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話「真是的~!你們倆快點結婚啦~!」
《你們趕緊給我結婚吧!》 · 優汰 · 6995 字
「真是的,要是回來得晚的話要跟我說一聲啊。」
「抱歉抱歉,放學回來順便去了趟書店,不小心就待久了。」
「飯已經做好啦。今天可是奏太你最喜歡的我特製的土豆燉肉!」
在學校被稱爲冰之女王的青梅竹馬步美,但我回到家時,她不知爲何總是這樣笑着迎接我。
「感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步美!」
「才、纔不是爲了奏太呢!」
真是的,一點都不坦率啊,步美。
………………我又這麼做了。但我感覺這樣寫很合適。
露營當天。我坐在父親駕駛的車裏一邊被晃得七扭八歪,一邊偷偷摸摸地瀏覽着平時那個小說投稿網站上我的主頁。
原諒我吧胡桃。我覺得這種關係很舒服,感覺挺好的。
嘛不過反正也沒關係吧,現實中又不可能,至少在創作裏,對吧。
中午時分到達了目的地露營地。下車時的空氣很清新。完全搞不清這裏是哪個縣的什麼地方,但好像是在山裏,山下家似乎每年秋天都會來這裏。
田中家在露營地的停車場,與先到的山下家會合了。我媽媽惠理子立刻就去和胡桃媽媽打招呼了。
「不好意思啊,讓我們參加了你們家的固定活動~,今天要麻煩你們照顧了~」
「哎呀~,不用這麼客氣啦~。請盡情享受吧~。啊,對了,莉太媽媽,最近呢,我家的空啊——」
在我媽媽和胡桃媽媽聊着育兒話題的旁邊,胡桃爸爸和我爸爸浩史的對話也展開了。
「哎呀~,真是適合露營的好天氣呢,山下先生!」
「是啊是啊。哎呀,真是幸好天晴了。這樣的話孩子們好像也能在河裏玩了呢。」
「要立刻開始準備了吧?從什麼開始好呢?讓我家的莉太也來幫忙吧。」
「啊,那麼首先,從搭帳篷開始……」
「那就好……要是想來了就過來啊?胡桃你也換上泳衣了吧?」
「空,空……我知道了啦……所以,你們三個在玩什麼?」
到底要我怎麼稱呼你啊。你到底誰啊?
惠麻也接着,用自己拿着的步槍型水槍瞄準了我的小兄弟。
胡桃讓自己的爸爸閉嘴後,「……喲」地,有些拘謹地向我打了招呼。小豆醬也「莉太君—」地,搖晃着手向我揮手。我也舉手回應了。
「惠麻醬Nice~!對啦對啦,小豆醬也來!」
胡桃媽媽一副爲難的樣子。媽媽是個美人。這個人爲什麼要和眼鏡結婚呢。
「「莉太君!」」
「沒有啦。只是因爲各種原因,在分勝負而已。」
「胡桃醬!今天謝謝你邀請我啦!」
「空,快停下。而且莉太君,我可沒有義務被你叫做『胡桃爸爸』哦。」
胡桃爸爸正在良心和本心之間搖擺,猶豫着是否該讓我去河邊玩。該怎麼說呢,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胡、胡桃爸爸……我,說了要幫忙的……」
爸爸……?
「等、喂!別瞄準小兄弟啊!……啊嗚!」
「別教小豆醬奇怪的事情啊!」
然而不容分說的噗嗤一聲,從空拿着的加特林型水槍裏噴出的水,射向了我的小兄弟。
胡桃爸爸不管什麼事都愛針對我。常有的事了。
「話、話雖如此,讓人家來露營卻一直讓人家準備也不合適……但是女兒要是被人下手了就麻煩了……而且也沒有一直被叫做胡桃爸爸的道理……」
在玩耍告一段落後,我不經意間在意起我們那邊的帳篷和桌子來。
「還是老樣子這麼黏哥哥呢,空醬。」
「我家的莉太沒什麼毅力,讓他喫點苦頭正好。」
依舊是三姐妹共通的那種害羞的笑容……
「吶吶~!來玩吧莉太君~!」
說着空就拉起T恤的胸口部分給我看裏面。正在絕贊成長中的雙丘及其山谷映入眼簾。等、等一下,小學五年級?真的是小學五年級?
