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雙炎
《假面騎士 雙集》 · 文月りんと · 1.2萬 字

關於過去以「戈爾戈姆的殘黨」爲名發佈的同人誌分鏡稿,本次再錄之際,已爲小說化進行加筆修訂後收錄。
與當時發佈版本存在部分差異,敬請諒解。
假面騎士。
他們,是由大自然派遣而來的正義戰士。
長期以來,他們不斷與那些以恐懼支配人們的組織戰鬥着。
而如今,全新的戰鬥即將拉開序幕。
(1)蠢動
歐洲,阿爾卑斯山區。
一輛機車行駛在山間的直線道路上。
待駛至一處可以窺見壯麗的阿爾卑斯山脈的位置時,機車停了下來。一名男子翻身下車,摘下頭盔喃喃道:
「好久沒來這裏了啊……」
男子名爲本鄉猛,其真實身份,正是被世人所熟知的假面騎士1號。曾在此地與死神博士率領的修卡軍團戰鬥的他,在接到火山異常活躍的報告後,時隔四十年再度重回故地。
(雖說修卡已被我、一文字和大家聯手消滅,但似乎已經有新組織打破和平,開始暗中活動了。)
「!」
突然間,大地轟鳴,地面在劇烈震顫中逐漸隆起。
「這是!」
地震很快平息,本鄉則戴上頭盔,發動了機車引擎。
(看來這是有人故意爲之的……不管是什麼組織,我都會將它們統統擊潰!)
下定決心後,本鄉匆匆離開了此處。
(2)流傳
一名蓄着鬍鬚的老者毫不留情地吐槽肥胖老者。
警察被狠狠甩飛,在空中旋轉了幾圈後,重重摔在了走廊上。
「用剩餘資金豢養的軍警,完全就是我們養的狗呢。」
「咕!」
本鄉一邊大聲喊道,一邊將警察抱起。
儘管一時間被恐懼所支配,但當孩子的笑容在警察腦海中閃過時,他很快就恢復了冷靜。
槍聲消散後,怪人這才發現,警察居然當場消失不見了。
鼓掌的正是本鄉,青年一邊繼續拋置道具,一邊回應道:
「!? 」
警察稍稍鬆了口氣,收起手槍後,再度邁步狂奔。
(3)殘黨
一名肥胖老者故作誇張地感嘆道。
「你,看起來不像本地人啊。聽我一句勸,早點離開這個國家吧。」
「誒?」
「!!」
警察來到了位於角落的出口前。隨着他輸入密碼,並拿通行卡在讀卡器上一刷,出口的大門便緩緩開啓。
「喂,沒事吧!你這傷是怎麼回事!? 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光線昏暗的會議室內,一羣身穿昂貴西裝的老者圍坐在圓桌前,透過屏幕觀看着處於地震中的城市。
下一秒,警察感到有什麼東西狠狠撞上了自己的後背,緊接着,劇痛侵襲全身。
「……說的也是啊。」
本鄉揮了揮手,離開了廣場。
本鄉一臉歉意地向青年賠不是。
警察撿起手槍,迅速衝着怪人連開數槍。
「總感覺,你似乎還隱藏着其他絕技啊。」
儘管他已能做到一手五球,但孩子們都對此反應冷淡。見狀,青年並不氣餒,而是繼續增加球的數量。
(是因爲地震的影響嗎,似乎沒看到有誰露出笑容啊……)
城市的廣場中央,一名青年正在爲孩子們表演雜耍節目。
「唔!雕蟲小技!」
「在見到警備如此薄弱時就該發現異常了吧。既然知道了我們的祕密,那就只能讓你去死了。」
「好了,你就和數據一起消失吧。」
(很好,錄到這些就足夠了。雖然有很多聽不懂的內容,但剛纔的對話足以作爲他們發動政變的決定性證據。必須趕緊回去通知大家。)
???
