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話 變成人渣的司令官
《在這個男女關係混亂的戰隊裏擔任司令官真是讓人鬱悶》 · 西基央 · 4499 字
裝刃戰隊刀鋒戰士的紛爭就此平息了下來。
雖然之後每天都會在深夜聽到粉色房間裏傳出『哦哦哦哦♡』的聲音,但這種程度的行爲還在我的容忍範圍內。
除了黃色·戰斧以外的成員處分似乎也只是減薪而已。
晚餐後,藍色·長槍主動提出調職申請,所以我重新制造了和他交談的機會。
在會談室裏垂頭喪氣的他,已經完全不見之前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對不起,給司令官添了很大麻煩。」
「啊,嗯,這個嘛。不過處分好像只是減薪而已哦?」
「即便如此,繼續在這裏工作也……」
雖然他是騷動的起因,這一切也都是他咎由自取,但他的消沉程度令人同情。
藍色像是在懺悔一樣,斷斷續續地說。
「粉色,很美吧?身材也好,性格也溫柔。」
是嗎?我覺得她就是個碧池罷了。
……沒有問出口的我是個知道看眼色的司令官。
「我其實一開始並沒有特別的戀愛感情。只是她雖然在同一所大學,但戀人紅色是高中畢業就就職的。看着這對不般配的情侶,我想稍微玩弄一下。」
原來你一開始是這麼想的啊。
看到一個美女和不般配的男友。又覺得粉色之前沒遇到過像樣的男人。於是你就想讓她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好男人』吧。
畢竟自己長相出衆,運動神經好,考入名牌大學,熟悉女人,還有當英雄的資質。
相比那個一無是處的男人(紅色),自己更能讓可憐的女人(粉色)感到滿足,所以自己有義務要喚醒她。
可以說是一種把先進文化帶入未開化地區一般的莫名優越感。
「但是,不知從何時起我自己越陷越深。我開始認真想把粉色從紅色手裏搶過來,所以就把她泡在性愛裏……結果被一個比我更擅長做愛的男人搶走了。」
私人號碼和工作號碼要分得清清楚楚。
嘟嘟狐耳巫女,童話銀。
不過…………如果去掉童話銀,戰隊的平均年齡將是11.5歲。【譯者:來出個數學題,童話銀的年齡是多少歲呢?】
她會檢查雷達,掌握基地轄區內怪人出現等信息,並通知各部門,是負責戰鬥信息集中管理的數據管理員。
雖然她說得輕描淡寫,但我這邊可是如坐鍼氈啊。
「是的,真的,就是這樣。」
於是如今在粉色心中的評價變爲了:『曾經喜歡過的前男友·紅色』,『牀技了得的現男友·金色』,『好感度比紅色低牀技比金色差的藍色』。
我,最喜歡裝刃戰隊刀鋒戰士的大家了(棒讀)。
「我知道了,調職申請我會辦的。但可能不是今天明天的事,抱歉哦。」
「總之,我把聯繫方式給你。調職後有什麼事隨時打給我。」
從名字上看似乎都是未成年,但沒問題。畢竟平均年齡爲29.6歲,比我們這還要大。
聽他說的話,粉色對藍色似乎感到可靠,是建立在同校學長學妹纔有的親近感上。
「什麼?黑心基地嗎?」
他像是卸下了負擔般,清爽地笑了。
「總之,局勢已經平息,司令官的左遷也取消了,我們應該高興纔對。啊,你想看看原本可能會被調到的基地的數據嗎?」
「那只是女孩子之間細膩的嬉戲罷了。」
『操作員和司令官是什麼關係?』
結果就是被更加器大活好的金色給比下去了。
那裏有一支名爲妖精戰隊羅奈茨的戰士團隊。
「如果邁出第一步的地方就錯了,之後一定會摔跤呢。」