「……吶,胡桃你不去嗎?河邊。」
「喂!妹妹!」
「喂,空真是的。莉太是要幫忙搭帳篷的吧。別妨礙他。爸爸你也別老是挑莉太的刺啦。」
胡桃牽着小豆醬的手過來了。胡桃穿着連帽衫和短褲,小豆醬則在泳衣外面套着連帽衫。她倆好像已經在別處換好衣服了。而另一邊,胡桃爸爸又用手指推了推眼鏡的鼻樑架,保持着威嚴。
「嗯!而且,小豆醬也想和莉太君還有惠麻醬一起玩!」
「嗯!」
這時空從更衣室那邊過來了。
空說總一共有三把,去岸邊拿了剩下的最後一把水槍過來,然後「對了!」的立刻想到了什麼。
「哈?」
媽媽……什麼,我是多餘的孩子嗎……?在家裏也是被孤立的嗎……?
◇
喂,你的威嚴呢。
之後,山下三姐妹中的兩個妹妹和惠麻還有梅格去河邊玩了。三個男人負責搭帳篷。兩位母親和胡桃則開始準備飯菜。
「不想讓你去……我不想讓你去啊……」
然後小豆醬開心地掙脫胡桃的手,和梅格嬉鬧起來。梅格見到小豆醬也很開心,在原地啪嗒啪嗒地鬧騰着。
「惠麻醬~!我這邊纔是要謝謝你呢~!你能來我真的很開心!啊,更衣室在那邊,惠麻也去換上泳衣吧!」
「那,那個……等我心情好了也許會去的。」
我到底有多被他討厭啊?
「啊,路上小心。」
「哎呀莉太君,謝謝你關心胡桃呢~。真是溫柔的孩子呢。但胡桃這孩子呢現在又莫名其妙地鬧起彆扭來了~」
胡桃正在把切好的食材串到燒烤用的籤子上。已經搭完帳篷的兩位父親也加入了飯菜的準備工作,胡桃在他們中間,雖然一邊做着事,但是表情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但在兩位母親面前還是會露出笑容。
然後,一邊對胡桃爸爸感到無語,一邊準備前往河邊,……在那之前,我決定先去稍微在意的那孩子那邊露個臉。
「……胡桃也來這邊玩就好了。」
惠麻也慰勞了我。惠麻在簡單的黑色比基尼上面,套着一件印有英文字母的T恤。順便一提,穿着狗狗救生衣的梅格,它作爲博美吉娃娃混種特有的蓬鬆毛髮被水打溼後,體積變成了大概二分之一。
「啊,嗯。」
小豆醬一手牽着梅格的繩子,一手拿着空給她的手槍型小水槍,朝着我的小兄弟射了過來。
「爲、爲什麼變成這樣!? 而且只是射擊!? 沒有規則嗎!? 雖然我自己說有點那啥,但我覺得空是還挺親近我的來着!」
沒過多久,三個女孩就玩膩了弄溼我的小兄弟的遊戲,開始和梅格嬉鬧起來了。注意到的時候我的下半身就像尿褲子了一樣溼透了。話說回來,玩膩了弄溼小兄弟是什麼意思啊。
一在河邊露面,伴隨着啪嗒啪嗒的水聲,空和小豆醬就一口氣跑到了我身邊。空穿着交叉綁帶的藏藍色胸罩和配套的短褲。小豆醬則穿着兒童用的連體泳衣。
我和惠麻同時回以笑容,隨後摸了摸小豆醬的頭。我好喜歡她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點火大了,隨後我也帶着一點報復的心態小聲嘀咕。
「啊,我也沒叫啊。」
「嗯,嗯,那個……胡桃爸爸看着呢,別這樣……」
「我可沒有義務被你叫做『爸爸』哦。」
「小豆醬在和梅格玩,我和惠麻在用水槍互相射擊!」
「啊咧,惠麻也在啊—?我光顧着看莉太君都沒注意到!」
惠麻正苦笑着牽着帶來的梅格。她穿着白色的連衣裙。此時穿着外出時的打扮看起來成熟得簡直不像是我妹妹。
「梅格醬!」
「「嘿嘿嘿……」」
這也行?
