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直到昨天爲止,你都沒有叫過我的名字
《直到昨天爲止從未呼喚過我姓名的公爵大人突然對我寵愛有加?》 · 三月葉姬 · 1941 字
“瑪麗安娜!瑪麗安娜!你在哪兒!”
公爵大人在......叫我的名字嗎?
連日暴雨之後的終於放晴的那個早晨,一個呼喚我名字的聲音在宅邸裏迴盪。
一個呼喚我名字的聲音在宅邸裏迴盪。
而這聲音就來自宅邸的主人,也是我的丈夫——亞歷克斯•威爾福德公爵。
當我像往常一樣獨自在房間裏準備時,公爵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
三天前,公爵莫名其妙地發了高燒,在房間裏躺了很久,不知道現在燒退了沒有。
這段時間裏我一次也沒見有過他,所以也不知道他的詳細病情。
但考慮到公爵從前總是一心撲在工作上,這幾天裏他卻無法從病牀上起來工作,那他的病一定很重。
從房間外面,我聽見了屋內僕人匆忙奔跑的腳步聲。
“公爵大人!?發生什麼事了!?”
“閉嘴!離我遠點!我現在要見瑪麗安娜!瑪麗安娜!我知道你在裏面 瑪麗安娜!”
那一聲音離我所在的房間越來越近。
從喊聲之中,我聽出來他似乎陷入了困境,恐怕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真是不敢相信,一向鎮定自若的公爵居然會如此慌亂......
——爲什麼?
——你爲什麼這麼急着找我?
明明到昨天爲止,公爵大人都沒有叫過我的名字。
我是一年前嫁到公爵家的。
兩年前,我父親生意失敗,負債累累。
可是我並沒有做什麼牽扯到公爵大人的事情,況且我也不能單獨外出,所以我只是在公爵大人的府邸裏安靜地度過我自己的時光。
作爲債務的回報,公爵大人他向我提出了婚約。
“一個因爲殺了太多的人、沐浴了太多的血而使眼睛變成了與血一般顏色的人。”
於是,我們訂婚了,但在結婚前的六個月裏,公爵大人從未來看望過我一次。
是我做了什麼冒犯他的事嗎?
......不過,或許這樣也好。
我覺得這樣的生活總比在這裏受公爵大人和他的僕人們的冷遇,一直到死去的那一天要好。
但我目不轉睛地望着他的眼睛,我察覺得到、那眼神彷彿是在渴望着什麼。
在這種場合下,公爵大人習慣性地沾着一身的酒氣,表情空洞,脾氣有些暴躁。
公爵大人表現得好像我不存在一樣。他每月只邀請我去一次我們的共用臥室。
公爵大人銀白色的頭髮散亂着,呼哧呼哧地正喘着粗氣,表情有些急切地、瞪大着眼睛看着我。
公爵大人的訂婚提議一定是我父親所希望看到的,它也正恰巧地出現在處於尋覓階段的父親面前
同時我們也分開用餐着。並且從來沒有人陪我去餐廳用餐,都是粗魯的僕人把冷冰冰的飯菜端到我的房間。
他張開的嘴只是不斷地顫抖着,一句話也沒有說。而我則是愣住了,不知道該在這時對公爵大人說些什麼,因爲我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
期待被愛是沒有用的。
莫非他想讓我離開這座宅邸?
我跳了起來,背對着門。
我完全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得罪公爵大人的事,但......還是莫名地有點害怕。
如此看來,公爵大人是那些無休止的且總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謠言中的一位亙古不變的主角,因而他找不到任何一位願意嫁給他的貴族女兒。於是他把目光轉向了我的家族,而我的家族在這時已經負債累累。
對公爵大人來說,我只不過是一個生出繼承人的工具罷了。
“一個血管裏沒有人類血液的殺人犯。”
如果在院子裏碰見了公爵大人,就會被他無視,不被理睬,好像他從來對我不感興趣似的。
爲了償還那一大筆的債務,父親急切地想找到一個願意出大價錢娶我的人。
那時,我二十一歲。公爵大人二十七歲
不,是非常可怕。
參加婚禮的也只有我父親和幾個在宅子裏工作的僕人。
宅邸裏的僕人幾乎不和我說話,看到我被公爵大人無視,他們還偷偷地幸災樂禍着。
——然而現在,我卻不知道公爵大人爲什麼這麼急着找我。
“是的,我在這裏,您是要見我嗎,公爵大人——”
下一刻,公爵大人深邃如紅寶石般的眼睛抖動了一下,大顆大顆的淚珠開始從中湧出、掉落在宅邸的地板之上。
我現在的父親是我那已經離開人世的母親的再婚對象,他並不愛我。
婚禮只是走個過場,只簽署了一些必要的文件。
當我的父親被剝奪男爵爵位似乎只是時間上的問題時,是亞歷克斯公爵來拯救了我的家族,主動承擔了我父親欠下的債務。
我轉過身去,臉上帶着微笑,彷彿要重新使自己振作回曾經的模樣,但一......一看到公爵大人,我的聲音就哽咽在了喉嚨之中,邁不出半點前進的腳步。
是啊。沒問題的,我已經準備好了。
“咚——”的一聲巨響過後,我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然後,他就會不與我進行任何眼神交流地、就像完成一項任務一樣、做起了用以生育後代的行爲。
“瑪麗安娜!!”
並且、我的父親聽說了這件事後,在沒有確認我的意見的情況下,私自地欣然接受了這個提議。
即使在我們結婚並開始同居之後,我們也很少見面,更不用說互相交談了。
“冷血公爵。”
我的心臟在恐懼與緊張的情緒的交錯之下,怦怦地跳動着。
於是、在一切的最開始,我深吸了一口氣,試着讓自己稍微地平靜了下來。
我不知道公爵大人找我時正在想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