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舞蹈的魚

第五章舞蹈的魚0;11;

杯子中

魚兒在跳舞

和着鋼琴聲

滴溜溜地轉

真奇怪

我不由自主地笑了

杯子中

兩條小魚在跳舞

相互愛戀

真可愛

我不由自主地笑了

從你的嘴裏

我聽到了分手的話語

我沉默了

看着魚兒

只是笑

看着我

聽我說

你在哭嗎？

有個人在中間阻礙了他們。

那麼剩下的就是Satie、philia、Never71（鐵人29號）、大熊，還有我帕斯卡五個人。大家都是男性，那麼暗戀阿冬的可能性都是均等的。其中嫌疑最大的，正如tom-tom所指，應該是自由變換網名的Never71。

■愛情信號

■致帕斯卡

■罪犯像

首先，動機。對青貓懷恨在心的人，一定是愛上阿冬的傢伙。在此可以好好觀察一下嗜睡嬰兒。

你說它們相互愛戀？

我聽到了分手的話語

或許Satie和philia當天只不過是無法來現場罷了。

什麼很奇怪

僅憑這些就斷定他們是罪犯，這的確有些性急。

只因爲他們偶然無法參加演唱會，就說他們是罪犯，這確實太武斷了。

我的一個熟人非常着迷於萬象萬華森羅萬歲會（這是一個新興宗教團體）。聽說他目擊了莉莉周在那裏出入。據說莉莉周、以太等名稱都是引自那個教祖森羅萬歲先生的講話。

不知哪位對這方面有了解？

接着再一次

就在一個男子向另一個男子刺去的瞬間，

或許只是這樣。

有許多人在大聲嚷着："有人死了！""好多血！""快叫救護車！"

看上去很開心

就在這時，可能是青貓倒下的附近傳來了尖叫聲。

最近網站上增加了許多新人。有點不妙的感覺。

問題是究竟誰纔是罪犯呢。

愛情信號由青貓傳給阿冬。

■來晚了，對不起

第40節：第五章舞蹈的魚0;31;

老實說，我有點害怕。請大家不要再開玩笑了。我允許帕斯卡繼續發帖，畢竟是因爲我們的夥伴存在着死亡的可能性。我決不會隨隨便便拿它來開玩笑。

它們在相互廝殺吶

惡質以太。

很抱歉，我來晚了。因爲想要確認Satie的態度，我休息了一天。沒想到竟有這麼多帖子，說實話，我很驚訝。謝謝Satie沒有刪除我那些胡言亂語的怪異帖子，在此我要向Satie表達我的敬意。同時我要更詳細地描述一下當時的情形。

說着，我指向遠處，其實我並不知道那傢伙往哪個方向跑了。我只是拼命地尖叫，指着某個方向。罪犯跑了。但是四周騷動起來，我的聲音被淹沒了，誰也聽不見。人羣湧動，彷彿海浪一般撲了過來，站在我身前的一個孩子跌倒了。好多人踩在了他的身上。我匆忙想拉起他，但絆了一下，就這樣跌倒了。好多人的腳踩上了我的臉、我的身體。我抬頭一看，正看到一個女孩子的內褲。雖然有點輕浮，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好像也注意到了我的臉。她的高跟鞋在我的肩和臉上踩了好多次。每踩一次，她都小聲說句"對不起"。人羣又一次衝了過來，她也不知被擠到哪裏去了。這些是什麼事？總之我記憶中的就是這些東西。我記了一大堆自己也摸不着頭腦的東西。莫非他死了。不過，我產生這種想法是在醫院裏看到星野死亡的報道的時候。當時我並不知道，只記得大家低頭看着我的臉。我只記得那眼睛。小時候我曾經迷路，大聲哭泣，路人、那些擦肩而過的大人們用可怕的臉色低頭看着我。就是那時候的那種眼睛。我暈了。那個時候的我只是個弱小的迷路兒童啊。