「您過獎啦!」
(之前就有所耳聞,看來這個國家的政治鎮壓相當嚴重啊……)
「好嘞,這次再多來幾個!」
本鄉急忙停車,快速奔向人影。那人影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與怪人交火的警察。
青年深深鞠了一躬,目送着本鄉離開。
肥胖老者凝視着自己的掌心,笑容滿面。
歐洲某國,城市廣場。
離開廣場後,本鄉開始調查這座城市。儘管街上人來人往,多少還是有些煙火氣。然而,人們的表情卻顯得愁雲滿面。
店主重新開始收拾。數分鐘後,周圍的店鋪統統關門停業,城市內空無一人,除了依舊逗留在室外的本鄉。
警察迅速穿過走廊,待他來到拐角處時,突然感到一陣異樣氣息。
店主停下了手頭的動作,但卻沒有看本鄉,而是仰望天空,並喃喃自語道:
本鄉騎着機車,朝着其他城市進發。路上,一道渾身是血、倒地不起的人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根本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仔細看去,只見自己的胸膛竟被一根獠牙狀物體貫穿。
「別、別過來!」
鬍鬚老者語調很是傲慢,其他老者則齊聲發笑:
「沒錯。過去曾讓我們深受其害的『黑日』,自那之後就杳無音訊了。這樣一來,讓這片土地成爲我們的囊中之物,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這座城市,究竟發生了什麼?」
「……呃,這個給你。」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報聲驟然響起。聽到警報,孩子們紛紛停止玩耍,如同一羣小蜘蛛般四散而逃。見大人們也紛紛關店,對此感到困惑的本鄉便就近向一名店主打聽道:
聽到衆老者的笑聲,一名警察抬起頭來。他一邊偷聽門後會議室傳來的談話內容,一邊關上了放在胸前口袋裏的小型錄音器,接着便打算離開此處。
「!!? 」
(搞什麼,自己嚇自己……)
聽到本鄉的話,青年頓感震撼,停下了手頭的雜耍動作。
「多虧了『那個』,我們才能如此輕易地操縱這個國家啊。」
「!? 」
摔倒在地後,警察這纔看清,眼前的襲擊者竟是一頭身披堅硬護甲、背生禿鷲羽翼的巨象怪人。
「雖然在這裏待了二十多年,但這一切,都是多虧了一年前得到的那枚『命運硬幣』啊。」
「嚯嚯,這一帶最近可真是動盪呢。」
「剛剛只是我在自言自語罷了。好了,我要打烊了,趕緊走吧。」
然而,孩子們依舊興致缺缺。就在這時,孩子們後方突然傳來了鼓掌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細小的聲音響起,原來是剛纔在人羣中觀看青年雜耍的一名少女,她將掉落在地的球撿起,遞給了青年。青年見狀,衝少女比了個大拇指,笑着說道:
「一直在這兒打擾你也不好,我先走一步咯。」
「啊……抱歉。」
「好嘞,接下來就從一手八球開始挑戰吧!」
「太棒了,真是精彩的雜耍啊。」
「這、一、次,一定要破紀錄!」
「怪、怪物……!!」
「沒關係,不要緊的。況且即便表演出來,周圍的孩子們也不會爲此感到高興的……」
歐洲某國,盤山公路。
在被猛獁禿鷲怪人甩飛之際,手槍正好滾落到了警察腳邊。
青年腳邊的保齡球瓶狀道具和圓環也相繼飛入空中。
警察立刻拔出暗藏的手槍戒備,接着緩緩探頭查看拐角處。
(4)敗北
「喲,嘿咻!」
一名戴着眼鏡的老者面色嚴肅地低語道。
「別放在心上,不輕言放棄纔是最重要的。」
(那人是!? )
在城市內遊蕩的本鄉找了座公園,觀察着公園裏的孩子們。然而,這些孩子的臉上也找不到哪怕一絲笑容,看起來同樣心情低落。
哪怕被數顆子彈命中,怪人也依舊毫髮無損。
「嗯!多謝您的鼓勵!!」
「豈止是動盪。你以爲這些都是誰引發的?」
青年臉上掠過一絲哀傷。
「打擾下,請問這警報是?」
(哪怕是爲了那孩子,我也……!!)
然而,眼前卻空無一人。
「哼!!」
「哼,算了。受了那種傷,那傢伙死定了。」
「還真是相當趁手的棋子呢。」
「別、別管我的傷了……給你這個……求、求你救救我女兒……救救大家……」
警察一邊痛苦地喘息着,一邊從口袋裏掏出壞掉的錄音器塞給本鄉,隨後便氣絕身亡。本鄉看了眼警察身上被貫穿的血洞後,明白他其實是遭到了非人之物的襲擊。
(恐怕只有被獠牙一樣的東西貫穿,纔會受這種傷吧……)
突然,伴隨着地鳴聲,附近的火山噴發了。
(可惡,偏偏在這種時候!!)