「那就好。司令官要是那種興趣愛好我可就麻煩了。總之問題暫時平息了,終於可以迴歸正常工作了。」
火焰雙馬尾,小惡魔紅。
「那我絕對不想去。」
說到操作官,你可能會想象到她戴着耳機處理電話的場景,但她並不是那樣的。
順側提一下,青銅色指的是『暗紅色的黃色』,但在青銅曬黑的皮膚上,就是『小麥色的肌膚』。
『也不是戀人啦。只是,曾經安慰過他,僅此而已。』
成員包括……
「因爲我是司令官啊。沒能讓你在這個基地大展身手,也有我的責任。我想盡自己的一份力。」
「好,拜託您了。」
「並不是那樣的。如果要說的話,我是那種戀舊的類型。」
「要是作爲她可靠的學長,正大光明地和她出軌的話……不,現在說這個也晚了。總之,看到金色身邊的粉色,無論如何都……」
◆
「聽說前任因爲受不了惡劣的環境而逃跑了,司令官的位置已經空缺很久了。」
喂,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麼正大光明地出軌哦。
「哦,藍色·長槍要調動了。不過我應該不會感到寂寞……吧。畢竟他是所有問題行爲的發端。」
不管怎麼看,都是幼女戰隊羅奈茨,我沒被調到那裏真是非常感謝。
「可以嗎?」
防衛省的對策機構直屬的戰隊基地設在每個都道府縣。在犯罪組織活躍的縣,甚至設有第二、第三個基地,因此人手總是不夠。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單純看上錢的撈女,就算和正經人結緣也得考慮雙方家庭父母兄弟的情況。
「謝謝您。給您添麻煩了。」
陽光下的活潑男孩兒模樣,青銅錘。
但他可能很感動,藍色眼眶有點溼潤地低下了頭。
對從藍色·長槍變成憂鬱藍的他,我稍微安慰了一下。
操作官小姐給我看的,是如果事態在半年後才平息,我可能會被左遷到那個基地的數據。
……共五人。
你真是爛到根子上了啊。
嗯,真是太好了,成功避開了被貶職。
平時純情可愛又溫柔,白色小惡女。
「嘛,雖然你在我們戰隊裏年紀最大,但畢竟也還是學生啊。犯了錯誤以後學習改正,還處在被允許的立場上哦。」
她負責的,可以說是作戰指揮所的系統操作。
但是自從上次那段『關係很好』的發言之後,操作員小姐和綠色之間就變得很緊張。再加上黃色也加入了戰局,情況變得非常糟糕。
「這個嘛。大人的戀愛失敗,往往是無可挽回的。」
「你真是夠冷靜的。」
錯的明顯是藍色所以我不準備同情他。
能純粹出於喜歡談戀愛的時期很短,我覺得這是現代社會的弊端。
但爲了貶低紅色,藍色自己卻給粉色灌輸了『做愛的技巧高低纔是男人價值的體現』。
「也是。……雖然對刀鋒戰士沒有留戀,但不能在司令官手下工作了,或許有點可惜。」
上次的對話簡直讓我冷汗直冒。
「哪裏哪裏,明天不還能見面嘛。」
「不,是性癖會被摧毀。」
換句話說,她就像是我的副官一樣。
就這樣第二天,上頭通知說藍色·長槍將在一週後調職。
稱作紫色卻幾乎是膚色,幼小魅魔紫。
輸給慾望亂搞的話,可能就要負責到底了。
由粉色的出軌引發的風波暫時告一段落。
「哪裏平息了?現在氣氛更緊張了啊?」
看來她並不太關心藍色·長槍的調動。畢竟平時也不怎麼見面嘛。
「……大人就,不被允許了嗎?」
要是能一直露出這種笑容,肯定很容易俘獲女性的心吧。
雖然這麼說,但我只給了工作用的號碼。
在指揮室裏,我和操作官小姐一邊整理文件一邊閒聊。
『誒……』
能不能不要說這種暗含『你上過我』的發言啊?
