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海詩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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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之回憶》 · KID · 4.4萬 字

很久以來,一切都未曾改變。

沐浴着和煦的陽光,伴隨着四季悄然的輪迴。

從未懷疑過什麼,平凡的日子就這樣度過……

這一切,你幾乎感覺不到,因爲,它是那樣的

從容……

……忽然間才發現……在不經意的時候,夏天已悄

然而去……

我已深深地感覺到……秋天,來了。

生活,一如往常。

被住在隔壁的夥伴叫醒後,我拖着一副慵懶的身子

走出家門。

「…久等了……」

她用甜甜的笑臉,回應着我的話。

又一個『今天』開始了。

這是一段非常緊張的時間。

感受着早晨沁人心脾的清涼空氣,

我們走在上學的路上。

【彩花】

「哎,智也。這個星期天……有時間嗎?」

【智也】

我無力地垂下頭,那樣子像是在作檢討。

……原來,我在上學的電車上不知不覺地想起了

【智也】

「嗯,我聽說從今天開始,又剩下阿智一個人了吧?」

「哎呀,知道啦,別拽我那麼緊好嗎?」

「纔沒有呢。我剛纔一直在叫你啊。」

免費玩的機會。」

我和彩花和唯笑,三個人經常在一起玩,

「是嗎?我剛纔正想事呢,真是不好意思。」

【唯笑】

這傢伙真是不走運。

【唯笑】

【智也】

又回到了剛纔的話題,想了想自己的時間。

從小時候就同我們一起玩的一個女孩子。

「你平時都買什麼呀?」

玩這類事比較少見吧。

【智也】

彩花點了點頭。

【唯笑】

【彩花】

「呵呵…其實,我正好沒錢了。這樣真是太好了。」

「噯,啊,嗯…唯笑她…她說不來了。

剛纔的確是沒有注意到。

【智也】

所以,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唯笑。

不是我故意不理她。

唯笑……是我另一個兒時的夥伴。

「你前幾天不是說,剛剛拿到零用錢嗎?」

【智也】

「嗯,是啊。怎麼……不方便嗎?」

【彩花】

「時間倒是有……怎麼了?」

「嗯……唯笑也來嗎?」

「其實也沒什麼事」

【彩花】

【智也】

偏偏是這個時候有事,

「喂,唯笑。別老是突然間在人家耳邊喊話。」

「……那也就是說,是『免費』的嘍?」

『往事』。

【唯笑】

「票?遊樂園的票?」

「快,彩花。再不快點我們就遲到了。」

錢究竟是怎麼花掉的,自己也不知道。

突然,我們聽到了學校的鐘聲。

看到我的樣子,彩花沒再多問。

我拉着彩花的手,向學校跑去。

「我們一起去吧?」

「那我們定個時間吧…

「呵呵呵……我呀……」

【彩花】

「……這個……你別問……」

【智也】

……糟糕。這種回答實在不妙……

因爲我們邊走邊談,一不小心忘了時間。

平時這樣的事不多,一時也找不出理由來拒絕。

今天……也像往常一樣,開始了……

【唯笑】

【智也】

「真是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有了一次

她用期盼的眼神注視着我。

她說有點事。」

「咦,這不是阿智嗎?」

「啊!?」

「真的是你!」

總是在花完錢後才知道後悔,所以我也不願再多想。

一回頭,看見一個女孩正看着我。

我暫時可以過上一段自由的單身生活了。

【智也】

「嗯?你是怎麼知道的?」

「咳,嗯……」

……

她興高采烈地說着,而我只淡淡地笑了笑。

對我來說的確有些突然,可能是彩花主動邀我出去

【智也】

「那只有這樣了…」

【彩花】

【智也】

「太好了。反正也是免費的,我們就痛痛快快地去

見我坦白的道了歉,唯笑便不再計較,又綻出了笑

臉。

【彩花】

彩花聽我這麼一說,臉上突然失去了笑容。

「是這樣的……我弄來兩張票。遊樂園的票。」

這個星期天10點,在車站會合。怎麼樣?」

倒也沒有什麼別的事情,所以我沒多想

【彩花】

【智也】

「沒辦法啊…唯笑有她自己的安排啊。」

【唯笑】

雖然偶爾象這樣慌慌張張,但日子過得卻十分充實

是的,媽媽照顧單身赴任的爸爸去了,從今天開始,

【智也】

「真的?這還差不多!」

她突然轉過身,神祕地笑着。

就答應了……

【彩花】

聽我這樣說,彩花一下子來了精神。

玩吧!」

【彩花】

「你卻一直不理人家,太過分了吧?」

【唯笑】

「嗯~,其實,昨天晚上,阿姨給我打電話了。

她說,『智也就拜託你了』。」

……媽媽啊,怎麼能把這事拜託給她呢……

【智也】

「拜託了?……她這樣說,是希望你做什麼呢?」

【唯笑】

「嗯,比方說……『叫你起牀啊』什麼的。」

【智也】

「你今天沒來叫我起牀吧。」

【唯笑】

「『給你做早飯啊』什麼的。」

【智也】

「你做的飯肯定不好喫。」

【唯笑】

「………………」

【智也】

「………………」

【唯笑】

「你欺負人……」

……我似乎聽到了她遠遠的呼喊,卻連頭也沒回,

這種場面了。

周圍的人聽到我這麼大聲一叫,都紛紛向這邊看。

「哎呀!」

「哦,我沒扔下你不管啊。」

「……那……你不覺得解釋的有點牽強嗎?」

【唯笑】

風倒不是很大,但對正在上坡的我來說,有點頂風。

「…………」

【智也】

被人羣一衝,就散了,我是無辜的啊。」

【唯笑】

夏天是那樣的令人懷念……

而在現在的季節,剛好相反,北風吹向海面。

咳,只能如此了。就這麼定了。

「喂,下車啦。要是坐過站的話,非遲到不可。」

……這樣的事情還從沒做過呢……

常合適。

於是……

「等我一會。」

避免這種情況的最妥善的方法……

看着他們拼命騎車上坡的樣子,我默默地想着。

「…………」

【唯笑】

風能再小一點就好了,騎自行車上學的那些傢伙們,

【智也】

夏天,涼爽的風能從海上一直吹到小山崗上,

在這種情況下……扔下唯笑不管,自己先走爲上策

我們開始聊着一些無聊的話題,電車向我們的目的

的時間。

【唯笑】

【智也】

的半山腰,那個小山崗一直延伸到電車站。

「嗯。我知道。」

「……真沒辦法,我知道啦。要是有什麼事的話,

看她的樣子,好像把剛纔的事全都忘掉了……

她從後面拽住了我的領子,我只好轉過頭去。

嗎?所以我就以爲你已經先走了……」

地——澄空站駛去。

三十六計走爲上。

【唯笑】

多雲漸晴……用這種詞來形容這傢伙現在的表情非

不管?」

朝着檢票口的方向跑去。

「喲,這不是唯笑嗎。怎麼了?」

風和日麗……天氣真不錯。

【唯笑】

真沒勁……還是老樣子,真受不了。

人的。

我會找你的。」

【智也】

「智也,等一會。」

「……哎,真的?」

……

【唯笑】

我一邊催促着唯笑,一邊在人流中穿行。

「其實,我也不是故意扔下你不管的。當時人太多,

【唯笑】

「你從電車下來的時候,發車的鈴聲不是已經響了

就在我正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後有人叫我。

再加上步行的時間,上學大概要用20分鐘。

真想幫他們一把……

爲了擺脫窘境,我撒了個謊。

……唯笑竟然相信了。

【唯笑】

走出檢票口,暖洋洋的日光照在身上。

【智也】

唯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

我們所在的高中『澄空學園』,坐落在一個小山崗

要是等唯笑的話……我也會遲到!?

「現在都這個時候了!!」

【唯笑】

【智也】

要是這樣的話,唯笑怕是下不來車了。也就是說,

【智也】

「還問怎麼了?……你說呢。爲什麼把我扔在那兒

「讓你等等我,你竟然不等!」

「嘿……」

【唯笑】

終於擠出了車廂……可是,還沒等唯笑下車,站臺

氣氛真是非常尷尬,讓人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與其這樣下去,不如……看來,現在只有先逃開

智也(難道是故意做給我看的嗎……?)

啊……反正就算把唯笑留在這兒,她也會追上來的

「嗯,那我就等着嘍。」

在這樣的季節裏,會讓你不由得產生許多遐想。

就這樣漫無邊際地遐想着,從小山崗上緩緩吹

不太熱,也不太冷……我認爲現在這個季節是最怡

【唯笑】

不用看,我就知道那是唯笑。

【智也】

「可是,從檢票口一出來,你就一個人跑了。」

「啊?怎麼了?」

【智也】

「………………」

智也(要不是萬不得已,我纔不會找你呢……)

來的風輕輕地撫摸着我的臉。

而如果留下來等她的話,結果我肯定會遲到的。

從離家最近的藍丘站到澄空站,大約要用10分鐘

【智也】

上就響起了發車的鈴聲。

吧。

也真夠辛苦的了。

「……這,這個……?」

【唯笑】

「這個時候?……不是還有10分鐘嗎?」

【智也】

「什麼?『只有10分鐘』啊!」

【唯笑】

「10分鐘的時間還不夠嗎?」

【智也】

「哎呀,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所以,我一直想着

要早點去。」

【唯笑】

「???」

【智也】

「……因此,我先走了。」

說完,我撒腿就想跑。

可在這一剎那,我的左臂被一隻手抓住了。

【唯笑】

「爲什麼一定要早點去呢?」

【智也】

「爲什麼……我有急事啊。」

【唯笑】

【智也】

居然能被我這樣的人給騙了,這種直率的天真……

她的性格雖然是那麼的開朗,爽快,可……

『狡猾』的動物吧。

聽我這麼說,唯笑用一種懷疑的眼光看着我。

看樣子,好像有些不相信。

「我不太明白。」

【智也】

【唯笑】

【智也】

「哎呀,那可不行。水槽太窄了。不能在那裏面養。」

【唯笑】

麼啊?」

【唯笑】

「負責……?對對對,是負責!!我被任命爲負責

「…………海龜」

【智也】

有什麼樣的負責人能夠讓我容易編呢?

「龜?什麼龜?」

唯笑從後面追了上來。

「哈?飼養主管?又不是小學生……而且,我們班

「龜。」

「啊,等一等!」

「是吧……你這個所謂的飼養負責人一般都飼養什

「…………飼養負責人。」

「那因爲什麼?爲什麼那麼着急?」

【唯笑】

無論我怎麼苦口婆心地給她解釋,唯笑都不鬆手,

「什麼急事啊?」

【唯笑】

「是什麼的負責人呢?」

【智也】

【唯笑】

【智也】

「我沒撒謊!」

【智也】

可能是不明白真正意義上的『懷疑』吧。

唯笑好像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她歪着頭想着什麼。

「你又想騙我!」

【智也】

「啊,我是隔壁班上的飼養負責人。」

【唯笑】

「你爲什麼去隔壁的班幫他們照看動物呢?」

【唯笑】

「是這樣的,我對飼養有着不同尋常的靈感,所以,

「你不懂什麼是急事嗎?意思就是說,緊急的

「怎麼會那樣呢!……是在泳池裏面養。」

上又不養動物?」

節鹽分的濃度和水的PH值是不行的。」

飼養負責人

「咦,那是什麼?是放養的嗎?是放在地板上養的

人了,是的。」

「嗯」

【唯笑】

【智也】

【唯笑】

「重要的任務?你是負責什麼的啊?」

【智也】

「在淡水中養沒事吧?」

【唯笑】

「是的!你還挺明白。所以,我要是不早點去調

【唯笑】

「……撒謊!」

……她一直就是這樣。

「是啊,我馴服動物是不是有兩下子?」

不管怎麼說,得先找出一個容易編的負責人。

如果你突然向後一指,說『啊!怪獸!』她也肯定

我強烈地意識到,這種性格實在是容易給人招惹

【智也】

是啊,我不說她當然不會知道。腦子在飛快地轉動,

【智也】

嗎?」

「龜要放在水槽裏養。」

「什麼的負責人…這還用說嗎?」

【唯笑】

到現在,竟然還對海龜的事深信不疑。

咳,這孩子就是這樣一個人。

「我沒騙你!」

膳食負責人

那樣子好像在說『這事我也想知道』。

就受到了隔壁班同學的注意……」

「飼養的靈感……?」

【智也】

說完這些,撒腿就跑。

「可這是真的啊,我也沒有辦法。」

或許她還不知道,人,是一種比預想的還要

「海龜?」

災禍。

總是蹦蹦跳跳,一點都不沉穩。

「我也想看看海龜!」

事情!」

【智也】

「這個……啊,對了,我要去執行一項重要的任務。」

【智也】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說法,於是就敷衍地答道。

【唯笑】

「……就是因爲這個,我纔要先走。」

會轉過身去,順着你指的方向說『啊?在哪裏?』

……

是的……我,唯笑還有彩花,三人在一起已有

16,7年了。

也就是說,我們生下來就好像有難解的緣份。

因爲我們的家離得很近,家長們也經常在一起,

這可能是我們在一起的根本原因吧。

而恰恰是因爲有了我們,家庭之間的關係便又更近

了一層。

無論幹什麼,我們都在一起。

一般說來,要是兩個女孩同一個男孩在一起,通常是

女孩佔上風,男孩雖不情願,也只得湊合,而我們則

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主動權完全掌握在我這邊,像玩遊戲什麼的,也都是

玩些女孩子們所不擅長的。

比方說玩『裝醫生』。

現在想起來那個遊戲對於四歲的幼兒來說,實在是十

分危險。

那是一種手術遊戲,一隻手拿着菜刀,把松魚,大頭

魚什麼的切成三片……這其實是從媽媽那裏學來的。

這最後的一個人是怎麼也找不到了……

「唯笑?」

「啊~~~」

【唯笑】

「呼……噝……呼……噝……」

大家紛紛圍了上去,悄悄地趴在她的枕邊看去。

【彩花】

【幼稚園的孩子】

能夠隱約地看到兩顆小小的門牙,那樣子就像

【幼稚園園長】

「是不是該找一下警察,讓他們幫忙找一找呢……?」

【智也】

的地方。

捉迷藏變成了找一個人的遊戲,不知不覺中,太陽

「唯笑!捉迷藏遊戲已經結束了,快出來吧!」

桌子下……樓梯間……房檐下……

但是,像她這樣的孩子有時也犯錯誤

「糟了!」

那還是在幼兒園的時候,有一次我們玩捉迷藏……

聽我這麼一說,大家飛奔到隔壁。

「智也!」

【智也】

「唯笑!」

細細想來,她真是一個舉止反常的傢伙。

屋頂平臺上,廁所旁的樹蔭裏。甚至管道中……

「喂!唯笑!」

想起了什麼似的。

【幼稚園的阿姨】

伴一個一個地都找了出來。

把臉背向窗戶,我開始慢慢地從一數到十。

【智也】

遊戲。

當然,主刀醫生一定是我。

找唯笑。

也就是說……一定是藏在這附近。

唯笑和彩花當我的助手,幫我擦汗,幫我把取出來的

矇眼抓人啦,捉迷藏啦……

【幼稚園阿姨】

【智也】

彩花輕輕地搖晃着唯笑的肩膀。

「是唯笑……」

說這個讓我想起了這麼一件事……

這樣的事真是有些不可思議,大家正準備回去。

在捉迷藏時,最令我棘手的就是別人藏在你意想

【幼稚園園長】

【智也】

咦,是什麼聲音。

非常不巧,正好是我裝鬼找人。

同樣是青梅竹馬的小夥伴,可同彩花相比,我對唯

內臟扔到三角盒裏。

【???】

找遍了園內的角角落落,就是找不到。

這是一個被落日的餘輝映紅了的小屋。

聽見我大聲嚷嚷,彩花顯得有些害羞。

「要是那樣,還不如同她家長聯繫一下,她或許回

比如,捉迷藏的時候,彩花就常喜歡藏在『燈下黑』

大家一齊豎起耳朵,尋找聲音是從哪兒傳來的。

甚至可以說唯笑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想藏。

揭開那微微隆起的小被子……

……聽我一叫,大家都轉過頭來看我。

「嗯……彩花會在哪兒呢……?」

【智也】

「在隔壁!」

在狹窄的房間裏擺了十張小牀。

在屋子的門上掛着一個小牌『午休室』。

不到的地方。

在其中的一張小牀上。

對我們說。

所有參加遊戲的孩子以及幼稚園的阿姨們都開始尋

「啊……被找到了」

「下一個玩什麼呀?」

看見我們都在,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大哈欠。

……在睡覺?誰……?

