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Cure Moonlight的誕生
《Heartcatch 光之美少女!》 · 山田隆司 · 2.1萬 字
那天,月影百合來到位於希望之花市中央的縣立自然植物園。
在廣闊的場地上,從世界各地收集來的1萬5000種以上的花草,被鑑定爲瀕臨滅絕的珍貴植物,在日本只有在這裏才能看到的珍貴植物等,在室外和大大小小15個溫室裏精心培育着。
百合的父親是植物學家,也是這個植物園的主任,所以從小時候開始就數不清來過這裏多少次。百合受父親月影英明的影響,非常喜歡花,知道園裏所有開花的花的名字和花語。
百合今天來這裏,不是像往常一樣來看花。她是爲了從園長花咲薰子那裏得到一個月前在巴黎失去蹤跡的父親的消息而來的。
百合來訪的十分鐘後,結束了和職員們的會議的薰子出現在圓頂溫室——因爲放着很大的玩偶而被稱爲『玩偶館』。穿着白大褂、身材嬌小、上了年紀的薰子,一頭蓬鬆的長髮,邁着比男人更有力的步伐朝百合走來。
「久等了,百合。」
「對不起,您這麼忙。」
百合誠惶誠恐地低下頭。
「你在說什麼呢。是我推薦你爸爸參加『心之大樹』項目的。我覺得我有責任,也像百合和你媽媽一樣擔心。我一直都希望能幫上你們這對母女的忙。」
薰子一邊說着,一邊把兩米多高的布娃娃面前的桌子椅子讓給百合。
薰子一邊泡紅茶,一邊介紹了月影博士在巴黎市內失聯以來的搜索情況。
月影博士失蹤一週後,通過國際刑警向巴黎市警方提交了搜索報告,把巴黎市內的酒店、汽車旅館以及月影博士可能會去的地方都找了個遍,但沒有抓到任何線索。薰子告訴百合,雖然搜索範圍從巴黎市內擴大到法國全境,但還是沒能找到,昨天再次通過國際刑警組織在世界各國展開搜索。
薰子泡好紅茶,把茶杯放在百合面前,也坐在椅子上。
百合沒有伸手去喝紅茶,一言不發。薰子也知道她的表情明顯帶着失望。
百合的腦海裏浮現出比自己更失望的母親,春菜的臉。
春菜在接到丈夫在巴黎失蹤的消息後,擔心得三天三夜失眠,連飯都喫不下,結果身體垮了,住了十天院,三天前纔出院。
——該怎麼跟媽媽解釋呢……。
就在百合在心中嘀咕的時候。
「百合,紅茶要涼了。」
薰子的話讓百合一驚。
「我反對讓百合做Pretty Cure。」
百合看了看自己的小指,臉頰微微發紅。
——是說杜恩還沒有放棄征服地球嗎?
苦笑着拿起茶杯,聞了聞紅茶的香氣。
薰子笑了一會兒,起身去泡紅茶。
「是啊,工作的話,也能分散注意力。」
「誒?……話說回來,你可別再叫我Pretty Cure了。我不是Pretty Cure已經快50年了。」
話還沒說完,薰子發出了一小聲驚訝。
「我在Coupe大人的胸裏看到了,她的腿像羚羊一樣,運動神經一定很好,而且『心之花』是我最喜歡的白色的百合,很漂亮,很純潔……」
百合一邊烹飪一邊拼命思考,就在她想到好辦法的時候,傳來了春菜上樓的腳步聲。
他的眼睛微微上翹,能感受到他強烈的決意。
守護『心之大樹』的妖精們,隨着成長,會產生幾種能力。就像最終形態的Coupe一樣,作爲搭檔的Pretty Cure陷入危機的時候,有變身成人類形態救援的能力,還可以結成結界或者瞬間移動,Cologne級別的妖精只具備會飛或是隱身的能力。
先下手爲強,雖然杜恩爲了找回自己失去的魔力,應該是沒有接近一座植物園的理由。
薰子看着自己拿着杯子的手。就像百合說的那樣,小拇指稍微豎起來了。
薰子驚愕地看着Cologne。
薰子苦笑着說。
薰子沒有回答。正如Cologne所說,一個月前胸前的吊墜突然發出了暗淡的光芒。正是這個吊墜,封存了『沙漠使徒』的首領杜恩的魔力。
「哎呀,媽媽身體還沒好嗎?」
「好像很久沒有像這樣笑出聲了。」
「我走神了……」
薰子自問自答,卻找不到答案。
「也是呢!」
百合思考着。
Cologne徵求了Coupe的同意,但他面無表情,一臉茫然。
薰子一臉驚訝,但馬上又變成認真的表情,用比剛纔更強硬的語氣說道。
「我認真聽了。不過,她的『心之花』一點也沒有萎縮。我覺得她的精神力很厲害,簡直就是爲了成爲Pretty Cure而生的女孩。」
下一個瞬間,從Coupe毛茸茸的胸口的心形部分,飛出了一個像小布偶一樣的生物。名字叫Cologne,也是妖精。Cologne飄到燻子面前說道。
「你沒聽到嗎?百合的爸爸現在下落不明,現在不是做Pretty Cure的時候。」
「不是,她說待在家裏也只想着壞事,所以從今天開始就去上班了。」
看到父母對自己做的菜嘖嘖稱讚,百合感到無比的喜悅。
「我堅決反對!你去找別人吧!」
應該是布偶的Coupe眨巴着眼睛表示同意。其實Coupe不是布偶,而是妖精。
今天去了植物園,沒時間做精緻的熟食。儘管如此,百合還是決定做媽媽喜歡的燉菜和味噌湯。
薰子目送百合在夕陽的照耀下離去,看着臉上帶着惡作劇般的笑容裝傻的Coupe說道。
Cologne的氣息從溫室裏消失後,薰子問Coupe。
薰子露出柔和的笑容說道。她指的是百合拿着杯子的右手小指有些翹起。
即便如此,Cologne還是無法接受。
「啊,不……我覺得有人在看我。」
「怎麼了?」
「嗯。叫蕾,因爲是我老太太的孫女,所以一定也是這樣。因爲是我說的所以沒錯。」
「百合,補習班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說什麼!?」
鼻孔裏飄來了慣有的大吉嶺的香味。小學4年級時,平生第一次喝到的紅茶就是大吉嶺紅茶。那是剛開始上補習班的時候,和英明約好晚上一起回家。薰子在等英明工作結束的時候,爲他泡了一杯大吉嶺。
Coupe什麼也沒回答,視線移到溫室的天花板上,抬頭望着漸漸變暗的天空。
百合把蔥和豆腐放進鍋裏,讓它們煮開,然後關了火,把已經做好的煮芋頭、色拉和從植物園回來時在超市買的生魚片放在桌上,分成「三人份」。
百合想起了這件事。
她的語氣比剛纔溫和了許多,但可以感覺到她強烈的意志,不允許任何人反駁。
「看百合的不是Coupe,而是Cologne吧?」
「我的孫女也……呵呵,我想起了她豎着小指的樣子。」
「爲什麼?」
「薰子奶奶,我得準備晚飯了,先告辭了。」