「但是!只有兩個人的話很辛苦吧?」
「那麼,就我們三個女生來射擊莉太君吧!」
「不,還沒,但你爸爸說讓我去玩來着。」
「你們幾個!說了別瞄準小兄弟啊!嗚哇~!」
說着,胡桃爸爸扶了扶戴着的眼鏡,看向一個人呆呆站着的我,微微一笑。
「……幹嘛?帳篷搭完了?」
「……嘛算了。那用那個水槍玩點什麼?還有幾把?」
「啊,莉太君!」
這傢伙根本不會來的嘛。
「等、媽媽!」
惠麻這麼一說,胡桃便回以與在男生面前時無法比擬的笑容。
我身上的這一身,明明不是泳衣啊。
空理所當然般地抱住了我的手臂。這是小學生……?
「對bu、……對不起。」
「哦,哦哦,空……」
「咿!」
「……哦?」
「嘿嘿嘿……」
「小豆醬,今天要和梅格好好玩哦。」
「謝謝你,眼鏡。」
「哥哥,辛苦了。」
「真溫柔呢,胡桃醬。不像莉太,完全不做家務的。」
而這樣的惠麻,卻經常被空打亂步調。現在也是,受到空那天然呆的煽動,額頭上都冒青筋了。
「不,莉太君,雖然很不甘心,但你還是去河邊玩吧。反正這邊很快就結束了。」
「嘿嘿嘿,梅格醬好可愛呢~。一起玩吧~」
「莉太君!我今天特地買了泳衣哦!就穿在下面呢!你看!」
但既然她這麼說了也沒辦法。我去了惠麻她們所在的旁邊的河邊玩去了。不過確實啊,已經到了在河邊玩也很害羞的年齡了。彼此彼此嘛。
「你們兩個關係不好……?」
「哇,你們兩個泳衣都很合適呢。」
「……我的事真的沒關係。我又不像你是個小孩子。你去看着惠麻醬她們就好啦。」
◇
「胡桃,不許頂撞爸爸。」
惠麻苦笑着。不,好可怕好可怕。是什麼原因啊?
胡桃和惠麻從以前關係就很好,平時也經常兩個人一起玩。今天她們能開心比什麼都好。
我靠近了在帳篷前的桌子上準備飯菜的太太+女高中生組合。胡桃正在把蔬菜切成適合串起來的大小。手法很熟練。
惠麻注意到了我的嘀咕,有些意味深長地微笑起來。
「吶吶歐尼醬,你看?我的泳衣。怎麼樣?」
「幹嘛突然……」
惠麻脫掉T恤,露出黑色比基尼的姿態。雖然是從小就在一起的惠麻,但不知不覺間身材變得有些成熟了,即使是妹妹也讓我不知該如何反應。
「……呃,我覺得挺好的。」
「這件泳衣呢,是之前和胡桃醬還有空醬一起去買的。胡桃醬現在大概,也在連帽衫下面穿着當時買的泳衣哦。」
「誒,是這樣嗎?」
「是爲了今天而選的泳衣呢。但是胡桃醬很不坦率,你也知道的吧?」
這樣啊,我撓了撓頭。原來她其實很期待今天,也想來這邊玩,但因爲老好人加上不坦率,所以在猶豫要不要從幫大人忙的事情中抽身出來嗎。
「……我,再去叫一次胡桃過來。」
「呵呵,真不愧是我的哥哥呢。」
胡桃從以前就是這樣。正義感很強。但反過來卻無法坦率的面對自己的感情。所以有時會壓抑自己的心情,爲了周圍而裝作沒事的樣子。雖然總是一副冷淡的模樣,但其實比誰都替家人和我們着想,會勉強自己。她那強勢的態度並非只是單純的逞強,而是溫柔和體貼的另一種表現。
「胡、胡桃。」
我叫了叫在大人們旁邊的胡桃,可胡桃不知爲何看着我的下半身皺起了臉。
「……你尿褲子了?」
「啊,不是這個不是的……哎呀,那種事怎麼樣都好了!果然胡桃你也來這邊玩吧?難得大家一起來露營。」
「所、所以說不用了嘛。還要準備飯菜呢……」
「胡桃~,這邊有媽媽們在弄沒關係啦~」
胡桃媽媽雖然這麼說,但胡桃還是逞強說「沒關係啦!」。
「莉太君。」
「怎麼了?」
就像莉太瞭解從前的胡桃一樣,胡桃也同樣瞭解莉太。
我放開手回過頭一看,只見胡桃輕咬着下脣,抬眼望着我。
「……不行,嗎?」
「真是的~!你們倆快點結婚啦~!」
我一邊搔着因害羞而發熱的臉頰,一邊等待着回答,胡桃則摸着自己身上連帽衫的拉鍊頭,臉頰泛紅地說道。
我覺得只有這個方法能邀請胡桃了,於是我下定決心,把想到的話說了出來。
胡桃像往常一樣撅起嘴鬧彆扭。但她期待着我的話。從以前就是這樣。雖然只是憑感覺,但我是明白這點。
在連父母都聽着的情況下,被惠麻這麼一說,我的臉眼看着就熱了起來。
你們倆快點結婚吧,不不,在說什麼啊……
