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園都市篇
《不能使用攻擊魔法的魔法師》 · 絹野帽子 · 3.9萬 字
我慎重地將劍從鞘中拔出,將鞘輕輕地放到一邊。
刀刃將映入的燈光反射,微微發亮。
用準備好的碎布沾上老油仔細地擦拭着劍身。
在這之後,我再次拿出一塊漂亮的布,在上面滴上特製的油,在劍身上塗上了薄薄的一層。
這種爲了保護金屬防止生鏽而調製出來的特製的油,是對我來說,如同姐姐一般存在的,舊友般的鍊金術師所製作的東西。
像這樣,進行這把劍的保養已經是第幾次了呢。
一年進行2、3回的話,已經快到40回左右了吧。
代替不在的他,抱着這把劍將枕頭浸溼的日子,也已經差不多可以說是以前的事情了。
即使這樣,經常仍會像回憶起了什麼一般,像這樣護理起沒有使用準備的劍,留戀也該適可而止吧。
對我來說、這就是贖罪吧。
作爲罪孽的償還般,不去尋求赦免。
對劍保養這件事,也是爲了不會忘卻他的事情而進行的再確認的儀式。
這隻能是自我滿足。
他如果還活着的話,肯定會浮現出困擾的笑容,一句話地寬恕掉我的事情的吧。
畢竟他對婦女和孩子都硬不起心來。
而且,也因爲他曾是孤兒,所以對家族抱有強烈的思念。
他死去的時候,我也想過立即隨他而去。
不過,阻止我的,是當時還是鍊金術師之卵的她。
【你的命已經不是你自己的東西了。是賭命幫助了你的他的東西。你想讓他的死變得毫無價值嗎?】
這一句話變成了枷鎖,讓我變得不能尋死。
在入學試驗的時候,我的能力沒有到達魔術師專攻科的進入基準。
不過即使去問,也會被矇混過去就是了。
我將劍收回劍鞘,仔細地用布包好,放回了壁櫥的深處。
這可是悠莉亞醬把我拉進牀上來的哦!?】
唔—,總覺得,十分得困……讓我再睡5刻(約10小時)……。
【我呢,可是有着在被抱起來會讓對方感到很舒服的自信呢,怎麼樣?】
嘛,反正先不說裏面,我的身體也是女孩子,也沒什麼問題呢。
【露娜耶醬,一大早就鑽進別人的牀上什麼的,真是大膽呢】
簡單來說,就是學院公認的走後門入學一樣的東西。(唉,說起來翻譯本人小學時交了3萬,高中從蘇州回北京又交了10萬,真是黑)
嘛,年齡也好,體格也好,基本都差不多大小就是了呢。(可惜不是loli)
大杉寮也是這樣的代理宿舍類的民家之一,大杉寮這個名字大半隻是通稱而已。
【這種澀味是大人的味道吶。習慣了的話就會覺得很美味的哦?
而在這種情況下,無法租到宿舍的人就會暫時住在街道里的宿屋(旅館),尋找可以借宿的民家。
因此,在這裏,我利用了學院規則的特別入學制度插了進去。
【早上好—】
只是,在入學前遇到了些麻煩的事情。
【早上好。悠莉亞醬是最後一個了哦。好啦,快來坐下。】
有什麼事呢?
露娜耶醬和我視線相會,是想起剛纔的事情了嗎,尷尬地動着,將視線瞥到了一邊。
因爲這在耳邊發出的巨大聲音,我的意識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注意到的時候,我已經不僅僅是回應了他們的招呼,還自然而然地讓這些孩子聚集在了一起。
狹窄的牀上,有着一張毛毯以及完全陷入我的懷中的露娜耶醬。
【早、早上好……】
臉變得通紅的露娜耶醬從房間裏跳一般地跑了出去。
由於【一角獸的加護】必須保密而無法說明原因,所以測試的結果,成了只有理論的[吊車尾魔法師]的樣子。
【哼……還很年輕啊、雖然這麼說,不過還是比不過真正的年輕人啊】
【嘛、仗着年輕就這麼亂來……】
————オースギ寮の住人たち(1)
她的本家,貌似在這條街上是有名的人,給我居住的家對於一個人來說,稍微有點大過頭了。
不過,爲了將來能成爲擁有使魔的魔法師,魔法師專攻科的入學是必要的。
在簡單地做了柔軟體操讓身體放鬆下來後,我也向食堂走去。
放進筐中的話,待會兒就會由寮母回收、清洗,然後再送回房內。
我像他一般回應了他們的招呼聲。
赤褐色的鱗族少女,在我面前端上了綠色的茶。
【嗚嗚嗚嗚嗚……求求你,差不多讓我離開吧……】
【早安也】(媽蛋,查了好久,結果“也”是口癖,簡直咪啪)
這麼一說的話,也不是沒有像露娜耶醬說的那樣在沒睡醒的時候將她拉進來的印象。
【雖然這麼說,不過玉子桑不也還很年輕不是嗎】
她只允許我從他的房間裏帶出2件東西。
在視線向遠處看去的同時,在我的面前端上了麪包。
不過貴族的孩子中,好像也有一開始就理所當然地長期住在高級旅館的人就是了。
哼姆,【お願い】(之前翻譯成求求你和拜託你,請求的意思 *超重度)這話,也算是露娜耶醬的口癖之一了呢。
就算那樣,本人也是下意識地行動,不想暴露出來的吧……真是可愛啊。
像這樣會讓人不禁一邊姆Q地戳着她的臉頰,一邊將她抱起來,撫摸她的頭得可愛。(這個動作難度係數有點高)
火之季節的三巡第二天。
我握住不停搖晃我的手,猛地崩潰掉對方的平衡。
是我寄宿的大杉寮的寮母。
本名是玉子•大杉。
拼命地主張着自己的無辜的露娜耶醬。好可愛啊。
在那樣的露娜耶側目之下,徹底醒過來的我,脫下衣服……
在我鬆開手足拘束的瞬間,她就像淋到水的貓一般,一口氣從牀上逃到了牆邊。
【悠莉亞殿,藥茶也】
如果是留在還留存着他的思念的那個家的話,我或許就會就那麼或者死去的吧。(意即行屍走肉,像死人般活着)
【……莉亞醬、……】
我把脫下的衣服扔進了門旁的筐中,適當地(?)從櫃子中(這裏谷歌把チェスト(Chest)翻譯成了胸部,害得我想象了一下)拿出衣服換上。
對我來說,只要能得到魔法師的資格就行,也不是,對菲露貝魯學院有所糾結。不過,因爲好幾件事夾在了一起,最後變成了強行入學的結果。
呼姆,明明還沒到全裸的地步,光是內衣裝扮就像那樣慌亂,完全是新手呢。(這邊的老手可是,穿着胖次和胸罩,並在純潔少女前脫衣服,還不會羞恥呢)
在莉莉婭啊,吉露啊,還有利庫啊,他們裏面都是超受好評的哦。
魔術和學問相關的知識考試沒有什麼問題,不過在魔術實技的測試裏被判定爲沒有素質了。
然後慢慢地嘶—哈—嘶—哈—地深呼吸起來。
因此,我也被強烈建議進入數理學者專攻科或魔法學者專攻科這樣不需要實技的學科而不是魔法師專攻科。
【求—求—你—,放—開—我——!!】
嘛,從結果上看,又回到了前世那樣的學生生活了。
我帶出的是他所愛用的劍和他用讀不出來的字所寫的日記的其中一本。
試驗的實技課題是[在稍微離開一點的地方點燃火球](像使用兩種火焰的少將那種是犯規的哦)這一點是也是原因之一。
或許,她看出了我在那過於空曠的家裏忍受不住,預計到了我的行動。
【……(吞口水)】
米羅桑,一直都非常感謝】
【悠莉亞醬、這個真的好喝嗎?】
雖然年齡比我要大上2歲,不過好像也今年才入學的樣子,還同樣是學院1年生。在學院就讀藥師專攻科。
應用羅伊茲桑教給我的捕縛術,將她雙手雙腳的動作封住,就這樣代替抱枕抱了起來。(大小姐長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紳士)
然後熟練地誘導着快倒下來的露娜耶醬的身體,將她拉入被中。
最初,我只是在模仿他的行動而已。
在我15歲的第二天,就按照事前準備的樣子,平安地在王國立菲露貝魯學院的魔術師專攻科入學了。
把露娜耶醬Q地抱住也完全沒有問題。
嗯—,從窗戶裏還留有太陽的樣子來看,應該還只是早上纔對。
因上所述,再Q一次~。
【也就是說,招呼是,早上好?】
名字是米羅•伊恩、是個雖然個頭很小,但有着獸人種特徵的結實的肉體的少女。
然後,我被她就這麼帶到了這條街上。
玉子小姐,是爪族類似貓的獸人,年齡雖然保密,不過看上去也只有20過半左右的樣子。
嗚哇!?
【哇呀!?】
當我沉浸於思考的時候,樓下,傳來了叫我的聲音。
和學費相別,是繳納以特別免除費這一名目寄付金讓我得以得到入學許可的制度。
————オースギ寮の住人たち(2)
【早、早上好—……】
參雜着黃色的茶色秀長直髮,正好形成三角形的貓耳,柔順的尾巴相當地時髦。
【不用道謝也。喜歡我的藥茶的也就只有悠莉亞殿也】
在和露娜耶打招呼後,其他三人也轉向這邊。
在這條街上,對異邦人的我也十分的溫暖,不知何時,我重新取回了微笑。
無論是什麼樣的地方,都會有吊尾和離羣的人。
雖然我也是這樣,不過在短暫的交往中察覺到,現在食堂裏的全員都各自有着自己的隱情。
自我來到學術都市菲露貝魯,已經差不多經過了一個季節份的時間了。
這也是,作爲照顧我的大衫寮爲數不多的規則之一,[只有用餐要大家在一起享用]這樣的話而產生的光景吧。
【才才、纔不是呢!?
————???:「研ぎ澄まされた刃を磨き(錘鍊鋒利之刃)」
雖然學院好像也開了一些宿舍,不過和發出入寮申請的學生數量相對,宿舍的房間數量壓倒性的不足。
【抱歉,昨天晚上稍微讀書讀晚了,睡過頭了】
只是大杉寮和其他的宿舍和民家不同的是,居住的學生大多都有着自己的隱情。
【悠悠悠、悠莉亞醬! 拜、拜託了,快醒醒!!】
【嗚啊!?我、我先去食堂了……!!】
大杉寮,就如寮名,這棟樓本身就是玉子小姐的家,而我們都處於借住在玉子小姐的家裏的狀態。
【那樣的話,一天可就要結束了哦。好啦,悠莉亞醬,快起來……】
進入食堂的時候,大杉寮的成員們已經全員到齊了。
米羅桑經常給我泡的茶,簡單地說味道就像抹茶一樣。
對我來說,這是能回想起前世日本的懷念的味道,普通地喝了下去,不過其他人都不是很喜歡的樣子。
雖然還只是一點點,但最近終於能將苦味當做好味道來感受了。
這就代表着離大人又近了一步吧,大概。
【說起來,把這個茶裏滿滿地混進牛奶和砂糖說不定能讓露娜耶醬她們能喝?】
【牛奶也可?】
【對對,稍微將抹茶稍微做的濃一些。然後把牛奶和砂糖加進去哦。】
【……悠莉亞醬,那個很好喝嗎?也能讓薩喝嗎?】
在我向米羅說着抹茶拿鐵的製作方法的時候,一個可愛的聲音插了進來。
有着一頭淡紫(薰衣草)色的漂亮頭髮,和小小的鰓的人魚少女。名字是薩拉拉薩拉。
雖然尺寸比米羅還要袖珍,和今年10歲的莉莉婭差不多(雖然大小姐過了保鮮期,但還有個沒過的,當我沒說)、但好像也是和我同年的15歲的樣子。在學院就讀的是植物學者專攻科。
而且好像還持有着特殊的【先天性加護】。
雖然平時都一副愛睏的樣子。但卻是個只要談起喫的或喝的東西就變得判若兩人的大食魔人。
【唔~、不知道呢。不過估計比起像米羅這樣不加東西的狀態,更容易入口吧】
【……(盯)】
【薩拉醬也想喝嗎?那今天晚上就做些試試吧?】
【……要喝(吞口水) 悠莉亞醬、謝謝你】
嘛、怎麼說呢,完全是可愛的小動物的感覺。這樣,感覺讓人禁不住想摸上去。
總而言之,是因爲做好約定後就沒有興趣了嗎,開始喫起面前的早餐。
那個樣子不禁讓人聯想起小動物喫食的樣子。
蘇利是接受瓦倫西亞家的監護,從學費到學中的生活費,一切的費用都是由瓦倫西亞家支付的。
名字是露娜耶,好像沒有家名。
【真是的,喫完的話,不趕緊過去可是會趕不及的哦?】
[講義]是一位教師按劃定好的進度表對不特定多數的學生進行教學。
【咕嘟咕嘟、噗哈。不對哦,只是對面擅自做的而已,搶位子是像興趣一樣的東西,所以不用在意也沒關係哦】
然後,從學院畢業的條件是,完成由進行師事的教師所推薦的三人以上的教師制定的課題。
因爲,如果這麼做的話,在結束基礎的第二年之後,轉移到[師事]時就會困擾了。
最近,我對身邊的可愛生物的增長感到很困擾呢。本來想着離開了雙子和吉露,自己身體裏可愛東西的成分會減少的,不過反而更加充實了。
年紀差不多在30前半左右。是位還比較年輕、相當謙恭的男性。
大致上和前世所在大學的印象相似。不過因爲沒有必修課的說法,所以也沒有什麼定期考試。
傳說“荒廢之魔王”是在神沉眠後不久,襲擊丘婭的魔王。
進一步來講,所謂的魔王,只不過是單純力量強大的惡魔的俗稱而已。
不過露娜耶醬看上去是第一次聽說,興趣很深似的盯着講臺前站着的教師。
正好在我們坐到座位上的時候,擔當教師走進了講義室。
講義室是個相當寬的長方形房間,在長邊的中央設有講臺,椅子以此爲中心呈扇形擺放。
不過這估計不是戀愛,而是因爲他多少也好希望報恩的老實的性格吧。
魔法使用中重要一環的“符文”,既是代表着世界之理的文字,也與世界構成之中的古時代密切相關。
露娜耶醬不僅和我同樣是15歲,而且還同樣就讀於魔法師專攻科。
基本只有在藥學的實驗室裏才放置了桌子,不過由於是作爲作業臺使用的,所以(與正常的相比)要大上很多。
【這纔不叫[完美!]!只是剛剛好而已!】
雖然說話時嘴裏塞着東西不是淑女的行爲,不過沒有問題……我想。
【啊嗚啊嗚……】
因爲這裏沒有在講義時作筆記的習慣。
【露娜耶醬也差不多放棄了吧。蘇利一旦自己決定了的話,就絕對不會妥協了的哦……】
因爲義理已經盡到了,之前在霍蘭先生的[Detect Sale輝石店]裏留下了10顆左右的<寶魔石>所換來的錢就基本都攢在了手裏。
【那麼,直到上次都是以精靈王和原始精靈的誕生來進行講義的。
(因此)也還有很多神話只是真正物語的一個側面,真實還深深地隱藏於其中。
混雜着茶色的黑髮和深綠色的眼瞳中,仍殘留着不少過去的面影。
的確,再過一會兒開始上課前的鐘就要響了。
————講義/墮ちた精霊王(1)
從上到下都瘦瘦的,完全是一副學者氣質的好男人的氛圍。
因爲和將近170伊魯其的我正對面地站着的話,我要稍稍仰頭去看他,所以至少也有178伊魯其的吧。
【嗯哦?沒、問題、的哦】