「誒?」
說完,Cologne瞬間消失了,離開了溫室。
「對於我們守護『心之大樹』的妖精們來說,Cure Flower是大恩人,也是傳說中的Pretty Cure。事到如今,已經不能叫她本名了。對吧,Coupe大人?」
「怎麼了?」
「多謝款待。再見。」
百合開玩笑地說着,兩人再次開心地笑了起來。
百合原本可以上公立中學,但小學六年級時的班主任因爲百合成績優秀,建議她上明堂學園。春菜是考慮到女兒的將來才答應的。
夜幕已經完全降臨,植物園職工宿舍的一間燈火通明的房間裏傳出了菜刀的清脆聲響。
「真拿你沒辦法啊。不過,在我以外的人面前,可不要講話,也不能像這樣飄浮着。」
薰子開心地笑了。
「您的孫女是在鎌倉老家嗎?」
「啊,討厭!」
從那以後,就把在這裏喝大吉嶺茶當成了祕密的樂趣。在上補習班的時候,薰子不在家喝不到大吉嶺茶的時候,就會不開心。
可是Cologne卻突然出在薰子和Coupe的面前,告訴他們根據『心之大樹』的指示,爲了對抗『沙漠使徒』,要誕生新的Pretty Cure。
百合輕輕地發出聲音,回頭看向那隻大布偶。
「……我知道了。我決定找其他的。」
薰子覺得Coupe和自己的想法一樣,便離開了溫室。
她行了一禮,站了起來。
「…………」
「呵呵,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
雖說是中學,但私立學校的學費不容小覷。僅靠身爲公務員的父親的工資,生活非常拮据。春菜是爲了補貼家用纔出去工作的。
薰子從吊墜上的變化得知杜恩率領的『沙漠使徒』正在接近地球,於是讓Coupe在整個植物園設置結界。
百合有些不好意思,再次低下頭,走出了溫室。
長時間的沉默之後,薰子直視着Cologne的眼睛,再次說道。
Cologne兩眼閃爍地說。
「Cure Flower,我決定是那個女孩了。」
——剩下的就是想辦法讓媽媽抱有希望了……。
薰子想要極力反駁。
雖然有Coupe的幫助,但薰子有過獨自一人與杜恩以及『沙漠使徒』等人激烈戰鬥的經歷,她覺得讓百合經受同樣的痛苦是很殘酷的。即使像Cologne說的那樣擁有強大的精神力,但對於因父親失蹤而心情不穩定的百合來說,作爲Pretty Cure來對抗『沙漠使徒』是不可能的。
薰子說着笑了出來,百合也跟着笑了起來。
百合點點頭說。
「歡迎回家,先換衣服洗手,再跟你說。」
「百合,怎麼樣了?」
春菜一進房間,就問到。
英明也時常擔心。【這裏應該是百合喝不到茶,父親看她不高興問的】
Cologne還沒說完,薰子就一臉嚴肅地說道。
「一定還有其他姑娘適合做Pretty Cure。你要找到那個姑娘。」
「Cure Flower!『心之大樹』因爲『沙漠使徒』又開始移動了,所以指示我儘快找出能成爲Pretty Cure的女孩。Cure Flowe應該也隱約發現了吧?」
學術白癡英明只說了一句「真好喫」,而春菜則事無鉅細地闡述了自己的感想,爲百合的廚藝進步盡了一份力。
Coupe是布偶的名字。
爲了每天上班的母親,百合開始負責準備晚飯。只有因爲社團活動等原因晚歸的時候,她纔會去熟食店,但她的手藝越來越好,即使沒有時間,也能親自下廚。
「我纔不會做那種事。話說回來,我已經決定讓她做下一個Pretty Cure了。」
「這是模仿薫子奶奶您的。在我還是小學生的時候,第一次在這裏受到款待,喝到紅茶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麼喝。然後,我看着薫子奶奶的喝法,就模仿着這樣做了。然後不知不覺就養成了這個習慣。」
「可能是百合太漂亮了,Coupe看得入迷了吧。」
從那以後,直到今天,吊墜再也沒有閃耀過。即使薰子已經走出了結界。薰子以爲杜恩已經放棄離開地球了,剛放下心來。
「模仿我?」
一年半前,百合進入私立明堂學園初中部,原本是家庭主婦的春菜開始在希望之花車站內的小賣部上班。
「你覺得百合真的適合做Pretty Cure嗎?」
從那以後百合央求春菜,開始喝紅茶,但她不習慣日本產的茶包,在家裏就不喝了。沒有薰子泡的大吉嶺那麼好喝。
「我也一樣啊……啊。」
無論如何都必須把薰子說的關於父親的事情告訴媽媽。比自己更失望是顯而易見的。好不容易上班了,哪怕只有一點點,也不能讓想要積極生活的母親倒退。爲此必須讓她抱有希望……。
月影百合一邊爲即將下班回家的媽媽春菜切着晚飯味增湯的蔥,一邊想着一件事。
「好好。誰是媽媽,我都不知道了呢。」
春菜苦笑着從廚房走向夫妻倆的房間。
因爲去上班,春菜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百合也安心了。將飯和味增湯盛好。
換上家居服的春菜立馬回來,一坐在椅子上就問英明的情況。
百合儘可能冷靜地講述了薰子告訴她的事情。不出所料,春菜的表情陰沉了下來。
「是嗎……」
只說了一句話就低下了頭。
「媽媽,你不要露出那種表情。你不是說『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嗎?說不定是因爲找到了『心之大樹』,正忙着調查呢?」
春菜依然低着頭。
百合想起英明在失去消息之前,每週至少會打兩次國際電話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安慰自己。輕輕地嘆了口氣。
「媽媽,飯湯要涼了,我們喫吧。」
春菜抬起頭,拿起筷子的時候。
「啊?」
終於發現做的飯菜是三人份。
「爲了爸爸一回來就能喫,我做了三人份……」
說完,百合試探着看媽媽的反應。
春菜想了一會兒,開口道。
「……爸爸回來,一定會很高興的。謝謝你,百合。」
兩人雙手合十,喫了起來。然後
「百合,要是回不來怎麼辦?」
「呵呵,不愧是百合。」
桃香慌忙地追了上來。
明堂學園是一所提供中高教育的私立學校,入學競爭激烈,吸引了來自本縣的優秀學生。在這樣的環境中,百合一直保持着年級的頂尖成績。
百合微笑着,春菜的嘴角也放鬆了。
「也許是有喜歡你的男生吧?」
「沒什麼,我想多了吧。」
百合立刻否定道,但桃香接着說道:
──我到底怎麼了?
