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三天
《異世界的輕鬆無人島生活》 · 神津穂民 · 3.3萬 字
到了第三天的早上。
和千愈一起窩在棉被裏,老實說很幸福。
但是,醒來的瞬間就傳來一股異味。
只要是男生都知道,自己釋放出的液體,之後會散發那種味道。
但今天感覺其中似乎還混雜着其他味道。
我從牀上起身,打開窗戶開始通風。
衣服和寢具只要全部收納和重新配置就能清理乾淨,問題是人。
「小創……」
「千愈。早安。還有對不起……」
揉着眼睛坐起身的青梅竹馬,在我面前一絲不掛。雖然那兩顆沉甸甸的果實吸引了我的視線,但她的肌膚上卻黏着某種乾巴巴的東西。
「……雖然可能跟小創的性癖有點出入,但容我說一句『好臭……』。」
儘管沒有完全戳中性癖,但還是心動了一下。
尤其是她喊着好臭,卻沒有表現出厭惡的樣子,這種被接受的感覺讓人心裏癢癢的。
「總之,先用毛巾把身體擦乾淨吧。還有千愈……需要洗個澡吧。」
雖然我也要洗,但以千愈爲優先。我配置裝着水的桶子和毛巾,兩個人一起擦拭身體。
接着,我將彼此的衣服收納和重新配置,也對寢具這麼做。
這樣看起來就乾淨多了,房間裏的惡臭也大致消除。
順帶一提,使用『淨化』雖能除菌清潔,但大家還是想洗澡。洗澡不僅僅是把身體弄乾淨,我也不討厭洗澡,這樣比較好。
總之,千愈也想洗澡吧。
「要一起下去嗎?馬上就能洗澡囉。」
千愈看似露出微微一笑。
「不行嗎?」
早餐喫的是烤香菇和湯。
「很有小創的風格。」
擠壓……有什麼東西抵在背上的觸感,讓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由於擔心腐敗,肉一直放在我的『道具欄』裏。但因爲我和千愈在浴室裏親熱,詩音沒辦法拜託我配置肉,結果才變成這樣。
「不是不行。」
只要走到走廊上,之後便能以剛好遇到爲由矇混過去。
我在客廳的餐桌前向夥伴們道歉。
「千愈?」
「大概一輩子都不會膩。」
「如果老想着不能給別人添麻煩,就會產生壓力。當然應該要力求做到最好,但如果犯錯的話,只要反省補救就行了。」
我的背上先被淋了一次熱水,接着用搓出泡沫的肥皂洗背。
「小創,此言差矣。」
詩音合起雙手,語氣中彷彿帶着對夢寐以求之物的嚮往。
「呵呵,說得也是。如果能讓創助同學的心裏好過一點,不如送我們一些東西作爲賠罪如何?」
「香料?像是香草精之類的嗎?」
她應該是故意說成浴池和胸部的雙關語吧。
我用肥皂清洗青梅竹馬那嬌小滑嫩的背,再用熱水衝乾淨。
「不過,我覺得擺出光明正大的態度又有點怪怪的。」
千愈托起自己的胸部如此說道。
就任主廚的詩音,決定一手包辦我們家的料理。
「……或許是吧。」
肌膚格外光滑潤澤的千愈,大口嚼着香菇說道。
「嗯。洗好了。」
我是在四個人泡過之後才泡,所以水溫不是很熱,但用來洗身體剛剛好。
「那我就放心了。我會一輩子幫你做。」
詩音苦笑着如此說道……
「這樣小創會比較高興吧?」
當時互相幫對方搓背是慣例。
千愈大大方方地脫掉衣服。雖然有些畏縮,但我也趕緊脫掉衣服。
再繼續拖下去,就等於公開宣稱一大早就打得火熱。雖然明白這一點……
就在我正要淋熱水的時候,千愈出聲喊了一句:「等一下。」
「……被千愈那麼一弄,會變成這樣也很正常。」
察覺到視線的青梅竹馬,臉頰微微泛紅。
「啊,嗯。就是那種感覺。也可以用來增添料理的香氣。不過我想要的是可以用來增添花香類香氣的精油。」
接着設置浴池,然後將昨天剩下的熱水配置在浴池內。雖說是剩下的熱水,但頭髮和皮脂污垢在收納時會消失,只是普通的乾淨熱水。
大概是不想讓我繼續自責下去吧,詩音帶着惡作劇般的語氣說道。
「那麼,小創就坐在浴池邊吧。」
昨天明明已經看過很多次,但一絲不掛的青梅竹馬還是吸引了我的視線。
「是要做香水嗎?」
「大、大家,抱歉……!」
「這……這樣啊。不過,浴室還沒完成呢。」
「嗯,謝謝。接下來換我。」
「說、說得也是。我以後當然會注意,但今天早上給大家添的麻煩,就讓我做點什麼來賠罪吧。比如希望我做些什麼事,或是製作些什麼東西。」
被她這麼一弄,我也產生符合年齡的反應。

千愈泡進我的雙腿之間,將胸部湊了過來。
當然,需要人手或者有人想幫忙的時候,也會去幫忙。
「還是說,你想隱瞞?」
香草也是植物,這座島上說不定會有。又或者今後會配置。
「嗯。既然這樣就一起洗,節省時間。」
「而且,這也不是什麼需要隱瞞的事。」
「……又提這種令人懷念的事。」
「可惜猜錯囉!我啊──想要的是有香味的肥皂。」
「說得也是。」
「昨天做了那麼多,不會膩嗎?」
「抱、抱歉。」
「不過,小創的『小創』好像不想出去呢。」
「早、早上洗澡是無所謂啦……」
「我、我說……千愈。」
我生成兩張木製的浴室凳子,進行配置。我們各自坐下,先由我幫她洗。
「既然如此,雖然會花點時間,要進去嗎?」
我在她的催促下坐在浴池邊緣,變成像是在泡腳的狀態。
「……我知道。」
後來我又射了兩次左右,直到詩音來找我們,兩人才慌慌張張地起身。
「機會難得,久違地互相洗澡吧。」
「怎麼了,小創。再不快點出去,小詩詩的早餐就要做好了。」
「果然很害羞。」
「唔嗯。食材……可是探索時一定會幫忙找……啊!對了。如果能幫忙找到可以當作香料的東西,我會很開心的。」
「千、千愈……?」
「沒關係,不用在意。我才應該早點說一聲。何況有木通可以當甜點,以無人島的伙食來說已經足夠了。」
◇
我連忙移開視線,隨即將桶子配置到手邊,舀起熱水,準備沖洗身體。
千愈現在正用自己的胸部摩擦着我的背。
「有浴池就夠了。」
明明記得她得幫忙做早餐,我卻把肉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不如說,這方面不自制一點,就會墮落了。
「昨天女生私下討論時,我姑且聽了一下說明,算是能夠理解……那個……我覺得還是稍微節制一點比較好……」
我將全部神經集中在背上好一會。忽然她的觸感離開,熱水淋了下來。
「不,對我來說是非常開心的事,我沒有隱瞞的想法。」
「小創,我覺得沒辦法矇混過去。」
聽到我的發言,她露出滿足的表情。
跟聽到「互相洗澡」這個詞彙而回歸童心的我不同,千愈似乎從早上就幹勁十足。
因爲兩家有不錯的交情,小時候我們曾經一起洗澡。
我配置屏風,地板鋪上用『石材』加工而成的石板。這是使用『配置』的功能,所以不算困難。因爲表面是平坦的,即使光着腳踩在上面也不會痛。
「怎、怎麼了?」
我們互相轉過身,朝剛纔相反的方向坐下,現在是我背對着她。
這個步驟本身跟我幫她洗背的時候一樣,但是……
我先悄悄地走出房間。確認四下無人之後,向千愈招了招手。
互相洗澡這個說法,讓我剛纔的緊張感消失,自然地露出笑容。
「太好了。」
「啊,原來如此。記得在日本使用的肥皂確實有香味。」
千愈發出像是鬆了口氣的聲音。
召子和深法的臉都紅通通的。
「不,我真的會注意的。過團體生活時,給同伴添麻煩不太好。」
非常柔軟且富有彈性的兩個物體,在我的背上下游移。
「……拜託妳了。」
「說得也是……」
聽到這句話,女生們都大喫一驚。
兩人一起走下樓梯,前往浴室。雖說是浴室,但預定要蓋露天浴池,所以是在野外。
「小創家使用的洗手乳是柑橘香味,沐浴乳則有淡淡的花香。」
「這、這樣啊。謝謝妳告訴我。」
不只是青梅竹馬的性癖,居然連自家的肥皂類都一清二楚。
嗯,畢竟兩家人關係那麼好,知道的機會應該多得是。
「因爲是用果實、草本、樹木、花朵等東西萃取出來的,透過工野同學的『道具化』確認詳細資訊後,再選出能用的東西會比較好。當然,前提是有打算製作的話。」
從這個反應來看,深法應該也想要吧。
「那麼,今天的探索就由我和創助去吧。這樣的話,今天早上的事我就原諒你。」
在詩音的要求下,我要去尋找香料。做好肥皂就分給大家吧。
召子的要求是陪她去探索。
「深法呢?」
「咦?那、那,我也要肥皂……」
「不,我會按照詩音的要求尋找香料,完成的肥皂預定會分給大家。所以麻煩妳想點別的東西。」
「這、這樣啊……那、那麼,我還想練習魔法,如果能陪我一起去,我會很高興的……那、那個,說不定能順便找到可供『道具化』的東西……」
「如果這樣就可以的話,我很樂意奉陪。木頭怎樣也不嫌多……岩石因爲埋在地面無法收納,能不能用魔法想想辦法……?」
「像是粉碎或切斷嗎……?讓我想想。」
「麻煩妳了。那麼,首先是和召子一起探索,我會在那時尋找香料。下午再和深法練習魔法可以嗎?」
「好的。」
「啊,午餐就喫野豬肉排吧。」
「肉排不錯耶!我喜歡想出各種喫法的小詩!」
大家的氣氛逐漸恢復成平常的樣子。
她似乎不想讓我聽到,聲音小到聽不太清楚。
「咦,玻璃也能做嗎?」
在水源和礦山的二選一中,水源的票數立刻就超過了半數。
「創助,你很懂嘛!」
「啊哈哈,那就好。」
看來這是擅長社交的人的本能反應。雖然不是海水浴……不。
剩下的材料可以從已經發現的貝殼和海藻中獲得。
「唔嗯。我想要水……海邊之類的?」
聽到海這個字,召子的身體猛地一顫。
◇
「是嗎?那就好。實際上我們的家真的很不得了呢。在這座島上,可只有我們能住在那種地方喔。」
「我知道啦。」
今天決定兵分兩路進行探索。
召子抱着真白表達歉意。
我將額頭抵在召子的背上,小聲說道。