通透的白皙肌膚和柔軟膨脹的胸部顯露了出來。胸罩選擇的是酒紅色帶有褶邊的款式。這個顏色在胡桃白皙的肌膚上顯得非常顯眼。胡桃也脫下了短褲,露出了配套的酒紅色內褲。
「「「………………」」」
「惠麻!別拿我們開玩笑了!……真是的,在雙方家人都在面前呢……胡桃你也說點什麼啊……」
「……………真拿你沒辦法。」
看着變得成熟、充滿女性韻味的胡桃的身體和表情,讓我覺得剛纔還在想着自己從小認識胡桃什麼的自己很可悲,有種只有自己還像個孩子被拋下了的感覺。
「不,但是……」
再說了胡桃本來就討厭男生。和那樣的她談戀愛,果然是不可能的。
「說想看我穿泳衣……還牽了手……明明是個噁心宅但……喜歡……」
「………………胡、
胡桃的新泳衣,我、我很想看……
」
然後,在轉向河邊方向的瞬間。
比任何時候都軟弱的胡桃雖然這麼說着,但握住我的手卻更加用力了。
「什、什麼啊!」
「我覺得,很漂亮……」
「……怎麼樣?」
「……等、惠麻醬真是的……!」
但是莉太,總是笑着原諒那樣的胡桃,總是主動走近她的身邊。
「那是……話是這麼說沒錯啦……」
「嗚、嗯。」
胡桃把脫下的連帽衫和短褲遞給胡桃媽媽,同時這樣問道。
但是那樣的莉太因爲性格老實遲鈍,經常被欺負。
我從以前就什麼都做不好。從那時起就一直沒變,孤零零、陰沉、只會妄想的我,和以前覺得她任性、像妹妹一樣的胡桃。不知道她從何時起開始長大了,變成了美麗的、完美的、充滿魅力的女性的胡桃。
胡桃想要的東西一定會給她。遇到困難時一定會關心她。要求他行動時一定會回應她。總是牽着自己的手。胡桃喜歡莉太那樸素的溫柔。
惠麻一說,胡桃媽媽就「嗚呵呵♥」地開心笑了。
在河邊玩的時候,我遠遠望着陪着妹妹們玩的胡桃,正感覺和她有些遙遠時,結果不小心和胡桃對上了眼。
胡桃拿起房間裏裝飾着的,自己和莉太小時候的照片。
胡桃像完全不知道我的動搖似的,慢慢地拉下了連帽衫的拉鍊。
面對坦率的胡桃的提問,我一時居然不知如何回答。
對於用老方法現在依然能行得通這件事,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咻—咻—,不錯啊莉太~」
「誒,啊——」
連空都來調侃,胡桃終於恢復了平時的樣子,說道,「吵死了!」。
在這個過程中,她變得討厭男生了。
「哈哈,嗯,沒什麼。好啦,快走吧。」
明明至今爲止握過胡桃的手多少次了,爲什麼這樣的我,此時還會心跳加速——
「誒、惠麻醬……真是的……」
「大家都太誇張了啦……好啦,走吧胡桃。」
「……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嗎?」
「所—以—說—!你們早點在一起吧!你們兩個,從以前開始就一直這樣!太般配了!簡直是新婚夫婦嘛!」
露營結束,回到了家。
總不能說我只想到這個吧……
但是,這種時候我知道一種可以讓胡桃願意的方法。我可不是白從零歲起就當青梅竹馬的。
青梅竹馬那不同於往常的、帶着甜美妖豔的動作和表情,讓原本掌握着主導權的我的心臟,咚地大聲跳了一下。
直接這樣表揚後,胡桃雖然眼神有些遊移,但並沒有敷衍,而是坦率地接受了我的話。
真是毫不動搖啊,這個眼鏡。
「幹嘛……?」
「胡桃在這邊還有飯菜要準備,沒關係的。」
莉太是四月出生,胡桃是次年三月出生的。小時候十一個月的差距很明顯,對胡桃來說莉太就像是哥哥一樣的存在。
數秒的沉默後,不知爲何胡桃媽媽害羞了起來。

「……哎呀呀~❤」
無法原諒的胡桃在小學時,總是和欺負莉太的男生敵對。
從小時候起,莉太就是個溫柔的男孩子。
「嗚、嗚、嗯!」
只是做土豆燉肉的時候也因爲逞強沒能喂他喫,今天的露營也只是因爲不好意思展示泳衣而躲開了。
◇山下胡桃◇
因爲各種原因,莉太上高中後開始迴避他人,變得難以接觸,而且因爲胡桃自己也很害羞,所以就疏遠了他。但爲了設法維繫關係,她捨棄了自己的固執,正在積極的接近他。
「……胡桃?」
看着我們這樣的互動,胡桃爸爸有些溫柔地微笑道。
………………誒?……誒、誒、誒?這臺詞……誒?