火球朝着本鄉傾瀉而下。儘管本鄉勉強避開了火球,卻被滾滾濃煙封鎖了視線。待濃煙散去後,猛獁禿鷲怪人映入眼簾。
「你是個什麼東西?」
「!!」
本鄉讓警察躺好後,立刻站起身來,擺出戰鬥架勢。
「你是改造人嗎!!」
「改造人?誰知道那是什麼玩意兒!」
「就是你這傢伙襲擊了他吧!」
「正是,那又怎樣?」
猛獁禿鷲怪人從鼻孔中噴出火焰,將警察的屍體瞬間燒成灰燼。
「啊!」
「機會難得,我就好心給他火化了吧!」
「你這畜生……」
「還挺有氣勢嘛,不過這次……就輪到你了!!」
猛獁禿鷲怪人朝着本鄉噴出火焰。
「拓!!」
青年有些發愣地回答道:
「既然如此!」
青年發動機車引擎,開始做起步準備。
「好了,既然地震平息了,大家也早點回家吧!知道了嗎!」
「明白了,我會幫忙找到你爸爸的。」
「什麼!」
「謝謝。」
青年朝着少女喊道,試圖讓哭泣的她冷靜下來。
1號的攻擊正面轟中了猛獁禿鷲怪人的腹部。然而,猛獁禿鷲怪人不但沒有被擊飛,甚至表情都顯得雲淡風輕。
爲了緩解孩子們的恐懼,幾天前與本鄉相遇的雜耍青年此刻正將幾個孩子抱在懷中,等待地震平息。或許是因爲青年展現出的包容力,孩子們都沒有感到慌亂,顯得很是平靜。
「嗚哇啊啊啊啊!」
非洲某國。
「誒,但哥哥你……」
本鄉瞬間變身爲假面騎士1號。
「……當然不甘心啊!爲什麼,偏偏是我啊!? 爲什麼得救的是我,那麼小的孩子卻沒能活下來……」
女孩跨上機車後座,摟住了青年的腰。
「這樣一來,你就玩兒完啦!!」
歐洲某國,城市廣場。
「我爸爸叫傑克,傑克·弗裏德……」
「……」
「正是!」
「……」
話音未落,猛獁禿鷲怪人就衝着1號揮出強勁一拳。
「瞭解了,傑克先生對吧。那我先送你回家,到那輛機車旁邊等我下。」
「可惡!」
「抱歉。我也和你一樣感到不甘,在那場爆炸中,你是唯一的倖存者……」
「別亂動!」
猛獁禿鷲怪人雙手高高舉起,重重拍在地面上。
一瞬間,青年的眼前什麼都看不見了,爆炸氣流撲面而來。然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帶他逃離了現場,不過,此時的青年已經近乎暈闕。
「啊,說起來,我當時是被捲入爆炸了來着……那個女孩、那個女孩沒事吧?」
猛獁禿鷲怪人氣勢十足地抬起大腳,猛踏地面,引發了大規模地震,讓1號連站都站不穩。
本鄉直視着映司的側臉。
「我乃……假面騎士1號!來戰吧,拓!!」
(6)夢幻
「你這傢伙……是什麼人!」
青年對周圍的孩子們說道,孩子們則點了點頭,各回各家去了。
「……您、您是?」
「好!再堅持一下!」
「怎麼了嗎?」
在着陸的瞬間,1號運起全身力量,轟出毫不留情的必殺一擊。
「哈哈哈哈哈,什麼騎士拳,可笑至極!」
聽到女孩的低語,青年蹲下身子,直視着女孩的雙眼詢問道。
1號瞬間躍起,衝着猛獁禿鷲怪人揮拳。而猛獁禿鷲怪人則張開背部羽翼,朝1號發射大量羽毛。
青年發現,自己所受的傷都已得到了妥善處理,疼痛也奇蹟般地減輕了大半。
映司總算回憶起了昏迷前發生的事。
「嗯。」
本鄉迅速一躍而起,與怪人拉開距離。緊接着,腰帶於本鄉腰間浮現,他用左手扶住腰帶,右手高高舉起,大聲喊道:
「又來了嗎!可惡,等着我!」
「準備出發咯!」
映司捶打的力道越來越弱,最終無力地垂下了手。
「嗯,我爸爸他的工作,是負責保衛這座城市裏那些有名的大叔。不過,他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
青年衝女孩比了個大拇指,笑着說道。
「醒了啊。」
「……唔……啊……」
「嗚哇!!」
震耳欲聾的衝擊聲響起,但這次的攻擊似乎也沒能撼動猛獁禿鷲怪人半分。
「沒事的。別看我這樣,我對找人還是挺有自信的。所以,告訴我你爸爸的名字吧?」
