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體育館的YH
《水乳交揉!》 · 鏡裕之 · 9368 字
1
母親聽咲耶訴說完事情的經過後,臉上浮現一副“瞧,我的話應驗了吧!”的滿足的表情。
真是懊悔!沒想到自已竟如此窩囊,好不容易纔得已兩人獨處,然而自已非但說不出口還拔腿就跑,豐條學長不知道會怎樣看待自已呢。
請摸我的胸部!
只是這麼一句話,自已卻連這句話也說不出口。
都說言語是沉重的,慾望的一言比胸部更爲沉重得多。
而且明天有社團活動,沒時間去豐條家。
這樣下去的話,時限馬上就到了。
借的傘也已經歸還。
(怎麼辦)
咲耶倒在牀上,頭埋在枕頭裏。
過去曾一度認爲男人都是單純的生物,然而,單純並不意味着就可以輕鬆攻略。
(要怎樣才能讓他摸胸呢)
肯定沒有答案。
(如果自已有魅力的話,肯定有很多方法——)
剛這麼想,協助者的身影就掠過腦際,速度拿起電話打過去,對方是流奈的姐姐——豐條真由香。
2
真是不明所以的一天。
本想大家一起開開心心做暑假作業,沒想到結果卻變成cosplay大會。雖說明天流奈要參加社團活動可以稍微喘口氣,但是今後纔是令人擔憂的。
(像那樣大家都一起來的話,根本就和靜姬學姐縮短不了距離)
宗人把臉沈進浴缸。
噗噗噗的吹氣,邊吹邊回憶今天所發生的事。
(不妙!被發現了!敗露了!)
宗人沉默以對,搞不懂問題的意義所在,姐姐應該知道自已喜歡靜姬學姐。
「偶、偶爾也一起洗下澡」
原以爲摸過兩次大概瞭解姐姐的乳房,沒想到比想像中的還大,突出物比想像中的還要H!彷彿威嚇、挑逗男性般的立體巨乳堅挺挺的突在胸前。
「是宗人問我要不要一起洗所以我才」
「是否、合宗人你意」
第一次看見姐姐活生生的嫩乳!
不禁想得入迷,宗人急忙在水裏甩了甩頭。
「嘿嘿、對不起」
「缸底破了哦」
但是,好想見他!
真由香兩手輕拭臉頰——驀地察覺到自已胸部所處的狀態。
靜姬在三十張榻榻咪大小的日式房間裏醒來,像蚊帳般單薄的半透明窗簾如布幔似的從天花板直線往下墜,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
宗人聽了又差點整個人滑倒在浴缸裏。
哥哥我討厭你!也討厭姐姐!!
真由香皺了皺眉頭,流奈則機靈的趁機抱緊宗人。
兩人陷入沉默。
你們瞞着我實在太過份了!
「發現!」
宗人把臉轉向真由香,瞬間僵住了。由於流奈跳進來時的衝擊,圍在真由香胸口的毛巾滑落了。
特別是在魔厄以後,和宗人共享祕密之後,越發這樣覺得。但是,在某一點上,總感覺這種關係幾近崩潰。
剛想拒絕,可是姐姐已經一隻腳踏進了浴缸。
宗人試着回想起靜姬,沒想到浮現的卻是流奈的兔女郎裝、咲耶的無袖衫和姐姐的迷你裙女警裝,接二連三的把靜姬的身姿覆蓋掉。
「今、今天的女孩、你覺得如何?」
(宗人君,要是自已當時沒離開就好了)
感覺有個弟弟真好!
魔厄以來的第一次混浴。
豐條家屬於再婚家庭。
一覺醒來,真由香疲倦的喘了口氣。
靜姬蜷縮着緩緩起身,100釐米的I罩杯爆乳在絲織睡衣裏搖晃。
《姐姐、你討厭我嗎?覺得我是多餘的嗎?》
豐條家的浴室非常大,大型浴缸的市場參考長度爲1.6米,實際卻長達2米。父親的本意是方便全家人一起洗,可從來沒有五個人一起洗過。
突然,水中傳來一聲聲響,宗人抬起頭一看,姐姐圍着毛巾出現在眼前。
僅此而已,卻已讓靜姬心跳加速。
不想輸給她們倆!希望宗人的視線全都聚集在自已身上——一心如此,結果暴走了。
(哇!下體得遮住纔行!)