【彩花】

從那時起,大家就認爲彩花是一個聰明的孩子。

家了……」

就這樣,太陽落山了……

果然……

「養的蠑螈跑了……」

彩花抱着雙膝,低着頭,用笤帚把自己圈起來,藏

…………可能僅僅是因爲困了。

【彩花】

那是一個萬物復甦的溫暖的季節。

「找到彩花嘍!」

也玩些孩子們都喜歡的大衆遊戲。

笑經常作出的這種超出常規的舉動非常頭痛。

偏西了,當天空被晚霞染紅了的時候,捉迷藏遊戲

「唯笑這傢伙……」

只見她正沉沉地睡着,在那微微張着的小嘴裏,

【智也】

很快,她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大家靜靜地聽着,不知從哪兒傳來一陣微弱的聲音。

完全不顧大家的心情,只是好奇地看看周圍的人,

【唯笑】

只是…………

……雖然如此,可我們也並不是長年都玩這種危險的

便不了了之。

就這樣,從彩花開始,接下來,我把其他的小夥

「……九,十!」

按照這種推測,我很快地打開了掃除工具箱。

在櫃子裏。

幾乎找出了所有的人,可是就剩一個人沒有找到。

【彩花】

「咳……讓大家這麼擔心……」

想着從前的往事,我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教室。

【唯笑】

「啊呵啊呵……」

唯笑上氣不接下氣地追了上來。

【唯笑】

「智也……」

【智也】

「嗯?」

【唯笑】

「池,池子……」

【智也】

「什麼?池子?」

海龜的事嗎

在大冷天游泳嗎

【智也】

「啊,你說海龜啊。是這樣,我看它很可憐,就把

它放回大海里去了。」

【唯笑】

「啊!讓它跑掉了!?」

她沮喪的樣子遠遠地超出了我的意料。

「看。我說什麼來着?全校學生中,只有唯笑不知

……說着,叭地一下打開了盒子。

【唯笑】

「…………………」

「到了海邊,放下吉祥龜,我說,『你健康快樂地

那個東西怎麼看怎麼覺得就是個飯盒,可是唯笑

一輛雙輪拖車,然後又從廢料場找來一個大浴盆,

「嗯。」

智也(哈……行了行了,見好就收吧。)

卻認真地看着。

【信】

個非常美麗的地方,快,坐到我的背上來吧』。」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傢伙。

【唯笑】

【信】

【唯笑】

所以在一起相處得很輕鬆。

【信】

嗯,是一個關係非常好的熟人。

「瞧,這就是我拿回來的東西……」

把海龜放在裏面,放入大海……」

能在這麼一個關鍵的時候幫我圓謊,真不愧是好哥

【信】

此時的反應,就立刻打消了這種念頭。

「撒謊!?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啊!」

【唯笑】

我本想示意他停止這種低級的騙局,可是看到唯笑

「是你?你一個人放的?」

【信】

是個典型的個人主義者,誰要是有什麼非常煩心

就這麼輕描淡寫的把人家打發了。

這是我的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從高中一年級時就

唯笑失望地垂下了雙肩。

【唯笑】

【信】

……好友……嗯,感覺不太好……

我幾乎無法騎車。」

「…………」

的事想對他說,他準會說……

盒子裏面整齊的擺放着炒白菜絲,油菜,炒雞蛋。

喂喂,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熟人……姑且這麼叫吧。

了。海龜就安靜下來了……」

道這件事。」

「伴隨着嘩啦嘩啦的響聲,我下了小山崗。」

「啊!你這樣一說,我更想看看了!」

生活吧』,令我喫驚的是,吉祥龜突然轉過頭來對

淡。

「真是的,你要是早點說該有多好,我們就晚一

「哎?什麼跑掉了?」

【信】

【智也】

盒狀的東西。

【唯笑】

【信】

從不介意什麼,無話不談。

「『信。謝謝你救了我。作爲報答,我想帶你去一

智也(……哈,這傢伙還想再對付一會嗎?)

【唯笑】

「可是,真折騰得夠嗆啊?我從附近的農家借來了

然而,這傢伙卻同我格外談得來。

「昨天晚上。應該是……2點的時候吧?」

【信】

信一邊說着,一邊從一個紫色的布包裏取出來一個

【唯笑】

「寶匣!」

【信】

「咳,其實,海龜是我偷偷放跑的啊。」

他若無其事,說得跟真事似的。

信小聲地嘟噥着,拿着飯盒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

【信】

信好像立刻明白了一切。

這恐怕是因爲我們對什麼都『無所謂』吧。

「大約走了一半路程的時候,裏面的水差不多都沒

「我把海龜放到那個浴盆裏以後,它顯得非常狂暴!

唯笑回頭對信說。

【信】

「看。」

他的性格,說得好聽點是酷……說得難聽些是冷

們呀。

開始交往……

天放走海龜……」

「……?」

【信】

「打開看看吧……?」

智也(……他簡直就是信口開河!)

【智也】

我說。」

唯笑呆住了,張着嘴,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啊,看來,龍宮城還真有啊!」

正想着,突然,只見信……

一個叫『稻穗信』的男孩子突然湊過來問道。

【信】

「咦?信,你也知道池子裏有海龜?」

『嗨,什麼事情最後還是應該自己決定喲!』

「海龜,海龜跑了!」

「啊,那個啊,是吉祥龜吧?」

「就是啊,吉祥龜那麼有名。」

「什麼時候?」

【信】

【唯笑】

「智也……」

【智也】

「嗯?」

【唯笑】

「所說的寶匣,其實就是飯盒,對嗎?」

【智也】

「…………」

聽了這話,我更爲她的未來擔心了。

這種純真,該不會變成一種病態吧……

離開唯笑後,回到了自己的位子,我還在呆呆地

想着剛纔的一幕。

每天上課前,班上都很亂,很吵。

像往常一樣,開始上課了。

【男學生】

「哎,聽說今天要轉來一個學生?不知道是個什麼

樣的傢伙?」

【信】

「不知道!」

【男學生】

信(喂喂,這女孩好可愛啊。)

無意中一抬頭,發現信這傢伙正虎視耽耽地盯着老

嘆了口氣,移開視線,又感覺到有誰在看着我。

真,真的很讓人費解。

字。

【班主任】

新來的那個學生在講臺上靜靜地站着。

…………

【班主任】

「繼上個月之後,這個月我們班又來了位新同學。」

可能是偶然吧,但我還是能感覺得到,她在微笑地看

那女孩坦然地望了一眼大家,清脆地說。

動,教室裏沸騰了。

信(哼,可別小看我的運氣哦。)

環顧四周,好像還有好多人也像我們這樣交流着……

智也(原來如此啊……)

班主任走了進來,班上終於安靜了下來。

對於這一點,班上的人的看法好像是一致的。

今天,有新生轉入我是知道的。

「我叫音羽香。由於父母調動工作的關係,突然轉

就在抬眼看她的一瞬間,我們的視線對在了一起。

人們常形容,姑娘美得就像畫裏畫得一樣,可能說

信的意思我很明白。

老師又看了看全體成員。

在大家都在議論紛紛的時候,信悄悄地把頭轉了過來。

………………

「好,在座的各位……嗯……」

女孩。

………誰……?

新鮮事。

………………

「不過,僅僅是這一次不靈。」

「哈,稻穗的小道消息不靈了嗎?」

信好像對自己的表演十分滿意,轉回身繼續看那個

我也注意到了班裏氣氛的變化

【信】

【智也】

智也(喫了一驚……)

說完後就低下了頭。

事實上,上個月就有一個傢伙以同樣的理由轉了進

師。

簡短的自我介紹,博得了全班熱烈的掌聲。

「………………」

這個事姑且放在一邊,下面來介紹一下轉校生情況。

信用只有我才能看懂的手勢比劃着。

着我。

智也(還用你說,一看便知啊。)

老師寫完後,轉過身來,向教室裏看了看

據說是由於父母調動工作才轉學的,這也不是什麼

智也(只是感覺吧。你一直都是這麼自我感覺良好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

班主任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吱吱吱地寫下了她的名

看他的樣子,似乎想對我說些什麼。

【香】

我呆呆的看着,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盯着我,於是馬

……這只是一種錯覺吧。

之後,班上的男生們突然爆發出一陣近乎亢奮的騷

「從今天開始,你就正式轉到這個班來了…」

此刻,班上的全體男生們正用熱切的目光注視着老

「但我會盡快適應的,請大家多多關照。」

……………………

是哪一個,記不清了……

對她的感覺真的與其他人不一樣。

【香】

「我到這裏還不足兩天,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學。」

我也用手勢回應着他。

【香】

那麼,會是誰呢……?

這種交流方式很容易被周圍的人誤會。

精緻的面容,散發着無窮的魅力。

視線。

這一次不是信。

【班主任】

她的氣質與她的一頭短髮十分般配,大大的眼睛,

嗨,反正也不關我事,我呆呆地望着窗外。

事實上,她還在那裏靜靜地站着。

一陣莫名其妙的悸動。

我發現……

慌忙避開了那目光。

一個穿着校服的女孩站在班主任身邊,那校服與我

當然,這種眼神並不是想向老師獻媚,而是爲了她

……希望音羽會坐到自己的旁邊。

由於知道,所以也就沒怎麼在意。

的就是這樣的女孩吧?

……大家七嘴八舌,拿信開涮。

的啊。)

用這種怪怪的動作,他信心十足地傳遞着自己的感

信(從上月就預感到要有幸福的事來臨。)

「可能還有很多事情不太熟。你們要多幫幫她。」

智也(哇…………)

我的這些狐朋狗友平時都很隨意,而此刻卻如此認

對她說。

那傢伙現在沒往這邊看。

抬起頭來向四周看……很快,那個人就進入了我的

師。

【信】

覺。

上鎮定下來。

來。

從窗外收回視線,把目光轉到講臺上的班主任身上。

們的有些不太一樣。

還沒等我放眼看過去,就能感知到是誰了。

……要早點下手嗎……?

【班主任】

智也(……唯笑……)

可能是感覺吧,剛纔我就覺得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

着我。

好吧,我就讓你看個夠。

唯笑這傢伙,一定以爲我像其他人一樣,見到漂亮

女孩就鬼迷心竅了。

迅速收回視線,把臉埋了下來。

其實對她我並沒怎麼在意,只不過是自己感覺非常

不好罷了。

但是,與我的意願剛好相反,班主任做出了一個出

人意料的決定。

【班主任】

「嗯…這樣,三上。你旁邊的位子空着,讓她坐那

裏吧」

什麼!!坐在我的旁邊?

還以爲可以迴避這件事了,我剛抬起頭……

【智也】

「………………啊?」

終於理解了班主任的話。

男生們熱切注視老師的原因就是因爲這個。

「哎,音羽你在哪兒住啊?」

我說着,微微挪了挪身子。

……對我的顧慮她好像一點都不在乎。

「什麼呀,要不這樣,兩個人能看見課本嗎?」

………………

【彩花】

她本應該很高興地講述從前的事情,而我卻感覺到

「嗯,好啊。」

「還問我怎麼了……」

「咦,怎麼了?」

我心裏暗暗想着這個疑團,這時,教室裏響起了

是一節英語課。

「什麼叫『我們也過去吧』。我不是一開始就想去

【香】

我和信混進講臺周圍的人羣,側耳傾聽着大家對轉校

不方便

……………

今天也不例外。

她也是我的兒時的夥伴,我們從小就在一起玩,她

有些不對勁。

其實,仔細想想,雖然自己有些不情願,但她還是

【香】

只要適當靠過來一些就能看得到,我想,現在有

生的詢問。

她巧妙地回答着一個又一個的問題。

其實我很在意彩花靠得太近。

「哎,講講你們原來學校的事。」

可要是這麼對信說,恐怕他不會答應。

班主任出去了,教室裏一下子又亂了起來。

【信】

「嗯……三上,把教科書什麼的給她看看。那就

當然,我也因此受到了全班男生敵人般的注視。

【女學生】

嗎?」

現在還來得及。

簡直就像逃跑一樣,班主任走出了教室。

或者,這只是我一個人的錯覺?

【智也】

全班學生不分男女,一大半的人都湧向了講臺。

雖然我這麼提示,可彩花卻顯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

往常,在結束事情後老師總是象一陣風似的跑掉,

本。

【香】

預備鈴。

【女學生】

……………

我不由得嘆了口氣。

【香】

應該向老師表示拒絕,我剛要站起來……

她把課桌往我這邊拉了拉,身子靠了過來。

【男學生】

…………那時。

有點不太合適。

這是第一節課。

【智也】

智也(那時……)

點太過了。

彩花把桌子搬近一點,把課本放在了中間。

可是……

「哎,我們也過去吧。」

「嗯,我們學校啊……」

我忘記帶課本,沒辦法只好向旁邊的女生藉着看。

【彩花】

是那樣的溫柔,活潑……

「就像這條街的樣子,能看得見海。」

「嗨,課本。我們一起看吧。」

頭唸書。

「哦,是嗎?」

講臺。

此時……

周圍的人要是注意到我們現在的樣子就糟了,可彩

一件難忘的小事又浮上心頭。

被信催得沒辦法,我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向吵鬧的

一起去

在簡單的自我介紹之後,我讓旁邊的音羽看我的課

難道,其他人沒注意到嗎?

「啊,是這樣啊。好,那就快點吧。」

下。

【智也】

「能稍微往邊上去些嗎……」

……咳…………

坐在了我的旁邊。可能是感覺吧,總之,我想現在

這樣了!」

「也不是很近……但也不遠。」

「換幾趟車就能到的地方。」

「那離這條街很近嘍?」

【智也】

當大家問她原來學校的情況時,她微微地猶豫了一

【彩花】

智也(這樣的事,好像以前也有過)

花卻一點都不瞭解我此刻的心情,只是在那裏埋

實在沒有辦法,我只好集中注意力上課。

我們現在是肩並肩地坐在一起。

【班主任】

【男學生】

本想過後再慢慢和她搭話。

看着這情形,信搖搖晃晃地湊到了我的身邊。

【信】

「哎呀……我知道啊,別那麼急啊。」

人們常說『見面的第一印象最重要』,確實不假。

在第一節課開始前,大家不間斷地向她提問。

彩花看見我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奇怪地問。

【香】

「喂,三上?我說話你聽見了嗎?」

……旁邊的音羽湊到我近前看着我。

……正在盯着我?