真白精神抖擻地回應召子,衝了出去。
不過,身爲朋友的召子願意站在我這邊,讓我很高興。
「沒什麼!話說回來,創助還有其他想找的東西嗎?」
「創助是天才!」
不過,千愈有想要的東西都會直說,所以應該沒問題吧。
「是啊。千萬別勉強。」
「是啊。花草茶之類的應該也有。總之,柑橘類的味道就用這個吧。」
我請真白放我下來,用石刀割下植物。
「是啊。只是取水的話也太無趣了,稍微玩一下或許也不錯。」
「對不起,真白。明明都幫忙找到了,我卻說『只有草』。」
真白被召子的胸部壓着,大概什麼都會原諒她吧。
我、辣妹召子、芬里爾真白前往遠處尋找香料等素材。
「沒有男女同室的修學旅行吧。」
現在先暫時利用那個嗅覺尋找柑橘類的植物。
「嗯,牠應該會很高興的。」
「雖然沒辦法跟地球上的一樣,但用亞麻布做的怎麼樣?不過上下都是用繩子綁起來的就是了。」
幸好今天追加的是『水源』,對我們的生活影響不大。
「是啊是啊,不用變成英雄也沒關係啦。就算不做那種事,我們也知道創助是個好人。」
「我有稍微和深法商量過,之後只要能取得矽石,應該就有辦法。」
如果憑真白那準確發現野豬的嗅覺,應該也能找到其他人。
「啊哈哈,那就決定囉。」
「召子?」
「『毛茸茸召喚能力』果然很厲害。單憑我的能力,能製作的東西恐怕會少很多吧。」
一起探索也是爲了對召子表達歉意,聽從她的要求也無妨。
「那是我要說的。真的超感謝創助的。」
「真白的速度真快。幫了很多忙,今天一定得蓋好小屋纔行。」
召子會生氣也是理所當然,所以我老實地向她道歉。
「總覺得突然聊起正經的話題,有點不好意思呢。」
「召子也是,很抱歉讓妳成爲探索的固定班底。想休息的時候就說一聲喔?」
「這麼說來,我們的契合度該不會很好吧?」
「是啊。」
「對啊對啊!下樓時看到沙發,讓我嚇了一跳呢!」
「……是啊。不愧是創助!」
「路上小心,創助同學、小召子、真白。」
「啊,慢着,不是啦。我說的契合度,是指能力上的……」
「啊!有檸檬味的那種!」
正因爲是這樣的朋友,才讓我覺得幸好能成爲夥伴。
「試着『道具化』看看吧。」
「咦?真白,是這裏嗎?可是──周圍只有草耶。」
「呵呵。啊,我剛纔忘了說,這個客廳也很棒呢,創助同學。」
然後進行『道具化』──出現了『檸檬草』。
「不錯耶,海邊!就去吧!」
「上面寫着檸檬草。」
「雖然沒有照明,但窗戶很大,光線很充足,這點也很棒呢。」
「是啊,那時真的嚇了我一跳。不過,能跟召子重逢真是太好了。」
「創助纔是,不用什麼都想做喔?現在這樣已經很足夠了,感覺你好像都在做我們女生或所有人的東西耶?明明可以做些自己專用的東西。」
「我、我懂。感覺臉有點發燙……!」
「雖然在班上的地位完全不同就是了。」
「啊哈哈,別客氣啦。話是這麼說,但我第一天就衝去找創助了呢。」
「真的假的。如果有玻璃的話,感覺一下子就能營造出現代感呢。不過,說到石頭,如果今天追加的是礦山就好了。」
召子說得沒錯,眼前長滿了草。
「就是啊!……比起小詩詩和小深法,我可是更早注意到創助的魅力……」
如此這般──第三天開始了。
之後,我們也相信真白的嗅覺,繼續探索和採集。
「雖然我也喜歡大家睡在一起的感覺,很像修學旅行呢。」
原以爲是芬里爾晚上跑來小屋,結果是召子和詩音騎着牠過來。
「嗯~我本來就比較喜歡往外跑。不過如果哪天想偷懶的話,我會說的。」
我伸手環住召子的腰,緊緊抓住以免掉下去。
「爲什麼?創助沒有義務幫助所有人吧?幫助眼前有困難的人,和尋找在某處遇到困難的人並伸出援手,這是兩碼子事吧?」
召子「哇」地尖叫一聲。
「不,只是我想要的東西剛好跟大家想要的重複而已。例如房子之類的,我可是興致勃勃地製作呢。」
老實說,這部分的想法因人而異吧。
沒錯。客廳裏擺着木框的亞麻布沙發,坐墊則是用羊毛製成。
「不、不過,作爲朋友的契合度,好像也不錯……」
「若要說我下一個想要的東西……應該是玻璃吧。」
「那些根本無關緊要吧……!」
「謝謝妳,召子。我感覺好一點了。」
青梅竹馬千愈、清純主廚詩音、一本正經的魔法使深法負責探索據點周邊。
其實我本來想跟大家談談昨天的夢,但因爲我的關係,氣氛變得不太適合。反正已經喫完早餐了,等午餐時再說吧。
就在這時,真白放慢了速度,最後停了下來,叫了一聲。
對於現在正處於困境的人來說,或許會認爲既然有能力,就應該來幫助自己吧。
召子開心地笑了起來。
「嗯……那、那麼真白,今天也麻煩你了。」
「跟第一天的小屋相比進步多了呢。」
「是啊。不過,我覺得水源也很好。除了我們以外,還有其他轉移過來的同學,是大家都需要的東西。」
「不不不,雖然我這麼說,卻沒有積極尋找轉移者,所以是僞善吧。」
新家大受好評讓我很開心。順帶一提,身爲共犯的千愈當然沒有賠禮。
「那倒是。」
「那麼,中午見囉。」
「哦、哦哦,我知道了。」
「受傷的話就立刻來找我。」
「啊,可是沒有泳衣。那就在沙灘上稍微玩一下吧。」
「……是啊,抱歉。跟那些都無關,我們是朋友。」
「嗯,是啊。後者大概會變成英雄之類的吧。」
無數長長的草像曲線一般延伸。
雖然經常這麼想,但就算是我,如果被當成方便的工具人,還是會覺得不舒服。
「創助也換上泳衣吧。只有我穿的話很害羞!」
在夥伴們的目送下,我們出發了。雖然昨天有騎過,但真白的背上有種久違的感覺。
「耶!大海!」
雖然像往常一樣聊着天……但這算是海邊約會之類的嗎?
想到這裏,我突然變得坐立不安。
「真白,全速前進!用比風還快的速度衝向大海!」
「慢着慢着,芬里爾的全速究竟是──嗚喔喔喔喔喔!」
我緊緊抱住召子,以免被甩下去。
根本沒有餘力去想女孩子的身體有多麼柔軟之類的事情。
◇
「是大海!」
憑藉真白全力奔馳,我們很快就抵達了沙灘。
這裏也是我和千愈第一天被轉移過來的地方。
召子高興地蹦蹦跳跳,而我則是在想一些事情。
這次,除了海水之外,我還想帶點海藻和沙子回去。
不過,海水只要將木桶沉到海里再收納就好,但另外兩樣就沒那麼簡單了。
「啊,對了。召子,真白會游泳嗎?」
「怎麼樣真白?嗯嗯,牠說『當然!當然超可以的!』。」
「會這麼說的只有妳吧。」
「那是像飼主!」
「咕,感覺有點道理,無法否定。」
總之,會游泳真是謝天謝地。
「比起那個,創助,去游泳吧!」
雖然只是猜測,但恐怕是「那樣觀察起來就沒意思了」之類的理由。
「是、是啊。」
「下海前要先做暖身運動吧。」
「是嗎。那麼……不是對我沒興趣囉。」
取得海水後,我在沙灘上隨意脫下衣服,生成亞麻布制的泳褲穿上。因爲直接穿着會滑落下來,所以我還準備了繩子的穿孔,把垂在前面的繩子綁起來固定。
「你今天沒怎麼盯着胸部看呢。」
這樣的話,感覺胸部有可能不小心掉出來。
海浪反覆地湧來又退去,單單看着這個景象,也不覺得無聊。
「……創、創助。」
這時,召子也來了。
這麼說來,我有羊奶。
「沒關係沒關係。當作泳衣的謝禮,我就穿創助喜歡的款式吧。」
「要喝水嗎?」
即使溺水,真白也會過來救我,所以很放心。
像是西洋電影裏用來走私畫作或武器的那種箱子。
「那樣超棒的!」
對話到此中斷,我們兩人眺望着大海好一會。
……看來好像不是那種氣氛。
我用亞麻布生成泳衣,配置在召子手上。
也許是來到海邊很興奮,召子像個孩子一樣笑着,消失在屏風的另一側。
或許因爲我們決定休息,真白坐在沙灘上,就這樣馬上睡着了。
「呼。欸,要不要稍微休息一下?真白好像也累了。」
「……啊,因爲難得玩得這麼開心,我不想打擾妳。」
我和召子走進樹蔭下,在那裏鋪上草蓆,並肩坐了下來。
我從『道具欄』裏拿出水壺遞給她。
「這、這樣啊。」
加上她那羞澀微笑的表情,可愛得讓我心臟都快停止了。
「哦,走吧。」
真白點頭後,隨即開始踢沙子。
「那……可以看喔。」
「啊……我重做吧。」
爲了遵守和真白的約定,我提議在海里騎在牠的背上。
不過,正如她所說,布料或許確實有點少。
「好了!創助,可以了嗎!? 」
「可以嗎?」
雖然猜不透神祕黑板的想法。
召子大口喝着水。喉嚨的動作格外醒目。
「那可是讓我偷瞄到被召子發現是色狼的胸部耶。我到現在還是很感興趣。」
兩人潛入海中,發現海藻便立刻抓住,隨即浮出水面。
「希望你用後腳踢沙灘,不斷將沙子塞到箱子裏。」
「我也這麼覺得!像木通這類東西我就不熟。如果長着蘋果之類的東西,就很容易分辨了。」
「噗哈。創助,你拿了什麼?」
「哦哦!比用鏟子挖有效率多了!不愧是幻獸。」
「噗哈。好沁涼……!」
我也喝了口水。乾渴的喉嚨被滋潤的感覺非常舒服。
「泳衣!我想要比基尼!」
我和召子做暖身運動的時候,真白也跟着彎下自己的身體,看樣子是在模仿我們。雖然我很在意召子活動身體時搖來晃去的胸部,但我努力地不讓視線飄向那邊。
「不,男生可以在樹蔭下換衣服,但女生不能這樣吧。」
「是啊。這種時候有水喝是不錯,但差不多也想要有味道的飲料了。」
「就這麼辦。」
每次我都將海藻放進『道具欄』,這樣行李就不會增加了。
收集完素材後,兩個人回到海灘。
「對啊對啊。洗身體的時候也能用喔。」
「等一下。我先回收水吧……啊,泳衣拿去,召子可以趁這段時間換上泳衣。」
真白載着我們幫忙探索,在海邊一起玩後,又一直守着我們,確保我們不會在潛水時溺水。
「嗯?」
考慮到回程也要拜託牠,我也贊成在這裏稍微休息一下。
是想起之前換睡衣時量尺寸的事嗎?