「姐、姐姐!?」
美腿觸及缸底,接着身體全入,洗澡水滿溢。
事實正好相反,是姐姐自作主張隨便闖進來的。
真是多災多難的一天,被三人無胸罩夾擊,繼而是cosplay,最後咲耶說有事相求——然而,無果而終。
明明是中學生,可是胸前好偉大!
本想製造這個夏天的美好回憶,結果卻先製造了令人羞恥的回憶,好像自已體內棲息着另一種人格似的。
莫非、魔厄再次來襲?
「不覺得她想讓你摸胸?」
這時,浴室門開了條縫隙,一位童顏少女正透過縫隙往裏看。
「不是那麼回事」
再添加完兩個心型符號,靜姬押下了發送鍵。
靜姬心想。
再怎麼說也不能兩天都借寫作業之名過去,對方也有對方的生活空間。
身爲魔女的自已爲啥非得幫異端審問官不可?!而且,爲啥還偏得幫自已以外的女人讓可愛的弟弟摸胸不可?!
喜歡這種感情,並非是永久不變的,只要有導火索,就能輕而易舉的轉變成憎恨與怨恨。而且,一旦轉變,真由香也不知道復元的方法。畢竟不是遊戲,根本不存在復位的可能性。
我纔不是你的姐姐!——儘管這樣想,可當第一次看到弟弟的眼淚時,自已卻哭了。
偷看的人,是全祼的流奈。
「你這個笨蛋~~~~~!」
宛如炮彈般的美麗雙乳,沐浴着洗澡水突起在浴缸中,神似兩顆極粗的火箭導彈往七十度角斜飛而出。
兩人久違的面對面泡在浴缸裏。
(啊啊、我只對靜姬學姐)
五年前,沒有血緣關係的兩對家庭走到了一起。沒有姐妹的少年多了對姐妹,沒有兄弟的少女則多了個兄弟。
這一切都是爲了要守住祕密。
(我只對靜姬學姐一條心!絕對不會對其她女子)
她到底有何事相求呢?
「流奈也要一起洗~~」
「沒、沒、沒有」
蛋糕?
一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靜姬就會不禁害羞起來。
「流奈你這笨蛋」
(姐姐的胸部、真的好大)
要是妹妹得知真由香和母親都是魔女——得知最喜歡的哥哥也知道就她自已一個人不知道的話——也許會產生孤獨感而氣憤吧。
3
(真是好大一對波啊)
姐姐臉紅到耳根,肯定是趁着流奈在洗盤子偷偷溜進來的。
慌忙伸手想去拿沐浴露,可卻華麗的手滑。
「難道那女孩也是魔女?」
「流奈你真是的」
「總、總覺得、她好像、喜歡宗人你哦」
抬起頭,正好和宗人的視線交碰。
剛嘟囔完,立刻猛地把門打開。
「進去可以嗎?」
宗人急忙轉移視線,可是爲時已晚。
黑色無袖衫下的乳溝以及旗袍下的雙乳在宗人腦裏甦醒.
流奈跳進浴缸,兩人慌忙接住流奈的身體,水花四濺,直擊兩人顏面。
「也跟姐姐道歉」
4
「喫了宗人做的料理」
「果然在這裏~~!姐姐在和哥哥一起洗澡~~!」
後來,真由香被母親訓斥了一番,責備她爲什麼不跟宗人打招呼。真由香在母親的催促下走去弟弟的房間,發現他哭過。
「什麼如何?」
「誒!?」
不講理的拍打聲,在夜晚的浴室裏迴響。
「姐姐你有什麼企圖?」
一大早的就心情鬱悶。
白色毛巾掩蓋下的胸部是多麼的誘惑!姐姐的胸部果然很大,而且宗人還摸過!這樣面對面的泡在浴缸裏,想起那時的事真是讓人心跳不已。
現在能見面不?——試着這樣尋問。然後附上自已的種種思念,並在最後打上自已的名字,還試着添加心型符號。
宗人邊合起大腿擋住下體,邊想到底吹的是什麼風。
迅速適應這種生活的,是流奈,她一直喊着很想有個哥哥。當她喜歡上這個新哥哥時,馬上就和他一起洗澡了。
反倒是真由香一直久久無法適應。
被宗人訓斥完,流奈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姐姐你是不是喫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如今,已經很自然的接受弟弟稱呼自已爲姐姐了。
真由香那時已是魔女,心中藏有祕密,再加上胸部開始發育,對男子的意識正在逐漸加強。面對像寄生蟲般突然闖進自已生活的弟弟,真由香連一句問候也沒說的度過了第一個星期。
有事相求?
