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金字塔殺人推理小說 一卷全

《新古靈精怪》 · 寺田憲史 · 7.1萬 字

得到像你這樣的女神。

但是你………鮎川圓,

總是在反覆無常、溫柔的微笑後,

馬上又凝視着遠方。

忘了是什麼時候的事了,當我對如此善變的你說了一句:

「真的好像紫陽花吶。」

「沒問題、沒問題,在美國住了那麼久,怎麼說酒量當然是很好的羅。從來沒有因喝醉酒在電車上直睡到終點站過,就算開車也都可以安全到家的。」

朱裏仰天大笑。

一說完,她身上的顫抖停止了。原本凝視着光的雙眼,也靜靜地合上了。

「你好厲害喔,恭介」

別再多想些什麼了。

我們日本人一般說到「紐約」,就是指曼哈頓島這個狹長的的大塊區域。

乳白色的肌膚,嬌豔地晃動着。

「西雅圖進入冬天的時候,首先就是濛濛細雨和滿天的烏雲。」

事實上,她雖拿着槍指着光,但是到底該怎麼做,她卻愈來愈疑惑了。

……小圓?

「哇~~是福瑞特·阿斯提亞耶!」

她明明知道我因爲打工不在家裏,卻在成田機場出發之前,打電話到家裏,在答錄機裏留下一通留言:

「以前的音樂家啊,都喜歡故意說些反話啦!」

「如果有什麼事,隨時都可以叫我喔。」便出去了。

在光的潛意識裏,愛拉女神就是鮎川圓,而她水遠愛慕的阿特拉斯神就是春日恭介。

這樣的風景竟和喧囂的東京街頭,或是我所見過的波士尼亞景色,同樣存在於地球上。

光常常會寄明信片來的事,我是之前才聽小圓說的。正確來說,那應該是三年前光轉學到北海道的高中後沒多久的事。

整塊豐沃的土地完全受惠於大自然,但這同時也是諸神與人類墮落的開始。倘若引起萬能之神——宙斯發怒的話,一夜之間,大陸將會全部沉入大海里去。

「那,我也出點資金吧!」

首先要感謝所有的讀者們,第一部能夠出乎意料之外的銷售成功,真是謝謝大家的支持。

優美的手指。

昨天,小圓去了西雅圖。

那是一件低胸開V字領的……

照片一直到天亮才全部洗完。

……沒錯,那就是小圓所知道的光的地址。

「哇~!好厲害哦!」

「報警了嗎?」

其實,這個時候因爲我一直在爲光的事絞盡腦汁、左思右想的,真的是有點累了。

但是小圓,到現在仍不想讓我看那些明信片,無論是寫的內容或是明信片的樣子也好,都沒讓我看過。

「莫、莫妮卡!」

不知道是我想出來的這個謊言太圓滿了,還是朱裏的演技過於逼真,讓對方大受「感動」。總之,他還是讓我們看了H.HIKARU的駕駛執照影印本。

這個儀式就連波塞冬海神都贊同,更何況是其他衆神、而人類們當然也就理所當然地接受了。

「恭介。」

「笨、笨蛋!怎、怎麼會是光和小圓呢!」

「清楚?」

雖然有提到會因爲打工的關係晚點到,但也應該九點多就到了。

因爲我們在找旅館時,就是以這家氣氛不錯的餐廳作爲據點的。

艾泥塔眼看着她的獵物就要到手了,垂涎三尺地像只野獸般地直盯着下方。

上頭還印有一隻泰迪熊坐在茶杯上的設計圖案,這是在她高中入學時,小圓將這個自己一直很珍視的鬧鐘當作餞別禮物送給了她。

更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必須遭受此種報復。

歐巴桑大笑着說:「拿去吧!」隨後將兩根蠟燭交給我,而朱裏則一付不行了的模樣。

不過她真的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

看到香檳,喉嚨自然感到口渴。

「討~厭,你這個人怎麼還是不明白呀,那種事情,不要教小圓說啦!」

書桌整理得很乾淨。上面擺着小圓遠居美國西雅圖的音樂家父母的照片。(雖然這讓我有點自卑)

這個時候,我……

莫妮卡把槍口對準着光說道。

「你說爲什麼呀?」

確實……這個姐姐好像從小就在父母的寵愛之下長大,……然後很早就和一位優秀的上班族結婚,似乎是個什麼都會往好處想的人!

那些有的是小圓自己編的帽子、親手作的娃娃…等等。光高一的時候就搬到北海道的札幌去了。從那時候開始,光就會定期寄風景明信片給小圓。

其中之一:

「喂喂……、好~吧i……」

「你是說《Bye Bye,

》嗎?」

我們兩人像是爲了要迅速地填滿之間所產生的鴻溝般。

剛買回來的那件淡藍色短外套,小圓說:「這件衣服,在耶誕節之前都不能穿的。」,然後就將它如同在服飾店裏時一樣地掛在牆上。

……所以,在戰場所拍的底片,到現在我仍無法將它們沖洗出來。

光憑着那窗子給她的感覺,發現自己似乎被關在倉庫裏了。而且,是在距離船隻通行的河流相當近的地方。

「我想是和音樂劇的試音訓練比賽有關吧!如果提到光和朱裏的共同點,就只有這個了。」

港灣周遭不知何時已點上小小的照明燈,豪華的巡航型快艇和大型的遊艇也顯得更加鮮明亮麗。

「對……對不起。」

我停止使用超能力,站在黑暗的道路上。

因此光都是使用〈HIKARU〉(光的日文發音)這個稱呼,而非她最喜歡的〈STAR☆〉,當然,親密熟悉的人也都知道她叫光,但像是在學校則還是通稱「小星星」的。

她們兩人在危急的那一刻,雖然避開了老虎的攻擊。不過光腳一滑,從石階上跌了下去。小圓很快地追上並抓住光的手,她讓自己順勢摔倒在石階上,以阻止光繼續下跌。

我想她可能是問過入境管理員的那個阿姨了吧。這位身材高大的阿姨,有着一臉親切的笑容,她對我眨了眨眼。然後勾勾食指指頭,示意我們過去那邊。

我洗完澡後到廣場時,有很多賣當地特產的小孩子們在夕陽餘暉籠罩下的石階上大聲叫賣着,其中也有剛剛賣戒指給朱裏的那位小女孩,她瞼上露出和剛剛完全不同、卻是和她的年紀相符、顯得純真稚嫩的笑容。

光,準備戰鬥吧!

小圓不知何時已經在牀上坐了下來,開始敲打着電腦鍵盤了,那部電腦是原先就擺在那裏的。

「小圓……。」

我壓抑興奮的心情說道。

可惜的是,他們的戀情坎坷,註定沒有結果。 爲了要安撫由原本潛伏於海底一年一次將浮現而出的海怪,蘇菲娜被選爲奉獻給海怪的活祭品。爲了維持這塊豐沃的土地,活祭品的供奉,自然而然地成爲一項重大的事。

臺詞指的就是在音樂劇「亞特蘭提斯」中,她所飾演的角色——島上姑娘的臺詞。光就是因爲煩惱這些臺詞,纔想要去墨西哥旅遊的。

鮎川圓馬上回復她原有的聲調:

他原本緊閉的雙脣,突然浮現女人的靦腆笑容,並用流利的英文說:

「光,對不起,……你好不容易纔獲得這個試音演出機會的……。」

「小圓,像艾尼塔那種譁衆取寵的演員,日本人好像不太能接受喔。」

光對她的一位女性朋友說她想要到墨西哥去。

「我也是……想說怎麼可能呢!……不過當我們從僱主那兒聽到,實際上真正的委託人是艾尼塔·布拉雪時,我們決定改變作戰計劃。」

他給了最年長的雙胞胎中,第一個出生出的兒子最大的土地,並讓他繼承整個大陸的王位。

雖然筆記型電腦是可以充電的,不過非常抱歉的,我並不知道。

二十二日抵達墨西哥的H.HIKARU,如果真的是光的話,往好處想,我們先前只是辛苦一點,來確定光是否安然無恙,就當作是到墨西哥觀光也不錯。

「恭介?」

「好像就算到附近的鎮上,也是一樣停電,總之這是常有的事啦,還說難道你們不覺得很羅曼蒂克嗎?」

那一天,真是難爲情呀,我是在鮎川圓的牀上迎接早晨的。(沒什麼不好啦!)

「啊~我所景仰的愛拉女神啊!請你原諒我。我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這個錯誤,就算永遠被這塊美麗的陸地所遺棄也無法彌補。……但我還是持續地犯着這個錯誤。愛拉女神啊!即使我化成了海草的屑末,依然會同樣地深愛着阿特拉斯神——。」

小圓把馬克杯放在旁邊的小桌子上,然後突然騎到我的身上。

「你不是喜歡像這樣來決定別人的命運嗎!」

當時她稍微爬起身來,像是要伸出她的小手製止我前進。但卻又目不轉睛地凝祖着螢幕,

小圓總算面對我,然後用一種像是目睹到什麼可怕事情的眼神,指着螢幕上的某一處。

莫妮卡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用盡所有氣力地說道:

我有點慌亂地沒話找話說。

水槽中映着你轉身回過頭來的倒影,

「朱裏!」

「對呀,明明是外行,就偏偏要說成行外。你看,就像現在,我們也會把女人說成是人女呀。」

小圓嘴角微微一笑。

小松笑得很誇張,連酒都噴出來了,而久留美和真奈美也跟着瞎鬧。

我知道這個事實的時候,正好也是在光知道的時候。

這件事,我也曾聽小圓提過。

你在說些什麼呀恭介,那是當然的嘛!

小圓隨口答道,卻被自己的話給猛然驚醒。

「好,就喝喝看吧!」

不過,這種緊急的時候……

「每年一到了這個季節,溜冰場就會開放。」

「所以呀、熱情很快就冷卻下來了。大多是我先開始的,所以總是無法長久。……無法繼續啊。」

小圓盯着前方,嘴角露出了笑容。

不知不覺,小圓已經站在門的另一邊。

「光……對方說要用你來當活祭品。」

她大概是想叫出〈FAME〉吧!

可以看到前面的哈德遜河。河面已被夕陽染成一片硃紅。這附近只要天色一變暗,不要說是一個人徒步走了,就連開轎車經過都是很危險的。

送給你的卡片上,

何況……更何況我們如此冒失地闖進來,……總覺得不大好。

音樂會結束後,小圓介紹我給她父母認識時,我甚至無法直視那對眼睛……

女人將昏迷的日本女孩交給同夥的男人後,習慣性地環顧房間四周,拿走放在牀上的揹包,關掉KENNY.G的CD。

電話筒裏,小圓的姐姐那開朗的聲音,宛若與我無關似的響着。

不過這個時候,注視着金字塔的小圓像受到驚嚇般,眼神瑟縮了一下。因爲在今字塔的頂端出現了另一個人,她正朝下看着朱裏。

我在腦中集中念力,那棵仙人掌被我弄倒後,順勢地往後方飛去。

「你說什麼?」

「光,加油,光,加油,你最近不是有練習簽名嗎?從現在開始,Star檜山就要誕生了喔!」

「真不好意思,我妹妹他們這麼吵。」

「昨晚,朱裏被襲擊啦……!」

光馬上又回紐約,而朱裏也在一個月後離開日本。

說完後,朱裏便沉默不語。

朱裏輕輕吹了口氣。雖不是特意要惹她發笑纔開的玩笑。只是,我……總覺得一直感到很害怕的朱裏,有點令人感到憐惜。……所以,當我看到高個子的她,笑得前撲後仰的時候,……就會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春日恭介、二十二歲。

「結果小圓竟然說,光如果真是去了墨西哥的話,應該會把鬧鐘一起帶去的。」

但是,……但是……腦子裏小圓的臉龐忽隱忽現,現在的我已經違揹我原有的理性,難道就因爲我是個男的……,還是因我身體的那一部份太健康了,還是太過貪圖眼前近利了呢?……總之,我就是想好好地回應朱裏……。

這座剛興建好沒多久的旅館,就位在被夕陽餘暉所染紅的湖畔旁,一樓在露天陽臺有的義大利餐廳,對面有一個旅館所屬,超大的遊艇停泊港。

「好慢喔,朱裏……」

由遠處傳來約翰·雷諾的「HAPPY·CHRISTMAS」。

危險呀……恭介!

「回到這裏最大的目的,就是要避開那個喜歡當媒人,一直叫我去相親的嬸嬸!」

「一點也沒有,沒有啦。如果我真的長大變成熟了的話,……我應該老早先和小圓你連絡的,看是直接打電話還是去和你見面。」

最近她也開始模仿美國那些擅於表現自我的年輕人,在高領長袖的緊身衣上、外套上,T恤或牛仔褲等等,都寫上「STAR☆」。

「啊!……光。」

我和小圓從拉格帝爾機場一出來就馬上去找她,請她帶我們來這裏。

朱裏說完便要衝出房間。

光現在爲了所參加的音樂試音比賽而煩惱不已,勸她不如到墨西哥去調適一下情緒的人也是朱裏。

美國,是一個什麼都要簽名的社會。

成羣的樂器,輕快的爵士樂演奏着,「Abcb」酒吧就和平常一樣熱鬧。

「墨西哥的話,你們兩個去就好了。」

「你真的完全不懂耶,恭介。」

「啊!沒、沒有啦……。」

小圓的爸爸搖了頭笑了一下。

奇魯奇魯米奇魯突然這樣問,小圓搖着頭說:

光和朱裏是在紐約認識的,她比光大兩歲,彼此都覺得互相叫對方名字沒什麼不妥。朱裏的個子不太像日本人,身材高挑,是個眼角細長的美女。外表乍看之下,散發着一股美豔,但其實她是一個很會照顧別人的人。

我們匆匆淋浴後,便跟着她往紐約東區的低收入貧民區,也就是朱裏的公寓去。

光和朱裏,在音樂劇中飾演島上的女孩,因爲劇中需要亞洲舞者,而受到練習室的推薦。

「不是這樣就能解決得了的!不準逃!不準從我這兒逃走!我不會放過你的!」

莫妮卡有點兒慌亂的樣子,但立刻又露出銳利的眼神站了起來。然後說:

「如果你認爲這是壞天氣的話,就無法在西雅圖渡過冬天了!下雨也是很不錯的啊。不但安靜,又很羅曼蒂克。」

「小圓?」

「朱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什麼?,鬧鐘?」

那裏以北,就是中央公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意思了。原來小圓在說昨夜的事。

恭介說完,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事實上,光和朱裏想留到預定明年夏天要公開徵招的大型音樂試音比賽。

「嗯,是喔……。」

因爲那一次,她帶來了收音機和立燈。

「……真像是春日學長會說的話。」

小圓從沒詳細跟我說過這其中的緣由。她小學的時候,曾在美國住過三年,英文也不成問題。

「那個……,不只是有特別的含意而已。」

我想和小圓的事,完全被看穿了。

「地點,是在紐約耶……」

「小圓!」

光想要爬到她的身邊,但是綁在她身上的繩子被仍散亂在地的UNIX給拉扯住了,使她動彈不得。

但我的咖啡都喝完了,朱裏的那一杯也都冷掉了,卻還不見她回來。

朱裏接着說:

她慢慢鬆開那緊抱着我的雙手,退開至肩碰肩的程度。

我從來沒有見過那件晚禮服,那也許是伯母爲了突然說要來西雅圖的小圓,慌忙中爲她準備的吧,要不就是她父母去年夏天到歐洲公演時,從那裏帶回來的禮物吧!

不過,那時候體力還算不錯,我只想到:「擁有春日家族的超能力,『太陽金字塔』什麼的,簡單啦!」

"Nice to meet you, Madoka."

距離現今約九千年前,波塞冬海神在太平洋與大西洋的正中央開拓了這塊大陸。

光說着說着,腦子裏突然浮現出一個人。

門口那裏站了好幾個男人,他們整個頭都用滑雪帽覆蓋遮掩着。

「你沒事吧?什麼都沒喫對不對?我來做一點喫的吧?」

莫妮卡直視着光。那是一張美麗的臉龐。只是,臉上多了幾絲哀傷。

「是啊,就是名叫〈HIKARU〉的。然後有一個回應她的,還問她〈HIKARU〉是男的還是女的?結果她回答說,日本話就是女王的意思呀……那就是〈HIKARU〉啦。」

抬頭望過去,好像是一棟博物館的大門,而剛剛看到的唐老鴨,正是櫃檯桌上的電腦螢幕裏所出現的卡通螢幕保護程式。

從「學生攝影師春日恭介,平安歸來」到「對於欠缺和平概念的日本年輕人而言,是非常有勇氣的訊息」等等的誇大報導。

房間裏原本播放的聖誕歌曲,現在已經換成高音薩克斯風所吹奏的混合爵士樂了。

原本坐在我背後圓桌旁的男子突然站了起來。

莫妮卡已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不過並非永遠不會再回到這世界來的沉睡。

「啊,來了來了,千金小姐終於來了。」

「Abcb」原是我們高中時代經常逗留的紅茶店,一年半前老闆結束紅茶店的營業,然後在隔壁鎮上的車站前又開了這間酒吧。

「啊、沒有啦,真的是很美。哈哈……」

「……拜託我們把你…把你帶到墨西哥去……。」

「咦?,光?」

我被小松的叫聲拉回了現實,現在是在「Abcb」店裏!

我並沒有故意搞笑的意思,可是小圓已經在店裏笑彎腰了。

「小,小圓?」

朱裏驚訝地看着小圓的臉。

因爲大家都曾立志當個爵士音樂人,水準早已是職業級的了!

「哇~好像社團喔~。」

事實上真是聽得相當入神。

反正……無論如何,都還是得透過朱裏的說明纔行。

那時候……,小圓要和她的父母掛電話時,我又重新倒了杯咖啡拿給她,然後說:

莫妮卡也比以前對光的存在感到更加親近,纔會脫口說出那些話。

看來,墨西哥之行就到此終了啦。

不知爲了什麼,小圓發出類似慘叫的聲音,但仍繼續操作着電腦。

「怎、怎麼可能!爲什麼?」

「怎麼了?」

趕快想起來,……一定要想出來啊,恭介!

光全身的血液幾乎凍結。艾尼塔·布拉雪所主演的音樂劇「第五街的愛麗絲」被禁演的事情,對於光及同樣以音樂劇明星爲志向的人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衝擊。

莫妮卡在光被同夥綁架之後,曾經三次拿餐點來給她喫。

不過,朱裏的那句話就好像是夢話一般,朱裏很快地便發出熟睡的呼吸聲。

「光……明晚,如果來的及的話,你到『太陽金字塔』那兒去看看吧!」

像這樣,光拼命努力地想和恭介保持距離,而另一方面和小圓之間,卻是保持着密切的蓮系。

「我不想嚇你,但是,我真的不知道。」

「喂,你好色喔,恭介。」

另外,好一段時間,都沒能決定名字的貓咪,終於取名叫作JG的事。就連名字的由來也都有說明。

「啊?那、那有哇。誰、誰說我坐立不安的?」

我知道它所代表的意義,那些明信片是光和小圓之間友誼的見證……所以……

朱裏當初的預定是隻留在美國一年的,後來雖然回國了,但在半年前得知京有一個相當大的音樂劇試音比賽,光也爲了參加這個比賽而回國,所以就和起去參加比賽。

總之,到了晚上八點多,大家便會陸陸續績地到來,也不知是誰開始玩弄樂器的,其他的人也跟着加入……,說真的,對我們這種不懂樂器的人來說,真的非常羨慕。

「不說這個了,春日啊。」

「莫、莫妮卡!爲什麼?莫妮卡,爲什麼你要加入這個集團呢?」

艾尼塔對三頭聽話的部下下着命令。

「那麼,鍵盤就先放在這裏吧,如果有什麼事我們再連絡就好了。」

光幾天前用E-MAIL寄了一封信到這個〈FAME〉裏的BBS板上,主旨是《想買便宜的墨西哥來回機票》,還另外補充了《有線索的人請通知——名稱〈HIKARU)》。

小圓有點勉強似地笑了一下,……不過眼神看來相當堅持。

……但是………怎麼辦。

這個小鎮上也沒有幾家旅館,我們很快地便查出她住的是哪一家旅館了。但聽說剛好就在今天下午,她寄放了一個小旅行袋在旅館後,就往南出發準備兩天一夜的旅行去了。而且她是跟好幾個人一起去的,並非獨自一人。

她姐姐說到這裏,又突然笑了起來。

「……對不起,自顧自地說了這麼多。」

她們兩人心裏同時念着那個女人的名字。

莫妮卡在看不見那些男人之後,才慢慢地回過頭來凝視着光。並親切地對她說:

所謂〈FAME〉就是同名的美國電影的電影同好之間,相互交換資訊的區域電腦網路。

這時光突然發現這個人的胸部很有彈性,而且和自己使用同一種法制的古龍水。

「好啦,因爲如此這般。今天這位新人要請客喔,大家要給他儘量地喫盡量地喝喔!是不是呀,新人?」

「放心吧,我不會離開的。」

「嗯,是啊……」

我將車子往前開去,有一位圓圓胖胖的墨西哥婦人,用手指着附近的停車位。好像是一至思我停到那裏去。

「Hi, How are you?」

「繫緊安全帶,否則會飛出去的喔!你再發呆,我就會把你給丟出去喔!」

不過這一次他們都把頭上的滑雪帽拿掉了。

「嗯……看到了!是八十九……C罩杯!」

從塔斯科下山時,太陽已經下山了。

當我一進來,他們就璺局采烈地向我揮着手叫道:

一個年輕的短髮女人正拿着槍站在那裏,褐色的肌膚、綠色的瞳孔、還有南美洲人那股熱情的味道。

光很高興朋友們都很習慣地叫她那個暱稱。

「恭介呀,原來你會怕小圓啊。」

「嗯……」

以銀製品聞名的塔斯科,在平緩的山坡上,仍留有許多西班牙統治時代殖民地風格的建築物,是個充滿裏籣一風情的小鎮。

「拜~託~喔~小圓,你是音樂家吧?怎麼像那種超級喜歡看推理小說的文藝少女呀!」

光爲了儘量不要和恭介扯上關係,所有和他有關的照片通通都留在日本。因此即使是貓的名字也不想和他有任何關係,但結果想來想去、絞盡腦汁,除了這個名字以外什麼也想不出來。所以就取名叫JG。

……一定要冷靜啊,小圓!

其他的客人看到後,不停地發出「哇哇哇~~~!」的歡呼聲。

這時候,女人突然萌生了股惡作劇的念頭。

另一方面,我們收到相當多關於各街頭暴力集團的消息。

「哇~~你好慢喔。」

小圓,到現在都還沒跟我聯絡。

很明顯的,小圓應該是知道了什麼和光有關的壞消息。

「沒錯,在這個地方發生的一點小事,都可以利用INTERNET將周遭的訊息傳送到海外去。」

不堅強一點不行吧!

當時我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在紐約的光。

辦事處裏只有先前那位胖胖的歐巴桑。她正在裏面點着蠟燭。

就在此同時,前方傳來好幾聲的槍響。

她的父親是西雅圖交響樂團的音樂總監,而母親則是第一小提琴手,兩個人在那兒都是非常有名的人物。

「恭介,你一直都是這樣的嗎?你決定就好、你決定就好的……。」

「沒關係啦,也不用急着一定得在今晚找到光,有點觀光的感覺也不錯啊。」

「不~對~」

「朱、朱裏!」

「啊………好清楚喔!」

小圓用雙手從我這裏接過馬克杯,整個人僵冷地蹲坐在睡椅上。

如果是道地的紐約人,說話應該是更沒有感情的。

爲了不想讓現在如此消沉的我擔心,就自己一個人去了,一定是這樣子不會錯的……。

我對小圓苦笑了一下,然後爲了想要逃避她溫柔的目光,喝光馬克杯裏剩下的一點咖啡。

儘管如此小圓仍毫不猶豫地說:

「乍心麼說?」

我特地帶了我最愛用的照相機,但卻像被美麗的事物吸引住的孩子般,呆呆地往那艘大船靠了過去。

「因爲她已經瘋了。……而我也……瘋了。」

我已經開始討厭因波士尼亞事件的打擊而消沉的自己了。總是沒能好好地認真思考,毫不在乎地跑到戰場也是。

「啊、對不起,JG。嚇到你了。」

「對呀對呀!八田他呀很厲害呦,很國際派的喔!」

「自己的真名。是不會隨便泄露的。…………除非,出了什麼事……」

率領着三頭猛獸的冷血女神俯視着光和小圓,她就要將她所決定的命運對她們兩人宣判。

如果,艾尼塔·布拉雪已經在金字塔的上面,現在走到「死亡之路」上面的話,即使是像貓那樣的小動物也難逃她的手掌心。

「哈哈……,是很像光的風格。……不過,會不會是諧音……或什麼的……」

「耶誕夜的前一天。」

「嘖,你無論什麼時候都說是幸運日。」

「喂喂、你們這些白喫白喝的傢伙,不要亂說話啦~~」

《有人認識H·HIKARU嗎?〈泰迪熊〉》

但是白人一瞬間竟氣得面紅耳赤,將光扔倒在地後便朝着莫妮卡開槍。

「在百老匯呀,這是司空見慣的事啦!即使是在這兒相當有權勢的她也不例外。更何況大規模的音樂劇場是非常有限的。多不勝數的製作人們,早準備好一堆劇本,等着舞臺空出來。當然也會注意那些被停演的劇碼,隨時準備替補而上羅。」

我抱着帶有她香甜味道的枕頭,想要再貪睡下去時……,卻聽到一樓客廳傳來打電腦的聲音。也許是房門沒關緊,所以我才聽到聲音。

裏面的肉容,雖說是一些無聊瑣碎的事,不過字面上依然能夠感受到光開朗的一面。

「女孩,你就乾脆一點吧,自己把頭伸出來讓我砍了吧。」

「怎、怎麼會,是光嗎?」

這個角色雖然只有一句臺詞,但也有一場個人獨舞的想像戲。如果音樂本身是一大焦點的話,那麼演出的人一定會大受矚目的。

「恭介,這裏氣氛不錯吧?」

「……依然會同樣地深愛着阿特拉斯神——。」

「哎呦,因爲她叫光嘛!」

但是,……從波士尼亞回來後,有時候我就會像現在這樣,突然覺得好累,……好像突然沒了力氣似的。

——不要逃!