「這樣啊。那就一起去吧。」
之後把脫掉的衣服收納起來,準備工作一下子就完成了。
「海綿動物。這東西可以做成天然海綿。」
「島上會有咖啡豆之類的嗎?」
「咦,我也要幫忙。」
「好,那趕快來玩吧!」
「啊!那不錯耶!『不愧創』『不愧創』!」
「真的。」
召子擁有不輸千愈的巨乳,用一般的感覺製作或許塞不下她的胸部。
「謝啦,我要喝我要喝。」
穿着簡單白色亞麻布比基尼的召子,實在很有魅力。
召子理所當然地說道。
在這段期間,我將木桶扔進海里,取得海水。
真白喘着粗氣,一副『請儘管吩咐!』的樣子。
之後,我們在淺灘上玩了一陣子。
「唔哇,我懂我懂。」
「久等了。」
「啊,好開心。下次找大家一起來玩吧。」
召子脫掉制服上衣,露出裏面的襯衫。
「如果找到水果,應該就能做成果汁了。」
「哦,有那麼好看嗎?」
「總覺得大家都知道的東西,初期不會配置在島上。」
「那就和大家商量看看吧……對了,召子先上岸吧。我想潛下去採些海藻上來。」
我在沙灘上設置屏風,作爲召子更衣的空間。
「不愧是創助!不過,胸部那邊的布是不是少了點?好、好色喔,討厭。」
「咦?生物變成海綿……?」
「好像不錯耶。在這裏烤肉喫東西之類的。」
「不,那個,非常適合妳。召子的身材很好,穿比基尼很好看呢。」
我生成木箱,以橫倒的狀態設置在沙灘上。
看到她的樣子,我頓時愣住。
「好認真!但說得沒錯!」
難得出來玩,召子應該不希望因爲男生色瞇瞇的視線而掃興吧。
「哦、哦。我知道了……」
「說、說點什麼啊。」
「……創助真的很貼心呢。在我開口之前就已經想到了。」
我將視線轉向她。
「誒嘿嘿,謝啦!」
我以爲這是開玩笑的氣氛,所以才試着這麼說。
雖然基礎知識會隨着時代和地區而變化。
我們互相潑水,稍微遊了一會,還試着用肉眼尋找清澈大海中的魚。
千愈那傢伙,都是因爲妳動不動就這麼說,連召子都開始模仿了。
途中,我發現附着在岩石上的某樣東西,也順手撿了起來。
「嗯。」
「那麼真白,我有件事想拜託你。如果你願意幫忙,我會安排召子穿着泳衣騎在你身上。」
暴力級別的巨乳,只被少少的布料覆蓋着,展現在我的眼前。
吸了水的布料,彈開水滴的青春肌膚,稍微動一下便搖晃的胸部。
「創、創助……你的泳褲好像鼓起來了耶。」
召子滿臉通紅,視線朝向我的褲襠。
「抱、抱歉。」
「因、因爲我才變成那樣的吧。」
「不,抱歉……」
「不用道歉啦。比、比起那個……」
召子用水濛濛的雙眼注視着我。
「你、你想做嗎?」

我吞了一口口水。
「……嗯。」
看到我點頭,召子露出像是安心、高興,害羞等各種情感交織在一起的表情,張開嘴脣。
「可以喔。」
回過神來,召子的臉已經近在眼前。
距離近到能從她溼潤的眼眸中看到我的臉。
「創助,來親親吧。」
我當然不可能拒絕,我和召子的嘴脣疊在一起。脣瓣相觸,然後分開。
「糟糕……親下去了。」
召子紅着臉,將視線投向斜下方,看到她那可愛的模樣,我忍不住又親了她一次。
「咦,啊,好的。」
自己弄的時候,根本射不出這麼離譜的量。
接着,手開始咻咻咻地動了起來。
召子鬆開左手,把某個東西遞到我面前。
「啊,嗯,那個怎麼了……?」
比基尼的罩杯左右各有一個。
迸發的白濁液噴濺到周圍,但有一大半集中在召子的比基尼罩杯上,形成一灘液體。
「咕,召子……」
「我、我幫你脫吧。」
「我不討厭,召子,差不多了。」
召子一副無法接受的語氣。
「創、創助的,會不會太大?」
「召子,拜託妳。再幫我……解決一次。」
編注:原文爲「シコシコ」,搓念做「しごく」。
「那、那是因爲召子很可愛……」
「可以喔。我會一直說到你射出來爲止。還有創助……」
「我、我這麼有魅力嗎?明明不像小詩詩那樣直接射在胸部上,卻還是變得那麼大。」
剛纔還守護着她的胸部的罩杯,此刻映入我的眼簾。
「嗯,我想射在召子的泳衣上。」
「嗯……感覺妳好像很擅長?」
召子用雙手遮住臉,從指縫間凝視着我那裏。
「哇哇,跳了一下……感、感覺好像比剛纔更大了耶?咦?有、有那麼興奮嗎?」
看樣子我的性癖和喜歡的玩法在女生之間的祕密會議中被分享了。不過,正因爲如此,我才能在跟召子的第一次中獲得如此快感,所以沒什麼好抱怨。
雖然換我自己動手解繩子,卻依然解不開。因爲很麻煩,我決定直接收納。
「嗯,咕……等一下,創助,結打得太緊了……」
「小詩詩告訴我創助喜歡的力道。她在浴室裏用大小差不多的木棒實際示範給我看。」
說着,召子繞到我的身後。
是比基尼的上半部分。
從耳膜侵入腦髓的召子聲音,以及她對我的弱點瞭若指掌的刺激,終於迎來發射的時刻。
……這傢伙又在無意識中說出讓人血脈賁張的話。那就回敬她吧。
「嗚哇……這個,好硬……而且,超燙的……」
「興奮感還沒消退……」
「反正就是這麼說的。」
「我聽說創助最喜歡胸部了,但直接給你看還是有點害羞。」
──這、這是,純正的胸部!
「咕……!」
「搓搓、搓搓、搓搓~怎麼樣創助,舒服嗎?開心嗎?」
「是、是嗎是嗎。那麼,我、我就負起責任吧。」
如果是漫畫的話,應該會冒出熱氣,加上『熱呼呼』的形容詞吧。
「~~~~唔。創、創助真的很色耶。不過──」
「創助,你跪坐着。」
「嗯,前端好像有什麼流了出來。這是很舒服的意思吧?」
我的興奮達到了最高潮。
雖然一瞬間嚇了一跳,但召子隨即露出微笑,回以像小鳥啄食般的吻。
「這、這樣啊……是說,還硬邦邦的耶?」
「啊,是啊。召子,如果妳不討厭的話……」
「是嗎?可是,沒有發出聲音吧?」
來到無人島,美少女們開始幫我處理之後,量才增加那麼多。
隨着她的手的動作,「搓搓」這個詞震動着我的耳膜。
「呀……!」
「呵呵,OK。不管多少次我都會幫忙搓的。既然第一次射在右邊,那下次是左邊嗎?」
「嗯……呵呵……嗯,啾,啾。」
「啊哈。好啊,創助。我會好好地幫你搓搓的。」
召子似乎沒注意到,我覺得把自己的衣服讓人當成射出白濁液的目標,是相當變態的行爲。
或許是知道自己說的話讓我興奮了,召子不禁顫抖了一下。
「創、創助,下面變得很不妙耶。」
「召子,我快忍不住了。」
纔剛跪坐下來,一股幸福感便從背後壓了過來。
「哦……那、那麼,我來說說看吧──搓搓搓,搓搓搓之類的。」
「好厲害。啊,對了。噗咻、噗咻、噗咻,全都射在我的上面,直到最後一滴爲止。噗咻~~~~~」
「奇怪,那是從哪裏來的說法啊?」
「舒服嗎?」
在不具備色情知識的情況下,竟能說出讓男人興奮的話。
「因爲是召子幫我弄的,讓我很興奮……」
「啊,啊啊抱歉。」
「射在胸部上還是讓我很害羞……至少用這個……不行嗎?」
兩個球體裏彷彿塞滿了幸福。又柔又暖,感覺很舒服。
「咦?呃,摩擦長條狀的東西叫做『搓』,所以是從那邊來的?還、還是擬聲詞?摩擦時的聲音被寫成『搓搓』。」
㊟
我照她的話做,身後傳來的窸窸窣窣聲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欸,不是這樣啦。你就普通地拜託人家嘛。」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嗯。可以喔,搓搓、搓搓、搓搓、搓搓。射出來吧創助,搓搓、搓搓──啊。」
看來她是將上面的泳衣脫掉,直接貼在我的背上。
「是啊,超級舒服的。」
接着我們互相擁抱,忘我地將嘴脣交疊。
「欸,創助。男生自己解決的時候,不是叫做『搓搓』嗎?」
召子的纖長手指纏上肉棒。
這應該是向千愈學的吧。大家願意配合我的性癖,帶給我超越羞恥的無比奢侈感,讓我興奮得大腦都要融化了。
召子用右手幫我套弄,左手則貼在我的胸部附近。緊密度比剛纔更高,感覺得出她的雙峯在我的背上壓得變形。
召子看到那根東西,發出了一聲尖叫。
說完,召子將手伸向我的泳褲……
這是什麼天然呆辣妹。
「哈哈,呼吸好急促。感覺有點高興。」
「嗯,麻煩妳了。」
「還、還硬邦邦的……」
「啊、嗯。那個,這樣,我也超級開心的。」
「話先說在前頭,創助可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的對象。」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雖然今天早上在浴室被千愈服務了兩次,但之後她對我施展『初級治癒』,所以下面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因如此,它才這麼有精神。
「好、好害羞。不過,太好了。呃,那,我要開始囉。」
「抱歉,嚇到妳了嗎?」
「我可能也一樣。」
「沒、沒有。反正本來就打算脫下來。」
「哈啊……哈啊……哈啊……」
「射了好多……原來能射這麼多啊。」
給予的快樂順利地累積,射出的時刻迅速接近。
「……如果召子不介意,希望能再說一次。」
就算巨乳或大腿粗的女生走路時沒有發出聲音,也會用『ㄉㄨㄞ』或『豐滿肉感』之類的詞來形容,不如說,寫出來反而更令人高興。
召子毫不嫌棄被白濁液弄髒的右手,再次直接握住肉棒。
「不……我也不知道。」
◇
「創助,還記得我們開始說話的契機嗎?」
從海邊回家的路上,騎在真白背上的時候,召子這麼問道。
我翻找着記憶回答:
「……記得是在剛分到同班不久後吧。當時說要辦一場交流會。」
「沒錯沒錯。」
「不過,我們最後沒有參加就是了。」
因爲是卡拉OK之類的地方,千愈本來就不參加。
青梅竹馬不太喜歡唱歌。雖然我也不擅長,但我覺得拒絕邀約很不夠意思,心想至少第一次還是參加一下好了。
「是啊。那孩子能找到鑰匙真是太好了。」
在前往作爲交流會會場的卡拉OK店途中,我們發現有個小學男生哭喪着臉蹲在花圃旁邊。
我無法置之不理,於是向少年搭話,聽說是回家路上弄丟了家裏的鑰匙。父母都在上班,這樣沒辦法進家門,所以一直在找鑰匙,但怎麼找都找不到,不知該如何是好。
因此我決定幫忙找鑰匙。當時召子也一起幫忙。
「結果一直找到傍晚呢。」
遺失物品常有這種情況,因爲『掉了』而只顧着在地上尋找,就會找不到。有時候抬頭一看,反而會發現東西掛在柵欄這類比較高的地方。
這應該是發現失物的路人不忍心看着東西掉在地上,出於好心纔將它掛在高處,但失主通常很難注意到。
「我呢,從那時候開始,就覺得創助……是、是個好人。」
「我也覺得召子是個溫柔的辣妹。」
召子輕笑道「那是什麼」,接着又說:
「那時候,你有聽到班上其他同學說的話嗎?」
「咦?沒有,我不記得了。」
大家坐到座位上,說了聲「我開動了」後便開始喫飯。
「不,說得也是。我懂。」
「……說好囉?」
唔呣,聽她這麼說,確實很想要。
「手帕……是指召子用來找我的那條手帕?」
「嗯。我想要調味料。至少來個鹽以外的調味料。」
跟不太熟的人說話會很緊張,而且班級內的小團體或地位之類的差異也很難跨越。仔細想想,召子曾多次無視這些,主動向我搭話。一想到那份勇氣,我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
厚實的肉咬起來很有嚼勁,在口中迸發的肉汁堪稱一絕。
「好喫好喫!」