本來,在神的麾下對世界進行調和,本不該有不和的事物存在。
到底由哪個教師來進行師事,完全是教師與學生間個人的自由契約。
那麼,所謂的[創世學],簡單來說,就是檢證沉眠之神創世的時代的事情。
不過認爲沒有考試的話,就可以不去接受講義、學習這麼認爲的話,也是不對的。
將其進行解讀也算是[創世學]的一個方向。
【好啦,悠莉亞醬也是,不快點喫的話,就要來不及上課了哦?】
這次,就稍微配合近幾年提出的假說來談談吧】
【大家如果讀過神話中的創世之章的話,我想都會記得“荒廢之魔王”纔是。
【早安。大小姐、露娜耶大人】
不過也會有人在一天結束後把當日的1講義內容寫在紙上就是了。
在剛入學的第一年,也就是一年生的時候,基本都是接受講義來積累實力和知識的。
不過和年齡相應地發育的身體,已經具備了成人男性特有的精悍。
————オースギ寮の住人たち(3)
啊啊,原來如此,那個假說嗎。
這名從歷史中除名的精靈正是“野之精靈王”】
雖然基本是在講義室的座學,不過因授課的緣故,也會有需要到實驗室和訓練場的實技教學。
不過,叫我的時候,請(不用加敬稱)叫露娜耶就好了。】
我向他確保的座位乾脆地坐了下去。
簡單來說,這個“荒廢之魔王”,正是原始的精靈王中第七位的存在的“野之精靈王”墮落,被惡意浸染後形態變化的存在。
而且、伴隨着它們漸漸地消失,薩拉醬的體型卻完全沒有變化……真是不可思議啊。
【……又拜託他去搶座位了嗎?】
沒錯,眼前這個帶着笑容的青年就是蘇利•韋斯萊德,曾經像是我們兄長般的少年。
包括這次的講義,共計還有兩回。希望大家能認真配合到最後。】
【唔~……】
對於學生,自然師事的教師很是重要,教師那邊也會爲了自己的名譽和實績而只讓優秀的學生從屬於自己的教室。
說到底,我出售<寶魔石>來賺錢的最大的理由就是爲了賺取我和蘇利份的學費。
【早安韋斯萊德大人。一直以來都非常感謝。
一顆石頭排除手續費後,大概能有60萬希利露,合計也攢下了500萬希利露左右的金額。與其說是暴發戶,不如說是隱藏的財產吧。
【那個、啊、有了有了。早上好!】
他走上講臺,掃視一下教室簡單地客套裏一下。這算是這位教師每次講義開始的招呼。
【啊、嗯。向精靈大人致以感謝、我開動了】
因爲各種各樣的事情,現在的瓦倫西亞家的經濟方面從任何方面都說不上有困難。結果,現在我的學費也是由本家來支付的。
用對這樣的我放棄了一般的眼神看着的是露娜耶醬。她就是剛纔在房間裏把我叫起來的孩子。
和前世的世界不同,這個世界裏神話時代發生的事情,全都是流傳下來的真正的歷史。
估計像之前所說的擁有強大力量的原始的精靈王墮落的話,便不會稱其爲惡魔,而是將其稱作魔王。
現代也有精靈在抱持強烈的惡意後,轉化成被稱爲惡魔的存在的情況。也就是俗稱“墮落”的現象。
而作爲結果,自我最爲強烈的“野之精靈王”與其他的精靈王交戰,成爲了魔王這一存在。
【不錯,完美!】
(這麼翻,下文有解釋)
簡略地敷衍喫飯的祈禱,我也向自己眼前放着的燉菜伸出手去。
本來的話,他是沒有必要參加現在開始的講義的必要的,不過只是因爲會和我在一起這樣的理由而參加的樣子。
[師事]是加入由特定的教師管理的[教室]、並由該教師來專門進行授課。
【啊哈哈哈、露娜耶醬真是認真啊】
學院第一年的講義,也兼爲教師與學生互相試探的時間。
【我很普通的哦。悠莉亞醬明明平時都很認真的,但總在奇怪的地方鬆弛的呢。】
不過,在神沉眠之後,這一調和漸漸崩壞,精靈王之間也逐漸產生了一些細微但致命的爭執。
不過,和這樣可愛的喫相相反,薩拉醬面前,準備了比我們要多兩倍的食物。
的確之前,都是以[地、風、水、火、森、海]的各精靈王的誕生和,它們與作爲其各自眷屬的精靈的關係,還有,太陽和星之精靈爲中心來講的。
只要沒有在講義的擔當教師開始上課的同時進來的話就沒有問題。
鐺鐺—鐺、鐺鐺—鐺、伴隨着今天最初的講義開始的鐘聲,學院裏熱鬧了起來。
有着黑髮黑瞳,是和薩拉醬不同意義上的可愛的生物。因爲是黑髮的原因嗎,很有日本人的感覺,容姿和我的口味相當接近。
【那麼,現在開始創世學第五回的講義。
關於這一點,我們有機會會再次提到,今天的主題是[“荒廢之魔王”是從何處出現的?]這一問題。】
【我很喜歡明明這樣還是和我交往的露娜耶醬哦?】
【被以精靈王稱呼的精靈,大多認爲是6名,不過在最近的[創世學]中,還有一名,第七位精靈王存在的假說被普遍接受。
這一故事太過於古老,沒有人類能作證人,當時的精靈王和自神代之時便存在的古老精靈們對於人類,也不會特意去教授神代的歷史……
畢竟,“符文”自精靈王和神創造世界之時便用來象徵理的存在。
不禁欣賞起薩拉醬的喫相的時候,被露娜耶醬提醒了。
【悠莉亞醬,喫的太急的話會嗆到的哦?】
自這個“荒廢之魔王”出現之後,世界裏便開始誕生惡魔與妖魔。
蘇利在2年前進入了菲露貝魯學院,算是我和露娜耶醬的前輩。
因此,創世學也成爲了魔法師的基礎課程之一。
學院的授課基本分爲[講義]和[師事]兩部分。
【嗯庫嗯、沒關係、已經說好會幫忙確保座位了】
順帶一提,蘇利和我一樣對這段話沒什麼反應。
光是前世代的古代帝國的故事就已經不是很完整地流傳下來了,更加古老的神代,就基本只能靠傳言和記錄系魔具來進行確認了。
由於在世界悠久的歷史之中魔王一共出現過三次,因此它也被稱作“原初之魔王”。
我在鐘聲敲響的同時進入了講義室。
【就算這麼說……我也不能對大小姐重要的友人那樣稱呼(捨棄敬稱)】(日語裏敬稱代表着上下級、禮貌、關係親疏的概念,雖然直接喊名字或姓會顯得很親暱,但反過來說也很無禮)
向教室看去,雖然有一半的學生看上去和我一樣知道這個說法,不過也還有一半的學生對它很有興趣的樣子。
哈啊、有些無語的嘆息從露娜耶醬的嘴裏大大地吐了出來。
基本沒有桌子存在。
然後,今後也不會有這種事發生的吧。
【在歷代的魔王之中,只有“荒廢之魔王”和其他魔王不同,沒有被消滅掉的傳說。最終都只是被封印在唯一大地之中。
將這些跡象綜合起來考慮之後,“荒廢之魔王”是“野之精靈王”這一假說便產生了。
正因爲“荒廢之魔王”其正體是精靈王,所以只能封入大地。】
精靈既然是守護世界的存在、那精靈王就可以說是世界的基石。
讓精靈王這樣的存在消失會對世界造成巨大的影響吧。
因此,傳言纔不是毀滅其存在,而是讓它無法行動地封印起來。
————講義/墮ちた精霊王(2)
【魔王……嗎】
【嗯?】
露娜耶醬對我漏出的低語產生了反應。我輕輕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麼事]。
在[Guroriasu•World]裏,也是有着稱爲魔王的怪物的設定的。
不過說到底,在我玩[Guroriasu•World]的時候,也只會定期舉行打倒魔王屬下的boss級怪物的活動,被稱爲魔王的怪物並沒有實際登場過。
在我死去之後,[Guroriasu•World]裏魔王究竟登場了嗎?
不過這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沒有知道的可能,也沒有意義知道了。
眼前無限展開的雄大的草原上,一邊是裝備着色彩各異的裝備的玩家們。
而另一邊,則是完全不遮掩其醜惡容貌與猙獰本性的惡魔軍團的怪物們。
而彷彿睥睨它們一般浮在上空的,則是冠以魔王之名的活動用特殊怪物。
魔王悠然地將手揮下,怪物們便一齊向前開始進軍。
玩家們互相以團隊爲單位,連攜迎擊怪物們的猛攻。
雖然在四處裝飾了不少小粒寶石、布料也緊貼肌膚、不過象徵着高級裙子的刺繡卻一點都沒有使用。
【那個、悠莉亞醬、不去上接下來的實踐魔法的課的吧?】
伴隨實技的講義,由於有大量這樣的要求,所以基本是以使用攻擊魔法爲前提進行授課的。
————講義/墮ちた精霊王(3)
到中午前我會待在索尼婭教授那裏,午餐就一起喫吧。啊、蘇利要不要也一起來?】
我毫不在意地打開研究室的門走了進去。
再由此向內前行,來往的人就漸漸地稀少起來。
【好的】
在這個年齡中身材相爲高大初次參加夜會卻能沉着應對的我的言行,帶動着話題的走向。
畢竟,抱擁30萬人口的學術都市菲露貝魯裏面,約2成的土地是學院用地。光是快速地繞這塊區域跑一圈,也至少要跑個1刻(約2小時)。
【早安、索尼婭教授】
好好收拾的話會很柔順的漂亮的赤銅色頭髮,無造作地從肩膀垂下,亂糟糟的一團。
教授接過瑞奇端過來的杯子,仰起身把杯子一傾,一口氣把水喝乾。
施予了與黑色的美人魚禮服相襯的絕妙精工,仔細一看就會知道,這件裙子的價值絕對不便宜。
咿呀啊,真是能幹的蘑菇啊。(我不吐槽,我不吐槽)
而我則是身着一件一見之下只能聯想到質樸的黑色裙子登場。
一般的類型身高都在80伊魯奇,但因種類的不同,也能培養至2米魯奇以上,有些街道和村子也會將其作爲馬車馬或坐騎用馬的代替品來飼養。(妹子騎在蘑菇頭上什麼的)
【哼、我也沒有想擺出奇怪的表情的意思……】
在[glorious world]中,是類似於吉祥物一樣爲衆人所知的怪物。
【是啊。那種細節就別在意了,大家一起喫不是更開心嗎?】
講義結束後,教師匆忙地離開了講義室。
【實踐魔法是在訓練場進行授課的吧。雖然還在休息時間中,不過差不多該走了吧?】
這個世界中有着被稱爲<走路蘑菇>一系的怪物。
來自[瓦倫西亞商會]的收入,前前後後合在一起,超過了每年2000萬希利露……比父親大人年收入的15倍還多。(這裏違和感好重)
這也是經由我判斷,因練習劍術而變得緊繃的我的身體和展示身體曲線的裙子很相襯而做出的衣裝選擇。
我喝着它替我泡的茶,望着咚唦咚唦地整理着研究所的瑞奇……。
聽索尼婭教授說,它算是十年出一個的逸才,智商和普通的<走路蘑菇>相比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胸也長起來了,現在的話勉強能算B了吧?(把我的貧乳loli還回來0;╯‵□′1;╯︵┻━┻)
【那麼,這次的講義就到此爲止】
身上這些小粒的寶石,是從因爲眼鏡那件事關係好起來的庫姆先生那裏入手的。
這五年間要說變化的話,應該就是我長的比母親大人高了,大概170伊魯其不到……基本和吉露差不多高了。
不管怎麼說,拜此所賜,對瓦倫西亞家來說,就算支付我和蘇利兩人份的學費也還能有餘下來的資產。
【下次就要結束神代這一話題了。之後就是關於四大精靈王的不和的講義了。再見。】
啊、時間部分被跳過去了。
【早上好—。教授起來了嗎—?】
有着在腐木裏羣居做巢並擊退進入地盤的外敵的習性。
離開聚集着講義室的學院的中央,向深處移動的話,就到達了聚集着教師用研究室的區劃。
不過它的確不僅大致能理解我說話的內容,而且能用姿勢來大致地傳達自己的想法。
——鐺鐺—鐺、鐺鐺—鐺……
【……瑞奇、水】
然後用白衣袖子擦了擦被漏出來的水沾溼的嘴邊。
嗯—、挺難得的,就適當地讀讀論文打發時間吧。
外表就像蘑菇付上了手和腳,一眼看去基本和蘑菇無異,用像腳一樣的東西熟練地到處跑來跑去。
坐擁大量學生與教師的王國立菲露貝魯學院,擁有被譽爲米嶼極希亞大陸最大規模的學院羣。
到現在都牢牢地駐紮在我身體裏的男心,現在也變得微妙起來。
不過、露娜耶大人願意嗎?】
大致目測能有F。真是一如既往的壯觀。
坐到椅子上後就這樣順勢把上半身攤在桌子上,軟趴趴的就像大山被壓倒一般。
和露娜耶醬告別後,我向學院的中心深處走去。
伴隨着食文化的變化,由於預測到了精煉油的需求會進一步提高,試着利用[瓦倫西亞商會]發展煉油的事業,也相當地賺了一筆。
在王都的5年間,每天都相當地充實。
【……唔姆、熱血學習是好事啊】
互相敲擊而鳴響的劍戟、傾瀉而下的攻擊魔法、放出指令的團隊長的絕叫、閃爍着淡色光輝的回覆魔法……
【沒關係、我會有意義地使用時間的。
嘛,雖然這麼說,但對平時生活的影響也不過是在晚飯時加一道菜而已,完全沒有沉浸於金錢之中,該說是真不愧是我的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吧。
我坐到椅子上,翻起堆成一堆的論文。蘑菇啪踏啪踏地走了過來,將載着裝着熱茶的壺和杯子的托盤放在了我的面前。
本家的經濟和成金貴族(暴發戶)這個稱呼很相符地急速發展起來。
…………。
不過,隨着夜會的進行,漸漸地,我的衣着成爲了話題。
特許經營的快餐連鎖企業[瓦倫西亞商會]順利開店並獲得成功。
這樣獨特的風格在夜會參加者中引起了贊否各半的爭論。
然後,我也對完全適應了這裏的境況的自己嚇了一跳。
我懷着[非常感謝]心情向它行禮,蘑菇也像[不不、款待不周]般地將傘(頭部)左右晃了晃。
宣告自講義開始經過一刻(約2小時)不到的鐘聲傳了過來。
我穿着的裙子是被稱爲美人魚禮服的式樣,是我因爲討厭大量使用褶邊的裙子而特地定做的。
教師消失後,學生們也各自、朝着預定進行下個講義的講義室散開了。
還有就是在寒冬來臨前、森之季節即將結束的時候也被成爲<走路蘑菇>的季節,這個時候的<走路蘑菇>的肉(?)營養豐富口感拔羣,意外是一種相當高級的食材。
外表方面,雖然一看就知道蘊藏着相當的潛力,不過當事人與其說灑脫不如說對穿着毫無興趣,甚至曾經公言穿着只要不是全裸什麼都可以。
說話風格很像男性、性格也是比起女性更靠近男性。
菲露貝魯學院歷代女性教授中最年輕的一位。專業是鍊金術。今年29歲的未婚者。
(這裏大概是在以地位爲核心爭論的吧?
