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那種請求怎麼可能做……
《最近妹妹的樣子有點怪》 · みかづき紅月 · 9590 字
0;妹妹……還真是一個難解的謎題啊。等、不如說是,美月是個謎嗎?1;
在午休時間的教室裏,夕哉一如既往地煩惱着。
有一天,突然有了一個妹妹。
雖是這樣說,但並不是有血緣關係的妹妹。
是父親再婚之後,跟着新的母親一起帶過來的孩子。
名字是美月。跟夕哉一樣在美櫻高中上學的高一生。夕哉已經是高二了,所以是低了一個年級。
當第一次見到面的時候,老實說,覺得真的非常的可愛。
直順的長黑髮和大大的眼睛。還有那奢華的身體。
可以與偶像相比的可愛,讓人不知不覺就想要盯着一直看。
只是,那份可愛,馬上又被那極度難看的臉色衝散了。
打從見到面那一刻開始,就毫無保留的散發着敵意。
有兇惡的的人在接近這裏……這句話在夕哉的腦海中響徹着。
獨身子的夕哉,默默的抱着妹妹應該是令人愛憐又嬌媚……之類的印象。但萬萬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狂暴的生物……。
即使如此,夕哉還是把「抱歉呢。美月啊,對怕生的比較嚴重。」這樣說了的美玥媽媽的話給勉強的接受了下來,不管什麼都往好的方向去想。
這個赤裸裸的敵意,只是因爲纔剛認識不熟的原因,大概一起生活過了之後,就會習慣了的吧,如此的自己對自己說了。
但是,事實卻違背了這個期待。
0;總而言之,要說是難以捉摸還是什麼呢……馬上就會厭惡、發怒、哭泣。總是做出意想不到的事,對心臟不好的過了頭。昨天的章魚燒的那個時候也是一樣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狀況。明明只是教個章魚燒而已……居然會是那種反應……1;
哈地嘆了一口氣之後,夕哉繼續反覆的想着妹妹至今的言行舉動。
雙親再婚之後,就馬上因爲兩人的工作而出了海外。
美月的淑母的七海,雖然作爲兩人的保護者而照顧着大大小小的事,但是因爲在從事着編輯者這樣繁重的工作,所以基本上都是不在的。
雖然夕哉也知道那次相當沉重的事,但是一起住的一開始,美月徹徹底底的避開着夕哉,連飯都不一起喫。
雖然夕哉也,沒有好好的仔細看過但是0;要是真的好好仔細的看過了的話,纔是真正的變態了吧1;,也見過好幾次了,絕對不會是看錯。
0;比起之前那已經好很多了,但是還是稍微得有點僵硬,美月感覺還是在對我有些顧慮的感覺啊……距離還是有的……嗎?1;
「美月它們的班上,在學園祭的時候似乎是要做章魚燒女僕咖啡廳的樣子,每天都在進行的很多的練習的喔。鳥井呢?今天喫麪包?還真稀奇啊。」
美月果然還是眼神不離吉祥物的,輕輕搖了搖頭。
「我也沒有說過要拜託你送過來的吧!?」
看着真心低落着的鳥井的身姿,一邊努力地喫着美月給自己做的章魚燒。
「……太不甘心了,所以不跟你解釋了。真是的,根本是給豬珍珠、給貓小判、給夕哉美少女嘛。哈啊啊啊啊啊……夕哉真的很多讓人感到殘念的地方啊。可惡……真是糟蹋。」
對在那身後一臉不解目送着的夕哉,鳥井說了。
「……抱歉。我對你說的什麼,完全無法理解。兄妹之間搶食物可是骨肉之爭喔?而解實際上,也把我的炸物給喫了……在那之上,還要求了三個超滑順布丁……還真敢說啊……」
「吵死了!媽媽好不容易辛苦做出來的,這樣太浪費了吧!給我不剩一顆飯米粒懷着感謝的心情喫掉它!」
