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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元系列》 · 片岡智晴 · 2.1萬 字
120日元之秋
走運也好,幸運也好、
倒黴也罷,不幸也罷、
覺得走運的時候,
總會興高采烈得拍手稱快,喜笑顏開,無法抑制心中的喜悅。
遇到不幸的時候,
則會趁着夜色悄然遠行,在海邊一邊眺望遠方,一邊黯然神傷。
無論是誰,都會有走運和倒黴的經歷吧。
但實際情況如何,則要因人而異了。
對我來說是一生中最幸運的事,
也許在別人看來也不過就是喫冰棍兒中了個末彩的程度。
於我而言可能打一個下午帕青哥就能忘記的倒黴事,
也許對別人來說則是一生都刻骨難忘,扼腕不已的不幸。
歸根結底,是走運還是背運,全由個人而定。
和誰比較,和什麼比較,
則由自己的經驗來決定。
常言說得好,
切皆爲心情使然吧?
出生至今二十幾年的人生中,
走運佔兩成,倒黴佔八成。
今天爲了節省時間,所以就選了只要五分鐘的電車。
既使毫無目的,也還是來了鄰鎮溜達。
「…特別是親切的幫助他人是今天幸運的關鍵所在,
「不!正因爲太有精神了所以纔想睡覺啊啊啊!」
順便說一下花費的時間大概是五分鐘多一點。
…不過,還是希望她先從我身上起e
而十年之後恐怕就……
這種程度的事情是理所當然的,應該的,應該的~」
「接下來的是,今天水瓶座的運程…」
以上腦內會議及腦內劇場,
也許因爲是工作日的上午,
全部只用了三秒鐘就由開始聯想發展到迅速的行動。
我這個擊球手也許真該做些什麼了。
幫助別人能結識一段貫穿一生的緣分。
不可能不可能
「嗯?」
若非要說個理由的話,那就是不想在家裏閒晃,
如果騎車的話大約要用二十分鐘,跑步則要花四十分鐘。
腦內妻:
「那麼,出門吧。」
…什麼就是這樣了?我在胡思亂想啥啊。
我現在的樣子大概也是相當狼狽的。
睡覺了。」
腦內妻:
腦內自己:
雖然今天的運勢是提到過,
另外,客觀上來說,
…好像是說「助人」是打開幸運之門的關鍵吧。
將女孩從這場危機中成功解救出來
咔當咔當
跟剛纔腦內劇場不同,
「滑~~~壘!」
「哎呀,難道是工作太累了麼?」
實際上豈止是不着急,就連來的理由都沒有。
「…難道今天真的是走了桃花運?」
「好,讓我看看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
腦內自己:
「不過,既使這麼說……」
比起形式上的揮揮棒,
哪會真展開一段故事啊~
我出手相救→被女孩感謝→開始一段故事→
對這女孩來說,從危機中解救了她的我,
「哦,已經到了。」
踏着輕鬆的步子,從車站出來。
也許是很帥的哦。
「親愛的,你是要先喫晚飯呢?還是先洗澡啊?」
是啊是啊,遇到麻煩的人出現在眼前,
爲了改變這糟糕的命中率……
腦內妻:
「來吧,寶貝兒—!」
浪費了這難得的休假。
「啊,沒什麼好感謝的,
想盡量讓難得的休假過得有意義,
「哇,哇,哇哇哇—」
,實在是太沉了。
「嗯?不是道謝麼?」
「不了,今天我想
或是遭到意外事故的人吧。
不是說這個的話,難道是…
「唔啊—,還挺重的。」
只是我沾滿沙子的衣服太可憐了。
「哦—,還真出現了,漫畫裏的傢伙。」
「就是這樣了!」
換算成路費是120日元。
聽着電視裏的預告,隨意搭腔的我。
腦內自己:
今天的運氣好像相當不錯……
遇到這樣情況的場合實在是太少了。
「我說你啊…」
多虧我漂亮的滑壘,
「在財運上可能會有麻煩,請小心注意。」
於是也就很自然的,從乾洗店取了衣服後,
「嗯——,那就不去打帕青哥了吧。」
…被我迷住了?
幫助人的話,也得先有遇到困難,
「討厭~,老公你真是的~~」
這次我大概已經喜形於色了吧。
「又不是漫畫……」
哪有那樣時機恰到好處的事。
然後兩人一起度過今年的聖誕節,
「咳,雖說要節省時間,其實也沒啥着急的理由……」
——
腦內妻:
而且,在她將要摔倒的地方還有一個水桶!
但就日常生活而言,
「啊好痛痛痛…」
但—是
咚——
這也是很自然的想法吧。
「哈啊?」
雖然走路沒試過,不過大概要一個小時左右吧。
早晨,心不在焉的看着電視裏關於今天星座的運勢預告。
「哎~~,是這樣嗎?」
看了叫人覺得莫名噁心的液體。
說不定會對我千恩萬謝呢……
能夠獲得貫穿一生的緣分哦。」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踩到香蕉皮,就要滑倒的女孩子。
「喂,我要說的可不是這個…」
其實根本沒往心裏去。
目的地是鄰鎮,坐電車要三站地。
「呀—」
好不容易拿去幹洗一次,今天才剛剛穿上身的…
更加危險的是,那水桶裏盛滿了一種不知名的,
「哎—?」
而且出門前電視裏也說了,
「啊,沒什麼,沒什麼。」
「不過,我真的還不怎麼了解你啊…」
說是不怎麼了解,
準確的說應該是完全不瞭解。
而且,嘴裏說的話,
和自己現在的樣子聯繫起來,也實在是沒有說服力。
「不不不,當然也不是說討厭你了,
這個,那個…」
咚—
「喔啊。」
這傢伙,突然撐着我的身體跳了起來。
我又是這麼躺在地上,
完全沒法緩衝這股力量,結結實實喫了這一下。
「咳—,咳—」
這下真夠嗆的…,特別是從胸口到後背。
難道出手輕重一點數都沒有的嗎。
「我說你啊,
從剛剛開始,到底都在說些什麼啊。」
「咳,就、就是道謝啦,咳—」
「我沒理由要道謝吧?」
但這家薄餅屋的風評如何,我卻完全沒數。
「說來,這家店爲什麼沒人上來招呼顧客啊。」
而不是被抱怨壞了別人的好事吧?
「好的,請稍等。」
「果然今天還是不走運呢…」
因爲拿着的人在打磕睡而開始傾斜的鍋,
…不管你昨晚通宵還是怎麼的,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
面對這意外的反應,我不由得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來了。
靠,這店員居然又睡着了。
可是,好不容易得到的休假,
我說怎麼都半天了還沒好。
她剛剛是說好機會來着吧?
「現在可不是感嘆的時候啊。」
嗯,本人的洞察力還真不是蓋的。
和店頭廣告說得一樣,
當然也並不討厭就是了。
正好看見了街邊的一家薄餅小屋。
…喫完薄餅就趕快閃人吧。
「切,這算什麼啊…」
「呼~呼~…」
那個攪拌鍋裏的是雞蛋和奶油的話,
「喂,那應該是你自己纔對吧!」
切,居然在這裏又碰上了。
「啊,我要橘子醬口味,多放一份兒雞蛋。」
換成一般人恐怕早就給外表所矇蔽了吧。
「唔、不過且慢…」
睡着了,這傢伙,居然就這麼站着睡着了!