「!?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本鄉猛。」
一名青年艱難地跨過碎瓦礫堆,努力朝着少女靠近過去。然而,就在他走到距離少女僅有幾米的位置時,一陣巨大爆炸卻阻斷了他的去路。
「哈啊、哈啊……還差一點……還差一點點……」
就在青年也準備伸出手時,炫目的白光吞噬了他的視野。
「騎士踢!」
「……」
「又是地震嗎……」
「ben xiang……」
青年駕駛着機車,朝女孩家趕去。
「嗚嗚……可惡、可惡……可惡!」
剛纔還面色溫柔的青年,表情瞬間變得嚴峻起來。
「咕!」
一名黑人少女蜷縮在一棟傾塌的大樓旁。
在猛獁禿鷲怪人的接連轟擊下,1號跌入了地面的裂縫之中,向着深處墜落下去。
「哼!!」
1號再度高高躍起,身體在空中旋轉,準備發動必殺飛踢。
(5)疑點
「騎士拳!!」
羽毛射在1號身上後便盡數爆炸,攻擊被打斷的1號就這樣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嗯,我就叫本鄉。看來你懂日語啊,你也是日本人嗎?」
面色沉痛的本鄉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一言不發。映司見狀,一時間也無語凝噎。緊接着,他強撐着自己的身體,想要從牀上坐起。
等待地震平息期間,一名扎着馬尾辮的女孩喃喃自語道。
「……是的,我叫火野映司。」
「假面騎士嗎,有點意思!」
「……不甘心嗎?」
在猛獁禿鷲怪人的重拳直擊下,1號慘遭擊飛。緊接着,猛獁禿鷲怪人雙腳交替高舉,開始重踏大地。
「騎士……變!身!拓!!」
悲憤交加的映司淚流滿面,怒視着本鄉質問道。
「哼,就這種程度嗎?這次該輪到我了!」
當爆炸再度發生時,已經明白青年是來救自己的少女朝他伸出了手。
假面騎士1號與猛獁禿鷲怪人之間的戰鬥已經過去了三天,城市裏的地震變得比以往更加頻繁。
內心充滿悔恨的映司握緊拳頭,瘋狂捶打起旁邊的桌子來,血跡染紅了纏在拳頭上的繃帶。
「這種震動,難道說!地震和火山噴發都是你這傢伙引起的嗎!」
青年指了指那輛停在後面的機車,銀藍相間的車身造型優美,在周圍的車輛中顯得鶴立雞羣。
「咕哇!」
「……爸爸他,沒事吧?」
本鄉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峻起來。
「!!!」
夜晚,被帶到野戰醫院的青年在病牀上甦醒。睜開雙眼的瞬間,一道朦朧的男子身影映入眼簾。那名男子坐在椅子上,對青年開口道:
本鄉一把按住映司。
「那我們也出發吧,坐我後面來。」
「抱歉……」
見本鄉面露悲痛,一想到他光是能救下自己就已經相當不易,映司的怒火就瞬間熄滅了。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
「你是那個女孩的熟人嗎?」
「是的……大約一個月前,我受到了那孩子所在村莊的照顧,而那孩子,就是我所借住的那夥人家的女兒。」
「這樣嗎……」
「然而,村莊在這周遭到了地方武裝的襲擊。沒辦法,村民們只能逃到目前這片地區避難……結果,那幫傢伙又追到這裏來了……」
「這樣啊……不過,放心吧。」
「誒?」
「那幫傢伙已經不會再出現了,這片地區也不會再遭到襲擾了。」
「爲何您會如此確定呢?」
「……」
本鄉沒有回答映司的詢問。緊接着,映司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將臉轉向本鄉。
「難道……」
「……不,你誤會了,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我只是偶然路過,然後救下了你而已。」
「是、這樣嗎……」
映司露出了略顯遺憾的表情。見狀,本鄉問道:
「咱倆稍微聊聊吧。以前的我,也和你一樣,去過很多地方旅行。在我身處某個國家時,突然遭遇了事故,當時認識的那個孩子,就在我眼前死去了……」
「居然還有這種事……」
「沒錯。不過,要是把自己給搞垮了,那可就本末倒置了,這點務必要注意。」
假面騎士1號搖了搖頭,回想起了自己之前救下的映司。然而,如今最需要操心的,是即將到來的新戰鬥。於是,1號坐起身來,仰頭看去。
「……這是?」
「氣氛也有些詭異啊,不過貌似會有所收穫哦……」
(8)追擊
「嘿、咻!似乎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呢……」
「你小子,果然是假面騎士嗎?」
映司疑惑地問道。
「抱歉哈。看到你平安無事的那刻,我就打算離開這個國家了。」
「哼,就算是騎士,那種攻擊下也……」
「不過,如果拳擊和飛踢都不起作用的話,就得想個別的戰術了啊……」
青年環顧四周,發現這裏的結構和上層截然不同。
「……」
「被燒成灰燼了!」
「還沒找到那傢伙的屍體嗎?」
「!? 」
「等你可以下牀走動後,希望你能回日本一趟。這信封裏有回程的旅費。」
潛入其中的青年很快鎖定了房間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
「大象先生,過來這邊一決勝負吧!」
空我渾身上下都佈滿裂痕,頭部的角也有些萎縮。
(既然如此……)
「老鼠來了嗎!!」
「就從經典路線潛入吧!」
雜耍青年拿着從委託他尋父的馬尾辮女孩手中得到的照片,向附近的警察詢問道。
空我瞥了眼猛獁禿鷲怪人,拿定了主意。
空我一邊招架着猛獁禿鷲怪人的攻擊,一邊與他拉開距離。
1號一邊自問自答,一邊緩緩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發現遠處散發出了光芒。於是,1號便拖着疲憊不堪的身體,緩緩朝着光芒的方向走去。
青年一邊和猛獁禿鷲怪人拉開距離,一邊將雙手放在腰上,緊接着,一條腰帶浮現於青年腰間。
(現在的我,是打不倒這傢伙的。總之,先移動到沒人的地方吧。)
青年移動到門前,偷聽起內部對話來。
(同黨?這傢伙是未確認嗎?)
青年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後,扒住大樓窗框和排水管,一點點地攀爬起來。即便身上沒有拴安全繩,青年爬起牆來也顯得遊刃有餘。
(騎士?硬幣?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如果說,在這之後,你也遇到了類似場景的話,希望你也能像我這次救你一樣,力所能及地去幫助他人。當然,是在你的能力範圍內……」
「變身!!!」
赤紅身軀上,遊走着一道道電流。
「你小子,是之前那傢伙的同黨嗎?」
青年只得悻悻離開。
「嘿、咻。哦,似乎能從那個窗戶進去。」
本鄉從夾克口袋裏掏出一個紙袋,遞給映司。
(果然很古怪。那孩子應該不可能說謊的,莫非是剛纔的警察在隱瞞什麼……)
「在我的能力範圍內……」
猛獁禿鷲怪人的拳頭狠狠揮向青年,伴隨着一聲巨響,青年於瞬間變身爲假面騎士空我。
「唔!好險!!」
歐洲某國,廣場。
「是啊,不過,自那之後,我便發誓,要力所能及地去幫助那些能幫到的人們,並竭盡全力地去踐行這一誓言。
(糟了!)
「你們這些老頭子還是一如既往地膽小啊。沒問題的,就算他再次出現,我也會將他擊潰。不是說,這枚「硬幣」是幸運硬幣嗎?」
映司朝本鄉深深鞠了一躬。
通過走訪調查,青年已經能夠確認,之前那名警察身後的大樓內存在異常。
「呼,像這種時候,一般都是地下室比較可疑啊……」
歐洲某國,城市廣場。
「雖說現在身體狀態還沒恢復,但也只能上了!」
見聽不到裏面的對話,青年想直接將耳朵貼在門上聽,於是把臉湊得更近了。
(……啊嘞,怎麼突然安靜下來了?)