在神前家的隔壁住着,要比夕哉大上一歲的青梅竹馬、雪那打開了教室的門露出了臉來。
0;大概,真正的兄妹就是,這樣的感覺的吧。1;
0;果然,還是想要在父親他們回來之前,做出一些什麼改變。今天也好像又被完美的無視了……話說了啊……那個問題也是要算進去的啊……1;
「不,還沒有呢,怎麼?」
把夕哉的聲音給壓過去的說了,之後雪那便一臉失望地走出了教室。
看來,有人從便當裏,把炸物給取了出來。
對於鳥井不停的搖着頭的動作,夕哉只是歪着頭看着。
「愛戀試驗啊,愛戀試驗!」
完全不用顧慮的說話方式,就好像在交往中的情侶一樣的相處模式。
邊當盒的一處,有着非常不自然的空洞。
「啊,原來如此!難怪第一眼看的時候有種在看什麼新品種的怪物一樣的感覺。」
0;那個奇怪的內褲……1;
一邊依然認真的看着吉祥物,一遍稍微的點了點頭。
「我了個去去去去去去去去!所以說,你啊!爲什麼不馬上回答『好』啊!!那裏應該要乖乖的說上一句『好的遵命』纔對的吧!」
「嗯,只考慮到班上要賣的東西的準備,當天會是什麼狀況,完全還沒有想過呢。」
「哈?這是對特意來送便當的妹妹該說的話嗎!?」
並不是有女子高中生感覺的的可愛內褲,而是暗色皮革上還連着兩條煉子的奇怪內褲。
「是什麼?」
萌亞綁着短短的雙馬尾,擁有象是人偶一樣的外表。比起普通偶像也不遜色的外表,但是還是一如既往的要鳥井來說的話,就是「醜女而且是最兇惡的宿敵」的樣子吧……
「那個,剛纔跟朋友聊到了……。那個,是有關學園祭的事啦,要跟誰逛,已經決定好了嗎?」
伴隨着那個動作,長長的馬尾和碩大的胸部也跟着搖動了,鳥井不禁吞了一口口水直盯着,但是夕哉完全沒有察覺。
「哇啊,怎麼說……好可怕的樣子。」
同班同學的鳥井,正往夕哉的便當盒裏瞧着。
「到底……在說什麼?」
什麼時候,夕哉自己和美月也能像鳥井兄妹他們比擬呢。
真實的兄妹還真是難懂啊,夕哉歪了歪頭。
在思考到了妹妹的祕密的瞬間,夕哉的臉就紅了起來。
「……反正就是這種人嘛。真是的……」
「跟喜歡的人憶起通過愛戀試驗的挑戰,若是獲勝的話就可以一起跳結緣的民族舞蹈,據說這樣就可以永遠一直在一起!」
「不是文字燒,是章魚燒。你看,有章魚的腳凸出來了對吧。」
「總覺得,夕哉的便當最近微妙的有種很生氣的感覺。這是,甚麼東西?該不會是文字燒吧!?」
接着,無語了。
對那好像就是自己的事情一樣得意的說着的夕哉,雪那嘆了一口氣。
咕嘰咕嘰的一邊抱怨着,鳥井把妹妹放在桌上的便當盒打了開來。
「吵死了。那種事,纔不想被你說呢!先給我能夠把多香果給不剩的喫掉再來說這話!」
雖然鳥井把手伸向了便當盒,但是夕哉一察覺到那個動作,就把便當箱給拿遠了。鳥井則咂了一下舌頭。
「……真是的。小夕的腦中的印象,我到底是多強的一個人啊?」
「額,可惡……被耍了。有炸物小偷啊……」
放學後,美月還依然留在教室裏,與朋友的彩花一起,正坐着學園祭要用的衣服。
鳥井的妹妹,噗的可愛的鼓起了臉頰,便把便當盒略帶氣氛的咚一聲放到了鳥井的桌上。
在那個章魚燒女僕餐廳裏,要角色扮演貓耳女僕。
「嗯,怎麼了?」
是怎麼樣的理由並不清楚,但是美月有穿過奇怪的內褲。
「便當,給忘在家裏了啊。今天的配菜,可是把昨晚喫剩的炸物給放進去了啊,超級期待着地說。嘛,能在購買部買到了超炒麪麪包,我這中餐也沒有遺憾了。」
與激動興奮着的鳥井相反,夕哉的反應愛理不理的。
「好好地跟管理員說過取得許可了啦!還有什麼意見嗎?話說回來,老哥你本就不應該忘記帶便當什麼的的吧?你可知道送到這邊來是多麼羞恥的事情嗎?!因爲制服不一樣所以一直被盯着看啊。老哥你個笨蛋。」