「那個啊。不是我忘了洗……那個,其實是故意的。」
我和召子走進家中。來到客廳,看到飯菜正擺上餐桌。
「你不記得了嗎?我稍微晚了一步纔去幫忙喔。雖然我剛纔的說法像是在責怪其他同學,但其實我也沒好到哪裏去。因爲我有一瞬間猶豫了。」
聽到召子的呼喚,真白走了過來。那是有着耀眼白色蓬鬆毛皮的夢幻巨狼。
「歡迎回家的『初級治癒』。」
「嗯。不過我沒想到創助會這麼好色就是了。」
召子說了聲「OK!」,準備走向玄關時,有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真好喫……!」
「在夢中被迫進行二選一時,其中一方會作爲『更新』增加。所以就像工野同學說的,我們很熟悉、能夠輕易利用的東西,也就是『在這座無人島上想要的東西』,之所以沒有在一開始就配置,都是爲了用來二選一。這麼想應該沒錯。」
「……」
被她這麼一說,我也不好再否定下去。
「希望真白會喜歡……」
「哦哦~跟我們的家不一樣呢?」
調味料……呃,有砂糖、鹽、醋、醬油、味噌之類的吧。
「真白!房子蓋好囉!」
牠徑直走進芬里爾小屋,一屁股坐下,滿意地叫了一聲。
「猶豫?」
她一定是想進行『抱歉,我忘記把手帕帶來了』『哦,那個啊。什麼時候還我都可以啦』這樣的對話吧。
雖然心想能流行起來嗎,但既然召子笑得那麼開心,怎樣都好。
「不過,跟我想的一樣,你是個溫柔的人。」
聽我這麼說,深法點了點頭。
「……我不是想當什麼英雄啦,只是看到眼前有人遇到困難,還是會想伸出援手。況且,召子也有幫忙不是嗎?」
真白開心地叫了一聲。接着躍過石牆,抵達我們的據點。
「真的嗎?」
「噗。啊哈哈哈。這個好,讓它流行起來吧……!」
「感覺像是一直在測試我們呢。就連要帶什麼去無人島的問題,明明也有能力類的選項,卻沒有告訴我們。」
中午的菜色是野豬肉排,搭配香菇香草湯。我們用石制的刀叉享用。
「那太好了。」
「再來就是蔬菜和主食了吧。我們也有探索過周邊,但沒找到平常日本料理會用到的蔬菜。要是能找到稻米或小麥之類的就好了。」
「我回來了。千愈妳們回來得真早啊。」
看到我結結巴巴發出「嗚」的一聲,召子噗哧一笑,用溫柔的聲音繼續說道:
「嗯,牠很高興。」
「我蓋好真白的家後就立刻過去。」
「召子……」
我們兩人相視而笑──這時,一陣香氣飄了過來。
「嗅嗅。這是──肉的味道!」
「現在這個年頭,或許那樣才正常吧。畢竟好心搭話的人,也有可能被當成可疑人物。」
「當然。當然超可以的。」
與其說是在幫同學辯護,不如說是因爲做了理所當然的事卻受到稱讚,覺得很難爲情,所以才這麼說。
今天早上出發前我已經把肉放在廚房,不用等我拿出來就能進行烹飪。
利用石造牆壁本身獨立支撐,在上面架着木造屋頂的形式。
「嗯。既然你們回來了,那就請小詩詩開始煎豬排,可以嗎?」
入口像狗屋一樣大大地敞開,乍看之下有着倉庫般的厚重感。
「好啊。」
「雖然有人說『好可憐喔』或者『我小時候也弄丟過東西』之類的話,但大部分的人根本連看都不看一眼。即使是有反應的人,之後也馬上把話題切換到『距離卡拉OK還有多遠?』或是『要唱什麼歌呢?』之類的。」
「沒打地基就蓋起來這點是一樣的。只是,如果按照我們家的那種方式來蓋,地板可能會被真白踩破吧?」
「呵呵,謝謝。不過,如果想讓味道更豐富,可能就需要其他材料了。」
「確實!」
因爲根據過去的教導,他們知道從小孩的角度來看,自己就相當於『陌生人』。
「我回來了,小千愈。」
轉移時的初期裝備,根據推測是前一天回家時的穿着。證據就是除了女生們和我的內衣之外,還有我那天借給召子的手帕等。
千愈點了點頭,轉身走回屋內。
紮起頭髮的詩音端着盤子迎接我們。千愈和深法也在幫忙端菜。
白光籠罩着我們。疲勞感逐漸消失,實在感激不盡。
「真的啦。等回到地球之後,我也會主動找妳說話。」
芬里爾小屋要蓋在召子房間能看到的位置,所以稍微移動了一下。
「肚子餓了!看起來好好喫!開動吧開動吧。」
剛纔也說過,這也是我和她開始說話的契機。
「牠說很喜歡!」
「創、創助借我手帕讓我很開心……那個,想說那一兩天可以當作找你說話的藉口。」
不過,我的精力應該也因此恢復了吧。
「還、還有。不是有手帕嗎?」
召子不是『對宅男溫柔的辣妹』,也不是『對所有人溫柔的辣妹』。
真白放慢了速度,我們的家隨即映入眼簾。
「好香啊。」
然後,透過結合『我的手帕』和『芬里爾的嗅覺』,讓召子得以在第一天就找到了我。
牠坐下後,我和召子一起從背上跳了下來。
基本上,從小被教導『即使陌生人搭話也要無視』的人,長大後遇到有困難的小孩,感覺也很難主動去搭話。
「啊,兩人都回來啦。午餐是說好的豬排喔。」
看到召子鬧彆扭似地說道,我連忙道歉。
「歡迎回來。真白的家蓋好了嗎?」
那是有着白銀色頭髮和藍色眼睛的青梅竹馬千愈。
「嗯。我一定是不自覺地想察言觀色吧。爲了不破壞『大家同樂』的氛圍。如果幫助孩子就會變得很掃興,其實就算破壞那種氣氛也沒必要在意。」
「可是創助卻毫不猶豫地上前幫忙。鼓勵那孩子說『絕對會找到的』,跪在地上開始尋找,完全不在乎弄髒制服。」
「啊,既然見到了小千愈,那我可以在這裏看嗎?」
「召子能確認一下大家回來了嗎?」
「找、找理由跟喜歡的人說話,可是很困難的喔……!? 」
她只是因爲那件事而喜歡上我的一個女孩子。
「咦?什麼意思?」
她的聲音因爲期待而上揚。
我試着模仿召子偶爾會說的臺詞。
「不是這樣的,創助。大家都只是『覺得麻煩』而已。比起這件事,決定自己往後在班上的地位或所屬團體的交流會,對他們來說更加重要。」
「原來召子也會想這種事啊。」
「唔嗯……每個人的想法不同吧?也有人是全力投入青春。我只是因爲不期待那種東西,所以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哎,說真的,要是沒遇見創助,這場生存考驗也太嚴苛了啦。」
「能理所當然地對他人溫柔的青春,絕對比較好喔。」
「我跟召子也有稍微聊過,感覺我們平時生活中經常使用,或是人人都知道的東西,好像不會配置在這裏。」
千愈似乎已經告訴她們這件事。
「謝啦,真白。對了,回到家後,我會幫你蓋芬里爾小屋的。」
我生成房子,然後配置。眼前突然出現一座木造屋頂的石砌建築。
「太好了!」
「嗯。這座島上雖然有不少可供食用的東西,但如果不具備相關知識,或者像小創那樣的能力,根本就沒辦法判斷。」
「……所以,妳之後纔會來找我說話啊。」
不久,話題轉向昨天的夢。
千愈、詩音和深法三人似乎已經在探索時聊過很多了。
「這應該是爲了防止玩家之間互相爭鬥的機制吧。」
我點頭同意深法的話。
『死亡懲罰』只能小心避免,而殺人或自殺時會被扣除的點數是『1825』。如果在點數爲零的狀態下從島上脫逃,將會被扣除這個數字──迴歸後將陷入長達五年的昏迷。
剩下的青春會消失,這將是非常大的衝擊。應該有相當程度的嚇阻力吧。
「還有,應該也包含了讓我們對無人島生活抱持積極態度的意圖吧。」
不只能回到原本的世界,還準備了特典,從這點可以窺見一二。
除了『生存獎勵』會增加壽命之外,還有根據獲得點數的獎勵,在這座島上的記憶能帶回地球,回到地球后也能繼承在這座島上的能力等等,內容相當豐富。
「嗯。如果能帶真白回去的話,我就有幹勁更努力了。不對,我本來就有喔?」
「這件事也很難相信呢……現代日本出現幻獸,肯定會引起天大的騷動吧……」
看來深法對神祕黑板提出的報酬抱持懷疑態度。
「唔嗯……在不可思議的力量存在於現代社會的故事中,常見的手法是使用干涉周圍人類認知的技術或裝置。」
「嗯,經典手法。例如將芬里爾認知爲『狗』,將小創的製作能力認知爲『DIY』,只要像這樣改寫周圍的認知,能力就可以保留下來?」
詩音的看穿能力是『觀察能力優秀』,千愈則是『具備醫療知識』,或許能這樣矇混過去。
雖然覺得深法的魔法很難……但簡單來說就是賦予能力『自圓其說的功能』。
如果是神祕黑板,應該能做到這種事,實際上會怎樣呢……
「原、原來如此。考慮到轉移到島上和特殊能力,就算發生這種程度的事也不足爲奇呢。」
聽了我和千愈的假設,深法佩服地點了點頭。
「真要說的話,我比較想要能夠繼承在這座島上的記憶這一項。不如說,我反而比較害怕正常逃脫時會失去這些記憶……」
「好啊好啊!我們這一隊多虧了真白,收穫可多了~對吧,創助!」
話說,要是這個能力能夠帶回地球,那可是超級方便吧……
如果知道能延長壽命或是獲得其他特典,就能將這些當作『辛苦』的『報酬』,怒氣也會隨之消退。
感覺正因爲如此,纔會設計成二選一。
「那麼,我們當前的目標就是『所有人一起逃脫』。『維持記憶』和『保留能力』也是一大目標,大概就這些。」
經過『道具化』後──
「滋溜」一聲,千愈發出吸口水的聲音。
而且那是昨天爲止都還不存在的東西。
「確實,光是這樣就輕鬆多了。」
生活逐漸滋潤起來的感覺,果然很開心。
「咦?」
「這表示之後──可以取得砂糖嗎!」
「是的……!」
「只要再加上蛋……就能做鬆餅了。」
餐具的收拾工作只要由我收納弄乾淨,之後重新配置到廚房就好,輕輕鬆鬆。
「是啊,也能做出有香味的肥皂了。」
「炸豬排!」
聽到我的話,女生們都很高興。
「小麥之類的,大概得等到投票吧……我還想做麪包跟餅乾,如果能弄到麪包粉……就能做炸野豬排了。」
「嗚……早點說嘛。」
原本料理的調味料只有鹽,這下子也能獲得醋了。
「還有,可以的話,我想跟大家一起逃脫。」
女生們看着擺在桌上的採集物,將臉湊近桌子。
「蘿蔔?不,慢着,這次也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吧。蘿蔔這種很有名的植物不太可能在這裏生長!」
我對詩音的話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就會開始想要小麥了啊……」
「咦,小詩要喝葡萄酒嗎?」
但是,我之所以能和詩音變得如此親近,也是因爲有這個狀況。
「好耶!哈呣──好酸……!? 」
既然讓環境產生變化,那應該就是真的吧。雖然要加上「終究是以現狀來看」這個註解,但也可以認爲神祕黑板並沒有說謊。
「『甜菜』?」
香味似乎有很多類型,她們用淺顯易懂的方式告訴我『柑橘香』是柑橘類,『花香』是花,後來依靠真白的嗅覺進行探索。
召子也瞪大了眼睛。
對我來說,料理能變得多樣化也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事。
根據青梅竹馬的說明,徒步範圍內出現了湖泊。
「啊,『水源』的追加啊。」
「第二個……是這個。」
「那個,這是小深法告訴我的。如果是山葡萄的話,除了可以做成果醬、果汁或果乾之外──還可以釀葡萄酒。」
大概是被她猜中了吧,深法開心地大聲說道。
「啊,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這個東西的名字。」
詩音開心地拍手說道。
還是再也不會出現了呢?
