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ROAD TO HANABI
《火影劇場版小說 THE LAST》 · 經冢丸雄 · 1.5萬 字
天空轟——轟——響起、隕石從鹿丸頭頂上方劃過,拖着一條長長的尾巴消失在山的另一側。
沒過一會、發出爆炸聲和巨大的蘑菇雲——可以猜到在那麼可怕的雲下面,發生了多麼大的災難。
鹿丸攤開手掌、再次確認了下手掌裏浮現的時鐘。
時鐘預示着到人類滅亡前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他們正在佐井跟丟花火和敵人蹤影的森林的上空。
花火也算是忍者、可能在現場留下了線索也說不定。
鹿丸他們分別乘上了佐井的水墨鳥、展開搜索……
佐井、鹿丸、小櫻都是單獨乘坐一隻,鳴人和雛田二人共乘一隻。
雛田也是敵人的目標,慎重起見、將隊伍裏最強的鳴人安置在了她身邊。
鳴人的圍巾在空中冷風的吹動下飄動着。
坐在後方的雛田用白眼勘查着地面。
【!】
一瞬間、森林中的雪地上發現了線索。
雪地裏可以模糊的看見苦無的手柄。
匆忙地輕敲鳴人的肩膀、告訴他準備下降。
快要着地的時候,雛田從水墨鳥上一躍而下、從雪地中取出了苦無。
粉紅色的人偶掛件————
【是花火的苦無……】
【也許是花火爲了讓雛田發現,而故意留下的也說不定】
雛田用白眼確認這把苦無,隱約感受到了花火的查克拉。
0;這、這次是佩恩?1;
0;這裏是……中、中、中忍考試!1;
【好像不需要摘掉圍巾哦】
去除雜念、像坐禪一樣放空自己。停止查克拉的流動————幻術中的佐助瞬間消失了。
這譚泉水處於洞穴的盡頭,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入口。
0;不是、不是他、佐助他不是這樣的!1;
比剛纔的身高高了些。出現在眼前的是……犬冢牙!
這裏雛田登場、替無法動彈的鳴人擋着佩恩。
四處躲避的鳴人撞上了牆壁、卻沒有衝撞的衝擊感。
【那個、會弄溼嗎?】
【這對我可是很重要的東西!】
【哈哈、不會不會。月亮怎麼可能……】
【這個真是太完美了。真的是血繼限界……純粹、而又新鮮的日向一族的白眼!】
靜靜的,門被打開了,一頭銀髮俊美的青年走了進來。是舍人。他的眼睛依然是閉着的。
某處的孤城裏的,一個房間。
鳴人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反駁道。
鹿丸小隊在黑暗的水中游泳前進。
教室裏一片混亂、下一瞬月亮落下、校舍瞬間被毀壞了。
【不就是會弄溼條圍巾嘛!真不像個男人……】
被施加幻術的時候,是腦中的查克拉流動被敵人控制了。
那裏可能是陷阱——但是隻有硬着頭皮上了。
【啊?】
一瞬間、周圍的空間扭曲起來
小櫻的面前、站着的是溫柔微笑着的佐助。
洞穴因爲隱藏在茂密的叢林裏,所以洞口是敞開的。
睜開了眼、鳴人發現自己在忍者學校的教室裏。
【如果是保護鳴人的話、死什麼的根本不可怕!因爲我……最喜歡鳴人了!】
—————————————
【如果明天是地球最後一天的話,你們想跟誰一起度過呢?】
在昏睡中、小櫻低喃着。
鳴人慌慌張張地取下了圍巾,準備放在揹包裏。
往上看、在巖壁的上方刻着巨大的忍者文字。
0;咦,我好像說過同樣的話1;
變回到小時候的自己。在那個讓人懷念的教室裏。
【咳!】
但是小櫻努力地保持着自己的意識。曾經、卡卡西對自己說過自己是幻術類型
根據老師所說、中了幻術時的對策————
0;小櫻、怎麼突然變小了1;
【會吧】
在窗戶外面、直徑500米大小的月亮極速下降。
0;這是在夢中麼?回到了過去了嗎?不對、這不是過去……那時候月亮纔沒有掉下來1;
【果然是你、佐助君!】
0;雛田……你不行的!!這樣子的話、2個人都會被幹掉的!1;
在被巖壁包裹着的圓筒一樣的空間裏。雖然應該感覺是在降落中。但是在黑暗的空間裏失去了方向感,也不知道落往哪裏。
【例如……月球掉下來了呢?】
背後跟來的鹿丸說道。
繼續用白眼追蹤這個痕跡、在遠處的西北方向發現了一個洞窟的入口。
沒有敵人會出現的氣息。
伊魯卡開始講話了
下方逐漸可以看得光亮。隨着不斷的接近,光的真相原來是一個巨大的泡泡。
啪的一聲,大家都墜入了泡泡中,所有人都禁不住閉上了眼睛。
【這個水……碰到也不會溼的】
丁次的話把大家都逗笑了。
鳴人他們互相看了一下對方、不作多想就潛進了這層水面。下一個瞬間、五人就墜入了黑暗中。由於一頭霧水,逐漸響起了驚呼的聲音。
【是一個很深的洞窟……延伸到地下深處……有水、也有光】
前方有微微的光亮、在水底的深處、像是水面的波紋一樣閃耀着。遊近一看、竟然是水面。在“水”底的水面。
沙塵飛舞的廢墟。鳴人猛烈的咳嗽閉上了眼。
【佐、佐助……?】
【如果是地球最後一天、不是月亮是肉掉下來就好了】
他把手覆蓋在睡着的花火的眼睛上、好像在感覺着什麼。