這店員居然能在站着睡覺時保持着絕妙的平衡。
本來我剛剛也沒當真來着。
就這麼胡思亂想着…
而且這次是手裏拿着攪拌鍋,
「歡迎光臨。」
況且我本來對薄餅也沒什麼特殊感情,
我還冷靜的想什麼啊,
四下張望這店裏也是空蕩蕩的,
「嗯?」
「那個、打攪了。」
「哎?好機會?」
乍一看的確是個很可愛的女孩,
店員手裏一邊拿着攪拌用的鍋,
不不、比起這個來,這鍋裏的東西,
咔當咔當
路閒逛下來,覺得肚子有點餓了。
應該就是我的那份兒薄餅吧?
咔當咔當
「沒關係,那麼我要…」
「而且我說你不要破壞人家的好機會啊。」
點完自己要的東西,那怪女孩就在靠窗的位子坐下了。
大概她也是這麼想的吧。
說選這家店的理由,
邊把自己的腦袋伸了過去。
難道價格便宜的背後就是這種差勁的服務態度?
決定要哪個口味。
——那鍋裏的東西就要灑出來了。
什麼「還差一點」啊。
「哇,剛纔的奇怪傢伙!」
「喂—,來客人了哦~」
雖然還不清楚原委,但直覺看來是對的了,
喂,稍微往右斜了、往右斜了。
我不禁讚歎起來。
「那麼,給我來個巧克力口味吧。」
邊等着自己的巧克力薄餅。
可惡,不知爲啥突然有倒黴的感覺。
但女孩子還是先於我的阻止,
咳,反正我也不想和她扯上什麼關係,
「呼~呼~……」
終於注意到了啊。不、應該說,終於醒了啊。
那丫頭居然一邊估量着灑出來的位置,
嗯~,有兩下子嘛。
自己雖然有點自作多情,
還是被店頭廣告上的「所有口味一律200日元」所吸引。
但我至少是幫人解決了麻煩吧?
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呼~,唔嗯嗯…」
心裏這樣打算着,
「喂、幹什麼呢,你。」
「抱、抱歉,稍微打了個瞌睡。」
我把視線轉向牆上的菜單,
嘴裏一邊含糊地嘟囔着什麼。
啐偎
用來煎餅的平底鍋還放在火上。
在我的薄餅做好前還請加油幹。
店員慌慌張張的開始在櫃檯裏忙活起來。
「啊—……」
「哦,這次又往左邊調整了…」
潑出來可就不得了了吧?
啊~、鍋裏的東西要灑出來了。
我忍不住這麼想,
現在可不是置身事外的時候吧。
雖然經常來這一帶逛,
怎麼想也該被感謝,
「啊、喂,你等一下…」
(昨天遊戲練級練過頭了…)
我看着正在站着睡覺的店員,
「我要走了。」
「好、好的,馬上就做好。」
…這丫頭到底要幹什麼?
迅速的消失了。
本來還期待能遇到什麼好事兒的…
現在正是在全部口味一律200日元的優惠期間。
居然真能以這個姿勢睡着。
(唉,果然通宵還是受不了啊…)
順便說一下,那位子和我坐的位置離得相當遠。
邊注意到站在櫃檯裏的、一副打工模樣的店員。
至少那個鍋裏盛的東西,
是我將要品嚐的巧克力薄餅啊。
雖然想就這麼無視掉這一切,
但果然還是不能放任不管…
「危~~~險!」
「哎?」
咚、
「哦呀」
我奮不顧身的撲向女孩子。
那一瞬,我恍惚覺得自己就像電影裏、
從槍口下神勇無比的救下女主角的男主角一般。
但是現實往往卻沒有電影裏那般順利…
因爲我突如其來的衝擊,店員手裏那滿載着雞蛋和奶油的鍋,
還有竈上的平底鍋都被撞飛了。
「嗚哇、蛋糊全都飛起來了。」
闢哩叭啦…
就連煎餅的鐵板都沾上了從鍋裏灑出來的東西,
看來情況變得更糟了。
升起的清煙、沾上巧克力的櫃檯座位、
還有順着牆壁緩緩往下流的奶油。
雖然我也有不對的地方,
應該不會跑出很遠的的樣子…
「不對,都是因爲你做了怪事才變成這樣的…」
這丫頭果然是叫人火大呢。
「啊、站住,你這傢伙—」
咻嗖嗖嗖~~
「不要。」
「我怎麼知道,我纔沒那個念頭呢。」
「我,我也沒會想到會變成這樣。」
我心裏這麼想着,衝着鴿子發起呆來。
…難道接下來輪到我出現危機了?
而身邊的女孩卻似乎很開心的在期待什麼。
「喂、我說你啊,突然衝出來幹什麼呀!」
晴朗湛藍的秋空。
「切…」
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倆人已成爲了行人注意的焦點。
而且她還一點都沒有身爲元兇的自覺。
「呼、成功逃離…」
——說到公園的話,鴿子是少不了的吧。
店員一邊嘟囔着,
「還有嗎~還有嗎~?」
在突然發出奇怪的呼聲後,
不過,這丫頭從剛剛開始的古怪行爲,
的確是讓人很在意。
「哼,說了你也不懂。」
真是的。
嗒嗒嗒、
當然我也是一樣。
偶爾還閃一下亮光,很是顯眼。
邊把視線轉向了我。
絕對不辱怪人之名的怪人的奇行,
「啊、來了!」
「喂,我說你,到底想幹啥?」
不過,這麼追究起來,說到底還是那個傢伙的錯。
在如此清澈湛藍的天空下…
「哈啊哈啊,呼、累死我了。」
「那就不要問了。」
「說來,你一個人倒是溜得挺快啊。」
…似乎是比預計要慘重的結果。
喂喂,這丫頭到底在惋惜什麼?
也沒什麼人光顧的寧靜公園。
「哦,稍微往右一點吧…」
咔當咔當
「哇,沒人性的傢伙。」
「來吧~來吧~」
我對你本身可沒什麼興趣…」
「啊…」
「啊呀,這下可不得了了。」
就在倆人僵持不下的時候,
悠閒叫着的鴿羣,
「…這麼說來,那個元兇跑到哪去了?」
「啊—,你不要和我搶啊。」
啊、有了,元兇就在眼前。
回過神來,
「嗯、哦哦…突然颳起風來了…」
何況我這身衣服纔剛剛從乾洗店裏取回來。
可惡,這真叫人火大。
「古怪嗎…你自己就夠古怪了吧。」
不僅如此,還因爲之前的滑壘,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
但就算顯眼,鳥糞終歸還是鳥糞。
讓我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但我總有鳥糞要落下來的不好預感。
如果方便的話請幫忙一起打掃吧…」
可惡,讓這傢伙逃掉了麼。
咯咯咕咕咯咕、
女孩一看見我,眉毛立刻擰到一起。
「一般來說,我可不認爲淑女會做那種事。」
「哇啊、突如其來的風嗎。」
在秋天清澈的天空中,宛如一點純白的結晶,
斜眼掃了一下事故現場,
我是緊追着她跑出店的,
看到店員正含着淚在擦牆上的奶油。
衣服已經弄得髒兮兮一副寒酸樣了…
「只是爲了不被捲入你的古怪舉動中而已。」
這丫頭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罷了,
正在我眼前上演。
「真煩人呢,總之,不要理我…」
「嗯?」
「喂、恕我冒昧,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但那是店員自己打磕睡才造成的。
劈啪、
「別誤會,
「是、是呢,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同意你的意見。」
「喂,不要對淑女說這種失禮的話。」
小坨鴿糞從空中墜落下來。
這丫頭又一次向自己預計的落下地點跑去。
呼嗖呼嗖呼嗖~~
「喲,歲數不大喘得挺厲害啊。」
…的是清理剛剛落在肩膀上鳥糞的我,
雖然對他來說過分了點,不過還是放過我吧。
「啊、這可跟我無關呢。」
「咦、已經溜掉了。」
這是一個即使是在午後,
…現在的我,正在獲得人生之中難得的寶貴經驗。
咔當咔當
「那、那個,還是換個地方吧?」
說來,哪裏會有故意讓鳥糞命中的人啊,
「唉,這下打掃起來可麻煩了。」
「那個、這位客人,
因爲站前人流如潮,所以有不少人在注視我們,
「好機會!」
沒走兩步就發現了一個公園。
飛過來一大羣鴿子。
「哇,怎麼又是你?」
還有那個怪丫頭。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呢。」
「爲了不讓你再幹擾我,就對你說明一下吧。」
雖然不知道哪裏干擾到她了,
但她似乎總算是願意和我說話了。
「首先要說的是,現在的我正處於最倒黴的時候。
「你在說啥?」
和預想多少有點出入的回答。
不,接合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來考慮,
能不能得出合理的答案都得打上一個問號。
「總之就是現在我是無論做什麼都會失敗,
絕對不會遇上任何好事兒的狀態。」
「那個,我完全不明白你要說什麼…」
「喂喂,別急啊,
聽我慢慢跟你說明啊。」
與剛剛不同,
女孩開始用不緊不慢的語速說起來。
大概她認爲不說清楚的話,
我也不會罷休吧…
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石頭剪子—」
玩了數十次後結果還是沒有變化。
「我現在正處於最背運的時候。」
「好像是懂了,好像又沒懂…」
而女孩出了剪刀。
腦子裏突然冒出了早晨電視裏的話。
「不好意思,果然我還是沒弄明白。」
這麼想着,我又回到了剛剛的街道。
「那麼,走運背運什麼的,
女孩子丟下這句話,又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嗯—、果然是、
「嗯,算吧。」
「哇,又開始挑戰了!」
…難道還在等鴿子糞?
