧！！”
“我知道是推薦你喫這個的我不對，但你還是喫吧。喫了冷靜冷靜吧。雖然會增加體重，但你真的得培養些危機感了。”
“……當麻，我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兒裏目擊到傳統又要好的啊——嗯。”
“沒辦法，給你杯咖啡醒醒腦。真不可思議，就連電視臺的AD都不可能做到你這種睡法。”
一切恢復了原狀。
這種小錢積累下去也是筆花費，但如今仍得再買一瓶。
“復原了……”
“吞嚥。”
“嗯唔——？”
“嗯？”
『在超重的德爾德雷身上組進冰鞋使其強行獲得機動性，以暴走拖車爲風格的隊伍「et Striker」。與之敵對的是將設置式盾牌插在地面量產出障礙物，往妨礙方向進化的亞垡姆德隊伍「殺戮戰壕」。真期待局勢的發展呢！咻——。』
“當、當麻，我快被壓扁了。”
“幾乎是糖漿和生奶油的集合！！你就遷就點吧！！”
“如果你不立刻解決這不明麻煩我就放棄咖啡果凍聖代直接換成特濃黑咖啡讓你見識下地獄！即使你不願意我也會強行塞進你嘴裏！！”
不過至少不會鑽進車底下和垃圾桶裏睡覺了。
“……因爲我睡覺是種工作，所以我有繼續睡下去的義務。”
爲了救助被壓住的茵蒂克絲，必須先整治富良科凜鈴。因此上條需要咖啡因，也就是咖啡果凍聖代。
然後他們移動到樸素地組裝好的自由桌位區域，雖然人羣衆多但他們還是勉強找到了座位。
上條看向Device機器。
“怎麼了，這裏也出現錯誤了。”
“這纔是全人類的正常值。”
疲憊的上條坐在椅子上攤開了腿，並把Portable Device放到桌子上。接着一種離開手錶和手機般沒有合理性的奇怪脫力感包裹住了他的身子。
一頭霧水的上條環顧起四周。
“我不明白你再說什麼……”
上條慌忙拎起趴着發出噗噗噗噗的奇怪聲音的富良科凜鈴的脖子根，在醒神的咖啡果凍聖代中永眠這種事也太扯了。
“必須給這東西弄個對策。現在有『流亡』和『Blue Stalker』一些列問題，到底怎麼辦啊……”
“你在用電氣或情報系的能力進行入侵嗎！？”
強行決定後上條拿出Portable Device準備對好店鋪結賬臺上的讀取機。
美味地處理掉了供給後，茵蒂克絲不知爲何膨脹了起來，但現在果然不是理會她的時候。
唔、唔……富良科凜鈴的腮幫子像小動物一樣動了動後，她喉嚨也動了。
“咖啡好苦……”
“啊，瞌睡娘什麼時候進化到下一個階段了！竟然只是睡覺就能得到點心！？”
“通訊基地的異常……似乎不是，這又不是交流資料的APP。”
“我幫你擦臉，轉頭過來。”
仍然脫力的富良科的紅色眼睛稍稍收縮了。
“對不起，碳酸會漲肚所以我不喝……”
“天上掉餡餅了！——嗯、咕、咕、咕——呼嗚，真醒腦。”
上條回到喫午飯的地方後環顧起停車場內的數個廚車店鋪，物色着能派上用場的東西。
“我也深知這是個夢幻般的古武術，但對手是這貨根本沒感覺！這貨爲了睡頭可斷血可流，不拋棄一切羞恥根本推動不了狀況的發展！！”
黑咖啡效果不知爲何把茵蒂克絲的臉變得又細長又有神，但現在不是關注她的時候。
“啊咧？”
“姆喵姆喵，呼……”
“當麻真偏心！！承認給懶人點心這破格條件的話，這個國家的經濟可是會崩潰的！！”
『這個數據包@0;u1;#%@#%啊？』
“你的生活也不是差不多。”
她好像沒有主體性似的，越不管她就會越會浪費時間。於是上條只能自己拿起勺子去喂富良科凜鈴。
『……』
“……那麼只要讓那個動不了就不用喫苦了。”
四周各處都出現了小騷動。
而且聖代是能裝住富良科那張小臉的大號尺寸，估計她一個人是喫不完的，所以最後變成大家一起享用了。
當上條用Portable Device付完款獲得一件商品後，他家的家計也順利受到了壓榨。
“那到底發生了什麼……”
咖啡因的恩惠逐漸奇效，富良科凜鈴那渾濁的眼睛也逐漸出現了活力。
“那你有什麼喜歡的，感覺要餵你激辣的東西你也會找藉口推脫吧。”
也有點興趣的茵蒂克絲也拿起小勺子勺起咖啡果凍往富良科凜鈴的嘴邊送去。少女的嘴似乎沒有自主意識，只是在靠條件反射在動。
雖然電腦戰機大賽仍能正常繼續，但這個店鋪區域的休息處裏的Portable Device完全用不了了。
在一旁看着的茵蒂克絲開始有點不高興。
“呼哈，啊……這下，就安心了————”
必須得整治眼前的午睡白癡，不能將她扔在這裏。
“茵蒂克絲。”
“所以能醒腦啊。”
“Yahoo啵啵嚕哈——！！真過癮————！！！！！！”
“自甘墮落變成全人類的夢想了嗎。啊，對了，除了自動販賣機外還有個店鋪區域來着,給我過來！！”
但有人制止了他。
“咖啡果凍聖代，嗯，這應該沒問題了……因爲是節假日嗎，價格有點高啊……”
上條撓起刺蝟頭，嘆着氣取出Portable Device對準垃圾箱旁的自動販賣機。
“別給我浪費啊——！！”
刺蝟頭少年不懂凍糕和聖代有什麼區別，從外表來看是高腳器皿中裝着色子裝的咖啡果凍，再往上面用香草冰淇淋和生奶油做出小山，再澆上椰子汁，然後將棍狀奇曲餅斜着插進裏面。在雪山和無人島遇難時估計省着喫這個卡路里團塊就能撐到救援到來，別名女性之敵。
“討厭嗎，這個。”
“嗯？”
脫力的上條望了望與結束了自身任務的咖啡果凍聖代顫抖的茵蒂克絲，稍作思考後答道。
“討厭。”
這句刻薄的評價使富良科凜鈴吸了口氣，而上條仍繼續說着。
“搞出『Blue Stalker』一系列問題給我。『流亡』？那種事我根本不關心。爲什麼要追求更超脫的東西啊，他們估計是隻要有趣就覺得有價值吧。竟然根本不理會有沒有用，直接畫蛇添足上去。”
“……”
少女的眼睛在無人察覺之下細微地動了。
像是在做夢一般。
“你的名字是？我記得你好像被叫做‘冬馬’。”
“對，上條當麻。話說我連你芳名都沒請教就請了你一杯豪華甜點呢。”
“上條當麻君，我身體原本是不睡不行的。”
“？”
少女微笑着用她那隻藏在劉海下的的眼睛看着一臉疑惑的上條，並對他宣告。
“謝謝你教會我‘雖然這是對的，但醒來也有醒來的美好’。”
8
在晃神之中，富良科凜鈴消失了。不知道是否清醒的她已經輕輕地走了，正如她輕輕地來那樣。怎麼說呢，這位少女的存在感實在是稀薄得可怕。
上條現在正將空聖代杯還給廚車店鋪。和發泡styrol蓋飯不同，玻璃器皿比較值錢。順便一提茵蒂克絲則在桌子那待著。這並不是上條寵她不讓她跑腿，而是她一到店前就會出現新的消費。
就在這時，上條偶然撞見了。
“啊咧，你……”
“御坂？”
上條試着打開一個後，發現裏面裝的是SNS的短文。
上條差點習慣性地要在站內搜索欄內打進新的文字，但因想起土御門的警告而停下了手。
“也就說……”
美琴看到上條那臺掛在褲子皮帶上的Portable Device。
土御門除此之外不再多言。
“如果見到和我同樣打扮的女生，別告訴她們我的去向行嗎？”
“除此之外絕對別去搜索，只要打錯一個字，你就會掉進惡意的漩渦，認爲網絡的惡意令人舒心的傢伙所製造的領域之中。正常人常駐可是真會引起人格崩壞的，要牢記在心哦。”
自己到底和什麼扯上了關係？『流亡』難道不最多隻是親手解除自己的安全設定全裸啓用系統嗎……？
她來回摩擦左右大腿羞紅着臉大叫道。
在上條的認識裏，『流亡』只是提高Virtualroid在電腦戰機裏的動作的自由性，一旦輸給『流亡』就會受到可疑的懲罰之類的。並且在對戰中會因各種因素促進『流亡』。雖然沒有百分百保證，但明顯是個地雷。
她看上去還是一如既往的她。
然後她笑着說道。
美琴搖着頭雙手前屈表示拒絕。
不過意外的是並不是全部文件都是陰暗系的惡趣味帖子。
上條如今已經『流亡』，所以想盡量避免和玩電腦戰機的人聯機。那個在遊戲中破壞Device遙控器的『流亡』契機，是他在和『流亡』玩家『Blue Stalker』的戰鬥裏獲得的靈感。雖然未必會發生同樣的事，但因爲其他契機使他人『流亡』也是十分可能的。正因這風險，他纔像儘量避免碾壓其他玩家。
上條張合着嘴。
潛藏在學園都市裏側作爲科學側的尖兵發揮作用的雙重間諜。
他緩了口氣後老老實實滾動畫面，想從當下的情報羣衆找出答案。
“好吧。”
“怎麼說呢……”
上條不禁想到。
上條隨意了應了一句，接着補充道，
“找到了。”
懲罰是什麼。
狂熱的餘波使得這裏寒冷更爲突出。
“喲，阿上。聽說你接觸『流亡』PD踏入城市的背面了？”
上條雖然有些奇怪。
大概是電腦戰機正選出現了什麼大動靜吧。
“管理人主張‘強制遺忘權利喫屎去吧’。是一個專門收集剷除委託的帖子、視頻、Streaming配信、事件記錄、流出的機密資料、個人情報之類的東西保存的惡趣味網站。跳轉過去後在站內搜索《流亡PD 末路》，阿上你就能得到全部想要的情報了。”
可是情報不足落後於人確實也是事實。
這個問題沒有回答。
“不死鳥？”
黑夜之人警告道。
“不對，她們嚴格來講不是常盤臺的學生但對你具體說明的話感覺會產生奇怪的因果關係但對你閉口不言感覺你又會自行擴張人際關係實在無法讓人安心……總之，拜託你了。”
扔個垃圾的功夫，熟悉的少女就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這樣啊，新手的話應該還不懂怎麼『流亡』，太好了……）”
上條當前的方針是不胡亂對戰，籌集手段打贏很可能會殺個回馬槍的『流亡』。
“我、我是身不由己！因爲人際關係、團結之類的緣由，我抱着玩玩的心態成爲第七學區的代表選手了！！”
是土御門元春。
登入不明網站一事本身就給他一種墜入奈落深淵的感覺，讓他遲遲不敢邁出第一步。
她很不妙。
“你說、爲什麼、從哪裏……？”
上條實在不明白富良科爲什麼要自己警惕美琴。
“你這又是什麼打扮？拉拉隊？？？”
“只能上了。”
比起這個更讓人在意的是。
“……我也不認識常盤臺的人啊。”
上條轉過頭去，然後看見了另一張熟悉的臉龐。
“什麼危險誰是敵人，不可以去哪裏做什麼，『流亡』到底該怎麼定義，等等諸如此類的事情。”
“用Lord of Lord打開搜索引擎變更全搜索設定，然後搜索不死鳥視頻。你已經『流亡』，網頁應該會跳轉到那裏。”
他墨鏡底下的眼睛閃爍着刀刃般的光輝。
。
按照土御門所說那樣變更設定找到網站後，上條往站內搜索欄裏打進了幾個字。
“……”
“當然。”
（Reverse vert……）
“御坂你如果真的處境糟糕就來找我商量吧，別再搞實驗那時的那一出了。”
貓tar >
“這個，我姑且是大小姐學校的學生嘛。如果往Device的聯繫地址上記載男性的號碼，事情敗露就大事不妙了。這和手機不一樣，聯絡管理方面還有不明確的地方，如果像自聯SNS那樣聯繫名單會被保存到不明地方的話，可是會被舍監狂扁一頓的。”
“詳細過程不明說對你我都好。比起那些，阿上你清楚圍繞自己的狀況了嗎？”
上條和美琴回收告別了。
“……”
上條沒聽說過。
“我知道了，這回我就厚着臉皮把你捲進來吧，即使那時你在參加拉麪店的包裝雞蛋一客戶限定一包的爭奪戰中我也毫不顧慮。我已經拿到許可了，之後可別對着我哭啊。”
“怎麼了？”
發言人頭像是大概和上條同年的女孩的臉，但不知道是不是本人。
只是上條一人還好，但如果以『Blue Stalker』爲軸心的深不見底的問題會波及茵蒂克絲等人……
“那麼我走了。對了。”
今天我試着做了傳說中的『流亡』。如果傳言屬實，除了Material Analyze強化外應該還能用到Reverse vert。今後能試好多東西，真期待啊W
“……”
從外部潛入進來探查學園都市內情的魔法側間諜。
染金的短髮，淡藍的墨鏡。脖子上掛着閃亮亮的黃金系首飾。
“你果然也入了電腦戰機的坑了。”
“？？？”
“原來如此。”
被這怎麼看都不會有好結果的字眼引出的是數十個文件夾。屏幕畫面裝不下帖子，而且怎麼滾也看不見底。
美琴咬牙切齒地說着。
和藍髮耳環一樣是上條的同班同學，但他擁有着另一張面孔。
“狀況？”
是獵人獵手。
美琴像嘀咕什麼，但又咽了回去。
“你在這裏做什麼？果然是來看大賽的嗎？”
土御門揮着手離去後，上條好一會只能佇立在店鋪前。剛纔塞進聖代的胃袋也出現了冰冷沉重的感觸。
具體來說是因爲什麼而發生的。
美琴在面前雙手合掌做出了奇怪的請求。
上條一臉不情願地用手指操作起Portable Device。
咚！！遠傳傳來浪濤般的歡呼聲。
被這麼一說，上條確實什麼都不清楚。
接着，上條終於浮現了一個疑問。
“到時候變成那時不商量才錯失良機就不好了，客氣和不想牽扯他人的你也別在意，只要覺得不妙就來找我吧。借人一臂之力永遠是不會遲的。”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本來可以指導你的。”
《流亡PD 末路》。
“你……”
上條看向Portable Device。
“……對了，那傢伙是來這裏幹嘛的？”
“沒什喵！！”
“最近才入的。剛開始，還分不清左右呢。”
美琴順着上條的視線從自己脖子看向下半身，然後兩手發出啪啪兩聲壓住自己的迷你裙。
“御坂？”
“嗯？本來？”
上條一臉驚訝地後退了一步，
上條只能做出這種感想。
上條下意識響起剛纔富良科凜鈴所說的話。
“和恐怖瑪麗的鬼故事一樣。阿上一手滑就會進入網絡恐怖故事情節的現實版裏……接下來真的要注意哦，大姐頭那邊差不多該出動了。”
說完后土御門有說了句“但是”以做轉折。
形式上是博客，但不禁讓人覺得是摘抄某個在線百科做成的網頁。
Reverse vert
分類:傳言
真假不明
正如次世代競技電腦戰機可以活用Material Analyze對Virtualroid進行參數鋪助一樣，定製的Virtualroid可以對玩家發送鋪助資料。
此事的真僞與定義一概不明。
個人印象是將RPG的str、int、vit、agi、min、Luk等注入人體，難不成其實是抽出魔法和技能本身嗎。反駁應該會根據肯定派的定義而大幅度改變。
因爲謎團衆多，傳言從黑匣子發展成了“歸還於人”。
從全部肯定的角度上承認Material Analyze的功效，狀況就不僅限於普通的電腦戰機了。將在現實世界中入手的資料注入手中的機體，機體又將其歸還給玩家。這種將鳥的羽毛和鐵的沉重等現實世界的一切物質、性質、條件注入人體的事，真的可能嗎……？
“歸還……於人？”
上條之所以脫口而出，是因爲大腦處理不過來了。
（也就說如果在遊戲中升級，現實世界的玩家也能變得強大嗎？可這又不是鍛鍊角色屬性的RPG，而是電腦戰機的機體……）
玩電腦戰機就能將身體巨大化，並且靠反覆橫跳就能造出殘像實在太扯。
雖然上條希望這麼定義。
但這裏是學園都市。
一個超常現象作爲理所當然的定義存在的場所。
比如說，Virtualroid有着各種各樣的機體，上條和茵蒂克絲戰鬥時選擇過的機體中有攻擊力強的、裝甲厚的、移動速度快的。除了腳程快的格鬥化亞垡姆德外，還有着以精神爲主的安潔蘭和斯貝西涅夫。
如果能直接將那些力量引導出來？
肌力倍增，皮膚能抗住金屬球棒的打擊，能跑得比車還快……不僅如此，如果就連無法以超常現象說明的力量都能入手的話。
這難道不是可以實現兼用不同於學園都市的全新系統嗎。
難道。
安慰劑效果和光聲刺激無法說明這種現象。
但這內容讓上條驚訝的僵住了。
在其它的資料裏，羅列着其它揭示板的流言。
他不得不這麼認爲。
太長不看，而且內臟有很多種，也會引起盲腸機能不全嗎？
【V-Disk不是會時不時發出紅光嗎】[像蓋子一樣]（Motor Deck）《那到底有什麼意義啊》“衝刺的時候也發光了”。
上條完全笑不出來，因爲藍髮親口說過自己在他眼前消失了。
能簡單入手的力量也能簡單使用，正因爲不用花費時間去掌握，自然不懂得輕重。
說起來，藍髮耳環也說過。
『流亡』後那不自然的link s，他自身似乎消失了。