說到底,邀請韋斯萊德大人的是悠莉亞醬,我也是被悠莉亞醬邀請的形式吧?】
鐘聲和講師的話語將思緒胡亂紛飛的我的精神,拉回到這無限接近遊戲的夢幻般的現實來。
畢竟是當時被當做話題的成金貴族家的大小姐。參加夜會的所有人,都期待着我會穿着多麼奢華的裙子登場。
然後,在研究室聚集着的區劃的最深處,就是作爲我的目的地的索尼婭教授的研究室兼工房兼居所了。
【非常感謝。那麼,之後見。】
她沒有回應,像睡着了般癱……不對,是像泥一樣睡着了(眠ったように泥って……もとい、泥のように眠っている) 嘛,司空見慣了。(簡單來說,前面的泥是動詞,後面是名詞)
蘇利優雅地行了一禮後,從講義室走了出去。
索尼婭•蘭德魯。
草原四處都能看到玩家與怪物在激烈地戰鬥。
從裏面的房間,撓着完全沒有護理的亂七八糟的頭髮,穿着滿是皺着的白衣和羽織的索尼婭教授走了出來。
露娜耶則認爲,雙方同樣是被大小姐邀請,地位相同,不需要徵詢自己的意見,這樣)
【麻、麻煩什麼的,完全沒有這回事!
【唔嗯、嘛、我就算去也沒什麼用嘛~……嘛、別擺出那副表情,都習以爲常了不是嗎?】
嘛,說起精神年齡也都過30了,這麼點的事情怎麼能驚慌失措呢。
【因爲早上沒有去聽講義所以想過來讀些論文……而且話說回來,說早的話,現在太陽公公已經升的老高了哦】
話說,剛纔的動作,已經完全比貴族子弟更有貴族風範了吶。
是因爲還沒睡醒嗎,動作相當遲鈍,表情也呆呆的。
旁邊,瑞奇帶過來了麪包、乾肉和葡萄乾。
其中好像也有能長至10米魯奇以上的大個子的類型存在。
然後,這也代表着講義的結束。
……嘛,和遊戲不同,這個世界要是突然說什麼魔王復活之類的可是會讓人非常困擾的就是了。
唔姆、早上好……這麼早過來有什麼事嗎?】
夜會的登場,就算現在想起來,也會讓我不禁露出笑容。
不過發育到那種地步的話,光是靠近有人居住的地方(人裏)就會造成相當的損害,所以一旦發現,王國軍和附近的冒險者連盟就會進入緊急事態並採取對策。
然後,露娜耶醬實在是那個啊。總不禁讓人覺得像是小型犬一樣吶,雖然明明不是牙族。
最近,我已經完全被認定爲除了簡單的照明和水的創作以外用不出其它魔法了。
【嗯……咕嘟咕嘟、噗哈!】
雖然基本都是用“它”來稱呼,它的名字叫瑞吉。是作爲索尼婭教授的《使役魔》的<走路蘑菇>。
【嗯?啊啊、瓦倫西亞君嗎。
蘇利表示對於共享午餐,大小姐認同了,之後要再次詢問露娜耶的意向,然後自己才能參加。
爲了積累住[瓦倫西亞商會]商業上連續的成功、我用這些資金建起了大量澡堂來普及入浴習慣、使得泡澡在王都流行了起來。
這時在旁邊,瑞奇勤快地將裝着水的木杯拿了過去。
【嗯、如果不會給大小姐和露娜耶大人添麻煩的話,也請讓我一起去。
————ソニア教授の研究室(1)
索尼婭教授不僅對於穿着,就連食物相關的也是,說着只要能填飽肚子並大概有些營養就夠了,地發揮着她不着調的特性。
在說是女性還是男性之前,或許有些,連作爲人類都勉強出格了也說不定。
【總是喫這種東西的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倒下的哦?】
【沒辦法不是嗎,瓦倫西亞君。畢竟我也好、瑞奇也好都不會做飯嘛】
【雖然瑞奇不能碰火無可奈何,但索尼婭教授那邊只是懶而已吧?
而且您也知道,去學院公認的食堂去的話,教授是能免費喫飯的吧?】
【瓦倫西亞君,究竟對我有什麼企圖啊?】
【我可是完全沒有什麼企圖的!那個,只是保護欲按耐不住而已】
【……一般來考慮的話,立場不是反了嗎?】
【我也有同感!】
唔—姆、難道我有ダメ男吸引的潛質嗎?
**ダメ是不行的意思,基本就是形容不靠譜、廢物這類意思,不過程度也說不上深,這裏應該更接近於照顧不好自己之類的……嘛,總之沒找到適合的詞彙
————ソニア教授の研究室(2)
那麼,雖然嘴上互相開着玩笑,我和索尼婭教授的關係用一句話概括的話,應該說是[師徒]吧?
現在我正僞所屬於索尼婭教授的教室。
在入學後,沒有經過一年,優秀的學生在經過半年左右時間後也會有教師找過來,以僞所屬的形式在第二年之前提前簽訂所屬契約,而且這事本身貌似並不稀奇。
所屬於教室是在進入學院第二年之後這件事只是一條慣例,並沒有學生在第一年時禁止接受師事的規則。
不過、在剛剛入學、連季節都沒有更替就所屬於教室的我,可以說是個例中的個例了。
我和索尼婭教授認識是在入學試驗的時候。
棄權了課題實技的我,將勝負賭在了在其之後進行的自由實技上了。
完全符合好強(傲)的美少女這個詞的形象。
不、正確的說是在入學的時候就已經約定好了。
偶然在入學試驗的自由實技進行的時候,看到了使用了有趣的魔法的我於是過去朝我搭話,就是一切的開始了。
我坐在樹蔭下,從手提包中取出水筒。
對我來說也是,參加索尼婭教授的師事有着各種各樣的好處,而讓我再入學前就決定了教室的所屬。正所謂[禍福如同糾結在一起的繩子一樣(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這茶是作爲那個路邊攤便當的附贈品得到的。
因爲使出來也很難做到華麗,所以我也只能像這樣偷偷地用它享受一下而已。
在和回過神來的阿尼亞教授簡單地談了談關於今後預定由我輔助的研究的事情之後,我離開了研究室。
看到我和露娜耶醬拿着的三明治後,射過來了相當瞧不起人的視線。
詠唱了短暫的符文發動了魔法。被從水筒的茶中抽離的熱量,散入空氣之中。
瑪格麗特小金緊緊地盯着露娜耶醬。
【嗯?啊啊、這真是,瑪格麗特•拉西庫雷恩佩大人,招呼晚了失禮了。
不過、是我聽錯……了嗎?露娜耶醬說的名字聽起來是[露莎耶]啊。
不是錢多的都快溢出來了嗎?啊啊、還是該說不愧是吝嗇的商人本色嗎?】
畢竟表面上[瓦倫西亞商會]的TOP是父親大人,而我只是出了個點子,實際行動的也是羅伊茲桑、託魯巴桑和佩特。
有着一頭亮麗的金色髮辮和稍許吊眼梢的剔透青色杏仁狀雙眼。
總覺得很眼熟】(依舊高調調,可惜我翻譯不出來)
嚴謹地來說,她努力進行着以[魔法的平民化]爲目的的魔法的研究。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不過看來完全被瑪格麗特大小姐討厭了呢。從在學院的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起就一直這樣敵對着。
我第一次見到這個Berserker mode的索尼婭教授時,也被嚇了一跳。
然後,告訴我特別入學制度這件事的也是索尼婭教授。
————ソニア教授の研究室(3)
【不需要!我完全沒有理由接受你那裏來的東西!!】(再次強調,請腦補哦吼吼的大小姐形象)
因爲在大熱天裏跑動的緣故吧,額頭和脖子上都沾着滿滿的汗珠。
既然是瑪格麗特大小姐使用的東西的話,肯定是號稱一流的職人所做的最高級品吧。
據傳言,關於她的所屬,已經在數名教授之間展開了熾烈的勸誘競爭了。
瑪格麗特小姐,不僅有着良好的家世,也有着作爲魔法師的才能,被稱爲菲露貝魯學院10年一人的天才。
我迅速地站起來,輕輕拍下沾着的灰土,向眼前的少女行了一禮。
哼、所謂策士溺死在策略裏吶。(計策玩脫,簡單來說,就是拿空城計對付典韋,結果人家一波莽死了諸葛亮)
【哼~嗯、還想着在這種地方幹些什麼,這午餐還真是寒酸呢。
【這真是這真是、瑪格麗特•拉西庫雷恩佩大人。您貴安】
嗯?這個聲音是……
測試落榜,束手無策的時候,向我搭話的,就是索尼婭教授。
【!?】
我喝了口冰的溫度適中的茶,滋潤了下喉嚨。
————中庭でランチを(1)
這樣無視了熱力學定律的現象。正是拜魔法所賜。
雖然和我同樣參加了入學測試,可成績卻是堂堂的首位。(劣等生這個老梗啊)
結果是……超失敗。(請想象其他考生都在用魔法做壯觀破壞,然後大小姐過來泡了碗茶)
在這樣的她面前,我想多少有些緊張也沒什麼奇怪的就是了。
【……這個名字沒有印象呢。是我想多了吧】
點子一覺得不錯就立即學過去,這個世界的人們可真是精力旺盛啊。
以我個人而言,倒是很想和她做朋友就是了。
【嗯~……《熱を放ちて冷やす》】
瑪格麗特•拉西庫雷恩佩
我將今早自己的所作所爲拋在一邊,向叼着麪包的索尼婭教授質問道。
[沒有家名]所代表的,是露娜耶醬沒有生在地位較高的家庭這件事。
露娜耶醬說出[沒有家名]的時候,瑪格麗特大小姐一瞬間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雖然正值火之季節特有的暑氣,但只要躲開陽光就能緩和許多。
【明明不用這麼着急也可以的說,蘇利也還沒來呢】
【久等了!
在講義結束之後被教授拽住了……非常抱歉】
在自由實技中披露以[用魔法來泡茶]爲題的,乍看普通,卻需要十分纖細的魔力操作,令人矚目的《熱水作成》這一原創魔法!
也就是說,雖然《熱水作成》從試驗角度來看是失敗的,但卻讓我和索尼婭教授相遇了。
【啊拉,在那裏的是、悠莉亞•瓦倫西亞不是嗎?】(請腦補哦吼吼的大小姐語氣)
【嘛、畢竟有錢的只是本家,我自己沒什麼錢的。
爲了用手帕將汗擦掉,我彎下腰去。
雖然一般是讓顧客坐在攤子附近的椅子上,借杯子給他們,不過如果對方帶了水筒的話,也能像這樣直接灌進筒裏。
就像我家的莉莉婭被寵壞後的樣子。
對不起,買午飯花了我些時間……哈啊哈啊】
在這麼短的期間內把這樣的東西買來換掉,該說真不愧是大貴族大人吧。
因爲顧客的評價很好,聽聞的商人們也模仿起來,現在已經成爲了出售輕食的店家的固定服務之一了。
而且,這個,相當好喫的哦?勻給你一塊,嚐嚐看?】
後來聽索尼婭教授說,這個自由實技給我[只有理論的吊車尾魔法師]的這一評價補了最後一刀。
拿着一把綠色布料上繡着白色蕾絲的漂亮的太陽傘,和之前用的貌似不是同一把。
在此之後,我成功地入學,併成爲了索尼婭教授教室創立的第一期學員。
【話說回來,那邊的你,我是不是和你在哪裏見過面?