從阿冬傳往青貓。

假如加上潛水者，還有偶爾露面的人們，那更弄不清誰是罪犯了。

我再往青貓那邊看，已經找不到他的身影了。他一定倒下了。我再次轉過身去找那男子，他也不見了。因爲現場是那麼地混亂。

《發帖者：達爾馬提亞狗》5月6日（Sat）23:50

《發帖者：tom-tom》5月6日（Sat）20:18

但遺憾的是，我們見過鐵人29號，目擊了牛仔褲的膝蓋處貼有"29"字樣的傢伙。可是他的模樣和我看到的罪犯長相不一樣。非常遺憾，tom-tom的推理不正確。罪犯既不是鐵人29號，也不是Never71。要說看到的人，我還看到了大熊。大熊和嗜睡嬰兒看到了我。

如此，我逐漸形成了philia罪犯說。

四周都是人。在人羣的擁擠推動下，我們倆立刻分開了。青貓多次轉過頭看着我。我看到他身後有東西閃着光。是蝴蝶刀。有人用它刺向了青貓的後背，兩下、三下。但是青貓好像沒有意識到這些。他還正常地走着，我都以爲是自己眼花了。罪犯推開人羣向我這邊走了過來。我看到了他的臉。至今我還記得。

"就是他！是那傢伙刺的！"

用力地跳着

對那傢伙進行以太審判吧。

疑惑越來越深了啊。除了那傢伙，沒有別人吧。

怎麼會，我笑給你看

很對不起Satie，我也考慮到了Satie是罪犯的可能性。

■疑惑

《發帖者：過客》5月6日（Sat）23:43

其實，我看到了。

久久迴響

看到，也就意味着是指看到那些身上帶有標記的人。假如罪犯是有計劃要刺殺青貓，那麼他一定不會在身上做標記的。沒有做標記的，包括沒有來的人在內，那就侷限在Satie和philia兩人。

《發帖者：亞美香》5月6日（Sat）20:04

他的手上拿着青蘋果，原來他就是青貓啊。

但是很遺憾，這是將罪犯限定在覈心夥伴中的一種觀點。

難受，還是難受。

還是philia。

■如果感興趣的話

■過客

《發帖者：菩薩》5月6日（Sat）23:57

從你的嘴裏

我們被擠在人羣中。身旁有個男子盯着我看，因爲我戴着紅色手套，只有中指露在外面，這就是我的標記。

《發帖者：白芷》5月6日（Sat）20:21

我不能不考慮Philia是刺殺青貓之後隱藏了起來。

因爲規定彼此不打招呼，所以我們倆只是相互望了一眼。

就在有人大聲喊莉莉周名字之後的瞬間，

等我回過神來，發現我自己也在瘋了般尖叫。

我還是覺得就是他，再沒有其他人了。

那天之後就關閉了網站，怎麼想，我都覺得這一點不可理解。不是那麼簡單。雖然那次歌迷會是大熊的提議，可帶上標記見面卻是philia的主意。也就是說讓青貓帶上標記，同時自己戴上假面具的把戲，正是靠那個提議達成的啊。

■難受

《發帖者：帕斯卡》5月8日（Mon）21:47

《發帖者：tom-tom》5月6日（Sat）23:59

是這魚嗎？

這麼想來，擁有更加可疑要素的傢伙，

我的推理越發不能成立了。

我是個過客。有情報說共濟會和四葉事件有牽連。謠傳說死者星野握有重要的機密情報。

的確，嗜睡嬰兒在嫉妒阿冬。但是，雖然我經常在那個網站上出入，而我的感觸卻是，嗜睡嬰兒並沒有那麼迷戀青貓。我想嗜睡嬰兒的情況應該可以解釋爲她在嫉妒那兩個人相愛。在阿冬出現在網站之前，嗜睡嬰兒一直是網站上的女主角。唔，雖然我沒有感覺到她裝出女主角的姿態，但嗜睡嬰兒畢竟是個女的。阿冬登場之後，想必她有些焦急、坐立不安了。不過就憑這種程度的嫉妒，還不能說她有充分的動機。