而且牙對眼前的鳴人戰意高昂。
往更深處前進、出現了巨大的鐘乳洞。
【要撞上了!】
這裏有一坪水質清透的泉水、深不見底。
【大概寓意“這裏就是起點”吧】
佐井對鹿丸說道。
—————————————
巨大的泡泡的的內部是無重力的空間
佐井觸碰着泉水
【喂、鹿丸、難道要潛入這泉水嗎?】
微生物的死骸像下雪一樣在周圍漂浮着、也有忽明忽暗的光蟲閃爍。
鳴人難得的不安了起來。
【不會再讓你對鳴人出手了!】
用查克拉畫出來的痕跡,一直延續到深林的深處。
【萬象天引!】
佐助、鳴人、井野、綱手出現、像是試探一般的圍繞着小櫻。
0;先暫時停止查克拉的流動,取回自身的查克拉!1;
過於開心的舍人睜開了雙眼————在他的雙眼中、沒有眼球。
【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只有小櫻爲了不讓自己沉睡而拼死抵抗、但是還是閉上了眼睛。
【啊……對的】
佩恩突然結印、將鳴人吸了過去、鎖住了喉嚨、將他按倒在地面上。緊接着他的手就被黑色的棒子刺穿了。
睜開眼睛、鳴人發現自己站在宏大的廣場上。周圍的同伴正在注視着他。
【啊!戰鬥中怎麼可能會等啊!擬獸忍法・四腳之術】
【……就去那邊看看吧】
在豪華的客房,花火躺在牀上沉睡。
0;這不是普通的睡意……是中了某種忍術!1;
【地球最後的一天、根本不可能會來啊!】
變成四腳的牙猛烈的展開了攻擊。
【‘會’你個頭啊】
0;這個、不是普通的夢……是幻術!1;
【雛、雛田……爲什麼你要跑出來啊!】
【喂……我說等一下】
鹿丸小隊5人在裏面漂浮地沉睡着。
小櫻正要向朝她招手佐助走過去,卻又停下了腳步,搖了搖自己的頭
【鳴人……覺悟吧!】
【牙!……等一下!】
小櫻和丁次和鹿丸也都是當年的樣子。
鹿丸他們在黑暗中警戒着周圍前進。
即使雛田的白眼,也因爲視野扭曲而無法看透。
鹿丸在窗口探出頭來往天空看……臉急劇變白了。
【月、月亮!】
鳴人瞪了一下取笑他的小櫻。一旁的雛田移開了視線。
【那個文字是“阿吽”的“阿”呢】
反而穿牆而過,落在了牆的另一側。穿牆而過的另一側是……和佩恩戰鬥的戰場。
在巨大的泡泡中、小櫻死命地睜開了眼睛。
【喂、大家……快起來!這個是……幻術!】
旁邊的夥伴們還沉浸在睡眠狀態中漂浮着。
小櫻的呼叫並沒有讓夥伴們醒過來。
鳴人跟雛田2人頭對着頭緊挨着睡在一起。
雛田翻身的時候、揹包中散落出那條紅色的圍巾、纏在了鳴人的手臂上。
鳴人又回到了伊魯卡上課的場景。
【聽好了、這可是地球的最後一天哦!如果地球最後的一天來的話、你們想跟誰一起渡過呢……請把這個名字寫下來!】
學生們開始唰唰地寫,
鳴人探出身子觀察想要觀察大家都在寫誰的名字。
小櫻寫的是“宇智波佐助”。
0;可惡————!果然是這傢伙————!1;
偶然,看到雛田的身影。
隨意的撇過去看發現雛田寫的是“漩渦鳴人”。
0;唉?爲什麼、雛田寫的會是我?1;
鳴人陷入了沉思。
0;小櫻寫的是佐助、是因爲小櫻對佐助是那種感情……所以說、雛田也是?唉?1;
雛田望向了這邊微微一笑。
【……唉?】
突然切換成了佩恩戰鬥的場面。
舍人捱了鳴人一拳,被打飛到周邊的巖壁上。
【鳴人君!】
想起來不由得臉就紅了,偷瞄了一下雛田。她正踏到一個沙球上跳起來。
【小心氣泡!否則還會中了幻術的!】
從泡泡的幻術掙脫出來的鹿丸他們再一次在黑暗中緩緩的下落。
【準備戰鬥!】
舍人說着向雛田靠近了一步。
【傀儡嗎……】
鳴人怒火中燒,朝着舍人大打出手。
還有一種球體就像沙團一般,那個碰到了什麼也不會發生。
這個時候的鳴人、卻在考慮別的事情。
【白眼的公主?】
是小櫻的聲音,不知從哪裏傳來小櫻的聲音。
0;也就是說、雛田是對我……對我……喜、喜、喜1;
【雛、雛田!】
是誘拐花火的罪魁禍首。邊露出慈祥的臉龐邊來迎接自己的敵人——舍人。
【雛田、怎麼樣?】
鳴人在把頭露出方纔所在的水面的瞬間,發現雛田和舍人在砂球上對峙。
在這裏特意設置了幻術的陷阱,也就說明在這下面肯定有什麼東西。
右爪比左爪還要大上十倍,要是被夾到了,就算是巨木也會在一瞬間攔腰折斷。
在鹿丸的號令下,成員一個接着一個潛入水下。但是,只有鳴人在猶豫着,在沙球上磨嘰着。看到這一切的雛田停下了腳步。
【……這是命運!】
鹿丸拔出苦無擺好戰鬥姿勢。出現的是巨大的螃蟹怪物。
【不知道。半途中我還看到他還跟着我的後面呢……】
——————
一說完,鳴人從沙球上潛入水中消失了。
說了那麼一句話,傀儡就像失去操控的細線一樣崩解了。
環顧了周圍、硝煙瀰漫的戰場的另一邊朝這裏跑過來的小櫻的身影
對剛剛那聲音感到喫驚的雛田轉身看過去,發現一個男人站在那裏。雛田反射性的拔出苦無。
【鳴人呢?】
一邊下降着、鹿丸一邊做出說明。
小櫻一邊向鳴人輸入查克拉、一邊呼喊着。
【花火在哪?】
【?】
關節在咔咕咔咕的在動——這是,人偶!
