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馬修·班地德與全力以赴

第2章 賽爾·沃與中階管理者的悲哀

《肌肉魔法使 -MASHLE-》 · 星希代子 · 1.4萬 字

▽B-1

絕對的存在·父親。若無法爲甚至與神同等的父親獻上心臟,會遺憾至極。至少要奉獻出父親所賦予我的這條性命,爲了父親的夙願而盡心竭力。

這份心情並無一絲虛假。

爲了父親──爲了無邪的淵源INNOCENT ZERO,希望能儘快找出『最後一人』,讓他肯定我。

賽爾·沃由衷這麼認爲。

然而──

「喂──賽爾小弟弟。」

賽爾·沃被無邪的淵源INNOCENT ZERO的四子·德利札斯塔叫住,回應「是,馬上來!」並跑了過去。德利札斯塔慵懶地坐在彷佛寶座的奢華椅子上,俯瞰着塞爾·沃。

「我昨天通宵宰了精靈,總覺得好累啊~能幫我按摩一下嗎~~~~?」

「咦,啊,遵命!」

他無法拒絕。絕對的存在父親的親生兒子·惡魔五胞胎DEVIL QUINTUPLETS同樣也不容置疑。賽爾·沃雖身爲無邪的淵源INNOCENT ZERO的幹部,但與五兄弟在魔法使的階級上,不對,在生物上的次元截然不同。

賽爾·沃力道適中,不敢太用力或太小力,用盡心思按着肩膀。畢竟稍微惹得對方不開心的話,便會人頭不保,連按摩也要賭命。當然,※這並不只是『開除』的譬喻,而是真的會人頭落地。不,如果被砍頭的話,痛苦的時間短暫,還算幸福的了。畢竟在這世上也有殘忍到希望對方趕快給自己一個痛快的死法。(編注:日文中「首になる(斬首)」引申爲解僱之意。)

所幸德利札斯塔今天心情不錯,說着「啊──那邊那邊,好舒服──」,但塞爾·沃依舊嚴陣以待。這份謹慎幫他活到了今天。

「賽爾小弟弟啊~~~~」

德利札斯塔從菸鬥中緩緩抽着菸草,望向遠方。

「能聚集到這陣容根本是奇蹟吧?」

「什麼?」

賽爾·沃聞言繃緊神經。

這陣容是指什麼陣容?此時若回應錯誤,就是死。

然而,有別於賽爾·沃的疑心,德利札斯塔心情愉悅地靠到他的肩上。

「是!」

亞伯抱着人偶,不改泰然自若的神情答道。實際上,他過去並未體驗過真正的恐懼。

德利札斯塔的眼色一變。

「說的也是,反正這裏就只有你這點程度的雜碎魔法使呢。」

「收拾乾淨。」

率領七魔牙的亞伯擁有兩條記號,在伊斯頓中擁有首屈一指的實力。他應該從未懷疑過自己的力量,被塞爾·沃責罵後也沒有出現隱忍的神色,淡淡地報告了狀況。

「啊,是!您說的是!我一直都想和您一起做番大事……」

賽爾·沃嗤之以鼻。

▽B-5

沒錯,轉爲輕蔑。

「校內沒有能超越雷恩·艾姆斯的學生。」

若是五子多米那·布羅萊夫所潛入的法爾基斯魔學校的學生,一定能理解深植於賽爾·沃心中的恐懼。身旁存在着自己絕對無法匹敵、無法溝通、次元迥異的生物的那種恐懼──

「這不是那麼好的東西呢。」

「唉~~我們這些這麼有特色的人聚在一塊兒,應該能做些有趣的事吧~~~~」

儘管如此,他仍由衷地敬愛父親,甘願爲偉大的父親效力,進而下定決心獻出一切。不過,對於視自己如螻蟻的五兄弟,他只感受到恐懼與屈辱。

● 邊喫零食邊走了進來的拉芙·裘特 》》前往B─7

好了,邊適度地發泄壓力,邊尋找無邪的淵源INNOCENT ZERO的六男這項『失物』吧!

看來是他的手下來了。來打擾談話的是誰?

亞伯垂下視線,望着沒有手的人偶,此時,傳來一道嘎吱聲,房門敞開。

賽爾·沃藉着將自己的無能推託給他人,維持最基礎的自尊。說得再簡單一點,每天都受到上司瘋狂職權騷擾的賽爾·沃,透過遷怒下屬發泄壓力──

「你頭上的刺刺真不錯。」

此處爲伊斯頓魔法學校的地下室,亞伯·沃克所率領的七魔牙大本營。有別於在瑪格爾城中必須小心翼翼地觀察惡魔五胞胎DEVIL QUINTUPLETS的臉色,賽爾·沃在此趾高氣昂地在空中移動,比在自己家中還要自在。

▽B-3

這個我們莫非包含我?賽爾·沃心情澎湃。自己雖非親生,但也是父親的兒子,原本雖然是一具來歷不明者的屍體,但也獲得了父親的鮮血,才創造出這具尊貴的身體。

「別說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話了,快去爲了父親找回最後的心臟啦!」

「亞伯大人!」

法敏將手中剩下的羽毛拋向屍體,凝望着虛空命令道。

法敏砍下賽爾·沃的頭後,望向掉落在地的荊棘冠。

然而,法敏看也不看自己找來的塞爾·沃一眼,玩着精靈的羽毛。被撕裂的羽毛碎片閃亮亮地掉落到地板上,一旁有一具翅膀被扯下的精靈屍體。

《肌肉魔法使 -MASHLE-》3 馬修·班地德與全力以赴 第2章 賽爾·沃與中階管理者的悲哀插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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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依照選項不同而累積壓力值,請確實地於76頁的壓力檢查表中記錄,假設壓力值達100,或惹怒惡魔五胞胎DEVIL QUINTUPLETS其中一人的話,將有不堪設想的狀況等待着你。然而,倘若走運,也能減少壓力。