她本來是喜歡像爵士樂那種即興的音樂創作,以前也不喜歡寫樂譜。不過,她說:

外頭真的是寒風刺骨啊。

然後對那些回到椅子上休息的樂隊團員們輕輕地點了點頭。

「即使你得使用超能力,也要搭今天的班機來……那件淡藍色的短外套,人家還沒穿過呢。」

「朱裏!」

我又看了電腦一眼,突然一個有點SF的主意跳進我腦袋裏,……一個電影內容般的主意。

其實我好不容易纔覺得打字機蠻好用的說!剛開始第一次聽到用電腦作畫的話,還可以作曲並播放試聽的時候,我還會像久留美和真奈美兩個妹妹一樣發出「耶~~!」超驚訝的聲音來呢……。

朱裏邊掉着眼淚,也邊點了好幾次頭表示認同。

使用者只要先輸入名稱和信用卡的號碼,就可以連上這個網路了。

まつもと泉

「有溜冰場的這張?」

「喔……」

那是朱貝魯特劇場收到的數件名作中所採用的新作,名字叫作「亞特蘭提斯」。

那些妨礙警察辦公、看熱鬧的人是愈來愈多,而這些可全都拜艾尼塔·布拉雪所賜。

「對了?你,就是『小星星』吧?太好了,我要親自割下你的頭。」

「就是光剛剛抱着的那個人嗎?」

「不是啦。」

「莫妮卡!莫妮卡!」

不過有時候,小圓會說:

春日恭介。……清醒吧。

那兩個人居然馬上就打成一片了。

「什麼意思?莫妮卡?」

「博物館?」小圓往「凱札勒克亞德耳金字塔」前面的博物館望去。

「我是因爲其他理由纔來這兒的,現在還沒有空去想那個。」

「小圓。」

總之,小圓好像很在意那個鬧鐘。」

「啊,啊啊……。原來如此,所以叫STAR呀!」

「咕拉希阿斯(謝謝)。」

《週刊少年特集》是日本號稱發行量第一的漫畫雜誌。八田這傢伙,不但能夠興趣兼備又能獲得實際利益,成功地畫了一本精彩又有點色情的漫畫……。

「她不會被抓去,……而是會自投羅網。」

分開不過數日………卻怎麼都忍不住。

「但、但是……」

是一位體格魁梧、看起來斯斯文文、打扮穿着也很整齊的紳士。他與老闆稍微寒暄過後,直接就往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那是……好像穿着水手製服的……高中女生?不對,不對不對—穿着水手製服的……不是人類,啊!是一隻鴨子!它正拼命地在刷油漆!

我們來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到,在這一條鋪路尚未完工、地面仍凹凸不平的道路上,連一盞照明的路燈都沒有。從車子的後照鏡看去,就只一片漆黑。

他們用顫抖的聲音向總編輯行了最敬禮。

這樣我終於能夠明白她所謂的「厲害」的意思了。原來小圓在說昨夜的事。

「我呀,什麼都不會問的,如果恭介你要求我問的話,那我什麼都會問……不過,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就什麼都不問。」

就算這麼說……即使被人家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往好處想的話,或許是光已經拿到往墨西哥的機票,所以才寫上Bye Bye我走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可能是因爲太高興了……纔會想都沒想就寫上〈STAR☆〉也不一定。

我被她這突然的舉動嚇的驚慌失措,就像剛剛那個女人跟我說朱裏出事了的情形一樣。

好可怕!……不過,我絕對不會向她求饒的。

小圓沒有回答她,只是小心翼翼地在房間四處環顧着。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光不耐煩地將放在牀上已開機的筆記型電腦拉到自己身邊,然後習慣性地連線到〈FAME〉。

春日恭介呀……就是因爲你一直都沒能擺脫掉波士尼亞的打擊。而變得沒有餘力去關心周遭的事。

這真的是美得讓人無法相信!

「我不會謝你的。」

和過着如此奢華生活之人的女兒交往真的沒問題嗎?

「而且,無論是紐約的好或壞,光也都很清楚。」

也因爲如此,我們又決定開始創作了。

光沒有回答,只是讓莫妮卡平躺在地,然後將睡袋拉過來蓋住她的臉部。

當然,我真的爲光的事情很擔心!

「網路族?」

「爲什麼?」

寺田究竟是什麼時候到N.Y.(紐約)和墨西哥去取材的呢?(笑)

「你們殺了我吧!殺啊!殺啊!」

「好、好吧!」

這是謊話。可能是有點兒醉了吧。心裏變得好想見小圓。朱裏好似看透了我在想什麼,把瞼稍微湊了過來,說:

「莫妮卡!」

光氣憤地激動了起來。

那天晚上,我們就在兩枝蠟燭的照明下,大口大口的喫着我們離開塔斯科時所買的麪包和乳酪,配着葡萄酒喝。

萬萬沒有想到……小圓隔天真的就到西雅圖去了。

奇魯奇魯米奇魯那方面的興趣就暫時不研究了。

其實那也是無可奈何的。

「哈哈哈……嗯,不錯不錯。」

因此,小圓和光也曾想過,來這裏之前要先報警。但是另一方面又考慮到墨西哥的警方說不定也被艾尼塔給收買了。最後她們還是認爲除了兩人獨自前往外別無他法了。

光走進「死亡之路」,來到面對「凱札勒克亞德耳金字塔」的博物館,爲那座聳立在前方几公里遠的「太陽金字塔」驚歎不已。

小圓到機場來接我,我們馬上到機場附近的旅館,彼此相互飢渴般地做愛。

就在這個時候,彷彿要讓在這兒沉睡已久的古老靈魂們,一瞬間全都甦醒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嗯、是的。」

其中一位常上咖啡網站的警察先生,發覺這個集團的男性們的外表裝扮,和他之前所追捕的竊盜嫌犯十分酷似,已經火速前往西區第十四街逮捕其中一名逃犯,當然,這項消息也讓咖啡網站所的網友們相當地興奮。

「……O—K—。……我知道了,光」

也許是因爲這些移民們原本特有的民族性吧。他們也不管英語是共通語言,只在移民羣中,和自己母語相同的人自組成一個小小的社會,過着不和其他的國家、文化有所交集的生活,這種人其實蠻多的。

「啊哈!沒錯!如果沒有那個鬧鐘的話,我可就完了。會爬不起來呀~~」光邊說邊笑着。

朱裏好像瞭解我說的話,立刻坐了起來。

小圓騎着哈雷鑽進了看熱鬧的人羣車陣中,便從第12街往南奔馳而去了。

「警察來了是嗎?其他夥伴呢?其他夥伴,到底有幾個人呀?」

大夥兒在櫃檯前都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我故意轉移話題反問她。但是她的眼眶好像有點兒潮溼,可能是喝醉了吧。我本來已打算停止這個話題的,她卻滿是淚痕地開口說道:

艾尼塔一面揮舞着大鐮刀一面從石階上走下來。

對於過着此種生活的人,我真的非常驚訝……。

「小、小圓!」

光的體內怒火沸騰,就要爆發似的,氣勢洶洶地用英文說道:

「光,果然還在紐約。」

「我可不想讓人把我和那些男人混爲一談。」

「對了,你的交際費用到底被調降了多少呀?」

我正要說我現在過去她那邊好了,可是小圓似乎已經放棄繼續通話,而將電話掛掉了。

「這個人,如果能再站起來就好啦。」

「不過,那已經是很舊的東西啦。形狀又大,那圖案也早不是二十歲的女孩子會帶在身邊的東西了。……結果啊,喂喂喂?春日?」

興致勃勃的小松大聲地喊着我的名字。

亞特蘭提斯大陸的名稱,就是由他的名字而來的。

「咦?,」

光突然感到寒氣逼人,而潛進睡袋中。

「哎呀,春日,連你也覺得光出事了嗎?」

因此,當光離開自己,尤其是遠赴紐約去體驗生活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好像已經無法與之匹敵了。

好像從薄霧籠罩的水面彼岸,捲來一股無情的浪潮般……不知爲何地,心頭一陣毛骨悚然襲掠而過。

「對不起,沒去見你一面就走了。不過沒關係。我到了西雅圖,會打電話給你的。今年的聖誕節得各自過了……對不起喔。」

古靈精怪這個故事,大致分爲三個部份。第一個部份,是以小圓、阿光、和恭介的三角關係爲主軸所展開的故事。也就是上一部小說。

「司普爾文這個名字的意思呀,是駭客之間流行的一種遊戲。在網路上,大家都會編造一個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物性格,比方說,進入政府的重要網站時,就利用大學教授的名字來發表意見。」

「所以,當自己的命運被別人改變的時候,……就會因爲受不了而發瘋!」

小圓沒有回答,不是因爲無話可說,而是因爲她覺得光並沒有想要她回答的意思。

島上無法忍受的人們,全都責怪那個原本應該被當作唯一攻擊對象,卻反而全然沒事的蘇菲娜。

「傷口好像傷的不深,血止住了就無大礙了。」恭介說。

「咦?」「……光。……光,是你自己贏得的。」

我好像在哪兒見過那個印有泰迪能圖案的鬧鐘。

「喂喂,喂~小圓。」

我想見小圓!

說明白一點,這是種無法長時間持續的活動。但是如果沒有集中注意力的話,很可能跑到和預期完全不同的地方去。在我第一次使用超能力時,雖然能夠毫不費力地便移動十幾公尺……但是…後來,隨着體力減弱,距離也逐漸縮短了。

《關於〈STAR☆〉的事,匿稱〈獅子王〉的人所傳給我的情報相當有用,我決定送兩千美元給他,請將匯款處告知艾尼塔。》

人們趁着阿特拉斯入眠的時候,將蘇菲娜帶了出去。打算在太陽昇起之時,將她拋入大海中。

「要不要暫時住我那兒……?」

伯母一邊拿小費給泊車人員一邊說着。她和小圓一樣有對性感的眼睛,正溫柔地凝視着我們。

伯父說着,便帶着我走進船裏。

以前曾在書上看過,他們其中幾人是真的在爵士俱樂部中工作,是真正的職業演奏家。但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從前練習慣了的地方和有默契的夥伴之間的集會,有時候還是會聚在一起做街頭表演。

「墨西哥。」

「喀嚓!」

朱裏坐在向外凸出的舊窗戶邊,被牛仔褲笪嫋着的長腳交叉盤腿坐着,順手將CD放進音響裏並按下PLAY。

光面對着電腦說着。門已經被打開了。衣服正洗到一半,待會兒還得到地下室的洗衣間去看看纔行。

果然,在這種國際都市裏,大概只有數字纔是真正的共通語言吧!

「我接到一通電話,對方說她是光的朋友,叫安西朱裏。」

「局勢大轉變了呦!好像連電視臺都會來我們這家店採訪呢。」

「不要過來,你們究竟是誰?爲什麼……爲什麼要抓我?這繩子怎麼解不開!離我遠一點!不要靠近我!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們的!」

但是阿特拉斯和蘇菲娜已陷於熱戀之中。

演奏一結束,久留美和真奈美熱烈地拍手大聲叫好。

但不知不覺中,阿特拉斯已經無法回到她的身邊。

「哦,來了來了,喂,坐啊!今天可是一個幸運的日子喔。」

我故意提高聲量地喊道,然後才一口氣將它喝光。

POSTSCRIPT

而費用則採信用卡付款的方式來辦理,因爲比電話費便宜很多,所以對光這樣的年輕人來說是屬於非常划算的情報資訊。

「我還是第一次摸到UNIX的鍵盤呢!如果能讓我再多練習一下就更好了!」

「藥效大概是太強了吧!假如你再繼續睡下去,打算耶誕夜再把你叫醒的!」

但是在她恍恍惚惚地沉醉其中時,突然一瞬間全都消失了。緊接而來的,卻是一陣強烈的苦痛襲來。

就在那時,廣場上傳來了人們歡呼的聲音,接着聽到吉他強烈的演奏聲,每個人都打着拍子跟着附和,隨後便傳來剛剛那個男人美妙的歌聲。

這些文字,就擺在剛剛光送到〈FAME〉BBS板上的文字——《HIKARU》日本話就是女王的意思——的旁邊。

我抓住她的手腕。她也回瞪着我。我在眉宇之間集中了一團「氣」,然後對着她的眼裏投射過去。她立刻渾身沒勁地倒在我的手臂上。

「爆竹?」

彼此截然不同的成長方式,我真的有點呆掉了……。

小圓沉默不語,問到這裏,我終於開始瞭解到小圓爲何不安的心情了。

那應該是從山丘下的商品街那兒所傳來的吧,整個都市都被染上一層耶誕節的色彩了。

「待在這兒,在這兒陪我,恭介,求求你!」

光的全身再度被寒風包圍般的感覺襲擊。同時新的不安也湧上心頭。

這樣說來,我好像也曾在某本雜誌上,看過這樣的景象。

……就像是看電影一樣的樂趣……好不容易,終於發表了第二部小說了!

「光……、左邊口袋……。」

你連將帶回來的底片,沖洗出來的勇氣都失去了,否疋嗎?

「光,你傳了什麼消息出去?」

所以我想,小圓如果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應該都會告訴她姐姐吧!

那是一家感覺很便宜的旅館。

離開塔斯科不久後,我的車也遭到槍擊。

「整裏得很乾淨。不過,她借給光的皮包不見了。」

朱裏說完便再度背起揹包站了起來。

我被墨西哥善良的一家人順路載到一個相當偏僻的村子後,才發覺我似乎離岱甌堤沃肯遺蹟更遠了。

「恭介,我……還是在這兒多停留一會兒吧。」

「因爲,雖然我不懂什麼電腦通信之類的,但我們這種外行人,又是在海的對岸……在紐約的公寓裏的一個房間中所發生的事,我們根本無法想像也無從得知呀。」

她意外地有精神,笑咪咪地看着我們。

我…在波士尼亞吐了好幾次。即使沒有吐的時候,也總是胸口鬱悶想吐。並不是因爲屍臭,……也許是因爲人類的自私自利吧,……那些擺着張我沒有錯的無辜面容的傢伙們,……所導致的結果,……真的讓我想吐……覺得很悲哀。那是絕不可原諒的。

因宇宙之神宙斯的懲戒,亞特蘭提斯大陸沉至海底。但島上的文化卻因爲倖存的人們,而在南美洲及歐洲繼續留傳下來。然而,在墨西哥的岱甌堤沃肯遺蹟裏,有三個以「太陽金字塔」爲首的尖塔;留下這些遺蹟的岱甌堤沃肯人和傳說中的亞特蘭提斯大陸的人們有着微妙的共通點。

一直到這裏都還沒有任何臺詞,只是當着阿特拉斯當的對象,以舞蹈表達情愛的蘇菲娜一角,唯一的一句話:

小圓打算先騎回「司普爾文」咖啡館,將哈雷還給奇魯奇魯米奇魯。

「是嗎?我是這樣說的嗎!」

天啊~~這些傢伙,真的是很吵耶……

「在曼哈頓,只要你付錢,就會有人願意去幫你殺人,看是要殺一個還是兩個全都沒問題。於是我找了一個我在路上認識的印地安混血女子,拜託她幫我綁架光。雖然她很順利地將光帶離她的房間。」

就在此時,槍聲響了好幾發。

我因爲發現她這有點兒幼稚,或說是少女情懷的地方,而輕輕地吹了它一下。

他站在一艘非常豪華的大遊艇的甲板上,在那裏可以看見許多正在上菜的男服務員一個接着一個地搭上船。整個遊艇,用一大堆的小燈泡裝飾得像聖誕樹一樣。

隨後他們之中,一個體型最矮小的,非常迅速地靠到光身邊。在光還來不及閃躲之前,就已從夾克的口袋裏拿出塊方巾,並抱住光將方巾壓在她的鼻子上面。

正好我們也該找間旅館休息了,我對顯得有所顧忌的朱裏,刻意地展露笑容。

「朱裏,振作一點!」

剛剛脫掉外套時的小圓,看起來是那麼地成熟,現在的小圓卻又展現出少女般的笑容……,雖然說在父母面前當然是這樣。

但光無論在日本或是在美國,不管到那裏都會將這個鬧鐘放在牀的旁邊。

光所扮演的角色,是阿特拉斯所統治的島上的一個美麗女孩。有一天,在神祕的森林裏,她與阿特拉斯邂逅了。兩人很快地便墜入情網,並受到森林中的精靈們的祝福。

「朱裏!」

「OK,〈泰迪熊〉……嗯、不對,小圓,只要是我做得到的事,我一定會盡力幫你的。」

隔天早上我被煩人的引擎聲給吵醒了,好像是一臺老爺車,混雜着金屬的聲音。一定是昨晚遇見的隔壁房客的車聲。不是我租來的那臺車的聲音。

「光……!」

我嘴角微微地笑了一下。這樣一來,我不就變成和她同一條船上人了。我無法原諒她對光所做的一切……但是,只要還和她在一起,我就不能一直生着氣。

然後,不知何時,我帶去的底片,全都用光了,在那個同時,我也受到了聯合國軍隊的保護。

「沒什麼啦。……對了、恭介,我要去西雅圖!」

……真是無法想像。

春日恭介,二十二歲。像這樣的狀況雖然是第一次遇上。

路途經過一大片茶褐色的荒野,小圓開着雪佛蘭敞篷車,將油門一口氣踩到底。

「……光在紐約,一定發生什麼事了?」

光住在紐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事。在這條每天都會發生多起強盜案的街上,已經算是很幸運的了。

「真的啊,就在我們春日家喔。」

「哎呀,雖然我不清楚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關係,不過,站在那金字塔上幻想自己是那個與神相戀爲愛而犧牲的女孩,說不定就能夠回覆爲原來的光喔。」

所謂的代客泊車,就是駕駛員給停車人員小費,請他們幫忙把車停入或開出停車場,在許多的大型劇場、飯店或是餐廳都會有像這樣的服務。

「明天早上,我們直接往岱甌堤沃肯遺蹟的方向去就好了呀,說不定在路上就可以追到光了呢。」

「哈哈哈,那種話不是春日你們這個年齡會使用的啦!」

光從頭到尾一直注視着莫妮卡。

就在不知道光已發生了那樣的事、……也不知道她寄E-MAIL咖啡網站的事,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我和朱裏兩人來到了墨西哥城。

「你不要騙我了!〈FAME〉嗎?還是其他網站?我只要一查就知道了!快說!」

「實際上,那個鬧鐘是小圓送的啦。」

「…沒辦法,那種人。…好像…不大好喔。」

「嗚、嗯。說的也是,那就麻煩你了。如果叫我挑的話,那錢一定會不夠的。」

莫妮卡邊走進倉庫邊用飛快地英語說着。

「哇,二十幾家!」

沒錯,春日恭介。

「算是啦,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過這種膚色,能演的角色不多就是了。」

實際上,我們倆之間什麼事也沒發生……不過,即使有,在那種狀況之下,也不足爲奇。

雖然現在她定期和光一起去練習室,但是似乎愈來愈喜歡將課程扔在一旁,和男孩子們一起出去嬉鬧。

「有幾個人?」

「啊……刊登在BBS板上的呀。」

「……朱裏……。」

她好像有點了解似地笑了一下,用捲舌的英語迅速地說了些什麼。

仔細看涪楚吧!

「這句話,小圓你也曾經對我說過的喔。」

這些客人聚集在二十臺左右的電腦前,每個人都在上網,希望能獲得任何可以獲得獎金的情報。

然後,當我無法回到那被媒體所包圍的家時,她開口邀我:

然後我帶着小圓她們進入船內,這次我將扮演爲她們拿取外套的紳士。

小圓從剛剛……從進屋子之後,就一直不願正面看那樣「東西」。

在與女兒相聚而感到高興的雙親面前,小圓似乎也暫時將光的事忘卻。

而音樂劇「亞特蘭提斯」就是以這個古老的傳說爲故事主軸。

從牀上跳下來後,我用力拉開窗簾。墨西哥強烈的陽光映入我的眼簾。

……總之讓自己處於最舒服的狀態之中,就可以擺脫周圍的一切煩雜。

「……光。」朱裏從記憶中喚起了那個遙遠的名字。但一瞬間,她已陷入一片空白之中了。

就在那個時候老闆叫了我的名字。他把放在櫃檯上的無線電話拿了起來。

而麻醉藥強烈的臭味尚殘留在她的鼻子四周,再度讓她陷入昏迷之中。

「什麼?」

「朱裏?」

房間裏充滿了光的味道罷了。

而這些明信片全都是在紐約的光寄來的。

入口處有一個很大的圓形桌,上面大約擺了五臺電腦,幾個像是學生模樣的人正邊喝着咖啡,邊敲着鍵盤。

「活、活祭品?」光一下子愣住了。

我和小圓的旅館就在這條路靠中央的位置,通知我們朱裏出事的那個女孩,一聽到這個地方也馬上說:「我知道了!」,然候火速趕過來接我們。

「啊,是春日呀。」

莫妮卡急忙地打開層層大鎖,舉好槍後踹開了門。

手和腳,都被人用繩子給綁了起來。而且下半身還被放進睡袋裏。犯人似乎是不想讓光在寒冷的紐約中給凍死。

「冬天還能看見這樣的夕陽,是很罕見的呦!」

「嗯,因爲是由咖啡館流傳到咖啡館的地方消息。所以啊……。」

光因爲刺眼的亮光而驚醒。

說完,小圓便笑了笑。

「也不是啦,只是英語的發音感覺上像是努力學過的……。」

雖然朱裏的確說過她的年紀跟我和小圓差不多。

如果被強暴了,就自殺吧!