我也看了HP的內容。嗯，真的無法用語言表達。在對黑客入侵這種卑鄙手段感到憤怒的同時，我還被青貓和阿冬之間不可思議的愛情故事打動了。在網站上發帖的過程中，兩人就這樣萌發了愛情之火，人類創造了多麼不可思議的領域啊。要知道幾十年以前，網絡什麼的都還不存在呢。

《發帖者：帕斯卡》5月8日（Mon）20:54

四周立刻騷動起來，混亂一片。

即便是如此。Never71，你還是有嫌疑的，不是嗎？

■初次見面

一定是他注意到這個了，所以才盯着我看。

對了，阿冬還好嗎。

■致帕斯卡

tom-tom的推理也有道理。那傢伙的確沒有不在場證據；從本質上看，他又有很大的可能性去這麼做。但是，唔，請彆着急，讓我整理一下看看。

不管怎樣，請諸位允許我在這兒旁觀。

至少那個人看過那份帖子。他知道青貓會拿着青蘋果去。而且這傢伙還破壞了青貓他們的書信來往。

■致帕斯卡

HP的內容，我已經看了。有些受打擊。究竟是怎樣的打擊呢，我覺得自己也無法恰當地描述出來。站在阿冬的立場上，我閱讀了這些留言。阿冬太可憐了。我覺得阿冬一定是真心愛着青貓的。

《發帖者：Satie》5月8日（Mon）20:39

.manmankai.

笨蛋，它們是鬥魚啊

《發帖者：夢子》5月6日（Sat）20:25

■我的一個熟人

你沒有不在場證據。

第39節：第五章舞蹈的魚0;21;

沒有可以否定它的要素。

不，這不是因爲我受到了他的侮辱才這麼說的。

魚兒咬着對方的鰭

我向朋友問了，據說萬象萬華森羅萬歲會有主頁。如果有人感興趣的話，可以去那兒看看。

我自己的故事就算了。

《發帖者：tom-tom》5月8日（Mon）20:57

《發帖者：菩薩》5月6日（Sat）23:54

■致諸位

聽說罪犯是這個網站上的某個人？

聽說這裏在舉行四葉事件的推理，我就過來瞧瞧。

莫非罪犯不打算自首，一直等着在這兒被揭穿身份？

至少，那次事件之後失去蹤影的只有Philia和青貓兩人哪。

《發帖者：嗜睡嬰兒》5月8日（Mon）21:54

■更正一下！

帕斯卡的帖子中有不太確切的地方，請允許我作出更正。

帖子中說到，我因爲女主角的位置被奪而焦急不安。但實際上絕對沒有這種事情發生。只不過我討厭阿冬這一點是事實。因爲她的帖子中老是講自己有多麼多麼可憐，希望大家能幫她，那種肉麻諂媚的帖子多得讓我厭煩。

當然，我不是罪犯。再次鄭重申明。

《發帖者：tom-tom》5月8日（Mon）22:05

■提問

出現在四葉大廈的鐵人29號是假冒的，不過是在迷惑人，這種可能性是否存在？

《發帖者：帕斯卡》5月8日（Mon）22:12

■>tom-tom

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我認爲那傢伙是在進行一種愉快犯罪。我的見解是，他和本質上的殺人犯不同。的確，那傢伙看起來很奇怪，但我不能想象他是真心要殺人的。考慮到黑客破壞事件，他確實夠惡劣的，但我不理解他怎麼會想不開去殺人。