【智也】

「……啊!?」

她在離我這麼近的地方突然叫我,嚇得我失聲叫了

出來。

驚嚇中,不知怎麼,我竟然從椅子上掉了下來。

看到我這種怪異的舉動,化學老師用冷冷的聲音

說。

【老師】

「……你幹嘛呢?」

啊,沒,沒什麼……

啊,我正在思考問題……

【智也】

「啊…嗯,沒沒……什麼,啊……」

一邊扶正椅子,一邊結結巴巴地說。

看到我的狼狽相,音羽小聲的笑了起來。

追其原因,就是因爲她靠我這麼近,纔出這種事的

這種鉛筆主要是用來製圖的,所以筆尖要比一般的

想到這,我又深深地嘆了口氣。

而且,心裏感覺比平時累很多。

不知爲什麼,今天的時間過得真慢。

【智也】

……………

【香】

「這麼近……不是今天早上才坐過來的嗎?」

……下決心以後要好好上課。

咳……………

想着過去的事而毫無準備的我只得低下了頭。

老師在班裏轉了一圈,站在了我們面前。

【香】

哼~~,竟然還有這一招。

【智也】

【香】

「啊,是這樣啊。」

真是怎麼說怎麼有理……

【智也】

「你們倆個有什麼非解決不可的問題嗎……」

「對,恰恰就是因爲這個,才決定同你聊聊。」

話到此處好像還沒說完。

【智也】

「啊,真是倒黴,自找麻煩……」

「不許撒謊哦!」

【香】

「哦?我們坐得這麼近都不能說給我聽聽嗎?」

【智也】

「那裏,我看不見。」

【香】

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重新聽課。

……

【香】

「真不好意思。」

太不像話了,到底她想怎樣啊。

【香】

「嗯……」

真沒辦法

【智也】

上午的課結束後,數學老師離開了教室。

都是因爲她引起的。

「對不起。我一直叫你,你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能聊……

鉛筆細。

像今天這樣,同一個剛剛認識的女孩說這種

【智也】

「其實……」

【香】

心中雖然暗暗地恨她,可還是厚着臉皮坐回到椅子

下定決心試着聊聊……

說着,她用鉛筆指着我。

「…啊,我……」

【香】

話的確是從未有過……

我挪開胳膊,把課本又往她那邊放了放。

「哦……剛轉來這麼一會關係就這樣好了啊。」

……這應該我對你說。

了。

今天剛剛轉來的學生,怎麼能這樣緊追不捨啊?

「你用胳臂擋住的那個地方。就是那個地方啊。」

「…………」

【老師】

看了看音羽,她也是一副犯了錯誤的樣子。

【智也】

因此筆的價格也比較貴。

……已經徹底與她拴在一根繩上了,真是討厭極

結果。

「確實沒什麼事。」

「……嗯?」

爲她,所以我才……弄得自已陷入困境。

我知道爲什麼。

【老師】

【智也】

聊聊……

【智也】

「沒事沒事。」

她怎麼那麼多理由啊。

【香】

該不會以後就這樣下去吧?

咳…………

「…沒什麼。嗯,有什麼事嗎?」

這傢伙依然對我窮追不捨。

突然…………

「謝謝。不過,現在你得回答我的問題。」

心中有點暗暗佩服,於是便向音羽解釋道。

「好貴的鉛筆呀。」

想一想,以後還要同她坐在一起。

好一個『恰恰就是因爲這個』。

……終於午休了……

就在這時……

這一切都是因爲她,都是她『影響我上課』造成的

嗯,其實,我也沒太好好聽講,話雖如此,就是因

跟這樣的人坐在一起,真是有點不安。

上。

【智也】

「三上,你上課時想什麼想得那樣入迷啊?」

「啊?」

【智也】

「嗯?」

「其實,沒什麼……」

「可是,我坐在你旁邊這個事實總不能抹掉吧?」

我撓着頭,有些自嘲的嘆了口氣。

雖說是轉校生,但僅僅是因爲這個就可以讓人下不

來臺嗎?

現在,她正站在教室的門口,接受幾個學生的輪番

提問呢。

真受不了……

我就這樣看着她。

………

……………

…………咦……?

就在看她的時候,突然引發了我一種奇妙的感覺。

她笑得很勉強……真的很勉強。

怎麼看都覺得她的笑臉是故意裝出來的。

我覺得她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但她確實這樣做

了。

嗯……可能是上午上課太累了吧?

可是,她好像有意打消我的顧慮,笑着同大家聊

着。

……咳,這是怎麼回事呢?

反正又與我沒關係。

【信】

象往常一樣,買完東西后,我匆匆地離開了。

今坂,請多關照!」

【唯笑】

唯笑這傢伙真是自來熟啊……

「我得去辦公室一下。」

音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唯笑。

一天的課終於結束了。

這傢伙說得竟然那麼自然,他不吭氣地夾起炒雞蛋

【唯笑】

啊,對了。她還沒同唯笑打招呼呢。

【智也】

給我留着豆餡麪包和咖喱麪包還有果汁和牛奶,

我剛一回到教室,這個眼尖的傢伙就叫我。

「哈,不能。特別是男生……」

「嗯,正好啊」

課時就開始賣,已經成爲一個被人默認的事實。

一邊說些無聊的事情。

【信】

聽了我這麼說,咳……她嘆了口氣。

現在,我已經精疲力竭了。

而且也非常混雜,像是大減價一樣。

找個位子坐下來,取出麪包喫了起來。

唯笑點着頭說道。

【阿姨】

就喫。

「哦,還沒呢。嗯……我叫今坂唯笑。」

【信】

「好的。350元」

呵呵……你真會想辦法啊……

【智也】

【信】

「喂,智也,喫飯了」

「我說你就不能文雅一點等等我啊?」

所以,也沒必要着急……

信似乎只在這個時間才最快樂,他走了過來。

【智也】

出於禮貌,還得向鄰桌打聲招呼。

【香】

【智也】

【唯笑】

「阿智?」

「還早着呢……這不才剛剛午休嘛。」

就帶你到校園裏熟悉一下”。

動作非常迅速,乾淨。

「嗯……音羽,沒什麼事吧?」

午飯是非常重要的。

她無精打彩的拿起書包,說道。

時買的。」

【信】

【智也】

【香】

「謝謝光臨」

「就是啊,這纔剛剛開始,轉校可不是件令人高興

「阿姨,還要那個」

我若無其事地問道。

不過,我已經提前跟小賣部的阿姨打好招呼,要她

多手續沒辦完啊。」

【智也】

「阿智,一起走吧?」

在下午的課上,我又被音羽折騰得夠嗆。這樣,

「麪包只有在午休時纔開始賣,我也沒辦法啊。」

午休的時間非常短,我一邊同信喫飯,

「嗯~,真是麻煩。」

的事。」

【香】

在學校裏,買東西動作的快慢,對能否喫上

【唯笑】

【智也】

與往常一樣,在這個時間去買東西,人總是很多,

【唯笑】

「啊,對了,音羽,我們一起走吧。我再帶你熟悉

「嗯,今天不是轉過來的第一天嗎?所以,還有好

「啊」

雖然這是規定,但受歡迎的麪包從倒數第二節課下

這種態度會讓人覺得我好像是在說“如果需要,我

終於能鬆口氣了。

「原來如此……啊,行了。我等你,但你可得快

挺起精神,熬過了最後的幾分鐘。

點去買哦」

【香】

「啊,嗯……我叫音羽香……今天早上已經說過了。

「你就不能在上一節課休息的時候買嗎?我就是那

【智也】

「該不會…你還沒買吧?」

「喂,智也。這兒,快過來。」

……當然,一定是信。

……不過,我有點不同……

「唯笑,你還沒跟音羽做自我介紹吧?」

但是還不能垮掉。

「呵呵~哪裏哪裏。」

【香】

一下這裏的環境。」

「哦,我剛纔也說了,但她好像還有點什麼事……」

「我們倆自小就認識了。」

「啊,能等我一會嗎?」

而且這傢伙居然不等我,自己已經喫了起來。

【阿姨】

「要是能買的話,我不就買了嗎?」

【信】

【智也】

對這種人……我無話可說。

【智也】

「這樣啊?」

【香】

「是的。真不好意思,難得你們約我一起走。」

【唯笑】

「嗯。沒事的。」

【香】

「好的,下次有機會的話……怎麼樣?」

【唯笑】

「好吧,下次再說吧。」

【香】

「你們走好……明天見。」

【唯笑】

「再見。」

【唯笑】

「哎,智也……」

【智也】

「什麼?」

【唯笑】

「音羽是一個感覺不錯的女孩哦。」

啊,是啊。

「嗯!你怎麼在那兒發呆呀?」

「……這樣一說,就哭了。所以我就安慰說『他真

【唯笑】

「…………」

【智也】

一個小玩笑就讓唯笑撅起了嘴。

唯笑氣得一下子把手從吊環上甩了下來。

的女孩。

嗯……好像叫雙海詩音……

不過,這樣的事情我也習慣了。

【智也】

「是嗎?」

……誰在叫我……?

也不是不知道。」

順着她的目光看去,人羣中有一個穿本校校服

【智也】

【唯笑】

「對對,是她吧……

【智也】

時做什麼,我並不知道。

【唯笑】

嗯哼嗯嗯,嗯嗯嗯!

「是詩音吧。」

我肯定是與雙海說過話的。

「是,是嗎?」

咦……那個女孩,好像在哪兒見過……

不過,今天好像不是第一次同她相遇。

「嗯?怎麼了?」

【唯笑】

咳……學校這種破地方,真是不想去啊……

可以的啊。

我抱着雙肩,顯出一副與已無關的樣子。

咦?是嗎?

【智也】

啊,在這個時間叫我的,除了她沒別人。

【智也】

「嗯,這麼說。智也也會參戰嘍?」

真沒想到,在這種地方居然還能碰到我們班的人。

【唯笑】

………可上學是學生的義務,還是忍一忍吧。

是太過分了』……」

「你……你欺負人!」

唯笑鼓起了嘴巴,說道。

【唯笑】

【智也】

「好,那就過去打個招呼?」

【唯笑】

「嗯……嗨,到教室不就能見到了嘛。」

我小聲嘟噥着……哎呀,她可能在意我了……

【智也】

「啊,是啊……看來班上的男生們要展開一場激烈

「咦?怎麼不見了?」

【唯笑】

「好像……她……午休的時間也不怎麼在啊……」

【智也】

我們雖然想上前同她打聲招呼,可此時正是上班高

「……智也!智也!」

【智也】

智也(……啊…………)

家?」

……嗯,是哪個詩音來着?」

………………

【智也】

雖然是同班同學,可是像剛纔的那個女孩,人家平

【智也】

【唯笑】

「沒,沒有啊。我沒發呆。」

「人和人真是不一樣……唯笑,你就不能學學人

【智也】

唯笑好像發現了什麼,轉頭向旁邊看。

「智也!智也!」

【唯笑】

「……喂,我說什麼你聽到了嗎?」

「也是啊。不過,她好像平時不怎麼在教室哦。」

【唯笑】

…………

峯期,還沒等我們擠過去,她就消失在人羣之中。

「啊,是我們班上的詩音啊。真的是她?」

回應一句

【智也】

雖然前不久故意不理她沒收到什麼效果。

我們隨着人流,走向檢票口。

【唯笑】

「嗯……怎麼說呢……」

脖子突然間被揪住……

【唯笑】

「真是多餘。我早上起來一直都是很沒精神的,你

【唯笑】

「不對吧……我可很擔心你喲。」

哦,對了……我記得她叫雙海。

「……我們班上的詩音啊。智也你太過分了!」

【智也】

【唯笑】

唯笑用一種懷疑的眼光看着我。

「……嗯,啊,我正在聽。」

正想着,電車駛入了澄空站。

的爭奪戰了。」

「那倒也是……咦?」

「呃……早……早上好,唯笑……」

……不過,高中不是義務教育,所以,不去也應該是

故意不理

不過這次,我決定還是不理她。

「早上好!我不是一直在你旁邊嗎?」

【唯笑】

嗨,算了。

「真的?」

【智也】

「嗯。」

【唯笑】

「那你說說我剛纔說什麼了?」

【智也】

「嗯……這個……」

老師……

信……

【智也】

「你不是說伊東老師的頭髮是假的嗎?」

【唯笑】

「咳……算了。看來你還是沒聽。」

【智也】

「說什麼啊。如果是假的話,那他不是一直騙我們

到現在嗎?」

【唯笑】

「算了,不同你爭了。」

【智也】

「真是搞笑,要是假頭髮……」

我只知道,當這樣的鐘聲響起,離誘人的午休就不

「我其實也挺難辦的。」

「應該直接叫醒你就對了。」

【香】

向周圍看了一圈,好像沒誰能做出這樣的事。

……不會吧。

【智也】

【班主任】

「啊,醒了?其實,是稻穗想要叫醒你……

不管怎麼說,剛轉過來不到兩天的小女孩會做這樣

難道是唯笑……?

呼哧!

「喂喂?」

哧!

「……哎喲,好疼啊!?」

鐘聲又響了。

「…………」

「要是這樣的話,看你這次期中考試怎麼辦?

【唯笑】

這一次打得很實!

「是……對不起」

如果現在追上去……嗨,算了,回頭再說吧。

「啊……沒什麼……」

她用手在空中劃了一道曲線,一直連到我這裏。

不過,我沒有一次一次地數,所以,也不知道打了

「嗯?三上你在幹什麼?」

呶,就這樣,在我面前飛過來的。」

【智也】

智也(嗯,現在幹什麼呢……?)

「咦?」

【智也】

【唯笑】

乓!

說到最後,她只白了我一眼。

「…………」

【智也】

混蛋……到底是誰幹的……?

「……音羽?」

【唯笑】

【智也】

難道這些都是她乾的!?

「……唯笑?」

……正在睡着呢……而且憨態可掬……

遠了。

這事是信乾的?

……想着想着,瞌睡蟲悄悄地爬了上來。

找也找不到……

【智也】

呼…………

【智也】

那會是誰呢…………

幾下。

「哇……這回中了……?」

而且還很有可能弄巧成拙。

這事好像是信乾的……

【智也】

呼…………

也就是說,是信乾的!?

【智也】

如果考不及格,我可要找你家長哦?」

「唯笑?」

【班主任】

可是,突然間?

聽到說話聲,我慢慢地抬起頭。

【香】

之後,再聽幾次這樣的鐘聲,無聊的一天就結束了。

是昨天新來的那個轉校生。

【智也】

……呼…………

看來我又得向她道歉了。

會好不好。」

原來如此。不過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回一回神,又睡了。

要是她生起氣來,就得需要人不停的安慰……

【唯笑】

想到這,我就往信那邊看……

這麼多,也不知道打了我多少下。

智也(哇,不妙……!)

剛纔就是這些東西打得我痛痛的。

是不是有點太過火了。

裝得可真像啊……

【香】

「…………」

根據已往的經驗,在這個節骨眼上哄她也是沒用,

「…………」

呼………………

……呼…………

呼……

【香】

靜下來,往四周一看,發現滿地的橡皮和紙屑。

「那你不會告訴他別這樣嗎?」

算了,不理他們了。

可是!!

「不管怎樣,總之我要睡覺,好想睡啊。讓我再睡

混蛋……剛纔他在假裝睡覺……

「不過現在也可以增發……」

呼嚕!!