伊斯頓魔法學校中有類似存在的反應,但無法判斷是哪一名學生。雖然他已經利用伊斯頓的學生亞伯·沃克去調查了。

「賽爾小弟弟,你是說真的嗎?」

德利札斯塔一腳踹飛賽爾·沃,捧腹大笑。賽爾·沃則用手撐着地板,悽慘恥辱得甚至無法抬起頭,不斷受四子所恥笑。

「說什麼一起做事,你以爲你和我們是夥伴嗎~~~~??笑死我了~~~~!!」

當賽爾·沃扛起精靈時,手應該沾到對方的血了吧。他沒注意到,又不小心摸了荊棘冠。

次子法敏現在就在找賽爾·沃。他是五兄弟中最爲瘋癲之人,爲了自身安全,儘快前往比較好吧。不對,畢竟是反覆無常的次男,置之不理的話,也有可能忘記賽爾·沃,虐殺附近的手下爲樂。

「法敏大人,請問有何吩咐呢?」

● 趕緊去找法敏 》》前往B─2

「咦?」

法敏一臉無趣地離開無法動彈的賽爾·沃與精靈橫倒在地的房間。不久後他的手下應該會來收拾善後吧。希望他們快點過來。

「是神覺者啊。」

這是塞爾·沃生前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好想馬上逃跑!雖然想逃,但肩膀被人抓住,動彈不得。賽爾·沃冷汗直流,德利札斯塔則在氣息能吹到對方臉上的距離內,愉悅地笑着說:

賽爾·沃別說是幹部,只是一介侍奉無邪的淵源INNOCENT ZERO與五兄弟的奴才。一旦派不上用場,便會立刻安排其他個體取代他吧。

賽爾·沃嘲弄地笑着,用魔杖指着亞伯。

「啥?」

「你這廢物,還敢問我什麼事,我在找的東西怎樣了?」

賽爾·沃在瑪格爾城中移動,飛奔去找次子法敏。

「遵、遵命!」

「我照你所說的,找出魔力高的人,除了校長之外,目前校內魔力最高的學生是雷恩·艾姆斯。」

這是每天都臣服於惡魔五胞胎DEVIL QUINTUPLETS淫威之下的賽爾·沃的真心話,但至今仍未接觸過他們的亞伯似乎無法得知那是什麼感覺。那也算是種幸福吧。

● 這樣就能交差的話小事一樁,開心地交出去吧 》》前往B─4

雖然時時面對究極的選擇相當勞心費力,但必須以自己的心理健康爲最優先,再展開行動。祝一帆風順。

然而,賽爾·沃轉過身後,次子又對着他的背後開口。

● 去找伊斯頓魔法學校的亞伯·沃克 》》前往B─3

「喂,亞伯,給我出來。」

「亞伯大人!」

──糟了,會錯意了!

▽B-4

「我纔不想要那點程度的魔力。我們追尋的是更非比尋常、超越凡人的壓倒性力量,不得不臣服於他的恐懼的化身。」

「什麼七魔牙啊,那羣廢物……」

「…………」

「……!」

賽爾·沃扛起精靈屍體後,打算趕緊離開次子的房間。這不是能悠哉喝茶的地點,對方也不是能談笑風生的對象。

「不過,那確實在這所學校。如果找不出來的話,我就宰了你。」

【GAME OVER】

▽B-2

他呼喊後,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一名男子現身。這名手裏抱着人偶的男子正是亞伯·沃克。

● 亞伯的左右手雅比斯·雷薩 》》前往B─5

「喂,我說你。」

賽爾·沃雖然被砍斷頭顱,但他原本就是用屍體創造的人造人,如果儘快處置的話,或許還能動。他賭上一縷希望,目不轉睛地仰望着天花板。

走進來的是一名戴着面具隱藏面容的男子。賽爾·沃對面具後方藏着詛咒之眼的男子笑着說:

「咦……」

畢竟爲了父親的夙願,爲了長生不老這究極的目的,自己身負必須找出最後的心臟──第六名兒子這項重責大任,至今卻未能達成使命。

然而,受到這種對待也莫可奈何。

「什麼事?」

賽爾·沃的身體倏地一涼。

「這傢伙爲什麼要拿這麼髒的東西給我,那上面不是有精靈的血嗎?」

自己受到肯定的日子終於降臨了!這份無比的喜悅令他血潮洶湧奔騰。

「法敏大人,請收下。」

他或許是想要精靈的羽毛吧。他會想要別人的物品,一旦獲得後,又會馬上丟棄。這已經司空見慣了。

● 就算交給他,也會立刻被殺掉,得設法敷衍,逃出生天 》》前往B─9

賽爾·沃將精靈放到地板上,從自己頭上摘下荊棘冠,跑向法敏,跪了下來。

「您、您能看得上這點小東西,我自然樂意送給您!」

不知對方會說什麼,抑或在說什麼之前就動手殺人……賽爾·沃提心吊膽地轉過去後,只見法敏用不知望着何方的眼神說:

「什麼嘛,是邪眼的傢伙啊。」

然而,面具男──雅比斯·雷薩僅看了塞爾·沃一眼,便跑向了亞伯。

「亞伯大人,您不要緊嗎?」

「嗯,我沒事。」

「非常抱歉,都是我們力有未逮。」

雅比斯退後一步低頭道歉,亞伯用平靜的嗓音說着「不,這不全是你們的錯」。儘管受到死亡宣告,他仍從容不迫。

「你們可真要好呢,讓人作嘔。」

賽爾·沃不屑地道出這句話,令其餘兩人望向他。

「鬧劇到此爲止,我沒興趣看廢物互舔傷口,你們有這種閒工夫的話,就快點去找『失物』。那可是不管有幾條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的命也賠不起的貴重東西。」

一羣蠢貨,形同草芥的廢物聚集在一塊兒,又能怎麼樣?父親的一個起心動念,隨時都能讓你們的性命和你們所住的這個世界消失殆盡。這羣不忠的傢伙,甚至不感恩父親讓你們苟活,活得一臉天經地義的蠢樣。

「真是的,光看無知人類的臉就會讓我煩躁啊。」

賽爾·沃說着從亞伯手中搶走清單,離開了他們的大本營。

對天天活在五兄弟無可比擬的淫威之下的賽爾·沃而言,對他們全然不知的亞伯等人,應該很樂天自在吧。不過,他的煩躁只起因於此嗎?其中沒有對他們擁有能同甘共苦的夥伴所湧起的嫉妒嗎?目睹了自己所沒有的『夥伴』這種關係,是否因此感到痛苦呢──

賽爾·沃自己也不明就裏。無論如何,他在伊斯頓所承受的壓力值爲10,寫進壓力檢查表中吧。

● 看看亞伯所寫的清單吧 》》前往B─8

● 如果壓力值達到100的話 》》前往B─14

▽B-6

「多米那大人!」

賽爾·沃放下精靈屍體,跑了過去後,多米那對他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什麼事?」

「你看什麼看?」

● 如果要親眼看看卡爾巴裘·羅洋的話 》》前往B─13

▽B-7

「無邪的淵源INNOCENT ZERO的幹部──!? 窩、窩真是太失禮了!呃──您要喫這個嗎?雖然我喫到一半,但這很好喫喔,嘿嘿嘿。」

在那個惡魔五胞胎DEVIL QUINTUPLETS中,也只有長子杜烏姆被最古十三杖MASTER CANE選上。

「小心說話,他是無邪的淵源INNOCENT ZERO的幹部。」

「我可不能當作沒聽見……」

宛如黑炎般的憎恨於多米那那雙見不到情緒的眼眸中翻騰。然而,由於賽爾·沃因逼近自身的危險而瑟瑟顫抖,無暇注意到那種變化。

今天也得以活下去了!

賽爾·沃從亞伯手中搶走清單後,便離開了他們的大本營。

「果然沒好男人呢。」

「什麼嘛,好髒,快給我滾出去。」

「這座城裏沒有任何人認同你,賽爾,這裏沒有你的容身之處。明明承蒙父親賦予鮮血,爲什麼會創造出你這種廢物呢?由我吸收你那無用武之地的魔力,或許對父親還比較有用處吧。」

「我聽說了,那傢伙好像在伊斯頓裏。如果是學生的話,一定會參加三魔校對爭神覺者最終測驗吧。這麼一來,就會和我這個法爾基斯的候補對上,就算我什麼也不做也能找到他呢。」

賽爾·沃原地下跪。

● 如果壓力值達到100的話 》》前往B─14

「這傢伙莫非擁有能媲美杜烏姆大人的實力嗎……?」

「不,那個……因爲我不知道您要回到城裏,所以想向您請安……」

拉芙終於停下了手與嘴,然後,莫名地頓了幾秒鐘後,大叫道:

最古十三杖MASTER CANE,那是魔法界中只有十三把的國寶級魔杖,據說魔杖會選擇擁有天賦才華的人,並給予祝福。

這傢伙是怎樣啊,這傢伙能派上用場嗎?不過,被人阿諛奉承還真爽啊……

「到時候你就真的沒用處了,我會用最殘忍的方法殺了你喔。」

「…………」

多米那仍舊冰冷地微笑着,卻並未放緩攻勢。

對了,爲了消除壓力,去伊斯頓魔法學校,刁難亞伯·沃克他們吧。要是他們早點找到父親的兒子的話,明明我也能獲得稱讚……

● 三子艾比德姆或許會有不錯的胃藥 》》前往B─12

狀況開始詭譎起來了。自己或許自掘墳墓了也說不定。真不應該找他說話……賽爾·沃這麼暗忖,埋怨自己魯莽行事。

應該怎麼開口才能問出他是否找到了那項『失物』呢?假設觸怒對方而遭到殺害的話,可就賠了夫人又折兵。

如他所說,『失物』無疑是父親的親生兒子,儘管是學生,也不可能與隨處可見的凡夫俗子同一個等級。只要不是特別怪的人,一定會成爲神覺者候補。

● 那麼就看看清單吧 》》前往B─8

與法敏交談所承受的壓力值爲50,必須寫進壓力檢查表中。儘管撿回一條小命,但極度的壓力讓人感覺會減壽,眼睛下方的黑眼圈似乎也變得更深了。

最上方爲雷恩·艾姆斯,接着出現的名字是──

「唔咦?」

「沒有,這個。」

● 如果要趕去伊斯頓魔法學校的話 》》前往B─3

「……萬、萬分抱歉。」

她這次直接哭着跪地。

● 回到瑪格爾城,向長子杜烏姆報告 》》前往B─15

「我不能回自己家嗎?」

「亞伯大人!您也要喫嗎──?」

「哈麼什麼?」

賽爾·沃從上面依序瀏覽亞伯所列的清單。

「我就大發慈悲地原諒你吧。」

從多米那的言語暴力中所承受的壓力值爲30,寫進壓力檢查表中吧。

他將精靈屍體放到地板上時,靈機一動。

「賽爾,你纔是爲什麼會在這裏呢?父親明明對『失物』滿心期盼,真虧你敢兩手空空地在這座城裏走着呢。」

此時,多米那說:

賽爾·沃冷汗直流,不發一語,多米那又給了他致命一擊。

▽B-9

「不、不是,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他刁難完拉芙後,似乎消除了一些壓力。從壓力檢查表中減10吧。雖然也可能變成負數,但無所謂。

賽爾·沃傻眼地心想「嘴裏有東西時別說話啊……」時,亞伯警告拉芙。

他孤注一擲。拒絕也可能觸怒對方,引來殺身之禍,但應該也能令對方對自己失去興趣。

▽B-8

● 多米那應該與兒子的搜索毫無關聯,趕緊前往伊斯頓魔法學校 》》前往B─3

●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將小命不保,去問問多米那 》》前往B─6

邊喫零食邊走了進來的學生──拉芙·裘特的眼神停留在塞爾·沃身上,然後,打量一番似地從頭頂看到腳趾後,又將手伸進零食袋中。

「我的手剛纔被精靈的血弄髒了,不能冒犯地用這麼髒的手爲法敏大人獻上任何東西。」

什麼?

「非常抱歉。」

贏了!

「…………!!」

● 如果壓力值達到100的話 》》前往B─14

「瑪格麗特·馬卡龍啊。那傢伙頂多只比亞伯強一點吧,是個雜碎。接着是……卡爾巴裘·羅洋?從來沒聽過,是一年級生啊……嗯?他被最古十三杖MASTER CANE選上了啊,真狂妄。」

雖然壽命縮短,但塞爾·沃得知了多米那尚未找到『失物』。快點去伊斯頓尋找吧。必須順便整整亞伯·沃克他們消除壓力纔行。說到底,錯都在於他們沒找出『失物』!

「啊,不……」

「對了,在你找到之前,我可能會先找到那傢伙。」

賽爾·沃對拉芙說道。

賽爾·沃毫不吝惜荊棘冠,但也有可能在交出去後,對方不只不開心,甚至說「那就不需要你了」而殺掉自己。面對法敏時,互動愈多,愈有生命危險。拒絕對方比較安全,但應該怎麼拒絕呢──

亞伯靜靜地望着自我陶醉的賽爾·沃。

賽爾·沃盯着一臉蠢樣且不停喀滋喀滋地喫着什麼的拉芙·裘特。但是,拉芙·裘特沒有停下嘴來。真是有種,又或者她腦袋空空。

說完,亞伯遞出一張紙。那是剛纔提到的『失物』候補學生清單。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宰了你喔。」

當賽爾·沃這麼策畫時,看到五子多米那·布羅萊夫走了過來。潛入法爾基斯魔學校的多米那,爲什麼會回到瑪格爾城呢?他比起自己更快掌握了最後一位兒子的線索了嗎?

▽B-10

「謝謝謝謝謝謝謝謝泥──────!!」

真是的,壓力都要讓胃穿孔了,必須快點喝下強力的魔藥……最近或許是因爲胃太痛,導致都彎腰走路,甚至有些駝背了。

「我、我現在就去找!!」

「幹嘛不早點交出來!」

魔力也許真的會被吸取……賽爾·沃這具被創造出來的身體因死亡的恐懼而畏怯僵硬。

賽爾·沃趁法敏心意未變之前,說着「遵命!」並扛起精靈,走出了房間。

賽爾·沃試圖慎重地切入主題,卻反被多米那逼問,結結巴巴了起來。

法敏無趣地說,趕走了塞爾·沃。

賽爾·沃默默地拍掉對方試圖遞來的零食後,拉芙終於安靜下來了。他望見拉芙露出一臉「完蛋了」的表情,如靈魂出竅似地站着不動,心想:

這樣超爽的!這人的生殺大權都操之在己,這世界不是征服就是被征服,人人平等只是癡人說夢!

這判斷不知是否正確,等待着自己的究竟是生是死?賽爾·沃跪伏在地,屏息凝氣,等待次子的音訊。好了,到底是哪邊呢?

「…………」

拉芙聞言,臉色鐵青地跳了起來。他又繼續說:

「多管閒事。就算不借助你們的力量,區區神覺者而已,我也能自己當上!」

瓦斯·馬德爾咬牙切齒地說,但賽爾·沃默默地盯着他看後,露出極爲擔心的表情問道。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只會在亞伯底下汪汪叫的狗就算開玩笑也不有趣喔?」