綠色對我的評價不斷下降,還出現了『那我也沒問題吧』之類的舉動。
所以她不僅愈加想要加深上司和下屬的親密關係,偶爾還會向我投來夾雜着誘惑意義的眼神。
不知爲什麼,黃色也加入進來,與綠色對立。原本乖巧的她們,正在捲入這場騷動。『騷動的中心不就是司令官嗎?』雖然被這樣吐槽,但我還是華麗地無視了。
在這裏,重要的是綠色的立場。
她是紅色的青梅竹馬,在粉色出軌後,一直盡心盡力地照顧着受到傷害的他。
但是,在粉色與紅色分手後,綠色卻帶着溫柔的微笑,若無其事的邀請作爲職場上司的我:「司令官,下次我要出去玩,要不要一起?」
對此,紅色也無法保持平靜,但由於他也曾拒絕過綠色,所以也無法說出「算了吧,那種大叔」這樣的話。
所以,現在形成了紅色、綠色和司令官之間無聲的三角關係。
這樣一來,比起綠色的態度,紅色和我之間的不和就成了問題。
因爲這是戰隊隊長和司令官爲了女人而對立的狀態。
實際上,之前一直跟我很親近的紅色,現在看向我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複雜。
儘管處於這種微妙的狀況,紅色卻依然和銀色保持着關係。
雖然我是覺得他們就這樣直接成爲戀人也不錯,但由於銀色對戀愛沒有興趣,所以兩人目前只是單純的炮友關係。
能夠把戰隊英雄內部的炮友關係說成『只是』的我,可能已經中毒很深了。
總而言之,裝刃戰隊刀鋒戰士依然是一支男女關係混亂的戰隊。
粉色?只要她和金色在一起,就不會對周圍造成傷害,反而還能抑制男朋友對其他女性出手,所以她甚至成爲了刀鋒戰士的良心。
「綠色應該只是想要肉體關係罷了。因爲她把第一次給了金色,應該是想覆蓋掉這段記憶吧。和我相反,她是『想要被肉體安慰』吧。你就這麼回應她不就好了嗎?」
「隊員之間的戀愛還好說,上司對下屬出手的話,被發現可是會丟掉工作的。」
我親吻了她。
「我不想再利用你了。」
「那樣的話,我來養你啊?像那時候一樣,醒來後互相安慰的日子,也不錯啊。」
最初是輕輕地啄吻,一次又一次地疊加雙脣。用舌尖輕撫她的脣邊,濡溼之後,便將舌頭伸進她的口中。
我突然感到背脊一陣發涼,模糊的意識迅速清醒過來。
我搞砸了。
啊,是戀人的妹妹嗎……?
「嗯?爲什麼?操作員小姐?操作員小姐去哪裏了?」
……不知爲何,我的手臂中突然出現了黃色戰斧的身體。
我擺擺手,她卻說:「我覺得,被利用也沒關係。」
我無言以對,回到房間後,一口氣喝了三瓶啤酒。
但我並沒有放手的意思。我緊緊抱住她,右手輕輕支撐着她的後腦勺,確保她的臉不能轉開。
「話說,你打算和她們兩個怎麼樣?」
這也加劇了緊張的氣氛。
◆
那時,我爲了忘卻那一切,沉溺於性愛之中。這樣的人算什麼英雄,我一想到那時我就羞愧得連名字都無法提起。
看起來我在昏昏沉沉中誤把黃色戰斧當成是操作員小姐,然後把她拉了過來。
「黃色也相當認真地喜歡着司令官呢。」
「啊……啊……」
接着我在她口中肆虐,舌頭與舌頭糾纏。
綠色和黃色是真的在鬧彆扭。黃色的話,因爲感情表達很直接,所以她也沒有試圖掩飾,這就是問題所在。
「誒,等、等一下,司令官?嗯哼……!? 」
現在的我,只剩下她了。這麼一想,就變得害怕與她分開,於是我便在頭腦仍昏沉的狀態下伸出手臂。
「爲什麼啊……明明紅色那邊已經平靜下來了,結果最後卻是我變成了最大的渣男。」
我做了一個夢。
我已經受夠了,那種每天早上醒來發現身邊空無一人,絕望得只能抱着操作員小姐,安心地流淚,這樣的生活。
黃色的眼神迷離恍惚。
「請不要這樣啊!? 我確實是被操作員小姐救了,也很感謝你,但我不想再回到那時候的廢柴狀態啊!? 」
發出粘稠的水聲,緊密地接吻到幾乎不給她呼吸的機會,繼續這種貪婪的吻。
可能是因爲昨晚喝酒的緣故,當我早晨醒來時,頭腦仍感昏沉。
雖然只是個吻,但我還是吻了還在服役的女高中生黃色戰斧,她才十六歲,這是一個我絕對不能做的吻。
然後,當我鬆開脣時。
「司、令、官…。我、我…」
夢裏,我失去了戀人,自暴自棄,與戀人的妹妹一起度過了那些糜爛不堪的日子。
……咦?怎麼會這樣。今天感覺她的反應有些生硬,身體好像也變得更加僵硬了。
「如果需要的話,也可以用『我和操作員小姐正在交往』作爲理由。」
「司令官,早上好啊。今天是休息日對吧,我們出去喫午飯好嗎?」
在混亂中,我四處尋找着那條生死線,最終意識到這裏並不是那個兩個人一起度過的房間,而是戰隊基地爲我準備的私人房間。我四處尋找生死線,其實是在尋找視線。
好吧,我得負起責任。
「我不會和她們怎麼樣的。這次,我會盡早告訴綠色,我不會和下屬發生那種關係。」
直到今天,我的肌膚上還殘留着那種被化學藥品溶化的戀人澆在身上的感覺。
那天晚上,我久違地夢到了那個無能的男人和戀人妹妹糜爛的時光。
有人正在搖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