第二個星期,有一次,當時正處小學生的宗人在真由香正在洗澡時出現,真由香不禁怒吼「滾出去」!宗人只好沮喪的走了出去。
靜姬翻開手機敲打短信。
歸根到底,還是因爲我們沒有血緣關係,再加上流奈進入思春期,來到複雜的年齡階段。
一定要堅守住祕密真由香起誓。
就在這時,枕邊的手機響起GameOver時的旋律。
無用之人——咲耶發來的短信。
《今天就拜託你了》
從字面上來看,看不出是有禮還是失禮。
接下來,自已將把弟弟騙去那個地方一想到此,心情又開始鬱悶了。跟他實話實說是否比較好?
不行!
果然不可行!知道真相的話,宗人肯定甩頭不幹的。
真由香斷念下牀,脫掉睡衣,拿起胸罩。
胸罩不是雙扣型的,而是令真由香頭疼的三扣型。
掛好肩帶,真由香把手伸向胸扣。
——扣不上。
身爲魔女還真是笨。
真由香身高164cm,三圍96,57,88,罩杯爲G,體形完美但卻笨手笨腳。
「姐姐,喫飯了」
正當真由香在苦戰惡鬥時,宗人突然出現。
「宗人,幫我扣胸扣」
「自已扣」
「行了啦幫我扣!」
「多美麗啊!沒想到我心愛的流奈的母親居然如此充滿魅力,真是感慨萬千啊!」
真由香忍不住仰頭悶叫。
某男正在癡迷的看着自已的胸部——自已最討厭的胸部!
(宗人真可愛)
「你這傢伙!」
「呀~~~!」
她飛奔出蛋糕店,徑直向豐條家走去。所到之處,爲一片奇特的住宅地。在被修鋪成格子狀的柏油路上,林立着許多獨幢住宅樓,其中有一棟黃褐色外牆搭配咖啡色屋架的房子。看來就是這間沒錯了,就魔女之家來說,絲毫感覺不到危險。
「死也不去」
黑色大門前,正好站着一位似乎剛回來,穿着白色夾克衫白色褲子的高中生,手裏還拿着一朵紅玫瑰。
轉過臉來的男子,雙眼徑直落在自已的胸部上,直勾勾的注視着白色細褶罩衫下的雙乳,然後就那樣定在那裏。
決不可讓這種人摸我寶貝女兒的身體!作爲母親,自已必需把這棵毒芽摘掉!
「不」
還以爲是什麼好男人,特意過來一看,帥確實挺帥,可惜是個怪人。真是的,有病!自已喜歡的人比這男人好多了,爲何女兒會喜歡這種貨色?!
目的地是豐條家——目標不是魔女,而是她弟弟。
難道是咲耶爲了保險起見只告訴他假名?
「什麼事」
真由香走進倉庫取出球網。看樣子,真的要和姐姐兩個人打羽毛球。
「叫流奈去不就行了嘛」
真由香轉過身,宗人滿眼狐疑,明顯在懷疑自已。
「你在說什——」
(嚇!幹、幹啥!?)