除了海邊以外,我們還四處採集了那類材料。
這樣就能理解她爲什麼這麼興奮了。雖然在日本去便利商店就能買到,但在這座無人島上,砂糖可是夢寐以求的物品。
能獲得珍貴的甜味和飲料等,實在令人開心。
從山葡萄學到教訓的召子提高警戒。
「才第三天就開啓了通往點心和甜食的道路……?」
「果然……!那這個是糖蘿蔔對吧!」
的確,就算忘記在這座島上的經歷,我和千愈是青梅竹馬,召子本來就是朋友。
羊奶、水、砂糖、奶油都有,也能立刻生成。
「如果是投票,感覺會變成『小麥/稻米』,讓人很不安呢。」
「上面是顯示『可食用』──」
說着,深法將一個葉子茂密、像是比較短的蘿蔔的東西放在桌上。
「一個是發現了水源。」
雖然現在能喫到肉了,香菇也喫到可以算是主食。
「呵呵,我還沒喝過酒啦。」
詩音不安地說道。
如果只是被扔到無人島上,可能會對這種不講理的情況感到憤怒。
就連面無表情的千愈也變得興奮難耐。
「太好了。我會盡快生成這些東西。」
接下來只要有麪粉和蛋,應該就能做出鬆餅了。
千愈仍一如往常地面無表情。
「好厲害……!檸檬草和洋甘菊還能用來泡花草茶,真令人期待。」
「很有可能……選小麥還是稻米……實在很傷腦筋。」
「呼~多謝款待,小詩詩。」
可能是因爲太酸了,召子衝向窗戶,把嘴裏的東西吐到外面。
「嗯。神祕黑板果然真的能改變環境。」
沒被選中的東西,之後還會再次出現在其他二選一的選項中嗎?
「最後第三個──可以幫忙把這個『道具化』嗎?」
雖然感覺按照神祕黑板的計劃進行很不爽,但也沒辦法。
「咦?叫人家天才也太誇張了啦創助。不、不過從失敗中學習確實很了不起呢。你可以再多誇我幾句。」
「我們這邊是採集了藉由工野同學的能力確認可供食用的香菇、樹果和香草等,但有三個新發現。」
看到召子的樣子,詩音露出苦笑,深法則是一臉傷腦筋。
「呃,花香類是『天竺葵』,柑橘類是『檸檬草』,草本類則是『洋甘菊』。先用這些來嘗試,如果各類香氣中有更好聞的,那就再去找找。」
對炸豬排做出跟男生一樣反應的人是召子。
詩音從籃子裏拿出來的是──葡萄。
經她這麼一說,我也恍然大悟。
另外還有沙子、海水、海藻、少量的貝殼與海綿動物。結果發現這座無人島的沙子及部分海綿動物能夠提取『矽砂』,如此一來也能製作玻璃了吧。
不過,果實看起來有點小。
我也不希望忘掉這一切。
「所以可以喫囉?」
深法看向千愈。千愈點了點頭,開口道:
調味除了淡淡的湯頭之外,基本上只有鹽。
「好像是『山葡萄』的樣子。」
即使是一開始只想立刻回去的人,只要知道努力便能將能力帶回地球,就會想着再稍微努力一下。
聽到召子的話,所有人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不過聽詩音的語氣,最重要的應該是葡萄酒吧。
經過『道具化』──顯示的是『山葡萄』。
召子顯得很喫驚。
「好啊,就這麼辦。」
海綿動物也可以生成天然的海綿。
關於『肉』的配置,勉強還可以解釋成是放出野獸……
「關於水,以後就不需要每次缺水都麻煩創助同學去海邊了。」
「我也跟詩音同學的想法一樣。雖然不知道『特定條件』是什麼,但我希望能在滿足那個條件的情況下逃脫。」
「咦,三個!? 」
喫完飯後,大家紛紛向主廚詩音說「多謝款待」。
召子一臉佩服地連連點頭。
「呵呵,好,謝謝賞臉。」
兩種都很想要,實在不想被逼着二選一。
這時,甜味之王砂糖終於登場了。
「咦!? 葡萄!? 」
「──啊,原來如此,可以取得醋跟酒精嗎?」
「果然啊……可以生喫和人類生喫覺得好喫是兩回事呢……」
「哎呀,妳們三個的發現也很厲害呢。」
「深法。下午預定要進行魔法練習,不過在那之前,要不要先展示一下兩隊的探索成果?」
「是啊。還想要更多的山葡萄和糖蘿蔔呢。」
「啊,既然如此,那就藉助真白的力量,下午再去探索怎麼樣?」
大概是覺得對料理很有幫助,詩音很有幹勁。
「當然!」
「雖然很高興找到這些東西,但如果沒有工野同學的能力,我們根本沒有餘力去在意這些事。」
「嗯。通常只會想要現在就能喫的東西。不會想到用山葡萄提取醋。多虧了小創,我們才能這麼從容地行動。」
「不知道就沒辦法喫,雖然有用但需要花一些工夫,神祕黑板或許有什麼目的才配置這些東西的吧。」
雖然也有和召子稍微聊過,但光是長着蘋果,情況就會完全不同。
然而並沒有配置那種『一目瞭然』的東西。這樣一來,除了擁有知識的人,或者像我這樣擁有能力的人以外,就只能豁出去塞進嘴裏,或是隻能忍耐。
觀察各式各樣的反應,可能也是神祕黑板的目的。
像深法這種不需要收進『道具欄』就能猜到是糖蘿蔔的人,只要掌握訣竅,或許一個人也能活下去。
但是,對女高中生來說,這依然是過於嚴苛的野外求生生活。
「總之就是……『不愧創』?」
召子再次說出了那句話。
「『不愧是小創』。」
千愈立刻跟着接話。
「『不愧是創助同學』。」
詩音也跟着起鬨。她意外地十分配合。
這樣一來,可憐的深法就成了衆人注目的焦點。
正當我想告訴她別在意的時候──
我將沸騰的水連同石制浴池收納起來,重新設置石制浴池。
其他三人都騎着真白出去探索了,現在不用擔心周圍的情況。
我將『醋』與『砂糖』裝進玻璃瓶,交給詩音。
「是、是嗎。」
成功從『甜菜』生成『砂糖』。
「嗯?不不不,我完全不認爲深法比不上那三個女生喔。」
「如果,你真的覺得我很有魅力的話。」
實際戰鬥時,狀況未必會像練習時一樣平靜。
不,千愈在第一天就指出無法取得『鹽滷』這件事了。
「牛是被馴養的物種,一般很難想像會以野生個體出現在森林裏……不過在這座島上,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吧。」
如果是這樣,長年累積下來的他人話語,也難怪會影響對自己的評價。
「────!」
「工、工野同學也是,在這種狀況下,卻還是跟在日本時一樣溫柔。擁有那麼厲害的能力,就算變了個人也不奇怪……」
深法轉身面向我,她的臉染成一片通紅。
「好啊,是洗澡用的吧。我當然很樂意幫忙。」
注入水後再施展『火球』……重複這個流程。
沒想到,那個一本正經的班長,居然會說出後宮這個詞。
「哦哦,如果是靜止的目標,幾乎百發百中呢。」
被她用溼潤的眼眸仰望,我的心臟撲通跳了一下。
因爲只要有足夠的知識,甚至可以將海水的構成要素完美地分離出來。
漫畫裏經常出現那種得到力量或成爲有錢人後就得意忘形的角色……類似這樣嗎?
聽了我的話,四人各自點頭回應。
「是啊。所以只要有需要魔法的機會,希望隨時都可以叫我。」
「啊哈哈,謝謝。」
在我玩過的遊戲中,這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所以才遲遲沒注意到。
「咦?」
「別、別說了。魔法會射偏的。」
三人發出「哦哦~」的聲音。看來深法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融入大家吧。
我的『製作能力』是從遊戲中獲得靈感的。
「是嗎。果然工野同學的認知與『被道具化的東西』有關呢。」
「騙人,我聽過班上傳的那些話。像是『不可愛』、『煩人』、『愛說教』、『眼神兇惡』之類的,還有很多……」
「謝謝。不過,我每次都瞄準浴池的中心,但還是有些偏移。」
「多到不行,應該連第一天的份都有包含在內。」
「或許只是我膽子小啦。」
「哦,這個練習方法或許不錯。」
從練習階段開始就習慣噪音和擾亂注意力的要素,我認爲是個好主意。
我之所以知道將其道具化的方法,是深法帶來的啓發。
「深法真聰明呢。」
「……我知道。工野同學不是會說出那種話的人。」
不,不只高中,說不定她從更早以前就一直被別人這麼說。
「還有……之後也希望你能陪我練習移動的目標……像是狩獵之類的……」
詩音也說過類似的話。以她的情況來說,可能是受到『看穿謊言的能力』本身在目前派不上用場的影響……
我們逐步拉開射擊距離,兼做提升魔法精度和飛行距離的鍛鍊。
舉着魔杖的深法停下動作。
「……我只有讀書這個長處而已。」
「不,我纔要謝謝你。跟其他三人不同,我知道自己是個不可愛的人,但你的表現卻讓我感受不到這一點,真的很感謝你。」
「那就這樣吧。我對待妳們四個可沒有區分孰優孰劣。」
「雖然不太清楚,但我可沒說過那些話。」
「不、不不、不『不愧是工野同學』。」
深法一步又一步地靠近我,輕輕抓住我的袖子。
「嗯,可以。女生們已經討論過,也接受了。所謂的不純異性交往,被認爲是『妨礙少年少女健全成長的行爲』,姑且不論和平的日本,在這座無人島的環境下,已經不是談什麼健全成長的時候了。」
「啊,原來如此。」
原本想讓她害羞,結果反而是自己感到不好意思。
「對了,工野同學。爲了維持專注力,你可以跟我說點什麼嗎?」
「身爲同伴的我,和在背後說妳壞話的那些傢伙,要相信哪一邊是深法的自由。」
因爲深法感到害羞,我便以鍛鍊爲藉口繼續說下去。
她目光遊移、臉頰泛紅,但還是張開嘴脣說:
從『昆布等植物的灰燼』生成『碳酸鈉』,從『貝殼』生成『碳酸鈣』,從『沙子與部分海綿動物』生成『矽砂』,將這些材料組合起來。
「……或許沒有優劣,但還是有區別吧。」
不,深法在這座島上曾經遇到兩個男生,被他們用下流的眼神打量。
「我也可以,加入你的後宮嗎?」
如果是這樣,那可以說是超乎我想像的外掛能力。
「我會的。」
隨着時代和地點的變化,必要的規則也會跟着改變。
至於窗戶玻璃之類的東西,之後再說吧。
雖然取決於遊戲,但我玩過的遊戲裏,樹木的採集地點是固定的,砍下的樹木雖然會分成『粗糙木材』、『普通木材』、『高級木材』這些等級,但都能在各自的範圍內用來製作各種道具或建築。
「那麼,我想想。啊,今天我去了海邊,用海水做了『鹽滷』喔。」
「這個團體的中心人物是工野同學。就算什麼都不做,你也不會區別對待同伴,但那樣是依賴你的溫柔,並不健全。」
「恰好相反。因爲一時僥倖成功或周遭環境的變化而變得趾高氣揚的人,纔是心胸狹窄的人。像你這樣無論何時都能保持平常心的人……正是內心強大的人。」
另外,盼望已久的『玻璃』也可以生成了。
正經的深法把那些無心的壞話當真了嗎……
「總之,我贊成去狩獵。」
因爲是根據我的印象構築而成,所以道具欄不僅僅是單純的『收納』,有可能施加了名爲『道具化』的特殊處理。
「這種細微的調整,果然還是得靠累積經驗才能掌握啊。」
「深、深法可以嗎……?」
剃羊毛時找不到的『羊蠟』,跟深法談過之後再去尋找,就出現在『道具欄』裏。