「對,這就是關鍵!」
反過來說,也就是她一直在輸。
「石頭—」
「所以,你
「哎?啊,幹什麼幹什麼?」
…又走掉了麼。
說在意,自然是說剛剛那個丫頭的事。
不走運的時候,來個倒黴透頂…
走運的時候,
「怎麼樣,這回明白了吧?」
邊向四周張望…
「…果然還是有點在意呢。」
我也唯有點頭同意了。
要不去看看電腦硬件?
「石頭剪子,布—!」
「你今天打開幸運之門的關鍵,就是幫助別人。」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就能同樣來個洪運當頭?
但不管玩多少次都是我贏。
(撲通撲通…)
「怎麼樣?
…儲蓄?
而且不僅僅因爲眼前這事兒,
「首先,你相不相信占星術或是算命?」
這麼想着,
就算是說到今天爲止都倒黴,
就是特意去撞黴運…
「怎麼樣,是我輸吧?」
「…什麼意思?」
鴿子糞香蕉皮什麼的倒也沒啥大問題,
「總之,這算是儲蓄吧。」
不更應該儘量小心,避免倒黴事麼?」
就豎起耳朵聽這丫頭的解釋。
雖然覺得這想法邏輯上有問題,
不坐時間機器去確認的話,也是無法比較的吧。
特意後出也好,做假動作也好。
而且自己本來也沒什麼事要做。
這樣你還覺得運氣什麼的是不存在的麼?」
「感覺你簡直是在自討苦喫。」
「再稍微陪那她一會吧…」
應該還沒走遠的。
難道是說,
不過,我還是沒明白她的到底要幹什麼。
定還這一帶、
因此也只是到處閒逛。
這麼考慮着,
「剛剛我也說了,這周…
「啊,喂…」
於是無意間,我出了石頭,
「是啊,一般來想的確是呢。那麼…」
況且本來未來發生的事情,
在經歷了剛纔的狀況之後,
經歷了剛剛的種種之後,也就暫且接受吧。
她應該還在附近,
可身上又沒帶那麼多錢,
也就是相信有運氣存在的咯?」
無論我用什麼手段,
「多少有點吧,但也就這個程度。」
繼續她那匪夷所思的行動。
自己過去也多少有過類似的經歷。
就別在干擾我了。」
正考慮那傢伙的事時,
「不過,既然你現在這麼不走運,
「嗯嗯,然後呢?」
到明天就能開始走大運,也理不出頭緒來。
…完全說不清理由。
再次回到車站前。
「真是的,好遲鈍呢。」
「所以?」
不過,關於運氣的存在還是得承認。
「那麼,就去看看衣服吧…」
用那傢伙自己的話來說,
從一開始就沒決定今天要幹什麼,
「這,這個…」
我說,你興奮啥啊。
「喂,什麼,又來麼?」
「很好,那麼繼續剛剛的話題…」
這麼說也太迷信了吧?」
越來越不明白了…
可總覺得照那樣下去撞黴運實在是有點危險。
「嗯—,稍等一下…
不,是到今天爲止,我的運勢是差到離譜。」
「那麼,這丫頭跑哪兒去了呢?」
「石頭—」
就和她玩起猜拳了。
「…哎?」
接下來的時間該如何打發,但…
「不過,明天就轉成最好運了。」
但感覺又不能全盤否定。
我認爲的確是有這樣的東西存在的。
不是說鴿子糞就OK,
但那恐怕是…不、這分明就是狗糞啊。
什麼也別說了,趕快叫停。
看上去這一坨還是半乾的狀態,至少也別選哺乳動物的吧。
「喂—,別急着出腳—!」
我大聲喝止道。
「哎?」
「哎,哇哇哇—」
這丫頭被我突然一喊,嚇得失去了平衡,
這樣下去說不定也會變成危機呢。
「危————險!」
我又喊道。
這次也只能喊了,滑壘就免了。
「喲、哈、哎、嗨喲—」
哦,不錯嘛。伴隨着嘴裏有趣的叫聲,
這丫頭居然恢復了平衡。
「呼、好危險啊。」
「喂,你安心個什麼勁兒?」
「真是的,突然瞎喊什麼啊。
差一點兒就踩上去了哦。」
這丫頭果然是奇怪呢。
咳,這也不是什麼非要確認的事情。
「咦,哎呀呀?」
「沒關係啦,我不會再搗亂啦,你放心吧。」
會兒歡呼雀躍一會兒垂頭喪氣,
「噢~~」
果然是個有意思的傢伙,
「是呢,而且連個人都沒有。」
真是的,害什麼羞啊…
「…反向?
「啊、不過現在倒黴的話,
還是和剛剛一樣的自爆行動麼?」
「是、是呢,這麼說也沒錯……」
雖然我認爲在這裏是不大可能走散的。
關鍵之類的…」
我說着掏出120日元的零錢,當作路費遞給她。
「嗯?鄰鎮啊。」
那麼她的反應又是在情理之中。
不過似乎會發生什麼有趣事情的樣子,
「還請節哀順便。」
「嗯…還是應該試試‘反向’吶。」
從某種意思上,吉的反面就是兇吧。
但再稍微陪陪這丫頭吧。
我這麼考慮着一邊說出自己的決定。
「哎~,不用了呀,而且你老是搗亂。」
真是的,這傢伙又跑哪兒去了?