還有氣泡。螃蟹吐出一邊吐着大量的泡泡一邊逼近三人。
【散!】
【雛田……】
鳴人他們躲避着泡泡球、將沙球作爲跳板踩着沙球繼續下降。
遊在鹿丸他們身後的鳴人回頭看了一下。發現雛田沒有跟上來。
雛田架着苦無。
【我有不祥的預感。好像被誰盯着似的……】
【開啥玩笑!要是你有揍不到你的自信的話,就別鬼鬼祟祟的讓傀儡過來,出來堂堂正正一決勝負!】
【那個……就是關於剛剛在奇怪的泡泡球裏的事】
【儘管放心吧……她在我的城堡裏舒適的睡着覺】
0;不是、雛田的【喜歡】、跟那個【喜歡】不一樣!1;
【如果是保護鳴人的話、死什麼的根本不可怕!因爲我……最喜歡鳴人了!】
【好痛~】
【!】
【嗯……】
【……還是不說了。抱歉……走吧】
遙遠的下方,又可以看到一個水面。
【這要看你的回答了……白眼的公主】
【怎麼了,鳴人君?】
0;喜歡我?最喜歡……說起喜歡這個詞就是拉麪。我喜歡拉麪……1;
【對面也許會有敵人埋伏……做好臨時作戰準備!】
0;又是,那個混蛋……1;
地上有無數個泡泡球和砂球在滾動。這些球也有可能是在這裏製造的。
【還請你把花火還給我!】
【鳴人!醒醒!】
【雛田!】
【這裏是幻術……幻術的空間!並不是現實世界!】
鳴人注視着雛田,沉默了一會。
【終於醒來了】
鹿丸、佐井、雛田正在擔心地看着自己。
鳴人迷迷糊糊地抬頭看去。
雛田施出了柔步雙獅拳、但是被佩恩的神羅天徵無情的擊倒了。
鳴人在黑暗裏怒吼。
鹿丸在一個大的沙球上停了下來,大家也陸陸續續跳到同一個沙球上。
周圍也有一些球體漂浮着。仔細看就會發現這裏的球體有2種。
雛田按照鹿丸指示嘗試用白眼透視水面,果然還是視野扭曲無法看透。
一種是剛剛鳴人他們接觸到的光球……表面倒映出來都是大家的過去的回憶。
這個時候,損壞的傀儡的嘴巴咔咕咔咕的在動。
爲了守護受傷的鳴人、雛田向佩恩發起了挑戰。
但是,鳴人的手上還殘留着違和感。與其說是在揍人,還不如說是揍物品。
在好比粗糙的岩石表面的蟹甲周圍,有幾根既長又尖銳的尖刺伸了出來。
鹿丸一聲令下,一行人四處散開,避開了螃蟹的第一擊。
【小櫻?】
這裏是敵人的根據地。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變故。鳴人掉頭、折返了回去。
【這,是些什麼東西?】
如果不一小心碰到了這個、就會吸入幻術的空間。
撞在巖壁的舍人咯吱咯吱的站起來。
雖然有點暗的地方,但是看得出來雛田臉色煞白。
【哼,又是你……】
【因爲我最喜歡鳴人了!】
一瞬間、關於雛田的記憶猶如走馬燈一樣的在鳴人腦中回放。
三人爬出水面,背靠背的警戒四周。
【我都說過回去接你的、沒想到你自己卻主動來了……我真的很高興】
鳴人因爲被嘲笑而激怒了。
【我們被困在幻術回憶的世界裏……那是用記憶的鐵欄做成的監獄吧】
【螃蟹?】
【鳴人,你的拳頭……是打不到我的……絕對……打不到我】
【你這混蛋……真讓人火大!】
在水中打頭陣的鹿丸一行發現了水面。三人往上浮並露出臉,這裏和先前跳進的洞窟的構造一樣的鐘乳石洞。
感覺前方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兩隻巨大的眼睛在發光。
鳴人從水面飛出。插在兩人中間,把雛田擋在身後。
【不准你對雛田出手!你這混蛋,趕緊還我花火!】
雛田剛想跟上鳴人,踏出幾步的時候——
鳴人的臉受到強烈的拍打。
小櫻放心地說道。
【雛田……和我結婚吧】
【說和你結、結婚?】
0;雖說那個是幻術…但是相關雛田的事是怎麼回事?那個是我的記憶?不對,不是記憶那麼簡單………像是夢和記憶混合起來的感覺……也就是說我也對雛田……1;
雖然意識還沒有回覆過來、看來好像自己在大大的泡泡中睡着了。
舍人邊避開,邊往旁邊的砂球移動。速度並不是那麼快。看清動向的鳴人直逼舍人,瞬間就抓住了勝機。
這次的敵人可以確認是“使用氣泡的忍者”。
【總而言之……就是泡泡遁?】
鹿丸在心中嘟囔着,一旁的佐井打開卷軸,流利的揮着筆。
【忍法•超獸僞畫!】
出現的三頭石獅子撲向螃蟹的腹部,但一頭頭被蟹爪給撕裂了。
【風神•雷神!】
這回是兩座神像現身,和螃蟹扭成一團——這是力量與力量的碰撞。
神像抓住螃蟹的腳,揮舞着螃蟹並把它往上拋。
螃蟹那巨大的身體把天井撞出個大洞。
洞中有光線射進——鹿丸看見有影子了,便結了印。
【忍法•影縫!】
影子四處纏上螃蟹,使其動彈不得。
【小櫻!】
【混賬東西!!!!!!!!!!!】0;注:小櫻的大招櫻花衝來着!?貌似也有這譯法1;
揚起金剛力般的拳頭,從螃蟹上方跳下去。
鹿丸、佐井和小櫻三人,俯視着已倒下的巨大螃蟹的殘骸。
【總覺得超厲害啊……】
【是、是啊……】
兩個男生,再次對小櫻的怪力感到恐懼。
剛好在這個時候,鳴人和雛田終於趕上,從泉水中飛奔而出。
民衆一陣悲鳴,開始暴走了。向大防空壕的入口一擁而上。