您的腳沒事了吧?】
【韋斯萊德大人……?】
正好蘇利來到了中庭。
索尼婭教授的性癖(原文如此)一言蔽之就是……蘑菇狂了。
啊—、開關被打開了啊。
**「策士策におぼ(溺)れる」と言い、「策士策に敗る」とは言わない。「策略をめぐらすのがうまい人は自分の策略に頼りすぎて、かえって失敗するものだ」の意。
以與現在的拉西庫王國國王的關係來說的話,就是再從兄弟。
不、從[吊車尾魔法師]這種立場來看,這也有着其獨到的趣味,還行吧。
啊啊、說不定、我知道爲什麼索尼婭教授至今未婚的理由了。
這種飲料服務是我經由[瓦倫西亞商會]發起的。
……那麼、繼續讀論文吧。
【啊、沒事的哦。我們也纔剛到而已。】
其它的考生們除了課題實技指定的火屬性魔法以外,也有不少人能熟練使用冰、巖、雷等其它屬性的攻擊魔法,因此我試圖以魔力操作能力和魔法的獨創性取勝。
【是嗎?你、名字叫什麼?】(這裏口氣不差,很禮貌)
然後、說到蘑菇的話題的話,能連續四半刻說個不停,相當得棘手。
【呋、問得好啊、昨晚可是<夜月茸>的發光週期吶!當然所謂的<夜月茸>就是一種在無月的夜晚放飛孢子的蘑菇、而那些孢子能發出強光這件事相當有名我想也不需要說明了,不過那美景就彷彿以暗夜爲背景,光之精靈在上面舞動一般。那可是那可是相當珍貴的一夜啊!啊啊、早知道這樣的話、在無月之夜的2天裏再去看一次多好……說到底、把<夜月茸>的發光週期改良成不按照月齡的……不、不行!這樣的話,不就會損害<夜月茸>的自然之美了嗎!庫、我是多麼的罪孽深重啊。爲了自己的慾望而試圖染指惡魔般的舉動……】
索尼婭教授之所以以鍊金術爲專業,就是因爲鍊金術是最容易把成果轉入日常生活的魔法。
瑪格麗特大小姐,和這姿勢超配的。
【讓您久等了,大小姐。
無視一如既往地以[蘑菇萬能說~序章~]做開頭語的索尼婭教授,我向手中的論文看去。
【那個、這個……我叫露莎耶,沒有家名】(這裏,“シ”和“ノ”的區別,說起來按照讀音應該翻譯成露諾埃更好些?……懶得改了,我更喜歡露娜耶)
【啊、拜、您所、賜……只是走路的話,完全沒有問題了】
【那、那個……我也和拉西庫雷恩佩大人同樣就讀於魔法師專攻科,有不少授課是一起進行的,或許當時我們打過照面……】
在幾十人份的華麗魔法之中,來個一份[只是泡了碗茶]的實技,實在太過不起眼了。
很後悔,早知道就保險地用些華麗的魔法就好了。
然後,在瑪格麗特小姐正準備說什麼而張開口的時候。
嘎魯•拉西庫雷恩佩的第二子,活生生的大小姐。從家名加入了拉西庫就可以看出,從很久以前拉西庫雷恩佩家與拉西庫王家有着血統上的緊密聯繫。
露娜耶醬,爲了不和瑪格麗特小姐對上視線而低着頭,用比平時更快的語調回答着。
我在路邊攤買了午飯,來到了約定匯合的中庭。是來的太早的緣故嗎,還沒有見到兩人的人影。
當時她正困擾着今年開始上任的教室該以什麼方向開辦、找什麼樣的學生加入的樣子。
當然,也有着像塞拉醬這樣由於種族傳統而不持有家名的情況,不過露娜耶醬不管怎麼看都只是人類就是了。
雖然和平時的樣子相比感覺有些不一樣不過……是在瑪格麗特小姐面前感到緊張了?
不過,這並不是瞧不起露娜耶醬的眼神,而是對什麼感到敬佩的溫暖的目光。
甚至曾經公開宣言[爲蘑菇而生、爲蘑菇而死]。
露娜耶醬短促地吸氣呼氣,輕輕地調整着亂掉的呼吸節奏。
只要住在都市,一定以上階級的人都有着家名。
【話說回來、索尼婭教授、看起來相當困吶……又熬夜了嗎?】
順帶一提,[瓦倫西亞商會]的會長是父親大人,羅伊茲桑是副會長,託魯巴先生則是輕食部門的總管,而佩特則是副總管。
【那真是太好了】
嗯?
【多虧了韋斯萊德大人。
那個時候、這個、真的受您照顧了……實在是非常感謝】
【不、我也沒做什麼了不起的事。比起這個,沒出什麼問題真是太好了。】
向旁邊一看,露娜耶醬也有些目瞪口呆,對兩人的、不如說瑪格麗特小姐的變化感到困惑。
【話、話說回來、韋斯萊德大人……】
【是、怎麼了?】
【剛纔、大小姐指的是誰……?而且好像約好了什麼一樣……】
向我這邊一瞥,視線又回到了蘇利那邊。
【啊、是的。
我現在受瓦倫西亞家監護,大小姐指的就是悠莉亞•瓦倫西亞大人。
今天是因爲約好了要一起午餐。】
【這、這樣嗎……啊啊、我還急着去別的地方,先失禮了】
留下這些話後,飛快地離開了中庭。
誒—、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中庭でランチを(2)
【蘇利,和拉西庫雷恩佩的大小姐關係好嗎?】
我們在草坪上坐下,各自喫起自己帶來的午餐。
今天的我的菜單,是把大塊的麪包切開,塞入起司和火腿,以及以同樣方法塞入野莓的果醬。算是三明治的一種。
然後,在遙遠的未來,阿魯庫歐伊德大人與成爲拉西庫利烏斯的六將的豪傑們邂逅,建立了拉西庫王國。】
咿呀,有些漏掉了什麼的感覺……嗯、腳扭了、的吧?欸、莫非、難道說……。
嗚哇、也就是說公主抱嗎。
雖然蘇利這麼說,不過實在想象不出蘇利慌張驚嚇的樣子呢。
也就是說,被看到柔弱的一面而感到羞恥,不怪瑪格麗特小姐會有那樣的態度了呢。能理解了。
[王國史],顧名思義,就是拉西庫王國曆史的課程。
嘛、看樣子沒什麼問題。
簡單來說、“六字”所指的既代表着6文字的名字,也象徵着上級貴族本人以及其血緣者的意思。
以“聖歌之雙子”那伊拉和那伊魯的雙子爲祖先的弗阿茲那伊拉(法茲那伊拉)家。
雖然平時就很成熟,也不是會說的很多那種……是我想太多了嗎?
【欸?可是悠莉亞醬,那怎麼看都是戀愛中的少女的態度不是嗎?】
假設瑪格麗特小姐真的喜歡上蘇利的話……前途多難也適可而止啊。
我邊走邊和露娜耶醬隨便地聊些關於課程以及午餐時瑪格麗特小姐和蘇利的事情。
以“湖沼之賢者”哈伊巴里阿姆(哈巴里阿姆)爲祖先的歐恩庫歐伊特(奧恩科特)家。
【……由上所述,如今這些家族仍擔任着守護王國的重任,成爲了拉西庫王國不可或缺的名門。
【在阿魯庫歐伊德大人成人之日、因獲得“預言之御子”阿庫的預言,將會成爲稱霸大陸東部的霸者,而離開村子走上旅程。
這個講義也不算無聊,教師也是有實力的教授,只是……無奈,對貴族煩絮的讚美實在是白玉之瑕啊。
【不、因爲走起來很辛苦的樣子,雖然可能對妙齡的婦女子有些失禮,但還是抱着帶過去……就是了】
在六將裏,也包括了成爲初代國王最初的部下,被稱爲“引導王之手”的“預言之御子”阿庫。
我的家族也好,認識的人基本名字都是3個字的。
【哼~……】
瓦倫西亞(バーレンシア)就是這樣,韋斯萊德(ウェステッド)、考斯雷伊特(コーズレイト)、賽羅伊(セイロウイン)、也都是6文字的。(於是真重開,說不定我得連這些都改了,以防這個梗被重新提到)
其理由至今衆說紛紜……】
在這個時候,對一般的家庭來說,基本就沒有辦法出線了。
不過、從確定的史實來看,初代國王麾下,有着6位重要的部下這點是確實的。
【嗯、稍微在[佩特輕食店]有點事】
在下午的授課結束,回大杉寮之前,我們趁着空閒在學院前的大道上走着。
【啊~、因此,拉西庫王國的初代國王阿魯庫歐伊德•拉西庫利烏斯大人是在被稱作拉西庫村的農村裏誕生的,這也是相當有名的史實。
【欸、不、沒有硬叫你說的意思……】
以“萬劍之戰士”修伍伊貝依魯(修貝依魯)爲祖先的埃伊茲羅恩德0;埃伊茲洛德1;家。
因此,必然地,只有實家是有錢的貴族或豪商的人才能入學魔法師專攻科。
因此本人(在考試時)必須準備好<發動具>,或者僱傭持有<發動具>的魔法師教師。
因爲腳扭傷了,所以我就送她去醫務室了。】
【的確可能很羞恥,但理由完全不對哦。
————中庭でランチを(3)
傳說在暗中支配着拉西庫王國的一族,正是阿庫的子孫抑或其本人。
和我視線相遇,向我露出了沒事的笑容。
雖然我在離開學院的時候,說了[你可以先回去哦],但被回道[如果不麻煩的話我也想一起去],結果就像現在這樣一起走着。
如果把燉煮的容器帶回購買的店裏去的話,還能作爲優惠券,得到打折的優惠。
【在佩特先生的店?】
【欸?露娜耶醬你說瑪格麗特小姐愛上蘇利了嗎?】
畢竟不是魔法師專攻科的教授進行的講義,魔法師專攻科以外的其它學科也會一起參加,他們佔了聽課裏的學生的大多數。
不過、其血脈和其他5人不同不明去向。
是因爲剛纔和瑪格麗特小姐談話的影響嗎,用餐中的露娜耶醬一直很沉默。
當時大陸東部,有20個以上的勢力,在互相爭奪大陸東部的霸權,而他就是出生在這樣的時代。】
當然不是指筋力,畢竟像地位之類的,稱號之類的嘛。】
在菲露貝魯附近沒有太多酪農,因此鮮牛奶也不怎麼容易在市場裏出現。
【就是這麼回事。畢竟在菲露貝魯裏很難入手新鮮的牛奶嘛】
午餐在扯東扯西的閒聊中結束了。
實際上,書上所講的程度的王國的歷史,我也都學過,基本每次講義裏8成以上的內容都是我知道的東西,只是爲了陪露娜耶醬而來聽課的。
反過來,魔法師專攻科的學生出席率卻很低。
【那不是因爲被看到軟弱的一面而覺得羞恥的緣故嗎?】
露娜耶醬和蘇利,看樣子碰巧買的是同一種料理的燉煮加串炸的組合的樣子。
瑪格麗特小姐也不過是女性的平均尺寸,就算我、不使用魔法也能抱起來。對蘇利來說肯定很有餘裕的吧。
魔法的實際使用不得不依靠<發動具>。
**括號內是音譯,括號外是配合日語字數的翻譯
其原因,就在於那個<發動具>了。
要說這對(學習)魔法有什麼關係的話,完全可以說是八竿子打不着。
在這之後,又繼續講了一些神話一樣的英雄傳。
其理由在於,魔法師專攻科的學生大多是有着能僱傭家庭教師的地位的貴族子弟,事到如今,沒有再去學[王國史]的必要。
其中5人的血脈,如今也是拉西庫王國的名門望族。
名義上,是爲了讓將來有很高可能性在王宮就職的學生們接受基本的教養訓練並瞭解自國的歷史。
順帶一提,弗蕾伊拉(弗蕾拉)是作爲阿魯庫歐伊德(阿魯庫奧德)的義母的人物,從家名看就能知道也是瑪格麗特小姐的先祖。
……嘛,看來瓦倫西亞商會的(連鎖)店,也在菲露貝魯開張了吶。
比如、“萬劍之戰士”修伍伊貝依魯一劍揮下斬下了萬名兵士、“湖沼之賢者”哈伊巴里阿姆僅用話術就將一個國家滅亡等、類似的說法不勝枚舉。
光是這樣,就那樣的態度嗎?