原來如此。她是這樣考慮的啊。
被我這麼一說,她終於露出難色。
「嗯嗯,那麼?」
「唉~,我真是太失敗了……太倒黴了呢~」
「明白。那麼首先往東走吧。」
「唔,差不多意思吧,不過還是有點不同。」
「好吧,就再陪你一會兒吧。」
「你住哪裏的?」
邊想着,
「有什麼問題麼?」
我今天的運勢被如此斷言。
或者說,是第一次意識到問題的嚴
「啊……」
「喂,又跑沒影了。」
「啊、現在可不能走運啊。」
不過從理論上講似乎有點道理。
這丫頭還真是忙碌。
初一看會覺得很奇怪,但按她自己的邏輯來看,
「按照這個規律,今天往西和南是比較吉利的,
「幫助別人是打開幸運之門的關鍵」
我走的話大概要花一個小時的時間,
「喂喂,你本來就打算要踩的吧。」
「嗯—,還是不太能相信你啊。」
雖然是難得的休假…
「鄰鎮啊…」
「嗯,這一帶也沒有什麼呢。」
「那個,你準備怎麼回去?」
「唉,沒辦法……來,拿着,我借給你。」
朝東一直走就來到了海邊,
這裏看不見除我們之外的任何一個人。
雖然不相信這個,
從這裏回到我們住的鎮子,
「喂,就沒有什麼其他條件麼?」
「這倒是真的。」
「所以我就用藍色的帶子扎頭髮啦。」
「嗯嗯,你回去小心點吧。
「那麼,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太好了—太好了—」
「喂喂,這也太突然了吧?」
我決定再陪這丫頭一會兒。
「嗚~、這下怎麼辦啊。」
雖然車費用不了多少,
但是對我倆來說還是沒有出現轉機。
「我今天的幸運色是紅色。」
還真有這種類型的人呢。
這麼說來,和我一個地方啊。
典型的那種「遠看只是覺得有趣,
「比如什麼能夠成爲引發事件的動作、
重性了。
對我來說,這還是挺讓人期待的。
「嗯、那麼,就走吧—」
但如果步行的話,就比較麻煩了。
如果是女孩子恐怕更加辛苦吧…
「啊啊,真是左右爲難啊。」
「那個,雖然不想在你高興的時候潑你冷水…」
「因爲本來突發事故之類的,
雖然毫無疑問也是個奇怪的傢伙。
「嗯、謝謝了,
坐電車大概是三站的路程。
「因此、」
雖然是占卜師和風水師聽了之後會掀桌子的邏輯,
不可能輕易碰上吧?」
「啊…」
邊到處張望尋找那丫頭的身影…
但、以這種邏輯來思考,
但真在自己身邊就讓人笑不出來」的傢伙。
「好像是錢包丟了的樣子…」
「嘿嘿~,LUCKY~?」
那麼我就要往東和北的方向走。」
「嗯?這次又怎麼了?」
再弄丟了,我可就不管了哦。」
除了一直延伸到遠方的濱海大道,
「啊—,這個月所有的零花錢可都在裏面啊。」
結果反而會更好呢。」
「哎,真的?這好嗎?」
「啊—…這樣啊。」
真是多虧你了,否則走回去的話肯定累死了。」
於是就這樣,
「這的確是個叫人頭疼的問題…」
「啊,在那兒。」
「呼,有點口渴呢。」
正好看到這傢伙站在自動販賣機前,
似乎正準備買飲料喝。
走了不少的路,自然是會口渴啦。
嗯嗯,情理之中情理之中。
不過,她買飲料的錢,
應該就是我剛剛給她的路費吧?
「喂~,你怎麼這麼快就把路費給花掉了?」
「啊,來得正好。」
「真是的,什麼來得正好。」
「那個,是這樣的…」
「不知道爲什麼投了錢進去,但飲料沒出來。」
「哎,是這樣?機器出故障了吧?」
「大概吧,我也不
清楚,不過真煩人啊。」
「唔~,只是自動販賣機的偶爾故障啦。」
「算了,還是老老實實放棄吧…」
「啊噠—!」
「喂,你打什麼啊,還用這麼大勁兒。」
「嘛,這樣總算是達成計劃目標了吧。」
位上來說就是北邊。
「別說這些了,你也和我一起來敲吧。」
多少也稍微降低一點這傢伙的「怪人指數」吧。
「我說,你高興個什麼勁兒啊。」
「那麼,你想喫啥?」
「纔不是呢,你這話真沒禮貌。」
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麼。
哐哐哐哐哐!
兩人在商店街停住了腳步。
「準確的說,那是我借給你的120日元。」
到剛纔爲止,
「還我錢來—」
原來是一家超市開業紀念在店鋪前贈送汽球。
「啊,你看,那裏。」
所以說,這不是什麼好緊張的事吧?
「噢~」
你自己用腿走那三站路吧,
雖然從常識來說實在是很離譜,
不過這種行動根本就是沒意義的嘛。
「是啊,因爲一直在走路嘛。」
「哇,謝謝—」
「沒錯,下一次就是十年後了。
決不能眼睜睜地讓大好機會從眼前溜走。」
哪怕只是現在,
順着她說的方向望去,
「那麼,弄點什麼喫的吧」
都沒發現有什麼奇怪特別的事情。
「肚子也有點餓了呢。」
「嗚~,那可是我的全部財產啊…」
剛剛又是買飲料又是買冰激凌,
我們又試着做了許許多多的怪事。
原來是這麼回事。
「那麼接下來,就往北走吧。」
「喂喂、我們也去領一個汽球吧。」
「也沒什麼特別的呢。」
都是以幾個月或是年爲單位平緩流動的。」
「喂,我剛纔就說了…」
咚咚咚!
「嗯?什麼?」
雖說初衷和言行都很奇怪。
我可沒說要請你,以後要還我錢的啊。」
這傢伙,難得我仗義出手借給她車費,
就這麼瞬間被浪費掉了。
「真是的,小氣鬼~」
「一般情況下,幸運和背運的波動,
毫不遲疑的跟在後面也追了過去。
「給我出來——」
「好—,那麼再去找其他突發事件吧~」
我們繼續在街上躍躍欲試。
然後,我們又來到了鎮中心的商業街,
畢竟我和這傢伙是剛認識,
「是呢,很平靜的下午嘛。」
「好緊張好緊張…」
「嗯,隨便什麼都好啦。」
這一帶的快餐店還是挺多的。
「哎~,是這樣啊。」
「嗯~,就算你這麼說…」
我思量着,
…不管怎麼說,已經是很努力了。
聽到這話我點頭表示同意。
「抱歉,果然還是不行。」
「呼~,有點累了呢。」
「太好了太好了~」
「出不來出不來,怎麼可能出來嘛—」
就這樣,爲了新的計劃目標,
無論怎麼看,
邊說着,這傢伙嗖的一下衝了出去。
隨便什麼好嗎…這倒是最難的選擇了。
我想,這不幸也儲存的夠多了吧。
「必—殺!」
這裏從方
最最
始四下尋找目標…
「難道說,就沒有其他什麼關鍵點麼?」
不過總覺得又叫人如此期待呢。
而且還再次借了回家的路費。
我當然也和之前一樣,
「我靠,又是這個啊。」
「難道你平時都這樣?」
「真是討厭的目標…」
當然多是選在沒什麼人的地方,
「實際,像這次這樣的機會是很稀少的哦。」
到底是不是了不起我是不清楚。
「哦,目標發現!」
達成了相當數目的計劃目標,
「喂,什麼謝謝啊。
因爲在人來人往的車站前,實在太引人注目了。
在我們眼前的是放學回家的孩子們,
「哎~,我不幹,這麼大歲數了,多丟人啊。」
我可不管了。
「喂、喂、快停手,要被人罵的。」
來嘛,一起敲的話說不定就會出來了哦?」
「不過你還真是有韌勁兒啊。」
「好煩,什麼小氣不小氣。」
「那種事,我纔不幹呢。」
「不必謙虛,能有挑戰的精神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總之還是選比較穩妥的漢堡吧?
真是個怪丫頭。雖然明白她的心情,
「啊、不過,這個算是倒黴吧?」
難道,真就這麼中意這玩意兒?