【不要慌張!】
洞穴中,巨大的結晶體縱橫的朝着洞窟內延伸。
【…………】
【在我去迎接雛田之前,隨她去吧……也包括那個鳴人,暫時別對她們出手】
雖然雛田還是和往常一樣的對着鳴人微笑,但是看到鳴人脖子上圍着的條紋圍巾的時候,不知爲何就會轉移視線、垂下頭去。
【村裏的大家,肯定會一顆不剩的全都破壞掉的!】
面對木葉村的危機挺立而出的,是洛克•李。
現在爲了火之國全體民衆的安全,作爲避難指導的責任者,作爲負責醫治負傷者的首領,率領着大家。
【呋呋呋,又是眼球的胎動……太棒了。果然是純度極高的白眼。】
0;要前進的話,只有那裏了……1;
他們待在泡泡球之中,盯着乘坐在鳥上的鳴人一行人。
誘拐花火,也想誘拐雛田,操縱光球和傀儡的強敵——
【嗯,僅此而已!】
【啊啊,真正的舍人是很強的,說我是絕對打不到他的……但我是不會認輸的!】
【但是敵人不是一直在注視着我們的行動嗎?爲什麼沒有對我攻擊?】
穿過洞窟,婉如大海的湖面上有太陽照耀着。
這人工太陽盡着白天是太陽,晚上是月亮的職責——是機械嗎,還是什麼其他的能源體完全讓人摸不着頭腦,總之這是能夠實現宏大幻想的裝置。
只是,洞頂有着被螃蟹撞出來的一個大洞。
鳴人和雛田、同乘着一隻鳥。由鳴人操縱、雛田則集中於白眼的偵查。
0;難道說,又中了幻術……還是說我們進了異空間了麼……1;
【但是現在地面上,說不定隕石如雨般從天而降呢……】
0;難道、是看這條圍巾不稱心嗎?真頭疼啊……女人心什麼的,我可完全搞不明白啊……算了、這個姑且,摘下來吧。1;
雛田一個人坐在森林之中,修補着圍巾。她從屋頂跌落之時撕裂的紅色圍巾。
【敵人由於人數少,所以纔會依賴傀儡作爲戰力嗎?】
【這是人工太陽吧……我認爲這裏是地底下製造出來的人工空間】
渾身慢慢的燃起刺紅的火焰,眼睛翻成白眼。但是繼續接近隕石。巨大的隕石近在眼前。
而且,爲什麼敵人總是使用傀儡或者是虛像呢?舍人能夠讀取我們的動向。不是投入傀儡或者螃蟹,而是投入強力的主力軍也是可以的。
【放心吧,還沒出現】
鳴人在樹叢的陰影之中觀察雛田的樣子。
在洞窟裏,沒有鳴人他們一路過來的泉水之外的出入口。
鹿丸面帶愁容的答道。
【啊啊,就是這點讓人在意。出奇的安靜……】
如果這次的敵人是持有連月亮都能移動的力量的話,也許像地下空間或者人工太陽什麼的都能夠簡單的的製造出來吧。
【第五杜門,開!】
【鹿丸君!二十公里之外看見了村落。】
【很好、試着過去看看吧。】
鳴人拋出一句話。
舍人滿足般的嘟囔着,再次躺臥在椅子上。
地底空間也迎來了黑夜。
【真的太安靜了……】
0;那條圍巾、真的是爲了我……?1;
【唔呀————!】
0;首先要收集情報1;
這樣說着的鹿丸、環視着地上綿延開來的密林。
鳴人的聲音越來越小。
【別這麼說……我剛剛揍飛了敵方的頭兒!】
小櫻和佐井在冥思。
【雛田,敵人的身影如何?】
鹿丸一行人各自乘上佐井畫出的鳥飛到了天空。
在鳥背上,小櫻邊指着頭上那貌似太陽的東西邊說道。
前方微風吹拂。也聽到海浪的聲音。
三名傀儡忍者穿過樹梢,朝上空仰望。
鹿丸感到不安。
【是個什麼樣的傢伙?】
不僅如此。眺望遠方,看不見地平線,地面完全顛倒過來。往頭上方望去,天上並不是蔚藍的天空,而是森林和湖泊。難道說天空和地面完全顛倒了嗎。
鹿丸小隊在森林中紮營,大家圍着篝火喫飯。
石膏上,寫着【青春】兩個文字。潔白的牙齒一道亮麗的光線一閃而過。
密林中。
情報雖不足,但鹿丸還試着分析了一下。
————————————————————
【或者說,兩種可能性都有……】
【鹿丸……那是啥?】
火焰照耀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舍人。那兩隻眼睛被繃帶厚厚實實的包裹着。
牆壁上掛有幾個人偶,暖爐裏刺紅的火焰熊熊燃燒。
孤城之中的某個房間。
【傀儡?】
就這樣向前穿透隕石。隕石產生裂痕,霹霹作響,不一會便全部裂開,灑向四處。
一行人在雜亂交錯的數百根的結晶石的,不可思議的空間行進。
舍人如此命令,高壯男子行了一禮,轉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裏怎麼回事?明明是地下,爲什麼會有太陽?】
【唔!】
揮着拳頭,朝着隕石拼命的向上跳躍。咕隆咕隆的往上升,逼近隕石。
【太慢了,鳴人!】
空中巨大的隕石拖着刺紅的軌跡飛奔而來。那個方向無疑是衝着木葉村。
翌日清晨、鹿丸隊分別乘坐着四隻墨繪的飛鳥在森林的上方飛行。
鹿丸揮了揮手、示意佐井和小櫻跟過去。
0;是有必要活捉日向一族麼?說到日向就是白眼……他這是在尋找什麼呢?1;
人工太陽並沒下沉,而是發出像月光那樣冰冷的光線。
也不顧臉頰流下感動的眼淚,豎起大拇指,祝福所愛的弟子的壯舉。
一瞬間,舍人摁住眼上的繃帶並坐起身。肩膀因爲疼痛而在顫抖。