「那麼,我就說說我的想法吧。深法既漂亮又可靠,希望妳能教我更多事情,還有那雙凜然的眼神也很有魅力。」
深法忸忸怩怩地說道。
不出所料,『道具欄』並沒有顯示所有收納的道具,而是以我能夠理解的形式,以及方便我使用能力的形式來顯示的吧。
我判斷不應該在這裏打哈哈。
「樹木也不是全部都適合作爲建材,但從你的能力可以將任何樹木都作爲『木材』來生成房子這一點來看……所謂的『道具化』或許擁有特殊的功能。」
燒開大量的熱水後,我們移動了一段距離,開始砍樹。
過了一會,她背對着我,小聲地說道:
「擴展性?」
詩音接過時,罕見地雙眼閃閃發光說「呼喔喔喔……!謝謝創助同學!」。負責做菜的她,或許是對調味料不足而感到非常苦惱吧。又或者是砂糖的魔力。
成功從『山葡萄』生成『醋』和『酒精』。
「沒那回事吧。妳很努力地當班長,也有責任感、上進心和協調性。」
「是嗎。看來你的能力還有很大的擴展性呢。」
雖然不太願意去想,但神祕黑板也有可能強迫我們與魔物戰鬥,或是轉移者之間爆發衝突。到那時,最好還是要具備戰鬥能力。
深法用『火球』讓裏面的水沸騰。
「要雪恥啊。野豬肉還剩下很多……所以是山羊或鹿之類的?不過我也想嚐嚐牛肉呢。」
深法釋放『風刃』,稍遠處的一棵樹木應聲倒下。
「是啊。仔細想想,樹木統一被標記爲『木材』的時候就應該要察覺到的……」
「謝謝。不過,如果沒有大家,我也無法過這樣的生活。今後也請助我一臂之力。」
如果深法自己能用魔法命中移動的目標,作爲武力的可靠度就會提升。
到了與綁着馬尾的班長深法進行魔法鍛鍊的時間。
我的話讓深法露出受傷的表情。
「對了,深法。在練習魔法的時候,想請妳順便製造大量的熱水,可以嗎?」
這就是所謂的『入境隨俗』。雖然說起來理所當然,但感覺很少有人能夠迅速切換根深蒂固的規則。
「……我、我想相信工野同學。」
「這樣啊。數量有多少?」
「不,妳必須練到就算被誇上天也不能分心的程度。深法從不賣弄知識,告訴我許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真的幫了我很大的忙。」
根據我的印象,可以像『木材』一樣萬能使用。
「深法不是已經用魔法和知識做出充分貢獻了嗎?」
我在稍遠處配置石制浴池,注入大量的水。
「果、果然我的魅力還是不夠嗎?」
「怎麼可能,不是那樣的……我不希望認真的深法做出回到地球后會後悔的選擇。」
本人主動積極去做,還是被逼到走投無路才做,是截然不同的。
「我不會後悔的。因爲我本來就對工野同學……有、有好感。」
「是這樣嗎?」
「你、你可別笑我……」
先說了這句話後,深法便娓娓道來。
那是某天下課後發生的事。
老師懶得把學生交上來的筆記本搬到教職員辦公室,於是全推給了班長。
那個老師常常這樣,平常是由班長深法和副班長的男生分工搬到教職員辦公室……但那天副班長剛好請假。
然而,老師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便離開了教室。
在班上被排擠的深法,沒辦法拜託任何人。
她心想,自己一個人來回搬兩趟就可以了。
「可、可是……工野同學卻開口說要幫忙。」
「……啊啊,我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呢。」
「那時候,有幾個同學明知副班長不在,卻還笑嘻嘻地看我會怎麼做。我自己也沒辦法拜託別人。就在那個時候,工野同學主動跟我搭話,讓我非常高興。」
「說不定我只是因爲深法很漂亮才幫忙的。」
「呵呵,沒那回事。自從那件事之後,我就經常觀察你,才發現你是那種把助人視爲理所當然的人。」
轉移後遇到兩個男生而感到不舒服的深法,之所以立刻相信與她會合的我,原來是因爲有這樣的經歷。
「……那麼,真的可以嗎?」
「我沒有失望喔,是真的。」
她輕輕地觸碰我那個東西。輕輕地用雙手握住後,感嘆地喃喃道「好厲害……竟、竟然變得這麼燙又硬……」。
「真、真的嗎……?你沒感到失望?」
「對、對我感到興奮,所以勃起了嗎……?」
「沒那回事喔。」
「怎麼可能。光是想到深法願意幫我做……」
「深、深法……麻煩妳動手。」
我們在大樹下互相凝視,深法像是在期待什麼似地閉上了眼睛。
「工、工野同學的小雞○……又勃起了。」
「呀……好、好厲害……呃……工野同學,那就開始吧。」

像她的魔法沒打中野豬、誤砍附近樹木時也是這樣,似乎因爲責任感強烈,導致她非常害怕失敗。
在那之後,我被深法榨乾,直到她的內衣染成一片純白。
「難道……深法也是從詩音那裏學到的?」
這句話讓我的東西變得更加硬挺。
話說,這下子終於跟四名夥伴都做過色色的事情了。
因爲太過興奮,比起魔法練習,花在淫亂行爲上的時間反而更多。
「差、差不多該回去了。」
「那個,詩音同學告訴我,工野同學喜歡射在胸部上,所以要若無其事地解開制服的鈕釦,但我忘記了。還、還有千愈同學教我最後要說出讓工野同學舒服射精的話……但因爲事出突然,我沒能說出來……」
深法的雙手動了起來。摩擦……摩擦……摩擦,動作仔細而緩慢。
深法將視線往下移,看到我褲子隆起的部分,隨即吞了吞口水。
「步、步驟?」
「咦。啊,請稍等一下。我忘了準備──」
深法露出有些驚訝的表情,卻沒有抗拒,順從地接受了。彼此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的也更緊密地貼在一起。不久,深法睜開眼睛,我們的視線在近距離下交纏在一起。
硬挺到甚至彈回自己的腹部。
她的求知慾受到刺激,同時似乎也真實感受到自己讓我感到舒服,臉上逐漸露出開心的笑容。
「拜、拜託妳了。」
「可、可是……」
「好、好的,交給我吧……!」
「啊啊……」
光是聽到深法說出那句話就已經讓我受不了了,她甚至還沒用手碰到。
深法紅着臉跪在我面前,解開我褲子的皮帶。
白濁液噴湧而出,弄髒了深法的制服。
對於可能從未接觸過色情書刊或網路知識的正經深法來說,能想到的詞彙大概只有這個了吧。
不知爲何,深法露出犯下重大失誤的表情,臉色鐵青。
「深法……陰、陰莖這個說法有點……」
「對、對不起。都是因爲我……」
「工野同學,不用道歉。那個,可以讓我幫你射精嗎?」
爲了避免只有我一個人舒服,我也像對待千愈和召子那樣服侍了深法,但她害羞的模樣實在很可愛,讓我又再次勃起,深法發現後又把手伸了過來……就這樣不斷重複,時間飛逝而過。
其實不用那麼忠實地迎合我的性癖,但深法似乎因爲沒能實踐聽到的內容,顯得非常沮喪。
接着,拉下我的褲子和內褲,那個堅挺得彷彿要衝破天際的東西露了出來。
「不不不,沒那回事……」
看到那明明剛射出來,卻已經恢復硬挺的我的東西,深法驚訝地瞪大眼睛。
聽到這句話,要我忍耐是不可能的。
深法那雙平常握着自動鉛筆、認真讀書的手,此刻正握着我的肉棒,試圖讓我感到舒服。像是想起什麼似地,那個動作變得愈來愈快。
我用溼毛巾和收納重新配置,處理完善後工作。
「尿道球腺液……是預射精液吧。據、據說性興奮時就會分泌……那、那表示真的有感到興奮吧。呵呵……啊,真的是無色透明,也沒什麼氣味……而且還有適度的黏性……這、這樣繼續刺激下去就可以了嗎?」
「不、不行啦。對、對了,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下、下次我一定會好好表現,我會努力做到像其他女生那樣的。所以……請你不要失望。」
「咕……!」
完全無法想像平常聰明伶俐的她,竟會露出如此陶醉的表情和迷離的眼神。
「是啊。不知不覺,太陽都要下山了……」
「嗯,是的。如、如果是跟你的話,那個……我也不排斥淫亂的事情……」
對自己和別人都很嚴格的深法,在這方面接受了我,這讓我湧起非比尋常的興奮感,忍不住再次吻上她的脣。
深法像是在察言觀色地說道。不管是召子還是深法,她們對性知識的貧乏反而刺激我的興奮感,這是我來到無人島後才知道的。
彼此都有些害羞地踏上歸途。
「抱歉,好像沒辦法忍到回家。」
深法緊緊抱住我的腰,說出這樣的話。
「對、對不起。那麼……呃……呃……小雞○?」
脈動持續了一陣子,平息下來後,我低頭俯視着深法。
「早、早知道一開始就露出來了。」
她的笑容與其說是天真無邪,更像是被情慾衝昏頭的淫蕩表情,跟平時的深法完全無法聯想在一起的色情。這成了最後一擊,讓我一口氣到達極限。
「說、說得也是。爲了獲得性快感,刺激是必要的呢。」
「對、對不起,工野同學。我、我一時得意忘形,忘了步驟……」
「深法,沒關係的,真的……很舒服。」
「嗯……我、我做了呢……和工野同學。」
「不過,如果深法願意再幫忙一次,我會超開心的。但請不要誤會,這不是什麼挽回的機會……是因爲第一次做得很好,所以希望能再來一次。」
「不、不是嗎?那個,工野同學如果能告訴我,我就那麼說……」
「深法,已經……」
「這、這就是工野同學的……陰莖。」
深法帶着依然發燙的臉站起身來。
「那、那麼,我有讓你舒服嗎?」
「是啊。所以,可以再拜託妳一次嗎?」
一時慌亂的深法,最後說出來的是這個詞。
「是嗎,太好了。如果需要什麼,就儘管說吧。我會努力讓工野同學舒服的……啊,這個是。」
我牽着深法的手,帶她到附近的樹蔭下。
深法解開被弄得黏糊糊的制服鈕釦,露出內衣。雖然是樸素的灰色運動內衣,但這種毫不花哨的感覺很有深法的風格,非常適合她。
「而且……我、我希望能讓喜歡的人開心。」
「那個……深法不覺得噁心嗎?我覺得這樣很淫亂。」
滋溜……滋溜……深法用滑溜的手繼續套弄肉棒。
一想到是我讓她露出這樣的表情,興奮感就不斷高漲。
我輕輕地將自己的嘴脣貼上深法那潤澤的嘴脣。
「深法……?」
前列腺液滴落,弄髒了深法白皙的手。
「真的嗎?那麼,工野同學的小雞○……我會努力用手刺激它直到射精的。」
「是啊……」
小雞○之類的說法,小時候只有兒童動畫或調皮的男生纔會說。
咻咻……咻咻……咻咻。
「是、是的。工野同學喜歡的力道,那個……詩音告訴了我。我在想或許會有這種情況……畢竟用我的手,可能沒辦法讓你舒服。」
◇
「~~唔。嗯、嗯,沒關係。在家裏我也會擔心大傢什麼時候會回來,沒辦法專心……」
「沒、沒關係。那樣就好。」
「咕、嗯。工野同學,有什麼東西頂到我的肚子……」
「工、工野同學……?」
「抱歉。因爲深法太有魅力了……」
「雖、雖然感覺有點變態……但就像我剛纔說的,如果是你的話,我不覺得討厭。」
「這、這樣啊……」