嘛、雖然只是毫無根據的閒話就是了。
【假設如果瑪格麗特小姐真的喜歡上蘇利的話,我們該怎麼做呢?】
【就是這樣,肯定】
【是這樣嗎?】
越是地位高的人,在爲孩子取名時就越傾向於6個文字的名字。
在這個世界裏,[6]是象徵着神聖的數字。
被這麼一說,想聽的感覺和不安的感覺就一半一半了。
就像前世繪本里出現的魔法使一樣的老爺爺、或者說是變瘦了的聖誕老人。
好、那麼剩下的半天就繼續努力吧。
例外的也只有菲爾涅和祖父大人、祖母大人了吧(依舊是這個老故事,菲爾涅原文日語是4個字的……日語音譯和漢字直接的字數衝突,事到如今,將就將就吧;我只能說,如果作者你敢重新連載,我就敢回去把所有人的名字全按照日語字數重新改一遍)。要說這3個人的共通點的話,就是都是地位絕不低的4文字了。也就是說比3文字多但也沒有到6文字。
……以日本的大學爲例的話,應該和被稱作一般教養的課程比較類似的吧。(以我們大學來說的話,應該是CCT,雖然我基本全翹了)
貌似爲了應和上升的地位,而將自己的名字改長的人也不少的樣子。
那個啊,是因爲在喜歡的男孩子面前感到緊張而覺得尷尬的啊】
以及在水筒中冰好的茶。
【唔嗯、因爲在那裏有牛奶的庫存,所以想去勻一點】
一般的平民們也是,因爲[6]是神聖的數字,所以大多會起其半數的3個文字的名字。
【因爲在當時,完全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是“六字”的大人……】
【那—個、送她去醫務室,是接了她肩膀嗎?】
以“白亞的貴婦人”弗蕾伊拉(弗蕾拉)爲祖先的拉西庫雷恩佩家。
【可是臉都通紅了的說】
順帶一提,家名的話,大部分的家族基本家名都是6文字了。
【啊!是像早上說的那樣要用在米羅小姐的茶裏嗎?】
【那—個……加油、之類的?】
————講義/建國の英雄
【要說關係好的話的確不錯……有什麼想打聽的事嗎?】
【嘛,也不是什麼聽了會產生問題的事……前幾天,她不小心在我眼前摔倒了……。
聽了我的回答,露娜耶醬今天第二次大大地嘆了口氣。
擔任[王國史]的教授,是一個白鬚及胸、滿頭白髮的老年男性(老男人)。
【吶,悠莉亞醬,還要走多久?】
【在醫務室治療結束後、聽到名字的時候可是把我嚇了一大跳啊】
蘇利雖然看起來很單薄但也是農村出身的。小時候開始就幫忙務農,身體能力不低。
雖然平時喝的時候也能湊合,但要做抹茶拿鐵的話,我想還是儘量用鮮奶比較好。
走出學院大門不久,露娜耶向我問道。
【唔~嗯、可是,那不過是[被平民看到軟弱的一面,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的態度吧?】
雖然沒有明確的法律來進行規定,但基本名字是6個字的情況,都是“大三”以上地位的人物和其家族才能擁有的。(這個千金小姐的名字是マルグリット・ラシクレンペ,或許改翻譯成瑪露葛利茲特•拉西庫雷恩佩比較好?但這個名字的話感覺很彆扭的說)
說到底,菲露貝魯學院在入學時進行的就是魔法實技的測試。
出售的大多是發酵乳,基本都是加工成類似酸奶的東西。
【不過、真虧你能把瑪格麗特小姐抱起來呢。
至於唯一例外的阿庫大人,在拉西庫王國事實上完成了東部統一的同時,其名就從王國史上消失了。
對於我的問題,露娜耶醬沒有自信地答道。
和以前,我想象的相比,在拉西庫王國,身份並不算是絕對無法跨越的溝壑。
不過,對小小農村出身的男子與和王家相關聯的女子直接青澀的交往而言,這堵牆也絕對說不上薄。
露娜耶醬也察覺到這件事了吧。
假如蘇利有像【靈獸的加護】這樣幸運的饋贈的話倒還另當別論。
只要有【靈獸的加護】,瞬間暴富也不是做不到。費爾的家族就是個好例子。
【歡迎光臨、歡迎來到[佩特輕食店]】
走入店內,“臨時僱傭(打工)”的少女以輕快的聲音迎接我們的到來。
雖然[佩特輕食店]可以說是[瓦倫西亞商會]出資的,類似子公司的存在,但總感覺更像個分店啊?
在這裏,實驗性地導入了像“臨時僱傭交代制度”和“工作服借貸”等幾個制度。
當然,這也是參考了前世快餐店的體系。
……服務員小姐好可愛啊。
————お茶を飲もうよ(1)
呼姆,剪短的茶發和靠近濃紺(海軍藍)的雙瞳。
年齡應該比我要大2、3歲吧。不過身高卻比我低,大概150伊魯奇左右吧?
這樣纖細的軀體和這帶着嵌有白色荷葉邊圍裙的淺粉色連衣裙,真是相襯呢。(紳士mode on)
【那個、這位客人……?】
【啊、抱歉、我們不是客人】
【那個……?】
嗯,店員小姐真是可愛啊,可惜不是玩耍的時候啊。
【…………】
【歡迎光臨,悠莉亞大小姐,露娜耶大小姐……】
佩特帶着我們走進深處兼做應接室、勤務室、店長室的單間。
現如今已經是[瓦倫西亞商會]的菲露貝魯進入計劃的負責人了。
【謝謝】
【是嗎,總而言之就是製作濃厚的藥草茶,然後混入牛奶和砂糖。要是好喝的話,這間店也可以賣哦】
【話說,那已經是藥了吧?
歲數上的差距沒有變化,今天剛剛成人。
喫完後,我果斷對舌頭使用了回覆魔法。
【牛奶?這次想做什麼?】
選拔訓練的期間是半年。
【 《友の名を 呼び、聲を聞く》 】
雖然使用回覆魔法能讓身體的疼痛緩和,但精神上的疲勞是恢復不了的。
辣的實在喪心病狂,喫了一丁點就覺得辣的不行,但又超好喫,一邊說着好辣好辣又喫個不停。
光是這樣就能把大部分的苦味給抵消了,藥草的苦味和牛奶的臭味互相抵消,應該有加成的效果,更容易入口才對。還有就是藥草和牛奶都對身體有好處呢。】
【我開動了也】
【唔嗯,如果能入手鮮奶的話,工序本身倒是很簡單的就是了】
【不不、老爺也說了、對悠莉亞大小姐、店裏要儘量照顧……那麼、在店前站着說話也不是回事,請到店內……】
【原來如此,這個的確很容易入口呢】
我小心着溫度嚐了一口……味道喝上去感覺像是烤茶和茉莉花茶混在一起的味道吧?
這也算是我從[瓦倫西亞商會]裏積攢經驗而獲得的處世術之一了。
脫下一本正經假面的佩特,用以前的口氣問道。
牛奶的營養價值也很高,有滋養強身的功效,在夏天食慾消減的時候是很適合飲用的。
適當地看準比例,在這深綠色的液體中毫不吝惜地混入大量的砂糖。
【……咕嘟……味道不算壞也。不過,對我來說味道感覺有些不夠讓人滿足也。】
真是相當的高評價。塞拉醬和玉子小姐,之後也都又添了一杯。
【總之,我先和認識的輕食店談談能不能加入菜單好了】
【就是這樣,希望你們能試喝看看】
要是有認識我的店員在的話就簡單多了,不過擅自就這麼走進去也不太好……嗯~、姑且給佩特點面子吧。
以前,品嚐米羅小姐得意的真紅之湯的料理時,那衝擊實在是令人難以忘懷。
雖然換用熱牛奶沖泡,暖和地喝下去也可以,不過在這種酷暑季節果然還是冰鎮的更加美味吧。
之後將糖漿倒入水瓶,混入牛奶和用魔法制作的冰後就算是完成了。
在這種時候,向對方擺出一副理所當然一樣的態度的話,基本對方都會自熱而然地聽從。
使用悠莉那裏得到的眼鏡,在黑暗的走廊裏毫無問題的行走着。
左右搖了搖手。
謹慎小心地呡了一口抹茶拿鐵的兩人也,在喝了一口之後就不再那麼緊張了。
【嗯—、佩特喝過<拉魯夏之葉>和<圖西之実>泡的茶嗎?】
【是嗎,那等加入菜單後,告訴我一聲吧】
【佩特現在在嗎?】
這樣的話,作爲[佩特輕食店]的新餐點的話,應該能行吧?
悠莉的話,連那邊(精神)也能熟練恢復也說不定,不過我的力量的話光是治療外傷已經是盡全力了。
【瞭解,那、我去取過來】
【雖然稍微有些獨特,但是這個的話連我也能開心地喝下去了】
【咿呀、和佩露娜醬沒關係哦。今天啊,是想來要些牛奶的。】
我趁着晚飯後團聚的時間,爲大杉寮的大夥準備好了抹茶拿鐵。
露娜耶醬慌手慌腳地接過了茶杯。
我碰地倒在樸素的牀上。同室的同期生已經沉入夢鄉之中了。
【唔、唔唔~~……】
還有,雖然最近才察覺到,看樣子他相當憧憬父親大人,包括髮型和買賣中的言行,都自然而然地模仿着父親的樣子。
我將從米羅小姐那裏得到的<圖西之実>的粉末和烤過的<拉魯夏之葉>倒進了裝了少量開水的手鍋中。
不等我回應,佩特就從應接室飛奔出去了。
我按耐着就這樣睡下去的欲求,悄悄地走出了房間。
雖然還不算是用餐時間了但店裏客人已經有不少了。
【請、姑且是用這間店裏質量最好的茶葉沖泡的了】
將其在之前準備好的布上過濾後,抹茶糖漿(僞)就完成了。
塞拉醬一邊喝着,一邊用可愛的手勢向我道謝。(這句算是意譯吧,估計差不多。)
之後,將手鍋從火上拿開,用餘熱將砂糖溶解。
【啊啊、也就是說苦豆拿鐵的變化版嗎?苦豆茶雖然因人而異,但苦豆拿鐵在這裏可是人氣商品呢。
最初行動的是米羅小姐和塞拉醬。也算是不出所料。
————お茶を飲もうよ(2)
對辛黨的米羅小姐來說,或許有些太甜了呢。
【今天只是試做……是呢,能給我牛奶10杯份和半勺砂糖嗎?】
【沒事沒事,不用謝……這次做的比較甜,米羅小姐的話,應該不用加砂糖,只加牛奶就可以了吧。
【那個、佩特……是指店長嗎?店長的話,現在正在店裏面,不過……】
剩下的玉子小姐和露娜耶醬觀望着,兩人先小心地嚐了一口。
臨時僱傭的孩子走進店內後,沒過多久,一個稍稍有些慌忙的青年就跑了出來。
【仔細一看的話,淺綠色給人感覺也不算很壞呢……這個,能簡單地做出來嗎?】
我想着悠莉的身姿使出魔法,感覺在我裏面有什麼漸漸消失。
在因就寢而安靜下來的建築物中也最爲安靜的地方,我詠唱符文。
現在的話,比起以前,既不會對人多的地方感到噁心,也能在大量人羣裏針對一個人使用能力了。
(ボロだって、致命的なものじゃなければ問題はない。對這句話的意思有點虛
就算是二手的,只要沒有致命性的問題就萬事OK。不如說,反而現在這樣過度緊張的樣子更成問題。
【太好了。那,可以向佩特帶句話說[悠莉亞來了]嗎?】
雖然這麼說,不過也不是相當大,所以也就只有牛奶瓶一瓶的量而已。
嘛,託您的福,我沒生過什麼不得了的大病,所以】
入口後,茶葉烤後獨特的苦味和不失柔滑香味的花香令人回味無窮。(這放在現實中,絕對苦的要死)
話說,牛奶和砂糖,需要多少?】
【那麼、今天有什麼事?
我成長了嗎,精神上有餘裕了嗎、自和悠莉相遇經過一年後,我總算不依賴眼鏡也能控制住【夜夢兔的加護】的能力了。
老這麼在入口站着,也會給店裏添麻煩的。
反正試做的糖漿還剩了些,明天也讓佩特嚐嚐看吧。
佩特泡的茶就像佩特自信滿滿的話一樣,不僅味道很香,顏色也很好看。
明明和佩特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在蘇利面前也是這樣,也差不多該適應這種大小姐式的對待了吧……
【呀、佩特、突然過來抱歉】
【……咕嘟咕嘟……好甜。悠莉亞醬,好厲害。謝謝】
本來就是以精銳爲目標的選拔,訓練也算是分量十足的吧。
難道說姐姐出什麼事了嗎?】
————お茶を飲もうよ(3)
和魔力的消費不同,在使用其他魔法的時候並沒有這種感覺。
【不能用發酵乳嗎?……不、有那種獨特的酸味的話,就很難控制味道的平衡了吶】
最近來的時候沒見過,應該是新人吧。
【啊、好的……請稍等一下】
最初近千人的同期生,如今也已經削減到200人左右了。不過雖然在最初的季節脫落了過半數的人,但最近已經基本沒有脫落者了。
陶器制的壺裏滿滿地裝着淺綠色的液體。
【嗯嗯,雖然估計說不上不能入口就是了……這次的鮮奶也是我拜託認識的人勻給我的】
不過變化的是,這五年間身高已經差不多追了上來,以及成爲了一個像樣的男子漢了吧?
在結實的辦公桌上堆積成山的文件,展示着佩特忙碌的物語。
果然不愧是王國軍精銳部隊的地軍選拔訓練吶啊。
【是嗎,我倒想着對身體有好處的話,可以偶爾在寮內做一些呢】
雖然總想着什麼時候才能結束,但仔細一看的話,剩下來的時間也就只有3巡了。
查了半天,想來想去應該是指露娜耶醬是二手大小姐的意思吧?)
將鍋舉得離火遠些,以小火加熱數分,提取出比平時米羅小姐泡的茶更加濃縮的茶湯。
訓練之後還是訓練,肉體也好精神也好都已經累的不行了。
【啊、非常感謝】
<圖西之実>和<拉魯夏之葉>都是能便宜入手的東西,只要能忍下那種味道,經常飲用的話對健康甚至美容都有很高的效果。
不久後,我感到這種漸緩的東西和什麼連了起來。
[晚上好、最近怎麼樣?差不多訓練期間快完了吧?]
然後,我的耳旁響起了悠莉的聲音。
這個魔法,是悠莉教給我的她的魔法之一。
雖然悠莉已經向我說過原理了……
【我試着再現了“friend chat”。
那個、算是能和遠處的朋友們說話的魔法、吧?
