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神劍怪盜雀兒喜
《祝福的鐘聲》 · Oasis · 1.8萬 字
「……哈啊……哈啊……」
惹人憐愛的女性口中不斷吐出炙熱的呻吟。
隱約透着甜膩香氣的吐息,刺激着雷斯特的鼻腔。
「雷斯特……」
「雀兒喜……」
他們呼喚對方的聲音夾帶着些許陶醉。
擁抱的兩人之間沒有絲毫空隙,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兩顆乳房被壓在雷斯特胸前,擠成十足淫靡的模樣。
一雙緊緻的長腿從向上捲起的裙子底下延伸出來。
完全看不出來常使劍的美麗、有着女性纖細線條的手臂,抱住雷斯特身體似地環住他的背。
理所當然地,雷斯特的男性特徵很快有了反應。
「……我稍微……移動一下……」
但現在可不是想那種事的時候。
雷斯特在她耳邊這樣低喃後,手臂一個使勁好退開與她緊貼的身體。
「呀啊——」
雀兒喜驚呼了一聲。
「雷、雷斯特……那裏是……」
「對、對不起,太暗了,所以我看不清楚。」
到底摸到哪裏呢?如此反省的雷斯特耳邊,傳來既困擾又誘人的聲音。
他邊道歉邊往後退。
兩人都慢慢閉上眼睛。
不過,背後傳來的柔軟觸感又立刻讓雷斯特停下來。
雷斯特靠在耳邊低聲叮囑她,但呼吸似乎輕掠過她的耳朵,使她伯癢地縮起身子。
覺得情況不妙的同時,雷斯特的身體己做出了反應。
「呃——」
「好啦~」
「咿……唔嗯。」
這裏是菲利堤宅邸的衣櫥內。雷斯特和雀兒喜兩人就躲在無數吊掛着的衣物中。
「可以……再一次嗎?」
雀兒喜口中吐出的微弱嘆息,搔弄着雷斯特的脣。
不忍看雀兒喜那樣慌張的模樣,便輕斥始作俑者的母親。
「嗯……」
他再也管不了這是哪裏了。
他們摟住對方的頭,忘情地吸吮彼此的脣。
當距離變成零時——
面對雪莉的發言,嘉娜特也露出惡作劇的笑容順勢說道。
四片緊貼的脣辦隨即分開。
「……嗯……啾、啾……」
雀兒喜邊深呼吸邊緩緩開口。
怕被發現的疑慮消失後片刻,兩人皆往後退離開了對方的脣。
「抱歉,突然吻你……我是伯你叫出聲會被發現……嗯!?」
「……呼。」
「也不在這裏……真是的。」
於是,他用夾雜了各種情緒的聲音呼喚她的名字。
或許是這動作惹的禍。原本在狹窄的衣櫃中拼命踮腳好獲得更多空間的雀兒喜再也撐不住地癱軟下來。接着彷彿在惡作劇似地,她的敏感部位就這麼巧地和雷斯特腿問密貼在一起。
其實,就連雷斯特也覺得臉紅。
雷斯特跟雀兒喜就像發高燒般任由感情奔流,陶醉地交換着激吻。
舌頭相互交纏,甘之如飴地嚥下情人的唾液。
「……雀兒喜。」
「……好的。」
將拿在手上的紅茶杯放回桌上,雪莉猶如發現玩具的貓般眯細雙眼。
「喔喔,耍劍的女孩就是定不一樣。其它的女孩們可不能大意喔。」
「八成是錯覺吧?」
這次應該是雀兒喜先發現有人進來,纔會依樣畫葫蘆地吻住雷斯特的脣。
「嗯嗯…………」
「前輩,你在哪裏?」
被突如其來的闖入者嚇到,雀兒喜差點尖叫出聲。
無視臉上帶着好笑不斷往這邊看的嘉娜特,雷斯特溫柔地安慰着雀兒喜。
雷斯特說完後,雀兒喜便低下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答。
——喀、喀、喀。
(唉,看來母親是明知故問。)
「哎呀,雀兒喜,你還真大膽呢!莫非你打算當晚住下來?」
「啊,不、不是那樣的!」
於是,雷斯特伸手捧住白瓷般滑嫩的臉頰,輕輕往上抬。
儘管事發突然,但躲在這裏還是太失敗了!雷斯特不由得反省自己草率的行動。
「雷斯特……」
面對戀人的詢問,雀兒喜重新振作起精神講述事情的始末。
「雷斯特,很抱歉這麼突然,但後天傍晚到晚上這段時問你有空嗎?」
「——呼!」
「嗯?好像有人?」
「騎士團?」
「請問……」
有人進來了。
那成了啓動他熱情的導火線。
雀兒喜用帶着遲疑的聲音說道。
突然問,櫃門的另一頭傳來尋人的叫喚聲。
「啊!」
「……就、就是啊……」
彼此的嘴脣就像相互吸引般靠近。
「啊,是的,其實是騎士團有個委託想麻煩你。」
幸虧沒有傳到腳步聲的主人耳裏。
沒錯,就是和因戀人的香氣、觸感以及體溫而有所反應的雷斯特腿問。
察覺戀人想說什麼的雷斯特早一步開口。
在她溼潤的眼眸中,倒映着頭部溫度越來越高的雷斯特臉龐。相信自己的眼裏也映着她陶醉的表情吧。
結果很快就出爐,那天沒什麼急事。
「……別出聲以免被發現。」
「——哈啊!」
柔嫩的觸感逐漸閃禁他的意識。
立刻脹紅了臉,急忙地揮手否認。
這是發生在兩人於衣櫃中熱情接吻前兩天的事。
儘管被兒子責備卻無損雪莉的好心情。
兩人交換一記輕柔的吻。
女性說話聲越離越遠,看來是離開這房間了。
——轟!
