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我討厭你」（千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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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的某一日。

櫻花綻放的季節已經結束了，取而代之的，是之前略淡的綠色漸漸變濃的季節。

「有任務了喲。」

「……什麼？」

接到這個電話時，千早正穿過那條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街道。

……那是，春天裏發生的一件事。

新家位於高層公寓的最頂層。放眼望去，窗外是尚且陌生的景色。

「搞定了——」

收拾完自己的屋子，千早回到客廳，聽到了咲夜的聲音。

「嗯，那就趕緊去喫點什麼吧，今天在外面喫也行。」

「哇～久違的外出喫飯啊～」

「順便可以四處參觀一下。那麼千早小姐，準備好了就出門吧。」

「好——」

回到臥室，千早找出來一個手提包。

「……啊咧？」

有什麼東西響了起來。原來是手機。

「哇哇哇……」

趕緊拿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莫西莫西——」

喫過了早飯，完成了其他一系列的事情。

披着轉校生的僞裝，反覆輾轉於各個學校間。最快的時候一週轉一次，即使最長的時候也是一個月就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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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蘆屋，姑且是個班委，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就找我吧。」

「我是轉學到這裏的鳳千早。請大家多多指教！」做了許多次的自我介紹。之後要說的，大概也爛熟於心了吧。

雖然我的確非常疲倦啦……

「又罵我蠢貨…」

「啊……多謝了，那個……」

「那麼，你就坐在教室後面那個空座位上吧……今天就先和鄰座的同學共用一本教科書吧。」

「是很引人注目的東西喲！」

「啊……」咲夜微笑着把電話放到耳邊。

相當享受這種狀態啊。

接着，鄰座的男生遞過來幾張紙。

咲夜微笑着舉起了相機。

「啊，好的。」

「啊，千早小姐，請等一下。」

這時千早才意識到了，這個時候轉學到這裏是個錯誤的決定。

……

「啊，你好。」

……老實說，學校的生活真的很無聊。

咲夜將準備好的班級點名冊和照片一一對應後說道。

「千早小姐說她想體驗一下一個人生活的感覺。」

「哎，爲什麼選這裏我也不是很懂啊。」

「請讓我錄一段視頻，再拍張照片吧！」

……

第二天。

「誒？」

「哈……是啊。」

雖然這樣做並不是出於對咲夜的好感，但要是拒絕了，咲夜會很不開心的。千早索性就答應了。

「我出門了～」千早正準備去學校。

「誒嘿嘿！」

千早嘆了口氣。

「嗯。」

「蠢貨！」

「那麼，女生們都過來吧！」

「那麼，稍微……不對，我聽到了一系列的傳聞。」

「蠢貨！」

記住人的名字之類的事真是討厭啊。

「哈哈哈，嘛，這些都是小事啦！」

手機裏傳出嚴厲的聲音。

「什麼？」

「早上好千早小姐。今天起得真早啊。」

老師說完之後，千早便在全班同學的目光下走向教室最後的座位。在之後的課間，班上好奇的同學們就圍到了她身邊來做自我介紹。之後一個女生推開了圍着的男生，站在她的桌子前。

刷的一下，千早的電話被拿了起來。

那是總是擺出一副嚴厲樣子的朱音的聲音。

「是關於之前轉入學校出現的那個管家相關的。」

「就像是爲什麼租了街上最高層公寓頂部的兩層並且把成堆的豪華傢俱搬進去一樣的重磅消息。」

「爲什麼呢？」

「那個，從現在開始就大事不妙了！」【注1】

「沒有了，讓您費心了，這裏的一切儘管放心地交給我就行了。」

在不熟悉的街道上獨自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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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是咲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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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貨……」