「怎、怎麼可以!可、可是,活祭品不是一定要和『亞特蘭提斯的傳說』有關的人選才行嗎?」

從窗戶往下看,廣場和昨天一樣被夕陽餘暉染紅。朱裏終於停止哭泣,開始斷斷績續地道出實情。

我將頭靠在枕頭上,假裝沉睡。

她不自覺地說着日文,隨即又慌忙地改成英文。

就在這個時候,店門被打開,朱裏走了進來。

在那個晝夜不分的倉庫裏,溫暖明亮的白熾燈泡與音樂就是光收到最好的禮物。

不知不覺地,夕陽已沉入華盛頓湖。

「沒想到會是在西雅圖穿上這件外套。」

「不是啦、不是啦,我不是那個意思啦。因爲她是一個性情多變的人嘛。」

只有在喫飯的時候那條繩子纔會被解開,就連上廁所,莫妮卡都緊跟在她身旁。

「嗯,她問過有沒有誰有便宜的機票。」

「喂,喂喂,小圓~!」

「啊?沒,沒有……什麼也沒有啦。」

宛若爲了彈奏鋼琴而生長的手指。

「我不是說過了嗎?你就再忍耐一下吧!」然後便離去,留下光一個人。

預定電影於明年的春天在東寶系公開首映,片長約九十分鐘!有看過第一部的朋友們都知道內容是以日本爲舞臺,而第二部則涉及到日本、西雅圖、紐約、還有墨西哥的美國路邊電影(唉)沒辦法,這是寺田和天馬博士研究的結果,他們說「嗯,就用路邊電影吧。」)

我想她向辦事處的歐巴桑所打聽的……應該就是到「太陽金字塔」所須的時間……要不然就是路線吧。

沒有多久,螢幕上出現了〈FAME〉的BBS電子揭示板。

奇魯奇魯米奇魯如此說道後,溫柔地握着小圓的手。還說他會在所有他知道的網站上發出關於光的消息。

「啊~,沒有的事啦!」

帶點酸甜的髮香。

阿特拉斯的未婚妻是由他的父王決定的。

她在等安西朱裏,朱裏昨天傍晚曾打電話過來,說她已經拿到光要找的墨西哥來回機票,而且很便宜,所以要拿過來給她。

「恭介……」

奇魯奇魯米奇魯發現沉靜下來的小圓,故意發出響亮的聲音說道:

光突然想起那個拿着刀子威脅自己的白人的臉。那時的臉,和向莫妮卡開槍後的臉,簡直判若兩人。

當然,這些我都曾對小圓說過。只是不曾由她主動問起。

這項新聞,和平常接收到的新資訊一樣,在小圓使用麥金塔電腦上

的網站時,出現在螢幕上的。

我這兩個雙胞胎妹妹,和我的損友小松、八田還有一位不認識的男人在一起,從剛纔就先在最裏面佔好一排座位了。

朱裏儘量不讓艾尼塔發現地偷偷地將手伸進夾克的口袋裏。然後緊握她暗自帶來的德林格手槍(一種大口徑短筒的小手槍)。

能做的只有一個,就只有那一個不是嗎。

「走吧,一起去迎接小姐們吧,春日。」

「嗯~雖然朱裏那樣說,結果說不定還是沒有拿到機票呢?」

光像往常一樣地出現在〈FAME〉的BBS板上。

這種行爲在日本可能會因爲太過醒目,而引起同儕的反感,但這裏是美國。光這樣做,反而容易被這裏的社會接受。

小圓所駕駛的雪佛蘭敞篷車,發出順暢的引擎聲,她們正要自墨西哥城北上。照這樣一直走下去,應該在傍晚的時候就會抵達岱甌堤沃肯遺蹟了。

「怎麼了?八田?」

「也許……都是我一個人在自作多情吧。」

當時耳邊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不過,我總覺得小圓好像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

說好聽點朱裏相當擅於與人交際,但在某種含意上,也可說是善於逢迎吧。因此她也曾有過,答應說別人可以將沒能拿到手的東西拿到手,結果卻讓人家空期待的狀況。

小圓和光從昨晚連睡覺時間也不放過,一直聊着種種話題。剛開始,幾乎都以這次被捲入的事件爲話題,後來就漸漸轉到她們之前沒機會聊到的各種瑣事了。

不過當光一問起:爲什麼要抓她來,或到底有什麼目的……等等,她就會說一句:

消息指出叫做H.HIKARU的人已經出發前往墨西哥了,這已確定是事實。我們曾打電話到航空公司去確認過,這個人也確實是female——也就是女性。

「哥~,他很厲害吧!」

「一定很幸福的啦。恭介那麼溫柔……」

「光,好像打算去墨西哥哦。」

我覺得自己好像成了上流階級的人物似的,心裏有點兒緊張地去迎接小圓和她媽媽。

是她讓光……和小圓遭到這樣的事情的,……我絕不會原諒她的!

的確,小圓在東京獨居也好長一段時間了。高中一年級時,原本一起住的姐姐嫁人後,她就一直是一個人住。

「對呀,就是光的朋友……叫做什麼的?」

「走吧!我們所憎恨的犯人就在前方了!」

……算了。

不過就在這時候,莫妮卡趕到了。

樸先生他們又開始演奏了,所以我聽不太清楚小圓的聲音。

不過,……突然一道刺眼的亮光從後照鏡射了進來。

朱裏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和昨天帶我們到光房間時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不,嚴格說起來,第一次看到它,應該是從三年前來的那個我。當時我和光,一同渡過了那個危險的夜晚。

我想那是因爲與父母分開、獨居的小圓不想違揹他們對她最起碼的信賴吧。若是我有察覺到當時小圓的心情,就會乖乖地老實回家了。

不過隔天早上,我們就想起到美國來的真正目的了——那就是,確定光是否安然無恙。

「嗯,是的,真的是UNBELIEVABLE。」

「不過,這出音樂劇是一出團體劇。她愈是想讓自己不顯眼,就愈是突顯。」

小圓這樣問着後,回頭看着我的臉。

《這樣吧。明天晚上,我們在金字塔見面吧!〈STAR〉+〈泰迪熊〉敬上》

「……朱裏」

「什麼意思?.」

「是這樣的嗎?」

光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之後便沉默不語了。然後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能哭!不能哭!但眼眶裏的淚水仍忍不住要掉下來。

我如是說着,並抓住她另一隻空出來的手。

光在上面沒有看到任何關於機票的情報。

「你怎麼了?怎麼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我問過原因了,但是好像也不大清楚的樣子。而且……」

「我原本是打算回墨西哥城的……」

她是叔父的女兒,也是掌管「美」的愛拉女神。

「飲料呢?決定了嗎?」

我謝過她之後,就以打工爲由拒絕了,隨後便掛上電話。

安西朱裏像是在招待客人進自己房裏似的,打開光的房間大門。

幾小時後,小圓的麥金塔螢幕上出現了這樣的訊息。

「真,真的嗎?」

就在那時,螢幕上傳來一封新的E-MAIL。

光清楚地記得當時那些人闖入房裏的事。從他們的體格或是自己聽不懂的英文腔調看來,絕不是自己認識的人。

光突然改變態度地對莫妮卡說道。

「在我父母面前耶,眼睛色眯眯的。」

「我……總覺得光就在這附近而已。所以我想再留下來利用咖啡網路,查查看會不會有什麼消息。」

他說完,臉上浮出親切的笑容。

「嗨!你就是〈泰迪熊〉吧。因爲你寫說會有兩個日本人,所以我一看就知道了。我是〈奇魯奇魯米奇魯〉。你們好。」

「那就是說,朱裏會和光一樣羅?」

那個男人用純熟的動作再一次握緊刀子,將光身上所穿的羊毛衣從頸部一直線劃開。

春日恭介,二十二歲,截至目前爲止,都只曾回到過去或是飛向未來,真的到過很多的地方。

「不過,這種事對男人來說,不是很難的嗎?明明已經有小圓了,暗地裏卻還偷偷和誰交往着……也說不定呀?」

這裏除了有各式各樣的戲劇情報、演員或舞臺工作人員募集,更有《舊的芭蕾舞鞋也可以,請便宜讓給我吧》,甚至是《SEX FRIEND募集》等等的情報交流。

「沒、沒有啦、沒什麼厲害不厲害的啦。」

老闆臉色有點呆滯地說道:

「喔,好!」我們走到BUDGET租車公司的櫃檯,想要跟他們確認H.HIKARU是否曾來租車,同時希望他們能讓我們看一下她的駕照。

站在我們旁邊,對於我們用日文交談,相當感興趣的奇魯奇魯米奇魯,一聽到「HIKARU」這個字,馬上插話說道:

「怎、怎麼突然說這個?」

光全身再度打了個寒顫,就像剛剛在那些男人面前時一樣。

「嗯,我們知道。」

那是因爲小圓知道光依然忘不了恭介;而對光來說,和春日之間的事,仍舊不能跟小圓說。半年前她回國時,和恭介一起渡過的危險夜晚是她的祕密。

小圓可能是覺得這種時候,偏偏沒能陪在光的身旁。

小圓發現光欲言又止的模樣,但並沒有繼續追問她。

那裏用英文寫着:《Bye Bye,

》

「怎麼這樣?這樣不大好吧?」

「因爲音樂劇的劇本里出現東方人,也纔不過是最近的事嘛。」

她的聲音有一點顫抖。  那棵大聖誕樹就立在鋼琴的旁邊,那裏有好幾張風景明信片和一些小燈泡及裝飾品放在一起。

那就像是暗號一般,男人們全往光那兒撲了過去。

「是嗎。……那,我也一起去。」

「謝謝你,小圓。我現在不想喫,比起肚子餓,我現在更耽心的是他們留下的那句話:『你也給我小心點!』……。」

「是啊。雖然我曾在某個雜誌上看到過,說舊金山也有這樣的店,不過是不是和這裏的咖啡店一樣,我就不知道了。恭介,到了,下車吧!」

而這三座金字塔則以這條死亡之路爲中心整整齊齊的排列着,最南端是「凱札勒克亞德耳金字塔」,接着往北是「太陽金字塔」,走到盡頭處則是「月亮金字塔」。而凱札勒克亞德耳的意思就是長了羽毛的蛇。

雖然只是個沒啥含意的小動作,但真的很帥。

再繼續往南走的話,就是世界貿易的金融中心——華爾街,還有可以看得到自由女神像的炮臺公園。

「在日本呀,想要擁有這種船是相當困難的。當初說要定在西雅圖時,還以爲小圓一生都不會再跟我說話了呢。」伯父說着…又眨了眨眼睛。

「恭介,別這麼害怕嘛!」

她的復仇計劃並沒有直接描準蘇菲娜,而是讓島上所有的花朵都枯萎死去,讓女孩之間流行傳染病,讓她們年輕貌美的肌膚突然變得醜陋且浮腫。

「怎麼會……」

小圓從今天早上開始,就對光的事一直感到非常不安,但也決不說光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不知不覺中我也漸漸地喜歡上,這條瀰漫着濃郁藝術氣息的曼哈頓街了。

「鳴嗚嗚……,看到了看到了……」

「我不能說!」

「我輸了。」

——總之,

……是在對我這個人說的嗎?

她是個獨生女,父親是家中型企業的經營者,因此她的父母一直希望她能早點結婚好繼承家業。

她姐姐大她八歲,我高中的時候曾見過她幾次,和小圓是完全不同類型的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千金小姐的模樣。而她那種隨心所欲的個性跟小圓倒有點像,兩個人感情也很要好。

剛剛以樓梯旁的顧客作爲對象的樂隊們,這一回逐漸地往靠近我這邊的陽臺位置走了過來。然後問我:「要不要來一曲?」,我想隨便都好,反正也可以一邊聽一邊等朱裏回來。

她將在手上玩弄着的CD放進音響裏,重新設定後,然後將廣播切換成CD後就出去了。

「要殺要剮隨便你!」

「僱用我們的那個人,爲了討好艾尼塔而出賣了你。……她就是朱裏…安西。」

「我也是嚇了一大跳。不過,這是莫妮卡,……莫妮卡臨死前告訴我的。」

「片名是『第五街的愛麗絲』。是以『愛麗絲夢遊仙境』爲基本架構大幅編作後,以紐約的第五街爲舞臺背景的音樂劇。」

我跟着那個女人一起到朱裏的房間,她從牀上爬了起來,死命地抱着我不放,淚水就要奪眶而出。

「墨西哥?」

——如今,自己所愛的人正害怕着,你卻連去摟住她的肩膀也不敢嗎?

像是……忘了過去搞砸過的那些事,我接受了朱裏的提議。

朱裏就在我前面,辦着入境手續。

依舊是西班牙語。警察闖了進來,槍聲混雜着各種毀壞爆破的聲音。

所謂Star檜山是光自己所想出來的簽名方式,就是將名字「光」用英文「STAR☆」來表示,全名簽名寫成「STAR☆HIYAMA」。

然後是叫作JG的可憐小貓,被單獨留在房裏,因意外觸電而死亡。

我們在格林威治村的一家小旅行社買了前往墨西哥的便宜機票。然後順路到「司普爾文」咖啡館,才知道發生了件驚人的事。

「嗯,啊~~恭喜你了」

「啊……SEX啊!」

她似乎已到極限。最後的痛楚讓她的身體微微地痙攣。

不過朱裏可能常常聽光聊起小圓的事吧,所以纔會一見面就說:

我故意讓嘴脣發出聲音地回吻她的脣。小圓難爲情地笑了

小圓從紐約出發的時候,得知恭介曾從塔斯科的旅館打電話給她,不過,沒多久他和朱裏就退房離開了。

「我記得,確實是有一個像是日本人的女孩子,現在應該已經在塔斯科了。」

「你說什麼?」朱裏擦着淚邊往螢幕看。

「咕拉希阿斯!」我不停地反覆說着這句話。

光手忙腳亂地想將綁在腳上的繩子從UNIX底下抽出,然後滾向莫妮卡身邊。

下一秒鐘,小圓已經將我壓倒,並親着我了。

《有一對老夫婦就住在那位女孩的對面。根據他們的陳述,那天早上,那位女孩原本要寄放一隻貓咪在他們那兒的,可是後來她沒來寄放,人卻不見了。他們每天都可以聽到貓咪的哭叫聲,但因爲門被鎖了起來,也只有愛莫能助了。有一天他們聽到貓咪悽慘的哀嚎聲,沒多久突然又停了,他們想來想去,沒有辦法只好通知動物保育協會來處理。不過當警察抵達現場、敲開房門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小圓的爸爸在港口的盡頭向我揮着手。

不過,對於好不容易抵達這裏的光而言,她覺得這裏簡直就像是劇中與她陷入熱戀的阿特拉斯神所居住的神殿。

「既然小圓不在,那你平安夜要怎麼過呀?如果你願意的話,就到我們家裏來玩吧?」

「如果朱裏一起去的話,語言上應該沒問題吧。」

光……也許就是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中的受害者也說不定?

「光。……在這,……在這個房裏,都在想些什麼呢?」

「對不起,我一定會還你的。」

他的名字,就是阿特拉斯。

這個聲音,又再一次呼喚着她,聽起來很耽心的樣子。小圓想要叫出來但還是忍住了,她仍舊閉着雙眼說道:

小圓馬上寄了一封E-MAIL給提供情報的人。

而現在,每次一看這個鬧鐘,她就會在心中念着:

之後,光一直是自己一個人去面對一切的挑戰。

向司機說明着我們預定的旅館名字,他的肌膚是紅褐色的、身材魁梧、用着我們聽不懂又饒舌的英文滔滔不絕地說着什麼。

而小圓每次回信則都會寄些東西給她。其中最特別的就是這個鬧鐘。

那裏……那裏是我無法想像的悲慘。……我,看到那些全身都是血的人,完全無法幫忙做些麼。……只能像是依賴着像機似地,不停地按着快門。

朱裏發覺我想拒絕她、不想迎合她時,有點兒訝異地說:

「嘿,喂,快停止呀!」

小圓以前曾在雜誌上看過,紐約的同性戀者裏很多都是高知識份子。奇魯奇魯米奇魯好像就屬於這一類。

只是沒有想到那竟是光從紐約帶回來的東西罷了。

在這出音樂劇裏,她愛上統治整個島嶼的阿特拉斯神,而向他的未婚妻愛拉女神坦誠告罪。

「嗚,好冰!」

我一進房間,馬上打電話給在紐約的小圓,可是不巧她還沒回旅館。沒有辦法,我只好將麥金塔接上電話線上網,叫出咖啡網站後,我才知道光已經被救出的事。

所以我又打電話給小圓的姐姐。

「噗……」

那些男人盯着光乳白色的肌膚,就像杜柏曼犬品嚐它的獵物一般,用猙獰的目光盯着並來回地舔着脣。然後白人將刀鋒滑到光胸罩的前扣下。

「到墨西哥的機票、拿到了嗎?」

因此朱裏纔會擔心她、勸她到墨西哥去散心。

「你不用跟我客氣。」莫妮卡說。

光自言自語地說着,然後跟着哼唱了起來,這是她最喜歡的歌曲。以前她常聽小圓用鋼琴彈這首曲子,從那之後只要一到聖誕節,她就會聽這首歌。

「恭介。」

原本小圓非常期待今年的聖誕節,說好要一起去教會的……現在又好像是從我身邊逃走似地,離開了東京。

而這段期間,小圓幾乎都和恭介在一起。

「明晚,如果沒有把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呀,只好放到博物館裏頭去羅。」

「噗!不是主食啦,我是說酒啦。」

就潔樣吧!

不論是奇魯奇魯米奇魯也好,或是艾尼塔·布拉雪也好。

「怎麼回事?」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想,

她說話的口吻與氣勢完全壓過那三個男人。於是他們放棄了。苦笑着說:

坐在牀上,我用力地拉開窗簾。

「或許,……和光你的理由是一樣的吧。」

不久,我和朱裏便隨着流浪樂團的音樂,靜靜地睡着了。

「奇魯奇魯米奇魯他們航空公司的櫃檯呀。」

啊?喔,嗯…你決定吧!光是看到英文我就頭暈腦脹的了。」

讓自己的獸性覺醒吧!

光睜大眼睛,縮了縮脖子。

但是我的心裏卻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安逸感在搖晃着,我就像個完全累壞了的孩子一樣,就這麼睡着了。

接下來,卻有更嚇人情景向她們襲來。

她上氣不接下氣的,似乎已到零界點,然後將她之前拼命壓抑住的一切全都宣泄而出地嚎啕大哭。

「恭介!」

約翰·雷諾的歌曲不知在何時已經唱完。原本想要鼓勵自己的玩笑話,奇妙地迴盪在倉庫裏。

「喂,幹嘛……」我從小圓那裏接過外套時她小聲說:

「OK~。你自己一個人沒問題吧?」

小圓離開了被稱之爲同性戀聚集地的基督徒街,左轉至銀行街馬上就聞到水的味道了。

——真的!

「墨西哥?爲什麼?爲什麼要帶我去墨西哥?」

「嗯、嗯~,還好啦。」

小圓這樣問起時,朱裏的朋友便代替她回答道:

我緊靠在小圓的身旁並摟着她的臉頰,手上感覺到她的淚水滑落下來。

好幾次我都快要哭出來了,但是事實上,除了悲鳴以外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我說出小圓之前所題到的字眼。

因爲我,而造成她們倆不愉快的過去。

「對方明明早就變了,……我卻自以爲是地繼續交往。在考慮對方的性格、身處狀況之前,我已將自己的心情……全都丟了過去。」

我們因爲他的幫忙,而得到了不少的情報。

我……突然覺得,大個子的朱裏看起來變得好小一個。

「昨天晚上,也就是日本的今天早上。朱裏說晚上十一點左右的時候,去了光的房間。但是光不在。……於是她就用備份鑰匙進了房間。」

單獨一人……在紐約這熱鬧又繁華的街上生活。

「我們被追擊了對不對,恭介!」

再過去就是紐約大學所在的華盛頓廣場,正是許多學生和藝術家所居住的格林威治村。這便是時髦的服飾店與畫廊並列的蘇活區。而附近則是被稱爲「小義大利」的義大利人居住區和唐人街。

我好似也被感染了那種溫暖的氣氛。

其實,也沒有什麼。

「今天是……?」

沒有多久,路上已漸漸能夠看見零星的汽車旅館的燈光了。

「喔……你很清楚嘛。」

並非突然意識到這種事。

話一說完,朱裏和歐巴桑的模樣呈現極端的對比。

雖然他們的國民年收入與日本人完全無法相比,不過到底那一邊的生活過得較豐富,就讓人有點搞不清楚了?

我和朱裏不自覺地互相看了一眼。但這位先生對於全黑的影印本好像不怎麼在意……,卻告訴了我們一個相當有利的情報。

自從網站的BBS板出現之前的《救命呀!我是〈STAR☆〉》後,就開始陸陸續續地收到一些情報。但幾乎一眼就看得出是捏造的,不過像〈STAR☆〉是在哪個位置發信的,現在科技也是有辦法可以找出來的。另外艾尼塔·布拉雪也登了一則E-MAIL說:《只要是有用的情報,她會繼續提高獎金額度加以褒獎》。

光將手指扣在扳機上,這時候,小圓從後面抱住她般支撐着她,並將自己的手放在光的手上,緊貼着光扣在扳機上的手指。

「與神相戀,爲愛而犧牲的女孩……嗎?」

這個鬧鐘被孤零零地丟在房裏。我現在才明白小圓的推理——光真的出事了……。

「怎麼說?」

遺蹟的中央,有一條全長四公里、宏偉壯觀的大道,阿茲特克族人將它取名爲「死亡之路」。

「你、你說什麼?」

年紀都還蠻年輕的,大概只比光大一點。可是種族卻完全不同。南美洲人、白人和黑人,不過三個人的嘴角都浮着猥褻的笑容。

隔天早上我接到一位自稱是朱裏的朋友的日本女孩的電話,她哭着說:

「電腦啊。」

「自尊心啊!」

小圓有點害羞地在嘴角浮出笑容,卻閃爍地移開視線。然後說:

但諷刺的是,第一次獲得的臺詞,竟和自己不想再憶起的過往相互重疊。

「你是音樂家嗎?」

從一旁溜開了。

光聽到槍聲,和門鎖被打開的聲音幾乎是同時的。

「什、什麼呀,痛、痛死我了……。」

《我是在航空公司上班的人,二十二日前往墨西哥市、下午班機的乘客名單上發現有名爲H.HIKARU的乘客。》

「那,正是問題所在!」

因爲平常就有一個人每天都在她的身旁使用這個。他就是光在紐約認識沒多久的杉澤。

小圓走上石階,跑到朱裏的旁邊。這大概也是恭介的傑作吧,脖子會噴出血的傷口,已做了緊急的急救措施。

原來是我的電話。

不由感到毛骨悚然。像是要襲擊獵物的聲音,我回頭環視那三頭猛獸,想要看看哪一隻打算先攻擊我。

「是不是?就因爲光留下那個她一直都視之爲寶貝的鬧鐘。……所以,小圓才說那不可能是碰巧的嘛。」

目的地是西區的第十四街,離格林威治村並不遠。

當賓士SL六〇〇消失在飯店的地下道後,我終於鬆了一大口氣。看着那些提早到餐廳用餐的客人,邊往港灣那一頭走了下去。

「莫妮卡,……你…不是在這裏出生的人吧?」

「就是啊~久留美。」

《〈奇魯奇魯米奇魯〉:

這裏就像是學生聚集的格林威治村的玄關入口,幾個街頭音樂家正在吹奏着薩克斯風和單簧管。

「啊、喔喔…………」

朱裏也許是比較有觀察力的類型吧,可能不想打擾到別人,站了起來,和我對看了一眼,露出一絲不知所措的笑容。

可是、爲什麼是我?

「可是你剛剛明明在偷笑啊,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她自己也曾對一個大人物說了,剛剛光對她說的話。

孩子們屍骨遍地,這難道是一句沒辦法就可以解決的嗎?

……可是……朱裏說的話。

或許是想到光一個人在美國努力奮鬥的情景吧!

「而且還會比我……快哦。」

這個充滿想像的設計,擺在這個西區古老公寓角落的房間裏,實在是不大相稱。

「……那個故事根本就是編造出來的。」

「恭介,那個旁邊,爲什麼會……?」

「等一下,恭介。」

「也就是說……這不就和以前大家在『Abcb』的交換筆記一樣嗎。客人之間的(最近就連愛情賓館都有放呢)。」

她們兩人輕聲笑着,邊沿着博物館慢慢向「太陽金字塔」走去。如照莫妮卡所說的,艾尼塔應該會精神失常地一個人在金字塔上等着她們。但又想到朱裏和恭介逃亡時,她也派人前往追補。而且是去抓他們兩人來這裏。

這時候,正好廣場上吹來一陣徐徐微風。她的裙子跟着微微飄動起來,我都可以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清香。

一瞬間,光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你、你說什麼?」

我們搭乘來自格林威治村的黃色計程車。

我沒有看她。並不是因爲還在生氣。也許是不想讓她看到我的表情吧。

朱裏也跟着笑了出來。

「所以,怎樣嘛?」

她說要回旅館,我想是打電話給小圓吧。

光雖想這麼說,但還是打消了念頭。

弋啊哈!……啊!不,不是啦,從小我就蠻優柔寡斷……,哈哈哈…,大概是因爲家裏有兩個超級淘氣的雙胞胎妹妹吧,所以我纔會老是在說什麼都好…。」

從好幾千年以前,從人們謠傳着各種故事之前便一直注視着——。

「是不是有鄉土味?」

「大概要明天或是後天了吧。」

雖然我們跟她道歉:

也因此纔能有機會參與「亞特蘭提斯」的演出。

像往常一樣,她送食物來給光。小聲地敲了三次門,不過很明顯地光似乎正慌張地試圖隱藏些什麼。

「什麼?」

《救命呀!我是〈STAR☆〉》

「如果我是你就好了。如果我能像你這樣愛着阿特拉斯就好了。……對不起,蘇菲娜。」

另一方面,我們決定準備前往墨西哥。

而電子郵件就只有被指定的收件者才能看得到了,對於自己喜歡的情報或是想認識的對象,也可以另外給予回信。

他們二人不停地叫罵着,結果激動的莫妮卡拿起槍往男人的腳底開槍,以此做爲威脅。如果是平常,這種些微的口角應該會就此打住的。

也或許是這條街上弱肉強食的獨特魅力吧!