畫質很差，感覺用的不是專業器材而是手機或者Portable Device的攝像頭拍下的。搖晃的畫面顯示的大概是某處的ter，有衆多少年少女圍在一起。攝影者大概是圍觀羣衆之一。
留言115
這女生怎麼樣了？
留言118
人羣慌忙地擊中到Cradle筐體旁，然後打開了那扇門。
『夠了，讓她出來，把那女生的回線關掉！』
這應該是觸及了人類，不對，是世界的法則基準。
上條的手指越來越沉重。
“……”
“Virtualroid挺苗條的沒有能收納駕駛艙的空間吧？”【也許原本就是外部遙控的設定吧】（確實沒見過裝甲上有門和艙門之類能打開的地方呢）/全機體共通的零件，果然只有那個揹包很奇怪呢/‘可是即使有暗門內部也沒有空間啊’\不是乘坐進去，而是組裝進去，被吞噬了吧。我們的身體去哪裏了？？？\
而且上條站內搜索的項目是《流亡PD 末路》這令人膽戰心驚的字眼，越接近真相重壓自然也就越高。
上條湧起一陣不明的寒意。
光環將上條從上至下籠罩，然後身體消失了。
後續這麼寫着。
因爲欠缺，所以將欠缺的東西奪走致使她欠缺了。
會這麼笑的傢伙多半是抱着扯淡心情看視頻最終卻一臉發青啊。
留言不知爲什麼被封了，所以文章也變質了。
“雖然終究只是遊戲中的設定”【但Virtualroid和普通的機器人不一樣】是將（輸入到背後《的V-Disk裏》的資料實體化，然後組裝成能觸摸的東西的）。
“………………………………………………………………………………………………………………………………………………………………………………………………………………………………………………………………………………………………………………………………………………………………………………………………………………………”
『對戰……咳咳！咻——、咻——……拜託，幫幫我……』
作爲遊戲新手的上條無法知道那到底有着什麼樣的意義。在集合的情報之中，有着最適合答案的材料。
雖說是大數據但也就這樣而已，並且這只是當下最值得信用的意見，而不是最正確的答案。留言量變動也是因爲投機文章而變化的吧。最多隻是參考，囫圇吞棗會很危險。
滿臉發青。
『吸、吸咻……來、來人……』
Reverse vert真像傳言那樣方便嗎？有些傢伙很興奮，覺得這樣能打破力量金字塔的構造呢。
第二次不自然的Link S。
用那種狀態發展下去，絕對會迎來壯大的失敗。只是自己斷骨頭就當交了次高額學費就行了，但如果對旁人都造成傷害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數名圍觀羣衆嘴上嚷嚷着不妙，但還是接下了對戰要求。這是她的夙願嗎，還是衰弱到一睡着就會被喉嚨裏的口水噎住喉嚨而窒息呢。無法走動的少女最終被搬進了ter內的Cradle筐體中，一會後，電腦戰機的比賽開始了。
並且，這個消失現象是以次世代競技電腦戰機爲軸心而發生，還是完全不沾邊的事件，或是是自然現象的巧合，各主張尚有討論的餘地。
學園都市的學生光是水系火系都能創造出各種利用方法，如果能使用混合技能，根本無法想象會創造出何等複雜的技術，
然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如果原理和過程的真相說不定真的很不妙呢。
他覺得有點不對。
因爲事實已經發生，無論程度如何，都已經是個不得了的案件了。
陷入屏蔽感覺的狀態裏，連續思考和臟器的機能都會出現故障。
視頻網站。
有什麼欠缺了。
裏面的女生，忽然間消失了。
（去到Virtualroid背後的V-Disk裏了嗎？）
這句話文體和言論紛飛交織似乎是因爲這是由外行人編輯的百科，收集了龐大的網絡博客和SNS相關的肯定·否定的兩方意見，然後替換成了最沒語病的一句話。
但這對於上條絕對不是事不關己，因爲他自身也處在同一個世界裏。
上條下意識嘀咕道。
雖然是瞬間消失，但還能看見光環的殘影。
她無法用腳站起來，只能趴在地面上。
不僅限於這樣嗎？
他開始查找在數十個資料候補內視頻比重高的文件。
……不知道她在哪，難道，就一直，失蹤着嗎……？
我沒聽過會那麼極端，不過看視頻網站聽說被判定爲Rough Play會很危險哦，說是會陷入近似屏蔽感覺的狀態。雖然也有超越的意義，但根據屬於自己的現實（Personal Reality），這挺不妙的呢。
不，應該說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不斷的用自己的手指撓着自己的胸、脖子等身體各處，嘴就連聲音都無法正常發出只有漏氣的聲音在響。
真的不是錯誤的收錄，錯誤的連句方式嗎？
“開玩笑吧，雖然不知道消失現象是什麼，但繼續玩次世代競技的人類真的會名副『流亡』之實地消失嗎……！？”
他們的中心是那名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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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在融化。
上條就連說一句這是開玩笑的力氣的沒有了。
這不好笑哦。屏蔽感覺比如是遮眼然後將手裝進筒裏在放置很長一段時間，會使思考能力逐漸擴散。積累Rough Play和欠錢多了感覺就會變得遲鈍差不多，也就是會造成人格崩壞。搞不好會使運動神經、自律神經受損，肌力低下臟器機能不全呢。
畫面上羅列着的是過去的資料，即使對它們叫喚它們也不會回話，已經發生的事已經無法改變。
然後，那出現了。
『糟糕，因爲消極判定而減分了。那種戰法根本不行啊，過於依賴遠距離慎重過頭可是會招裁判嫌的。無論擊中多少次只要對方不倒地就沒意義，在期間又被消極判定沒收分數就沒機會了。比賽開始的指令記錄一片黑，再這樣消極減分下去……！』
因爲畫質差又搖搖晃晃，上條手裏的也不是映象分析用的特殊軟件，但從這臺小Device中湧現的緊張感在彰示着這並不是在炒作。
未證實情報thread 19
如果對Material Analyze出手，根本無法預測某種東西會如何發展。鋼鐵的堅硬和野獸的猛獰，能想到的組合許許多多，但每個都沒有經過企業商品那般的耐久測試和除錯。突然間就組進人體，對於自身和他人都會產生無限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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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藍髮耳環的主觀正確，使用『流亡』PD戰鬥，光環……V-Disk到底力量？會將玩家的身體運到某處。
也許會有人嘲笑太過於杞人憂天，但上條清楚自己必定會如此理解。
『喂，感覺，那女生不動啊！？』
Cradle筐體，沒有其它出口的密室。
比如說能射擊超電磁炮的御坂美琴獲得了能凍住目標的腳的能力的話？
可是，她的樣子很奇怪。
比如說武器只有拳頭的上條當麻獲得了新的力量的話？
一己之見
上條剔除形狀光從尺寸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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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什麼？”
上條在搜索《流亡PD 末路》中，除了之前出現的設定情報外，那個單詞也被羅列了出來。
既然會讓人錯認爲呼啦圈，所以應該算是忽然間消失吧。
自律神經和臟器機能不全。
（這，是剛纔的……）
機體歸還附加資料真是扯。Material Analyze魚鰓後Reverse vert不就直接窒息死掉嗎？即使組裝其它動物，改變血管路線大致都會死吧？
這樣一來，是什麼？該用什麼詞語連成句子。
大概是從某個視頻共享網站上傳過來的吧，窗口內顯示的是在短文SNS裏用頭像的那女孩。
個人認爲玩家消失現象是象徵着沒從Virtualroid迴歸。這是什麼副作用，或者是模仿那樣子的物理現象仍未明瞭。特地模仿無人知曉的現象能獲得何種利益也尚未明瞭，不過對於模仿犯來說模仿世間有名的事件也許有着不一般的價值吧。
這是寫在揭示板上的流言。
風險也很大。將機體特徵和添加的動植物還有機械構造迂迴組裝進去根本不正常，認真思考就能明白卻被利益引誘，輸家就是輸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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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能輕鬆獲得新的系統，並從無能力者的地位鹹魚翻身，他還是覺得不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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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有點心動，但立即搖頭拋開了這種念頭。
扯什麼屬於自己的現實（Personal Reality），不是沒才能纔會依靠Rever那啥啥嗎W。
（超能力和魔法會引發副作用所以無法共存，但這可以所以很不妙呢。）
這真的正確嗎？
上條皺了皺眉頭。
（…….對了，被理所當然地使用的Material Analyze也是，即使是掃描物質，但到底是怎麼具體地分析出來的……？）
雖然上條進一步查閱其它資料，但情報越多準確度也隨之下降，有種樹隱於林的感覺。不過這只是網絡特有的問題。
並且羅列的資料大多都是陰鬱的。
有的是短文SNS，有的是揭示板地煩惱諮詢，有的是遊戲視頻。
正因爲版本雜多，所以給人種蔓延至大街小巷的危機感覺。上條個人感覺就像鋪滿絨毯的地板上都是小蟲子一樣。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跑不了五公里了！？』
『即使看書也看不出什麼，文字完全無法激發想象了。我到底發生了什麼……？能把從我那奪走的東西還給我嗎？？？』
『話說，這是對戰吧，競技吧。也就說跟賭博一樣，是無法連勝的！即使堂堂正正比也會觸發Rough Play判定。必定會在某時因低潮而跌倒，如果那時被奪走致命性的東西就無法再起了。這玩意一開始就是設計成光顧掠奪的吧！？』
長處、特技、才能。支撐那人像核心一樣的東西被削去了，悲痛的聲音在亂舞。
電腦戰機主要是以對人戰爲樂的次世代競技，並且只要有Material Analyze就能造出想要的鋪助效果。也就說沒有最強搭配的Virtualroid，看贏家不順眼的話就能特化成對那贏家來說最棘手的機體。
沒有必勝法。
沒有安全地帶。
即使一時間創造出這種東西，對人戰的新戰術時常會被更新的戰術所擊潰。所以無論是菜鳥還是頂級玩家都必定會有輸的時候。用正攻法戰鬥的玩家用小聰明讓對方觸發Rough Play的方法也是可行的。問題的重點是，在對戰時積累Rough Play會引發重大事變。
這已經不是能狡辯什麼不便的時候了吧？
難道不是該立即關掉Portable Device的通訊，不對，是關掉電源去避難嗎？
上條突然間這麼想到，但一條未證實的情報讓他停手了。
『說起來，聽說流亡後關掉電源藏起來的人也不見了呢。也就說拒絕對戰也會被判定成消極受到懲罰嗎？好像也有對戰中討厭輸直接拔線的混蛋傢伙呢。不過Reverse vert本身挺可疑的，大概是大家對可疑的傳聞太鑽牛角尖了吧。』
無路可逃。
如果有，搜索末路所顯示的結果不可能會不予顯示。
過去的資料彷彿在這麼訴說着。
9
“嗚、嗚嗚……”
“只要我有心也能用矢量操作操作腦中的電子，不過有專業的玩具在就很方便。”
（事態已經開始驚動魔法側了？也就說土御門是作爲魔法師來對自己發出忠告的吧。電腦戰機、次世代競技、『流亡』化、Reverse vert……我身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麻，怎麼了？”
第一位明顯是在引發不同於矢量操作的超常現象。
男人突然語塞了。
有可能，比死還要恐怖的事將要發生。
除了命令因素外，也有他本人的氣質因素。
“說。”
如果她要發揮那份實力和強大，問題的根本就不同了。
“這樣啊……”
不死鳥。
一方通行作嘔地說了一句，然後看向牆壁。
門的素材是坦克也有用到的複合素材，厚度表面上看大概有五十釐米。鎖門用的樁子有十六根。
學園都市第一位。
“電腦戰機這次世代競技極速地滲透了學園都市，但這並不是普通的風潮。從Portable Device這器材到ter這專門設施，情報的煽動方法以及擴散程序，怎麼看它背後都有龐大的金錢在湧動。簡直就是在用黃金做廣告。有個傳言令人在意，那就是『Blue Stalker』這名用戶是一切的發起人。也就說那傢伙身懷鉅款,令人在意吧。”
“不，將選項擴展會更安全一點。準備好是否『流亡』這兩個選項比較好，因爲如果解除『流亡』需要正規的Portable Device，我們倆就真完了。”
但因爲時間已經到傍晚，所以他們打算就此收工。
“你應該懂這意味着什麼吧？”
連休還將繼續，並且明天就是決勝賽，氣氛絕對會比今天還火熱。
看到仰望自己的茵蒂克絲，上條輕輕笑了，
“……”
大姐頭，神裂火織，世界上不到二十人的聖人之一，英國清教第零聖堂區必要之惡教會麾下的對魔法戰鬥專家。
眼神空洞的男人順從到讓人噁心地說出了情報。
可以的話上條希望他人不牽扯上『流亡』，傳言終究只是傳言的結局最好。但上條理解那種可能性很低。
“居然把我當正常人啊，混蛋。”
但因爲話裏沒有體現出意志，給聽者一種強烈的違和感。
“嗯？”
不是這樣的話，土御門元春不會用那種表情接近他。
可是世界上沒有一身清白的人類。
這時倒地的男人就像被按下了開關一樣瞳孔恢復了感情，並露出了一副被UFO綁架後在麥田怪圈中醒來的混亂表情。
白髮怪物扛起大鐮刀噁心地說道。
“……真讓人無語。”
……大姐頭那邊差不多該出動了。
因爲『流亡』比想象的還要危險。
房間沒有任何暗道，無論從大樓哪出進入只要不打開這像大金庫一樣的門就無法踏入這個房間。
一方通行吁了口氣，讓斯貝西涅夫的大鐮刀消失在了虛空中。
“斯貝西涅夫是特化精神攻擊的Virtualroid，以各種參數異常玩弄敵機的機體對吧？”
漆黑的黑暗中。
上面貼着數張照片，之間又有紅線和大頭針連着。大概是在表現金錢流向的關係吧。雖然沒有『Blue Stalker』本人的資料，但有用到塗黑的紙代替。
接着，門下面漏出骯髒的呻吟。
語氣似乎還是男人自身的，一口像銀行ATM一樣的虛僞敬語。
彷彿是從虛空中出現。
一方通行用柺杖頂着男人說完後，環顧起一團亂的房間。
不，不對。
“你是照誰指示散播情報的？”
強制讓男人招供，卻讓他越說越激動了。
不知道，『Blue Stalker』會不會在那時出現。
但這並不是順從，更近於被限制喫飯和睡眠並被用暴力和藥物奪取了抵抗能力的破爛。
白髮怪物毫不躊躇地踢飛厚實的金屬門，那僅僅是足以用輕觸來形容的一擊，卻讓金屬門的所有螺絲彈飛，門本身也像炮彈一樣往建築物的內部飛去。