「百合,浴室已經空了哦。」
「我在想什麼呢。絕對不可能的。」
升入初中後,因爲個子高,排球部和籃球部都勸她加入,但她對團體比賽不感興趣,加入了可以一個人練習的田徑部。
春菜在洗澡的時候,百合回到自己的房間,預習了第二天的英語課程。
晚餐結束後,母女二人一起洗碗。
百合不太明白Cologne所說的意思。
「生魚片就做成煮熟的,明天的便當已經決定了。」
她用手掌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然後重新開始用吹風機吹乾頭髮。
「嚇到你了,抱歉。我的名字叫Cologne。我一直在觀察你已經一個星期了。」
「總覺得有點壓力呢。」
──在某本書上讀到過,死去的人會化作靈魂出現在生前親近的人面前……。
「月影百合,我有一個請求。」
「沒有人啊……」
「『沙漠使徒』和『心之花』是什麼?」
聽身爲少女時尚雜誌的專屬模特兒這麼說,百合略微害羞,然後苦笑着說道:
這樣的兩個人在中學二年級時成爲了同班同學,儘管性格截然不同,但彼此都認同彼此是與衆不同的存在,很快就變得親密起來。
她這樣說着,走向浴室。
從客廳傳來春菜的聲音。
當百合像往常一樣在自己的房間預習第二天的課程時。她突然感到被人注視,不由得轉過頭去,然後突然出現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像玩偶一樣的生物。
「我絕對沒有開玩笑!真的不要生氣啦~。如果你討厭我,那我就一個朋友都沒有了哦。」
百合關上門,看着春菜說。
百合仔細地洗了長髮,花了一些時間用護髮素護理完畢,然後浸入了浴缸的熱水中。
「如果比賽是在週日的話,我也不用上班,可以去爲你加油。午餐盒我會特別精心準備,由媽媽親自制作,你可以期待着哦。」
心中對父親的緊張感稍稍釋放,她感到有些昏昏欲睡。就在這時,她覺得從更衣室那邊有人在看着她,於是驚醒過來。
「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提出請求?」
「確實,我說的話可能人類不容易理解。好的,我會有條理地講給你聽。首先是『沙漠使徒』,他們被認爲是來自銀河系遙遠彼方的流浪之民。據說他們的母星已經死亡,不存在了。他們在漫遊宇宙的過程中尋找適合居住的星球,並將它們變成適宜生存的沙漠。藉助他們高超的科技,他們吸乾了這些星球上的所有資源,然後再尋找新的星球,重複相同的過程。」
百合這樣說着,回到了浴室,開始清潔浴缸。然後她再次走向更衣室,用浴巾擦乾全身,將它圍在身上,用吹風機吹乾頭髮。
「太失禮了!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個紳士!確實我進入了更衣室,但我絕對沒有看到你的裸體!」
「對不起,百合……」
英明失蹤後,春菜第一次笑出聲來。百合也高興起來,比平時說得多了,開始聊起社團活動的話題。
「什麼!?」
「絕對迷人!下次和我一起上雜誌怎麼樣?」
「別拿我開玩笑了。」
「原來是你啊,一直在觀察着我的人就是你?」
在學業成績出衆的同時,百合在某種意義上也成爲了一個與衆不同的存在,常常一個人獨自行動。
春菜說着,輕輕嘆了口氣。
桃花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說道。
「不用道歉。不過,明天便當的菜就決定是煮生魚片了。」
「呵呵,我明白了。我相信你。」
在百合去植物園探望薰子之後的一週,終於揭示了那個原因。
然而,百合大力搖了搖頭,
百合帶着些許生氣的表情,試圖搶回眼鏡。
「你是誰!?」
春菜不好意思地聳了聳肩。
「你沒注意到嗎?我覺得如果你不戴眼鏡的話,你會變得相當迷人的。要不試試隱形眼鏡?」
這時,Cologne臉紅了起來,生氣地說道
從那時起,無論是上課還是參加田徑部活動在操場上跑步時,百合總覺得有人在看着她。她不斷地環顧四周,無論是在上課還是訓練時,但從未看到有人在注視着她。
百合什麼也沒說,打開玄關的門看了看左右的走廊,沒有人的身影。
「媽媽,請別說奇怪的話。我都已經期待起來了嘛。」
百合問,春菜沒自信地回答。
「也就是說他們是外星人?」
有了這份努力,升到明堂學園初中部2年級的百合,在市級比賽的100米賽跑中獲得冠軍,在縣級比賽中也獲得亞軍,今年秋天還被選爲全國比賽的縣級代表。
「我馬上就去洗澡。」
「我覺得不太可能呢。」
「從更衣室偷窺的也是你吧?」
聽到春菜的聲音,百合合上教科書和筆記本,
說完,百合合上了便當盒的蓋子,從長凳上站了起來,向校舍走去。
春菜聽百合說自己被選爲代表,很高興。
「在你看來可能是這樣,但我一直觀察了你一個星期。你聰明且對待每件事都認真,我很喜歡這一點。你能成爲一名Pretty Cure嗎?」
「等等,百合~」
「百合,怎麼了嗎?」
兩人一起去買衣服時,桃香會爲百合選一些她想不到的衣服,而且她的搭配也非常有品味,讓百合頻頻稱讚。
桃香迅速摘掉百合的眼鏡,用雙手的拇指和食指做出L形,像攝影機一樣對着百合的臉張望。
剛纔感覺到的氣息與傍晚在植物園溫室裏感受到的氣息相似,百合注意到了這一點。那一刻,令人討厭的想法浮現在百合的腦海中。
「Pretty Cure?」
「我真是個傻瓜,竟然向你求助。」
當桃香因爲進行寫真拍攝而請假時,有時百合會借給她上課時的筆記。
「剛纔好像聽到有人在玄關那邊……」
許多成績優秀的學生爲了未來的大學入學考試而去上輔導班和補習學校,但百合從中學開始通過預習、複習和專心聽課來保持她的領先地位。她積極地向老師提問那些課上或預習中不理解的地方。此外,由於她喜歡閱讀,她還渴望學到連老師都不知道的知識。
百合覺得與桃香在一起時最能夠放鬆。
「在沙漠化了幾個星球並耗盡了資源之後,『沙漠使徒』們在400年前將目光轉向了地球。」
雖然對只聽到空話的百合來講有些虛無縹緲,但她看着Cologne認真的表情,決定聽下去。
百合並不是怕生的類型,她喜歡一個人默默地訓練,沒有任何人打擾,不斷提高自己的技術、精神和忍耐力,對此她很開心。
「纔不可能呢。」
然而,即使在和桃香聊天時,百合仍然感覺有人在看着她,這種感覺始終無法消失。
「真可惜啊。我覺得你一定會很受歡迎的呢。」
「Pretty Cure是爲了保護地球,抵抗試圖將地球變成沙漠並使人類的『心之花』枯萎的『沙漠使徒』而戰鬥的正義使者。」
百合跳出浴缸,打開了浴室的門,但裏面沒有人。
這時,春菜突然看向玄關。
對於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百合感到困惑不解,她一邊喫着午餐的便當,一邊向她的好友來海桃香傾訴。