綱手無論怎麼喊,無法止住騷亂。
佐井喃喃自語。
抱着財物傢俱的火之國民衆擁擠在眼下的道路上。
【雖然是個……傀儡】
【僅此而已?】
在病房窗前,坐在輪椅上的邁特•凱,守望着小李的活躍。
雛田用白眼探測眼下的森林之後答道。
【大防空壕可以容納火之國所有的民衆!給我整然有序的前行!不要爭先恐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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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輕悄悄的摘下了圍在脖子上的圍巾、收入懷中。
【就算拼上我的這一條命,也會保護村子!】
上次的忍界大戰之後,五代目火影的綱手,把火影之位讓給了旗木卡卡西。
【幹得好!】
泡沫中的幻術事件以來,鳴人變得由於過於在意雛田,所以總是顯得不太自然。只要和雛田四目相對就會緊張起來,笑容也會變得僵硬。
鹿丸看了下手掌中的時鐘。人類確確實實的正在走向滅亡。
綱手在山丘上大喊。
【傀儡之後是人工太陽嗎?盡是些冒牌貨,這傢伙真讓人火大!】
【也許舍人自己也有無法行動的理由】
繃帶包裹着半個臉的高個子男人跪在一旁。他明明早已經在木葉村被鳴人打敗了纔對。
就連日向的白眼,也無法透視這特殊的泡球。
繪鳥飛過,傀儡忍者再次跟蹤鳴人一行人。
鹿丸做出了決斷。
———————————————————
【有大的隕石過來了!】
雛田、注意到了鳴人的脖子上並沒有再圍着圍巾。
今早見面的時候,已經摘掉了。
0;發生什麼事了麼……1;
看着鳴人的時候,發覺了自己的視線的鳴人雖然回以微笑……但那微笑卻顯得有些僵硬。
在一座略顯高聳的山的山腰中、發現了破舊的街道。
過去也許是條非常美麗的大街也說不定。
小心謹慎挖掘岩石製造出的穴居住宅、從山麓到山頂井井有條的延綿而去。
爬山虎和雜草鬱鬱蔥蔥、並沒有人在居住的跡象。
彷彿被放置了數百年一般的街道。遍地滾落着鏽跡斑斑的忍具。
雖然並不清楚被設置了什麼樣的陷阱、至少感覺得到並沒有幻覺存在。
【……從前這裏可能是忍者的村落吧。】
佐井小聲說到。
午後姑且確認了安全之後,分成了鳴人•雛田班和鹿丸班兩組分別去收集情報。
街道的各處、都發現了好像燃燒後焦黑的痕跡。
【是火災的痕跡呢……】
【是不是曾經有過戰爭之類的?】
廢屋之中、數量龐大的人類骸骨堆積如山直至天井。
【總之、絕不尋常……】
看着燈籠一點點照亮的骷髏山。鹿丸小聲嘀咕着。
由鳴人對雛田建議,兩人打算小歇片刻。
沙塵有所收斂後、隱藏的樓梯出現在眼前,貌似是通往地底的。
【也罷、因爲那個人的直覺一直很準呢……在不好的方面。】
【……因爲穿成那樣所以纔會覺得冷啊。】
影像從那裏便切斷了、雛田暈倒了過去。
鳴人認爲自己是非常幸福的。打從心底裏這麼覺得。
坐倒在地板上,從嘴裏吐出了不知道什麼東西。
小櫻向鹿丸詢問。
鹿丸用低沉的聲音說到。
咔咔咔咔咔咔!
鳴人看着雛田的側臉入了神。
【是、是那樣啊……】
鳴人緊握拳頭、下定了決心。
雛田抬起了頭、注視着鳴人。
兩人進入了片刻的沉默。
鳴人向雛田推薦着應急食物。
【……馬上就過去。】
【不要、總盯着我瞧……因爲這是任務裝束……沒有辦法啊……】
旁邊的石碑之上、用古代的忍者文字刻寫着一篇詩文。
【那、那個嗎……因爲地底蠻暖和的……所以摘掉了。】
——大羣的兵士發動了戰爭。揮舞着新月和太陽的軍旗。
鳴人這麼琢磨着。
【……什麼意思?】
是發光的泡球。泡球一個接一個的變大膨脹,光芒也更強。
老人緩緩的睜開了雙目——他沒有眼球。
【謝謝你鳴人君……我喫。】
兩人陷入了沉默。
那老者閉着雙目。
雛田一瞬忍俊不禁、從鳴人的手上接了過來食物。
佐井的聲音插了進來。
鳴人打斷了老者的話、用提着燈籠的手指向了老者。
【鳴、鳴人君……那條圍巾呢?】
雛田笑靨如花。對於鳴人來說是初次體會到的不同以往的幸福。
雛田恢復了女忍應有的表情、向鳴人稍稍點頭示意後和佐井一起走去。
【我、有點事情想和鳴人君商量……】
【這、是棺材吧……這裏,墓場嗎?】
——戰陣中央、設置着好像兵器一樣的巨大球體。
——下一個瞬間、那球體放射出強烈的光、變得什麼都看不見了。
【是關於舎人的事情……】
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描繪那美麗的輪廓。
隨處可見別具匠心的眼狀圖形、瞳孔的部分由特殊的紋路所繪成。
鹿丸開始念起了詩文。
【!】
雖然衣衫襤褸、姿態卻別具風格,看得出來之前是位地位崇高的人物。
就在鳴人準備開口的瞬間——
【……】
【……可是、我肚子不怎麼餓。】
到了休息的地點後,蹣跚的坐倒下來。
纏到了雛田頭上的蛛網、鳴人幫她掃去。
【雛田。】
叮咚!