找到潛入點後,青年瞬間潛入大樓內部。
1號分析着之前的戰鬥,在腦海中進行了成百上千次模擬。
「疼死了……這是何等的怪力啊!」
粗魯的聲音傳入耳中的瞬間,門扉瞬間開裂。
「沒關係,你就拿着用吧。日本不是有句諺語嗎?遇到困難時要互相幫助啊。」
猛獁禿鷲怪人瞬間擺出了攻擊架勢。
「別想逃!」
「在這種狹窄通道里,可沒法跟他耗下去啊。」
「誒?麻煩您再仔細看看吧,肯定就是這個人!」
「只會逃跑的傢伙,嘴倒是挺碎。別擔心,你馬上就要……」
另一道和老者們截然不同的聲音響起,那聲音講話速度很快,嗓音也很粗魯,似乎是正在跟老者們交談。
空我瞬間從紅色的全能形態(Mighty Form)切換爲藍色的青龍形態(Dragon Form)。
青年佯裝離去,隨即潛入大樓後巷內。
「好!那我先告辭了。」
「又有……」
「要是能用並非單發,而是以某種形式連續發動的必殺技就好了……」
「咕……剛纔的,是夢嗎……」
「本、本鄉先生,這麼多錢我可不能收!」
(7)搜索
「誒?這就要走了嗎?我還想多跟您聊聊呢。」
映司也對本鄉回以毫不遜色的堅定目光。看到映司的目光,本鄉點了點頭。
「假面騎士?沒聽說過,我叫空我!」
儘管映司面露困擾,但還是含淚收下了信封。
「抱歉……」
「哼!喫我這招!」
「好……」
空我一邊出言挑釁,一邊輕盈地縱身一躍,成功脫離戰鬥,緊接着,他踏上牆頭,迅速翻越出去。
本鄉揮了揮手,離開了病房。
本鄉投來的目光中,充滿堅定的決意與信念,面對這種目光,映司頓時感到了一股威壓。
「!? 」
「明白了。萬分感謝您的幫助!將來有機會的話,請務必讓我報答您。」
待他抬頭看去時,自己原先所在的地方早已被摧毀殆盡,一道身影矗立在前方,正是猛獁禿鷲怪人。看來是他直接發動衝鋒,撞破牆壁衝了出來。
「傑克·弗裏德?不認識,你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猛獁禿鷲怪人從鼻孔中噴出火焰,將空我精準籠罩其中。
「看來,我是跌入了那頭怪人制造的裂縫中啊……受的傷好像也沒那麼嚴重……我究竟昏迷多久了?」
隨着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響,地下室通風管道的通風口被卸了下來。
「嗯,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哦……」
「都說了不認識啊,再繼續糾纏不清,我可就要以妨礙執行公務罪逮捕你了哦?」
「躲來躲去的煩死了!」
就在注意到門上裂痕的那一刻,青年便迅速後撤,與門扉拉開距離。
青年伸出右手,大聲喊道:
「超變身!!」
門後傳來了說話聲。從嗓音上判斷,像是老者的聲音。
馬尾辮女孩拿着裝有自己和父親合影的相框,獨自跑出了家門,在街道上徘徊。
「爸爸,你到底去哪兒了……」
女孩露出不安的神色,繼續尋找起父親來。
「果然還是回去好了……」
女孩低頭看着地面,沮喪地心想,突然,不知從何處傳來了熟悉的機車排氣聲。
(這聲音是,公園裏那位哥哥的機車?)
女孩抬起頭,只見那輛熟悉的機車正在朝城外駛去。
「哥哥,等等我!」
按耐不住的女孩朝着機車駛離的方向飛奔而去。
也不知跑了多久。等回過神來時,女孩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位於城外郊區的工廠院內,四周萬籟俱寂。
「奇怪……哥哥究竟去哪兒了?」
即便環顧四周,也找不到青年的身影,女孩頓時疑惑地歪了歪頭。就在這時,一道張開寬大羽翼的黑影突然掠過天空。
「是鷹嗎?」
但那身影卻遠比鷹要巨大,而且形態更加扭曲。
「那傢伙,究竟躲哪兒去了?」
「!? 」
那根本不是什麼鷹,而是長有羽翼的巨象。猛獁禿鷲怪人也發現了女孩,接着便降落到她的面前。
「這小鬼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猛獁禿鷲怪人緩緩逼近女孩,想要將她捉住。見此情形,女孩頓時被嚇得瑟瑟發抖,被她當寶貝一樣抱着的相框也掉落在地,摔裂開來。