——喀鏘。
雀兒喜慢慢閉上雙眼,等待心愛男性的嘴脣降臨。
聽聲音應該是個年輕女性。
下一秒,他的脣便堵住了雀兒喜的嘴。
☆ ☆ ☆
平常的她很少表現得如此性急,雷斯特不禁擔心她是否發生什麼事,邊檢視當天的行程。
這樣回答的她臉紅到連在如此昏暗的空問也看得出來。
跟嘉娜特從騎士團的宿舍——其實是被嘉娜特帶來的——來到『Oasis』後,雀兒喜立刻出聲詢問。
「母親,拜託你別鬧了。」
原本只是嘴脣互碰的輕吻變得越來越濃烈。
含糊的呻吟從嘴脣的縫隙問逸出。
「不,沒關係,請你不要介意……」
「啊,那個……雷斯特。」
外頭傳來不知足誰的腳步聲。
「……抱歉,我知道現在還這樣很不應該。」
令人害羞的沉默籠罩着兩人。彼此無言地凝視着對方。
話還沒說完,雷斯特的脣就被眼前的女騎士堵住。
說完這句話後,男子便離開了房間。啪噠,房門應聲被關上。
門把被轉動的聲音響起,緊接着聽起來向男性的腳步聲往這裏接近。
現在,他只想深深地吻她。
要是這舒服的觸厭也是女性的肢體他又得道歉了,聿虧這次不是。阻礙雷斯特動作的是一疊整齊吊掛着的高價服飾。
雀兒喜的身體緊張地震了下。
「雀兒喜,你也不需要那麼慌張。有什麼事要我幫忙嗎?」
搞不懂嘉娜特在說什麼的雀兒喜露㈩困惑的表情。等再三咀嚼她的話後——
雀兒喜懇求似地以溼潤的雙眼看向雷斯特。
門被緊關上的衣櫥內有些昏暗,唯一的光源是從兩扇門間透進來的微弱光線。
「……呼……躲在這裏的事要是被發現就糟了……」
碰巧來玩的雪莉聽到她說的話,眼睛都亮了起來。
「咦……?」
雷斯特暗自嘆了一口氣。
答話的雷斯特呼吸也很急促。
雷斯特不由得提出疑問。
所謂的騎士團指的就是女神管轄地——神都勞格巴斯引以爲豪的神殿騎士團。
目前正爲了守護將在收穫祭上展示的擁有神祕力量的貴重寶物——工藝品亞蒂法克特,而被派來艾爾塔利亞。隸屬騎士圃的騎士們個個武藝高強,尤其是這次負責運送神祕工藝品的護衛,更是精心挑選過的高手。所以,雷斯特實在搞不懂騎士團還有什麼事要請區區一介冒險者幫忙的。
注意到雷斯特面色凝重的雀兒喜,立即微笑地說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要他別擔心。
…坦次的收穫祭也有展示亞蒂法克特,所以想請你幫忙警備訓練。」
「你說的幫忙具體來說是做什麼?」
嘉娜待會這麼問足正常的。收穫祭當天的警備工作是由騎士團擔任,並沒有預備參觀展覽的雷斯特他們插手的餘地。
「負責擔任入侵者。說白一點就是希望你偷出寶物庫裏保管的神劍——當然是指複製品。 」
真是出人意料的回答。
根據雀兒喜的說法,爲了使當作展示會場用的法比爾斯宅邸——也就是卡莉娜的老家——的衛兵和騎士團的警備調動及合作更加完善,有人便提議利用假想敵進行訓練。
法比爾斯王也同意這樣的訓練方式,但實際要操作時卻苦於『找不到入侵者。這問題。
起初有人提議從騎士或衛兵中挑選,可是身爲入侵者必須具備躲開警衛耳目偷偷潛入宅邸的技能,這都是他們欠缺的,因此難以勝任此任務。再者,這個委託案必須拜託足以信賴的人才行,否則透過本次經驗獲得的宅邸構造及警備體制等情報,很可能遭到濫用。
到頭來,就是擁有戰鬥以外的特殊技能,又值得信賴的一流冒險者雷斯特他們雀屏中選了。
「聽起來是相當逼真的訓練呢。」
「是的,除了騎士團以外,艾爾塔利亞的衛兵們也會參加,再加上地點又是選在法比爾斯王的宅邸,種種條件幾乎跟收穫祭當天一樣。」
聽完雀兒喜的說明,雷斯特陷入了沈嗯。
委託者跟內容基本上沒什麼問題。
報酬方面則是事後交給妮娜處理即可。
依照目前的情況,如果雷斯特他們拒絕接受,騎士團可能會來不及找人替代。
「……嗯,我知道了,我答應幫忙。」
再加上到時一定會因信賴『Oasis』,而委託少了雷斯特和雀兒喜的冒險隊協助守衛,所以縱然只是訓練也不容小覷。
「真的非常感謝你!」
「八成是……因爲我跟同事說了很多你的事……然後傳到團長耳裏……」
「呃,怪盜受歡迎下太好吧……」
「是的,騎士團長大人僅交代我請你幫忙。」
「不想辦法疏散警衛會很難入侵。」
「緊身衣是絕對少不了的。」
雷斯特漂亮的回答令雀兒喜聽得心花怒放。
看着她們無視當事人意見逕自熱烈討論的模樣,雷斯特忍不住疲憊地低語。
就在他享受着逐漸在口中擴散開來的香氣與苦味時,一旁的雪莉好奇地問道。
雷斯符一家人從以前就常跟菲利堤家族來往,早已記住這座宅邸的格局及平時的警衛編制。
這時,他突然與同樣在一旁調整呼吸的雀兒喜四目相對,不由得想起剛纔的濃情時光。
「嗯,應該是吧?」
雷斯特一開口,雀兒喜身體便縮了下,聲音也透着緊張。
另一方面,雪莉全然不在乎認真思考的兒子,反而靈機一動地伸出手指,愉快地宣告自己的好點子。
她確定地說。
「嗯,應該挺適合的。」
「那個……」
一道光閃過。
——閃爍!
「你也這麼認爲喔。好,那要做什麼顏色呢?應該選能襯托她的髮色的淡紫色纔對?」
見雷斯特歪着頭開始沈嗯,雀兒喜戰戰兢兢地開了口。眼神還害羞地在空中游栘,不知道該看哪裏。
見雪莉沮喪地垂下肩膀,用全身表達遺憾的模樣,嘉娜特這樣提議。
「嗯,說的也是。」
「原來是想藉訓練順便看看奪瘧騎士團的偶像雀兒喜•阿克特芳心的男人是誰,對吧?」
冒險隊的最終決定權畢競是掌握在隊長卡莉娜手中,而委託事務的相關手續則是泥娜負責的。如果談委託沒透過她們,那就算雷斯特同意也沒用。
「就、就是啊。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裏。」
「我們繼續吧?」
雷斯特開始思考起來。
話雖如此,世上哪有所謂低調的怪盜呢。雷斯特又不禁這樣想。
站在有着豪華裝飾的木門前,將耳朵貼在門板上傾聽,結果什麼聲音都聽不到。附近應該沒人在。剛剛閭進房裏的應該是巡邏中的騎士。
儘可能不發出聲音地輕輕打開門,從縫隙窺視外頭的狀況。確認過真的沒人後,兩人才走出房間。
由於她的職業是騎士每天都要按進度鍛鏈,所以四肢十分緊緻結實,卻仍舊保有女性優美的線條。
「咦,這樣啊?真是遺愜。」
「嗯,乾脆學那三人組,讓我們的神劍少女也穿緊身衣好了?」
就在雷斯特打算阻止她們時,面有難色地聽着討論的雀兒喜便語帶遲疑說。
「沒錯。對了,以前曾有三個穿着緊身衣作案的女怪盜呢。名字就叫做貓眼石姊妹。有段時間她們還挺受歡迎的。」
「怎麼了?」
「拜託,低調一點啦。」
「是這樣嗎?」
閉上雙眼採尋房間外頭情況的雀兒喜,似乎也得到同樣的結論。
雀兒喜說完後,用柔嫩的手回握了一下。
「既然這樣警衛就會以寶物庫爲中心配置,直接過去絕對馬上就會被發現。」