而下面墊着的青菜,也因爲上面被喫掉了而感覺到有些淒涼……。
「彩花,『這種事』是多餘的。從以前開始,就喜歡做像這樣可愛動物什麼的而已。」
0;果然,萌亞醬普通來說很可愛啊……但是,卻被叫成是醜女是爲什麼?1;
一邊考慮着這樣苦悶的問題,夕哉一邊慢慢的喫着一如往常美月做的章魚燒便當……
「等?!三個的話比我去食堂的錢還多啊!」
「…………」
對於夕哉的畫,雪那姆唔的嘟起了嘴巴用象是責備的眼神瞪着。
即使只是看到鳥井看妹妹的眼神,也可以感覺到強烈的負面情緒。
「誒,這樣的啊。真好啊,這次,我也來做一個吧♪」
接着,鳥井頭上就被從後面襲來的手刀無情地給劈了下去。
「想要一起逛學園祭也就是那個了吧?!也就只能是那個了吧?!就連我都瞬間知道了喔?!」
鳥井他拿着三十公分長的巨大炒麪麪包,大口大口的喫到臉頰都脹了起來。
「吵、吵死了!作爲回禮,我就允許你送我超滑順布丁了!而且不是一個,是三個!」
「嗯,雪姊。有什麼事嗎?」
「好痛痛痛痛……額,萌亞?!爲什麼一個初中生,可以跑到高中來……」
「小夕,在嗎?」
「美月啊,對這種事還真在行吶。」
「誒?我看我看。」
鳥井和萌亞,不顧中人的眼神開始百無禁忌的進行着兄妹吵架。
鳥井垂下了肩。
正當夕哉在心裏嘟噥着的時候。
「總覺得,鳥井你們的那個什麼感覺還真不錯啊。」
「什麼都沒有!反正,學園祭的那件事,給我好好考慮!那麼就這樣!」
「……甄試的,還是一樣的兇暴啊。完全一點都不可愛!」
「雪姊當然從以前開始就是最強無敵的嘛。」
「不,嘛,並不是說炸物那件事,而是這樣不用顧慮什麼的說話,總覺得真有兄妹的感覺。」
「話說,學園祭還真是開心呢~♪高中果然和中學不一樣,賣店也都是來認真的♪對了對了,從學長姊那裏聽來的喔,美月,你知愛戀試驗嗎?」
雪那有些不好一絲的微笑着,吐出了小小的舌頭。
「超恐怖鬼屋D。」
看着美月正在縫着的附有貓耳的章魚吉祥物,彩花真心的佩服了起來。
嘛,反正就是與其說是可愛,奇怪的感覺還要來的深刻,非常怪異的一個內褲。
雖然說是兄妹,但是不久之前都還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而且還是跟異性處在一個屋檐下,怎麼想都是件很難的事情。
「炸物小偷的哪裏到底好啊!讓我看見希望,又讓我瞬間掉落地獄的非常道手段!我家妹妹到底有多可怕,夕哉你也是很清楚的吧!?」
「說那種話的話,那麼我沒有特意大老遠地送過來還比較好呢。笨蛋老哥!」
「嗯,普通的鬼屋的話就沒什麼好玩的了,要做就做徹底一點的有人這麼說了。嘛,對雪姊那麼強的人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的吧。鬼怪什麼的竹刀一發就解決了吧。」
♢
那樣的,一句「怕生」也無法說盡的美月的排斥,夕哉易燃的很努力的在儘量縮短着距離0;?1;,最近有感覺到了妹妹的態度開始有軟化的感覺,但還不能說已經到了有巨大差距的地步。
鳥井垂下了肩,深深的嘆息着。
「這樣啊。可以的話,我想要一起逛。快攻,早點預約下來。」
美月已經在爲了要讓手上拿着的這件圍裙有女僕服的樣子,而專注地在這上面注入着心血。
不對,那個,與其說是內褲,那是更加的色情、怪異……以下省略。
哼的把頭甩向隔壁,萌亞又一次的在哥哥的頭上手刀了一次,接着「打擾您了真是不好意思♡」對着夕哉象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低下了頭,把上就從教室溜了出去。