「因爲文化祭快要開始了啊。我們準備搞一個鬼屋活動！」

「怎麼了？」

……

「早上好！」

「班委啊……」

「那麼，你換好衣服就去學校辦手續吧，還有什麼別的問題嗎？」

「怎麼樣，找到了嗎？」

千早的工作是尋找年輕的魔物使。操縱着魔物的人，是現實中真實存在的。要是在普通人中混入了能夠召喚魔物的人，那就不妙了。事先找出這樣的人，就是千早的任務。

嗶——，咲夜掛斷了電話。

……只說一遍的話並不能讓我記住這個名字。

「非常抱歉，大小姐。」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尼崎亞澄，請多指教！」

「要是有什麼東西妨礙到你們了，就去樓下那裏找人幫忙吧。」

「這是教科書內容的複印版喲，一起看的話還是不太方便對吧。」

「……啊，的確如此呢。」

「……可以是可以，不過不能耽誤太久哦。」

「好，那麼再見。」

兩人互相微笑着問候。

棘手的問題啊。

「大小姐拜託我的事，不加油不行啊。」

但是，工作……

咲夜繼續微笑着應答着：

一天的課程結束後，千早像逃命一樣飛奔回家。

「我去複印室複印的，希望你不會介意。」

「那個，這個人叫甲南……」

「嘛，也不會馬上露出破綻的吧。」

「目前爲止沒找到符合的人啊。」

「啊？什麼？」

這一次魔物使僞裝成高中生的可能性很高，不過也有相當的不確定因素。雖然咲夜進行了全方面的說明，但千早還是有些摸不着頭腦。

總感覺那個高中裏的男生們都很怪異啊。

「對於現在要尋找的人有什麼線索嗎？」

「怪死事件……這樣的線索吧。」

「……啊。」

關於線索只有這一個。明顯的奇怪死因的殺害事件。

「牛什麼的，還有，那個……傢什麼的……是什麼來着？」

「家畜虐殺時間。也許是蟲洞，總之是和這個有着相近特性而發生的狀況。」

「……」

總覺得，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要是有魔物作怪，我馬上就能察覺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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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過去了，學校裏卻風平浪靜，什麼都沒發生。

「……話說，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

「什麼？」

千早和轉校第一天第一個來到面前的女生尼崎兩人在走廊裏走着。

「爲什麼要讓剛來這裏的我擔任文化祭的委員呢……」

「不是啦不是啦，是輔佐委員，輔佐。這樣不是挺好嗎，能和大家多多溝通，是個適應新環境的好機會啊。」

「……嘛。」

千早開始預想到，自己將要被捲進各種各樣的麻煩事件中……

大家一邊紛紛稱讚一邊繼續之後的活動。

「但是，你有沒有發覺一件事。」

「啊，不是的……」

啊，尼崎在找我……

「抱有重大不幸的人和把小小的不幸認爲是重大不幸的人，都有着同樣深度的內心世界。決定不了人生方向而一心尋短的人也是存在的。這些都是價值觀的體現。很費解吧？」

與此同時，千早還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樣子。

「鳳同學，讓他們來就好……」

過着如此平凡的日子，令他們心情愉快的事情究竟是什麼呢？

「是啊。」

麻煩的男生。『

趁這個機會，要進行樂隊練習的男生們飛似的跑出了教室。尼崎一臉不滿地瞪着他們的背影。

「我也知道是這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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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破綻的話，還是像往常一樣，通過契約線來尋找比較好些。

「誒？是很歡樂呢。怎麼說呢，能順利進行不是很開心嗎？」

千早暫時讓葉鳥回到自己手邊。

這時，有種模模糊糊的感覺的出現了。

「抱有這樣的想法，千早小姐的校園生活中會出現令人開心點的東西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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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但請找別人幫忙吧！」

還是搞不懂這些人啊。

「啊？什麼？怎麼了？」

這是，同班的女生們走進了教室。

「找不到啊……」

「社團活動馬上就要開始了啊。」

晚飯時，千早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和咲夜講了一遍。

「……氣氛好歡樂啊。」

「兩個人都很難搬啊，你真厲害！」

「……」

「鳳さん？」

「沒關係，我來試試怎麼樣？」

「不知道呢……」

「練習時間就是這樣一點點少掉的啊。」

「那我稍微去幫幫男生吧！」

「這世上也會有即使表面舉止很像人類，但在內心的深處卻抱有如深淵般黑暗消極態度的人。」

「啊……我的力氣是比較大。」

文化祭在三週後就要到來了，尼崎像領隊一樣指揮大家準備着。

反正什麼樂隊之類的也是爲了逃避幫忙而說出來的藉口罷了。

「誒～」

「那麼。」

「沒關係，交給我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稍微搬點東西而已啦。」

「別人還有別人的事要做啊！」

「說起來，三合板之類的我們女生也搬不動吧！」

期待？

今天應該是完成最後一道工序的時間。最後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千早稍微有點期待。