上條既擔心他自身，也揪心美琴會怎麼處置『流亡』Device。今天在正選會場的公園撞見的那身拉拉隊打扮，如果她只是聲援朋友還好，但如果要直接出場會各種不妙吧……？
第一位對此毫不在意地說道。
“真無聊。”
上條不爲人知地嚥了口唾沫。
能讓人這麼覺得，肯定是有意而爲之。
“……”
（狀況已經無法收束在學園都市內部了嗎……）
“…”
而且往極端了說，也並沒出現什麼副作用。
對此，怪物再一次舉出大鐮刀『艾弗利薩』。
“打擾了。”
並且那現象明顯和學園都市的超能力不是一個系統。
怪物不握現代設計的柺杖的手，回過神來已經握住了一把比他身高還長的巨大鐮刀。
並且，土御門說了更令人在意的事情。
上條對於認同這個說法的茵蒂克絲有所隱瞞。
“你、你在瞎說————”
“你、你是被誰僱傭的？目的是爲VIP大人消除污點資料嗎……但很遺憾，這裏只是終端。網絡的財產、共有知識的文化，是不允許任何人侵犯的……”
一方通行用隨意的語氣說着，並緩緩搖起鐮刀的前端，
死神拿起鐮刀發出宣告。
“沒人指示我。我做出收集電腦戰機，準確來說是『流亡』記錄並將隱藏的資料公開擴散的樣子是有目的的。”
那是一個年輕男人。因爲房間一年到頭都有空調，所以他失去了季節感，身上穿着讓人搞不懂是便服還是私服的襯衫和半分褲。
但怪物無視了這一切。
以將蔓延在網上的污點資料永久保存、公開、共享爲目的的惡趣味地下網站。
她看着御坂美琴，說她是什麼來着……？
內部沒有窗口，原本里面像日貨交易的交易室一樣整齊地擺放着無數的液晶顯示屏，但這全部都被先前的門之炮彈給破壞了。
“是財產。”
“電腦戰機的矚目度確實不一般。這就是情報發信力嗎？剛纔我提到廣告對吧，現在舉行的大賽的會場招牌和標語已經超過那個等級了。那是在爭取股份。支付的金額越大，返還的金額將會更大。難怪重工業之類的綜合商社會偷偷與他建立關係。他的網張得難以想象啊。”
小巷的深處。
10
僅是如此就使男人的語言崩壞，表情變得單薄，數秒間就讓他五體投地了。
咔、咚，堅硬且有規則的聲音響起。這是從T字柺棍大幅發展的現代設計的柺杖接觸地面的聲音。白髮赤瞳，稍微知道學園都市的事情之人絕對不想在小巷中遇到的存在。這個怪物緩慢卻毫不猶豫地在複雜交錯的小巷中前進着。
然後關鍵的老人。
那是一名不禁讓人認爲他是和定製禮服一同出生的正裝白髮老人，他身上沒有滲出像是惡意的惡意，擁有着很適合給博物館和美術館的鴿子們撒餌的圓滑感。
沒有看見鞘，並且過於巨大根本無處可藏。
（根據富良科所言……御坂她似乎也『流亡』了。）
上條等人掃遍了公園裏的天鵝和昆蟲後又去到車站前掃了電車和公路賽用的高價自行車，經過這段路他們已經懂得該怎麼輕鬆地穿梭人海了。
“我掌握到其中某個很牛逼的贊助商了，是個老人，學園都市的重鎮。因爲不屬於統括理事會之類的權利結構，所以能隨心所欲地擴展商業領域。那麼他爲什麼會給予『Blue Stalker』金塊讓電腦戰機大獲成功，他們間又有着什麼樣的利害關係。如此讓大人物覺得必定會成功的案件。只要將其掌握成他們的弱點，就能得到金山銀山。爲此必須廣泛地收集情報，當然也必須注意不讓周圍的人察覺到我的真意。”
倒在地板上的男人嘴巴上的拉鍊已開，會輕易地吐露情報。
“等、等等，請等等喔啦噗哇嚇！？”
“檯面話就免了，你也沒必要搞多餘的試探，只要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就能從這狀況中解放。明白規則沒有？”
並且看着像是莉莉娜原型，可能和身份不明的電腦戰機開發者關係很近的富良科凜鈴也說過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艾弗利薩』大鐮刀只是前端輕碰了趴倒的男人的額頭而已。
“話說當麻，我是不是也『流亡』比較好呀？感覺能行動得更快。”
怪物重複之前的詢問。
“我對你的人生沒興趣。”
“夠了……”
“這裏嗎。”
一方通行輕聲打斷了他，
幾乎所有顯示屏都泛起火花變成廢品了，除此之外這房間裏還有其它東西。那就是不知是不是男人自己設計並打印出來裝飾在牆壁上，也用於網絡的標誌。
一方通行。
“你是照誰的指示散播情報的？”
盛大的電腦戰機大賽的喧囂之外的地方。
“唔、唔哎！？發、發生了什麼……對了，喂、我說！你、難道，知道了？這是某種警告？如、如果，如果我們看上了同一個目標，那個，讓我們聯手，怎樣……”
（……下一個目標姑且就選這傢伙吧。）
“不可以連續兩餐在外面喫哦。我還在猶豫今晚晚飯要做豬排飯還是漢堡肉呢。因爲大家都沉浸在活動，平常擁擠的超市特賣現在估計很冷清，也就說這是個機會哦，茵蒂克絲。”
“當、當麻！我可是知道世界上有個詞叫混合燒烤哦！！”
“給我考慮下廚師的辛苦啊！”
“不過混合燒烤只有兩道材料有點微妙呢……哈，再加上蟹膏炸肉餅也挺不錯的！！”
“別以爲什麼都能混合起來，既然微妙只要選回最好就行了！”
“那該怎麼辦！？今晚的主菜是什麼！？”
“折中選油炸白身魚……”
“變少了，變得太少了！！這完全不是折中啊，當麻！！”
“炸魚也挺好喫的！！給我向阿拉斯加狹鱈道歉！！”
上條和茵蒂克絲吵鬧地回到學生宿舍，但當他們回到房間，準確來說是打開冰箱時發現了。
“……糟糕，只剩半個捲心菜和醬油瓶了。”
“當、當麻，醬油沒必要放冰箱吧。”
“嗚哇——雖然麻煩但還是出趟門吧。我去趟超市，你待在家裏。”
“我也要去！因爲超市裏有好喫的……”
“茵蒂克絲你該察覺你被好喫的試喫區列入黑名單了！帶着你就很難打聽特價品的情報，所以你就在這等着我買阿拉斯加狹鱈回來。”
“嗚哇——！！明明開始的時候是豬排飯和漢堡肉的！！”
上條無視在地板上甩手撒潑的茵蒂克絲和三毛貓走出了房門。
（接下來。）
茵蒂克絲不知道主張買白身魚來炸是買豬排肉回來讓她高興的掩護，上條的主夫技能可不是蓋的！！
眼下還值得在意的只有。
像是會刺入全身皮膚的鮮明比現實世界中體感到的還要濃密。
“我隱約記得有爲了不讓大雨使河川氾濫而引導水的地下設施，行動速度快的『Blue Stalker』應該可以在封閉環境中戰鬥，這大概就是那種地方吧。莉莉娜，確認下附近有沒有出入口。”
『有效判定，得分2。』
但這不一樣，『流亡』後就脫離這些範疇了。
咬緊牙關。
人工肌肉收束的異樣聲音和汽車轉檔器一樣的關節聲在和唱着。
上條指向腳邊，
上條打開悄悄埋在街道中的鐵門，順着灰色的混凝土樓梯往下走去。他雖然有着如果見着作業員就低頭認錯回去的打算，但事情卻沒變成那樣。不過他不覺得這是幸運，因爲上條當麻是個不幸的人。原因在於是交給莉莉娜導航，所以應該是她選擇了人少的路線吧。
救出的所需之物身在何方。
『可惜當麻大人以和『Blue Stalker』戰鬥爲契機『流亡』，不能跟她對戰。』
畫面中的莉莉歪起了腦袋。
眼前的不像顯示畫面，安定得更像自己被丟入這裏一樣。
上面這麼寫着：
“莉莉娜，和『Blue Stalker』戰鬥的資料還留着嗎。”
使他產生像是在網上衝浪點開新網頁時，返回鍵和關閉鍵都不聽使喚了的奇怪不安。
不可能領域的動作使機體後方的V-Disk發出驚人的熾熱。
『鎖定住了，距賽法300米。準星只有一個，爲了不喫到飛燕的偷襲，請保持警惕。』
掠奪的元兇是什麼。
『收到，請將匹配設定全交到我這裏。』
也有可能是改過設定弄成隱藏了……但藍髮耳環的話在他腦海中浮現。
不明視頻中那個少女消失後的空虛空間浮現在上條腦中。
機體的賽法，NPC名是『Sts』，其勝率爲兩成。
上條操作Portable Device讓它展列出相簿，讓後將其中一枚照片放大顯示。那照的是隔壁學區公園人工湖旁的看板。
上條當麻在狹窄的駕駛艙中看向混凝土地板。
上條爲了重新檢查了『流亡』了的鐵木真能動到什麼程度，無視中彈率和與敵機的位置關係當場垂直上跳。這空間寬闊到足以令人忘記是地下，所以不用擔心撞到頭。
上條坐電梯來到樓下，走向染成橘紅色的街道。
能夠自由調整受限的加速斥力的用量，能分開管理上半身和下半身偏移重心搞出高速轉彎和微調整加速方向，做到類似體操選手和霹靂舞的動作。
“也是，呢！”
那麼，自己現在是在哪裏呢？
11
『NPC？』
上條靈光一閃。
兩機速度相同，但是自由度不一樣。
從別處襲來的飛燕可以無視，機體動作差距巨大，它不可能能追上鐵木真。
鐵木真從支柱側面用力起跳然後又在空中飛舞起來。在跳躍中使用的空中衝刺明顯超過了極限。這不是在配合距離和時間均等加速，而是自由地疊起手腳掌握住空氣特性，配合風向和大氣狀況讓加速斥力集中起來的最高速度衝刺。
『暫時離開搭檔也是由於這個原因嗎？』
“可以的話對方也是賽法。”
12
原本會在那裏的刺蝟頭少年已經不見了身影。
『在在。要列出周邊的人海情報和店鋪的限時販賣列表嗎？』
上條最終抵達的是並列着複數粗壯支柱的寬闊空間，整體來說比他學校的佔地還大。
“莉莉娜，CPU在動嗎，就是……”
“……那麼就從這進去吧。不過這遊戲真的不過火嗎，感會發生比《寶可夢go》更不得了的事故啊。”
『哎？沒可能潛藏在大樓屋頂上哦？』
『終於找到了，是當麻大人要求的賽法型NPC-Virtualroid『Sts』，它後面有飛燕型『 Shooter』。進行挑戰會變成一打二，要參戰嗎。』
身邊的朋友已經不在。
上條無視莉莉娜的警告，在空中關掉斥力鋪助讓機體轉身揮舞起右手上的長大近戰劍『Blitz·Saber』，機體因重心的不規則移動豎橫旋轉起來。像體操選手般迴轉後輕輕地在粗大支柱的側面上落腳，然後不斷用三角跳往其它支柱跳去。
《各就各位》的廣播使機體獲得了自由。
『因爲NPC只是讓新手熟悉對人戰的墊腳石而已。』
賽法是沒有意識的NPC機，沒有駕駛員的反應，十分呆板又自然。
『這個嘛，應該不可能吧。果然要特化成對『Blue Stalker』型，其它的一概不管嗎？』
前後左右斜八方和使用跳躍的上下移動的一般概念也在『流亡』後失去了限制，能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自由滾動。這並不是由想法做出動作，而是直接實現想法。
上條伸展手腕熱身，然後從Portable Device底下取下超薄型護目鏡。
次世代競技電腦戰機的移動方法雖然有取消衝刺和Vertical Turn等應用，但基本上都是點和點的直線連接。按照這些組合做出直角、之字形、U-Turn纔是主流。
五顏六色的按鈕和搖桿，居然只憑用手指操作這些就到達了這種自由度。即使被問是怎麼做到的，當事人也無法說明。最接近的感覺是，首先不是先懂指令，而是現先有想法，然後指令就會在腦海中浮現。
睜開雙眼。
鐵木真一瞬間就來到了火器管制準星鎖定的敵機賽法的面前。
這果然不是規定中的動作。
這個場所追求的大概是實用性，但卻飄散着一股古代神殿的氣氛。
“莉莉娜，地圖是簡易顯示，只會顯示平面情報對吧？”
Virtualroid裏面？外面？又或者是完全沒有頭緒的第三種可能？？？
『它附近還有飛燕型的NPC，機體名是『 Shooter』。跟選好的賽法對戰會引它過來的。』
13
上條也環顧周邊街道，機體體積龐大，如果真的在這不可能會看漏。雖然時間已從傍晚變成日落。但大賽正選的餘熱還在，人海尚存。如果有Virtualroid多多少少會出現驚呼，但連這種聲音都沒有。
“好，就對付它們吧，莉莉娜。主要對付賽法，即使飛燕也來摻和也要繼續。”
上條像流星一樣突擊，劈下手中的近戰劍『Blitz·Saber』命中賽法。
“那麼就來會會那兩位的心意吧。”
鐵木真在NPC怯場時着地，然後從它旁邊繞到它背後，接着在近距離連續對它發射遠距離用的光彈彈幕。隨着武器計量條的消耗，賽法倒地了。
『沒問題,交給我吧』
少女做出了決斷。
“也是。”
關於水位調整用防水路的通知。
“對，就是這個。能搜索NPC的Virtualroid嗎？對手是程序的話就不必擔心了。”
磨磨蹭蹭起身的無人賽法接着被回揮的近戰劍掃翻。
因爲電腦戰機是以對人競技爲主，依照程序行動的NPC-Virtualroid的存在意義近於練習臺，其中也有設定面向新手的NPC。
上條重新認識到，這自由度和之前完全不是一回事。
“確認下新建文件夾A的內容，能派上用場就好，不行就當今後發展的反省材料。這些話在茵蒂克絲面前說，她一定會自薦成爲試驗檯的。”
『收到，嗚哇，真的有維護用入口。』
“這樣啊。”
“優先能用那個優惠券的，順便問下今天積極收集的新建文件夾A怎麼樣？能派上用場嗎？”
『奇怪，簡易顯示的座標已經重疊了啊。』
『真重視速度呢。這些資料是想靠自身迴避彌補裝甲薄的缺點嗎，這可是面向專家的構成哦？說實話，平均勝率感覺確實會積極增長。』
這些動作就連浮在空中的裁判球都被弄得眼花繚亂。
“……”
日常的聲音已經不在。
但是事情並不順利。
被火器管制控制的準星自動搖晃起來，然後固定在地面的一個區域上。
現實在侵犯耳目口鼻。
“反了。”
『當麻大人，測試已經足夠了。再這樣拖延下去迴避作戰會受到消極判定。我們的目的是練習所以不需要完美獲勝，因爲只要讓對方摔倒獲得到底判定就行，所以推薦您可以故意中幾發裝弱者。請注意“規則”。』
『OK。整理主要搜索條件，順利以機體名爲單位搜索周邊公開用戶。唔唔唔唔……（搜索中）……完成了。這架如何，當麻大人。』
“難怪普通的Virtualroid招架不住，這就像只能做到由轉換制決定的動作的棋盤中出現能隨心所以移動的棋子一樣……”
找不到NPC-Virtualroid的對戰對手。
“厲害……”
“也許是藏在地下深處吧？”
『那麼選最弱的NPC如何？』
畫面顯示出周邊地圖，然後被大量紅點覆蓋。每個紅點就標着號碼，新窗口則顯示着該機體和NPC名。
“……那麼我問你，用新人向機體能打倒那種像是超級開掛的傢伙嗎？”
“跟NPC戰鬥觸發Rough Play也會受到懲罰嗎。記得懲罰是陷入屏蔽感覺狀態引發人格崩壞、自律神經受損臟器機能不全，以及未斷定的肉體失蹤來着。根據條件會引發消失現象使人類未歸還，實在難以相信啊，不對，是不想相信。所以說會有懲罰嗎？”
無數紅點之一被用綠色區分了出來。
『當然，只要不壓迫資料領域出現警告就會自動保存。瞭解作爲用戶的當麻大人習慣對鋪助AI來說也是有益的。』
“……它們的勝率……都很低呢。”
“莉莉娜。”
『當麻大人，請集中於眼前的戰鬥。要開始了。』
上條當麻在藍髮耳環眼前消失了。
上條的鐵木真用近戰劍強行承受住賽法那單調的近身攻擊，然後一腳將其踹飛。
這是不存在指令表中，也沒有武器計量條的攻擊。
被踢中腹部的賽法不斷地在地上滾動起來，然後和終於趕到的飛燕劇烈撞在了一起。
接着，兩臺機體一起倒地了。
『有效判定，二機同時倒地一口氣獲得了四分。現在6:0，我們優勢很大，當麻大人。』
鐵木真後退一步，用遠距離兵器重新鎖定目標。
而賽法和飛燕在廣闊的空間中慢吞吞地動作着。
『二機在倒地三秒內沒有回覆過來，再次獲得二分。現在8:0。』
也不知道這是因爲是對方只是新手練習臺，還是上條的自覺被鐵木真引導跟變得更聰明造成的了。
『賽法進入變形階段，現在可以妨礙。』
“不，等它。我想知道它的最高速度。”
忘記起身的賽法開始摺疊手腳變成尖銳的戰鬥機形態。它將近戰劍展開至主翼兩側，企圖撕裂以速度佔優勢的上條的鐵木真。
暴風大作。
不過那是將直線行動的賽法捲入的鐵木真龍捲風。
轟！！爆音延遲爆發。
敏捷的步伐，揮舞近戰劍『Blitz·Saber』得到的離心力，跳躍和衝刺時使用的斥力，鐵木真利用以上三項之力像跳舞般迴旋。然後在分毫之差中扭腰躲過賽法的突擊，在交錯的那瞬間用最高速度的一擊對它招呼。