不直接叫它珍吉,是給自己的一個藉口。

「爲了擊潰音樂劇『亞特蘭提斯的傳說』……,當做是代價。」

「喔~!」我抓住桌角,試圖取回重心。 這時候,小圓的手覆上我的,並緊緊抓住。我慌張地偷看了一下小圓的父親。伯父正興致勃勃地在和伯母說話。小圓像是看透我的心似的,用那有點兒壞壞的眼神輕聲道:

然後是HAPPY·CHRISTMAS。最後再加上STAR☆的簽名記號。

愛拉是衆神心中的寶貝,也是人類——尤其是年輕女孩們——最景仰的女神。換言之,她是大家心目中最理想的女性,也是所有讚美的對象。

光用被繩子綁住的雙腳往攻擊她的南美洲男人用力地踢了過去,但就在同時,她的後腦受到猛烈的撞擊,然後黑人從背後將她抱住。光的鼻前刀光一閃,一把刀子正指着她。

當小圓說:她覺得光一定是被捲入了什麼事件的時候,朱裏一臉驚訝,像珠莉亞·羅勃茲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小圓的臉色轉眼間顯得緊張起來。

朱裏也許是想起昨晚恐怖的情景,身體不禁微微顫抖,開始嗚咽了起來。

「啊,啊~!」門一開,兩個頭往上仰的年輕黑人走了進來,而我們剛好要下車。月臺牆壁上掛了一個看板,上面寫着「華盛頓廣場」。

「可不是我移情別戀喔。」

邊看邊模仿,也才知道了些皮毛罷了。

「在這裏!『司普爾文』咖啡館。」

「什麼時候出發?」

想一想,那也許是在戰場上所經歷到的打擊一直持續到現在的原因吧。

總之,連本人的我都受到驚嚇的連日採訪。

我其實是個蠻溫和的人,很容易就相信別人。即使被人惡言重傷,也不會激動地馬上表示憤怒的類型。也是我優柔寡斷的性格使然吧!

光的房間整理得很乾淨。

整治成一個非常有光的味道的舒適空間。

小圓馬上告訴他我們旅館所在的街號,於是他點點頭、沒再說什麼就發車前進了。

最近因爲常到「司普爾文」,我多少也學會了如何使用電腦,覺得有必要隨時和小圓他們保持連絡,才帶了這個來。

但是他們只是用快速的西班牙語說着些什麼。我所知道的西班牙語大概也只有「謝謝」的「咕拉希阿斯」、還有「再見」的「亞地歐斯」而已。

小圓一看到那個女的年齡和光相近,便開始從光所認識的朋友中搜尋一些線索。

小圓……。

她的肩膀微微震了一下。

「呵呵呵……。」

艾尼塔的眼神始終像死人般冷漠呆滯地佇立不動。她的身後竟出現了三頭巨大且面目猙獰的老虎。

那時他們倆爲了一些芝麻綠豆的小事共度了一夜。

加上商業方面的糾紛,謠言更是滿天飛。

「小圓!」恭介把小圓抱得更緊了。

在朱裏的詳加尋問之下,他說那位叫H.HIKARU的女孩曾經有問他前往塔斯科的路,他還仔細的用地圖跟她說明呢。還給了她一本詳載塔斯科當地旅館的小冊子。

不過朱裏似乎已聽習慣那種英文了。我只能靜靜地在一旁等待她們的交談結束。

廣場上吹來的風使得桌上的蠟燭火焰微微地晃動着。朱裏可能是覺得自己一口氣說得太多了,有點難爲情的笑着說:

「小圓……那是朱裏。」

爲了珍惜、把握這僅有的時光,他們沉浸於兩人的世界裏。然而他們註定要被拆散的這個殘忍事實依舊存在着。

「什麼?啊……不是的。只、只是,小圓……嗯、不是啦,小圓她,有點擔心啦。」

雖然,美國人常被說是個人主義者,但,若是日本人遇到這種情形的話,幾乎沒有人會想和當事人有任何瓜葛的……。

朱裏常常笑着對光說:

他的電腦螢幕上,又出現由艾尼塔所傳出的E-MAIL。

……就在這時候,發生了一件令人吐血的事。螢幕的畫面突然消失了。

「喂,喂~小圓!這個叫咖啡網站的,到底是什麼啊?」

那是最近她在工作空檔時常會做的事情。就是透過連繫全球INTERNET的電腦網路系統。不只是日本國內,和國外的人也可以自由的相互通信。

「莫、莫妮卡……!」

「我在你的房裏有看到〈FAME〉的BBS板螢幕,讓我有一種時光倒流的感覺。」

「她是紐約市的榮譽市民」。

「啊、真是荒謬。小圓不是說她正忙著作曲的嗎?反正她一見到爸爸和媽媽,一定又會開始任性撒嬌,要他們幫忙的啦。」

「……所以,還是停演了?好嚴格喔。」

我代替小圓回答。

而是艾尼塔。音樂劇的女王,宛若暴露出她原有的野性般,……不但嘶吼着,手裏更拿着鐮刀。

好幸福。小圓的一切都這麼地惹人憐愛。也許是原本平穩的船搖晃起來,加上時差的關係,讓我暈醉得好舒服。

在美國,不會說英文的人相當的多。

我們所住的旅館,就在第六街和第三十四街的十字路口,再往北走的地方。

「沒有啦…。」

「莫妮卡!你知道試音的事?」

「這麼說,莫妮卡,你……演過音樂劇?」

應該說是扭曲時空呢,還是穿越時空間隙呢,有時候會在空間中飄蕩、變換。

於是,我和小圓送她一起回她住的公寓。這時,小圓突然說:

朱裏拗不過那些死纏不放的孩子們,買了一個小小的銀戒指。

因爲我聽到當她和那歐巴桑交談時偶爾會用幾句西班牙話的單字,似乎有什麼不想讓我知道的事,還故意用速度很快的英語問問題。

因爲在下一次的試音之前一定得趕回來,所以算一算也沒有幾天。行李就只一個稍大的揹包。再來就剩明天早上把JG寄放到對面的老夫婦那兒就行了。但是先決條件還是要拿到機票纔行呀。

「她說這裏停電是常有的事。」

小圓拿起丟在桌上的香菸,然後有點在意我的反應,仍放了一根香菸在嘴裏並點上火。

由於是逆光,從朱裏的位置無法看清楚艾尼塔的表情。

——朱裏!

好好看看眼前的現實。

對現在的她來說,朱裏說些什麼都不再重要了。

……Keep in touch(要一直保持連絡)!

碰~!子彈射中莫妮卡的側腹,鮮血噴灑在地板上。

「但是,爲什麼光的事會和朱裏被襲擊的事扯上關係呢?」

我幾乎聽不見小圓說話的聲音了。我問她要不要過來「abcb」,但她好像說要準備去西雅圖的行李吧。

「啊,是。」

『對不起,擅自借走你的車子。我要一個人去太陽金字塔。對不起,恭介,我不能讓光成爲犧牲者。……我老是這樣,事後纔在後悔。也許在之前就已經後悔了吧?恭介,我再繼續這樣和你單獨相處的話,我會愈來愈覺得自己是一個沒有魅力的人。甚至感到很悲哀。對不起,然後,Thank you so much。我已經充分明白,自己無法和異性長期交往的原因了。你要好好對待小圓喔!』

算了……總之,淋浴過後的朱裏,感覺上就是比較輕鬆,臉上頗深的輪廓也有點兒像混血兒,比較性感……,不,是更嬌豔了。

此時我好像聽到蛇在哀鳴的聲音。

「因爲她是榮譽帚民?」

「那裏。……不是有一箇舊烤爐嗎?它心情不好的時候,連披薩也沒辦法烤呢。那電線也很舊了,光跟房東提過好幾次,要他請人來修的……。」

小圓邊查看朱裏的臉色邊問道。

「爲什麼?」

小圓已經開始工作了。最近她都使用麥金塔電腦來作曲。麥金塔的筆記型電腦是她最愛用的,聽說它非常受到藝術工作者的歡迎。

光伸手溫柔地撫摸這隻叫做JG的貓的肚子。JG馬上又打了一個大呵欠,然後閉上釉想睡覺的眼睛。

「是啊,所謂的駭客並不只限於網路,喜歡玩電腦的人或是程式設計者,都會自誇地說:『我們和爆竹是不一樣的喔!』。」

根據她的朋友言詞,壞人好像有兩個,是在半路上突然襲擊朱裏的,對方爲了讓她昏厥,給了她幾拳。不過,剛好有車子經過那裏,朱裏大聲地喊救命才逃過一劫。

「怎麼了?」

我有點應付地笑了一下,小圓把我拉到靠牆邊的桌子旁。

在這個BBS板上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到,而且任何人也都可以輸入文字,由於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隨便要寫什麼都可以,若遇到有興趣的對象,也可以寄E-MAIL給對方。

即使是確定光已經出事的小圓也非常猶豫要不要將事情弄得這麼大,如果光什麼事都沒發生的話,那豈不是她添了很大的麻煩?

「唉,JG真是可憐啊。……啊,對了,JG是光養的那隻貓的名字。」

音樂劇「亞特蘭提斯傳說」雖然不是以這裏爲舞臺。但是被認爲曾經存在過的亞特蘭提斯文明到現在卻仍是一團謎,相關學說也紛紛出籠。不知道在這裏建築金字塔的岱甌堤沃肯族人是否也曾受到這個文明的影響。

「光,如果你要殺她的話,我會和你一起殺她的!」

「好了~~我們先來喝香檳吧~~」

「那你就不要一直東張西望的嘛!難不成在找光會不會有掉在地上的內褲?」

自從她被流氓攻擊後,我和小圓再也沒見過她這樣開朗的笑容。從紐約出發時也是,在飛機上也是,她總是繃着張臉。

「你已經切換了啊,在你自身之中。」

「就是這裏,請進。」

四年前的夏天,因爲恭介的事,光和小圓變得疏遠。

由於南美洲人的身份,而保受差別待遇。而身爲日本人的光,卻在莫妮卡身上感受到比自己本身更大的被疏離感。

哪像我…沒認真想過就跑到波士尼亞去,結果自己又任性地獨自心情消沉……。

我們嚇得跳了起來。

我和小圓無法在這裏過夜,我們將電腦和CD音響關掉後就離開了。

她只要笑一笑,就連波濤洶湧的海浪也會馬上風平浪靜。只要她定神凝視,就算再狂嘯的暴風也會馬上轉爲徐徐微風。

「只是,西雅圖雖堪稱是全美治安最好的地方……不過卻也是自殺最多的地方。」

那好像是三座金字塔的配置圖,啊,我想起來了,這和墨西哥觀光旅遊手冊裏所看到的岱甌堤沃肯遺蹟是一模一樣的。

通常租車時,都要影印租車者的駕駛執照纔行。

「恭介……」

…不過…是我們的語言說得太爛了嗎,還是他們的國民性就是這麼隨便呢,那份影印本簡直是全黑的。

朱裏似乎覺得很新奇地笑着,邊將菜單擺在桌旁。然後趁着點好菜的空檔,翻翻書報雜誌。

「喔……」

氣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剛剛……你和誰通電話?」

不過小圓沿着哈德遜河出了西區之後,不得不將哈雷減速慢行。因爲有很多從咖啡網站得知消息跑來湊熱鬧的人們,他們或騎機車或是開車全一起擠了進來。

的確是……

哇…雖然個子比我高一個頭,但是蠻苗絛的,……不過感覺上好像經常在鍛鏈身體的樣子。

「咦?」我充滿疑惑,完全聽不懂。不過朱裏卻回答她:

「嗯……雖然因爲太暗,沒看清楚長像,……不過襲擊我的那個人,確實了一句『You too』。」

真笨哪!光!

我那時好像被唐老鴨吸了過去似的,隨即便從電腦的世界中給彈了出來。

……真的和這次的試音比賽有關嗎?

《那個的倉庫,是不是就是在西區第十四街的那一間?那兒面對哈德遜河。如果是那裏的話,那其實是一家哈德遜公司的庫存倉庫,最近因爲他們聖誕節放長假,而變得非常有名喔。》

然後又對我眨了眨眼。

「我們本來是想跟她說:想要日本女孩的話,就給錢吧。而且是全部的錢,……全部喔!然後我們再將她全盤供出!讓這個瘋狂的女人一無所有地在百老匯上狂奔!」

樸先生邊說着又眨了眨眼。

可是那位笑容滿面的BUDGET租車公司的先生卻說,駕照屬於「個人隱私」類的東西,不能隨便讓我們看。

雖然莫妮卡鬆開她身上的其中幾條繩子,卻也無法在倉庫裏自由來去,除了讓她身體無法動彈的繩子外,綁在她腰上的那一條,另一頭還緊緊地捆在露出牆外的導管上呢。

光反射性的握緊莫妮卡的槍,同時瞪大雙眼。

「嗚哇~~~!」

「更何況,在美國還會有什麼好事呢?」

「託、你、的、福,睡得好熟。」

「幹嘛嘛~,喂、新人,總編輯不是不來了嗎?剛剛還說這樣對八田先生很失糟的啊。」

「啊,那個,在洛克菲勒中心前的聖誕樹。」

「哈哈哈哈……沒有啦!春日你也知道的吧?我在《週刊少年特集》上連載的東西!」

光說到這裏便把其餘想說的話又吞回肚裏去了。她沒有辦法說出是因爲忘不了恭介纔想要去墨西哥哥的。

「那我……」

「恭介?」

「明明跟你說過,再忍耐一下就好了的。」

小圓一說完,馬上就發覺光身上抱着的那個女人已經斷氣了。光強忍着淚水對批搖了搖頭。兩人約有四年沒見過面了。但對無所不談的她們亙舌,並不會因爲時光的流逝而產生不自在的情形。

「小圓,你看這個。」奇魯奇魯米奇魯說。

「安西……朱裏?」

「租車券?」

小圓的電腦螢幕上又傳來了一封E-MAIL。她喝了一口冷咖啡後,嘴裏喃喃地念着上頭的英文。

她的嘴角泛起一絲天真爛漫的笑容。然後關上電腦,拿走放在書架上的鑰匙串,關掉電燈後便離開了。

途中還曾看見騎着驢子的印地安人,之後就只有稀疏的仙人掌零星散佈的荒涼大地了。因此當我看到塔斯科美麗整齊的街道時,它宛若綠洲般地映入我的眼簾,讓我有一種視曾相識的親切感。

白人露出兇狠的笑容,邊玩弄着那把刀,還跨到光的腳上。光雖然全身使出蠻力,但要暴發出的力量卻又被迫消逝。

「然後、在她們聊了很多之後,小圓爲了再確定一次時間,又問了一次她點到光那裏的,朱裏就說『不會錯的。不只是我的表,她房裏的那個鬧鐘也是點』。」

而第二部就是噱頭喜劇,是恭介和金魚替換,對小圓施行催眠術的故事。

「嗯、我想你是很喜歡吧。……春日啊,你說你是第一次來西雅圖對吧?」

「在這裏,你叫得再大聲也沒有人會理你的。你就儘量地叫吧!」

我們的便宜機票是由她的朋友那兒拿到的。

「光!」小圓像是要支撐光的背部般,走下石階。

所以。……所以鮎川圓她。

《在我家附近的倉庫有一部份,被一羣年輕流氓佔據當成他們的地盤。最近三、四天,不對、不對,大概有一個禮拜了吧,搞不好和『Bye Bye,

』的事件有關喔?》

那個白人用南部的方言口對着莫妮卡叫嚷着。光雖然聽不懂,卻知道莫妮卡不停地喊着:「NO——!」。

真的是……非常地激烈。

UNIX,雖是和IBM-PC或麥金塔並列的電腦,但一般的使用者幾乎都無緣接觸到這種系統軟體。而COMMAD LINE(指令程式)方面也是極端困難的工作環境。

「只是因爲早上心情很好……如此罷了。」

「這樣好像還是太少了,不過,不管怎麼說,聖誕節起碼也要讓你喫到火雞纔行!」

老闆的眼神像是想起了遙遠的過去,在櫃檯裏專心地傾聽着他們的演奏。

「不一定啦,要看情形。不過,一般而言在惹出大麻煩之前停手,是駭客的常識。雖然在日本,印象中所謂的駭客,就是指會隨意侵入別人電腦做壞事的人;但是在美國啊,我們把這種人稱爲爆竹。」

彩色的火花猛烈地閃爍着,摩洛電子的聲音也震耳欲聾地在我四周響着,而部份的身體也好像一直處於觸電的狀態之下。

半年前光回國的時候,我曾在她住的旅館房間裏看過那個鬧鐘。

「爲什麼?」

慌亂中她將滑鼠搶了過去,想要寄E-MAIL網站上。這時候去,不等於是自投羅網嗎!

我將手搭在一直對着螢幕、沉默不語的小圓肩上。

而那個白人好像非常後悔自己朝莫妮卡開槍。眼角泛着淚光,靜靜地看着倒在地板上呻吟的莫妮卡。

……我……我突然覺得很生氣,……像是要拒絕她的一切地全身緊繃。

「我不會再逃了。就算成爲活祭品也無所謂!關於你的事情,我已經寫好信分別寄給美國總統與日本大使館了!我勸你趕緊想辦法收拾善後吧!」

「喂~,你和小圓在一起很久了吧?」

「總而言之,就是經常透過電腦互相交換情報的人。他們常會聚集在像這咖啡廳。」

當我從朱裏那兒知道實情後,馬上去辦理退房,再將不省人事的朱裏抱上車。我希望最好能在當天晚上就返回墨西哥城。

我如此說着,卻被眼前一個很大的模型給嚇了一大跳。

「昨晚已經報警了。」

不過因爲夢想和危險總是相伴而來的,……所以,在網路上,她不使用STAR☆的事…等等。

其中自人手上拿着漢堡的包裝紙袋,那大概是要給光填肚子的吧!但光很明白他們並不只是爲了拿那個來而已。

碰、碰、碰!

也許是我的潛意識裏如此覺得吧。果然,她不在牀上。

和一張剛寫好的風景明信片。大概是要寄回日本的吧!上頭並排的漢字,看起來就像是某種暗號一樣。

撒嬌似地笑着回答:

「是啊……小星星。」

我慌張地接在小圓後面和他握手,並說:「Nice to meet you(很高興認識你)。」

朱裏聽見身後有人喊着她的名字。不過她並不知道這是真實的。甚至脖子裏噴出來的血,都沒想到得是從自己身上流出來的血。

莫妮卡已奄奄一息了。

「聖誕快樂,光。特地爲你準備的火雞三明治,你就嘗一嘗吧。我能爲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什麼?」

之後,兩人很快地便熟絡起來,直到萬聖節前夕,兩人終於發生關係。對光來說,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恭介,你也趕快逃吧!離我愈遠愈好。」

小圓從小就跟着父母在海外居住,大家都認爲她是一個十分獨立的女孩,而她自己也這麼認爲。

雖然她不能對我哭訴,……反覆不停地念着:「太好了」,宛如藉此祈禱自己能從所犯的罪行之中得到一點解脫。

像這樣利用格林威治二十幾家店的咖啡網站的人似乎蠻多的,不過他們大多是傳送一些地方性的瑣碎情報!

腦海裏,突然又想起在玻士尼亞發生的事。

就像聚在「Abcb」的樸先生他們那樣,也許做音樂的人,「興致」對他們來說纔是最重要的吧。

寒風冷颼颼地自哈德遜河吹了過來。

下一瞬間,我的臉已變得蒼白,……不對,是非常地氣憤。

「完全不懂耶。」小圓一臉迷惑的樣子。

自由山丘之工作室

另外也有一位在二手衣鋪工作、初出茅廬的設計師說:《在她的皮革背後印上STAR☆的人就是我喔!》

光這才發現莫妮卡的年紀似乎和自己差不多。

「但,總是無法長久,你知道是爲什麼嗎?」

我們得知光的小貓觸電而死的消息,是在船上舉辦PARTY的隔天。

「艾尼塔·布拉雪在某些方面,已經算是個政治家羅。完全就像是紐約的代表。」

「咦?啊~~算是吧。從中學三年級開始就在一起了。」

「別再說這些傻話了,小圓!」

「喔,所以叫咖啡網路呀。」

「從背叛光的自己,切換爲犧牲者的其中一員。你改變態度了。」

まつもと泉

「你把它們弄到那裏去了?」

H.HIKARU這個人物終於在傍晚時,和同伴們一起回到旅館。全然不同的人物。是一個名叫肥田光的男人。……爲什麼會錯以爲是女人呢?本人雖然是個男的。……卻硬說自己是個女人。

我不好意思地走向櫃檯,向正玩弄着筆記型電腦的黑人女子要了兩杯濃縮咖啡。

而它的核心就是紐約時報廣場,嗯,也可說是整條路的中心地帶。

她們開始胡亂嚷嚷着。

「小、小圓!」

「可以讓我搭便車到附近的城鎮嗎?」我用英語問他們。

不知爲什麼,突然覺得很煩躁,粗魯地鎖了門之後,莫妮卡才發現自己的煩躁是從哪兒來的。

「等一下!莫妮卡!告訴我!爲什麼你會知道我試音比賽的事?你們……你們抓我來這兒和音樂劇的試音比賽一定有什麼關係吧?莫妮卡!」

——Keep in touch!

小圓馬上利用ICQ的方式寄訊息給漢堡王的老闆,尋問那位去他店裏買兩人份的三餐的女人,關於她的德行或穿着服飾等等。

洗完後,我打電話到西雅圖。

不過,我比手畫腳的拜託他們讓我搭便車,那對夫婦有點了解似地示意我到後車箱去。

奇魯奇魯米奇魯有點驕傲地讓朱裏看那封艾尼塔·布拉雪傳來的E-MAIL。

「自殺?」

看着菜單的朱里正盯着我問。

「小圓好幸福喔。」

那歐巴桑一看到我們便露出慈祥的笑容,用捲舌的英語對我們說:「晚安。」

所以羅,單純地將她當一個女人來看待什麼的,……那怎麼可能呢!(唉~,我在說些什麼呀!)

我沉默地對朱裏點了點頭,她說得對。不過,我總覺得她對我似乎還是有所隱瞞。

只是現在已經接近二十一世紀了,我想恭介他們和八〇年代不同的事物有很多,於是纔想到要加入過去所沒有的災難要素,以及一些電腦的專門用語。

「我知道那地方。但是爲什麼?爲什麼要抓我?」

之後回到紐約,光爲了將恭介忘掉,纔會開始參加各種課程。

「啊,啊……是那個色情漫畫嘛!」

「怎麼樣?慢慢地享用這些祭品吧。不過,我還是先將頭砍了吧。」

「想了半天,既然來了墨西哥,當然要喝這個羅!」

「哈哈……這個很難操作吧。」

奇魯奇魯米奇魯一邊說着,一邊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坐在隔壁,正面對着電腦的小圓。

而祭司們爲了要正確的掌握宗教方面的祭事,也都懂得高層次的數學和天文學知識,並建造了這三座精密的金字塔。

「嗯~,銀飾品啊?我想就算光去那裏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吧。」

「咦?朱裏,你已經不要緊了嗎?」

光明白莫妮卡的眼神,像是要她翻翻看夾克外套的口袋。她順着莫妮卡的血漬滑到她的身邊,一伸手便摸到口袋裏的東西,那是把刀子。

全世界的時間皆可一目瞭然的鬧鐘,現在時刻是八點。

「啊,啊……」

光用刀子將繩子切斷,抱起莫妮卡。然後用睡袋將她的身體包住。

此時一頭老虎突然飛撲過來,就在那同時,槍聲響了,那是第三發子彈。但一瞬間局勢完全改變了。

「行外?」

「沒有那回事啦~!」

「你長大了。」

「要不要我幫你挑?」

《忘了是什麼時候的事,曾在〈FAME〉上看到『Bye Bye,

』這句話,不過從那天之後,就再沒見過她的蹤影了。》好像是光平日常去的咖啡店店員傳來的消息。

「光如果真的有事……在發生的同時,我就已經被捲入事件中了。」

光剋意地找話題,說些無關緊要的話。

小圓拉着光的衣袖,將一直往「死亡之路」走去的光拉到博物館的陰影底下回避。

感覺上她在這裏應該生活好一段時間了吧。

「朱裏!」

「恭介,你在發什麼呆呀?」

春日恭介,二十二歲。

有點令人懷念的聖誕歌曲流泄而出。

那時候……我覺得朱裏的表情看起來好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感覺。

我接過小圓手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我不知道。」

……不過……這樣下去,在到達目的地之前,力量就會用光的。

但,一旦話題和春日恭介有關,兩人都會不約而同地避開。

「莫妮卡!」

奇魯奇魯米奇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曾經對我說過的喔。」

「……光,應該會有其他的日本女孩代替你當活祭品。」

光一開始以爲是住在對面的白人老夫婦的寵物,因爲她常常看到他們帶着好幾只貓去散步,並餵它們食物,因此馬上就拿去還給他們。但是這對親切的老夫婦,對光露出安詳的笑容後,卻一起搖頭表示不是他們的,還建議光這是個好機會,何不試着養看看呢。光一個人獨居所以也沒什麼意見,不過反倒因此和他們熱絡了起來。JG的名字,是光從以前所知道的貓名珍吉而來的,它是春日恭介家以前所飼養的一隻小花貓。

而孩子們的熱情,在日本簡直是無法想像的。他們爲了將父母親們手工做的銀製品推銷出去,總是天真地纏着觀光客不放。

……但是,我還是做不到。

兩人想問對方的話比山還高。不過,不管怎麼說她們總算又見面了,對她們而言,最重要的是彼此間懷念的心情與感觸。

這時因爲有快艇回到船塢,稍微起了點波浪,我們搭乘的船也隨之微微傾斜。

然後我們各自躺在牀上,有一段時間我們都沒有說話。我背對着朱裏,眼睛一直瞪着擺在牀頭矮櫃上的燭光。好想見小圓,好想看到小圓那充滿朝氣的臉。

小圓輕聲啜泣起來,邊哭邊盯着不停變化的電腦螢幕。

她用可以重覆清洗的牀單或是民族色彩的布料蓋了起來。

光和朱裏大概是因爲有着表演音樂劇的共同目標吧,彼此性情出乎意料地契合!