「像你這種醜女,誰都不會要看的啦!自我意識過剩!」
完全沒有,看到一副很無聊的樣子在一旁空中飛着的日和
但是,鳥井兄妹一連的一來一往卻讓夕哉感到很想笑。
「小夕的班上要做什麼來着呢?」
「雖然形狀部怎麼樣,但是味道可是還不錯的喔?裏面有放山藥,還有櫻花蝦。章魚也是毫不令吝嗇的加了很多喔。」
0;真要說……要穿什麼樣的內褲都是隨人喜好的……但是果然還是很在意啊……要是被誰給發現了的話也很不妙……作爲家庭方針討論,應該就沒什麼關係了的吧……不過說是這樣說,也不是什麼可以很好的問出的事情……1;
「誒啊?!」
聽到了彩花說的話的日和,突然飛進了身體裏與美月替換了。
『等、等一下!?日和!突然的做什麼啊!不是說了好幾次不要給我隨便自作主張的憑依的嗎!現在,我可是很忙的』
作爲日和的代替被逐出的美月的靈體在抗議着,但是日和完全沒有理會那個聲音,只是用美月的手用力地握住了彩花的兩隻手。
「請告訴我更詳細的事!有關愛戀試驗的事!」
在彩花的眼裏,只是正在默默的縫着東西的美月,突然眼光一閃一閃的握住自己的手而已。
「那、那個,愛戀試驗就是說那個,學生會主辦的店上,兩人一起逛上一圈的速度競賽。但是在那店上,必須要通過需要兩人一起合作,被叫做愛戀試驗的各式各樣的考驗。」
「就是這個了!」
美月,就象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滿臉浮現着笑容,羞紅着臉。
「一起完成一些事情還可以加深彼此的關係!啊啊,用着愛戀試驗而縮短了距離的兩人,在優美的旋律當中跳着民族舞蹈,更加的的在那之上急速接近!不是很讚的嘛!超級棒的!就這樣一股作氣的跟哥哥……」
只說到了這裏,美月便慌張的用雙手堵住了手,從教室飛奔了出去。
「你腦袋裏在想些什麼啊?!不是說過了不準在彩花面前變得嗎!」
在沒有人的屋頂上,從自己的身體中趕出日和取回主動權的美月,慌張的出生搭了話。
『誒?沒什麼所謂的吧。美月連對一點小事,都那樣那樣的太過在意了啦。適當的小事化無生活會變得更加輕鬆的喔♪』
「是日和你太大咧咧了吧?!沒想到,還說了那樣的話……無法置信。一點都不普通!彩花也會覺得很奇怪的吧!?」
『都說了沒問題啦!那個孩子,看起來也沒有怎麼在意的樣子。』
「纔不是這種問題呢!話說,你該不會是打算要在學校裏累積盒子吧!?絕對不行!要是傳出了什麼奇怪的傳言的話,會很困擾的!」
對紅着臉的美月,日和只是聳了聳肩。
『美月真的在奇怪的地方特別的頑固耶?』
「只是日和你做的太過份了而已!」
「…………」
『直到美月答應幫我之前我是不會停手的。』
日和露出妖惑的微笑,把美月的裙子大大的拉了起來。
『美月是這樣色色的事情,彩花是不知道的吧吶~♪』
夕哉雖然慌張地想要把美月的手給揮開,但是美月抓着夕哉的手不讓他離開。
象是在和夕哉說些什麼快樂的樣子。
「別……說了。那種話……像白癡一樣……」
因爲太過於害羞,而一瞬之間腦袋裏只剩下空白一片。
明明只是被摸着背而已,不僅臉發燙了,連氣息都混亂了。
美月小小的呻吟之後,用手壓住了自己的胸口/
雪那笑了出來之後拍了一下夕哉的後背,夕哉象是很痛的樣子。
但是,喘不過氣來,痛苦的使不出力氣。
這黑色的感情,像污流一樣的流進了美月的胸中,造成了些許的暈眩感。
『一定,非常的愉快的吧。』
日和的眼裏滲出大力的淚水,美月慌張的別開視線。
胸中的疼痛,漸漸轉換成了甘甜的刺麻。