雙持，這已經不能稱作一刀兩斷，而是本壘打了。
咚——！！伴隨着劇烈的金屬質感的聲音，賽法被重重打飛。因爲它原本速度就很快，所以在途中無法從戰鬥機變回人形直接解體，然後波及飛燕和它一起撞到了支柱上。
『有效判定，二機同時倒地獲得四分。現在是12:0，已經成定局了。』
飛燕和賽法像黏在牆上的披薩一樣慢慢滑到了地上。
既非人身也非鳥身。
『如果你想將至今所爲套用到我的朋友身上把她當做墊腳石不斷戲耍，我就用電腦戰機打到你壞掉爲止。』
上條下意識嘀咕，接着一道意外的聲音回答了他的疑問。
就像在證實這想法一般，通訊申請出現了。
『請集中精神！是接近警報！！』
重量級的雷電不斷穿梭短跳，然後從上方像流星般襲來。動得讓人暈眩的火器管制準星無法跟上，根本無法鎖定。
（……這傢伙是怎麼回事……？）
不過，對方好像不知道是上條在駕駛。
“嘖！！”
上條咬緊牙關大叫道。
呼掄！！
進入地下很是麻煩，到底是何方神聖特地來這個地方啊。
雷電因爲火力超高所以機體會停下動作只朝一個方向發射鐳射炮『Binary·Lotus』，能強行做到之前那種動作就說明。
歪掉的巨大圓盤，本來整齊地裝在機體背部的V-Disk已經停止了迴旋冷了下來。
『當麻大人，出現亂入者，是對人戰。方向西南，距離500米，來了。』
比馬力的話上條的鐵木真比敵方雷電遜色，因此他正被逐漸壓倒。
墊腳石。
朋友。
『那麼三兩下結束吧？現在我們處於能將二機同時貫穿的位置，能靠雙重全損一口氣獲得十分哦。』
上條已經顧不上面子了，他讓鐵木真朝前翻滾到地上。
“等等，御……！！”
本應如此。
『被倒地判定，對方得到兩分，但總比全損好！幹得好！！』
茵蒂克絲肚子也餓了，那麼就趕緊拿下該拿的分數結束遊戲吧。
但雷電在爆炸產生前就開始了下一步行動。
『我查了下之前的NPC賽法和飛燕的記錄，請看這個部分。』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
她是獵人獵手你要小心。
正因爲不是其中一邊而是變形途中的狀態，才顯露出了平時隱藏在裝甲下的內部構造。
『大概，是這麼一回事吧？』
富良科凜鈴不是說過嗎。
上條『流亡』後儘量避免對人戰，不想像『Blue Stalker』那樣給其它玩家制造契機。雖說如此，上條也不想特地認輸。『流亡』玩家不斷放棄比賽的話會陷入屏蔽感覺的狀態，最後會引發臟器和自律神經機能不全的危機。根據條件也會引發消失現象無法迴歸……這些傳言真假不明，就連規定次數和定義也不明。上條有點猶豫要不要支付剩餘不多的壽命點。
『命中必死！請避開！！』
就在這時，雷電手上的火箭炮『Zig-18』被從上至下揮下。
上條隨便看了看，然後心臟凍結了。
上條喉嚨乾渴，盡全力讓鐵木真跳到一旁勉強躲過被解放的爆炸物。
咚————！！！！！！燒灼空氣的特大閃光迸發。
“難道，是御坂嗎！？”
被恐懼佔據心神的上條的視野陷入了一片純白。
上條用上了Material Analyze的輔助，並且『流亡』了。
受不了的上條喊道。
（雷電系……！？不過火力更上一個層次！！）
之前那炮擊後不自然的技術接近大概也是利用了重量解除了硬直，比如說用火箭炮擊打身邊的牆壁或支柱入手乒乓球般的反作用力初速度。
御坂美琴已經不在了。
接着聲色充滿了感情，像充滿殺意一般。
粗大的光束如企圖削掉鐵木真的左腕般與其接觸。
上條想到這瞪大了雙眼。
咚——————！！！金屬的碰撞聲炸裂。
這是普通雷電不可能有的行動。
上空的裁判球都被它弄得眼花繚亂。
莉莉娜展開新的窗口，叫出戰鬥記錄的影像。
預測抵達時間爲5秒。
上條的近戰劍『Blitz·Saber』和雷電的火箭炮鈍器『Zig-18』激突在一起。
雖然沒有傷害，但上條不想在高火力的敵機前出現多餘的硬直消減行動的自由。
在之前的戰鬥裏賽法變成戰鬥機形態發起突擊，上條的鐵木真做出近身攻擊的反擊，將其打到了支柱的側面上。
不可能永遠滾下去，因爲受到追擊就會直接出局。於是上條讓鐵木真用街舞般的姿勢迴旋站起身子。
“？”
賽法是擁有變形機能的特殊Virtualroid，能使用人形和戰鬥機形態戰鬥。
“莉莉娜！解除自動鎖定！！手動鎖定更實用！！”
接着上條用近戰劍『Blitz·Saber』對其毫無防備的背後斬去。
那是道無比冰冷的聲音，
受到猛攻的賽法沒變回人形，在半變身狀態下滑落到了混凝土地板上。
雷電手握形狀像火箭炮一樣的鈍器掃向鐵木真，鐵木真彎腰屈下下半身用簡短的衝刺繞到了雷電背後。
逞強的負荷讓雙方背後的V-disk急劇熾熱起來。
“咦噫！？我不是那種人！！”
上條回過神來火器管制準星中的雷電已經消失了。
『危險！雷電的鐳射一擊就能粉碎機體，請小心！！記得保持平衡！！』
上條對那紫色的塗裝有印象，那是在正選會場的公園見過的拉拉隊裝。
接着有着紫色運動色塗裝的雷電的龐大身軀出現在了鐵木真附近。
『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
“目的，是這個……啊！！”
這樣一來只能。
上條的鐵木真在被命中前的瞬間行動起來，通過旋轉翻身避開了高火力的鐳射兵器。
鐳射炮『Binary·Lotus』擦過了鐵木真的身旁，但雷電卻在鐳射炮發射狀態下繞過巨大的支柱。
不過看來對方只是想讓上條目眩而已，之所以沒有把他當場處刑正如美琴所說的那樣這只是警告。
上條咋舌推算着射擊源和角度，躲進了支柱背面。
在次世代競技電腦戰機裏別說從高處下落了，就連武裝攻擊都無法損害道路。因此所有人都遺忘了雷電原本就很重的事實，而它本身則具有驅動那巨大身體的力量。只要活用這點，就能實現驅動身體、揮舞巨大武器、改變重心移動、即使受到玩弄也能強行解除硬直。只能用敏捷左右移動的鐵木真根本不能和它相提並論。
『好的，變得會說了呢，但別忘了風險啊！！』
上條將近戰劍『Blitz·Saber』朝水平揮舞說道。
正常考慮的話，無論是炮擊加速還是用斥力的高速衝刺移動都不可能這麼快，難道是用Material Analyze徹底提升了速度嗎。
“再這樣下去也算不上練習。”
雷電壓制住了上條的鐵木真的近戰劍『Blitz·Saber』，然後朝狠狠地踹向了鐵木真的腹部。上條後退減輕衝擊，勉強取回了平衡。
（亂入NPC戰的『流亡』玩家……等等……我聽說過。不進行對人戰專門狙擊NPC賺分數的獵人和專門狩獵那種獵人的獵人獵手……）
“對方也是『流亡』啊！！”
“什！？”
——咚！！平衡崩潰了。
雙方互相僵持着。
這不是在攻擊什麼，而是通過將超重的火箭炮朝後摔使雷電做出拱橋姿勢。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用不知是不是用了Material Analyze鋪助，對方不間斷地用光線攻擊着上條。認爲遠距離對射不利的上條操作鐵木真，打算用斥力加速一口氣縮短距離擊飛對方。
練習用NPC機。
（好近！！怎麼辦到的！？）
就在這時雷電雙肩的鐳射炮『Binary·Lotus』重新展開了。
雷電的龐大身軀朝後翻去，它手中的火箭炮則狠狠對準了上條的鐵木真。
對方沒有冷卻時間。
“莉莉娜！變更導航，高速戰鬥支援，要速攻類！！要在對方和我一樣『流亡』前把他和NPC一起全損掉！！我狀況這麼危險可沒閒情和對方糾纏！！”
在上條這麼想的時候。
『好的，我不討厭這樣。以強烈的柔情狠狠地揍對方，當麻大人真率直呢。』
14
鐵木真如鎖定軍艦的對艦導彈般以低空突擊躲避敵方雷電的炮擊。
如今明白新組裝的重視速度的新建文件夾A有用，上條也能運用就算是有收穫了。
“嘶！？”
壓倒性的力量。
『我不知道你是誰……』
這句話裏，她是在指誰。
那裏面。
露出了全身是血的女孩的上半身。
“這是、什麼……？”
上條呆滯地喃喃道。
就連握着Portable Device的雙手也不自然地顫抖起來。
『影響分析，94.9％推測是人體。』
“我知道！這個圓盤是什麼？不，我問的不是原理，而是爲什麼會有人類乘坐在程序控制的NPC賽法裏啊！？”
四角包包一樣的V-verter，其內部的V-Disk。就像奇妙魔術一樣，人的身體從精靈之泉中浮現。
原理現象一切不明，能知道的只有機體中有人這一明確的結果。
Virtualroid原本是能坐人的嗎？上條原先就不明白自己是在鐵木真之中還是在其它地方隔着顯示屏操作，現在就連練習臺的NPC無人機賽法裏都冒出了個女孩。
對方的出血量不尋常，難道是上條造成的嗎……？
（等等，她……）
有什麼在腦中靈光一閃，上條想起了不死鳥網站。
（是那個視頻文件中那個因懲罰消失的女生嗎！？）
“嘖！對了莉莉娜，競技時間還剩多少！？”
『還剩二十秒，對方積攢條因爲之前的傷害瓦解了，可能算全損吧。如果這樣就不會倒數會直接結束。也不知道這個異常亂入狀況會不會使系統判定要進入下一局。』
“見鬼！！”
上條按下加速使出高速衝刺，前往倒地的賽法身旁。即使在這時，記錄影像中的賽法也在逐漸變回人形，作爲核心的V-Disk也正被收容，像是想關住裏面的人類一般。
『您意下如何。』
“把她拉出來！！”
毫無解釋，NPC賽法就這樣消失了。
就連痛訴悲痛的叫喊都被封殺了。
安全氣囊優先保住搭乘者的性命，除此之外一概不管。司機被大型氣球擋住視野，雙手也被從內側大幅度彈到外側。這下司機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車子了。
麪包車還在用蛇形軌跡掙扎，但還是沒能取回平衡。最後車子與風力發電扇的支柱相撞，停下了動作。
被制止了。
但她不可能就這麼放棄。
“這下糟了，雖然知道要冷靜但真的糟了！！”
比如說，她身邊的某人。
“御坂是這麼說的對吧，把我的朋友當做墊腳石。”
噗姆————！！！！！！
“喂喂喂喂喂！這又怎麼了，居然又把我捲進麻煩裏！！”
不知道NPC-Virtualroid的真相的人太多了。
（認真想……）
她已經在重複了。
從停止運行的V-verter中露出上半身的少女，再次沉入了黑暗之中。
（她說的朋友是指那女孩嗎……？）
富良科凜鈴被迅速塞進了後座上。
上條沒機會去打招呼。
一直在身邊的聲音已經不在。
因爲氣氛很奇怪。
15
“開始吧。”
被巨大的系統吞噬，不斷的被當成沙包。
但在那瞬間。
話雖如此，像美琴那樣襲擊盯上NPC的玩家又正確嗎。他可是親身體會過『流亡』Virtualroid會使新『流亡』誕生。
上條抓起像是棒球棍一樣的鈍器。
上條順着莉莉娜所說的方向也就是聲源望去，然後看到了不遠處的熟人。
『啊啊！你們認識啊，這樣以後就有對策了，當麻大人。』
上條將左手按到右手肩膀上，扭起右手手臂。
“只要中了即使不打凹鋼鐵也能讓車子停下來。”
藍髮耳環、土御門元春、御坂美琴、富良科凜鈴、以及『Blue Stalker』。
『還有四點鐘方向有奇怪的接近反應。』
“那是、什麼啊……”
不對。說不定就連現在也有人在學園都市的角落扮演着喪屍角色。
乍看之下這是種犧牲自己雙手的行動。
“那就拜託你了，我就負責在大人趕來前爭取時間吧！”
就像喪屍一樣。
“啊，抱歉。”
美琴咬緊牙關下定決心。
16
上條當麻還來不及注意，景色就變化了。與源於屏幕不同的聲音湧動，隔離周圍的牆壁被取消，像彈丸般突進的鐵木真的動作被定住了。然後那個出現在了因急剎窒息的上條的眼前。
上條皺起眉頭埋頭思考。
沒有迴音。
“就是剛纔亂入的雷電。”
不對，是聯繫不上。
繭狀橢圓駕駛艙中不斷響起敲擊聲。
美琴閉上眼睛皺起眉頭，想起消失的同隊少女。
即使想發怒，也無法找到對象。那女孩消失到哪裏去了，又會在哪裏出現。上條無法掌握。
比如說，同爲常盤臺中學的某人。
在日落的寂靜街道之中，只有一處地方覆蓋着奇怪的緊張感。
“……莉莉娜。”
不。
萬幸的是裝有富良科凜鈴的車走的是上條所在的方向，對話程序的莉莉娜發出狂叫也是因爲這個理由。
“？”
……絕對不想讓她消失的人物。
司機無能爲力。
他們都是熟知電腦戰機的知情者。
《YOU WIN》
麪包車因爲檢測到衝擊毫不猶豫地啓動了車內的氣囊。
上條在心裏思考着，
可是，原本還有一人，不對，是兩人會上來的。
粗魯的男女聲從遠處傳來。
『是Virtualroid反應，但附近沒有競技。』
電腦戰機的比賽結束，上條與鐵木真分離回到了現實世界之中。然後他爬上樓梯，回到了地表的街道上。
美琴關掉電腦戰機的系統抬起眼罩，傍晚的風和渾身的汗奪走了她身體的溫度。她將眼罩放回Portable Device後打開了裏面的聯絡簿。
在麪包車穿過上條身邊的那一瞬間，上條開玩笑似的將鐵棒朝旁邊揮去。
『已經錄像了，要把車牌發送給警備員嗎。』
和至今爲止一樣，到頭來這回美琴仍未拯救成功。
接着輪到了飛燕。
（必須解決……）
“趕緊搬上去！”
『有什麼吩咐。』
只差一點就能夠到的距離，成爲了永遠。
揹負棄了人類NPC這一自相矛盾的職責。
對於普通玩家來說被關住的人只是種裝扮。
“不見得。”
“住手——————————————————————————————————————————————————————————————————————————————————————————————————————————————！！！！！！”
『御坂？搜索聯繫簿中……嗯？嗯嗯？？？』
（不，在『流亡』中退場的人都會變成那樣的話，到底有多少NPC化的玩家。除了剛纔的賽法和飛燕外，可能也有內裝着對於御坂來說關係很好的人物。）
“住、手。”
上條當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NPC賽法被用完後溶進了開闊的空間裏。
（這不是事不關己，已經『流亡』的我可能也會變成那樣。要思考，那是什麼？還能拯救嗎，還是無力迴天了？能否拯救那些人，能否擬定拯救方案對我自己也是能否準備保險繩的關鍵。那麼我要怎做，從哪裏開始……？）
能想到的人物有幾位。
她雖然打開了聯絡簿，但最終也沒和誰聯繫。
『嗯？等，當麻大人您想幹什麼！？』
（莉莉娜……不對，是富良科凜鈴嗎……？）
比如說，和她一個宿舍的某人。
再無法挽回的結果前，上條只能呆滯地呢喃。
必須解決。
“見鬼！！”
『不可以不可以！據紅外線計算它時速爲六十公里。會死的，擋在前面會死的！』
“……”
富良科凜鈴被一對男女抬着兩臂，並且有一輛麪包車發着刺耳的漂移聲在他們面前停下。車子側面寫着電腦戰機大賽正選相關的器材搬運商的名字，但怎麼看都不像真的。
“太過分了吧，這不可以吧。那種、那種事……！！”
最後，屏幕上羅列出了單調的字幕。
那裏面也同樣裝着某人嗎？是直到最近還在理所當然的上學，理所當然地玩電腦戰機，然後被理所當然地奪走了一切的某人嗎。
叫出來，破壞掉，再消失，最後再生……
御坂美琴身上那奇怪的氣氛，就是因爲這個嗎。
御坂美琴坐在不可視的座椅上深呼吸着，想要讓自己恢復冷靜，但卻沒多大效果。
如果沒把那女孩拉出來，這臺Virtualroid就這樣消失，其他玩家就會和不知情的上條一樣重複這種事嗎。
“……那臺鐵木真是什麼……”
就在上條這麼喊的時候，比賽結束的電子音響起了。
在莉莉娜報告完後。
『當麻大人，在聽嗎？要進入省電模式嗎？』
『一臉淡定的怪物……一般這麼做會使雙手脫臼的吧！？』
“我可不會根據打擊中心將衝擊化零的技術，我這普通的高中生最多能做的只是在衝擊產生前放手而已。”
上條說着趕到出事故的車旁，然後他發現天上浮着電腦戰機的裁判球。
（？）
雖然上條有些在意，但現在重要的是麪包車裏的富良科凜鈴。
沒有有人要從車子裏出來的兆頭。
（氣囊的衝擊可以排除駕駛席，那麼重點就是後面坐着幾個人了。我希望只有兩個啊。）