突然神志清醒了過來、擺正坐姿調整距離。感覺花火的苦無彷彿正在責備着自己似的、責備着忘記任務而胡思亂想的自己。
【…………】
如果就這樣世界迎來終結,可就沒有向雛田告白的機會了。將這份思念永遠的埋藏於心中就這麼死去,也是無法瞑目的。
現在的心緒、感情、思緒應該化作直率的語言傳達給雛田。
0;雛田果然……因爲擔心花火的事情、而努力過頭了吧。1;
0;無、無論什麼都好……我現在必須說點什麼!不說點什麼可不行!1;
【遠古之誓。人類、若步入歧途便如此這般……】
【別靠近雛田!】
鳴人希望得到更多的時間。
【像我這樣的不論如何筋疲力盡、只要飽餐一頓睡一覺,大概就能恢復如初吧……】
【難道、月亮和花火的事件有所關聯、這個卡卡西老師的直覺……】
古老的飲水池中湧出的泉水手掌捧起兩人共飲。
雛田的揹包歪倒、花火的苦無掉落在地面發出了聲響。
同生共死之交的九尾•九喇嘛的存在也很重要。
伊魯卡、卡卡西、還有自來也等來自恩師的關懷。
和夥伴們因爲信賴而產生的羈絆、喫過喜愛的拉麪之後、肚子和心裏溢滿的全是幸福。
【不喫可不行!一半就好、我也一起喫。】
【是白眼……感覺得到白眼。】
鳴人瞥了一眼雛田那完全暴露出來的手臂。白皙的肌膚,通透十足。
可是、在這個午後的這幾個小時之內品嚐到的幸福感——這種夾雜着青澀、忐忑、輕飄飄的感情,是至今爲止的鳴人從未知曉的感情。
因爲完全暴露出的兩條手臂感到害羞而遮遮掩掩、暈紅了臉頰低垂着頭的雛田的表情深深的揪住了鳴人的心。
與任務完成後的成就感、夥伴之間的談笑、一樂拉麪的濃湯一飲而盡的瞬間都不相同的、另外的一種幸福。
【有誰在這裏!】
雛田雖然很有精神的行動着、但看得出來已經疲勞不堪了。
一行人掌起提燈順着樓梯走了下去。
通過白眼,雛田的腦中映射出了一些影像。
——接下來引入眼簾的、是無數的人倒地的光景,屍橫遍野——簡直就是地獄的畫卷。
【呵呵、因爲我的構造特別單純啦、哈哈哈。】
從中心的圓開始、朝着八個方向放射着光芒——好像兩枚手裏劍疊在一起似的圖案。
老者向着雛田走近了一步。
鳴人和雛田決定小憩片刻。就在石頭的地面之上並排而坐。
樓梯的下方出現了廣闊的房間、數以千計的石棺井然有序的排列着。
【轉生之眼,復甦,以月之拳使生靈塗炭……嗎?】
一瞬、雛田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筋疲力盡的時候啊、喫東西是最棒的喲!】
【我真的、沒有食慾。】
【噢噢、不會有錯……白眼的公主啊!】
原來是鹿丸在郊外發現了神殿的廢墟、好像是想用白眼進行調查。
【白眼的公主啊……】
突然雛田轉過頭來。鳴人慌忙的挪開了視線。
那泡球放射的光芒,讓雛田的白眼起了反應。
因爲雛田的聲音,鹿丸拿着提燈轉了過來,一名老者被燈光所照亮。
詢問了鳴人他們、但大家好像並沒有聽到的樣子。
老者伸手指向了雛田。
老者突然開始痛苦了起來。
【稱作爲轉生之眼的東西,正在移動着月球……大概如此吧?】
鹿丸苦笑了起來。
【?】
鳴人和雛田並肩走在,穿透了枝葉的陽光的小道上。
幼年的時期、雖然也並不是沒有詛咒過孤兒和人柱力的命運,而那些障礙全部化作了自身成長的食糧。
一行人踏入了神殿的內部。
坐鎮於正面的神像已然龜裂、牆壁和圓柱眼看就要崩塌。
實際上氣溫涼颼颼的。還會稍微呼出白氣。
時至今日、鳴人絲毫沒有因爲自己過去的不幸而變得扭曲怪癖。
響起了奇怪的聲音、腳下的石板一部分開始崩塌、沙塵也瀰漫起來。
【雛田!】
鳴人慌慌張張的抱住了突然無力癱倒的雛田。
【混蛋!對雛田做了什麼?】
被質問的老者踉蹌的站起身來。
【……轉生眼……就要復甦了……】
老者的頭從脖子上掉落下來。手腳也好像失去了力氣癱倒於地上。
滾落在地板上的首級的嘴部微微動了幾下。
【必須要阻止……大筒木……大筒木的……】
之後老者便完全停止了活動。
從地下墓地出來,一行人回到了街上。
鹿丸和佐井走到一處廢墟的旁邊,說起來了剛纔發生的事情。
【剛纔那個男人,說了什麼大筒木。但是大筒木,確實是六道仙人原來的姓氏吧。】
鹿丸想起來說道。
【大筒木羽衣……六道仙人出家之前的名字呢】
而且將雛田叫做“白眼的公主”也讓人很在意。
【看起來和舍人誘拐花火有關係】
那之後,鹿丸試着向雛田確認,但是她回答說想不到有什麼聯繫。
鹿丸發現這樣回答時的雛田的臉色非常不好。
0;在地下墓地發生的事讓她如此的受到打擊麼?1;
但是,雛田也是經驗豐富的忍者。那副憔悴的樣子讓人稍微感到違和感。
【在那之前是…】
雛田看起來很寂寞的微笑着。鳴人卻有點慌神了。
但是,果然“感覺到”和“看到”有着很大的不同。舍人這一天第一次懂得了看得見東西的感覺與喜悅。