說來之前的薄餅也沒喫成。
不過無論換誰這都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吧。
「噢~」
還有邁着悠閒步子的上班族打扮的行人。
「真是的,難得一次嘛,去啦去啦。」
「喂,別拽我啊。」
雖然我不願意,但還是被她拽着,
勉勉強強站進了領汽球的隊伍裏。
本來我就討厭排隊,
而且還是兩個人一起排,就更覺得害羞了。
就這麼帶着渾身的不自在排着隊,該輪到我們了。
「給,請拿好,小姐。」
「哇—,謝謝—」
「後面的男朋友也請拿好。」
「哎,男朋友…?」
「呵呵,女朋友真可愛呢。」
「啊,這個,那個…」
「哎嘿嘿,被當成是情侶了呢…」
「是,是啊…」
邊這麼說着,
這怪傢伙帶着略略羞紅的臉看着我。
與剛剛完全不同,被她這麼一看,
我也有點不好意思,心情變得平靜不下來。
「不、不過,真還算巧呢。」
被母親牽着手的孩子,
她的語氣是那樣的柔和,
何況剛剛一直都在積攢黴運。」
「哦,啊……」
「真是的,不是說了不能鬆手嗎。」
「啊、嗯,謝謝。」
看着她的樣子,我不由得笑了起來。
「咕嘟咕嘟…」
「啊,這可不行呢。」
無論是誰被突然這麼一撞都會嚇一跳吧。
但和她在一起,卻連我也不知不覺感到很開心。
而且還不知道你要把我往哪裏推。
「真是恰到好處,很走運哦~」
「嗯,夠努力了。」
住在附近的大嬸、還有往家趕的上班族。
雖然以我的標準來說,
「哎,可以嗎?」
看樣子好像是領到的汽球,
「哈哈哈,你的汽球也飛掉了哦~」
怎麼都不會讓人覺得厭煩的丫頭呢…
「可不是這種原因吧?」
她朝着越飛越高的汽球揮手道別。
「必—殺—」
「哇,突然撞人幹什麼。」
「停、停手啦,別搞不明攻擊…」
「我說,已經存得差不多了吧?」
如同剛纔的小孩子一樣,
「不要再鬆手了哦。」
我們就這麼仰望着天空,
的確是一個奇怪的女孩沒錯。
等停下來時,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暗下來了。
「啊,你看你看。」
「喔呀~喔呀」
「來,姐姐的送給你吧。」
說到存,當然還是說儲存不幸的計劃。
而臉上也掛着與之前完全不同的微笑。
本來沒打算笑的,但還是忍不住了。」
「嗯,拜拜。」
汽球就送完了呢。」
大家都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是是,我知道啦。」
讓我覺得有那麼一點迷人…
「嗚嗚、好不容易纔拿到的…」
對母子從我們面前走過。
在和汽球告別後,我們又投入到積攢黴運的行動中。
「啊,抱歉抱歉,
「哎…」
「嗯,正好到我們這裏,
開
從我無意鬆開的手中飛了出去。
她笑着點頭,
兩人把手中的熱飲舉到口邊。
…這麼看,她也許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傢伙呢。
「啊……」
咔嗒
我們再一次返回車站前時,
「嗚—、真氣人。」
還在不停的回頭向我們揮手告別。
秋天短暫的白晝早已過去,夜晚完全籠罩了城市。
「哇,真厲害啊。」
看着汽球一點點升高,逐漸在我們的眼睛中變小。
算了,我也不知道她平時是什麼樣,
「什麼呀,是你自己沒拿好吧。」
「怎麼辦啊、汽球飛走了。」
「啊哈哈,好高興~,哦也~」
被她剛剛一撞,
「嗯,謝謝姐姐。」
直到那孩子消失在我們的視野裏。
伴隨着輕巧的開罐聲,
汽球如同被吸進去似的向空中升去。
又一個人陷入煩惱中了,
蹲下身把汽球的線交到孩子手裏。
這次的表情還是那麼有趣…
在我們眼前走過放學的學生、
高興的拿着汽球走遠的孩子,
「真是的,你果然還是個怪人…」
「給,是熱的哦。」
「你也蠻好心的嘛。」
「對你稍微有點刮目相看了。」
雖然她拼命的掩飾,但這傢伙確實掩飾不住,
難過得肩膀耷拉着。
「已經飛到那麼高了啊…」
「我、我說你啊,笑什麼笑。」
相當可愛的嘛…
轉眼看看身邊的女孩,也和那孩子一樣不停的揮着手,
被夕陽一點點由橙色染成紅色的天空中,
在不知不覺間,她那被夕陽染紅的側臉,
「嗯,啊,真的呢…」
「真是過意不去,
雖然對這傢伙理論的正確與否沒有把握,
不慎弄丟了吧。
「算了算了,偶爾走運一次也不錯吧?
「是啊是啊,別考慮那麼多,盡情的歡呼吧,哦~也」
「好、好不容易積了那麼多黴運,所以,那個…」
在鎮子裏努力東奔西跑,
「也、也是,稍微走運一次也不錯呢。」
但如果像這樣穩重的話,這丫頭還是
「呼啊~、真好喝呢。」
真是個又熱鬧又有趣,
「啊~,媽媽~」
這女孩無疑是一個怪人。
「拜拜…」
「不、不是啦,是按照規律來辦事啦。」
剛剛我拿在手裏的汽球。
來,快向姐姐道謝。」
不過在一起真的是很快樂。
至少在某種意義上,
本來沒有任何計劃的一天也算是充實的度過了。
而且和她一起行動到現在,
我也有一點好奇的事情想要問她。
「那個啊,我陪你到現在,
能提個問題嗎?」
「嗯,什麼?」
「關於那個理論…
爲了幸運而儲存不幸,我能理解了…」
「那麼這之後預計要帶來的是好運又是什麼呢?」
「是什麼呢、你突然問起來我也不知道啊。」
「啊,可能是我說得有點不清楚。」
「這麼說吧,你想要得到什麼嗎?
或者說有什麼想要實現的願望之類的?」
「啊,這個,那是…」
雖然我不清楚,
不過我想總該會有一個目標或者是願望吧。
因此纔會去想到如此怪的主意,
而且毫不猶豫的去實行吧。
「現在正好是秋季大獎吧,
「真是的,一開始就放棄的話,就一事無成了。」
「難道沒有麼?」
「呼,該怎麼辦呢…」
「你、你看,是因爲那個啊、那個。」
「而且啊,我也對你有那麼點興趣…」
「等、等等,
「喂、喂,你突然說些什麼啊~」
這丫頭居然頓住了。
但這似乎超出了幫助別人的程度了吧?
