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話 青梅竹馬來叫我起牀
《青梅竹馬的話,只要去約,就是隨時都能搞的關係》 · 鏡遊 · 2949 字
「早上好,駿太。」
「誒?」
第二天早上——
我睜開眼,真理亞就在眼前。
「你、你在幹嘛?」
「可愛又大胸的青梅竹馬來叫你起牀了呀。」
真理亞難以置信地跨坐在我身上。
準確地說,是騎在我腰的位置。
「喂,你好重啊!」
「不準說重!」
被兇了。
真理亞俯下身來盯着我。
好近好近!
「你要睡到什麼時候,駿太。已經六點半了哦。」
「才六點半好嗎!我每天早上都自己起牀的!」
我設的七點鬧鐘都還沒響呢。
「嘛,我想駿太大概七點左右起牀吧,所以真理亞醬稍微早了一點點過來啦。」
「什麼真理亞醬。真理亞,你爲了嚇我特意早起了嗎?」
「其實我算是挺早起的。不如說,我爸我媽我奶奶都一大早就乒乒乓乓的,根本睡不下去。」
「……那倒也是。」
「你從哪兒聽來的。再說了,該被照顧的是你纔對吧。」
「喂,真理亞。」
真理亞上下晃動着身體,就算隔着制服也能看到那對巨乳在顫顫巍巍地晃動。
搞不好有的人根本不睡覺吧?
「可我一點都不滿足啊!明明一直都有駿太在,突然沒了,怎麼可能滿足!」
「如果不算犯罪的話,正常確實很難看到啊……」
「真理亞,別鬧了……」
「我看輕小說也看得很開心,上了高中還交到了能聊輕小說的朋友,這兩年過得挺充實的……」
「真理亞,你是怎麼進來的?」
想想看,就算是鄉下,晚上也肯定鎖門了。
真理亞終於從我身上下來,並排躺在被子上。
「啊,你媽媽還在家,就讓我進來了。要是不在的話,我本來打算瘋狂打你手機的。」
「我得把這兩年的份都補回來,時間根本不夠用呢。」
「好了好了,快起來。」
你還藏了備用鑰匙?花盆底下那種?
什麼更強壯、軟乎乎的……!
完全不像高中生的作息。
「既然是青梅竹馬,之前那種距離纔不正常好嗎。」
「誒——」
老媽,這種野獸般的青梅竹馬不能隨便放進來啊。
短裙的下襬壓在我腰附近。
「那你找別的東西填補不就好了嘛……」
胸又壓在我胳膊上,往下一看,短裙翻了起來,大腿根都快看到內褲了。
「不、不是這個問題好嗎!」
你是故意這麼說的吧!
「那睡得可真早啊……」
家裏有人的時候纔會不鎖門。
「我說過要補回時間嗎?」
真理亞剛纔還在我身上搖來晃去,突然就趴倒下來。
「啊哈哈,駿太你得更強壯一點纔行。身體也軟乎乎的。這樣可贏不了我哦?」
也許說得對。
比如輕小說之類的。
不只是裙底貼着我。
真理亞還坐在我腰上,身體一扭一扭地蹭過來。
在被子上蹭來蹭去的,制服都亂了啊……!
「呼——好累。」
明明穿着胸罩,還能晃成這樣嗎。
「你想試試?就是想叫我起牀?」
「我一般六點前就醒了。晚上十點就睡得死死的了。」
我自己能起牀,自己的事都能做好。
「阿姨說,以後我可以隨便用你藏起來的鑰匙進來。」
因爲真理亞突然襲擊,我也腦子轉不過來了——不,等等。
「聽說青梅竹馬就是要照顧對方的哦?」
不過話說回來,那種傳統意義上的青梅竹馬來叫起牀的故事,我確實也聽過。
「不過也確實。我可能真的太色了。」
「誒,怎麼突然說這個?」
「話說回來,你怎麼突然早上跑來了。」
「時間還來得及,再睡個三十分鐘吧?」
「喂,適可而止……!」
我可沒做過這種約定。
「…………」
而且疏遠的原因,還是「我因爲真理亞越來越有女人味而害羞了」這種丟人的事。
我每天過了午夜還要在牀上滾來滾去看輕小說。
「……饒了我吧。」
「我、我已經醒了好嗎!是你騎着我我才起不來的!」
「呵呵,比我矮10釐米的駿太,能把真理亞醬推開嗎?」
說是身體,其實是她的胯部?