對於日和的話,在美月的胸中比想象中要來的更加刺痛着美月。
看到了這樣的空隙,日和憑依上了美月。
美月用力了把眼睛閉起來後,感覺到了額頭上有點冰涼的感觸。
美月象是在喘息着的聲音漏了出來,越過自己的間弱氣的凝視着日和。
「誒?!」
但是,日和接着開始親着美月的脖子,用舌頭舔弄着。
『……話說,我的遺願裏是不是有一大堆跟學園祭有關的事啊?要是跟哥哥一起參加愛戀試驗的話,就算不做也可以大量的裝滿盒子,一口氣裝到階梯都可以連到們上了的程度也說不定喔?!』
雖然說是越過制服,但是手掌還是感到了柔軟的觸感,這讓夕哉當場凝固了。
夕哉那男人的味道充滿着鼻腔,而昏暈了起來。
「額!?」
聽到日和的話,美月的臉瞬間象是布上了一層烏雲一樣。
「就算你這樣說也……」
「額?!」
『我想大胸部是絕對不可能錯過這個機會的。本來就對我們做出宣戰佈告了。你看,那裏!這麼快就在聲明主權了!』
『那當然,是非常忌妒的嘛!只是想着哥哥會被誰搶走就……』
『果然TST的盒子變成黑色了。只是想着大胸部會和哥哥變得怎樣,就忌妒成這樣。好不容易累積的盒子,在以肉眼看得出的速度慢慢地減少着的喔。』
黏在美月身上的日和,馬上就飛到了空中,雙手交叉握着目光閃耀着光輝。
「咿誒?!不、不行……」
「……稍微有點發燒的樣子呢。」
『在這裏困擾也是沒用的。我可是,可以透過TST輕而易舉的瞭解美月的本音喔……』
夕哉跟雪那兩人在校園走着。兩人肩膀的距離挨的非常的近。
「日和……」
「跟、跟你沒關係吧。不、不要碰我……」
「明明都撫摸了我的背部……這裏就不行?哥哥?」
美月開始死命的從日和嘴巴旁邊逃脫着。
『看美月遲遲沒有回到教室,或許彩花會跑過來看也說不定呢。』
『……依我的預想,大胸部應該確實向哥哥做出了愛戀試驗的邀請。擁有着無敵的屬性,也在忌妒着美月。是該時候拿出權力來了也不奇怪喔。』
「這哪是沒問題啊?!要去保健室嗎?」
「那、那個和這個是不一樣的話……都、都說了很痛……日和……嗯、唔……」
看到那兩人不顧周圍的調情的樣子,因爲這樣的事情,胸中有種東西在翻攪着的感覺。
「這、這不是……當然的嗎!」
「誒!?沒、沒……有!?啊啊!」
「……拿出全力?」
「哥哥。對我的事,關心成這樣啊。好高興……」
『但是,這樣下去的話哥哥就要被大胸部給搶走了喔?即使這樣美月也可以嗎?』
剛纔還痛苦着的美月,突然轉變成了開心似的微笑,夕哉丈二金剛摸不着了頭緒。
「怎麼是沒關係呢!我們是兄妹吧!」
滿就取回了以往的步調的日和,抱着美月一邊央求着。
日和把手深入美月的裙子裏,撫摸着屁股。
戰戰兢兢地把眼睛打開後,夕哉的臉瞬間飛入了眼睛裏。
「不要不要!那種事,絕對不行!爲什麼我要對那傢伙一起……」
『我想沒有會討厭告白的男生吧,而且就算是超遲頓的哥哥,被告白了之後,也會開始意識到大胸部的事情……』
與以往象是截然不同的甜膩口調說着,美月把夕哉的手押上了自己的胸部。
「誒?!」
「不……在這種地方。要是被誰看到的話……嗯……嗯嗯啊」
日和一邊不甘心着,一邊用力的用兩手揉着美月的胸部。
「住、住……手。沒問題……所以……」
「因爲好像看到你在頂樓露出痛苦的樣子。沒事吧?身體狀況還是很差?」
美月順着日和的指頭看去的瞬間,美月的心臟突然的象是被紮了一下。
「誒?!」
『還不都是,美月的反應那麼大。所以,就變得讓人越來越想欺負了嘛♪』
夕哉把手放到了美月的額頭上後,把臉更加地靠近了。
「才、纔不是!這個,還不全都是日和的錯啊!咕、唔……啊啊……」