我們離開漆黑的房間往外跑去。

「咦?.」

小圓的爸爸從駕駛座轉過頭來,任茂密白髮隨風飄曳着,臉上有着眼神詳和的微笑。

……是針對我本身這個人嗎?

就在這時候,她聽到好大一聲汽車喇叭聲。接着又聽到一個說着滿口飛快英文的男人聲音。

「總之……就是這樣嘛。之前在BBS板上一直都採用〈HIKARU〉這個名字,爲什麼在這裏突然寫上〈STAR☆〉了呢……?你是在擔心這個吧?」

「沒關係,反正昨天的平安夜已經熱鬧過了,今晚就乖乖地聽音樂好了。」

「你們在說HIKARU事嗎?她現在可是個大新聞喔!」

「哈!朱、朱裏,那你呢?」

不愧是個手揮指揮棒,走遍國外各大音樂場的人物。

自我從戰亂的波士尼亞回來,到現在已經將近半年了。好不容易纔安定下來,剛回來的時候,我每天被媒體追逐。

我一打過去,她姐姐還是和往常一樣,用很開朗的聲音回應着。

「你說什麼?」

光最近才發現倉庫角落有臺這種電腦。

「是啊!」

我們經過一家旅遊手冊上一定會記載,叫做「費加洛咖啡」的老店。小圓小聲地如此說道後,便在一間小小的店門前停住了。然後,不知爲何地輕嘆了一口氣。

奇魯奇魯米奇魯不知爲何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根據希臘的哲學家布蘭頓的記載。

槍聲持續響着,子彈在三座金字塔間產生迴響。

那裏以北,就是中央公園。它常常被拿來作爲電影的背景舞臺。

對於在異鄉生活的光來說,像朱裏那樣豪爽的性格簡直就像是救星一般。

其實,事實上……

警方所逮捕到的這名男性,外套的口袋正好塞了一個被捏皺了的重要線索。

「小圓!……小圓!」

已經找到客人的流浪樂隊,吉他聲響起,絕佳的獨特男空首也跟着展露。其中有個身材魁梧的歌手,對着人羣中一位看起來和藹可親的白人老婆婆,以一種彷彿是表明愛意的姿勢坐在她的身旁。

「朱裏說那一天晚上……也就是小圓覺得光出事的那天,晚上十一點左右吧,她去了光的房間。」

可是她卻哈哈大笑地答道:

小圓終於展露久違了的笑容並將手伸向我。我握住小圓的手,一塊兒走出地下道。格林威治村古老的街道上,已被片片白雪悄悄地覆蓋住了。

莫妮卡一瞬間臉色顯得相當憤怒,但隨即將她的褐色頭髮往上撥,讓心情平靜下來後,又再度瞪着光。

「光,沒想到……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會用UNIX。」

「有。真的長大了。」

「要怎麼處置你……是我的自由。你,就受死吧。……對着我這麼說的……,就是艾尼塔·布拉雪……那傢伙!」

在史帝芬·史匹柏所導演的電影「侏羅紀公園」中,一名女孩只不過說了句「UNIX的話,我會用喔。」,就讓周遭的大人驚異萬分,可見有多困難。

然後才張開眼睛。

還有還有,放在隔壁的那棵小聖誕樹。

這時候,坐在後座的朱裏醒過來了。

「我……?我……總是無法長時間地和人家交往下去。」

我握緊小圓的手。

但卻很清楚地看到她的手裏正拿着一把閃閃發亮的兇器。朱裏爬上了幾格階梯後,便看出她的武器竟是把鐮刀。她已經脫離常軌了。

光的心裏一直擔心着安西朱裏。倘若自己被綁架的事真的和這一次的音樂試音訓練比賽有關係的話,那麼朱裏跟着陷入對方魔掌、遭遇不測的事,也不難想像了。

他總是穿着輕便、乾淨的T恤,常帶着一臉慈善親切的笑容,散發一股少年般的脆弱。不過對社會的觀察或意見,卻相當地有主見。

奇魯奇魯米奇魯對客人們的狂熱模樣,不予置評地聳了聳肩說道。

轟—!這臺保養良好的哈雷,發出撼動小圓身體般的巨響。她回頭對着在後頭頻頻揮手的奇魯奇魯米奇魯露出淘氣的表情後,便直奔而去了。

小圓的臉色變得蒼白,而我因爲咖啡而變暖和的身體也在瞬間凍結。

「果然,墨西哥人就是雞婆了點,她以爲我們是新婚夫婦呢。」

當然,我還是無法原諒她。

「我實在不想用這個。……不過,似乎會用得到。」

就在此時,愛拉出現了!她美麗的眼眶中浮着淚光說道:

「不可以!…不可以呀,光!你不能去呀!」

小松愈來愈得意忘形地說着,還戳了一下旁邊那個氣勢較弱的人的頭呢!好歹他也是目前一位正走紅的漫畫家——八田和也的責任編輯呀!

廣場上已是一片灰暗。

然後馬上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明天應該就能確認H.HIKARU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光,和紐約比起來,墨西哥的氣候相當的舒適,……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龍舌蘭。雖然很烈,口感卻是很不錯的,很容易咕嚕咕嚕、一口接一口地給它喝下去,心情馬上變得好好。

「小圓,你可以直接帶我去墨西哥嗎?」

這個方法好像有點兒效果。我開始慢慢地回想起小圓的各種表情……接着也想起…身體的各個部位。

通常,在過於認真的日本社會,像這樣的事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不過這裏是好說話南美國家嘛,像影印這種事,應該也沒什麼一定的規則吧。

去年夏天,當我在發表這部新作《新古靈精怪Ⅱ》小說時,觀衆們大叫着「騙人的吧!」引起很大的迴響,真的是讓我樂不可支呀。

光決定要做出對付此種狀態的策略。

「朱裏……!」

不過在那裏所看到的……相機所拍到的……都不單只是興趣了,不是隨便能說說就算了的。

倉庫裏到處堆滿了裝着衣服布料的箱子,這臺UNIX應該就是用來整理這些存貨清單的吧。

「司普爾文」咖啡館和我想像中「網路族聚集的地方」完全不一樣,意外地時髦嗎?感覺上倒像是「知識份子聚集的地方」,氣氛很不錯的地方呢。

而且說實在的,我也是因爲光這件事纔會認識她。

「啊、啊~~,朱裏……。是叫做朱裏的女孩嗎?」

仿如南歐風景照裏般,用石塊堆成的房舍,碎石鋪成的小路夾雜其間,窗戶上滿布花朵,而中央的廣場兩旁的斜坡上,好幾間銀飾品的店家並列着。

「什、什麼意思?」

「……男人。」

還有一篇是:《啊!我知道,最近那裏常有一個沒見過的傢伙來買漢堡。我是在倉庫附近那家漢堡王的老闆啦。不過好奇怪喔,那個集團的人,彼此之間好像不是很好,他們其中的一個女人,每天三餐都會來這兒外帶兩人份的食物喔。每天都一樣,我想他們大概非常喜歡我們店裏的口味吧,謝謝大家的支持。》

我不自覺地在腦中嘀咕着。下一瞬間,我已跳起來看着朱裏的牀位。

莫妮卡仰躺着,動也不能動地,地板因她的鮮血而染得殷紅。

也因此我無意中差點漏聽了一句,她不經意中脫口而出的話。

我們到達紐約的拉格帝爾機場時,已經是晚上了。摩天大樓聳立的曼哈頓島上,仍然到處都掛着耶誕節的燈飾。

光好不容易在莫妮卡拿下一餐食物來之前,把繩子給弄斷了。

老闆向剛進店裏的客人打招呼。

「啊,好啊……」

「真的,連我也沒有想到會是在這兒穿上這外套。」

「等一下,朱裏!」

從收首機裏傳來福瑞特·阿斯提亞的聖誕歌曲,但是此刻的光,已經沒有心情再去聆聽那美妙的歌聲了。

不知什麼時候朱裏已將她洋裝胸前的扣子給解開了,露出因夕陽照射而變得泛紅的豐滿酥胸,然後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任性孩子一般,硬將我抱在懷裏。

「喂喂喂……。」

它形成了一團光球,並正面射穿她的頭部。衝擊的力量使她整個上半身全向後仰,手臂也攤在空中,看起來就像是厲害的特技表演一樣。

「嗯。她說她們互相都有備份鑰匙,如果要去找對方而對方剛好不在,在外面等的話,不是反而危險嗎?」

「哈哈哈……騙你的騙你的!果然,我好像沒有那種能力。哈哈……不過,到底是什麼啊,爲什麼你說我很厲害?」

之後,他與島上的女孩結婚,並生下五對雙胞胎兒子。然後將陸地分爲十塊區域,讓這些孩子們各自稱王。

光現在應該是在紐約。正確一點,是在格林威治村裏的一個演員培訓專門學校修舞蹈及歌唱課程。

我站在「太陽金字塔」石階的正中央,在確認過小圓和光平安無事之後,便轉身朝艾尼塔和那三隻老虎的方向走去。

「嗯……。她…艾尼塔·布拉雪的新音樂劇聽說進行得很不順利。最近沒多久,纔剛被停演。」

我向一位男服務生點了兩杯咖啡後,便靜靜地傾聽那悅耳的歌聲。

「艾尼塔!那母豬!未成年的監護人聽到她的名字都會嚇得愣住呢!她根本就是一個虛僞、陰險的傢伙!」

朱裏沒看我的臉,只是一個勁兒地緊抓着我,拼命搖頭,反覆地用那微顫的聲音說:「不能說,我不能說!」

光嚇得用顫抖的手拿着槍對着艾尼塔,然後對她怒吼道:

呵呵……聖誕樹的話,其實樓下的客廳已經有一棵大的了。

我開始感到有些生氣。朱裏詳細地說出每個細節,就像在敘述別人的故事般,語調還會跟着高低起伏變化。我突然想起她之前曾說過的話。

身上僅有的行李,就只有這部向奇魯奇魯米奇魯借來的麥金塔筆記型電腦了。另一個裝有換洗衣物的袋子早就不曉得丟到那裏去了,……反正裏面也沒有裝什麼特別的東西。

「唉~,那、艾尼塔·布拉雪呢……她怎麼辦?」

哈德遜河——?

「光……當我和你一樣,還做着登上百老匯的舞臺夢時,擊碎我一切夢想的,就是艾尼塔!」

春日恭介,二十二歲。說我天真,還真的是非常天真。但是,來這裏以後我對她抱着很大的疑問。

好像比我們年長了好幾歲。

我的全身突然釋放出前所未有的強大能量。

也就是說,艾尼塔是在對我發出命令「納命來!」。……不過我在聽到她的英語的那一瞬間,體內的能量已一口氣給爆發出來了。

「啊?西雅圖?」

「不、不是啦。你別誤會,你誤會了啦!」

「……光?」

不過她的笑容看起來卻有點疲倦,看她抱着兩腿蹲坐在搖椅上的模樣,我想昨晚她一定是哭到天亮的吧。

「小圓?」光拿着槍對着艾尼塔。

莫妮卡重覆了一次光的問題,有點難爲情地笑了一下。

對不起,小圓……到了這個關頭,我還是對不起你……。

果然……那些流氓的話一定是還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但實際上,她和恭介的感情愈來愈深,他在她心裏的重要性也愈來愈大。只要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算是她自己就可以判斷解決的事,她也想和恭介一塊兒商量看看再做決定。

一定……一定會把小圓送給她的鬧鐘一起帶去。

可是不一會兒我已經被她以驚人的氣力強拉到她的牀上去了。儘管我用手撐住以維持平衡,但後腦勺已被她的手往前壓住了。

「什、什麼意思,小圓?」

小圓馬上回E-MAIL給提供情報的人,並向他(她)致謝。

莫妮卡說出光自己截至目前爲止從未想過的事,讓光有點兒呆然。

第一次見到鮎川圓,便是在爬完一條很長很長的階梯之後的地方。我正坐在那兒一個很小的兒童公園裏的鞦韆上。

不過我並沒有得意忘形,這才造就了《新古靈精怪Ⅱ》。

在我向奇魯奇魯米奇魯所借來的麥金塔筆記型電腦螢幕上,收到許多關於光的消息,其中有幾封很明顯地是小圓寄的。消息的可靠性相當高。

但是這樣做的話……瞬間移動力,換句話說,就是使用念力來移動物體的一種能力,那是非常耗費精神和體力的。首先光是透過異次元找到「空間」就相當困難了。

那個時候,……我明明是去探索現實的一面,卻反而因此,變得離現實愈來愈遠了。

小圓……小圓她正看蓋逼間充滿光的孤獨和夢想的房間,不由得……總之…換句話說就是……唉…我也不太會形容……

中午才和小圓做過那種事的……換句話說,她爸爸對我愈是親切,……我就愈覺得自己好像是罪犯一樣。

然後她又向那位先生打聽H.HIKARU是不是隻身前往,BUDGET的服務人員也只是聳了聳肩。

「光這傢伙,品味很不錯嘛!」

我無法說出光和小圓的事。

「……朱裏!」

嘴角隱約露出些許笑容。最近她常常露出這樣的笑容。

「啊!啊~~」

「什麼?」

「嗯……。」

這個聲音,讓光意外地感到熟悉。不過這並不保證光的狀況會因此而好轉,再怎麼說,莫妮卡畢竟是他們的同黨。就只爲了她提過的交易,她就不可能會站在光這一邊。

「這你和我是一樣的。不不不,或許還更加地不利呢!」

「你自己說看一下就知道的啊!反正,莫妮卡……,我的命運不是早就掌握在你的手上了嗎!就算我偷偷將繩子切斷,……我終究還是有辦法可以和外面取得連絡,……更何況,你自己打一下電腦,不就可以知道我到底做了什麼了嗎?」

我從小圓爸爸的車子下車後,展露在我眼前的景色,一直讓我無法移開雙眼。

雖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但就算真的發生了什麼也不足爲奇。不,應該說:正因爲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讓光對恭介的思慕更加深陷了。

原諒了莫妮卡……又能如何呢?

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來吧!」

莫妮卡……火雞三明治,真的很好喫。

「啊、這樣啊……」

「啊,喔~~」

「這裏畢竟是美國,如果無法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天地,那一定會過得很辛苦的。」

「喂、喂喂……小、小圓」

不過另一個黑人催促地將他拉開,他同意似的點了點頭後便隨着同伴逃走了。

「什、什麼意思啊?」我和小圓嚇得對看。

光也跟着唸了起來了。

「喂~~,春日,這邊這邊,我們請客喔~」

剛剛纔感覺到的少許親切感,……已不知跑哪兒去了。

我突然裝作非常認真的表情,一邊喃喃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一邊凝視着小圓。

那是一種酒精濃度非常高的酒,很多日本人都認爲到墨西哥,就一定要喝龍舌蘭。 春日恭介,二十二歲。雖然什麼酒都喝,但是一喝多便會誤事,這樣的經驗實在太多了。

「莫妮卡一聽到委託人是艾尼塔·布拉雪後,態度整個變了。她和艾尼塔之間一定有過什麼瓜葛吧。纔會將光帶走後,便和我斷了連絡。」

「有了這個……你就自由了。」

「也許……都是我一個人在自作多情吧。對方明明早就變了,……我卻自以爲是地繼續交往。在考慮對方的性格、身處狀況之前,我已將自己的心情……全都丟了過去。所以呀、熱情很快就冷卻下來了。大多是我先開始的,所以總是無法長久。……無法繼續啊。」

那袋子正好丟在光的臉才掉到地上。整包全裂了開來,裏面的漢堡、薯條和裝滿可樂的紙杯全都被摔倒在地。

光雖然被繩子綁着,但莫妮卡重新綁過,讓光的身體較容易活動。所以即使手腕依然被綁,但仍能將湯拿起來端到嘴邊喝。

「艾、艾尼塔·布拉雪?」我無意識地大聲叫了出來。小圓和奇魯奇魯米奇魯對看了一眼。

「是啊,無論是劇本還是音樂都很不錯。可是主演的艾尼塔,很明顯的是個錯誤角色。她是一個非常適合獨唱的歌手。她自己一個人,就能吸引卡內基音樂廳裏滿場的觀衆。當然,那是在她全盛時期的事啦!」

「莫妮卡!」

我嘆了口氣後下牀,打開窗戶,吸了一大口外頭的冷空氣。

我盯着牆壁,專心地聽着音樂。朱裏在我耳邊說:

「艾尼塔!我來了!」朱裏往上望着艾尼塔喊道。

「喂,她說什麼呀?那個阿姨?」

啊!不,當然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啦!

她將一個衝浪者常用的大揹包掛在肩上,然後像是對所有的事情,都已有所覺悟似地,用一種非常可怕的眼神直視着我。

「什麼?」

這隻貓在數個月前偶然地迷了路跑進屋裏來。

「不管怎樣,我們先去看看吧。恭介。」

小圓的外套裏,穿了一件大膽的晚禮服。

「還好,不是累……只是我,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光和小圓兩人正是如此共同跨越過去曾有的芥蒂,連繫起那細細的緣之線。

當時朱裏好像想到了什麼事,突然出聲了:

「哪、哪有啊!可是,爲什麼?」

光聽不懂他們說的語言。

除了她們兩人之外,還有幾個候補的中國人和韓國人。但以和演對手戲的演員的身材站在一起,看起來比較平衡的觀點看來,個子嬌小的光算是擁有相當有利的條件。因此個子不輸給美國人的朱裏早將自己歸類爲落選的那一方了。

那……根本一點也不像是沒關係的語氣嘛。

我和朱裏開着租來的車穿過墨西哥城來到這個小鎮。

染成橘紅色的天空,已浮着一輪滿月。

艾尼塔·布拉雪再度用一種恍惚的表情看着她們兩人。

POSTSCRIPT

我看見離這兒不遠的地方有一戶人家燈還亮着。就到那兒去借車或偷車吧!

說完便蹲在牀邊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重覆說着:「太好了……太好了。」

所以那個女孩纔會拿機票去給光,光一直在房裏等,結果還沒等到她來,人就先消失不見了,這是疑問之一。

「嗯……當我被莫妮卡他們抓走的時候,……情況真的很危急。我體內一直覺得有股怒火就要爆發出來!告訴自己該做的時候就去做吧!的感覺。」

「啊、對了……。」

想了又想……現在的我能做什麼?

房間裏到處擺滿了小圓送給她的各種東西。

「啊~~?」

「———」

「就是艾尼塔·布拉雪所主演的『第五街的愛麗絲』啊,好像就是由日本一家有名的公司全額出資的喔。」

那裏的裝潢類似電影「教父」裏出現的高級餐廳,更附有VIP貴賓室。

「啊、啊……然後便找出到那個女孩。」

這裏是西元前二世紀時,岱甌堤沃肯族人所建造、全拉丁美州最大的宗教都市。他們實行和平的神權政治,所有行事的掌控,皆以神官最大。軍人或商人等也都以直線社會來運作。

隔天早上,我在光去淋浴時,走出房間,便看到了那個……印有泰迪熊圖案的鬧鐘。

水池的照明或是各個房間的照明全都熄了,很多房客們都打開門窺探情況,但是並沒有任何吵雜抱怨聲,對他們而言這種事顯然是司空見慣了吧!

——但是!我……又搞砸了。

「嗯,果然,這家店的名字就叫這個名字。」

她離合器只踩一半,油門全部踩到底,前輪抬在半空中空轉,火速從車陣間隙中穿梭而過。

朱裏好像很喜歡這一首歌,輕聲地哼着。

「有啦有啦,不過…我倒有點替小圓擔心耶……。」

其實那歐巴桑說的話,我也曾聽別人說過。

「上來吧。真是奇怪了,除了警察以外,怎麼連其他的傢伙也都追來了呢?」

「她說什麼?」

她只有兩發子彈,是在來的途中向一家二手貨店買的。本來是想要買火力強一點的,但又想到像這樣大小的槍,要靠近艾尼塔也許會比較容易。

「怎麼樣?很漂亮吧!」

小圓爲了讓光的顫慄停止而將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上,並冰冷的口氣問道:「光……子彈,還剩幾發?」

光慢慢地讓朱裏的身體橫躺在石階上,用顫抖的手握緊手槍。

「啊~!我所崇拜的愛拉女神啊——!」

「早安,小圓。你起得很早嘛!。」

她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但那些苦痛與煩躁應該會隨着活祭品的血一起流逝的。現在站在活祭品前的她,仍深信過去自己所飾演過的女神,是個深受人們愛載的女神。

「呼~,剛剛我問她:國內的航空櫃檯在哪,她好像有點兒誤會了。」

無論如何也要寫下這些似的。難不成她昨晚想說的就是這個?

「哎~算了,這樣我們就妊法通知小圓她們不要來了。」

光想都沒想就朝她大喊。但莫妮卡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回應她。

心情真不錯。

儘管印象中的紐約,是個犯罪率相當高的城市。

像朱裏這樣一個人在異鄉生活的女子,……一旦被艾尼塔這樣的厲害角色威脅……她又能如何抵抗呢?

「是喔!」

「沒錯,……不小心一點不行喔……春日恭介?」

如果真是這樣,

艾尼塔小聲地對我說了些什麼後便一口氣向我撲來,我遲了一兩秒才聽懂話。

「你累了嗎?」

所以艾尼塔會責怪朱裏。纔會唆使暴徒去襲擊她,最後就演變成讓朱裏代替光的狀況了。

「塔斯科?」

她那豐滿的胸部,對我而玄是不難想像的……

不過對她而言,使用UNIX,可還是頭一遭呢。

「拜託~~別喊得那麼大聲啦!」

輪到我們時,我走到她面前,說:

「哥、你說色情有點失禮喔!」

「早安」說完後便滾過來躺在我的身旁。

朱裏說,光沒有看到那隻貓的屍體真是太好了。聽說JG死的時候是被電起來電死的,不過動物保育協會已經將它厚葬了。

如果就這樣直接開往墨西哥城的話,似乎有點危險,於是路上發現了一塊位置有點僻靜的汽車旅館看板,便將方向盤切往那個方向駛去。

「怎麼了?」

光還來不及做任何抵抗,就被那兩個男人給抱了起來。

「聽小圓說啊,光非常寶貝那個鬧鐘,無論去那兒都會帶着它呢!像是學校社團的集體合宿啦……或是、啊、對了,以前到我們家過夜時,也是小心翼翼地放在揹包裏帶來的呢。」

小圓大聲地笑了出來。

拼命地想集中視線,雖然光感到相當刺眼,但其實光線並不強。有人很大聲地將門打開。又突然打開倉庫的燈。光從睡眠中一下子被吵醒,纔會覺得那道光特別刺眼。

我們在BBS板上看到可能是由光所發出E-MAIL,然後利用許多訊息來推測其發信來源。一直無法推定出大約的區域,不過卻知道是在距離咖啡網站不遠的地方。

同時在電腦網路上的人非常的多,所以我萬萬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有迴音了。

就像我覺得和小圓在一起很幸福時……不,特別是這個時候,就一定會像現在一樣在腦中浮現,在波士尼亞所看到的一切,而我就像是引起戰爭的當事者一樣不停地遭到反覆的攻擊………那種感覺總在這種時候突襲而來。

「是嗎?」

總之……我想她是一個非常值得稱讚的女孩子。

「就是啊,不過我說她,也太過擔心了吧。」

「嗯~~只有一臺車子,到底坐了幾個我也不知道,……總之,今晚就在這裏過夜吧。何況我還沒和小圓取得連繫呢。」

一直以來的習慣。

「太好了……。」

雖然光馬上如此聯想,但隨即又搖頭否認。因爲從她的公寓到哈德遜河走路就到得了。綁架到那麼近的地方,實在是過於樂觀。

「啊~是啊。」

光用力地拍打她的臉頰。

「……光……。」

光冷不防地朝白人的臉上吐了口口水。

「你那麼優柔寡斷……又舉棋不定的。不曉得會不會對其他的女生……。」

我睜大眼睛看着那些還無法直視的照片。有種終於和小圓心靈合一的感覺。

——是車子的大燈嗎?

下一秒,小圓已經用枕頭K上我的頭了。

《啊!〈泰迪熊〉呀,你是她的朋友嗎?太好了,那我就可以多告訴你一些,那個女的看起來像是個西班牙人,年齡差不多是二十歲……也許二十歲出頭吧?……總之是一位美女喔。啊!很像電影『閃舞』裏的那個誰?演主角的那個女孩……對了!珍妮佛·比爾斯!她很像那個演員喔!而且講的英語是標準的紐約腔喔。不像是一般的西裔美人……》

像是爲了證明這一點似的,開着的門的對面,隨着槍聲傳來互相叫罵和激烈的對話聲。

我不知道該對現在的小圓說些什麼,只是一臉呆呆地望着牀邊的「東西」。

她咬緊牙根,用盡最後的力氣將沾滿了血跡的槍交給光。

危險……!