與她的話相反,百合的表情很平靜。
「是誰?」
桃香成長在一個父親是專業攝影師、母親曾經是模特兒並現在是時裝設計師兼經營自己店鋪的家庭,從小就成爲雜誌的讀者模特兒,現在成爲了專屬模特兒。她的美貌和身材讓男生們視她爲高嶺之花,女生們嫉妒她,她在學校裏是與衆不同的
「怎麼了,媽媽?」
當Cologne的臉上的憤怒表情消失後,他緩慢地飄浮起來,落在了百合的桌子上。
Cologne點了點頭,百合銳利地盯着他
百合在小學的時候運動神經就相當好,小學運動會的6年一直被選爲接力賽的選手。
兩人面面相覷,同時站起身,向玄關走去。
「400年前正是江戶幕府建立之初啊。」
面對他如此憤怒的樣子,百合不禁笑了起來,笑意溢於言表。
「果然百合很聰明。察覺到地球的危機,『心之大樹』創造了像我這樣的精靈,並賦予了『Pretty Cure之種』,以創造出保護地球免受『沙漠使徒』侵害的Pretty Cure。」
「等一下,剛纔你說的是『心之大樹』對吧?」
「啊。你的父親正在尋找和調查的那棵樹。『心之大樹』是地球生命的源泉,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珍貴之樹。每個人類都擁有一朵『心之花』,當所有花朵都凋零時,『心之大樹』也會枯萎。」
「那我也擁有『心之花』嗎?」
「當然。你的『心之花』是非常美麗的白百合。」
「你能看見那朵花嗎?」
「是的。白百合的花語是……」
「『純潔』,『威嚴』。」
「正是適合你的『心之花』和花語。」
百合沉默了一會兒,整理着Cologne剛纔說的話。
在長時間的沉默之後,Cologne擔心他之前所說的話會被認爲是空想,擔心百合會拒絕成爲Pretty Cure。
然而,百合並非如此。她凝視着Cologne的眼睛說道
「我理解你所說的話了。也就是說,我將成爲Pretty Cure,保護人類的『心之花』。這也就意味着保護『心之大樹』,對嗎?」
Cologne的表情變得溫和了起來。
「沒錯。真不愧是我所看中的人。」
「現在高興還太早。」
百合稍微提起了下滑了的眼鏡框,繼續說道
「如果我成爲Pretty Cure,我能見到『心之大樹』嗎?」
「大概……可以吧。『心之大樹』爲了保護自己免受那些企圖壞事的人類和來自異世界的人們的侵害,不斷改變位置。就算是像我這樣由『心之大樹』誕生的存在,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裏。但是,如果你成爲Pretty Cure並不斷成長,我相信『心之大樹』一定會出現在你面前。」
「那我……我會成爲Pretty Cure。這樣一來,也許能見到爸爸。對吧?」
說着,Cologne表情真誠地道歉。百合看着他,輕笑了一下。
矢部苦笑了一下,但他根本不知道百合即將踏上荊棘之路。
Cologne朝着門口喊道,門開了,月影百合慢慢地走了進來。
「找到了,Cure Flower!」
她心裏想,如果嚴格教導,百合會受不了而放棄成爲Pretty Cure。
──這個女孩是認真的。
百合沒有錯過薫子嘴角微微上揚的細節。
薫子微笑着說道。
薫子驚訝地喊道,然後瞪着Cologne。
「百合,別小看Cure Flower。順便說一下,她在幾十年前,打敗了衆多高手,在全日本空手道錦標賽上以最年輕的身份奪冠。」
「那個……」
「當然了。進來吧!」
「Co、Cologne……!?真的嗎?」
然而,在百合踏入明堂院流道場的大門前,事情發生了。
「對不起,我不能保證那一點。」
「是、是這樣嗎……」
薫子沒有說出口,但她對百合在空手道上的天賦完全佩服得無話可說。
「教科書上都沒有這樣的記載呢。」
「薫子奶奶會教我?」
「明堂院流是以合氣道爲基礎的武術,與空手道不同,它可以利用人體內的『氣』來接受和化解對方的技法,還可以學習進行投擲和擊飛的技術。」
「薫子奶奶……!?」
第二天,出現了『沙漠使徒』的動向。
矢部強烈反對,但百合的決心無法改變。矢部作爲比任何人都瞭解百合才能的人,建議等到下個月全國大會結束後再退部,但是沒有用。
從那以後,那個時間段玩偶館關門,穿着道服的兩個人在Coupe經常站的後面的空間裏連續幾天拼命練習。
「Cologne……!」
看着百合那清澈的雙眸,薫子陷入了困惑。從她的表情中可以感受到她做出了巨大的覺悟。
甚至連這個技巧,百合也在大約兩週的時間裏完全掌握了。儘管薫子全力防守,但還是不時被百合的掌底擊飛。
百合去植物園向薫子報告她已經退出了田徑部。
「…………」
薫子正準備繼續說話,這時百合開口了。
「大約50年前,當『沙漠使徒』再次襲擊時,她打敗了所有的敵人,戰勝了被稱爲『沙漠使徒』歷史上最強大的杜恩,保護了這顆星球。」
「薫子奶奶,我聽了Cologne的說的一切。如果我成爲Pretty Cure,守護『心之大樹』,也許有一天能見到爸爸。請讓我成爲Pretty Cure。」
隨着與薫子的訓練,百合開始逐漸領悟空手道的魅力,並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蠢蠢欲動。她覺得如果能作爲一名更出色的格鬥家,薫子可能會允許她成爲一位Pretty Cure,於是她說道
薫子通常與植物園的員工一起共進午餐,但她碰巧想喫蕎麥麪,於是走進了附近的一家蕎麥麪店。
然而,如果現在就答應了,接下來與『沙漠使徒』們的殘酷戰鬥中,可能會有生命喪失的風險。薫子絕對不希望讓百合的母親悲傷。因此,她提出了一個建議。
「…………」
Coupe像往常一樣面無表情地呆立着。
「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百合震驚地看着Cologne。
矢部至今記憶猶新地記得當時的百合表情。一旦下定決心,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改變。矢部被她那堅定的表情深深打動,之後再也沒有提過200米短跑。
──和當時的表情一樣。
那天的訓練結束後,百合洗完澡回到了玩偶館,薫子用平靜的口氣對她說道
早上是百合上學前的一個小時,下午是百合放學後的兩個小時,週六和週日則是從中午到傍晚。
百合更加驚訝地呼喊出聲。
「如果你能承受住嚴厲的訓練,我就讓你成爲Pretty Cure。」
當薫子嘀咕着時,突然Cologne出現在她面前。
「關於錢的事情不用擔心。我告訴他你可能擁有超越我的才能,他說會接納你作爲特待生。」
薫子接下來教授了近身戰有效的掌底打擊。憑藉在田徑上鍛鍊的爆發力,百合能夠迅速拉近距離,從近距離用手掌靠近腕部的部位瞄準對手的要害進行掌底打擊,這招正是非常適合百合的技巧。