打開衣櫃的門走出來後,雷斯特先是環視四周,確定沒有人後才大口呼吸好讓火熱的腦袋冷卻下來。
「話是這樣說沒錯,不過入侵者的角色只有我跟你扮演喔。」
他已經預先知道要潛入的是卡莉娜的老家,那裏有神殿騎士團的精銳及艾爾塔利亞的衛兵守着。
「咦,你這麼覺得啊?」
雷斯特牽起她的手。那是充滿女性柔軟及溫暖的手,完全不像一個一流劍士會有的。
腦中僅存的理智不禁斥責胡嗯亂想的自己,但他真心覺得雀兒喜很美,便老實地點頭同意。
聽到雪莉突發奇想的意見,雀兒喜驚訝地瞪大廠雙眼,嘉娜特則一臉欣喜地同意。
「是啊。」
「喔,不賴喔,很適合用劍的少女。」
「那是當然的!」
「對了,所謂的入侵者是指小偷或怪盜吧!?」
「雪莉——嘉娜特大人,怎麼連您都這麼說!?」
毫不顧慮在場的雷斯特跟雀兒喜,兩人熱烈地討論起來。
由於話題告一段落,雷斯特便喝了口咖啡順便轉換心情。
「那麼,就用印了龍紋的卡片吧。名字就叫做……『神劍怪盜雀兒喜』。」
因此,認定必須充分做好準備的雷斯符便着手列出這次委託案可能會派上用場的魔法道具。
這樣回答的雀兒喜愉快地搗住嘴角。
雪莉突然把問題丟過來,讓雷斯特忍不住想象起雀兒喜穿緊身衣的模樣。
雪莉隔着桌子探身向前,替雀兒喜把話說完。
雀兒喜微弱的抗議絲毫沒傳到兩人耳裏。
「說的也是,那就由我去說吧。」
雷斯特緊握住雀兒喜的手,溫柔地對她微笑。
「啊,那是因爲……」
雀兒喜美的就像由名匠以巧嗯細心打造的白銀之劍。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神祕氣息加上獨特的女性魅力,活脫脫就是一個美女怪盜。
「哎呀,這點子不錯!」
「嗯,你說的沒錯。」
☆ ☆ ☆
慌張回答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沮喪。或許是心理作用,甚至覺得她的神色也跟着黯淡下來。
當雷斯特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時,卻發現雀兒喜在竊笑。
由於太害羞,一時問無法順利說出想說的話。
「既然這樣,就來做預告信吧?」
雷斯符回想着通往地下室寶物庫的路徑,邊詢問雀兒喜。
「服裝跟預告信都是不可或缺的。」
被大量衣服困住而喘不過氣的肺部,瞬間充滿了新鮮空氣。
「我穿普通的衣服比較好活動……而且已經沒有時間準備那些了。」
雷斯特合理地吐槽,母親和身爲龍之化身的少女卻刻意忽視他,繼續提出各種意見。
「走吧。」
「總之,我算是瞭解情況了。不過,就算我這邊沒問題,還足得跟卡莉娜及妮娜說一聲。」
「啊……」
如果把這點考慮進去,這次的訓練似乎對雷斯特他們有利。
「什、什麼事——」
「聽起來不錯喔!雀兒喜身材那麼好,穿起來一定很好看。雷斯特,你也這麼認爲吧?」
當事者雷斯特除了苦笑外別無他法。
「哎呀呀,說不定還有其它人想藉此機會一雪雀兒喜被搶走的怨恨喔。」
沒料到雀兒喜會這樣說的雷斯特忍不住反問道。
「……哈哈哈。」
對於雷斯特的請求,雀兒喜表示同意地點點頭。
「不,雀兒喜皮膚那麼白,應該穿白色系的緊身衣,這樣才能製造她什麼都沒穿的錯覺,使對手分心。」
堪稱冒險隊第二大的胸部,在緊身衣薄薄的布料包裹下變得更加堅挺。而緊實的腰肢到豐滿臀部的曲線也很出色。
「咦,你是指那個啊?」
「既然這樣就必須做點準備了。」
「用不着道謝啦。話說回來,我怎麼可能拒絕你的請求呢。」
「嗯~委託整個冒險隊還有話說,爲什麼單翠指名要我?」
「沒什麼。只是覺得儘管是爲了訓練,但認真研究如何入侵熟人家還真好笑。」
「神劍的複製品被保管在寶物庫是吧?」
「這、這樣很害羞啦……」
「但是,在那之前得先問問大家的時間能不能配合。」
不,其實並沒有光閃過,但雷斯特母親的眼眸確實在剛剛亮了一下。
「……好的。」
他警戒着四周邊朝目標保管的地點前進。
「感覺不到附近有人。我想沒事了。」
這名字聽起來還真具戲劇性。
她說的沒錯,要說這件事好笑還真是好笑。就算是受人之託,闖入熟人家偷東西還是不爭的事實。
頓時覺得尷尬的雷斯特只能無言地抓抓頭。
「——呃——」
來到通道轉角處時,手臂突然被拉住。
緊接着,雀兒喜便整個人撞上困惑的雷斯特。被撞得貼在牆上的雷斯特,感覺痛楚在全身蔓延開來。
背部的鈍痛感加上懷中充滿彈性的女性觸感,兩種對比的刺激讓雷斯特瞪大了雙眼。同一時間,他聽到雀兒喜緊張地說。
「兩人朝這邊過來。一共……一、二……兩個人。」
在提出忠告時,她的視線還銳利地掃向轉角處。
側耳傾聽,果真聽到兩種不同節奏的腳步聲。八成是巡邏的騎士。
「有沒有哪裏可以先躲一下……」
環視周圍卻找不到可以躲藏的地方。
在騎士路過的地方正好有一扇門,但依眼前的狀況是不可能躲去那裏了。
就算是折回去有衣櫃的房間,也不保證來得及。而最重要的是,再繼續在這裏繞圈子,絕對到不了目的地。
彷彿也有同樣想法的雀兒喜直視着雷斯特的雙眼,用堅定的語氣說。
「我去引開他們?」
「等一下,讓我去。」
「咦,可是……」
「我爲了這次的委託案帶了很多道具來。」
雷斯特拍了拍包包好讓雀兒喜知道道具的存在。
深知之前的委託案雷斯特精心製造的道具都發揮莫大的功效,雀兒喜便接受地點點頭,單手握住隨時都會出鞘的訓練用劍站在他身邊。
「那就拜託你了。」
「咦?剛剛那是……」
雷斯特下了樓走近雀兒喜後,便聽到她用茫然地低喃。
最常被雷斯特作品嚇到的,要屬卡莉娜了。
「寶物庫出事了……嗯?」
「從這裏走下去就到目的地了。」
他從包包裏取出一頂白色帽子。
見雀兒喜在柱子暗處躲好後,雷斯特走上樓梯稍微離開寶物庫。接着把蝴蝶結靠近嘴巴大喊。
她在位於寶物庫最深處的座臺前叫喚。
在雀兒喜的催促下,雷斯特迅速背起目標物——神劍複製品。
「警報器在響!」
「只要用這個蝴蝶結,就能變成別人的聲音。」
發出生鏽般聲響的寶物庫大門被打開來。
這樣回答的雀兒喜眼神就像守護孩子的母親般充滿慈愛。
「剛纔的帽子要對付四個人有點困難……咦,還有這種東西啊?」
「總之,快繼續下一步吧?」
接着躲在柱子後方探看前方的路。入口處有衛兵把守。
問題是在地下室有限的空間裏使用閃光球,很可能因爲光線太刺眼而引來其它人。
將手邊會高速回轉的白色帽子收到包包深處,這次取出的是一個蝴蝶結。
但很不幸地,跟他一起巡邏的同事恰好站在閃避的方向。
☆ ☆ ☆
「是嗎?先別管這些了,現在只剩下兩個人看守,快趁剛纔的騎士回來前動手吧?」
躡着腳小心翼翼地走下樓梯。
循着雷斯特的視線望過去,恰好看到神情略顯不安地四處張望的衛兵。
「爲什……哇啊!」
——鈐鈐鈐鈐鈴鈐鈴鈴鈴鈐鈐鈴!!