「不過,在我所僱來的那個集團裏,卻有一個料想之外的人。因爲這個人一切都亂了。」

但是在連戴結束後的這七年裏,十幾歲的年輕朋友們到底又是從何得知這部漫畫的呢?(笑)以上是寺田和編輯所聊的內容。

「是這樣嗎……」

那位阿姨做完入境檢查後,我問朱裏。

「可,可以!」

我溜進小圓所坐的睡椅上,看着光的明信片。

「莫妮卡——!」

小圓沒有接話。

「那個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很喜歡…那個人的。」

「怎麼了?」

而且還留了張便條。

雖然已過十二月中旬了,令人炫目的陽光卻依然照射進來。這些光,將房裏的一切柔和地映照出輪廓來。

其中出資「第五街的愛麗絲」的一家日本企業,以觀衆不足爲理由,將這部戲換成尚處於企劃階段的「亞特蘭提斯傳說」。也因此,有一段時期艾尼塔幾乎處於精神異常的狀態。

「莫妮卡、振作一點,你要振作一點啊!」

那些男人似乎打算將光充當人質爲掩護以方便逃跑。

「是嗎—-?」

「原來是在作曲。」

「這是火雞三明治,還有蜆肉湯。」

隨後便揮起被月光照的閃閃發光的鐮刀。

這時候,吉他的音樂聲傳了過來。幾個頭戴大沿帽的人走了上來。是墨西哥的流浪樂隊。所謂的墨西哥流浪樂隊,就是出現在餐廳或是觀光客衆多的廣場,接受現場來賓的點唱,邊演奏吉他邊以宏亮的聲音歌唱的人。一般的旅遊手冊裏都會介紹這些人,似乎也有擁有固定歌迷的流浪樂隊。

即使是用瞬間移動力,拼死也要趕到岱甌堤沃肯遺蹟去。

也就是說,一旦對方很容易就能知道你的身份時,就非常有可能形成各種潛伏的危險與麻煩。

「啊、……嗯。」

叩!我敲了一下朱裏的頭。

我也有同感。

「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太陽金字塔』見到她之後,我……,我該做什麼樣的反應纔好?……小圓,這樣是不是很奇怪?……因爲她,事情纔會變成這樣的,對小圓也是……對春日學長也是,給你們添這麼多的麻煩……。」

我儘量不打擾到她,用極爲小聲的聲音對自己說着,然後將杯子拿到她的旁邊。

……如果真到那個地步,我也只好偷偷潛進別人家裏偷車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了。

總之,雖然是個男的,卻沒有什麼男人味!

「哇~~愛情長跑耶~。之間都沒有分手過嗎?」

「在尚可攻擊的時候,先發治人……即使被打倒了,也要站起來還擊。」阿光說完害羞地笑着。

我在波士尼亞時,曾見過許多孩子的死亡。那些孩子沒做過任何壞事,某一天,卻突然都被殺了。而引發戰爭的是那些他們連見都沒見過的大人們。這些大人們各個都能隨便找個理由便發動戰爭,然後又將所有的責任全都推給對方。

但很快地又停了,換成車子引擎發動的聲音。

「恭介,可以幫我叫一杯咖啡嗎?我想先回旅館打通電話到紐約。」

「嗯,是……」

「就是亞特蘭提斯傳說呀。」

但是勁了聖誕節還是可以看到這種溫馨的場面,感受到悠閒的氣氛。

「拜~託~,恭介,那種超能力應該用在別的地方,不要用在女孩子身上啦!」

女人看了之後,邪氣地笑了一下。回過頭再次環顧四周,一件脫掉後扔在地上的舊T恤上也有相同的簽名記號。

大概,兩人都在推測着同一件事情吧!

光比較聽得懂這個叫莫妮卡所說的英文,也許是因爲莫妮卡在紐約比較久的關係吧,也或許是她和光一樣認真地學習過,在街道上要如何與他人交談吧!

因爲……就算是有名的漫畫家,也不敢在這個總編輯面前,太過放肆的。

三個大塊頭的男人站在門口。穿着黑色羊皮短褲。那是想忘也忘不了的東西。

光又看了一下鬧鐘,輕嘆了口氣。

「那麼我去地下停車場停車,你們先去散散步吧。」

光剋意裝出一臉嚴肅,然後回瞪莫妮卡。

奇魯奇魯米奇魯閃爍着他那深邃且充滿知性的眼神說道。

小圓知道光或許就在那裏。

「啊、不……我不知道。」

安西朱裏如此鼓勵着光。

「……對不起,……是我讓光成爲活祭品的!」

「莫妮卡,只是開個小玩笑罷了嘛~。」

光慌亂地用力搖着頭。

也許因爲他非常專心地聽着小圓的描述,讓小圓對他變得相當信任,連以前小圓送給光的泰迪熊鬧鐘被遺留在房裏的事也一併都說了出來。

光將莫妮卡沾滿血跡的槍用毛衣的袖子擦拭後,插進牛仔褲後面的口袋裏,便跳上小圓背後的後座。

「好啊,那你來查呀!」

但是我,不知在何時,

「光,抓緊了。」

我想她大概是覺得光除了會去墨西哥之外不會去別的地方了吧。

就在那個時候,我終於想起那個有泰迪熊圖案的鬧鐘了。

「笨蛋!笨蛋~!那是透視啦……透視!」

小圓的爸爸大概事先給了他們小費,請他們在小圓和她媽媽抵達時知會他一聲吧。

不過那三頭老虎卻一點不畏懼槍聲,它們好像從一開始就知道那只是在嚇唬它們而已,敏捷俐落地在石壁間移動着,等待機會好伺機襲擊小圓和光。

光所疼愛的貓咪,在她紐約的房間裏,觸電死亡了。

因爲即使是像艾尼塔這樣的大明星也同樣得面對——觀衆反應不好,就得下臺——這項事實。

「但是,爲什麼?爲什麼艾尼塔要做這種事呢?」

小圓因這叫聲而逐漸恢復意識。但眼睛卻尚未睜開。雖然是閉着眼睛,但她知道自己的狀況。她被呼喚着她名字的人給抱了起來。

「哥~,你很討厭耶,老臭着張臉!」

於是我將油門踩到底飛快地離開那裏。

故事的舞臺,是以從前介於大西洋及太平洋之間的大陸——亞特蘭提斯爲舞臺背景,描述很久很久以前,諸神與人民之間的愛恨情仇。

機械發出了轟轟聲響。腹部發出引擎聲,那是改造過把手的哈雷機車。上頭更坐了個令她無法至信的人在上面。

「雖說網路上常有人使用名人的名字……,但,我覺得她是正牌的艾尼塔·布拉雪。」

「你沒看到嗎?她的身體都快凍僵了。男人的『那個』是最能取暖的嘛。」

我也是來幫助這位從日本來、有志當一名音樂劇明星的〈HIKARU〉/〈STAR☆〉的。如果她真的在我最愛的紐約城裏被捲入什麼事件當中的話,那我會覺得非常傷心的。如果任何人有她的消息,請一定要立刻通知我。我將以一〇〇〇美元作爲謝禮。〈艾尼塔·布拉雪〉》

朱裏臉色大變,原本有精神的臉,突然,唰~地變得慘白。

我沒有回應。

但此時,我們得到了一個另人意外的消息。

光邊噘着嘴巴,正要回頭面向門的那頭,對朱裏的遲到發發牢騷。但回頭的一瞬間,背僵住似的呆掉了。JG替光發出了尖銳的哀鳴聲。

今天早上,我打電話到在西雅圖的鮎川家……但小圓的父母並沒有接電話。

「去查啊!我是不會告訴你的!絕對不告訴你!不過,……不過,對你來說應該是很簡單吧!至於我,要殺要剛隨便你!」

對了,就拿這部電腦去交換,拜託他們借我車子好了,雖然有點對不起奇魯奇魯採奇魯。

她現在的狀況,只是單純因爲是我在她的身邊……,即使不是我也無所謂。

我跟着小圓進入這個狹長的咖啡店。

「怎麼了?」

嗯,這一次,模擬電影般的《新古靈精怪Ⅱ》,你(你)們看了還喜歡嗎?之前我聽到很多此起彼落的聲音,提到阿光的處境很可憐,於是我和天馬博士商量的結果,決定考慮讓她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前景。

最後,我想將小圓和阿光連繫情誼的這句話,贈送給讀者朋友們,期待下次再見羅!

「你看,小圓,又是艾尼塔·布拉雪。」

「因爲朱裏,我覺得朱裏很可憐……我沒辦法對她生氣。對艾尼塔當然就不一樣了,我無法原諒她。所以我希望小圓你能夠跟我一起去墨西哥,……不過,朱裏的事,……我就是,沒辦法真的生她的氣。」

進入大學後,日子不知不覺地流逝。……覺得自己應該要做些什麼,纔會去弄了臺照相機來。

沒錯,我進入麥金塔電腦裏了。

和我想說的話差不多,只好把話給吞回肚子裏。

傳說中的亞特蘭提斯大陸——

「那我不就是個任性的孩子了嗎?」

四年的歲月,對她們而言真的很漫長,聊都聊不完。很不可思議地,她們彼此仍舊像她們所想的一樣地瞭解對方。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什麼意思?」

轟~!光因倉庫牆壁被破壞的聲響而回過神來。那好像是用手榴彈之類的東西爆開的。

「嗯~簡單來說,就是聚集許多網路族的地方。……算是網路工作的出租場所吧?」

這時候,莫妮卡的槍已經滾落至金字塔底下了。

「讓你們擔心了。」

這樣說來,最近在美國常發生利用電腦從事高層資訊犯罪,之前曾看過,有一個駭客因推斷出犯人行蹤而立了大功的報導。

「什麼意思啊?」

「我們不是把你藏在這裏嗎?所以艾尼塔那傢伙,一定會要求再找其他的活祭品。」

「恭介,你也買點什麼給小圓嘛。」

那是……從所未有過的體驗。

「Thank you so much. I hope so, too.」

「什麼?那可能是艾尼塔的……」

「嗯、她好像是跟光同學校的,我請我爸幫忙,拜託一些在紐約的熟人。」

而旅館的辦事處剛好在游泳池的正對面。

她簡單說完,立刻快步往門口走去。

「更點什麼?」

而這時候的我正使用超能力全力前進中。(換句話說,我尚正在異次元裏飛行……。)

我故意急促大口地呼吸着,然後趁機和小圓十指相交互寇雙手。小圓有些怪怪地吹了口氣。

在異次元空間裏,利用像磁力般地自由縱橫,就像自由翱翔的小烏一樣,然後用身體去感覺,探索自己想飛行的方向。我們春日家族也是一樣,集中「氣」去控制磁力……然後才能讓自己的肉體依自己所想的方向去移動。

長長的頭髮往上束了起來,換下睡衣披了件浴袍,手上還拿着馬克杯。杯裏咖啡的香味已飄進了房裏。

「是INTERNET啦。」

像這樣,使用BBS來收集情報的情形突然劇增,網友們開始以一種玩遊戲的心態,紛紛參與找尋嫌犯的行列中。

小圓趕緊握住朱裏的手,因爲她看起來就像是要貧血的樣子。

「不,不過……你能重獲自由,並不是我的關係。」

因此我和朱裏決定去那個旅館過夜,訂了兩間相比鄰的房間,等她回來。

「所、所以,我……才說對不起的嘛……。」

「恭介……?」

這封信,很明顯地是要傳給某一個特定人物的。

我一手拿着馬克杯下樓,看到小圓坐躺在睡椅上,再度面對着電腦螢幕。

「……光,……有人拜託我們,我…」

這深棕色的液體,已經完全地冷掉了。

但無論如何自己的身體還是得自己保護。光只剩極短的時間可以思考該如何防禦的方法了。

卡車再度揚起塵土急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票、拿到了嗎?」

久違了的笑容。被那位開朗、親切的阿姨傳染了些朝氣也不一定。

那代表了光對小圓誠摯的友誼,同時也是她在這個講究機會與實力的美國社會中,繼續生存下去的唯一精神支柱。

光的意識就只到這裏,之後就像是陷入非常深的黑暗之中,腦中一片空白了。

「是她先找上你的?」

「嗯,是啊……。」

算一算,如果能搭到今天傍晚的班機,應該可以趕上那邊的聖誕夜。

他說着對小圓眨了眨眼。小圓則微微笑了笑。

過了博物館後,是一片矮牆,完全無法將她們倆的身影隱藏起來。光手裏緊抓着從牛仔褲後面口袋裏拔出的那把莫妮卡給她的槍。

電腦若是長時間停滯,螢幕保護程式便會自動出現在螢幕上。最近市面上已出現各式各樣螢幕保護程式。

「你們交情匪淺喔?我知道了。」

他們……如此悠閒地的「生活」……究竟何時纔會到來?

居然發生這種事——停電了!

這時似乎有一股什麼力量,硬從後面將我推了出去,讓我從鞦韆上跳了下來。我直接奔回家中,一到家後便衝進陰暗的浴室裏。

「就是想要強暴你的那個傢伙。」

莫妮卡並沒有發覺任何異狀,只是把蜆肉湯端到光的面前,可能是剛買回來的吧,一打開塑膠蓋時還有水蒸氣冒上來呢。

「啊~,嗯……。」

小圓很快地走進房間,環顧四周。

「怎樣啦,春日你不要說話啦。」

「恭介,好像在這邊喔。」

不過,……不過我絕對不能就這樣任她逃走。

她眼前的電腦,已被子彈射得稀巴爛。她茫然盯着前方,等着那個用槍指着她的人開口說話。

因爲這部電影,描述的是一羣年輕人,像光一樣夢想登上正式的舞臺而每日接受着嚴苛的訓練課程,所以利用這個網路的年輕人,很多都是和光同類的人。

這或許是因爲我們春日家族特殊的能力,可以在千里之外便察覺到小圓和光的危險。

「爲了報復讓她面子全失的日本企業啊。毀掉『亞特蘭提斯傳說』來維護自己的自尊。」

「對美國人來說,一千美金是相當龐大的金額。只是將有利的情報傳送給她,就會付錢的話,對普通人來說是不可能的。」

我們並沒有就此罷手。

當然在現場也有好幾輛響着警笛卻進退不得、困在中央的巡邏警車。

但是莫妮卡像是強迫性地打斷光的聲音似的,用力地將厚重的門關上,並用鑰匙鎖了起來。

「恭介!我們到辦事處去吧!」

我……老實說…我當時還是第一次覺得朱裏是個女人呢……不是啦,總之是突然感到:嗯~果然是個女人哪(還不都是一樣的意思)。

春日恭介,像這樣使用春日一族所繼承的能力,這還是第一次。

……現在的我,很清楚地看到一件事。

但是,從剛剛,我就一直覺得心神不寧的……甚至有點想吐的感覺。

「什麼意思?」

「男人?」

「朱、朱裏!莫妮卡,朱裏會代替我被抓去,對不對!?」

「連古老的人類靈魂都會被這隻唐老鴨嚇一跳吧。」小圓邊說邊惡作劇的笑着。

「嗯……對方就是艾尼塔·布拉雪。」

「喂喂喂……你在說什麼呀。」

莫妮卡沒有回答光的話,只是將槍插進牛仔褲後面的口袋裏,便離開倉庫了。

「嗯、是啊。小圓在和那個叫朱裏的通電話的時候,剛好提到鬧鐘的事。」

但是這一次,由於寺田的添筆與大幅的推敲(原本九四年秋季時,我們在最後添加色彩所完成的部份),已經完成了這一冊的作品。就是古靈精怪史上最大規模的超級大作——神祕冒險小說。

「什麼?」

小圓又用枕頭打我的臉,還用力壓在我臉上。

臉頰的下方能感覺到小圓波濤起伏的豐胸,宛若狂風暴雨時的海浪般起伏着。

儘管如此,她們對於光這件事的想法卻是抱持相反意見的。

看情形,已經無法阻止小松了。八田也真是的,選這種不怎麼樣的人當自己的經紀人。

是混合着沐浴乳和洗髮精的香味。

朱裏到航空櫃檯,用流利的英語向他們打聽H.HIKARU這個人物。

「不、不會吧?」

好幾座劇場比鄰而立的百老匯,正位於整座島正中央的縱貫大道。

我們能夠利用咖啡網路,鎖定光目前的所在位置,是融合了好幾個情報而推斷出來的結果。

什麼爲了國家啦,……爲了民族啦,這樣就可以發動戰爭嗎?

「你、你說什麼?」

不過,照警官的意見,我們應該先透過小圓在紐約的爸爸的人脈關係,然後再私下報警。小圓的爸爸在美國是相當有名的人,應該認識很多人。

小圓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過去,看到在「太陽金字塔」的樓梯間有一個人影。

其中一個男人用着捲舌饒口的英文飛快地說了些什麼。

「你是說鬧鐘嗎?」

果然,叫作H.HIKARU的女人,在二十二日曾入境墨西哥。但是她是否有和別人一起來就不得而知了。不過航空公司的服務人員說他們有發行租車券預售的服務,也許可以由這兒去查查看。

鮎川圓一看到光平安無事,終於露出笑容。

好了,就是這裏了!要飛進去的時後,有時候可以輕易地便移動數公尺。(沒有超能力的人,是無法體會的吧!)

「嗯。艾尼塔·布拉雪!」

而像這可以大寫特寫的部份,是在某一時期而已,也是讓實際生活在西雅圖的寺田能夠展現他卓越的表現能力吧……

因此,小圓纔會想到要和他們取得連繫,拜託他們幫忙調查光在紐約的情況。

在她的腦海裏,閃過音樂劇的種種場面,所有的一切都轉爲祝福並帶給她榮譽的表徵。

————你能誕生在這世上,真是太好了。

「你是說咖啡網站嗎?」

南美洲人不曉得說了些什麼,從白人的手上搶過漢堡往光那兒丟了過去。

「Excuse me?」

我曾看過一次他指揮的模樣,雖然不是很嚴重,但那雙眼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存在感。

「哎呀,真的還假的呀?」

「呀~~!」

結果兩個人都落選了。

「那、那是?」

加上日本和美國剛好是日夜顛倒的。小圓這邊還沒能取得任何消息。

「小、小圓!」

「啊~我所景仰的愛拉女神啊!請你原諒我。我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這個錯誤,就算水遠被這塊美麗的陸地所遺棄也無法聽補……但我還是持續地犯着這個錯誤。愛拉女神啊!即使我化成了海草的屑末,依然會同樣地深愛着阿特拉斯神——。」

但是……,當時我看到小圓像紫陽花的模樣和另一個多變的表情混淆時,我看到一個很不可思議的東西。

光被船的汽笛聲給吵醒了。

原來如此……,雖是男人卻充滿了女人味。所以是〈奇魯奇魯〉(男孩名)和〈米奇魯〉(女孩名)嗎。

「當然是羅!……我還是不行。一點都沒有長大,所以這次纔會……。」

「你看嘛,這麼多的款式!鮮豔的……充滿神祕感的…。」

《一隻貓咪因爲觸電而死於一位日本女孩在格林威治村的住處,這起案件已引起日本動物保育協會的不滿》

「哇~眼睛真的水汪汪耶!小圓,你和我想像中的一模一樣!」

「啊、是總編輯!」

「莫妮卡!」

她以口就碗,嘴脣附在蜆肉湯的碗邊,那白色的液體已經沒有任何水蒸氣冒上來了。

「……光……。」

一瞬間光全身僵硬。而且無法看清對方的臉。因爲透進來的光被擋住。而取代這個的非常暴力地跳入莫妮卡眼裏的是,UNIX螢幕發出的刺眼光茫。她就像攻擊對她咬牙切齒的小動物般,反射性的將電腦給擊碎。然後心裏不知爲何地想着:幸好其他同伴不在。

演奏的人,全是老闆學生時代的朋友,白天每個人都各自在各個不同的公司上班。

沙發和牀等等看起來都相當地舊了,那些大概都是從跳蚤市場買來的吧。

「說的也是。」

「朱……朱裏!」我嚇了一跳,我的脣已被她的脣霸道地堵住了,宛如兇猛的小動物一般。她身上香甜的酒味和她粗暴劇烈的氣息,讓我的神經急速地麻痹。

「對對對,小圓就是利用這個。在網路上用英文做電子通信的嘛!」

「嗯……照那女孩的說法,光應該是去墨西哥了。」

陳舊的收音機正傳來約翰·雷諾的「HAPPY·CHRISTMAS」。 咦!這首歌,今天已經是第幾次聽到了?

她愛上阿特拉斯並沒有罪,而阿特拉斯愛上她也沒有罪。

像是STAR☆的簽名事件。

其中擔任打擊樂器的是計程車公司的董事長樸先生,他也善意地對我做了個回應的眼色。

「笨~蛋,你這個超能力者,現在纔來已經太慢啦!」

「那,就全送吧。」

這些似乎都是觸手可及的存在,

「它們不肯聽我的話,沒辦法呀,只好放到博物館裏頭去羅。」

但是這一次並沒有約好的敲門信號。光不禁緊張得全身僵硬起來,就連以前每天在舞蹈訓練班時所鍛鏈的腿和腰,也都因爲好幾天來長期的彎曲姿態,而變得麻痹、幾乎無法動彈。

「呼~。別鬧了,小圓。」

「不過,小圓。似乎也沒什麼其他的可能了……小圓,就像你說的,光果然是出事了……而且,我、我也會發生相同的事。」

那時候,我們已經算是這家店的常客了。

但有一次光發現莫妮卡捆綁繩子的那根導管,有一個地方已經生鏽了。

開門進來的是兩個神色緊張的白人和黑人。而這個白人,就算光想忘也忘不了,他就是那個曾經拿着刀子想要強暴她的傢伙。

她的胸部宛若海浪般地拍打而來。她用非常細微的聲音對我說:

我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兩人並靠在睡椅的椅背上。好一段時間,我們兩都沉默不語。

「沒錯,你確實這樣說過的!真是的,我怎麼現在纔想起來。」光緊握着槍。

「小,小圓?」

光將手指扣在扳機上,這時候,小圓從後面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找了一個我在路上認識的印地安混血女子,拜託她幫我綁架光。雖然她很順利地將光帶離她的房間。」

「怎,怎麼會!」

小圓和光一口氣跑上石階,手裏仍抱着被砍傷的朱裏,對艾尼塔·布拉雪冷酷的眼神緊張地屏住氣息。

接電話的女服務生說,他們兩個人是同行的,所以現在還在一起的機率非常的大。而莫妮卡說的如果是真的的話,那麼朱裏將遭到艾尼塔的追擊,而最壞的情況就是朱裏和恭介兩人都被艾尼塔給抓了。

總之,在這第二部執筆的同時,決定讓第一部來作卡通的電影化,也就是和電影劇本是同時作業的。

塔斯科是一個小型的觀光地,從墨西哥城坐車大概要幾個小時的路程,據說是有名的銀礦產地,當地有許多販賣銀飾的店。

這樣的她,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日本企業將生意視之度外地和美國人合作?這有可能嗎?