「唔……」

瓦斯·馬德爾緊咬下脣。這表情真不錯,侮辱他人真是爽翻天了,體內好像要湧出喜悅。更多,還要更多,我要更進一步地貶低他。賽爾·沃陶醉地俯瞰着瓦斯。

「話說回來,你哥哥好像是神覺者呢。有這麼一個不中用的弟弟,哥哥也很辛苦吧。我真同情他。」

「閉嘴!」

瓦斯重新握緊魔杖後,亞伯說了句「住手」,介入兩人之間。然後他轉向賽爾·沃問道。

「你要我們做什麼?」

賽爾·沃聞言,裝傻地說着「沒有啊」,誇張地露出困擾的神情,搖了搖頭。

「只不過是不幫你們提升實力的話,我的工作就沒有進展而已,所以我要給予你們力量。作爲交換條件,你們要比以往更爲我效力。對了……就請你們大鬧一場吧。」

「……大鬧一場?」

「因爲看來我們的『失物』藏得很好呢,大鬧一場逼他出來似乎比較好。我剛纔也說過了吧?把學生全部殺光,沒死的傢伙就是我們在找的『失物』了。讓學生自相殘殺也行,最後還活着的人就是了。搶走所有學生的魔力,無論再怎麼搶都無法搶光的人就是我們在找的『失物』了。」

亞伯露出不知在想什麼的神情,望着懷裏的人偶。他雖然是個奇怪的傢伙,但也有他的用處。不過,以現在的狀態還派不上用場。

賽爾·沃繼續說:

「你們只要在這個過程中收集那什麼硬幣就行了吧,怎樣?這是個好主意吧?我們就好好相處吧,好嗎?」

他這麼說,望向七魔牙的成員後,見每個傢伙都興奮地說「他說三條記號!」、「兩條記號的魔法使多一條後就變成三條了」、「別說那麼理所當然的事」等。都是一羣蠢貨,但蠢人很好控制。

賽爾·沃堆出笑容,將裝了濃縮液的針筒塞進亞伯手中,並在他耳邊呢喃。

「我都坦誠相告了,你可別讓我失望喔?」

接着,他再度撕裂空間,離開了七魔牙的大本營。

● 去找派不上用場的亞伯抱怨 》》前往B─11

「…………………………」

原本帶着先看看狀況的表情聆聽着的墨鏡男──第三魔牙THIRD瓦斯·馬德爾抬起了頭。

「是我提議說亞伯大人也需要放鬆一下的,由我受罰吧。」

「亞伯,你有幹勁嗎?」

看無辜的可愛魔獸受苦所承受的壓力值爲10,寫進壓力檢查表中吧。

● 如果壓力值達到100的話 》》前往B─14

「艾、艾比德姆大人……請給我胃藥……」

布丁魔人具備常人無法得知的堅持,不是門外漢可以說「你喜歡這個對吧?」,並魯莽踏入的世界。

「你說第三條記號?」

賽爾·沃讓雅比斯閉嘴後,環視七魔牙。

他拿出一個類似針筒的物品,裏面裝着紫色液體。那液體恍如擁有自我意志般搖盪,咕嚕咕嚕地吐出氣泡,散發出不祥的魔力氣息。

「是的,我最近胃都不太舒服。」

「唔……呃啊……!!」

「是布丁。」

「布、丁~~~~」

「胃藥?」

考慮到對方可能擁有比自己強大的魔力,他沒有親自前往,選擇派魔眼溜進研究室中,從伊斯頓的地下窺探狀況。

房間內傳來愉悅的聲音,對方允許自己入內。賽爾·沃走進房間後,舉起伴手禮布丁。

賽爾·沃露出極爲同情的面容,對亞伯問:

都是布丁害的……

「當然不是由我動手,誰要做那麼麻煩的事啊。這給你們。」

賽爾·沃舉手蓋過鏡子後,消除了魔眼投影出的畫面與鏡子本身。

事情如自己所安排的進展,消除了不少壓力!從壓力檢查表中扣除20吧。

「還是說,你們做不到那麼殘忍的事呢?爲了成爲神覺者,必須要當個乖寶寶啊。成爲那些對我們無邪的淵源INNOCENT ZERO根本束手無策的神覺者!」

「這很簡單,殺掉所有學生,沒死的傢伙就是我們在找的『失物』了。」

● 如果目前的壓力值不滿40的話 》》前往B─17

他躺在冰冷的石地板上,伸出了手。然而,他微弱的嗓音無法傳進悲痛哭泣的艾比德姆耳中。賽爾·沃再吐了一口血,他感受到臉上流下混合着胃液與鮮血的液體,逐漸失去意識。

▽B-13

「閉嘴,我纔沒對你說話,怪物。」

【GAME OVER】

那麼,帶有兩條記號的他會怎麼回答呢?

戴着面具的雅比斯·雷薩站起身來,鞠躬道:

● 如果壓力值超過50的話 》》前往B─18

賽爾·沃說到這裏,無法忍耐笑意,放聲大笑。

艾比德姆進行着魔藥研究,從能夠侵蝕精神與肉體的違法禁藥,乃至奪取人類魔力的病毒,自他的實驗中誕生的災難不計其數,胃藥可說是小事一樁。

「我的胃……」

至今不發一語的亞伯終於開口。

集七魔牙畏懼的目光於一身的賽爾·沃心情極佳,繼續說:

「這爲什麼不是會搖晃的布丁──────……?」

「這是魔力濃縮液,注射到身體裏後,就能無限提升魔力。我要教你們怎麼製作它,還有……對了,那邊那個戴墨鏡的,你想要第三條記號嗎?」

亞伯等七魔牙竟然正在玩撲克牌。正當賽爾·沃出生入死,四處奔走之際,他們居然一羣人和樂融融地在玩樂!真是太屈辱了,難以饒恕!