「嗯?這照片是……你這小鬼,是前幾天被我燒成灰的那個男人的孩子嗎?」
「好的。這樣一來,那些潛藏的惡黨定會被徹底根除乾淨。多謝配合。」
「那是……」
「不、不可能……猛、猛獁禿鷲居然被幹掉了!」
「拿下!」
「剛剛都說過了吧,我可不會就因爲這種攻擊就沒命啊!!」
空我從昇華(Rising)青龍形態,切換爲了綠色的昇華天馬形態(PegasusForm)。他伸手抓住附近的廢材,將其轉變爲昇華天馬弩。
而猛獁禿鷲怪人已經做好了噴吐火焰的準備。
正當1號跪在地上,思考接下來的攻擊方式時,發現猛獁禿鷲怪人竟僵住不動了。只見那枚裝備在它腰帶上的、被稱作「硬幣」的道具表面出現了些許裂紋。
「嗚……爸爸……」
猛獁禿鷲怪人環顧四周,尋找着1號的蹤跡。而就在這一瞬間,1號從旁閃出,朝着猛獁禿鷲怪人就是一記騎士拳。
猛獁禿鷲怪人的攻勢如排山倒海般襲來。1號則一邊以拳招架,一邊在中途接連換招,以手刀和肘擊作爲攻擊手段。爲了化解1號的猛攻,猛獁禿鷲怪人將長鼻像鋼鞭一樣揮舞起來,發動攻擊的同時,還試圖伸手捉住1號。
女孩點點頭,逃跑過程中還扭頭看了眼1號。見女孩成功逃脫,1號轉過身來,和猛獁禿鷲怪人對峙。
然而,它卻怎麼都找不到。
「混賬!門打不開!是想把我們燻死嗎!」
1號語氣溫和地說道。
「哈,這次定要取你性命。羽毛飛彈!!」
「你就是聯絡我的本鄉先生嗎?」
然而,這一攻擊卻未能傷到猛獁禿鷲怪人分毫。
女孩不禁放聲大哭。
地下設施也被確定拆除,今後,這個國家或許會就此邁向正確的未來吧。
「天真!天真!太天真了!!!」
猛獁禿鷲怪人張開背部的羽翼,瞄準1號發射羽毛炸彈。連環爆炸形成爆炸氣流,吞噬了1號原先所處的位置。下一秒,一根鋼筋劃破爆炸氣流,直射猛獁禿鷲怪人。
1號單手接下了猛獁禿鷲怪人的一發猛擊。
1號立刻縱身一躍,打算抽身而退。
「啊、啊……啊啊啊!」
「礙事!!」
假面騎士1號將女孩緩緩放到了地上。
「可是,難得的計劃,居然就這樣泡湯了!」
「真是個難纏的傢伙,居然還活着嗎?」
1號高高躍起,越過向下墜落的猛獁禿鷲怪人,一邊高速旋轉,一邊使出騎士踢。
「貫穿!踢!!!」
「放心吧。既然你看到了我的樣子,就肯定會落得和你父親一樣的下場……」
「硬幣啊啊啊!!!」
一名身材魁梧的老者抱頭喃喃道,一副世界末日要降臨了的表情。
空我正躲在工廠二樓,觀看着1號與猛獁禿鷲怪人之間的戰鬥。
「莫慌,儘管『硬幣』沒了,但怪人們不是還在嗎?」
突然,1號從工廠天花板上一躍而下,朝猛獁禿鷲怪人打出氣勢驚人的一擊。而1號的攻擊目標,正是它的腰帶。
「……抱歉,沒能救下你爸爸。」
「咕……還是不行嗎?」
火焰越來越旺,幾乎要把女孩團團包圍。見狀,女孩頓時嚇得淚流滿面,只能絕望地等待死神降臨。
「稍微變身一下,應該問題不大吧?」
捱下了猛獁禿鷲怪人不知多少次攻擊後,1號的意識逐漸恍惚。
「這裏就是你們的老巢啊,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
「誒……?」
就在這時,一道光芒衝着猛獁禿鷲怪人的腰帶直射而來。
「賭一把吧,一定要射中!」
房間的門縫中突然冒出陣陣煙霧。一名戴着眼鏡的壯年男子見狀,抓住了門把手,以便隨時開門。
「那個難道是……」
「假面騎士算個什麼東西!老子我纔是最強的!你也好!那小鬼也罷!你們統統都要和這座城市一起埋葬於此!!」
「切,又來了嗎?躲到哪裏去了!」
猛獁禿鷲怪人重重摔在地上,爆炸四散,劇烈的爆炸甚至將工廠都捲入其中。
趁猛獁禿鷲怪人喘息之際,1號牢牢抓住他的雙肩,擺出必殺架勢。
「我可不會因爲那種攻擊就沒命。之前喫的苦頭,就讓我連本帶利還給你吧。」
空我屏息凝神,瞄準了猛獁禿鷲怪人的腰帶部位。
「太天真了!!」
歐洲某國,地下設施內。
1號使出騎士旋鑽投射,將猛獁禿鷲怪人捲上高空。狂風呼嘯,周圍的瓦礫也被捲入其中。
1號的飛踢正中猛獁禿鷲怪人的腰帶,硬幣瞬間化作齏粉。
「怎麼回事~?」
「呼……」
剎那間,腰帶內放射出的電流更盛,但猛獁禿鷲怪人還是迅速做出了回擊。