當騎士們被雷斯特的計謀騙過往大廳跑去,雷斯特便輕鬆制服在寶物庫前站崗的衛兵,成功侵入目的地。
「嗯?怎麼了,雀兒喜?」
「……呵呵。」
短暫交換意見後,門扉正對面的兩名騎士立即往樓上街。
「好,快把它拿出來。」
急促的鈴聲從寶物庫擴散至整座宅邸。
『入侵者往大廳的方向逃走!請求緊急支援!!』
『怎麼樣啊?』
門扉的左右兩邊各有一名菲利堤宅邸的衛兵,正面還有神殿騎七團的騎士兩名,共計四人在看守。
「該怎麼說呢?我也不清楚這樣算是我難捨玩心,還是喜歡看到人們驚訝的表情……」
「瞭解。」
他立刻翻找包包,找尋能用的道具。
將暈厥的騎士拖進最近的房問後,重新往寶物庫前進的雀兒喜在行進途中這麼說。
「這不只是一頂普通的帽子,只要把它像這樣一丟……」
雷斯特立刻拿掉玻璃罩,伸手拿劍。
「嗯,定吧!」
巡邏菲利堤宅邸的騎士眼前,突然飛來一個不斷旋轉的白色物體。
衝上樓梯後,便看到好幾個人從前方跑過來。
雀兒喜八成搞不懂他爲什麼這時拿出一頂帽子,便訝異地盯着它看。
聆聽雷斯特話語的雀兒喜掩住嘴角輕笑。
八成是平日就有在清掃的關係,室內下見一絲灰塵。但可能是在地下室的關係,一人內就有點難以呼吸。
「在哪裏呢?」
他將接着取出的道具收在包包上方。
不久,一座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出現在雷斯特兩人面前。
「快看!是複製品!」
「等一下,不能所有人都離開崗位吧?」
他們身上的鐘甲喀鏘喀鏘地響,快步跑過躲在暗處的雷斯特兩人身邊。
藉由魔素轉動的掛鐘、會自動洗衣的高速洗衣板、只要帶着就會溫暖身體的暖爐等。雷斯特經常不限於受委託或日常生活所需,研發在各式場合派得上用場的魔法道具,不過大多數的東西都會附加光束、閃光、爆炸等吸引男人心的功能。
「雀兒喜……」
他將蝴蝶結靠近嘴邊小聲說話。
「嗯,我從以前就喜歡這類東西,所以經常做。」
——砰。
「沒什麼,只是看你說話的模樣,不禁覺得你真的很喜歡做道具。」
「他說的沒錯。好,我們過去支援,你們留下來看守。」
馬上找到一顆大小恰好收在掌心的球體,那是投出後會發生強烈閃光的道具——閃光球。
想躲卻躲不了的同事,便遭受池魚之殃地倒地。
聽了兩人的意見後,看起來像是指揮官的騎士便做出判斷。
「話說回來,雖然你做的道具深具獨創性……卻總有奇妙的功能呢。我第一次看到邊飛邊旋轉的帽子。」
從門外射進來的燈光照亮了昏暗的室內,隱約可看到收藏貴重物品的架子輪廓。
即便事出突然讓他嚇了一跳,但他畢竟是訓練有素的騎士,迅速往旁邊踏出一步好躲避飛來的不明白色物體。
他們注意到這邊時,動作瞬間停下來。
「這個啊,就像這樣用……」
「雷斯特,我們快逃!」
「啊,找到了!雷斯特,在這裏。」
那是剛剛被雷斯特的計謀引開的騎士們。
雷斯特用的這個道具乍見之下是很普通的蝴蝶結,但只要靠近嘴邊說話就能改變音質,是項非常了不起的法寶。
「我用這個把那些人引開,你先躲到那邊的暗處。」
他的腦中不禁浮現這座宅邸的主人法比爾斯•菲利堤得意大笑的模樣。因爲這種招數也只有他想得出來而已。
☆ ☆ ☆
雷斯特登時感到害羞地別開視線。那模樣又讓雀兒喜想笑地眯細了雙眼。
「真不知道該爲過程這麼順利感到開心還是驚訝呢?」
雖然還聽得出來是雷斯特,但聲音變粗很多。
「人數挺多的。」
談笑問兩人仍沒忘留意周遭。
「啊,說、說的也是。」
他和雀兒喜兵分兩路二檢視排列整齊的架子。
他們從敞開的門衝出去。跨越被綁倒在地上的騎士們頭部奮力狂奔。
——軋軋。
由於入口只有一個,要不驚動他人地潛入絕對是不可能的。這麼一來就只能用強硬的手段了,但又伯耗費太多時間援軍立刻趕來。既然如此,只能速戰速決了!
意料外的展開,讓雀兒喜也只能喫驚得望着這光景。
「……本來只是想讓他們分心好趁機逃走,沒想到……」
被雷斯特丟出去後,寬帽緣的帽子便開始高速回轉,然後發出咻咻的聲響往騎士飛去。
低着頭的雷斯特視線的前端是重疊倒在一起的兩名騎士。或許是撞到要害,兩人都失去了意識。
在不知該說什麼的氣氛下,雀兒喜將劍收進劍鞘裏。
「那是什麼?」
「這個太誇張還是算了。」
兩人謹慎地前進,途中雖數度遭遇騎兵,卻都利用暗處藏身成功閃過他們。
或許是被嚇太多次,現在只要雷斯特讓她看新作品,她都會先確認沒有光束功能。
「嗯,包在我身上。」
「嗚哇!?」
裏頭正擺放着特意爲這次訓練準備的神劍複製品。
雷斯特咬住下脣,似乎在氣自己居然在最後關頭鬆懈。
看起來像是他同事的衛兵急忙按住打算衝出去的同伴肩膀。
「那是……?」
「喂,我們也去吧。」
雷斯特快步來到雀兒喜身邊,盯着被玻璃罩住的座臺。
「糟糕,是警報器!」
就在這時候——
菲利堤家的衛兵率先發表意見。瞧他幹勁十足的模樣,彷佛現在就要跑走了。
騎士們怕劍被搶走,立刻擋住他們的去路。
雷斯特拔出自己劍的同時,也對雀兒喜下了命令。
「雀兒喜,你攻右邊,左邊由我來!」
「好。」
雷斯特後退一步好閃避騎士斜劈下來的劍。緊接着低下頭躲過對方連續的出擊。
在激烈的連續攻擊中,雷斯特內心不禁納悶。
就算是預演練習也沒必要這麼拼啊?不,應該是拼過頭了,似乎還摻雜了私人情緒。難道說這個人是雀兒喜的愛慕者?如果是這樣,就難怪他心懷嫉妒地攻擊身爲雀兒喜戀人的自己了。
毫不留情的凌厲攻勢並沒有持續太久,當雷斯特擋住對方從高處猛烈的一擊後,他便一個踉艙隨之膝蓋着地。
雷斯特並沒有漏掉這大好機會,立即打飛騎士的劍再順勢用劍腹毆打他。
「呃!」
雷斯特的攻擊讓騎士失去意識倒臥在地。
他肩膀上下起伏劇烈地喘息,邊確認戀人的情況。
「雀兒喜,你那邊怎麼樣?」
她腳邊也倒着騎士,不過她的呼吸卻沒有絲毫紊亂。