在越飛越遠的圓臺後拼命追趕的鳴人,
一邊回自己的屋子一邊思考。
雛田回過頭,不由分說地把紅色的圍巾塞進鳴人懷裏。
【火花,我絕對會救她的、你就別擔心了】
【…………】
【所以,我說真的擔心花火……】
就像是強光刺眼似的眨了幾下眼之後,將眼睛大大的睜開,凝視着自己的手掌。慢慢的適應之後,流露出會心的笑容。
雖然至今爲止沒有什麼生活上的障礙。
現在,鳴人覺得比起貿然的去搭話,還是先觀察一下比較好。
0;所謂的織東西,就是要綿綿不斷的重複着那個麼……應該、很費時間吧1;
在大家都熟睡的時候,負責放哨的鳴人停在了雛田屋前的走廊下。
鹿丸在心中小聲的說道。
鳴人靜靜的爬出睡袋。
從前、父親還活着的時候……
雛田意識到是鳴人停下了織東西的手。
【能夠看得見東西……原來是這種感覺啊】
【喂,雛田……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人經常在背地裏,遠遠地看着有着、遙遠血緣關係的日向家。
森林之中很安靜。幾隻發光的蝴蝶,在雛田的周圍飛來飛去。
【這,這是幹嘛?】
【回答?雛田和你根本沒有任何關係!到是你把花火……?雛田……?】
【白天,說有事和我商量……是什麼來着?】
從父親的回憶中醒過來的舍人,靜靜的注視着暖爐的火焰。
【…………】
四目相對,平時雛田總是微笑着回應自己,但是今晚的雛田卻心事重重。
夜晚的人工太陽,散發着如月亮一般寒冷的光。
舍人像要呼喚雛田似的伸出了右手。
臉對着臉,目不轉睛的凝視着沒有感情的傀儡的臉。
【什麼都沒有……是什麼意思啊】
雛田在泉水旁邊修繕着紅色的圍巾。
【想要親眼看看你!雛田……想用這雙眼睛看看你那美麗的臉龐】
【雛田……我、喜歡你……】
雛田和舍人一起乘上圓臺,向上空飛去。
鳴人攥緊那條紅色的圍巾,對於發生了什麼,他完全無法理解。
鳴人他們離開穴居的洞穴。因爲需要新的情報,向着下一個村落前進。
【看得見……真的能看見了!】
0;果然雛田,很奇怪……1;
【不要這麼責備自己!比誰都擔心花火的是你……這種事情大家都明白的】
可是,雛田卻向着舍人深深地點了點頭。
照亮着低下頭的雛田的臉的月光,突然被遮了起來。周圍的蝴蝶也逃離而去。
沒有眼球的父子二人,在額頭凝聚查克拉,窺視着在院子裏玩耍的少女。
本來想搭話的鳴人停住了,決定在樹後靜靜的守着雛田。
但是,戀愛的時候人是非常纖細敏感的。因爲貿然輕率的言語,而讓信賴關係受損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鹿丸已經察覺到鳴人和雛田的距離在急速縮短。
【好像,說什麼舍人什麼的】
在移動的途中天色就暗了下來,決定在森林中露宿。
……恩,是非常可愛的女孩子呢。
而這樣開心的微笑着和自己說話的父親已經不在了。
舍人小聲的嘀咕着。
即使鳴人說了什麼,雛田也總是含糊的回答一下就離開鳴人的身邊。
……看,就是那女孩哦。叫做日向雛田。集中精力好好的感受一下。
雖然戀愛是自己的自由,但是現在在任務中。隊伍中最強的他,如果無法好好發揮作用的話讓人很困擾。
父親通過洞窟,好幾次帶着這樣的舍人到了木葉村。
【在妹妹受難的時候,織東西什麼的……是很過分的姐姐吧】
【閉嘴……我只是來聽雛田的回答的】
直至昨天中午、都一直和雛田進展的很順利,但是雛田現在的態度卻非常冷淡。
屋子裏依然可以看到燈籠的燈光。偷偷的看向裏面,雛田正在織東西。
發光的蝴蝶突然照亮了雛田的臉。
【什麼都沒有啦】
……過了十年之後來娶她吧。讓她做你的新娘子。
【…………】
【對不起。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雛田?】
0;讓人難辦呢……1;
二人抬頭望去,被豪華裝飾的一個圓臺浮現在夜空,而在那上面站着的是舍人。
【也想給父親大人……看一下呢……】
果然雛田很奇怪。討厭鳴人或者因爲鳴人的事情而感到憤怒,大概並不是這樣的事情。而是肩負着什麼重壓一個人在苦惱的感覺……鳴人這樣感覺到。
舍人和父親二人相依爲命。雖然可以使用很多的傀儡,說到底只是人偶。舍人想要人類的朋友。
燒着暖爐的城堡的一角。
注視着鳴人的雛田的眼睛,一瞬間浮現出喜悅的色彩。但也只是一瞬,之後便被深深的悲傷所掩蓋。她什麼都沒有說低下了頭。
鹿丸的視線盡頭是,蹲坐在路邊的飲水處的雛田和絕不離開他身邊的鳴人的身姿。
鳴人稍微定了定神。作爲男人必須說的話,就應該好好地說出去。
雛田小聲說完,自己向着舍人走了過去。
【雛田——————!】
雛田感覺到人的氣息扭頭看過去。
鳴人看不下去了,就從樹後走了出來。
【舍人!你這混蛋又是傀儡麼!?花火在什麼地方!?】