宗人再次體會到這一事實。
自通過相親結婚和丈夫纏綿以來,還是第一次被別的男子握住自已的手。
猛地,真由香一把抱住宗人的頭往自已胸部上壓,宗人的臉吸附在真由香碩大的胸部上,惹得G罩杯的美球激盪起伏。
「姐姐你肯定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對吧」
鈿女開始感到不悅。
「噢噢、原來是岳母大人!」
「呀呀呀~~~~~~!」
*注:法語,即我愛你,小姐/姑娘。
玫瑰男毫不客氣的把臉貼在胸部上摩蹭。
「太過份了」
「去把網杆拿過來」
很久沒和姐姐打羽毛球了,從她退出羽毛球部算起,正好整整兩年。
「姐姐,你肯定隱瞞了什麼」
「昨天你也很詭異,關於魔女的吧」
「喂!放開我!」
5
她在離宗人家最近的車站下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蛋糕店。
「不是啦!純粹是想和宗人去打羽毛球而已」
「沒有隱瞞啦」
「那邊的男子,有點事想拜託你」
「我、我誠懇的跟你說件事。無論如何,請你與我家女兒斷——」
宗人極不情願的走進房間。自從魔厄以來,宗人基本沒幫過真由香穿戴內衣,肯定是因爲想到靜姬所以有所顧慮吧。
「姐姐會手下留情的」
玫瑰男的話剛一說完,隨即大叫一聲「jetaime、mademoiselle」,然後撲過去抱住鈿女的胸部。
「噢噢~~、這種觸感、這股軟勁,毫無疑問是媽媽級的!」
宗人用右手拍打真由香的手錶示投降。
視線最先投向的,是粟子蛋糕。
對異端審問官來說,甜食是禁物,一旦喫下肚,對抗魔術的力量就會弱化,因此才苦口婆心地勸說女兒。然而,鈿女自已卻遊移不定的走進店內。
真由香緊緊抱住弟弟的後腦勺,彷彿要讓他吸乳般使勁往自已胸部上壓。
鈿女一聲悲鳴。
鈿女下定決心!
只是,現在叫我幫她扣胸扣時,拒絕她的次數明顯增多了,畢竟感覺對不住靜姬學姐。
鈿女一聽差點摔倒。
自已身爲母親,不以身示範那還得了,蛋糕堅決禁食!
(今天女兒去參加社團活動,而且估計也不用做異端審問官的工作,所以喫一個的話)
鈿女的黑色眼鏡差點滑落。
邊狂叫邊拼命往男子的後腦上錘。可是,《魔女的鐵槌》對普通人沒有效,若對方不是魔女,其實也就等同於普通的玩具槌。
「哇、姐姐唔唔!」
「才、纔沒有」
陣陣寒意來襲,鈿女握緊雙拳,朝他的頭部直落而下。
(啊)
“啪”的一聲,傳來胸扣合上的聲音。
「宗人,很久沒打羽毛球了,一起去不?」
是挺帥的。
想自已親眼確認一下,女兒喜歡上的是怎樣的男人。
宗人扣着胸扣,真由香詢問道。
剛想發問,沒想到帥哥單膝着地,拉起鈿女的一隻手。
「沒有哪個女性不被我這英俊的外表、善良的品性所吸引!二重否定」
鈿女縮手,但——掙脫不開。非但如此,那個男子還突然像西歐騎士般在鈿女手背上一吻。
現在已自然而然的接受這個事實,在感情上對姐姐也沒有什麼變化。
「不告訴流奈」
「不說清楚我不會去的」
沒答覆。
豐條家的住址早已查明,既然對方是具有男子風範的帥小夥子,那去到的話應該一眼就能認出來。
鈿女用一隻手捂住胸口。
魔厄以來,感覺和宗人之間產生了些許距離。儘管自已比以前更加喜歡弟弟了,可他卻出於對靜姬的愛而打算自立。當意識到弟弟回到自已身邊時,便下意識的越把宗人往自已的胸部上壓。
帥哥興奮的哇哇叫。
忍不住流口水。
「都說了姐姐想打咯!陪我去!」
「啊?」
「不去,沒事我想煎豬扒」
只見那個男子英姿颯爽的往上撩着那頭中短髮,嘴裏吐出準備好的臺詞。
(姐姐果然真的是魔女)
經真由香詢問,宗人再次拍手投降。真由香手一鬆,宗人馬上深吸一口氣。看到這麼可愛的弟弟,真由香又再一次,把弟弟的臉壓在了胸部上。
心裏剛產生這種想法,她慌忙繃緊神經。
「被老師發現的話就說是你的主意」
真由香繼續把宗人的臉壓在乳房上使勁蹭,以乳溝爲中心,用他的頭在胸上畫小圈圈。當宗人的鼻子碰到乳頭時,身子一抖,快感來襲。
真由香往手上使勁,母性覺醒,越發的把頭往乳房上蹭。
這個男子到底在說什麼?流奈?這不是自已女兒的名字。
6
正午剛過,咲耶的母親——黑宮鈿女就從外牆只用灰色混凝土塗抹的單調住宅出去了。
鈿女從手提包裏取出黑色玩具槌《魔女的鐵槌》——對魔女用之武器也!