這幾隻麻煩的老虎一定好好好地讓它們關在籠子裏纔行。我考慮着是否該用超能力來安置它們。

「對、對不起了,光。」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楚耶!」

……我……我突然覺得自己非常孩子氣……老將事情弄砸。

我從未如此深入她的體內。

「怎麼回事?」光嚇了一大跳,想都沒想大叫了一聲。

我說:我會跟八田借錢,然後儘快地去她那兒。

這個叫H.HIKARU的行蹤,意外地容易追查。

她立刻拜託她爸爸幫忙籌備前往紐約的機票,然後我們將才解開沒多久的行李又再度裝回行李箱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月光一瞬間像是變成一團巨大的光圈般,強烈的光能量整個集中打在艾尼塔·布拉雪的身上。

「會再站起來的。」

這時女孩突然明白,美麗的女神和自己是一樣的,一樣爲愛受着苦。因此決定,自己跳到海中當祭品。

我沒有回答。只是在陰暗中,凍結視線般地盯着牆上的某一處。

「呵呵呵…,超級淘氣的雙胞胎妹妹,是真的嗎?」

「的確,Bye Bye,

》,好像有什麼特別的含意……,但那也並不表示光真的出了什麼事了呀?」

第三部就是恭介長久徘徊在多元宇宙與海外、一系列的冒險篇。實際上這一段的插語也正反映出我濃厚的興趣。

我有點困惑地笑了一下。

善變的小天使,發出不安的聲音。

我道謝後,櫃檯的女人像在問我:「要不要緊?」似地對我笑,並說:

當然、她也已經知道小圓到西雅圖的事,她先生還送小圓到機場去呢。

那時候,我竟沒有發現卡車正往「太陽金字塔」的反方向行駛。

掛在天上的滿月明亮地照耀着,她們兩個人靠着月光往金字塔的方向前進。

不只是光,那些男人也都愣住了,他們看到距離最近的地板已被嚴重毀壞了。

「而且?」

「你、你說什麼?難、難道?」

但是他們就和「亞特蘭提斯傳說」一樣,在西元七世紀左右,謎樣般地消失了。然而後來來到這塊土地的阿茲特克族人,卻守護了這些遺蹟。

怎麼搞的,身體突然變得怪怪的。

「龍舌蘭!」

說到艾尼塔·布拉雪,她可是音樂劇圈裏,一位超級有名的女演員。就連我這種對電影明星完全搞不清楚的人都知道她的名字。甚至在旅遊手冊裏都會介紹:

「像這樣的店啊,光是在格林威治村就有二十幾家!」

子彈並沒有射中艾尼塔的臉,但她揮舞而下的鐮刀卻已砍進朱裏的脖子裏了。

顯像液中,有幾張照片的影像已浮現出來。

那是一張在超高大廈前的巨大溜冰場,上頭有許多人正在溜冰的照片。

光有點疲累第地靠在開着的車窗上,任風吹展她披肩長髮。

久違了的笑容。被那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叫喊着。但小圓已跨上他的哈雷機車?」。

不過網路中不只是交換情報資訊而已,也有一些是針對某部戲劇提出頗爲嚴厲的意見來相互交換的電子會議。若有完全不知情的人來湊熱鬧的話,有時也會發生一些意見不合,氣氛緊張的情況呢。

「光……恭介到波士尼亞去時,常常看見人被殺戮的情景,他曾經說過。……殺人的時候,除非是在神智不清的時候。否則,一輩子……在要扣扳機的那一剎那,都會是猶豫不決的。」

八田和小松立刻站了起來,動也不動的。

我假裝還在睡,想要伸手到被單裏觸摸小圓溫暖的肌膚時,不料小圓已經下牀了。

「就是和別的女生交往呀?」

就好像靜靜等待卻一臉異樣神情的熱帶魚…

艾尼塔和朱裏仍倒臥在地上,但是那三頭老虎卻已不見蹤影。

算了,到了現在,這些早已無所謂了,不過在這之後,朱裏可就慘了。她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便發瘋似地收拾行李。

「不會吧!」

我一到餐廳的二樓就聽到朱裏叫我的聲音,她坐在可以俯視整個廣場的陽正坐在桌旁,而且也已經看過菜單了。

另外在桌子旁邊還有一個裝滿針織物品材料的籠子,手工藝是小圓的興趣。

小圓像在耍脾氣似地瞪着我。

「什麼?」

其實,小圓也不知道光到底是那裏變成熟了。

好似曾遠遠地望見,杵在鐵道柵欄對面的你…

說到相機,其實也是因爲老爸是攝影師的關係。

我拿着她留下來的馬克杯,喝下依然熱騰騰的咖啡,總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從心底湧了上來。

「……光,你的……男人緣……如何?」

我好不容易從小圓手中奪回枕頭,她邊笑邊逃出房間。

「對嘛!像那樣的東西,你要說是愛情!『原·諒·你·吧』,就用這個標題好了。誰叫我那麼厲害呢!」

光有一回發覺自己的名字和「STAR」有關之後,在信用卡或支票等的簽名,都特地再加上一個☆的記號來使用。

「歡迎光臨!」

「是的,……所以要帶你去那兒,然後在滿月的夜晚,……像古時候一樣,殺掉活祭品來祭拜天神。」

奇魯奇魯米奇魯輕輕地眨了眨眼後,(可能是我太多心了)竟用他有點汗溼的手用力地……緊握我的手。

艾尼塔·布拉雪——!

「天氣不太好喔!」

「不,不會吧!」我愕然地大聲叫了出來。

伯父手指着停車場的入口,代客泊車的人員揮舞着鋼筆型手電筒,利用燈光打着暗號。

那時候朱里正好在洗澡。不過,當我將網上的消息念給她聽時,頭髮還溼漉漉地便衝出浴室來了。

由於長年接受舞蹈的訓練,不知不覺已經準備好隨時要對我採取攻擊的姿勢了,她已經完全變成第四頭的猛獸了。

我用更大的聲音說道。

迷上〈FAME〉電腦網路的事,還有從那裏的資訊情報中,買到中古的CD隨身聽的事。

「艾尼塔?」

但這個時候,朱裏感到艾尼塔背後的一股猙獰氣息。而因此猶豫了一下下。

結果……這個兇殘、張牙舞爪的聲音竟不是老虎所發出的。

「『You too』?……也就是說,你也會遭遇相同的事的意思嗎?」

我聽到羅曼蒂克這句話時,倒抽了口氣。老爸那個世代的人,能夠隨意地說出那種話的大概也沒有幾個吧!

「你……不把我綁起來嗎?」

小圓讀那封英文信時,臉色突然變得很蒼白。

小圓在那之後,馬上就打電話給在西雅圖的雙親。

就像是……風景明信片上的照片一般。

「嗯,就像你說的。」

黑暗的房間外傳來鎖門的聲音,男人們離開後,寂靜再度來訪。只除了一直蹲在房間角落的JG,一聲害怕的鳴叫聲。

「恭介?」

這就是我住在她家的由來。

但是個子卻快和我一樣高。

然後跳上了後車箱,小孩子們好像從剛剛就一直在討論我這個人,我坐在他們旁邊與他們並排而坐,並和他們每個人握手,試圖加入他們。

小圓和朱裏倆相互看了一眼,小聲地笑了起來。

「喂,恭介!最近常常都沒到學校上課,不會是在哪兒做什麼壞事吧?」

「恭介?」

除了H.HIKARU和紐約州發行之駕駛執照(在美國好像是州發行)這幾個文字看得比較清楚外,其他像照片等部份根本完全看不清楚。

小圓對喝醉的她像貓咪般寵愛的爸爸開着玩笑,又和媽媽熱烈地聊着東京的流行服飾。

纔會沒有向恭介你坦白地說出她心中所有的不安。……好不容易在期待了好久的平安夜到來時,她卻不得不啓程出發。

倉門卻傳來敲門聲,一共三次。這是莫妮卡的暗號,接着便聽到有人拿起鑰匙串開門的聲音。

牀上只剩剛剛還在使用的電腦。

「嗯?怎麼了,光,你累了嗎?」

練習中,每次當她進行到臺詞的部份時,就會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彷彿之前演得栩栩如生的過程都是假的。

「不可思議?」

艾尼塔·布拉雪這幾天不停反覆地對着鏡子,一直用她美麗嬌豔的聲音念着臺詞。

「光,可以站的起來嗎?」

「你說得沒錯,我認真學過的。」

我猛然的加速,尋找反擊的機會。就在此時,眼前一閃而過一棵諾大的仙人掌站立着。

有點兒生硬,又像是期待已久的吻。咖啡的香味淡淡地飄散着。小圓抵在我臉頰上的鼻子,有點兒冷。

我不知道它有沒有照我的想像擊中追來的那部車子,……不過,我聽到對方的車子緊急踩煞車的聲音,接着還傳來輪胎陷入泥坑中空轉的聲音。

「我老是把事情搞砸。小圓,還是給你用吧。」

慌亂之中,我重新使用超能力朝遺蹟的方向出發。

因此,愛拉對於阿特拉斯愛上人間的女孩,剛開始總抱着寬容的態度。

「你剛剛說艾尼塔·布拉雪怎樣了?」

光全都明白了。雖然不想去承認這個事實。莫妮卡像是看穿她的心事般地對她說:

她的名字叫作蘇菲娜,和島嶼上最嬌豔的花同名。

「是的,來了。」

駕駛座上有兩位看似善良的墨西哥年輕夫婦,他們看到我向他們揮着手,便將車子停了下來,臉上露出被陽光曬得通紅、有點靦腆的笑容。

但小圓卻無法坦然接受。

雖然我打從心裏覺得,這麼點願望都無法實現,全要怪我身後那女人。

她們一進入基督徒街,鱗次櫛比的餐廳酒吧,因成雙成對的同性戀情侶而顯得熱鬧非凡,剛剛的槍戰好似假的一般。

「什麼事沒想到呀?」

「有話等一下再說,那個人怎麼樣了?」

「你聽好,我是不會原諒你的!因爲你也是犯人!不是改變態度就會改變的!爲了你,完成不知情的光纔會遭到不測的!」

對於它說的話,能坦然地用敬愛的心情去請教他時,光和他保持着關係。但這話聽起來逐漸像是自我炫耀的話時,光和他分手了。

目前她還沒空去理會因朱裏的事而受到的打擊。在微開的洞穴對面,槍擊聲愈來愈大。

當時……我看得很清楚。其中一個金字塔的模型,但似乎是真實的……眼前竟浮現光和小圓,還有率領着巨大老虎的艾尼塔·布拉雪。

而另一個黑人,她不曾見過。他們這個集團到底有幾個人啊?又是什麼樣的組織呢?光真的很難想像得出。

恭介慌忙地將「氣」集中,向光射去。光纔剛睜開雙眼,但立刻又昏了過去。

其實我和小圓在這之前,就已經在這個房裏發生過關係了,只是當時她並沒有留我住下來。

「什麼?」

「噗!拜託哦~朱裏!」

——想見小圓!

我們用一個大揹包,裝了幾天份的換洗衣物,和一部奇魯奇魯米奇魯借給我們的麥金塔筆記型電腦。

半年前,雖曾回國,但馬上又回美國去了。

好幾次我想試着開開玩笑,可是她每次要笑的時候,笑到一半又笑不出來了。

我回以笑臉。

然後帶我們到電腦前,螢幕上出現的,是我們看慣的BBS板,不過多了一封E-MAIL上頭。

當時的狀況,並沒有特別的理由讓我去記住詳細的情形。

怎麼說呢,沒有化妝的朱裏,感覺上就是較適合牛仔褲、帶着男孩子味的女孩。

但她卻回答說:

「很有趣的樣子嘛?」

「這是……這一次音樂劇的臺詞。」光有些難爲情地對着小圓笑道。

那個人,穿着像是女神的舞臺裝。整個人由於月光的照耀,就像是從天而降般的莊嚴神聖。

「小圓……。」

「嘿,要我把你們都扔到哈德遜河裏去嗎?」

「和那個一樣啦,耍帥罷了,即使是歐吉桑也會想做種事的。」

「她自己最清楚了,好事壞事都做盡了。所以,她纔會自己跑來這裏的。……她一定會再站起來的啦。」

一種從容不迫的感覺。

「啊、不是,我們沒想到總編輯會大駕光臨!」

另外,讀過這篇消息的網友說:

「這樣,你應該都瞭解了吧?所以恭介,你離我愈遠愈好。一旦讓她發現我沒去『太陽金字塔』的話,她馬上就會出動追兵的,她真的是一個很恐怖的人。甚至連警察,她都有辦法讓他們無功而返呢。」

「那、那有這種蠢事!」

「就在那個時候,艾尼塔來找我了。」

——這個人,是女的?

光坐在駕駛座旁的位置上望着小圓。

「不會吧……!」

我只想當作從沒聽到這些話。

儘管收音機裏的音樂和立燈的亮光,能夠爲她解解悶、消除些孤單,但心裏依然非常地難受。不過和莫妮卡講過話之後,心裏那種不知何時會被撕票的不安,也稍微減弱了許多。但是最近光不論是睡着還是醒着,都不停地叮嚀自己千萬別忘了臺詞,這種狀況真的搞得光自己非常地累。

夜空只有零星的幾顆星星閃爍着,我們藉着星光跑到辦事處。

總之,沒進去過的人是無法瞭解的(那是當然的羅!),電腦的世界真是一個超乎想像、又瞬息萬變的奇異世界。

「……恭介?」

「我……我、要殺了這個人。」

「咦~。我沒聽說過耶。」

我點點頭,沒說什麼。

「果真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但是,飛進電腦的世界裏還真是頭一遭呢。

事實上,這時候她早已在心中私自決定了一件事。

我是今天早上才抵達西雅圖西德克機場的。

「笨,笨蛋!……」小圓大聲地笑了起來。

而且這項消息將透過聊天的方式做最即時處理,幾乎和電話聯絡的效果是一樣的,他只要在BBS板上刊登光的事情,無論是在哪裏看到的人,即使是一點瑣碎的情報他們都可以馬上傳送過來。

「艾尼塔·布拉雪已經瘋了,她應該是獨自一人在那兒等着活祭品的。」

「我知道了。你在想小圓。」

「莫妮卡、振作一點!」

很不可思議地,她的英語,大致上的內容我竟然都聽得懂。不過對方霹哩啪啦的回答,我可就完全不行了。

「難得的聖誕節耶,真不好意思!」

「喂、喂喂……」

「小圓離開了被外界稱爲同性戀聚集的基督徒街,隨即左轉至銀行街就聞到了水的味道。」這一節,是想像的?還是依照現實的取材來寫的呢?這個界線又好像魔術般,實在讓人摸不着邊呀。

「明天。」

小圓把煙吐出來後,又怕煙會燻到頭髮似地,將瀏海往上撥。煙味和她身上的甜甜的味道溶在一起,不知爲何地散發出一股性感的味道。

這個人……看起來似乎是個很開朗的人,但好像是有那種興趣的男人。頭髮削得短短的,耳垂還掛了三隻閃亮的耳環。

那天的晚宴真是太棒了。

金字塔的高度有六十五公尺,到最頂端的石階有二百四十八階,而安西朱裏剛好就站在階梯的正中央。

「交易?」

「沒關係、沒關係啦,不過是行外的演奏罷了,只要能替我們拍手鼓掌就很足夠了」

那距離小圓在〈FAME〉的BBS板上看到《Bye Bye,

》之謎,也已經五天了。

我想我真的是一個很懦弱的人……,儘管我想表現出很有精神的樣子。

而此名稱所指的就是自己在商業網路上所登錄的稱呼。

波士尼亞夜晚荒涼的街道上,常會突然爆發槍戰。……是和那相同的亮光。朱裏的不省人事,還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呢。不過敵方好像只有一臺車。

只是……覺得好像……,

所以我也就單刀直入地問她,小圓當時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看起來像是在慌亂之中所寫的。

因此最近在學校裏,已經有愈來愈多的人叫光「嗨!小星星。」了。

「等,等一下,恭介。我開玩笑的,不要啦,不要那樣盯着我看嘛。」

而我也受到小圓父母的邀請,一起在這裏用餐。小圓的爸爸因爲小圓和伯母要一起準備晚宴的東西,所以就先順便帶我去參觀一下。

小圓自己也十分困惑。即使是在自己快樂的時候,心裏也忍不住想着——這樣真的好嗎。

因爲我也沒那個心情加入他們,就先坐到櫃檯的角落和老闆打招呼:

……怎麼說呢。

接過伯父給我的香檳後,我一口氣將它喝光。

算了,如果我一直纏着問她,她根本不想回答的事,把這個情緒反覆無常的天使給惹毛了,可是很恐怖的。……所以。……我也就沒再繼續追問了。

難道說把我抓來……

吼~小圓對其中一頭正在揮舞着前腿的老虎踢了過去。

她不是在作曲,原來是在用E-MAIL通信。

他曾在格林威治村裏一家規模不大的旅行社打工。他流暢的英語,對於剛到異鄉生活的光來說,給了確實的意見。

一時之間,光又想起當年在日本,自己的房間裏聽着這首歌時的情景。她馬上搖頭,拒絕自己再去回想過去,因爲想起那些溫馨的回憶,就會注意到自己是孤單一人在紐約努力生存的現實。

奇魯奇魯米奇魯衝出「司普爾文」咖啡館叫喊着。但小圓已跨上他的哈雷機車?」。

「啊、我在啊。」

不但如此,還有比這景色更美的,就是對岸西雅圖商業市區裏閃閃發光的燈火。

「啊,春日學長。」

大概是車前大燈往光所在的地方照了過來。原本一片黑暗的地方,在一瞬間卻映照出窗框的輪廓。

但……或許是害怕寂寞的鮎川圓,在自己睡覺的臥房裏,也想放一棵小的聖誕樹吧。

果然,光就在曼哈頓的某個角落。

小圓和光在聽到艾尼塔慘叫的同時,也因刺眼的亮光而失去了意識。

但是不論聽過幾次巡邏警車的笛聲,心情還是會不好,光從咯咯作響的沙發上挺起腰來,將CD的音量調大。讓KENNY.G的高音薩克斯風,傳遍屋子裏的每個角落。也因此,在暖氣下面,快睡着的小花貓纔會發出不高興的聲音,並跳上牀去。

「你自己的音樂劇……被日本人給搞垮了,對吧!?」

白人往門口的方向回頭看,然後叫道。

「你看,這個房間裏頭一點兒打鬥的痕跡也沒有耶?小圓你想太多了啦。」

一棟兩層呈ㄇ字型的建築物,每個房間的房門並列排着,而房間的前面都各有一個可以停車的空間。整棟建築物的中央還有一個小小的游泳池。

卡車再度揚起塵土急馳。真的……我正置身於如畫般的悠閒光景中。

博物館裏幾乎沒有人,不過櫃檯那兒倒是擺了一部電腦,或許是爲了上網,以方便截取各類學術情報而放置的吧。螢幕上正顯示一個卡通的螢幕保護程式,內容是一隻唐老鴨正努力地在刷油漆。

臉色看起來好像變了個人,或許是體格高大的原因吧,在遠處時便讓人感覺很有精神的樣子。我們告訴過她經常出入這家咖啡店的事。

覺得很傷心、很難過吧……

但孩子們仍在嬉戲,而他們的父母們也都還聚集在廣場旁聊天。這與日本的家庭每晚看電視的情況全然不同,他們讓孩子們自由自在地遊玩,悠閒地渡過夜晚。

小圓披上了那件淡藍色的短外套,港灣上明亮的燈光,將之烘托得宛如天使身上的羽毛般閃爍着光芒。

叫着自己名字的人將她抱了起來,朱裏一瞬間想着:這是誰呢。

「你知道……『太陽金字塔』吧?」

裏頭的櫃檯上也有好幾部電腦,其中一部電腦前還坐了個莎朗史東味道的金髮美女呢。

「啊,是嗎……」

不過,我確實記得,當時曾想:這個鬧鐘怎麼會出現在這種摩登的都市商務旅館裏呢?

小圓拉着恭介的夾克,讓恭介更靠近她些。

結果……在火紅的太陽西沉到墨西哥廣漠的大地下面時,我來到一片看不到任何像街道的地方,然而我的呼吸已開始變得急促。於是,我在荒野中央的公路上蹲了下來。

「恭介!恭介!不要走!在這裏陪我!」

光想也不想就直接輸入《所謂HIKARU,日本話就是女王的意思》。

「你說話的方式,雖然是紐約人的語調。但總覺得有點不太一樣。」

一九九五年 六月

「謝就不必了,因爲這是交易嘛。」

然後更往北邊一點,是非常危險的哈林區。不過,對於喜好黑人爵士樂的人來說,就像是故鄉一樣的地方。在旅遊手冊上,有一個叫做阿波羅劇場的地方,現在似乎仍是多數黑人藝術家聚集的場所。

就在此時,剛剛炸開的小洞,在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響後,爆開了。從外頭突然跳進一臺巨大的機械。

「你、你這傢伙!」

她始終如一的沉穩笑容,更贏得周遭每個人的尊敬與愛護。

他邊說着,邊將我遺忘在副駕駛座上,最愛用的CANON照相機交給我。

光一說完,不等小圓回答,頭便緊緊地靠在她的背上。

小圓一動也不動,若有所思地敲打着鍵盤。

「其、其實,……我們說不定可以成爲好朋友的,不是嗎?」

我是在二十五日的傍晚從日本出發,抵達的今晚正好是美國的聖誕節。

「謝謝你,小圓,我已經沒事了。有沒有什麼光的消息……?」

「不管怎麼說,總是職業級的嘛。」

汽笛的聲音是從對面傳來的。

我正要將明信片從聖誕樹邊一張一張地收集起來,小圓就探出身子說:

「嗯,然後呢……」

光覺悟了,她打算如果自己被強暴的話,就自殺!她決定咬舌自盡。

除了參雜一些重要的戲劇情報,關於SEX的廣告仍然很多。像《募集哥哥,來自哈德遜河的湯姆·索耶》或是《M終結者,請回信》等等,光每次看到這樣的東西,都會忍不住要哈哈大笑。

「嗯。……所以,絕對錯不了的,絕對。」

「什、什麼意思?」

我一出聲,就聽到小圓的聲音,她跟早上一樣,語調依舊生硬。

「那、那麼,這裏就是『太陽金字塔』……。」

「什,什麼呀」

「光,不要一瞼見到鬼的模樣嘛!」

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從那之後,在我面前露出前所未有的開朗笑容。

「你、你怎麼了?」

這時候久留美和真奈美突然說:

這與以往大家所期待的愛情故事不同,或許世界觀的不同也會帶給大家不知所措的心情吧。

「哎~呀~你很討厭耶,小松。」

剛開始她也只是生硬地說着話,粗魯地將簡單的食物擺着而已。但後來,可能是被光毅然的態度影響吧,漸漸地就和光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起話來。

她淋浴後的秀髮,還只是半乾的狀態,她將秀髮用一條顏色鮮豔的布盤上。身上穿了一件和頭巾相同花色的連身洋裝。胸前低岔的設計,讓她的胸部陽餘暉的照射,而顯得格外的紅潤耀眼。

「爸、媽,到船上來用餐了。」小圓輕聲催促着。假如那就是我們用餐的船,那真的是UNBELIEVABLE。

莫妮卡滿是痛苦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絲的笑容說:

對他來說,日本企業不只是會賣汽車、電器給美國而已,還願意支持他們的文化,原是一種好意的稱讚。

這樣的差別是很大的。

接下來就是要處理這三頭老虎了。我再次眺望着人稱「死亡之路」的那條大道。

就在我要點頭答應的時候,旅館櫃檯接待的女人,從朱裏下樓的那個樓梯火速地跑了上來。筆直地往我這兒過來,然後用她那捲舌的英語、飛快地對我說着話。

「沒有啦沒有啦,那是我們的祕密啦。不可以告訴媽媽的。」

但是卻發現有人問她《〈HIKARU〉是男孩還是女孩?》。

老闆一邊替樸先生的杯子加滿咖啡一邊說着。

——但你總在我快要觸碰到你時,

我和小圓因共有了這個彼此之間的小祕密,輕輕地吹了口氣。

——這樣下去,光不是太可憐了嗎!?

「備份鑰匙?」

小圓和光到了岱甌堤沃肯的遺蹟後便立刻下車。

「對於輕鬆自在或是爲心愛之人所包圍的人來說,這裏也許是一個非常好的環境……但對於處於低潮期的人來說,這個缺少人工刺激的城市,是很容易讓人產生倦怠感的。」

正因爲如此,小圓纔會將光的明信片視爲她們倆人之間最重要的東西……。

小圓不禁嘖嘖咋舌。

朱裏昏倒了。

其實,雖然很擔心小圓的事但也無能爲力,還有……在紐約的光也是一樣。

我們一早就確認過咖啡網站上的訊息。

而這句話,正是造就她現在所有狀況的起源。

因此,她纔不讓我看那些寫着光的「心情」的明信片。

樸先生笑得那突出的肚子都跟搖晃起來,順勢地拿起溼毛巾擦着臉。

光就如同自己所飾演的角色——蘇菲娜仰慕女神的心情般地仰慕着鮎川圓。若背叛了鮎川圓的話,便會因罪惡感而受到良心的苛責,但另一方面卻又忘不了春日恭介。

我幾乎聽不懂她說的話,但是看她那慌張的樣子,應該是發生什麼事了。

朱裏急中生智,半帶威脅的口氣說:H.HIKARU可是日本大富的千金小姐,現在被日本黑道給盯上了。我們是她的朋友,如果不快點通知她,事情可是很嚴重的。如果她出事的話,身爲國際性企業的BUDGET租車公司,也就成爲黑道的幫兇了……等等之類的話

「因爲我聽朱裏說那個留在房裏,纔會覺得很奇怪。我記得光不論去哪兒都會帶着它的呀?」

……不,是真的,身爲榮受美譽的寺田我,對まつもと先生「《古靈精怪》的創作人(如果他是天馬博士,那麼我不就是茶水博士了?)」說過之後,漸漸地我的心裏也鬆了一口氣了。

然後,對開始逐漸感受到壓力的光加油:

愛拉回應的同時,女孩已投海獻身了。

「是啊,INTERNATIONAL的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着小松瞎起鬨,坐在一旁的雙胞胎妹妹們,也變得很High。

所以小圓最近都用麥金塔來打樂譜作曲。也許是它攜帶方便的緣故,纔會用這種方法吧!