百合裝得很冷靜,但明顯很動搖。薫子雖然是前一代的Pretty Cure,但年齡已接近65歲。看到這一幕,Cologne得意地笑着說道。
矢部放棄了,同意了百合的退部。
──發出聲音的可不是百合,而是我自己呢。
「雖然我說了會有適合成爲Pretty Cure的女孩子,但是……不可能那麼容易找到吧?」
第二天,百合向擔田徑部顧問的矢部老師遞交了退部申請。
「是的。那個道場由你所在學校的創辦者明堂院嚴太郎先生擔任師範。我和他是多年的熟人,我跟他提起了你的事情,他同意讓你參加訓練。」
「知道我曾經練空手道的人,幾乎沒幾個。我想你的父親也不知道吧。」
花咲薫子坐在玩偶館裏,一邊喝着大吉嶺茶,一邊和Coupe說話。
「已經過去一週了,不知道Cologne怎麼樣了呢?」
「但是Cure Flower還活着。她是你很熟悉的人。」
店內幾乎坐滿了人,薫子點了天婦羅和蕎麥麪,正等待着,她看着櫃檯上放置的電視,播放着新聞。
「我真的很想立刻讓你成爲Pretty Cure。但是,有一個強烈反對你成爲Pretty Cure的人物存在。那就是Cure Flower……」
「除了百合以外,沒有其他能成爲Pretty Cure的女孩子。經過一週的仔細觀察,我確信了。」
自從百合加入田徑部起,矢部就期待她能成爲未來的短跑選手,不僅推薦她練習100米短跑,還建議她練習200米短跑。然而,百合堅持只練習100米短跑,拒絕了200米短跑。
「明堂院……難道是。」
「怎麼回事,Cologne?你不是在這一週裏一直在找新的Pretty Cure候選人嗎?」
百合微笑着回答後離開了。
「Cure Flower?」
「……我明白了。我要入門。」
「個人原因啊……」
「我已經意識到了。但是,就像薫子奶奶成爲Cure Flower並保護『心之大樹』免受『沙漠使徒』侵害一樣,我也想保護它。拜託了!」
百合不僅沒有抱怨繁重的訓練,反而像棉花吸水一樣吸收了薫子教授的所有空手道形式。
雖然是初中一年級學生,卻說出了只追兩隻兔子的人,連一隻兔子都得不到"的諺語,說自己是個笨手笨腳的人,只想集中精力跑100米。
「我理解了百合的心情。但是,作爲Pretty Cure,要與『沙漠使徒』戰鬥,必須掌握戰鬥技巧。而這些技巧我來教你。」
「好的,太好了。」
「因爲個人原因。」
薫子的想法完全落空了。
「我認識的人?」
「百合!?」
空手道形式是按照預定順序執行「受」、「突」、「踢」等動作,雖然不同流派的稱呼略有不同,但基本形式包括「平安」、「鐵騎」、「拔塞」、「觀空」、「慈恩」、「燕飛」。
在一片昏暗洞穴般的背景中,有個戴面具的男子坐在類似寶座的椅子上,他面前有一個女人和兩個男人。女人靠近攝像機,鏡頭對準了她的臉。這位戴着長髮束成一個髮髻,身穿金色服裝的24到25歲女性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說道。
突然,屏幕上出現了沙塵暴的畫面。接着,播放了與新聞無關的影像。
「你是個坦率的孩子,我喜歡你。你將讓我成爲Pretty Cure,對吧?」
薫子說道。
百合在短短一個月的訓練中,掌握了這六個基本形式。
正當百合要離開辦公室時,矢部叫住她,詢問了退部的理由。
實際上,薫子已經有99%的把握認爲百合可以成爲一名Pretty Cure,但她還有1%的猶豫感。百合太過於認真了。並不是認真本身有什麼不好。正是因爲她的認真,她纔在短短一個半月的時間裏掌握了空手道的基本功。然而,百合過於認真,心中缺乏餘裕。這是一種很難用言語解釋清楚的東西。如果說空手是一種『動』的格鬥技術,那明堂院流作爲基礎的合氣道可以稱爲『靜』的格鬥技術。薫子認爲,通過掌握『靜』的間合技巧,心中自然而然地會產生餘裕。因此,薫子向百合推薦了明堂院流的入門。
「百合,以這樣冒險的心態成爲Pretty Cure是危險的。甚至可能喪命。」
「大約50年前,那時我的父母還沒有出生呢……」
不用說,她在與『沙漠使徒』首領杜恩的生死搏鬥中,受傷後再也無法參加空手道比賽了。被迫退役後,薫子選擇了植物學的道路,一直到現在。但她仍然有信心教授基本的空手道技巧。
「是的。Cure Flower在避開人們目光的情況下與『沙漠使徒』戰鬥,由於她的強大被稱爲Pretty Cure歷史上最強大的存在,因此經常在人們察覺之前就打敗了敵人。」
薫子輕輕地呼出一口氣,表情變得認真,對百合說道。
薫子對百合的決心感到驚訝,但很快冷靜下來,討論了未來空手道訓練的時間安排。
百合喃喃自語着,Cologne微笑着說:
儘管如此,百合仍然對薫子對自己的關心感到心生內疚。薫子看着猶豫的百合,繼續說道。
「百合,我也已經不再年輕了。我非常希望能夠給你更多的空手道指導,但是我的身體跟不上了。從明天開始,你去『明堂院流古武道』道場接受訓練吧。」
「不是這樣的。通常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是撒謊,也會說一定能見面的,不是嗎?」
「希望之花植物園的園長,花咲薫子。」
「我們是『沙漠使徒』喔。Cure Flower,我們知道你還活着。雖然感覺你已經藏了起來,但我們已經大致知道你住在哪個區域了。接下來,我們會去拿回你的吊墜,所以要有所準備喔。」
百合明白自己無法讓母親爲她支付去新道場的費用,因此猶豫着沒有給出回答。薫子察覺到了她的擔憂,說道。
畫面再次變成了沙塵暴的狀態,下一刻,新聞節目又恢復正常播放,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剛纔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有人惡作劇干擾了電波?」
坐在桌子旁的年輕情侶發出了聲音,但其他客人則搖頭不以爲意,開始享用蕎麥麪。
只有一個人,薫子面色蒼白地確認了她的吊墜沒有任何反應,然後朝櫃檯深處大聲喊道。
「店主,我突然有急事要處理。這是付款,請保管好!」
薫子迅速放下錢,走向出口。
「客人,您的蕎麥麪已經準備好了。」
當蕎麥店老闆環視店內時,薫子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薰子一邊奔跑着前往植物園,一邊思考着『沙漠使徒』中女性的話語含義。
大約三個月前,那顆吊墜閃耀發光,毫無疑問是因爲杜恩靠近了地球。她立刻讓Coupe用結界將自己的位置隱藏起來,希望自己的行蹤不被察覺,但杜恩似乎還是能大致確定她的位置。
那麼,爲什麼杜恩沒有襲擊她呢?