《發帖者：Satie》5月8日（Mon）22:15

■假如是philia

假如罪犯是philia，他的動機是什麼？

《發帖者：帕斯卡》5月8日（Mon）22:17

■>Satie

除了暗戀阿冬之外，想不出還有什麼動機。

再歸納一遍，還是這麼回事。

其實philia暗戀着阿冬。

■Re.虛擬的戀愛

■罪犯的目標

不過這一點，我也不明白。

《發帖者：青貓》5月8日（Mon）23:54

《發帖者：帕斯卡》5月9日（Tue）00:07

你知道真正的罪犯？這是真的嗎？

Philia沒有露面（即他掩飾了真面目），

即便虛擬的戀愛成立，那也只是虛擬的，大家不過是在假裝（笑）這一切罷了。

■呃！！

（他能夠從寄往主頁的郵件中獲取地址）

《發帖者：Satie》5月9日（Tue）00:11

■作爲管理員

>■莉莉周降臨！

■抱歉，我來晚了

就因爲這種事去殺人？

看到那T恤，我明白了。

你是罪犯！？>青貓。

繕這樣的話，只有Satie了。難道繕

《發帖者：Satie》5月8日（Mon）22:20

不過，你還活着，被刺的是Philia的話，那麼是誰要刺死他？

因爲帕斯卡的推理中存在錯誤，所以我有話要說。

《發帖者：大熊》5月9日（Tue）00:05

但是，正如路加所說，的確有人分不清虛擬和現實的界限。

我點點頭，他撩起身上的黑毛衣。

第42節：第五章舞蹈的魚0;51;

那天，有人跟我打招呼。

如何？

我受到傷害了。

他裏面穿着T恤。

和Satie沒有關係。

《發帖者：路加》5月8日（Mon）22:26

什麼？你知道真正的罪犯？青貓，到底是誰？

看我像個傻子似的。

我剛剛看了一遍帖子。

《發帖者：tom-tom》5月8日（Mon）22:22

罪犯的意圖，歸根結底還是Philia。

玩笑話到此爲止吧。

■青貓！

■我是青貓

■致帕斯卡

《發帖者：帕斯卡》5月8日（Mon）22:28

但是，如果你說的是對的，

Philia知道阿冬和青貓的郵件地址的可能性比誰都高。

《發帖者：大熊》5月9日（Tue）00:07

我先鬆了一口氣。

■Re.Re.虛擬的戀愛

胸部的文字寫着"Lili-philia"。

第41節：第五章舞蹈的魚0;41;

爲什麼這麼說呢，因爲刺殺Philia的人就是我。

《發帖者：路加》5月8日（Mon）22:21

所以說如果被害者手裏拿着蘋果，那麼他就是Philia。

哇哦。我都語無倫次了，你的帖子太令人震驚了！

當然啦！

作爲管理員，在這兒，我無法繼續接受這種話題。

>今天是莉莉周之夜！

我不是在說你。

>莉莉周降臨在四葉大廈。

要知道，BBS不過是看不到彼此的世界啊。

Philia這樣說。

《發帖者：路加》5月8日（Mon）22:23

《發帖者：tom-tom》5月9日（Tue）00:12

《發帖者：帕斯卡》5月8日（Mon）23:59

他就是philia。

《發帖者：青貓》5月9日（Tue）00:05

從那以後，"Lili-philia"網站的各位好久不見啦。

青貓，還有帕斯卡，可能的話，請用郵件進行交流，可以嗎？

■tom-tom！

那麼說，罪犯弄錯了你和Philia，而殺死了Philia？

.angle-sakurai./philia-bbs/

Philia是提議在歌迷會上做標記見面的發起人。

青貓，好久不見了。一切都好吧繕雖然我想這麼說，可現在似乎不是這種場合。

《發帖者：大熊》5月9日（Tue）00:07

《發帖者：白芷》5月8日（Mon）22:51

《發帖者：青貓》5月9日（Tue）00:07

是這樣的嗎？

他對我說："你是青貓？"

"把那蘋果給我吧。我想把這作爲BBS的趣聞。"