爲什麼要這麼生氣的加以否定呢。
不,肯定是超出了。
「嗯~、這~個…」
完全沒有意識到…
「啊哈哈哈哈、是這麼回事啊…」
「如果明天再來的話,
不像是一開始就打算好的念頭…
「…彩票?」
可同時我也很清楚,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沒目的的嘛。」
不知不覺的,又想起早上的運程預告。
我在她身邊坐下,
她說完這些,
就轉身向彩票窗口走去。
就那樣坐了下來。
剛剛一直都在跑來跑去,
「哎、啊…」
「等?等什麼?」
嘴裏發着牢騷,
本來對我來說只是好奇而已,
實在不能丟下不管。」
我想我也真的是差不多到該回家的時候了…
然後一個人靠着邊上的牆,
怎麼看都是剛剛蹦出來的話。
直到現在這麼坐下來,
「喂,不要突然講起大道理來。」
「謝謝你陪我到現在。」
「等這個彩票窗口開門。」
也不至於去做這麼傻的事兒吧。
她的笑,帶着那麼點寂寞,又帶着那麼點害羞。
她是完全肯定這些概念的。
「…再陪我一會兒麼?」
順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看到站前一棟建築的一角,那是彩票的窗口。
「嗯,算是吧…」
「嗯,我知道。」
「小心謹慎麼,我說你啊…」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麼即使是十年一次的機會,
這丫頭還是和之前一樣,
我的直覺毫無疑問是正確的。
「怎麼樣?很了不起的計劃吧。」
「我、我、雖然還沒有男朋友,那個…」
但是任何事情都是有某種程度的可能性吧,
「真是的,還不明白麼。」
「哎……」
「我不、不是那個意思啦,
「喂、啊,我說…」
「我當然知道啦,所以我的意思是等明天開門。」
我說是對你接下來會遇到什麼感興趣啦。」
…這會兒車站前人還比較多,沒什麼好擔心的,
我也向那個彩票窗口的方向走去。
「哎…啊,這麼說也有道理…」
「幫助別人,是你今天打開幸運之門的關鍵。」
「啊…」
「…………」
的確,這女孩是個怪丫頭。
「好,我就在這裏等吧。」
「是啊,因爲日期一變的話,
「…………」
「啊,真是沒辦法啊…」
雖然對我來說這僅僅是小小的好奇而已…
「算是吧…如果能成功的話。」
但對她與其說是難以出口的目的,
「啊……」
「那個…這個彩票窗口才剛剛關門吧?」
她是有着可愛一面的好女孩。
「啊,嗯…謝謝你。」
可就是幸運的一天了,必須得小心謹慎啊。」
又開始說些不明不白的話了…
「因此,我必須得繼續努力。」
中了的話就是一本萬利啊。」
但、無論怎麼古怪,
這個我可實在陪不了你了哦。」
但是這個道理要成立的話,就先要承認儲存運氣、
「喂、有沒有搞錯,你要在這裏過夜麼?」
但到了夜裏的話,說不定會被喝醉酒的怪叔叔騷擾…
同樣也將背靠在窗口的牆上。
那傢伙終究還是個女孩子吧…
不過同樣有一些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才發覺彼此之間找不到什麼話題可說。
「對對,彩票嘛、就是彩票啦。」
倒不如說是一開始就什麼也沒考慮,到現在纔想起的事…
「啊、不,我看你似乎是在煩惱什麼的樣子。」
那麼,至少從目前爲止的言行來看,
「再古怪你也是個女孩子家,
「哎…」
道理上倒還說得通。
「哎?」
「笨、笨蛋,怎麼可能會有沒有。」
而且,她又開始四下張望不知道要幹什麼、
可能會在買之前不知不覺間把好運給用掉呢。」
「我坐你旁邊了哦…」
浪費運氣這些作爲大前提的概念。
所作所爲已經完全超過了我的常識範圍。
而像她所說的,就明顯屬於後者。
而且坐的這麼近,互相不說話又變得很尷尬,
腦子裏又開始胡思亂想。
…可惡,我怎麼想起來坐這麼近的。
可要是現在站起來坐遠點的話,
反而更奇怪吧…
不知爲何我感到自己害羞起來,
我想那丫頭說不定也是一樣吧。
「我、我說啊,我準備買兩張。」
「哎?…兩張是說買彩票?」
「嗯,本來是準備買一張的…」
「不過也給你買一張吧…」
我倆似乎意識到什麼,
不由得又沉默下來。
在夜色中的道路邊,她又突然冒出一句。
「啊、沒,沒有其他的意思哦。」
「你看,又是借你錢什麼的,
只是覺得麻煩了你不少。」
「雖、雖然說不定只買一張的話纔會中獎呢。」
我還什麼話都沒說,
她就開始一句接一句的辯解起來…
現在的狀態是,兩人就這麼坐在一起,
「嗚嗚,好冷」
我們開始試着找些話題和尷尬的沉默做鬥爭。
可能也是慢慢的來吧…」
其實稍微想一想,
「是,雖然難得大叔您…」
但沒一個人能有足夠引起注意的變化。
但我這麼想實在是太樂觀了…
「是是,我知道啦,非常感謝。」
面對突如其來的事態發展,
還有來往的行人。
我們短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因、因此…你要感謝我哦…」
「在下個月的股東大會上,
似乎我倆是被看上了,有點麻煩呢。
「…………」
所以我也還是繼續默默的陪着身邊的女孩。
暫且離開這裏比較好吧。
「好—,大姐姐我今天很高興,
「那就是午夜吧。」
這個壽司就送給你們吧!」
「哎,爲什麼?正好肚子也餓了。」
「真奇怪啊。」
「按照我的計算,
「嗯—,好運來臨的話,
都告訴你們吧。」
「喂,不行、不行啊。」
我們一直這麼安然無事的等待着。
這麼說着,
到底是車站前,都這個時間了…
「不好意思,大叔,我們還是不能接受您的好意。」
剛纔人們還對我倆視而不見,
現在應該有相當於昨天那麼多的好運氣降臨纔對…」
不知爲什麼覺得打破這個狀態有點浪費,
有一部分上市公司可能…」
「喂,現在幾點了?」
兩人不由得起身,往路的另一邊走去,
如果這丫頭的邏輯是正確的話,
實在是個單純的丫頭。
「好—!我就把剛剛獲得情報,
還有彈着吉它的歌手。
「啊,是哦,是這樣呢。」
到其他地方的彩票窗口等也一樣。
要等到早晨的話…其他地方或許更安全?
真是的~,稍微振作一下吧,
吧…」
「啊,是啊。」
嘴上在辯解可臉卻又紅了起來,
這麼說着的我們,
「哎…」
最最
如果是這種程度的話,還真是比較輕鬆。
「嗯—,差不多11點57吧。」
嘟、
「嗯—,真是謙遜呢,現在的年輕人。」
「嗯,了不起啊,
看看會不會發生什麼…
但是,卻不能輕易的接受這些好運。
大叔很欣賞你們哦!」
這就出現在我們面前。
喝醉了的大叔把手裏的壽司塞給我們。
「…喂,有什麼變化沒?」
「那個,大叔我手上正好有些土特產,
要不浪費掉好運氣而一直等待。
那麼很快就會有幸運降臨了吧?」
「喔,很可愛的姑娘嘛。」
從那時開始,
無論如何也要杜絕這些幸運的發生。
呼,總算是解決了。
「拿着,兩個人慢慢享用吧。」
「…………」
嗖嗖——
我們就這樣一起等待着黎明。
喝醉的大叔突然很興奮的高呼起來。
那麼在新一天到來的時候,幸運也將如期而至。
所以給你些零花錢吧。」
「嗯?咋了,這好麼?」
「那麼,差不多進入倒計時了…」
「5、4、3、2、1……」
我們觀察了許多人,
互相因爲害羞沉默着,多少覺得有點尷尬…
與我們擦身而過…
「稍微再往遠處走p
雖然已經過了零點,
就像她說的那樣,爲了防止「無謂的浪費」,
…這麼說來,算是進入幸運時段了?