可以推測的原因是,杜恩自己的身體恢復得還不完全,還沒有完全恢復魔力,所以它前來確認吊墜的存在和位置,然後離開地球,制定奪回吊墜的計劃。結果,電波干擾的影像中出現了四位「沙漠使徒」。
大約50年前,杜恩爲了使地球沙漠化,一直派遣高層幹部前來。考慮到這一點,剛纔的四位『沙漠使徒』應該是新的幹部。
由於自己已經失去變身Pretty Cure的能力,只能寄希望於新的Pretty Cure來粉碎『沙漠使徒』的野望。
薰子跳進植物園的玩偶館,大聲對Coupe喊道
「『沙漠使徒』已經開始行動了。快聯繫Cologne,把百合帶來這裏!」
Coupe眨了眨眼,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然後他通過心靈感應聯繫了Cologne。
15分鐘後,伴着Cologne的出現,百合也跑了進來。
「百合,現在不是反對成爲Pretty Cure的時候了。Cologne,請給百合『心之香水』。」
「你、你是誰啊?」
球體停在了Cure Moonlight的面前,與此同時,拿着球體的Cologne出現了。
「P……Pretty Cure!?」
Cologne伸出右手,手掌中出現了一個像香水瓶一樣的物品。
「Cure Moonlight,只憑憤怒去戰鬥是很危險的。你要冷靜地考慮如何拯救你的媽媽。」
她喊道,然後首先將香水灑在胸部附近。她的服裝逐漸變成了以銀色和藍色爲基調的新穎長禮服風的服裝。裙子前面大膽地敞開,向後逐漸延伸成長尾款式。接着,她依次在右臂和左臂上灑上香水,右臂上出現了延伸到二臂的長而薄的藍色手套,左臂上出現了腕部帶有銀色和藍色裝飾的手環。然後,她在兩條腿上灑上香水,白色編織式繫帶靴子被穿戴上。最後,她將香水灑在頭髮上,前發像新月一樣向左上延伸,變成了藤色的長髮,藍色的薔薇髮飾也出現了,變身完成。
百合接住它,將其嵌入『心之香水』的凹槽中,然後再次搖動,恢復到原來的形狀。
發出呼喊的是燻子。
薰子苦笑着說,但她對於百合和Cologne在短時間內加深了夥伴的紐帶感到欣慰。
八角錐形水晶中是凋謝的『心之花』,球體裏是失去意識、變得矮小低頭的春菜。
「『心之花』,出來吧!」
「因爲我喜歡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
「我會保護媽媽的『心之花』!」
Cure Moonlight四處張望,發現蠍子莉娜出現在附近的郵箱後面。
「喫我這一招!」
「春菜!!」
「好的!」
蠍子莉娜的眼睛閃爍着金色的怪異光芒,透視春菜的『心之花』。三朵黃色的花中,其中一朵已經凋謝,莖看起來隨時都會折斷。
Cure Moonlight停止了動作。她被Desertlien在戰鬥中突然發出的毫無意義的言辭所困惑。
蠍子莉娜驚訝地喊道。
「Cure Moonlight,你的媽媽的『心之花』被奪走了!如果任由它繼續,『心之花』就會枯萎,你的媽媽將一生被困在這個球體中,逐漸虛弱下去!」
「你在說些什麼無聊的事情!趕快打倒Pretty Cure吧!」
「在月光下綻放的一朵花,Cure Moonlight!」
「不愧是Cologne啊,準備得很充分呢。」
薰子緊張地點了點頭。
Cologne做出wink的表情。
全員緊緊抓住Coupe的身體。
自稱爲蠍子莉娜的女人環顧四周。然後,她的目光停在車站內的售貨亭,看着一箇中年女性因恐懼而顫抖的樣子。那是百合的母親春菜。
蠍子莉娜猛地向春菜伸出雙手
「爲什麼你不聯絡我?……明明之前那麼頻繁地和我聯絡……」
在蠍子莉娜的訓斥聲下,Desertlien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剎那間,Coupe的身影消失了。
從Cologne胸前的心形標記中飛出一個圓形的『Pretty Cure之種』。
「Desertlien登場了!」
掉在地上的球體突然停止滾動。然後迅速地懸浮在空中,朝停車場的方向飛去。
Cure Moonlight立刻做出了後空翻以躲避,但爆炸的衝擊力仍將她擊飛。
蠍子莉娜激動地動搖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冷靜,
Desertlien發出咆哮聲,突然試圖用腳踩碎Cure Moonlight。Cure Moonlight迅速跳起躲避,一瞬間飛昇到了約50米的高度。
「真是符合你的風格的命名呢。接下來只要學會淨化Desertlien的方法就好了……」
百合抓住了『心之香水』的瞬間,強烈而神聖的光從其中心溢出,將她包圍,身體從制服變成了純白色的連衣裙。
「誒!?」
說着,他將郵件變成了炸彈,並從郵箱口中噴出。
燻子的話讓Cure Moonlight的顫抖瞬間停止了。
蠍子莉娜大喊道,春菜的『心之花』所在的水晶和郵箱交叉在一起。隨着劇烈的閃光,一個長着手腳的巨大化郵筒怪物,Desertlien誕生了。
「你們這幫傢伙,手太軟了!我,蠍子莉娜大人,會給你們展示將人類推入恐懼深淵的典範!」
她擺出了優雅而莊重的決定性姿勢。這是Cure Moonlight誕生的瞬間。
「好像聽到了女性的慘叫聲……」
「放心吧,我也教過她了。」
Desertlien發出慘叫聲並被擊飛,撞向車站建築物的牆壁。
Cure Moonlight瞬間接近,施展她擅長的掌底攻擊,但在那一瞬間,蠍子莉娜的身影消失了。
然後,從春菜的腳下放射出幾道光芒。聽到春菜的慘叫聲,光芒一閃,她的身影消失了,變成了倒置的八角錐形水晶和連接在其末端的水晶球體,飛到了蠍子莉娜的面前。
「大家,抓緊Coupe!」
「感受到了『沙漠使徒』的氣息!而且並不遠!」
薰子話還未說完。
「這個不需要!」
──跳躍力超乎想象!這就是Pretty Cure能力啊!
蠍子莉娜抓住八角錐形水晶扯掉球體。
「Cure Moonlight……!這個名字真美啊。不過,爲什麼選擇月光呢?」
薰子問道,而Cure Moonlight略帶害羞地回答道
看到這美麗的姿態,燻子微笑着,Cologne吹起了讚歎的口哨聲。
Cologne興奮地說道。薫子也點頭,並繼續說道。
Cure Moonlight感受到胸中的興奮,同時也產生了一種從容。
「好的。」
Cologne說道。
百合按照指示搖動着,『心之香水』的頂部滑動,露出一個圓形的凹槽。
「Cure Moonlight,我們出發!」
──這就是Pretty Cure的腿力嗎!?