被平時模樣的胡桃欺負,我這才清醒了過來。(哭)
先不管連其他三個大人都無語了的眼鏡,我思考着該說什麼。
「我不同意。」
「喂、喂惠麻!」
成功了…!雖然覺得剛纔那樣可能有點太噁心了,但太好了!
「是呢♥ 如果莉太君能娶胡桃做新娘的話,我舉雙手歡迎喲♥」
而目的地那裏,是看着我們一臉壞笑的惠麻的身影。
「莉太……」
如果明顯地表現出顧慮她或者溫柔對待她,胡桃大體上都會觸發逆反心態。因爲她的自尊心高得跟東京晴空塔似的。
胡桃走進房間撲到牀上,回顧着這幾天的自己的努力。
「等……哈!? 你、你在說什麼啊!」
胡桃深愛着莉太。當然是作爲男性,在戀愛的意義上。
「(莉太~~~♥ 喜歡~~~~~……♥)」
然後胡桃握住了我的手。
「看—吧果然姐姐,被莉太君溫柔對待就立刻臉紅了。」
「吶—!大家也是這麼想的吧—?」
「因、因爲……惠麻說胡桃也爲了今天買了泳衣……」
「………………謝謝。」
「不是想看的嗎……?我要脫了,等一下……」
那就是要我們這邊放低姿態。如果想分給她看起來很想喫的零食時,不說『給你喫』,而是說『我已經不要了剩下的你喫吧』;她想玩玩具時,不說『借給你』,而是說『一個人玩沒意思想和你一起玩』。關鍵就是,要讓她能說出『……真拿你沒辦法……』就行了。
兩位母親擅自起鬨,爸爸也暫且跟着湊熱鬧。大、大家都在開玩笑……雖然有個爸爸自己一個人在那說些像日〇坂46那樣的話。
這不是故事。是現實。就算是有戀愛喜劇中常見的青梅竹馬這層關係,也是一起像家人一樣長大的,而且差距這麼大,別說結婚了連交往都不可能吧。
「你閉嘴就行了……」
「雖然覺得莉太有點配不上,但如果兩人能幸福的話,那田中家當然是大歡迎啦~」
「難得胡桃爲了今天買的泳衣嘛。看不到的話……豈不是虧了。」
「……看太多了啦。噁心宅。」
我拉着胡桃的手,「等一下……!」胡桃停了下來。
這臺詞怎麼感覺好像哪裏聽過。把這句話扔向我和胡桃的,正是我的妹妹,惠麻。
像莉太那樣的男生,除了莉太以外就沒有別人了。
莉太以外的男人,肯定全都跟渣滓一樣。
正想着這些,智能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我會再創造機會的!』
是今天喊出了意料之外的臺詞的惠麻發來的消息。請他喫土豆燉肉的那天,以及今天的露營,全都是胡桃拜託了知曉自己心意的惠麻策劃的。
『拜託你了,惠麻師傅……!』
因爲想能再像以前那樣在一起。
「我必須爲了莉太更加努力纔行……嘿嘿,嘿嘿嘿♥」
這之後的兩小時,胡桃都沉浸在莉太握住自己手的餘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