即使有三個以上只要進入了狹小的車內就無需多懼，因爲那樣抱團的人就有幾個無法行動了。抱團的人全部出來包圍上條纔會增加死亡危險。
上條這麼想着貼到了撞毀的車子的後部滑動門上。
原本是有上鎖的但鎖的結構因爲衝擊損壞了，門這下變得能輕易打開了。
開門後。
一把光滑且散發着奇怪光澤的巨大槍身正等待着上條。
“啊……？”
那把槍是以鑲着拐走富良科凜鈴的男人的肩膀的方式展開。
整體設計像機關槍，但質感卻過於輕浮沒有現實感。
其槍口像是虛無的眼瞳一眼靜靜地盯着上條當麻的臉。
這比起槍和其異質的質感，更主張作爲兵器的事實的感覺。
雖是標準型但更近與人類的圓滑身形，所持武器是機關槍和柺棍，現代兵器化的機體。
上條將最先浮現在腦海中的機體脫口而出。
“亞垡姆德！？”
（竟然連武裝都能叫出來嗎！？太過直接了吧。）
『哎、啊……是，還沒有反應，大概，還活着……』
幻想殺手不通用，即使拿起鐵棍也排不上什麼用場。火力和鎖定性能，無論是哪點都是對方佔上風。對方能在天上飛看來並不是加速和大跳，而是學園都市制的超能力，但這也是個威脅。
他們是像玩電腦戰機一樣殺人的傢伙，卻無法脫離電腦戰機的框架。
就連這樣的人也沉迷於『流亡』Portable Device，可見其魅力非同一般。
“大型制導導彈發射器啊，見鬼！？”
白金長髮少女迷糊地嘀咕道，
“……要解釋糾結時就解釋的簡單易懂點。”
他們拋棄因氣墊衝擊而失去意識的同伴，擁有亞垡姆德的機械手槍的男人在地上搜索，肩上裝備着古力斯波克的發射器的短髮少女在上空偵查。
雖然上條膽戰心驚，但導航導彈出乎意料地並沒有擊中他。即使有在上條兩人周圍散佈爆炎，而沒有波及到他們。
嚴格來說是獲得其武裝的一對男女。
不過，這也太過於直接了，居然是將武器取出化爲己用。
上條看向發疼的右手。
（打不消！？見鬼！！）
是機械手槍、Dacias·Gun·System。
即使是大賽期間，這種地方果然還是沒有人氣的。
“也就說亞垡姆德是另種方式，估計是在地面上移動。除了顯眼的那個，記得也要警戒還沒現身的。”
“來了。”
因爲在這期間街上出現閃光和爆炸聲是日常現象，所以他們行動起來遠處的人是分辨不出不同。
咚磅！！在來自遠方的強烈噴射音作響的那一瞬間，上條嚇得以爲對方又發射了導彈，但似乎並非如此。
“莉莉娜！有你鋪助的話是不是可以直接鎖定人類？”
“莉莉娜！敵性目標呢！？”
咚咚咚！！爆炸聲連續響起。
確實不見了。
既不是逃去遠方，也不是躲進遮蔽物裏，而是特地跑向了敵人的方向。
“無論是想逃還是想戰，想倖存下來就要行動起來。電腦戰機雖然有各種各樣的戰術，但杵着不動從未對戰局有利過。”
上條逃進了小巷裏。
也就說。
“富良科！”
17
Virtualroid鋪助效果的逆流。
『請選好角度逃到敵性古力斯波克以及亞垡姆德的視野之外，雖然有隔着建築物重新鎖定的風險，但地下街和下水道等具有高低差的地形能擾亂對手……』
男方打斷了少女，然後對不斷咋舌的短髮少女說道，
“喂。”
當漂浮在空中的古力斯波克瞄準正下方後。
但作爲代價，會進入一決生死的局面。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但這似乎和史提爾·瑪格努斯的狩獵魔女之王一樣具有能壓制上條的幻想殺手的物量和干涉力等不明力量！？
“不是吧……”
『咦噫！！訂正爲活着，他還活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乾燥的槍聲連續響起。
裁判球仍飄在頭頂上，但沒有宣佈任何懲罰。系統完全被耍了。
可是他沒想到。
“那是啥……？”
她散佈的爆炸造成的粉塵填埋了視野，現在她的眼睛裏除了粉塵外只有移動的準星了。
“不是吧，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之所以他們下手這麼誇張也沒引起慌亂，這是多虧了電腦戰機大賽的恩惠。
聽到這句話，少女第一次看向了男人的方向。
『分析影像中……反應上毫無疑問是Virtualroid的裝備，但不是電腦戰機競技的管理下的東西。』
橘紅色的天空中出現了個異物。
不知什麼時候一扇窗戶被打開了。
能打消異能的右手滲出了紅色的鮮血。
當富良科凜鈴握住了上條的手，他終於清醒了過來。
“能召喚出的真的只有武器嗎？如果他們拿出整架Virtualroid可是會被踩扁的！！”
“會被火力的規格轟飛嗎。”
18
“電腦戰機裏……？”
相傳能破壞學園都市超能力開發序列的東西。
混亂的上條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討厭的單詞。
“雖然電腦戰機裏佔據高處的一方更有利，但是無法鎖定正下方的敵人，因爲自己的身體會擋住鎖定。”
他靠在骯髒的牆壁上喘着氣。
“上跳後更新鎖定情報，直接用導彈雨做個了斷。即使水平方向有遮蔽物，垂直方向卻是罩門全開。人類的步伐是逃不過制導兵器的。你重新搜索新的運送路線和運送手段，然後……”
“富良科……！？”
在這時，有人抓住了上條肩膀。
裁判球滯空於少女的身邊，她對近處的同伴男連看都不看直接說道。
咚咚咚！！拖着噴射煙的制導式炸彈被一口氣解放了。
“依照電腦戰機的鐵則，這邊就對了。”
……既然流亡Portable Device能做到這種事，那麼上條也能召喚出鐵木真的武裝嗎？那樣一來狀況就會五五分，即使反擊也能爭取倖存的機會。
（作爲Virtualroid古力斯波克象徵的雙肩武器，GRYS裝備。）
吧哐！！爆炸聲響起後面包車的車頂開始破裂升起。
“大概！？”
“……我明明想睡覺的。”
這對男女面面相覷，然後同時咋舌。
對方也沒有從門裏出來。
上條滾離滑動門的正面。
上條沒時間一個個去探查真僞。
但富良科凜鈴帶領上條所去的地方，是上條沒有預料到的。
上條有所耳聞。Reverse vert，『流亡』的報酬。將亞垡姆德的敏捷和斯貝西涅夫的精神污染組裝進人體進行強化。
空陸追擊戰開始了。
“那是啥那是啥那是啥啊！？”
上條下意識想舉起右手但立即改成將頭偏到一邊。就連上條都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這麼做。大概是因爲眼前的危機不是劍與杖的形狀，而是槍的形狀所致吧。
她被分類爲大能力者（LV4）。
對方正是亞垡姆德。
被亞垡姆德的手槍劃傷的上條已經不懷疑它的破壞力了，如果被他們的劍劈到就會一分爲二，如果被鐳射貫穿就會化作火柱。
Reverse vert。
短髮少女嘖了一聲。
“來這邊。”
“哎，啥，等……”
『也就是他們的隔離壁不是標準的安全措施。那些部件有起作用是他們不想破壞街道留下證據吧，但他們能所鎖定的物體……』
“不見了，富良科凜鈴消失了！！”
少女又咋舌了一次。
Reverse vert。
沸騰大腦的熱度也急劇下降了。
她用腳輕踢車體浮了，不對，是飛了起來。這不是『流亡』Portable Device和Virtualroid的力量引發的現象，而是她本身操縱離子支撐身體在空中飛行的『勵起飛行（Outer Travel）』能力。
“古力斯波克！？”
“哈啊！？”
（不僅是亞垡姆德，Virtualroid武器居然全穿越到現實裏了！？可是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一名短髮少女破車而出了。
灼熱掠過上條的肌膚，彈丸掠過他的右手手掌、小拇指側尖、臉頰。
她雙肩各有浮着一個集合三個五角柱的金屬塊。
上條之所以弄不太懂將Virtualroid的特徵和性質歸還於人這句話，是因爲電腦戰機不像RPG和棒球遊戲那樣是鍛鍊人物屬性的。
但這卻造成了傷害。
眼前少女的武器如果是上條知識中的東西，應該是。
在那瞬間。
被嚇得瞪大雙眼的上條面前出現的是。
『當麻大人，如果對方是殺傷型Virtualroid，處境就不妙。因爲隔牆也能鎖定，當麻大人的位置會暴露給對方。』
『不可能的，因爲Virtualroid只是用來和Virtualroid作戰的。』
“也是，那麼他們是以什麼爲基準鎖定我們的？”
上條和富良科同時對上視線。
也許有辦法呢。
19
“Stop，真理華stop！！爆炎擴散過頭了，暫時停下！”
顯現亞垡姆德的武裝的男人對橘紅色的天空大喊，接着天空中的少女通過『流亡』Portable Device用冰冷的聲音宣告道。
『沙塵不用管，只要鎖定準星能捕捉到獵物就能攻擊。』
“富良科怎麼辦？會被牽連啊！！”
『懂還不趕緊去回收！』
亞垡姆德的男人大大地咋舌了一聲。
（想連我都殺了嗎！？）
如果脫口而出就會被直接殺掉，所以他忍氣吞聲地跑到了獵物所在的死之領域裏。
即使亞垡姆德的男人這麼做了，天空中的導彈雨仍未停止。
看來這破壞死焰不是隻會瞄準敵人，他得靠他自己躲過真理華的導彈。
（真見鬼。）
這明明是個簡單的工作，只要找到並拐走照片上的少女，將她送到制定的地點就行了。『Blue Stalker』通過網絡銀行支付的定金十分可觀，所以他本以爲這是個大運的……
（事已如此，抱怨就算了。）
亞垡姆德的男人握住精巧且乾淨卻毫無現實感的機械手槍在心中嘀咕。
對他們來說成功是將富良科凜鈴或者帶回去，失敗是錯殺富良科凜鈴。他們被幹掉的可能性萬中無一，就算正面對決也能單方面碾壓虐殺對手。
火器管制的準星出現了，牆壁後面有動靜、
咚！！
無論流亡還是消失懲罰都只有推測，如果一切從基礎崩潰，之後就是無底沼澤。就會變不知道該相信什麼。
約好的三十秒已到。
“而古力斯波克的導彈無論擊中哪種障礙物都會起爆，不會有啞彈也不會打穿牆壁擊中目標。”
這樣一來。
現在不是電腦戰機比賽，而是利用其格局的廝殺。
而且電腦戰機謎團太多了。
不過。
在那瞬間。
Virtualroid的兵器不可能出現誤爆、故障和卡彈。這並不是說失誤的可能性極低，而是壓根沒有失誤的設定。就像混凝土做的人偶不會感冒一樣。
準星還在，但那裏卻沒有刺蝟頭少年。
她盯住地面，將意識集中在火器管制的準星上。
上條說着從小路里撿起了……
“……”
在次世代競技電腦戰機裏，即使捲進了自機放出的攻擊爆炸中也不會消耗耐久，最多隻是被劇烈的光和聲音以及煙幕炫目而已，但即使如此當事人仍會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態嚇一跳。
巨大的袋子因爆炸無法保持漂浮，在空中瓦解了。
現在是黃昏所以陽光沒什麼用，但萬幸的是手邊有剛纔拿來打暈亞垡姆德的男人的漫畫雜誌。
上條苦惱地單手撓起腦袋後，一旁的富良科凜鈴對他提案道。
“我確認下。Virtualroid能確認到的情報只有地方機體和交戰區域的牆壁對吧。”
『還有能獲得超強力攻擊的事先察覺通知。』
即使呼叫也沒反應，準星也瞄準不到。
（足夠了。）
只要從上方繞過去下導彈雨就行。
就是這樣。
『這又怎麼了？』
她用赤紅的眼睛看着日落的天空。
“莉莉娜。”
莉莉娜發出感嘆。
因爲他的後腦迸發出了劇烈的疼痛。
咚————！！！？？？
咔咕！！
真理華目睹了不可置信的事情。
所以她才儘量在天空中下導彈雨，等地上安全了再搜索富良科凜鈴。
競技用模型沒有鎖定其它東西的功能，所以纔會鎖定作爲電腦戰機相關器材的Portable Device。如同通過手機的反應追捕嫌疑人那般。
因爲這個業界裏一切安全基準和商家保證都沒有，就連武器和防具都要自己籌備。拿着不知什麼時候會炸掉手腕的改造手槍的人和穿着不知哪裏有洞的化學防護服的人對決，堅信我是不會出紕漏的雙方都會死得早。
“什……！？”
所以男人毫無猶豫。
她是這麼想的。
20
男人沒能把話說到最後。
上條做的手腳很簡單。
實際上如果不是敞開的地區，古力斯波克的導彈根本無法活用。在複雜的小路里發射，對方只要躲進牆壁後面就能輕易擋住。制導兵器雖然方便，但腦袋不怎麼聰明。
準確來說是她兩肩上的大型導彈發射器GRYS裝備完全沒有反應。
“哈？”
『請注意，消極判定減1分，消極判定消極判定消極判定消極判定消極消極消極消極消極消極消極消極消極消極消極…！！』
被從下方升起的熱氣球阻礙了視野的時候，她毫不在意地發射導彈會出現什麼情況。
『可是電腦戰機裏即使捲進自己造成的爆炸也不會受到傷害，最多隻是炫目而已。接下來要怎麼辦啊！？』
可是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糟……匯合後交換了雙方的PD嗎！？）
“逃掉就行，沒必要去打倒她。”
真理華呆滯地嘀咕道，但又自覺到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時候。
“已經結束了。”
這種事聞所未聞，但如果真的可行，繼續利用電腦戰機的系統就很危險了。分數已經擅自變動了，火器管制已經不聽使喚，鎖定也不管用了。
那是足以嘲諷說出“發生了什麼”的真理華愚蠢的事情。
“怎、怎麼回事！？”
（難道……是直接黑了裁判球嗎！？）
那麼剛纔的是怎麼回事？
雖然她這麼嘀咕，卻沒有任何危機感。因爲她判斷爲是被她自己發射的導彈誤炸了。
她大概不是用Portable Device掃描而是透過攝像頭看到的吧。
上條只是將黑垃圾袋剪貼成巨大的袋子而已，之後只要等裏面的空氣變熱，袋子就會像熱氣球一樣得到浮力升空。
“被幹掉了……？”
上條沉思起來，
接着腦袋一片混亂的真理華髮現了，和她浮在同一高度的裁判球直愣愣地盯着自己。
無論是什麼現象什麼手腳，她該做的事沒有絲毫改變。她要追捕逃竄的兩人，而她處於上空，對方几乎沒有隱蔽，只要視野開敞即使對方在遮蔽物後也能鎖定。
“這樣一來我就能對付古力斯波克，能做到嗎？”
上條扔掉手中捲起的厚漫畫雜誌，安心地吁了口氣。
“知道這些就足夠了，這任務我接了。”
21
而天上的古力斯波克搜索不到Virtualroid和Portable Device以外的反應，她射出的導彈無論撞到什麼障礙物都會瞬間起爆。
接着將大量爆炸解放。
然後亞垡姆德的男人就像沒電的人偶一樣朝前方倒下了。
地下業界是比起放手一搏更重視小心爲上的世界，逆其道而行只會被自然淘汰。
“幫我爭取三十秒。”
空中的真理華動作變得很奇怪。
“原來的持有者在……！？”
在真理華眼前誤爆的導彈把和古力斯波克同化的她給吞沒了。
“發生了什麼……？”
他直接跳進複雜的小巷裏架起連射型武器。
亞垡姆德的聯絡消失了。
接着他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沒事。”
“……”
『在，有何吩咐。』
“塑料袋……？”
古力斯波克在零距離捲進的自己造成的爆炸之中。
只要知道地點就沒有問題。
22
“莉莉娜，檢查殘彈。”
『消極判定，減1分。』
『可是電腦戰機的規則很麻煩。只要視野是敞開的，即使敵人躲到遮蔽物裏也能鎖定。也就說只要她還在上面環顧四周，三百六十度即使是地平線後面都屬於她的搜索範圍。』
她的導航莉莉娜說了句奇怪的話。
“要我教你除了鑽進去睡覺的使用方法嗎。”
說話的是富良科凜鈴。
『是、是，有Material Analyze定製效果的肩部導彈左右合計三十，射光後兩手武器計量條會進入再裝填狀態。』
兩人再次交換回自己的Portable Device。
“完成一單。”
準星對準的是的Portable Device。
“上面的古力斯波克怎麼辦。”
“那你叫我該怎麼辦……”
有的只是一臉睏倦的富良科凜鈴和她手中輕輕揮舞的小型器材。
“？”