這事先不去管它。

「…………」

……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她好像真的生氣了。

抱着胳膊,一邊想着問題,一邊向學校走去。

【智也】

的事,真是沒想到。

【香】

「下課了你還要睡?」

【智也】

「對,就算是下課……什麼,你說什麼!?

已經下課了嗎?」

【香】

「所以我想告訴你啊……好吧,你要是想睡的話,

就隨便吧。」

她說完,就離開了教室。

而這時,不該留的卻站在了我的面前,這傢伙是罪

魁禍首。

【信】

「喲,終於醒了。」

【智也】

「……你這傢伙,要是想叫我起來的話,就不能

換種方法?這下你高興啦……」

信一揮手,打斷了我的話,用一副無所謂的口吻說。

【信】

「我其實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你睡不睡與我也沒有

關係,只不過,我是受了唯笑的委託……」

「喂,智也,今天小賣部休息啊。」

現在,這比什麼都珍貴的食糧,就在我的面前。

……想要。

想要想要想要……真恨不得一口把麪包吞下去……

出去買

【智也】

【信】

「我知道啊,不過現在午休時間是可以在外面用餐

【智也】

「…………」

「……現在午休可要結束了。」

默默地回到座位上,不知爲什麼,我感覺到大家

………………?

「是啊,沒騙你。」

【信】

「現在關門是不是有點早啊?」

【智也】

智也(要是誰能分給我點午飯……)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她腰疼。總是站着工作拿重

「打擾了,阿姨在嗎?」

回頭再看小賣部……

【香】

雖說如此,可是也沒有辦法……

的,在校內買瓶汽水都難,不出去怎麼行哦。」

「……我餓……」

雖說揭發了他,卻沒得到什麼東西……

該不會是關門了吧……?

【智也】

飛快地跑到走廊左邊的樓梯口。

【信】

原來是唯笑在幕後操縱……可是,她爲什麼要求

我不留情面地揭發他違反校規。

【智也】

信這個傢伙呢?

信和音羽一樣,把我一個人丟在座位上,離開了教

【信】

【香】

「哇,午休都過了一半了。」

【香】

「小賣部關門了吧?」

室。

現在即使出去買東西,也沒有時間喫了。

身後有人說話,不用說,是信。

【智也】

「據說阿姨腰疼,要休息很久。」

算了

我嘴裏嘟噥着,努力使自己打起精神,看看錶。

「真的?」

啊……難道她還記得早上的事嗎?

可是……

【信】

【香】

……有點不對勁。

「什,什麼!?」

「阿姨,還要昨天的那個。」

我滿臉沮喪,無力地拉開教室的門。

「呶,你看這是什麼……」

「…………」

「什麼急病啊!?」

無暇顧及周圍。迅速地滑下臺階。

才發現牌子上寫着『店主急病,臨時停業』。

都在看着我。

「關門了?」

我正想着,旁邊的音羽湊了過來。

【信】

【智也】

現在,那個能填飽我肚子的麪包,就在音羽的手中

「嗯?學校不讓擅自外出,你難道不知道?」

【智也】

像是在訓練狗時說『先給我作個動作,不然就不

【香】

「真是沒辦法,讓誰分給我點呢?」

謙虛地說一聲

下完臺階,拐過最後一個拐角就是賣東西的地方了。

信說得沒錯。一看錶,午休馬上就要結束了。

「咳……真是沒轍。要麼我也出去買點?」

………………?

【智也】

好像是沒聽見。

【智也】

「哦!?」

「無情的傢伙……」

………………?

「要是想買午飯的話就快點去哦。」

【信】

信左手拎着方便食品袋,右手拿着盒飯。

【智也】

「三上君?」

物累的。」

「……想要這個麪包嗎?」

【智也】

「嗯……沒忘記什麼嗎?」

晃來晃去。

音羽拎出來一袋麪包,吊在了我的眼前。

嗯……我本想在下課後……

【智也】

仔細一看,小賣部掛着簾子,好像沒有營業。

慌忙從座位上站起來,出去買午飯。

「對不起,午休時間短,您能快點嗎?」

喊一聲

【智也】

這傢伙說着,就拿出汽水一邊喝,一邊故意讓我看。

【香】

給你喫』的樣子。

說謝謝……

謝絕……

還是真誠的說聲謝謝吧。

【智也】

「謝謝。」

【香】

「嗯,這還差不多」

【信】

「喂,老師來了。」

我接過音羽的麪包和汽水,大口地喫起來。

爲什麼音羽能這麼及時的送來我想要的東西呢?

我此刻一點都沒多想。

就着汽水,一口氣把麪包都喫了下去此時才真正感

覺到了這個鄰座的可貴。

本來可以慢慢地喫,可是現在時間不多了。

只要能喫到胃裏可以消化的東西,就不要有怨言。

順便說一句,這時已經開始上課了。

好像是古文課。

快,喫完繼續睡……

不習慣向別人道歉

「昨天。」

「那個什麼『吉祥龜』全是胡扯」

【唯笑】

又不能強迫人家聽。」

「反正是很震撼人的哦。真是千年難遇啊,場面巨

【智也】

【唯笑】

【智也】

大無比,情節扣人心絃,最後以悲劇結尾!!」

出來,憋得都快流鼻血了。」

【唯笑】

「啊,好了。那我先走了。」

我好像是說『不好意思,人家會笑話你的』!

「哦!對了,我昨天聽到一個消息。」

「……………………」

「倒也不是那樣。」

「……」

「啊,是啊!音羽你跟我們一起走嗎?」

唯笑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搭了腔。

「真的是一個特大消息哦,一個很難得的消息。」

唯笑向校門方向走去,踏得地面啪嗒啪嗒的響。

「你不想聽聽?」

【唯笑】

真是的,這是怎麼了……

「……」

「當然是真的嘍。我什麼時候說過謊啊?」

【智也】

我努力地使自已平靜下來,在後面叫她。

高興的。」

【香】

「啊,回去吧……」

智也(嗯……)

想到這兒,我就在腦海裏搜尋適當的話題。

唯笑……我想,應該去哄哄唯笑了……

總結過後,教室裏又喧鬧起來。

「要回家嗎?」

「真想告訴你。現在都到我的嘴邊了,好想好想說

總之很可怕

【智也】

智也(真是沒辦法。道歉吧)

唯笑的目光向我這邊閃了一下。

「不……好意思,人家會笑話你的。」

我欲擒故縱。

「嗯……不太合適吧。那今坂怎麼辦啊?她會不

「……………………」

像往常一樣。

「咳…………。要是不想聽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向她道歉說『對不起,是我不好』

我立刻不失時機地說。

【智也】

我知道,這瞬間的舉動說明她已經對我的話產生了

【香】

消息,一生中也難得聽到幾次啊……」

「說過。」

太可怕了,壽命要縮短了

她仍然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嗯,你們是青梅竹馬的好朋友吧。」

【唯笑】

「…………真的?有那麼誇張嗎?」

【智也】

她又恢復了已往的微笑。

【智也】

「那當然了!」

【唯笑】

智也(看樣子,現在最好把話題岔開。)

智也(不妙……好像還在生氣)

居然用『坦白』一詞,不至於吧……

【智也】

「真是太可惜了。這種空前絕後,前所未有的特大

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智也】

興趣。

【智也】

………………

「……」

唯笑在那裏。

「什麼時候?」

【唯笑】

【香】

我雖然感到有點棘手,但還是從後面追了上去。

【香】

……我說什麼哪!

不太習慣說道歉的話,無意間說成了這樣……

【唯笑】

「……我再問一下,你說的是真的嗎?」

【唯笑】

「昨天?」

【智也】

「我……」

「信可都坦白嘍?」

【智也】

不出所料,唯笑用一種輕蔑的眼光看着我。

「喂,唯笑!」

「嗯,這個……」

一邊想着,一邊向樓梯口走去。

只見她從櫃子裏取出鞋,把換下的拖鞋放了進去,

【唯笑】

【智也】

【唯笑】

【智也】

「是,是,是嗎!?」

我佯裝不知。

【唯笑】

「咦……?你不知道嗎?」

【智也】

「啊,信這傢伙,整天就知道騙人!」

【唯笑】

「什麼呀。他一說你就信,阿智你可真單純呀!」

智也(還有資格說我!)

【智也】

「這次的新聞可是真的啊。」

【唯笑】

「嗯~,真的嗎?」

好像對我的疑慮徹底消除了。

於是唯笑說道。

【唯笑】

「你……真行啊。」

嗯,的確是長進了不少

啊啊,是啊

「嗯。」

像這樣用來騙小孩的慣用伎倆都能把唯笑嚇得膽戰

「七種怪現象要是都知道了的話,就會被抓到另一

【智也】

【唯笑】

「可是,你只要一提起『某位知情人士』,不一直

【唯笑】

「什麼什麼?」

傢伙整天胡說八道的,怎麼可以信呢?我這可是有

都是指信嗎?」

【智也】

【唯笑】

「真的?」

【唯笑】

【智也】

「那還用說」

說說學校的七種怪現象?

【智也】

「快點啊。別浪費時間,快點告訴我啊!」

【唯笑】

事到如今,只能信口開河的編了。

我盯着唯笑的眼睛,平靜地說。

「怎麼說呢?」

可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下一句怎麼編了。所謂

根據的哦!」

「……」

【唯笑】

「噯?……你說的是假的嗎,開玩笑嗎?」

【唯笑】

【智也】

「嗯……」

【唯笑】

好。就這麼辦。

「哼。我纔不會相信那個愛說謊話的傢伙呢。」

【智也】

心驚。

【唯笑】

「……啊?」

【智也】

「其實,我也是聽人說的。是某位知情人士……」

【唯笑】

「傻瓜……?人們常說人以羣分,物以類聚……」

【唯笑】

【智也】

【唯笑】

「信?哎呀,跟那個傻瓜可一點關係都沒有!」

【唯笑】

點胡蘿蔔吧。」

【智也】

【唯笑】

我哪有那個命啊!」

【智也】

說說班主任的假髮?

「……是,是嗎?」

該怎麼編呢。

「可是,看上去,你們倆個倒是挺親密的啊……」

【唯笑】

「你這傢伙,身體裏不會缺少胡蘿蔔素吧?快去喫

「形容這件令人驚奇的事」

「你是說我眼神不好嗎?」

「嗯。聽過。」

我爲了把話說圓滿,拼命地想着下面的詞。

「那,嗯……剛纔我說到哪兒了?」

「可是在這所高中裏有關七個奇怪現象的傳聞你卻

個世界去,這種說法在初中時你就聽過吧?」

「是啊是啊。所以,我永遠不可能同他成爲朋友啊!

【智也】

「該不是信吧?」

在我看來,膽小鬼是最容易相信這樣的話了。

【唯笑】

唯笑的膽子很小。

「太好了,我正想聽一聽呢……」

現象這樣的傳聞嗎?」

唯笑嚥了一下口水。

「只要你高興就行……」

「你不是說有什麼特別消息嗎?」

「……呵。呵呵。的確是長進了不少啊。」

「事實上。」

「事實上?」

「形容這件令人驚奇的事?」

「……啊…以前可能是這樣的,可這次不是。那個

要麼我用『學校裏的七種奇怪現象』來蒙一蒙她。

對唱戲的演員來說,她可是最好的觀衆了。

【智也】

【唯笑】

【智也】

「這好像是真事。你平時不也常聽到像七種奇怪的

「……哈?」

唯笑的眼裏放着好奇的光芒。

「啊,對了,是這個,是有個特別消息。」

「這是古往今來最有趣,最有效的玩笑!」

「啊」

唯笑微笑着說。

「嗯。」

的特別消息,根本就沒那麼回事。

【智也】

不知道吧?」

【唯笑】

「還真是這樣!」

【智也】

「知道是爲什麼嗎?」

唯笑的頭搖得像撥浪鼓。

【智也】

「因爲這些都是真的。所謂是真的事情,通常不會

被人發現。換句話說……」

唯笑豎起耳朵,等着我說下去。

此時她已經完全被我的話吸引住了。

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

【智也】

「也就是說……僅僅是這樣說,就很危險!」

【唯笑】

「危險……」

【智也】

「是的,很危險。因爲如果知道了七個的話……」

【唯笑】

「就會被抓到另一個世界去?」

【唯笑】

【智也】

【唯笑】

身上潑……當然是揹着父母乾的。」

「沒關係。別擔心,我是不會把七個全都告訴你的。」

「那肯定啊!對了,你還記得嗎?我們還曾一起洗

我雖然剛纔很在意唯笑的想法……

放聲大哭了起來。

【智也】

過澡。」

「我不願意聽了。」

知道那七個怪現象到底都是什麼。」

【唯笑】

眉毛變成了“八”字,嘴也撅了起來。

「哇哇哇哇!!!」

在意!?」

「第二天早上一醒來,男的變成了女的,女的變成

她到底在想什麼?

【智也】

「……是嗎。不過也是。如果阿智全都知道的話,

可此時唯笑這樣的害怕,卻正中我的下懷。

我要是說『這當然是騙你的啦』,她會更加覺得

「絕對不幹絕對不幹絕對不幹絕對不幹!!」

就是在我四歲生日那天。」

【唯笑】

哭聲像針一樣紮在我的耳朵裏。

「是啊。大概是四歲左右的時候吧……哦,對對,

【唯笑】

「明白了嗎?你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早上一

「就是就是就是?」

【唯笑】

【智也】

想到這,我剛想上去安慰安慰她……

「……那有什麼可怕的?」

「啊,不不。不是的!」

【唯笑】

「咦!真的嗎!?」

【智也】

「是的。當時好像有一個慶祝棒球賽勝利大會,人們

【智也】

「什麼?」

「不是說過了嗎?我不願意聽~」

「嗯,嗯~……」

【智也】

這樣沉默了幾秒……

【唯笑】

她的嘴角開始抽動起來。

【唯笑】

【智也】

「啊……?」

【智也】

只能硬着頭皮接着編。

「爲什麼?」

了男的。好像一下子就會變過去!」

「是啊。還不如說我不能告訴你。因爲我自己都不

【智也】

【唯笑】

即便真變成了男的,也不至於這樣瘋狂地叫啊……

「………………啊?」

這傢伙的思維怎麼這麼怪異啊?

【唯笑】

「嗯。『其實原來就是女孩』……這種可能性

不就變成女孩子了嗎?」

可能是在腦海中開始想象了。

可要排除哦」

「有。絕對有。而且,弄得全身粘呼呼的,唯笑說

智也(這,這傢伙沒事吧?)

話說到這裏是不能停下來的。

【智也】

「咦?有那種事嗎?」

【智也】

間。

【智也】

【唯笑】

這些話的有趣之處就在於『絕對不能知道第七個』。

壞了。

了意義?