「嗯?」
「昨天才剛那樣,你今天距離感也太近了吧?」
「一大早別這麼折磨人啊。」
真理亞那邊,大概也對突然冷淡的我感到困惑吧……。
不如說,有必要補回來嗎?
真的太大了。
就算真有那種事,能看到裸胸也很難——等等,我在認真思考什麼啊?
因爲生意的緣故,晝夜不分,一整天都吵吵鬧鬧的。
剛纔還晃得厲害的那對胸,這下直接壓在我身上了。
「喂——!」
「我想着一下子給你看胸,對駿太來說刺激太強了。要不先換成內褲之類的?」
「我一直想試試嘛。小學的時候早上不讓出門,中學又有晨練,現在覺得可以做了就來了。」
這真的太大了……比那些標榜「G罩杯!」的寫真偶像還大吧。
真理亞家是做生意的,除了真理亞以外的家人都從大清早開始幹活。
「哇。」
從下面仰視的角度,更能清楚地看出有多大。
「內褲的話,就算出點意外也偶爾能看到吧?但胸可沒那麼容易看到呢。」
又不是昭和時代,我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種事。
我感到有兩片軟軟的,還有點熱……!
偶然撞見換衣服什麼的,現實中基本不可能。
「我都想做些色色的事了,可駿太一直在躲着我!」
「也不一定非是我吧……」
「那我去跟別的男生做色色的事也行?」
「…………」
不行!
一點都不行,但要我承認又覺得很憋屈。
「嘛,我也只有對青梅竹馬纔會有那種色色的感覺吧。看班上的男生都覺得跟傻子似的。」
「你這說得可真狠啊……」
「好不容易以爲可以跟駿太做色色的事了,結果你比我想象的還慫,我真是頭疼。真是的,男孩子就應該更主動一點才……呼——」
「喂喂,別突然睡着啊。現在睡肯定要遲到的。真理亞,你起牀應該不難的吧?」
「啊,呼啊……在駿太旁邊好安心,一下子就睡着了。家裏總是乒乒乓乓吵得要死,根本睡不着。」
「你旁邊有沒有我都一樣吧。而且,女孩子不該隨便讓人看睡臉吧。」
「駿太以前不是看過我無數次睡臉了嗎。」
「…………」
這話要是被別人聽到肯定要被誤會啊。
「好了,起來吧。還得喫早飯呢。」
「啊,我從家裏順了飯糰出來,喫那個吧。」
「……幫大忙了。」
真理亞家雖然不管她還很吵,但喫的倒是挺多的。
「沒辦法。起來吧,駿太。啾♡」
我還坐在被子上,她站起來時裙襬一飄,從下往上的角度又看到了白色內褲。
「親臉頰這種事,小時候不是做過好多次嗎?」
我雖然困惑,還是伸出了舌頭。
「…………!」
互相舔舌頭,這本身不就是一種接吻方式嗎?
「隨時都可以這樣舔舌頭哦。還有啊——」
「……是這樣嗎?」
真理亞吐出可愛的舌頭,從下往上舔過我的臉頰。
「要不,駿太也來親親我的臉頰?」
「…………」
每一次,都能感受到柔軟嘴脣的觸感……!
真理亞的臉還帶着點稚氣,臉頰看起來也軟乎乎的,但我可沒法親下去。
「哇!」
「放學後,這次來我家吧。讓你看看我成長的成果哦♡」
至少最近七八年,真理亞應該沒親過我臉頰了。
「一下子看胸的話太刺激了,那就先從親親開始吧。嗯——親親親。」
真理亞在我臉頰上連親了好幾下。
「哇、等、等一下。」
「哈?爲什麼……」
我慌忙往後退——
「誒——你也太慫了吧。來,把舌頭伸出來試試。」
「不是讓不讓的問題。」
「舔一下♡」
我到底要被看成什麼樣啊。
「接吻?不就是互相舔了一下舌頭嘛。又不是嘴脣碰嘴脣。」
真理亞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
「呵呵,駿太的臉頰滑溜溜的。真可愛。」
不對,雖然她說得很清楚了要看什麼,但我的大腦拒絕接受。
感覺自己好傻——
這傢伙,真的也太沒防備了,而且……!
我都想悠閒地喫個早飯了啊。
「誒!? 」
「別、別這樣。」
「我還會做這種事哦。」
真理亞又伸出舌頭,輕輕舔了我的舌尖。
「還、還有?」
「那是小學時候的事好嗎!而且還是低年級!」
「剛、剛纔那算是……接、接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