（把剛纔的男人殺掉吧，這樣一來導彈雨也會停下。之後在慢慢搜索富良科凜鈴就行。）
省略詳細過程，就是用Portable Device的預備電池和金屬鉤生火，然後以不燒到袋子的距離將熱空氣送到袋子裏使其膨脹。
『哇，居然這麼簡單就上天了……』
所以真理華停下了。
因爲最強武器之中可能會害死自己的不明部分而停下了。
“見鬼……”
目標可見。
按理來說只要將準星對準然後降下導彈雨就行了。
真理華雖然激動但也十分冷靜。
她是能兼併兩種情緒的人。
“見鬼！！”
她對派不上用場的裁判球射出大量的導彈。
與其在荊棘中前行，不如先撤退等系統安定後再說。這就是真理華遵從第六感而得出的結論。
23
躲過一劫了嗎。
上條無法得出結論。
雖然不知道逃到哪裏纔算獲救，但古力斯波克看起來不打算要追上來。
“莉莉娜我問你，這果然是富良科那傢伙做的嗎……？”
『不想分析…絕對很不妙，肆意探查的話我的系統構成絕對會被破壞掉。』
雖然上條不知曉富良科凜鈴被盯上的理由，但這估計就是理由吧。
無論對享受正規電腦戰機的人還是對用『流亡』圖謀什麼的人都能起作用的東西。
不過她本人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看來躲過一劫了呢……”
“別睡別睡別睡，要趕緊跑路了！”
這一點，美琴估計也知道。
美琴一行人同心協力在提高NPC化玩家的履歷和戰績，但上條卻半路跳出來將NPC玩家打得落花流水。不僅玷污了NPC玩家的履歷，還讓美琴一行人的努力付之一炬。
“即使志向相同的電腦戰機同志們打假比賽也很難成功。因爲電腦戰機裏會將平局的兩隊認定爲雙輸，所以他們只能讓某方獲勝。”
“即使四人之中有人被得分，也是以全員統計。即使有一人失誤，只要其餘人員在該戰局內取回分數、使敵方倒地、補回因消極判定減去的分數，就能彌補失誤。”
“到頭來，無論是『流亡』還是什麼，基礎都仍是次世代競技電腦戰機。那麼只要活用它的規則……”
富良科這麼說道。
富良科喘了口氣。
『啊，原來如此。只要將消失並NPC化的玩家拉進隊伍中，進行實質上是三對四的比賽的話……』
富良科凜鈴沒有進行操作，Portable Device卻自行切換了畫面。
教程裏看到的指令表上那對自己行動有利的藍色和對行動不利的紅色一旦積累起來就會要自己的命。
“其中最重要的是，這些值並不依存最終排名和勝敗數量，而是依存對戰展開的記錄。”
上條把米缸放下後懶洋洋地做到長椅上，把女孩子換算成純粹的行李果然很重啊。
“你認識嗎。”
上條腦海中浮現了她以『流亡』狀態在電腦戰機正選大賽中出場的可能，那樣一來『流亡』的魔爪就會伸向其它參賽者。
“好了我承認行吧！！”
“當V-Disk造成的壞影響到達極限時，機體會變成被稱爲Shadow的食人機體。這回改造的方向性會偏向別處。也就說將玩家吞噬，使其變成不斷戰鬥的沙包。”
爲了救一個人有十人犧牲了，爲了救那十個人又有一百人站了起來。
“電腦戰機裏沒有絕對。即使其他玩家想救NPC，只要重複失誤就會被視爲壞行爲，履歷會被連帶玷污。比賽不一定會連勝。比起成功營救成功的NPC化玩家，因失敗而NPC化的玩家更多。”
“藝術！！說是藝術大多都能過關！其它姿勢都會被當做罪犯！！”
上條看着屏幕裏的滾軸列表想起了他在公園裏想對御坂搭話時，富良科凜鈴指示他要藏起來。說御坂是獵人獵手要小心。
因爲富良科凜鈴的表情在訴說她並不怎麼贊成這種行爲。
關於這點，比起毫無頭緒失蹤的女孩，去找御坂詢問更爲效率……
“不，我訂正想法。你到底知曉到什麼程度？御坂和NPC-Virtualroid，怎麼營救被塞進裏面的朋友，你全知道吧。至今爲止的事件是怎麼回事。雖說『流亡』化了，但原型毫無疑問還是大家沉迷的遊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也就說……是根據倒地、落下風和消極判定等履歷改寫人類的嗎。”
“……”
但，上條仍感到了違和感。
“簡單來說就是分散負債。”
即使知道，但煩惱過後還是選擇了這條道路。
“那麼讓沒『流亡』的玩家協助呢？普通地玩的話不會引起Reverse vert，雙方杵着連打按鈕進行遠距離攻擊的話也不會出現什麼失誤。”
御坂美琴爲了對抗這恐怖的結局想要做什麼？
“話說，事件接連過頭了吧……”
『呀，呀——！！請不要擅自連接當麻大人的聯繫簿，見鬼，根本查不到是從哪裏入侵的……！難道是直接操縱了構築機體的言語嗎……！！』
屏幕中像拼圖一樣的圖形逐漸減少了。
“……也許，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呢。”
“電腦戰機的本質是爭奪分數，毀壞機體也是其中一個賺分數的方法。你對裁判的裁決的消極判定有印象吧？”
人體搬運工上條當麻迅速在複雜的小巷中跑動起來，逃離現場。
“流亡玩家不斷積累包含敗北在內的壞行動，就會陷入NPC化。造成這結果的原因是因倒地判定被奪走分數、因消極判定被減分，但電腦戰機隊伍戰中是以四人爲一隊。”
“你知道稀釋一個人，要對戰幾百幾千次嗎？”
“真是的！！”
確實最近的遊戲機都有在計算不知道是不是玩遊戲必須的資料，比如說某個軟件啓動了幾回，附近的人在玩什麼遊戲。
“真是的……”
“指令記錄本身會留下來，累計計算不是什麼難事。而且『流亡』本來就是將系統的後臺處理搬到檯面上而已。”
畫面中的人影全變灰了。
這樣一來他也知道美琴爲什麼會發怒了。
畫面中的莉莉娜發出了悲鳴。
雖然這話題令人膽寒，但重點不在這裏。
“也就說既有因不斷全損連敗而NPC化的玩家，也有在某次競技中因執着於勝利而謹慎過頭而NPC化的玩家。”
她用手掌揉着眼睛問道。
“近戰、遠距離的使用，衝刺和跳躍的頻度，和對戰對手保持多少距離的習慣，一切行動都是精查的對象。”
“並且電腦戰機的規則是爲了讓競技內容更刺激而運作，杵着遠距離連射對戰和假比賽敗被察覺後會出現什麼樣的判定，這可不是什麼能樂觀想象的事吧？”
當然，最糟糕的情況就是所有NPC-Virtualroid都是有人機。
“這是輸的人不對的判定嗎，真是。”
屏幕中的拼圖又拼成了人形。
比賽中的一切行動都會影響Reverse vert，除了會給予玩家德爾德雷的力量和斯貝西涅夫的精神攻擊法，也會剝奪運動神經和自律神經的控制。沒認真對戰和不斷慎重地保持距離等行爲會可能被裁判球制止。這樣一來所有參加者都會因欠款而隕落，根本沒有餘力救出NPC化的玩家。
“嗯，原本不該在這種地方醒來的。”
“『流亡』玩家和非『流亡』對危機的深刻度不同，所以老實地去拜託的大前提十分困難。大多數玩家都討厭沒用且會對自身分數出現污點的戰局。即使將NPC的處境告訴他們，大多數人會不想扯上關係而想呆在安全屋裏。”
“但是這得將某人上放到天枰上去嘗試，而且還是沒有『流亡』也沒有誤入歧途的人。”
“電腦戰機雖然準備了裁定分數的規則，但並不全是用作保護玩家。也有當競技展開出現僵直的時候，特地破壞安定的狀況催促玩家的情況。”
“首先作爲大前提，『流亡』玩家會根據各種電腦戰機的比賽結果出現參數反饋。積極運作會強化肉體和思考，消極運作會奪走一切，然後其存在就會消失。”
“根據這樣獲得的有利的對戰展開記錄，NPC化的玩家也能作爲隊員被覆寫……？即使履歷被一次卑鄙的壞行爲玷污，只要進行一百次公平遊戲就能將整體比率稀釋。只要清洗履歷就從消失狀態恢復到普通狀態……！！”
“這樣一來根本無能爲力。雖然乍看下是可行的方法，但越是執行債款就會越滾越大。並且『流亡』玩家和普通玩家本身就有刺激普通玩家『流亡』的危險……！！”
屏幕上顯示出裝有數個像是廁所標誌的簡易圓框。
“御坂是指那位御坂嗎……？”
將它們羅列出來，最該優先的是。
上條的呼吸停止了
躺在長椅上的富良科凜鈴的赤紅眼睛發出了光芒。
“稍等……難道。”
富良科姆喵姆喵做響後開始回答問題。
上條感覺自己看見了希望。
這真讓人膽顫心驚。
『要啓動ToDo總結嗎？』
雖然他不知道該逃到哪裏纔好，但萬幸有莉莉娜爲他解答。
“……接着就是御坂身邊的問題是不是和富良科有牽扯了。”
“……”
『已經離開一公里了，已經處於競技等級的電腦戰機的交戰區域之外了，應該沒問題了。』
“可、可是，分數在一局結束後就會重置吧。裁判判定後，即使贏了一局也會重新白手起家啊。”
贏了幾次輸了幾次，即使是排名被超過只要事後追回來就能恢復原狀。但『流亡』不同，在戰局內磨蹭或使用卑鄙的戰法，這一舉一動都會引起身體改造。徹底監視着玩家的近身攻擊中不中，自由度高的『流亡』機體實在太危險了。
因爲阻止不了她入睡，上條只能扛着富良科凜鈴的身體移動。順帶一提Portable Device裏和富良科凜鈴一模一樣的莉莉娜用一臉驚訝的表情說道。
“？”
『用背和公主抱不好嗎，非要用抗米缸的體位，感覺像希臘的雕像一樣。』
“事情並不這麼簡單。”
“……”
沒有回話，Portable Device卻響了。
上條屏幕裏的異變也停止了。
對於嚴格管理一次衝刺一次遠距離攻擊的一方來說，這種搗亂是決不可原諒的。
“在分數增減的意義上這句話沒說錯。還有，玩家可以用故意輸、扔開遙控器放棄比賽等行爲妨礙競技讓競技變得無味。”
富良科凜鈴繼續用平淡的聲音進行恐怖的說明。
“簡直就是老鼠生殖樹啊……”
雖然也在意被裝入NPC-Virtualroid裏的女孩，但估計即使追蹤她一人無法解決事件。因爲根本弄不懂整個學園都市到底分佈有多少NPC-Virtualroid，裏面有哪些塞有喪屍化的玩家。
這就是這種狀況嗎。
“有集團想對NPC化的玩家做些什麼，如果他們的手段有一定效果也是值得期待的，但只是以只拯救身邊的極少數被害者來說。”
“什麼意思？只要稀釋履歷就能救出NPC化的玩家！和被關住的NPC一起組隊，然後只要在那人復活之前保障那人不被其他玩家攻擊不就行了。”
“對戰展開？”
“御坂和富良科嗎。”
“『Blue Stalker』、被裝進NPC裏進行無限戰鬥的喪屍玩家、『流亡』的御坂、用Reverse vert將Virtualroid的一部分武裝化爲己用的傢伙、差點被他們拐走的富良科、她所具備的奇怪黑客技能。”
『那麼，用健康監測的心跳計數服務……』
雖然全都有和次世代競技的共同點，但一切的答案都是在聯繫在一起的嗎？這點無法判斷。雖然上條牽扯的事件總多，但卻沒有將其逐個精查的情報。
如果一個個去抽出來，到底要抽多少才能拯救全員。
『可是扛起來後內心覺得很溫暖很柔軟又好聞，有些血湧上頭了吧？』
如果有關係，所有案件都將收束起來。雖然上條這麼想，但現實真的有這麼巧嗎。
“……我處於睡着的狀態纔是正確的……姆喵。”
富良科操作的Portable Device的屏幕上顯示着被裝進圓框的四個人形，但有一個是灰色的。
富良科凜鈴迅速的做出了結論，
上條那時如果詢問她發生了什麼，簡直就是跳樑小醜。
明顯是身邊的某人被牽扯進去，她爲了追查事件陷入了粘稠的黑暗之中。
“可是，這樣，到底該怎麼做啊…”
上條靠在長椅上發出了呻吟，
“分擔欠款行不通，那麼還有其他能根本性解決的方法嗎。對了，你之前不是攻擊了Portable Device和裁判球嗎，那麼……”
“那確實擁有拯救一兩個人的可能性，但無法從根本上解決『流亡』玩家不斷增加、消失和NPC化的狀況。最糟的狀況就是其它玩家爲了拯救沒能救出的玩家再一次奔赴死地。而且我只是鑽了漏洞，巨大的系統仍在繼續運行。”【神笑：爲什麼我想到了《.hack》系列裏的大型網遊《The World》呢，也是不斷有未歸還玩家出現，但遊戲仍然屹立不倒。順便一提，我覺得該系列動畫做得做好的是《.hack://Quantum》】
『爲了拯救一個人卻使一百人被吞噬，這就是本末倒置呢。唔嘿嘿。』
散架的賽法和被埋進裏面的女孩的臉在上條腦海中甦醒。
上條即使沒美琴的遭遇也明白，不能再這樣下去。
無能爲力不是背過身去一笑置之的理由。
“……”
富良科凜鈴靠上長椅，睏倦似的眯起了眼睛。
“……請尋找『Blue Stalker』。”
“你說什麼。”
“以正確的意義來說，它就是一切的起點。以終點的意義來說，我也不是事不關己……”
“等等，你剛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到，極限了……這裏，就是關頭了……呼……”
像玩笑一樣的呼嚕出現了。
話題中途斷絕可不是好事，和上條的熟人有關就更不用說了。
“喂，富良科，起來，喂！”
“幹嘛，我可是認真的。”
從埃及金字塔裏的木乃伊開始，人體保存無法脫離防腐處理。
“今晚我們喫豬排飯，你意下如何？”
“我開動了。”
因爲這是跳過腦細胞和電子信號直接觸碰精神的裝置。
無法駛向海洋的船，這就是那位老人的城堡。
這是怎麼回事？
那麼一方通行要問老人的只有一件事。
只有一個房間沒有擺放着和少女相關的東西。
“不滿大男人料理就別喫啊，茵蒂克絲。”
“唔嚯嚯！！這驚喜太完美了，當麻！！”
一方通行抵達的是第七學區的邊緣，廢棄的地下鐵車站。
“說，『Blue Stalker』是什麼。”
“別小看一邊開電視一邊做家務的上條先生。然後光源就在這裏！莉莉娜，助我一臂之力，把屏幕對準這裏！！”
也許將冰塊放到富良科的背後或者把香辛料塞進富良科的鼻子可以叫醒她，但遺憾的是上條手邊沒有這種東西。
一方通行不禁嘟嚷起來，然後環顧四周。
“我手中的塑料袋裏有做豬排飯的裏脊肉哦？”
“哎呀，救人卻沒好報的法則降臨了！我都覺得我以後捲進戰鬥裏都要徵收打工費纔行了。”
嚴格來說可能不對。
“你這以從古流傳至今的扛米缸的姿勢拐人的人販子在說什麼呢，當麻！？”
“哎，爲什麼？當麻，只要有喫的我什麼時候都能喫得很美味啊。”
一個Capsule被放在有頂棚的豪華牀鋪上，老人則身在其中。雖然像冷凍睡眠，但並不是。像是玻璃和塑膠的透明素材凝固了老人的身子。
“其它還有新鮮碎蘿蔔和雞肉炸肉排、搭上半熟煎蛋和乳脂的炸肉排咖喱、以及用半冰沙司喫的肥牛炸肉排！”
24
（孤獨的老爺爺和孫女，真是簡單易懂。）
“當麻，電視上說世上有炸肉排千層餅哦！”
『Blue Stalker』到底是誰？
“喂喂……”
“……中午的時候那麼挑剔爲什麼現在這麼配合啊，睡醒就喫豬排飯根本不合適啊。”
“那個啊，怎麼說呢，我覺得薄肉片更適合刷火鍋。”
“？”
老人確實沒有說謊，但這又是什麼？
看到這壓倒性的心靈支柱後老人的形象也滲出了點人情味。
房間有很多奇異的裝潢。牆壁、地板、天花板上滿滿地貼着少女的照片的房間。擺滿和老人不符的玩偶和玩具的房間。貼滿小孩子的零食食譜的廚房。家庭影院裏擺放的膠片表也都是某個少女的活動記錄。
“……”
綜上所述，上條將睡着的富良科凜鈴放到牀上後開始着手今晚的晚飯。
『哎，啊啊！？』
“即使看似個人本質卻並非如此。雖然無法用我等所知之理說明，但以他們的理論又會出現轉變。如果必要就得復讀資料，然後讓思考運轉。不藏掖，也無法藏掖。比起殘缺的言語，那樣更能取得衆多且準確的情報。”
（記憶能力出問題，所以想在忘記什麼前停止自己的時間。）
“又來了。不會讓你得逞的！！上條先生今天是不會讓你睡的！！”
這是何等的冒瀆。
『請問，當麻大人。』
商業化的限定戰爭、Virtualroid、V-Disk、電腦虛數空間、情報的實體化、Earth水晶、Shadow、原版飛燕、平行世界、白金之女、Tangram。
“……已經掛了。”
以終點意義來說，富良科凜鈴也不是事不關己……？
一方通行不禁出聲抱怨。
老人爲了將這些銘記在心的努力，作爲異樣的反覆行動展露出來了吧。
並且老人所持有的龐大資材和相關資料，都被『Blue Stalker』這一人物繼承了。