看到我連連點頭,她才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確實,其他三人似乎也共享了這部分。
那是一種眼睛深處閃爍、腰間顫抖不已的快感。
如果是在日本,這種情況可能會被刀子捅死,幸好這是在所有人都同意的夢幻狀況下。
深法應該是根據課本上學到的知識才這麼說,但聽到她口中說出這些,讓我莫名地心跳加速。
「嗯,怎麼了?」
「那、那個……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可、可以牽手嗎?」
「哦、哦哦。當然可以。」
總覺得這是第一次收到這種要求。
我輕輕握住她的手。
明明剛纔做了更激烈的事情,卻莫名地心神不寧。
「謝謝……那個,雖然知道自己不適合,但我一直很嚮往這種事。」
「沒什麼適不適合的吧。我看到牽手回家的情侶,也會覺得羨慕。」
「……你沒有和千愈同學牽過嗎?」
深法露出意外的表情。
「小學的時候好像有……但升上國中後就沒有了。」
「這、這樣啊……」
深法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高興。
「那、那個,工野同學。」
「嗯?」
「那個,雖然上次沒做好……那個,我、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嗎?」
「好啊,妳想怎麼叫都可以。」
「那、那麼……我可以叫你創助先生嗎?」
「可以啊。直呼名字也可以。」
「不了……就叫創助先生吧。」
「嗯。因爲之前都是喫原味,所以感覺更美味了呢。」
「這是要用來做什麼的?」
「嗯……!啊,還有──」
「哦,這樣啊。身體看來可以暫時用肥皂洗,請妳告訴我胺基酸類洗髮精的製作方法吧。」
「我、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說的啦」。我聽着班長說出這樣的話,來到了廚房。
聽到我的話,深法用手指抵着下巴回答:
自從就任主廚之後,詩音便露出活力十足的表情。她本來就喜歡做料理,能在這種狀況下找到自己的職責,似乎讓她很開心。
我們從早到晚都穿着制服,洗完澡後會換上羊毛或亞麻布的家居服。
接着就寢,早上起牀後再換回制服。
廚房裏有裝滿『山葡萄』和『甜菜』的籃子,我將其收納起來。
「真的很好喫。這種甜中帶鹹的味道,讓人真想配飯喫……」
「如果真的討厭的話,你一定會停下來吧……不過,你可以放心。因爲我完全不討厭被你索求。」
也許是因爲很久沒喫到這麼直接的糖分,那股甜味直衝腦門。
正確來說,是在柱子完美嵌進岩石洞裏的狀態下,連同屋頂一起配置。
「呵呵,創助先生真受歡迎。」
總之,只要能用相當於埋入地面或用混凝土固定的力量固定住就可以了。
大家喫完晚餐,接着是女生們的洗澡時間。
羊……也太活躍了吧。
「呵呵,創助先生這樣反而比較好。畢竟你平常太溫柔了。」
「歡迎回來。小詩,他們兩個回來了喔。」
我將它配置在手上,含在嘴裏試試。
雖然我有外掛的『製作能力』,但並不是什麼都能做出來。
「這個嘛……洗髮精也有很多種,雖然用肥皂也可以洗頭髮,但因爲是鹼性的,對頭髮的刺激比較強。如果創助先生要製作洗髮精的話,不妨以胺基酸類的洗髮精爲目標,將這座島上取得的保溼劑混進去,我想這樣應該就能做出對頭髮溫和的洗髮精了。」
「有夠甜……!」
「嗯……這個之後也告訴大家吧。」
深法把頭輕輕靠在我的肩上,如此說道。
「嗯嗯。那麼,就是先從『山葡萄』中取出『果汁』,再生成『巴薩米克醋』的感覺嗎……哦,配方出來了。」
我離開廚房,稍微猶豫了一下後,朝浴室走去。
「你又說這種話了。」
另外還加了名爲『角鯊烷』的保溼劑,這好像也是在剃羊毛時取得的物品。深法告訴我之後,便追加到『道具欄』裏了。
「嗯,我會期待的。」
我配置石制的大浴池,配置屋頂覆蓋在上面。
「呵呵呵……等做好就知道了,敬請期待!」
我們或許有那麼稍微晚了一點回來,但這三個女生的直覺未免也太敏銳了吧。
或許再拜託召子幫忙召喚也不錯。
雖然覺得差不多想要稻米或小麥了,但一切都得看神祕黑板的臉色。
擦乾身體回到家中。隨即一股香味撲鼻而來。
「好啊,當然可以。」
正好趁這個機會,我將木製屏風全部收納,換成高的石牆。
「因爲『製作能力』很方便嘛。」
找到更多新的食材,就能讓詩音的菜單更加豐富,讓人更有幹勁了。
「話說回來,沐浴露跟洗髮精是不同的東西,有什麼區別呢……?」
經過客廳的途中,千愈對我施展了「歡迎回家的『初級治癒』」。
「好喫好喫!」
餐桌傳來召子的感嘆聲。
「嗯。再次請你多多指教囉,創助先生。」
「能幫我轉告小深法,我晚點也想聽聽她的說法嗎?」
不久後抵達據點。我們在玄關放開手,走進建築物內。
「呵呵,你們喜歡就好。」
「哦,做出來了做出來了。」
這樣就不用擔心屏風被風吹倒的問題。終於有露天浴池的感覺了。
點心……是被歸類在烹飪嗎?
我一邊輕鬆地泡澡,一邊爲女生們生成有香味的肥皂。
「我知道了。我繼續叫妳深法可以嗎?」
「……啊,冰糖怎麼樣?」
「對了,深法。肥皂和洗髮精有什麼不同啊?」
冰糖是砂糖的結晶,應該不會被認定爲烹飪吧。
「那、那個……如果有需求的話,隨時都可以叫我。」
多虧了『製作能力』,我才能在石材上鑿出漂亮的洞,在屋頂組裝好的狀態下進行配置。這樣就能輕鬆收納,也不太容易倒塌。
「詩音,我要做什麼呢?」
找女生們問問看吧,如果能做就試試看。
「呵呵,我也想要稻米呢。其實我還想要胡椒、太白粉、大蒜之類的東西,期待今後的探索吧。」
就跟擺在便利商店屋檐下的那種『旗幟立架』大致相同。
「詩音的料理很好喫,我很期待喔。」
「呼……雖然想喫甜食……但只有砂糖啊。」
「沙拉也很好喫。這也是用巴薩米克醋做的吧。」
「我可能會拜託到讓深法討厭的程度喔。」
詩音說不定知道利用這個的烹飪方法,就算只是舔個一兩顆也足夠享受了。砂糖在口中大致融化後,我暫時將石浴池收納起來。
「啊,抱歉。呃,就是將葡萄的濃縮果汁經過長期熟成製作而成的醋。」
那個也不是埋進地面或固定住,而是準備一個重物,將棒子插進去。
接着,召子和千愈繞到深法的兩側,說着「小深法,今天回來得真晚耶?是不是玩得很開心啊?」「嗯。得讓妳全盤托出。情報共享很重要」,便拖着深法離開了。
「創助同學。一回來就麻煩你真的很抱歉,可以拜託你一下嗎?」
除了想先洗個澡之外,我還有另一個目的。
晚餐的主菜是『巴薩米克醋炒野豬肋排』。
「嗯。我在想能不能用『山葡萄』做出『巴薩米克醋』。」
◇
這個屋頂也一樣,如果做出埋入地面的地基,就會無法收納,所以要避免。
「嗯,多多指教。」
身爲男高中生,喫肉就會想配飯,但這次的感覺特別強烈。
「不愧是創助同學……」
「嗯。如果能讓小詩詩的料理更多樣化,我也很樂意去探索。」
我想到的方法很簡單。在浴池的四個方向配置有洞的巨巖,將柱子嵌入其中。
糟糕……深法實在太可愛了。是說,這四個人全都超有魅力的吧。
「我、我知道了。那我就不客氣地拜託妳囉。」
我隱約覺得,這應該跟對肌膚的刺激,還有保溼成分之類的有關。
但是,屋頂要是倒塌就麻煩了。
能夠跳過熟成期間也是『製作能力』的優點之一吧。
「哦。」
「……我只有聽過名字而已。」
「怎麼了?」
「……哦、哦哦,我知道了。」
「深法……妳這麼說,男生可是會得寸進尺的喔。」
如果是調味料,似乎就能生成。
就這樣,我們兩人手牽着手回家。
我將洗髮精裝進石制容器裏,準備了四個女生的份。
「我回來了。」
只要添加已經取得的『碳酸鈉』和『水』、請深法幫忙挑選的『油脂』,以及從昆布等萃取出來的『麩胺酸』,即可生成胺基酸類洗髮精。
千愈大口嚼着肉說道。我完全同意。
穿過更衣室打開門,我來到露天浴池形式的浴室。
接着,我試着製作棉花糖,但失敗了。
我立刻注入熱水,用冷水適度降溫後開始洗澡。
「總之,充滿天然保溼成分的胺基酸類洗髮精完成了。」
客廳傳來召子的聲音。
再來就是重頭戲的香味肥皂了。
「馬上試試吧,如果有什麼要求就告訴我。」
我本來以爲大家會像平常一樣高興。
在客廳的桌子旁,四個人目不轉睛地盯着洗髮精和肥皂。
「怎麼了?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就在我開始感到不安的時候,千愈──從正面抱住了我。
「小創。本來已經封頂的青梅竹馬好感度,現在已經突破了天際。」
千愈就這樣用額頭在我的胸膛上磨蹭。看來她非常高興。
「什麼嘛,原來很開心啊。太好了。」
就在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這次換召子從背後抱了上來。
「創助,太神了!」
召子的胸部貼在我的背上,讓我想起在海邊發生的事。
「好不容易覺得報答了一些恩情,結果又馬上拿到新的東西,根本永遠回報不完啦。」
詩音困擾地說道,同時把身體貼在我的左手臂上。
「我一定會報答的,如果想到什麼,希望創助先生也能告訴我。」
深法有些靦腆地緊緊貼上我的右手臂。
這個情況正是所謂的後宮,這樣會讓我心跳加速,完全冷靜不下來。
「小深深的說法很色情。」
「小深法不僅功課很好,也很懂得如何挑逗男人的心……太強了。」
「唔唔唔……昨天還在說『淫亂!』的人,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咦?小千愈沒告訴你嗎?抱歉,我以爲你已經知道,就擅自進來了。」
「呵呵,你剛纔很專注呢。大家都已經洗好澡了喔。」
海、森林、據點、與深法伐採的地點,以及特定採集物的所在位置。只要和夥伴共享這些情報,隨時更新,或許就能更有效率地進行探索。
「……可以動喔?用力頂進來吧。」
我突然心血來潮,用木材生成了『紙』。
深法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是因爲『以前』屬於歷史的範疇嗎?
「詩音……」
「很清爽的香氣呢。」
瞬間,兩團軟綿綿的巨大麻糬呈現在世界上。
「只有我被排除在外會很寂寞呢……今天也能射給我嗎?」
「聽說把它溶在水裏,就會變得黏黏滑滑的。」
說着,詩音將自己的胸部敞開,露出乳溝。
詩音又說出會讓我理性崩壞的話。
「哇。今天也好厲害,整個硬邦邦的呢。」
詩音穿着毛茸茸的衣服,身上還冒着熱氣。她的頭髮光澤柔亮,肌膚柔嫩Q彈,臉頰泛着淡淡的硃紅色。
「知道什麼?」
就連詩音那聲苦悶的呻吟也聽不清楚。
……什麼。昨天是千愈,今天輪到詩音的意思嗎?