「嗯唔、嗯唔唔!」
「儘管妹妹也不錯,不過果然還是移情這邊好了」
「投降不?!」
當然,第一次知道姐姐是魔女時還真喫了一驚,要不是親眼看見她騎着掃帚抱着我飛在摩天輪上空,我肯定以爲她是在開玩笑。
高等部的體育館空蕩蕩的,肯定是姐姐用魔法動了什麼手腳。
鈿女打着陽傘,毫無顧忌地走上前去。
「決定和姐姐打羽毛球了嗎?」
真由香停止練習,走近館門,朝空中伸出手指,寫了些什麼文字。確認館門上鎖後,真由香便打開體育館倉庫的門。似乎是用魔法開的鎖。
真由香身穿印有YONE商標的襯衫和短裙,已經自個兒取出球拍在那做練習動作了。
剛一鬆手。
「擅自使用體育館沒事嗎?」
鈿女企圖把手甩開,可男子的嘴卻像吸盤似的吸附在她手背上,怎麼甩也甩不開。
「誒?我?」
「難道你好意思讓我去拿那麼重的東西?」
宗人嘆了口氣。
(是你要我陪你打的好不好依舊跟女王一個樣)
宗人嘟嘟囔囔的走進倉庫找網杆。∧型臺邊靠着幾根鐵棒,再裏面的是跳箱。
「姐姐,是這個嗎?」
轉過頭的宗人所看到的,是在空中描繪希伯來文字的姐姐,以及吱呀關上的體育館倉庫門。
(誒?)
黑暗中響起鎖頭的聲音。
姐姐到底做了什麼?接下來不是要把網杆搬出去嗎?莫非用錯魔法了?
「姐姐!」
宗人邊摸尋門扉邊大聲叫喊。
「姐姐!你在幹什麼!開門啊!」
絆了一腳差點摔倒。
「姐姐!!」
「對不起,宗人!姐姐我只能這樣做」
「什麼意思啊,姐姐!」
沒有回覆,取而代之的是宗人背後亮起了燈光,手電筒的燈光照射着倉庫的牆壁。
「誰!?」
黑暗中浮現出一張下巴頂着燈光的陰森顏臉,宗人哇的一聲慘叫。
「異端審問官總是以工作爲先,又不能喫蛋糕的說。因爲喫了甜食會使異端審問官暫時失去力量,所以禁喫。可是,我討厭這種生活,我想跟普通人一樣戀愛,跟普通人一樣生活的說。」
「難道咲耶你也是魔女?」
另外,要是我拒絕的話,學姐和姐姐就又會遇上傷心的倒黴事。
結實感與柔軟感摻雜在一起的舒心雙乳,在兩手中來回反彈,體操服下的豐滿肉球不斷從指縫中擠出,簡直令人無法想象這是中學生所擁有的胸量。
宗人靠近咲耶。
「爲什麼?你討厭我嗎?」
「不能讓姐姐揉嗎?」
作爲前輩,摸後輩的胸,這沒問題嗎?可是,不摸的話,姐姐和靜姬學姐又會失去傲人的胸圍。
「打倒姐姐?」
但我已經有靜姬學姐了
(怎麼辦!)
宗人苦笑,敲錯可不止受傷那麼簡單。
可是——
「是其敵人的說」
以爲跟大腿肉一樣結實的乳房,沒想到卻如此柔軟。由於尺寸太過巨大,感覺就像被一層厚厚的軟脂肪包裹着一樣。
咲夜突然朝宗人迫近,宗人往後退了一步。
宗人歪着頭,完全摸不着邊際。
宗人回想起真由香剛纔所說的話,姐姐之所以道歉,原來是這麼回事。
咲耶冷不防的一句道歉。
「你就當是助人爲樂,我辭掉異端審問官的話,也就沒必要打倒你姐姐了的說」
「胸」
宗人合上雙眼。
「我是異端審問官的說,說白了,打倒魔女就是我的工作。用這東西往魔女頭上一敲,其胸部就會變小,魔法也無法使用了」
突然的表白!