實際上不是聲音被傳過去,而是利用魔法,給予對方[讓對方聽到從自己口中說出的話語的認識]。】
雖然還有些更細緻的東西,不過我基本只是以[能和離開的悠莉會話的魔法]來理解的。
不過,雖然我不是很瞭解,但像王國軍或連盟這樣有力的組織,如果擁有這樣的魔法的話,會有多麼有利這點,還是很容易想象得到的。
悠莉她,對於這些有多少理解還是個迷啊……。
稍稍有些對這些可能對她不利的事情感到擔心啊。
【選拔訓練的話,還有3巡吧。雖然說不上狀態絕佳,但訓練已經大部分都習慣了哦。
悠莉那邊怎麼樣?】
[託你的福可是每天都開心地度過哦。對了對了,今天還做了抹茶拿鐵哦]
【和以前給我喝的苦豆拿鐵不一樣嗎?】
[是呢、因爲是抹茶,所以基本是綠色的……]
【綠、綠色……?】
一如既往行動上豬突猛進呢。
爲了保證兩人都不趕時間,所以約定好了只在一巡的第十天夜裏四半刻(約30分)時使用這個魔法。
是魔法利用“空氣中的水分聚集成滴,將空氣中的熱量聚集在一起”的[可能性]而引起的。
果然符文還是應該以《流》爲中心來考慮吧?】
(索尼婭教授)猛地將雙手伸過頭頂伸了個懶腰。
【不過、洗衣這事還真是高深呢。本來以爲只是倒入水中咕嚕咕嚕地轉就足夠了,不過只是這樣還是不行……啊嗚】
【欸、不……】
【特地對清洗衣物考慮使用回覆魔法的,也只有瓦倫西亞君了哦】
【嚼嚼……咕嘟咕嘟……噗哈。真是的,人類的手真是精密啊。
越來越感覺像是照顧(丈夫)的妻子了,但願這只是種錯覺。
不過並不是所有的魔法,都能由這種分類來簡單劃分的,也會有[在具現基礎上進行變化]或[在復原的基礎上進行具現]這樣複雜的類型混在其中,不過在這裏就先省略不談了。
【的確水能讓污漬掉落,不過洗衣時也有着布與布互相摩擦污漬纔會脫落的一面呢】
進行想象。
如果,這是有着肉身的生物的話,估計基本就只能當成食材了。
我盯住50米魯其左右前方的橘子。
而回復魔法的效果,正是屬於[復原]這一分類中的。
因此,就變成了[將金子提煉出來的術法]的鍊金術了。
我本來以爲創造水滴的《滴よ》和創造熱量的《熱よ》也是屬於[具現]的,但實際上這兩者是[變化]。
【啊啊、今天下午有教授會,我也不得不出席。雖然那裏除了麻煩就是麻煩,但翹掉的話也很不好辦。】
在把主符文調回《流》之前,還是再檢討一下有沒有什麼更適合的符文吧】
在近幾年,伴隨着被稱爲魔法藥的分野的興盛,鍊金術活躍了起來。
唔嗯。我對這點也有着相當的同感。
【我覺得果然《渦》的符文對於水勢來說還是太強了。
最近,我逐漸養成了像這樣準備2人份食物來研究室的習慣。
不過直到現在,[使用魔法而提早得出結果的技術],仍伴隨着鍊金術這一名號有着一羣魔法師在進行着研究。
要說明鍊金術的話,需要簡單地做一下關於魔法的說明。
以《滴よ》的情況爲例,既然要作出飲用水,那在效果結束時水會消失的話就麻煩了。
索尼婭教授將剩下的茶一飲而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伴隨着索尼婭教授的話,旁邊的瑞奇也用力地晃着頭。
也就是、使得[石]是[石]、[劍]是[劍]、[個人]是[個人]的性質。
【還是不行嗎……唔嗯,還是有威力太強的問題呢。
[復原]所代表的,是因某種理由而對[恆常性]進行阻礙,產生讓物體從劣化的狀態復原的效果。
這是,讓事象經常以這種形式發生的性質。
在這個世界的事象中,都具有着[恆常性]這一性質。
在被扯得破破爛爛的布片前,我和索尼婭教授一起嘆着氣。
我所做的也就是再現使用傳送物質的時空系符文的魔法了。
【魔法的話,還不如對衣服使用回覆魔法更簡單呢】
【那麼、這之後準備怎麼辦?】
索尼婭研究室,今日的研究課題是[如何使用魔法來進行高效的洗衣?]。
雖然不是軟綿綿的,但這種動作也很可愛啊。
真是的,悠莉啊,真是個自己覺得沒什麼大不了,卻做着不得了的事情的天才啊。
【那、我先走了】
調整呼吸,將意識集中在從現在開始,自己將引發的效果和其導致的結果上。
看樣子,雖然有加工附魔物品的魔法,但卻沒有[只是將物品變漂亮]這類構思的魔法的樣子。
對從貴重的靈木和強力的藥草中僅提取出藥效成分,將其進行變化使其對人體更爲安全的工程而言,魔法是相當便利的存在。
現在也是,完全不等喝茶的準備,就立即開心地用法式吐司填滿雙頰。
與[恆常性]對應存在的性質就是[可能性]。
不,只看精神年齡的話,也的確是蜀黍就是了。
索尼婭教授披着這件長袍豪邁地從研究室裏走了出去。
這種長袍是學院的正裝,而索尼婭教授的長袍染着代表教授的紅色。
索尼婭教授算是個相當的甜黨,只要帶點心過來就會像孩子一樣兩眼發光。
我覺得,能做的事還是越多越好。
不過,不說對人的治療,只是對讓衣服更加漂亮這種事來說,所必須的魔力消費實在是太高了,所以對於在平時使用的便利魔法來說實在是有些微妙。
我體內所保有的魔力被消耗,橘子一瞬間移動到了我左手的上方。
而且,沒有她在背後的鼓勵,我也下不了參加王國軍的決心。
【嗯?瓦倫西亞君,有什麼事(想說的)嗎?】
分別是[具現]、[變化]和[復原]。
一句話來說的話,就是[省略過程(工序)的技術]了。
首先,魔法的效果基本分爲三大類。
很有趣的是,對物品使用回覆魔法的話,可以使污漬脫落。
當然,具現出水的魔法和將土或沙變化成石的魔法也是可以有的。
啊啊,對於消除使用高級布料的裙子上沾着的污漬這點來說或許算是比較便利的。(這段我有點強行按字面意思翻了,嘛,基本來說就是性價比問題了)
爲此,就必須以魔法來展現出[創造出水的可能性]。
然後由此創造出的就是淨化的魔法了。前幾天,給索尼婭教授展示了這種魔法,讓她引起了相當的興趣。
本來其最初好像就是以將金或銀這樣的貴金屬[直接從礦石中取出的魔法]爲原典而確立的樣子。
————フェル:「キミの聲が聞こえる」
[具現]和[變化]的區別在於,與“[具現]引起的事象在效果結束的時候就會消失”不同,由[變化]所引起的事象在[恆常性]的容許範圍內會繼續留存下去。
就算以微弱的狀態維持,也會消耗相當的魔力哦?
我邊喝着飯後茶,邊聽着關於研究繼續的話題。
當然,對我來說,被當成攻擊魔法而無法發動的可能性更高。
到現在爲止的實驗都沒有突破,橘子內部就像被捏爛一般,七零八落。
【啊啊、不行嗎……】
【那可真是不錯啊。唔姆,就讓我來陪你吧。
爲了換換氣氛,我試着提出了休息的提案。
果然還是多花些時間慢慢來比較好嗎?】
創造石頭的《石よ》和發出聲音的《音よ》的效果,都分類爲[具現]。
簡單的徒手作業用魔法來代替卻這麼難】
前幾天被索尼婭教授拉過去請客的食堂,真的是好美味啊。
雖然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當時在我治療傷口而使用回覆魔法的時候,注意到了沾在衣服上的血漬也稍稍變薄了。
不過,對於沉浸在研究和蘑菇中能連用餐都忘記的這一點……實在沒辦法產生共鳴。
不過,被吸過來的橘子雖然外表上沒什麼問題……不過,我用右手拿着準備好的小刀,將其乾脆地切開。
雖然因爲很不好意思所以沒有對悠莉說出口,但自從選拔訓練開始,和她的談話就已經成了我心裏的支柱了。
【好的,一路順風】
我吶,可是最喜歡美味的料理的了。】
【……啊、對了。今天我多做了些便當,您要不要來一些?】
【就是在對那邊進行過各種各樣的嘗試卻不順利,我們才轉換視點不是嗎。
那麼,在此之上的鍊金術,就是特別關注於[變化]的魔法。
【《其を 我が手の元に》】(其物 至我手心)
對我來說,進食可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瑞奇將一件長袍遞了過去。
而且,作爲攻擊魔法,與其特意使用時空系的魔法,使用火屬性魔法的火焰彈扔過去,速度會更快,殺傷力也會更充足。
【啊、是嗎】
【啊啊、這樣可是失敗了啊……】
【不、那樣的話,魔力的利用效率會變差吧……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瓦倫西亞君你一樣有着無盡量的魔力啊】
將強力的想象固定之後,謹慎而迅速地紡織符文。
比如[石]會變成[沙]或[土]、[劍]有[生鏽的劍]或[附帶火之力的劍]這樣“說不定會發生”的性質。
【唔姆、瓦倫西亞君繼續適當地繼續研究也好、讀論文也好都沒問題。
趁着瑞奇泡茶過來的空當,我從帶來的籃子中取出法式吐司,將各自的份放入雙方的盤子中。
伴隨着這個動作,感覺非常舒服的樣子,縱向上下晃動。
————生活に役立つ研究(2)
要茶的話,也會有瑞奇準備的,不用想太多,隨意就好】(這裏有個關於語氣和句子內容的細節因爲日語和中文差別,實力不足翻譯不出來,不過對上下文影響不大所以不多加敘述)
眼前的橘子,從我的手上,輕輕而迅速地運動的感覺……
瓦倫西亞君,雖然經常會帶來些奇怪的料理,不過都相當的好喫呢。
————生活に役立つ研究(1)
留下來的我慢慢地嘬飲着放入大量砂糖而變得相當甜的茶,開始思考起我個人在進行的研究。
我尷尬地結巴着。咿呀,[對着豐滿的胸部看入迷了]什麼的,我是下流的怪蜀黍嗎……
不過在現在,隨着以矮人鍛造師領頭的鍛造師們鍛造技術的提高,由魔法師使用魔法來進行精煉的行動在逐漸的減少。
雖然不管哪種我都用不了就是了。
空間操作這樣纖細的魔法,因爲受到其他的事象的恆常性所影響,魔法本身就極容易失敗。
實際上,光是讓這個橘子完整存在,我也還是最近才辦到的。
瞬間移動的道路還相當遙遠。
和最初連外面都在瞬移的瞬間七零八落的樣子比起來,已經算是確實的進步了。
在讓第五個橘子成爲了橘子汁的食材候補之後,我結束了今天的實驗。
【《水よ、滴となって集まれ》】(水,成滴聚集)
這是我原創的榨果汁用魔法。從放在碗中稀爛的橘子中榨出水分,集中在準備好的杯子裏。
就這樣施加上冷卻魔法,滋潤了我因實驗而乾渴的喉嚨。
呼~、100%的果汁乾淨清爽的味道滲入了五臟六腑……。
不過,到底是哪裏出錯了呢?
在[]裏,瞬間移動系的魔法,算是比較容易使用的魔法。
這是因爲遊戲和這個世界不同的緣故嗎。
爲了讓遊戲的進行更爲圓滑,降低了使用的難易度而已,之類的?
作爲檢討案,雖然物質的拿取難以成功,但實際上自身的瞬間移動是能自由地行使的?
又或者做出空間跳躍門就會成功呢?
我也在進行着這樣的考量。
不過,一想到萬一,就難以果斷地進行挑戰。
最差的情況,只要不是在使用魔法的瞬間就連意識都不存地即死應該就沒有問題,不過現在我還是一步都不敢踏出。
至少,在拿取橘子的實驗上再有些像樣的成功之後,或許會有去進行挑戰的想法……。
雖然不是想擺出女權主義的樣子,不過由於我無意義躊躇的緣故,狀況進一步惡化了。
【那個、上次試着做了Carbonara(一道意大利菜式,培根蛋面,也有譯成燻肉雞蛋乳酪麪條),這次就做中華風的吧。米羅小金之前兼做謝禮的辛辣系料理……河蝦做的乾燒蝦仁之類的?】
總之、番茄醬的代替品已經在之前做蛋包飯的時候做好了、這之前市場裏看到的河蝦的話,應該足夠大了吧。
【對不起,請問這是怎麼回事?】
芋頭是常備的,買些河蝦,之後再買些蘑菇做湯吧。
在我聽取說明而把移開視線的短暫時間內,口上爭執逐漸白熱化,已經成了一觸即發的狀況了。
————市場のちょっとした騒動(1)
我不禁將疑問從嘴裏漏了出來。
在衝出去前,我使用了增強身體能力和硬化的魔法。
(路人)只是這麼看着而產生了些罪惡感嗎,很詳細地向我說明了情況。
唔嗯,盜賊比預想的要弱呢,動作遲鈍,空隙也多。
我們這邊已經不在意什麼了,你們也別再慪氣了哦】
從過來的男人的身體保持着“<”的形狀,伴隨着呻吟聲崩落在地。
朝着打飛瑪格麗特小姐的男人的側肋,我的拳頭刺了出去。
呼,還是下手了啊。
在我煩惱着該怎麼辦而產生的空當,最前頭的男人朝着瑪格麗特小姐的臉一巴掌扇了過去。
————市場のちょっとした騒動(2)
用市場出售的材料能再現出乾燒蝦仁嗎?
是沒有理解我把男人打飛的狀況嗎剩下的兩人困惑地向這邊看過來。
一般來講,應該是不想去招惹的類型吧。圍觀的人們也是同樣心境吧。
玉子小姐尤爲高興。說是有曾經喫過的東西,相當懷念。
【……而且,爲什麼和薩拉醬在一起呢?】
【【什!?】】
實在沒有想到爲什麼會被討厭,也想過去問問理由不過……
【雖然看起來挺勇敢的,不過悲鳴倒是很可愛嘛,哈哈哈】
當然對不起作用的對手還是完全沒有作用的。
做妹子也有15年了,這種程度的演技可是喫飯般熟練的哦!
不過菲露貝魯是條特殊的街道,在朝氣蓬勃的反面,也聚集着像這樣的男人們一樣的粗暴的傢伙。
在大杉寮,基本都是由管理人玉子小姐來準備餐點的。
【哈?吥呸!!】
如果這是王都的話,大貴族家子女瑪格麗特小姐的安全,會被其本家的權利所保護的吧。
【你這……】
在剛入寮的時候,我帶了些料理作爲伴手禮。果然前世的料理(對於他們)很新奇,寮內的全員都喫的很開心。
當然,我也是知道對手沒有喝過酒的。不過這件事就讓它過去了吧?
【哼,光是耍耍嘴皮子威脅而已,以爲我就會怕了嗎?還不快向這位小姐道歉?】
【能站起來嗎?】
那麼,該怎麼辦呢。
【纔不是哎嘿吧!說到底!雖然和你打過照面,但我和你的關係可沒有好到要被你毫無緣由地幫助!】
……啊,的確今晚是我來負責做飯來着?
【咿呀,那個啊。因爲這邊的孩子,是咱家的孩子……】
多少留了手(腳?),所以應該沒有損傷內臟纔是。
在學院見到的她,周圍也經常會聚集着不少的人。
保持着不朝對面2人露出空隙的狀態,我朝着現在還倒在地上的瑪格麗特小姐伸出手。
估計,已經有人去叫連盟的警備員去了,估計很快就會結束了哦】
【哼、我們啊,雖然怕王國兵,不過貴族大人什麼的可是不會怕的,啊!】
同時,不知爲何大路的一角人羣奇怪地圍了起來。發生了什麼事嗎?