「明明是布丁卻不會搖晃────!!神啊!禰爲何要這樣處罰我呢────────!!」

賽爾·沃知道了卡爾巴裘·羅洋位於歐爾加舍的研究大樓。

就心理而言,他的確與五兄弟相近,但──

賽爾·沃面對咆哮的艾比德姆,感受到一股刺痛,彎下了腰。

賽爾·沃全身噴出冷汗,衣服貼到了身上。

「這傢伙在研究什麼啊?」

「你可沒空閒時間和夥伴快樂地玩耍吧?」

「……不用。」

賽爾·沃帶着布丁作爲伴手禮,造訪了艾比德姆的房間。三子·艾比德姆愛布丁成癡,幾近病態,倘若與布丁保持良好關係的話,心情便會不錯,應該不會被突然殺死。

艾比德姆緩緩地抬起了頭,表情極爲怨恨地咆哮。

「連我也看得出你們都是些廢物,不過,就算你們是廢物,也能殺掉一半學校裏的小鬼之類的,擺出一點有在做事的樣子吧?」

魔獸於卡爾巴裘的眼前掙扎扭動,但他臉上毫無一絲情緒。自己刺傷的手臂依舊流出鮮血,他拿起筆在筆記本中詳細記錄,接着又刺了自己的手臂與腿好幾次,寫下魔獸的反應。

「啥!? 」

賽爾·沃撕裂空間,再度現身於七魔牙的大本營中,拍掉了亞伯手上的撲克牌。

● 真的能獲得第三條記號嗎? 》》前往B─16

「我想服用艾比德姆大人所研發的胃藥,所以特來叨擾。」

「布丁?P、U、D、D、I、N、G?」

明明沒受到攻擊,卻有一股令人掙扎的劇痛襲來。

怎麼了?他有哪裏不喜歡嗎?那明明是自己從當紅蛋糕店買回來的布丁啊,排了很久耶。

他身穿歐爾加舍的長袍,手中拿着一把銳利的刀。

● 多管閒事 》》前往B─10

「魔獸沒被刺中,卻感覺到痛……這樣啊,那是最古十三杖MASTER CANE的力量呢。能將自己的痛楚移轉到對方身上的能力啊。」

▽B-12

賽爾·沃看着看着,卡爾巴裘竟然用刀刺向自己的手臂。

糟糕了。

魔獸安靜下來後,卡爾巴裘接着將哥布林放上實驗臺。哥布林或許是聞了什麼魔藥,安分地躺着,但卡爾巴裘刺了自己的手臂後,它便彈跳似地掙扎起來。

咦?

賽爾·沃因爲痛楚而扭曲的嘴中吐出了鮮血,極度的壓力摧毀了他的胃黏膜。

賽爾·沃板着一張臉,制止了話說到一半的亞伯,繼續說:

《肌肉魔法使 -MASHLE-》3 馬修·班地德與全力以赴 第2章 賽爾·沃與中階管理者的悲哀插圖(2)
《肌肉魔法使 -MASHLE-》 · 3 馬修·班地德與全力以赴 · 第2章 賽爾·沃與中階管理者的悲哀 · 第2張插圖

「……艾比德姆大人,請、請問怎麼了嗎?」

「那有什麼意義?你們只是要找實力高強的學生吧?」

「……是的,我帶了布丁來送您。」

他揮舞魔杖後,鏡子出現於空中,映出研究室中的畫面。這名擁有漩渦狀記號的少年,便是卡爾巴裘·羅洋吧。

總而言之,那明明是自己不惜排隊纔買到的著名布丁,榮獲魔法界品質評鑑大賞的極品布丁,到底是怎麼了呢?

「艾比德姆大人,我有事相求。」

「這、這傢伙有夠扯……散發出像法敏大人一樣的瘋狂……」

這出乎意料的舉止令他不禁叫出聲來。

賽爾·沃舉起一個白色紙盒。那是爲了這種時候事先從蛋糕店買好的伴手禮。這種細心周到的個性讓賽爾·沃得以活到今天。

「他魔力本身和亞伯差不多,頂多就是能當上神覺者而已。唉──本以爲終於找到了。下次再不給我好情報的話,就只能殺了亞伯那傢伙了。不對,現在就去殺了他吧。」

▽B-14

賽爾·沃背後冷汗直流。

「對了,不是有個讓你們爭破頭的活動嗎?那個騙小孩的硬幣收集活動。那個殺掉所有學生再搶走硬幣不是比較快嗎?我就幫幫你們這羣廢物吧。」

啊啊,欺凌弱者真的超爽!雖然說把神覺者打到失去戰力的人不是我,是多米那大人,但也無所謂吧,不必告訴這些傢伙真相。他們只要畏懼我,乖乖地言聽計從,成爲我的棋子就好。就讓我盡情地狐假虎威吧。

布丁不會搖晃?那是什麼意思?布丁還有分種類的嗎?布丁不都會搖搖晃晃的嗎!?

「…………」

「這、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B-11

「還是要刺魔獸喔!」

「是喔──也罷,你帶來的是什麼?」

賽爾·沃身爲魔法界首屈一指的犯罪組織·無邪的淵源INNOCENT ZERO的幹部,仍會去蛋糕店排隊。畢竟去攻擊蛋糕店,或獵殺買到布丁的凡人也沒意義,無邪的淵源INNOCENT ZERO可不是那麼庸俗的組織。

他這麼判斷後,卡爾巴裘接着將小刀刺向魔獸。

鏡子裏,被綁在實驗臺上的小型魔獸發出咆哮掙扎着。賽爾·沃恢復平常心,分析道:

艾比德姆單手拿着湯匙,滿心歡喜地接過盒子後,露出等待不及的表情,打開盒子──然而,他卻盯着盒內物品一言不發。

「……怎、怎麼了?身體突然沒了力氣……爲什麼……」

明明還有事需要做,但身體不聽使喚──

賽爾·沃的精神抵達了極限。

與惡魔五胞胎DEVIL QUINTUPLETS度過的如字面意義般嘔心瀝血的日子,以及找不到無邪的淵源INNOCENT ZERO所命令尋找的『失物』──造體禁忌魔法的材料·親生兒子的心臟──的壓力。

賽爾·沃的性命並不屬於自己,而是掌握於他人手中。他時時處於常人會陷入錯亂的極限狀態之中。

透支的精神無論何時崩潰都不足爲奇,而那恰好是這一刻而已。

你已經夠努力了,應該稍微休息一下。

不過,一旦休息的話,就會被當作廢物抹殺掉。

「……!!」

賽爾·沃擠出最後一絲力氣,試圖站起身來。

不能在這種地方停下腳步。想爲了父親使用這條由父親所賜與的性命。爲了父親不老不死的夙願──

這份心情毫無虛假。

賽爾·沃由衷這麼希望。

然而,他再次倒地。已經動彈不得了。

莫可奈何,就聽從身體的要求,慢慢睡上一覺吧。假設運氣好,或許能做一場好夢。

夢到自己尋獲『失物』,受到父親與五兄弟肯定,如真正的家人一般被愛,獲得穩固的身分地位。

就算是一場夢也好,至少能在夢中讓他們肯定賽爾·沃──

如此一來,明天或許就能再度站起。雖然縱使站起來,也很有可能被殺掉,總之希望你一帆風順。

【GAME OVER】

▽B-15

「你身體挨不住注射啊。你比我想像的還弱呢。」

瓦斯·馬德爾的雙眼睜大,轉眼間佈滿血絲,頸部的血管宛如有蟲要從中鑽出似地開始脈動。他的呼吸急促,體溫升高,痛苦地喘息,充斥於體內的魔力彷佛尋求出口似地漏出──

好了,接下來要去哪裏呢?

不過,多米那只是不在乎地「喔」了一聲後,冷冷地望着賽爾·沃因興奮而漲紅的臉。

賽爾·沃踹飛在地上呻吟的瓦斯,說道:

一切的一切彷佛都能一帆風順,感受不到絲毫壓力!

「…………」

「你怕丟了性命嗎?」

「用藥只有暫時性的效果,睡一覺就好了吧。雖然若你的身體連這麼少量的濃縮液都無法撐過去,可能就到此爲止了啦。」

「還真悠哉呢。」

他壓制驚慌的瓦斯,緩緩地將魔力濃縮液注入他的體內。

● 如果壓力值超過50的話 》》前往B─18

賽爾·沃久違地感到心滿意足,回到了瑪格爾城。

「咦!? 你、你做什麼!!」

方纔感受到的激昂已經消失無蹤,賽爾·沃只想儘快敷衍過去,逃之夭夭。

所有人都別過眼去,亞伯則似乎並未見到眼前發生的事一般,露出如人偶般毫無生氣的表情,默不作聲。

瓦斯的身體抖了一下,賽爾·沃確定他還活着後,冷嘲熱諷地說:

有朝一日,找出最後一名兒子時,父親與五兄弟一定都會肯定自己。沒錯,我體內畢竟也流着父親的血,與他們如同兄弟。不會再讓人叫我賽爾小弟弟了!

「……!…………!!」

賽爾·沃暗忖「被識破了嗎?」,身體僵硬起來,額上冒出的冷汗滴落到地板上。

瓦斯·馬德爾因爲期待與恐懼,使得嗓音顫抖。

「咦?」

「你要試試看嗎?」

爲了敬愛的父親能夠得償所願,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樂意獻上自己的性命──

「有關尋找『失物』一事,我找到一名可疑的人。」

賽爾·沃幸運地沒被殺死,但被杜烏姆責罵所承受的壓力值爲30,寫進壓力檢查表中吧。

「遵、遵命!」

賽爾·沃回到瑪格爾城,來到長子杜烏姆面前跪下,這麼報告。

「必須請你去把他帶回來呢,所以我不會殺你的。不過,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沒用,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來呢。」

賽爾·沃認爲前方是光輝明亮的未來。

他的聲音變得細若蚊蚋。

「你以爲我們很有耐心嗎?」

其他七魔牙默不作聲,注視着夥伴的身體變化。

「咦?啊……啊,是的,如您所說……」

然而,杜烏姆不發一語,連「做得好」或「那是怎樣的人」都沒有說。他應該不會沒聽見……真可怕,希望他說點什麼。他爲什麼要這樣施壓呢……賽爾·沃在心中哭訴着這是職權騷擾,佯裝平靜,繼續道:

「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當賽爾·沃感到訝異時,杜烏姆終於開口。

賽爾·沃心中充滿期待,告訴多米那:

只要身處這座瑪格爾城──無邪的淵源INNOCENT ZERO的腳下的話,賽爾·沃便無法放鬆心情。但是,無邪的淵源INNOCENT ZERO是他的造物主,唯有此地是他的容身之處。

賽爾·沃極爲安詳地闔上雙眼。

瓦斯試圖說些什麼,卻忽然無法動彈,僵硬地往前一倒,使得石地板發出沉重悶響。

賽爾·沃才這麼說,便用肉眼不可及的速度移動至瓦斯背後,將針筒插進他的後頸。

「你的工作是把那傢伙帶回來吧?你在這裏做什麼?」

回到瑪格爾城的賽爾·沃心情極佳。

「對我們而言,你的命根本不值一提。如果你輸掉的話,就代表那傢伙比你強而已。立刻離開這裏,去做你該做的事。」

在過去的人生中,還有比此時此刻更愉悅的日子嗎!