宗人低頭沉思。
但是,她長得又不是不漂亮,胸部又大。
「你爲什麼想辭掉異端審問官呢?」
「辭掉?」
對咲耶來說,可能覺得已經過去幾分鐘了。
「以前是鐵製的,不過怕敲錯把人打傷,所以改成這樣的說」
感覺她、真可愛。
胸肉迅速鼓起,整個乳房如同波浪般把手掌反頂回去,像是乳塊在手中彈跳。
宗人喫了一驚。
那個人,就是宗人最喜歡的人。
宗人不能再後退,女孩子都已經拼命鼓起勇氣了。自已不也喜歡靜姬學姐麼,所以心情可想而知。
「不行、那種事、不可以」
宗人想,這可不是鬧着玩的,自己已經有靜姬學姐了,除她以外的女性——。
她是否會表示理解呢?
咲耶把手電筒放在跳箱上,然後,閉上雙眼,把命運委託給了宗人。
一個女性的身影站在了敞開的體育館倉庫門口,一身運動裝打扮。
「我想你連揉我的胸部十三遍的說」
「繼續做異端審問官的話,就不得不除掉巨乳的說」
眼看就要摸上之時,宗人猶豫了一下。
「燈光的方向搞錯了的說」
「咲耶你也是被關在這裏嗎?」
現在還來得急保持純潔,還不用做對不起靜姬學姐的事。
咲耶睜開雙眼。
(果然還是、對不起了!)
——伸出雙手。
宗人遺憾的說。
宗人想了想,開口說道。
然後——
表白,那是一件比蹦極還要可怕的事。
正當宗人張開手指準備在乳房上來一波更猛烈的肆虐時,伴隨着一聲猛烈的聲響,光線射進倉庫。
咲耶飛快的迫近宗人,用悲傷的眼神注視着他。
好棒的一對波!沒想到竟能隨便在這位爆乳中學生的肉球上肆虐
「討厭倒是不討厭」
(原諒我!)
「呀!」
「敵人?」
「是我拜託你姐姐這樣做的,因爲我想和你單獨相處的說」
但是,我又不想讓眼前這位女子在內心烙下悲傷的回憶,更何況她還鼓起這麼大的勇氣。
「不是,我是想辭掉異端審問官的說」
「請問什麼意思?」
隨着一句沒有抑揚的古怪語調,從跳箱間出現一個穿體操服和體育短褲的少女。燈光照射下略顯米黃色的體操服下的胸部,如同塞了特大哈密瓜般向前突出。
宗人不禁陷入思考。
老實說,對她並不是很瞭解。
「咲耶?」
十秒二十秒。
「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也是第一次,感覺非常不好意思的說。但是,我已經努力鼓起人生最大的勇氣了」
前陣子做粟子蛋糕時,她目不轉睛盯着蛋糕的樣子浮現在宗人腦海。還以爲她是一個奇怪的人,原來那時的眼神是這麼回事。
和高中生不一樣的胸部?
「是我要求關我在這裏的」
「咦!?」
「其實我有個請求的說」
她是流奈的朋友,借過傘給她,除此一無所知。突然就說喜歡我,不可能因此就簡單的產生戀愛化學反應。
「我把眼睛閉起來,我怕羞的說。如果你下不了手的話我希望你叫你姐姐過來」
「但是,想辭掉的話,只有讓別人揉胸揉夠與自已年齡相當的次數纔行」
緊張感刺激着內臟,懸空的焦躁從臀部下方不斷往上迫近。
「我、我做不到」
這句話、這個數字,好像在哪聽過。
要是這件事被靜姬知道的話咋辦?