1號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門扉也被轟得粉碎,1號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後。而在1號身後,則遍佈怪人們的殘骸。
「什……」
然而,他的內心並未就此放棄。
傑克以生命爲代價得到的錄音數據,成爲了無可否認的鐵證,戈爾戈姆幹部全部落網。
「似乎值得搏一搏啊,超變身!」
(10)終焉
「騎士、旋鑽!投射!!」
禿鷲猛獁怪人一把抓住了半空中的1號腳腕,將他甩向工廠牆壁。牆壁被砸得稀爛,也不知是哪種化學品被引燃了,現場還發生了劇烈爆炸。
「好、好的!」
蓄勢待發的猛獁禿鷲怪人聲音中透露出惱怒。
但當禿鷲猛獁怪人看向牆壁的另一邊時,卻根本找不到1號的影子。
猛獁禿鷲怪人一臉驚訝地看着眼前的光景,停止了噴吐火焰。待濃煙散去,抱着女孩成功避開這一擊的假面騎士1號映入了他的眼簾。
……本該如此,但卻沒有命中的感覺。
地下設施的屏幕前,自稱戈爾戈姆殘黨的老者們無一不瞠目結舌。
(9)雙炎
在破壞了戈爾戈姆殘黨的基地後,本鄉將女孩送回了家。到家後,女孩與母親相擁而泣,然而,她們看起來似乎並沒有特別害怕和悲傷。本鄉身邊,還站着一名身穿西裝的壯年男子。
「永別了!!!」
猛獁禿鷲怪人的熊熊烈焰即將朝着女孩裹挾而去。
恢復意識的剎那,1號看到了滾至自己腳邊的父女合照,隨後,他握緊拳頭,開始醞釀下一殺招。
「準備好償還你們的罪孽吧……」
女孩有些沒理解猛獁禿鷲怪人的話。
「拿下、個鬼啊!!少小瞧人了!!」
歐洲某國,郊外工廠遺址內。
「是的,讓你久等了。這是他託付給我的錄音器,剩下的就拜託你了。」
「哈!!」
「沒那個必要!」
「真是的,我最討厭的,就是像你這種煩人的傢伙啊!!!」
猛獁禿鷲怪人輕易擊飛鋼筋,開始搜尋起1號來。
「好了,趕快躲到安全的地方吧。」
猛獁禿鷲怪人反手一拳,直接將1號擊飛到工廠的柱子上。
就在這時,地下設施外傳來了爆炸聲。一名老者迅速拿起電話,試圖聯絡部下。然而,接起電話的,卻並非他們的部下。
「算了,現在應該專注於擊敗眼前的敵人!騎士!」
空我解除變身,離開了工廠。
魁梧老者跪倒在地,抱頭蜷縮成一團。
在猛獁禿鷲怪人的猛攻下,1號根本無力招架。
(11)邂逅
歐洲某國,邊境附近。
本鄉騎着機車,朝下一個地點進發。
(那人是!)
山路上,數日前在那座城市裏見到的雜耍青年突然映入眼簾。於是,本鄉停下機車,摘掉頭盔跟青年搭話道:
「你是那時的……」
「啊,本鄉先生。」
「嗯?我應該沒跟你說過我叫什麼吧……」
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呢?本鄉對此感到有些疑惑。
「啊——確實如此呢。抱歉哈,畢竟您實在太出名了嘛……」
青年笑着撓了撓頭。
「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五代,五代雄介。」
「我很出名……?難道,那時的攻擊是……」
本鄉記起來了,在當時與猛獁禿鷲怪人的戰鬥中,突然出現了一道光芒。
「啊——暴露了嗎?本來想偷偷幫忙的……」
「請允許我鄭重向你道謝。真的非常感謝你當時出手相助。」
本鄉朝五代深深鞠了一躬。
「別、別這樣啦,本鄉先生。單憑我自己,也打不倒那種怪物啦。而且,只要那孩子能早日重拾笑容,那就足夠了。」
「這樣啊……」
「哦,我必須得回日本一趟,所以也不能在這兒待太久了,先告辭了。」
五代戴上頭盔,發動了機車引擎。
「嗯,畢竟,我們似乎都有另一副『面孔』啊。不過,或許我們有朝一日還能再見吧。」
五代笑着衝本鄉比了個大拇指。
只要時代期望我們的存在,假面騎士就定會再度現世!
(在這世上,依舊潛藏着尚未消失的邪惡。正因如此,我,不,我們假面騎士,定會粉碎那些惡徒的野心!)
「嗯!那就再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