「我這邊沒問題。倒是其它的騎士跟衛兵正陸續趕過來,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裏。」
警報器仍持續發出刺耳的聲響。雀兒喜說的沒錯,騎士們果然接連趕過來。他們沒時間再和那些騎士纏鬥了。
兩人轉身打算離開倒在地上的男子們,無奈——
「在這裏!」
菲利堤的衛兵們居然從別條通路現身。
「糟糕!雀兒喜,這邊!」
「不要那樣叫我啦!!」
催促完雀兒喜後,雷斯特大步往前跑。
逃避騎士們的追趕已經數十分鐘了。
騎士們驚愕的叫聲響便整個大廳。尤其以男性的聲;曰居多。女性們是興味盎然地看着他們。
訓練開始前,從法比爾斯那裏聽說這件事時,雷斯特就煩惱到不行。
這樣回答的雷斯特腦中浮現了好幾個改造葛雷姆的想法。包括可以利用在委託案上的怪物用強力武器以及日常生活也派得上用場的便利發想。當然還有雷斯特擅長的充滿玩心、讓人嚇一跳的妙點子。
豐滿的兩顆果實就這麼在雷斯特胸前被擠壓變形。
「是神劍怪盜雀兒喜!快抓住她!!」
當初跟雀兒喜討論時,她不知道是太感動還是太驚訝,表情看起來很奇妙令人難懂。
兩人衝過樓梯間往二樓的通道跑去。
見雷斯特一臉認真地思考,莎爾薩不禁淚眼哭訴。
伴隨着蓋子掀開般的聲音,視界被大片的白色光芒覆蓋。由於太過耀眼,眼睛完全睜下開。
前方出現一個有些眼熟的女騎士率領着騎士團,擋住雷斯特他們的去路。
雷斯特認得這兩人的聲音。
趁騎士們的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時,雷斯特伸手在身後的包包掏弄邊將視線轉往樓下。幾乎所有的騎士都來到二樓,不然就聚集在樓梯附近。
葛雷姆立即發出興奮的叫聲。
「哇啊!?」
「啊,既然這樣,我的心也被偷了。」
「……呼、呼,到了這裏應該就沒有騎士了。」
雷斯特逃脫的最後路徑,當然是選擇這個地方。
雙眼緊閉的雀兒喜緊緊摟住雷斯特以防自己掉落。
「呼、呼、呼!」
菲利堤的宅邸的後方,有做寬廣的湖。猶如鏡子般平靜無波的湖面,倒映着敵發着耀眼光芒的月娘姿態。
後方也有騎士們朝他們步步進逼。另外,原本在一樓追趕他們的追兵也陸續上樓包圍住他們。
就算早知道菲利堤宅邸的地址位置,要閃躲騎士和衛兵的追趕邊逃走,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大叫的同時就朝樓梯衝去。
用手腕遮掩刺眼的光線邊將臉轉向聲音的主人,無奈因爲逆光無法確認來者的模樣。
「剛剛說話的……是莎爾薩跟莉德絲嗎?」
背對着窗戶的他們完全被困住了。
;屜剩一點點距離就到離藏船的地點了,快點!」
「不,這件事請容我回絕。」
「爲什麼——」
現在正是好機會!在他這樣想時,便將繩索往空中丟。前端綁着的鉤爪立即勾住吊在天花板上的豪華水晶燈。身體頓時有種被拉扯的感覺——
從敞開的大門,聽得到隨即回過神的騎亡叫聲。
被緊抱的雀兒喜似乎無法理解這突發狀況,嘴巴因詫異張得老大。好不容易掌握當下的情況後,一張俏臉脹紅地大叫。
雷斯特在落地的同時推開門,往大廳外跑出去。只要能成功離開這座宅邸,就算雷斯特他們贏了。
「「「喔喔——」」」
雷斯特笑得好不開心,但葛雷姆看到他的笑容後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禁打了個哆嗉還不斷往後退。
接下來只要搭上船到對岸,騎士們就無法追上來,雷斯特他們就勝利了。
清楚原因的雷斯特坦率地向她道歉。
「是嗎?那換成我跟葛雷姆呢?」
另一方面,身爲當事人的雷斯特則力持冷靜地說。
「雷斯特,爲什麼你那麼煩惱—?」
雷斯待說完後,連同雀兒喜往前踏出一步——
雀兒喜邊跑邊訝異地雙眼圓睜。
「神劍怪盜雀兒喜,勸你乖乖束手就擒。」
「騎士團請我們協助警備訓練。」
在好不容易能辨識來者的亮度中,雷斯特看到兩個人影慢慢浮現——
瞬間,湧現一陣漂浮感,身體就像鐘擺在空中擺盪。
雷斯特微笑地摟住雀兒喜的肩膀。
「雷斯特,你不是常出入菲利堤宅邸嗎?這樣一定很瞭解宅邸內的地理位置,對警備來說非常不利,所以騎士團纔會出此對策。」
「他們要真那麼想,我們就省事多了。」
「誰知道呢?」
「你們別想再往前了!」
「雷斯特,出口被擋住了!!」
懷中的雀兒喜也毫髮無傷,一點問題沒有。不,她好像被雷斯特突然的行動嚇到,表情有些呆茫。
☆ ☆ ☆
當然,騎士們也追上來了。
從找到神劍的複製品後幾乎都在奔跑。原本氧氣不足的身體,在幾次調息後慢慢充滿了澄淨的空氣。
雀兒喜害羞地向興高釆烈地這樣說的女性騎士抗議。
面對雷斯特的問題,姊妹兩異口同聲地說。
另一方面,被叫喚的當事人卻絲毫不顯慌張地冷靜環視四周。
不過,憑着雀兒喜的高超劍術和雷斯特的魔法道具,加上他腦中的宅邸地圖,終於如願逃到大廳。
儘管雷斯特覺得這樣有點多此一舉,但既然要做就要全力以赴,所以纔在事前藏了小船。
噠、噠、噠,快步踩着鋪着紅地毯的樓梯。
「愛、愛情!?」
雀兒喜糗到發出無聲的悲鳴。
在團團包圍的騎士們叫聲中,雷斯特他們高高飛起。
他飛越聚集在地面的騎士們,輕鬆着地。
之前他曾受莎爾薩和莉德絲之託幫忙改造葛雷姆,度過了一段十分有意義的時光。那之後雷斯特就想要是日後還有機會,仍想再次參與葛雷姆的檢修,所以莉德絲這番話可說是正中他的下懷。不過,就算莉德絲說這是禮物,也不能輕易收下。
聲音的主人似乎察覺了這點,便將光線調弱些。
「葛!?」
「雷斯特,你偷走了很重要的東西,那就是我的心。」
共有四條河以這座湖爲中心往外分流。先流經附近的行政區及中央廣場,再往外流至大海。
「嗯~葛雷姆嗎……?」
「這下你們已經沒戲唱了。」
——砰!!