這樣說好像有點太牽強。

【唯笑】

「然後就一起去……洗澡了?」

「就是就是就是……!」

我不可靠。

「是……」

雙眉漸漸地扣在了一起。

眼裏噙滿了淚水。

終於,唯笑的表情開始變化了。

「洗澡……?」

因爲她要是不害怕的話,我剛纔編的豈不是失去

都用啤酒互相往身上潑,我們也學着人家,用果汁往

「……爲什麼?」

【智也】

感覺不好,然後就哭了。」

「唯笑和彩花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在我家住的。」

「那會怎樣?」

馬上就要掉了下來。

【智也】

「就會變成異性!!!」

這……糟了。

說了一半便沒下文了……可又不能給她思考的時

起來就變成了男的嘍!變成了男的啦!你難道不

【唯笑】

「後來我爸爸就從樓下跑了上來,抓住我的頭,用

果汁瓶子打我。」

【唯笑】

「阿智……你從小就很結實啊」

【智也】

「呆瓜!按照現在的說法,那應該叫虐待兒童。」

【唯笑】

「可是,潑果汁這樣的事,只有阿智你才幹得出來

吧?這叫自作自受。」

【智也】

「……說得沒錯,可竟然用空果汁瓶把我這麼小的

孩子打倒……」

唯笑哈哈大笑了起來。

【智也】

「爸爸當時非常生氣,他一邊打我,一邊問還幹不

幹了,可我就是不鬆口。唯笑在一旁只顧哭,而彩

花好像什麼事都沒有似的,在一邊繼續潑果汁……」

【智也】

「當時弄得真是一塌胡塗。」

【智也】

【唯笑】

昨天晚上我回來後,非常困,就躺在了牀上……

就算是處於成長期,睡了這麼久,可能也足夠了吧

小時。

做點什麼呢……再睡一會……可是,覺得這樣的

無聲地改造了我!?

雖然,已經很模糊,但卻是一段能讓人心安,令人

「…………」

有一種東西在甦醒……?

該死……就算是這樣的話,也應該提前讓我有個

我想,這或許是排開那縷輕雲的唯一辦法……

………………

「這,這怎麼說呢。」

【唯笑】

【智也】

有趣的事。」

這,這怎麼說呢

『我們三個人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嗎?』

「想起來了嗎?」

………

坦然的回憶。

「嗯。不知爲什麼,現在已經沒有那種好奇的感覺

只是沉緬於對過去的感慨罷了。

……有沒有學習的慾望……!』,卻沒什麼效果。

【智也】

此後,我們都沉默了,就這樣回了家。

我疑惑重重,決定試着去讀一讀桌子上的書,『看看

「真的……好懷念那一段日子啊。」

【唯笑】

得那麼清楚,實在是不可思議。」

【唯笑】

不哭了,只有彩花失望地在那裏,擺弄着肥皂……」

「結果,我爸爸把我們都抱下了樓,又把我們一

【唯笑】

【智也】

個一個都放在了浴盆裏,就關上了門。」

「嗯~」

上了眼睛。

我的身體裏到底……?

【智也】

是這樣……難怪身上還穿着校服。

難道,在我沉睡中,一種力量悄悄地進入了我的體內,

【智也】

這樣美妙的清晨,會讓你忘記一切。

「是啊,聽你這麼一說……不知爲什麼,產生了一

嗯。睡得真香啊。

【智也】

時間睡覺有些可惜。

「嗯。沒有。怎麼說呢,四歲時候的事,你還能記

【唯笑】

【智也】

現在……5點?什麼!才5點啊。

「有趣的事?你是指我剛纔說的話嗎?」

爲什麼?這是在我十幾年的生命中,前所未有的

【智也】

一個令人心曠神怡的早晨。

【智也】

好吧,決定再睡一會……

一定,這裏一定有什麼原因……

一旦確認了這個事實,我興奮得一陣悸動。

那的確是一段十分幸福的日子。

「阿智,爲什麼你還記着這事?」

唯笑說過。

………………

事。

睡不着。

種令人懷念的感覺。」

難道我的身體抵抗睡眠!?

……這樣美妙的早晨,卻還得去學校……

「三人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唯笑】

…………

……估計是。

不!堅決再睡一會

「咦?行嗎?」

這,這是……

陽光暖暖地從窗子照了進來,小鳥在外面啼鳴。

回到了家中,什麼也沒有想就鑽到了被子裏,閉

【唯笑】

飄蕩在內心的深處,彌久,彌深。

「嗯。我不想聽了」

………

……是不是睡得太多了。

【唯笑】

了」

【唯笑】

「現在想一想,那個時候真的好幸福啊……」

「我和阿智……還有阿彩。」

「……」

不不,雖說有點突然,可我的身體中是不是的確

不知爲什麼,這段回憶讓人感覺像一縷緋紅的輕雲,

嗯,昨天到家的時候大約5點……已經睡了12個

再睡一會?

沒辦法,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準備上學吧。

日本的教育絕對有問題。

…………

「在水裏泡着,我不知不覺就忘記了生氣,唯笑也

【唯笑】

「啊,是這樣啊。」

「嗯……」

「哦,我們還是接着說那七種不可思議的事吧……」

【智也】

「而且,我還聽到了一件比七種不可思議的事更

其實,也沒有什麼不愉快的。

心理準備啊……

………

我自言自語,磨磨蹭蹭地從牀上爬起來。

好不容易起得這麼早,正好去體驗一下坐早班車的

感覺。

沒準還能坐上座位。

匆匆地準備了一下,整理一下一夜未脫的衣服,我

向車站走去。

比平時早了一個小時,車站上人還不多。

看來,今天有可能實現上高中以來的夙願了。

就是『坐着去上學』

這個看上去簡單,其實非常難。因爲我上學的時間

正處於上班高峯期。

【廣播員】

「列車進第一號線,請站在白線外按順序上車。」

哎呀。車要來了。好像沒幾個人……差不多有座!

果然不出所料,車裏面沒有幾個人。

我心裏暗暗慶幸,就在門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真好啊……在這兩年裏多麼盼望能有這一天啊。

在寒風呼嘯的日子裏,在大雪紛飛的日子裏,還有

……

「哦~真是對不起。不小心睡着了……」

「對不起,真是對不起!……這,我沒有惡意!」

「……所以,求你別對其他學生說,好嗎……?」

【智也】

「等,等等……!」

【智也】

興奮的心情卻在這一瞬間都煙消雲散了。

但是,她好像注意到了我在看着她。

【智也】

「……不會對別人說吧?」

「…………」

輕聲地喊

「……彩花!?」

…………

好像已經原諒我了……那就不用再解釋了吧……

即使有,我還不幹呢!日本枕膝睡覺愛好會副會長

雙腿向上看去,看到了一張女孩的臉,長髮飄飄。

嗨!真失敗。

好暖和啊。

「請等一等!」

咳,現在才體會到人們常說的幸運只是一時的……

上。

【智也】

【女孩】

……是不是應該這樣稱呼她。

【女孩】

「嗯?……啊,我是說剛纔在車上那事……」

嗯。這樣最好不過。

讓一個陌生人枕在她膝上睡覺,有這樣的女孩嗎?

……

「嗯?……」

呼……

【列車員】

厚書。

我說完後就後悔了。

「下一站中目町~出口在左側~」

…………

【女孩】

嘎噔!

【女孩】

「是啊。」

……

說清楚!

我真想不出應該怎樣向人家解釋。

咦?她也在這裏下車。真是巧合啊…仔細一看,她

我彷彿看到了在教職工會議上有人在說『這是我校

她好像沒有聽到我的話,一個人飛快地走着。

…………

又被登到了週刊雜誌上……

哎呀,坐在這裏感覺時間過得真快。

【智也】

「嘿!……啊,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的膝蓋上?大概是這樣……

竟穿着我們學校的校服!

【智也】

大聲地喊

「你是說在我膝蓋上睡着的那件事嗎?」

「嗯……啊,我,我們是一個學校的吧。」

好不容易在這樣一個亮麗的清晨完成了多年的夙願,

列車猛烈地搖晃,把我晃醒了。

「不,沒事。沒事。對不起!」

【智也】

說着,轉過頭來,我與她打個了照面。

【女孩】

不會把這當成是流氓的辯解吧……

【智也】

【女孩】

……她好像沒理會我,只是在那裏一心讀着一本大

我睡着的時候身子向前傾斜,好像正倒在了她的身

【智也】

我抬起頭,怯生生地看着她。

「呵,呵,啊,喂……」

說着,我一下子跳了起來。

看見兩隻腳在我的面前……慢慢地抬起頭,順着那

難,難道她會到學校去宣揚這件事?還是應該當面

「澄空~澄空~現在車門已開,請注意安全。」

「…………」

【列車員】

【智也】

這,這讓我怎麼辦啊!

【智也】

怎麼了。非常暖和。

呀,與其說是倒在了她身上……倒不如說是枕在了

呼嚕……

討厭,真討厭,不就是打了一小會瞌睡嗎……

………

建校以來最糟糕的事』,在一片譴責聲中,這件事

「……說什麼?」

可我卻連一點記憶都沒留下。

「我知道。」

【智也】

哦……還是……不行嗎……

「你是說對稻穗他們嗎?」

啊啊!果然是這樣啊!!!!

哦,不好,意識漸漸地模糊,模糊了……

嗯?怎麼會沒反應呢。

真沒面子,真沒面子,真沒面子。

【智也】

【女孩】

「對,對不起!」

不,沒有!

「……您有什麼事嗎?」

【女孩】

「嗯……絕不可以讓信知……咦,你怎麼知道信?」

【女孩】

「……他坐我旁邊呀!」

…………

………

什、什麼!?這麼說,她是我的同、同班同學……!?

可是,我在班上也沒見過這麼可愛的女孩啊……?

信的旁邊,信的旁邊……啊!想起來了!

【智也】

「雙海……你是雙海詩音!?」

是的,她是叫雙海詩音。今年九月………到現在正好

一個月了,她應該是上個月剛剛轉來的學生。

因爲平時很少能在教室裏見到她,所以對她一點印

象都沒有。

哎呀,我的確應該在剛纔就認出她………可因爲犯

困,沒注意。

我記得她好像是從南美洲回來的女孩。

不過,聽人家說,她好像是同班上的同學關係不太

融洽……

【詩音】

「……哪裏,沒關係。」

從人羣外面向裏看去………她估計也就二十歲左右

而且,那個女孩十分漂亮。

幫忙,她可真了不起。

了。

一兩天就能好嗎?

……………………

「早上好~」

是個女的聲音……

那能是誰呢……?

在這無聊的日子裏,這可是一件能給人帶來活力的

還是去外面吧

一個空位子上。

嗎?

【智也】

總是空着!」

呼嚕……

「我是你同班的三上智也。請多關照!」

還是出去買吧……

對處於成長期的我來說,好像12個小時的睡眠

【詩音】

難怪一個人都沒有。先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不對吧,應該是330元啊!」

「這麼早也夠辛苦的啊。」

可是,沒有人回應我。

【男學生】

這樣樂觀地想着,一個人向學校走去。

……當時只有她一個人舉手表示願意做這項工作,

【智也】

「我……平時不怎麼在教室裏。」

「嗯……這……」

「……是的。我是詩音……您是哪位啊?」

反正是一個班的同學,以後還能見到的。

現在想來,那個應該就是雙海的座位吧。

這一次,輪到我大喫一驚了。

我是同班的稻穗信

再過幾分鐘就到午休時間了。

「咦!?」

「啊不不,對不起。我們真的是一個班的同學啊!」

吧。

嗯……信不是說小賣部的阿姨因爲腰疼住院了嗎。

【智也】

喫飯是最有人情味的瞬間。

哦,要是換作我可就有關係嘍……

大事。

「……那好,祝你開心。」

啊,飯可真難等啊。

「……同班……嗎?真是不好意思。」

了。

她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熬過了上午的四道磨難,終於就要到達快樂的彼岸

【詩音】

在我經過鞋櫃的時候,無意間向小賣部的方向瞟了

啊……的確,她的確是圖書管理員。

對於我來說,『喫飯』是第一等的大事。

想起來了,我同信說話的時候,總是坐在他旁邊的

嗯…今天在哪兒湊合呢。

【店員】

【智也】

我很快就打起了鼾聲。

【智也】

呼……

去敲誰一頓盒飯呢

一眼……

上完課後,我就出去買喫的。

【詩音】

咦,小賣部好像與往常一樣熱鬧……

【智也】

咳——現在愁也沒用。

我岔開話題,反問道。

我要的……

難怪人這麼多。

午休買飯的時間快到了……

校啊?」

「啊,好像還真是這樣。我知道了,難怪那個位子

換句話說,享受這種權力,要遠比上課重要得多,

快到十二點了。

「……?怎麼了?」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10點半了。

【智也】

我想確認一下是誰的聲音,便向小賣部那邊走去。

聲音比那個阿姨年輕多了,我很納悶。

【詩音】

「我……我是圖書管理員啊。」

我是同班的三上智也

什、什麼什麼?現在的流行語難道是『祝你開心』

她連句再見都不說就這樣不辭而別……看來還是生

她看着我一個人抱着頭站在那裏,只說了一句就走

「謝謝。找您230元。」

還不夠……

現在經濟這樣不景氣,阿姨居然還能有閒錢僱人來

……一邊想着這些,一邊打發時間。

我等着買東西的人散去,找機會同她搭腔。

「阿姨,我要的還有嗎?」

「啊……是的。不過,還有服務費啊。真是的。」

【智也】

氣了。

她轉過來不久,就當上了第二學期的圖書管理員

【詩音】

「啊,沒事,隨便說說。可是,你這麼早就來學

所以就立即決定了。

……嗨,距上課還有一個多小時呢……

【店員】

「你管誰叫阿姨呢?」

【智也】

「叫什麼都行,還是買那個。」

【店員】

「那個是哪一個啊?我今天才來,是來幫忙的,我

可不知道哦。」

說的也是……

【智也】

「幫忙……?你是來幫忙的嗎?」

【店員】

「是啊。媽媽病了。」

【智也】

「媽媽!?那……你是那位阿姨的女兒?」

【店員】

「嗯。我叫霧島小夜美。我媽媽叫霧島淑子。呶,

我們的姓一樣吧?」

智也(什,什麼啊)

智也(真想不到她是那個阿姨的女兒)

【小夜美】

我看到好像只有『最難喫的兩種麪包』——『海膽

「有人嗎?」

【智也】

但是,這對我來說卻沒什麼,習以爲常了。

【小夜美】

去房上喫

【小夜美】

我經常會有些常人想不到的想法。

去保健室喫

【智也】

「嗯,我還會來的。」

【小夜美】

學校的學生中出人頭地。

「嗯,雖然說我並不喜歡……」

【小夜美】

我怎麼變結巴了……

【智也】

「啊,嗯,我想要給我留着的麪包……」

「回頭你可要說說感覺哦。」

「咦,啊……這個?你要這個?真的嗎?」

「那快點給我吧。」

要海膽醬麪包

因爲我和保健室的老師幸村是茶友,他經常讓我去

「挑你喜歡的嘛。」

「雖然說?」

但是,雖然是常人想不到的,可對我來說卻很正常。

【智也】

「啊,你就是智也吧。」

【小夜美】

「想什麼呢。你的樣子好像是在說『真想不到是

在我們學校卻一直在賣,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啊,你很奇怪我怎麼知道你的名字吧?」

那個阿姨的女兒』。」

什麼?」

「剛做好的。120元。」

「有了……」

「對。留着。」

我打開了保健室的門。

回教室

【智也】

醬麪包』和『香蕉納豆麪包』並排擺在那裏。

「你不覺得貴嗎?」

裏面胡亂加些納豆做成的麪包。

「是要一個吧?好了,你要是再不快點,午休可

「嗯?留着?」

它來做遊戲時懲罰人的工具。

【智也】

「啊,不,我收下了。」

雖然這麼說……

「終於還是弄到了午飯……去哪兒喫呢?」

「嗯,不過,到我這兒,可就不給你留了。因爲這

【小夜美】

而且,她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智也】

那裏玩。所以,借地方喫頓飯應該沒問題吧。

【智也】

「還是要白蘭瓜麪包吧。」

【智也】

要白蘭瓜麪包

【小夜美】

離開了小賣部,從走廊的窗子向外看去。

【智也】

『香蕉納豆麪包』像它的名字一樣,就是在香蕉糕

天空碧藍如洗,日光充足,真是個好天氣啊。

可是轉了半天,也沒看見他。

無論哪一種,口味都與普通的食品相距甚遠,然而,

【智也】

可是門卻沒有上鎖。

「幸村老師?」

的確如此。這麼買麪包是很費時間的,可是沒辦法。

「我當然知道留麪包的事了……」

「是,是的。」

「你要是嫌貴就別喫啊。」

【小夜美】

「從我媽媽那裏知道的。她說有個叫智也的學生,

「這個就行。白蘭瓜麪包吧?」

非常麻煩。」

拿定主意後,我向保健室走去。

【智也】

【小夜美】

「因爲我長得同爸爸非常像,知道了吧,你要點

如果誰能不喝東西把這個喫下,那他一定會在我們

『海膽醬麪包』我倒是沒喫過,估計這種麪包一定

看着就覺得辣嗓子,而味道更辣。人們非常喜歡用

「……去保健室裏喫。」

【智也】

保健室裏那種令人熟悉的藥味撲鼻而來。

要結束了哦。」

我進屋子裏找他。

一個人都沒有。

一邊聽着老師談論世事,一邊喫飯,也不錯。

「沒錯」

也不會好喫。

不公平嘛,我已經把它們拿出來放在這裏賣了。」

【小夜美】

「嗯……這麼說,我,我的午飯……」

要香蕉納豆麪包

【智也】

真是太粗心了。

【智也】

「沒人嗎……?」

沒有辦法,只能去別的地方了。可是一看錶,午休

時間已經過去一半了。

要是這樣下去,午飯就喫不成了。現在甚至連想的

時間都沒有了。

換句話說,我只好在這裏喫午飯了。

雖然這對先生不太禮貌,可卻能將一個學生從飢餓

中解救出來,相信先生也會理解的。

結果,打定注意的我,就在這裏打開面包袋。

【智也】

「不是說白蘭瓜嗎?那個姐姐是不是搞錯了……」

與其說是白蘭瓜麪包,不如說是夾着一個像香腸

似的東西的麪包。只不過是綠色的。

我咬了一口麪包。

咯嚓

【智也】

「咦?」

原來是黃瓜。

…………

啊……要是那樣的話,幹嗎非要拉我掃除啊?