「好,現在是『Pretty Cure之種』的時候了!」
Desertlien一邊站起來,一邊繼續說道。
她用刺和踢瞬間擊潰了圍追堵截人們的Snaky們,來到了蠍子莉娜的面前。
Cure Moonlight她們從停下的車的陰影中,望向車站前方,看到了『沙漠使徒』士兵Snaky等人追逐路人,進行毆打和踢踹的暴行。指揮作戰的正是之前電波劫持畫面中出現的那個女人。
「把那個『心之花』還回來!」
聽到這話,Cure Moonlight的肩膀因憤怒而顫抖起來。
「呵呵呵,找到一個使『心之花』凋謝的女人!」
「百合也那麼擔心你啊……」
她的速度讓Cure Moonlight自己都感到驚訝。
「『沙漠使徒』來奪取地球時,你們確實會出現。」
「我們必須給她取一個Pretty Cure的名字。」
就在那時,Coupe發出了微弱的呻吟聲。接着,Cologne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呵呵呵,那是不可能的哦。」
「哈哈哈哈哈,沒什麼大不了的!再多放點吧!」
「關於名字,我已經與Cologne商量好了。」
「百合,請輕輕搖動『心之香水』。」
Cure Moonlight說着,Cologne把球體伸到了她的眼前。在球體裏面,疲勞不堪的母親的身影,讓Cure Moonlight感到絕望。
「那麼,只能用武力奪回了!」
冷靜下來的Cure Moonlight衝向了火車站的方向。
當自己的名字被提及時,Cure Moonlight意識到Desertlien正代表着母親的心聲。
從車站前方傳來了人們的驚叫聲。
百合點頭表示同意,並拿起『心之香水』,
她將球體扔了出去。
「說出『Pretty Cure! Open My Heart!』,然後把香水灑在身上,你就能變成Pretty Cure了。」
Coupe瞬間移動到達的地方是希望之花站旁邊的停車場。
「爲了守護『心之大樹』和所有人的『心之花』而誕生的Pretty Cure!Cure Moonlight!」
「Pretty Cure! Open My Heart!」
Cure Moonlight着陸前準備再次發起攻擊時,蹲在地上的Desertlien開始像從肚子裏擠出來一樣地說話。
「讓我看看你的力量!Desertlien,上吧!」
「果然,百合是被選中的Pretty Cure!」
百合這樣說着,雙手形成了像花蕾一樣的形狀,在左肩前緩慢地展開。
Desertlien發出呻吟聲。
她急速下降,直指仰望着她的Desertlien,然後迅速轉身,用雙腳猛踢Desertlien的腹部。
「我無法忍受沒有你的生活!快回來吧!」
他一邊喊着,一邊連射郵件炸彈。
聽到母親的痛苦心聲,Cure Moonlight只能躲避攻擊,無法還擊。
Cologne見狀飛了過來。
「要救你的母親,就只能淨化Desertlien,奪回『心之花』了。在你母親的『心之花』枯萎之前,必須將其擊敗。」
Cure Moonlight點了點頭,盯着Desertlien。
「你吐出的信件和明信片裏,一定蘊含着人們的思念。我無法容忍你將它們變成炸彈毀掉!」
話剛說完,Cure Moonlight迅速接近Desertlien,發起了強烈的突擊和踢擊。
Desertlien承受了相當大的傷害,勉強站立。Cure Moonlight抓住他的手臂,將他高高拋起。同時自己也跳躍起來,超越Desertlien,倒轉身體急速下降,舉起拳頭猛擊Desertlien的腹部。
Desertlien發出慘叫聲,猛烈地撞擊地面。
他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甚至爬都爬不起來了。
「現在是時候了!用Moon Tact淨化他!」
在Cologne的呼喊聲中,Cure Moonlight點頭回應。
「聚集吧,花之力量!Moon Tact!」
她大聲喊道,肩上的花紋閃耀起來,右手出現了Moon Tact。杖的尖端鑲嵌着一個巨大的水晶,中間略微加粗的部分是一個水晶穹頂,內部凝聚着花的力量。藉助這股力量,她能夠淨化Desertlien,摘取『心之花』。
Cure Moonlight舉起Moon Tact,
「閃耀吧!花朵!Pretty Cure Sliver Forte Wave!」
揮下Moon Tact時,從頂端的水晶中射出了一團銀色花朵形狀的能量彈。
能量彈擊中Desertlien的腹部後,整個身體被聖潔的光包裹,懸浮在空中。
「哈啊啊啊啊!」
車站和周圍的環形交叉路口聚集了許多圍觀的人。
「呵呵呵,你居然做到了。我的頭髮尖端有着充滿劇毒的尾針哦。一刺就能送你上天哦!」
「我一直說着關於不跟我聯繫的爸爸的壞話,還發脾氣呢。」
「我……爲什麼會在這裏?」
Desertlien的表情變得溫和,化爲光的粒子並消失,只留下了嵌入春菜『心之花』的水晶。
Moonlight看向停車場,燻子正在招手。
就在那一瞬間,Coupe的身影消失了。
「好的。那麼。」
「只是,什麼呢?」
「嗯,感覺不是很可愛呢。媽媽給你買更可愛的玩偶吧?」
「哎呀?你沒笑呢。」
在前往車站的路上,百合感受到春菜心情寧靜的變化。
春菜微笑着向燻子行禮,然後和百合離開了。
Cologne微笑着說道。
「喂喂,與『沙漠使徒』的戰鬥纔剛剛開始。爲了這點小事而高興可不行啊。」
「怎麼了,媽媽?」
春菜開口說着,但又閉上了嘴。
伴隨着充滿鬥志的聲音,轉動着Moon Tact畫出一個圓圈,聖潔的光芒更加閃耀,開始淨化。
「原來如此……我什麼都不記得了……非常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百合咯咯笑着回答,
「那之後呢?」
「『心之種子』在哪裏?」
Cure Moonlight迅速抓住斷裂的另一頭的髮束,像投擲鏈球一樣揮動起來。
充滿失敗的口吻說完,她瞬間消失了。同時,倒在地上的Snaky們也消失了。
「希望之花站前發生了很大的騷動,我趕過去的時候,春菜小姐在店鋪前倒下了。然後百合也趕過來,我們兩個一起把你送到了這裏。」
看着春菜開心地說着,百合對於自己打倒了那個Desertlien而母親不知道的事情感到安心。
「你有這份鬥志。『心之大樹』一直在注視着你。我覺得那一天見面也不會太遠。而且我相信,爸爸的線索也會告訴我們的。」
春菜從長椅上坐起來,旁邊的燻子微笑着說道。
「真的嗎?」
「看起來沒有受傷的樣子,百合,你和媽媽回家吧……」
她以調皮的眼神看着Cologne。
「嗯……?」
「你終於醒過來了。春菜小姐,你沒受傷吧?」
頭髮末端變成了像蠍子尾巴一樣的形狀,瞄準Cure Moonlight的喉嚨開始移動。
「我,其實不太喜歡那種女孩子都會喜歡的可愛可人的東西。我更喜歡這種稍微有點生氣的感覺。」
「百合……!」
「我只是來打個招呼而已。下次見面時就別想被原諒了哦。記住吧。」
Moonlight接住它,它在手掌中一閃而過。
在這樣無聊的對話間,兩人到達了車站。
Cologne鼓起了臉,但很快又露出笑容。
Cure Moonlight迅速抓住水晶,確認裏面的花沒有枯萎,這才鬆了口氣。