「笨蛋,還楞在那裏幹什麼——快追、快追啊!!」
「咦?」
來者正是冒險隊『Oasis』的對手、同時也是雀兒喜她們的情敵,以及每次都會出現的固定班底多倫蒂亞姊妹。她們搭乘着雙肩裝飾着巨大探照燈的葛雷姆高調地登場。
「雀兒喜,上樓梯!」
「賓果!那就把我跟姊姊當作禮物,送給說出正確答案的愛情小偷雷斯特吧!」
「不,我只是覺得能接觸葛雷姆這提議很吸引人,畢竟它身上搭載了很多有趣的武器。」
淡然的語氣和略顯輕佻的聲音傳人耳裏。
「雷、雷斯特!?」
急忙環視四周,一樣物體躍入了雷斯特眼界。
那是裝飾着高貴水晶燈的豪華空間。
「抱歉,母親好像把那封預告信寄出去了。」
通往出口的門前,守着好幾名騎亡。就算強行突破,也可能在戰鬥中遭遇尾隨在後的追兵夾擊。
察覺跑到二樓仍無路可逃的雀兒喜,先是露出驚訝的表情但下一秒神色又恢復正常,仔細注意腳步別讓自己落後雷斯特。
這條鉤繩是雷斯特做的道具之一,藉由魔素的能量強化它的耐久性,並具有自動卷收的功能。此刻他正是利用這兩種功能逃離二樓的通道。
「飛,飛起來了——」
其中一名女性騎士淡然地給兩人最後通牒。
「這邊也是!」
衛兵隨即追了上來,其中一名追兵還大叫。
「唔——」
「不過,那終究只是開玩笑而已。說正經的,你們爲什麼在這裏?」
面對這意外吸引人的提議,雷斯特陷入了沈嗯。
事實上,在接受這次委託案的隔天,雷斯特跟雀兒喜商量許久後,決定將某樣東西藏在湖邊。即是逃走用的小船。
「爲什麼這樣叫我!?」
隨時注意因太陽西下能見度逐漸變糟的四周,雷斯特邊深呼吸調整紊亂的氣息。
爲愛情小偷這字眼感到訝異的雀兒喜,一時說不出話來。
坐在駕駛座的莎爾薩馬上反駁。
「葛雷姆!」
「說的也是。再過去就是湖根本無路可走,他們八成認爲沒人會往那裏跑。」
「原來如此。」
她們說的沒錯,與菲利堤家親近的雷斯特,有着其它外人所沒有的宅邸內部知識。通往寶物庫的通道以及逃脫的路線,全都是拜那些知識所賜才知曉。
「也就是說,我們是雷斯特專家的意思。」
莉德絲平淡地訴說着聽起來莫名羞恥的話。
「喔,聽起來挺厲害的。」
「好羅,那就請你乖乖就逮吧,雷斯特。然後接受大人的盤查。」
「大人的盤查……好興奮喔!」
「不、不可以!」
雀兒喜出聲抗議,莉德絲思考了片刻後便說。
「那就改成小孩子的盤查吧。」
「變得好像小孩子的遊戲喔。不,應該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裝作沒聽到姊姊的吐槽,莉德絲不經意似地用銳利的眼神盯着雷斯特他們。
「好了,玩笑就開到此爲止,差不多該逮捕他們了,姊姊。」
「OK!我們走吧,葛雷姆!!」
操縱者一聲令下,葛雷姆作勢大吼卻突然停止動作。
「葛雷……姆?」
它歪着頭疑惑地上下動了動手臂。
「咦,怎麼了?」
當莎爾薩這麼問,葛蕾姆沮喪地雙肩垂落。
「葛雷姆……」
不斷眨着眼睛的莎爾薩疑惑地詢問妹妹。
在無力的回應中,它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是你的第一次吧。那今天煮紅豆飯爲你慶祝好了。」
她取出一個有着黑色鏡片的墨鏡。
他的手掌摸到一個球狀物體。雷斯特緊握着它,眼睛看着莉德絲她們邊對身旁的雀兒喜小聲地說。
「……葛?」
「啊~眼睛~我的眼睛~」
葛雷姆雙手按着眼睛的部位,模樣十足慌張。
「雀兒喜!」
莉德絲出人意表的發言令雀兒喜和莎爾薩驚叫出聲。
莉德絲手指着自己的正後方。他們應該是在閃光最刺眼時從葛雷姆旁邊逃走的。
雷斯特要她別太在意,邊環視包圍他們的騎士們。
打算逮捕雷斯特他們的騎士們也搗着眼睛,個個東倒西歪地站不穩。
「哎呀,雷斯特,你放棄掙扎啦?」
「呃……咦,奇怪?莉德絲,你怎麼沒事?」
「我有帶來,可是忘記拿給你了。我還真糊塗,嘿嘿。」
「這下又被反將了一軍。」
「喔,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啊,抱歉。」
「我又不是說那種第一次!」
不知是不是雷斯特想太多,他覺得包圍他們的騎士們眼神也瞬間變尖銳。不,還不僅如此,其中甚至有人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瞪着他。
「探照燈裝得很牢要拆下來很耗時間……這下可頭痛羅。」
「不,我早就發現了。」
相反的,這樣說的莎爾薩整張臉寫滿了輕敵。
「咦,是這樣嗎——」
嘴上說頭痛,莉德絲的表情卻十分平靜,一點也沒有困擾的樣子。
「看來他們是往另一邊逃掉了。」
「它們妨礙了葛雷姆的動作,讓它無法順利抬起手臂。」
既然如此,只好想辦法讓對手的防禦出現破綻了。
「你似乎沒發現到我們是故意拖延時間好讓其它警備人員趕過來。」
——喀!!
一如往常地,多倫蒂亞姊妹又開始相聲般的對話了。
「原來如此……呃,不行啦!!這樣抓不到他們。」
儘管想正面突破衝到藏船的地點,但老愛胡言亂語的兩姊妹能力卻不容小覷。如果是剛纔她們在討論葛雷姆時還有機可趁,現在可就難了。
「哇啊,難不成這是我們第一次贏雷斯特?」
照埋說屬無生物的葛雷姆應該不會伯閃光,八成是現場的氣氛使然讓它也跟着搗住眼睛。受不了,真是容易被影響的機器人!