可能是想抓住我吧,我側步躲開高高揮舞着的雙手。
在解開瑪格麗特小金的誤解前,剩下的2人中的一個從旁邊襲來。
【嗯?啊啊……這個,那個小個子的孩子被盜賊們搭訕,被纏住的時候,那個小姐衝了過去……這樣的狀況呢。
而從對我的態度來看,大概,是因爲她有她的理由,而這一理由的延伸導致了對我的反感了吧。
總而言之,從剛纔聽到的話來看,她的行動都是爲了保護薩拉醬而採取的。
差不多酒也該醒了吧?在白天就喝太多的話可就會是這種下場的哦】
今天就到此爲止回寮吧。
【炸河蝦加上辣醬……嗚哇,或許會很美味呢?】
【三個男人面對一個柔弱的女性,還囉囉嗦嗦地不敢上的膽小鬼們的威脅什麼的,光是聽了就讓人發厭呢】
因此揍出去的力量能就這樣完全化成對手的傷害。
【你們纔是,這可是最後的道歉機會了哦?不然的話這邊可是會盡全力讓你那張高傲的嘴再也張不開了哦】
總覺得,變成了個有趣的大小姐角色了啊。
周圍包圍着的人羣也動搖了起來。不過是因爲大家都不想被捲進騷動的緣故吧,都只是在遠處看着而已。
總覺得她是屬於在好的意思上自我中心正義夥伴的類型。
【那你們的悲鳴聽起來怎麼樣呢?】
雖說這樣,但卻覺得莫名地親切起來,這也是瑪格麗特小姐的魅力吧。
這一擊瞄準了對方側肋防守薄弱的時候。男人直接發着悶聲痛苦地倒了下去。
寮內的廚房裏應該已經沒剩下多少食材了,不去趟市場不行吧。
瑪格麗特小姐,雖然因男人的暴行而倒在了地上,不過還是抬着頭朝打了自己的男人瞪了回去。
在此之後,料理負責就定下來,像現在這樣每3天1次地由我來做些料理。
【不用幫忙,我一人也能站得起來!而且,悠莉亞•瓦倫西亞!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最終通牒般地,以視線催促着他們快點離開。
【雖然沒有主張是正當防衛的打算,不過可以到此爲止嗎?
剛開始被揍的那個,雖然看上去的確受到了損傷,不過還是站起來朝我這邊盯着。
我輕輕把人牆推開一條縫鑽到前面,在那裏,三人組的男人和二人組的少女正互相對峙着。
……啊、稍微一聽,結果聽到了某個熟悉的聲音了。
和平時玉子小姐散漫的性格不同,無論是料理、掃除、洗衣還是裁縫,這類寮內的工作都做得非常好。
【呀】
【你丫的,管你是貴族還是什麼,說的這麼屌可是要給你點苦頭喫的哦?我們可不是被這樣藐視還會退下去的膽小鬼】
都在遠處圍觀着騷動中心的5人。
說話蠻橫,。
我要不是因爲有關聯,估計也會這樣遠處圍觀就是了。
話裏也包含了這樣的話外音。
不禁產生了要是有什麼提示的話,就能立刻解決的倦怠感。
【誒……你已經有孩子了嗎!?】
三人組雖然看上去不知道是傭兵還是隻是盜賊,但腰上都彆着劍或手斧這種兇器。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的發音只有一半,全句大小姐語氣)
……雖然由自己說有些那啥,不過想喫乾燒蝦仁的慾望開始猛烈地增長起來了。
現在強化過的我的拳頭,估計就算全力朝鐵塊打上去也不會受傷。
【那麼、怎麼辦?差不多連盟的警備員也快到了,要留下來說明情況嗎?
而頂撞這羣盜賊的勇敢女性,正是瑪格麗特•拉西庫雷恩佩大小姐。
【不是!!哦!?】
最初被揍的男人轉頭推開人牆,離開了。
【那個、在到市場來買東西的時候,看見人羣聚在一塊兒,好奇着發生了什麼事。
————生活に役立つ研究(3)
之前,曾經不小心口滑把[明明這麼適合做新娘的說……]這話漏了出來,結果被纏上,絮絮叨叨地說了好久。
……能看得上眼的只有沒有放過目標這一點了吧。
如同肩負大雨的堤防在超越一定的容量後突如其來崩壞一般,他沒有預兆地行動了。
過去一看,結果發現熟人被兇惡的盜賊圍住了,就想着該怎麼辦,結果不小心下手了】
被瑪格麗特小姐庇護的少女正是人魚的薩拉拉薩拉,大杉寮吉祥物(個人認定)的薩拉醬。
炸蝦的片慄粉能用小麥粉代替嗎?番茄醬的增稠,用土豆磨碎後代替來……。
【咕呼……】
然後[哎嘿]地賣了下萌試着矇混過去。
這樣的話,大概佩特都要比他們強的多呢。畢竟在身體的敏捷性上,他比沒使用魔法時的我還要高。
少女中的一個做出庇護住另一個的動作,對峙上來講看上去實際上是三對一了。
不過她也不是那種會因家族地位低下而看不起人的性格,這點從她在學院的言行就能明白了。
不會看氣氛的男人可是會被討厭的哦,呼!我在與他擦肩而過時膝蓋稍稍彎曲地,踢在男人身上。
我邊想邊走,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市場。
【悲鳴和看上去一樣完全沒品呢】
毫髮未傷的男人扶起喫了一膝擊的男人,在後面跟了上去。
後面的瑪格麗特小金雖然好像還想說什麼的樣子,不過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大概,對男人們逃跑的事有牴觸感,但又無法乾脆地否定我的處理方式吧。
【薩拉醬,沒事吧?】
【……沒事。悠莉亞醬,好強】
【嘛,我可是從小開始就在鍛鍊的嘛。我和這孩子是同一個寮的寮生、瑪格麗特小姐】
【……這樣啊】
我簡單地對意識到我和薩拉醬是熟人的瑪格麗特小姐簡單地說明道。
不過,看來對我還是很冷淡的樣子。
【首先,先從這裏離開吧。畢竟這樣下去的話,會有各種各樣的麻煩】
【什、等下……】
我拉着薩拉醬和瑪格麗特小姐的手,快速地離開了。
瑪格麗特小姐雖然一瞬間在猶豫是否要揮開我的手,不過貌似因爲沒法否定需要離開這件事,所以沉默地跟着走了。
————市場のちょっとした騒動(3)
【那個、在到市場來買東西的時候,看見人羣聚在一塊兒,好奇着發生了什麼事。
過去一看,結果發現熟人被兇惡的盜賊圍住了,就想着該怎麼辦,結果不小心下手了】
然後[哎嘿]地賣了下萌試着矇混過去。
做妹子也有15年了,這種程度的演技可是喫飯般熟練的哦!
【纔不是哎嘿吧!說到底!雖然和你打過照面,但我和你的關係可沒有好到要被你毫無緣由地幫助!】
當然對不起作用的對手還是完全沒有作用的。
【不是那回事!瓦倫西亞家的你的話,就算持有<發動具>也不奇怪!】
……能看得上眼的只有沒有放過目標這一點了吧。
當然,我也是知道對手沒有喝過酒的。不過這件事就讓它過去了吧?
我拉着薩拉醬和瑪格麗特小姐的手,快速地離開了。
【雖然沒有主張是正當防衛的打算,不過可以到此爲止嗎?
在我放開手後,瑪格麗特小姐因突如其來的狀況而麻痹的疼痛恢復了嗎,用手護住了自己的臉頰。
因爲只是快步的速度而已,兩人都毫無問題的跟上來了的樣子。
【首先,先從這裏離開吧。畢竟這樣下去的話,會有各種各樣的麻煩】
話說這設定是不是有點添油加醋了啊?
【到這邊應該就沒事了吧?】
現在是沒有人看到的地方真是太好了。不、正因爲沒有人能看到,所以她才採取了這樣的行動嗎。
【……我接受你的謝罪。這樣就可以了嗎?】
瑪格麗特小姐慢慢地閉上眼睛,低下了頭。
【完全忘掉了。說起來,的確是這種設定來着……】
【……唔嗯?】
【啊、那個、這個腕輪是<發動具>哦?】
不過必須注意不能觸及我異常的魔力保有量和【靈獸的加護】的話題。
差不多酒也該醒了吧?在白天就喝太多的話可就會是這種下場的哦】
平靜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該怎麼辦呢?
【……沒事。悠莉亞醬,好強】
唔嗯,盜賊比預想的要弱呢,動作遲鈍,空隙也多。
不過,看來對我還是很冷淡的樣子。
【我完全沒聽說過,這到底是一怎麼回事?】(三度は聞きませんけど 癥結就是這句,昨天也向人請教了一下,但從下文看來,還是不對,姑且按照上下文改了下)
【這樣就好了】
這樣的話,是怎麼回事呢?
與其這樣,不如告訴她些表面的事情,好好控制住不能說的部分的限度比較好。
【…………】
【擅自使用魔法這件事我道歉,不過……】
不會看氣氛的男人可是會被討厭的哦,呼!我在與他擦肩而過時膝蓋稍稍彎曲地,踢在男人身上。
啊啊!
【剛纔,你做了什麼!?】
希望別在耳邊這樣大叫啊。腦袋都稍微嗡地震了一下。
多少留了手(腳?),所以應該沒有損傷內臟纔是。
像那些只爲了虛榮而來到學院的成金貴族一樣】
【啊,對不起】
瑪格麗特小姐和我之間的緊張感,比第一次見面突然朝我痛罵的時候還要強烈。
在市場的大路轉彎,走入銷項後我停下來腳步。
就算從這裏開溜,也只是推遲問題,而且只會讓事情在壞的意義上變得越來越麻煩而已吧。
【不是!!哦!?】
【啊……】
不說本人所處的地位,光是考慮到雙方的家世,這就已經是不可思議的事態了。
【你要,做什麼?】
————単なる誤解と思い込み(1)
————市場のちょっとした騒動(3)
【不是那個,爲什麼你能使用魔法!?】
最終通牒般地,以視線催促着他們快點離開。
【我爲此十分羞恥,擅自對你的情況產生誤解,自以爲是地輕蔑你。
叫我的時候帶上了“同學”嗎,剛纔?(日語裏稱呼陌生人時加稱謂表禮貌,直接說名字則往往是無禮)
瑪格麗特小姐雖然一瞬間在猶豫是否要揮開我的手,不過貌似因爲沒法否定需要離開這件事,所以沉默地跟着走了。
我的魔力發出白色的光,浸透了瑪格麗特小姐受傷的部分。
【《白の光よ、治せ》】
我、以爲你並不是爲了進修魔法,而只是因爲國內最高級學府這一稱號而來入學的。
【誒……你已經有孩子了嗎!?】
剛開始被揍的那個,雖然看上去的確受到了損傷,不過還是站起來朝我這邊盯着。
【嗚哇!?】
【設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悠莉亞•瓦倫西亞!!】
臉頰紅腫了起來,嘴角也稍稍裂開了。麻煩了呢,應該在放走那羣傢伙前多揍幾下的啊。(小混混原來天賦全點力量了嗎)
啊—、嘛,現在的本家的資產的話,準備一兩個<發動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把指尖貼在瑪格麗特小姐紅腫的臉頰上,就這樣想象將治癒之力傳送過去。
【你不是因爲使用不了魔法而利用特別入學制度,爲給自己貼金而來到學院的嗎!?】
【啊-啊……瑪格麗特大人,失禮了】
【那麼,薩拉醬。買完河蝦就回寮去吧。】
在解開瑪格麗特小金的誤解前,剩下的2人中的一個從旁邊襲來。
實際上這個腕輪是我自己收集的材料,並由庫姆先生加工而成的……不過當然這是不能說的祕密事項就是了。
這樣的話,大概佩特都要比他們強的多呢。畢竟在身體的敏捷性上,他比沒使用魔法時的我還要高。
光是我能使用魔法這些事說出來並沒有什麼問題。
【誒誒,非常感謝】
說到底,我刻意隱藏自己的實力也是起因之一,也不好說的太重。
雖然對親人被往壞了說有些不爽,但言語裏看來也沒有惡意。
後面的瑪格麗特小金雖然好像還想說什麼的樣子,不過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毫髮未傷的男人扶起喫了一膝擊的男人,在後面跟了上去。
【咕呼……】
我下意識地看向自己手邊的腕輪。<寶魔石>的確好好地帶着,知道的人一看應該就知道是<發動具>纔是。
【吶,能把手放開嗎……唔】
【嘛,我可是從小開始就在鍛鍊的嘛。我和這孩子是同一個寮的寮生、瑪格麗特小姐】
我反省自己天真的判斷。
【……這樣啊】
嘛,說是成金貴族的話,也不算錯了。
【咿呀,那個啊。因爲這邊的孩子,是咱家的孩子……】
【悠莉亞•瓦倫西亞同學】
【薩拉醬,沒事吧?】
最初被揍的男人轉頭推開人牆,離開了。
【那麼、怎麼辦?差不多連盟的警備員也快到了,要留下來說明情況嗎?
那樣的話,不就像某處的成金貴族家的笨蛋小姐一樣了嗎。
【沒有這回事。
我簡單地對意識到我和薩拉醬是熟人的瑪格麗特小姐簡單地說明道。
唔?突然感覺到奇怪的違和感,話說剛纔她是不是用了與至今爲止不同的方式稱呼我?
瑪格麗特小姐的面容不禁令我凝視。
現在,這條街道上知道我的祕密的人應該只有索尼婭教授纔對。
可能是想抓住我吧,我側步躲開高高揮舞着的雙手。
從過來的男人的身體保持着“<”的形狀,伴隨着呻吟聲崩落在地。
說實話,我並沒覺得我有什麼需要瑪格麗特大人道歉的事情。】
誒?