不過莫妮卡和他們的對話,很快地就直接改爲西班牙語了。那大概纔是他們平常使用的語言吧。在曼哈頓會說好幾種語言的人並不稀奇,但是這種人通常在激動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使用自己最熟悉的母語。

光再度恢復一貫的精神飽滿回答道,然後乖乖地繫好安全帶。

——事實上,夜裏,我還常因自己的哭泣聲而驚醒,這樣的日子也曾持續好久過……。

「什麼?」

小圓好像到現在都還發覺街頭首樂家的存在似的,只是轉動面前的鐵格欄柵走出月臺,並迅速地步向陰暗的樓梯。

所以我和小圓纔剛進店裏,奇魯奇魯米奇魯(雖然他在航空公司上班,但是幾乎都用這裏的電腦工作。)當然很興奮,但櫃檯的黑人女孩感覺也相當興奮,她告訴我們:

還有若是連上全球最大的通信網INTERNET,就可以知道歐洲或日本等地的最新的戲劇情報。

由於她以前也曾上過這個網路,所以光如何進入〈FAME〉,她一看就知道了。女人催促男人們動作快一些,抬了抬下巴,示意男人們先到外頭等,然後在鍵盤上敲下:

「小圓,她是這所有一切的幕後指使者。」

那個男人卻依然板着臉笑着,然後用手抹去臉上的唾液,再故意舔給她看。他用南部口音那種聽不太懂的英文說:

「嘿~……」

但如果一切的災難都降臨在人們自己身上,那麼他們的觀點就會完全改變,連之前曾祝福她的人們也都無情地棄她而去。

但是現在小圓和光卻是非常快樂的,這樣的冷風反而讓她們感受到彼此溫暖的體溫,感覺更是舒服。

她開始娓娓訴說起,關於光好幾次寄來風景明信片的事。

然後驚覺自己似乎還只是個小鬼……,心裏面感到她好像是在叫我「喂,堅強些吧,恭介。」……替自己感到亂難爲情的……。

「…說要不要過去?」

不過他幾乎不回日本的。半年前曾回國久留的光,也變得沒心情再和他見面。而他至始至終所使用的,正是UNIX。

朱裏一邊把音響裏的CD拿出來,放入別張,一邊說着。

我覺得現在的心情和在戰場上時非常相似。對於朱裏逐漸改變的態度,……老實說,那股煩鬱想吐的感覺也曾湧上來。

「噗!遵命,小圓小姐。」

小圓將油門踩到底全速飛奔而去。

光穿着胸罩的豐滿胸部露了出來。

這樣的想法,在半年前的夏天,和久未見面的恭介在東京再度相遇時,變得愈來愈強烈了。

「知道啦知道啦,到底是什麼嘛?」

《Bye Bye,

》

「攻擊我的人常在這條街上徘徊、遊蕩……但好像也不是街上的混混。」

光雖想勉強擠出點笑容,但是怎麼努力就是笑不出來。

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我真的沒有讀心術這種能力。(也不用不好意思啦!)但如果小圓要求的話,或許可以試試看。「嗚嗚嗚…………」

「哈哈,那個啊,怎麼說呢,就是美國的漫畫市場嘛!有個像漫畫節那樣的盛會,來邀請我去參加啦!啊~~哈哈哈哈……你說對不對呀,新人?」

我聽不太懂她速度飛快的英文,真是令人悔恨。小圓毫無障礙地就聽懂了。(說過別再爲這種事悔恨的啦~。)

這時候,二十二歲的春日恭介,正在向體力的極限挑戰。

「小圓……住在紐約這麼久,這大概是我唯一所學會的東西吧。」

嗯,還有……

於是,美麗的愛拉女神決定展開報復。

「小、小圓……我沒關係。」儘管她拼命地要露出笑容,但表情始終緊繃着。她似乎終於明白光已被捲入麻煩之中了。

不過……我想她承受來自艾尼塔的壓力是不可計量的。

爲什麼那時候我會想起這句話呢?其實我自己也說不上來。

要是在日本的話,這真的是難以想像的親切。能夠爲了別人做到何種程度呢?總之,這個、那個幫你做了許多的事。

「我說了,只是練習而已嘛……。」

「恭介!」

「啊!啊~~」

「嗚哇~~~!」

她想問的,應該多得像座山纔是。

「司普爾文」咖啡館裏比平常多出一倍的客人,顯得熱鬧非常。

莫妮卡的臉上已經沒有血色,不過她好像想起了什麼忘不掉的憤怒,臉頰上再度泛起些微的紅暈。

「小圓,小心一點,……你還是不要牽涉太深會比較好。」

「沒有啦……哈哈,沒什麼啦!」

「老實說,這可是我們自己相當自滿的一艘船喔!春日。」

小圓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將香菸按熄在菸灰缸裏。

「朱、朱裏……」

「喔……那、結果呢?房間裏面有什麼嗎?」

我拿出那幾卷放在浴室架子上的底片,準備沖洗。

卡車的後車箱上坐了三個孩子和一些田裏的工具。他們也和剛剛的夫婦一樣對我露出靦腆的笑容,對我這個東洋人很稀奇地看着。

「呵呵呵……。」

「哎喲~好慢喔,朱裏~」

「小圓,光現在怎麼樣了?」

小圓問那個人知不知道那間公寓的地址,他很熱心地幫忙查尋,然後用E-MAIL告知小圓。

晚上十點。在紐約的這個時候,沒有警笛不響的日子。

但老實說,那真的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我去波士尼亞並沒有什麼特定目的,尋訪戰亂中的國家,也只是興趣而已。

對於就在我身旁存在的小圓,有時候……就會像現在這樣,突然發覺到她的成熟模樣,而感到臉紅心跳。

「什麼?」

「喔……你父母想見你呀!」

「我爸爸會來紐約,到時候就讓他去處理羅。」

是艾尼塔·……布拉雪!

從一開始他就聚精會神地聽着小圓描述光失蹤的整個經過。

不,事實上……。

是唐、唐老鴨?

「沒有任何消息嗎?」

檜山光一聽到從遠處傳來巡邏警車的笛聲,不自覺地看了一下牀邊的鬧鐘。

「你聽好,對方可是艾尼塔喔,她是連警察也無可奈何的人物喔。」

「什麼事?」

另外,由紐約時報廣場往東走,則是聯合國大廈。而沿着百老匯往南走的話,就會看到電影「金剛」裏有名的帝國大廈。

撒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好吧!」

小圓對恭介突然蹦出這樣的話,抱着懷疑。

「嗯…。我想說什麼、我想做什麼…只要一想到,就全往對方身上丟。再怎麼說,對方也是人,不能老是照着我所想的去做。」

「什麼?」

除了這樣外別無他法了!

「嗯,BUDGET租車公司的預售折價卷喔。恭介,我們去問問看吧。」

但美國是何等的遼闊,光是西海岸的西雅圖和東邊紐約的時差就差了三個小時。

但是進入她眼簾的卻什麼都沒有。因爲她身處在一片黑暗之中。

「嗯、嗯。」

關於第一部種種的感想與意見(包括不好的部份),十年前的我,完全沒有想到可以利用電子通信(很方便直接寄到我這裏(我就是Macintosh使用者)。不論是「期待」或是「不想看了」,各種感想、只要是大家寶貴的意見我都會接受。

沒多久,對方(不知是男是女)也回了信來《我們到平日常去的咖啡館見個面吧!》。於是,我和小圓決定去見這位叫做「奇魯奇魯米奇魯」的人。

「啊~~那、光果然是到墨西哥去了嘛!」

一時之間我全身都僵住了。

「對呀,我送你的那個啊?那個泰迪熊鬧鐘啊。」

在我向肥田先生說明整個事件的狀況時,她已回房,迅速地準備好要打道回府了。

對朱裏來說,現在唯一能支持她自己的就是祈禱了吧。

「You too」——你也一樣,這句話。

「對,那裏不是有貼了張紙嗎?那是在開啓大門之前,用來呼喚猛獸用的。」

實際上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該怎麼做纔好?我和小圓也十分煩惱。

這是她第一次用槍。除了近距離襲擊對方外,似乎是別無他法了。

他塞在口袋裏的東西是那種到處都買得到的印花手帕。不過那條手帕上竟繡有STAR☆的標記。

「是啊,不過最近,像那樣的把戲,似乎已蔚爲風潮,尤其是政治人物!」小圓微笑地回答。

「交給我吧。」

小圓自言自語般地說着。

You should……!

而這個簽名方式在光寄給小圓的風景明信片裏也都有。之後,小圓送給光,親手編織的手套上也都繡上光的這個簽名記號。

我沒有時間多想,那接連投射過來的亮光就像小小的火花。那火花,讓我討厭的那些記憶又再度復活。

就連我自己也無法確認自己的所在位置。

但這樣的消息有時也會和一些不重要的情報混在一起。

「喂喂,對了。不知道誰說要娶到計程車公司老闆的女兒,然後到紐約,追尋演出『VILLAGE·VANGUARD』的夢想呢,現在卻只會拿着溼毛巾說大話哩。」

這絕不是玩笑。正因爲如此,……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就知道會是這種事!你們這羣廢物!」

「不、不好了!」

即使她是正常的,我一樣會對她使用超能力的。

有點兒粗暴,有點兒強硬地,相互需求。

「什麼?」

游泳池裏雖然有照明設備,但是看得出已經修補多次,有點破爛不堪的模樣。

其實,老闆他一直以來就想開一家像這樣可以現場演奏的店。

當莫妮卡提出要用敲門聲來作爲暗號時,如此解釋道。她的臉上顯得點兒困擾、有點兒不好意思的神情。那是她第一次展露她那種年紀應有的笑容。

「小圓!」

「討~厭,明明沒有買這些東西的心情的說。」

我對緊緊抱住我的脖子的朱裏,儘量緩慢地…避免使用追問語氣地問她:

……聽着她一一坦白陳述,彷彿就像另一個陌生的我正在審判着自己一樣。

……我正以無法想像的超快速度在移動着。

「那麼,可以馬上修好嗎?」

「小圓適合那一種呢?想來想去,搞半天我還是決定不了。」

「咦?是、是嗎?」

不過察覺到自己身處的危險,卻是一點也沒錯。

小圓驚訝的程度不比我少。她一臉不可至信地回頭看着奇魯奇魯米奇魯。

「這裏畢竟是美國,如果無法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天地,那一定會過得很辛苦的。」

當然,她的父母很擔心她,好幾次都要小圓到美國一起生活……。但最後小圓還是沒有離開東京。

當她知道光在音樂劇的試音訓練比賽中得到優等評價時,內心非常不快樂,卻又討厭這樣的自己,煩惱着要不要回日本。但是一想到父母又會開始催促她結婚,便覺得受不了。

鮎川圓,……你知道的吧!

那時我也好,小圓也好,我們都還不清楚這個事件的重要關鍵在哪……我和朱裏隔天出發到墨西哥的時候,咖啡網站的BBS板上出現了一封E-MAIL。

記得半年前,和剛回國的光就是因爲喝了太多酒,纔會一起度過那個危險的夜晚。(不,嚴格說起來,不是二十二歲,而是十九歲的我所做的事。)

帽子的眼鼻口部份雖然都有挖洞,但仍無法掌握他們的表情。全都穿着同一種黑色夾克和黑色羊皮運動褲。不過,真正讓光動都不敢動的,是那瞬間拔出來指向她的手槍。

而穿着黑色制服的男服務員們正熟練地準備着食物。

「啊、啊啊……,說的也是。那這個也由你來決定就好了。」

她的全身被恐懼包圍着,不時還激烈的抽搐着。鼻尖上感到好像有什麼硝煙往上升,用力地吸了一口氣後,便站不住了。

就在此時,傳來了在門的對側的男人們的怒吼聲。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會碰巧到有租車行的地方呢。

我發出巨大的聲響,被丟回現實世界裏來了。原來是撞到了一片厚厚的牆。

因此,不論是旅館內的餐廳,或是停泊的船上,到處都可以看見全家一塊兒聚會用餐的光景。

「不會吧?」

「笨~蛋,你不是有超能力嗎?不要淨是回到過去又飛到未來的,偶爾也多讀取一下女友的心嘛~」

但如果想在美國社會中樞生存的話,英語當然是不可或缺的語言。不過若是想要講一口紐約客般的都市英文,沒有像光這種擁有非常大的目標是學不來的。

「……丟了過去?」

也許真的有神存在吧,遙遠的地平線盡頭出現了一臺卡車,正往我這邊接近。

「啊~我所景仰的愛拉女神啊!請你原諒我。我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這個錯誤,就算永遠被這塊美麗的陸地所遺棄也無法彌補。……但我還是持續地犯着這個錯誤。愛拉女神啊!即使我化成了海草的屑末,依然會同樣地深愛着阿特拉斯神——」

還有對有志往戲劇發展的人來說,〈FAME〉這個網路有多重要。

這裏的早上,正好是他們那邊的傍晚。來接電話的女傭說她們接受美國朋友的邀請去參加家庭舞會了。

我的好色是大家公認的。有時候,就連我自己都很討厭自己爲何老在想像些色眯眯的事。

火上加油地煽動道:

「什麼意思呀?」

「……求求你,留在這裏。……抱我……好嗎?」

那個時候的我,根本缸法正常地睜開霜眼。

我們從西雅圖的市區、經過吊橋橫渡華盛頓湖後,抵達伍德馬克旅館。

「喂~~,春日,這邊啦。」

我跟在朱裏和小圓的後面,有種看見不該看的東西的心情,……有點戰戰兢兢地走了進去。

「喔……」

《〈HIKARU〉,是不是在演員訓練班上課的那個日本女孩?》一個和光同校的男生問。

她們兩個從小時候就情同姐妹,小圓自己也很清楚她看起來就像比較成熟的大人,但另一方面,光所累積的經驗卻是自己的好幾倍。

她說的英文,我幾乎都聽不懂,因此剛剛辦理CHECK IN時也是,聽得一身冷汗、不知所措。

我不加思索地如此說道,又看了一眼朱裏憂心忡忡的臉。

我要去借車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這個方法,因此我拜託他們借我電話,然後連上電腦,這樣我就可以在電腦裏運用瞬間移動力了。

儘管語言我只聽得懂一點點,但倒是將美國人對人的親切給記住了。

那是一種令人感到羨慕……燦爛的笑容。

也許是大人的遊戲吧,以前的老朋友們也決定要來參與這家店的經營。

如果光是自己去墨西哥的話,

「它是在哪裏死的?」

「但……現在,我卻沒有這種感覺。」

它就是——泰迪熊鬧鐘。

我這時候才知道原來小圓都是使用〈泰迪熊〉這個名字出現在網路上,而小圓和光兩人也都是用這種方式在連繫着友誼的。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窗外已飄起了雪。

也有現任警官說《如果那位日本女孩真的失蹤的話,最好先向警方報案比較好。》

「交換筆記?」

這之後的發展,連我都推想得出。這個叫莫妮卡的女人的夥伴們,一定是想以光做餌來敲詐艾尼塔吧。

我和小圓同時對看了一下。

小圓將菸蒂輕輕地彈入菸灰缸裏,菸灰稀疏掉落。

但另一方面,兩個人又都很在意恭介的事。

……我當時、

「仕麼?」

但是老虎只是很生氣吼着,連一步都沒有後退。它們將小圓與光團團圍住從三方步步朝她們逼近。

倉庫外,警察和追兵還在進行槍戰。然後一羣先發現小圓的人,又和槍戰中的兩組人開始槍彈。

我如此反問小圓時,地下鐵正好開進車站月臺。

莫妮卡露出了有點靦腆的笑容。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雖然我並沒有很用力,……但是她的上半身卻突然傾倒,宛如死人般地倒在牀上。

由於昨晚下的那場大雪,窗外已然是一片雪白了。

不過她很快地又再度被拉回到黑暗之中。再度被痛苦的寂靜所包圍。

她知道我不太能理解她的英語,於是儘量用很慢的英語告訴我,並帶我到這個房間。她說朱裏是在離開房間、經過櫃檯的前面,想要去廣場時突然哭了出來,然後就昏倒了。精神狀態似乎相當混亂,是櫃檯的兩個人將她擡回牀上的。

「哇~~!光!」恭介和小圓連忙分開。

在溜冰場正前方有一顆很大的聖誕樹,高度約有大廈的三、四層樓高。

和你一同迎接的第五個聖誕夜。

「明晚,如果沒有把光帶到『太陽金字塔』那裏,我就會被殺。」

「喂!小圓!」

只是……半年前在東京,從三年前來的我和光,曾一同渡過危險的一晚。

我閉上眼睛試圖想着小圓。

……我想,

「艾尼塔!我知道,你喜歡掌握別人的命運,對吧!」

但這個時候,在一旁的光也醒了過來。

果然還是日本人自己講的英文比較容易聽得懂,不然的話……,我是說,如果是不同母語的人所講出來的英語,會因爲聽不習慣也就不容易聽得懂了。

因爲我不抽菸,所以小圓在我的面前也不抽。

「光在西區第十四街?」

「莫妮卡……。」

男人邊說着邊離開光的身體站了起來。接着莫妮卡又揮着槍要他們出去,男人們尷尬地笑着走了出去。

一瞬間,光的心中突然受到非常強烈打擊。

只是我們原本都將希望寄託在H.HIKARU是檜山光這件事上面的。

「很舊了呢!杯子上還坐着只泰迪能的圖案。光要進高中的時候,我問她想要什麼禮物,她說想要小圓的鬧鐘,……呵呵呵,很像光會做的事吧?」

「嗯,光似乎很喜歡這個暱稱喔。」

我不想給老闆和樸先生他們造成麻煩,不得已只好走向小松他們的位置。

真是沒有用……。

「原來如此,你還有一個恐怖的爸爸在身後哩。」

然後又剛好在一次觀摩比賽中得到優勝,就欣喜若狂地想要學新聞記者一樣,到波士尼亞去採訪。

「喂,春日!春~日~!」

「嗯。不過,那時候……她的眼光看起來已經不大正常了。然後,她便和我打了契約。她說:『如果你想在這裏成名,那麼你就得遵守我開出來的條件』。」

「STAR?」

和現在一樣,想這樣寫道:

光心裏想着:「就到此結束了。」

朱裏酒醉的眼神、勉強地想展露笑容,她這模樣,令人心跳地性感,我慌忙地移開視線。

「光……!」

那從容不迫應該說是魄力嗎,總之就是有那種氣氛。

光當然知道這個名字。傳說那是岱甌堤沃肯人的遺蹟,是世界三大金字塔之一。當初她打算到墨西哥,目的地就是那金字塔的頂端。

「恭介,把放在樹旁邊的風景明信片拿來。」

緩緩地喝下咖啡後,終於用那相當不安的眼神望着我。

之後,確實就像她所說的,我們真的被追擊了。

我們那時後便分手,各自回房洗澡,然後,約好在面對廣場的餐廳二樓見面。

「因爲你很厲害呀!」 「又這麼說了。」「真的,變厲害了嘛。」

「喂、喂~,小松!」

「你說什麼?那意思是……」

「不、不會吧!」

「那倒是不會——。」

那朱裏……朱裏不也很危險嗎!

然後她又說些,從小就知道光是個很堅強的女孩啦,做事其實都很小心之類的話……。

鋼琴,單簧管,還有低音管和電吉他。

「……光。」

鮎川………圓。

他說英文的速度,我大致上還聽得懂,而且他的發音非常清楚。「Why?」我反問。

「……這種人……絕對不能原諒。……所以,我要殺了她。」

朱裏好像有滿腹的心事,有點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但又馬上表現出「一切都沒問題」的模樣,兩手攤開,大搖大擺地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這裏,是那裏?」

若我就這樣扮成英雄地發表作品,不光口合疋過意不去而已。

就和現在的光一樣,我想小圓的爸爸一定也曾有過一個歷經辛酸的青春時代吧。突然之間,對小圓的父親感到親切起來。

但是,往壞處想的話,……如果往各種壞處去想的話,那麼,什麼意外都是有可能會發生的……。

墨西哥比想像中廣闊得多。

雖然不清楚在亮光的那一頭是否有什麼事發生,但是可以感到自己處於危險當中。

理由很明顯。

得到像你這樣的女神。

而今天是耶誕夜。

「不是這個意思啦。因爲她不只是在音樂界,在紐約的各個業界裏,她幾乎是暢行無阻的,所以纔會被選爲榮譽市民。」

「報案啊……。」

她嘴裏喊着光在試音訓練比賽時,音樂劇中唯一出現的臺詞。

「你怎麼了?累了沒?」

全都是因爲我太過自傲。

其中有保險公司業務員、也有計程車公司的董事長。

「艾、艾尼塔……?」

這是有一次小圓的她爸爸難得喝醉時,說溜嘴的話。小圓從那時起,一直認爲身爲音樂家終年在海外活躍奔波的爸爸,對於以營利爲優先的日本企業,相當地不信任,甚至爲此孤軍奮鬥許久,才終於建立了今天這樣的社會地位。

意外的是,聽說有很多十幾歲的讀者也一起加入了我們的行列。因爲從連載開始所經過的那十年,當時的讀者也都是二十幾歲的年輕朋友們。

「痛痛痛死了……!」

「嗯,到『太陽金字塔』去。」

因此她決定不管花多久的時間,都要繼續用繩子摩擦那個地方,好讓繩子斷裂。

「騙人。你明明在笑。討厭,是不是內褲什麼的掉了啊?」

忽然間我想起了小圓她爸爸說過的話。

而這一次的故事也正與此息息相關。雖然它會經一度在九五年四月一日的《跳躍長篇小說》雜誌上揭戴過,當時由於雜誌的頁數限制,很可惜的,只有故事的開頭而已,讓很多的讀者都有「怎麼會這樣,只有一半就沒了」這種感覺。

也許是藝術家的氣質吧,讓他無憂無慮地笑着。

「……光……。」

「什麼?」

然後便衝進了另一個空間,從這裏開始又是另一項精神力的挑戰。

最後面還簽上了「STAR☆」的簽名記號。

我是白癡啊!

「那個……就是『太陽金字塔』吧!」

「我剛剛並不是在通E-mail。我也常常會上〈FAME〉的BBS版上去看看。」

「朱裏……你……切換了嗎?」

「總之,有點兒像是上去看看光在做些什麼的心情啦!」

小圓輕輕吹了口氣站了起來。

「喂、新同事啊,你今天不是要招待八田先生嗎?嗚呼呼……要去哪兒啊?離開這家店帶我們去那種有女孩子的地方嘛?」

小圓做出惡作劇的表情看着光,然後用她們在一起時,慣用的語調說:

雖無意說謝謝,卻也沒有挖苦人的意思。何況她也不希望莫妮卡馬上就離開。

「墨西哥?」

雖然電子通信、INTERNET、UNIX、駭客、少數民族等難懂的文字很多,但是冒險的情景也不少,像是在西雅圖華盛頓湖上的豪華巡航型快艇上與小圓的父母再相會、以冬天的紐約爲舞臺的駭客活動、虛構的亞特蘭提斯大陸傳說、墨西哥塔斯科街頭的異國風情、和神祕的岱甌堤沃肯古代遺蹟等等。讓讀者就像在看好萊塢電影一樣,看的很高興。

艾尼塔手裏揮舞着鐮刀,而同時朱裏也拿起槍對準着她。

總之,現在的她也許因爲孤單,或是正害怕着什麼事情,纔會想要逃避吧……。

「老虎它們放棄喫小圓鮮嫩的肉了。」恭介像是看穿小圓的心思似的。

而艾尼塔·布拉雪只要一獲得什麼有力的情報,便煽動人心似的提高獎金額度。而這個偵探遊戲似的電腦網站情報戰,就像時時刻刻都在變化的籃球賽一樣,到了傍晚則進入完全白熱話的階段。

所以當小說和劇本同時進行時,便陷入一個狀態「唉呀~現在阿光的部份進行到哪裏了呀?」,我雖然也覺得不好,但還是說着「寫小說太慢了,還是寫劇本比較快啦。」到現在纔開始寫劇本還員是一大麻煩呢。而且這樣做,不錯是不錯啦,但爲了怕小說和劇本不受到歡迎,也怕過程會只單單拘泥於想法及職業性;在劇本的部份,尤其是後半部份,一點一點地再添加入第一部小說裏所沒有寫進去的地方。(那部份真的很有趣喔。)

店裏突然變得熱鬧起來。朱裏像是要轉換心情地站了起來。

如果天氣沒有變壞,今晚就會是滿月了。

總之,那樣做的話,就像是背叛了光的「心情」,甚至是蹂躪……。

艾尼塔被我所釋放出來的能量撞倒在地,正眼神呆滯地看着我。那眼神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正常人的眼神。

「這樣啊,所以有時候,那個叫INTER……什麼的?」

「沒什麼啦,爸爸。啊,也給我和媽媽香檳吧!」

他們的頭上,正掛着一輪明月,正偷偷地凝視着人間百態。

小圓滿瞼笑容地吻了恭介,而恭介也粗魯地將小圓緊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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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一卷

  1. 01那個開始的夏日 一卷全

第二卷第二卷

  1. 01金字塔殺人推理小說 一卷全正在閱讀

第三卷第三卷

  1. 01天使的性感微笑 一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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