舍人慢慢地坐起身,摘下兩眼的繃帶。原本空洞的眼窩裏,嵌着閃着白光的眼球。是日向一族的白眼。
直視着雛田的眼睛。純白的瞳孔晃動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口氣全部說了出來。
那一天晚上,如果自己沒有不在家的話花火就不會被誘拐了。雖然父親·日足不在也有關係,但是卻不斷的責備着自己。性格認真的雛田對此感到非常懊悔。
【!】
0;是不是該讓鳴人喫癟一次呢……1;
而那一晚,決定在能夠住的廢墟中夜宿。
舍人向着雛田露出微笑。
在篝火旁邊小睡的鳴人,忽然睜開了眼睛。雛田不見了。
雛田被震驚了。瞪着大大地眼睛,注視着鳴人的臉。
突然舍人抓起自己控制的傀儡忍者的衣襟,將它拉了過來。
【永別了,鳴人君……】
【雛田……?】
【剛、剛纔你說了什麼?】
【雛田……我來迎接你了】
【!】
【謝謝……果然鳴人君,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並、並不、並不是喜歡你纔對你溫柔的,我是真的很擔心花火……】
就像入魔似的,舍人喃喃自語。
【…………】
鳴人只有離開了。
雛田用毛衣針,一針一針地、將紅色的毛線縫起來。
還是那樣,果然雛田的表情並不好。時不時的看起來像是在想什麼的感覺。
因爲大筒木一族的宿命,生下來的同時眼球就被摘除了。靠着凝聚查克拉的心眼來感知周圍的一切,可以比用雙目看更加準確快速的行動。
【…………】
【在…在那之前的…】
0;爲什麼,雛田……到底爲什麼跟着那傢伙走?1;
在他混亂的腦海中,反覆地訊問着雛田。
注意到鳴人叫喊聲的鹿丸,佐井和小櫻立刻坐上水墨鳥向舍人追去。
敵人的鷲獸同時出現了好幾只,於是空戰就此開始。
佐井扔出帶有起爆符的苦無,擊落了幾隻鷲獸。
小櫻不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雛田竟然被舍人攬在懷裏。
0;雛田,爲什麼?1;
【喂,等一下!】
是鳴人的聲音!鳴人乘着水墨鳥,邊在手掌中凝聚起螺旋丸邊向圓臺追來,
【把雛田還給我!】
【還給你?雛田是自願和我走的。】
舍人說着也在手中凝聚起發着令人不安光芒的光球。
【雛田和我結婚,這是很久以前就決定的因緣。】
【結,結婚?雛田,這是騙人的、對吧?】
【……】
【雛田,快回答我!】
【……】
雛田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眼睛一味地朝下看。
鳴人託着螺旋丸,呆愣在一旁。
陷入幻術的時候,鳴人終於明白了雛田的心意。雖說他從前就知道雛田說過喜歡自己,但他一直以爲雛田所謂的‘喜歡’和‘喜歡拉麪’‘喜歡下棋’的‘喜歡’沒什麼區別。自己究竟讓雛田難過了多久?此時此刻鳴人覺得,現在這樣也許正是自己常年遲鈍的報應也說不定。
舍人的圓臺向着人工太陽上升。
像被光球擠出來的一樣,鳴人體內的查克拉噴湧而出。
【你到底要幹什麼!?】
【鳴,鳴人君!】
從中窺視過去,看到的是無盡的漆黑——宇宙。
於是鳴人下意識地推出了螺旋丸。
終於,他的意識墜入了無盡的深淵。
鳴人的身體依舊在下落——被點燃的圍巾在空中漂浮,燃燒殆盡。
被分離出身體的查克拉形成球狀,吞沒了佐井的水墨鳥之後慢慢地飄落而下。
舍人沒有說話,默默地摟住雛田的肩。
光芒迸裂,蘑菇雲升起。樹木橫倒,地面上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
舍人扔出了光球。
【唔……】
鳴人的身體也開始下落。
【過分,太過分了!】
在那黑暗之中,漂浮着一顆青藍色的天體。閃耀着藍色光輝的美麗行星。
光球和螺旋丸正面碰撞,卻沒有任何爆炸產生。
【難、難道是……地,地球?】
查克拉的球體慢慢地漂浮着落下,最後消失在密林深處
由於吸入其中四散的氣體的緣故,雛田失去了意識,被舍人抱在懷裏。
一時間沒有任何反應,終於——
雛田甩開舍人的手臂叫道。
說着,舍人在雛田的面前彈破了一個小小的氣泡。
雛田重新面向舍人,用力盯着他。
光球吞了螺旋丸,進而侵入了鳴人的體內。
【雛田……】
坐在鳥上的佐井目瞪口呆地從巨大的洞穴中俯視着那顆行星。
【避免無意義的戰鬥使你受傷。】
雛田塞給他的圍巾從他手中滑落,在碰到查克拉球體的瞬間,便開始劇烈地燃燒。
鳴人瞬間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張開的兩隻眼睛裏失去了生氣。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