「嗯。可是阿智你沒說啊。」

【唯笑】

現在這種情況,只能乖乖地聽話,把活幹完。

爲什麼你只叫我一個人

她說得的確不假,我一下子沒詞了……

【智也】

【唯笑】

【智也】

【唯笑】

【智也】

「噢?這是幹嘛?」

「今天不是該你值日嗎?」

我一個人呆呆地站在保健室裏,嘴裏默默地嚼着面

聽到響聲,我轉過頭來。一個女孩站在門口。

【唯笑】

……

真是累壞了……

【智也】

「哪有的事。我昨天可沒做值日啊。」

【智也】

包。

「爲什麼?我記得昨天我剛做過啊?」

「啊,他們說有事,先回去了。」

【唯笑】

【智也】

屋子不知看了多少遍,早看膩了,我不由得向窗

蘭瓜的味道……

甜的黃瓜……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你遞給我笤帚幹嘛?」

「啊,幸村老師……不在……」

黃瓜蘸砂糖。

………………

好吧。

「在掃除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

「………」

【智也】

爲什麼別人都不在

…………

「真是的……知道啦。」

……

「你去倒垃圾去吧。」

【唯笑】

我拖着垃圾箱,離開了教室。

由於這裏只有我一個人,感覺周圍非常的靜。

唯笑走了過來,手裏拿着一個長長的棒狀的東西。

…………黃瓜……砂糖?

我只好快點掃。

………………

「唯笑,能問你點事嗎?」

她顯得若無其事,靜靜地關上門,走了。

剛剛遞給我笤帚,又要我去倒垃圾。

這不是……雙海嗎?

……

「爲什麼不叫住他們?」

【智也】

「我應該是和阿智你一起做值日的吧?」

外看去。

唯笑撅起了嘴巴反問道。

「辛苦了。」

【唯笑】

【智也】

總結完了後,教室裏的學生開始活動起來。

「咦,什麼?」

「就算你編出種種理由想要逃開,我要阻止的話也

【智也】

「啊不,沒什麼事。真是不好意思……」

說完,又吐了吐舌頭。

竟然如此信任我……

…………

【詩音】

就在此時,保健室的門輕輕地開了。

【智也】

「掃哪兒……這兒啊,教室。」

「是嗎?」

【唯笑】

【智也】

「他們求我,總不好拒絕吧。」

說着,唯笑吐了吐舌頭。

默默地嚼着麪包。

「嗯……」

智也(做得可真像啊……)

【智也】

【唯笑】

「阿智,嗨。」

應該是四個人才對啊……

「知道啦,我認了。掃哪兒啊?」

「我要是也說有事的話,你就一個人幹啊?」

………………

【唯笑】

是很容易的。」

【唯笑】

我好像聽說過,用黃瓜就着砂糖喫,就會喫出白

「這還不知道?這是笤帚啊。」

我靜靜地站在那裏。

在保健室裏發了一會呆,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

【詩音】

「嗯……就你一個人嗎?怎麼了?」

「怎麼回事……?」

【唯笑】

「爲什麼只有你和我在掃除?」

沒辦法。

【智也】

「咳……唯笑,以後你可要把他們都叫回來。我求

你了。」

【唯笑】

「阿智要是這樣說的話,那我就試試吧。」

【智也】

「我們回去吧。唯笑,你準備好了嗎?」

【唯笑】

「嗯。阿智,今天想去哪兒轉轉?」

【智也】

「算了,我還有一堆東西等着去洗呢。」

【唯笑】

「那就直接回家吧。」

外面已被落日的餘輝染得緋紅。

在緋紅色的天空下,我和唯笑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智也】

「……………………」

時間是……7點10分……

真是少見啊。我居然沒賴牀,一下子就起來了……

【唯笑】

的話,我可請不成了哦。」

……………………

我和唯笑走進了麪包房。

【唯笑】

「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啊?」

【唯笑】

【智也】

【唯笑】

【智也】

別的地方轉轉。」

【唯笑】

咦?她的聲音怎麼突然間變了?

【智也】

一樣。」

「阿智,久等了~」

【唯笑】

去唯笑家

唯笑從後面追了上來。

「那種聲音好親切,好有穿透力啊……」

可是,來給我開門的竟然是唯笑,真是有點怪怪

「咦,真的?」

什麼呀?什麼叫真的啊……

【智也】

「我還真以爲是阿姨呢。」

「咦,你真的想要請我?」

「你看吶,剛纔從內線電話裏傳來的聲音與阿姨的

……

好,要是拿定主意,就開始行動吧。

「來了,哪位啊?」

………………

哈,要是發起感慨來就這樣。

【智也】

有一種被某種力量牽引着的感覺,這決不是開玩笑。

天氣真棒。在這樣的大好時光裏去學校,真是太可

「我們快走吧。好不容易起得這麼早,還想順便去

這事只有知情人才知道。

雖然早了些,但還是去迎一迎唯笑吧。

【唯笑】

惜了……

「阿智,等等。」

「就是嘛。阿智來接我,這麼快是應該的嘛。」

說完後,我和唯笑向車站的方向走去。

【智也】

「哎,你說要去轉轉,去哪兒啊?」

偶爾主動去找唯笑,倒也挺有趣……

【唯笑】

而恰恰是因爲這種感覺,才能讓你切膚地體會到生

唯笑從後面追了上來。

「噢,好神速啊,令人感動!」

「別跑得那麼快行嗎?能買到啊。」

………………

早晨的新鮮空氣是那麼的讓人愜意。

「啊,阿智!?今天怎麼這麼早啊?」

電車一到澄空站,我就徑直奔向那間麪包房。

這不是等於間接地說,我從來沒請過唯笑嗎?

才能買得到特製的麪包。」

「就是啊,我最喜歡媽媽的聲音了。」

【智也】

智也(這傢伙。我這樣說,她竟然還高興……)

「阿智,等等。」

【智也】

【唯笑】

這麼說來……

「你知道什麼呀。雖然能買到,可是隻有這個時間

【唯笑】

「哎?爲什麼?你怎麼會這樣以爲?」

噢……真是奇怪,我還以爲是她媽媽呢。

【智也】

………………

「有一個非常好的麪包房,想去那兒看看。」

………………

「啊,對不起,我是智也,來找唯笑的……」

【唯笑】

【智也】

就來找你一起上學……」

不過,這也是唯笑的特點。

【唯笑】

【智也】

「是啊,我是想請你,快點來吧。要是賣完了

再睡一會

的……

…………無意間向外看去。

「嗯?怎麼了,阿智?」

「你的聲音怎麼越來越像阿姨了?」

「哎,唯笑」

的事啊?好了好了,快點去吧。難得我想請客。」

……小小年紀竟然幻想着當媽媽,真是少見啊……

「嗯,好的。」

【智也】

…………

「阿智,這麪包真的很好喫啊。」

算了,不與她計較了。

的意義。

【唯笑】

…………

【???】

「是唯笑嗎?嗯……難得起來早一回………所以,

「啊!真的?嗯,好的。我準備一下,你等會。」

【唯笑】

「所以呀,我不是說了嗎,這是隻有知情人才知道

「嗯,我沒說錯吧。」

我們順利地買到了想要的麪包。

今天的麪包好像烤得遲了些,我們進店的時候,

纔剛剛擺出來。

也就是說,我和唯笑喫的是剛剛出爐的麪包。

【唯笑】

「下次我們中午也來這兒買吧。」

【智也】

「唯笑……」

【唯笑】

「什麼?」

這樣不太好吧!!

嗯,是個好主意

【智也】

「這樣不太好吧。我們現在喫的是剛剛烤出來的特

制面包,所以好喫啊。」

【智也】

「可是,如果放到中午的話,那就不一定嘍!」

我提醒她。

【唯笑】

「你又欺負唯笑了?」

「咳……你們兩個可真象啊!」

「嗯?我哪兒失禮了?」

【唯笑】

旁邊的音羽聽見我丟魂似的叫聲,探過頭來問道。

【智也】

我在衆目睽睽之下,坐了下來。

「咦?」

這,這傢伙的耳朵真尖啊,這都能聽到。

「唯笑啊。」

咳,誰讓我喜歡歷史呢,沒辦法,起來吧。

「哦……像是赴刑的儀式吧?」

「啊,等等我。」

【唯笑】

【智也】

【唯笑】

「哎呀,唯笑。我們回頭見吧。」

唯笑早就麻利地溜回了自己的座位……這傢伙好狡

【唯笑】

「討,討厭。」

………………

我不無得意地想着,走進了校門。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下,全班只有我一個人站在那裏。

「啊,沒事。我們說唯笑很可愛,可沒說你壞話

「什麼了不起啊,我還以爲會遲到呢……」

【香】

【智也】

「喂,三上,別那麼隨便好不好?」

「噢,你竟然趕上了,真了不起。」

要是這樣的話,我可就……

嗯?糟了!!!

【唯笑】

「可是,那也會很好喫啊?」

【班主任】

想告訴唯笑別追我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智也】

覺,這麼說一點都不過分。

【香】

【唯笑】

【智也】

「……誰啊,誰是怪人啊?」

「不過,味道真是不錯……」

【香】

【智也】

我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

說起來,這還是我們從小就早已習慣了的交流方式

【智也】

這怎麼成啊……

【香】

「嗯,倒也是……」

「幹嘛呢?」

【香】

「別人看來,你可是另類人哦」

「阿智!你太過分了。」

【智也】

【唯笑】

【香】

哦。」

去。」

猾啊……

不跑的話,恐怕是來不及了!!

全班都在看着我……

【智也】

【香】

「沒、沒有,我沒有欺負她。」

「嗨,反正能同我在一個班上的人,也差不了哪兒

「大體上說,我喜歡的是……」

這傢伙害羞什麼呢……

我是第一名……

唯笑

……對這樣的傢伙,我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式。」

我跑得更快了。

【智也】

「噢啊。」

嗯,下節課是歷史課……只有歷史課才能讓我不睡

周圍有很多學生可能和我一樣快遲到了,大家都在拼

……

命地跑。

「咦?真的?我很可愛嗎!?」

【香】

「只要比平時的飯好喫就行。」

【唯笑】

「那,好吧。」

「你相信『吵架是感情的催化劑』這種說法嗎?」

「討厭,音羽,別捉弄我哦……」

……

「嗯~?叫我幹嘛?」

…………

「真,真失禮!」

「嗯?這個啊,這是“吾欲乘風歸去”時要做的儀

【智也】

音羽

【唯笑】

看來,唯笑好像有點迷上這個了……

唯笑的臉紅了。

【智也】

「不說這個了,快些走吧。」

我拔腿就跑。

智也(哼!誰怕誰呀)

唯笑在上課鈴聲剛剛響起的瞬間,也進了教室。

「三上,你能坐下來嗎?」

【唯笑】

雙海

我湊到音羽近旁,小聲地說。

【智也】

「……雙海。」

【香】

「……咦?真的嗎?」

【智也】

「嗯。是啊。」

【香】

「……啊,是嗎……」

她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有那麼奇怪嗎?

【香】

「原來如此啊……嗯,能問你個問題嗎?」

【智也】

「嗯?」

【香】

「誰是雙海啊?」

………………

這,這個,怎麼連同班同學都忘記了……

【信】

【班主任】

「老師!有個問題!!」

【男學生】

現在只證明了一半。問題是…

她確實有一種班上的女生們所不具備的魅力。

「像話嗎,一點都不準。」

「可愛的轉校生在哪兒呢?只是班主任來了呀。」

「我叫雙海……詩音。請多關照。」

有點楚楚可憐,也有點冷酷……

啊哈,好像是真的。最後才說這件事,我們的班主任

她微微地低着頭,表情很難以琢磨。

吧……」

是非常有名的。這一點,我從未懷疑過。

【智也】

「怎麼說呢,今天有一個轉校生過來啊。」

【智也】

盼着那個轉校生啊。

「嗯……是哪個女孩?」

過我如水的心。

課前安排似乎從來都與我和信沒有任何關係,老師

「哎哎,你知道嗎?」

居家的一個阿姨說是有一個轉校生要來啊……」

仍是微微地低着頭,她的表情藏在那長長的

【智也】

【信】

這是她說的第一句話。

哪有什麼轉校生啊……難道信的情報這次不準了?

「啊?什麼啊?」

……

「好像沒有。」

記下來呢?」

【智也】

正在這個時候,班主任進來了。

………………

「難道真的不知道嗎?」

「也是啊……反正,是咱們班上的女孩。」

我們班要轉過來一個學生。」

「哇!!!!」

沒有啊。

「喂,你們安靜會行不行。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

班上的全體男生一聲歡呼,這也在情理之中。

【香】

「咋樣咋樣?我說的沒錯吧?」

「啊,這可是個祕密哦……別懷疑我的情報網啊!

真過分。

信嘻皮笑臉地對我說。

【班主任】

…………

「我真有點懷疑啊……」

【香】

信得意洋洋地揚起鼻子,哼哼着。不過,信的話

「別騙我哦?你到底聽誰說的?」

信的情報,這一次又是十分準確。

新鮮事?