糟糕!當雷斯特有這層體悟時已經太遲,她們很快就被團團圍住。
雷斯特雙手舉起表示投降,並往前走了一步。
「來,雀兒喜,你也上來吧。」
「在那裏!」
她指的就是剛纔照射雷斯特他們的巨大探照燈。葛雷姆的雙肩各裝了一個。
「哪有這樣的,你做了那麼過份的事……咦?啊~被他們逃了——」
動作雖可愛聲音卻毫無抑揚頓挫,感覺好不協調。
圓球一接觸地面,效果立即出現。
白光以極其猛烈之勢席捲了四周,將湖邊整個染成白色。
「爲了照明,葛雷姆肩上不是裝載了電燈嗎?」
「……姊姊,拜託你別這麼驚訝好嗎?這樣就會被人發現我們是虛張聲勢了。」
取下從寶物庫拿出來後一直揹着的神劍複製品,頓時覺得肩膀輕鬆很多。
此刻的兩姊妹處處可見破綻,要趁她們不注意逃走並不是件難事。
雷斯特趁騎士們沒發現時,偷偷伸手摸向包包。
「「什麼!?」」
「那我們出發吧。」
在兩姊妹跟騎士們被閃光困住時,雷斯特和雀兒喜順利跑到藏船的地方。
「畢竟我們可是交情好到熟知對方身上每一個部位,所以會察覺彼此的想法也是正常的。」
忍不住停下腳步轉頭看,卻見到一度甩開的騎士及警衛陸續追上來。
「先別管這個了,雷斯特他們不見羅。」
「可以跟你們兩個說句話嗎?」
突然聽到後方傳來男性粗重的叫聲。
他移動視線確認騎士們的狀態。果然,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和多倫蒂亞姊妹的對話上。
莉德絲向姊姊抗議,但雷斯特早就發現她的發言是在唬人的。
「呃,那是……」
正面是多倫蒂亞姊妹跟葛雷姆,左右及後方則是騎士跟警衛們。
「我纔要問你要怎麼辦咧!」
在自然法則作用下,圓球掉落地面。
眼看着兩人就要脫逃成功時,
「嗯,因爲我有戴這個。」
葛雷姆點點頭表示認同。
讓雀兒喜坐在船尾後,雷斯特和她面對面地在船頭坐了下來。
簡短地說完後,她便輕輕點了點頭沒再繼續追問。她的眼裏看得到對雷斯特的信任。
「你該不會也會怕閃光吧?」
「好,到這裏應該沒問題了。」
撥開用於僞裝的樹木和雜草後,雷斯特將船栘到湖面。那是足以容納兩人乘坐的木製小船。
坐在葛雷姆駕駛座的莎爾薩搗着眼睛悶叫。看來她剛纔似乎直視了閃光。
莉德絲看起來有些疲累地開口說。
「呵呵呵,你中計了,雷斯特。」
認識這對姊妹太久了,從她們的態度多少能分辨事情的真僞。但莉德絲正經八百地說話時則不在此限。
光的亮度減弱,接着慢慢消失。
嘴上這麼說,莉德絲眼中卻不見絲毫鬆懈。
「不,不是那樣的,所以雀兒喜你別太緊張。」
「那怎麼沒幫我準備——」
「嗯,趁現在快逃吧。」
「我猜雷斯特會出剛剛那招,才特地準備的。」
「說的也是。雷斯特會發現我在演戲也是正常的。」
如此讚歎的莉德絲表情依然十分平淡。
聽到雷靳特反駁,雀兒喜便爲明知莉德絲說的並非實話,還是忍不住心生懷疑感到抱歉,不由得低下頭賠罪。
她說的事雷斯特早就想到了。
原本呆然盯着她們說話的雀兒喜似乎發現了什麼,雙眼亮了起來。緊接着,她便用莎爾薩她們聽不到的音量在雷斯特耳朵低語。
「嗯,很方便吧。」
「雷斯特……」
兩人對看了一眼後,便躡手躡腳地打算繞過葛雷姆逃掉。
「我一打暗號你立刻閉上眼睛。」
騎士跟警衛們也一樣,不管從哪邊進攻都會馬上被壓制住。
她乾脆地同意雷斯特的回答。
莉德絲露出充滿戲劇性的笑容。
啪,莉德絲輕拍了下手。
「葛雷姆。」
「好的。」
「葛、葛雷姆、葛雷姆~」
然後緊閉雙眼邊朝雀兒喜打暗號。
「咦,怎麼了怎麼了?你知道什麼了?」
(時間差不多了。)
她故作可愛狀地吐了下舌頭,輕敲了下自己的頭。
「快追!走吧,葛雷姆……呃,奇怪?」
原本應該在姊妹倆眼前的雷斯特他們就這麼消失了。
於是,雷斯特將藏在袖子裏的圓球丟在地上。
拿起兩支船槳,將船滑向湖中央。
雷斯特維持一定的節奏讓船槳淺淺撥水前進,小船卻意外地在水面上快速滑行。
微風輕吹,適度冷卻兩人因激動而體溫升高的身軀。風吹得人十分舒服,都快忘了現在還在執行任務。
雀兒喜伸出一隻子按住隨風飛舞的髮絲,表情相當平靜。
當小船來到湖心時,雷斯特看到藏船的地方有人影晃動。
看樣子應該是視力恢復正常的騎七們追過來了。
「他們好像追來了。」
「是啊,不過他們是不可能追到這裏來的。」
「說的也是。」
正如兩人說的,騎士們沒有找不到船可搭,只能站在湖邊用利箭般的眼神瞪着他們。瞧他們的模樣懊悔到幾乎要跺腳了。
「雷斯特!!」
仔細一瞧,發現多倫蒂亞姊妹和葛蕾姆也在人羣中。而以偌大的音量叫喚雷斯特的,應該就是莎爾薩吧。
就這樣,雷斯特他們乘坐的小船在多倫蒂亞姊妹及騎七們的目送下,順利地抵達湖的對岸。
☆ ☆ ☆
「今天真的累死人了。」
將氣息連同疲倦一起吐出來的雷斯特,在牀邊坐了下來。
警備訓練在擔任入侵者角色的雷斯特他們抵達對岸後,就被判定逃走成功而宣告結束。
等歸還神劍的複製品並處理完相關善後回到『Oasis』時,都快過午夜了。
累積了大量疲勞,因此到浴室洗澡後,雷斯特就沒去工房直接回寢室了。
就在他打算睡覺時,突然聽到刻意壓低音量的敲門聲。
(會是誰呢?)
雷斯特下了牀準備走向房門時,門早一步開了。
「你怎麼了?」
兩人重複吻了兩三次。每一次彼此嘴脣分開時,都吐出灼熱的氣息。
「好的,那就請你在躺在牀上。」
「你沒事吧,雀兒喜?」
等大腿按完後,這次換按左腳。
雀兒喜從門縫探頭進來問。
盡力以冷靜的聲音回答,無奈眼睛直盯着雀兒喜的嘴脣離不開。
爲了回應雷斯特帶來的快感,雀兒喜拼命運動舌頭,卻還是承受不住被給子的甘美衝擊,逐漸融化在戀人甜蜜的進攻中。
「嗯,兩位都早安。」
聽到母親的話似乎想起昨晚的情勢,雀兒喜手中裝滿紅茶的杯子就這麼掉下來。還帶着熱度的液體,瞬間在桌上蔓延開來。
女性特有的甜美香氣隨即撲鼻而來。
雀兒喜的雙眼瞪得老大。
絕妙的勁道讓雷斯特舒服得昏昏欲睡。
看似幸福的雷斯特內心卻滿是掙扎的時光,就這麼緩慢流逝。
「你怎麼突然要替我按摩?」
大腿附近都按完後,雀兒喜的手移動到雷斯特的腰部。
正因如此,雷斯特纔要自己別胡嗯亂想。
「好,這樣就結束了。感覺怎麼樣?」
「其它幹部一想到結果,個個臉色都很難看。」
「嗯……呼……嗯嗯……啊嗯……」
雀兒喜每次用力都會發出「嗯、嗯」帶着誘人聲響的嘆息,直竄雷斯特的耳裏。
隨着次數的增加,雷斯特開始覺得只有嘴脣交疊的淺吻無法滿足自己。
他們會這樣是理所當然的。就算是訓練,但看到身爲入侵者的雷斯特他們技壓衆騎士,高層們難免會介意。
「謝謝。」
他先用舌尖舔弄雀兒喜的牙齦。
雀兒喜柔嫩的手指碰觸他的小腿肚。
承受兩人體重的牀鋪發出軋軋的聲響。
雀兒喜八成也有同樣的想法。因爲她的手已環住了雷斯特的脖子,將他抱緊。
『Oasis』的大廳瀰漫着咖啡的芳醇及紅茶柔和的香氣。
她的紅茶。
而她似乎也注意到了。
小心翼翼不讓雀兒喜發現自身異狀的雷斯特,重新在牀上坐好。
輕輕道歉後,雀兒喜便跨坐在雷斯特身上。
當雷斯特這樣說,雀兒喜的表情瞬間亮了起來。
還想繼續親吻!這想法在雷斯特腦中翻騰。
「我再接下去按喔。」
既然雀兒喜都這麼說,他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今天真的非常感謝你協助騎士團的訓練,團長大人很滿意這次的演習結果。」
由於妮娜不在,便自行泡咖啡端到桌上。
朝兩人道過早後,雪莉笑吟吟地說。
「不過什麼……?」
——喀鏘!