“莉莉娜也這麼形容過呢，話說茵蒂克絲。”
一方通行順着痕跡獲得了數個情報。
『這種沒用的知識您是從哪裏獲得的？競猜節目嗎？』
“這種把豬排當零食去喫豬排飯的人我只知道橫綱啊，茵蒂克絲。因爲做起來方便我也不想說什麼……”
“他是孤獨的，比老身還要孤獨。沒有填滿飢渴的方法。可見比老身還要孤獨。”
一方通行強行質問起想與現實分離的老人。
不知道是不是被食物的香味刺激，睡着的富良科凜鈴醒了過來。
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嗎。
『Blue Stalker』。
雖然有些小矛盾，但兩人還是和和氣氣地擺平晚飯。
“……這座城市的黑暗什麼時候和童話世界搭起橋樑的？”
一方通行暫時離開目標探查起其他的房間。
看來到極限了。和侵蝕精神的斯貝西涅夫的影響無關，是因爲肉體的極限沉默了。
“……”
（既然對方不會動我又有時間，就慢慢斟酌要問的情報吧。）
給予『Blue Stalker』龐大的金錢，推動電腦戰機這一次世代競技，並以此圖謀什麼的大人物。
“還有咬了后里面會溢出起司的炸肉排哦！”
茵蒂克絲的胃袋拜倒在上條當麻的主夫技巧前。
雖然這裏沒有水，但客船有數百數千的木樁支撐。這毫無疑問是造船廠使用的重量分散法。大概是將各種零件從狹窄的地下鐵出口搬入，像瓶中船那樣在地下鐵車站內造出巨大的豪華客船吧。
“啊，說起來這邊也有攝像頭來着！？”
一方通行瞄向附近的邊桌，桌上有像日記的物品，但裏面只是潦草的隨筆而已。筆壓不一，旁邊還放置着幾個像是醫院處方的藥品袋。
被遺棄的一方通行靜靜地思考着。
（爲了找尋某天消失的，不對，是被長相相同的陌生人替換掉的孫女而踏入了歧途啊。排除了一個個正常的線索後，最後剩下的是……這啥，Tangram？某種隱喻嗎？）
『這樣您在世人眼中會被當成以低鏡頭偷拍打盹女孩裙底的變態，真的可以嗎？』
總之先嚐試所有的可能。
下完樓梯後，各種店鋪都撤走了的寬闊地下空間裏，有一個不自然的影子鎮守其中。
雖然上條也準備了富良科的份，但她完全沒有醒來的兆頭。上條沒辦法只能在她醒來前對她的豬排飯蓋上保鮮袋和塑料籠蓋，防止三毛貓作亂。
這麼想的上條將Portable Device屏幕靠近站着睡但搖搖晃晃的富良科凜鈴的膝蓋窩。
牆上貼滿了曲線表、公式和化學式、還有什麼東西的模式圖。雖然看起來像是學習科學技術，但一方通行無法肯定。作爲學園都市第一位的能力者，一方通行有着學園都市最強的大腦。但就連一方通行，都無法看出端倪。
重點是那個童話並不是荒誕無稽，而是隻要認真斟酌就能解釋一切傳言。
『警告，收到了表達猥瑣的言語，用遊戲來說就是C判定。』
25
第一位的怪物從虛空之中取出『艾弗利薩』。只要擁有以侵蝕和破壞精神爲主旨的斯貝西涅夫的力量，就連引導出強行停止細胞活動的人的記憶也是可能的。
“吵死了！話說這麼鬧也行不通嗎！”
因爲老人全身像標本一樣被固定着，別說動作了，就連發聲都做不到。明明如此，但他的嘴邊卻響起了什麼龜裂的聲音強行開口了，無視了巨大的風險。
“他不是一個人。”
一方通行從存水灣上到甲板，然後在幽靈船般的靜謐船內前進。一方通行途中沒有碰到護衛和僕從，這艘船就連保全系統都沒有開。一方通行驚訝了會兒，但立即知道了答案。
“一半是豬排，一般是豬排飯。唔——，我實在太開心了。”
“我說，當麻明明是去買晚飯的，卻帶回了一名神志不清的女孩子。這個看法對吧？這搞什麼，要怎麼美味地享用這個啊？？？”
一方通行回到老人身邊，將『艾弗利薩』的前端隔着棺木頂住老人。
老人不想忘記的就是這個吧。
特地給不明人士金山希望達成目的，但卻忘了那個目的就白費功夫了。某種意義上，老人被『Blue Stalker』看穿了這點。在完成目的前，老人就會自行忘記。
一切的起點。
順便一提油分滿滿的煎炸食品對小貓太不友好了，所以今天給三毛貓是平時的貓飼料。但因爲豬排飯的味道刺激了三毛貓的神經，它正在地板上不斷撒潑抗議。
（……有這個應該能問出什麼。）
“有何貴幹啊！？”
一方通行看着相片裏一起歡笑的老人和少女。
這樣一來真的很難下手了。
『爲了不讓您忘記本機功能容我爲您導航，這樣也能用Material Analyze掃描。裝飾着白色內褲和小緞帶的娘娘腔鐵木真，真是劃時代啊……』
“記得，用強光照射膝蓋窩能調整起牀時間。這就像一照到朝陽就會清醒一樣。客機上也將其作爲消除時差的服務而實用化了。”
“我明明很正經會爲什麼變成這種結果啊……！？”
“……到底怎麼一回事啊，見鬼。”
除了大叫和搖晃外，憑手上的道具能使用的方法是……
那是像在海灘上擱淺的鯨魚一樣的全長一百五十米的豪華客船。
“……姆喵姆喵……呼哇……”
“因爲他不是一個人。和擁有個人目的的老身不同，那傢伙沒有必須達成的目的。雖然聽起來扭曲又矛盾，但這就是事實。他所受到的孤獨的苛責，比任何人都要強烈。”
一方通行這麼想時，老人仍在繼續說着。
看來這個空間常識不足。
總之，上條拿出用保鮮袋保存起來的豬排飯給富良科，然後在她享用的時候去浴室燒洗澡水。順便一提富良科凜鈴是喫碎切的捲心菜的那派，真想讓某個有肉入眼就瞬間將其消滅的修女向她學習。
“順序是有規定的嗎？”
“沒有，我要洗東西之後再洗也可以，你們兩先決定吧。”
在上條這麼說後，不知道兩人是怎麼商量的，居然同時走向浴室。
（……啊咧？話說富良科的睡衣該怎麼辦？）
是會重新穿回自己的連衣裙私服嗎，還是像茵蒂克絲一樣強搶他人的襯衫呢。
上條一邊隔着電視機的聲音和牆壁聽着淋雨的水聲洗着餐具，一邊對放在旁邊的Portable Device搭話。
“莉莉娜。”
『從睡眠模式中恢復，有何指示？』
“我有個請求。”
『……這個水聲，是淋浴的聲音……撞上個色鬼用戶真是討厭。不過我對像素還是有自信的，要佯裝攝像失敗進行焦點不準處理嗎，哈…採取遵循法規卻會被質疑規格的行動真累啊。』
“雖然不懂你誤會了什麼但我不想吐槽你。我要在不被那兩人察覺的情況下出門。”
『這是爲什麼呢？』
“爲了打一仗，你也要做好準備。”
『……請問，是和哪位？「Blue Stalker」，還是人販子？』
“御坂美琴。”
上條回答道，
“爲了營救NPC化玩家而增加NPC玩家實在本末倒置，而起我想從她那裏獲取情報。無論如何都要和她取得聯繫，即使要用電腦戰機將她降服。”
『哼嗯，但怎麼知道她在哪呢？用配對搜索的話搜索範圍也是有限的。』
雖然沒有根據，但上條還是先走了起來。
浮在夜空中的裁判球率先捕捉到了什麼。
鐵砂之劍、雷擊之槍和超電磁炮從四面八方攻擊鐵木真，原本就是重武器攻擊的雷電增添替補縫隙的技能後根本讓人無計可施。上條的鐵木真雖然拼命迴避，但無論再怎麼調整加速斥力也無法逃脫。
這局會輸，上條冷靜地判斷道。
他大喊少女的名字。
就像將屍體塞進可愛的人偶服裏讓後把它放到長椅上，不知情的小孩子會嬉鬧着去抱它一樣。
原因是雷電的拇指做出了彈出什麼的舉動。
“就照這個勢頭——”
上空的裁判球正確地精查到了他們的行動。
“……”
上條愕然了。
『又是賽法，就在附近要狩獵掉嗎。』
零。
按動靜來看那兩人不會那麼快出來，於是上條悄悄走向大門，跑到了外面的世界裏。
“再讓她亂入一次。雖然心痛，但只要再現相同的狀況就好。只要我不學乖再一次攻擊NPC化玩家，御坂就會飛奔過來。”
主武器『Slaipner』的形態發生變化，從近戰劍變成了遠距離用步槍『ral·Launcher』。
“居然是超電磁炮！？”
在那瞬間。
26
第23學區。
『當麻大人，有什麼來了，無法分析！！』
上條一邊這麼做一邊想到。
被複數導航燈點綴的國際機場的跑道上。
『她現在還在這座城市的某處徘徊着，被不知情的普通玩家當做沙包打到吐血！然後被迫一言不吭地進行下一次對戰！！我費勁了各種手段都搜索不到她，找不到她，阻止不了她！這種心情你能明白嗎！？』
通訊並不是單方面而是互相交錯的，美琴也知道了自己的對戰對手是誰。
把學園都市只有七位的超能力者（LV5）的特性和性質組裝進Virtualroid確實能成爲極大的優勢，可是……
（糟了。）
上條的鐵木真揮用近戰劍『Blitz·Saber』強接雷電揮舞的鈍器。雷電沒有和雷電對拼，劍刃順着火箭炮『Zig-18』的表面朝雷電腦袋刺去。
那麼就在第三局決勝負，在那之前儘可能地用眼睛蒐集對手的習慣和招數。
（太荒唐了……不僅有人販子那樣用Reverse vert繼承Virtualroid的一部分，這邊還有人將自己溶入了Virtualroid！！）
上條雖然想這麼對莉莉娜說，但他沒多少時間。
“我被指示去尋找『Blue Stalker』！雖然不懂什麼意思，但他如果是『流亡』和NPC玩家化等事件的中心，這個騷亂的元兇的話，不可以放任他不管！助我一臂之力吧，御坂。他肯定知道我們所不知道……！！”
鋒！雷電之名的重量級之風颳起，那是無視重視遠距離的基礎概念的突擊戰術。雷電活用起原本礙事的重量，通過揮舞火箭炮『Zig-18』偏離重心、使用龐大的磁力拉動牽引車和和加油車製造立足點和牆壁、還大量使用開掛般的銳角行動。雷電在天空不斷翻身並揮舞起鈍器朝上條的鐵木真發起近身攻擊。上條感覺就像自己進到了龍捲風的中心一樣。
飛馳在國際機場跑道的鐵木真和雷電撕裂了橘紅色的燈光。雙方的極限行動使背後的V-Disk產生熾熱，產生的光像尾燈一樣殘留在夜晚的黑暗之中。
御坂美琴用像是在詛咒什麼的低沉聲音說道，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摩擦聲不斷響起。
上條在門外上鎖後，對莉莉娜說道。
『嘖！！你到底……』
“終於來了，這邊也快到極限了……”
上條認同了這點，
鐵木真和雷電停住了，夜空中的裁判球迅速統計起分數，計算這局的輸贏。
“嗯……”
“對。雖然粗暴，但現在必須制止你！！”
27
所以拜託，趕緊過來吧。
『對戰賽法獲勝，果然和NPC打沒什麼緊張感呢。』
自己孕育矛盾的上條當麻的願望，最終必會實現。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御坂聽我說！我知道你在做什麼！！”
『當麻大人，馬上就要到九十秒的判定時間了。』
咚————！！！！！！
即使如此，她仍沒放緩攻擊。
上條說着看向擔任浴室。
『那是什麼啊！？』
『你又明白什麼！？』
『5、4、3、2、1。』
簡直開掛。
於是他直接使用通訊拼命地對美琴訴說。
『第二局結束，將賽法型全損獲勝。』
『那麼只能去救不是嗎。單獨一個是找不到的話，就只能拯救所有NPC化的玩家了不是嗎！！即使是癡人說夢，即使有的只是天文學般的概率，只要有一絲光明就必須那樣做不是嗎！！』
上條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實力和至今的NPC有着明顯的良壤之別。
雖然風險大，但這個距的話鐵木真能用衝刺壓倒雷電。
咆哮爆發了。
“御坂美琴！！”
“……”
『我的朋友消失了……』
雷電不可能擁有那種武裝，只可能是用Material Analyze組裝上去的……
因爲無論發生什麼事世界仍一如既往地悠閒，所以觀察工廠和夜景約會的少年少女尖叫着用Portable Device的鏡頭對準上條的鐵木真的情況並不少見。他們應該有上博客和SNS，所以上條在戰鬥這一情報必定會擴散出去。而發佈的當事人完全不知道那是何等異常的情報。
『即使這樣還是不行呢？』
『當麻大人，八點鐘方向出現敵機，是雷電型的定製機。對比記錄畫面和行動，93.8％一致！是目標！！』
想一開始就迅速撲倒雷電然後斬下近戰劍『Blitz·Saber』的上條的打算，被輕易顛覆了。
不，雷電的行動確實有一瞬間像齒輪卡住一樣歪掉了，但之後又做出了威力更上一層的強烈攻擊。
“條件就從結實的機體開始找起。那時是先和賽法打起來後飛燕纔跟上的，所以先集中狙擊第七學區的賽法，如果這樣她還是不來，就擴大到其它學區，狩獵所有賽法型NPC。”
“莉莉娜，開始搜索吧。首先是在對我和御坂來說是主場的第七學區裏的NPC-Virtualroid，對了，要和之前一樣的對手。”
第15學區，不間斷的連續射擊在繁華街上不斷迸發。
說起來亂入『Blue Stalker』戰的一方通行操縱的斯貝西涅夫也有這個情形。
『有賽法和飛燕兩種呀。』
『是你，爲什麼……你說你知道，那麼爲什麼還做這種事！？你真的知道嗎！？』
咚咚咚！！光彈被連續射出，雷電雖然歪頭回避掉了，但身體平衡也因此崩潰。通常比力氣是贏不了的上條的鐵木真再次用近戰武器對拼，然後一口氣壓制住了雷電。
“但她似乎知道我的動靜。之前她亂入了我的NPC戰裏，雖然不知道她使用了什麼能力，或者是利用了電腦戰機的規則，還是街上有她的同志所以分享了目擊情報。”
上條終於從自制的地獄中解放出來了。
『你的意思是？』
『這局我們拿下了，就這個勢頭繼續吧，當麻大人！』
不用你提醒。
鐵木真不斷用恐怖的行動掙取分數，獲得比賽的勝利。但雙手握着Portable Device駕駛它的上條則痛苦地咬緊了牙關。NPC機裏是否有人，無法從外觀窺探。最糟的可能就是至今對戰的NPC機都有喪屍化的人類在裏面。雖說是必要的行爲，但每當摧毀機體上條心中就會積累起負面的感情。雖然這比喻不適合住在科學之城的上條，但他確實感覺自己的靈魂被削減了。
紫色基調塗裝的雷電周圍湧現出了黑煙般的東西。那被強大的磁力調整，變成了似劍又似羽翼的形狀。
靠本能察覺到危險後，上條當麻和鐵木真同時後退。
『咕！！』
次世代競技電腦戰機裏無論發射多少流彈都不會對周圍造成傷害，但大質量物體在行動是物理現象，不斷出現的閃光估計會對夜晚的機場導航造成壞影響吧。
上條拭去額頭上的汗水，用拇指按住搖桿的頭微笑道。
第17學區，巨大的影子疾馳在無人工廠的屋頂上。
“鐵砂之劍。御坂那混球……居然用Material Analyze把自己分析組裝進去了……”
預料中的狀況實現了。
以淒厲的速度突進的金屬炮彈撕裂了空氣。
『之前的鐵木真……真不學乖！！』
第21學區，堅硬的大壩上火花四散。
“把目標轉移到飛燕上，打到她有反應爲止。”
“纔不是，只是想實現目的而已。”
『瞭解，那麼開始吧！』
第22學區，在寬闊的地下街劍戟交錯。
『哎呀……您平時很熱血，卻會偶爾出現惡魔般的思考呢。』
『唔哎，感覺規則變成擺設了呢，「流亡」PD真是恐怖……』
“確實，我不知道御坂美琴的位置。”
第二局也同時開始。
“你的方法只會增加被害者！！聚集懷抱同個想法的協助者但力不從心不斷NPC玩家化實在太危險了。『流亡』的你爲了守護NPC玩家露臉，有可能會像『Blue Stalker』那樣成爲玩家『流亡』的契機！你這舉動只是在爲植一棵樹而燒了整片森林！！”
我理解你的心情，這麼回覆確實簡單。但話語中卻毫無重量，根本無法觸動美琴的一分一毫。因爲上條根本不知道美琴失去了誰。
但即使如此，也無法成爲背身而去的理由。
別說漂亮話了，別花言巧語了。
即使不負責任也好，即使不合理也好。
上條想介入進去。
想在這個地方立即阻止美琴踏入更曲折的歧途。
想要反駁，必須用像這樣的真心話纔行。
“莉莉娜。”
『在。』
在激烈的來往中，上條緩緩吁了口氣。
“抱歉，能陪我更認真點嗎。”
『無須顧慮。我不覺得我能選擇玩家，Virtualroid是靠當麻大人的頭緒和指尖實現各種行動。如果您真心希望，只要不斷前進便可。鐵木真必定會回應當麻大人，實現您所期望的行動。』
上條已經下好決心了。
他再次正面面對。
“我明白了，御坂……我和你道不同不相爲謀。”