『畢竟那兩人,一直都那種感覺的啊。有在交往的留言傳出來也是沒有辦法的呢?青梅竹馬的姊姊角色,而且還有那多餘的巨大胸部,簡直就到了無敵的程度。美月在這樣磨磨蹭蹭下去,哥哥會變成喜歡被太刀打的特殊性癖也不能說不可能的喔。』
「纔不是!忌妒什麼的,纔不會做!忌妒的人是日和吧?!」
『吶,去拜託哥哥吧?「一起去戀愛試驗」什麼的。要是美月害羞的話,我憑依在美月身上去拜託也是可以的啦……』
美月痛苦似的扭曲着臉,試圖把日和的手給撥開。
「……比起大胸部,更要在意我的事,所以纔過來的對吧?」
『真是可愛的聲音啊♪什麼東西不行?羞恥的聲音,不行被聽到?』
「話說回來……不要用那種稱呼叫雪那姐。」
『直球勝負。告白了也說不定……』
「哈啊哈哈……住……手」
「……那是想太多了吧」
夕哉如此一心一一對自己關心的話語,在美月的胸中高聲迴響着。
『哼嗯?那樣的話,美月和哥哥一起變成傳言也沒有關係對吧?』
夕哉撫摸到美月背上的瞬間,美月全身痙攣了起來。
「……誒?!」
「在、在……做什麼啊!?」
「美月!」
『哥哥♡』
「大……胸……話說,身體狀況已經沒問題了嗎?」
「啊,喂……不、不要……在做什麼……」
『但是啊,跟喜歡的人一起逛學園祭什麼的,稍微有點憧憬呢。』
「真的這麼想?因爲那個大胸部已經是三年級生了,在畢業之前尋找着跟哥哥告白的機會想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吧?」
把已經貼到圍欄上的美月的身體包覆着,日和開始對美月發起了攻擊。
「爲、爲什麼……會在這裏……」
♢
日和越過頂樓的圍欄俯視着運動場,用着跟以往不同的語調說着。
0;好近!太近了啦!1;
而,這個時候。
「啊、唔嗯……」
『好想跟哥哥一起逛學園祭啊。想一起做愛戀試驗。吶,美月,幫我嘛。』
「好……好痛啊……傳言什麼的,怎麼樣都好吧!」
「額!那、那個……」
「不,並不太好……。胸口這裏好痛喔……。」
日和的不安也傳給了美月,胸裏一直躁動着。
突然的,就在旁邊的近處聽到了夕哉的聲音,美月驚訝着回了頭,看到夕哉正全力的衝着往美月的地方過來。
「不、不……要啊啊……」
日和在美月的背後,把嘴脣靠近美月的耳朵,吐出熱熱的氣息。
「……這、這不是當然的嗎?!」
「爲什麼?」
「就算你說爲什麼也……」
突然的就變成了嬌媚的妹妹,夕哉的動搖並沒有辦法隱藏。
0;又來了,嗎……應該只是小小的惡作劇吧?1;
雖然想是這樣,但是還是不能夠習慣這種事。
「好啦,不要在開玩笑惡作劇了……」
「我可沒有開玩笑喔?可是很認真的。沒有傳達到?」
「誒?!」
美月認真的說着,讓夕哉不禁吞了一口氣口水。更加集中了手掌傳來的感覺。
貼着那個柔軟的那一邊,傳來了頻率快速的鼓動。
查覺到了那個的瞬間,夕哉全身冒出了奇怪的汗。
「真心的……對什麼……」
「哥哥,胸部好痛苦……可以幫我把胸罩的扣子給鬆開嗎……拜託了……」
沉重着呼吸,淚目着懇求着的美月的身姿,跟本不可能別開目光。
0;這麼的痛苦啊……但比起痛苦,總覺得……1;
想到這裏,夕哉就慌張的左右甩了甩頭,打算回應難得直率一次的妹妹的懇求。
但是,而且,自己沒有解開胸罩釦子的經驗。
用空着的右手,戰戰兢兢的在美月的背後摸索着。
「咿啊?!呀……唔」
「纔沒有揶揄呢。我可是真心的的喔。是哥哥的話,我……」
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夕哉的回答,但是雪那個側發顫抖了一下,表情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所、所以說,住手!」