聽了這話後,班上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不對啊,你剛轉學過來,介紹同學時應該見過了

一個長頭髮的女孩走了進來。

秀髮裏,只能聽見她的聲音。

【男學生們】

【智也】

【香】

信在那兒不無遺憾地嘟噥着。看來這個傢伙比我還

她開門的那一個優雅的動作,卻像一股輕風,劃

她走到班主任的旁邊,停了下來,轉向大家,慢慢

她……的確……很……可愛啊。

而且,好像還是個美女。」

地抬起了頭。

「雙海是從哪兒轉來的?愛好是什麼?生日呢?」

「你們趕緊給我回到座位上去!」

【信】

「啊……關於個人問題,直接問她本人。」

有人飛快地舉手問問題了……不會是信吧。

班主任話音剛落,門悄悄地開了。

那些傢伙們亂糟糟地大聲嚷嚷着。

「你是說我們沒有見過,是嗎?」

【信】

「……就是這樣的。還有個事,大家注意了。今天,

……

【班主任】

那是個平靜的早晨。

「噢!」

聽到她那有些冷冷的聲音,男生們再度歡呼。

呃,雙海,她曾與雙海在哪兒……

信興高采烈地跑到我面前,看看這傢伙今天有什麼

【智也】

話雖然這麼說,但信關於女孩子的情報的準確度

莫不是……或者。

【智也】

【詩音】

在臺上講,我們在臺下我行我素……可是……

老師大聲呵止了男生們的騷動。

「喂,進來吧。」

【信】

【班主任】

【男學生們】

「我是剛剛轉來的嘛。怎麼能一下子把全班的人都

【班主任】

【智也】

…………

在班主任還沒到來之前的這段時間裏,精力過剩的

【信】

「咦?這可是怪事。我聽我姐姐的朋友的媽媽的鄰

還有……無疑也是非常的可愛。

【班主任】

「我所知道的……她是從遙遠的南美洲的祕魯回來

的……」

教室裏又靜了下來。

平時這些拿老師的話當耳旁風的傢伙們,現在都

豎起了耳朵,全神貫注地聽着老師的話。

【班主任】

「哈,要是上課時你們都這樣全神貫注地聽講就好

嘍。」

【班主任】

「哦,對了,她的父親可是世界上著名的考古教授

喲」

【班主任】

「我在上課的時候說到過研究古代史的雙海教授……

嗯,你們這些人平時也不怎麼聽我講課。」

【班主任】

「這是我第幾次說你們了……」

嗯……還真別說,是有印象,在世界史上,老師是

曾語重心長地說過。

的確,日本人有着令人難以置信的挖掘能力,是挖

【班主任】

「也許這就叫一見鍾情?」

「啊,可是這不過是一個假想的替身也說不準哦。

【香】

那個轉校生……還是微微地低着頭,表情仍然是那

「…………」

【詩音】

樣圍滿了人,大家僅僅是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她。

「……騙人的吧?」

【智也】

「不,不用客氣。」

【智也】

可能是因爲人家是尊敬的教授的女兒吧,班主任同

【班主任】

最明顯的證據是,她的周圍沒有像一般的轉校生那

「我沒什麼愛好。」

「嗯,時間不多了,你們簡單地自我介紹一下吧,雙

嗨,也可以理解嘛。

真是不象話,難道也要我們象喜歡她一樣喜歡歷史

【香】

「謝謝」

「嗯……沒有別的什麼了?比如說興趣……愛好

「嗯,要是不介意的話,這邊請。」

「嗯?我什麼時騙過你啊?」

表情一動不動,她靜靜地說。

班裏瀰漫着尷尬的氣氛。

【智也】

言表。

個女孩的臉上,甚至連她些許的表情都不放過。

【班主任】

「當然,她原來是在日本人辦的學校上學,日語是沒

我們班。」

掘天才……

班上的所有人,都和班主任一樣,困惑的表情溢於

她說話時的語氣都不一樣。

我也想成爲一名那樣的發現者。

「作爲歷史老師,我也很希望她能到我們班上來。」

【信】

因爲,在上一次上學的路上是見過的。

「而且,她剛剛到日本,你們要多幫一幫她。」

【智也】

【香】

班上的男生們在拼命地點着頭。

班上的氣氛好像緩和了下來。

「啊……那就這樣吧……你們要友好相處。」

信顯然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這傢伙對自己的

「座位嘛……稻穗邊上的座位空着,就坐在那兒吧,

樣的冷漠。

這個班主任,真想不到居然這麼會鑽營。

【信】

【班主任】

又恢復了平日的秩序。

班上又是一陣出人意料的騷動。

就是啊。其實,關於她的情況,我知道的也是極爲

老師好像有意刁難似的問道。

不自信,還是沒變。

海,從這邊開始。」

……

【香】

「嗯,不過,我記得她長得什麼樣。」

看上去真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啊……

有問題喲。」

就連信都對這種尷尬的感覺不去隱藏,說話怪怪的。

「哎,不過如此啊。」

有限。

「什麼?新來的那個女孩,我對她什麼都不知道。」

【班主任】

【智也】

「嘿,等等!」

可能是她的表現使然吧。

【班主任】

這是什麼事啊。好像我的品質多麼差勁似的。

至多也是一個天命已定的孩子的遐想罷了。」

…………

真是的,不會是把我們都當傻子了吧?

【班主任】

第一節課的鈴聲響了。

大家都屏住呼吸,注視着這一切。

「我叫雙海詩音。請多多關照。」

是投了顆炸彈,在班上迅速地無聲地擴散開來。

冷冷的聲音再一次在教室裏響起。

相,那沒準也會突然對她說『喜歡你』,對嗎?」

【香】

嗎。

什麼的……」

【班主任】

「哈?啊,是!我知道了!」

「就先這樣吧,好好準備一下第一節課。」

稻穗,你要關照一下她啊。」

【香】

這種語言,對於同班同學來說,有些太客氣了。像

「……呵呵……」

好像在刻意地控制着自己的感情。

【智也】

但是,還沒等我反駁她,就上課了。

「一般說來,如果只見了一次就記住一個女孩的長

「……嗯,正是因爲如此,我才請求校長,讓她來

老師面帶窘色,離開了教室。

有戲了。全班所有的視線,全都齊齊地聚在講臺上這

【班主任】

【詩音】

嗯?叫雙海……這不是在重複剛纔的話嗎。

【詩音】

【信】

「什,什麼啊?」

可是,那個雙海……詩音……

話已經到了嘴邊,不過,這種感覺我也弄不清楚。

剛纔座位上還沒有人,現在她已經回來了。

嗯,說不在意,其實也很在意……

爲什麼?

爲什麼我會這樣的在意她呢……

這種感覺……真是好久未有了啊……

………………

…………

……

教室裏響起了午休的鈴聲。

任課老師一離開教室,班上立刻洋溢起午休的喧譁。

智也(今天的午飯怎麼辦呢……)

還是出去喫吧

買點算了

今天也打算去買飯,一下課,我就急不可待地站了

起來。

在我要衝出教室的一瞬間,同昨天一樣,有個傢伙

叫我。

【信】

爲了擺脫這種不祥的預感,我一口氣跑下了臺階。

……………………

我就這樣深情地望着那遠方的大海,悠閒地打發着

在那遠方,是同天空一樣顏色的海。

嗨,不管怎麼說,今天總算能喫上午飯了。

這個時間裏,在天台上喫飯的人一定不少

「謝謝光臨。」

【智也】

一來到天台上,秋風就吹了過來,好爽。

當然,一邊沐浴着陽光,一邊喫午飯,感覺也不錯。

「是啊。」

既不冷又不熱。

「直說了吧!是這樣的,你平時就是個不太聽話

【小夜美】

一包調料吧,可要謝謝我哦。」

我像逃跑一樣,離開了尷尬的境地。

「沒,沒事……的。」

「什麼都行啊,拿來吧。」

「喂,三上,能等會嗎?」

【智也】

【老師】

「對了,還有海膽醬麪包和白蘭瓜麪包,要嗎?」

下來。

迅速地看了看錶…整整浪費了十分鐘。

「不要」

有幾個學生在那兒閒聊着,我找了一個空凳子,坐了

「咳~,看你在學校上學也挺辛苦的,這樣,送你

【老師】

可以啊

【老師】

「那好吧,我可要喫飯了。」

「喂,今天還是去買麪包?」

【小夜美】

的孩子吧。所以,你的數學總不及格。」

【智也】

爲了保證能買到午飯,我急匆匆地離開教室。

【智也】

其實,在還沒下定決心的時候,我已經向臺階上走

【智也】

懷着這樣一顆感懷的心,我向遠方望去。

了幾步了。

【老師】

可是,能買到就不錯了。

【小夜美】

我抱着這難得的午飯,在走廊裏走着。

不行啊

【智也】

「嗯,是啊」

……這樣一想,人似乎沒有活着的意義了。

……這樣的話,就……

到天台上去喫

【智也】

「加油吧。」

【老師】

太陽躲到潔白的雲彩後面去了,一個不錯的天氣。

匆匆地拿出了麪包,一口咬了下去。

「…還是去天台上喫吧。」

【小夜美】

「看看你,吞吞吐吐的。」

【智也】

感覺非常的好。

回教室去喫

「嗯,有了…」

「啊,歡迎。」

【智也】

「…………」

「賣給一個學生了……該死……」

什麼事情都不應該囉嗦。

相反,如果在這種情境下,不懂得調整自己的心態,

這午休時光。

我從走廊裏的窗子向外看去。

結尾。

【智也】

難道今天我就得喫這種難以下嚥的麪包嗎……

「明天可要準時來買哦。」

「……是的。」

【小夜美】

這個傢伙要是一說教起來,可就沒完沒了了。

感覺別有一番風味。

乾燥溫爽的風吹在身上,季節的更替使我不能自已。

剛出教室,數學老師就叫住了我。

「……嗯,知道了吧。」

說着,從包裏拿出了盒飯。

「姐,姐姐。面面面面包呢?」

「來晚了。剛纔賣給一個學生了。」

「這不是……智也嗎?」

是不錯。所以,我就上去了。

「不客氣。」

鱗次櫛比的商店,筆直延伸着的道路。

現在的問題就是在哪兒喫……

【智也】

偶爾這樣放鬆一下,你的心情會變得豁然。

此時,正值初秋時分,殘暑未消,在天台上喫飯,

【信】

【智也】

「啊是,對不起。」

「嗯……啊,行啊……」

【智也】

其實也並不是沒完沒了,只是總不給你一個明確的

「走吧。」

【小夜美】

而且,最近,也沒怎麼上天台來過,總之,感覺就

就會變得更加的悵惘、茫然。

……突然間,往事湧上心間。

我剋制着自已,儘量不再想下去。

我知道,這是剋制想起往事的唯一的辦法。

………………

…………

……

我陷入了一個非常難堪的境地。

到底是怎麼發生的我也不太清楚。

是因爲簡單的生理原因導致的,還是由於多種其他

原因共同釀成的,我不知道。

但是,我現在知道的,僅僅是一點。

那就是,要想逃避現狀……是不可能的。

只有忍受……再忍受。

還差五分鐘就下課了。

要是能熬過這五分鐘的話,就好辦了。

維持現狀吧……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

………

肚子疼………

【唯笑】

去。」

【信】

個。

「阿智?……哎!?」

嗨,算了。

【智也】

已經脹到了380%。馬上就要突破臨界點了。

「喂,智也,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要是重要的事的話,她還會來告訴我的。

「啊!」

「……真不像話!阿智這個渾蛋!!」

無窮的力量。

「哎呀,我……是說呀……」

「放、放、放、放血後怎麼了?」

「我只是讓你等會嘛。」

像被一頭大熊狠狠地勒着。

【唯笑】

呃,喏。

幾秒鐘後,天使賜予的幸福的快感由然而至。

「哦……」

【智也】

與唯笑倒是沒有什麼約會……

【智也】

【唯笑】

全天總結完了後,信湊了過來,對我說。

【智也】

一個社會問題了。

【老師】

……可是,最後的一道難關卻站在了我的面前。

也洗澡,刷牙。

智也(哦啊…………)

「嗯,今天放學後……」

呃,啊,啊。

我到底做了些什麼啊?

但是,這些事與這有關係嗎。

【智也】

我的腦子在飛快地轉着,過去十分鐘的一幕幕驚險

「嗯,今天就到這兒吧。」

那些哥們,指的是相川和西野他們那幫人吧。

場面在腦中閃現。

哼哼呵呵。

「你……等等,阿智你。」

「你絕對跑不了。」

【智也】

有改變。

我一把推開唯笑,她氣得不知如何是好。

啊。

「那、那、那、什……什……什麼啊?」

每天也來學校。

【唯笑】

「我知、知道啊,你快放手。」

「嗯……嗯?」

……」

「對不起!唯笑,回頭再說!」

雖然她的手指很細,可是我被握的地方卻能感受到

【唯笑】

【智也】

呃……實在想不起來了。

「搞錯啦。」

確切地說,就好像是從背後襲來的強悍刺客。

「是啊,放血後怎麼了?」

之後…………

唯笑剛纔好像說了些什麼…?

【智也】

暫時算是解放了。不過,這種危險的狀況卻絲毫沒

說什麼來着?

嗯……怎麼辦呢……?

【唯笑】

「這麼着急,是想去哪兒啊?」

【智也】

「呶,聽說又新來了一個格子游戲。」

我本能地向目的地跑去。

【唯笑】

就連北海道的巨熊也堅持不住十秒吧,我的肚子就

【唯笑】

已經脹到了500%。再過10秒就要爆炸了。

萬念俱灰的我猛一回頭,正好同她打了個照面。

「咦?阿智你臉色不太好?你沒事吧?」

【智也】

【信】

「去遊戲廳狂玩一次怎麼樣?那些哥們問咱們去不

……我所希望的鐘聲終於響了,這可是解放的鐘聲

「我,我是你的弟弟還不行嗎?別再刺激我肚子了

嗯……忘扔垃圾了嗎……

【唯笑】

【智也】

【信】

【唯笑】

在男孩子之中,不論幹什麼事,都少不了他們幾

她現在哪裏知道我的苦衷啊。

他用這個來引誘我去。

其實也沒什麼事,要麼就陪他去吧。

「啊,沒什麼事,怎麼了?」

有唯笑這樣的夥伴。

「啊啊啊啊!快說啊,誰在哪兒做了什麼?怎樣了?」

已經脹到320%。要是現在爆炸的話,就會成爲

還沒等他說完,我就像飛一樣往洗手間跑。

智也(……完了……)

「唯笑……我求求你了……放開我。」

【唯笑】

「哎呀,不是放血。是放學後。」

完事後,我高高興興地回到了教室。

「好啊,今天我讓你贏幾局。」

我充滿自信地接受了信的挑戰。

【信】

「我也不是白給的啊。」

呵,信怎麼這麼沒自信呢。

要是有這樣的想法,想贏我纔怪呢。

…………

………………

……………………

【信】

「憑什麼呀?我怎麼就會輸給你呢?」

結果不出所料,信又輸給了我。

我連勝13局。

在跳舞機上,我又贏了他2局。

信這個傢伙……還真當真了,亂來一氣……他得花

多少錢吶?

【相川】

「信怎麼總是輸給我們啊?」

【信】

「…………」

……就是像她這麼大的時候吧……

哈,要是說一半,的確是一半啊。

咦…………?

…………

【彩花】

【女孩】

我半帶苦笑着答道。

【彩花】

車內有兩個同校的女孩,不停地說着“一半”這

「馬上就要到一半了啊。」

的話吧,所以一旦自己遲到,便感覺十分對不住等

只不過是一瞬間的舉動,卻顯得那麼的自然。

因爲過去會面遲到的總是我。

馬上就要到10點25分了……仍是不見她的影子

只見彩花向這邊飛奔而來。

……發自內心的笑……

……也至少應該打聲招呼啊……

【智也】

「稻穗君,下次還得多多關照哦。」

「快走吧」

【彩花】

智也(太不像話了,到底是怎麼了……?)