看着吧,亮出『力量』這個誘餌的話,他們就會傻傻地聽從我的吩咐,和家畜一樣嘛!

「可、可惡……」

「多、多米那大人……!」

「……杜烏姆大人?」

▽B-16

賽爾·沃望着拔出的針筒。他只注入了一半的濃縮液。他俯瞰着倒地的瓦斯·馬德爾,憐憫地低語:

那些傢伙結果只是想成爲班上第一、校內第一而已。然後成爲神覺者,在魔法局裏忙碌地工作,成爲狹窄世界中的贏家,只是一羣無趣的人。

「咦……」

● 如果要實際去看看卡爾巴裘·羅洋的話 》》前往B─13

他在水中拼命哀求,但無人聽見。多米那望着他無法呼吸的痛苦表情,笑了出來。

儘管聽見對方同爲被最古十三杖MASTER CANE選上的天才,杜烏姆也依舊滿不在乎。不知他是對自己以外的人類毫無興趣,抑或對沒有人比自己更強一事感到絕望透頂。

「沒、沒有……」

「因爲不是口服,所以或許會死呢。照這樣子看來,你根本無法獲得第三條記號吧,多掂量自己的斤兩比較好喔?」

多米那露出陰暗的眼神,淡薄地笑起。

然而,自己藉着報酬爲誘餌,讓亞伯等人鼓起幹勁。這樣距離找到『失物』也只是時間問題吧。告訴多米那這件事的話,他或許會肯定自己,或許會誇獎自己過去的犧牲奉獻!

亞伯依舊不發一語。雖然不發一語,他卻靜靜地從賽爾·沃手中拿走了針筒,插進自己的頸部──

「不、不是……」

「這、這是……」

【被囚禁的希望篇 END】

賽爾·沃話音未盡,多米那便揮舞魔杖,將他關進憑空出現的水牢中。

強大的魔力、人工記號──我給予他們的力量都是一場夢。沒錯,那都只是暫時性的,他們本身並沒有變強。不過,儘管是虛假的,他獲得力量之後,便無法再放開了吧。只能繼續唯唯諾諾地服從我!

他轉過頭後,見到身穿法爾基斯魔學校制服的多米那·布羅萊夫。他靜靜地微笑,但眼底冰冷,且充滿着憎恨。

賽爾·沃的心情完全激昂起來,興奮得如同父母買給自己新玩具的小孩,但他並沒有那種孩提時代的回憶。畢竟,他這一生都只遭五兄弟凌虐至今。

於夥伴憂心的關注之下,亞伯不知在思考什麼,依舊默不作聲。賽爾·沃在他耳邊呢喃。

「不過,我用魔力濃縮液和人工記號當誘餌,讓亞伯等人上鉤了。他們一定會比過去更加賣力工作吧。如此一來,不久後或許能向您報告好消息。」

「真的能獲得第三條記號嗎?」

「您、您爲什麼那麼恨……」

杜烏姆的聲音沉重地響起。

據賽爾·沃觀察,依照亞伯的能力,應該能獲得第三條記號。要找到那個與五兄弟同等的『失物』,儘管是假貨,也需要第三條記號的力量吧。得讓他們成爲更強的棋子纔行。畢竟,他們照現況根本派不上用場。

「我想盡快拿走那傢伙的心臟。」

▽B-17

「哎呀。」

賽爾·沃邊哼笑邊經過走廊時,有人從背後對他搭話。

他作夢也沒想到自己在不遠的未來中,會被神覺者們抓起來嚴刑拷打,並遭到無邪的淵源INNOCENT ZERO背叛,在飄浮於天空的城中夢着光明的未來。

「我給予你們這濃縮液和增加記號的技術。這不是一般人能獲得的力量,是個好交易吧?成爲校內第一的話,成爲神覺者也不是夢了喔?對了,亞伯,你說這學校裏沒人能超過雷恩對吧?你就去成爲那最強的學生吧。」

「還有人有膽敢嘗試嗎?」

「作爲交換條件,你們要拼命尋找『失物』。拼命去找,聽懂了嗎?拼命去找的意思就是找不到就宰了你。」

「你怕嗎?會怕吧。但代價愈高,所能獲得的力量就愈強大,這是常識吧?」

● 如果壓力值達到100的話 》》前往B─14

● 如果要去找亞伯·沃克抱怨的話 》》前往B─11

「賽爾,你心情很好呢。」

假設卡爾巴裘·羅洋擁有與杜烏姆相等的實力,自己根本無從對抗,倘若杜烏姆表示出興趣,親自出馬的話──賽爾·沃是這麼計畫的。

然而,他今天終於獲得了能欺凌的對象。

「對方叫做卡爾巴裘·羅洋,是伊斯頓的一年級生,據說被最古十三杖MASTER CANE所選上。」

亞伯·沃剋落入我手中了。這樣他就是我的了。成爲了爲我效力的忠誠奴隸!

接着,他環視七魔牙。

● 如果目前的壓力值不滿40的話 》》前往B─17

▽B-18

而多米那的話也傳不進困於水牢中的塞爾·沃耳中。多米那愉悅地笑着離去,賽爾·沃則在背後拼命地對他伸長了手。

賽爾·沃走向亞伯,冰冷地笑着。

【浮光掠影之夢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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