雷斯特邀她進房邊詢問道。
「請你身體放輕鬆。」
因爲雷斯特的舌頭正分開她的嘴脣入侵口腔。
「嗯嗯,哈啊……嗯,啾……嗯晤……」
按摩的舒暢感讓肉體整個放鬆,但相反的渾身的精力卻集中在某一點且越來越硬。
右邊的小腿肚按完後,往上按摩大腿。
一說完,他便衝向廚房拿回一小塊冰和一條溼毛巾。
然後害羞似地閉上雙眼。
接下來,雷斯符便像對待易碎物品般地輕柔摟住她的腰。
「那就麻煩你了。」
「等一下。」
「啊,嗯,太棒了,真的很舒服。」
況且,他現在確實覺得很疲累。
「呃,然後啊……其實我主要是……」
一開始先是溫柔的撫摸,然後逐漸增強力道,用力揉開他因疲憊緊繃的肌肉。
光是嘴脣輕觸,腦袋就熱了起來,渾身血液彷佛全往腦門衝。
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按摩上,似乎沒察覺目前的狀況。她只是一心三嗯摩擦雷斯特的身體、揉搓時而輕輕拍打,努力想讓疲憊至極的戀人輕鬆點。
況且,這次的委託案是雀兒喜親自請他幫忙,不知不覺間他就用了比平常更多的心力完成。當雷斯特反省自己是否做得太過頭時,卻聽到雀兒喜用小心翼翼地說。
他輕啄了下雀兒喜。
戀人們爲了他,拼命在課堂上向雪莉學習如何成爲一個完美妻子的訣竅。雷斯特很感激她們對自己的心意,所以他也在幾天前發誓更加提升自我的能力。
日常生活中除了刷牙幾乎沒去刺激的口中敏感部位,此刻正被雷斯特執拗地逗弄着。
雷斯特反問,雀兒喜便難以啓齒地說。
將翻倒的杯子放好,雷斯特擔心地抓起戀人的手。她白皙的指尖變得紅通通的,似乎被燙傷了。
儘管有些寂寞,雷斯特卻沒有表現出來。
「早安,雪莉。」
「……嗯,啾……啾……」
「呀啊!」
寫滿擔憂的水潤雙眸、豐潤的嘴脣以及被按摩時流的汗水沾溼黏在額頭上的髮絲,都誘人得催動雷斯特的心跳。
「不,什麼事也沒有。」
「啊,母親,早安。」
「舒服嗎,雷斯特?」
——啾、啾。
然而,雀兒喜似乎爲雷斯特回答時楞了一下感到疑惑,擔心地湊過臉來。
「抱歉。」
「……嗯,太棒了。」
「那個……前幾天雪莉有數我們怎麼做。她說在你出完任務俊替你按摩,你會很高興……」
過程中不斷髮出啾啾的聲響,並吸吮着唾液。
「你們昨天好像很累喔。」
「……呃——……嗯、呃……」
緊實的臀肉觸感隔着衣服傳了過來。
☆ ☆ ☆
沒料到她會這麼說的雷斯特剎時瞪大了雙眼。
她的視線帶着些許不安地在空中飄栘。雙手的手指在腹部前交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團長能這麼說,我接受委託案就值得了。」
「我想說如果你願意,我想替你按摩好答謝你今天的幫忙。」
經她這麼一提,雷斯特立即想起母親雪莉主辦的『超完美嬌妻教室』這件事。
在雀兒喜發問的同時,腰問承載的溫暖重量也消失了。
可是,既然意識到就難以控制嗯緒亂竄了。
雷斯特略微呆滯的無力回答,令雀兒喜露出喜悅的笑容繼續替他按摩。
一趴在牀上,雀兒喜也迅速爬上牀。
「抱歉,這麼晚還來打攪你。可以耽誤一點時間嗎?」
「不過……」
警備訓練結束的隔天早上。
「唷,雷斯特在嗎?」
——啾。
「當然可以,只是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
「……啊!」
………………
雷斯特和雀兒喜因爲昨天太勞累,今天就沒有外出在基地好好休息。距離收穫祭沒有幾天,其實他真的很想幫忙,卻被其它人阻止。
我共端了兩杯。一杯是我的咖啡,另一杯則是——
她發出了細微的呻吟,雙頰瞬間染紅。
用溼毛巾將冰塊包起,輕敷在雀兒喜發紅的指尖。冰涼的觸感,令她放鬆地吐了一口氣。
另一方面,在某層意義上算是罪魁禍首的雪莉則微笑地看着兩人的樣子,邊用抹布擦拭翻倒的紅茶。不一會兒桌上就被整理乾淨了。
「那麼,繼續剛纔的話題,昨天警備訓練很操勞吧?」
暍了口重新倒的杯中液體後,雪莉便切入正題。
「喔,是、是那件事啊?」
雀兒喜支支吾吾地說。
原來不是指昨晚的事。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眼尖的雪莉自然沒放過兩人的小動作。
「哎呀,難道還有其它的事?」
「咦,啊,就是……」
「不,什麼也沒有。倒是你爲什麼突然提起昨天的事?」
再說下去只怕會露出破綻,雷斯特便強行切換話題。
不知足否算幸運,雪莉並沒有繼續追問。
「我剛剛去了法比爾斯王那裏,聽到很多關於昨天警備訓練的事。由於警備方面可說是輸得很難看,騎士團的高層似乎相當生氣,好像還氣憤地衝着他們罵『你們到底在搞什麼!?』。」
的確,在立場上最不容許出錯的一方居然失敗了,高層會生氣也是正常的。
「所以,他們原本的休假就取消,臨時改成加強訓練。居然能讓騎士團喫鱉到這種地步,不愧是雷斯特和雀兒喜。喔,不,應該叫你神劍怪盜雀兒喜才恰當。」
聽完雪莉的話,話題主角的兩人登時面面相覷。
「……看來,我們似乎做得太過份了?」
「好、好像是這樣。」
我該不會做了對不起神殿騎士團成員們的事吧。這樣想的雷斯特端起杯子暍了口逐漸冷卻的咖啡。
細心磨製的咖啡豆香醇的氣味和淡淡的苦味,在舌頭上完美地交融、舞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