「……嗯……哈哈……怎麼了。」
剛纔爲止盪漾的表情已經不復存在,回到了平常那樣險惡的目光,看到恢復成了平常的美月,夕哉不知爲何打從心裏的感到踏實。
全身的的血都沸騰着,激烈的混亂。
「照顧痛苦着的妹妹的溫柔哥哥,不是很棒的嗎?還是說,哥哥想象了什麼色色的東西?」
「啊……嗯。已經,沒事……了。」
夕哉的手從美月胸部離了開來。
「誒?什麼?對什麼?」
原本夕哉是想要追在後面的,但是感覺到了莫名地拒絕感,只能滿臉問號的站在屋頂上。
難得的嘔氣的說完了之後,雪那就把夕哉留在屋頂上,從樓梯走了下去。
雪那的話讓夕哉不知道要回些什麼而困擾着,最後這樣回答了。
「……彩花,還在教室等着。那麼就這樣,再見。」
在沒有胸罩的狀況之下,夕哉的手掌感覺到了更加柔軟的觸感。
「因爲,雪姐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吧?」
在兩人嘴脣重合的前一瞬見……突然屋頂上的門傳來嘎吱的聲音,兩人彈跳似得離開了對方的身體。
半開着溼潤的嘴脣,吸引着夕哉的目光。
看着雪那的夕哉,感覺到了自己好像說了什麼很不好的話,但是自己是想要誇獎的,所以想不到到底雪那爲什麼會生氣。
「誒?!笨蛋!在說什麼啊?!那種事情怎麼可能?!」
夕哉已經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了。
目送着的雪那這麼低語着。
「抱歉……看到了在屋頂的美月有點狀況不太好,所以」
「哈哈……啊……哥哥……嗯……」
美月和雪那打過照應之後,也沒看像夕哉的,就從屋頂快步離去了。
看到了那樣的夕哉的雪那,皺起了眉頭,怪異的看着。
「美月醬的事。可以讓小夕這樣的擔心惦記着。」
一邊沉重的呼吸着一邊小惡魔似的微笑着的表情,讓夕哉慌張的別開了臉。
更該說是得救了!這樣想着的夕哉生硬的笑着。
「就算你說怎麼了……」
「……反正,我就不是會讓人擔心的類型嘛!」
「揶揄我什麼的……我可是真心的在擔心耶?」
一看,是雪那在門的那裏站着。
「……誒?怎麼說……抱歉……打擾了?」
「雪姐?!沒有!完全沒有打擾什麼的!」
美月,果然象是跟剛纔變成完全不同人了一樣,扭扭捏捏的回答了。
在肩頰骨的中檢感覺到了硬硬的突起,把那個抓起,左右的拉扯着。
美月身體突然的一震,發出難受的聲音,夕哉也因此停下了手。
美月突然的握住夕哉的手,眼睛溼潤的看着夕哉。
越過胸罩感覺到了附有彈力的柔軟,但是在手掌中感覺到了中央的突起的瞬間,夕哉再也不能忍耐了。
「因爲小夕突然的就跑走了嘛。嚇到了呢。」
0;又、又是這個反映?!明明只是摸到背部而已……1;
「……雖然不太可以這樣說,但是總覺得有點羨慕?」
夕哉也沒有正式那雙眼睛,視線在空中飄着。
「…………」
雖然還挺難以打開的,但是突然的啪一下就打開了,接着被押着的左手的觸感突然感覺到變得非常的柔軟。
「哥哥,意外的容易看穿呢。慌張成這樣……這可愛♪」
但是,手掌上不可置信的,還依然殘留着剛纔柔軟的感觸。
「…………」
那個嘴脣慢慢地像夕哉接近着,氣都已經呼到了嘴脣上。
「……是這樣子的嗎?美月醬,還好嗎?」
只是放縱着美月,什麼事也做不出來。
美月抓着夕哉的手動了起來,形成了夕哉在揉着胸部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