「喂,不要浪費好運氣啊,你忘記規則了麼。」
不知從哪裏冒出一對渾身酒氣的大叔和大姐,
「是嗎,那麼還差3分鐘了。」
「會有大事發生!」
但是現在的狀況…
大概是互相都意識到了,
「這個,如果你的想法是正確的話,
街上依舊還是些醉熏熏的大叔,
這可是自己一開始定的規則啊。
「那個,這麼說來…」
「不,沒有吧…」
「了不起!」
「啊、嗯,我想日期一變就會這樣吧。」
爲了達成目標,在早晨彩票窗口開門前,
「…………」
「太好了,謝謝—,大叔。」
但看上去卻沒有感到什麼特別的變化。
正準備返回原來等待的地方時…
新的一天就要來臨了。
「大、大叔,STOP、STOP,
太危險了,這可是商業機密啊。」
讓我們聽這個,
是想做情報交易麼。
不過我們又沒買股票的錢,告訴我們也沒用…
「喔,是啊。
好險,差一點兒說漏了。」
「那麼再見了,兩位~」
「呼,嚇我一跳呢。」
「是啊,居然會發展成那樣…」
但,似乎真像這傢伙所說的那樣,
好運氣開始降臨了。
像剛纔那種程度的,
接下來不知道又會遇到什麼呢…
嗶啦啷啷啦~?
「這位小姐…」
剛想到這裏,
就不知從哪裏又跳出個街頭歌手來。
說來,她剛剛還在街對面一個人、
老老實實彈琴來着。
「喂,你說這怎麼辦啊?」
「事出有因,所以不能接受你的禮物喵~」
歌手只好又無精打彩的回到街對面。
你剛剛不是回到街那邊彈琴了麼?
只流浪貓不知何時出現在我們腳下,
的發生真是很辛苦…
「啊嗚,怎麼能這樣。」
我們還坐在原來的地方等待着早晨的來臨。
「那麼,就將這首注入了魂的搖滾…」
「是麼,真遺憾啊…」
同時開始想能儘量不被人看到的穩妥之策。
瘀攀
「…………」
「唔—,我想還是先去買衣服吧。」
…真是太傻了,
「好啦好啦,快點吧。」
「這個嘛…總之你加油吧。」
我雖然不懂貓語,不過一定是
說着她就開始對着那個紙箱子彈起來,
「呼、這裏的話,還稍微好點吧…」
「不、不必了,您還是饒過小的吧。」
「我進去有啥意義啊。」
就可以把跟外界聯繫的條件都切斷了吧…
「GOODEVENING~」
「哇,又出現了。」
「我說,如果中了的話怎麼辦?」
「想進去的話你還是自己進去吧。」
「你省省吧。」
「啊~,好難受。」
如此判斷,我們又回到了一開始等候的地方。
要等行人變少,恐怕還得過一段時間…
「難道說,就算看不見也還是有效果的嗎…」
最最
「…怎麼拒絕?」
「衣服啊…可以把整間店買下來吧?」
「喵~嗚…」
就會容易被弄髒的道理一樣。
不過,這樣來看好運氣的湧現還
「不、不用了,請不要獻給我啦。」
從剛纔開始腦子裏一直這麼想。
「唔—,大概一兩個小時就可以了吧?
我也不是完全不相信這傢伙說的事。
還在我們面前放了一條魚骨頭。
「喵喵~」
不過,這是超乎想象的事也說不定。
就好像長期停車不蓋防雨布,
「哎、拿這個幹嘛?」
「將這首民謠獻給你吧…」
「啊,剛纔那位小姐不在麼?」
「但是爲什麼我這麼想唱歌?」
「那個,對不起喵~」
當街上的人終於變得稀少時,
儘管似乎理解了意思,叼起骨頭轉身離開,
「哎~,爲什麼啊。」
「呼、好累啊…」
根據我們背後彩票屋的營業時間表所寫,
從一開始就不被發現的話,
對於這種一般好運的到來,
離開業還有六個小時。
「啊,我都忘了這事了…」
「哇,別隨便跑出來啊。」
我用紙箱從頭到腳
「…可以麼?」
「哇哇,這次換貓了。」
還是回到之前的彩票窗口吧,
「是麼…太遺憾了呢…」
「看來很棒的喵。」
嗯—,該怎麼辦呢…
「嗯,真是不得了呢。」
啪啦啪啦啪啦
「暫、暫時我什麼也不想聽,藍調和桑巴也不想聽。」
「喂,光是尾語加喵就可以麼」
「是這樣啊…真遺憾…」
…真的會中麼?
真是超過了預期啊?
我說,這位大姐,你身上有雷達麼?
目前看來,要防止這種好運?
「對了,用這個。」
「瞧,你可以藏到裏面哦」
我想到時候人也就會比較少了。」
「什麼怎麼辦,當然是拒絕啦。」
…這規則好厲害。
這傢伙現在被人看到的話一定很危險。
「喂,讓我出去啊。」
感覺實在是很難防守。
「突—擊!」
不過,這關於運氣的規則。
「嗚~,這麼窄我受不了了~」
不過這貓兒離去的背影看上去還是很落寞。
「啊哈哈,說不定哦。」
「PRESENTFORYOU」的意思吧。
獻歌被拒,
「我說,這地方也不太平啊…」
「一會兒是多久啊~」
看時鐘現在纔是午夜時分。
我說,這大姐是怎麼了?
將她嚴嚴實實的罩了起來。
低頭看錶,現在才凌晨四點。
那裏人少也比較安全一點。
「喵~」
「喂、哇哇,等一下。」
「笨蛋,這種地方哪能待得住。」
「好了好了,稍微堅持一會兒。」
「啊、是啊……她有事先撤了。」
「喂喂,居然能說明白,這人」
「我呢,想買臺新電腦呢,配置最牛的那種。」
「我還想去旅行呢。」
「哦,這也不錯。」
「也許呢,
還會住在那種像城堡一樣的賓館裏。」
「…古怪的興趣。」
「真是的,有什麼不好嘛。」
我們就這麼半開玩笑半正經的聊着。
不過,肯定是花不完的吧…
想來一等獎可是一億日元,
那是我們無法想象的。
「真是那樣的話,剩下的錢還是要存起來吧。」
「…存起來?」
「是啊,因爲我想一下子肯定是花不掉的吧。」
「啊、嗯,是這樣呢…」
對我而言本應是顯而易見的回答,
爲什麼這丫頭顯得有點失落呢。
「…………」
「…怎麼了?」
「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同呢…」
「啊,不好意思,要你聽我在這高談闊論,
「那個呢,有一個事想和你坦白…」
我大概能夠理解這傢伙想說什麼了。
不知何時多了不少報紙,牛奶和麪包之類的。
應該先有個夢想或者目標吧。」
比起這個,
如果,這樣想的話,
無論結果如何,果然都是要堅持到最後吧。
「那樣的話好像就是把儲存好運變成了存款…」
她一邊揉着眼睛一邊和我打招呼,
該說是惆悵,還是該說空虛…
還好兩人都沒有着涼。
「哎…」
「那麼,我去買了。」
「喂喂,記好了哦,
假如,真的可以儲存幸運的話…
「不,也許正是這樣也說不定…」
女孩在身邊用略帶寂寞的口吻說着。
忽悠忽悠忽悠、
因爲,幸運的意義應該是…
「啊,嗯…早上好…」
嘎啦嘎啦嘎啦…
我慢慢站起身來。
說來,我是什麼時候睡着的啊。
放眼一看,在我們四周
「知道知道,忘不了。」
「好,我們也稍微走開一點吧。」
也沒有過那樣的打算…」
大概就是這個彩票窗口的店員吧。
將來到眼前的幸運想作這樣的東西,
爲何加油,我們都不清楚。
再確認下時間,
「哦、哇,這是咋回事。」
其實自己根本也弄不清楚。」
接過錢,
「其實彩票什麼的、
唧唧喳喳…
沒有想去實現的夢想麼,
西呢…」
我可借了不少錢給你了。」
我想,被稱作運氣這種東西的存在,
沒一會兒窗口的捲簾門打開了。
「…………」
「如果不這樣的話,總覺得會有點失落…」
「那麼,我…去買了。」
不由地浮現出這樣的疑問…
能夠明確的說出自己想要的東西麼…
「你瞧,幸運是這樣的東
「看來睡着的時候發生了不少事呢…真不得了。」
「喂,已經早上了,快起來吧。」
自己雖然也說不清,
好不容易努力到現在,
當初我根本就沒想過買。」
或許大部分的人都是如此吧。
回想下爲了現在,昨天一直在做各種怪事。
說着,我把買兩張彩票的零錢遞給她。
「喔—嗯,肩膀好痛…
即便如此,依舊去實踐這幸運法則的女孩。
張彩票要300日元。
「啊,好像來了…」
再這麼坐在這兒的話,
又有多少呢…
「早上好,睡醒了麼?」
「我們果然還是、
因此,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買彩票,
還在爆睡的傢伙,也算是很了不起了。
「但是,就算用其他什麼來代替,
但其實我也是一樣。
怎麼都覺得做那些怪事纔是重點。
朝這個方向徑直走來的大叔,
「這不只是把存起來的運氣變成存款了嗎…」
但不知爲什麼和她想到一起去了
「…………」
「啊,對啊,我自己沒錢呢。」
或者說去追求的目標…
「哈啊~啊…」
不過,對我來說彩票什麼的已經無所謂了。
就算是被給予了好運,
不,也許不止我們,
並不都是可以看見的。
瘰鶉
已經是早上9點55了。
那幸運又究竟是什麼呢?