「斯國一！」

「唔，也許是因爲觀念不同吧。」

「哇，終於搬完了！」

爲什麼要這樣鬧彆扭……

「！」

「我們一會兒還有樂隊的練習啊。」

這樣想有什麼問題嗎？

「啊……」

「好厲害啊！Muscle power！Perfect body！」

「哇，鳳同學好厲害！」

總之先回去吧。

接着，千早就試着搬起了三合板。因爲是用於搭建鬼屋的三合板，所以看起來相當大。千早將三四塊三合板摞到一起搬了起來，尼崎見狀不由喫驚地瞪大了眼睛。

在確認太陽下山，大家都回去了後，我來到了教室裏。魔物被放置在教室的角落裏，在那個今天早上出現的花盆裏。

「什麼？」

「好，就放這兒吧！」

即使咲夜失去了從前的記憶，但千早總覺得，他對學校懷有一種仍是美好事物的感覺。

「啊，真是的，人手不夠了啊！說好要在一個月內全部準備好的，現在根本不可能了！」

「什麼？」

「嘛，人不在的話也是沒辦法的，那我就先搬這些板子吧。」

千早來到學校的屋頂放出了葉鳥，讓它巡查着校園。

三天後即將舉辦文化祭的學園內，即使現在是放學時間，仍然逗留着很多學生。學生們的談笑聲聽得很清楚，這些聲音混在一塊，就像是爭吵一樣，但是實際上……

「爲什麼世界上會存在開心的人和不開心的人呢？」

尼崎看上去意外地興奮。

「好厲害！」

「有時只對表面上的蓋亞資質來進行判斷的話，也會感到非常困難喲。」

尼崎哼着歌展開了黑色的模造紙。

「原來如此，能從對待事物的態度來尋找魔物使啊，不愧是千早小姐。」

「千早你力氣好大啊！」

找到了！

大家看起來都很愉快啊。

在教室裏……

也許家畜虐殺之類就是這傢伙乾的好事吧。像葉龍一樣的魔物，隨便下命令的話，也許會被激怒而襲擊人類。

「……這個是吸血屬性的啊。」

「……」

千早循聲回頭。

是鄰座的蘆屋。

「這麼晚還在準備啊，真下功夫啊。」

「不是這樣的……你爲什麼還在這呢？」

「我是負責人啊，看到這麼晚了教室還有人在，我就過來看看。」

「不是這樣的吧。」

「……」

「你在意的是這個吧。」

千早拿出了魔物。

「……什麼?! 」

「我知道了，你就是這傢伙的主人。之前的怪死事件，就是你用這個做的吧。」

「……哈哈，真讓我喫驚啊，我本以爲只有我能想到。」

蘆屋把肩上的書包取了下來，從包裏拿出了一個海葵一樣扭動着肢體的植物魔物。

「這個啊，真的非常方便啊。能夠表現出令人不可思議的死亡方式……」

話剛說完，類似海葵的魔物瞬間就變得和人一樣大。

「……即使是殺了人，我也不會被懷疑的。」

「……」

「實際上我是想對尼崎來用這個東西的。」

「尼崎？……爲什麼？」

「我想把我討厭的傢伙用最簡單的方式殺掉……最令我討厭的傢伙應該就是她了吧。無視作爲負責人的我，直接擅自決定在文化祭上表演的節目，我要好好和她算算這筆賬……」

「所以我認爲，我們能夠做的相當完美。」

緊接着將手中的椅子對準海葵魔物。

千早腦中反覆閃回着各種畫面。

「感覺相當麻煩啊。」

「……對不起。」

這樣的尼崎，臉上雖然笑着，實際上是苦笑吧。

「然後，因爲鳳さん來到了這裏。」

「沒什麼，那……爲什麼尼崎總是在關心着我呢？」

尼崎一直都是這樣的。尼崎總是在關心着什麼都不懂的我。

也許，我可以和尼崎在這裏過着普通的生活吧。但是任務一結束，我又要轉校了。要是向咲夜撒一下嬌的話，就可以稍微在這裏多留一段時間了吧……這麼一想，體驗舒適的」普通「生活也不錯呢。

尼崎手中的包是剛纔蘆屋用來裝魔物的包。

「哎……啊。」

「別小看我！……啊？」

海葵魔物就這樣簡單地斷裂成兩塊，然後一動也不動了。

「……啊哈哈。」尼崎苦笑着，「大概是因爲，總覺得我們倆挺合得來的吧。」

影子是……咲夜。他抱起了昏倒在地的蘆屋。

一瞬間，千早看見了一條線閃現了出來。契約線，魔物與魔物使交換契約的瞬間……也就是說。

說起來，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一定是這樣的。

「怎麼說呢，因爲沒有適合我的地方，就像是，從組織裏被開除了一樣。」

「這個是什麼？好像草一樣的東西……誒？」

「莫非因爲我是文化祭的負責人？」

「啊咧？這是鳳さん的包嗎？」

魔物使……前往蓋亞所在之處？這樣的話我自然要退學了，可是好不容易走到了這麼完美的一步……但是這樣一來，尼崎和我就都屬於蓋亞了。不過不對啊，尼崎和我有着不同的想法，所以這一定是——