■我是青貓

不過，假設去向不明的人是Philia和青貓，我們能否反過來考慮一下呢？即Philia被殺，青貓是罪犯的可能性。

我把蘋果遞給了他。

《發帖者：帕斯卡》5月8日（Mon）22:25

■呃？

■！！

請再好好想想。

■青貓！

■反駁

有可能的。

我還活着。

這難道不是Philia在那件事之後還活着的最好證據嗎？

而且那天之後他就突然消失了。

■虛擬的戀愛

>《發帖者：philia》12月8日（Wed）23:40

各位，讓大家擔心了這麼久，對不起了。

你還活着！早點出來嘛。

■青貓！

我是青貓。

發現問題的話，請指教。

注意日期和時間。

我知道真正的罪犯是誰。

青貓！還活着啊。

Philia在"Lili-philia"網站上的最後一個帖子是這樣寫的：

請不要隨意地將我殺死。

■Re.抱歉，我來晚了

《發帖者：帕斯卡》5月8日（Mon）22:59

我認爲沒有。

■作爲參加者

作爲參加者，我想聽下去。

那麼，咱們這麼辦吧。接下來，我們假設一切都是虛構的。

（罪犯不是那傢伙啊？有點遺憾！）

《發帖者：青貓》5月9日（Tue）00:25

■我是青貓

對不起Satie了。我希望告訴各位。即便大家認爲這是虛構的也無妨。

首先我要向Philia的家屬致以深深的歉意。

沒想到真的會發生不可挽回的事情。

那天在四葉大廈，Philia叫住我時，我壓根沒想到他會是黑客。

我試着將那天的對話復原重現。

首先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說：

"你是青貓？"

"是的。"

他撩起身上的黑毛衣。

"你是philia？"我問他。

"對！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啊啊，請多關照。"

"有件事我必須向你道歉，其實公開了那些郵件的人就是我。"

"呃？"

■對不起

突然有人大叫："莉莉周！"

第二天，我把刀子扔到了附近的田裏。

致青貓。

《發帖者：青貓》5月9日（Tue）00:34

在我的視線中出現了手裏拿着青蘋果的Philia。

《發帖者：菩薩》5月9日（Tue）02:06

老實說，此後的事情，我記不清楚了。

"啊啊，我想把這作爲BBS的趣聞。"

■繼續

對不起。我給Satie，還有大家添了許多麻煩。

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自首。

"我有點嫉妒你。可我也沒想到會那樣。真的對不起。"

■我的一個熟人

我把蘋果遞給了他。

"繕嗯。"

"繕"

現在我很迷茫。

我不情願地同意了。

■悲劇

Philia這麼說。我低下了頭。

"呃？這個蘋果嗎？"

《發帖者：白芷》5月9日（Tue）00:30

"能原諒我嗎？"他說。

我該不該去自首？

人其實是有原罪的，不要總想着去裁判別人。

"當然，黑客的事，我不會在BBS上寫的。你也能爲我保密嗎？"

半路上我曾想過把刀子扔掉，但我擔心它會成爲證據，於是帶着它回家了。

"這個給你。"

Philia給了我一件T恤。

不，最終我不能夠原諒他的所作所爲。

我的一個熟人，他非常着迷於萬象萬華森羅萬歲會（這是一個新興宗教團體）。你可以和那個教祖森羅萬歲先生交談一下，如何？

"繕"

"那，作爲和好的象徵，你能把蘋果給我嗎？"

但是，和他分手後，我跟了上去。

我明天就去自首。

我沒想到自己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還有給我機會讓我坦白的帕斯卡，我從心底裏感謝你。

四周立即騷動起來。

"你能原諒我嗎？"

不過，假如那天沒有那場混亂，也許一切就那樣結束了。

我覺得這是一場悲劇。對犯罪的青貓，經驗不足的我無話可說了。

《發帖者：青貓》5月9日（Tue）00:32

看出破綻的偵探帕斯卡！

當我清醒過來時，我已經跑出了人羣，一個人在中心街上走着。

故事進入最後一幕。

我心中突然冒出一種念頭：決不原諒他。

或許是我無法原諒他那種異常輕率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