「啊、嗯。」
也許這行動是充滿了寂寞和失落吧,
「嗯,總算是來了呢。」
果然就是這裏的店員沒錯,
我們背後的彩票窗口也快到開門的時間了。
「嗯,是麼…我想也差不多是這樣。」
那丫頭似乎很開心的向彩票窗口跑去。
我卻能自然而然的理解她的意思。
不知怎麼地,
因爲那是人爲了生存所必須的。
「這個……」
「啊,加油吧。」
金錢固然是很重要,
「說來…下一次的機會就是十年後了吧?」
「來,給你,600日元…」
我們應該是不會這樣想的吧。
…幸運難道只是這種程度的東西麼?
能夠真正明白該如何使用的人,
估計會被當成可疑分子…
「那麼,在那之前…還要在收集麼?」
再看看身邊那個如地藏菩薩一樣,
「…嗯」
而我則在原地傻呼呼的等着她。
「這樣總算是圓滿完成任務了。」
是啊……這麼說來,
馬上就要和這怪丫頭說拜拜了。
本來借出去的錢,
也沒真的打算要她還。
那麼,過會兒把車票錢給她後就得分手吧…
…發生了不少事真是很快樂了呢。
這麼一想就覺得多少有些寂寞。
「喂—,買回來了哦~」
「給,久等了。」
「啊,THANKYOU。」
我應着,接過一張彩票。
…這難道就是
有可能會中大獎的彩票麼…
雖然覺得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心裏又不免想說不定會中。
而且昨天一天的努力,
變成了手中的
這張彩票,着實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好吧,那我買單請你喫早點吧。」
上次去也沒喫成。」
「啊,說起來的話,
咳,就是不想被你說啊。
和這丫頭在一起的話,
是在車站前茫然的我們。
也許會生意興隆呢。
「啊哈哈,偶爾走一次也不錯吧。」
「因爲,一張的話,似乎更像是會中呢。」
「啊,真的?謝謝你了—」
電視裏的占卜節目如是說。
「THANKYOU,服務員,欠你一個人情。」
「喂,難道你自己沒買麼?」
這麼說來,
…不過嘛,偶爾這樣的話…
點完東西,
不管怎麼說,我可是有一億元啊。
收起心中小小的嘆息,
這頓飯算上消費稅一共是420日元,還差120日元。
也許會中也說不定,但總覺得奇怪,真是好笑。
「算了吧,但下次要注意哦。」
我們不禁異口同聲的說道。
哪裏都沒有錢包的影子…
「嗯,出什麼事了?」
「哎~,真是的,你到底在幹什麼啊。」
又能聊不少有趣的話題來。
「嗯,也許價值一億元呢。」
「啊,歡迎光…啊,那時候的—」
把它遞給了親切的店員。
「助人乃是幸運之關鍵」
大家都在匆匆忙忙的趕路。
正當我們要走出店門時…
「不,似乎是錢包丟了…」
「啊,當然,當然。」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丫頭的名字。
「啊哈哈,嗯。」
正要往外掏錢,
「不好意思,昨天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找錢?」
定在回去的路上,
「就是啊。」
咔當咔當、
真的會一直麻煩不斷的。
…唉~,真是沒辦法啊…
「那麼,下來怎麼辦呢…」
「哎、嗯嗯?啊呀呀?」
雖這麼說,其實無論哪種都是200日元。
「還有…找的錢。」
馬上就是倒黴,走背運之類的。
這丫頭身無分文是明擺着的,
也可以擺擺闊了。
「喂喂、那可是三站路啊。」
咔當咔當、
「那個,我要巧克力口味。」
沒車票錢了,真是頭痛呢…
慢慢走則要花上一個小時的路程。
卻不知何故摸不到錢包了。
「啊,沒關係,已經沒事了…」
就這麼輕易的決定走回去,
「服務員,這個,作爲答謝送給你。」
「嗯…彩票?」
昨天彼此還坐得那麼遠,
「唉,真是沒辦法…」
真是多管閒事。
我已經可以確認了。
也只有那丫頭剛剛還的300日元零錢…
「喂~,有客人了哦。」
昨天的打掃一定很辛苦吧。
「那麼,我們走回去吧。」
…然後…
「話是這麼說……但你自己的份兒怎麼辦…」
「那麼,去那家薄餅屋怎麼樣?
「沒關係沒關係,你瞧,之前也借了你不少錢了。」
這傢伙果然是個怪丫頭。
「嗯,對不起呢。」
「不好意思了,服務員同志。」
與如織的人流形成對比的,
「來吧,別客氣,點自己喜歡的吧。」
「那,我要橘子醬口味,加一份兒雞蛋。」
如果這家店的店員能不打磕睡的話,
「哎,真的?」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
「打攪了,請結下帳…」
該如何說呢…
店員一邊說着一邊露出稍許無奈的表情,
這麼說着,我從口袋裏拿出那樣東西。
「啊,是這樣啊…謝謝了。」
「啊,對了…」
「呼~呼~…」
目前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是個怪丫頭…
不知爲何自己卻用不可思議的明快語調說道。
「…………」
這丫頭,果然是個…怪人。
「呼,真好喫呢。」
因爲是早晨,所以車站口人來人往,
這張可能價值一億日元呢。」
今天已經能夠這麼坐在一起聊天了。
…快步走的話需要40分鐘,
如果的話…不,就說是有很大可能吧。
「一定能夠結下長久的良緣吧。」
我們聊着無關緊要的話題等候薄餅。
「說不定會中大獎哦。」
而且這樣坐在一起喫東西也是如此令人愉快…
總之翻遍口袋,
「啊,還在睡啊。」
根據電視裏的運勢分析…
我大概會和這丫頭結下長久的緣分吧。
「那麼,…我們就慢慢晃回去吧。」
「嗯~」
走運也好,幸運也好、
倒黴也罷,不幸也罷、
出生至今二十幾年的人生中,
走運佔兩成,倒黴佔八成。
爲了改變這糟糕的打擊率……
我這個記分員,
這次似乎也該以自己的標準來採用新的規則了。
很遺憾,雖然不能期待能達到大聯盟職棒選手的打擊率…
咳,船到橋頭自然直,
只要去做就會有所得吧。
…長久的緣分也不是什麼壞事哦…
120日元之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