這就是她遲到的原因,但能夠這麼坦率的說出來,正

一半?一半是指什麼啊?

從小女孩的身上,能夠感覺出她此刻高興的心情。

「因爲做盒飯,所以,就晚了……

個詞。

「智也,真不好意思。」

一個大約五歲左右的小女孩,牽着父母的手,走着。

現在……10點過5分……

原本我們是該坐剛纔那趟車走的……

的確,同信對決,的確很讓人快樂。

【西野】

【彩花】

而彩花遲到這樣的事平時很少見,我不由得有些擔

「真不好意思,信君,對不起,我們今天玩的真

後。

可能是因爲她平時不太習慣說『讓你久等了』這樣

掠過……

智也(彩花這傢伙,太慢了……)

…………

好悠閒的感覺……

【智也】

那時,我同彩花和唯笑相識了……

她的人。

纔會讓人對一切沒有什麼察覺?

「好的」

路閘放下後,列車過去了……

腦海裏不由得浮想聯翩。

高興。」

「那我們趁人少的時候快走吧。」

智也(………………)

「嗯,彩花……」

星期日的上午,在車站附近可以看到很多帶着家人出

也許正是因爲這樣,她才總是儘量去等別人。

可能是對等人這種事不太習慣,感覺有點彆扭。

那指尖柔柔地握住了我的手。

是說那個女孩嗎?

窗外那些熟悉的風景,像電影膠片一樣在我的眼前

「沒關係的,好了。」

咳,彩花這傢伙。平常也不怎麼遲到啊。

體現了彩花的可愛之處。

【彩花】

就這樣被彩花牽着,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智也】

快十年了……就是因爲我們一直這樣在一起,

象往常一樣,我登上了電車。

唯笑今天先去學校了。

我站起身,剛想去迎一迎她……就在此時。

還是不見彩花的影子。

一般說來,是沒人大清早就去圖書室的。誰會那麼

去,去哪兒了呢……

白晰、微溫的指尖……

……10點15分……剛過……

就算遲到……

而我卻不太討厭彩花那樣做。

此時的彩花,笑得更甜了。

……………………

她鬆了口氣,好像安心了的樣子。

………………

是說那個女孩吧?

她……怎麼長得有點像男孩啊……

我們邊挖苦着信,邊走回了家。

站着等很累,我走到附近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其實,也不是信做得差……只是他總是堅持不到最

嘴角浮上了一絲近乎無奈的苦笑。

……

那個孩子會不會也有她的『青梅竹馬』呢?

「嗯,是啊。啊,真討厭啊。」

「太好了」

還是問問身邊的唯笑吧……

彩花輕輕地牽住了我的右手。

啊……對了。

說什麼去圖書室查東西。

是說路程嗎?

西野……你別說得那麼直接好不好啊……

智也(啊……真是沒辦法……)

行的人。

約定的時間都過了,還是不見彩花的影子。

心起來。

…………

她會去哪兒呢?

請原諒。」

【女孩】

幹啊?

【唯笑】

「從今天開始,要不好好準備,可不行啊。」

難得唯笑來叫我起牀,她當時就是這樣對我說的,

說完就走了……

到底是爲什麼呢?準備什麼呢?

【女孩】

「說是日本史從第16頁到第83頁!」

【女孩】

「咦~!?那不是把第一學期的也加上了嗎!」

【女孩】

「是啊是啊,那個老師在第1學期的下半期休了產假,

肯定是搞錯了!」

………………啊,這樣啊。

反正回頭問唯笑就行了。

智也(啊……好睏)

馬上就到站了……

同校的那兩個傢伙,整理了一下肩上的書包,

準備下車。

真煩啊……

「嗯……?」

「對不起,真是太對不起了!我,我叫『伊吹美奈

關照。」

「是伊吹啊……哦,我是二年級的三上智也,請多多

「遲到了!」

「嗯。」

「是,是嗎?」

「真是糟透了,剛纔沒下去車,去不了學校了,

【智也】

【女孩】

「…………」

【智也】

記了車已經到站。

【智也】

有好多看不明白的單詞……會是什麼呢?

車門馬上就要關閉了吧。

「現在早過了澄空站啦!」

【列車員】

【女孩】

【智也】

仔細一看,原來不是書,而是工工整整地寫滿了

「返回去?爲什麼?」

【女孩】

啊!

現在必須得返回去啊。」

「嗯,是這樣吧。」

自己現在的處境。

什麼筆記本呢?漢字好多啊……

車門打開,學生們陸陸續續地下了車。

也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智也(哦?)

爲什麼電車還沒停你們就開始動起來了?

她的眼睛像是在說,你說什麼呢?她好像還不知道

我剛想過去提醒她。

這是搶跑啊。

坐在那裏沒動。

【智也】

「……原來是這樣啊?」

智也(嗨,我也該下去啦………………咦?)

裳』……」

【智也】

低着頭,好像在專注地看着書。

「是啊,所以我說得返回去啊!」

您有什麼事嗎?還沒等她說出這句話,我就打斷了

【女孩】

【智也】

伴隨着令人討厭的制動閘的聲音,電車停了下來。

【女孩】

等車停下來再動不也來得及嗎?真是的!

【女孩】

【智也】

再仔細地看看

「嗯!?這有什麼不對的嗎!」

好像她不是故意在這裏慢悠悠地讀書,而是完全忘

「搞錯了吧?你遲到了!現在已經過站了啊!」

「啊!?」

【女孩】

仍然在那裏專注地讀着書。

【智也】

「真是糟透了,我本來是想提醒你來着……」

「你在那裏專心地讀着筆記本,我想,你一定是沒

「咦?」

她。

注意到車已經到站了。」

「……………………」

「嗯?好像是……」

女孩仍在那裏讀着書。

到底怎麼了?

我這一說……

【女孩】

這下可要徹底遲到了。

站臺上傳來發車的鈴聲。

【智也】

「…………」

吱……哐當

【女孩】

………………門關上了。

「哦,別那麼大驚小怪的。沒什麼大不了的……」

【女孩】

「澄空~澄空~站到了,打開車門,請注意安全。」

字的筆記本。

電車馬上就要停下來了,可還有個女孩同我一樣,

「嗯?」

「我們是一個學校的吧?」

「嗯……過站了。」

沒下去車?」

「嗯,是啊。」

【智也】

「嗯,遲到了!」

【美奈裳】

……她好像很驚愕。

【智也】

………………?

【女孩】

告訴她坐過站了

剛纔的那個女孩,不知是忘記了還是怎麼的,一點

就在此時……

糟了……

ありをりはべり、いまそがり……?

【女孩】

「這麼說,你就是因爲想要提醒我這件事,而自己

智也(啊~,我明白了……)

這個女孩,看上去像一年級的學生……

可能因爲知道我是高年級的學生,所以不敢說話了。

同這樣的女孩講話,最好認真些,用穩重些的口氣比

較好……

【智也】

「……我說伊吹?」

【美奈裳】

「……………………」

【智也】

「伊吹?」

【美奈裳】

「……………………」

……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屏住呼吸,呆呆的坐在那裏。

我……

【智也】

「嗨——!」

……我一邊說着,一邊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美奈裳】

「嗯,只能如此了」

【美奈裳】

「啊,那,走吧?不過,我們真的要遲到了。」

【智也】

……

【美奈裳】

我輕輕地提起了她的大包。

【智也】

【美奈裳】

「我學習的速度相當慢,所以,我就拼命地讀……」

「……啊,謝謝。」

【智也】

「畫板?」

「是畫畫用的。哦,對了,我在美術部。」

「不管怎樣,我想,我們只能在下一站下車了……」

「不知道也不奇怪啊……因爲我平時不怎麼來學校

智也(看來,在電車停下之前,還是得準備一下啊。)

【智也】

【美奈裳】

「嗯……我總是去醫院……」

美奈裳把裝有畫板的大包費力地拿了下來。

【智也】

我安慰她說。

「哦……」

「怎麼了?」

【美奈裳】

「啊!對了!!遲到,要遲到了!這可怎麼辦!」

【美奈裳】

【智也】

字嗎?」

「哦?」

「……畫板……」

「咦?爲什麼?」

終於有反應了。

【智也】

【美奈裳】

【智也】

「咦?……可愛……這……」

「智也?」

「課本!?」

「那……我就叫你美奈裳好嗎?」

在這個時間裏,一個學生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美奈裳說完,從行李架上取下一個四方型的大包。

就這樣,我們在學校的下一站下了車。

「咦,這是什麼?好大的行李啊!」

【智也】

你這樣可愛的女孩。」

「嗯。大吧。裏面裝的是畫板。」

【美奈裳】

哈,反正也是遲到了,此刻的心情反倒輕鬆了許多

【美奈裳】

【智也】

「哦,是這樣啊……那學校呢……」

偶爾像這樣遲到一次也不錯嘛。

……」

「啊,我在複習中間……」

「哦。沒什麼……」

「學習課本。」

即便剛纔我提醒了她下車,美奈裳也很難下來吧。

「嗯~不過,過去我真的沒注意到……」

一個人拿好像有點費勁……是啊……

「中間?」

「……」

「嗯,中間。」

【智也】

【美奈裳】

美奈裳呵呵地笑了笑,大聲地回答道。

【智也】

【美奈裳】

到圖書室去了……

【美奈裳】

「啊…是,是這樣啊……你,你沒事吧?」

【美奈裳】

我們又回到了澄空站,出了站。

「走吧。」

【美奈裳】

【智也】

「我……我的身體不太好。」

中間部分嗎?我剛纔說什麼來着?課本,是課本

……!!)

「不過,真的沒有想到,在我們學校里居然還有像

【智也】

她向我建議道,不知爲什麼,她的臉紅紅的。

【智也】

【美奈裳】

「中間……課本……」

「啊……」

在一瞬間我走了神……

「你剛纔認真地讀的那本筆記是什麼啊?」

「嗯!」

這樣啊,爲了課本……所以唯笑這傢伙,早早就跑

智也(是嗎,所謂的課本……中間,指的是課本的

「啊,嗯……智也……嗯,你,你能直接叫我的名

「是的。畫板。」

【美奈裳】

她靦腆地笑了笑。

不妙,好像問到了不該問的事。

【智也】

下一站的預告響了。

【智也】

【美奈裳】

「謝謝,智也。」

在鞋櫃前分手時,美奈裳向我揮手告別。

那是一隻很小巧的手。

她的樣子實在可愛,我禁不住也向她招手道別。

【智也】

「啊!」

……我傻傻地回答。

這個不合體的舉動,讓我覺得很難堪。

【智也】

「這個美奈裳啊……」

………………

…………

……

教室裏非常亂,許多學生站在自己的座位旁。

好像是午休時間到了。

今天的課程好像沒學進去……咳,平時不也是這樣

嗎?

好吧,下午要好好上課。

一定。可能。或許……

叫。」

不知爲什麼,感覺這樣非常愚蠢……

只能聽見一個聲音在說話。

她還是那樣的木然,臉上毫無表情。

在空無一人的操場角落裏,一個少女坐在長椅上。

「啊、我是同你一個班的三上智也。叫我三上就可

可對我來說,太吵鬧了。

去操場吧

「是嗎。真是對不起。」

以了。」

不知爲什麼,好像還從沒見過誰在那兒坐過……

她爲什麼不在教室裏喫呢?人們又不會對她說三道

爲什麼?因爲我現在是一個人在家,這件事情在班上

【唯笑】

得先找個安靜的地方喫飯……

的聲音?」

順便說一下,裏面的飯是我昨天做飯時裝進去的……

咦……能喫飯的地方好像……沒有啊。

惜……

【智也】

雖然運動會快要召開了,可大中午的,不至於這樣

「咦?智也怎麼抱了一盒飯,怎麼了?」

智也(好的,就這麼辦。)

「沒事。我以前還沒這樣和你說過話呢。」

【唯笑】

去空教室吧

【智也】

嗨,別想那麼多了。

【唯笑】

……話說回來,正是我這個媽媽,好像盡考慮爸爸的

盒飯當午餐的。

我打開書包,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黑色飯盒。

……哦,好吧。在此之前……

已經這樣了……

人盡皆知。

去買麪包

貴的東西。

我記得操場的邊上有一個長椅。

我有些意外。

事,不怎麼重視我。

【詩音】

【智也】

當時我只是覺得家長太婆婆媽媽,對它並不怎麼珍

……

【智也】

好,就去那裏吧。

【唯笑】

陣陣的微風撩撥着長長的秀髮,她正在那裏喫着

有個飯盒用。

【智也】

準備下節課的內容

在那裏……已經有人了。

「學生手冊上寫得不是很清楚嗎,在校園內不得怪

【詩音】

「哇,嗯?」

………………

……這麼說來,我又不想在吵鬧的教室裏喫了。

小茶杯。

【詩音】

什、什麼?居然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這可真讓

操場上,學生們正在做運動。他們看上去非常賣力,

我好像猛然間才意識到,其實不去買麪包也行……

拿定主意,我小心地換上了鞋,向操場走去。

的……

「……哪位?」

「啊,你好」

「你還知道這個?你平時不也是總髮怪聲嗎?」

她木然地看着我。

「爲什麼在這裏喫午飯呢?」

再這麼應付下去,我肯定會成爲大家的笑料,咳,

【唯笑】

「…………」

嗯,這是爲什麼呢……

她的膝上放着一本讀了一半的書,旁邊還放着一個

哎呀呀,只是想想,我都害怕。

好吧,就快點把這盒特殊的盒飯喫了吧。

…………

這,對了……

肯定認爲我象個住家男人。

看來在操場上喫飯也不太合適。這可如何是好……

沒準還會有人懷疑這是我的女朋友什麼的做的……

她好像真的忘了……沒辦法,我只好把我們以前見

面的事情又向她講述了一遍。

不過,也許應該感謝媽媽的先見之明,才讓我現在

【智也】

這個是在上小學的時候,媽媽給我買的,是一件珍

「我懂了,我懂了,是我不好,這樣總可以了吧。」

「嗯!」

「那怎麼能怪我呢!是你總在嚇我啊。」

【詩音】

吧。

「……真是對不起。」

盒飯,是……雙海。

【智也】

【詩音】

「……以前……在哪兒見過?」

好吧,調整一下心態,準備下節課的內容吧……咦?

我含混其辭地敷衍了一下唯笑,就離開了教室。

我失聲叫了出來,周圍的學生將目光一齊轉了過來。

好啦好啦,反正是因爲有了這個飯盒,才使我想起做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拿着這樣的盒飯……人家

而且,特別是這東西讓唯笑見到了的話……

「啊!真是嚇了我一跳。你怎麼會發出這麼奇怪

去保健室吧

我重複着最慣用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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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秋之回憶 Pure彩花

  1. 01全一冊

第二卷秋之回憶 Pure唯笑

  1. 01全一冊

第三卷秋之回憶 檜月彩花

  1. 01全一冊

第四卷秋之回憶 雙海詩音

  1. 01全一冊正在閱讀

第五卷秋之回憶 霧島小夜美

  1. 01全一冊

第六卷秋之回憶 伊吹美奈裳

  1. 01全一冊

第七卷秋之回憶 音羽香

  1. 01全一冊

第八卷秋之回憶 今坂唯笑

  1. 01全一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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