也許……那個蘆屋是蓋亞的一員吧。總是能見到這樣的人。

「我？」

又或者，真的是很開心呢……

「但是也沒有關係特別好的同伴啊。」

兩人這樣僵持着過了好久，最後千早開口了。

「別，別過來！我可是還準備着其他的魔物！」

現在在這裏，說過「學校生活很開心」的尼崎？

「……」

「……就僅僅爲了這件事嗎？」

「鳳さん？」

討厭什麼的……雖然內心很反感，但是那時候我什麼也沒表現出來吧。

「僅僅爲了這件事？還不是因爲她是我一直討厭的人……」

「最討厭了！」

「那個……」

「啊？」

「……反正最終都會被我打倒的！」

千早抓住了旁邊的椅子。

「什、什麼？」

全力投了過去。

……啊啊。

「被排斥了？」

「好的。」

「但是，和大家說話時，看不出來大家討厭你啊……」

「……啊。」

「總覺得一見到你就莫名的火大！爲什麼要對大家使用魔物！」

這句話我也深有體會。

「最討厭的人應該是你自己纔對！」

「啊，嗯……好像沒什麼呢，那我們回家吧。」

「說實話，我在班上被排斥了，對此我還是有自覺的。」

千早正想着，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回過頭看到的，是一臉驚訝的尼崎。

「嗯？」

「……」

「咲夜，之後的時期就拜託你了。」

「……」

「是啊。但是啊，在準備文化祭的時候，我感到非常的開心，因爲感覺自己能稍微爲班級貢獻一點力量了。」

「啊，沒有，那個……」

正當千早這麼想的時候。

蘆屋的背後出現了一個影子。

我總覺得有些明白了。

「……真是個無禮的學生啊。最近這樣的傢伙很多啊。」

也就是說……蓋亞的任務……

「！」

來到這裏看到我的尼崎，是一個溫柔開朗，拼命在努力的好人。

「……爲什麼這麼晚了還一個人留在這？」

「……」

「要是有什麼困難就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的！」

「大概，是因爲一開始的失敗，並且挽救得太遲了吧。即使我表現得再開朗也沒有讓大家喜歡。大家一開始就沒把我放在眼裏……從初中的時候就是這樣……」

「鳳さん？」

「……」

尼崎，也是魔物使。

想來想去真的只能這樣說了。

尼崎也什麼都沒說。

接下來的一句卻說不出口了。

「像你這樣的人啊……」

「要是想繼續做朋友的話，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這個時候，也許這樣說是最好的。大概，這樣對尼崎也是不錯的。

這是因爲……對我來說，沒有對什麼東西戀戀不捨，不也算是完成了任務嗎。

「我討厭你。」

尼崎如此說着，雙肩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爲…爲什麼？」

「……我…我一開始就想這樣說了。」

大概，這既是完美的解決方法，也是最壞的解決方法吧。

「……我…像個傻瓜一樣。」

說罷，尼崎飛似地跑出了教室。

……不是這樣的。

傻瓜什麼的，我纔是啊。

還是好好考慮下之後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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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掉蘆屋的魔物後，千早便回家了。

走到自己家那層的門口時，咲夜做好的料理的香味撲面而來。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千早小姐。今天好不容易買到一塊不錯的肉，所以我做了燉牛肉……千早小姐？」

「……咲夜，任務已經結束了……明天不去學校也可以了吧。」

「哈？但是……」

「千早小姐到了麻煩的年齡了。」

「我討厭你。」

「我已經不想去了呢……」

啊咧？

「非常感謝。」

「那麼，我出門了。」

「然後……像這樣過分威脅我的話，總有一天我會還回來的。」

「我可沒辦法馬上給你們安排，要等這裏的事情妥當纔會去考慮你們。」

「……那些事都無所謂了。」

「讓千早小姐做朱音大小姐的保鏢不是很好嘛。」

這一次，沒有抱着同樣的想法。

「這麼說來，我也想去一個稍微……更容易讓人冷靜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離朱音大小姐更近一些那就更好了。」

「在下期待那一天的來臨。」

說完，千早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爲什麼因爲這個理由我就得安排一個合適的任務來給她呢。」

腦內一片混亂。

「哈哈哈，請不要說千早小姐的壞話。說到底還是我在胡鬧嗎？」

「……哼！」

「雖然從這裏搬走沒什麼問題，但是爲什麼呢？至今爲止不是都做得很好嗎？」

眼淚流了出來。

「……就是這樣。」

這個小鎮叫做「風祭市」，蓋亞的大型據點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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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纔不需要這樣笨的傭人。倒不如說是我在照顧她吧。」

爲什麼我要像這樣活着呢。

千早抱着紙箱子，向新學校出發。

第二天，千早搬出了這個小鎮。在別處稍微逗留了一下後，他們來到了一個新的小鎮。

這一次……

因爲，能夠成爲朋友的那個人，在一開始就說過了。

她說：

「但是，千早小姐不是很期待之後的文化祭嗎？我也想看看傳說中的文化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