和索尼婭教授傾訴也是因爲某種程度上了解了她的一些個性,而且是爲了做她的協助者才這麼做的。
【什、等下……】
話裏也包含了這樣的話外音。
【嗯、誒?欸?】
【…………】
【瑪格麗特•拉西庫雷恩佩大人,請您抬起頭來。
大概,對男人們逃跑的事有牴觸感,但又無法乾脆地否定我的處理方式吧。
傷口在光消失的同時一併消失了,臉頰和嘴脣變回之前白皙柔嫩的模樣。
悠莉亞•瓦倫西亞同學,在這裏我對傷害了你尊嚴/名譽的行爲向你謝罪】
我們這邊已經不在意什麼了,你們也別再慪氣了哦】
趁談話還比較自然的時候,趕緊從小巷裏開溜吧……
說起來,她像這樣以笑容相對,說不定還是第一次。
雖然生氣的時候也覺得很可愛,但果然女孩子的笑容纔是最棒的呢。
(譯者:說起這個讓我突然想起了“笑顏が一番”同人作者,超合我口味的 PS好孩子不要去查哦)
【瑪格麗特大人,下次請您來寮內做客。之前詢問的回答,在那時我會給您答覆。】
【……大姐姐、要來玩嗎?薩也去迎接?】
薩拉醬Q地握住空出來的手。我也輕輕地回握了一下。
【我們會舉寮歡迎的。也希望能對您對薩拉的幫助表示感謝,請您務必來訪】
【是呢。都說到這個地步的話,下個休講日方便嗎】
【好的,靜待您的光臨】
————単なる誤解と思い込み(2)
【哈唔,嚼嚼嚼……咕嘟……哈啊,好好喫!!】
把乾燒蝦仁當做下酒菜喫下,再喝了一口香氣濃郁的酒。
【玉子小姐,簡直就像大叔一樣(おじさん臭い)哦】
【像大叔(おじさん臭い)也可以。我是依照本能生活的女性!】
玉子小姐,在嚐了一口仿乾燒蝦仁之後,就立即離開了座位,開心地拿着祕藏的酒回到食堂。
她好像不僅不討厭,還特別喜歡一些度數很高的酒。
【炸蝦和紅辣椒這兩者,和西紅柿的酸味很好地融合在一起也。
這味道對我來說很懷念也。不過,用這麼多紅辣椒沒關係也可?】(赤辛子,查沒查到,問沒問到,但姑且寫作辣椒吧,芥末的話太詭異了)
米羅小姐擔心的,是紅辣椒價格方面的事嗎?
【這些是從佩特那裏拿到的,所以沒問題!看樣子抹茶拿鐵相當受歡迎哦】
【要說是我的家,畢竟這是寮,稍稍有點不同吧。朋友的房間之類的?】
【不、不如說,希望大家能都一起過來】
【……那個、悠莉亞醬】
在享用乾燒蝦仁的第二天,(我)向瑪格麗特小姐表示這個時間沒有問題。(:大小姐這獨特的記日期方式)
【那個過來幫忙的貴族的人的名字是?】
而且那條毛巾是玉子小姐準備的東西吧。
【完、完全沒什麼問題哦!】
————単なる誤解と思い込み(3)
————お嬢様をお迎えしましょう(1)
不過……
【……失禮了】
露娜耶醬則坐在我的對面。
唔-嗯,毫無贅餘的動作呢。簡直是把禮儀舉止如同呼吸一般融於身體之中。
在瑪格麗特小姐和對話的時間裏,露娜耶醬一直沉默地呆在一旁。
也請您不用這麼在意。既然所屬於學院,把我當做一位普通的學生就可以了】
…………姆,什麼啊這個好可愛。
【哦哦、聽到名字時就覺得有可能,果然是這樣啊!
【啊啊、這樣的話,我也來幫些忙吧】
【還有,請問玉子小姐,就是那位“假面騎士的從者”的玉子大人本人嗎?】
玉子小姐好像在思考着什麼似的低聲唸叨着什麼。
【那個、雖然只有一個人,但是是位“六字”的大人】
總覺得,有股不能再問下去的氛圍……唔~嗯、怎麼回事呢?
聽了瑪格麗特小姐的話,玉子小姐乾脆地將肩膀鬆了下來。
【不、這邊纔是、多謝您大駕光臨】
在這3天時間裏,態度真是柔軟了下來呢。
【別說、別問、拜託了!!】
是那個吧,和前世裏看到那些沉迷於偶像的女子高中生沒什麼區別。
【不……是說來朋友家是嗎?】
這味覺實在是令人膽寒,但看來喫的很開心。讓人很有成功感。
不過真說起來,除了去進行今天的聯絡以外的時候,完全沒有見過面或說過什麼話的說……難道說,是因爲沒怎麼被招待到別人的家裏去嗎?
【啊拉,有什麼事嗎?】
哦呀?
【嗯?想叫幾個人過來?】
按本人的話說,泡茶和處理藥品沒什麼區別,而且由於自己的特徵而對溫度很敏感,大致能比較清楚地感知茶湯的溫度,因此很擅長泡茶的樣子。
咿呀,這明顯就是可疑人物的樣子,而且雖說森之季節多少涼快了些,但我覺得離披圍巾還有點遠纔是。
嗚哇—、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
【露娜耶醬、怎麼了?】
【那個、玉子小姐、“假面騎士的從者”是……】
【而且,這盤可是模仿米羅小姐來調味的,可不要剩下哦】
預料到了我的問題、玉子小姐露出了非常令人愉悅(有趣)的表情。
【失禮也】
是注意到這邊了嗎,(她)揮着手,筆直地走了過來。而在這途中,鍾開始敲響了。
【噗呼……爲、爲什麼、對那個……】
(我和瑪格麗特小姐)約定好了在正午最初的鐘聲響起的時候直接來寮舍。
【不、不是嗎?】
【噗呼、咳哈咳哈咳哈!!】
【哈、的確是呢。不好意思,失禮了。】
也準備有點心,就着茶……】
看到和瑪格麗特小姐和我的關係突然變好,同期生們好奇的視線也有些令人愉快。
仔細一看,臉上也不是那樣尖銳的表情,而是非常相稱的、和15歲年齡相符的笑容。
在鐘聲結束之前,瑪格麗特小姐就來到了我和露娜耶醬跟前。
在大杉寮裏,經常都是由米羅小姐來泡茶的。
米羅小姐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知道爲何,露娜耶醬露出了好像很困擾的表情,向我這邊看過來。
呼呼,像這樣來朋友家玩已經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呢】
(あたし、私(わたし)是日語裏稱呼自己的稱謂、類似妾身、朕、俺,不過這兩個差別不大,中文沒有對應的,所以直接標註,區別在於あたし是女性專用,私是最泛用)
【悠莉亞•瓦倫西亞同學,雖然不會要求你現在就改口,不過希望能不以這樣見外的口氣,更加親密地對話吶。
2人都是,在想些什麼呢啊。
【是、是呢。我也覺得這種說法更正確。】
雖然是在靠近的中途才察覺到的,她穿着的是比平時在學院時更加毛茸茸的可愛系的衣服。
就像之前的事是假的一樣。雖然沒覺得自己有做了什麼,不過在她內心好像的確被什麼所改變了。
在道路的對面,能看到穿着白色連衣裙,撐着黑色陽傘的瑪格麗特小姐的身影。
【感謝您邀請我今天前來。我是瑪格麗特•拉西庫雷恩佩。
【感謝。雖然說的有些晚了,悠莉亞殿、很美味也】
對我用來掩飾的話語(她)立即就跟着贊同了。
【是嗎、到時候需要我們避開嗎?】
假面騎士嗎……是假面騎士的話,果然,是戴着假面的騎士吧?
【……歡迎光臨、這個、做的時候薩—也有幫忙的哦】
像這次的情況,作爲上座的裏側中央座位由瑪格麗特小姐坐着,而在其左右,則由年長者同時也是寮館主人的玉子小姐和姑且算是貴族小姐的我坐着。
在長方形桌子的長邊,座位以三人互相面對面的座次擺放着
【啊啊、唔嗯、沒事。話說,是拉西庫雷恩佩家的大小姐嗎?】
玉子小姐突然嗆到,像要把酒噴出來一般地猛烈地咳嗽起來。
露娜耶醬和薩拉醬也是,對超辣的仿乾燒蝦仁很滿意的樣子。
着急地、羞怯地、稍稍有些困擾的感覺?
從圍巾裏傳來沉悶的聲音。
【有什麼事“沒問題”?】
【嘛、也不是不行……啊、來了】
【不、沒什麼事】
順從米羅小姐的話,我也坐了下來。
【那其實不需要什麼報酬也。而且如果這使得今後能定期地購入的話,不如說這邊纔是要道謝也】
唔嗯、嘛,這件事還是不要去觸碰比較好吧?不多加評論好了。
【欸—啊—、是嗎、唔嗯、嘛、應該沒問題吧……】
【玉、玉子小姐沒事吧!?】
接着,我把剛纔在市場遇到的事告訴了在食堂的全員。
【歡迎來到大杉寮,拉西庫雷恩佩大人。我(あた「し」)、不對、我(私)是管理員的玉子•大杉。】
【啊啊、悠莉亞殿也坐下來吧。之後由我來倒茶也】
啊咧?剛纔,向露娜耶醬的方向瞥了一眼?
【瑪格麗特大人、在這種地方站着說話也不是回事,先坐下來吧?
【啊拉,謝謝】
我(わたくし)可是王都上演的「假面騎士之夜」的粉絲呢!
她露出微笑,開心地用筷子將染成赤紅的乾燒蝦仁送入了嘴中。
【啊、對了。玉子小姐、我想在三天後請熟人過來開個聚會,可以嗎?】
這時也正好,米羅小姐端着放着茶具的、薩拉醬端着放着紙杯蛋糕的盤子走進了食堂。
就像突然在教室裏被老師叫起來,問起毫無關係的問題一樣的,那種表情。
之前聽說在學園都市裏有着假面騎士由加莉的人物,心裏一直都很期待的!】
平淡無奇的3天轉瞬而過,來到了約定好的休講日。
【嗯、什麼?】
我配合地拉開椅子,瑪格麗特小姐配合地輕輕坐了下去。
這麼一看的話,瑪格麗特小姐也是普通的女孩子呢。
看到瑪格麗特小姐坐下後,玉子小姐和露娜耶醬也坐了下來。
【是的,的確是那樣?】
【謝謝你今天招待我過來】
瑪格麗特小姐輕輕鞠躬,走向桌子那邊。
【啊咧?我沒說嗎?是瑪格麗特•拉西庫雷恩佩大人,露娜耶醬也見過一次……】
【您既然這樣說的話……我(あたし)就隨便點好了】
薩拉醬靦腆地在瑪格麗特小姐的面前放上了紙杯蛋糕。
唔嗯,不過要說幫忙幹了什麼的話,也只是幫着攪拌和看烤爐就是了。
最近一直在想,想這麼並列着一看,實在看不出瑪格麗特小姐和薩拉醬是同歲的啊。
————お嬢様をお迎えしましょう(2)
【這真是,口味奇特的茶呢】
【是用在清流上生長的<白苔>煎制之茶也。據說對健康和美容都很有好處也。再來一杯也可?】
【很好喝呢。請再給我來一杯】
米羅小姐站起來,在瑪格麗特小姐的杯子裏續上了茶水。
雖然沒什麼香味,但卻有着味道微甘和口感粘滑的特徵。
由於壺裏煎煮的<白苔>放入了切片的生薑,所以味道麻麻的有些刺激。
【……盯】
【是叫薩拉醬吧?紙杯蛋糕很好喫哦】
【……真的?】
【嗯嗯、是真的哦】
看來薩拉醬已經完全地黏上了瑪格麗特小姐了。
雖然很溫馨是不錯,但也有些不甘心。
茶會上,大家主要談的是最近學校方面的話題,以及之前混混的事情。
而當談到之前那個假面騎士的話題時,玉子小姐就會趕緊岔開話題方向,看着相當好玩。
三個女人就是一臺戲了,那成倍的6人話題就更是無窮無盡了。(日語裏這局諺語是女が3人集まれば奸しい,奸しい是嘈雜的意思就是了)
【那麼,瑪格麗特小姐。您方便的話,我想能在我的房間裏和您談一下那個事】
我輕輕舉起戴着<發動具>的右手,慢慢地張開了嘴。
瑪格麗特小姐臉上一瞬間露出不注意就察覺不到的程度的緊張,然後立即將其消了下去。
(**12塊榻榻米,上網查了一下尺寸一算,也就20多平米……總覺得哪裏不對。)
說實話,比我是男子大學生的時候租住的宿舍都要大。
雖然她剛纔那會兒在朝房間裏四處觀察,不過看來因爲實在沒什麼東西,所以很快就看完了吶。
【這裏就是悠莉亞桑的房間嗎?】
【房間不是很漂亮,抱歉】
我房間裏的佈局很單調。
雖然比在瓦倫西亞家的自室要小就是了。
桌上放着紙和筆墨,櫃子上則擺着一個從實家帶來的毛絨玩具。
【因爲沒有能坐的地方,所以能請您坐在那邊的牀上嗎?】(:嘖嘖嘖,都已經騙上牀了)
離開食堂後,我帶瑪格麗特小姐進入了我自己的房間。
本想着等着她冷靜下來、不過很快就和瑪格麗特小姐對上了視線。
【!誒誒、沒關係】
在開心地談了大概一刻的時間後,我爲了進入正題,邀請(引誘)瑪格麗特小姐去我自己的房間。
可以說是從屬於精神的結果。(:在這句話上,我對那個落地鏡和毛絨玩具很存疑)
大杉寮雖然小,但基本全員都能有自己的個室。
【不、我覺得已經相當漂亮了……】
雖然是打算儘量在友好的談話下解決,那麼,會怎麼樣呢。
【那麼、不好意思。我就先失禮了。米羅小姐,之後就拜託你收拾了】
————お嬢様をお迎えしましょう(3)
瑪格麗特小姐坐上牀後,我也取出一個圓木凳,坐在她面前。
畢竟從以前開始我就不怎麼喜歡在房間裏放置各種各樣的東西。
和諧的時光也就到此爲止了吶。
不過,雖然說小,但按前世的單位來說也有12畳分了。
姑且,是有着人在裏面住着的生活感,不過比起女孩子的房間,更像是有着潔癖的青年的房間吧?
【瞭解也】
雖然有桌子和椅子、牀、櫃子、書架以及作爲興趣品的穿衣鏡這類傢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