下一刻,Cure Moonlight放開手,頭暈目眩的蠍子莉娜被甩飛,猛撞到附近建築物的牆壁上。
當百合堅定地點頭時,春菜回來了。
「絕對不會笑的。」
「是嗎?沒想到百合會有這樣的興趣呢。」
燻子向百合眨眼示意,然後說道。
「因爲會被百合嘲笑,所以不說了。」
在得知事件的警察和媒體包圍中,春菜去了她工作的商店,與晚班的同事講述了事情的經過,並表示了一些道歉之詞。
「不用擔心。它已經進入了Coupe大人帶着的『心靈之壺』中。」
「媽媽,你沒事吧?」
「我不會笑的,告訴我吧。」
百合向燻子鞠躬,抱起桌子上扮成玩偶的Cologne時,春菜突然「啊」發出了一小聲。
「是嗎?那個嘛,我在失去意識的時候做了一個夢。」
百合感覺自己忍不住要笑出聲,但注意到Cologne正用春菜注意不到的眼神瞪着自己。
Moonlight張開手掌,『心之種子』已經消失了。
「我也陪你去。」
「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
「我忘記交接店鋪了。百合,我去車站一趟。」
「很好,Moonlight。嗯……『心之種子』誕生了。」
Cologne轉過身來,搖動尾巴,就像母雞下蛋一樣,產下了黃色的小硬幣狀的『心之種子』。
被自己的頭髮牽引着,蠍子莉娜也在空中旋轉。
「哈!」
「我變成了郵箱的樣子。」
由Pretty Cure變回原來形態的百合詢問道。
春菜再次露出少女一樣的笑容,從百合那裏接過Cologne,仔細地看着它的臉。
「Cologne,拜託你了!」
當月影春菜恢復意識時,她發現自己身處植物園的玩偶館內。
「誒!?」
把嵌有『心之花』的水晶交給Cologne後,她抓住纏繞在自己脖子上的頭髮。
「吶,Cologne,媽媽說是夢,在失去意識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還會記得嗎?」
百合驚訝地停下腳步。春菜有些驚訝地看着百合,但並沒有笑。
春菜點頭致意,但隨即歪着頭,
春菜的話題轉向,這次輪到Cologne感到緊張。
春菜帶着少女一樣的笑容說道。
春菜向燻子鞠躬道歉。
「我知道。我會變得更強。一直戰鬥下去,直到有一天被『心之大樹』認可,能夠見到它的那一天。」
說着微笑,百合從春菜那裏拿走了Cologne。
「比起這個,最近你總是拿着那個玩偶呢。怎麼了?」
「啊啊啊,你在幹什麼啊!」
Moonlight迅速跑向停車場,按照燻子的指示,與Cologne一起緊緊抱住Coupe的身體。
春菜握住了百合的手,走了起來。
「嗯。來吧,百合,一起去喫些好喫的東西吧。」
「已經好了嗎?」
頭髮迅速伸長,將其變成麻花辮,向Cure Moonlight襲來,纏繞在她的脖子上。
「媽媽,今天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在花式商店的展示區看到它,不知爲什麼覺得很喜歡,就買下來了。」
「是什麼夢?」
「是嗎……。總之,能夠恢復精神真是太好了。」
「應該不會。但是,通過借用Desertlien的嘴,把內心的真實想法吐露出來,應該感到舒爽了吧。」
「我可不能被操縱人心的『沙漠使徒』打敗!」
「謝謝。對了,今晚就久違地外出用餐吧。」
然而,Cure Moonlight絲毫不動搖,
「園長!?好久不見。」
百合抑制着自己的不安問道,春菜咯咯笑着說道
迅速用右手劃出一道手刀,一閃而過。如蛇般延長的蠍子莉娜的頭髮被斬斷,纏繞在Cure Moonlight脖子上的髮束連同毒針一起掉落在地。
「媽媽也很快就理解了。真是太好了,我並不喜歡可愛的東西嘛。」
「說起來,百合你從以前就有這樣的一面呢。」
看到這一幕的蠍子莉娜憤怒了,瞬間傳送到Cure Moonlight身後的噴泉雕像上,解開束縛的頭髮。
撞擊後牆壁出現了裂痕,蠍子莉娜咬緊嘴脣,
「你也有點傲慢呢。」
百合看着這一幕,Cologne一邊斜眼瞪着她一邊說道。
百合久違地感受到母親的溫暖,輕快地跟着她走去。
那時,在『沙漠使徒』的據點裏,蠍子莉娜向坐在椅子上的面具男子報告說,新的Pretty Cure出現了。這位面具男子被稱爲沙巴克博士,是由杜恩委託負責實行將地球沙漠化計劃的人。
在沙巴克的左右站着幹部眼鏡蛇拉加和蜘蛛嘉吉,他們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太好了!果然出現了啊。」
「那麼,Pretty Cure有多強大呢?」
眼鏡蛇拉加的問題引得蠍子莉娜眼神遊移。
「今天只是打了個招呼,還不能確定她有多強。」
蜘蛛嘉吉淺淺笑着說道。
「真是個嬌弱的小姑娘呢,一下子就被打敗逃回來了吧。」
「你、你別開玩笑啊!下次戰鬥時,我一定會親手解決她的!」
蠍子莉娜迅速走近蜘蛛嘉吉,抓住他的胸領。
「哼!」
蜘蛛嘉吉揮開蠍子莉娜的手,憤怒地說道。
「打到新的Pretty Cure的人,只能是我!」
「你在說什麼啊!發現Pretty Cure的是我!像你這種肌肉白癡根本沒份!」
「你說什麼!?」
蜘蛛嘉吉鍛鍊有素的胸肌開始因憤怒而顫動。
「都是成年人真丟臉。」
眼鏡蛇拉加用手梳理了一下他的長髮,然後輕蔑地笑着走到椅子前面,朝沙巴克說道,
「抹殺Pretty Cure的任務請交給我吧。」
「任意行動是不能容忍的。決定下一次行動出擊的是我。」
說完,他站起身離開了房間。
沙巴克用迷醉的眼神凝視着,並低聲呢喃道。
蜘蛛嘉吉曾經立志成爲職業搏擊家,但他那暴躁的性格和以自我爲中心的思維方式給他帶來了麻煩,被各個流派驅逐出門,他陷入了絕望的谷底時被綁架。
蠍子莉娜曾經是一名保育員,但在一次不幸的事故中導致她照顧的幼兒死亡,遭受了社會的制裁後,她的精神失常,目前正在接受治療。
利用杜恩所在的行星城最先進的技術,和『沙漠使徒』的科學團隊,沙巴克分別製造了蠍子莉娜、蜘蛛嘉吉和眼鏡蛇拉加。這三個人是人工生物,他們的基因是從沙漠中的蠍子、毒蜘蛛和眼鏡蛇中提取出來,然後綁架『心之花』幾乎枯竭的男女三人,將其植入體內製造出的人造人。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與Desertlien非常相似,可以被稱爲近似生物。
「快點降臨吧,我的女兒。」
當蜘蛛嘉吉和蠍子莉娜接近眼鏡蛇拉加時,一直默默聽着的沙巴克開口了。
爲了征服地球,沙巴克培養了三名成爲他的右膀左臂的幹部。
「這個任務我來做了!」
對於沙巴克來說,他對這三名幹部抱有期望,但同時也擔憂他們各自強烈的個性可能帶來麻煩。
眼鏡蛇拉加曾經在時尚協調員的職位上大放異彩,但他有着痛苦的過去。他曾經因爲嘲笑並貶低比自己丑的模特兒,以及與不按照他喜好製作服裝的設計師發生衝突,最終被時尚界驅逐。
他用右手撫摸胸口,低下了頭。
「是我纔對!」
回到自己的房間,沙巴克注視着生命培養裝置水槽中那個神祕蠢動的新生命體。
裏面捲曲着一個像人類嬰兒一樣的女孩,但她的背上長着類似翅膀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