『吸。』
“因此，我想要破壞你的道路十分的簡單。將欠款均一化、平均化、分擔掉，維持這些事需要的巨大的儲蓄……也就說只要打倒你、引誘你做出壞行爲、玷污你的分數，你就無法只用你的計策了。”
『你這混蛋————！！！？？？』
鐵木真和雷電的行動再次停止了。
裁判球再次統計得分。
上條在統計結果出來前鎖住了鐵木真。
『爲什麼就不能讓我儘自己所能！？我有消去痛楚的方法，也有將渾身是血仍不斷戰鬥的她拉出Virtualroid的力量！都事到如今了，爲什麼不讓我使用啊！！』
“啊啊……”
上條不禁捂住了額頭。
咚！！雷電周圍的四條鐵砂之劍像鞭子一樣襲向鐵木真，用其封鎖退路後雷電又在正上方發射出超電磁炮。
雷電沉默了。【神笑：被上條削人棍了。】
28
然後狀況出現了。
“只是想選哪邊的問題！因此我說過了，你這想救誰的心會讓更多生命陷入危險之中！不對！！我想說的不是這種沉悶的話！！我！！”
『嘖！！那又如何！！』
雷電時而做出綜合格鬥技一般的近身衝刺擊，時而退下進行遠距離狙擊，本以爲是要發射火箭炮『Zig-18』其實卻是用雷擊之槍貫穿爆炸物使其在鐵木真近處爆炸。但鐵木真以受損爲代價潛入煙幕之中，極速接近美琴的虛處並用近戰劍『Blitz·Saber』朝其右腳斬去。
雖然據說是由資料實體化而成，但鐵木真比人類更重更結實，這就是利點。超電磁炮本體和攪拌四周的殺人衝擊波和暴風，人體遭受到那餘波會喪命也不奇怪。但鐵木真以身體半脫落的狀態勉強躲避了金屬炮彈，向雷電襲去。
即使想戰，機體卻一動不動的話也只能呆到比賽結束。
『爲什麼。』
上條面對集合了可怕技能的雷電，勾起鐵木真的手指做出輕佻的挑釁。
『？』
『你說你要攻擊ter，那你應該有具體的方法吧？難不成想潑汽油縱火？這樣還不如讓我直接篡改資料呢。』
美琴沉默了，估計是太過驚訝了吧。
“我是面對這種事情也毫不退縮的人。”
所以美琴因爲身邊的某人被牽扯進去而受到了刺激。
也就說美琴也不知道『Blue Stalker』的所在，也聯繫不到。
“和御坂所作所爲一樣。”
土御門說過，神裂火織等魔法側的人開始行動了。感覺心啊命啊之類無形的東西也快露臉了。
這即是說，雷電最終將無法彈開攻擊。
“所以你就考慮了擊潰源頭以外的方法嗎？”
『你來真的……也就說你要停止電腦戰機的系統嗎！？全23學區發生情報中斷造成的經濟損失可是超乎想象的！那已經不是收不到店鋪評價和最新情報的次元了，過於沉迷的人可是連漢字讀寫和簡單的心算都交給機械的啊！！』
最終局。
狀況朝預料之外的方向發展了。
美琴用再次面對自己該解決的問題的語氣回答道。
“……我明白。”
雙方拼命避免因被全損迅速結束這一局，一邊爭奪倒地判定。
“御坂！！”
她一邊喫着蔬菜薯片一邊呻吟。
『她叫富良科凜鈴。』
她也許是在常盤臺中學上學的某人，也許是一直陪伴在美琴身邊的某人。
無論是用機體全損還是分數判定都能決定勝負的最後之戰。
“這樣啊，最難纏的是那傢伙的駭客攻擊，反應到雷電上真是棘手……”
『「Blue Stalker」原本就神出鬼沒，根本沒有突襲他的方法。』
上條無視掉力量的警告說道。
鐵砂之劍已經應付不過來了。
分數變動迅速地讓人暈眩，各種武器的計量條不斷增減。
鐵木真的近戰劍『Blitz·Saber』在蜂鳴。
雷電沒有轉頭逃開，而是解放背後的鐵砂之劍迎擊。
“不想看見你成爲壞人，御坂！！因此，我要成爲壞人！！”
上條即使明白美琴的心情，仍將其否定，
緩過神後，她說道。
“雖然不知道有什麼利益，但他確實在利用學園都市裏流行的電腦戰機增加『流亡』玩家，並從此延伸增加NPC化玩家。雖然不知道哪個是目的哪個是副產物，但要阻止他很簡單……只要在隱藏不了的地方下手，也就是攻擊正規的電腦戰機，只要誰也玩不成電腦戰機，從那派生出的『流亡』也會破滅。『Blue Stalker』就無法登上最初的舞臺。”
上條認同美琴的說法。
“啊——！白井同學你至今到哪去了啊！？”
上條的鐵木真和美琴的雷電在夜晚的跑道上不斷激鬥。
因爲直接答應有點可怕，所以上條稍稍轉變了話題。
近戰劍的青白閃光描繪出複雜的軌跡，讓超高火力的雷電迅速沉默了。
『Stop，你說你是爲了不讓我當壞人而戰，那麼我也一樣，不會讓你一個人變成壞人，而且這也是爲了救她。』
三名少女喧譁着進入專賣自然素材的較高檔的便利店裏。
對此，上條狠下心用高速衝刺正面相迎。
上條一邊猜測一邊聽着美琴脫口而出的話。
“嗚嘿，雖然御坂同學毫不猶豫地從空間移動的白井同學身邊隱去行蹤很頭疼，但我們這邊也大事不好了！雖然今天撐過去了但明天就不好說了！一起爲決勝賽努力吧——！！”
鐵木真避開正面交鋒，時刻保持在雷電側面和後方等用大火力鐳射兵器『Binary·Lotus』和超電磁炮射不到的位置，因此根本不會輸。
握緊近戰劍『Blitz·Saber』，集中好意識，然後鐵木真將其呈一百八十度斬下。
『因此我問你，你要怎麼做？具體來說要怎麼攻擊「Blue Stalker」？』
29
“不巧，我一開始就是無能力者（LV0）。”
『咕……！？』
『流亡』之後的NPC化玩家的增殖，雖然不知道（大概是『Blue Stalker』）在圖謀什麼，但印象上和用兩萬個軍用量產克隆人打倒第一位的實驗一樣，是玩弄生命的手段。
“我有定時聯絡我在尋找姐姐大人吧，初春？”
即使『流亡』仍會被限制於次世代競技電腦戰機的規則之中。
她們旁還有一名少女靠在入口旁的牆壁上。
對於『流亡』的兩人來說那並不是單純的運動得分，而是名副其實的生命點數。
因爲即使向後方逃去也毫無意義。
『…比如說？』
雷電利用火箭炮『Zig-18』的重量以及用磁力操作鐵板和鋼筋製造踏板強行轉變方向，它在速度上比定製的鐵木真更快。但在機動性和安定性上還是鐵木真更好。
爭奪分數，換句話來說就是增加羅列在指令記錄裏的壞行爲總和。
流淌着蜂蜜色金髮的食蜂操祈一邊看着Portable Device屏幕一邊發出不耐煩的聲音，雖然她有着裝有伍德紙盆揚聲器的家庭影院級密閉影像眼罩，但現在卻沒有埋頭進入網絡的心情。
『你不使用你自傲的能力嗎？』
“喂，我。”
這場景裏障礙物和遮蔽物很少，而雷電是以高火力爲賣點的機體，迴避失敗別說被奪分了，直接機體全損。它本來是腳步遲鈍只能在遠距離連射各種武器，通過消耗各武器的計量條奪取分數，但美琴使它做出了超越常識的高速行動，被咬住就會把命交出去。
“這不是哪邊是對的的問題，御坂！！”
上條的鐵木真會輸的可能已經沒有了。
“來吧，御坂。”
上條無視莉莉娜的警報向前迎去。
超電磁炮、鐵砂之劍以及雷擊之槍，原本組合繁多的技巧被組裝進了Virtualroid之中。
『沒辦法……我也不是事不關己，如果真能引出「Blue Stalker」我就幫你一把吧。』
『…….我知道在和被稱爲「Blue Stalker」的對戰中「流亡」頻繁發生，大概是他擅長煽動吧。可是條件並不僅限於他，也許即使擊潰了元兇也無法解決問題。』
“……但你忘記了嗎。”
上條盯緊正前方，看準以一紙之隔着避開最大風險後雷電因放出最大攻擊的反作用出現僵直的瞬間。
“萬幸的是電腦戰機所使用的Portable Device是不去ter就無法維持firm wear的更新……話雖如此，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做，如果僅憑這方法的苗頭就能引出『Blue Stalker』就好。”
攻擊並不是爲了將對手破壞掉，而是爲了爭奪分數，而勝負會遵從分數大小分出。
攻擊不斷交錯。
『沒事。』
『既然知道就請閉嘴讓我集中精神！！』
“說起來，她是誰……？抱歉，這不該問嗎。”
——咚！！爆炸聲響起。
“御坂……？”
扭動身體揮舞近戰劍的上條的鐵木真和僵着只能依靠鐵砂之劍的美琴的雷電，雙方的速度和爆發力出現了差距，並且在不斷擴大，最終抵達了不可忽視的領域。
『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的！！定製雷電渾身電光，表面上全是ECM不知是不是有關聯，防火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穿過受到入侵啊！？即使知道二進制方式是不可能的還是心驚肉跳！』
『咦噫！？那、那那那那、那那、那是什麼啊！？』
30
爆炸聲不斷響起。
“莉莉娜！！來不及對照資料就取消掉！我直接用眼睛目視推測！！”
反過來也就是說即使使用駭客技能也無法讓NPC化玩家恢復神智，如果這可行富良科早就辦到了吧。
“你想貫徹你的道路，就來擊潰我的道路啊。”
『太小看我你可是會墜入破滅的，你也知道我對這種事情很不爽吧。』
『和預料的一樣。一比一，下一局就會決定一切！！』
“我不知道『Blue Stalker』的所在位置，那麼就只有請他出來了。所以只要做他最討厭的事就行了。”
『我也知道自己的方法是錯誤的，但現狀上除此以外根本沒有其他手段。「Blue Stalker」知道些什麼，有着停止一切的手段，這只是樂觀推測吧。也有可能他單純是在享受制造混亂。』
“什麼嘛，一起救助不存在的流言中的少女的話題傳播起來了呢，能操縱人心的我不得不爲心的不可思議而驚歎啊。”
據說有一名名叫富良科凜鈴的少女。
據說她是名深愛電腦戰機的少女。
據說她經過『流亡』成爲NPC玩家，不斷進行着非情願的戰鬥。
據說、據說、據說，都是據說。
這乍看下很明顯是不自然的情報，但網絡上的人對情報源有數個的情報很心軟。只要數個博客和揭示板發出相同的情報，其可信度就會提高。
因爲到處都在說，所以這情報一定是正確的。這就是網絡的普遍性。
“女王。”
食蜂近處的豎捲髮少女輕聲對她搭話。
“狀況力掌握了沒有？”
“掌握好了，可是說明起來，也十分的不可思議……”
“也是，這怎麼看都是和學園都市基幹之外的理論與科技有關。”
她們有會這麼疑惑的理由。
讓我們假設一下。
從陷入屏蔽感覺狀態到人格崩壞的危險，雙足行走和自律呼吸變得困難的玩家NPC化。雖然不知道消失現象的真僞，但至少是行蹤不明，並被確認和機體合二爲一。被作爲營救方案提倡的是和目標組隊將被玷污的分數均一化、平均化，一起分擔。
用一百個好行爲稀釋一個壞行爲。
這就是將喪屍變回活人的方法。
……那麼在找回消失的人的方法中投入一個最初就不存在，只有在傳言中登場的少女會發生什麼。
富良科凜鈴。
被這麼稱呼的什麼，真的是在這座城市裏誕生的嗎……？
將咬破空罐子的聲音放大數百倍的爆炸聲從雷電被貫穿的胸部響起。
『是啊，怎麼了？』
仍有餘熱的碎片被揮灑到了空中，然後如生命之燭般在掉落到地面前就失去了光芒。
31
上條當麻尖叫起來。
“也就說沒實際遇到過？對方只是自稱富良科凜鈴，但無法證實她確實就是！”
被打倒了。
理由很簡單。
唧，細小的噪音響起，然後通訊中傳出了年輕男性的聲音。
被射穿了。
死！？
『當麻大人，有通訊申請。用戶名是《哇K怩*驒j5俾祗瑠l9》……嗯？』
上條注意到那是他要離開的工程，不禁吼道。
『但她是我們隊員！第五名隊員！！』
然後理解了如今的狀況。
死了。
寂靜包裹了一切。
埋入雷電胸部的光線從其後部飛出，將四角包包一樣的V-verter貫穿，使蓋子般的Motor Deck從內部開始扭曲迸飛，被收容在其內部的核心V-Disk也損壞了。
『對我來說只要獲得一定收穫後慢慢等待結果像雪崩般到來就行。終焉之前你就盡情謳歌自由吧。無論留下誰，會抵達的末路也是一樣的。』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站住！！”
只是覺得這好像心電圖終端的信號啊。
那是一個聊天申請，上面這麼寫道。
『……吧……唦唦唦、啊嗚、唦唦唦唦唦唦唦唦唦……』
對方慢慢轉過身去，從人形變成了戰鬥機。
不明所以。
V-verter
——咚！！斥力之壓撲面而來。
因遭受到來自遠方的狙擊被開了個大洞的雷電逐漸消失，然後溶入了空氣之中。
『雖然哪邊留下來都無所謂，但我心血來潮選擇讓你生存下來。』
狂熱的大腦冷卻了下來。
『你說、什麼……？』
『有依戀，想掙扎的話，就跟上來吧。』
“嘶——！！”
單調的電子音也不再響起了。
這不是單純的全損。
視野前方，又或者說是遠方，被複數導向燈點綴且畫有黃線的跑道上，一架有着顯眼塗裝的賽法停在那裏。
“……啊?”
然後。
“再整理情報一次吧，有什麼地方不對！可是這個矛盾一定是什麼重要關鍵，所以御坂拜託你，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上條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結束了。
上條吶喊後，視野角落裏彈出了一個窗口。
砰—————————！！！！！！
『唦唦唦唦唦唦！！唦唦唦唦！！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聊天畫面關閉後，通訊中的男人說道。
“這很奇怪吧，因爲，富良科她現在就在我房間裏啊！她不可能NPC化被關在Virtualroid啊！！”
鐵木真駕駛艙裏的上條不禁嘟嚷起來，
違和感油然而生，於是上條脫口而出。
上條當麻的思考停止了。
“富良科、凜鈴？你，剛纔，是這麼說的吧？”
『噗唧！！————』
“唔、啊啊。”
食蜂將蔬菜薯片的包裝袋交給侍從，然後用食指揉起太陽穴發出沉重的嘆息。
《富良科/方針本來是散播謠言對不存在的富良科凜鈴給予輪廓。無風不起浪，所以要製造源頭。用假名登記公寓的空房間、在學校服務器裏填入不存在的學生的情報、讓人誤認爲是錯過而在集合地點扔下垃圾和手帕。網上的活動也是其中之一，因爲只是發送信息是沒有現實感的，所以要組合各處的痕跡發出存在感。不過因爲傳言已經擴散，所以即使我不再行動也會有人擅自自稱是富良科凜鈴的熟人和朋友的朋友。解釋到這裏，你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吧？》
“所——以——說——，御坂同學昨天迅速認輸的話就會直接清醒過來不會對『流亡』出手了，爲什麼只有在那種時候愛逞強啊。”
上空的裁判球沒有出面做什麼，一直處於統計狀態之中沒有恢復。
無論上條怎麼狂按PD的按鈕和推動搖桿，鐵木真也紋絲不動。
美琴的話唐突地中斷了。
即使是『流亡』，但基礎還是次世代競技電腦戰機。所以即使再怎麼互毆也不會危及性命。
如被永遠地失去某人的重壓壓垮一般。
上條明白，但即使明白也無能爲力。
“喂，御坂。”
可是鐵木真無法動彈。
『有個叫做富良科凜鈴的女孩。她教我們怎麼玩次世代競技電腦戰機，幫我們想各種戰術，我們能贏食蜂進入正選大賽也是多虧了那女孩。』
裝備着比自身還要高達的兇惡近戰劍的『Blue Stalker』。
……這個大前提被貫穿美琴乘坐的Virtualroid的一記拖尾光彈完全否定了。
上條咬緊了牙關，他不認爲這就是富良科凜鈴的本性，而是僞裝成她讓御坂美琴企圖拯救陷入『流亡』陷阱裏的朋友的元兇『Blue Stalker』。
“御坂！！”
全知者又從上條這裏奪走了什麼，並在他眼前離去。
『即使你這麼說。』
“等等。”
美琴用疑惑的語氣斷斷續續地說道，
“幫你們想戰術？也就說富良科不是和你們一起戰鬥的？”
上條絲毫不理解美琴在說什麼。
『哎，等等。話題飛躍到哪裏去了！？記得……！！』
“啊啊。”
“Blue Stalker！！”
“亂碼化的名字……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