「非常抱歉的說」
打倒姐姐,就是說靜姬學姐也會成爲狩獵魔女的對象,唯獨這個想盡量避免。真由香也好靜姬也好,好不容易纔從魔厄中解放出來,不想讓她們留下悲傷的回憶。
宗人如癡如醉,繼續在胸部上揉虐。
「不讓喜歡的人揉的話是不行的說」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儘管還沒接過吻,彼此還沒表白過,但卻有一個每天都會互發短信的對象。
咲耶羞着臉,露出生硬的微笑。
「你是想我幫你打倒姐姐嗎?」
「這個」
或許她會生氣,“看來別的女孩子更爽呢!”丟下這麼一句話,然後永遠離我而去也說不定。
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這種時候被表白!而且竟然比靜姬學姐來得更直接、來得更快!!
宗人兩手在咲耶乳上一抓。
咲耶拿出暗藏在身上的黑色玩具槌給宗人看。
(真的可以嗎?)
一把類似於玩笑般的武器。
這就是中學生的乳房?
(這女孩、真的好大)
但是,即便是這樣,「YES」也說不出口。
咲耶低下了頭,雙膝互摩雙手食指交合打着圈圈,像是在繪畫般扭扭捏捏的。
(說不定和靜姬學姐的一樣大好強的反彈力)
宗人已顧不上數數,瘋狂在胸上揉虐。十指從體操服上一下一下的陷進肉球裏,而豐滿的肉塊則如同波浪般從指縫間擠出。每當雙手貼在胸部上揉搓時,都有種體操服被拉拽、兩個豐球貌似要跳出來的感覺。
「這東西真能把她們打倒?」
「啊好、好高興的說」
在這前方,是一對比流奈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巨乳——
7
真由香背靠着體育館倉庫門仰望天空。
現在這個倉庫裏,只有宗人和咲耶兩個人。
場所已提供,接下去就只能看宗人如何決定了。
(宗人、對不起原諒姐姐)
真由香在內心致以歉意。
我不想騙你的。
以前因爲魔厄的事給弟弟添了不少麻煩,那時也沒有少騙過弟弟。
然而我又再次欺騙了他。
但我只能這樣做。要是跟他直說的話,肯定會被他拒絕,畢竟他喜歡靜姬。
(快點完事全部搞完然後出來)
真由香默默的祈禱。
過後你怎麼罵姐姐都行,就算討厭我也無所謂,快點揉完咲耶的胸出來吧。
真由香不禁雙手合十向神明請願。
然而——
看來神明並沒有答應她的請求。
有人擊破四大精靈的封印闖入體育館。
一身白色運動裝、飄逸的漆黑長髮以及巨大的胸部——同班同學的清條院靜姬。
(去!啊~~~~!爲、爲什麼偏偏是她!)
真由香的大腦陷入恐慌,今天的事都沒有告訴她,她應該不知道我們在這裏纔對。
「宗人君在哪?」
「我收到宗人君發來的短信,說今天和你在體育館打羽毛球」
靜姬把鬼臉轉向真由香。
「我、我說真的」
靜姬盯着她。她後面的是、體育館倉庫——
真由香馬上敷衍了事。
「在那裏面吧」
「天、天知道去廁所了吧」
真由香超想往弟弟頭上狂揍一頓!枉我不辭勞苦幫你們製造兩人獨處的環境!
「那麻煩你讓開」
「都、都說去、去廁所」
「這是怎麼回事,能麻煩你說明一下嗎?」
不好!
「我不是擋你路」
真由香用指尖開始寫希伯來文字企圖阻止靜姬,可爲時已晚。
真由香被靜姬的話嚇到躍起。
宗人的聲音在顫抖。
靜姬往倉庫邁出一步,真由香慌忙站過去堵住門口。
要是讓她察覺他在裏面可就大事不妙了!一旦他倆的行爲暴露,宗人和靜姬的關係可就完了!那樣一來,宗人豈不恨我一輩子,有可能再也不會叫我姐姐了。
「爲什麼要擋我路?」
真由香緩緩橫步從倉庫前離開,無論如何也要讓靜姬的注意力從倉庫移開。
靜姬把手指向門扉。
(糟糕!)
「你說謊好爛呢」
罪魁禍首原來是你!!
弟弟雙手按在咲耶胸部上。
站在裏面的,是被嚇得目瞪口呆的宗人,以及剛睜開眼的咲耶。
「清、清條院同學,你爲何這身打扮」
「靜、靜姬學姐」
倉庫門響起豪壯的聲響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