「啊……」
詩音滿臉潮紅,額頭冒着汗,對我露出微笑。
「……老實說,我很想永遠摸下去,但差不多……那個。」
「啊,我已經洗過了,今天就直接把浴池放着吧。」
「怎麼可能。」
「謝謝。那個啊,我聽小深法說……以前的人做色色的事時,會用海藻製作潤滑液。」
詩音抓住衣服的下襬,一口氣往上拉到脖子。
像個傻瓜一樣看着那副景象的我,直到聽到她的聲音纔回神,立刻脫掉褲子。
詩音打從心底感到開心似地加深了笑意。
她的適應力很強,相信很快就能學會反擊或無視的技巧了吧。
在那之後不知過了多久。
這應該也是其中的一環吧。
如果是她的話,感覺會連唸書時看到的冷知識都會一字不漏地記住。
「你不喜歡嗎?」
在甜美的聲音引導下,我戰戰兢兢地朝那白皙圓潤的連峯伸出了手。
「呵呵,說得也是呢。啊,創助同學,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很抱歉,但有個東西想請你幫忙製作。」
她的身上散發出剛做好的肥皂香味,是柑橘類的味道。
「呵呵,你喜歡這個味道嗎?還是其他的?下次我會用創助同學喜歡的味道喔。」
隨着動作左右輕輕晃動的模樣,就宛如布丁一般。
「抱歉,我失去理性了。」
我立刻混入水,生成潤滑液,告訴詩音「做好了」。
我瞬間確認了配方解鎖,生成『海藻酸鈉』。
這麼說來,今天早上我分別對千愈、召子和深法三人各射了好幾次。
我緩緩抽出腰部,再次猛地挺入。詩音的巨乳也隨着每一次的動作而搖晃。
「所以……那個,該說是創助同學的夜晚輪值嗎……總之就是一起睡的權利。我們四個人決定用輪流的方式。」
「可以幫我多淋一些嗎?」
我向她道歉。
聽了這句話,仍塞在褲子裏的棒子又變得更加堅硬了。
黏稠液體轉眼間擴散開來,從乳溝的上下方溢出。
也就是說,是利用海藻的黏滑感嗎?
深法紅着臉,眼眶泛淚。雖然完全被大家捉弄,但個性認真的她或許很少像這樣跟別人互動。
「可以喔,插進來吧。」
我勉強往下一看,只見自己的腰部緊緊地貼在上面。
詩音這句彷彿肯定一切的話,讓我的理性徹底消失。
「嗯,妳說吧。」
「怎麼樣?創助同學,我的味道好聞嗎?」
我理解了她打算做什麼,不,是讓我做什麼,我在興奮的狀態下將潤滑液配置在她的胸部上。
「詩、詩音?」
「大、大家好過分……!」
「算、算了……只要知道大致的位置關係就行了。」
「來吧,創助同學。」
胯下也已經瀕臨極限了。
再也無法忍耐的我,跨坐到她的肚子上,將乳溝的下方當成洞穴,一口氣將肉棒插了進去。
仔細一看,蠟燭已經燒短了一大截。
「太好了。雖說有用『初級治癒』恢復,但聽說今天射了很多,還以爲可能不會對我產生反應了呢。」
「創助同學,你的表情看起來很舒服呢。」
「我怎麼了嗎?」
「嗯、呼、啊……創助同學,你一直在摸我的胸部耶。」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
詩音那煽動情感的聲音開始清晰地傳進耳裏。
雖然有種被潑了冷水的感覺,但既然她開口,我想應該是有需要的東西。
我將紙攤在桌上,坐了下來,接着用炭畫出類似地圖的東西……卻只能畫出像小孩子塗鴉的藏寶圖。
「呃,我記得是……從海藻中萃取出『海藻酸』,再混入『鈉』之類的。」
被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拜託,根本無法拒絕。我站起身,走近詩音。
聽到她的聲音,我才猛然回神。
我用力左右搖頭。
腰部以下彷彿爆炸般的快感,讓我對外界的情報認知能力明顯下降。
我的視線無法從那裏移開。
「哇,好厲害,不愧是創助同學。手腳真快呢。」
雖說千愈的『初級治癒』連精力都能完全恢復,但這樣的發射次數也太驚人了。
瞬間,我驚愕不已。這東西居然緊緊地貼在我的手指上。摸起來的觸感宛如絲綢一般,明明像雪一樣白皙,卻帶着體溫,還混雜着她的香氣和吐息,要我保持理智根本是強人所難。
不久後,四人似乎心滿意足地從我身上離開,隨即抱着洗髮精和肥皂前往浴室。
「嗯。呵呵,整個人沉迷其中了呢。沒關係,想摸多久就摸多久,摸到你滿足爲止。」
在「噗滋……噗滋」的聲音中,夾雜着詩音「嗯……呼……嗯」的喘息聲,帶來彷彿室溫上升般的興奮。
宛如在鬆餅上盡情淋糖漿一般,誘人的光景就在眼前展開。原本光滑的肌膚逐漸被帶有黏性的黏稠液體覆蓋。
無論用什麼方式觸摸,都會有幸福感湧入大腦,真是不得了的物體。
「唔嗯……還是請深法或詩音幫忙畫一張比較好吧。」
明天再收納和重新配置就好。我聽着四人的回應,回到自己的房間。
「啊哈。」
撫摸、輕彈、揉捏、輕搖。
我跟詩音接吻,那柔軟與水嫩的觸感讓我停不下來,房間裏響起淫靡的水聲。
聽到我的問題,詩音眨了眨眼。
聽到我的回答,詩音露出打從心底感到安心的表情,隨即輕輕地坐到我的牀上。
詩音是刻意說出這種挑起男性自尊心和優越感的發言。
「欸,創助同學,你看。」
我也需要放熱水,所以跟着一起去,等水溫適中後才離開浴室。
被蠟燭照亮的房間裏,牆上映着我和詩音重疊的影子。
回過神來,詩音已經從身後探頭看着我了。
詩音則始終掛着慈愛的笑容注視着我。
「唔哦……是、是詩音啊。妳已經洗完澡了嗎?」
我的肉棒正插進那個黏答答又暖呼呼的洞穴裏。
接着她夾起乳溝,開始搓揉自己的胸部。
「託創助同學的福,今天也軟綿綿的喔。要不要確認看看?」
「創助同學,你不需要道歉喔。不如說,如果這樣能稍微報答你的恩情,你想摸多久都可以。不只是今晚,隨時隨地都可以。」
「啊,抱歉,造成妳困擾了吧。」
我小心翼翼地避免壓在她身上,拿捏着力道持續進行生澀的往返運動。不久,我掌握了最佳姿勢,接下來就像猴子一樣不斷地擺動腰部。
「這、這樣啊……所以,妳怎麼會來我房間?」
「呵呵……創助同學的東西插進胸部了。今後我不會讓別人這麼做……這是創助同學專用的喔。」
「咕……」
聽到詩音絕妙的用詞,我的腰動得更快了。
「好厲害……還能動得更快啊。要怎麼抽插都可以,希望你能舒服。還有,想射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因爲我的胸部就是專門讓創助同學射精的洞穴。」
詩音刺激着視覺、觸覺、聽覺、嗅覺等所有的感官,我根本撐不了多久。
「詩音……」
在最後的幾秒,我將腰部的動作加速到極限,最後猛力一頂,將白濁液射進她胸部的最深處。與此同時,她也跟着用力夾緊自己的胸部。
內部的壓力升高,立刻一滴不剩地榨乾。
「好,來吧。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腦袋彷彿融化般的快感讓我的腰不斷顫抖,同時斷斷續續地持續射出。
「啊,呵呵,噗咻、噗咻、噗嘟、噗嘟……最後一滴都要射在胸部裏喔。」
我望向詩音的臉,可能是射得太猛,白濁液從乳溝噴湧而出,弄髒了她漂亮的臉蛋。
儘管如此,詩音絲毫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而是以榨到最後一滴爲優先。
她那奉獻一切的模樣,比起愧疚感更讓我感到興奮。
「射得真猛呢,創助同學。沒想到射在胸部竟還能噴到臉上,簡直是一石二鳥的射精呢。」
她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故意將胸部張開給我看。
那裏混合了潤滑液、汗水與白濁液,呈現出一片黏糊糊的慘狀。
在她的右胸與左胸之間像蜘蛛絲般拉長的,究竟是潤滑液,還是……
「射得這麼多,我很高興呢。這代表你感到非常舒服吧?」
看着眼前的光景,我的肉棒又逐漸恢復了硬度。
報酬──賦予收集到的那個人「歸還權利」。』
因爲我不想在寢室裏生火,這也沒辦法。然後,跟千愈一樣,詩音在事後也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我和詩音就這樣一起睡着了。
千愈開口第一句話就這麼問。
「……四次以上……究、究竟是做出多麼淫亂的行爲……聲音……聽起來很驚人呢。」
「既然是創助,那一定是胸部。」
爲了避免重蹈昨天的覆轍,今天是好好地收拾善後完才鑽進被窩,所以早上也能安心。由於蠟燭中途熄滅,我們只好打開窗戶,藉着月光擦拭彼此的身體……
「呵呵,晚點再詳細告訴妳。」
『•關於開局衝刺特別活動
呃,記得昨天……還是前天來着?總之前幾天,千愈得知我對詩音射了兩次後,燃起了對抗心,從我身上榨了三次。之後使用『初級治癒』恢復我的發射次數,但從正常的狀態來看,紀錄是三連發吧?
她開心地看着這一幕。
原本吵吵鬧鬧的女生們,一看到黑板浮現文字,立刻集中精神。
「咕唔,這是榨出四次以上的表情。」
內容──爭奪配置於島內的「浮游光球」
性經驗全被女生們共享,雖然感到羞恥,但也因此得到福利,所以沒辦法抱怨。
然而昨晚回家時被千愈施展『初級治癒』的我,卻對詩音射了四次以上……千愈察覺到這點,纔會又發出懊悔的聲音吧。
『•關於活動
「詩音不是也會幫忙做菜嗎?」
◇
詩音雙頰泛紅,露出從容的笑容。
我緩緩地將肉棒抵在胸部的洞上。已經是無意識的行動了。
第三天就收到了重大的情報。
彷彿在表現從內心湧出的喜悅,她紅着臉笑了起來。
這時,她露出滿足的笑容。
「怎麼辦,我好開心……來吧,創助同學。」
『第三天結束。』
『本次舉辦的是開局衝刺特別活動。』
這部分值得誇獎。
「這很重要喔。你能射給我,就表示感到非常舒服吧。對男生來說,這是非常正面的訊號呢。只有這件事能讓我們明確地實際感受到自己有幫上創助同學的忙。」
「根本不需要在意那種事……」
期間──第四天結束後,第五天的早晨至夜晚
回過神時,身處白色的房間。
我嚥了口唾沫,回望着她。
屬於不定期舉辦的企劃。
「我知道創助同學把我們當成夥伴,也認同我的廚藝。但除此之外,希望在這方面也能讓你覺得需要我。」
我再次將肉棒埋進她的胸部裏,花了很長的時間沉溺於行爲之中。
即使蠟燭熄滅,我們也沒有停止,甚至捨不得點新的蠟燭,身體緊貼在一起。
「太好了。又變大了呢。因爲你對其他女生射了那麼多次,我覺得自己也不能輸。」
「我需要詩音。」
每次活動的內容與報酬可能不同,請知悉。』
說完,她夾緊胸部,彷彿催促我再次插入一般,揉了揉胸部。
「完全不夠喔。而且,料理是做給大家喫的吧。無論如何,這跟創助同學給我的東西完全無法相提並論。甚至讓我感到不安呢。」
『活動舉辦通知。』
「……活動?」
「幾次?」
深法和召子也紅着臉做出反應。我感到莫名的羞恥,同時思考着。
那是怎樣的表情啦。
「歸還權利……是能夠回日本的意思嗎?」
「創助同學不需要想得那麼複雜。在這座島上,有個溫柔可靠又是自己最喜歡的男生陪伴,真的非常值得感激。我們只是不想無所事事地活下去,希望能幫上你的忙,纔會做各種事情。我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覺得討厭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